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大狮子吼经(Mahasihanadasuttam)

146 如是我闻。

一次，佛陀住在毗舍离城外，住在城后面的树林里。当时正值离车族子弟素纳卡陀从此法和律离开不久。他在毗舍离的众人中如此声称：“沙门乔达摩并没有超人法的特殊的最胜智见。沙门乔达摩说法，仅限于思择，随顺思维，显示自我。为此而说示的法，是为了令其作者正确地灭尽苦。”

此时，尊者舍利弗于上午，着衣，持衣钵，进入毗舍离托钵乞食。尊者舍利弗听说离车族子弟素纳卡陀在毗舍离的众人中如此声称：“沙门乔达摩并没有超人法的特殊的最胜智见。沙门乔达摩说法，仅限于思择，随顺思维，显示自我。为此而说示的法，是为了令其作者正确地灭尽苦。”

于是，尊者舍利弗在毗舍离游化乞食，吃完饭，结束托钵食以后，接近佛陀所在的地方，靠近以后顶礼佛陀，然后坐于一旁。坐于一旁的尊者舍利弗对佛陀如下说道：“尊师，离车族子弟素纳卡陀从此法和律离开不久，他在毗舍离的众人中如此声称：‘沙门乔达摩并没有超人法的特殊的最胜智见。沙门乔达摩说法，仅限于思择，随顺思维，显示自我。为此而说示的法，是为了令其作者正确地灭尽苦。’”

147 “舍利弗，因为彼素纳卡陀是易怒之人，是愚痴之人。易怒之人就会发出如此之言。然而，舍利弗，愚痴之人素纳卡陀想‘我要诽谤’，却赞美了如来的名誉。因为其如此阐述了如来的美誉：‘为此而说示的法，是为了令其作者正确地灭尽苦。’

舍利弗，实际上，愚痴之人素纳卡陀对于我并没有生起法的类推：‘据此，彼世尊乃阿罗汉、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

舍利弗，实际上，愚痴之人素纳卡陀对于我并没有生起法的类推：‘据此，彼世尊体验着各种神通、各种神变。变成一、变成多，变成多、变成一，无障碍地出现、隐藏、穿墙、穿越城墙、穿越山脉，恰似在虚空中。在地面上下沉浮，恰似在水里。在水中不沉没，恰似在地上。在空中结跏趺而行，恰似有翅膀的飞鸟。即使是具有大神力、大威力的月亮和太阳，也可以用手触摸，还可以用身体在梵天界行使自在力。’

舍利弗，实际上，愚痴之人素纳卡陀对于我并没有生起法的类推：‘据此，彼世尊依清净、非凡的天耳听到天和人的两种声音，或远或近。’

舍利弗，实际上，愚痴之人素纳卡陀对于我并没有生起法的类推：‘据此，彼世尊以心熟知、了知其他有情、其他人的心：有贪之心则知此是有贪之心，离贪之心则知此是离贪之心；有嗔之心则知此是有嗔之心，离嗔之心则知此是离嗔之心；有痴之心则知此是有痴之心，离痴之心则知此是离痴之心；统一之心则知此是统一之心，散乱之心则知此是散乱之心；大心则知此是大心，非大心则知此是非大心；有上心则知此是有上心，无上心则知此是无上心；已入定之心则知此是已入定之心，尚未入定之心则知此是尚未入定之心；解脱之心则知此是解脱之心，尚未解脱之心则知此是尚未解脱之心。’”

148 “舍利弗，如来具足此十如来力。因为具足此十如来力，所以，如来自称处于牛王的地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哪十如来力？

