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摩杜罗经(Madhuravasuttam)

317 如是我闻。

一次，尊者摩诃迦旃延住在摩杜罗城附近的稠林。国王阿槃提子·默度罗听说：“实际上，沙门摩诃迦旃延住在摩杜罗附近的稠林。而且，彼摩诃迦旃延尊者拥有如下赞誉之声：‘贤达、聪明、智慧、多闻、善巧言说、善巧论辩，是长老阿罗汉。’得见这样的阿罗汉实乃幸事。”

于是，国王阿槃提子·默度罗命人准备各种吉祥车乘，然后登上吉祥车乘，坐着吉祥车乘，以大王之威光，离开摩杜罗城去见尊者摩诃迦旃延。车乘可以通行的地方，乘车前行，车乘无法通行的地方，则下车步行，向尊者摩诃迦旃延所在的地方接近，靠近以后与尊者摩诃迦旃延互致问候，互致值得记忆的欢喜语言以后坐于一旁。

坐于一旁的国王阿槃提子·默度罗对尊者摩诃迦旃延如下说道：“迦旃延尊者，诸婆罗门如下声称：‘婆罗门才是最上种姓，其他为下贱种姓。婆罗门才是白种姓，其他为黑种姓。婆罗门才是清净，而非婆罗门却不是。婆罗门才是梵天嫡子，是被怀抱者，从口中出生，是梵天所生，是梵天化作，是梵天子嗣。’对此，迦旃延尊者如何说？”

“陛下，所谓‘婆罗门才是最上种姓，其他为下贱种姓。婆罗门才是白种姓，其他为黑种姓。婆罗门才是清净，而非婆罗门却不是。婆罗门才是梵天嫡子，是被怀抱者，从口中出生，是梵天所生，是梵天化作，是梵天子嗣。’此仅仅是世间的言说。陛下，应该通过这些方法对世间的此言说即‘婆罗门才是最上种姓，其他为下贱种姓。婆罗门才是白种姓，其他为黑种姓。婆罗门才是清净，而非婆罗门却不是。婆罗门才是梵天嫡子，是被怀抱者，从口中出生，是梵天所生，是梵天化作，是梵天子嗣。’进行理解。”

318 “陛下，对此如何思考？如果有刹帝利依财物、谷物、金、银获得成功，那么刹帝利中是否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婆罗门中是否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吠舍中是否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首陀罗中是否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

“迦旃延尊者，如果有刹帝利依财物、谷物、金、银获得成功，那么刹帝利中就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婆罗门中就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吠舍中就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首陀罗中就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

“陛下，对此如何思考？如果有婆罗门依财物、谷物、金、银获得成功，那么婆罗门中是否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吠舍中是否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首陀罗中是否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刹帝利中是否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

“迦旃延尊者，如果有婆罗门依财物、谷物、金、银获得成功，那么婆罗门中就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吠舍中就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首陀罗中就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刹帝利中就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

“陛下，对此如何思考？如果有吠舍依财物、谷物、金、银获得成功，那么吠舍中是否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首陀罗中是否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刹帝利中是否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婆罗门中是否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

“迦旃延尊者，如果有吠舍依财物、谷物、金、银获得成功，那么吠舍中就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首陀罗中就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刹帝利中就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婆罗门中就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

“陛下，对此如何思考？如果有首陀罗依财物、谷物、金、银获得成功，那么首陀罗中是否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刹帝利中是否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婆罗门中是否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吠舍中是否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

“迦旃延尊者，如果有首陀罗依财物、谷物、金、银获得成功，那么首陀罗中就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刹帝利中就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婆罗门中就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吠舍中就有人为其先起床，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

“陛下，对此如何思考？既然如此，那么，此四个种姓是同等，还是不同等？对此你如何认为？”

“迦旃延尊者，既然如此，那么，此四个种姓的确是同等。我在它们之间没有看到什么不同的特性。”

“陛下，应该通过这些方法进行理解。所谓‘婆罗门才是最上种姓，其他为下贱种姓。婆罗门才是白种姓，其他为黑种姓。婆罗门才是清净，而非婆罗门却不是。婆罗门才是梵天嫡子，是被怀抱者，从口中出生，是梵天所生，是梵天化作，是梵天子嗣。’此仅仅是世间的言说。”

319 “陛下，对此如何思考？刹帝利中也有人是杀生者、不与取者、邪淫者、妄语者、离间语者、粗恶语者、杂秽语者、贪欲者、嗔恚心者、邪见者，身体坏灭，死后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或者不是这样？对此你如何认为？”

“迦旃延尊者，刹帝利中也有人是杀生者、不与取者、邪淫者、妄语者、离间语者、粗恶语者、杂秽语者、贪欲者、嗔恚心者、邪见者，身体坏灭，死后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对此我是这样认为，我也从阿罗汉那里如此听闻。”

