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三经 三明经(Tevijjasuttam)

> 《三明经》为巴利经藏长部戒蕴篇的第十三部经。

> 当时，佛陀与大比丘僧团在拘萨罗国游化，进入马纳萨卡塔的婆罗门村，住在马纳萨卡塔北侧的阿致罗伐底河岸边的芒果林里。

> 青年婆罗门瓦赛塔和青年婆罗门巴罗德瓦迦在散步的时候，围绕与梵天共住之道进行争论，互不相让，于是二人来请教佛陀。佛陀通过具体事例指出三明婆罗门自己都没有见过梵天、不知道与梵天共住之道却在愚痴地教导他人。指出，三明婆罗门舍弃婆罗门应持的法，受持婆罗门不应持的法，为五种欲和五盖所束缚，死后不可能与梵天共住。

> 进而，佛陀说明了戒、定以及慈、悲、喜、舍四梵住之道，指出以此道修行就可以与梵天共住。

> 在经的最后，青年婆罗门瓦赛塔和青年婆罗门巴罗德瓦迦皈依佛法僧三宝。



518 如是我闻。一次，佛陀与五百比丘组成的大比丘僧团在拘萨罗国游化，进入一个叫做马纳萨卡塔的婆罗门村。于是，佛陀住在马纳萨卡塔北侧的阿致罗伐底河岸边的芒果林里。

519 当时，很多著名的婆罗门在马纳萨卡塔建立大宅第，例如，羌笛婆罗门、塔卢库婆罗门，婆卡罗萨提婆罗门、加努索尼婆罗门、托得亚婆罗门，以及其他著名的婆罗门的大宅第。

520 此时，在散步、徘徊的青年婆罗门瓦赛塔和青年婆罗门巴罗德瓦迦之间围绕道非道发生争论。青年婆罗门瓦赛塔如下说道：“这才是正道，这才是正道，是为了出发至出离的正直行道，其行为者与梵天共住。这是婆卡罗萨提婆罗门的所说。”青年婆罗门巴罗德瓦迦如下说道：“这才是正道，是为了出发至出离的正直行道，其行为者与梵天共住。这就是塔卢库婆罗门的所说。”青年婆罗门瓦赛塔不能说服青年婆罗门巴罗德瓦迦，青年婆罗门巴罗德瓦迦也不能说服青年婆罗门瓦赛塔。

521 于是，青年婆罗门瓦赛塔对青年婆罗门巴罗德瓦迦说道：“巴罗德瓦迦，听说释迦族出家的释迦子弟沙门乔达摩住在马纳萨卡塔北侧的阿致罗伐底河岸边的芒果林里。而且，针对彼乔达摩尊者具有如下赞誉之声：‘据此，彼佛陀乃是阿罗汉、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尊者巴罗德瓦迦，我们去到沙门乔达摩那里，到了以后向沙门乔达摩询问此含义。沙门乔达摩会对我们说明，我们将其记住。”

“好，尊者。”青年婆罗门巴罗德瓦迦应诺青年婆罗门瓦赛塔。



## 一、道非道

522 青年婆罗门瓦赛塔和青年婆罗门巴罗德瓦迦向佛陀所在的地方走去，走到以后与佛陀相互问候，互致令人欢喜、值得铭记之言，然后坐于一旁。坐于一旁的青年婆罗门瓦赛塔对佛陀如下说道：“乔达摩尊者，在散步、徘徊的我和青年婆罗门巴罗德瓦迦之间围绕道非道发生争论。我如下说：‘这才是正道，这才是正道，是为了出发至出离的正直行道，其行为者与梵天共住。这是婆卡罗萨提婆罗门的所说。’青年婆罗门巴罗德瓦迦如下说道：‘这才是正道，是为了出发至出离的正直行道，其行为者与梵天共住。这就是塔卢库婆罗门的所说。’乔达摩尊者，因此，存在着异议，存在着诤论，存在着分歧。”

523 “瓦赛塔，你是这样说的：‘这才是正道，是为了出发至出离的正直行道，其行为者与梵天共住。这是婆卡罗萨提婆罗门的所说。’青年婆罗门巴罗德瓦迦如下说道：‘这才是正道，是为了出发至出离的正直行道，其行为者与梵天共住。这就是塔卢库婆罗门的所说。然而，瓦赛塔，你们针对什么存在着异议？针对什么存在着诤论？针对什么存在着分歧？’”

524 “乔达摩尊者，是针对道非道。乔达摩尊者，因为众婆罗门设置了不同的道，例如，阿达利亚婆罗门、提帝利亚婆罗门、羌多拉婆罗门、巴哈利加婆罗门，他们所有人都是为了出发至出离，其行为者与梵天共住。”

“乔达摩尊者，恰如在村庄、城镇的附近有很多不同的道路，这些道路都连接到村庄，像这样，乔达摩尊者，众婆罗门设置了不同的道，例如，阿达利亚婆罗门、提帝利亚婆罗门、羌多拉婆罗门、巴哈利加婆罗门，他们所有人都是为了出发至出离，其行为者与梵天共住。”



## 二、对瓦赛塔的提问

525 “瓦赛塔说了‘出发’？”

