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部18經/人牛王經(大品[第二])(莊春江譯)  
在親戚村的記說等等  
  
我聽到這樣：  
有一次，世尊住在親戚村的磚屋中。  
當時，世尊全面地記說在各地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之往生：在迦尸、憍薩羅、跋耆、末羅、支提、跋蹉、俱盧、般遮羅、{未田地}[婆蹉]、蘇拉西那：  
「某某已往生到那裡，某某已往生到[另一個]那裡；超過五十位親戚村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以五下分結的滅盡而為化生者，在那裡入了究竟涅槃，為不從彼世轉回者；九十多位親戚村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以三結的滅盡，以貪、瞋、癡薄，為一來者，只來此世一回後，將得到苦的結束；五百餘位親戚村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以三結的滅盡，為入流者，不墮惡趣法、決定、以正覺為彼岸。」(273)  
  
親戚村的侍奉者聽聞：  
「世尊全面地記說在各地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之往生：在迦尸、憍薩羅、跋耆、末羅、支提、跋蹉、俱盧、般遮羅、{未田地}[婆蹉]、蘇拉西那：『某某已往生到那裡，某某已往生到[另一個]那裡；超過五十位親戚村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以五下分結的滅盡而為化生者，在那裡入了究竟涅槃，為不從彼世轉回者；九十餘位親戚村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以三結的滅盡，以貪、瞋、癡薄，為一來者，只來此世一回後，將得到苦的結束；五百餘位親戚村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以三結的滅盡，為入流者，不墮惡趣法、決定、以正覺為彼岸。』」因為那樣，親戚村的侍奉者們聽聞世尊的問題解答後成為悅意的、歡悅的、生起喜與喜悅的。(274)  
  
尊者阿難聽聞：  
「世尊全面地記說在各地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之往生：在迦尸、憍薩羅、跋耆、末羅、支提、跋蹉、俱盧、般遮羅、{未田地}[婆蹉]、蘇拉西那：『某某已往生到那裡，某某已往生到[另一個]那裡；超過五十位親戚村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以五下分結的滅盡而為化生者，在那裡入了究竟涅槃，為不從彼世轉回者；九十餘位親戚村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以三結的滅盡，以貪、瞋、癡薄，為一來者，只來此世一回後，將得到苦的結束；五百餘位親戚村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以三結的滅盡，為入流者，不墮惡趣法、決定、以正覺為彼岸。』因為那樣，親戚村的侍奉者們聽聞世尊的問題解答後成為悅意的、歡悅的的、生起喜與喜悅的。」(275)  
阿難的委婉談說  
  
那時，尊者阿難這麼想：  
「也有這許多長期之摩揭陀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人們會想，鴦伽、摩揭陀與鴦伽、摩揭陀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是空無的，但，他們也是對佛有淨信者，對法有淨信者，對僧團有淨信者，在戒上是全分行者，他們已去逝、已死去而世尊沒記說，[如果]有對他們的記說，那就好了！眾人會淨信，從那裡，會走往善趣。而這位摩揭陀國斯尼耶頻毘沙羅王是如法的法王，婆羅門與屋主們、市鎮與地方的利益者，人們也住於稱讚：『這樣，那位如法法王使我們變得幸福後死了，這樣，我們在如法法王的王國中住於安樂。』而他也是對佛有淨信者，對法有淨信者，對僧團有淨信者，在戒上是全分行者，人們也這麼說：『直到死時[都]稱讚世尊的摩揭陀國斯尼耶頻毘沙羅王死了。』他已去逝、已死去，世尊沒記說，[如果]有對他的記說，那就好了！眾人會淨信，從那裡，會走往善趣，而且，世尊的正覺是在摩揭陀國，由於世尊的正覺是在摩揭陀國，在這裡，為什麼世尊對摩揭陀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們沒記說呢？如果世尊對摩揭陀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們沒記說，因為那樣，摩揭陀的侍奉者們會是可憐的，依此，摩揭陀的侍奉者們會是可憐的，為什麼世尊沒記說他們呢？」(276)  
  