在此，舍利弗，如来从根据如实了知根据，从非根据如实了知非根据。像这样，舍利弗，如来从根据如实了知根据，从非根据如实了知非根据，舍利弗，此也是如来的如来力，具足此力，如来自称处于牛王的地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进而，舍利弗，如来从理由、因由如实了知过去、未来、现在的业所受持的果报。像这样，舍利弗，如来从理由、因由如实了知过去、未来、现在的业所受持的果报，舍利弗，此也是如来的如来力，具足此力，如来自称处于牛王的地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进而，舍利弗，如来如实了知到达一切处的行道。像这样，舍利弗，如来如实了知到达一切处的行道，舍利弗，此也是如来的如来力，具足此力，如来自称处于牛王的地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进而，舍利弗，如来如实了知多种要素、各种要素的世界。像这样，舍利弗，如来如实了知多种要素、各种要素的世界，舍利弗，此也是如来的如来力，具足此力，如来自称处于牛王的地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进而，舍利弗，如来如实了知诸有情的种种信解性。像这样，舍利弗，如来如实了知诸有情的种种信解性，舍利弗，此也是如来的如来力，具足此力，如来自称处于牛王的地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进而，舍利弗，如来如实了知其他有情、其他人众的根的利钝。像这样，舍利弗，如来如实了知其他有情、其他人众的根的利钝，舍利弗，此也是如来的如来力，具足此力，如来自称处于牛王的地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进而，舍利弗，如来如实了知禅、解脱、定、等至的杂染、清净、出离。像这样，舍利弗，如来如实了知禅、解脱、定、等至的杂染、清净、出离，舍利弗，此也是如来的如来力，具足此力，如来自称处于牛王的地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进而，舍利弗，如来随念多种宿住。例如，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多个坏劫生、多个成劫生、多个坏成劫生。‘在那里，我具有这样的名、这样的姓、这样的种姓、这样的食物，感受这样的乐和苦，具有这样的寿命。在那里死去，再生到那里。在那里，我具有这样的名、这样的姓、这样的种姓、这样的食物，感受这样的乐和苦，具有这样的寿命。在那里死去，再生到这里。’像这样，随念着具有行相、具有境况的多种宿住。像这样，舍利弗，如来随念多种宿住。例如，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多个坏劫生、多个成劫生、多个坏成劫生。‘在那里，我具有这样的名、这样的姓、这样的种姓、这样的食物，感受这样的乐和苦，具有这样的寿命。在那里死去，再生到那里。在那里，我具有这样的名、这样的姓、这样的种姓、这样的食物，感受这样的乐和苦，具有这样的寿命。在那里死去，再生到这里。’像这样，随念着具有行相、具有境况的多种宿住，舍利弗，此也是如来的如来力，具足此力，如来自称处于牛王的地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进而，舍利弗，如来以清净、非凡的天眼观察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的众有情的死亡、再生，了知众有情随业而行。‘事实上，这些受人尊敬的有情因为具足身恶业，具足语恶业，具足意恶业，诽谤圣人，是邪见者，是邪见业的受持者。他们的身体破灭，死后将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然而，那些受人尊敬的有情因为具足身善业，具足语善业，具足意善业，不诽谤圣人，是正见者，是正见业的受持者。他们的身体破灭，死后将再生于善道的天界。’像这样，以清净、非凡的天眼观察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的众有情的死亡、再生，了知众有情随业而行。像这样，舍利弗，如来以清净、非凡的天眼观察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的众有情的死亡、再生，了知众有情随业而行。‘事实上，这些受人尊敬的有情因为具足身恶业，具足语恶业，具足意恶业，诽谤圣人，是邪见者，是邪见业的受持者。他们的身体破灭，死后将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然而，那些受人尊敬的有情因为具足身善业，具足语善业，具足意善业，不诽谤圣人，是正见者，是正见业的受持者。他们的身体破灭，死后将再生于善道的天界。’像这样，以清净、非凡的天眼观察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的众有情的死亡、再生，了知众有情随业而行，舍利弗，此也是如来的如来力，具足此力，如来自称处于牛王的地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进而，舍利弗，如来由于烦恼的灭尽而成为无漏者、心解脱者、慧解脱者，于现世自我了知、现证、成就而住。像这样，舍利弗，如来由于烦恼的灭尽而成为无漏者、心解脱者、慧解脱者，于现世自我了知、现证、成就而住，舍利弗，此也是如来的如来力，具足此力，如来自称处于牛王的地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舍利弗，如来具足此十如来力。因为具足此十如来力，所以，如来自称处于牛王的地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149 “舍利弗，对于如此知、如此见的我，或许有人如此说：‘沙门乔达摩并没有超人法的特殊的最胜智见。沙门乔达摩说法，仅限于思择，随顺思维，显示自我。’舍利弗，如果不舍弃彼言，不舍弃彼心，不舍弃彼见，这样的人就会被原封不动地搬运到地狱里。舍利弗，恰如戒具足、定具足、慧具足的比丘现世到达完全智，像这样，舍利弗，我说的是此具足。如果不舍弃彼言，不舍弃彼心，不舍弃彼见，这样的人就会被原封不动地搬运到地狱里。”

