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四．波吒釐經

1.這是我所聽見的：

有一次，世尊住在摩利一個稱為阿奴波的市鎮。

在上午，世尊穿好衣服，拿著大衣和缽入阿奴波化食，他心想： “現在入阿奴波化食時候還早，讓我先往跋伽婆種遊方者的園林，去跋伽婆種遊方者那裏吧。”

於是，世尊前往跋伽婆種遊方者的園林，去跋伽婆種遊方者那裏。

2.跋伽婆種遊方者對世尊說： “大德世尊，請過來，歡迎到來。大德世尊，你很久沒有到來了。大德世尊，座位已經預備好了，請坐。”

世尊坐在為他預備好的座位上，跋伽婆種遊方者以一低座坐在一邊。跋伽婆種遊方者對世尊說： “大德，前些日子善星．離車子前來我這裏，然後對我說： ‘跋伽婆，現在我要離棄世尊。跋伽婆，現在我不跟從世尊。’ 大德，善星．離車子曾否這樣說呢？”

“跋伽婆，善星．離車子曾經這樣說。

3.“跋伽婆，前些日子善星．離車子前來我那裏，對我作禮，坐在一邊，然後對我說： ‘大德，現在我要離棄世尊。大德，現在我不跟從世尊。’

“跋伽婆，善星．離車子說了那番話後，我對他說： ‘善星，我曾否對你這樣說過： “善星，來吧，你跟從我吧” ？’

“ ‘大德，沒有。’

“ ‘善星，你曾否對我這樣說過： “大德，我要跟從你” ？’

“ ‘大德，沒有。’

“ ‘善星，聽你所說，我不曾對你說過： “善星，來吧，你跟從我吧。” 你也不曾對我說過： “大德，我要跟從你。” 你這愚癡的人，為什麼你這樣來誣蔑我呢！你看，你這愚癡的人有多大的過失呢！’

4.“ ‘大德，世尊沒有作超於常人的神通給我看。’

“ ‘善星，我曾否對你這樣說過： “善星，來吧，你跟從我吧，我要作超於常人的神通給你看” ？’

“ ‘大德，沒有。’

“ ‘善星，你曾否對我這樣說過： “大德，我要跟從你，世尊要作超於常人的神通給我看” ？’

“ ‘大德，沒有。’

“ ‘善星，聽你所說，我不曾對你說過： “善星，來吧，你跟從我吧，我要作超於常人的神通給你看。” 你也不曾對我說過： “大德，我要跟從你，世尊要作超於常人的神通給我看。” 你這愚癡的人，為什麼你這樣來誣蔑我呢！

“ ‘善星，你認為怎樣，無論作或不作超於常人的神通，我說法的目的是否讓修行者擺脫輪迴與徹底盡除苦呢？’

“ ‘大德，無論作或不作超於常人的神通，世尊說法的目的就是讓修行者擺脫輪迴與徹底盡除苦。’

“ ‘善星，聽你所說，無論作或不作超於常人的神通，我說法的目的就是讓修行者擺脫輪迴與徹底盡除苦，那為什麼要我作超於常人的神通呢？你看，你這愚癡的人有多大的過失呢！’

5.“ ‘大德，世尊沒有為我宣說世間的起源。’

“ ‘善星，我曾否對你這樣說過： “善星，來吧，你跟從我吧，我要為你宣說世間的起源” ？’

“ ‘大德，沒有。’

“ ‘善星，你曾否對我這樣說過： “大德，我要跟從你，世尊要為我宣說世間的起源” ？’

“ ‘大德，沒有。’

“ ‘善星，聽你所說，我不曾對你說過： “善星，來吧，你跟從我吧，我要為你宣說世間的起源。” 你也不曾對我說過： “大德，我要跟從你，世尊要為我宣說世間的起源。” 你這愚癡的人，為什麼你這樣來誣蔑我呢！

“ ‘善星，你認為怎樣，無論宣說或不宣說世間的起源，我說法的目的是否讓修行者擺脫輪迴與徹底盡除苦呢？’

“ ‘大德，無論宣說或不宣說世間的起源，世尊說法的目的就是讓修行者擺脫輪迴與徹底盡除苦。’

“ ‘善星，聽你所說，無論宣說或不宣說世間的起源，我說法的目的就是讓修行者擺脫輪迴與徹底盡除苦，那為什麼要我宣說世間的起源呢？你看，你這愚癡的人有多大的過失呢！

6.“ ‘善星，你曾經在跋祇的村落之間多方面來稱讚我： “這位世尊是阿羅漢．等正覺．明行具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者．天人師．佛．世尊。” 善星，你曾經在跋祇的村落之間這樣多方面來稱讚我。

“ ‘善星，你曾經在跋祇的村落之間多方面來稱讚法： “法是由世尊開示出來的，是現生體證的，不會過時的，公開給所有人的，導向覺悟的，智者能在其中親身體驗的。” 善星，你曾經在跋祇的村落之間這樣多方面來稱讚法。

“ ‘善星，你曾經在跋祇的村落之間多方面來稱讚僧： “世尊的弟子僧善巧地進入正道，正直地進入正道，方法正確地進入正道，方向正確地進入正道，是四雙八輩的聖者；世尊的弟子僧值得受人供養，值得受人合掌，是世間無上的福田。” 善星，你曾經在跋祇的村落之間這樣多方面來稱讚僧。

