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经 净信经(Pasadikasuttam)

> 内容简介

> 《净信经》为巴利经藏长部行道篇的第六部经。当时，佛陀住在维丹纳的释迦族领地内一处芒果园的殿堂里。

> 当时，因为尼干陀·若提子的去世，尼干陀内部发生分裂和争论，其在家弟子也对尼干陀失去信仰和护持。于是，沙弥纯陀与阿难陀尊者一起拜见佛陀，就此事向佛陀询问。

> 首先，佛陀针对正等觉者所教授的法、律和非正等觉者所教授的法、律，以及令弟子苦恼的导师和不令弟子苦恼的导师进行分析，然后对怎样的梵行才是圆满进行说示。佛陀指出，为了此梵行长久住世，为了更多人的利益，为了更多人的安乐，为了对世界的怜悯，为了人天的利益、利得、安乐，要勤修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正道。

> 进而，佛陀针对哪些事情不解释、哪些事情解释以及其理由进行开示。佛陀还指出了卑劣、粗俗、凡夫、非圣、不具有意义的四种安乐行，以及为了毕竟厌离，为了离贪，为了灭尽，为了寂止，为了证智，为了正觉，为了涅槃而践行并具有极大利益和果报的四种安乐行。



164 如是我闻。

一次，佛陀住在名为维丹纳的位于释迦族领地内一处芒果园的殿堂里。



## 一、尼干陀·若提子离世

当时，尼干陀·若提子在波婆刚刚去世。因为他的去世，尼干陀分裂为二派，相互之间唇枪舌剑，生起辩论、争论、口角而住。

“你不懂此法、此律。我懂此法、此律。”

“你怎么能懂此法、此律？”

“你是邪行者，我是正行者。”

“我顺法，你逆法。”

“应该先说的，你却后说。应该后说的，你却先说。”

“你的观点自相矛盾。”

“你的观点已被驳倒，你已输。”

“你已偏离论题，所以应该去游走。如果可能，那么请明辨。”

在尼干陀·若提子的出家弟子之间唯有杀戮在生起。尼干陀·若提子的在家白衣弟子，他们也对尼干陀·若提子的出家弟子表示厌恶、不欢喜、舍离，正如对待彼被恶告知、被恶教授、不达出离、不至寂静、非正等觉者所教授、坍塌的塔、无所依止的法和律。

165 此时，沙弥纯陀在波婆的萨马村度过雨安居，然后靠近尊者阿难陀所在的地方，靠近以后顶礼尊者阿难陀，然后坐于一旁。坐于一旁的沙弥纯陀对尊者阿难陀如下说道：“尊者，尼干陀·若提子在波婆刚刚去世。因为他的去世，尼干陀分裂为二派，相互之间唇枪舌剑，生起辩论、争论、口角而住：‘你不懂此法、此律。我懂此法、此律。’‘你怎么能懂此法、此律？’‘你是邪行者，我是正行者。’‘我顺法，你逆法。’‘应该先说的，你却后说。应该后说的，你却先说。’‘你的观点自相矛盾。’‘你的观点已被驳倒，你已输。’‘你已偏离论题，所以应该去游走。如果可能，那么请明辨。’在尼干陀·若提子的出家弟子之间唯有杀戮在生起。尼干陀·若提子的在家白衣弟子，他们也对尼干陀·若提子的出家弟子表示厌恶、不欢喜、舍离，正如对待彼被恶告知、被恶教授、不达出离、不至寂静、非正等觉者所教授、坍塌的塔、无所依止的法和律。”

听闻此言，尊者阿难陀对沙弥纯陀如下说道：“朋友纯陀，这是带去拜见世尊的话题。朋友纯陀，走，我们去靠近世尊。靠近以后向世尊询问此意。”

“好的，尊者。”沙弥纯陀应诺尊者阿难陀。

于是，尊者阿难陀和沙弥纯陀靠近佛陀所在的地方，靠近以后顶礼佛陀，然后坐于一旁。坐于一旁的尊者阿难陀对佛陀如下说道：“尊师，此沙弥纯陀如下说道：‘尊者，尼干陀·若提子在波婆刚刚去世。因为他的去世，尼干陀分裂为二派，相互之间唇枪舌剑，生起辩论、争论、口角而住。“你不懂此法、此律。我懂此法、此律。”“你怎么能懂此法、此律？”“你是邪行者，我是正行者。”“我顺法，你逆法。”“应该先说的，你却后说。应该后说的，你却先说。”“你的观点自相矛盾。”“你的观点已被驳倒，你已输。”“你已偏离论题，所以应该去游走。如果可能，那么请明辨。”在尼干陀·若提子的出家弟子之间唯有杀戮在生起。尼干陀·若提子的在家白衣弟子，他们也对尼干陀·若提子的出家弟子表示厌恶、不欢喜、舍离，正如对待彼被恶告知、被恶教授、不达出离、不至寂静、非正等觉者所教授、坍塌的塔、无所依止的法和律。’”



