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小象足迹譬喻经(Cilahatthipadopamasuttam)

288 如是我闻。

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城附近的祇陀林给孤独园。当时，婆罗门加努索尼乘坐白色骡马车于正中午出舍卫城。婆罗门加努索尼看到遍历行者毕洛提迦从远处过来。看到以后对遍历行者毕洛提迦如下说道：“喂，婆察亚诺尊者正中午从哪里过来？”

“尊者，实际上我从沙门乔达摩那里来。”

“婆察亚诺尊者，你如何认为，关于沙门乔达摩的智慧、辩才？你认为其是智者吗？”

“尊者，我是谁啊？我怎么可以知道沙门乔达摩的智慧、辩才？恐怕只有像沙门乔达摩那样的人才可以知道他的智慧、辩才。”

“婆察亚诺尊者实际上是在极大地称赞沙门乔达摩啊。”

“尊者，我是谁啊？我怎么可以称赞沙门乔达摩？彼乔达摩尊者才是被称赞的天人众中的最上称赞者。”

“那么，根据什么理由，婆察亚诺尊者对沙门乔达摩具有如此的净信？”

“尊者，例如，善巧的捕象师进入象林。他在象林中看见巨大的象的足迹，依据步伐的长度、扩展的宽度，他得出结论：‘啊，实际上这是一头大象。’像这样，尊者，我看到沙门乔达摩的四个足迹而得出结论：‘佛陀是正等觉者，法为佛陀所善阐述，佛陀的弟子众是善行者。’”

289 “哪四个？尊者，在此，我看到某些刹帝利贤者，聪明，善于论辩，语言犀利，他们依据所具有的慧为了打破诸邪见而游走。他们听说：‘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将要进入某某村庄、某某城镇。’他们寻找问题：‘我们接近沙门乔达摩提出这个问题。其对于我们的提问如果这样解答，我们则这样论破他。其对于我们的提问如果那样解答，我们则那样论破他。’他们听说：‘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已经进入某某村庄、某某城镇。’他们接近沙门乔达摩所在的地方。沙门乔达摩以法语教示、教诫、鼓励他们，令他们欢喜。得到沙门乔达摩以法语教示、教诫、鼓励，获得欢喜的他们没有向沙门乔达摩提出问题，更不要说论破，他们必定成为沙门乔达摩的弟子。尊者，我看到沙门乔达摩的此第一个足迹而得出结论：‘佛陀是正等觉者，法为佛陀所善阐述，佛陀的弟子众是善行者。’

进而，尊者，我看到某些婆罗门贤者，聪明，善于论辩，语言犀利，他们依据所具有的慧为了打破诸邪见而游走。他们听说：‘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将要进入某某村庄、某某城镇。’他们寻找问题：‘我们接近沙门乔达摩提出这个问题。其对于我们的提问如果这样解答，我们则这样论破他。其对于我们的提问如果那样解答，我们则那样论破他。’他们听说：‘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已经进入某某村庄、某某城镇。’他们接近沙门乔达摩所在的地方。沙门乔达摩以法语教示、教诫、鼓励他们，令他们欢喜。得到沙门乔达摩以法语教示、教诫、鼓励，获得欢喜的他们没有向沙门乔达摩提出问题，更不要说论破，他们必定成为沙门乔达摩的弟子。尊者，我看到沙门乔达摩的此第二个足迹而得出结论：‘佛陀是正等觉者，法为佛陀所善阐述，佛陀的弟子众是善行者。’

进而，尊者，我看到某些居家贤者，聪明，善于论辩，语言犀利，他们依据所具有的慧为了打破诸邪见而游走。他们听说：‘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将要进入某某村庄、某某城镇。’他们寻找问题：‘我们接近沙门乔达摩提出这个问题。其对于我们的提问如果这样解答，我们则这样论破他。其对于我们的提问如果那样解答，我们则那样论破他。’他们听说：‘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已经进入某某村庄、某某城镇。’他们接近沙门乔达摩所在的地方。沙门乔达摩以法语教示、教诫、鼓励他们，令他们欢喜。得到沙门乔达摩以法语教示、教诫、鼓励，获得欢喜的他们没有向沙门乔达摩提出问题，更不要说论破，他们必定成为沙门乔达摩的弟子。尊者，我看到沙门乔达摩的此第三个足迹而得出结论：‘佛陀是正等觉者，法为佛陀所善阐述，佛陀的弟子众是善行者。’