150 “舍利弗，如来具有四无畏。因为此无畏具足，如来自称处于牛王的地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哪四无畏？

实际上，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乃至世上任何有情要据理斥责，所谓‘公开宣称是正等觉的你对此法并未正等觉’，然而，舍利弗，我不具有该相。舍利弗，不具有此相的我到达安稳、到达无怖、到达无畏而住。

实际上，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乃至世上任何有情要据理斥责，所谓‘公开宣称是漏尽者的你并未遍尽此漏’，然而，舍利弗，我不具有该相。舍利弗，不具有此相的我到达安稳、到达无怖、到达无畏而住。

实际上，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乃至世上任何有情要据理斥责，所谓‘你说示诸障碍法，然而其对于其作者未必是障碍’，然而，舍利弗，我不具有该相。舍利弗，不具有此相的我到达安稳、到达无怖、到达无畏而住。

实际上，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乃至世上任何有情要据理斥责，所谓‘你说示利益法，然而其不能令其作者正确到达苦的灭尽’，然而，舍利弗，我不具有该相。舍利弗，不具有此相的我到达安稳、到达无怖、到达无畏而住。

舍利弗，因为如来具有此四无畏，所以如来自称处于牛王的地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舍利弗，对于如此知、如此见的我，或许有人如此说：‘沙门乔达摩并没有超人法的特殊的最胜智见。沙门乔达摩说法，仅限于思择，随顺思维，显示自我。’舍利弗，如果不舍弃彼言，不舍弃彼心，不舍弃彼见，这样的人就会被原封不动地搬运到地狱里。舍利弗，恰如戒具足、定具足、慧具足的比丘现世到达完全智，像这样，舍利弗，我说示的正是此具足。如果不舍弃彼言，不舍弃彼心，不舍弃彼见，这样的人就会被原封不动地搬运到地狱里。”

151 “舍利弗，有此八众。哪八众？刹帝利众、婆罗门众、居家者众、沙门众、四天王众、三十三天众、魔众、梵天众。舍利弗，此是八众。舍利弗，彼四无畏具足的如来接近、进入此八众。

舍利弗，我记得自己接近数百刹帝利众。我以前于此亦共坐，亦共语，亦进行论辩。‘或许我在此会出现恐惧、怖畏’，然而，舍利弗，我不具有该相。不具有此相的我到达安稳、到达无怖、到达无畏而住。

舍利弗，我记得自己接近数百婆罗门众。我以前于此亦共坐，亦共语，亦进行论辩。‘或许我在此会出现恐惧、怖畏’，然而，舍利弗，我不具有该相。不具有此相的我到达安稳、到达无怖、到达无畏而住。

舍利弗，我记得自己接近数百居家者众、数百沙门众、数百四天王众、数百三十三天众、数百魔众、数百梵天众。我以前于此亦共坐，亦共语，亦进行论辩。‘或许我在此会出现恐惧、怖畏’，然而，舍利弗，我不具有该相。不具有此相的我到达安稳、到达无怖、到达无畏而住。

舍利弗，对于如此知、如此见的我，或许有人如此说：‘沙门乔达摩并没有超人法的特殊的最胜智见。沙门乔达摩说法，仅限于思择，随顺思维，显示自我。’舍利弗，如果不舍弃彼言，不舍弃彼心，不舍弃彼见，这样的人就会被原封不动地搬运到地狱里。舍利弗，恰如戒具足、定具足、慧具足的比丘现世到达完全智，像这样，舍利弗，我说的是此具足。如果不舍弃彼言，不舍弃彼心，不舍弃彼见，这样的人就会被原封不动地搬运到地狱里。”