## 二、非正等觉者所教授的法和律

166 “纯陀，像这样，这是因为法和律被恶告知，被恶教授，不达出离，不至寂静，非正等觉者所教授。纯陀，在此，导师是非正等觉者，法被恶告知，被恶教授，不达出离，不至寂静，非正等觉者所教授。然而，弟子于该法而住，不是法随法行者，不是如法行者，不是随法行者，从该法脱离而存在。他是应如此被言说者：‘朋友，因此你有诸利养，因此你是善获得。你的导师是非正等觉者，法被恶告知，被恶教授，不达出离，不至寂静，非正等觉者所教授。然而，你于该法而住，不是法随法行者，不是如法行者，不是随法行者，从该法脱离而存在。’像这样，纯陀，此时，导师也应被责难，此时，法也应被责难，然而，此时，弟子应该像这样被褒扬。纯陀，或许有人对这样的弟子如下说道：‘尊者，你应该按照你的导师所展示、所告知的法那样去行动。’有人劝诫，有人被劝诫，被劝诫者因此而行动。他们全部生出更多的非福。此为何故？纯陀，像这样，因为法和律被恶告知，被恶教授，不达出离，不至寂静，非正等觉者所教授。”

167 “在此，纯陀，另外，导师是非正等觉者，法被恶告知，被恶教授，不达出离，不至寂静，非正等觉者所教授。弟子于该法而住，是法随法行者，是如法行者，是随法行者，受持该法而存在。他是应如此被言说者：‘朋友，因此你没有诸利养，因此你不是善获得，你的导师是非正等觉者，法被恶告知，被恶教授，不达出离，不至寂静，非正等觉者所教授。你于该法而住，是法随法行者，是如法行者，是随法行者，受持该法而存在。’像这样，纯陀，此时，导师也应被责难，此时，法也应被责难，此时，弟子也应被责难。纯陀，或许有人对这样的弟子如下说道：‘尊者的确朝着正理而努力，将到达正理。’有人褒扬，有人被褒扬，被褒扬者因此而进一步精进。他们全部生出更多的非福。此为何故？纯陀，像这样，因为法和律被恶告知，被恶教授，不达出离，不至寂静，非正等觉者所教授。”



## 三、正等觉者所教授的法和律

168 “在此，纯陀，导师是正等觉者，法和律被善告知，被善教授，利于出离，引导至寂静，是正等觉者所教授。然而，弟子于该法而住，不是法随法行者，不是如法行者，不是随法行者，从该法脱离而存在。他是应如此被言说者：‘朋友，因此你没有诸利养，因此你不是善获得，你的导师是正等觉者，法被善告知，被善教授，利于出离，引导至寂静，是正等觉者所教授。然而，你于该法而住，不是法随法行者，不是如法行者，不是随法行者，从该法脱离而存在。’像这样，纯陀，此时，导师也应被褒扬，此时，法也应被褒扬，然而，此时，弟子应被责难。纯陀，或许有人对这样的弟子如下说道：‘尊者，你应该按照你的导师所展示、所告知的法那样去行动。’有人劝诫，有人被劝诫，被劝诫者因此而行动。他们全部生出更多的福。此为何故？纯陀，像这样，因为法和律被善告知，被善教授，利于出离，引导至寂静，是正等觉者所教授。”

169 “在此，纯陀，导师是正等觉者，法被善告知，被善教授，利于出离，引导至寂静，是正等觉者所教授。弟子于该法而住，是法随法行者，是如法行者，是随法行者，受持该法而存在。或许有人对这样的弟子如下说道：‘朋友，因此你有诸利养，因此你是善获得，你的导师是正等觉者，法被善告知，被善教授，利于出离，引导至寂静，是正等觉者所教授。你于该法而住，是法随法行者，是如法行者，是随法行者，受持该法而存在。’像这样，纯陀，此时，导师也应被褒扬，此时，法也应被褒扬，此时，弟子也应被褒扬。纯陀，或许有人对这样的弟子如下说道：‘尊者的确朝着正理而努力，将到达正理。’有人褒扬，有人被褒扬，被褒扬者因此而进一步精进。他们全部生出更多的福。此为何故？纯陀，像这样，因为法和律被善告知，被善教授，利于出离，引导至寂静，是正等觉者所教授。”



