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獻辭

稽首和南十方諸佛과 諸大菩薩衆하노이다. 弟子今作此論하노니 恐不會誠心커든 願賜懺悔하고 若會性理어든 盡將廻施一切有情하야 願於來世에 盡得成佛하노이다.

2. 頓悟

問 : 慾修何法하야사 卽得解脫고

答 : 唯有頓悟一門하야 卽得解脫이니라.

云何爲頓悟오

答 : 頓悟者는 頓除妄念이오 悟者는 悟無所得이니라.

問 : 從何而修오

答 : 從根本修니라.

云何從根本修오

答 : 心爲根本이니라.

云何知心爲根本고.

答 : 楞伽經云 心生卽種種法生하고 心滅卽種種法滅이라 維摩經云 慾得淨土인댄 當淨其心이니 受記心淨하야 卽佛土淨이니라 遺敎經云 但制心一處하면 無事不辨이니라 經云 聖人은 求心不求佛이요 愚人은 求佛不求心이라 智人은 調心不調身하고 愚人은 調身不調心이니라. 佛名經운 罪從心生하야 還鐘心滅이라하니 故知善惡一切 皆由自心이니 所以로 心爲根本也니라. 若求解脫者는 先須識根本이니 若不達此理하고 虛費功勞하야 於外相에 求하면 無有是處니라. 禪門經云 於外相에 求하면 雖經劫數나 終不能成이요 於內覺觀하면 如一念頃에 卽證菩堤니라.

3. 禪定

問 : 夫修根本에 以何法修오

答 : 惟坐禪禪定하면 卽得이니라 禪門經云 求佛聖智인댄 卽要禪定이니 若無禪定이면 念想이 喧動하야 壞其善根이니라.

問 : 云何爲禪이며 云何爲定고

答 : 妄念不生이 爲禪이요 坐見本性이 爲定이니라.

本性者는 是汝無生心이요 定者는 對境無心하야 八風不動이니 八風者는 利衰毁譽稱譏苦樂이 是名八風이니라. 若得如是定者는 雖是凡夫나 卽入佛位니 何以故오 普薩戒經云 衆生이 受佛戒하면 卽入諸佛位라 하니 得如是者는 卽名解脫이며 亦名達彼岸이라 超六度越三界하야 大力菩薩이며 無量力尊이니 是大丈夫니라.

4. 無住處 無住心

問 : 心住何處卽住오

答 : 住無住處卽住오

問 : 云何是無住處오

答 : 不住一處가 卽是住無住處니라.

問 : 云何是不住一切處오

答 : 不住一切處者는 不住善惡有無內外中間하며 不住空하며 亦不住不空하며 不住定亦不住不定이 卽是不住一切處니 只箇不住一切處卽是住處也라. 得如是者는 卽名無住心也니 無住心者는 是佛心이니라.

問 : 其心似何物고

答 : 其心이 不靑不黃不赤不白하며 不長不短不去不來며 非垢非淨이며 不生不滅하야 湛然常寂이 此是常寂이 此是本心形相야니 亦是本身이라 本身者는 卽佛身也니라.

5. 自性見

問 : 身心은 以何爲見고 是眼見 異見 比肩 及身心等見가

答 : 見無如許種見이니라.

云 旣無如許種見인댄 復何見고

答 : 是自性見이니 何以故오 爲自性이 本來淸淨하야 湛然空寂하야 卽於空寂體中에 能生此見이니라.

問 : 只如淸淨體도 尙不可得이온대 此見은 從何而有오

答 : 喩如明鑑中에 雖無像이나 能見一切像이니 何以故오 爲明鑑無心고니라. 學人니 若心無所染하야 妄心이 不生하야 我所心이 滅하면 自然淸淨이니 以淸淨故로 能生此見이니라 法句經云 於必空中에 熾然建立이 是先知識也라 하니라.

6. 涅槃經의 二句

問 : 涅槃經 金剛身品에 不可見이요 了了見하야 無有知者며 無不知者라하니 云何오.

答 : 不可見者는 爲自性體가 無形하야 不可得故오 是名不可見也니라. 然이나 見不可得者는 體寂湛然하야 無有去來나 不離世流니 世流不能流하야 坦然自在卽 是了了見也니라. 無有知者는 爲自性이 無形하야 本無分別이 是名無有知者요 無不知者는 於無分別體中에 具有恒沙之用하야 若能分別一切하야 卽無事不知하나니 是名無不知者니라. 般若偈云 般若는 無知나 無事不知며 般若는 無見이나 無事不見이니라.

7. 不見有無가 眞解脫

問 : 經云 不見有無眞解脫이라하니 何者是不見有無오.

答 : 證得淨心時에 卽名有요 於中에 不生得淨心想이 卽名不見有也니라. 得想無生無住하야 不得作無生無住想이 卽是不見無也니 故로 云不見有無也니라. 楞嚴經云 知見에 立知하면 卽無明本이요 知見에 無見하면 斯卽涅槃이라 亦名解脫이니라.

8.無所見

問 : 云何是無所見고

答 : 若見男子女人及一切色相하되 於中에 不起愛憎하야 如不見으로 等이 卽無所見也니라.