“ ‘善星，雖然這樣，但讓我告訴你，讓我對你說，善星，人們將會說： “善星．離車子不能在喬答摩沙門座下修習梵行，他放棄修學，返回低俗的生活之中。” 善星，人們將會這樣說。’

“跋伽婆，那時我說，善星．離車子將會離開這裏的法和律，將會受如地獄那樣之苦。

7.“跋伽婆，有一次，我住在普目一個稱為優多羅的市鎮。

“在上午，我穿好衣服，拿著大衣和缽，善星．離車子以後學沙門的身份隨後而行，一起入優多羅化食。

“那時候，修習狗戒的拘羅迦提裸體外道四肢著地來行走，吃人們放在地上的食物，不用食具只用口來吃食物。善星．離車子看見那樣的情形，然後心想： ‘十分好，這位沙門真的是一位阿羅漢！他四肢著地來行走，吃人們放在地上的食物，不用食具只用口來吃食物！’

“跋伽婆，我以他心智知道善星．離車子的心念，於是對他說： ‘你這愚癡的人，你還稱自己為釋子嗎？’

“ ‘大德，為什麼世尊說 “你這愚癡的人，你還稱自己為釋子” 呢？’

“ ‘善星，你是否看見那個修習狗戒的拘羅迦提裸體外道四肢著地來行走，吃人們放在地上的食物，不用食具只用口來吃食物，然後心想 “十分好，這位沙門真的是一位阿羅漢！他四肢著地來行走，吃人們放在地上的食物，不用食具只用口來吃食物” 呢？’

“ ‘大德，是的。為什麼大德世尊會妒忌阿羅漢的呢？’

“ ‘你這愚癡的人，我不是妒忌阿羅漢。你要捨棄這些惡見的去處！不要讓這些惡見的去處為你長期帶來不利和苦惱！

“ ‘善星，你認為拘羅迦提裸體外道真的是一位阿羅漢，但他在七天後便會因為消化不良而命終，命終後投生在一種稱為迦羅迦的低等阿修羅之中，而遺骸則被人丟棄在荒塚的香草堆上。如果你喜歡的話，前往拘羅迦提裸體外道那裏，然後問他是否知道自己的去處。他是有可能知道的，他會為你說知道自己的去處：命終後投生在一種稱為迦羅迦的低等阿修羅之中。’

8.“跋伽婆，善星．離車子前往拘羅迦提裸體外道那裏，然後對他說： ‘拘羅迦提賢友，喬答摩沙門說，你七天後便會因為消化不良而命終，命終後投生在一種稱為迦羅迦的低等阿修羅之中，而遺骸則被人丟棄在荒塚的香草堆上。拘羅迦提賢友，你要適量地吃食物，適量地飲飲品，這樣的話，喬答摩沙門的說話便會成為謊言。’

“跋伽婆，善星．離車子對如來沒有敬信，一天一天地計算著，但到了第七天，拘羅迦提裸體外道因為消化不良而命終，命終後投生在一種稱為迦羅迦的低等阿修羅之中，遺骸被人丟棄在荒塚的香草堆上。

9.“跋伽婆，善星．離車子聽到 ‘拘羅迦提裸體外道因為消化不良而命終，遺骸被人丟棄在荒塚的香草堆上’ 那個消息，於是前往荒塚的香草堆，去到拘羅迦提裸體外道的遺骸那裏，然後用手掌拍打拘羅迦提裸體外道的遺骸三次，說： ‘拘羅迦提賢友，你知道自己的去處嗎？’

“跋伽婆，拘羅迦提裸體外道坐了起來，用手按摩自己的腰背，說： ‘善星賢友，我知道自己的去處，我命終後已經投生在一種稱為迦羅迦的低等阿修羅之中。’ 他說完話後又躺回下去。

10.“跋伽婆，善星．離車子前來我那裏，對我作禮，然後坐在一邊。我對他說： ‘善星，你認為怎樣，我對拘羅迦提裸體外道所作的解說，結果有沒有不同呢？’

“ ‘大德，世尊對拘羅迦提裸體外道所作的解說，結果沒有不同。’

“ ‘善星，你認為怎樣，這樣是作超於常人的神通，還是不作超於常人的神通呢？’

“ ‘大德，這樣就是作超於常人的神通。’

“ ‘善星，你這愚癡的人，我作了超於常人的神通，但你竟然還這樣說： “世尊沒有作超於常人的神通給我看。” 你看，你這愚癡的人有多大的過失呢！’

“跋伽婆，那時我說，善星．離車子將會離開這裏的法和律，將會受如地獄那樣之苦。

11.“跋伽婆，有一次，我住在毗舍離大林的尖頂講堂。

“那時候，摩蘇迦裸體外道住在毗舍離，他在毗舍離的村落之間取得最高的得著，最高的名聲，他行踐七句願：終生裸體，不穿衣服；終生行梵行，不作淫欲法；終生飲酒食肉[^1]，不吃粥飯；終生不越過毗舍離東的優提那廟；終生不越過毗舍離南的喬答摩廟；終生不越過毗舍離西的七芒果廟；終生不越過毗舍離北的多子廟。

