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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a24□　　No. 2012B

384a25□黃檗斷際禪師宛陵錄

384a26□

384a27□裴相公問師曰□山中四五百人□幾人得和尙

384a28□法□師云□得者莫測其數□何故□道在心悟□豈

384a29□在言說□言說只是化童蒙耳

384b01□問如何是佛□師云□卽心是佛□無心是道□但無

384b02□生心動念有無長短彼我能所等心□心本是

384b03□佛□佛本是心□心如虛空□所以云□佛眞法身猶

384b04□若虛空□不用別求□有求皆苦□設使恒沙劫

384b05□行六度萬行得佛菩提□亦非究竟□何以故□

384b06□爲屬因緣造作故□因緣若盡還歸無常□所以

384b07□云□報化非眞佛□亦非說法者□但識自心□無我

384b08□無人本來是佛

384b09□問聖人無心卽是佛□凡夫無心莫沈空寂否□

384b10□師云□法無凡聖亦無沈寂□法本不有□莫作無

384b11□見□法本不無□莫作有見□有之與無盡是情見□

384b12□猶如幻□□所以云□見聞如幻□□知覺乃衆生□

384b13□祖師門中只論息機忘見□所以忘機則佛道

384b14□隆□分別則魔軍熾

384b15□問心旣本來是佛□還修六度萬行否□師云□悟

384b16□在於心□非關六度萬行□六度萬行盡是化門

384b17□接物度生邊事□設使菩提眞如實際解脫法

384b18□身□直至十地四果聖位□盡是度門□非關佛心□

384b19□心卽是佛□所以一切諸度門中佛心第一□但

384b20□無生死煩惱等心□卽不用菩提等法□所以道□

384b21□佛說一切法□度我一切心□我無一切心□何用

384b22□一切法□從佛至祖□□不論別事□唯論一心□亦

384b23□云一乘□所以十方諦求更無餘乘□此衆無枝

384b24□葉□唯有諸貞實□所以此意難信□達摩來此

384b25□土□至梁魏二國□□有可大師一人□密信自心□

384b26□言下便會□卽心是佛□身心俱無□是名大道□大

384b27□道本來平等□所以深信含生同一眞性□心性

384b28□不異□卽性卽心□心不異性□名之爲祖□所以

384b29□云□認得心性時□可說不思議

384c01□問佛度衆生否□師云□實無衆生如來度者□我

384c02□尙不可得□非我何可得□佛與衆生皆不可得□

384c03□云現有三十二相及度衆生□何得言無□師云□

384c04□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卽見如

384c05□來□佛與衆生盡是汝作妄見□只爲不識本心□

384c06□□作見解□□作佛見便被佛障□作衆生見

384c07□被衆生障□作凡作聖作淨作穢等見□盡成其

384c08□障□障汝心故總成輪轉□猶如□□放一捉一

384c09□無有歇期□一等是學□直須無學□無凡無聖□無

384c10□淨無垢□無大無小□無漏無爲□如是一心中□方

384c11□便勤莊嚴□聽汝學得三乘十二分敎□一切見

384c12□解總須捨□□所以除去所有□唯置一床寢疾

384c13□而臥□□是不起諸見□無一法可得□不被法障□

384c14□透脫三界凡聖境域□始得名爲出世佛□所以

384c15□云□稽首如空無所依出過外道□心旣不異□法

384c16□亦不異□心旣無爲法亦無爲□萬法盡由心變□

384c17□所以我心空故諸法空□千品萬類悉皆同□盡

384c18□十方空界同一心體□心本不異法亦不異□□

384c19□爲汝見解不同□所以差別□譬如諸天共寶

384c20□器食隨其福德飯色有異□十方諸佛實無少

384c21□法可得□名爲阿□菩提□□是一心實無異相□

384c22□亦無光彩□亦無勝負□無勝故無佛相□無負故

384c23□無衆生相□云心旣無相□豈得全無三十二相

384c24□八十種好化度衆生耶□師云□三十二相屬相□

384c25□凡所有相皆是虛妄□八十種好屬色□若以色

384c26□見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384c27□問佛性與衆生性□爲同爲別□師云□性無同

