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经 起源经(Aggannasuttam)

> 内容简介

> 《起源经》为巴利经藏长部行道篇的第四部经。当时，佛陀住在舍卫城附近的东园鹿母讲堂。

> 婆罗门子弟瓦赛塔与巴罗德瓦迦渴望成为佛弟子的比丘，但是按照佛陀的规定，外道子弟若想成为佛弟子的比丘，需要别住三个月。此经说于二人别住期间。

> 瓦赛塔与巴罗德瓦迦见到佛陀在经行，便跟随在佛陀后面经行。佛陀询问二人是否为婆罗门所谩骂。针对佛陀的提问，瓦赛塔讲述了婆罗门的观点，即“婆罗门才是最上种姓，其他为下贱种姓。婆罗门才是白种姓，其他为黑种姓。婆罗门才是清净，而非婆罗门却不是。婆罗门才是梵天嫡子，是被怀抱者，从口中出生，是梵天所生，是梵天化作，是梵天子嗣。”于是，佛陀从人类的起源开始，详细讲述了四种姓的起源。指出，四个种姓之人都是身的双行为者，是语的双行为者，是意的双行为者，是两种混合见者，是两种混合见业的受持者。因为是两种混合见业的受持者，所以，身体破灭，死后感受苦和乐。在四种姓中，比丘成为阿罗汉、漏尽者、修行圆满、应作已作、重负已卸、已达己利、有结漏尽、完全了知的解脱者。根据法，这样的比丘被称为最高者，因为法才是最高，无论在现世还是在来世。



## 一、瓦赛塔与巴罗德瓦迦

111 如是我闻。

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城附近的东园鹿母讲堂。此时，瓦赛塔与巴罗德瓦迦为了成为比丘而在比丘中别住。傍晚，佛陀从禅坐中出定，走出讲堂，在讲堂的树荫空地经行。

112 瓦赛塔看到佛陀于傍晚从禅坐中出定，走出讲堂，在讲堂的树荫空地经行。看到以后对巴罗德瓦迦说道：“朋友巴罗德瓦迦，佛陀于傍晚从禅坐中出定，走出讲堂，在讲堂的树荫空地经行。朋友巴罗德瓦迦，我们去接近，靠近佛陀所在的地方，或许我们可以在佛陀面前听闻法语。”

“好的，朋友。”巴罗德瓦迦应答瓦赛塔。

113 于是，瓦赛塔和巴罗德瓦迦靠近佛陀所在的地方，靠近以后顶礼佛陀，然后跟随在经行的佛陀后面一起经行。佛陀对瓦赛塔说道：“瓦赛塔，你们是婆罗门出身，是婆罗门一脉的人，是从婆罗门家庭舍家出家，那么，瓦赛塔，诸婆罗门对你们没有谩骂吗？没有诽谤吗？”

“尊师，诸婆罗门的确从自身的角度以恶口体无完肤地彻底谩骂、诽谤我们，不是不彻底。”

“那么，瓦赛塔，诸婆罗门用什么语言从自身的角度以恶口体无完肤地彻底谩骂、诽谤你们，不是不彻底？”

“尊师，诸婆罗门如是对我们说道：‘婆罗门才是最上种姓，其他为下贱种姓。婆罗门才是白种姓，其他为黑种姓。婆罗门才是清净，而非婆罗门却不是。婆罗门才是梵天嫡子，是被怀抱者，从口中出生，是梵天所生，是梵天化作，是梵天子嗣。你们舍弃最高种姓，跟随下贱种姓，跟随秃头沙门，成为卑俗、黑色、脚底一族的子孙。此对于你们不好，此对于你们不恰当，因为你们舍弃最高种姓，跟随下贱种姓，跟随秃头沙门，成为卑俗、黑色、脚底一族的子孙。’尊师，像这样，诸婆罗门从自身的角度以恶口体无完肤地彻底谩骂、诽谤我们，不是不彻底。”