乔达摩尊者，我说了‘出发’。”

“瓦赛塔说了‘出发’？”

乔达摩尊者，我说了‘出发’。”

瓦赛塔说了‘出发’？”

乔达摩尊者，我说了‘出发’。”

“那么，瓦赛塔，三明婆罗门中有没有一个婆罗门见过梵天？”

“没有，乔达摩尊者。”

“那么，瓦赛塔，三明婆罗门的阿阇梨师中有没有一个阿阇梨师见过梵天？”

“没有，乔达摩尊者。”

“那么，瓦赛塔，三明婆罗门的阿阇梨师的阿阇梨师中有没有一个阿阇梨师的阿阇梨师见过梵天？”

“没有，乔达摩尊者。”

“那么，瓦赛塔，三明婆罗门七世前的阿阇梨师中有没有一个阿阇梨师见过梵天？”

“没有，乔达摩尊者。”

“那么，瓦赛塔，三明婆罗门往昔的仙人如何？例如，阿达卡、巴马卡、巴马得跋、倍舍靡塔、亚摩塔吉、安吉腊萨、巴拉达瓦嘉、瓦塞塔、卡萨帕、跋古，他们是圣典的制造者、圣典的宣说者，今日的三明婆罗门随说、随诵古人歌唱、歌咏、收集的古老圣典，按照所说而随说，按照所诵而随诵，他们如下说过‘我们知道这个，我们看见这个，梵天在哪里，梵天怎样存在，梵天如何存在’吗？”

“没有，乔达摩尊者。”

527 “瓦赛塔，从以上来看，三明婆罗门中没有一个婆罗门见过梵天，三明婆罗门的阿阇梨师中没有一个阿阇梨师见过梵天，三明婆罗门的阿阇梨师的阿阇梨师中没有一个阿阇梨师的阿阇梨师见过梵天，三明婆罗门七世前的阿阇梨师中没有一个阿阇梨师见过梵天，三明婆罗门往昔的仙人，例如，阿达卡、巴马卡、巴马得跋、倍舍靡塔、亚摩塔吉、安吉腊萨、巴拉达瓦嘉、瓦塞塔、卡萨帕、跋古，他们是圣典的制造者、圣典的宣说者，今日的三明婆罗门随说、随诵古人歌唱、歌咏、收集的古老圣典，按照所说而随说，按照所诵而随诵，他们也没有说过‘我们知道这个，我们看见这个，梵天在哪里，梵天怎样存在，梵天如何存在’。那些三明婆罗门如下说道：‘我们指出我们所不知道、我们所没有看见的共住之道。这才是正道，是为了出发至出离的正直行道，其行为者与梵天共住。’”

528 “瓦赛塔，你怎样认为？这样的三明婆罗门是否提出了愚痴的主张？”

“的确如此，乔达摩尊者。这样的三明婆罗门提出了愚痴的主张。”

“的确如此，瓦赛塔，那些三明婆罗门，瓦赛塔，不可能提出自己都不知、自己都不见的与梵天共住之道，‘这才是正道，是为了出发至出离的正直行道，其行为者与梵天共住。’”

529 “例如，瓦赛塔，一群盲人，前后排着队，前面的人也看不见，中间的人也看不见，后面的人也看不见。瓦赛塔，那些三明婆罗门的所说正像这个盲人列队的比喻一样，前面的人也看不见，中间的人也看不见，后面的人也看不见。那些三明婆罗门的所说就是玩笑，就是空谈，就是空无，就是虚无。”

530 “瓦赛塔，你怎样认为？三明婆罗门看见了月亮、太阳的升起和下沉，其他众人亦如此，他们祈愿、赞叹、合掌礼拜、绕转。”

“的确如此，乔达摩尊者。三明婆罗门看见了月亮、太阳的升起和下沉，其他众人亦如此，他们祈愿、赞叹、合掌礼拜、绕转。”

531 “瓦赛塔，你怎样认为？三明婆罗门看见了月亮、太阳的升起和下沉，其他众人亦如此，他们祈愿、赞叹、合掌礼拜、绕转。三明婆罗门能否指出与月亮、太阳的共住之道，称‘这才是正道，是为了出发至出离的正直行道，其行为者与月亮、太阳共住’？”

“不能，乔达摩尊者。”

“瓦赛塔，从以上来看，三明婆罗门看见了月亮、太阳的升起和下沉，其他众人亦如此，他们祈愿、赞叹、合掌礼拜、绕转。他们不能指出与月亮、太阳的共住之道，称‘这才是正道，是为了出发至出离的正直行道，其行为者与月亮、太阳共住。’”

532 “从以上来看，实际上三明婆罗门没有见过梵天，实际上阿阇梨师也没有见过梵天，实际上阿阇梨师的阿阇梨师也没有见过梵天，实际上三明婆罗门七世前的阿阇梨师也没有见过梵天，实际上三明婆罗门往昔的仙人，例如，阿达卡、巴马卡、巴马得跋、倍舍靡塔、亚摩塔吉、安吉腊萨、巴拉达瓦嘉、瓦塞塔、卡萨帕、跋古，他们是圣典的制造者、圣典的宣说者，今日的三明婆罗门随说、随诵古人歌唱、歌咏、收集的古老圣典，按照所说而随说，按照所诵而随诵，他们也没有说过‘我们知道这个，我们看见这个，梵天在哪里，梵天怎样存在，梵天如何存在’。那些三明婆罗门如下说道：‘我们指出我们所不知道、我们所没有看见的共住之道。这才是正道，是为了出发至出离的正直行道，其行为者与梵天共住。’”

