曹山大師語綠序□

本寂禪師之於洞山&C3-4438;瀉甁而巳自一去不變異處

至住持大法之道則大與餘者別矣唯因眞唱使人

至眞證也唯眞也深玄精粹是以難卒見焉世以爲

平坦無活用雄略嗚呼浮淺之人胡知時世因眞僞

以致道之否泰哉實不知之故有□辭夫師之語要

在三墮示修治分位異類通凡聖明道之生熟也洞

祖所言道合人人合道老不老事體□者是也苟知

之不可瞞只今唯瞞也多矣元文之間有與洞山錄

幷行焉而此亦不便多&C3-3E6A;之遮眼庚辰之秋吉祥之

&C3-3E6A;衲就予集錄焉刊版欲與洞祖錄幷行而以反正

時世妄&C3-5B36;也可謂好心冀有好報且來請引語乃&C3-2B50;

錄中至要以冠其首但因曹山意見其道範足一發

其意云爾維時□

&C3-5A35;曆十一年辛巳正月□旦印指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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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州曹山元證禪師語錄□

遠孫沙門　慧印　校訂□

師諱本寂泉州□田黃氏子少業儒年十九往福州

靈石出家二十五登戒尋謁洞山山問□黎名甚□

師曰本寂山曰向上更道師曰不道山曰爲什□不

道師曰不名本寂山深器之自此入室盤桓數載乃

辭去山遂密授洞山宗旨復問曰子向甚□處去師

曰不變異處去山曰不變異處豈有去耶師曰去亦

不變異遂往曹谿禮祖塔回吉水&C3-3E6A;嚮師名乃請開

法師志慕六祖遂名山爲曹尋値賊亂乃之宜黃有

信士王若一捨何王觀請師住持師更何王爲荷玉

由是法席大興學者雲萃洞山之宗至師爲盛□

因有僧問五位君臣旨訣師曰正位卽空界本來無

物偏位卽色界有萬象形正中偏者背理就事偏中

正者舍事入理兼帶者冥應&C3-3E6A;緣不墮諸有非染非

淨非正非偏故曰&C3-3863;玄大道無著眞宗從上先德推

此一位最妙最玄當詳審辨明君爲正位臣爲偏位

臣向君是偏中正君視臣是正中偏君臣道合是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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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語進云如何是君師曰妙德尊□宇高明朗大&C3-3863;

云如何是臣師曰靈機弘聖道眞智利&C3-436E;生云如何

是臣向君師曰不墮諸異趣凝情望聖容云如何是

君視臣師曰妙容雖不動光燭本無偏云如何是君

臣道合師曰混然無內外和融上下平師又曰以君

臣偏正言者不欲犯中故臣稱君不敢斥言是也此

吾法宗要乃作偈曰學者先須識自宗莫將眞際雜

頑空妙明體盡知傷觸力在逢緣不借中出語直敎

燒不著&C3-5A55;行須與古人同無身有事超岐路無事無

身落始終復作五相&CX-214A;偈曰白衣須拜相此事不爲

奇積代簪纓者休言落魄時&CX-216B;偈曰子時當正位明

正在君臣未離兜率界烏□雪上行□偈曰□裡寒

&C3-2257;結楊華九月飛泥牛吼水面木馬逐風嘶○偈曰

王宮初降日玉□不能離未得無功旨人天何太遲

●偈曰混然藏理事□兆卒難明威音王未曉彌勒

豈惺惺□

師行&C3-3847;時問烏石觀禪師如何是毗盧師法身主烏

石曰我若向&C3-5034;道卽別有也師&C3-576D;似洞山山曰好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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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頭祇欠進語何不問爲甚□不道師&C3-2467;去進前語

烏石曰若言我不道卽&C3-427D;&C3-2467;我口若言我道卽□&C3-2467;

我舌師歸&C3-576D;似洞山山曰古佛□

雲門問如何是沙門行師曰喫常住苗稼者是門云

便恁□去時如何師曰&C3-5034;還畜得□門云畜得師曰

&C3-5034;作□生畜門云著衣喫飯有甚□難師曰何不道

披毛戴角便禮拜□

師示&C3-3E6A;曰諸方盡把格則何不與他道一轉語令他

不疑去雲門在&C3-3E6A;出問密密處爲甚□不知有師曰

只爲密密所以不知有門云此人如何親近師曰莫

向密密處親近門云不向密密處時如何師曰始解

親近門云諾諾又問不改易底人來師還接不師曰

曹山無恁□閑工夫□

因米和尙至未相見米遂坐&C3-2467;禪&C3-2E5F;師更不出米便

去主事遂問和尙禪&C3-2E5F;爲什□被別人坐&C3-2467;師曰去

後&C3-2467;還來米果回與師相見□

智炬到參問云古人提持那邊人學人如何體悉師

曰退步就已萬不失一炬於言下頓忘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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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C3-3064;志至師問曰作甚□來志曰&C3-4438;屋來師曰了也

未志云這邊則了師曰那邊事作□生志云候下工

日向和尙師曰如是如是□

僧淸銳問某甲孤貧請師拯濟師曰銳□黎近前來

銳近前師曰泉州白家三盞酒喫後猶道未沾脣□

鏡淸問心徑苔生時如何師曰難得道【音導】者淸云向

甚□處去也師曰只見苔生不知向甚□處去又問

淸&C3-3863;之理畢竟無身時如何師曰理卽如此事作□

生淸云如理如事師曰□曹山一人卽得爭奈諸聖

眼何淸云若無諸聖眼爭鑒得箇不恁□師曰官不

容針私通車馬□

師問德上座菩薩在定聞香象渡河出甚□經僧云

出&C6-3921;槃經師曰定前聞定後聞僧云和尙流也師曰

道也太殺道始道得一半僧云和尙如何師曰灘下

接取師又問佛眞法身猶若&C3-3863;空應物現形如水中

月作□生說應底道理德曰如驢&C3-587E;井師曰道則太

殺道只道得八成德曰和尙又如何師曰如井&C3-587E;驢

紙衣道者來參師問莫是紙衣道者否云不敢師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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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是紙衣下事道者云一□□□體萬法悉皆如

