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理緣門□一卷□

□是問頭□緣門起決□

注是答語□入理除疑□

是名絶觀論□

夫大道沖虛□幽微寂寞□不可以心

會□不可以言詮□今且立二人□共談

眞實□師主名入理□弟子號緣門□

於是入理先生□寂無言說□緣門忽

起□問入理先生曰□云何名心□云何

安心□答曰□汝不須立心□亦不須强

安□可謂安矣□

問曰□若無有心□云何學道□答曰□

道非心念□何在於心也□

問曰□若非心念□當何以念□答曰□

有念卽有心□有心卽乖道□無念卽無

心□無心卽眞道□

問曰□一切衆生實有心不□答曰□

若衆生實有心□卽顚倒□只爲於無心

中而立心□乃生妄想□

問曰□無心有何物□答曰□無心卽

無物□無物卽天眞□天眞卽大道□

問曰□衆生妄想□云何得滅□答曰□

若見妄想□及見滅者□不離妄想□

問曰□不遣滅者□得合道理否□答

曰□若言合與不合□亦不離妄想□

問曰□若爲時是□答曰□不爲時是□

緣門問曰□夫言聖人者□當斷何法□

當得何法□而云聖也□入理曰□一法

不斷□一法不得□卽爲聖也□

問曰□若不斷不得□與凡何異□答

曰□不同□何以故□一切凡夫妄有所

斷□妄有所得□

問曰□今言凡有所得□聖無所得□

然得與不得□有何異□答曰□凡有所

得□卽有虛妄□聖無所得□卽無虛妄□

有虛妄故□卽論同與不同□無虛妄故□

卽無異無不異□

問曰□若無異者□聖名何立□答曰□

凡夫之與聖人□二俱是名□名中無二□

卽無差別□如說龜毛□角□

問曰□若聖人同龜毛□角者□應是

畢竟無□令人學何物□答曰□我說龜

毛無□不說龜亦無□汝何以設此難也□

問曰□無毛喩何物□龜喩何物□答

曰□龜喩於道□毛喩於我□故聖人無

我而有道□但彼凡夫而有我有名者□

如橫執有龜毛□角也□

問曰□若如此者□道應是有□我應

是無□若是有無□豈非有無之見□

答曰□道非是有□我非是無□何以故□

龜非先無今有□故不言有□毛非先有

今無□故不言無□道之與我□譬類可

知□

問曰□夫求道者□爲一人得耶□爲

衆人得耶□爲各各得耶□爲&C3-3B58;共有之□

爲本來有之□爲復修成得之□

答曰□皆不如汝所說□何以故□若一

人得者□道卽不遍□若衆人得者□道

卽有窮□若各各得者□道卽有數□若

&C3-3B58;共得者□方便卽空□若本來有者□

萬行虛設□若修成得者□造作非眞□

問曰□究竟云何□答曰□離一切根

量□分別貪欲□

緣門問曰□凡夫有身□亦見聞覺知□

聖人有身□亦見聞覺知□中有何異□

答曰□凡夫眼見耳聞□身覺意知□聖

人卽不爾□見非眼見□乃至知非意知□

何以故□過根量故也□

問曰□何故經中復說聖人無見聞覺

知者□何□答曰□聖人無凡夫見聞覺

知□非無聖境界□非有無所攝□離分

別故也□

問曰□凡夫實有凡境界耶□答曰□

實無妄有□本來寂滅□但被虛妄計著□

卽生顚倒也□

問曰□我不解□若爲聖見非眼見□

聖知非意知□答曰□法體難見□譬況

可知□如彼玄光鑒物□如照所照□非

有能照之眼□又如陰陽候物□似知所

知□非有能知之意也□

緣門起問曰□道究竟屬誰□答曰□

究竟無所屬□如空無所依□道若有繫

屬□卽有遮有開□有主有寄也□

問曰□云何爲道本□云何爲法用□

答曰□虛空爲道本□參羅爲法用也□

問曰□於中誰爲造作□答曰□於中

實無作者□法界性自然□