533 “瓦赛塔，你怎样认为？这样的三明婆罗门是否提出了愚痴的主张？”

“的确如此，乔达摩尊者。这样的三明婆罗门提出了愚痴的主张。”

“的确如此，瓦赛塔，那些三明婆罗门，瓦赛塔，不可能提出自己都不知、自己都不见的与梵天共住之道，‘这才是正道，是为了出发至出离的正直行道，其行为者与梵天共住。’”



## 三、地方美女喻

534 “瓦赛塔，例如，有人这样说：‘我要在此地寻觅此地最美丽的女子。’于是，人们问他：‘你要在此地寻觅此地最美丽的女子。那么，你知道此地最美丽的女子是刹帝利女？还是婆罗门女？还是毗舍女？还是首陀罗女？’被如此提问，他回答道：‘不知道。’于是，人们问他：‘你要在此地寻觅此地最美丽的女子。那么，你知道此地最美丽的女子是这样的姓、这样的名，是高个子，是矮个子，是中等身高，肤色是黑，是黄，是黄金色，是在这样的村庄、城镇、都城吗？’被如此提问，他回答道：‘不知道。’于是人们对他说：‘你不知不见却在寻觅？’被如此提问，他回答道：‘是的。’”

535 “瓦赛塔，你怎么样认为？这个人不是在说痴话吗？”

“乔达摩尊者，的确，这个人是在说痴话。”

536 “像这样，实际上三明婆罗门没有见过梵天，实际上阿阇梨师也没有见过梵天，实际上阿阇梨师的阿阇梨师也没有见过梵天，实际上三明婆罗门七世前的阿阇梨师也没有见过梵天，实际上三明婆罗门往昔的仙人，例如，阿达卡、巴马卡、巴马得跋、倍舍靡塔、亚摩塔吉、安吉腊萨、巴拉达瓦嘉、瓦塞塔、卡萨帕、跋古，他们是圣典的制造者、圣典的宣说者，今日的三明婆罗门随说、随诵古人歌唱、歌咏、收集的古老圣典，按照所说而随说，按照所诵而随诵，他们也没有说过‘我们知道这个，我们看见这个，梵天在哪里，梵天怎样存在，梵天如何存在’。那些三明婆罗门如下说道：‘我们指出我们所不知道、我们所没有看见的共住之道。这才是正道，是为了出发至出离的正直行道，其行为者与梵天共住。’”

537 “瓦赛塔，你怎样认为？这样的三明婆罗门是否提出了愚痴的主张？”

“的确如此，乔达摩尊者。这样的三明婆罗门提出了愚痴的主张。”

“的确如此，瓦赛塔，那些三明婆罗门，瓦赛塔，不可能提出自己都不知、自己都不见的与梵天共住之道，‘这才是正道，是为了出发至出离的正直行道，其行为者与梵天共住。’”



## 四、楼梯喻

538 “瓦赛塔，例如，有人想在十字路口建造登楼阁的梯子。人们问他：‘你想在十字路口建造登楼阁的梯子。那么，你知道这个楼是在东面，还是在南面，还是在西面，还是在北面，是高，还是低，还是中等？’被如此提问，他回答道：‘不知道。’于是人们问他：‘你不知不见却想建造登楼阁的梯子吗？’被如此提问，他回答道：‘是的。’”

“瓦赛塔，你怎么样认为？这个人不是在说痴话吗？”

“乔达摩尊者，的确，这个人是在说痴话。”

539 “瓦赛塔，你怎样认为？这样的三明婆罗门是否提出了愚痴的主张？”

“的确如此，乔达摩尊者。这样的三明婆罗门提出了愚痴的主张。”

“的确如此，瓦赛塔，那些三明婆罗门，瓦赛塔，不可能提出自己都不知、自己都不见的与梵天共住之道，‘这才是正道，是为了出发至出离的正直行道，其行为者与梵天共住。’”

540 “像这样，实际上三明婆罗门没有见过梵天，实际上阿阇梨师也没有见过梵天，实际上阿阇梨师的阿阇梨师也没有见过梵天，实际上三明婆罗门七世前的阿阇梨师也没有见过梵天，实际上三明婆罗门往昔的仙人，例如，阿达卡、巴马卡、巴马得跋、倍舍靡塔、亚摩塔吉、安吉腊萨、巴拉达瓦嘉、瓦塞塔、卡萨帕、跋古，他们是圣典的制造者、圣典的宣说者，今日的三明婆罗门随说、随诵古人歌唱、歌咏、收集的古老圣典，按照所说而随说，按照所诵而随诵，他们也没有说过‘我们知道这个，我们看见这个，梵天在哪里，梵天怎样存在，梵天如何存在’。那些三明婆罗门如下说道：‘我们指出我们所不知道、我们所没有看见的共住之道。这才是正道，是为了出发至出离的正直行道，其行为者与梵天共住。’”