師曰如何是紙衣下用道者近前應諾便立脫師曰

汝祇解恁□去何不解恁□來道者忽開眼問云一

靈眞性不假胞胎時如何師曰未是妙道者云如何

是妙師曰不借借道者珍重便化師示頌曰覺性圓

明無相身莫將知見妄&C3-3D45;親念異便於玄體昧心差

不與道爲□情分萬法沈前境識鑒多端喪本眞如

是句中全曉會了然無事昔時人□

僧&C3-576D;陸亘大夫問南泉姓甚□泉曰姓王亘云王還

有眷屬也無泉曰四臣不昧亘云王居何位泉曰玉

殿苔生問師玉殿苔生意旨如何師曰不居正位僧

云八方來朝時如何師曰他不受禮僧云何用來朝

師曰違則斬僧云違是臣分上未審君意如何師曰

樞密不得旨僧云恁□則&CX-2265;理之功全歸臣相也師

曰&C3-5034;還知君意□僧云外方不敢論量師曰如是如是

僧問學人通身是病請師醫師曰不醫僧云爲甚□

不醫師曰敎汝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僧問古人曰吾有大病非世所醫未審是甚□病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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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簇不得底病僧云一切&C3-3E6A;生還有此病也無師

曰人人盡有僧云和尙還有此病也無師曰正覓起

處不得僧云一切&C3-3E6A;生爲甚□不病師曰一切&C3-3E6A;生

若病卽非&C3-3E6A;生僧云未審諸佛還有此病也無師曰

有僧云旣有爲甚□不病師曰爲伊惺惺□

僧問沙門豈不是具大慈悲底人師曰是僧云忽遇

六賊來時如何師曰亦須具大慈悲僧云如何具大

慈悲師曰一&C4-4F64;揮盡僧云盡後如何師曰始得和同

僧問眉與目還相識也無師曰不相識僧云爲甚□

不相識師曰爲同在一處僧云恁□則不分也師曰

眉且不是目目且不是眉僧云如何是目師曰端的

去僧云如何是眉師曰曹山&C3-2467;疑僧云和尙爲什□

&C3-2467;疑師曰若不疑卽端的去也□

僧問五位對賓時如何師曰汝卽今問那箇位僧云

某甲從偏位中來請師向正位中接師曰不接僧云

爲甚□不接師曰恐落偏位中去師&C3-2467;問僧祇如不

接是對賓是不對賓僧云早是對賓了也師曰如是

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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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問萬法從何而生師曰從顚倒生僧云不顚倒時

萬法何在師曰在僧云在甚□處師曰顚倒作□□

僧問不&CX-2163;之草爲甚□能藏香象師曰□黎幸是作

家又問曹山作□□

僧問三界擾擾六趣昏昏如何辨色師曰不辨色僧

云爲甚□不辨色師曰若辨色卽昏也□

師聞鐘聲乃曰阿&C3-3A2D;阿&C3-3A2D;僧問和尙作甚□師曰打

著我心僧無對□

師問維那甚處來云牽醋槽去來師曰或到險處又

作□生牽維那無對□

師一日入僧堂向火有僧云今日好寒師曰須知有

不寒者僧云誰是不寒者師□火示之僧云莫道無

人好師抛下火僧云某甲到這&C3-444E;&C3-2467;不會師曰日照

寒潭明更明□

僧問不與萬法爲侶者是甚□人師曰汝道洪州城

&C3-444E;如許多人甚□處去□

僧問如何是無刃&C4-4F64;師曰非□鍊所成僧云用者如

何師曰逢者皆喪僧云不逢者如何師曰亦須頭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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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云逢者皆喪則固是不逢者爲甚□頭落師曰不

見道能盡一切僧云盡後如何師曰方知有此&C4-4F64;□

僧問於相何眞師曰卽相卽眞僧云堂何顯示師提

起托子□

僧問幻本何眞師曰幻本元眞僧云當幻何顯師曰

卽幻卽顯僧云恁□則始終不離于幻也師曰覓幻

相不可得□

僧問卽心卽佛卽不問如何是非心非佛師曰□角

不用無牛角不用有

問如何是常在底人師曰恰遇曹山暫出云如何是

常不在底人師曰難得□

僧問擬豈不是類師曰直是不擬亦是類僧云如何

是異師曰莫不識痛痒□

人問古人曰人人盡有弟子在塵蒙還有也無師曰

過手來僧過手乃點指曰一二三四五足□

僧問魯祖面壁用表何事師以手掩耳□

僧問承古有言未有一人倒地不因地而起如何是

倒師曰肯卽是僧云如何是起師曰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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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問子歸就父爲甚□父全不顧師曰理合如是僧

云父子之恩何在師曰始成父子之恩僧云如何是

父子之恩師曰刀斧斫不開□

問靈衣不□時如何師曰曹山孝滿云孝滿後如何

師曰曹山好顚酒□

問承敎有言大海不宿死屍如何是海師曰包含萬

有僧云爲什□不宿死屍師曰絶氣者不著僧云旣

是包含萬有爲甚□絶氣者不著師曰萬有非其功

絶氣有其德僧云向上還有事也無師曰道有道無

卽得爭奈龍王按&C4-4F64;何□

問具何知解善能對&C3-3E6A;問難師曰不呈句僧云問難

箇甚□師曰刀斧斫不入僧云能恁□問難還更有

不肯者也無師曰有僧云是什□人師曰曹山□

僧問世間甚□物最貴師曰死&C3-3D2B;兒頭最貴僧云爲

甚□死&C3-3D2B;兒頭最貴師曰無人著價□

僧問無言如何顯師曰莫向這&C3-444E;顯僧云向甚□處

顯師曰昨夜&C3-2E5F;頭失&C3-2467;三文錢□

僧問日未出時如何師曰曹山也曾恁□來僧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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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後如何師曰猶較曹山半月程□