問曰□可不是衆生業力所爲耶□答

曰□夫受業者□而爲業繫所纏□自因

無由□何暇繫海積山□安天置地□

問曰□蓋聞菩薩有意生身□豈不由

神通之力耶□答曰□凡夫有漏之業□

聖人無漏之業□彼雖勝劣有殊□由未

是自然之道□故云□種種意生身□我

說爲心量□

問曰□旣言空爲道本□空是佛不□

答曰□如是□

問曰□若空是者□聖人何遣衆生

念空□而令念佛也□答曰□爲愚癡衆

生□敎令念佛□若有道心之士□卽令

觀身實相□觀佛亦然□夫言實相者□

卽是空無相也□

緣門起問曰□蓋聞外道亦得五通□

菩薩亦得□共彼有何異也□入理答曰□

不同□何以故□外道謂有能得者□菩

薩卽不爾□了達無我故也□

問曰□自有始□凡初學入理未圓□

微□眞如□薄知妙理□與彼外道五通□

何者勝□答曰□先取入理微□□何用

彼達事五通乎也□

問曰□若得五通者□交爲世所尊□

交爲世所重□前知未然□□知過事□

自防愆犯□豈不勝哉□答曰□不然□

何以故□一切世人□心多著相□貪緣

事業□假僞亂眞□彼雖有勝意之通□

善星之弁□若不知實相之理□皆不免

沒於裂地之患□

緣門問曰□道者爲獨在於形靈之中

耶□亦在於草木之中耶□入理曰□道

無所不遍也□

問曰□道若遍者□何故煞人有罪□

煞草木無罪□答曰□夫言罪不罪□皆

是就情約事□非正道也□但爲世人不

達道理□妄立我身□煞卽有心□心結

於業□卽云罪也□草木無情□本來合

道□理無我故□煞者不計□卽不論罪

與非罪□夫無我合道者□視形如草木□

被斫如樹林□故文殊執劍於瞿曇□鴦

掘持刀於釋氏□此皆合道□同□不

生□了知幻化虛無□故卽不論罪與非

罪□

問曰□若草木久來合道□經中何故

不記草木成佛□偏記人也□答曰□非

獨記人□亦記草木□經云□於一微塵

中□具含一切法□又云□一切法亦如

也□一切衆生亦如也□如無二無差

別□

緣門問曰□如是畢竟空理□當於何

□□入理曰□當於一切色中求□當於

自語中□□

問曰□云何當於一切色中求□當於

自語中□□云何色中求□云何語中□□

答曰□空色一合□語□不二也□

問曰□若一切法空□何爲聖通凡壅□

答曰□妄動故壅□眞靜故通□

問曰□旣實空者□何爲受薰□若旣

受薰□豈成空也□答曰□夫言妄者□

不覺忽而起□不覺忽而動□其實空體

中□無有一法而受薰□

問曰□若實空者□一切衆生□卽不

修道□何以故□自然性是故□答曰□

一切衆生□若解空理□實亦不假修道□

只爲於空不空□生於有惑□

問曰□若如此者□應離惑有道□云

何言一切非道□答曰□不然□非惑卽

是道□非離惑是道□何以故□如人醉

時非醒□醒時非醉□然不離醉有醒□

亦非醉卽是醒也□

問曰□若人醒時□致醉何在□答曰□

如手□覆□若手□時□不應更問手何

在□

緣門問曰□若人不達此理□得說法

化衆生不□入理曰□不得□何以故□

自眼未明□焉治他目□

問曰□隨其智力□方便化之□豈不

得耶□答曰□若達道理者□可名智力□

若不達道理□名爲無明力□何以故□

助己煩惱作氣力故也□

問曰□雖然不能如理化人□且敎衆

生行十善五戒□安處人天□豈不益

哉□答曰□至理無益□更招二損□何

以故□自陷陷他故□自陷者□所謂自

妨於道□陷他者□所謂不免輪□六趣

也□

問曰□聖人豈不說五乘有差別耶□

答曰□聖人無心說差別法□但彼衆生

自心□望現□故經云□若彼心滅盡□

無乘及乘者□無有乘建立□我說爲一

乘也□

緣門問曰□何爲眞學道人□不爲他