114 “瓦赛塔，的确诸婆罗门因为忘记了往昔，所以才对你们如此传承：‘婆罗门才是最上种姓，其他为下贱种姓。婆罗门才是白种姓，其他为黑种姓。婆罗门才是清净，而非婆罗门却不是。婆罗门才是梵天嫡子，是被怀抱者，从口中出生，是梵天所生，是梵天化作，是梵天子嗣。’然而，瓦赛塔，众所周知，婆罗门的婆罗门女性也有经期，也怀孕，也生产，也哺乳。彼诸婆罗门虽从胎生却如此传承：‘婆罗门才是最上种姓，其他为下贱种姓。婆罗门才是白种姓，其他为黑种姓。婆罗门才是清净，而非婆罗门却不是。婆罗门才是梵天嫡子，是被怀抱者，从口中出生，是梵天所生，是梵天化作，是梵天子嗣。’他们既诽谤梵天，也讲妄语，也生出诸多非福德。”



## 二、四种姓的清净

115 “瓦赛塔，有此四种姓：刹帝利、婆罗门、吠舍、首陀罗。

瓦赛塔，刹帝利中也有部分人是杀生者、不与取者、邪淫者、妄语者、离间语者、粗恶语者、杂秽语者、贪欲者、嗔恚者、邪见者。像这样，瓦赛塔，有不善和被称为不善、有罪和被称为有罪、不应亲近和被称为不应亲近、非最胜和被称为非最胜、黑色、黑果报、为智者所呵责的此诸法，其也存在于刹帝利的部分人中。

瓦赛塔，婆罗门中也有部分人是杀生者、不与取者、邪淫者、妄语者、离间语者、粗恶语者、杂秽语者、贪欲者、嗔恚者、邪见者。像这样，瓦赛塔，有不善和被称为不善、有罪和被称为有罪、不应亲近和被称为不应亲近、非最胜和被称为非最胜、黑色、黑果报、为智者所呵责的此诸法，其也存在于婆罗门的部分人中。

瓦赛塔，吠舍中也有部分人是杀生者、不与取者、邪淫者、妄语者、离间语者、粗恶语者、杂秽语者、贪欲者、嗔恚者、邪见者。像这样，瓦赛塔，有不善和被称为不善、有罪和被称为有罪、不应亲近和被称为不应亲近、非最胜和被称为非最胜、黑色、黑果报、为智者所呵责的此诸法，其也存在于吠舍的部分人中。

瓦赛塔，首陀罗中也有部分人是杀生者、不与取者、邪淫者、妄语者、离间语者、粗恶语者、杂秽语者、贪欲者、嗔恚者、邪见者。像这样，瓦赛塔，有不善和被称为不善、有罪和被称为有罪、不应亲近和被称为不应亲近、非最胜和被称为非最胜、黑色、黑果报、为智者所呵责的此诸法，其也存在于首陀罗的部分人中。

瓦赛塔，刹帝利中也有部分人是远离杀生者、远离不与取者、远离邪淫者、远离妄语者、远离离间语者、远离粗恶语者、远离杂秽语者、无贪欲者、无嗔恚者、正见者。像这样，瓦赛塔，有善和被称为善、无罪和被称为无罪、应亲近和被称为应亲近、最胜和被称为最胜、白色、白果报、为智者所称赞的此诸法，其也存在于刹帝利的部分人中。

瓦赛塔，婆罗门中也有部分人是远离杀生者、远离不与取者、远离邪淫者、远离妄语者、远离离间语者、远离粗恶语者、远离杂秽语者、无贪欲者、无嗔恚者、正见者。像这样，瓦赛塔，有善和被称为善、无罪和被称为无罪、应亲近和被称为应亲近、最胜和被称为最胜、白色、白果报、为智者所称赞的此诸法，其也存在于婆罗门的部分人中。

瓦赛塔，吠舍中也有部分人是远离杀生者、远离不与取者、远离邪淫者、远离妄语者、远离离间语者、远离粗恶语者、远离杂秽语者、无贪欲者、无嗔恚者、正见者。像这样，瓦赛塔，有善和被称为善、无罪和被称为无罪、应亲近和被称为应亲近、最胜和被称为最胜、白色、白果报、为智者所称赞的此诸法，其也存在于吠舍的部分人中。

