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身至念经(kayagatasatisuttam)

153 如是我闻。

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城附近的祇陀林给孤独园。在此，众多比丘众吃完饭，结束托钵食以后，聚集在集会所共坐。于是，在他们中间生起如此话题：“诸朋友，真是稀有！诸朋友，真是未曾有！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世尊阐述了身至念修行的修习、多修，会有大果报、大功德。”实际上此为彼比丘众中断的话题。

傍晚时分，佛陀从禅坐出定，接近集会所，靠近以后坐在准备好的坐具上。安坐后，佛陀询问比丘众：“诸比丘，你们现在为了什么话题共坐一起？你们中断的话题是什么？”

“尊师，我们吃完饭，结束托钵食以后，聚集在集会所共坐。于是，在我们中间生起此未完的话题：‘诸朋友，真是稀有！诸朋友，真是未曾有！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世尊阐述了身至念修行的修习、多修，会有大果报、大功德。’尊师，这就是我们中断的话题，此时，世尊进来。”

154 “诸比丘，如何修习身至念？如何多修而有大果报、大利益？在此，诸比丘，比丘或进入阿兰若或来到树下或进入空弃房屋，结跏趺而坐，保持身体正直，于面前起念。其具念呼气，具念吸气。长呼气时，深知‘我长呼气’；长吸气时，深知‘我长吸气’；短呼气时，深知‘我短呼气’；短吸气时，深知‘我短吸气’。学习‘我感受全身呼气’；学习‘我感受全身吸气’；学习‘我安静身行呼气’；学习‘我安静身行吸气’。像这样，其不放逸，具正勤，自我努力而住，那些与家庭有关的忆念和思维都被舍弃。由于将那些舍弃，故心于内住立、安稳、专一、安定。像这样，诸比丘，比丘修习身至念。

进而，诸比丘，比丘行走时，深知‘我行走’。站立时，深知‘我站立’。坐时，深知‘我坐’。卧时，深知‘我卧’。如实关注其身体，如实对其深知。像这样，其不放逸，具正勤，自我努力而住，那些与家庭有关的忆念和思维都被舍弃。由于将那些舍弃，故心于内住立、安稳、专一、安定。像这样，诸比丘，比丘修习身至念。

进而，诸比丘，比丘前进、后退时是正知行者。前视、后视时是正知行者。曲臂、伸臂时是正知行者。受持僧伽梨衣、钵、衣时是正知行者。吃、喝、咀嚼、品尝时是正知行者。行大便、小便时是正知行者。行走、站立、就座、睡眠、清醒、言语、沉默时是正知行者。像这样，其不放逸，具正勤，自我努力而住，那些与家庭有关的忆念和思维都被舍弃。由于将那些舍弃，故心于内住立、安稳、专一、安定。像这样，诸比丘，比丘修习身至念。

进而，诸比丘，比丘观察脚底以上、发梢以下、四周包裹着皮肤、充满种种不净物的此身体：‘此身体具有头发、体毛、指甲、牙齿、皮肤、肉、筋、骨、骨髓、肾脏、心脏、肝脏、胸膜、脾脏、肺脏、肠子、肠间膜、胃中物、大便、胆汁、痰、脓、血、汗、脂肪、泪水、脂膏、唾液、鼻涕、关节滑液、小便。’

诸比丘，例如，有装满各种谷物的两头开口的袋子，装着诸如粳米、糙米、绿豆、蚕豆、芝麻、大米。有眼之人打开察看：‘这是粳米，这是糙米，这是绿豆，这是蚕豆，这是芝麻，这是大米。’像这样，诸比丘，比丘观察脚底以上、发梢以下、四周包裹着皮肤、充满种种不净物的此身体：‘此身体具有头发、体毛、指甲、牙齿、皮肤、肉、筋、骨、骨髓、肾脏、心脏、肝脏、胸膜、脾脏、肺脏、肠子、肠间膜、胃中物、大便、胆汁、痰、脓、血、汗、脂肪、泪水、脂膏、唾液、鼻涕、关节滑液、小便。’像这样，其不放逸，具正勤，自我努力而住，那些与家庭有关的忆念和思维都被舍弃。由于将那些舍弃，故心于内住立、安稳、专一、安定。像这样，诸比丘，比丘修习身至念。

进而，诸比丘，比丘从要素观察如此住立、如此存在的此身体：‘此身体具有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

诸比丘，例如，娴熟的屠牛夫或屠牛夫的徒弟杀死牛以后，按照四大类将肉分割放在那里。像这样，诸比丘，比丘从要素观察如此住立、如此存在的此身体：‘此身体具有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像这样，其不放逸，具正勤，自我努力而住，那些与家庭有关的忆念和思维都被舍弃。由于将那些舍弃，故心于内住立、安稳、专一、安定。像这样，诸比丘，比丘修习身至念。