所知□不爲他所識□何爲也□答曰□

奇珍非爲貧窮之所識□眞人非爲群邪

僞人之所知□

問曰□世有僞人□不閑正理□外現

威儀□專精事業□多爲男女親近者□

何也□答曰□如□女招群男□臭&C3-255A;來

衆蠅□此爲名相之所致也□

緣門問曰□云何菩薩行於非道□爲

通達佛道□答曰□善惡無分別也□

問曰□何謂無分別□答曰□於法不

生心也□

問曰□可無作者乎□答曰□非有無

作者也□

問曰□不覺知乎□答曰□雖知無我

也□

問曰□無我□何有知□答曰□知亦

自無性□

問曰□道我□有何妨□答曰□知名

亦不妨□只恐心中有事□

問曰□有事□有何妨□答曰□無妨

卽無事□無事□問何妨□

問曰□若簡有事取無事者□云何名

行非道耶□答曰□其實無事□汝强遣

他生事□作何物□

問曰□□有因緣得煞生不□答曰□

野火燒山□猛風折樹□崩崖壓獸□□

水漂□□心同如此□合人亦煞□若有

猶預之心□見生見煞□中有心不盡□

乃至蟻子亦繫□命也□

問曰□□有因緣得偸盜不□答曰□

蜂採池花□雀銜庭粟□牛餐澤豆□馬

□原禾□畢竟不作他物解□合山嶽亦

擎取得□若不如此□乃至針鋒縷葉□

亦繫□項作奴婢□

問曰□□有因緣得行□不□答曰□

天覆於地□陽合於陰□□承上漏□泉

澍於溝□心同如此□一切行處無□

□□若情生分別□乃至自家婦亦汚□

心也□

問曰□□有因緣得妄語不□答曰□

語而無主□言而無心□聲同鐘響□氣

類風音□心同如此□道佛亦是無□若

不如此□乃至稱佛□亦是妄語□

緣門起問曰□若不存身見□云何行

住坐臥也□答曰□但行住坐臥□何須

立身見□

問曰□旣不存者□得思惟義理不□

答曰□若計有心□不思惟亦有□若了

無心□設思惟亦無□何以故□譬如禪

師淨坐而興慮□猛風亂動而無心也□

緣門問曰□若有初學道人□忽遇因

緣□他欲來害□云何對治而合道乎□

答曰□一箇不須對治□何以故□可避

避之□不可避任之□可忍忍之□不可

忍哭之□

問曰□若哭□與他有我見人何別□

答曰□如杵□鐘□其聲自然出也□何

必卽有我乎□汝若强死捉心□□齒□

忍□此乃存大大我□

問曰□人之哀哭□中有情動□豈同

鐘響□答曰□言同與不同者□但是汝

多事□妄想思量作是問□若無心分別

者□道體自然□

問曰□吾聞聖人兵不傷□苦不枉□

色不受□心不動□此何謂也□答曰□

若了一切法卽無我□聲與不聲□動與

不動□俱合道理□無妨□□

緣門問曰□我見有學道人□不多專

精持戒□護威儀不慇懃□不化衆生□

騰騰任運者□何意也□答曰□欲亡一

切分別心□欲滅一切諸有見□雖似騰

騰任運□而內行無間□

問曰□如此行者□乃更生他小兒之

見□云何言能滅見也□答曰□但滅汝

見□何慮他生□譬如魚脫深淵□何慮

捕者嫌爾□

問曰□若此者□卽是自益損他□何

名大士□答曰□汝見若不生□彼卽不

生□汝今玄慮他生□乃是自生□非他

生也□

問曰□內通大理□外現小儀□於法

何損□答曰□汝今强欲要他大老子□

作小兒戱□於理何益□

問曰□如是滅見大士□何人能識□

何人能知也□答曰□□者乃知□行者

能識□

問曰□如此大士□亦能化生不□答

曰□何有日月不照□燈擧不明□

問曰□作何方便□答曰□正直無方

便□

問曰□若無方便□云何利益□答曰□

物來而名□事至而應□無心計校□有

預算之緣□

問曰□我聞如來七日思惟□起乎方

便□云何而言無有計校之心□答曰□