384c28□異□若約三乘敎□卽說有佛性有衆生性□遂有

384c29□三乘因果□卽有同異□若約佛乘及祖師相傳□

385a01□卽不說如是事□唯有一心□非同非異□非因

385a02□非果□所以云唯此一乘道□無二亦無三□除佛

385a03□方便說

385a04□問□無邊身菩薩□爲什□不見如來頂相□師云□

385a05□實無可見□何以故□無邊身菩薩便是如來□不

385a06□應更見□□敎爾不作佛見不落佛邊□不作衆

385a07□生見不落衆生邊□不作有見不落有邊□不作

385a08□無見不落無邊□不作凡見不落凡邊□不作聖

385a09□見不落聖邊□但無諸見卽是無邊身□若有見

385a10□處卽名外道□外道者樂於諸見□菩薩於諸見

385a11□而不動□如來者卽諸法如義□所以云□彌彌

385a12□亦如也□衆聖賢亦如也□如卽無生□如卽無滅□

385a13□如卽無見□如卽無聞□如來頂卽是圓見□亦無

385a14□圓見故不落圓邊□所以佛身無爲不墮諸數□

385a15□權以虛空爲喩□圓同太虛無欠無餘□等間無

385a16□事莫强辯他境□辯著便成識□所以云□圓成

385a17□沈識海□流轉若飄蓬□□道我知也學得也契

385a18□悟也解脫也有道理也□强處卽如意□弱處

385a19□卽不如意□似者箇見解有什□用處□我向

385a20□汝道□等閑無事莫□用心□不用求眞□唯須

385a21□息見□所以內見外見俱錯□佛道魔道俱惡□所

385a22□以文殊暫起二見□貶向二鐵圍山□文殊卽實

385a23□智□普賢卽權智□權實相對治究竟亦無權實□

385a24□唯是一心□心且不佛不衆生無有異見□□有

385a25□佛見便作衆生見□有見無見常見斷見□便成

385a26□二鐵圍山□被見障故□祖師直指一切衆生本

385a27□心□本體本來是佛□不假修成□不屬漸次□不是

385a28□明暗□不是明故無明□不是暗故無暗□所以無

385a29□無明亦無無明盡□入我此宗門□切須在意如

385b01□此□見得名之爲法□見法故名之爲佛□佛法俱

385b02□無□名之爲僧□喚作無爲僧□亦名一體三寶□夫

385b03□求法者□不著佛求□不著法求□不著衆求□應無

385b04□所求□不著佛求故無佛□不著法求故無法□不

385b05□著衆求故無僧

385b06□問□和尙見今說法□何得言無僧亦無法□師云□

385b07□汝若見有法可說□卽是以音聲求我□若見有

385b08□我卽是處所□法亦無法□法卽是心□所以祖師

385b09□云□付此心法時□法法何曾法□無法無本心□始

385b10□解心心法□實無一法可得名坐道場□道場者

385b11□□是不起諸見□悟法本空□喚作空如來藏□本

385b12□來無一物□何處有塵埃□若得此中意□逍遙何

385b13□所論

385b14□問□本來無一物□無物便是否□師云□無亦不

385b15□是□菩提無是處□亦無無知解

385b16□問□何者是佛□師云□汝心是佛□佛卽是心□心

385b17□佛不異□故云卽心是佛□若離於心別更無

385b18□佛□云若自心是佛□祖師西來如何傳授□師

385b19□云□祖師西來唯傳心佛□直指汝等心本來是

385b20□佛□心心不異故名爲祖□若直下見此意□卽頓

385b21□超三乘一切諸位□本來是佛不假修成□云若

385b22□如此□十方諸佛出世說於何法□師云□十方諸

385b23□佛出世□□共說一心法□所以佛密付與摩訶

385b24□大迦葉□此一心法體□盡虛空遍法界□名爲諸

385b25□佛理論□這個法豈是汝於言句上解得他□亦