152 “舍利弗，有此四胎。哪四胎？卵生胎、胎生胎、湿生胎、化生胎。

舍利弗，什么是卵生胎？舍利弗，彼有情破壳而生，舍利弗，此被称为卵生胎。

舍利弗，什么是胎生胎？舍利弗，彼有情破子宫而生，舍利弗，此被称为胎生胎。

舍利弗，什么是湿生胎？舍利弗，彼有情生于腐鱼，或生于腐尸、酸粥、污水池、沼泽等，舍利弗，此被称为湿生胎。

舍利弗，什么是化生胎？舍利弗，诸天神、堕地狱者、部分人类、部分堕恶道者，舍利弗，此被称为化生胎。

舍利弗，这些就是四胎。

舍利弗，对于如此知、如此见的我，或许有人如此说：‘沙门乔达摩并没有超人法的特殊的最胜智见。沙门乔达摩说法，仅限于思择，随顺思维，显示自我。’舍利弗，如果不舍弃彼言，不舍弃彼心，不舍弃彼见，这样的人就会被原封不动地搬运到地狱里。舍利弗，恰如戒具足、定具足、慧具足的比丘现世到达完全智，像这样，舍利弗，我说的是此具足。如果不舍弃彼言，不舍弃彼心，不舍弃彼见，这样的人就会被原封不动地搬运到地狱里。”

153 “舍利弗，有此五归趣。哪五归趣？地狱、畜生、饿鬼、人、天。

舍利弗，我深知地狱、通往地狱之路、通往地狱之行道，深知其如此行道者，身体坏灭，死后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

舍利弗，我深知畜生、通往畜生之路、通往畜生之行道，深知其如此行道者，身体坏灭，死后再生于畜生界。

舍利弗，我深知饿鬼、通往饿鬼之路、通往饿鬼之行道，深知其如此行道者，身体坏灭，死后再生于饿鬼界。

舍利弗，我深知人、通往人之路、通往人之行道，深知其如此行道者，身体坏灭，死后再生于人界。

舍利弗，我深知天、通往天之路、通往天之行道，深知其如此行道者，身体坏灭，死后再生于善道的天界。

舍利弗，我深知涅槃、通往涅槃之路、通往涅槃之行道，深知其如此行道者，身体坏灭，死后，由于烦恼的灭尽而成为无漏者、心解脱者、慧解脱者，于现世自我了知、现证、成就而住。”

154 “舍利弗，在此，我以心熟知、了知某类人的如此心：‘如此行道、如此行动之此人进入彼道，其身体坏灭，死后将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后来，我以清净、非凡的天眼看到其死后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遭受着剧烈、残酷、完全痛苦的感受。舍利弗，例如，在此有巨大、充满赤红焦炭、无烟焦炭的炭火坑。有一位为炎热所困、为炎热所恼、疲惫、脱水、干渴之人一味地向通往炭火坑的道路前行。有眼之人看到以后如下说道：‘如此行道、如此行动之此人进入彼道，将到达炭火坑。’后来，看到其掉入彼炭火坑，遭受着剧烈、残酷、完全痛苦的感受。像这样，舍利弗，我以心熟知、了知某类人的如此心：‘如此行道、如此行动之此人进入彼道，其身体坏灭，死后将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后来，我以清净、非凡的天眼看到其死后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遭受着剧烈、残酷、完全痛苦的感受。

舍利弗，在此，我以心熟知、了知某类人的如此心：‘如此行道、如此行动之此人进入彼道，其身体坏灭，死后将再生于畜生界。’后来，我以清净、非凡的天眼看到其死后再生于畜生界，遭受着剧烈、残酷、痛苦的感受。舍利弗，例如，在此有巨大、充满粪便的粪坑。有一位为炎热所困、为炎热所恼、疲惫、脱水、干渴之人一味地向通往粪坑的道路前行。有眼之人看到以后如下说道：‘如此行道、如此行动之此人进入彼道，将到达粪坑。’后来，看到其掉入彼粪坑，遭受着剧烈、残酷、痛苦的感受。像这样，舍利弗，我以心熟知、了知某类人的如此心：‘如此行道、如此行动之此人进入彼道，其身体坏灭，死后将再生于畜生界。’后来，我以清净、非凡的天眼看到其死后再生于畜生界，遭受着剧烈、残酷、痛苦的感受。