關於摩揭陀的侍奉者們，尊者阿難一個人獨處思惟這個後，在破曉時起來後，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問訊，接著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尊者阿難對世尊這麼說：  
「大德！這被我聽聞：『世尊全面地記說在各地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之往生：在迦尸、憍薩羅、跋耆、末羅、支提、跋蹉、俱盧、般遮羅、{未田地}[婆蹉]、蘇拉西那：「某某已往生到那裡，某某已往生到[另一個]那裡；超過五十位親戚村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以五下分結的滅盡而為化生者，在那裡入了究竟涅槃，為不從彼世轉回者；九十餘位親戚村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以三結的滅盡，以貪、瞋、癡薄，為一來者，只來此世一回後，將得到苦的結束；五百餘位親戚村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以三結的滅盡，為入流者，不墮惡趣法、決定、以正覺為彼岸。」因為那樣，親戚村的侍奉者們聽聞世尊的問題解答後成為悅意的、歡悅的、生起喜與喜悅的。』大德！也有這許多長期之摩揭陀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人們會想，鴦伽、摩揭陀與鴦伽、摩揭陀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是空無的，但，他們也是對佛有淨信者，對法有淨信者，對僧團有淨信者，在戒上是全分行者，他們已去逝、已死去而世尊沒記說，[如果]有對他們的記說，那就好了！眾人會淨信，從那裡，會走往善趣。而這位摩揭陀國斯尼耶頻毘沙羅王是如法的法王，婆羅門與屋主們、市鎮與地方的利益者，人們也住於稱讚：『這樣，那位如法法王使我們變得幸福後死了，這樣，我們在如法法王的王國中住於安樂。』而他也是對佛有淨信者，對法有淨信者，對僧團有淨信者，在戒上是全分行者，人們也這麼說：『直到死時[都]稱讚世尊的摩揭陀國斯尼耶頻毘沙羅王死了。』他已去逝、已死去，世尊沒記說，[如果]有對他的記說，那就好了！眾人會淨信，從那裡，會走往善趣，而且，世尊的正覺是在摩揭陀國，由於世尊的正覺是在摩揭陀國，在這裡，為什麼世尊對摩揭陀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們沒記說呢？如果世尊對摩揭陀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們沒記說，因為那樣，摩揭陀的侍奉者們會是可憐的，依此，摩揭陀的侍奉者們會是可憐的，為什麼世尊沒記說他們呢？」  
尊者阿難在世尊面前作了關於摩揭陀的侍奉者們的這委婉談說後，起座向世尊問訊，然後作右繞，接著離開。(277)  
  
那時，尊者阿難離去不久，世尊在午前時穿好衣服後，取衣鉢，為了托鉢進入親戚村。在親戚村為了托鉢而行後，食畢，從施食處返回，洗腳後，進入磚屋中，然後對關於摩揭陀的侍奉者們作為核心作意，全心注意後，在設置好的座位坐下[，心想]：  
「我將要知道他們的趣處、來世，那些尊師們的所有趣處、所有來世。」  
世尊看見關於摩揭陀的侍奉者們：「那些尊師們的所有趣處、所有來世。」那時，世尊在傍晚時，從獨坐中出來，走出磚屋後，在住處影子中設置好的座位坐下。(278)  
  
那時，尊者阿難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問訊，接著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尊者阿難對世尊這麼說：  
「大德！世尊如輝耀般，世尊的臉色顯現寂靜，諸根明淨，大德！世尊今日以什麼寂靜的住處而住呢？」  
「阿難！當你在我面前作了關於摩揭陀的侍奉者們的這委婉談說後，起座離開時，我在親戚村為了托鉢而行後，食畢，從施食處返回，洗腳後，進入磚屋中，然後對關於摩揭陀的侍奉者們作為核心作意，全心注意後，在設置好的座位坐下[，心想]：『我將要知道他們的趣處、來世，那些尊師們的所有趣處、所有來世。』阿難！我看見關於摩揭陀的侍奉者們：『那些尊師們的所有趣處、所有來世。』(279)  
人牛王夜叉  
  