## 四、令弟子苦恼的导师

170 “纯陀，在此，阿罗汉、正等觉者的导师于世上生起，法被善告知，被善教授，利于出离，引导至寂静，是正等觉者所教授。然而，其弟子于善法未被教授其意义。对于他们，完整、完全的梵行没有被明确，没有被清晰，没有用涵盖一切的词语加以统摄，没有为神变所证明，没有为天人所善说明。此时，他们的导师去世。纯陀，这样的导师去世对于弟子来说，其就是苦恼。此为何故？他们的阿罗汉、正等觉者的导师于世上生起，法被善告知，被善教授，利于出离，引导至寂静，是正等觉者所教授，然而，‘我们于善法不被教授。完整、完全的梵行没有被明确，没有被清晰，没有用涵盖一切的词语加以统摄，没有为神变所证明，没有为天人所善说明。此时，我们的导师去世’。纯陀，这样的导师去世对于弟子来说，其就是苦恼。



## 五、不令弟子苦恼的导师

171 “纯陀，在此，阿罗汉、正等觉者的导师于世上生起，法被善告知，被善教授，利于出离，引导至寂静，是正等觉者所教授。其弟子于善法被教授其意义。对于他们，完整、完全的梵行被明确，被清晰，用涵盖一切的词语加以统摄，为神变所证明，为天人所善说明。此时，他们的导师去世。纯陀，这样的导师去世对于弟子来说，其就不是苦恼。此为何故？他们的阿罗汉、正等觉者的导师于世上生起，法被善告知，被善教授，利于出离，引导至寂静，是正等觉者所教授，‘我们于善法被教授。完整、完全的梵行被明确，被清晰，用涵盖一切的词语加以统摄，为神变所证明，为天人所善说明。此时，我们的导师去世。’纯陀，这样的导师去世对于弟子来说，其就不是苦恼。”



## 六、梵行完全不完全等话题

172 “纯陀，即使是这些条件具足的梵行，如果导师不是长老、耆宿、出家已久、人到晚年、高龄，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并不完全。”

“纯陀，正因如此，故而，如果是这些条件具足的梵行，导师也是长老、耆宿、出家已久、人到晚年、高龄，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完全。”

173 “纯陀，即使是这些条件具足的梵行，导师也是长老、耆宿、出家已久、人到晚年、高龄，然而，如果其长老比丘弟子不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并不完全。”

“纯陀，正因如此，故而，如果是这些条件具足的梵行，导师也是长老、耆宿、出家已久、人到晚年、高龄，其长老比丘弟子也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完全。”

174 “纯陀，即使是这些条件具足的梵行，导师也是长老、耆宿、出家已久、人到晚年、高龄，其长老比丘弟子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然而，如果其中坚比丘弟子不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并不完全。

纯陀，正因如此，故而，如果是这些条件具足的梵行，导师也是长老、耆宿、出家已久、人到晚年、高龄，其长老比丘弟子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其中坚比丘弟子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完全。

纯陀，即使是这些条件具足的梵行，导师也是长老、耆宿、出家已久、人到晚年、高龄，其长老比丘弟子也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其中坚比丘弟子也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然而，如果其新参比丘弟子不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并不完全。

纯陀，正因如此，故而，如果是这些条件具足的梵行，导师也是长老、耆宿、出家已久、人到晚年、高龄，其长老比丘弟子也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其中坚比丘弟子也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其新参比丘弟子也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完全。

纯陀，即使上述均具足，然而，如果其长老比丘尼弟子不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并不完全。

纯陀，即使上述均具足，然而，如果其中坚比丘尼弟子不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并不完全。

纯陀，即使上述均具足，然而，如果其新参比丘尼弟子不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并不完全。

纯陀，即使上述均具足，然而，如果其居家者、白衣、梵行者的优婆塞弟子不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并不完全。

纯陀，即使上述均具足，然而，如果其居家者、白衣、欲行者的优婆塞弟子不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并不完全。

纯陀，即使上述均具足，然而，如果其居家者、白衣、梵行者的优婆夷弟子不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并不完全。

纯陀，即使上述均具足，然而，如果其居家者、白衣、欲行者的优婆夷弟子不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并不完全。

纯陀，即使上述均具足，然而，如果其梵行非成功，富裕，广为传播，随众众多，广大，为天人所善说明，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并不完全。

纯陀，即使上述均具足，然而，并没有到达利得的顶点和名声的顶点，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不完全。

然而，纯陀，如果是这些条件具足的梵行，导师也是长老、耆宿、出家已久、人到晚年、高龄。其长老比丘弟子也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其中坚比丘弟子也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其新参比丘弟子也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完全。

纯陀，如果上述均具足，其长老比丘尼弟子也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完全。

纯陀，如果上述均具足，其中坚比丘尼弟子也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完全。

纯陀，如果上述均具足，其新参比丘尼弟子也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完全。

纯陀，如果上述均具足，其居家者、白衣、梵行者的优婆塞弟子也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完全。