師問僧作甚□僧云掃地師曰佛前掃佛後掃僧云

前後一時掃師曰與曹山過□鞋來□

僧問抱璞投師請師彫琢師曰不彫琢僧云爲甚□

不彫琢師曰須知曹山好手□

僧問如何是曹山眷屬師曰白髮連頭戴頂上一枝

花□

僧問古德道盡大地惟有此人未審是甚□人師曰

不可有第二月也僧云如何是第二月師曰也要老

兄定當僧云作□生是第一月師曰險□

僧問學人十二時中如何保任師曰如經蠱毒之鄕

水不得沾著一滴□

僧問如何是法身主師曰謂秦無人僧云這箇莫便

是否師曰斬□

僧問親何道伴卽得常聞於未聞師曰同共一被&C3-4438;

僧云此猶是和尙得聞如何是常聞于未聞師曰不

同于木石僧云何者在先何者在後師曰不見道常

聞于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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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問國內按&C4-4F64;者是誰師曰曹山僧云擬殺何人師

曰但有一切總殺僧云忽逢本父母又作□生師曰

揀甚□僧云爭奈自已何師曰誰奈我何僧云爲什

□不殺師曰無下手處□

師問僧時節恁□熱向甚處□避僧曰□頭爐炭裡

□避師曰彼中若何□避僧曰&C3-3E6A;苦不能到師默置

僧問家貧遭劫時如何師曰不能盡底去僧云爲甚

□不能盡底去師曰賊是家親□

僧問一牛飮水五馬不嘶時如何師曰曹山解忌口

又別曰曹山孝滿□

僧問常在生死海中沈沒者是甚□人師曰第二月

僧云還求出離也無師曰也求出離只是無路僧云

出離什□人接得伊師曰擔鐵枷者□

僧問雪覆千山爲甚□孤峰不白師曰須知有異中

異僧云如何是異中異師曰不墮諸山色□

僧擧藥山問僧年多少云七十二山曰是七十二□

云是山便打此意如何師曰前箭猶似可後箭射人

深僧云如何免得此棒師曰王□旣行諸侯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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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問香嚴如何是道香嚴曰枯木&C3-444E;龍吟僧云如何

是道中人香嚴曰□□&C3-444E;眼睛僧不領乃問石霜如

何是枯木&C3-444E;龍吟石霜曰猶帶喜在僧云如何是□

□&C3-444E;眼睛石霜曰猶帶識在又不領乃擧似師師曰

石霜老聲聞作這&C3-444E;見解因示頌曰枯木龍吟眞見

道□□無識眼初明喜識盡時消息盡當人那辨濁

中淸僧遂又問師如何是枯木&C3-444E;龍吟師曰血脈不

斷云如何是□□&C3-444E;眼睛師曰乾不盡云未審還有

得聞者□師曰盡大地人未有一人不聞云未審枯

木&C3-444E;龍吟是何章句師曰不知是何章句聞者皆喪

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塡溝塞壑□

僧問如何是師子師曰&C3-3E6A;獸近不得僧云如何是師

子兒師曰能呑父母者僧云旣是&C3-3E6A;獸近不得爲甚

□&C3-2467;被兒呑師曰豈不見道子若哮吼祖父俱盡僧

云盡後如何師曰全身歸父僧云未審祖盡時父歸

何所師曰所亦盡僧云前來爲甚道全身歸父師曰

譬如王子能成一國之事又曰□黎此事不得孤滯

直須枯木上更擦些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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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問□有是非紛然失心時如何師曰斬斬□

師讀杜順傅大士所作法身偈乃曰我意不欲與□

道門弟子請別作之旣作偈又註釋之其詞曰渠本

不是我【非我】我本不是渠【非渠】渠無我卽死【仰汝取活】我無渠

卽余【不別有】渠如我是佛【要且不是佛】我如渠卽驢【二俱不立】不

食空王俸【若遇御飯直須吐&C3-2467;】何假雁傳書【不通信】我說橫身唱

【爲信唱】君看背上毛【不與□相似】乍如謠白雪【將謂是白雪】猶恐

是巴歌【傳此句無註】□

師垂語曰有一人向萬丈崖頭騰身直下此是甚□

人&C3-3E6A;無對道延出云不存師曰不存箇甚□延云始

得撲不碎師深肯之□

僧&C3-576D;西圍一日自燒浴次僧問何不使沙彌西圍撫

掌三下問師師曰一等是拍手撫掌就中西園奇怪

俱□一指頭禪&C3-4438;爲承當處不諦當僧&C3-2467;問師西園

撫掌豈不是奴兒婢子邊事師曰是云向上更有事

也無師曰有云如何是向上事師□曰這奴兒婢子

南州帥南平鐘王雅聞師有道盡禮致之不赴但書

大梅偈曰□殘枯木倚寒林幾度逢春不變心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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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之猶不顧□人何得苦追尋附使贈之遂不赴□