問 : 對一切色像時 卽名爲見이니 不對色像時도 亦名見否아

答 : 見이니라.

問 : 對物時엔 從有見이나 不對物時엔 云何有見고

答 : 今言見者는 不論對物與不對物이니 何以故오 爲見性이 常고로 有物之時로 卽見이며 無物之時도 亦見也니라. 故知物은 自由來去나 見性은無來去也니 諸根도 亦爾니라.

問 : 定見物時 見中에 有物否아

答 : 見中에 不立物이니라.

問 : 正見無物時 見中에 有無物否아

答 : 見中에 不立無物이니라.

問 : 有聲時卽有聞이어니와 無聲時에도 還得聞否아

答 : 亦聞이니라.

問 : 有聲時엔 從有聞이어니와 無聲時엔 云何得聞고

答 : 今言聞者는 不論有聲無聲이니 何以故오 爲聞聲이 常故로 有聲時卽聞이며 無聲時 亦聞이니라.

問 : 如是聞者是誰오

答 : 是自性聞이며 亦名知者聞이니라.

9. 頓悟門宗旨와 體用

1, 宗旨와 體用

問 : 此頓悟門은 以何爲宗이며 以何爲旨며 以何爲體며 以何爲用고

答 : 無念으로 爲宗이요 妄心不起로 爲旨며 以淸淨爲體요 以智爲用이니라.

問 : 旣言無念爲宗인댄 未審커라 無念者는 無何念고

答 : 無念者는 無 邪念이요 非無正念이니라.

問 : 云何爲邪念이며 云何名正念고

答 : 念有念無 卽名邪念이요 不念有無 卽名正念이며 念善念惡이 名爲邪念이요 不念善惡이 名爲正念이니 乃至苦樂生滅取捨怨親愛憎가 幷名邪念이요 不念苦樂等이 卽名正念이니라.

問 : 云何是正念고

答 : 正念者는 有念菩堤니라

問 : 菩堤는 何得否아

答 : 菩堤는 不可得이니라

問 : 旣不可得인댄 云何有念菩堤오.

答 : 只如菩堤는 假立名字라 實不可得이며 亦無前後得者니 爲不可得故로 卽無有念이라 只箇無念이 是名眞念이니 菩堤는 無所念일세니라. 無所念者는 卽一切處無心이 是無所念이니 只如上說如許種無念者는 皆是隨事方便으로 假立名字니 皆同一切요 無二無別이니라. 但只一切處에 無心하면 卽是無念也니 得無念時에 無然解脫이니라.

問 : 云何行不行고

答 : 不行一切行이 卽名不行이며 亦名正行이며 亦名聖行이니 如前所說 不行有無憎愛等이 是也라. 大律券五 菩薩品云 一切聖人은 不行於衆生行이오 衆生은 不行如是聖行이니라.

問 : 云何是正見고

答 : 見無所見이 卽名正見이니라.

問 : 云何名見無所見고

答 : 見一切色時에 不起染着이니 不染着者는 不起愛憎心일새 卽名見無所見也니라. 若得見無所見時엔 卽名佛眼이니 更無別眼이니라. 若見一切色時에 起愛憎者는 卽名有所見이니 有所見者는 卽是衆生眼이라 更無別眼作衆生眼이니 乃至 諸根도 亦復如是니라.

2, 二性空

問 : 旣言以智爲用者인댄 云何爲者오

答 : 知二性空이 卽是解脫이오 知二性不空하면 不得解脫이니 是名爲智며 亦名了邪正이며 亦名識體用이니라. 二性空이 卽是體라 知二性空이 卽是解脫이니 更不生疑하면 卽名爲用이니라. 言二性空者는 不生有無 善惡愛憎 名二性空이니라.

10. 頓悟 檀波羅蜜

問 : 此門은 從何而入고

答 : 從檀波羅蜜入이니라.

問 : 佛說波羅蜜이 是菩薩行이어늘 何故로 獨說檀波羅蜜이며 云何具足而得入也오

答 : 迷人은 不解五度皆因檀度生이니 但修檀度하면 卽六度悉皆具足이니라.

問 : 何因緣故로 名爲檀度오

答 : 檀者는 名爲布施니라.

問 : 問 : 布施何物고

答 : 布施却二性이니라.

問 : 云何是二性고

答 : 答 : 布施却善惡性하며 布施却有無性과 愛憎性과 空不空性과 定不定性과 淨不淨性하야 一切를 悉皆施却하면 卽得二性空이니라. 若得二性空時에 亦不得二性空想이며 亦不得作念有施想이 卽是眞行檀波羅蜜이니 名萬緣이 具絶이니라. 萬緣이 具絶者는 卽一切法性空이 是也니 法性空者는 卽一切處無心이 是니라. 若得一切處無心時에 卽無有一相可得이니 何以故오. 爲自性이 空故로 無一相可得이니라 無一相可得는 卽是實相이니 實相者는 卽是如來妙色身相也라 金剛經云 離一體諸相이 卽名諸佛이라 하니라.

問 : 佛說六波羅蜜이어늘 今云何說一하야 卽能具足고. 願說一具六法之因하라.