諸佛境界□非思量覺觀所知□

問曰□佛豈妄語耶□答曰□眞實

非虛妄□

問曰□云何經說思惟□今言不思

惟□答曰□化門方便也□

問曰□諸佛方便從何而生□答曰□

諸佛不生□但從心生□緣化萬有□法

本無名□

緣門問曰□我不知□云何名爲佛□

云何名爲道□云何名變化□云何名常

住□入理答曰□覺了無物□謂之佛□

通彼一切□謂之道□法界出生爲變化□

究竟寂滅爲常住□

問曰□云何名一切法悉是佛法□答

曰□非法非非法□是一切佛法也□

問曰□何名爲法□何名非法□何名

非法非非法也□答曰□是法名是法□

非法名非法□是非非所量□故名非法

非非法□

問曰□此說誰□□答曰□此說非誰□

云何言□□

問曰□無誰何說□答曰□無誰無說□

卽是正說□

問曰□何名邪說□答曰□計有說者□

問曰□是誰之計□云何無計□答曰□

計者但語□語中無語□計者亦無□

問曰□若此說者□卽一切衆生本來

解脫□答曰□尙無繫縛□何有解脫

人□

問曰□此法何名□答曰□尙無有法□

何況有名□

問曰□若此說者□我轉不解□答

曰□實無解法□汝勿求解□

問曰□云何究竟□答曰□無始終□

問曰□可無因果耶□答曰□無本

卽無末□

問曰□云何說□□答曰□眞實無

□說□

問曰□云何知見□答曰□知一切

法如□見一切法等□

問曰□何心之知□何目之見□答

曰□無知之知□無見之見□

問曰□誰說是言□答曰□如我所

問□

問曰□云何如我所問□答曰□汝

自觀問□答亦可知□

於是緣門再思再審□寂然無言也□

入理先生乃問曰□汝何以不言□緣

門答曰□我不見一法如微塵許而可對

說□

爾時入理先生卽語緣門曰□汝今似

見眞實理也□

緣門問曰□云何似見□非正見乎□

入理答曰□汝今所見□無有一法者□

如彼外道□雖學隱形□而未能滅影亡

跡□

緣門問曰□云何得形影俱滅也□入

理答曰□本無心境□汝莫起生滅之

見□

問曰□凡夫所以問□聖人所以說□

答曰□有疑故問□爲決疑故說也□

問曰□吾聞聖人無問而自說□何決

也□是有法可說耶□爲是玄見他疑耶□

答曰□皆是對病施藥也□如天雷聲動□

必有所應□

問曰□大聖如來□旣無有心生□緣

何現世□答曰□夫太平之世□瑞草緣

生□

問曰□如來旣非命盡□云何現滅□

答曰□飢荒之世□五穀緣滅也□

問曰□吾聞聖人哀從定起□悲化群

生□無□大通□豈同瑞草也□答曰□

定謂法身□報身四大&C3-255A;身也□分別前

境應起謂化身□法無因繫□化無緣留□

出沒虛通□故曰無□也□

問曰□云何言悲□答曰□但以化身

無慮□體合眞空□仁物無心□彼强謂

之悲□

問曰□衆生何時修道得似如來□答

曰□若不了者□於□沙劫修道□轉轉

不及□初若了者□衆生當身□卽是如

來□何論得似不似□

問曰□若如說者□如來卽是易得□

云何言三大劫修□答曰□甚難也□

問曰□若不轉卽身是□云何名難□

答曰□起心易□滅心難□是身易□非

身難□有作易□無作難□故知玄功難

會□妙理難合□不動卽眞□三聖希

及□

於是緣門長歎□聲滿十方□忽然

無音□豁然大悟□玄光淨智□返照無

疑□始知學道奇難□徒興夢慮□而卽

高聲歎曰□善哉善哉□如先生無說而

說□我實無聞而聞□聞說一合□卽寂

寞無說□不知先生向來問答□名誰何

法□

於是入理先生□身安不動□目擊

無言□顧視四方□呵呵□□而謂緣門

曰□夫至理幽微□無有文字□汝向來

所問□皆是量起心生□夢謂多端□覺