瓦赛塔，首陀罗中也有部分人是远离杀生者、远离不与取者、远离邪淫者、远离妄语者、远离离间语者、远离粗恶语者、远离杂秽语者、无贪欲者、无嗔恚者、正见者。像这样，瓦赛塔，有善和被称为善、无罪和被称为无罪、应亲近和被称为应亲近、最胜和被称为最胜、白色、白果报、为智者所称赞的此诸法，其也存在于首陀罗的部分人中。”

116 “瓦赛塔，像这样，此四种姓中混杂存在着两种黑白、为智者所呵责和为智者所称赞的诸法。在此，婆罗门声称：‘婆罗门才是最上种姓，其他为下贱种姓。婆罗门才是白种姓，其他为黑种姓。婆罗门才是清净，而非婆罗门却不是。婆罗门才是梵天嫡子，是被怀抱者，从口中出生，是梵天所生，是梵天化作，是梵天子嗣。’智者不会认可他们这样说。此为何故？瓦赛塔，因为此四种姓的比丘成为阿罗汉、漏尽者、修行圆满、应作已作、重负已卸、已达己利、有结漏尽、完全了知的解脱者，其因为法而被称为最高者，不是因为非法。瓦赛塔，因为在此人众中，法才是最高，无论在现世还是在来世。”

117 “瓦赛塔，根据以下诸理由亦应知，因为在此人众中，法才是最高，无论在现世还是在来世。

瓦赛塔，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知道：‘沙门乔达摩是直接从释迦族出家’。瓦赛塔，释迦族是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的跟随者。瓦赛塔，释迦族对拘萨罗国王波斯匿五体投地、敬礼、起身迎接、合掌、和敬奉侍。瓦赛塔，正如释迦族对拘萨罗国王波斯匿五体投地、敬礼、起身迎接、合掌、和敬奉侍，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对如来五体投地、敬礼、起身迎接、合掌、和敬奉侍，而并不是因为‘沙门乔达摩是善生者，我是恶生者。沙门乔达摩是有力者，我是无力者。沙门乔达摩是清净者，我是恶浊者。沙门乔达摩是雄力者，我是薄力者。’其正是尊敬法、崇敬法、敬爱法、供养法、敬重法，所以拘萨罗国王波斯匿才如此对如来五体投地、敬礼、起身迎接、合掌、和敬奉侍。瓦赛塔，根据此诸理由亦应知，因为在此人众中，法才是最高，无论在现世还是在来世。”

118 “瓦赛塔，你们从外道出生，是外道名、外道姓，从外道家庭舍家出家。如果有人询问：‘你们是谁？’你们应自称：‘我们是释子沙门。’瓦赛塔，对于如来具有坚定信仰者，无论是沙门，还是婆罗门，抑或是天、魔、梵天或世上的任何东西都不能动摇，住立于根本，坚固、不动，那么，此是对他的正确语言表述：‘我是佛陀嫡子，是被怀抱者，从口中出生，是佛陀所生，是佛陀化作，是佛陀子嗣。’此为何故？瓦赛塔，因为此是如来的同义语，也是‘法身’，也是‘梵身’，也是‘法体’，也是‘梵体’。”

119 “瓦赛塔，那个时候会到来，经过漫长的时间以后，此世界破灭。此世界破灭后，很多有情转生至光音天。在那里，他们是意所成者，以喜为食，自身发光，游走于虚空，住立于清净，长久停留。”

“瓦赛塔，那个时候会到来，经过漫长的时间以后，此世界成立。此世界成立后，很多有情从光音天身死去，来到这里。在这里，他们是意所成者，以喜为食，自身发光，游走于虚空，住立于清净，长久停留。”