“他因為行踐七句願，所以在毗舍離的村落之間取得最高的得著，最高的名聲。

12.“跋伽婆，善星．離車子前往摩蘇迦裸體外道那裏，然後問他一些問題，但摩蘇迦裸體外道不能解答，不能解答問題的摩蘇迦裸體外道更流露出忿怒、瞋恚、不滿。善星．離車子心想： ‘十分好，這位沙門真的是一位阿羅漢！我可能冒犯了他，不要讓這件事情為我長期帶來不利和苦惱！’

13.“跋伽婆，善星．離車子前來我那裏，對我作禮，然後坐在一邊。我對他說： ‘你這愚癡的人，你還稱自己為釋子嗎？’

“ ‘大德，為什麼世尊說 “你這愚癡的人，你還稱自己為釋子” 呢？’

“ ‘善星，你是否前往摩蘇迦裸體外道那裏，然後問他一些問題，但摩蘇迦裸體外道不能解答，不能解答問題的摩蘇迦裸體外道更流露出忿怒、瞋恚、不滿，你然後心想 “十分好，這位沙門真的是一位阿羅漢！我可能冒犯了他，不要讓這件事情為我長期帶來不利和苦惱” 呢？’

“ ‘大德，是的。為什麼大德世尊會妒忌阿羅漢的呢？’

“ ‘你這愚癡的人，我不是妒忌阿羅漢。你要捨棄這些惡見的去處！不要讓這些惡見的去處為你長期帶來不利和苦惱！

“ ‘善星，你認為摩蘇迦裸體外道真的是一位阿羅漢，但他不久之後便會穿回衣服，娶妻子，吃回粥飯，越過所有毗舍離的寺廟，命終時失去名聲。’

“跋伽婆，摩蘇迦裸體外道不久之後便穿回衣服，娶妻子，吃回粥飯，越過所有毗舍離的寺廟，命終時失去名聲。

14.“善星．離車子聽到 ‘摩蘇迦裸體外道穿回衣服，娶妻子，吃回粥飯，越過所有毗舍離的寺廟，命終時失去名聲’ 那個消息，於是前來我那裏，對我作禮，然後坐在一邊。我對他說： ‘善星，你認為怎樣，我對摩蘇迦裸體外道所作的解說，結果有沒有不同呢？’

“ ‘大德，世尊對摩蘇迦裸體外道所作的解說，結果沒有不同。’

“ ‘善星，你認為怎樣，這樣是作超於常人的神通，還是不作超於常人的神通呢？’

“ ‘大德，這樣就是作超於常人的神通。’

“ ‘善星，你這愚癡的人，我作了超於常人的神通，但你竟然還這樣說： “世尊沒有作超於常人的神通給我看。” 你看，你這愚癡的人有多大的過失呢！’

“跋伽婆，那時我說，善星．離車子將會離開這裏的法和律，將會受如地獄那樣之苦。

15.“跋伽婆，有一次，我住在毗舍離大林的尖頂講堂。

“那時候，波吒釐子裸體外道住在毗舍離，他在毗舍離的村落之間取得最高的得著，最高的名聲，他對毗舍離的大眾說： ‘喬答摩沙門聲稱具有智，我也聲稱具有智，具有智的人應跟另一個具有智的人比試超於常人的神通。如果喬答摩沙門走一半路到我這裏來，我會走一半路到他那裏去；我們兩人便可以在那裏作超於常人的神通。如果喬答摩沙門作一種超於常人的神通，我會作兩種；如果喬答摩沙門作兩種超於常人的神通，我會作四種；如果喬答摩沙門作四種超於常人的神通，我會作八種；無論喬答摩沙門作多少超於常人的神通，我都會作他兩倍超於常人的神通。’

16.“跋伽婆，善星．離車子前來我那裏，對我作禮，坐在一邊，然後將波吒釐子裸體外道的說話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善星．離車子說了那番話後，我對他說： ‘善星，若波吒釐子裸體外道不捨棄這樣的說話，不捨棄這樣的心，不放下這樣的見，是沒有能力到來我面前的。如果他這樣想： “我不捨棄這樣的說話，不捨棄這樣的心，不放下這樣的見，能夠去到喬答摩沙門面前。” 他的頭將會破碎掉。’

17.“ ‘大德，世尊要守護你的說話，善逝要守護你的說話。’

“ ‘善星，你為什麼說 “世尊要守護你的說話，善逝要守護你的說話” 呢？’

“ ‘大德，世尊這樣肯定地說波吒釐子裸體外道，他即使以一個化身而到來世尊面前，世尊都會成為妄語者。’

18.“ ‘善星，如來的說話什麼時候有錯誤呢！’

“ ‘大德，世尊這樣肯定地說波吒釐子裸體外道，究竟是世尊以他心智知道他的心念，還是天神告訴如來有關的事情的呢？’