已無物□汝欲流通於世□寄問假名□

請若收□□故名絶觀論也□

緣門論一卷□

□□□阿□志澄□梨□各執

一本校勘訖□

問曰□人皆有心□作何方便得無生

心□答□下中上修□能見自心妄想□

知三界如幻實空□始可得免□

問曰□一切衆生如幻如夢□弟子煞

之有罪不□答曰□若見衆生是衆生□

煞之得罪□不見衆生是衆生□卽無可

煞□如夢中煞人□寤時畢竟無物□

問□云何入道□答□心非有無□何

問入道□欲得識入道者□不出入心是

也□

問□有人飮酒食&C3-255A;□行諸五欲□得

作佛法耶□答□心尙不有□誰作是非□

問□何名佛法□答□知心法無□卽

是佛法□

問□何名無分別智□答□現識不生□

覺觀不起是□

問□何名妄想□答□想念心是□

問□云何息妄想□答□知妄想不生□

無妄可息□知心無心□無心可息是

也□

問□何名如來藏□答□覺知色塵是

自心現□想卽不生故□卽是如來藏□

問□世人修學□得道不□答□口

說修道□實行不可成□世人皆初時有

心□久後卽慢□故曰實行者□不可口

說而得道也□又云□兵怯不可擬敵□

馬劣不能代步□

問□云何無名相法□答□心裡所

求□□無人我□說卽假名□言卽假相□

見聞知覺□有何名相□

問□作何行□卽生無色界□答□

此人不知方法□皆是息妄見心□雖得

心靜□久後還發□經云□當來比丘□

如犬逐塊□人已擲塊□犬不知塊從人

起□犬咬塊□不咬其人□若也咬人□

塊卽自息□修道之人□若了心量□亦

復如是□

問□佛度衆生盡□然後成佛□衆

生未度□佛已成佛□答□佛自有解□

譬如有客坐在闇室□主人吹火□意欲

照客□但火著時□主人先照□菩薩意

度衆生□然功德具足□在前成佛□

問□衆生本法如何□答□無佛無

衆生□不見人我相□卽是本法□

，觀行法爲有緣□無名上士集□－

譬如□中□雖有其金□若不施功□終

不可得□用功之者□乃獲金矣□心亦

如是□雖知本來常寂□若不觀察□不

得定也□是勸諸學者□一切時處□□

向內照□物得捉之捨□

若人求道不習此□

千劫萬劫枉功夫□

徒自疲勞忍辛苦□

究竟不免墮三塗□

譬如求蘇鑽搖水□

力盡不獲寔由愚□

智者求心不求佛□

了本心源卽無餘□

亦如求蘇鑽乳濃□

不費其功疾成蘇□

問曰□諸佛聖人說靑黃赤白觀法

何意□答曰□正約衆生使住□此是住

心法□亦合人識知所見皆不實□若爲

知□一切物上□或見靑或見黃□卽一

切所見皆無實□如今人將放光明作聖□

大誤也□

問曰□作觀亦知過去未來若爲□

答曰□由心靜知□縱使知亦是不實□

又問□佛得他心智□知過去未來等事□

亦可是不實□答曰□亦不是實□經云□

菩薩無來去今□云何見過去未來等事□

說佛見過去未來□得他心智□是不了

經說□

問曰□如來藏是衆生□云何□答

曰□如來藏者□爲見身人□說有如來

藏□若不見身者□卽不說有如來藏□

又問□如來藏量說始有□若爲□答

曰□人見身實者□卽說有父母所生□

若不自見身□亦不得論父母□佛就衆

生見實□卽說如來藏□衆生根本皆如

來藏造業□但造業卽受報□說如來藏

者□是不了敎說□又知如來藏是無我

之異名□亦是盡義也□

達摩和尙絶觀論一卷□

辛巳年三月六曰寫記□　僧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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