阿難！那時，有隱沒的夜叉聲音報告：『世尊！我是人牛王，善逝！我是人牛王。』阿難！你自證以前曾聽過人牛王像這樣[的人]的名字嗎？」  
「大德！我不自證以前曾聽過人牛王像這樣[的人]的名字，大德！但，我聽聞人牛王的名字後，我的身毛豎立，大德！我這麼想：『像人牛王這樣被善安立名字者，他將不是下級(低階)的夜叉。』」  
「阿難！當聲音出現的同時，一位上妙容色的夜叉出現在我的面前，第二個聲音報告：『世尊！我是頻毘娑羅，善逝！我是頻毘娑羅。大德！這是第七次我往生與毘沙門大王共住，從那人間的國王死後，我能成為[這樣]。  
七次這裡七次那裡，十四次輪迴，  
我自證[這些]住所，在那裡是我以前住過的。(280)  
  
大德！我是長時間不墮惡趣者，我認知[為]不墮惡趣者，而我的希望是住立於斯陀含位。』  
『這是尊者人牛王夜叉的不可思議，這是尊者人牛王夜叉的未曾有：你說：「大德！我是長時間不墮惡趣者，我認知[為]不墮惡趣者。」並且你說：「而我的希望是住立於斯陀含位。」又，什麼樣的因，尊者人牛王夜叉住立於像這樣上妙特質的達成呢？』  
『非從世尊之外的他處，非從你的教說之外的他處；非從善逝之外的他處，非從你的教說之外的他處，大德！從我對世尊有一向的極淨信以來，大德！我長時間認知不墮惡趣，而我的希望是住立於斯陀含位。大德！這裡，我以某些必須作的事被毘沙門大王派遣到增長大王面前，在途中看見世尊進入磚屋中，然後對關於摩揭陀的侍奉者們作為核心作意，全心注意後，在設置好的座位坐下[，心想]：「我將要知道他們的趣處、來世，那些尊師們的所有趣處、所有來世。」大德！這非不可思議：當毘沙門大王對其群眾說時，在面前聽聞、在面前領受：「所有那些尊師們的趣處、來世。」大德！我這麼想：「我要見世尊，我將告知世尊這件事。」大德！這是為了見世尊而前來的二個緣。(281)  
諸天會堂  
  
大德！先前，幾前天，在那十五布薩雨季開始的滿月夜晚，整個三十三天的天神在善法堂集合共坐：大天眾在周邊坐下，四方四大王坐下：在東方的持國大王面向西坐下而諸天在後、在南方的增長大王面向北坐下而諸天在後、在西方的廣目大王面向東坐下而諸天在後、在北方的毘沙門大王面向南坐下而諸天在後，大德！每當整個三十三天的天神在善法堂集合共坐時，大天眾在周邊坐下，四大王在四方坐下，在座位上，這是他們的，其次，後面是我們的座位。  
大德！凡那些在世尊處行梵行後最近往生三十三天的天神，他們以容色與名聲比其他天神還輝耀，因為那樣，三十三天的天神們成為悅意的、歡悅的、生起喜與喜悅的[而說]：「天眾充滿，阿修羅減損。」  
大德！那時，天帝釋知道三十三天天神的歡喜後，以這些偈頌隨喜：  
「先生！三十三天的天神們與帝釋共同喜悅，  
禮敬著世尊，以及法的善法性。  
當看見新天神們，有美貌的、有名聲的，  
他們在善逝處行梵行後，來到這裡時。  
他們以容色與名聲比其他天神還輝耀，  
廣慧的弟子們，殊勝地到達這裡。  
看到這件事後，他們與帝釋共同歡喜，  
禮敬著世尊，以及法的善法性。』  
大德！因為那樣，三十三天的天神們成為更加悅意的、歡悅的、生起喜與喜悅[而說]：「天眾充滿，阿修羅減損。」那時，三十三天的天神們思慮、商量在善法堂集合共坐的事後，四大王被說了關於該事之語；四大王被訓誡了關於該事之語，站在各自的座位[旁]不動：  
「那些王被說了[該事]之語，他們接受教誡後，  
明淨地、寂靜地，站在自己的座位[旁]。」(282)  
  