纯陀，如果上述均具足，其居家者、白衣、欲行者的优婆塞弟子也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完全。

纯陀，如果上述均具足，其居家者、白衣、梵行者的优婆夷弟子也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完全。

纯陀，如果上述均具足，其居家者、白衣、欲行者的优婆夷弟子也是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完全。

纯陀，如果上述均具足，其梵行成功，富裕，广为传播，随众众多，广大，为天人所善说明，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完全。

纯陀，如果上述均具足，已到达利得的顶点和名声的顶点，那么，像这样，因为该理由，其梵行完全。”

175 “纯陀，现在，我是阿罗汉、正等觉者的导师，于世上生起，法被善告知，被善教授，利于出离，引导至寂静，是正等觉者所教授。我的诸弟子众也于善法被教授。对于他们，完整、完全的梵行被明确，被清晰，用涵盖一切的词语加以统摄，为神变所证明，为天人所善说明。纯陀，我是导师，是长老、耆宿、出家已久、人到晚年、高龄。

纯陀，现在，对于我，拥有长老比丘弟子，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

纯陀，现在，对于我，拥有中坚比丘弟子，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

纯陀，现在，对于我，拥有新参比丘弟子，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

纯陀，现在，对于我，拥有长老比丘尼弟子，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

纯陀，现在，对于我，拥有中坚比丘尼弟子，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

纯陀，现在，对于我，拥有新参比丘尼弟子，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

纯陀，现在，对于我，拥有居家者、白衣、梵行者的优婆塞弟子，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

纯陀，现在，对于我，拥有居家者、白衣、欲行者的优婆塞弟子，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

纯陀，现在，对于我，拥有居家者、白衣、梵行者的优婆夷弟子，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

纯陀，现在，对于我，拥有居家者、白衣、欲行者的优婆夷弟子，聪明，被训练，有自信，已达安稳，适合善说正法，适合对生起的邪说通过如法的说法加以充分抑制，抑制以后阐释有神变的法。

其梵行成功，富裕，广为传播，随众众多，广大，为天人所善说明。”

176 “纯陀，现在诸导师于世上生起，然而，纯陀，我没有看到其他任何一位导师达到这样的利得顶点和名声顶点。纯陀，现在诸僧众或团体于世上生起，然而，纯陀，我没有看到其他任何一个僧众达到这样的利得顶点和名声顶点。纯陀，其正确言说应该是：‘所有样相具足、所有样相完整、没有缺陷、完整圆满的梵行被善阐述，被善说明。’只有对此才是其正确言说：‘所有样相具足、所有样相完整、没有缺陷、完整圆满的梵行被善阐述，被善说明。’”

“纯陀，实际上郁陀迦·罗摩子说了以下话语：‘见者不见。’那么，见何者不见？锐利的剃刀，只见其背，不见其刃，此即被称为‘见者不见。’然而，郁陀迦·罗摩子所述仅仅是针对剃刀这样卑劣、粗俗、凡夫、非圣、不具有意义的事物。

纯陀，对于称‘见者不见’者，其正确言说应该是‘见者不见。’那么，见何者不见？‘像这样，所有样相具足、所有样相完整、没有缺陷、完整圆满的梵行被善阐述，被善说明’，像这样，见其。‘在此其应被摒除，像这样，其将完全遍净’，像这样，不见其。‘在此其应被添加，像这样，其将完全遍净’，像这样，不见其。纯陀，对于称‘见者不见’者，其正确言说应该是‘所有样相具足、所有样相完整、没有缺陷、完整圆满的梵行被善阐述，被善说明。’只有对此才是其正确言说：‘所有样相具足、所有样相完整、没有缺陷、完整圆满的梵行被善阐述，被善说明。’”



## 七、应结集的法

177 “纯陀，因此，此是我证知并为你们阐述的诸法，大家全体集合、开会，应该根据含义对含义、根据表现对表现进行结集，不应该争论，这样，此梵行则可长期久住，其为了更多人的利益，为了更多人的安乐，为了对世界的怜悯，为了人天的利益、利得、安乐。

那么，纯陀，哪些法是我证知并为你们阐述的诸法，大家全体集合、开会，应该根据含义对含义、根据表现对表现进行结集，不应该争论，这样，此梵行则可长期久住，其为了更多人的利益，为了更多人的安乐，为了对世界的怜悯，为了人天的利益、利得、安乐？此即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正道。纯陀，这些就是我证知并为你们阐述的诸法，大家全体集合、开会，应该根据含义对含义、根据表现对表现进行结集，不应该争论，这样，此梵行则可长期久住，其为了更多人的利益，为了更多人的安乐，为了对世界的怜悯，为了人天的利益、利得、安乐。”