舍利弗，在此，我以心熟知、了知某类人的如此心：‘如此行道、如此行动之此人进入彼道，其身体坏灭，死后将再生于饿鬼界。’后来，我以清净、非凡的天眼看到其死后再生于饿鬼界，遭受着众多痛苦的感受。舍利弗，例如，在此有一棵生长于坑洼土地上、枝叶稀少、树荫稀薄的树。有一位为炎热所困、为炎热所恼、疲惫、脱水、干渴之人一味地向通往该树的道路前行。有眼之人看到以后如下说道：‘如此行道、如此行动之此人进入彼道，将到达该树。’后来，看到其或坐或卧于该树荫下，遭受着众多痛苦的感受。像这样，舍利弗，我以心熟知、了知某类人的如此心：‘如此行道、如此行动之此人一进入彼道，其身体坏灭，死后将再生于饿鬼界。’后来，我以清净、非凡的天眼看到其死后再生于饿鬼界，遭受着众多痛苦的感受。

舍利弗，在此，我以心熟知、了知某类人的如此心：‘如此行道、如此行动之此人进入彼道，其身体坏灭，死后将再生于人界。’后来，我以清净、非凡的天眼看到其死后再生于人界，享受着众多快乐的感受。舍利弗，例如，在此有一棵生长于平整土地上、枝叶繁茂、树荫密实的树。有一位为炎热所困、为炎热所恼、疲惫、脱水、干渴之人一味地向通往该树的道路前行。有眼之人看到以后如下说道：‘如此行道、如此行动之此人进入彼道，将到达该树。’后来，看到其或坐或卧于该树荫下，享受着众多快乐的感受。像这样，舍利弗，我以心熟知、了知某类人的如此心：‘如此行道、如此行动之此人进入彼道，其身体坏灭，死后将再生于人界。’后来，我以清净、非凡的天眼看到其死后再生于人界，享受着众多快乐的感受。

舍利弗，在此，我以心熟知、了知某类人的如此心：‘如此行道、如此行动之此人进入彼道，其身体坏灭，死后将再生于善道的天界。’后来，我以清净、非凡的天眼看到其死后再生于善道的天界，享受着完全快乐的感受。舍利弗，例如，在此有殿堂，其有二层楼阁，色彩斑斓、寂静、门窗紧闭。里面有铺着黑毛毡、白羊毛、刺绣羊毛布、特等羚羊毛坐垫、有顶盖的两边有红色靠枕的寝床。有一位为炎热所困、为炎热所恼、疲惫、脱水、干渴之人一味地向通往该殿堂的道路前行。有眼之人看到以后如下说道：‘如此行道、如此行动之此人进入彼道，将到达该殿堂。’后来，看到其或坐或卧于该殿堂的二楼里的该寝床，享受着完全快乐的感受。像这样，舍利弗，我以心熟知、了知某类人的如此心：‘如此行道、如此行动之此人进入彼道，其身体坏灭，死后将再生于善道的天界。’后来，我以清净、非凡的天眼看到其死后再生于善道的天界，享受着完全快乐的感受。

舍利弗，在此，我以心熟知、了知某类人的如此心：‘如此行道、如此行动之此人进入彼道，由于烦恼的灭尽而成为无漏者、心解脱者、慧解脱者，于现世自我了知、现证、成就而住。’后来，我以清净、非凡的天眼看到其由于烦恼的灭尽而成为无漏者、心解脱者、慧解脱者，于现世自我了知、现证、成就而住，感受着完全快乐的感受。舍利弗，例如，在此有莲池，池水清澈、甜美、清凉、洁净、充沛、可喜，附近有茂密的森林。有一位为炎热所困、为炎热所恼、疲惫、脱水、干渴之人一味地向通往该莲池的道路前行。有眼之人看到以后如下说道：‘如此行道、如此行动之此人进入彼道，将到达该莲池。’后来，看到其进入莲池水中，沐浴、饮水，所有的烦恼、疲劳、热恼消除以后，出来或坐或卧于该树荫下，感受着完全快乐的感受。像这样，舍利弗，我以心熟知、了知某类人的如此心：‘如此行道、如此行动之此人进入彼道，由于烦恼的灭尽而成为无漏者、心解脱者、慧解脱者，于现世自我了知、现证、成就而住。’后来，我以清净、非凡的天眼看到其由于烦恼的灭尽而成为无漏者、心解脱者、慧解脱者，于现世自我了知、现证、成就而住，感受着完全快乐的感受。