答 : 思益經云 網明尊이 爲梵天言하되 若菩薩이 捨一切煩惱하면 名檀波羅蜜이니 卽是布施요 於諸法에 無所起가 名尸羅波羅蜜이니 卽是持戒요 於諸法에 無所傷이 名찬提波羅蜜이니 忍辱이요 於諸法離相이 名毘離耶波羅蜜이니 卽是精進이요 於諸法無所住가 名禪波羅蜜이니 卽是禪定이요 於諸法無戱論이 名般若波羅蜜이니 卽是智慧라 是名六法이니라. 今更名六法하면 不異一捨 二無記 三無傷 四理想 五無住 六無戱論이니라. 如是六法은 隨事方便으로 假立名字요 至於妙理하야는 無二無別이니 但知一捨하면 卽一切捨요 無起卽一切無起어늘 迷途不契하야 悉爲有差니라  愚者는 滯其法數之中하야 卽長輪生死로다. 告汝學人하노니 但修檀之法하면 卽萬法이 周圓이온 況於五法豈不具耶아.

11. 三學을 함께 쓰다

問 : 三學等用이라 하니 何者是三學이며 云何是等用고

答 : 三學者는 戒定慧是也니라.

問 : 云何是戒定慧오.

答 : 淸淨無染이 是戒요 知心不動하야 對境寂然이 是定이요 知心不動時에 不生不動相하며 知心淸淨時에 不生淸淨相하야 乃至善惡을 若持戒淨慧體具不可得時에 卽無分別者하야 卽同一切니 是名三學等用이니라.

12. 無生心

問 : 若心住淨時에 不是着淨否아

答 : 得住淨時에 不作住淨想이 是不着淨이니라.

問 : 心住空時에 不詩着空否아

答 : 若作工商하면 卽是着空이니라.

問 : 若心得住無住處時에 不是着無住處否아

答 : 但作空想하면 卽無有着處니 汝若欲了了識無所住心時인댄 正坐之時에 但知心하고 莫思量一切物하며 一切善惡을 都莫思量하라. 過去事는 旣過去而莫思量하면 過去心이 自絶이니 卽名無未來事요 未來事未知니 莫願莫求하면 未來心이 自絶이니 卽名無未來事요 現在事는 旣現在事라 於一切事에 但知無著이니 無着者는 佛紀憎愛心이 卽是無著이라 現在心이 自絶하야 卽名無現在事니 三世不攝이 亦名無三世也니라. 心若起去時에 卽莫隨去하면 去心이 自絶이요 若住時에 亦隨住하면 住心이 自絶하야 卽無住心이니 卽是住無住處也니라. 若了了自知하야 住在住時에 只物住요 亦無住處하면 亦無無住處也니라. 若自了了知하야 心不住一切處하면 卽名了了見本心也며 亦名解脫心이며 亦名菩堤心이며 亦名無生心이며 亦名色性空이니 經云證無生是法忍是也니라. 汝若未得如是之時에 努力努力하야 勤加用功하야 空性自會니 所以會者는 一切處無心이 卽是會니라. 言無心者는 無假不眞也니 假者는 愛憎心이 是也오 眞者는 無愛憎心이 是也니라. 但無愛憎心하면 卽是二性空이니 二性空者는 自然解脫也니라.

13. 常住

問 : 只坐爲用가 行時도 亦得爲用否아

答 : 今言用空者는 不獨言坐니 乃至 行住坐臥所造運爲一切時中에 常用無間이 卽名常住也니라.

14. 五宗法身

問 : 方廣經云 五種法身은 一實相法身이 二功德法身이요 三法性法身이요 四應化法身이요 五虛空法身이라하니 於自己身에 何者是오

答 : 知心不會가 是實相法身이요 知心含萬象이 是功德法身이요 知心無心이 是法性法身이요 隨根應說이 是應化法身이요 知心無形하야 不可得이 是虛空法身이니 若了此義者는 卽知無證也니라. 無得無證者는 卽是證佛法이요 法身을 若有證有得을 以爲證者는 卽邪見增上慢人也며 名爲外道니 何以故오 維摩經云 舍利弗이 問天女曰 如何所得이며 何所證하야 辯乃得如是오 天女答曰 我無得無證하야 乃得如是라하니 若有得有證하면 卽於佛法中에 爲增上慢人也니라.

15. 等覺 妙覺

問 : 經云 等覺妙覺이라 하니 云何是等覺이며 云何是妙覺고

答 : 卽色卽空이 名爲等覺이요 二性空故로 名爲妙覺이며 又云 無覺無無覺이 名爲妙覺이니라.

問 : 等覺與妙覺이 爲別가 爲不別가

答 : 爲隨事方便으로 假立二名이라 本體是一이요 無二無別이니 乃至一切法이 皆然也니라.

16. 說法

問 : 金剛經云 無法可說이 是名說法이라 하니 其義云何오

答 : 般若體畢竟淸淨하야 無有一物可得이 是名無法可說이요 卽於般若空寂體中에 具恒沙之用하야 卽無事不知是名說法이니 故云無法可說이 是名設法이니라.