“ ‘善星，我以他心智知道他的心念，也有天神告訴我有關的事情。有一個名叫阿耆多將軍的離車人最近命終，他投生在三十三天之中，他前來告訴我： “大德，波吒釐子裸體外道不知羞愧，波吒釐子裸體外道說妄語！他在毗舍離的村落之間說我投生在大地獄。大德，我不是投生在大地獄，而是投生在三十三天。大德，波吒釐子裸體外道不知羞愧，波吒釐子裸體外道說妄語！

“ ‘ “大德，若波吒釐子裸體外道不捨棄這樣的說話，不捨棄這樣的心，不放下這樣的見，是沒有能力到來世尊面前的。如果他這樣想： ‘我不捨棄這樣的說話，不捨棄這樣的心，不放下這樣的見，能夠去到喬答摩沙門面前。’ 他的頭將會破碎掉。”

“ ‘善星，我以他心智知道他的心念，也有天神告訴我有關的事情。

“ ‘善星，我要入毗舍離化食。在化食完畢，吃過食物後便會前往波吒釐子裸體外道的園林午休。如果你喜歡的話，現在可以去告訴他。’

19.“跋伽婆，在上午，我穿好衣服，拿著大衣和缽入毗舍離化食。在化食完畢，吃過食物後便前往波吒釐子裸體外道的園林午休。

“那時候，善星．離車子匆忙地走入毗舍離，前往一些著名的離車人那裏，然後對他們說： ‘賢友們，世尊入毗舍離化食，在化食完畢，吃過食物後便會前往波吒釐子裸體外道的園林午休。賢友們快去吧，賢友們快去吧！將會有沙門作超於常人的神通！’

“那些著名的離車人聽到那個消息，大家都說： ‘賢者們，我們一起去吧！’

“善星．離車子再前往一些有大壇場的婆羅門、富有的居士、著名的外道、著名的沙門婆羅門那裏，然後對他們說： ‘賢友們，世尊入毗舍離化食，在化食完畢，吃過食物後便會前往波吒釐子裸體外道的園林午休。賢友們快去吧，賢友們快去吧！將會有沙門作超於常人的神通！’

“那些有大壇場的婆羅門、富有的居士、著名的外道、著名的沙門婆羅門聽到那個消息，大家都說： ‘賢者們，我們一起去吧！’

“那時候，那些著名的離車人、有大壇場的婆羅門、富有的居士、著名的外道、著名的沙門婆羅門一起前往波吒釐子裸體外道的園林，那個大眾有無數百人、無數千人。

20.“跋伽婆，波吒釐子裸體外道聽到那個消息： ‘很多著名的離車人、有大壇場的婆羅門、富有的居士、著名的外道、著名的沙門婆羅門一起來到自己的園林，還有喬答摩沙門坐在自己的園林午休。’ 他感到恐懼、緊張、害怕、驚慌、毛骨悚然，於是前往填杜迦奴遊方者的園林躲避。

“大眾聽到 ‘波吒釐子裸體外道前往填杜迦奴遊方者的園林躲避’ 那個消息，於是吩咐一個下人： ‘賢者，來吧，你前往填杜迦奴遊方者的園林，去波吒釐子裸體外道那裏，然後對他說： “波吒釐子賢友，很多著名的離車人、有大壇場的婆羅門、富有的居士、著名的外道、著名的沙門婆羅門一起來到賢友的園林，還有喬答摩沙門坐在賢友的園林午休。波吒釐子賢友，你曾對毗舍離的大眾說，喬答摩沙門聲稱具有智，你也聲稱具有智，具有智的人應跟另一個具有智的人比試超於常人的神通。如果喬答摩沙門走一半路到你這裏來，你會走一半路到他那裏去；你們兩人便可以在那裏作超於常人的神通。如果喬答摩沙門作一種超於常人的神通，你會作兩種；如果喬答摩沙門作兩種超於常人的神通，你會作四種；如果喬答摩沙門作四種超於常人的神通，你會作八種；無論喬答摩沙門作多少超於常人的神通，你都會作他兩倍超於常人的神通。波吒釐子賢友，快走一半路吧，喬答摩沙門已經走了全程的路去到賢友的園林，然後坐下來午休了。” ’

21.“跋伽婆，那個下人回答大眾： ‘好的。’ 於是前往填杜迦奴遊方者的園林，去到波吒釐子裸體外道那裏，然後將大眾的說話告訴他。

“那個下人說了那番話後，波吒釐子裸體外道對他說： ‘賢友，我立即去。賢友，我立即去。’ 波吒釐子裸體外道說完話後，在座位上扭動，怎樣也不能起座。

“那個下人對他說： ‘波吒釐子賢友，你怎麼樣，究竟是你的臀部黏著坐具，還是坐具黏著你的臀部？你說立即去，但又在座位上扭動，怎樣也不能起座。’

“那個下人說了那番話後，波吒釐子裸體外道再對他說： ‘賢友，我立即去。賢友，我立即去。’ 波吒釐子裸體外道說完話後，還是在座位上扭動，怎樣也不能起座。

22.“跋伽婆，那個下人看了波吒釐子裸體外道狼狽不堪的境況，於是回去大眾那裏，然後告訴他們： ‘波吒釐子裸體外道狼狽不堪，他說立即來，但又在座位上扭動，怎樣也不能起座。’