进而，诸比丘，例如，比丘观察死后一日或死后二日或死后三日，丢弃在墓地，膨胀、泛青、脓烂的尸体。其仅仅关注此身体：‘此身体也是如此性质、如此状态，不过如此。’像这样，其不放逸，具正勤，自我努力而住，那些与家庭有关的忆念和思维都被舍弃。由于将那些舍弃，故心于内住立、安稳、专一、安定。像这样，诸比丘，比丘修习身至念。

进而，诸比丘，例如，比丘观察丢弃在墓地的尸体，被乌鸦啄食，被老鹰啄食，被秃鹫啄食，被苍鹰啄食，被狗吃，被虎吃，被豹吃，被狼吃，被各种小生物吃。其仅仅关注此身体：‘此身体也是如此性质、如此状态，不过如此。’像这样，其不放逸，具正勤，自我努力而住，那些与家庭有关的忆念和思维都被舍弃。由于将那些舍弃，故心于内住立、安稳、专一、安定。像这样，诸比丘，比丘修习身至念。

进而，诸比丘，例如，比丘观察丢弃在墓地的尸体，骨骼相连，有肉有血，腱肉连结。其仅仅关注此身体：‘此身体也是如此性质、如此状态，不过如此。’像这样，其不放逸，具正勤，自我努力而住，那些与家庭有关的忆念和思维都被舍弃。由于将那些舍弃，故心于内住立、安稳、专一、安定。像这样，诸比丘，比丘修习身至念。

进而，诸比丘，例如，比丘观察丢弃在墓地的尸体，骨骼相连，无肉有血，腱肉连结。其仅仅关注此身体：‘此身体也是如此性质、如此状态，不过如此。’像这样，其不放逸，具正勤，自我努力而住，那些与家庭有关的忆念和思维都被舍弃。由于将那些舍弃，故心于内住立、安稳、专一、安定。像这样，诸比丘，比丘修习身至念。

进而，诸比丘，例如，比丘观察丢弃在墓地的尸体，骨骼相连，无肉无血，腱肉连结。其仅仅关注此身体：‘此身体也是如此性质、如此状态，不过如此。’像这样，其不放逸，具正勤，自我努力而住，那些与家庭有关的忆念和思维都被舍弃。由于将那些舍弃，故心于内住立、安稳、专一、安定。像这样，诸比丘，比丘修习身至念。

进而，诸比丘，例如，比丘观察丢弃在墓地的尸体，骨骼无连，四处散落，手骨在一处，脚骨在一处，踝骨在一处，小腿骨在一处，大腿骨在一处，盆骨在一处，肋骨在一处，脊柱骨在一处，肩胛骨在一处，颈骨在一处，颚骨在一处，牙齿骨在一处，头盖骨在一处。其仅仅关注此身体：‘此身体也是如此性质、如此状态，不过如此。’像这样，其不放逸，具正勤，自我努力而住，那些与家庭有关的忆念和思维都被舍弃。由于将那些舍弃，故心于内住立、安稳、专一、安定。像这样，诸比丘，比丘修习身至念。

进而，诸比丘，例如，比丘观察丢弃在墓地的尸体，白如贝色的骨头。其仅仅关注此身体：‘此身体也是如此性质、如此状态，不过如此。’像这样，其不放逸，具正勤，自我努力而住，那些与家庭有关的忆念和思维都被舍弃。由于将那些舍弃，故心于内住立、安稳、专一、安定。像这样，诸比丘，比丘修习身至念。

进而，诸比丘，例如，比丘观察丢弃在墓地的尸体，一年后堆积起来的骨头。其仅仅关注此身体：‘此身体也是如此性质、如此状态，不过如此。’像这样，其不放逸，具正勤，自我努力而住，那些与家庭有关的忆念和思维都被舍弃。由于将那些舍弃，故心于内住立、安稳、专一、安定。像这样，诸比丘，比丘修习身至念。

进而，诸比丘，例如，比丘观察丢弃在墓地的尸体，腐朽、变成粉末的骨头。其仅仅关注此身体：‘此身体也是如此性质、如此状态，不过如此。’像这样，其不放逸，具正勤，自我努力而住，那些与家庭有关的忆念和思维都被舍弃。由于将那些舍弃，故心于内住立、安稳、专一、安定。像这样，诸比丘，比丘修习身至念。”

155 “进而，诸比丘，比丘由于离开诸欲，离开诸不善法，到达并住立于有浅观、有深观、因远离而生喜和乐的初禅。其身体为远离所生的喜和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远离所生的喜和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