17. 金剛經의 輕賤

問 : 若有善男子善女人이 受持讀誦此經하야 若爲人輕賤하면 是人은 先世罪業으로 應墮惡道어늘 以今世人輕賤故로 先世罪業이 卽爲消滅하야 當得阿□多羅三□三菩堤라하니 其義云何오

答 : 只如有人이 未遇大善知識하야 唯造惡業하야 淸淨本心이 被三毒無明所覆하야 不能顯了故로 云爲人輕賤也요 以今世輕賤者는 卽是今日에 發心求佛道하야 爲無明이 滅盡하야 三毒이 不生하야 卽本心이 明朗하야 更無亂念하고 諸惡이 永滅故로 以금世人輕賤也요 無明이 滅盡하야 亂念이 不生하면 自然解脫故로 云當得菩堤니 卽發心是名爲今世요 非隔生也니라.

18. 如來五眼

又云 如來五眼者는 何오

答 : 見色淸淨이 名爲肉眼이요 見體淸淨이 名爲天眼이요 於諸色境乃至善惡에 悉能微細分別하야 無所染着하고 於中에 自在名爲慧眼이요 見無所見이 名爲法眼이요 無見無無見이 名爲佛眼이니라.

19. 大乘과 最上乘

又云 大乘最上乘 其義云何오

答 : 大乘者는 是菩薩乘이요 最上乘者는 是佛乘이니라.

愚問 云何修而得此乘고

答 : 修菩薩乘者는 卽是大乘이라 證菩薩乘하야 更不起觀하고 至無修處하야 湛然常寂하야 不增不減이 名最上乘이니 卽是佛乘也니라

20. 定慧를 함께 씀

問 : 涅槃經云 定多慧少하면 不離無名이요 定少慧多하면 增長邪見이요 定慧等故로 卽名解脫이라하니 其義云何오.

答 : 對一切善惡하야 悉能分別이 是慧요 於所分別之處에 不起愛憎하며 不隨所染이 是定이니 卽是定慧等用也니라.

21. 鏡像과 定慧

又云 無言無說이 卽名爲定이라 하니 定言說之時에 得名定否아.

答 : 今言定者는 不論說與不說常定이니 何以故오 爲用定性일새 言說分別時에 卽言說分別도 亦定이니라. 若以空心으로 觀色時엔 卽觀色時도 亦空이며 若不觀色不說不分別時도 亦空이며 乃至見聞覺知도 亦復如是니라. 何以故오 爲自性空하야 卽於一切處實空이니 空卽無着이요 無着이 卽是等用이라.爲菩薩이 常用如是等空之法하야 得至究竟故로 云定慧等者는 卽名解脫也니라.

今更爲汝譬喩顯示하야 令汝惺惺得解斷疑하리라. 譬如明鑑照像之時에 其明이 動否아 不也니라. 不照時에 亦動否아 不也이라. 何以故오 爲明鑑用하되 無情明照일새 所以照時도 不動이며 不照하야도 亦不動이니라. 何以故오 爲無情之中에 無有動者며 亦無不動者니라 又如日光이 照世之時에 其光이 動否아 不也니라. 若不照時에 動否아 不也니라. 何以故오 爲光無情故로 用無情光照일새 所以不動이며 不照亦不動이니라. 照者는 是慧요 不動者는 是定이니 菩薩이 用是定慧等法하야 得三菩堤故로 韻定慧等用이 卽是解脫也니 今言無情者는 無凡情이요 非無聖情也니라.

問 : 云何是凡情이며 云何是聖情고

答 : 若起二性하면 卽是凡情이요 二性空故로 卽是聖情이니라.

22. 言語道斷心行處滅

問 : 經云 言語道斷心行處滅이라 하니 其義如何오

答 : 以言顯義에 得義言絶하야 義卽是空이요 空卽是道라 道卽是絶言故로 云言語道斷이니라. 心行處滅은 爲得義實際更不起觀이니 不起觀故로 卽是無生이라 以無生故로 卽一切色性空이니 色性空故로 卽萬緣이 俱絶이요 萬緣俱絶者는 卽是心行處滅이니라.

23. 如如

問 : 如如者는 云何오

答 : 如如者는 卽是不動義니 心眞如故名如如也니라. 是知過去諸佛도 行此行하야 亦得聖徒며 現在佛도 行此行하야 亦得成道며 未來佛도 行此行하야 亦得成道니 三世所修證道도 無以故로 名如如也니라 維摩經云 諸佛도 亦如也며 至於彌勒도 亦如也며 至於一切衆生도 悉皆如也니 何以故오 爲佛性이 不斷有性故也니라.

24. 卽色卽空

問 : 卽色卽空하고 卽凡卽性이 是頓悟否아

答 : 是니라.

問 : 云何是卽色卽空이며 云何是卽凡卽聖고

答 : 心有念이 卽色이요 心無念이 卽空이며 心有念이 卽凡이요 心無念이 卽聖이니라. 又云 眞空妙有故로 卽色이요 色不可得故로 卽空이니 今言空者는 是色性이 自空이요 非色滅空이며 今言色者는 是空性自色이요 非色能色也니라.

25. 盡 無盡

問 : 經云 盡無盡法門如何오

答 : 爲二性空故로 見聞無生이 是盡이니 盡者는 諸漏盡이요 無盡者는 於無生體中에 具恒沙妙用하야 隨事應現하야 悉皆具足하야 於本體中에 亦無損減이 是名無盡이니 卽是盡無盡法門也니라.