大德！那時，偉大的光明從北方生起，光明出現，勝過了諸天眾的天威。大德！那時，天帝釋召喚三十三天的天神們：「親愛的先生！如此之相被看見：上妙的光明生起，光明出現，梵天將出現，因為這是梵天出現的前相，即：光明生起，光明出現。」  
「如此之相被看見，梵天將出現，  
因為這是梵天的相，廣大的光明。」(283)  
常童子的談說  
  
大德！那時，三十三天的天神們坐回自己的座位[而說]：「讓我們知道這光明將是什麼結果，作證後，我們將走向它。」四大王坐回自己的座位[而說]：「讓我們知道這光明將是什麼結果，作證後，我們將走向它。」聽聞此後，三十三天的天神們達成一致[而說]：「讓我們知道這光明將是什麼結果，作證後，我們將走向它。」  
大德！當梵王常童子出現在三十三天時，化作粗大的個體後出現，大德！因為，梵天的自然形色應該不能到達那三十三天的天神們的視線範圍。大德！當梵王常童子出現在三十三天時，他以形色與名聲比其他天神還輝耀，大德！猶如黃金造的身體比人的身體還輝耀，同樣的，大德！當梵王常童子出現在三十三天時，他以形色與名聲比其他天神還輝耀；大德！當梵王常童子出現在三十三天時，那群天神沒有任何天神問訊或起立迎接或以座位邀請，全都變得沈默、合掌、盤腿而坐[，心想]：「現在，梵王常童子將[選]想要的任何天神床座，將在那位天神的床座上坐下。」大德！因為，凡梵王常童子在天神的床座上坐下者，那位天神得到廣大的信受之獲得；那位天神得到廣大的喜悅之獲得，大德！猶如以王位剛剛灌頂的剎帝利灌頂王，他得到廣大的信受之獲得；他得到廣大的喜悅之獲得，同樣的，大德！凡梵王常童子在天神的床座上坐下者，那位天神得到廣大的信受之獲得；那位天神得到廣大的喜悅之獲得。大德！那時，梵王常童子化作粗大的個體後，成為五髻童子形色，然後對三十三天的天神們顯現，他上升到虛空後，在虛空空間中盤腿而坐，大德！猶如有力氣的男子能在被善鋪設的床座上或在平整的土地上盤腿而坐，同樣的，大德！梵王常童子上升到虛空，接著在虛空空間中盤腿而坐，他知道三十三天天神的歡喜後，以這些偈頌隨喜：  
「先生！三十三天的天神們與帝釋共同喜悅，  
禮敬著世尊，以及法的善法性。  
當看見新天神們，有美貌的、有名聲的，  
他們在善逝處行梵行後，來到這裡時。  
他們以容色與名聲比其他天神還輝耀，  
廣慧的弟子們，殊勝地到達這裡。  
看到這件事後，他們與帝釋共同歡喜，  
禮敬著世尊，以及法的善法性。」(284)  
  
大德！梵王常童子說了這件事。大德！當梵王常童子說這件事時，聲音具備八支：明瞭的、能被識知的、美妙的、和雅的、簡潔的、不亂的、深沈的、宏亮的，大德！梵王常童子以聲音教授群眾，發聲不在群眾之外，大德！這樣，凡聲音具備八支者，被稱為「梵天的聲音」。  
大德！那時，梵王常童子化作三十三天的個體後，在三十三天天神們的個別床座上盤腿而坐，然後召喚三十三天的天神們：「三十三天的天神尊師們，你們怎麼想：那位世尊是為了眾人的福利、為了眾人的安樂、為了世間的憐愍、為了天與人的利益、福利、安樂的行者，先生！因為，凡任何已歸依佛、已歸依法、已歸依僧團、在戒上是全分行者，他們以身體的崩解，死後一些往生與他化自在天諸天為同伴，一些往生與化樂天諸天為同伴，一些往生與兜率天諸天為同伴，一些往生與焰摩天諸天為同伴，一些往生與忉利天諸天為同伴，一些往生與四大王天諸天為同伴，那些在低劣身(聚)完成者，他們也全都在乾達婆身(聚)完成。」(285)  
  