師作四禁偈曰莫行心處路不□本來衣何須正恁

□切忌未生時□

示學人偈曰從緣薦得相應疾就體消停得力遲瞥

起本來無處所吾師暫說不思議□

示&C3-3E6A;曰僧家在此等衣線下理須會通向上事莫作

等閒若也承當處分門卽轉□諸聖向自已背後方

得自由若也轉不得直饒學得十成&C3-2467;須向他背後

叉手說甚□大話若轉得自已則一切□重境來皆

作得主宰假如泥&C3-444E;倒地亦作得主宰如有僧問藥

山曰三乘敎中還有祖意也無答曰有僧云旣有達

磨又來作□藥山曰只爲有所以來豈非作得主宰

轉得歸自已乎如經云大通智勝佛十劫坐道場佛

法不現前不得成佛道言劫者滯也謂之十成亦云

斷渗漏也只是十道頭絶矣不忘大果故云守住耽

著名爲取次承當不分貴賤我常見叢林好論一般

兩般還能成立得事□此等但是說向去事露布汝

不見南泉曰饒汝十成猶較王老師一線道也大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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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此直須仔細始得明白自在不論天堂地獄餓

鬼畜生但是一切處不移易元是舊時人只是不行

舊時路若有□心還成滯著若脫得揀甚□古德云

只恐不得輪□汝道作□生只如今人說箇淨潔處

愛說向去事此病最難治若是世間□重事&C3-2467;是輕

淨潔病爲重只如佛味祖味盡爲滯著先師曰擬心

是犯戒若也得味是破齋且喚什□作味只是佛味

祖味□有□心便是犯戒若也如今說破齋破戒卽

今三□磨時早破了也若是□重貪瞋癡雖難斷&C3-2467;

是輕若也無爲無事淨潔此乃重無以加也祖師出

世亦只爲這箇亦不獨爲汝今時莫作等閑□奴白

□修行&C3-2467;快不是有禪有道如汝種種馳求覓佛覓

祖乃至菩提&C6-3921;槃幾時休歇成辦乎皆是生滅心所

以不如□奴白□兀兀無知不知佛不知祖乃至菩

提&C6-3921;槃及以善惡因果但饑來喫草渴來飮水若能

恁□不愁不成辦不見道計較不成是以知有乃能

披毛戴角牽&C3-3D24;□□得此便宜始較些子不見彌勒

阿&C4-4822;及諸妙喜等世界被他向上人喚作無□愧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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怠菩薩亦曰變易生死尙恐是小懈怠在本分事合

作□生大須仔細始得人人有一坐具地佛出世侵

□不得恁□體會修行莫□快利欲知此事饒令成

佛成祖去也只這是便墮三塗地獄六道去也只這

是雖然沒用處要且離他不得須與他作主宰始得

若作得主宰卽是不變易若作主宰不得便是變易

也不見永嘉云莽莽蕩蕩招殃禍問如何是莽莽蕩

蕩招殃禍曰只這箇總是云如何免得曰知有卽得

用免作□但是菩提&C6-3921;槃煩惱無明等總是不要免

乃至世間□重之事但知有便得不要免免卽同變

易去也乃至成佛成祖菩提&C6-3921;槃此等殃禍爲不小

因甚□如此只爲變易若不變易直須觸處自由始

得□

上堂僧問如何是大闡提人師曰不懼業僧云如何

是無明人師曰始終不覺悟僧云此二人誰在前師

曰無明者僧云闡提人爲什□在後師曰向去者僧

云恁□則無明者不從今日去也師曰是僧云旣不

從今日去無明從何處來師曰光處不敢入僧云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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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明不暗師曰是僧云正恁□時如何師曰不

受觸師復曰闡提有多種一類者是殺父殺母出佛

身血破和合僧毁壞伽籃此剋定實報受種種苦一

類者亦所作如前此則爲殺無明父貪愛母不信有

佛法僧可破有伽籃可壞計爲業心所得故墮亦受

種種&C3-3863;妄果報如前升降不同一類者知有自已本

來事呼爲父母不因外得無修無證非因非果不因

師受不從證行所得不起父見曰殺不起母見曰害

卽是一切本分事不取不存故曰殺害□有&C3-5579;毫奉

重得味不成知有自已事也故曰大闡提以此動撥

妙力卽是從上宗乘體會家事承當要截玄道破諸

&C4-2523;曲卽如新□老人所玄示也□

忠國師驀喚侍者侍者來立國師低頭侍者立多時

出去國師喚侍者如是三度了曰將謂我孤負汝汝

&C3-2467;孤負我百丈&C3-576D;問趙州國師三喚侍者意作□生

州曰如人暗&C3-444E;書字字雖不成文彩巳彰又後有人

擧問師國師三喚侍者意作□生師曰侍者第二遍

回來云某甲不信和尙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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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泉曰未具胞胎時還有語也無有人&C3-576D;問雪&C3-3064;&C3-3064;

曰道有道無則喫三十棒又問招慶慶曰從他自道

又&C3-576D;問師師曰有云請和尙傍瞥師曰將什□物聞

云聾者還聞也無師曰聾者若得聞則具耳目云什

□人得聞師曰未具胞胎者□

僧問師敎云一句能呑百千萬義如何是一句師曰

針箚不入□

有一座主辭南泉泉問什□處去對云山下去泉曰

第一不得謗王老師對云爭敢謗和尙泉噴水曰多

少座主便出去師曰賴也□

□山一日喚院主院主來山曰我喚院主汝來作什

□院主無對師代曰也知和尙不喚某甲□山又令

侍者喚第一座第一座來山曰我喚第一座汝來作

什□師代曰若令侍者喚恐不來□

師&C3-576D;有僧辭藥山歸鄕去藥山曰有一人遍身紅爛

臥在荊棘之中僧云恁□則學人不歸去藥山曰但

知歸去與&C3-5034;休&C3-4358;方云如何是休&C3-4358;方山曰每日上

堂不咬破一粒米也師曰只如有古佛云遍身紅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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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人祇是醜陋底人一切人近不得無拈□處更道