問 : 眞如無盡이 爲一가 爲別가

答 : 體是一이나 說卽有別이니라.

問 : 體旣是一인댄 云何說別고

答 : 一者는 是說之體요 設是體之用이니 爲隨事應用故로 云體同說別이니라. 喩如天上一日下에 置種種益器盛水하면 一一器中에 皆有於日하야 諸器中日이  悉皆圓滿하야 如天上日로 亦無差別故로 云體同이요 爲隨器立名하야 卽有差別일새 所以有別이니라. 故云體同이나 說卽有別이라 하나니 所現諸日이 悉皆圓滿하야 於上本日에 亦無損減故로 云無盡也니라.

26. 不生不滅

問 : 經云 不生不滅이라 하니 何法不生이며 何法不滅고

答 : 不善이 不生이요 善法이 不滅이니라.

問 : 何者善이며 何者不善고

答 : 不善者는 是染漏心이요 善法者는 是無染漏心이니 但無染無漏하면 卽是不善不生이며 得無念無漏是에 卽淸淨圓明하야 湛然常寂하야 畢竟不遷일새 是名善法不滅也니 此卽是不生不滅이니라.

27. 佛戒는 淸淨心

問 : 菩薩戒云 衆生이 修佛戒하면 卽入諸佛位라 位同大覺已하야 眞是諸佛者라하니 其義云何오

答 : 佛戒者는 淸淨心이 是也니 若有人이 發心하야 修行淸淨行하야 得無所受心者는 名受佛戒也니라. 過去諸佛이 皆修淸淨無受行하야 得成佛道하니 今是에 有人이 發心修無受淸淨行者는 卽與佛功德等用하야 無有異也니라. 故云入諸佛位也니 如是悟者는 與佛悟同故로 云位同大學已하야 眞是諸佛者라하니 從淸淨心生智하야 智淸淨이 名爲諸佛者며 亦名此佛子니라.

28. 佛法의 先後

問 : 只是佛之與法이 爲是佛在先가 爲是法在先가 若法在先이면 法是何佛所說이며 若佛在先이면 承何敎而成道오.

答 : 佛은 亦在法先이며 亦在法後니라.

問 : 因何佛法先後오

答 : 若據寂滅法이면 是法先佛後요 若據文字法이면 是佛先法後니 何以故오 一切諸佛이 皆因寂滅法而得成佛일새 卽是法線佛後니 經云 諸佛所師는 所以法也니라. 得成道已하야 然始廣說十二部經하야 引化衆生하니 衆生이 承佛法敎하야 修行得成佛일새 卽是佛先法後也니라.

29. 說通과 宗通

問 : 云何是說通宗不通고

答 : 言行相違卽是說通宗不通이니라.

問 : 云何是宗通說亦通고

答 : 言行無差가 卽是說通宗亦通이니라.

30. 到와 不到

問 : 到不到不到到之法云何오

答 : 說到行不到가 名爲到不到요 行到說不到가 名爲不到到요 行說俱到가 名爲到到니라.

31. 不盡有爲며 不住無爲

問 : 佛法은 不盡有爲며 不住無爲하니 何者是不盡有爲며 何者是不住無爲오

答 : 不盡有爲者는 從初發心으로 至菩堤樹下成等正覺하야 後至雙林入般涅槃 히 於中에 一切法을 悉皆不捨卽是不盡有爲也오 不住無爲者는 雖修無念이나 不以無念으로 僞證하며 雖修空이나 不以空爲證하여 雖修菩堤涅槃無相無作이니이나 不以無相無作으로 爲證이 卽是不住無爲也니라.

32. 地獄有無

問 : 爲有地獄가 爲無地獄가

答 : 亦有亦無니라.

問 : 云何亦有亦無오

答 : 爲隨心所造一切惡業이 卽有地獄이요 若心無念하면 自性이 空故로 卽無地獄이니라.

33. 衆生과 佛性

問 : 受罪衆生도 有不成否아

答 : 亦有佛性이니라.

問 : 皆有佛性인댄 正入地獄是에 佛性도 同入否아

答 : 不同入이니라.

問 : 正入之時에 佛性이 復在何處오

答 : 亦同入이니라.

問 : 旣同入이면 正入是衆生이 受罪에 佛性도 亦同受罪否아

答 : 佛性이 雖隨衆生同入이나 是衆生이 自受罪故요 佛性은 元來不受니라.

問 : 其同入인댄 因何不受오

答 : 衆生者는 是有相이나 有相者는 卽有成壞요 佛性者는 是無相이니 無相者는 卽是空性也라. 是故로 眞空之性은 無有壞者니라. 喩如有人이 於空에 積薪하면 薪自受壞요 空不受壞야니 空喩佛性이오 薪有衆生이니 故로 云同入而不同受也니라.

34. 三身四智

問 : 前八識成四智하며 束四智成三身이라 하니 幾箇識이 共成一智며 幾箇識이 獨成一智오

答 : 眼耳鼻舌身의 此五識이 共成成小作地요 第六이 是意니 獨成妙觀察智요 第七心識은 獨成平等性智요 第八含藏識은 獨成大圓鏡智니라.

