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小牛角经(Cilagosingasuttam)

325 如是我闻。

一次，佛陀住在那提迦城附近的牛角娑罗树林。当时，尊者阿那律、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住在牛角娑罗树林。

傍晚，佛陀从禅坐出定，接近牛角娑罗树林。守园人看到佛陀从远处走来。看到以后，便对佛陀如下说道：“沙门，请不要进入此园林。有三位善家子弟为了证得自我而住在这里。请不要打扰他们。”

尊者阿那律听到守园人对佛陀的讲话。听到以后，对守园人如下说道：“守园人朋友，不要妨碍世尊。是我们的导师世尊到来了。”

于是，尊者阿那律接近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靠近以后对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如下说道：“朋友，来。朋友，来。我们的导师世尊来了。”

于是，尊者阿那律、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去见佛陀，一人接过佛陀的衣钵，一人准备坐具，一人准备洗脚水。佛陀坐在准备好的坐具上。坐下以后，佛陀洗了脚。彼三位尊者顶礼佛陀，然后坐于一旁。佛陀对坐于一旁的尊者阿那律如下说道：

326 “阿那律，你们是否堪忍？是否生活无忧？是否不疲于托钵食？”

“尊师，我们堪忍。尊师，我们生活无忧。尊师，我们不疲于托钵食。”

“那么，阿那律，你们是否和合、友好、无诤、融洽，以欢喜之眼彼此相看而住？”

“尊师，我们的确和合、友好、无诤、融洽，以欢喜之眼彼此相看而住。”

“那么，阿那律，你们如何和合、友好、无诤、融洽，以欢喜之眼彼此相看而住？”

“尊师，在此，我这样思考：‘实际上我是利得者。实际上我是善利得者。因为我与这样的同修行者共住一处。’为此，尊师，我对于此诸尊者或当面或背后均示现慈身业，或当面或背后均示现慈语业，或当面或背后均示现慈意业。为此，尊师，我这样思考：‘我舍弃自己的心，跟随此诸尊者的心如何？’尊师，彼我舍弃自己的心，跟随此诸尊者的心。尊师，我们虽然身体不同，却是一条心。”

尊者难提也对佛陀如下说道：“尊师，在此，我也这样思考：‘实际上我是利得者。实际上我是善利得者。因为我与这样的同修行者共住一处。’为此，尊师，我对于此诸尊者或当面或背后均示现慈身业，或当面或背后均示现慈语业，或当面或背后均示现慈意业。为此，尊师，我这样思考：‘我舍弃自己的心，跟随此诸尊者的心如何？’尊师，彼我舍弃自己的心，跟随此诸尊者的心。尊师，我们虽然身体不同，却是一条心。”

尊者金毗罗也对佛陀如下说道：“尊师，在此，我也这样思考：‘实际上我是利得者。实际上我是善利得者。因为我与这样的同修行者共住一处。’为此，尊师，我对于此诸尊者或当面或背后均示现慈身业，或当面或背后均示现慈语业，或当面或背后均示现慈意业。为此，尊师，我这样思考：‘我舍弃自己的心，跟随此诸尊者的心如何？’尊师，彼我舍弃自己的心，跟随此诸尊者的心。尊师，我们虽然身体不同，却是一条心。”

“像这样，尊师，我们和合、友好、无诤、融洽，以欢喜之眼彼此相看而住。”

327 “很好，很好，阿那律。那么，阿那律，你们是否不放逸、精进、自我努力而住？”

“尊师，我们的确是不放逸、精进、自我努力而住。”

“那么，阿那律，你们是如何不放逸、精进、自我努力而住？”

“尊师，在此，我们第一个从村子托钵回来者，其准备坐具，准备饮用水和洗净水，准备剩饭器皿。后从村子托钵回来者，如果想吃剩饭，则可以吃，如果不想吃，则将其丢弃在无草的地方或沉到无生物的水里。其收拾坐具，收拾饮用水和洗净水，收拾剩饭器皿，清扫斋堂。看到饮用水瓶、洗净水瓶、便器瓶中缺水或无水之人，其会准备。如果其有做不到的地方，则以手势叫第二个人。尊师，我们以手势商量，不会为此而发出声音。尊师，我们每五日，整晚为法语而共坐。像这样，尊师，我们不放逸、精进、自我努力而住。”

328 “很好，很好，阿那律。那么，阿那律，你们如此不放逸、精进、自我努力而住，是否具有已到达并乐住的超人法的最圣智见？”