## 三、地味出现

120 “瓦赛塔，那时，一切为水素，是昏暗、黑暗的夜晚。不知道日月，不知道群星和星座，不知道昼夜，不知道整月和半月，不知道季节和年份，不知道男女，有情就是被称为有情。瓦赛塔，过了很久，某个时候，对于彼众有情，地味出现在水里。恰似炽热的牛乳凉透后上面出现的薄膜，像这样，地味出现。其具足色，具足香，具足味。恰似熟酥之具足、生酥之具足，具足这样的色。恰似清净的精细蜂蜜，具足这样的乐味。于是，瓦赛塔，某一有情生起动摇：‘啊，这将成为什么？’便用手指品尝地味。其因用手指品尝地味而陶醉，于其生起爱著。瓦赛塔，其他有情亦随彼有情之见用手指品尝地味。其因用手指品尝地味而陶醉，于其生起爱著。”



## 四、日月等的出现

121 “于是，瓦赛塔，彼诸有情开始用手一块块地获取地味食用。瓦赛塔，由于彼诸有情开始用手一块块地获取地味食用，于是彼诸有情自身的光明消失。由于自身的光明消失，于是日月出现。由于日月出现，于是群星和星座出现。由于群星和星座出现，于是昼夜被知晓。由于昼夜被知晓，于是整月和半月被知晓。由于整月和半月被知晓，于是季节和年份被知晓。仅仅如此，瓦赛塔，此世界再度成立。”

122 “瓦赛塔，彼食用地味的诸有情以其为食材，以其为食物，长久而住。瓦赛塔，由于彼食用地味的诸有情以其为食材，以其为食物，长久而住，于是，彼诸有情的身体出现粗性，从而知道了美丑。一些有情美貌，一些有情丑陋。于是，彼美貌有情轻蔑彼丑陋有情：‘我们比你们美丽。你们比我们丑陋。’由于彼等傲慢于容颜，慢和过慢生起，于是地味消失。彼诸有情因地味消失而聚集。聚集以后悲叹：‘啊，美味！啊，美味！’恰似现在的人们得到某种美味时如下说道：‘啊，美味！啊，美味！’然而，彼等只是随顺忆持着往昔起源的文字，却不知道其含义。”



## 五、地饼出现

123 “瓦赛塔，当彼诸有情的地味消失以后，地饼出现，宛如蘑菇，像这样，地饼出现。其具足色，具足香，具足味。恰似熟酥之具足、生酥之具足，具足这样的色。恰似清净的精细蜂蜜，具足这样的乐味。

于是，瓦赛塔，彼诸有情开始获取地饼食用。彼食用地饼的诸有情以其为食材，以其为食物，长久而住。瓦赛塔，由于彼食用地饼的诸有情以其为食材，以其为食物，长久而住，于是，彼诸有情的身体出现粗性，从而知道了美丑。一些有情美貌，一些有情丑陋。于是，彼美貌有情轻蔑彼丑陋有情：‘我们比你们美丽。你们比我们丑陋。’由于彼等傲慢于容颜，慢和过慢生起，于是地饼消失。”



## 六、帕达拉榻草出现

124 “在地饼消失以后，帕达拉榻草出现，宛如蔓草，像这样，帕达拉榻草出现。其具足色，具足香，具足味。恰似熟酥之具足、生酥之具足，具足这样的色。恰似清净的精细蜂蜜，具足这样的乐味。

于是，瓦赛塔，彼诸有情开始获取帕达拉榻草食用。彼食用帕达拉榻草的诸有情以其为食材，以其为食物，长久而住。瓦赛塔，由于彼食用帕达拉榻草的诸有情以其为食材，以其为食物，长久而住，于是，彼诸有情的身体出现粗性，从而知道了美丑。一些有情美貌，一些有情丑陋。于是，彼美貌有情轻蔑彼丑陋有情：‘我们比你们美丽。你们比我们丑陋。’由于彼等傲慢于容颜，慢和过慢生起，于是帕达拉榻草消失。