541 “瓦赛塔，你怎样认为？这样的三明婆罗门是否提出了愚痴的主张？”

“的确如此，乔达摩尊者。这样的三明婆罗门提出了愚痴的主张。”

“的确如此，瓦赛塔，那些三明婆罗门，瓦赛塔，不可能提出自己都不知、自己都不见的与梵天共住之道，‘这才是正道，是为了出发至出离的正直行道，其行为者与梵天共住。’”



## 五、阿致罗伐底河喻

542 “瓦赛塔，例如，此阿致罗伐底河河水充盈，已达堤面。此时，有人过来想到达对岸，想渡到对岸，想抵达对岸。他站在此岸呼喊对岸：‘对岸，过来！对岸，过来！’”

543 “瓦赛塔，你怎样认为？因为此人的呼喊、祈愿、渴望、欢喜，阿致罗伐底河的对岸能否过来此岸？”

“此是不可能，乔达摩尊者。”

544 “像这样，瓦赛塔，有婆罗门应持的法，然而三明婆罗门却舍弃这些法，有婆罗门不应持的法，然而三明婆罗门却受持这些法，如下说道：‘我们呼喊因陀罗天。我们呼喊苏摩天。我们呼喊婆流那神。我们呼喊伊沙那神。我们呼喊生主神。我们呼喊梵天。我们呼喊大神力天。我们呼喊摩耶天。’”

“实际上，瓦赛塔，三明婆罗门有婆罗门应持的法却舍弃这些法，有婆罗门不应持的法却受持这些法，他们通过呼喊、祈愿、渴望、欢喜，当身体破灭，死后不可能与梵天共住。”

545 “瓦赛塔，例如，此阿致罗伐底河河水充盈，已达堤面。此时，有人过来想到达对岸，想渡到对岸，想抵达对岸。他在此岸用坚固的绳索将自己的双手反绑。”

“瓦赛塔，你怎样认为？此人能否从阿致罗伐底河的此岸到达对岸？”

“此是不可能，乔达摩尊者。”

546 “像这样，瓦赛塔，在圣律中，五种妙欲被称为绳索，被称为束缚。哪五种？眼睛所看见的欢喜、可爱、可意、喜色、具贪、贪染的色；耳朵所听闻的欢喜、可爱、可意、喜色、具贪、贪染的声；鼻子所嗅到的欢喜、可爱、可意、喜色、具贪、贪染的气味；舌头所品尝的欢喜、可爱、可意、喜色、具贪、贪染的滋味；身体所接触的欢喜、可爱、可意、喜色、具贪、贪染的所触。”

“瓦赛塔，在圣律中，此五种妙欲被称为绳索，被称为束缚。瓦赛塔，三明婆罗门被此五种妙欲束缚、沉耽、热衷而看不到危险，不具有出离智慧，享用着此五种妙欲。实际上，瓦赛塔，三明婆罗门有婆罗门应持的法却舍弃这些法，有婆罗门不应持的法却受持这些法，被此五种妙欲束缚、沉耽、热衷而看不到危险，不具有出离智慧，享用着此五种妙欲，被欲望的绳索所束缚，当身体破灭，死后不可能与梵天共住。”

547 “瓦赛塔，例如，此阿致罗伐底河河水充盈，已达堤面。此时，有人过来想到达对岸，想渡到对岸，想抵达对岸。他在此岸蒙头躺下。”

“瓦赛塔，你怎样认为？此人能否从阿致罗伐底河的此岸到达对岸？”

“此是不可能，乔达摩尊者。”

548 “像这样，瓦赛塔，在圣律中，五种盖被称为障碍，被称为盖，被称为覆障，被称为障盖。哪五种？爱贪盖、嗔恚盖、昏沉困觉盖、掉举后悔盖、疑惑盖。瓦赛塔，在圣律中，此五种盖被称为障碍，被称为盖，被称为覆障，被称为障盖。”

549 “瓦赛塔，三明婆罗门被五盖所束缚、所捆绑、所障盖、所包裹。实际上，瓦赛塔，三明婆罗门有婆罗门应持的法却舍弃这些法，有婆罗门不应持的法却受持这些法，被此五种盖所束缚、所捆绑、所障盖、所包裹，当身体破灭，死后不可能与梵天共住。”



## 六、汇合之言

550 “瓦赛塔，你怎样认为？你所听到的那些年长的、高龄的、阿阇梨师的阿阇梨师们的言说是什么。梵天是有妻室还是无妻室？”

“无妻室，乔达摩尊者。”

“心中是有怨恨还是无怨恨？”

“心中无怨恨，乔达摩尊者。”

“心中是有嗔恚还是无嗔恚？”

“心中无嗔恚，乔达摩尊者。”

“心中是有杂染还是无杂染？”

“心中无杂染，乔达摩尊者。”

“是有自在力还是无自在力？”

“有自在力，乔达摩尊者。”