大德！梵王常童子說了這件事。大德！當梵王常童子說這件事時，天神們認為聲音：「這是在我的床座上，這是他對[我]一個說的。  
當一個[梵王]說時，全部化作的[梵王們]說，  
當一個[梵王]沈默坐時，他們全都成為沈默，  
三十三天的天神們，與帝釋共同認為，  
這是在我的床座上，這是他對[我]一個說的。  
大德！那時，梵王常童子以一個收攝[全部化作的梵王回]自己，以一個收攝自己後，在天帝釋的床座上盤腿而坐，然後召喚三十三天的天神們：(286)  
所修習的神足  
  
「三十三天的天神尊師們，你們怎麼想：有這些被那有知、有見的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為了能神通、流出種種神通、神通變化而告知、善告知的四神足，哪四個呢？先生！這裡，比丘修習具備欲定勤奮之行的神足、修習具備活力定勤奮之行的神足、修習具備心定勤奮之行的神足、修習具備考察定勤奮之行的神足，先生！這些是被那有知、有見的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為了能神通、流出種種神通、神通變化而善告知的四神足。  
凡任何過去世的沙門、婆羅門經驗各種神通者，他們全都已親自修習、已親自多修習這些四神足；先生！凡任何未來世的沙門、婆羅門經驗各種神通者，他們也全都已親自修習、已親自多修習這些四神足；先生！凡任何現在的沙門、婆羅門經驗各種神通者，他們也全都已親自修習、已親自多修習這些四神足，三十三天的天神們也看見我這個像這樣的神通威力了嗎？」「是的，大梵王！」「先生！我也已親自修習、已親自多修習這些四神足而有這麼大神通力、這麼大威力的。」  
大德！梵王常童子說了這件事。大德！梵王常童子說這件事後，召喚三十三天的天神們：(287)  
三種到達的空間  
  
「三十三天的天神尊師們，你們怎麼想：有這些為了安樂的證得而被那有知、有見的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領悟之三種到達的空間，哪三種呢？先生！這裡，某些人住於被欲交雜，被惡不善法交雜，過些時候，他聽聞聖法，如理作意，法、隨法行，因為聽聞聖法，如理作意，法、隨法行，他住於不被欲交雜，不被惡不善法交雜，當他住於不被欲交雜，不被惡不善法交雜時，生起安樂，以安樂而更加喜悅，先生！猶如欣悅被喜悅產生，同樣的，先生！當他住於不被欲交雜，不被惡不善法交雜時，生起安樂，以安樂而更加喜悅。先生！這是為了安樂的證得而被那有知、有見的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領悟之第一種到達的空間。  
再者，先生！這裡，某些人有未止息的粗身行，有未止息的粗語行，有未止息的粗心行，過些時候，他聽聞聖法，如理作意，法、隨法行，因為聽聞聖法，如理作意，法、隨法行，他的粗身行止息了，粗語行止息了，粗心行止息了，當他的粗身行止息了，粗語行止息了，粗心行止息了時，生起安樂，以安樂而更加喜悅，先生！猶如欣悅被喜悅產生，同樣的，先生！當他的粗身行止息了，粗語行止息了，粗心行止息了時，生起安樂，以安樂而更加喜悅。先生！這是為了安樂的證得而被那有知、有見的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領悟之第二種到達的空間。  
再者，先生！這裡，某些人不如實了知『這是善的』，不如實了知『這是不善的』，不如實了知『這是有罪過的；這是無罪過的，這是應該實行的；這是不應該實行的，這是下劣的；這是勝妙的，這是黑白有對比。』過些時候，他聽聞聖法，如理作意，法、隨法行，因為聽聞聖法，如理作意，法、隨法行，他如實了知『這是善的』，如實了知『這是不善的』，如實了知『這是有罪過的；這是無罪過的，這是應該實行的；這是不應該實行的，這是下劣的；這是勝妙的，這是黑白有對比。』當這麼知、這麼見時，他的無明被捨斷而生起明，他以無明的褪去，明的生起而生起安樂，以安樂而更加喜悅，先生！猶如欣悅被喜悅產生，同樣的，先生！以無明的褪去，明的生起而生起安樂，以安樂而更加喜悅。先生！這是為了安樂的證得而被那有知、有見的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領悟之第三種到達的空間。  
先生！這些是為了安樂的證得而被那有知、有見的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領悟之三種到達的空間。」  
大德！梵王常童子說了這件事。大德！梵王常童子說這件事後，召喚三十三天的天神們：(288)  
四念住  
  