385b26□不是於一機一境上見得他□此意唯是默契

385b27□得□這一門名爲無爲法門□若欲會得但知無

385b28□心□忽悟卽得□若用心擬學取□卽轉遠去□若無

385b29□岐路心一切取捨心□心如木石□始有學道分□

385c01□云如今現有種種妄念□何以言無□師云□妄本

385c02□無體□卽是汝心所起□汝若識心是佛□心本無

385c03□妄□那得起心更認於妄□汝若不生心動念□自

385c04□然無妄□所以云□心生則種種法生□心滅則種

385c05□種法滅□云今正妄念起時□佛在何處□師云□汝

385c06□今覺妄起時□覺正是佛□可中若無妄念佛亦

385c07□無□何故如此□爲汝起心作佛見□便謂有佛可

385c08□成□作衆生見□便謂有衆生可度□起心動念總

385c09□是汝見處□若無一切見□佛有何處所□如文殊

385c10□□起佛見便貶向二鐵圍山□云今正悟時□佛

385c11□在何處□師云□問從何來□覺從何起□語默動靜

385c12□一切聲色□盡是佛事□何處覓佛□不可更頭上

385c13□安頭嘴上加嘴□但莫生異見□山是山水是水□

385c14□僧是僧俗是俗□山河大地日月星辰□總不出

385c15□汝心□三千世界都來是汝箇自己□何處有許

385c16□多般□心外無法滿目靑山□虛空世界皎皎地□

385c17□無絲髮許與汝作見解□所以一切聲色是佛

385c18□之慧目□法不孤起仗境方生□爲物之故有其

385c19□多智□終日說何曾說□終日聞何曾聞□所以釋

385c20□迦四十九年說□未嘗說著一字□云若如此□何

385c21□處是菩提□師云□菩提無是處□佛亦不得菩提□

385c22□衆生亦不失菩提□不可以身得□不可以心求□

385c23□一切衆生卽菩提相□云如何發菩提心□師云□

385c24□菩提無所得□爾今但發無所得心□決定不得

385c25□一法□卽菩提心□菩提無住處□是故無有得者□

385c26□故云□我於然燈佛所無有少法可得□佛卽與

385c27□我授記□明知一切衆生本是菩提□不應更得

385c28□菩提□爾今聞發菩提心□將謂一箇心學取佛

385c29□去□唯擬作佛□任爾三□劫修□亦□得箇報

386a01□化佛□與爾本源眞性佛有何交涉□故云□外求

386a02□有相佛□與汝不相似

386a03□問□本旣是佛□那得更無四生六道種種形貌

386a04□不同□師云□諸佛體圓更無增減□流入六道處

386a05□處皆圓□萬類之中個個是佛□譬如一團水銀

386a06□分散諸處□顆顆皆圓□若不分時□是一塊□此

386a07□一卽一切□一切卽一□種種形貌喩如屋舍□捨

386a08□驢屋入人屋□捨人身至天身□乃至聲聞緣覺

386a09□菩薩佛屋□皆是汝取捨處□所以有別本源之

386a10□性□何得有別

386a11□問□諸佛如何行大慈悲□爲衆生說法□師云□

386a12□佛慈悲者無緣□故名大慈悲□慈者不見有佛

386a13□可成□悲者不見有衆生可度□其所說法無說

386a14□無示□其聽法者無聞無得□譬如幻士爲幻人

386a15□說法□這個法若爲道我從善知識言下領得□

386a16□會也悟也這個慈悲□若爲汝起心動念學得

386a17□他見解□不是自悟本心□究竟無益

386a18□問□何者是精進□師云□身心不起□是名第一牢

386a19□强精進□□起心向外求者□名爲歌利王愛游

386a20□獵去□心不外遊□卽是忍辱仙人身心俱無□卽

386a21□是佛道

386a22□問□若無心行此道得否□師云□無心便是行