进而，尊者，我看到某些沙门贤者，聪明，善于论辩，语言犀利，他们依据所具有的慧为了打破诸邪见而游走。他们听说：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将要进入某某村庄、某某城镇。’他们寻找问题：‘我们接近沙门乔达摩提出这个问题。其对于我们的提问如果这样解答，我们则这样论破他。其对于我们的提问如果那样解答，我们则那样论破他。’他们听说：‘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已经进入某某村庄、某某城镇。’他们接近沙门乔达摩所在的地方。沙门乔达摩以法语教示、教诫、鼓励他们，令他们欢喜。得到沙门乔达摩以法语教示、教诫、鼓励，获得欢喜的他们没有向沙门乔达摩提出问题，更不要说论破，他们必定向沙门乔达摩乞求舍家出家的机会。沙门乔达摩让他们得以出家。他们出家以后，远离，不放逸、正勤、精进而住。恰如为了该目的而正确地舍家出家的善家子弟，不久就会达到其顶端，于现世自我证知，证得，具足梵行的终结而住。他们如下宣称：‘尊者，实际上我们险些灭亡。尊者，实际上我们险些毁灭。因为以前的我们不是沙门却自称是沙门，不是婆罗门却自称是婆罗门，不是阿罗汉却自称是阿罗汉。然而，现在我们是沙门，我们是婆罗门，我们是阿罗汉。’尊者，我看到沙门乔达摩的此第四个足迹而得出结论：‘佛陀是正等觉者，法为佛陀所善阐述，佛陀的弟子众是善行者。’

尊者，我看到了沙门乔达摩的此四个足迹才得出结论：‘佛陀是正等觉者，法为佛陀所善阐述，佛陀的弟子众是善行者。’”

290 听闻此言，婆罗门加努索尼从白色骡马车下来，一肩搭衣，朝着佛陀所在的方向合掌，三次发出感叹之言：“南无彼佛陀、阿罗汉、正等觉者！南无彼佛陀、阿罗汉、正等觉者！南无彼佛陀、阿罗汉、正等觉者！如果某个时候我们能够见到尊者乔达摩该有多好！如果能够进行交谈该有多好！”于是，婆罗门加努索尼接近佛陀所在的地方，靠近以后与佛陀互致问候，互致令人欢喜、值得铭记之言以后坐于一旁。坐于一旁的婆罗门加努索尼将与遍历行者毕洛提迦所交谈之内容全部讲述给佛陀。

听闻此言，佛陀对婆罗门加努索尼如下说道：“婆罗门，仅仅那种详细程度的象足迹比喻还不完全。婆罗门，你来听更加详细的象足迹比喻，充分作意。我来说。”

“好，尊师。”婆罗门加努索尼应诺佛陀。

佛陀如下说道：

291 “婆罗门，例如，捕象师进入象林。他在象林中看见巨大的象的足迹，依据步伐的长度、扩展的宽度。仅仅如此，善巧的捕象师没有得出结论：‘啊，实际上这是一头大象。’此为何故？婆罗门，因为象林里有一种矮象也具有巨大的象足，此为它的足迹。

他进一步察看。进一步察看以后，在象林中看见巨大的象的足迹，依据步伐的长度、扩展的宽度、摩擦痕迹的高度。仅仅如此，善巧的捕象师没有得出结论：‘啊，实际上这是一头大象。’此为何故？婆罗门，因为象林里有一种高个子的瘤象也具有巨大的象足，此为它的足迹。

他进一步察看。进一步察看以后，在象林中看见巨大的象的足迹，依据步伐的长度、扩展的宽度、摩擦痕迹的高度、被牙切断处的高度。仅仅如此，善巧的捕象师没有得出结论：‘啊，实际上这是一头大象。’此为何故？婆罗门，因为象林里有一种高个子的幼象也具有巨大的象足，此为它的足迹。

他进一步察看。进一步察看以后，在象林中看见巨大的象的足迹，依据步伐的长度、扩展的宽度、摩擦痕迹的高度、被牙切断处的高度、树枝被破坏的高度。于是，善巧的捕象师得出结论：‘啊，实际上这才是一头大象。’

像这样，婆罗门，如来之阿罗汉、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生于世上。他自我彻知、证得并阐述了包含天、魔、梵、沙门、婆罗门、众人、人天在内的此世界。他教导了初善、中善、后善、有内容、有形式、完整圆满、清净的法，令梵行明晰。某居家者或其孩子或其他阶层的人听闻此法。听闻此法后，其对如来具足信仰。具足信仰的他如下思考：‘家庭生活障碍重重，如同行走在泥泞土路上，出家则似空旷露地。居家生活很难像贝磨珍珠般进行完全圆满、完全遍净的梵行。我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舍家出家如何？’此后，他舍弃或多或少的财产，舍弃或多或少的亲戚，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舍家出家。”