彼诸有情因帕达拉榻草消失而聚集。聚集以后悲叹：‘啊，实际上我们曾拥有！实际上我们曾拥有帕达拉榻草！’恰似现在的人们遭遇某种苦法时如下说道：‘啊，实际上我们曾拥有！啊，实际上我们曾拥有！’然而，彼等只是随顺忆持着往昔起源的文字，却不知道其含义。”



## 七、无需耕种的熟稻米出现

125 “瓦赛塔，帕达拉榻草消失以后，于彼诸有情出现无需耕种的熟稻米，是无皮无麸、清净芳香的稻米果实。于傍晚为了晚饭而将其收获，早上其再度生长、成熟。于早上为了早饭而将其收获，傍晚其再度生长、成熟，被认为不会中断。于是，瓦赛塔，彼诸有情食用无需耕种的熟稻米，以其为食材，以其为食物，长久而住。”



## 八、男女特征的出现

126 “瓦赛塔，由于彼诸有情食用无需耕种的熟稻米，以其为食材，以其为食物，长久而住，于是，彼诸有情的身体进而出现粗性，从而知道了美丑。女人出现了女性特征，男人出现了男性特征。女人长期思念男人，男人也长期思念女人。他们彼此长期思念，于是贪欲生起，身体出现热恼。因为热恼，他们行淫法。

瓦赛塔，此时看到彼诸有情行淫法，一些人丢尘土，一些人丢灰尘，一些人丢牛粪：‘他们不净！他们不净！’‘有情怎么对有情作这样的事情？’恰似现在的人，在部分地区，因为媳妇出嫁，一些人丢尘土，一些人丢灰尘，一些人丢牛粪。然而，彼等只是随顺忆持着往昔起源的文字，却不知道其含义。”



## 九、淫法的实行

127 “于是，瓦赛塔，那时被认为是非法者，如今却被认为是法。瓦赛塔，那时，彼诸有情从事淫法，他们一个月或二个月不得进入村子、城镇。瓦赛塔，彼诸有情长时间沉醉于彼非法，于是，开始建造房子作为彼非法的隐匿场所。于是，瓦赛塔，某一懈怠的有情如下思考：‘我为何于傍晚为了晚饭、于早上为了早饭烦恼于运稻米？我为何不为了早晚饭仅运稻米一次？’

于是，瓦赛塔，彼有情为了早晚饭仅运稻米一次。瓦赛塔，其他有情靠近彼有情，靠近以后对彼有情如下说道：‘朋友，我们去运稻米。’‘朋友，我已足够。我为了早晚饭仅运稻米一次。’于是，瓦赛塔，此有情认同彼有情的观点，二日运稻米一次。‘朋友，如此很好。’

于是，瓦赛塔，其他有情靠近彼有情，靠近以后对彼有情如下说道：‘朋友，我们去运稻米。’‘朋友，我已足够。我仅二日运稻米一次。’于是，瓦赛塔，此有情认同彼有情的观点，四日运稻米一次。‘朋友，如此很好。’

于是，瓦赛塔，其他有情靠近彼有情，靠近以后对彼有情如下说道：‘朋友，我们去运稻米。’‘朋友，我已足够。我仅四日运稻米一次。’于是，瓦赛塔，此有情认同彼有情的观点，八日运稻米一次。‘朋友，如此很好。’

瓦赛塔，从此，彼诸有情开始着手储藏稻米而食用。于是，糠也包裹着稻米，麸也包裹着稻米。稻米被收割以后不再生长，中断被知晓，稻米变成一堆堆草丛。”