“尊师，我们怎么会没有？尊师，在此，我们只要希望，则离开诸欲，离开诸不善法，到达并住立于有浅观、有深观、因远离而生喜和乐的初禅。尊师，此就是我们不放逸、精进、自我努力而住，从而具有的已到达并乐住的超人法的最圣智见。”

“很好，很好，阿那律。那么，阿那律，你们为了此住的超越，为了此住的止息，是否具有已到达并乐住的超人法的最圣智见？”

“尊师，我们怎么会没有？尊师，在此，我们只要希望，则由于浅观和深观的寂灭，到达并住立于内部清净的心一境性，到达无浅观、无深观、具有因定而生喜和乐的第二禅。尊师，此就是为了此住的超越，为了此住的止息，从而具有的已到达并乐住的超人法的最圣智见。”

“很好，很好，阿那律。那么，阿那律，你们为了此住的超越，为了此住的止息，是否具有已到达并乐住的超人法的最圣智见？”

“尊师，我们怎么会没有？尊师，在此，我们只要希望，则离开喜，住于舍，具念，具正知，以身体感知乐，到达并住立于圣者所称的‘有舍、具念、住于乐’的第三禅。尊师，此就是为了此住的超越，为了此住的止息，从而具有的已到达并乐住的超人法的最圣智见。”

“很好，很好，阿那律。那么，阿那律，你们为了此住的超越，为了此住的止息，是否具有已到达并乐住的超人法的最圣智见？”

“尊师，我们怎么会没有？尊师，在此，我们只要希望，则舍弃乐，舍弃苦，以前早已熄灭喜和忧，到达并住立于非苦非乐、舍念遍净的第四禅。尊师，此就是为了此住的超越，为了此住的止息，从而具有的已到达并乐住的超人法的最圣智见。”

“很好，很好，阿那律。那么，阿那律，你们为了此住的超越，为了此住的止息，是否具有已到达并乐住的超人法的最圣智见？”

“尊师，我们怎么会没有？尊师，在此，我们只要希望，则完全超越色想，有对想灭尽，不作意种种想，到达‘虚空乃无边’的空无边处而住。尊师，此就是为了此住的超越，为了此住的止息，从而具有的已到达并乐住的超人法的最圣智见。”

“很好，很好，阿那律。那么，阿那律，你们为了此住的超越，为了此住的止息，是否具有已到达并乐住的超人法的最圣智见？”

“尊师，我们怎么会没有？尊师，在此，我们只要希望，则完全超越空无边处，到达‘识乃无边’的识无边处而住。尊师，此就是为了此住的超越，为了此住的止息，从而具有的已到达并乐住的超人法的最圣智见。”

“很好，很好，阿那律。那么，阿那律，你们为了此住的超越，为了此住的止息，是否具有已到达并乐住的超人法的最圣智见？”

“尊师，我们怎么会没有？尊师，在此，我们只要希望，则完全超越识无边处，到达‘乃无所有’的无所有处而住。尊师，此就是为了此住的超越，为了此住的止息，从而具有的已到达并乐住的超人法的最圣智见。”

“很好，很好，阿那律。那么，阿那律，你们为了此住的超越，为了此住的止息，是否具有已到达并乐住的超人法的最圣智见？”

“尊师，我们怎么会没有？尊师，在此，我们只要希望，则完全超越无所有处，到达非想非非想处而住。尊师，此就是为了此住的超越，为了此住的止息，从而具有的已到达并乐住的超人法的最圣智见。”

329 “很好，很好，阿那律。那么，阿那律，你们为了此住的超越，为了此住的止息，是否具有已到达并乐住的超人法的最圣智见？”

“尊师，我们怎么会没有？尊师，在此，我们只要希望，则完全超越非想非非想处，到达并住立于想受灭，以慧观诸烦恼的灭尽。尊师，此就是为了此住的超越，为了此住的止息，从而具有的已到达并乐住的超人法的最圣智见。尊师，没有比此乐住更殊胜、更殊妙的其他乐住。”

“很好，很好，阿那律。没有比此乐住更殊胜、更殊妙的其他乐住。”

330 然后，佛陀以法语对尊者阿那律、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进行教示、训诫、鼓励，令其欢喜，然后从座位站起，离开。于是，尊者阿那律、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跟随佛陀一同出去。返回以后，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向尊者阿那律如下问道：“我们是否曾对阿那律尊者这样说过‘我们已经获得这些，到达这些住’，从而阿那律尊者在世尊的面前明示了我们的诸烦恼的灭尽？”