## 八、应教导的种类

178 “纯陀，为此，如果为了你们和合、友好、一致而学习的某同修行者在僧众中说法，而且，你们如下认为：‘此尊者错误地把握含义，错误地加以表现。’对于他，不应该极大欢喜，也不应该责难。不欢喜、不责难，应该对他如下说道：‘尊者，对于此含义，这些表现和那些表现，哪些恰当？对于这些表现，此含义和彼含义，哪个恰当？’如果他如下回答：‘尊者，对于此含义，只有这些表现恰当，彼亦同。对于这些表现，此含义恰当，彼亦同’，那么，他不应该被称扬，不应该被贬斥。不称扬、不贬斥，应该对于该含义和那些表现进行观察，令其充分了解。”

179 “进而，纯陀，如果其他同修行者在僧众中说法，而且，你们如下认为：‘此尊者错误地把握含义，正确地加以表现。’对于他，不应该极大欢喜，也不应该责难。不欢喜、不责难，应该对他如下说道：‘尊者，对于这些表现，此含义和彼含义，哪个恰当？’如果他如下回答：‘尊者，对于这些表现，只有此含义恰当，彼亦同’，那么，他不应该被称扬，不应该被贬斥。不称扬、不贬斥，应该对于彼含义进行观察，令其充分了解。”

180 “进而，纯陀，如果其他同修行者在僧众中说法，而且，你们如下认为：‘此尊者正确地把握含义，错误地加以表现。’对于他，不应该极大欢喜，也不应该责难。不欢喜、不责难，应该对他如下说道：‘尊者，对于此含义，这些表现和那些表现，哪个恰当？’如果他如下回答：‘尊者，对于此含义，这些表现恰当，彼亦同’，那么他不应该被称扬，不应该被贬斥。不称扬、不贬斥，应该对于彼表现进行观察，令其充分了解。”

181 “进而，纯陀，如果其他同修行者在僧众中说法，而且，你们如下认为：‘此尊者正确地把握含义，正确地加以表现。’对于他所说的‘好’，应该极大欢喜，应该随喜。对于他所说的‘好’极大欢喜、随喜，应该对他如下说道：‘尊者，我们是利得。尊者，我们是善得。我们见到尊者这样的同修行者具有这样的含义和表现。’”



## 九、资具被允许的根据

182 “纯陀，我并没有仅仅为了防护现世的烦恼而为你们说法。纯陀，我也没有仅仅为了防护将来的烦恼而说法。纯陀，我既为了防护现世的烦恼而说法，也为了防护将来的烦恼而说法。因此，纯陀，对于你们，衣服被我允许，对于你们，此为恰当：‘其仅仅是为了防御寒冷，防御酷暑，防御虻、蚊、风热、爬虫类的接触，仅仅是为了覆盖下体。’

纯陀，对于你们，托钵食被我允许，对于你们，此为恰当：‘其仅仅是为了此身体的存续和存活，为了止息恼害，为了资益梵行，如此这样，击退旧的苦受，不再生起新的苦受，于是，我将无罪生存，住于安乐。’

对于你们，坐卧处所被我允许，对于你们，此为恰当：‘其仅仅是为了防御寒冷，防御酷暑，防御虻、蚊、风热、爬虫类的接触。其仅仅是为了去除季节性的危险，安住于禅坐。’

对于你们，医药资具被我允许，对于你们，此为恰当：‘其仅仅是为了舍断已经生起的诸病恼的感受，为了最终无有病恼。’”



## 十、安乐行

183 “纯陀，确有此理，外道遍历行者会这样说道：‘沙门释子实践安乐行而住。’纯陀，如此发话的外道遍历行者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尊者，其安乐行是哪种？因为安乐行有多种多样。’

纯陀，有四种安乐行，卑劣、粗俗、凡夫、非圣、不具有意义，不是为了厌离，不是为了离贪，不是为了灭尽，不是为了寂止，不是为了证智，不是为了正觉，不是为了涅槃而践行。哪四个？

在此，纯陀，某愚痴之人不断地杀害生命来愉悦、满足自己。这是第一种安乐行。

进而，纯陀，在此，某人不断地获取不与取来愉悦、满足自己。这是第二种安乐行。

进而，纯陀，在此，某人不断地说妄语来愉悦、满足自己。这是第三种安乐行。

进而，纯陀，在此，某人拥有、具备五欲而满足自己。这是第四种安乐行。

纯陀，这就是四种安乐行，卑劣、粗俗、凡夫、非圣、不具有意义，不是为了厌离，不是为了离贪，不是为了灭尽，不是为了寂止，不是为了证智，不是为了正觉，不是为了涅槃而践行。

纯陀，确有此理，外道遍历行者会这样说道：‘沙门释子实践此四种安乐行而住。’他们应该得到你们的回答：‘不是如此。’他们对你们没有正确地表述，而是以不真、不实诽谤你们。”