臥在荊棘之中只道在如今日用也亦無作拈□處

護持保任邊事時有僧問遍身紅爛時如何師曰荷

負云荷負什□人師曰勿紅爛到□黎又問醜陋人

與滿身紅爛底人阿那個是重師曰大醜陋底人重

師又擧問僧大保任底人保任個什□僧無對自代

曰終日在背後不曾&C3-587E;著□

俱□和尙凡有詰問唯擧一指後有童子因外人問

和尙說何法要童子亦&C3-434A;起一指□聞遂以刃斷其

指童子負痛號哭而去□復召之童子回首□&C3-2467;&C3-434A;

起指童子忽然領悟□將順世謂&C3-3E6A;曰吾得天龍一

指頭禪一生用不盡言訖而寂師曰俱□承當處莽

鹵只認得一機一境□

僧問維摩默然文殊讚善未審還稱得維摩意□師

曰&C3-5034;還縛得&C3-3863;空□僧云恁□則不稱維摩意也師

曰他又爭肯僧云畢竟有何所歸師曰若有所歸卽

同彼二公也僧云和尙又作□生師曰待&C3-5034;患維摩

病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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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於天復辛酉夏夜問知事曰今日是幾何日月對

云六月十五師曰曹山平生行&C3-3847;到處祇管九十日

爲一夏明日辰時吾行&C3-3847;去及時焚香宴坐而化閱

世六十二臘三十七葬全身於山之西阿諡元證禪

師塔曰福圓□

解釋洞山五位顯訣【諸揀統會】　本光重編□

別時揀云夫先師所明偏正與兼帶等用先師本

意不爲明功進修之位兼涉敎句直是格外玄談

要絶妙旨祇明從上物體現前冥&C3-222D;古聖之道今

見諸學士詮揀先人意度似有誤彰【音障】不免聊爲

&C3-2B50;其差當□【音貴】在不混其功於中或有借位明功

借功明位緣緖多端功在臨時看語來勢不負來

機□在佳致爾□

正位&C3-2467;偏就偏辨得是圓兩意□

逐位揀出曰正位&C3-2467;偏者爲不對物雖不對物&C3-2467;

具　別揀曰正位&C3-2467;偏正中無用爲偏全用爲圓

是兩意問如何是全云不頑者得底人也此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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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來也若佛出世也恁□若佛不出世也恁□所

以千聖萬聖皆歸正位承當　別時揀曰正中偏

&C3-2467;具此一位第一不得動著□

偏位雖偏亦圓兩意緣中辨得是有語中無語□

逐位揀曰偏位雖偏亦圓兩意者爲用處不立的

的的的則眞不常用也　別揀曰偏位雖偏亦圓

者用中無物無觸是兩意雖就用中明爲語中不

傷此乃竟日道如不道　別時揀曰偏位&C3-2467;圓亦

具緣中不觸□

或有正位中來者是無語中有語

逐位揀曰正位中來者不兼緣如藥山云我有一

句子未曾向人說道吾云相隨來此是□□會得

如湖南觀察使語此例甚多須合出不得混尊卑

呼爲無語中有語　別揀曰正位中來者句句無

語不立尊貴不落左右故云正中來也又引正中

來語例者如黑豆未生芽時作□生又引一句子

未曾向人說又如云有一人無出入息又云未具

胞胎時還有言句也無此例亦多喚作無語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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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　別時揀曰正位來明正位不涉緣亦有正位

中來無語中有語如云黑豆未生芽時十方諸佛

出身處又我有一句子未曾向人說此句答家須

就出不得乖角乖角則不知有故□

或有偏位中來者是有語中無語□

逐位揀曰偏中來者則兼緣如云卽今往來底喚

作甚□則得洞山云不得不得此例亦多呼爲有

語中無語　別揀曰偏位中來者語從四大聲色

中來不處所是非故云緣中辨得是偏位中來也

又引偏位中來語例者如云甚□物恁□來亦云

光境俱忘復是何物亦云定慧等學明見佛性此

例亦多喚作有語中無語更有挾功極則呼爲偏

位中來此難辨須揀得出　別時揀曰偏位來明

偏位涉緣緣性無體皆同正位偏位中來者就

物明體如云甚□物恁□來亦云光境俱忘復是

何物此一例語寄功明位余舊擧又甚□物恁□

來此一例語雖緣中得不同向去又如定慧等學

明見佛性此一例語亦余初擧例語又如光境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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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爲是敎中之則不同玄學只要於他敎則出宗

門中玄學外事祇如出息不依&C3-3E6A;緣入息不居蘊

界而住此語全是功不同緣中認得亦是余舊&C3-576D;

例亦主家抽入正位云有一人無出入息令渠知

有正位又有借事正位中來者此一位答家須向

偏位中明其物體不得入正位明也此一句要如

先師問新羅僧未過海時在甚□處無對自代云

祇今過海也甚□處又如先師代愼微長老出□

杖語云如今出也有人辨得□此例雖緣中認得

不同向去辨不得恐後人收落功勳將爲向上事

或有相兼帶來者這裡不說有語無語語裡直須正

面而去這裡不得不圓轉事須圓轉然在途之語總

是病夫當人先須辨得語句正面而去有語是恁□

來無語是恁□去作家中不無言語不涉有語無語

這箇喚作兼帶語全無的的也他智上座臨遷化時

向人道雲巖不知有我悔當時不向伊說雖然如是

且不違於藥山蔡子看他智上座合作□生老婆也

南泉喚作異類中行且密□黎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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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位揀曰相兼帶來者爲語勢不偏不正不有不