“很好！很好，陛下！很好，你是这样认为！很好，你从阿罗汉那里如此听闻！陛下，对此如何思考？婆罗门中也有人是杀生者、不与取者、邪淫者、妄语者、离间语者、粗恶语者、杂秽语者、贪欲者、嗔恚心者、邪见者，身体坏灭，死后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或者不是这样？对此你如何认为？”

“迦旃延尊者，婆罗门中也有人是杀生者、不与取者、邪淫者、妄语者、离间语者、粗恶语者、杂秽语者、贪欲者、嗔恚心者、邪见者，身体坏灭，死后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对此我是这样认为，我也从阿罗汉那里如此听闻。”

“很好！很好，陛下！很好，你是这样认为！很好，你从阿罗汉那里如此听闻！陛下，对此如何思考？吠舍中也有人是杀生者、不与取者、邪淫者、妄语者、离间语者、粗恶语者、杂秽语者、贪欲者、嗔恚心者、邪见者，身体坏灭，死后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或者不是这样？对此你如何认为？”

“迦旃延尊者，吠舍中也有人是杀生者、不与取者、邪淫者、妄语者、离间语者、粗恶语者、杂秽语者、贪欲者、嗔恚心者、邪见者，身体坏灭，死后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对此我是这样认为，我也从阿罗汉那里如此听闻。”

“很好！很好，陛下！很好，你是这样认为！很好，你从阿罗汉那里如此听闻！陛下，对此如何思考？首陀罗中也有人是杀生者、不与取者、邪淫者、妄语者、离间语者、粗恶语者、杂秽语者、贪欲者、嗔恚心者、邪见者，身体坏灭，死后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或者不是这样？对此你如何认为？”

“迦旃延尊者，首陀罗中也有人是杀生者、不与取者、邪淫者、妄语者、离间语者、粗恶语者、杂秽语者、贪欲者、嗔恚心者、邪见者，身体坏灭，死后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对此我是这样认为，我也从阿罗汉那里如此听闻。”

“很好！很好，陛下！很好，你是这样认为！很好，你从阿罗汉那里如此听闻！陛下，对此如何思考？既然如此，那么，此四个种姓是同等，还是不同等？对此你如何认为？”

“迦旃延尊者，既然如此，那么，此四个种姓的确是同等。我在它们之间没有看到什么不同的特性。”

“陛下，应该通过这些方法进行理解。所谓‘婆罗门才是最上种姓，其他为下贱种姓。婆罗门才是白种姓，其他为黑种姓。婆罗门才是清净，而非婆罗门却不是。婆罗门才是梵天嫡子，是被怀抱者，从口中出生，是梵天所生，是梵天化作，是梵天子嗣。’此仅仅是世间的言说。”

320 “陛下，对此如何思考？刹帝利中也有人是远离杀生者、远离不与取者、远离邪淫者、远离妄语者、远离离间语者、远离粗恶语者、远离杂秽语者、无贪欲者、无嗔恚心者、正见者，身体坏灭，死后再生于善道的天界，或者不是这样？对此你如何认为？”

“迦旃延尊者，刹帝利中也有人是远离杀生者、远离不与取者、远离邪淫者、远离妄语者、远离离间语者、远离粗恶语者、远离杂秽语者、无贪欲者、无嗔恚心者、正见者，身体坏灭，死后再生于善道的天界。对此我是这样认为，我也从阿罗汉那里如此听闻。”

“很好！很好，陛下！很好，你是这样认为！很好，你从阿罗汉那里如此听闻！陛下，对此如何思考？婆罗门中也有人、吠舍中也有人、首陀罗中也有人是远离杀生者、远离不与取者、远离邪淫者、远离妄语者、远离离间语者、远离粗恶语者、远离杂秽语者、无贪欲者、无嗔恚心者、正见者，身体坏灭，死后再生于善道的天界，或者不是这样？对此你如何认为？”

“迦旃延尊者，婆罗门中也有人、吠舍中也有人、首陀罗中也有人是远离杀生者、远离不与取者、远离邪淫者、远离妄语者、远离离间语者、远离粗恶语者、远离杂秽语者、无贪欲者、无嗔恚心者、正见者，身体坏灭，死后再生于善道的天界。对此我是这样认为，我也从阿罗汉那里如此听闻。”

“很好！很好，陛下！很好，你是这样认为！很好，你从阿罗汉那里如此听闻！陛下，对此如何思考？既然如此，那么，此四个种姓是同等，还是不同等？对此你如何认为？”

“迦旃延尊者，既然如此，那么，此四个种姓的确是同等。我在它们之间没有看到什么不同的特性。”

“陛下，应该通过这些方法进行理解。所谓‘婆罗门才是最上种姓，其他为下贱种姓。婆罗门才是白种姓，其他为黑种姓。婆罗门才是清净，而非婆罗门却不是。婆罗门才是梵天嫡子，是被怀抱者，从口中出生，是梵天所生，是梵天化作，是梵天子嗣。’此仅仅是世间的言说。”