184 “纯陀，有四种安乐行，为了毕竟厌离，为了离贪，为了灭尽，为了寂止，为了证智，为了正觉，为了涅槃而践行。哪四个？

在此，纯陀，比丘由于离开诸欲，离开诸不善法，到达并住立于有浅观、有深观、因远离而生喜和乐的初禅。这是第一种安乐行。

进而，纯陀，比丘由于浅观和深观的寂灭，到达并住立于内部清净的心一境性，到达无浅观、无深观、具有因定而生喜和乐的第二禅。这是第二种安乐行。

进而，纯陀，比丘离开喜，住于舍，具念，具正知，以身体感知乐，到达并住立于圣者所说的‘有舍、具念、住于乐’的第三禅。这是第三种安乐行。

进而，纯陀，比丘舍弃乐，舍弃苦，以前早已熄灭喜和忧，到达并住立于非苦非乐、舍念遍净的第四禅。这是第四种安乐行。

纯陀，这就是四种安乐行，为了毕竟厌离，为了离贪，为了灭尽，为了寂止，为了证智，为了正觉，为了涅槃而践行。

纯陀，确有此理，外道遍历行者会这样说道：‘沙门释子实践此四种安乐行而住。’他们应该得到你们的回答：‘是如此。’他们对你们正确地表述，并没有以不真、不实诽谤你们。”



## 十一、安乐行的利益

185 “纯陀，确有此理，外道遍历行者会这样说道：‘尊者，实践并住于此四种安乐行可期待何果报、何利益？’纯陀，如此发话的外道遍历行者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尊者，实践并住于此四种安乐行可期待四种果报、四种利益。哪四种？

尊者，在此，比丘因为三种束缚的灭尽而成为预流者。是法的不退转者，是决定者，通往三菩提。这是第一种果报、第一种利益。

进而，尊者，比丘因为三束缚灭尽，贪、嗔、痴稀薄而成为一来者，仅一次返回此世界以完结苦。这是第二种果报、第二种利益。

进而，尊者，比丘因为五下分束缚灭尽而成为化生者，在那里般涅槃，从那个世界不再返还。这是第三种果报、第三种利益。

进而，尊者，比丘因为诸漏灭尽，现世自我证知、证得、具足无烦恼的心解脱、慧解脱而住。这是第四种果报、第四种利益。尊者，实践并住于此四种安乐行可期待此四种果报、四种利益。’”



## 十二、不可能存在于漏尽者

186 “纯陀，确有此理，外道遍历行者会这样说道：‘沙门释子住于不确定法。’纯陀，如此发话的外道遍历行者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尊者，存在着具知、具见的阿罗汉、正等觉者、佛陀为弟子说示、制定、永远不被战胜的诸法。尊者，恰似深深立于地基上不为动摇的帝释天庭的门柱、铁柱。像这样，尊者，具知、具见的阿罗汉、正等觉者、佛陀为弟子说示、制定的诸法永远不被战胜。

尊者，彼比丘是阿罗汉、漏尽者、修行完成者、应做已做者、重负已卸者、已达己利者、有结漏尽者、完全了知的解脱者，其不可能从事九种实践。

尊者，漏尽的比丘不可能故意地夺取诸有情的生命；漏尽的比丘不可能从事不与取或被称为偷盗的行为；漏尽的比丘不可能行淫法；漏尽的比丘不可能故意地说妄语；漏尽的比丘不可能像以前在家时那样以渴望而受用蓄财；漏尽的比丘不可能行欲不应行；漏尽的比丘不可能行嗔不应行；漏尽的比丘不可能行痴不应行；漏尽的比丘不可能行怖不应行。

尊者，彼比丘是阿罗汉、漏尽者、修行完成者、应做已做者、重负已卸者、已达己利者、有结漏尽者、完全了知的解脱者，其不可能从事此九种实践。’”



## 十三、对提问的答复

187 “纯陀，确有此理，外道遍历行者会这样说道：‘对于过去的时间，沙门乔达摩告知无量的智见，然而，对于未来的时间，不告知无量的智见。此是为何？此是因何？’由于愚痴、不聪明，彼外道遍历行者认为，因为具有不同的智见而应该主张不同的智见。纯陀，对于过去的时间，如来具有随念智，其随念其所希望。对于未来的时间，如来生起菩提生智：‘此为最后生，今后不再有生。’纯陀，与过去相关，如果也是不真，是不实，不具有利益，那么，如来不解说。纯陀，与过去相关，如果也是真，是实，不具有利益，那么，如来不解说。纯陀，与过去相关，如果也是真，是实，具有利益，然而对于提问的解说，如来是知道适时者。