“那個下人說了那番話後，我對大眾說： ‘賢友們，若波吒釐子裸體外道不捨棄這樣的說話，不捨棄這樣的心，不放下這樣的見，是沒有能力到來我面前的。如果他這樣想： “我不捨棄這樣的說話，不捨棄這樣的心，不放下這樣的見，能夠去到喬答摩沙門面前。” 他的頭將會破碎掉。’

第一誦完

1.“跋伽婆，那時候，有一個離車人的大臣起座，然後對大眾說： ‘賢者們，既然這樣，你們在這裏等一會兒，讓我去波吒釐子裸體外道那裏，我將能把他帶到這個大眾中來。’

“於是，那個大臣前往填杜迦奴遊方者的園林，去到波吒釐子裸體外道那裏，然後將大眾的說話告訴他。

2.“跋伽婆，那個大臣說了那番話後，波吒釐子裸體外道對他說： ‘賢友，我立即去。賢友，我立即去。’ 波吒釐子裸體外道說完話後，在座位上扭動，怎樣也不能起座。

“那個大臣對他說： ‘波吒釐子賢友，你怎麼樣，究竟是你的臀部黏著坐具，還是坐具黏著你的臀部？你說立即去，但又在座位上扭動，怎樣也不能起座。’

“那個大臣說了那番話後，波吒釐子裸體外道再對他說： ‘賢友，我立即去。賢友，我立即去。’ 波吒釐子裸體外道說完話後，還是在座位上扭動，怎樣也不能起座。

3.“跋伽婆，那個大臣看了波吒釐子裸體外道狼狽不堪的境況，於是回去大眾那裏，然後告訴他們： ‘波吒釐子裸體外道狼狽不堪，他說立即來，但又在座位上扭動，怎樣也不能起座。’

“那個大臣說了那番話後，我對大眾說： ‘賢友們，若波吒釐子裸體外道不捨棄這樣的說話，不捨棄這樣的心，不放下這樣的見，是沒有能力到來我面前的。如果他這樣想： “我不捨棄這樣的說話，不捨棄這樣的心，不放下這樣的見，能夠去到喬答摩沙門面前。” 他的頭將會破碎掉。如果離車人想用皮帶套著波吒釐子裸體外道，然後用牛拖他過來的話，或是皮帶會斷掉，或是波吒釐子裸體外道會斷掉。’

4.“跋伽婆，那時候，木缽遊方者的弟子吒利耶起座，然後對大眾說： ‘賢者們，既然這樣，你們在這裏等一會兒，讓我去波吒釐子裸體外道那裏，我將能把他帶到這個大眾中來。’

“於是，吒利耶前往填杜迦奴遊方者的園林，去到波吒釐子裸體外道那裏，將大眾的說話告訴他，然後再對他說： ‘波吒釐子賢友，你來吧。只要你來，你便會勝，喬答摩沙門便會敗了。’

5.“跋伽婆，吒利耶說了那番話後，波吒釐子裸體外道對他說： ‘賢友，我立即去。賢友，我立即去。’ 波吒釐子裸體外道說完話後，在座位上扭動，怎樣也不能起座。

“吒利耶對他說： ‘波吒釐子賢友，你怎麼樣，究竟是你的臀部黏著坐具，還是坐具黏著你的臀部？你說立即去，但又在座位上扭動，怎樣也不能起座。’

“吒利耶說了那番話後，波吒釐子裸體外道再對他說： ‘賢友，我立即去。賢友，我立即去。’ 波吒釐子裸體外道說完話後，還是在座位上扭動，怎樣也不能起座。

6.“跋伽婆，吒利耶看了波吒釐子裸體外道狼狽不堪的境況，於是對他說： ‘波吒釐子賢友，從前，身為野獸之王的獅子心想： “讓我依止密林來生活，安頓在獸穴之中吧。當我安頓下來後，每天在黃昏的時候從獸穴出來，先作一輪伸腰，之後環視四方，再作三次獅子吼，然後便外出獵食。我要到獸群中獵食美味的動物，吃牠們的嫩肉，然後便返回獸穴之中。”

“ ‘波吒釐子賢友，於是，身為野獸之王的獅子依止密林來生活，安頓在獸穴之中。當牠安頓下來後，每天在黃昏的時候從獸穴出來，先作一輪伸腰，之後環視四方，再作三次獅子吼，然後便外出獵食。牠到獸群中獵食美味的動物，吃牠們的嫩肉，然後便返回獸穴之中。

7.“ ‘波吒釐子賢友，有一隻自命不凡和有幾分氣力的老豺，靠獅子吃剩的食物來生活，牠心想： “跟我來比，野獸之王的獅子算是什麼呢！讓我也依止密林來生活，安頓在獸穴之中吧。當我安頓下來後，每天在黃昏的時候從獸穴出來，先作一輪伸腰，之後環視四方，再作三次獅子吼，然後便外出獵食。我要到獸群中獵食美味的動物，吃牠們的嫩肉，然後便返回獸穴之中。”

“ ‘波吒釐子賢友，於是，老豺依止密林來生活，安頓在獸穴之中。當牠安頓下來後，在黃昏的時候從獸穴出來，先作一輪伸腰，之後環視四方，然後想作三次獅子吼。但是，豺是作不出獅子吼的，只能作出豺鳴。跟獅子吼來比，豺的鳴叫聲算是什麼呢！

