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降魔经(Maratajjaniyasuttam)

506 如是我闻。

一次，尊者摩诃目犍连住在跋迦国鳄山城附近的恐怖林鹿苑。当时，尊者摩诃目犍连在露地经行。这时，魔罗帕皮摩进入尊者摩诃目犍连的腹部，到达下腹部。于是，尊者摩诃目犍连如下思考：“我的腹部为什么这么重？恰似充满豆子。”于是，尊者摩诃目犍连结束经行，进入精舍，坐在准备好的坐具上。坐下以后，尊者摩诃目犍连自我如理作意。尊者摩诃目犍连看见了进入腹部、到达下腹部的魔罗帕皮摩。看见以后，对魔罗帕皮摩如下说道：‘出来，帕皮摩！出来，帕皮摩！不要困扰如来！不要困扰如来的弟子！不要成为你长久的不利和痛苦。

于是，魔罗帕皮摩如下思考：“此沙门不知、不见我，却这样说：‘出来，帕皮摩！出来，帕皮摩！不要困扰如来！不要困扰如来的弟子！不要成为你长久的不利和痛苦。’即使其导师也决不能立刻知道我，为什么此弟子知道我？”

于是，尊者摩诃目犍连对魔罗帕皮摩说道：“像这样，帕皮摩，我知道你，你不要想：‘他不知道我。’帕皮摩，你是魔罗！帕皮摩，你这样想：‘此沙门不知、不见我，却这样说：“出来，帕皮摩！出来，帕皮摩！不要困扰如来！不要困扰如来的弟子！不要成为你长久的不利和痛苦。”即使其导师也决不能立刻知道我，为什么此弟子知道我？’”

于是，魔罗帕皮摩如下思考：“此沙门知我、见我，故如此对我说：‘出来，帕皮摩！出来，帕皮摩！不要困扰如来！不要困扰如来的弟子！不要成为你长久的不利和痛苦。’”于是，魔罗帕皮摩上行从尊者摩诃目犍连的口中出来，倚靠于门扉而立。

507 尊者摩诃目犍连看见倚靠于门扉而立的魔罗帕皮摩。看见以后，对魔罗帕皮摩如下说道：“即使于此处，我也看见你。你不要想：‘他看不见我。’帕皮摩，那个倚靠于门扉而立者就是你。帕皮摩，于往昔，我是名叫杜西的魔罗，彼我有位名叫卡莉的妹妹。你是她的儿子，你是彼我的外甥。

帕皮摩，那时，阿罗汉、正等觉者的拘留孙佛出现于世。阿罗汉、正等觉者的拘留孙佛以名叫比杜拉和散吉跋的两位弟子为二贤首。帕皮摩，阿罗汉、正等觉者拘留孙佛有众多的弟子。在他们中，在说法方面，没有人与比杜拉尊者等同。根据这样的理由，于比杜拉尊者生起‘无比肩者’的称呼。

另外，帕皮摩，散吉跋尊者也进入阿兰若，也来到树下，也进入空弃房屋，轻松进入想受灭定。帕皮摩，于往昔，散吉跋尊者坐于某一树下进入想受灭定。帕皮摩，牧牛者、畜牧者、农夫、行路者看见坐于某一树下进入想受灭定的散吉跋尊者。看见后，他们如下思考：‘实在是稀有！实在是未曾有！此沙门坐着死去！来，将他荼毗吧。’于是，帕皮摩，那些牧牛者、畜牧者、农夫、行路者收集茅草、木片、牛粪后，堆积到散吉跋尊者身上，点上火后离去。

帕皮摩，经过那个夜晚，散吉跋尊者从禅定中出定，抖动衣，于上午，着衣，持衣钵，进入村庄托钵乞食。彼牧牛者、畜牧者、农夫、行路者看见正在游化的散吉跋尊者。看见后，他们如下思考：‘实在是稀有！实在是未曾有！此坐着死去的沙门，自己复活了。’依据这样的理由，于散吉跋尊者生起‘复活者’的名称。”

508 “于是，帕皮摩，魔罗杜西如下思考：‘我竟不知道这些持戒、有善法的比丘们的来处或去处。我附体于婆罗门居家者如何？“来，你们谩骂、诋毁、惹恼、恐吓这些持戒、有善法的比丘们。或许受到你们谩骂、诋毁、惹恼、恐吓的持戒、有善法的比丘们会有内心的变化。这样的话，魔罗杜西将得到机会。”’

于是，帕皮摩，彼魔罗杜西附体于婆罗门居家者：‘来，你们谩骂、诋毁、惹恼、恐吓这些持戒、有善法的比丘们。或许受到你们谩骂、诋毁、惹恼、恐吓的持戒、有善法的比丘们会有内心的变化。这样的话，魔罗杜西将得到机会。’