舍利弗，此就是五归趣。

舍利弗，对于如此知、如此见的我，或许有人如此说：‘沙门乔达摩并没有超人法的特殊的最胜智见。沙门乔达摩说法，仅限于思择，随顺思维，显示自我。’舍利弗，如果不舍弃彼言，不舍弃彼心，不舍弃彼见，这样的人就会被原封不动地搬运到地狱里。舍利弗，恰如戒具足、定具足、慧具足的比丘现世到达完全智，像这样，舍利弗，我说的是此具足。如果不舍弃彼言，不舍弃彼心，不舍弃彼见，这样的人就会被原封不动地搬运到地狱里。”

155 “舍利弗，我自证自己是四分具足的行梵行者。实际上我是苦行者，是最上苦行者。实际上我是粗恶行者，是最上粗恶行者。实际上我是避嫌者，是最上避嫌者。实际上我是远离者，是最上远离者。

舍利弗，在此，我成为依苦行而存在者。彼我成为裸行者、便溺随意行者、舔手者、不接受供养者、被叫站住也不站住者。其不受用运来的食物，不接受别请，不接受招待。其不从瓶口接受，不从锅口接受，不在围院里、不在鞭杖间、不在棍棒间、不在二人进食时、不从孕妇、不从哺乳妇女、不从与男性有过交往的女性、不对特别募集的食物、不对供养的食物予以接受。不在苍蝇群聚处接受。其不接受鱼，不接受肉，不喝米酒，不喝果酒，不喝酸粥。其为一户一口食者、二户二口食者，乃至七户七口食者。其接受一钵供养，亦接受二钵供养，乃至亦接受七钵供养。其隔一日进食，亦隔二日进食，乃至亦隔七日进食，像这样，亦从事并实践着半月定期进食。

其成为以蔬菜为食者、以秕谷为食者、以玄米为食者、以皮革屑为食者、以苔藓为食者、以糠为食者、以米汤为食者、以芝麻粉为食者、以草为食者、以牛粪为食者、以草木根果为食者，吃落下的果实而生存。

其穿麻布衣，穿粗麻布衣，穿死尸衣，穿粪扫衣，穿树皮衣，穿羊皮衣，穿羊皮的编织衣，穿草衣，穿树叶衣，穿木片衣，穿毛发衣，穿兽毛衣，穿鸟毛衣。其拔须发，成为从事并实践拔除须发者。

其是常立者，拒绝坐具。其是跪坐者，长期从事并实践着跪坐。其是卧荆棘者，倚靠在荆棘上。其是住木板者、卧露地者、卧一侧者、卧尘垢者、露地住者、随处住者、食腐食者，从事并实践着食腐食等行为。其是断饮者，从事并实践着断饮。其从事并实践着一日三次沐浴。像这样，我专心实践于身体方面的难行、苦行而住。舍利弗，此是我的苦行。”

156 “舍利弗，在此，我是粗恶行者。多年累积的尘垢在彼我的身体上聚集，生出皮苔。舍利弗，恰似镇头迦树的树桩多年累积聚集，生出皮苔。像这样，舍利弗，多年累积的“乎垢在彼我的身体上聚集，生出皮苔。舍利弗，彼我并没有这样想：‘我用手触摸把此尘垢清除。他人用手触摸把此尘垢清除。’像这样，舍利弗，我没有那样想。舍利弗，此是我的粗恶行。

舍利弗，在此，我是避嫌行者。舍利弗，彼我具念前行，具念后退，对于水滴都现前慈悯：‘我不能产生杀死小生命的恶行。’舍利弗，此是我的避嫌行。

舍利弗，在此，我是远离行者。舍利弗，彼我进入某阿兰若而住。一旦看到牧牛者、牧童、割草人、砍柴人、樵夫，则从树林向树林、从密林向密林、从低地向低地、从高地向高地转移。此为何故？因为让他们看不到我，我看不到他们。舍利弗，恰如住于阿兰若的鹿看到人，则从树林向树林、从密林向密林、从低地向低地、从高地向高地转移。像这样，舍利弗，彼我一旦看到牧牛者、牧童、割草人、砍柴人、樵夫，则从树林向树林、从密林向密林、从低地向低地、从高地向高地转移。此为何故？因为让他们看不到我，我看不到他们。舍利弗，此是我的远离行。