“ ‘波吒釐子賢友，同樣地，你依仗善逝的名聲來生活，像吃善逝吃剩的食物那樣，還想跟如來．阿羅漢．等正覺來比試。跟如來．阿羅漢．等正覺來比，低劣的波吒釐子算是什麼呢！’

8.“跋伽婆，吒利耶說了這個譬喻，不能令波吒釐子裸體外道離開他的座位，於是再對他說：

“ ‘老豺自視為雄獅，

　百獸之中自稱王，

　但只能作豺鳴叫，

　跟獅子吼何能比！

“ ‘波吒釐子賢友，同樣地，你依仗善逝的名聲來生活，像吃善逝吃剩的食物那樣，還想跟如來．阿羅漢．等正覺來比試。跟如來．阿羅漢．等正覺來比，低劣的波吒釐子算是什麼呢！’

9.“跋伽婆，吒利耶說了這個譬喻，也不能令波吒釐子裸體外道離開他的座位，於是再對他說：

“ ‘依他名聲而生活，

　跟隨別人之殘食，

　不見自己之本質，

　老豺視己為猛獸，

　但只能作豺鳴叫，

　跟獅子吼何能比！

“ ‘波吒釐子賢友，同樣地，你依仗善逝的名聲來生活，像吃善逝吃剩的食物那樣，還想跟如來．阿羅漢．等正覺來比試。跟如來．阿羅漢．等正覺來比，低劣的波吒釐子算是什麼呢！’

10.“跋伽婆，吒利耶說了這個譬喻，也不能令波吒釐子裸體外道離開他的座位，於是再對他說：

“ ‘老豺飽食蛙與鼠，

　或食荒塚中遺骸，

　然後入於空林中，

　百獸之中自稱王，

　但只能作豺鳴叫，

　跟獅子吼何能比！

“ ‘波吒釐子賢友，同樣地，你依仗善逝的名聲來生活，像吃善逝吃剩的食物那樣，還想跟如來．阿羅漢．等正覺來比試。跟如來．阿羅漢．等正覺來比，低劣的波吒釐子算是什麼呢！’

11.“跋伽婆，吒利耶說了這個譬喻，也不能令波吒釐子裸體外道離開他的座位，於是回到大眾那裏，然後告訴他們： ‘賢者們，波吒釐子裸體外道狼狽不堪，他說立即來，但又在座位上扭動，怎樣也不能起座。’

12.“跋伽婆，吒利耶說了那番話後，我對大眾說： ‘賢友們，若波吒釐子裸體外道不捨棄這樣的說話，不捨棄這樣的心，不放下這樣的見，是沒有能力到來我面前的。如果他這樣想： “我不捨棄這樣的說話，不捨棄這樣的心，不放下這樣的見，能夠去到喬答摩沙門面前。” 他的頭將會破碎掉。如果離車人想用皮帶套著波吒釐子裸體外道，然後用牛拖他過來的話，或是皮帶會斷掉，或是波吒釐子裸體外道會斷掉。’

13.“跋伽婆，那時候，我為大眾說法，對他們開示，對他們教導，使他們景仰，使他們歡喜，令他們從大結縛之中解脫出來。我為八萬四千個眾生拔除苦難，之後我進入火界定，上昇至七棵棕櫚樹高度的空中，身體散發各種光亮、各種火焰、各種香氣，遍及七棵棕櫚樹的範圍，然後出現在大林的尖頂講堂之中。

“跋伽婆，那時候，善星．離車子前來我那裏，對我作禮，然後坐在一邊。我對他說： ‘善星，你認為怎樣，我對波吒釐子裸體外道所作的解說，結果有沒有不同呢？’

“ ‘大德，世尊對波吒釐子裸體外道所作的解說，結果沒有不同。’

“ ‘善星，你認為怎樣，這樣是作超於常人的神通，還是不作超於常人的神通呢？’

“ ‘大德，這樣就是作超於常人的神通。’

“ ‘善星，你這愚癡的人，我作了超於常人的神通，但你竟然還這樣說： “世尊沒有作超於常人的神通給我看。” 你看，你這愚癡的人有多大的過失呢！’

“跋伽婆，那時我說，善星．離車子將會離開這裏的法和律，將會受如地獄那樣之苦。

14.“跋伽婆，我知道世間的起源，我也知道更深入的世間起源[^2]；知道更深入的世間起源便會沒有取著，沒有取著便會親身體會寂滅。如來有這種知，所以是不會經歷不幸的。

“跋伽婆，有些沙門婆羅門宣說：他們的師承說，世間的起源由自在天、梵天而來。

“我會前往他們那裏，然後問他們： ‘聽說賢友們的師承說，世間的起源由自在天、梵天而來。這是真的嗎？’

“他們會答是，我會再問他們： ‘根據你們的師承說，世間的起源由自在天、梵天而來。當中的過程是怎麼樣的呢？’