“瓦赛塔，你怎样认为？三明婆罗门是有妻室还是无妻室？”

“有妻室，乔达摩尊者。”

“心中是有怨恨还是无怨恨？”

“心中有怨恨，乔达摩尊者。”

“心中是有嗔恚还是无嗔恚？”

“心中有嗔恚，乔达摩尊者。”

“心中是有杂染还是无杂染？”

“心中有杂染，乔达摩尊者。”

“是有自在力还是无自在力？”

“无自在力，乔达摩尊者。”

551 “像这样，瓦赛塔，三明婆罗门有妻室，梵天无妻室。有妻室的三明婆罗门能否与无妻室的梵天一起交流、汇合？”

“此是不可能，乔达摩尊者。”

“的确如此，瓦赛塔，那些有妻室的三明婆罗门，瓦赛塔，当身体破灭，死后不可能与梵天共住。”

“像这样，瓦赛塔，三明婆罗门心中有怨恨，梵天心中无怨恨。心中有怨恨的三明婆罗门能否与心中无怨恨的梵天一起交流、汇合？”

“此是不可能，乔达摩尊者。”

“的确如此，瓦赛塔，那些心中有怨恨的三明婆罗门，瓦赛塔，当身体破灭，死后不可能与梵天共住。”

“三明婆罗门心中有嗔恚，梵天心中无嗔恚。心中有嗔恚的三明婆罗门能否与心中无嗔恚的梵天一起交流、汇合？”

“此是不可能，乔达摩尊者。”

“的确如此，瓦赛塔，那些心中有嗔恚的三明婆罗门，瓦赛塔，当身体破灭，死后不可能与梵天共住。”

“三明婆罗门心中有杂染，梵天心中无杂染。心中有杂染的三明婆罗门能否与心中无杂染的梵天一起交流、汇合？”

“此是不可能，乔达摩尊者。”

“的确如此，瓦赛塔，那些心中有杂染的三明婆罗门，瓦赛塔，当身体破灭，死后不可能与梵天共住。”

“三明婆罗门无自在力，梵天有自在力。无自在力的三明婆罗门能否与有自在力的梵天一起交流、汇合？”

“此是不可能，乔达摩尊者。”

“的确如此，瓦赛塔，那些无自在力的三明婆罗门，瓦赛塔，当身体破灭，死后不可能与梵天共住。”

552 “瓦赛塔，在此，那些三明婆罗门近坐，消沉。消沉，意志消沉，如过极度干燥地。因此，这被称为沙漠的三明，被称为荒野的三明，被称为灾难的三明。”

553 听闻此言，青年婆罗门瓦赛塔对佛陀如下说道：“乔达摩尊者，我听说沙门乔达摩知道与梵天共住之道。”

“瓦赛塔，你怎样认为？马纳萨卡塔距此近，不是距此远。”

“乔达摩尊者，的确如此，马纳萨卡塔距此近，不是距此远。”

554 “瓦赛塔，你怎样认为？有人出生、成长于马纳萨卡塔。他从马纳萨卡塔出来后立即被询问去马纳萨卡塔的道路。瓦赛塔，此人从马纳萨卡塔出来后立即被询问马纳萨卡塔的道路，会迟疑或犹豫？”

“不会这样，乔达摩尊者。”

“此为何故？”

“乔达摩尊者，因为此人出生、成长于马纳萨卡塔，已经知道通往马纳萨卡塔的所有道路。”

“瓦赛塔，出生、成长于马纳萨卡塔的人，对于通往马纳萨卡塔道路的询问或许会迟疑或犹豫。对于如来来说，如来被询问梵天界或通往梵天界的行道则不会迟疑或犹豫。瓦赛塔，我知道梵天、梵天界和通往梵天界的行道，如同再生于梵天界的向道者。”

555 听闻此言，青年婆罗门瓦赛塔对佛陀如下说道：“乔达摩尊者，我听说沙门乔达摩教导与梵天共住之道。请乔达摩尊者教导与梵天共住之道，请乔达摩尊者怜悯众婆罗门。”

“既然如此，瓦赛塔，请听，请充分集中意念。我来说。”

“好，尊者。”青年婆罗门瓦赛塔回答佛陀。



## 七、宣说通往婆罗门界的道

556 佛陀如下说道：“在此，瓦赛塔，如来之阿罗汉、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生于世上。他自我彻知、证得并阐述了包含天、魔、梵、沙门婆罗门、众人、天人在内的此世界。他教导了初善、中善、后善、有内容、有形式、完整圆满、清净的法，令梵行明晰。”

“某居家者或其孩子或其他各阶层的人听闻此法。听闻此法后，其对如来具足信仰。具足信仰的他如下思考：‘家庭生活障碍重重，如同行走泥泞土路，出家则似空旷露地。居家生活很难像贝磨珍珠般进行完全圆满、完全遍净的梵行。我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而舍家出家如何？’”

“此后，他舍弃或多或少的财产，舍弃或多或少的亲戚，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而舍家出家。”

“出家以后，他在波罗提木叉的保护下获得保护，具足正行与行处，于微罪中见恐怖，受持、修习诸学处，具足善口业和善语业，命根清净、戒行圆满、守护根门，具足念和正知，是知足者。”