## 十、稻米的分配

128 “于是，瓦赛塔，彼诸有情聚集。聚集以后悲叹：‘朋友，邪法出现于诸有情。因为我们以前是意所成者，以喜为食，自身发光，游走于虚空，住立于清净，长久停留。那样的我们过了很久，某时，地味出现在水里。其具足色，具足香，具足味。彼我们用手指品尝地味。其因用手指品尝地味而陶醉，于其生起爱著。自身的光明消失。由于自身的光明消失，于是日月出现。由于日月出现，于是群星和星座出现。由于群星和星座出现，于是昼夜被知晓。由于昼夜被知晓，于是整月和半月被知晓。由于整月和半月被知晓，于是季节和年份被知晓。彼我们食用地味者以其为食材，以其为食物，长久而住。当诸恶不善法于我们出现时，地味消失。地味消失后，地饼出现。其具足色，具足香，具足味。彼我们食用地饼者以其为食材，以其为食物，长久而住。当诸恶不善法于我们出现时，地饼消失。地饼消失后，帕达拉榻草出现。其具足色，具足香，具足味。彼我们食用帕达拉榻草者以其为食材，以其为食物，长久而住。当诸恶不善法于我们出现时，帕达拉榻草消失。帕达拉榻草消失后，无需耕种的熟稻米出现，是无皮无麸、清净芳香的稻米果实。于傍晚为了晚饭而将其收获，早上其再度生长、成熟。于早上为了早饭而将其收获，傍晚其再度生长、成熟，被认为没有中断。当诸恶不善法于我们出现时，糠也包裹着稻米，麸也包裹着稻米。稻米被收割以后不再生长，中断被知晓，稻米变成一堆堆草丛。那么，我们分配稻米，我们订立规则如何？’于是，瓦赛塔，彼诸有情分配稻米，订立规则。”

129 “瓦赛塔，某有情对其他有情动贪念，保护自己的食物而不与取地获取、食用其他有情的食物。彼诸有情立即将其逮捕，将其逮捕以后如下说道：‘朋友，实际上你作了恶。因为你保护自己的食物而不与取地获取、食用其他有情的食物。朋友，不要再作这样的事情。’

‘遵命，朋友。’瓦赛塔，彼有情应诺彼诸有情。

瓦赛塔，第二次，彼有情对其他有情动贪念，保护自己的食物而不与取地获取、食用其他有情的食物。彼诸有情立即将其逮捕，将其逮捕以后如下说道：‘朋友，实际上你作了恶。因为你保护自己的食物而不与取地获取、食用其他有情的食物。朋友，不要再作这样的事情。’

‘遵命，朋友。’瓦赛塔，彼有情应诺彼诸有情。

瓦赛塔，第三次，彼有情对其他有情动贪念，保护自己的食物而不与取地获取、食用其他有情的食物。彼诸有情立即将其逮捕，将其逮捕以后如下说道：‘朋友，实际上你作了恶。因为你保护自己的食物而不与取地获取、食用其他有情的食物。朋友，不要再作这样的事情。’有些有情用手打，有些有情用土块打，有些有情用刀剑打。自此，瓦赛塔，不与取被知晓，呵责被知晓，妄语被知晓，执杖被知晓。”



## 十一、选出大王

130 “于是，瓦赛塔，彼诸有情聚集。聚集以后悲叹：‘朋友，诸恶法于有情出现，因为不与取被知晓，呵责被知晓，妄语被知晓，执杖被知晓。我们选一有情如何？为了我们，正确地灭尽应灭尽者，正确地呵责应呵责者，正确地放逐应放逐者。我们将稻米份额赠与他。’

于是，瓦赛塔，彼诸有情接近彼更端正、更美丽、更清净、更伟大的有情，接近以后如下说道：‘朋友，来，为了我们，正确地灭尽应灭尽者，正确地呵责应呵责者，正确地放逐应放逐者。我们将稻米份额赠与你。’

‘遵命，朋友。’彼有情应诺彼诸有情以后，正确地灭尽应灭尽者，正确地呵责应呵责者，正确地放逐应放逐者。彼诸有情将稻米份额赠与他。”

131 “瓦赛塔，因为是被大众选出来，所以，‘大选！大选！’第一个文字随之生起。

瓦赛塔，因为是诸土地的君主，所以，‘刹帝利！刹帝利！’第二个文字随之生起。

瓦赛塔，因为依法令人欢喜，所以，‘王！王！’第三个文字随之生起。

瓦赛塔，像这样，对于彼刹帝利众，此就是于彼诸有情生起的往昔文字的起源，不是其他。是对同类，不是对非同类。是依法，不是不依法。瓦赛塔，因为在此人众中，法才是最高，无论在现世还是在来世。”