“他們將不能解答我的問題，因為不能解答而問我，我便會為他們解說：

15.“ ‘賢友們，世間長久時間之前在成劫的時候，大多數眾生投生在光音天之中。他們以善意所生，以喜悅為食糧，自身有光芒，在空中行走，端嚴。他們長久在那裏生活。

“ ‘賢友們，在過了長久的時間到了壞劫的時候，有一個空梵天宮出現。在光音天之中有一個眾生由於壽盡、福盡，死後投生在空梵天宮。他以善意所生，以喜悅為食糧，自身有光芒，在空中行走，端嚴。他長久在那裏生活。

“ ‘當他長時間單獨生活時，生起了不安、不悅、困惱，心想： “什麼時候才有其他眾生到這裏來呢！” 這時候，在光音天之中又有另一些眾生由於壽盡、福盡，死後投生在這個梵天宮，他們成為梵天眾。他們也是以善意所生，以喜悅為食糧，自身有光芒，在空中行走，端嚴。他們長久在那裏生活。

16.“ ‘賢友們，第一個投生在那裏的眾生心想： “我是梵天，是大梵．征服者．無敵者．全見者．全能者．帝主．創造者．造物者．至高無上者．驅動者．降伏者．眾生之父。其他眾生都是由我化現出來的，這是什麼原因呢？之前我心想： ‘什麼時候才有其他眾生到這裏來呢！’ 因為我有這種決意，所以便有這些眾生到這裏來了。”

“ ‘之後投生在那裏的眾生心想： “這位賢者是一位梵天，是大梵．征服者．無敵者．全見者．全能者．帝主．創造者．造物者．至高無上者．驅動者．降伏者．眾生之父。我們都是由這位梵天賢者化現出來的，這是什麼原因呢？我們看見他是第一個投生在這裏的，我們是之後才投生在這裏的。”

17.“ ‘賢友們，第一個投生在那裏的眾生壽命比較長、外觀比較好、能力比較大，之後投生在那裏的眾生壽命比較短、外觀比較差、能力比較小。

“ ‘賢友們，那些壽命比較短、外觀比較差、能力比較小的眾生在那裏死亡之後，是有可能投生到我們這裏來的。當他們投生到這裏來的時候，出家過沒有家庭的生活；當他們出家過沒有家庭生活的時候，勤奮、精勤、有修持、不放逸、正意、內心觸證定境。他們內心有定，能憶起過去生的事情。他們這樣說： “有位賢者是一位梵天，是大梵．征服者．無敵者．全見者．全能者．帝主．創造者．造物者．至高無上者．驅動者．降伏者．眾生之父。我們都是由這位梵天賢者化現出來的，他是常恆、牢固、持久、不變、一直長存下去的。我們由梵天化現，是無常、不牢固、短壽、會死亡的，現在投生到這裏來了。”

“ ‘賢友們，根據你們的師承說，世間的起源由自在天、梵天而來。當中的過程就是這樣的了。’

“跋伽婆，他們會說： ‘喬答摩賢友，這是我們的師承，現在由喬答摩尊者說出來。’

“跋伽婆，我知道世間的起源，我也知道更深入的世間起源；知道更深入的世間起源便會沒有取著，沒有取著便會親身體會寂滅。如來有這種知，所以是不會經歷不幸的。

18.“跋伽婆，有些沙門婆羅門宣說：他們的師承說，世間的起源由享樂腐化天而來。

“我會前往他們那裏，然後問他們： ‘聽說賢友們的師承說，世間的起源由享樂腐化天而來。這是真的嗎？’

“他們會答是，我會再問他們： ‘根據你們的師承說，世間的起源由享樂腐化天而來。當中的過程是怎麼樣的呢？’

“他們將不能解答我的問題，因為不能解答而問我，我便會為他們解說：

“ ‘賢友們，一些稱為 “享樂腐化” 的天神，他們持續不斷戲笑、享樂、尋歡作樂；當他們持續不斷戲笑、享樂、尋歡作樂的時候，心念便會迷癡；因為心念迷癡，所以在那裏死亡。

“ ‘賢友們，那些享樂腐化的天神在那裏死亡之後，是有可能投生到我們這裏來的。當他們投生到這裏來的時候，出家過沒有家庭的生活；當他們出家過沒有家庭生活的時候，勤奮、精勤、有修持、不放逸、正意、內心觸證定境。他們內心有定，能憶起過去生的事情。他們這樣說： “那些不腐化的天神賢者不會不斷戲笑、享樂、尋歡作樂；當他們不會不斷戲笑、享樂、尋歡作樂的時候，心念便不會迷癡；因為心念不迷癡，他們不會死亡。他們是常恆、牢固、持久、不變、一直長存下去的。我們是享樂腐化的天神，持續不斷戲笑、享樂、尋歡作樂；當我們持續不斷戲笑、享樂、尋歡作樂的時候，心念便會迷癡；因為心念迷癡，所以在那裏死亡。我們是無常、不牢固、短壽、會死亡的，現在投生到這裏來了。”

“ ‘賢友們，根據你們的師承說，世間的起源由享樂腐化天而來。當中的過程就是這樣的了。’

“跋伽婆，他們會說： ‘喬答摩賢友，這是我們的師承，現在由喬答摩尊者說出來。’