### (1)戒

“凯跋特，比丘如何成为戒具足者？凯跋特，在此，比丘舍弃杀生，是杀生的远离者，是舍弃刀者，是舍弃剑者，具足惭愧，具足怜悯，心怀对一切生命的同情而住。这是他的戒。”

“舍弃不与取，是不与取的远离者，是所施与者，是等待施与者，自己住于不与取的清净。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秽行，是梵行者，是淫法、秽法的远离者、慎行者。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妄语，是远离妄语者，是实语者、真语者、信语者、诚语者、无欺诈世界者。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离间语，是远离离间语者。不会为了离间而将此处所听讲与彼处，不会为了离间而将彼处所听讲与此处。像这样，令不和者融合，令和合者满足，欢喜和合、愉悦和合，讲述带来和合的话语。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粗语，是远离粗语者。讲述悦耳、柔和、充满爱意、令人愉快、高雅、众所喜闻、众所欢喜之言。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绮语，是远离绮语者，适时发话，讲述真实、表达意义，讲法语、律语，适时发表合理有度、令人铭记、意味深长的话语。这也是他的戒。”

“远离对草木的破坏。是一食者，不吃夜食，是非时食的远离者。是观看欣赏舞蹈、歌曲、说书、演艺的远离者。是以装饰粉饰为目的受持花、香、油的远离者。是高广大床的远离者。是受持黄金白银的远离者。是受持生谷物的远离者。是受持生肉的远离者。是受持妇女、女童的远离者。是受持女奴、男奴的远离者。是受持山羊、绵羊的远离者。是受持鸡、猪的远离者。是受持象、牛、马、骡的远离者。是受持田地、宅地的远离者。是从事遣使工作的远离者。是买卖的远离者。是短斤少两、使用伪币、藏尺掖寸的远离者。是贿赂、欺瞒、欺诈等蒙骗行为的远离者。是拦劫、杀害、绑架、埋伏、掠夺等暴力行为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对草木等的破坏，诸如对以根为种、以茎为种、以节为种、以芽为种、第五类就是以种子为种的草木等的破坏，然而，他是草木破坏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对受用物的储藏，诸如对食物的储藏，对饮品的储藏，对衣服的储藏，对车辆的储藏，对卧具的储藏，对香料的储藏，对财产的储藏等。然而，他是此类受用物储藏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表演类的观看，如观看欣赏舞蹈、歌曲、音乐、杂耍、说书、手鼓、钹鼓、魔术、掷球游戏、竹竿游戏、尸骨清洗、斗象、斗马、斗水牛、斗公牛、斗山羊、斗绵羊、斗鸡、斗鹌鹑、棍术、拳击、摔跤、军事演习、军队列队、军队部署、阅兵等。然而，他是此类表演观看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放逸因的赌博类事情，如八目棋、十目棋、虚空棋、踢石子、堆石子、赌博板游戏、打棍仗、猜字、掷色子、吹叶笛、玩锄头、倒立、风车游戏、玩棕榈叶、飙车、弓箭、测字、读心术、模仿畸形等。然而，他是此放逸因的赌博类事情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高广大床，如高大寝床、华丽寝床、黑毛毡、羚羊毛皮、白羊毛、羊毛布、厚铺垫、毛织毯、双侧镶边的毛毯、一侧镶边的毛毯、镶有宝石的毯子、绢毯、毛织毯、象背坐垫、马背坐垫、车座垫、羚羊毛坐垫、特等羚羊毛坐垫、有顶盖的床、两边有红色靠枕的床等。然而，他是此类高广大床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放逸因的粉饰打扮类事情，如涂身、按摩、沐浴、手脚按摩、镜子、美睫、花鬘涂香、涂脸香粉、面霜、手镯、发饰、手杖、药筒、刀剑、阳伞、花鞋、头冠、珠宝、拂尘、镶有长边飘带的白衣等。然而，他是此放逸因的粉饰打扮类事情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谈论无益话题，如谈论国王话题、强盗话题、大臣话题、军队话题、恐惧话题、战争话题、食物话题、饮品话题、衣服话题、卧具话题、华鬘话题、香料话题、亲族话题、车乘话题、村庄话题、城镇话题、城市话题、地方话题、女性话题、男性话题、英雄话题、街谈巷议话题、井边话题、祖先话题、杂言碎语话题、世界起源论、海洋起源论、有无有话题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话题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论诤，如‘你不懂此法、此律，我懂此法、此律。’‘你怎么能懂此法、此律？’‘你是邪行者，我是正行者。’‘我顺法，你逆法。’‘应该先说的，你却后说，应该后说的，你却先说。’‘你的观点自相矛盾。’‘你的观点已被驳倒，你已输。’‘你已偏离论题，所以应该去游学。如果可能，那么请明辨’。然而，他是此类论诤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受人差使，如接受国王、大臣、刹帝利、婆罗门、居家者、孩童的差使。‘过来！’‘过去！’‘把这个拿过去！’‘把那个拿过来！’然而，他是此类差使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欺骗、饶舌、示相、诈骗、贪求利养等。然而，他是此类欺骗行为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肢体占相、凶吉先兆、解梦、占鼠相、献火、献勺、献麸、献糠、献米、献酥油、献麻油、献口、献血、占手相、看家宅风水、统治学、占墓地、鬼神术、土地术、蛇术、毒术、蝎子术、老鼠术、禽鸟术、乌鸦术、算命、防箭术、禽兽论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看珠宝相、看衣服相、看手杖相、看刀相、看剑相、看箭相、看弓相、看武器相、看女人相、看男人相、看男童相、看女童相、看男仆相、看女仆相、看象相、看马相、看水牛相、看公牛相、看母牛相、看山羊相、看绵羊相、看鸡相、看鹌鹑相、看蜥蜴相、看耳环相、看乌龟相、看鹿相。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诸王将前进、诸王将不前进、友方诸王将到达、敌方诸王将撤退、敌方诸王将到达、友方诸王将撤退、友方诸王将胜利、敌方诸王将战败、敌方诸王将胜利、友方诸王将战败、据此将会取得胜利、据此将会战败。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将出现月食、将出现日食、将出现星食、日月将沿轨道行走、日月将脱离轨道行走、星辰将沿轨道行走、星辰将脱离轨道行走、将有流星坠落、将发生天火、将发生地震、将打雷、月日星辰将上升下沉污浊洁净、发生月食将会有此类结果、发生日食将会有此类结果、发生星食将会有此类结果、日月沿轨道行走将会有此类结果、日月脱离轨道行走将会有此类结果、星辰沿轨道行走将会有此类结果、星辰脱离轨道行走将会有此类结果、流星坠落将会有此类结果、天火发生将会有此类结果、发生地震将会有此类结果、打雷将会有此类结果、月日星辰上升下沉污浊洁净将会有此类结果。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将下雨、将干旱、将丰收、将歉收、将和平、将有恐惧、将患病、将健康等掐指、心算、目测、作诗法、诡辩论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出嫁迎娶、调停和解、催债、借贷、招财、破财、堕胎治疗、僵硬舌头、僵硬下颚、令举双手、下颚咒、耳咒、询问镜子、询问少女、询问天神、太阳崇拜、巨物崇拜、喷火、招请吉祥天神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祈愿、还愿、祭鬼、祭地、恢复精力、令丧精力、房屋奠基仪式、房宅洒净、漱口、沐浴、供牲、呕吐、泻肚、上泻、下泻、头痛治疗、制耳油、制眼药、治疗鼻子、上眼药、涂眼膏、眼科治疗、外科治疗、儿科治疗、草药调制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像这样，戒行圆满的比丘在戒的防护下绝对不会生起恐惧之念。瓦赛塔，恰似打败敌人的灌顶刹帝利王决不会对敌人感到恐惧。正是这样，瓦赛塔，戒行圆满的比丘在戒的防护下绝对不会生起恐惧之念。因为具足此圣戒蕴，所以内心感知无罪之乐。像这样，瓦赛塔，比丘成为戒具足者。”