舍利弗，彼我寻找牛群离开、没有牧牛人的牛舍，趴在那里食用还喝奶的小牛犊的牛粪。舍利弗，我甚至在自己的大小便没有断绝之前，实际上我食用着自己的大小便。舍利弗，此是我的大不净食。”

157 “舍利弗，彼我进入恐怖的森林而住。舍利弗，实际上恐怖的森林是这样的恐怖。任何没有离贪而进入森林者，多会汗毛竖立。舍利弗，彼我在降雪季节，在寒冬的八个夜里，夜里住在露地，白天住于树下。在夏季的最后一个月里，白天住在露地，夜晚住在树下。舍利弗，于我浮现出前所未闻的不可思议的诗偈：

炎热或寒冷之日，一人住于恐怖林；

裸体未坐于火旁，牟尼在拼命寻觅。

舍利弗，彼我在墓地以骷髅为床而卧。舍利弗，牧牛人靠近，向我唾弃、撒尿、丢污物、将木棒插入耳朵。然而，舍利弗，我不记得对他们生起邪恶之心。舍利弗，此是我的平静住。”

158 “舍利弗，某些沙门、婆罗门是如此言者、如此见者：‘通过食物获得清净。’他们如此进食：‘吃大枣维持生存。’他们亦吃大枣，亦吃枣粉，亦喝枣汁。食用着多种类的枣制品。舍利弗，我记得彼我是以一个大枣为食物。舍利弗，对此，你们或许这样认为：‘那时的大枣应该很大。’然而，舍利弗，不可以那样认为。那时的大枣只有这么大。舍利弗，以如此一个大枣为食物的我身体极度消瘦。因为那样极少的食物，我的四肢变得恰似节骨草。因为那样极少的食物，我的臀部变得恰似骆驼蹄。因为那样极少的食物，我的脊椎骨变得恰似纺锤链般凹凸。恰似古旧房舍横梁败坏，像那样，因为那样极少的食物，我的肋骨变得败坏。恰似深井水中的星星看起来又深又低，像那样，因为那样极少的食物，在我的眼窝中，眼珠看起来又深又低。恰似未成熟就被摘下苦瓜被风吹日晒而蔫萎，像那样，因为那样极少的食物，我的头皮蔫萎。舍利弗，彼我想‘我用手摸肚皮’，结果触到了脊椎骨。‘我用手摸脊椎骨’，结果触到了肚皮。像那样，舍利弗，因为那样极少的食物，我的肚皮和脊椎骨依附在一起。舍利弗，彼我想‘我去大小便’，因为那样极少的食物，结果就地跌倒。舍利弗，彼我对于彼身体想‘用手顺次按摩四肢’，舍利弗，因为那样极少的食物，对于用手顺次按摩四肢的我，根部腐烂的汗毛从身体脱落。”

159 “舍利弗，某些沙门、婆罗门是如此言者、如此见者：‘通过食物获得清净。’他们如此进食：‘吃绿豆维持生存’或‘吃芝麻维持生存’，乃至如此进食：‘吃米粒维持生存。’他们亦吃米粒，亦吃米粉，亦喝米汁。食用着多种类的米制品。舍利弗，我记得彼我是以一粒米为食物。舍利弗，对此，你们或许这样认为：‘那时的米粒应该很大。’然而，舍利弗，不可以那样认为。那时的米粒只有这么大。舍利弗，以如此一个米粒为食物的我身体极度消瘦。因为那样极少的食物，我的四肢变得恰似节骨草。因为那样极少的食物，我的臀部变得恰似骆驼蹄。因为那样极少的食物，我的脊椎骨变得恰似纺锤链般凹凸。恰似古旧房舍横梁败坏，像那样，因为那样极少的食物，我的肋骨变得败坏。恰似深井水中的星星看起来又深又低，像那样，因为那样极少的食物，在我的眼窝中，眼珠看起来又深又低。恰似未成熟就被摘下的苦瓜被风吹日晒而蔫萎，像那样，因为那样极少的食物，我的头皮蔫萎。舍利弗，彼我想‘我用手摸肚皮’，结果触到了脊椎骨。‘我用手摸脊椎骨’，结果触到了肚皮。像这样，舍利弗，因为那样极少的食物，我的肚皮和脊椎骨依附在一起。舍利弗，彼我想‘我去大小便’，因为那样极少的食物，结果就地跌倒。舍利弗，彼我对于彼身体想‘用手顺次按摩四肢’，舍利弗，因为那样极少的食物，对于用手顺次按摩四肢的我，根部腐烂的汗毛从身体脱落。