“跋伽婆，我知道世間的起源，我也知道更深入的世間起源；知道更深入的世間起源便會沒有取著，沒有取著便會親身體會寂滅。如來有這種知，所以是不會經歷不幸的。

19.“跋伽婆，有些沙門婆羅門宣說：他們的師承說，世間的起源由意腐化天而來。

“我會前往他們那裏，然後問他們： ‘聽說賢友們的師承說，世間的起源由意腐化天而來。這是真的嗎？’

“他們會答是，我會再問他們： ‘根據你們的師承說，世間的起源由意腐化天而來。當中的過程是怎麼樣的呢？’

“他們將不能解答我的問題，因為不能解答而問我，我便會為他們解說：

“ ‘賢友們，一些稱為 “意腐化” 的天神，他們不斷互相注視；當他們不斷互相注視時，互相的內心便會腐化；內心腐化便互相都會身疲累、心疲累。那些天神因此而死亡。

“ ‘賢友們，那些意腐化的天神在那裏死亡之後，是有可能投生到我們這裏來的。當他們投生到這裏來的時候，出家過沒有家庭的生活；當他們出家過沒有家庭生活的時候，勤奮、精勤、有修持、不放逸、正意、內心觸證定境。他們內心有定，能憶起過去生的事情。他們這樣說： “那些不腐化的天神賢者不會不斷互相注視，當他們不會不斷互相注視時內心便不會腐化，內心不會腐化便不會身疲累、心疲累，他們不會死亡。他們是常恆、牢固、持久、不變、一直長存下去的。我們意腐化的天神不斷互相注視；當我們不斷互相注視時，互相的內心便會腐化；內心腐化便互相都會身疲累、心疲累。我們因此而死亡。我們是無常、不牢固、短壽、會死亡的，現在投生到這裏來了。”

“ ‘賢友們，根據你們的師承說，世間的起源由意腐化天而來。當中的過程就是這樣的了。’

“跋伽婆，他們會說： ‘喬答摩賢友，這是我們的師承，現在由喬答摩尊者說出來。’

“跋伽婆，我知道世間的起源，我也知道更深入的世間起源；知道更深入的世間起源便會沒有取著，沒有取著便會親身體會寂滅。如來有這種知，所以是不會經歷不幸的。

20.“跋伽婆，有些沙門婆羅門宣說：他們的師承說，世間的起源是沒有原因而來的。

“我會前往他們那裏，然後問他們： ‘聽說賢友們的師承說，世間的起源是沒有原因而來的。這是真的嗎？’

“他們會答是，我會再問他們： ‘根據你們的師承說，世間的起源是沒有原因而來的。當中的過程是怎麼樣的呢？’

“他們將不能解答我的問題，因為不能解答而問我，我便會為他們解說：

“ ‘賢友們，一些稱為 “無想有情” 的天神，這些天神在生起想的時候便會死亡，這些眾生在那裏死亡之後，是有可能投生到我們這裏來的。當他們投生到這裏來的時候，出家過沒有家庭的生活；當他們出家過沒有家庭生活的時候，勤奮、精勤、有修持、不放逸、正意、內心觸證定境。他們內心有定，能憶起過去無想有情天所生起的想。他們這樣說： “我和世間的生起是沒有原因的。這是什麼原因呢？我之前是不存在的，現在成為一個眾生了。”

“ ‘賢友們，根據你們的師承說，世間的起源沒有原因而來。當中的過程就是這樣的了。’

“跋伽婆，他們會說： ‘喬答摩賢友，這是我們的師承，現在由喬答摩尊者說出來。’

“跋伽婆，我知道世間的起源，我也知道更深入的世間起源；知道更深入的世間起源便會沒有取著，沒有取著便會親身體會寂滅。如來有這種知，所以是不會經歷不幸的。

21.“跋伽婆，我是這樣說的，但一些沙門婆羅門不真、虛假、不確、不實地誹謗我： ‘喬答摩沙門和比丘說顛倒的法義。他們說，進入淨解脫的時候，會視所有事物為不淨。’

“跋伽婆，我不是那樣說的。跋伽婆，我說，進入淨解脫的時候，會視所有事物為清淨。”

“大德，那些說世尊和比丘顛倒的人，他們才是顛倒的。大德，我對世尊有淨信，知道世尊有能力為我說法，使我進入淨解脫的。”

“跋伽婆，你是一個外道，接受外道的教義，持外道的信願，修外道的修習，過外道的生活，這樣是很難進入淨解脫的。

“跋伽婆，你首先還是好好地守護著對我的淨信吧。”

“大德，如果我是一個外道，接受外道的教義，持外道的信願，修外道的修習，過外道的生活，這樣是很難進入淨解脫的話，那麼我首先還是好好地守護著對世尊的淨信。”

世尊說了以上的話後，跋伽婆種遊方者對世尊的說話心感高興，滿懷歡喜。

第二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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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根據漢譯本《長阿含經》的記載，這裏是不飲酒食肉。見《大正藏》第一冊六十六頁下。

[^2]: 根據漢譯本《長阿含經》的記載，更深入的世間起源是 “苦、集、滅、道、味、患、離” 的義理，詳細內容可參閱《大正藏》第一冊六十九頁中。凡夫因為不知這些義理，所以無始以來不斷使內在與外在的世間不斷流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