诸比丘，例如，娴熟的洗浴工或洗浴工的徒弟在铜盆内放入洗浴粉，然后不断注入水，使之溶解。该洗浴粉的颗粒完全湿润，完全溶化，完全融于整盆水中，没有泄漏。像这样，诸比丘，比丘的身体为远离所生的喜和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远离所生的喜和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像这样，其不放逸，具正勤，自我努力而住，那些与家庭有关的忆念和思维都被舍弃。由于将那些舍弃，故心于内住立、安稳、专一、安定。像这样，诸比丘，比丘修习身至念。

进而，诸比丘，由于浅观和深观的寂灭，比丘到达并住立于内部清净的心一境性，到达无浅观、无深观、具有因定而生喜和乐的第二禅。其身体为定所生的喜和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定所生的喜和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

诸比丘，例如，有个具有甚深泉眼的湖，其东方没有水的入口，其南方没有水的入口，其西方没有水的入口，其北方没有水的入口，天亦没有时时下雨。此时，泉中涌出冷水，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湖。整个湖里没有不被冷水接触的地方。像这样，诸比丘，比丘的身体为定所生的喜和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定所生的喜和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像这样，其不放逸，具正勤，自我努力而住，那些与家庭有关的忆念和思维都被舍弃。由于将那些舍弃，故心于内住立、安稳、专一、安定。像这样，诸比丘，比丘修习身至念。

进而，诸比丘，比丘离开喜，住于舍，具念，具正知，以身体感知乐，到达并住立于圣者所称的‘有舍、具念、住于乐’的第三禅。其身体为无喜的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无喜的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

诸比丘，例如，青莲池或红莲池或白莲池里生长着青莲、红莲、白莲，生于水内，在水里开放，到达水面，没于水中，它们从根到顶被冷水完全浸透，完全遍满，整个莲池里的青莲、红莲、白莲没有不被冷水接触的地方。像这样，诸比丘，比丘的身体为无喜的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无喜的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像这样，其不放逸，具正勤，自我努力而住，那些与家庭有关的忆念和思维都被舍弃。由于将那些舍弃，故心于内住立、安稳、专一、安定。像这样，诸比丘，比丘修习身至念。

进而，诸比丘，比丘舍弃乐，舍弃苦，以前早已熄灭喜和忧，到达并住立于非苦非乐、舍念遍净的第四禅。其身体坐在那里，为清净的心所遍满，整个身体没有清净遍净的心所接触不到的地方。

诸比丘，例如，一个人坐在那里，从头往下披上一件白衣，整个身体没有白衣所覆盖不到的地方。像这样，诸比丘，比丘的身体坐在那里，为清净的心所遍满，整个身体没有清净遍净的心所接触不到的地方。像这样，其不放逸，具正勤，自我努力而住，那些与家庭有关的忆念和思维都被舍弃。由于将那些舍弃，故心于内住立、安稳、专一、安定。像这样，诸比丘，比丘修习身至念。”

156 “诸比丘，对于修习、多修身至念的任何人，任何属于明的部分的诸善法都深入其内。例如，诸比丘，无论任何人，如果以心遍满大海，那么，所有奔向大海的小河都深入其内。像这样，诸比丘，对于修习、多修身至念的任何人，所有属于明的部分的诸善法都深入其内。

诸比丘，对于不修习、不多修身至念的任何人，魔罗就会获得其机会，魔罗就会获得其所缘。例如，诸比丘，有人将沉重的石块投入湿粘土堆。对此如何思考？诸比丘，该人能否在湿粘土堆中获得沉重石块的机会？”

“此可能，尊师。”

“正像这样，诸比丘，对于不修习、不多修身至念的任何人，魔罗就会获得其机会，魔罗就会获得其所缘。

例如，诸比丘，有干燥、干透的薪柴。有人带着钻木的上半截而来，想生起火，想点燃火。诸比丘，对此如何思考？该人能否用钻木的上半截在干燥、干透的薪柴上摩擦生起火，点燃火？”

“此可能，尊师。”

“正像这样，诸比丘，对于不修习、不多修身至念的任何人，魔罗就会获得其机会，魔罗就会获得其所缘。

例如，诸比丘，有空的、没有装任何东西的水瓶放置在支架上。有人担来水。诸比丘，对此如何思考？该人能否把水灌入？”

“此可能，尊师。”

“正像这样，诸比丘，对于不修习、不多修身至念的任何人，魔罗就会获得其机会，魔罗就会获得其所缘。”

157 “诸比丘，对于修习、多修身至念的任何人，魔罗就不会获得其机会，魔罗就不会获得其所缘。

例如，诸比丘，有人拿着轻线球砸向全部是用心材制作的门闩。诸比丘，对此如何思考？该人能否在全部是用心材制作的门闩上获得轻线球的机会？”

“此不可能，尊师。”

“正像这样，诸比丘，对于修习、多修身至念的任何人，魔罗就不会获得其机会，魔罗就不会获得其所缘。

例如，有潮湿、湿润的薪柴。有人带着钻木的上半截而来，想生起火，想点燃火。诸比丘，对此如何思考？该人能否用钻木的上半截在潮湿、湿润的薪柴上摩擦生起火，点燃火？”