386a23□此道□更說什□得與不得□且如瞥起一念便

386a24□是境□若無一念便是境忘心自滅□無復可追

386a25□尋

386a26□問□如何是出三界□師云□善惡都莫思量□當處

386a27□便出三界□如來出世爲破三有□若無一切心□

386a28□三界亦非有□如一微塵破爲百分□九十九分

386a29□是無□一分是有□摩訶衍不能勝出□百分俱無□

386b01□摩訶衍始能勝出

386b02□上堂云□卽心是佛□上至諸佛□下至蠢動含靈□

386b03□皆有佛性□同一心體□所以達摩從西天來□

386b04□唯傳一心法□直指一切衆生本來是佛□不假

386b05□修行□但如今識取自心見自本性□更莫別求□

386b06□云何識自心□卽如今言語者正是汝心□若不

386b07□言語又不作用心體□如虛空相似□無有相貌

386b08□亦無方所□亦不一向是無有而不可見□故祖

386b09□師云□眞性心地藏□無頭亦無尾□應緣而化物□

386b10□方便呼爲智若不應緣之時□不可言其有無□

386b11□正應之時□亦無□跡□旣知如此□如今但向無

386b12□中棲泊□卽是行諸佛路□經云□應無所住而生

386b13□其心□一切衆生輪□生死者□意緣走作心□

386b14□於六道不停□致使受種種苦□淨名云□難化之

386b15□人心如猿□□故以若干種法制禦其心□然後

386b16□調伏□所以心生種種法生□心滅種種法滅□故

386b17□知一切諸法皆由心造□乃至人天地獄六道

386b18□修羅□盡由心造□如今但學無心頓息諸緣□莫

386b19□生妄想分別□無人無我□無貪瞋無憎愛無勝

386b20□負□但除□如許多種妄想□性自本來淸淨□卽

386b21□是修行菩提法佛等□若不會此意□縱爾廣學

386b22□勤苦修行□木食草衣□不識自心皆名邪行□盡

386b23□作天魔外道水陸諸神□如此修行□當復何益□

386b24□志公云□本體是自心作□那得文字中求□如

386b25□今但識自心□息□思惟□妄想塵勞自然不生□

386b26□淨名云□唯置一床寢疾而臥□心不起也□如

386b27□今臥疾□攀緣都息□妄想歇滅□卽是菩提□如

386b28□今若心裏紛紛不定□任爾學到三乘四果十

386b29□地諸位□合殺□向凡聖中坐□諸行盡歸無常□

386c01□勢力皆有盡期□猶如箭射於空□力盡還墮□

386c02□□歸生死輪□□如斯修行不解佛意□虛受辛

386c03□苦□豈非大錯□志公云□未逢出世明師□枉服

386c04□大乘法藥□如今但一切時中行住坐臥但學

386c05□無心□亦無分別亦無依倚□亦無住著□終日任

386c06□運騰騰□如癡人相似□世人盡不識爾□爾亦不

386c07□用敎人識不識□心如頑石頭都無縫□□一切

386c08□法透汝心不入□兀然無著□如此始有少分相

386c09□應□透得三界境過名爲佛出世□不漏心相名

386c10□爲無漏智□不作人天業□不作地獄業□不起一

386c11□切心□諸緣盡不生□卽此身心是自由人□不是

386c12□一向不生□□是隨意而生□經云□菩薩有意生

386c13□身是也□忽若未會無心□著相而作者□皆屬魔

386c14□業□乃至作淨土佛事□□皆成業□乃名佛障□障

386c15□汝心故□被因果管束□去住無自由分□所以菩

386c16□提等法□本不是有□如來所說□皆是化人猶如

386c17□黃葉爲金權止小兒啼□故實無有法名阿□

386c18□菩提□如今旣會此意□何用區區□但隨緣消

386c19□舊業□更莫造新殃□心裏明明□所以舊時見解