292 “像这样，出家以后，其具足比丘的学和戒，舍弃杀生，是杀生的远离者，是舍弃刀者，是舍弃剑者，具足惭愧，具足怜悯，心怀对一切生命的同情而住。

舍弃不与取，是不与取的远离者，是所施与者，是等待施与者，自己住于不与取的清净。

舍弃秽行，是梵行者，是淫法、秽法的远离者、慎行者。

舍弃妄语，是远离妄语者，是实语者、真语者、信语者、诚语者、无欺诈世界者。

舍弃离间语，是远离离间语者。不会为了离间而将此处所闻讲与彼处，不会为了离间而将彼处所闻讲与此处。像这样，令不和合者融合，令和合者满足，意乐和合，欢喜和合，愉悦和合，讲述带来和合的话语。

舍弃粗恶语，是远离粗恶语者。讲述悦耳、柔和、充满爱意、令人愉快、高雅、众所喜闻、众所欢喜之言。

舍弃杂秽语，是远离杂秽语者，适时发话，讲述真实，表达意义，讲法说律，适时发表合理有度、令人铭记、意味深长的话语。”

293 “他远离对草木的破坏。是一食者，不吃夜食，是非时食的远离者。是观看欣赏舞蹈、歌曲、说书、演艺的远离者。是以装饰粉饰为目的受持花、香、油的远离者。是高广大床的远离者。是受持黄金、白银的远离者。是受持生谷物的远离者。是受持生肉的远离者。是受持妇女、女童的远离者。是受持女奴、男奴的远离者。是受持山羊、绵羊的远离者。是受持鸡、猪的远离者。是受持象、牛、马、骡的远离者。是受持田地、宅地的远离者。是从事遣使工作的远离者。是买卖的远离者。是短斤少两、使用伪币、藏尺掖寸的远离者。是贿赂、欺瞒、欺诈等蒙骗行为的远离者。是拦劫、杀害、绑架、埋伏、掠夺等暴力行为的远离者。”

294 “他满足于蔽体的僧衣和果腹的托钵食。恰如有翅膀的鸟无论飞往哪里，都仅仅携带着翅膀飞翔。像这样，比丘满足于蔽体的僧衣和果腹的托钵食，无论走到哪里都受持而行。他因具足此圣戒蕴，所以内感无害之乐。”

295 “他以眼观色时，不取相，不取随相。如果不守护眼根而住，其结果是贪求、忧郁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其依律仪而行，守护眼根，对眼根加以防护。

以耳闻声时，不取相，不取随相。如果不守护耳根而住，其结果是贪求、忧郁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其依律仪而行，守护耳根，对耳根加以防护。

以鼻嗅香时，不取相，不取随相。如果不守护鼻根而住，其结果是贪求、忧郁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其依律仪而行，守护鼻根，对鼻根加以防护。

以舌品味时，不取相，不取随相。如果不守护舌根而住，其结果是贪求、忧郁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其依律仪而行，守护舌根，对舌根加以防护。

以身接触所触时，不取相，不取随相。如果不守护身根而住，其结果是贪求、忧郁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其依律仪而行，守护身根，对身根加以防护。

以意知法时，不取相，不取随相。如果不守护意根而住，其结果是贪求、忧郁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其依律仪而行，守护意根，对意根加以防护。他因具足诸根守护，所以内感无害之乐。

他前进、后退时，皆是正知行者。前视、后视时，皆是正知行者。曲臂、伸臂时，皆是正知行者。受持僧伽梨衣、钵、衣时，皆是正知行者。吃、喝、咀嚼、品尝时，皆是正知行者。行大便、小便时，皆是正知行者。行走、站立、就座、睡眠、清醒、言语、沉默时，皆是正知行者。”

296 “他亦是这些圣戒蕴的具足者，亦是这些圣根守护的具足者，亦是这些圣念和正知的具足者。他亲近阿兰若、树下、山岳、溪谷、洞窟、冢间、丛林、野外、草堆等寂静的坐卧处。结束托钵食后，他结跏趺而坐，保持身体正直，于面前起念。

其舍弃对世界的贪欲，住于无贪欲之心。因为无贪欲，故心得到净化。其舍弃嗔恚，住于无嗔恚之心。哀愍一切有情，因为无嗔恚，故心得到净化。其舍弃昏沉、睡眠，远离昏沉、睡眠而住，是具有光明想者，是具有正念者，心从昏沉、睡眠得到净化。其舍弃掉举、后悔，平静而住，内心寂静，舍弃掉举、后悔，心得到净化。其舍弃疑惑，超越疑惑而住。对善法无疑，舍弃疑惑，心得到净化。”

297 “其舍弃此五蓋，了知削弱自心的随烦恼，由于离开诸欲，离开诸不善法，到达并住立于有浅观、有深观、因远离而生喜和乐的初禅。婆罗门，此亦被称为如来的足迹、如来的摩擦痕迹、如来的斩断处，然而，仅仅如此，圣弟子还不能得出结论：‘佛陀是正等觉者，法为佛陀所善阐述，佛陀的弟子众是善行者。’