無如全不全似虧不虧唯得正面而去休則的不

立的不立則至□之言境不圓常情之事也如先

師對文殊喫茶語云借取這箇看得□亦如翠微

云每日&C3-4B37;甚□亦有功勳中兼帶似向上事臨時

辨取如落淨□之處則須知有事在要去則去要

止則止千萬圓轉不得莽鹵如大無明底人爲全

體不同闡提闡提則知有事&C3-2467;□雖□&C3-2467;成孝養

□者不存祖佛及自已本分父母也紅爛底人爲

不歸全擔荷不立至尊大保任底人爲刺&C3-3847;入泥

裡非小小護持　別揀曰相兼帶來者不落有語

無語如藥山帶刀語此是兼帶語臨時看語來勢

或當頭正面而去或異中&C3-3863;【句】此【句】若不□會則

千里萬里也又引相兼帶來語例如文殊喫茶語

兼這箇人甚□處去也雲巖云作□作□又云卽

今作□生此例甚多　別時揀曰相兼帶不涉偏

正二途此一位等絶□旨難辨呼爲兼帶皆爲明

這箇一段事況復正位不同　學士揀曰問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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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答待特牛生兒則向汝說揀云此是正位中來

此一例語切不得呼爲正位中來可云玄學路中

間答俱然也別是一路又不得呼爲相兼帶爲顯

明故縱賓主回互亦祇得呼爲有病兼帶又問玄

旨答如死人舌又如問十二時中將何奉獻云無

物此二例語不得呼爲偏位中來須各揀若是玄

旨一例語可同於祖師意也又如十二時中將何

奉獻答無物此一例語可同於功勳也此二例語

&C3-3324;不得呼爲偏位及兼帶也前巳明破了是借功

明位借位明功同於此也又獨脫物外起&C3-3E6A;聖前

云是正位&C3-2467;圓其實屈正位也此例是古人道過

跡尙在猶未得語中無語此復呼爲非正位也爲

語中有語故此可呼爲有病兼帶爲語中有語故

不得呼爲相兼帶來夫相帶兼來者直須似文殊

喫茶語及先師答雲巖□薑語&C3-3324;安和尙法堂語

及藥山布衲洗佛語於中最□兼帶無過藥山答

雲巖帶刀語及百丈下堂大&C3-3E6A;欲散未散時索云

是甚□藥山遙聞此語云在此便道暗頭兼帶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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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明物借物明功借過明功借功明過等來若是

藥山與新□&C3-3324;前諸德所出超過入正位是玄談

奇特句巳次到小小得力者卽且抽入正位此例

吾常用也吾緣住持多緖不及子細略明少分許

汝等諸人不須容易輕慢若更有疑帶旋當決了

直須□力修行令未來際不斷此事不得慢洩或

値純忖者是奇器也亦不可隱耳□

逐位頌　&C3-3324;泣別揀□

正中偏□

揀云暗裡點頭【一本無】□

三更初夜月明前□

揀云黑白未交時辨取又云&CX-2163;芽未生之時又別

揀云只今是甚□時又云此中無日月不說前後

去也□

莫怪相逢不相識□

揀云忘&C3-2467;也又云就也又別揀云甚□劫中違背

來恁□則拱手去□

隱隱猶懷舊日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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揀云此兩句一意終不相似又云圓也則不自欺

得又別揀云今日重甚□又云恁□□

偏中正□

揀云緣中會也□

失曉老婆逢古鏡□

揀云露也適來又記得又別揀云是甚□模樣又

云恁□則別不呈色□

分月□面別無眞□

揀云卽今會也又云只這箇便是也又別揀云失

又云恁□則未有眞時較些子□

休更迷頭還認影□

揀云不是本來頭又云莫認影卽是又別揀云終

不記得又云恁□則改不得也□

正中來□

揀云過也□

無中有路隔塵埃□

揀云無句中有句又云相隨來又別揀云從來事

作□生又云恁□則不相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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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3-2445;能不觸堂今諱□

揀云傍這箇又云早是傍也又云恁□則盡大地

無第二人也□

也勝前朝斷舌才□

揀云非默又云更切於這箇又別揀云終不切齒

又云恁□□□不得者□

偏中至□

揀云有句中來□

兩刃交鋒不相避□

揀云主客不相觸又云彼彼不傷也箭箭相□脈

脈不斷又別揀云不相敵者又云恁□則&C3-2467;不相

管□

好手猶如火裡蓮□

揀云壞不得又云誰是得便者又別揀云弱於阿

誰又云恁□則終不作第二人也□

宛然自有衝天氣□

揀云不從人得又云恁□則不借也又別揀云非

本有又云恁□則已亦不存又云非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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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中到□

揀云□挾□

不落有無誰敢和□

揀云不當頭又云他是作家又別揀云正好商量

喚甚□作商量道將來云問□

人人盡欲出常流□

揀云皆欲出類又云有甚□出頭處又別揀云動

則死又云恁□則隨處快活也□

折合還歸炭裡坐□

揀云卽可知也將知合作□生又別揀云□□不

得又云恁□則賴得某甲□

五位旨訣□

正中來者太過也全身獨露萬法根源無咎無譽偏

中至者中孚也隨物不□木舟中&C3-3863;&C3-3863;通自在正中

偏者巽也&C3-3863;空破片處處圓通根塵寂爾偏中正者

兌也水月鏡像本無生滅豈有□跡兼中到者重離

也正不必&C3-3863;偏不必實無背無向又曰心機泯絶色

空俱忘【是云正】到頭無諱曾無變動【是云中】更無覆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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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露現【是云偏】是曰正中偏山是山水是水無人安名

字無物堪比倫是曰偏中正淨裸裸赤□□面目堂

堂盡天盡地獨尊無二是曰正中來宛如□中又子

不借禹湯堯舜令眼見耳聞終不借他力耳之不入

聲中聲之不塞耳根&C3-444E;頭才轉身塵中未帶名是曰

偏中至不是心不是境不是事不是理從來離名狀

天眞忘性相是曰兼中到□

三種墮□

師曰凡情聖見是金鎖玄路直須回互夫取正命食

者須具三種墮水□牛不受食不斷聲色【今案】只墮去

是甚□人分上事□

揀曰欲知則是入異類中不認沙門邊事所以古

人權借水□牛爲異類祇是事上異類非言語中

異類【須看取四種異類中】□

時稠布衲問水□牛是甚□墮曰披毛戴角是沙門

墮不受食是甚□墮曰是尊貴墮不斷聲色是甚□

墮曰是隨類墮師又曰若是言語中異類則是往來

言語盡是類所以南泉道智不到處切忌道著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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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頭角生喚作如如早是變也直須向異中行如今