### (2)定

“瓦赛塔，比丘如何成为诸根的守根门者？在此，瓦赛塔，比丘以眼观色时，不取相、不取随相。如果不守护眼根而住，其结果，贪求、忧郁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他依律仪而行，守护眼根，对眼根加以防护。以耳闻声、以鼻嗅味、以舌品味、以身体接触所触乃至以意知法时，不取相、不取随相。如果不守护意根而住，其结果，贪求、忧郁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他依律仪而行，守护意根，对意根加以防护。他因守护诸根而具足，内感无害之乐。像这样，瓦赛塔，比丘成为诸根的守根门者。”

“瓦赛塔，比丘如何成为念和正知的具足者？在此，瓦赛塔，比丘前进、后退时，皆是正知行者。前视、后视时，皆是正知行者。曲臂、伸臂时，皆是正知行者。受持僧伽梨衣、钵、衣时，皆是正知行者。吃、喝、咀嚼、品尝时，皆是正知行者。行大便、小便时，皆是正知行者。行走、站立、就座、睡眠、清醒、言语、沉默时，皆是正知行者。像这样，瓦赛塔，比丘成为念和正知的具足者。”

“瓦赛塔，比丘如何成为知足者？在此，瓦赛塔，比丘满足于蔽体的僧衣和果腹的乞食。无论走到哪里都受持而行。瓦赛塔，恰如有翅膀的鸟无论飞往哪里，都仅仅携带着翅膀飞翔。像这样，凯跋特，比丘满足于蔽体的僧衣和果腹的乞食。无论走到哪里都受持而行。像这样，瓦赛塔，比丘成为知足者。”

“他亦是这些圣戒蕴的具足者，亦是这些圣根防护的具足者，亦是这些圣念和正知的具足者，亦是这些圣知足的具足者，他亲近阿兰若处、树下、山岳、溪谷、洞窟、冢间、丛林、野外、草堆等寂静的坐卧处。乞食饭后，他结跏趺而坐，保持身体正直，于面前起念。”