舍利弗，依那样的行持，依那样的行道，依那样的苦行，我没有看到超人法的特殊的最胜智见。此为何故？因为未到达此圣慧，只有到达此圣慧才是圣出离，才能将其作者正确地引导至苦的灭尽。”

160 “舍利弗，某些沙门、婆罗门是如此言者、如此见者：‘通过轮回获得清净。’然而，舍利弗，彼轮回并非容易获得。在此漫长的时间里，除了净居天，没有我不轮回之处。舍利弗，我如果在净居天轮回，我则不会回到此世界。舍利弗，某些沙门、婆罗门是如此言者、如此见者：‘通过再生获得清净。’然而，舍利弗，彼再生并非容易获得。在此漫长的时间里，除了净居天，没有我不再生之处。舍利弗，我如果在净居天再生，我则不会回到此世界。

舍利弗，某些沙门、婆罗门是如此言者、如此见者：‘通过住处获得清净。’然而，舍利弗，彼住处并非容易获得。在此漫长的时间里，除了净居天，没有我不居住之处。舍利弗，我如果在净居天居住，我则不会回到此世界。

舍利弗，某些沙门、婆罗门是如此言者、如此见者：‘通过供祭获得清净。’然而，舍利弗，彼供祭并非容易获得。因为在此漫长的时间里，我作为刹帝利灌顶王或婆罗门大家，并没有行过彼供祭。

舍利弗，某些沙门、婆罗门是如此言者、如此见者：‘通过火祭获得清净。’然而，舍利弗，彼火祭并非容易获得，因为在此漫长的时间里，我作为刹帝利灌顶王或婆罗门大家，并没有行过彼火祭。”

161 “舍利弗，某些沙门、婆罗门是如此言者、如此见者：‘此尊贵之人尚是年轻人，风华正茂、朝气蓬勃，处于人生第一阶段的青壮年期，故具足最高的智慧与聪明。然而，此尊贵之人亦成为老年人，年老、耆宿、高龄，人到晚年，已经衰老、衰亡，出生以来已经经过八十年、九十年、一百年，智慧与聪明已经衰退。’然而，舍利弗，不应该这样认为。我现在就是老年人，年老、耆宿、高龄，人到晚年，已生存八十年。舍利弗，我的四众弟子具足最高的忆念、善趣、坚固心、最高的智慧与聪明，具有百年寿命、百年生命。

舍利弗，恰似熟练的弓箭手，对于所教的内容充分学习，掌握箭术，可以轻松用箭一箭射穿多罗树梢的尖头，像这样，其是如此具有增上念、增上善趣、增上坚固心、如此增上智慧与聪明。他们应针对四念处向我不断提出问题，我会对于他们提出的问题逐次加以解说。我的解说要作为解答加以记忆，不应二次向我提出同样的问题。除了吃饭、喝水，除了行大小便，除了排除睡眠、疲倦。舍利弗，如来的说法不会熄灭，如来的法句言辞不会熄灭，如来的问题解答不会熄灭。我的此四众弟子百年寿命、百年生命，百年以后死去。舍利弗，即使用卧床搬运我，如来的智慧与聪明也不会发生变化。

舍利弗，如果正确表述者将其表述为‘非蒙昧有情生起于世，为了更多人的利益，为了更多人的安乐，为了对世界的怜悯，为了人天的利益、利得、安乐’，那么，正确表述者只有针对我才表述为‘非蒙昧有情生起于世，为了更多人的利益，为了更多人的安乐，为了对世界的怜悯，为了人天的利益、利得、安乐。’”

162 此时，尊者那伽娑摩罗正站在佛陀的后面给佛陀执扇。于是，尊者那伽娑摩罗对佛陀如下说道：“尊师，实在是殊胜！尊师，实在是殊胜！尊师，我听闻此法门，惊心动魄。尊师，此叫做什么法门？”

“那伽娑摩罗，那么，此法门就是惊心动魄法门，你对其加以受持。”

此为佛陀所说。尊者那伽娑摩罗内心喜悦，欢喜佛陀所说。

(大狮子吼经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