問 : 此四智爲別가 爲同가

答 : 體同名別이니라.

問 : 體其同인댄 云何名別이며 旣隨事立名인댄 正一切之是에 何者是大圓鏡智오

答 :  湛然空寂하야 圓明不同이 卽大圓鏡智요 能對諸塵하야 不起愛憎이 卽是二性空이니 二性空이 卽平等性智요 能入諸根境界하야 善能分別하되 不起亂想而得自在가 卽是妙觀察智요 能諸根으로 隨事應用하야 悉入正受하야 無二相者 卽是成所作智니라.

問 : 束四智成三身者는 幾箇智共成一身이며 幾箇智獨成一身고

答 : 大圓鏡智는 獨成法身이요 平等性智는 獨成報身이요 妙觀察智與成所作智는 共成化身이니 此三身은 亦假立名字分別하야 只令未解者看이라 若了此理하면 亦無三身應用이니 何以故오 爲體性이 無相하야 從無住本而立하야 亦無無住本이니라.

35. 佛眞身

問 : 云何是見佛眞身고

答 : 不見有無卽是見佛眞身이니라.

問 : 云何不見有無卽是見佛眞身고

答 : 有因無立이요 無因有顯이라 本不立有면 無亦不存이니 旣不存無라 有從何得이리오 有之與無 相因始有하니 旣相因而有일새 悉是生滅야라 但離此二見하면 卽是見佛眞身이니라.

問 : 只如有無도 尙不可交建立이어늘 眞身이 復從何而立고

答 : 爲有問故니 若無問時엔 眞身之名도 亦不可立이니라. 何以故오 譬如明鏡이 若對物像時엔 卽現像하나 若不對物像時엔 從不見像이니라.

36. 常不離佛

問 : 云何是 常不離佛고

答 : 心無旣滅하고 對境寂然하야 一切時中에 畢竟空寂하면 卽是常不離佛이니라.

37. 無爲法

問 : 何者是無爲法고

答 : 有爲是니라

問 : 今問無爲法이어늘 因何答有爲法是오

答 : 有因無立이요 無因有顯이라 本不立有면 無從何生고 若論眞無爲者인댄 卽不取有爲며 亦不取無爲 是眞無爲法也니라. 何以故오 經云 若取法相하면 卽着我人이요 若取非法相하야도 卽着我人이니 是고 不應取法이며 不應取非法이라 하니 卽是取眞法也니라 若了此理하면 卽眞解脫이며 卽會不二法門이니라.

38. 中道

問 : 何者是中道義오

答 : 邊義是니라.

問 : 今問中道어늘 因何答邊義是오

答 : 邊因中立이오 中因邊生이라 本若無邊하면 中從何有이오 今言中者는 因邊是有故로 知中之與邊이 相因而立일새 悉是無相이니 色受想行識도 亦復如是니라.

39. 五陰

問 : 下命五陰等고

答 : 對色하야 隨色受生이 名爲色陰이요 爲領納八風하야 好集邪信하야 卽受領納受生이 名爲受陰이요 迷心取想하야 隨想受生이 名爲想陰이요 結集諸行하야 修行受生이 名爲行陰이요 於平等體에 妄起分別繫著하야 虛識受生이 名爲識陰이라 故云五陰이니라.

40. 二十五有

問 : 經云 二十五有라 하니 何者是오

答 : 受後有身이 是也니 後有信者는 卽六道受生야라 爲衆生이 現世心迷하야 好結諸業하야 後卽隨業受生고로 云後有也니라. 世若有人이 志修究竟解脫하야 證無生忍者는 卽永離三界하야 不受後有하나니 不受後有者는 卽證法身이오 法身者는 卽是佛身이니라.

問 : 二十五有名을 云何分別고

答 : 本體是一이어늘 爲隨用立名하야 顯二十五有니 二十五有는 十惡十善과 五陰이 是니라.

問 : 云何是十惡十善고

答 : 十惡은 殺盜淫과 妄言綺語兩說惡口와 乃至貪瞋痴邪見이 此名十惡이요 十善者는 但不行十惡하면 卽是也니라.

41. 無念과 頓悟

1. 無念

問 : 上說無念하되 猶未盡決이로다.

答 : 無念者는 一切處에 無心이 是니 無一切境界하야 無餘思求是며 對諸境色하야 永無起動이 卽是無念이니라. 無念者는 是名眞念也니 若以念爲念者는 卽是邪念이요 非爲正念이니 何以故오. 經云 若敎人六念하면 名爲非念이라 하니 有六念하면 名爲邪念이요 無六念者는 卽眞念이니라 經云 善男子야 我等니 住於無念法中하야 得如是金色三十二相하야 放大光明하야 照無餘世界하나니 不可思義功德은 佛說之하야도 猶不盡이온 何況餘乘能知也리오 得無念者는 六根이 無念故로 自然得入諸佛知見이니 得如是者는 卽名佛藏이며 亦名法藏이라 卽能一切佛이며 一切法이니 何以故오 爲無念故로 經云 一切諸佛等이 皆從此經出이라 하니라.