“他舍弃对世界的贪着，住于无贪着之心，因为无贪，故心得到净化。他舍弃嗔恚，住于无嗔恚之心。哀愍一切有情，因为无嗔恚，故心得到净化。他舍弃昏沉睡眠，远离昏沉睡眠而住，是具有光明想者，是具有正念者，心从昏沉睡眠得到净化。他舍弃掉举后悔，平静而住，内心寂静，舍弃掉举后悔，心得到净化。他舍弃疑惑，超越疑惑而住。对善法无疑，舍弃疑惑，心得到净化。”

“他于自身看到五盖的断除，生起喜悦，生起大喜悦，因为喜悦而身体轻安。轻安的身体感知到乐，有乐的心进入禅定。”

“他以慈心遍满一个方向而住，同样，第二个方向、第三个方向、第四个方向亦遍满而住。像这样，于上下四维，于一切处，把一切作为自己，对于包含一切的世界，以广大、巨大、无量、无怨恨、无嗔恚的慈心遍满而住。”

“瓦赛塔，恰如一个强壮的吹螺号者可以轻松地通知四方。像这样，瓦赛塔，由于如此修行慈，心即解脱，可量的业在那里没有残余，在那里没有住立。瓦赛塔，这也是与梵天共住之道。”

“进而，瓦赛塔，比丘以悲心遍满一个方向而住，同样，第二个方向、第三个方向、第四个方向亦遍满而住。像这样，于上下四维，于一切处，把一切作为自己，对于包含一切的世界，以广大、巨大、无量、无怨恨、无嗔恚的悲心遍满而住。”

“进而，瓦赛塔，比丘以喜心遍满一个方向而住，同样，第二个方向、第三个方向、第四个方向亦遍满而住。像这样，于上下四维，于一切处，把一切作为自己，对于包含一切的世界，以广大、巨大、无量、无怨恨、无嗔恚的喜心遍满而住。”

“进而，瓦赛塔，比丘以舍心遍满一个方向而住，同样，第二个方向、第三个方向、第四个方向亦遍满而住。像这样，于上下四维，于一切处，把一切作为自己，对于包含一切的世界，以广大、巨大、无量、无怨恨、无嗔恚的舍心遍满而住。”

“瓦赛塔，恰如一个强壮的吹螺号者可以轻松地通知四方。像这样，瓦赛塔，由于如此修行舍，心即解脱，可量的业在那里没有残余，在那里没有住立。瓦赛塔，这也是与梵天共住之道。”

557 “瓦赛塔，你怎样认为？这样住的比丘是有妻室，还是无妻室？”

“无妻室，乔达摩尊者。”

“心中是有怨恨还是无怨恨？”

“心中无怨恨，乔达摩尊者。”

“心中是有嗔恚还是无嗔恚？”

“心中无嗔恚，乔达摩尊者。”

“心中是有杂染还是无杂染？”

“心中无杂染，乔达摩尊者。”

“是有自在力还是无自在力？”

“有自在力，乔达摩尊者。”

“像这样，瓦赛塔，比丘无妻室，梵天无妻室。无妻室的比丘能否与无妻室的梵天一起交流、汇合？”

“此是可能，乔达摩尊者。”

“的确如此，瓦赛塔。彼无妻室的比丘，瓦赛塔，当身体破灭，死后定将与梵天共住。”

558 “像这样，瓦赛塔，比丘心中无怨恨，梵天心中无怨恨。心中无怨恨的比丘能否与心中无怨恨的梵天一起交流、汇合？”

“此是可能，乔达摩尊者。”

“的确如此，瓦赛塔。彼心中无怨恨的比丘，瓦赛塔，当身体破灭，死后定将与梵天共住。”

“比丘心中无嗔恚，梵天心中无嗔恚。心中无嗔恚的比丘能否与心中无嗔恚的梵天一起交流、汇合？”

“此是可能，乔达摩尊者。”

“的确如此，瓦赛塔。彼心中无嗔恚的比丘，瓦赛塔，当身体破灭，死后定将与梵天共住。”

“比丘心中无杂染，梵天心中无杂染。心中无杂染的比丘能否与心中无杂染的梵天一起交流、汇合？”

“此是可能，乔达摩尊者。”

“的确如此，瓦赛塔。彼心中无杂染的比丘，瓦赛塔，当身体破灭，死后定将与梵天共住。”

“比丘有自在力，梵天有自在力。有自在力的比丘能否与有自在力的梵天一起交流、汇合？”

“此是可能，乔达摩尊者。”

“的确如此，瓦赛塔。彼有自在力的比丘，瓦赛塔，当身体破灭，死后定将与梵天共住。”

559 听闻此言，青年婆罗门瓦赛塔和青年婆罗门巴罗德瓦迦对佛陀如下说道：“乔达摩尊者，实在是殊胜！乔达摩尊者，实在是神奇！乔达摩尊者，恰似扶起跌倒者，打开覆盖物，给迷路之人指明道路，为了让有眼之人看到诸色而在黑暗中点亮灯火。像这样，乔达摩尊者采用多种方法阐明了法。乔达摩尊者，从今以后，我们皈依乔达摩尊者、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团。今后，请乔达摩尊者接受我们成为优婆塞，做我们一生的皈依处。”

(三明经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