386c20□總須捨□□淨名云□除去所有□法華云□二十年

386c21□中常令除糞□□是除去心中作見解處□又云□

386c22□□除戱論之糞□所以如來藏本自空寂幷不

386c23□停留一法□故經云□諸佛國土亦復皆空□若言

386c24□佛道是修學而得□如此見解全無交涉□或作

386c25□一機一境揚眉動目□□對相當便道契會也□

386c26□得證悟禪理也□忽逢一人□不解便道□都無所

386c27□知對他□若得道理□心中便歡喜□若被他折伏

386c28□不如他□便卽心懷□□□如此心意學禪□有何

386c29□交涉□任汝會得少許道理□卽得個心所法□

387a01□禪道總沒交涉□所以達摩面壁□都不令人有

387a02□見處□故云妄機是佛道□分別是魔境□此性縱

387a03□汝迷時亦不失□悟時亦不得□天眞自性本無

387a04□迷悟□盡十方虛空界元來是我一心體□縱汝

387a05□動用造作□豈離虛空□虛空本來無大無小□無

387a06□漏無爲□無迷無悟□了了見無一物□亦無人亦

387a07□無佛□絶纖毫的量是無依倚無糊綴□一道淸

387a08□流是自性□無生法忍何有擬議□眞佛無口不

387a09□解說法□眞聽無耳其誰聞乎□珍重

387a10□師一日上堂□開示大衆云

387a11□預前若打不徹□獵月三十夜到來□管取爾熱

387a12□亂□有般外道□見人說做工夫□他便冷笑□猶

387a13□有遮箇在□我且問爾□忽然臨命終時□爾將何

387a14□抵敵生死□爾且思量看□□有個道理□那得天

387a15□生彌勒自然釋迦□有一般閑神野鬼□□見人

387a16□有些少病□便與他人說□爾只放下著□及至他

387a17□有病□又□理會不下□手忙脚亂□爭柰爾肉如

387a18□利刀碎割做□主宰不得□萬般事須是閑時辦

387a19□得下□忙時得用□多少省力□休待臨渴掘井□做

387a20□手脚不辦□遮場狼藉□如何□避前路黑暗□信

387a21□采胡鑽亂撞□苦哉苦哉□平日只學口頭三昧□

387a22□說禪說道□喝佛罵祖□到遮裏都用不著□平日

387a23□只管瞞人□爭知道今日自瞞了也□阿鼻地獄

387a24□中決定放爾不得□而今末法將沈□全仗有力

387a25□量□兄弟家□負荷續佛慧命莫令斷絶□今時□

387a26□有一個半個行脚□只去觀山觀景□不知光陰

387a27□能有幾何□一息不回便是來生□未知甚□頭

387a28□面□嗚呼□勸爾兄弟家□□色力康健時□討取個

387a29□分曉處□不被人瞞底一段大事□遮些關[木*戾]子□

387b01□甚是容易□自是爾不肯去下□死志做工夫□只

387b02□管道難了又難好□敎爾知那得樹上自生底

387b03□木杓□爾也須自去做箇轉變始得□若是箇丈

387b04□夫漢□看箇公案□僧問趙州□狗子還有佛性也

387b05□無□州云無□但去二六時中看箇無字□晝參夜

387b06□參行住坐臥□著衣吃飯處□阿屎放尿處□心心

387b07□相顧□猛著精彩□守箇無字□日久月深打成一

387b08□片□忽然心花頓發□悟佛祖之機□便不被天下

387b09□老和尙舌頭瞞□便會開大口□達摩西來無風

387b10□起浪□世尊拈花一場敗缺□到這裏說甚□閻

387b11□羅老子千聖尙不柰爾何□不信道□直有遮般

387b12□奇特□爲甚如此□事□有心人

387b13□頌曰□塵勞□脫事非常□緊把繩頭做一場□不

387b14□是一□寒徹骨□爭得梅花撲鼻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