問 : 旣稱無念하야 入佛知見이라 復從何立고

答 : 從無念立이니 何以故오 經云 從無住本하야 立一切法이라 又云喩如明鑑이라 鑑中에 雖無像而能現萬像이니 何以故오 爲鑑明故로 能現萬像이니라. 學人이 爲心無念故로 妄念이 不生하고 我人心이 滅하야 畢竟淸淨하니 以淸淨故로 能生無量知見이니라. 頓悟者는 不離此生하고 卽得解脫이니 何以知之오 譬如師子兒 初生之時에 卽師子라 修頓悟者도 亦復如是하야 卽修時에 卽入佛位니라. 如竹春生筍하야 不離於春하고 卽與母齊하야 等無有異니 何以故오 爲心空故니라.

2. 頓悟

修頓悟者도 亦復如是하야 爲頓除妄念하고 永絶我人하야 畢竟空寂하야 卽與佛齊하야 等無有離故로 云卽凡卽聖也니라 修頓悟者는 不離此身하고 卽超三界니 經云 不壞世間而超世間하며 不捨煩惱而入涅槃이라 하니라. 不修頓悟者는 有如野干이 隨逐師子하야 經百千劫하야도 從不得成師子니라.

3. 眞如와 無心

又問 眞如之性은 爲實空가 爲實不空가 若言實空이면 卽是有相이오 若言空者인댄 卽是斷滅이니 一切衆生이 當依何修而得解脫고.

答 : 眞如之性은 亦空亦不空이니 何以故오 眞如妙體는 無形無相하야 不可得也일새 是名亦空이라 然이나 於空無相體中에 具足恒沙之用하야 卽無事不應일새 是名亦不空이니라. 經云 解一卽千從이오 迷一卽萬惑이라 하니 若人이 守一하면 萬事畢이니 是悟道之妙也니라 經云 森羅及萬像이 一法之所印이라하니 云何一法中而生種種見고 如此功業은 有行爲本이니 若不降心하고 依文取證하면 無有是處라 自광□也하야 一切處에 無心이니 得如是者는 卽入涅槃하야 證無生法忍이니라. 亦名不二法門이며 亦名無諍이며 亦名一行三昧니 何以故오 畢竟淸淨하야 無我人故니라 不起愛憎이 二性空이며 是無所見이니 卽是眞如無得之辯이니라.

42. 衆生自度

此論은  不傳無言이요 有傳同見同行이니 當觀前人하야 有誠信心하야 堪任不退者니 如是之人은 乃可爲說하야 是之令悟니라. 吾作此論은 爲有緣人이요 非求名利니라. 只如諸佛小說千經萬論은 只爲衆生이 迷故로 心行不動하야 隨事應說하야 卽有差別이나 如論究竟解脫理者인댄 只是事來不受하고 一切處無心하야 永寂如空하야 畢竟淸淨하야 自然解脫이니라 汝莫求虛名하야 口說眞如하되 心似猿□하라 卽言行이 相違하야 名爲自□이니 當墮惡道니라 莫求一世虛名快樂하라. 不覺長劫受殃이니 努力努力이어다. 衆生而自度요 佛不能度니 若佛能度衆生時엔 過去諸佛이 如微塵數하야 一切衆生을 總應度盡이어늘 何故로 我等은 至今流浪生死하야 不得成佛고 當知衆生이 自度요 佛不能度니라. 努力努力自修하야 莫□他佛力이니 經云 夫求法者는 不著佛求라 하니라.

43. 同處不同住

問 : 於來世中에 多有雜學之徒어니 云何共住오

答 : 但和其光이오 不同其業이라. 同處不同住니 經云 隨流而性常也라 하니라 只如學道者는 自爲大事因緣解脫之事니 俱勿輕末學하야 敬學如佛하며 不高其德하고 不疾彼能하며 自察於行하고 不擧他過하면 於一切處에 悉無妨□하며 自然快樂也니라. 重說偈云 忍辱이 第一道하 先須除我人이니 事來에 無所受하야 卽眞菩堤身이로다.

44. 一切處無心

金剛經云 菩薩이 無我法者는 如來說名眞是菩薩이라. 又云 不取卽不捨하야 永斷於生死하야 一切處에 無心하면 卽名諸佛者니라. 涅槃經云 如來證涅槃하야 永斷於生死라 하니라. 偈曰 我今意況大好하야 他人罵是無惱하며 無言不說是非하야 涅槃生死同道로다. 識達自家本宗하야 猶來無有靑早하나 一切妄想分別은 將知世人不了로다. 寄言凡夫末代하노니 除却心中藁草라 하니 我今意況大寬하야 不於無事心安하니 從容自在解脫이라 東西去易不離로다. 終日無言寂寞하야 念念向理事看하니 自然逍遙見道하야 生死定不相干이로다. 我今意況大奇하야 不向世上侵欺라 榮華總是虛□이니 幣衣醜食充飢로다. 道逢世人懶語하니 世人咸說我癡라 外現□□暗鈍이요 心中明若琉璃하야 默契羅□密行하니 非如凡夫所知로다. 吾恐汝等이 不會了眞解脫理일새 再示汝等하노라.