## 十二、婆罗门众

132 “于是，瓦赛塔，彼诸有情中有一部分如下思考：‘朋友，诸恶法于有情出现，因为不与取被知晓，呵责被知晓，妄语被知晓，执杖被知晓，放逐被知晓。我们令诸恶法除去如何？’于是，他们令诸恶法除去。瓦赛塔，因为令诸恶法除去，所以，‘婆罗门！婆罗门！’第一个文字随之生起。

他们在阿兰若处建造草庵，在草庵里修禅定，离开炭火，离开烟雾，放弃棍棒，傍晚为了晚饭、早上为了早饭进入村庄、城镇、都城乞食。获得食物以后再返回阿兰若处，在草庵里修禅定。人们看到他们以后如下说道：‘朋友，此诸有情在阿兰若处建造草庵，在草庵里修禅定，离开炭火，离开烟雾，放弃棍棒，傍晚为了晚饭、早上为了早饭进入村庄、城镇、都城乞食。获得食物以后再返回阿兰若处，在草庵里修禅定。’因为修禅定，所以，瓦赛塔，‘禅定者！禅定者！’第二个文字随之生起。

瓦赛塔，彼诸有情中有一部分在阿兰若处的草庵里没有觉悟彼禅定，于是在村庄附近、城镇附近撰写典籍而住。人们看到他们以后如下说道：‘朋友，此诸有情在阿兰若处的草庵里没有觉悟彼禅定，于是在村庄附近、城镇附近撰写典籍而住。这些现在不是禅定者。’因为现在不是禅定者，所以，瓦赛塔，‘读诵者！读诵者！’第三个文字随之生起。

瓦赛塔，那时被认为是低劣者，现在却被认为是最高者。瓦赛塔，像这样，对于彼婆罗门众，此就是于彼诸有情生起的往昔文字的起源，不是其他。是对同类，不是对非同类。是依法，不是不依法。瓦赛塔，因为在此人众中，法才是最高，无论在现世还是在来世。”



## 十三、吠舍众

133 “于是，瓦赛塔，彼诸有情中有一部分有情接受淫法，从事各种事业。瓦赛塔，因为接受淫法，从事各种事业，所以，‘吠舍！吠舍！’这一文字随之生起。瓦赛塔，像这样，对于彼吠舍众，此就是于彼诸有情生起的往昔文字的起源，不是其他。是对同类，不是对非同类。是依法，不是不依法。瓦赛塔，因为在此人众中，法才是最高，无论在现世还是在来世。”



## 十四、首陀罗众

134 “于是，瓦赛塔，彼诸有情中剩余的有情，他们行为凶暴，行为低劣。瓦赛塔，因为行为凶暴，行为低劣，所以，‘首陀罗！首陀罗！’这一文字随之生起。瓦赛塔，像这样，对于彼首陀罗众，此就是于彼诸有情生起的往昔文字的起源，不是其他。是对同类，不是对非同类。是依法，不是不依法。瓦赛塔，因为在此人众中，法才是最高，无论在现世还是在来世。”

135 “瓦赛塔，的确会出现这样的时候，刹帝利也因厌恶自己的法而舍家出家，称‘我要成为沙门。’瓦赛塔，婆罗门也因厌恶自己的法而舍家出家，称‘我要成为沙门。’瓦赛塔，吠舍也因厌恶自己的法而舍家出家，称‘我要成为沙门。’首陀罗也因厌恶自己的法而舍家出家，称‘我要成为沙门。’于是，瓦赛塔，由此四众而构成的沙门众生起。其是对于彼诸有情，不是其他。是对同类，不是对非同类。是依法，不是不依法。瓦赛塔，因为在此人众中，法才是最高，无论在现世还是在来世。”