于是，帕皮摩，被魔罗杜西附体的婆罗门居家者谩骂、诋毁、惹恼、恐吓持戒、有善法的比丘们：‘此卑贱、黑色、从梵天脚下生出的秃头伪沙门说着“我们是禅定者。我们是禅定者”，却肩膀下垂、脸朝下、懈怠，静虑、静思、深思、沉思。

就像是寻觅老鼠的猫头鹰，在树枝上静虑、静思、深思、沉思。像这样，此卑贱、黑色、从梵天脚下生出的秃头伪沙门说着“我们是禅定者。我们是禅定者”，却肩膀下垂、脸朝下、懈怠，静虑、静思、深思、沉思。

就像是寻觅鱼的野狐，在河岸上静虑、静思、深思、沉思。像这样，此卑贱、黑色、从梵天脚下生出的秃头伪沙门说着“我们是禅定者。我们是禅定者”，却肩膀下垂、脸朝下、懈怠，静虑、静思、深思、沉思。

就像是寻觅老鼠的猫，在缝隙、水沟、垃圾堆中静虑、静思、深思、沉思。像这样，此卑贱、黑色、从梵天脚下生出的秃头伪沙门说着“我们是禅定者。我们是禅定者”，却肩膀下垂、脸朝下、懈怠，静虑、静思、深思、沉思。

就像是卸掉驮运货物的骡马，在缝隙、水沟、垃圾堆中静虑、静思、深思、沉思。像这样，此卑贱、黑色、从梵天脚下生出的秃头伪沙门说着“我们是禅定者。我们是禅定者”，却肩膀下垂、脸朝下、懈怠，静虑、静思、深思、沉思。’

于是，帕皮摩，那时死去的多数人，身体破灭，死后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的地狱。”

509 “于是，阿罗汉、正等觉者的拘留孙佛对比丘众说道：‘诸比丘，婆罗门居家者受到魔罗杜西的附体：“来，你们谩骂、诋毁、惹恼、恐吓这些持戒、有善法的比丘们。或许受到你们谩骂、诋毁、惹恼、恐吓的持戒、有善法的比丘们会有内心的变化。这样的话，魔罗杜西将得到机会。”

诸比丘，以慈俱在之心遍满一个方向而住，同样，第二个方向、第三个方向、第四个方向遍满而住。像这样，于上下四维，于一切处，把一切作为自己，对于涵盖一切的世界，以广大、巨大、无量、无怨恨、无嗔恚的慈俱在之心遍满而住。

以悲俱在之心遍满一个方向而住，同样，第二个方向、第三个方向、第四个方向遍满而住。像这样，于上下四维，于一切处，把一切作为自己，对于涵盖一切的世界，以广大、巨大、无量、无怨恨、无嗔恚的悲俱在之心遍满而住。

以喜俱在之心遍满一个方向而住，同样，第二个方向、第三个方向、第四个方向遍满而住。像这样，于上下四维，于一切处，把一切作为自己，对于涵盖一切的世界，以广大、巨大、无量、无怨恨、无嗔恚的喜俱在之心遍满而住。

以舍俱在之心遍满一个方向而住，同样，第二个方向、第三个方向、第四个方向遍满而住。像这样，于上下四维，于一切处，把一切作为自己，对于涵盖一切的世界，以广大、巨大、无量、无怨恨、无嗔恚的舍俱在之心遍满而住。’

于是，帕皮摩，得到阿罗汉、正等觉者的拘留孙佛如此教导、如此教诫的比丘众，也进入阿兰若，也来到树下，也进入空弃房屋，以慈俱在之心遍满一个方向而住，同样，第二个方向、第三个方向、第四个方向遍满而住。像这样，于上下四维，于一切处，把一切作为自己，对于涵盖一切的世界，以广大、巨大、无量、无怨恨、无嗔恚的慈俱在之心遍满而住。

以悲俱在之心遍满一个方向而住，同样，第二个方向、第三个方向、第四个方向遍满而住。像这样，于上下四维，于一切处，把一切作为自己，对于涵盖一切的世界，以广大、巨大、无量、无怨恨、无嗔恚的悲俱在之心遍满而住。

以喜俱在之心遍满一个方向而住，同样，第二个方向、第三个方向、第四个方向遍满而住。像这样，于上下四维，于一切处，把一切作为自己，对于涵盖一切的世界，以广大、巨大、无量、无怨恨、无嗔恚的喜俱在之心遍满而住。

以舍俱在之心遍满一个方向而住，同样，第二个方向、第三个方向、第四个方向遍满而住。像这样，于上下四维，于一切处，把一切作为自己，对于涵盖一切的世界，以广大、巨大、无量、无怨恨、无嗔恚的舍俱在之心遍满而住。”

510 “于是，帕皮摩，魔罗杜西这样思考：‘即使这样做，我也不知道此等持戒、有善法的比丘众的来处或去处。我附体于婆罗门居家者如何？“来，你们恭敬、尊敬、崇敬、供养此等持戒、有善法的比丘众，或许受到你们恭敬、尊敬、崇敬、供养的比丘们会有内心的变化。这样的话，魔罗杜西将得到机会。”’