須向異中道取異中事夫語中無語始得若是南泉

病時有人問和尙百年後向甚□處去泉曰我向山

下檀越家作一頭水□牛去某甲擬隨和尙去還得

□泉曰若隨我含一莖艸來□

揀曰這箇是沙門轉身語所以道汝擬近銜一莖

艸來親近渠是呼爲無漏始堪供養渠□

又曰隨類墮者祇今於一切聲色物物上轉身去不

角階級喚作隨類墮又曰尊貴墮者法身法性是尊

貴邊事亦須轉&C3-2467;是尊貴墮祇如露地白牛是法身

極則亦須轉&C3-2467;免他坐一色無辨處&C3-3324;【法身白牛】是稱斷

供養邊事欲須供養須得此食所以無味之味亦曰

無漏是堪供養&C3-3324;餘觸□之食非無漏解脫之食也

有人問百丈以何爲食曰無漏爲食雲巖曰莫將以

味爲供養道吾曰知有保任處盡是供養□

又曰不受食尊貴墮者食者是本分事知有不取故

曰尊貴墮披毛戴角沙門墮者不執沙門邊事及諸

聖【一本作勝】報位也【須看異類開示】不斷聲色隨類墮者爲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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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有自已本分事□光之時□出色聲香味觸法得

寧謐則成功勳後&C3-2467;不執六塵墮而不昧任之無□

故曰外道六師是汝之師彼師所墮汝亦隨墮乃可

取食食者則是正命食也亦本分事也祇是就六根

門頭見聞覺知不被他染汚呼爲墮不同向前□他

【一本作也】本分事尙不取況其餘故云子細子細【一本故云等六字無】

揀曰作水□牛是什□墮代曰不處正位不揀其

身始喚作沙門墮不斷聲色是什□墮代曰凡情

得盡聖量亦忘聲色塵中不應更斷乃可取食是

爲隨類墮【諸本此下有十四字重出故今刪之勿&C3-2C5F;】不受食是什□墮

代曰了達正因不存勝解故云尊貴墮也【二十三字諸本

&C3-4438;錯簡故今案誌斯&C3-2257;兢】又曰沙門墮者亦不無其行亦不無

其閒雖有其閒常無其閒雖有其行常無其行此

事切須知時節莫東西【次第從一本者】□

問如何是隨類墮曰不斷聲色又不失香味如何是

彼師曰六處如何是彼師所墮曰田舍老【一本無老字】翁

入聚落眼耳鼻舌俱失&C3-2467;如何是汝亦隨墮曰存存

箇什□曰不得動【作勳非】著又不離聲色【巳上古本&C3-4438;錯簡今案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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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究】又□山曰我百年後作一頭水□牛左&C3-334F;上書□

山僧某甲一行字汝道當見之時喚作甚□無對後

曹山代曰喚作水□牛問未審此水□牛還解耕稼

否曰灼然是什□類曰披毛戴角者四時食何水艸

曰不入口者如何是水□牛曰不證聖如何是&C4-3A78;一

莖艸曰毛羽相似去是超聖是超類曰是超聖問如

何是水□牛曰冥冥□□如何是含一莖艸來曰古

人道了也毛羽相似去【荷玉向自道取答古人語奈何】又曰一草者

祇是明得不變異也又【一本作余】曰祖佛不知有□奴白

□&C3-2467;知有爲什□□奴白□&C3-2467;知有曰祇是百無所

解祇如祖佛爲什□不知有曰祖爲執印佛爲相似

祇如□奴白□知有箇甚□曰祗知有□奴牛□如

何是□奴白□知有底事曰不從西東【或作東西】來不從

三十二相得如何是祖曰上有如何是佛曰相似去□

四種異類□

一者往來異類謂如今一切聲色言語階級地位捨

父逃逝盡皆&C3-2467;【諸本作背&C3-2467;古老口訣當作皆】向上祖父【一本作又】得爲

異類又天堂地獄餓鬼畜生修羅等皆是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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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菩薩同異類謂失明自已然後&C3-2467;入生死異類

中攝他巳證&C6-3921;槃之果不捨生死之類自利利他願

一切&C3-3E6A;生悉皆成佛我【一無我字】從末後成佛所以大權

菩薩若不先化&C3-3E6A;生已事無由得成辦故南泉曰先

過那邊知有&C3-2467;來這邊行李又曰菩薩具六度萬行

敎云若有一&C3-3E6A;生未度者吾終不成正覺誓願無邊

&C3-3E6A;生無邊如是行持【或作誓願】故名菩薩同異類【下云同中異類是同】

三者沙門異類【後云披毛截角】謂先知有本分事了喪盡今

時一切凡聖因果德行始得就體一般名爲獨立底

人亦名沙門稱斷事始得表裡情忘三世事盡得無

遺漏得名佛邊事亦云一手指天地亦云具大沙門

轉&C3-2467;沙門稱斷邊事不入諸勝【一本作聖】報位始得名爲

沙門行亦云沙門轉身亦云披毛戴角亦喚作水□

牛恁□時節始得入異類亦云色類邊事所以古人

道頭長三尺頸短【吉祥宗祖手澤中不云長】二寸祇是這箇道理

不得別會□

四者宗門中異類謂【一本四箇謂皆作者】如南泉曰智不到處

切忌道著道著則頭角生喚作如如早是變也直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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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異類中行道取異類中事洞山曰此事直須□會