321 “陛下，对此如何思考？在此，如果有刹帝利入室盗窃、掠夺、抢夺、路上打劫、与他人妻私通，人们抓到后将其押送给你看：‘陛下，这是恶行的强盗。您如果希望，那么，请刑罚他。’你会怎样对待他？”

“迦旃延尊者，我们会判死刑，或没收财产并流放，或流放，或量罪定刑。此为何故？旃延尊者，因为对于他，以前的‘刹帝利’的称呼已经消失，现在被称为‘强盗’。”

“陛下，对此如何思考？在此，如果有婆罗门或吠舍或首陀罗入室盗窃、掠夺、抢夺、路上打劫、与他人妻私通，人们抓到后将其押送给你看：‘陛下，这是恶行的强盗。您如果希望，那么，请刑罚他。’你会怎样对待他？”

“迦旃延尊者，我们会判死刑，或没收财产并流放，或流放，或量罪定刑。此为何故？迦旃延尊者，因为对于他，以前的‘婆罗门’或‘吠舍’或‘首陀罗’的称呼已经消失，现在被称为‘强盗’。

“陛下，对此如何思考？既然如此，那么，此四个种姓是同等，还是不同等？对此你如何认为？”

“迦旃延尊者，既然如此，那么，此四个种姓的确是同等。我在它们之间没有看到什么不同的特性。”

“陛下，应该通过这些方法进行理解。所谓‘婆罗门才是最上种姓，其他为下贱种姓。婆罗门才是白种姓，其他为黑种姓。婆罗门才是清净，而非婆罗门却不是。婆罗门才是梵天嫡子，是被怀抱者，从口中出生，是梵天所生，是梵天化作，是梵天子嗣。’此仅仅是世间的言说。”

322 “陛下，对此如何思考？在此，如果有刹帝利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舍家出家，是远离杀生者、远离不与取者、远离妄语者，不吃夜食，是一食者，是梵行者、具戒者、善法者。你会怎样对待他？”

“迦旃延尊者，我们会礼敬，或起身迎接，或敬献坐具，或提供衣、食、卧具、医药等资具，或如法守护和防范。此为何故？迦旃延尊者，因为对于他，以前的‘刹帝利’的称呼已经消失，现在被称为‘沙门’。”

“陛下，对此如何思考？在此，如果有婆罗门或吠舍或首陀罗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舍家出家，是远离杀生者、远离不与取者、远离妄语者，不吃夜食，是一食者，是梵行者、具戒者、善法者。你会怎样对待他？”

“迦旃延尊者，我们会礼敬，或起身迎接，或敬献坐具，或提供衣、食、卧具、医药等资具，或如法守护和防范。此为何故？迦旃延尊者，因为对于他，以前的‘婆罗门’或‘吠舍’或‘首陀罗’的称呼已经消失，现在被称为‘沙门’。”

“陛下，对此如何思考？既然如此，那么，此四个种姓是同等，还是不同等？对此你如何认为？”

“迦旃延尊者，既然如此，那么，此四个种姓的确是同等。我在它们之间没有看到什么不同的特性。”

“陛下，应该通过这些方法进行理解。所谓‘婆罗门才是最上种姓，其他为下贱种姓。婆罗门才是白种姓，其他为黑种姓。婆罗门才是清净，而非婆罗门却不是。婆罗门才是梵天嫡子，是被怀抱者，从口中出生，是梵天所生，是梵天化作，是梵天子嗣。’此仅仅是世间的言说。”

323 听闻此言，国王阿槃提子·默度罗对尊者摩诃迦旃延如下说道：“迦旃延尊者，实在是殊胜！迦旃延尊者，实在是殊胜！迦旃延尊者，恰似扶起跌倒者，打开覆盖物，给迷路之人指明道路，为了让有眼之人看到诸色而在黑暗中点亮灯火，像这样，迦旃延尊者采用多种方法阐明了法。在此，迦旃延尊者，我皈依迦旃延尊者，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团。请迦旃延尊者接受我成为优婆塞，做我一生的皈依处。”

“陛下，你不要皈依我。你要皈依我所皈依的彼世尊。”

“那么，迦旃延尊者，彼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世尊现在住于哪里？”

“陛下，彼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世尊现在已经般涅槃。”

“迦旃延尊者，即使在十由旬以外听闻到彼世尊，我们也要走十由旬去见彼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世尊。迦旃延尊者，即使在二十由旬以外、三十由旬以外、四十由旬以外、五十由旬以外听闻到彼世尊，我们也要走二十由旬、三十由旬、四十由旬、五十由旬去见彼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世尊。迦旃延尊者，即使在百由旬以外听闻到彼世尊，我们也要走百由旬去见彼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世尊。迦旃延尊者，既然彼世尊已经般涅槃，那么我们皈依般涅槃的彼世尊，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团。请迦旃延尊者接受我成为优婆塞，做我一生的皈依处。”

(摩杜罗经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