## 十五、善恶行论

136 “瓦赛塔，刹帝利也因为身行恶行，语行恶行，意行恶行，所以是邪见者，是邪见业的受持者。因为是邪见业的受持者，所以，身体破灭，死后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

瓦赛塔，婆罗门也因为身行恶行，语行恶行，意行恶行，所以是邪见者，是邪见业的受持者。因为是邪见业的受持者，所以，身体破灭，死后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

瓦赛塔，吠舍也因为身行恶行，语行恶行，意行恶行，所以是邪见者，是邪见业的受持者。因为是邪见业的受持者，所以，身体破灭，死后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

瓦赛塔，首陀罗也因为身行恶行，语行恶行，意行恶行，所以是邪见者，是邪见业的受持者。因为是邪见业的受持者，所以，身体破灭，死后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

瓦赛塔，刹帝利也因为身行善行，语行善行，意行善行，所以是正见者，是正见业的受持者。因为是正见业的受持者，所以，身体破灭，死后再生于善道的天界。

瓦赛塔，婆罗门也因为身行善行，语行善行，意行善行，所以是正见者，是正见业的受持者。因为是正见业的受持者，所以，身体破灭，死后再生于善道的天界。

瓦赛塔，吠舍也因为身行善行，语行善行，意行善行，所以是正见者，是正见业的受持者。因为是正见业的受持者，所以，身体破灭，死后再生于善道的天界。

瓦赛塔，首陀罗也因为身行善行，语行善行，意行善行，所以是正见者，是正见业的受持者。因为是正见业的受持者，所以，身体破灭，死后再生于善道的天界。”

137 “瓦赛塔，刹帝利也是身的双行为者，是语的双行为者，是意的双行为者，是两种混合见者，是两种混合见业的受持者。因为是两种混合见业的受持者，所以，身体破灭，死后感受苦和乐。

瓦赛塔，婆罗门也是身的双行为者，是语的双行为者，是意的双行为者，是两种混合见者，是两种混合见业的受持者。因为是两种混合见业的受持者，所以，身体破灭，死后感受苦和乐。

瓦赛塔，吠舍也是身的双行为者，是语的双行为者，是意的双行为者，是两种混合见者，是两种混合见业的受持者。因为是两种混合见业的受持者，所以，身体破灭，死后感受苦和乐。

瓦赛塔，首陀罗也是身的双行为者，是语的双行为者，是意的双行为者，是两种混合见者，是两种混合见业的受持者。因为是两种混合见业的受持者，所以，身体破灭，死后感受苦和乐。”



## 十六、菩提分的修习

138 “瓦赛塔，刹帝利也是身的防护者，是语的防护者，是意的防护者，根据七菩提分法的修习，现世获得涅槃。

瓦赛塔，婆罗门也是身的防护者，是语的防护者，是意的防护者，根据七菩提分法的修习，现世获得涅槃。

瓦赛塔，吠舍也是身的防护者，是语的防护者，是意的防护者，根据七菩提分法的修习，现世获得涅槃。

瓦赛塔，首陀罗也是身的防护者，是语的防护者，是意的防护者，根据七菩提分法的修习，现世获得涅槃。”

139 “瓦赛塔，在此四种姓中，作为比丘，成为阿罗汉、漏尽者、修行圆满、应作已作、重负已卸、已达己利、有结漏尽、完全了知的解脱者，其因为法而被称为最高者，不是因为非法。瓦赛塔，因为在此人众中，法才是最高，无论在现世还是在来世。”

140 “瓦赛塔，此诗偈为萨南童子梵天所宣说：

若依种姓论，刹帝利人中最胜，

若在人天中，明行足者乃第一。

“瓦赛塔，此诗偈为萨南童子梵天所善唱诵，非恶唱诵。是善说，非恶说。是具有意义，非不具有意义。是我所认可。瓦赛塔，我也如下宣说：

若依种姓论，刹帝利人中最胜，

若在人天中，明行足者乃第一。

以上为佛陀所说。彼比丘众内心喜悦，欢喜佛陀所说。

(起源经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