事在其□體在□處曹山【一本作余】自道此事直須&C3-3863;一

位全無的的也□面兼帶始得若是【或始得下爲句】作家語

不偏不正不有不無呼爲異類【或無類字】中&C3-3863;【句】此事直

須作家橫身逢木著木逢竹著竹須護觸犯囑囑囑

囑僧問【自下問答皆以無舌語爲中下道取上四異類】如何是異余曰我若

向汝道驢年得異□【一本作否未知是非】所以有人問南泉和

尙【一無二字】百年後向什□處去泉曰【三墮中此有我向字】山下檀

越家作一頭水□牛去云某甲隨和尙去得否【彼此文別

宗豈有異】泉曰&C3-5034;若隨我合一莖艸來余【一本作師】曰此水□

牛不同沙門水□牛直須子細始得不迷時候□

問如何是往來異類余曰未知有自已又曰一切言

語聲色是非總是往來異類如何是【菩薩】同中異類余

曰不擇其身如何是披毛戴角【沙門】異類余曰不立觸

淨又非時答【當也】觸卽觸遇淨卽淨如何是宗門中異

類余曰要頭則硏將去□

僧&C3-576D;似洞山大師因僧問沙門行大師曰頭長三尺

頸短二寸此意如何【新古兩本無有別異】余曰勝句□句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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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勝句□句余曰勝句□句有三種一者世尊出

世四十九&C3-2A44;施設方便十二分敎百千三昧□門門

門穿究【一本作穴】盡是勝句□句此是出世邊說二者從

凡入聖洞達自已與佛無異得無遺漏始得通身始

喚作一塵一念十方婆伽梵一路&C6-3921;槃門到恁□時

節不處正位不擇其身&C3-2467;入異類中披毛戴角無異

念故云一切物類比況不得諸佛諸祖計□不成所

以古人道沙門【一本有邊字】語不得將尺寸語與人故喚

作勝句□句此是色類邊語三者一切所有底物比

不得始呼爲勝句□句所以古人道千般比不得萬

物況不成智者不能知上根亦不識亦云本來【一本欠本

來字】無相似故勝句□句勝句□句者天上人間測度

不得底事故古人云喚作超始終句借此爲語類邊

說行【至下益詳】稠布衲問如何是色類余曰披毛戴角如

何是語類曰曹山只有一雙眉【諸本此下存又問字】如何是水

□牛曰□□瞳瞳此意如何曰不知有天地□

稠又&C3-576D;【一本無此三字】上座問雲居洞山古佛【諸本皆作先師】有言

自少養得【一本得字無】一箇兒子頭長三尺頸短二寸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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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如今不奈何【直至等七字一本無】如何是自少【一本無自少二字】養

得底兒子居曰日給難忘如何是頭長三尺曰不奈

何如何是頸短二寸曰至今還奈何得否問【一本作後&C3-576D;問

師一本連上猶爲雲居話】如何是日給難忘余曰常在則是如何

是常在曰不違背則是如何是不奈何曰到恁□時

甚□人奈何得至今還奈何得否此意如何曰三世

諸佛不奈何【一本□此雲居山話】如何是頭長三尺頸短二寸

曰不是從來底事如何是從來底事曰喚作甚□□

問沙門行箇什□行曰畜生行如何是畜生行曰披

毛戴角如何是【披毛戴角】沙門行曰物物不間斷不間斷

底事如何曰始得行如何是披毛戴角底人曰不懼

業爲甚□到恁□地曰若不懼業甚□處不到□

問從凡入聖則不問從聖入凡時如何曰水□牛如

何是水□牛曰□□瞳瞳此意如何曰但念水艸餘

無所知成得箇甚□邊事曰祗是逢草喫草逢水飮

水師又曰這箇語有力欲知有力此人不執沙門邊

事亦不入諸聖報位便是入異類此異類是披毛戴

角喚作沙門行亦喚作沙門行李處亦喚作頭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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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頸短二寸欲知此意到沙門行時不欲將尺寸分

親&C3-3D45;不得說張三李四又頭長三尺者只得從小至

大今日功成得到恁□時喚作勝句□句頸短二寸

者是不坐沙門位亦不處諸聖報位【或位字脫】故爲頸短

二寸恁□時不得說著稱與不稱所以道不將尺寸

來向這裡思量也雖然如此猶是類邊事須知有異

類中事不見道智不到處不得說著說著卽頭角生

喚作如如早是變也須向異類中行喚作&C3-3863;一位喚

作□面兼帶全無的的也【一無也字】問如何是類曰披毛

戴角如何是異曰作□作□如何是行曰要頭則斫

將去只如異類成得箇什□邊事曰此事有二種異

類一者沙門異類二者事上異類事上異類者□奴

白□是也沙門異類者觸處得自由始得不變易不

同那箇先師問余【一本作僧不是】甚□處去曰不變易處去

又曰【或作師曰或無】此不變易事有二種一者人人盡有本

分事二者知有底人不捨一切聲色是非於一切物

物上不滯呼爲一切處不易【&C3-4438;去聲音異】亦喚作披毛戴

角亦喚作入泥入水亦喚作行李底漢問如何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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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入水曰不變易轉身也否曰不轉身此人屋裡事

如何曰諸聖測不得爲什□測不得曰是伊不同諸

聖此猶是類邊事還有向上事否曰有如何是向上

事曰向汝道則恐落類邊去□

三然燈【前後正三】□

師曰謂然燈前有二種一未知有同於類血之乳二

【今案作二】知有猶如意未&CX-2163;時得本物此名然燈前一種

知有往來言語聲色是非亦不屬正照用亦不得記

同類血之乳是漏失邊事此名然燈後直是三際事

盡衣&C3-444E;情忘得無間斷此始得名正然燈乃云得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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