纯陀，与未来相关，如果也是不真，是不实，不具有利益，那么，如来不解说。纯陀，与未来相关，如果也是真，是实，不具有利益，那么，如来不解说。纯陀，与未来相关，如果也是真，是实，具有利益，然而对于提问的解说，如来是知道适时者。

纯陀，与现在相关，如果也是不真，是不实，不具有利益，那么，如来不解说。纯陀，与现在相关，如果也是真，是实，不具有利益，那么，如来不解说。纯陀，与现在相关，如果也是真，是实，具有利益，然而对于提问的解说，如来是知道适时者。”

188 “像这样，纯陀，对于过去、未来、现在的诸法，如来是适时话语者、真实话语者、讲利益者、讲法者、讲律者，因此被称为‘如来’。

纯陀，在与天一起、与魔一起、与梵天一起的世界里，在与沙门、婆罗门一起、与天人一起的众生中，所见、所闻、所思、所识、已达、所求、意所思维的一切均为如来所现觉，因此被称为‘如来’。

纯陀，如来于夜晚现等觉无上正等觉，于夜晚于无余涅槃界般涅槃，于此期间言说、言讲、说示，其一切真实，无有不同，因此被称为‘如来’。

纯陀，如来实行如所说，实语如所行。像这样，实行如所说，实语如所行，因此被称为‘如来’。

纯陀，在与天一起、与魔一起、与梵天一起的世界里，在与沙门、婆罗门一起、与天人一起的众生中，如来是胜利者，是不被战胜者，是全见者，是全能者，因此被称为‘如来’。”



## 十四、不解释的事情

189 “纯陀，确有此理，外道遍历行者会这样说道：‘尊者，究竟如何？如来死后是存在，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纯陀，如此发话的外道遍历行者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尊者，对于“如来死后是存在，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世尊不解释。’

纯陀，确有此理，外道遍历行者会这样说道：‘尊者，究竟如何？如来死后不存在，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纯陀，如此发话的外道遍历行者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尊者，对于“如来死后不存在，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世尊不解释。’

纯陀，确有此理，外道遍历行者会这样说道：‘尊者，究竟如何？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纯陀，如此发话的外道遍历行者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尊者，对于“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世尊不解释。’

纯陀，确有此理，外道遍历行者会这样说道：‘尊者，究竟如何？如来死后既非存在又非不存在，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纯陀，如此发话的外道遍历行者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尊者，对于“如来死后既非存在又非不存在，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世尊不解释。’

纯陀，确有此理，外道遍历行者会这样说道：‘尊者，为何沙门乔达摩对其不解释？’纯陀，如此发话的外道遍历行者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尊者，因为不具有意义，不具有法，不是为了梵行的开始，不是为了厌离，不是为了离贪，不是为了灭尽，不是为了寂止，不是为了证智，不是为了正觉，不是为了涅槃而践行，所以世尊对其不解释。’”



## 十五、解释的事情

190 “纯陀，确有此理，外道遍历行者会这样说道：‘尊者，那么，沙门乔达摩对什么进行解释？’纯陀，如此发话的外道遍历行者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尊者，此是苦，世尊进行解释。此是苦的生起，世尊进行解释。尊者，此是苦的灭尽，世尊进行解释。尊者，此是通往苦灭尽的行道，世尊进行解释。’

纯陀，确有此理，外道遍历行者会这样说道：‘尊者，为何沙门乔达摩对其进行解释？’纯陀，如此发话的外道遍历行者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尊者，因为其具有意义，具有法，是为了梵行的开始，是为了厌离，是为了离贪，是为了灭尽，是为了寂止，是为了证智，是为了正觉，是为了涅槃而践行，所以世尊对其解释。’”



## 十六、与过去相关的见的所依

191 “纯陀，与过去相关的见的所依，如果其应该被解释，那么，我为你们对其进行解释。既然其不应该被解释，我为什么要为你们对其进行解释？纯陀，与未来相关的见的所依，如果其应该被解释，那么，我为你们对其进行解释。既然其不应该被解释，我为什么要为你们对其进行解释？

纯陀，哪些是与过去相关的见的所依，如果其应该被解释，那么，我为你们对其进行解释。既然其不应该被解释，我为什么要为你们对其进行解释？

纯陀，某些沙门、婆罗门是如此言者，是如此见者：‘我和世界是常，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

纯陀，某些沙门、婆罗门是如此言者，是如此见者：‘我和世界是非常，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和世界是常也是非常，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和世界既不是常也不是非常，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和世界是自造，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和世界是他造，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和世界既是自造也是他造，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和世界既不是自造也不是他造，是无因生起，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苦和乐是常，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苦和乐是非常，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苦和乐既是常也是非常，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苦和乐既不是常也不是非常，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苦和乐是自造，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苦和乐是他造，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苦和乐既是自造也是他造，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苦和乐既不是自造也不是他造，是无因生起，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