“诸尊者并没有向我说过‘我们已经获得这些，到达这些住’，然而，我以心知道诸尊者的心：‘此诸尊者已经获得这些，到达这些住。’天神也向我说明此意：‘此诸尊者已经获得这些，到达这些住。’依此，我对世尊的提问进行了回答。”

331 夜叉迪迦·帕洛佳纳接近佛陀所在的地方，靠近以后顶礼佛陀，然后立于一旁。立于一旁的夜叉迪迦·帕洛佳纳对佛陀如下说道：“尊师，跋耆族是利得者。尊师，跋耆人是善利得者。因为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住于此，还有此三位善家子弟阿那律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尊者。”

土地神听到夜叉迪迦·帕洛佳纳的声音，便发出传扬的声音：“朋友，实际上跋耆族是利得者。跋耆人是善利得者。因为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住于此，还有此三位善家子弟阿那律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尊者。”

四大天王听到土地神的声音，便发出传扬的声音：“朋友，实际上跋耆族是利得者。跋耆人是善利得者。因为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住于此，还有此三位善家子弟阿那律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尊者。”

三十三天神听到四大天王的声音，便发出传扬的声音：“朋友，实际上跋耆族是利得者。跋耆人是善利得者。因为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住于此，还有此三位善家子弟阿那律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尊者。”

耶摩天神听到三十三天神的声音，便发出传扬的声音：“朋友，实际上跋耆族是利得者。跋耆人是善利得者。因为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住于此，还有此三位善家子弟阿那律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尊者。”

兜率天神听到耶摩天神的声音，便发出传扬的声音：“朋友，实际上跋耆族是利得者。跋耆人是善利得者。因为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住于此，还有此三位善家子弟阿那律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尊者。”

乐化天神听到兜率天神的声音，便发出传扬的声音：“朋友，实际上跋耆族是利得者。跋耆人是善利得者。因为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住于此，还有此三位善家子弟阿那律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尊者。”

他化自在天神听到乐化天神的声音，便发出传扬的声音：“朋友，实际上跋耆族是利得者。跋耆人是善利得者。因为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住于此，还有此三位善家子弟阿那律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尊者。”

梵天神听到他化自在天神的声音，便发出传扬的声音：“朋友，实际上跋耆族是利得者。跋耆人是善利得者。因为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住于此，还有此三位善家子弟阿那律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尊者。”像这样，彼诸尊者在刹那间，在须臾间名闻整个梵天界。

“的确如此，迪迦。的确如此，迪迦。迪迦，彼三位善家子弟从家庭舍家出家，其家庭对此三位善家子弟随念明净心，其家庭则会获得长久的利益和安乐。

迪迦，此三位善家子弟从家族舍家出家，其家族对此三位善家子弟随念明净心，其家族则会获得长久的利益和安乐。

迪迦，此三位善家子弟从村庄舍家出家，其村庄对此三位善家子弟随念明净心，其村庄则会获得长久的利益和安乐。

迪迦，此三位善家子弟从城镇舍家出家，其城镇对此三位善家子弟随念明净心，其城镇则会获得长久的利益和安乐。

迪迦，此三位善家子弟从都城舍家出家，其都城对此三位善家子弟随念明净心，其都城则会获得长久的利益和安乐。

迪迦，此三位善家子弟从国土舍家出家，其国土对此三位善家子弟随念明净心，其国土则会获得长久的利益和安乐。

迪迦，所有刹帝利对此三位善家子弟随念明净心，所有刹帝利则会获得长久的利益和安乐。

迪迦，所有婆罗门对此三位善家子弟随念明净心，所有婆罗门则会获得长久的利益和安乐。

迪迦，所有吠舍对此三位善家子弟随念明净心，所有吠舍则会获得长久的利益和安乐。

迪迦，所有首陀罗对此三位善家子弟随念明净心，所有首陀罗则会获得长久的利益和安乐。

迪迦，在包括天、包括魔、包括梵天的世界里，在包括沙门、婆罗门、包括人天的众生里，对此三位善家子弟随念明净心，包括天、包括魔、包括梵天的世界和包括沙门、婆罗门、包括人天的众生则会获得长久的利益和安乐。

看，迪迦，此三位善家子弟是为了更多人的利益，为了更多人的安乐，为了对世界的怜悯，为了人天的利益、利得、安乐而行道者。”

此为佛陀所说。彼夜叉迪迦·帕洛佳纳内心喜悦，欢喜佛陀所说。

(小牛角经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