“此不可能，尊师。”

“正像这样，诸比丘，对于修习、多修身至念的任何人，魔罗就不会获得其机会，魔罗就不会获得其所缘。

例如，有装满水、水很满、水与瓶口齐平的水瓶放置在支架上。有人担来水。诸比丘，对此如何思考？该人能否把水灌入？”

“此不可能，尊师。”

“正像这样，诸比丘，对于修习、多修身至念的任何人，魔罗就不会获得其机会，魔罗就不会获得其所缘。”

158 “诸比丘，对于修习、多修身至念的任何人，其为了通智的证得而将心倾向于通智证得的法，那么，当念存在于各个处时，就可以获得。例如，诸比丘，有装满水、水很满、水与瓶口齐平的水瓶放置在支架上。来了一位强壮之人，其能否从各角度摇晃它，取得水？”

“此可能，尊师。”

正像这样，诸比丘，对于修习、多修身至念的任何人，其为了通智的证得而将心倾向于通智证得的法，那么，当念存在于各个处时，就可以获得。例如，诸比丘，平坦的大地上有四方形莲池为堤埂所围绕，池水充满，水面与岸齐平，乌鸦都可以喝到。来了一位强壮之人，其能否从各处打开堤埂取得水？”

“此可能，尊师。”

“正像这样，诸比丘，对于修习、多修身至念的任何人，其为了通智的证得而将心倾向于通智证得的法，那么，当念存在于各个处时，就可以获得。

例如，诸比丘，在平坦的十字路口停放着精良的马车，马已经套上缰绳，鞭子已经放好。这时，有位熟练的驯马师车夫登上车，左手执缰绳，右手执鞭，令马车往返于自己想去的地方。正像这样，诸比丘，对于修习、多修身至念的任何人，其为了通智的证得而将心倾向于通智证得的法，那么，当念存在于各个处时，就可以获得。”

159 “诸比丘，对于练习、修习、多修、像驾车那样熟练、将其作为对象、经验熟知、善精进身至念者，可以期待获得十种利益。

成为乐和不乐的忍受者，其不为不乐所征服，而是征服已生起的不乐而住。

成为怖畏、恐惧的忍受者，其不为怖畏、恐惧所征服，而是征服已生起的怖畏、恐惧而住。

成为对于寒、暑、饥、渴，对于虻、蚊、风、热、爬虫类的接触，对于谩骂诽谤的言论，对于身体上生起的痛苦、剧烈、粗重、难受、不快、不适意、窒息感受的忍受者。

成为渴望获得、轻易获得、轻松获得增上心的现世乐住的四禅定之人。

其体验各种神通，例如变成一、变成多，变成多、变成一，无障碍地出现、隐藏、穿墙、穿越城墙、穿越山脉，恰似在虚空中。在地里上下沉浮，恰似在水里。在水中也不沉没，恰似在地上。在空中结跏趺而行，恰似有翅膀的鸟。即使是具有大神力、大威力的月亮和太阳，也可以用手触摸，还可以在梵天界用身体行使自在力。

以清净、非凡的天耳听到天和人的两种声音，或远或近。

以心熟知、了知其他有情、其他人的心：有贪之心则知此是有贪之心；离贪之心则知此是离贪之心；有嗔之心则知此是有嗔之心；离嗔之心则知此是离嗔之心；有痴之心则知此是有痴之心；离痴之心则知此是离痴之心；统一之心则知此是统一之心；散乱之心则知此是散乱之心；大心则知此是大心；非大心则知此是非大心；有上心则知此是有上心；无上心则知此是无上心；已入定之心则知此是已入定之心；尚未入定之心则知此是尚未入定之心；解脱之心则知此是解脱之心；尚未解脱之心则知此是尚未解脱之心。

其随念多种宿住。例如，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多个坏劫生、多个成劫生、多个坏成劫生。‘在那里，我具有这样的名、这样的姓、这样的种姓、这样的食物，感受这样的乐和苦，具有这样的寿命。在那里死去，再生到那里。在那里，我具有这样的名、这样的姓、这样的种姓、这样的食物，感受这样的乐和苦，具有这样的寿命。在那里死去，再生到这里。’随念着具有行相、具有境况的多种宿住。

以清净、非凡的天眼观察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的众有情的死亡、再生，了知众有情随业而行。

由于烦恼的灭尽而成为无漏者、心解脱者、慧解脱者，于现世自我了知、现证、成就而住。

诸比丘，对于练习、修习、多修、像驾车那样熟练、将其作为对象、经验熟知、善精进身至念者，可以期待获得此十种利益。”

此为佛陀所说。彼比丘众内心喜悦，欢喜佛陀所说。

(身至念经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