192 “纯陀，其中，彼沙门、婆罗门是如此言者，是如此见者：‘我和世界是常，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靠近他们如下问道：‘尊者，此存在吗？称“我和世界是常”。’如果他们对我如下说道：‘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那么，我对于他们不认可。此为何故？因为存在着具有其他观点的有情。纯陀，对于此概念，我没有看到与我相同者，更不用说超过者。我才是此增上概念的增上者。”

193 “纯陀，在此，彼沙门、婆罗门是如此言者，是如此见者：‘我和世界是非常，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和世界是常也是非常，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和世界既不是常也不是非常，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和世界是自造，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和世界是他造，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和世界既是自造也是他造，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和世界既不是自造也不是他造，是无因生起，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苦和乐是常，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苦和乐是非常，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苦和乐既是常也是非常，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苦和乐既不是常也不是非常，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苦和乐是自造，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苦和乐是他造，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苦和乐既是自造也是他造，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

纯陀，在此，彼沙门、婆罗门是如此言者，是如此见者：‘苦和乐既不是自造也不是他造，是无因生起，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靠近他们如下问道：‘尊者，此存在吗？称“苦和乐既不是自造也不是他造，是无因生起”。’如果他们对我如下说道：‘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那么，我对于他们不认可。此为何故？因为存在着具有其他观点的有情。纯陀，对于此概念，我没有看到与我相同者，更不用说超过者。我才是此增上概念的增上者。

纯陀，这些与过去相关的见的所依，如果其应该被解释，那么，我为你们对其进行解释。既然其不应该被解释，我为什么要为你们对其进行解释？”



## 十七、与未来相关的见的所依

194 “纯陀，哪些是与未来相关的见的所依，如果其应该被解释，那么，我为你们对其进行解释。既然其不应该被解释，我为什么要为你们对其进行解释？

纯陀，某些沙门、婆罗门是如此言者，是如此见者：‘我有色，死后无病。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

纯陀，某些沙门、婆罗门是如此言者，是如此见者：‘我无色，死后无病。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既有色又无色，死后无病。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既非有色又非无色，死后无病。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有想，死后无病。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无想，死后无病。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既有想又无想，死后无病。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既非有想又非无想，死后无病。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被破坏、消失，死后不存在。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

纯陀，其中，某些沙门、婆罗门是如此言者，是如此见者：‘我有色，死后无病。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靠近他们如下问道：‘尊者，此存在吗？称“我有色，死后无病”。’如果他们对我如下说道：‘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那么，我对于他们不认可。此为何故？因为存在着具有其他观点的有情。纯陀，对于此概念，我没有看到与我相同者，更不用说超过者。我才是此增上概念的增上者。”

195 “纯陀，在此，某些沙门、婆罗门是如此言者，是如此见者：‘我无色，死后无病。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既有色又无色，死后无病。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既非有色又非无色，死后无病。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有想，死后无病。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无想，死后无病。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既有想又无想，死后无病。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既非有想又非无想。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

纯陀，某些沙门、婆罗门是如此言者，是如此见者：‘我被破坏、消失，死后不存在。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我靠近他们如下问道：‘尊者，此存在吗？称“我被破坏、消失，死后不存在”。’如果他们对我如下说道：‘此才是真实，其他是虚妄’，那么，我对于他们不认可。此为何故？因为存在着具有其他观点的有情。纯陀，对于此概念，我没有看到与我相同者，更不用说超过者。我才是此增上概念的增上者。

纯陀，这些与未来相关的见的所依，如果其应该被解释，那么，我为你们对其进行解释。既然其不应该被解释，我为什么要为你们对其进行解释？”

196 “纯陀，为了舍断、超越此与过去相关的见的所依、此与未来相关的见的所依，像这样，四念处已经被我说示、告知。哪四个？

纯陀，在此，比丘具正勤，具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恼，于身体随观身体而住。具正勤，具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恼，于感受随观感受而住。具正勤，具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恼，于心随观心而住。具正勤，具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恼，于诸法随观诸法而住。纯陀，为了舍断、超越此与过去相关的见的所依、此与未来相关的见的所依，像这样，此四念处已经被我说示、告知。”

197 此时，尊者优婆跋纳正站在佛陀后面为佛陀执扇。于是，尊者优婆跋纳对佛陀如下说道：“尊师，真是稀有！尊师，真是未曾有！尊师，此法门真是净信！尊师，此法门真是善净信！尊师，此法门叫做什么法门？”

“优婆跋纳，如你这样说，你就把此法门叫做‘净信’加以受持。”

此为佛陀所说。尊者优婆跋纳内心喜悦，欢喜佛陀所说。

(净信经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