进而，婆罗门，由于浅观和深观的寂灭，比丘到达并住立于内部清净的心一境性，到达无浅观、无深观、具有因定而生喜和乐的第二禅。婆罗门，此亦被称为如来的足迹、如来的摩擦痕迹、如来的斩断处，然而，仅仅如此，圣弟子还不能得出结论：佛陀是正等觉者，法为佛陀所善阐述，佛陀的弟子众是善行者。’

进而，婆罗门，比丘离开喜，住于舍，具念，具正知，以身体感知乐，到达并住立于圣者所称的‘有舍、具念、住于乐’的第三禅。婆罗门，此亦被称为如来的足迹、如来的摩擦痕迹、如来的斩断处，然而，仅仅如此，圣弟子还不能得出结论：佛陀是正等觉者，法为佛陀所善阐述，佛陀的弟子众是善行者。’

进而，婆罗门，比丘舍弃乐，舍弃苦，以前早已熄灭喜和忧，到达并住立于非苦非乐、舍念遍净的第四禅。婆罗门，此亦被称为如来的足迹、如来的摩擦痕迹、如来的斩断处，然而，仅仅如此，圣弟子还不能得出结论：‘佛陀是正等觉者，法为佛陀所善阐述，佛陀的弟子众是善行者。’

298 进而，婆罗门，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任、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将心转向宿住随念智。例如，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多个坏劫生、多个成劫生、多个坏成劫生。‘在那里，我具有这样的名、这样的姓、这样的种姓、这样的食物、这样的乐苦经历、这样的寿命，从那里死后，我再生在那里。在那里，我具有这样的名、这样的姓、这样的种姓、这样的食物、这样的乐苦经历、这样的寿命。从那里死后，我再生到这里。’像这样，他随念着具有行相、具有境况的多种宿住。婆罗门，此亦被称为如来的足迹、如来的摩擦痕迹、如来的斩断处，然而，仅仅如此，圣弟子还不能得出结论：‘佛陀是正等觉者，法为佛陀所善阐述，佛陀的弟子众是善行者。’

他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任、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将心转向众有情的死生智。他以清净、非凡的天眼观察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的众有情的死亡、再生，了知众有情随业而行。‘事实上，这些受人尊敬的有情因为具足身恶业，具足语恶业，具足意恶业，诽谤圣人，是邪见者，是邪见业的受持者。他们的身体破灭，死后将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然而，那些受人尊敬的有情因为具足身善业，具足语善业，具足意善业，不诽谤圣人，是正见者，是正见业的受持者。他们的身体破灭，死后将再生于善道的天界。’像这样，其以清净、非凡的天眼观察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的众有情的死亡、再生，了知众有情随业而行。婆罗门，此亦被称为如来的足迹、如来的摩擦痕迹、如来的斩断处，然而，仅仅如此，圣弟子还不能得出结论：‘佛陀是正等觉者，法为佛陀所善阐述，佛陀的弟子众是善行者。’”

299 “他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任、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将心转向诸烦恼的灭尽智。其如实了知‘此是苦’，如实了知‘此是苦的生起’，如实了知‘此是苦的灭尽’，如实了知‘此是通往苦灭尽的行道’。如实了知‘这些是烦恼’，如实了知‘此是烦恼的生起’，如实了知‘此是烦恼的灭尽’，如实了知‘此是通往烦恼灭尽的行道’。婆罗门，此亦被称为如来的足迹、如来的摩擦痕迹、如来的斩断处，然而，仅仅如此，圣弟子还不能得出结论：‘佛陀是正等觉者，法为佛陀所善阐述，佛陀的弟子众是善行者。’

如此了知、如此见者，其心从欲的烦恼中解脱出来，从存在的烦恼中解脱出来，从无明的烦恼中解脱出来，于解脱生起‘获得解脱’之智。了知‘生命已尽，梵行已毕，应作已作，无有再生’。婆罗门，此亦被称为如来的足迹、如来的摩擦痕迹、如来的斩断处。婆罗门，此时，圣弟子才能得出结论：‘佛陀是正等觉者，法为佛陀所善阐述，佛陀的弟子众是善行者。’婆罗门，这才是象足迹譬喻的详细说明。”

听闻此言，婆罗门加努索尼对佛陀如下说道：“乔达摩尊者，实在是殊胜！乔达摩尊者，实在是殊胜！乔达摩尊者，恰似扶起跌倒者，打开覆盖物，给迷路之人指明道路，为了让有眼之人看到诸色而在黑暗中点亮灯火。正像这样，乔达摩尊者采用多种方法阐明了法。在此，请允许我皈依乔达摩尊者，归依法，归依比丘僧团。此后，请乔达摩尊者接受我成为优婆塞，做我一生的皈依处。”

(小象足迹譬喻经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