于是，帕皮摩，魔罗杜西附体于婆罗门居家者：‘来，你们恭敬、尊敬、崇敬、供养此等持戒、有善法的比丘众，或许受到你们恭敬、尊敬、崇敬、供养的比丘们会有内心的变化。这样的话，魔罗杜西将得到机会。’于是，受到魔罗杜西附体的婆罗门居家者恭敬、尊敬、崇敬、供养此等持戒、有善法的比丘们。

于是，帕皮摩，那时死去的多数人，身体破灭，死后再生于善道的天界。”

511 “于是，阿罗汉、正等觉者的拘留孙佛对比丘众说道：‘诸比丘，婆罗门居家者受到魔罗杜西的附体：“来，你们恭敬、尊敬、崇敬、供养此等持戒、有善法的比丘们。或许受到你们恭敬、尊敬、崇敬、供养的比丘众会有内心的变化。这样的话，魔罗杜西将得到机会。”于是，受到魔罗杜西附体的婆罗门居家者恭敬、尊敬、崇敬、供养此等持戒、有善法的比丘众。诸比丘，你们要于身随观不净，于食物持厌腻想，于一切世界持不喜想，于诸行随观无常。’

于是，得到阿罗汉、正等觉者的拘留孙佛如此教导、如此教诫的比丘众，也进入阿兰若，也来到树下，也进入空弃房屋，于身随观不净，于食物持厌腻想，于一切世界持不喜想，于诸行随观无常。”

512 “于是，帕皮摩，阿罗汉、正等觉者的拘留孙佛于上午，着衣，持衣钵，以比杜拉尊者为随从沙门，进入村庄托钵乞食。此时，帕皮摩，魔罗杜西附体于某一童子，抓起石子打了比杜拉尊者的头顶。他的头被打破。然而，帕皮摩，被打破头、流着血的比杜拉尊者仍跟随在阿罗汉、正等觉者的拘留孙佛的后面。

于是，帕皮摩，阿罗汉、正等觉者的拘留孙佛如大象眺望般眺望而说道：‘魔罗杜西不知适可而止。’帕皮摩，魔罗杜西从那里死去，再生于大地狱。

帕皮摩，彼大地狱有三个名称，也叫六触处地狱，也叫木桩打击地狱，也叫各别受苦地狱。这时，帕皮摩，狱卒接近我，如下说道：‘朋友，当你的心脏上一个个地钉满木桩时，你将知道：“我将在地狱里受苦千年。”’帕皮摩，彼我数年、数百年、数千年，于彼大地狱中受苦。于彼大地狱的小增地狱中，历经万年，感受着一种叫做出起的苦受。帕皮摩，彼我的身体如人一般，头颅却如鱼。”

513 “攻击拘留孙，及比杜拉故。

有何等地狱，杜西往受苦；

攻击拘留孙，及比杜拉故；

有铁桩一百，众苦各别受；

有此等地狱，杜西往受苦。

佛弟子比丘，彼如是了知；

攻击彼比丘，恶魔往受苦。

诸天宫一劫，伫立海中央；

色如毗琉璃，绚烂又光耀；

仙女于此舞，缤纷种种色。

佛弟子比丘，彼如是了知；

攻击彼比丘，恶魔往受苦。

为佛所呵责，于僧众面前；

仅以足指撼，鹿子母讲堂。

佛弟子比丘，彼如是了知；

攻击彼比丘，恶魔往受苦。

仅以足拇指，撼彼最胜殿；

亦凭神通力，摇动诸天神。

佛弟子比丘，彼如是了知；

攻击彼比丘，恶魔往受苦。

于彼最胜殿，询问帝释天；

帝释可知否，爱尽诸解脱？

对彼所询问，帝释如实答。

佛弟子比丘，彼如是了知；

攻击彼比丘，恶魔往受苦。

于善法会堂，询问彼梵天；

往昔所持见，如今依旧否？

于梵天界中，是否见流光？

对彼所询问，梵天如实答；

我于梵天界，看见流光过；

由此今何言，我常我永久。

佛弟子比丘，彼如是了知；

攻击彼比丘，恶魔往受苦。

于大须弥顶，林及东胜身；

及地彼诸人，其依解脱触。

佛弟子比丘，彼如是了知；

攻击彼比丘，恶魔往受苦。

火决不思量，‘我要烧愚者’；

愚者触燃火，其唯自被烧。

如是汝魔罗，攻击彼如来；

惹火自烧身，如愚者触火。

攻击彼如来，魔罗生非福；

帕皮摩何思，报恶不现我。

死魔于长夜，所作恶积累；

魔罗远离佛，莫冀望比丘。

于彼恐怖林，比丘降伏魔；

恶意彼夜叉，于彼处消失。”

(降魔经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