45. 畢竟淨

問 : 維摩經云 欲得淨土인댄 當淨其心이라 하니 云何是淨心고

答 : 以畢竟淨으로 爲淨이니라.

問 : 云何是畢竟淨으로 爲淨고

答 : 無淨無無淨이 卽是畢竟淨이니라.

問 : 云何是無淨無無淨고

答 : 一切處無心이 是淨이니 得淨是에 不得作淨想이 卽名無淨也며 得無淨時에 亦不得作無淨想이 卽是無無淨也니라.

46. 畢竟證

問 : 修道者는 以何爲證고

答 : 畢竟證이 爲證이니라.

問 : 云何是畢竟證고

答 : 無證無無證이 是名畢竟證이니라.

問 : 云何是 無證이며 云何是無無證고

答 : 於外에 不染色性等하고 於內에 不起妄心하야 得如是者는 卽名爲證이니 得證之時에 不得作證想이 卽名無證也며 得此無證之時에 亦不得作無證想이 卽名無無證也니라.

47. 眞解脫

問 : 云何解脫心고

答 : 無解脫心하며 亦無無解脫心이 卽名眞解脫也니 經云 法尙應捨는 何況非法也이리오 하니 法者는 是有요 非法은 是無也니 但不取有無하면 卽眞解脫이니라.

48. 畢竟得

問 : 云何得道오

答 : 以畢竟得으로 爲得이니라.

問 : 云何是畢竟得고

答 : 無得無無得이 是名畢竟得也이니라.

49. 畢竟空

問 : 云何是畢竟空고

答 : 無空無無空이 卽名畢竟空이니라.

50. 眞如定

問 : 云何是眞如定고

答 : 無定無無定이 卽名眞如定이니 經云 無有定法名阿□多羅三□三菩堤며 亦無定法如來可說이니라 經云 雖修空이 不以空爲證이라하니 不得作空想이 卽是也며 雖修定이나 不以定爲證하야 不得作定想이 卽是也며 雖得定이나 不以定爲證하야 不得作定想이 卽是也니라. 若得定得定하야 得一切處無心之時에 卽作得如是想者는 皆是妄想이라 卽被繫縛하야 不名解脫이니라. 若得如是之時에 了了自知하야 得自在하되 卽不得將此爲證하야 亦不得作如是想是에 得解脫이니라. 經云 若起精進心하면 是妄非精進也라 若能心不妄하면 定進無有涯라 하니라.

51. 中道는 一切處無心

問 : 如何是中道오

答 : 無中間亦無二邊이 卽中道也니라.

問 : 云何是二邊고

答 : 爲有疲心하며 有此心이 卽是二邊이니라.

問 : 云何名彼心此心고

答 : 外縛色聲이 名爲彼心이요 內起妄念이 名爲此心이니라. 若於外에 不染色하면 卽名無彼心이요 內不生妄念하면 卽名無此心이니 此非二邊也니라. 心旣無二邊이라 中亦何有哉아 得如是者는 卽名中道니 眞如來道니라 如來道者는 卽一切覺人解脫也니 經云 虛空에 無中邊이라 諸佛身亦然이라 하니라 然하야 一切色空者는 卽一切處無心也요 一切處無心者는 卽一切色性空이니 二義無別하야 亦名色空이며 亦名色無法也니라. 汝若離一切處無心하고 得菩堤解脫과 涅槃寂滅과 禪定見性者는 非也니 一切處無心者는 卽修菩堤解脫涅槃寂滅禪定及至六道皆見性處니라 何以故오 金剛經云 無有所法可得이 是名阿□多羅三□三菩堤也니라.

52. 一切處無心이 解脫

問 : 若有修一切諸行하야 具足成取하면 得受記否아

答 : 不得이니라.

問 : 若以一切法無修하야 得成取하면 得受記否아

答 : 不得이니라.

問 : 若恁□時에 當以何法而得受記오

答 : 不以有行하며 亦不以無行하면 卽得受記니 何以故오 維摩經云 諸行性相이 悉皆無常이라 하며 涅槃經云 佛告迦葉하되 諸行은 是常이라 無有是處라하니 汝但一切處無心하면 卽無諸行하며 亦無無行하야 卽名受記니라. 所言一切處無心者는 無憎愛心이 是니 言憎愛者는 見好事하고 不起愛心이 卽名無愛心也오 見惡事하고 亦不起憎心이 卽名無憎心也라. 無愛者는 卽名無染心이니

卽是色性空也요 色性空者는 卽是萬緣俱絶이요 萬緣俱絶者는 自然解脫이니라. 汝細看之하야 若未惺惺了是엔 卽須早問이요 勿使空度니 汝等이 若依此敎修하야 不解脫者인댄 吾卽終身爲汝受汝大地獄하며 吾若□汝者면 吾當蘇生處에 爲師子虎狼所食하리라. 汝若不依敎하고 自不勤修하면 卽不知也라 一失人身하면 萬劫不復이니 努力努力아햐 須合知爾니라.

結言

昨日에 也恁□하니 罪過彌天이요

今日에 也恁□하니 虎口에 橫身이라

折半裂三卽不問이어니와

格外一句는 作□生고

也名簾外에 風月이 如晝하고

枯木岩前에 花卉長春이로다.

喝一喝하시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