「三十三天的天神尊師們，你們怎麼想：有這為了善的證得而被那有知、有見的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告知、善告知的四念住，哪四個呢？先生！這裡，比丘住於在自己的身上隨觀身，熱心、正知、有念，能調伏對於世間的貪婪、憂，當住於在自己的身上隨觀身時，那時，他完全入定，完全明淨，當已完全入定，已完全明淨時，他在外部其他的身上使智見生起；住於在自己的受上隨觀受，……（中略）他在外部其他的受上使智見生起；住於在自己的心上隨觀心，……（中略）他在外部其他的心上使智見生起；住於自己的法上隨觀法，熱心、正知、有念，能調伏對於世間的貪婪、憂，當住於在自己的法上隨觀法時，那時，他完全入定，完全明淨，當已完全入定，已完全明淨時，他在外部其他的法上使智見生起。  
先生！這些是為了善的證得而被那有知、有見的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告知、善告知的四念住。」  
大德！梵王常童子說了這件事。大德！梵王常童子說這件事後，召喚三十三天的天神們：(289)  
七個定的資助  
  
「三十三天的天神尊師們，你們怎麼想：有這為了正定的遍修習，為了正定的圓滿而被那有知、有見的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告知、善告知的七個定的資助，哪七個呢？正見、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先生！凡被這七支準備的心一境性，先生！這被稱為聖正定的『有近因』、『有資糧』。先生！正見者能生正志，正志者能生正語，正語者能生正業，正業者能生正命，正命者能生正精進，正精進者能生正念，正念者能生正定，正定者能生正智，正智者能生正解脫，先生！當正確地說時，凡能說：『法是被世尊善說的、直接可見的、即時的、請你來見的、能引導的、智者應該自己經驗的，開啟不死之門的。』者，那就是這個，當正確地說時，他能說，先生！因為，法是被世尊善說的、直接可見的、即時的、請你來見的、能引導的、智者應該自己經驗的，開啟不死之門的。  
先生！凡任何對佛具備不壞淨，對法具備不壞淨，對僧團具備不壞淨，對聖者所愛戒具備不壞淨者，以及凡這些已被法教導的化生者，超過二百四十萬摩揭陀人已去逝、已死去的侍奉者以三結的滅盡，為入流者，不墮惡趣法、決定、以正覺為彼岸，而且，在這裡，就有斯陀含者。  
這其他人類，有福分者，  
我的心不能計算，妄語之愧故。」(290)  
  
大德！梵王常童子說了這件事。大德！當梵王常童子說這件事時，毘沙門大王的心中生起了這樣的深思：  
「實在不可思議啊，先生！實在未曾有啊，先生！有像這樣上妙的大師，像這樣上妙的法之宣揚，像這樣上妙特質的達成被了知。」  
大德！那時，梵王常童子以心思量毘沙門大王心中的深思後，對毘沙門大王這麼說：  
「毘沙門大王尊師！你怎麼想：過去世也有像這樣上妙的大師，像這樣上妙的法之宣揚，像這樣上妙特質的達成被了知；未來世也有像這樣上妙的大師，像這樣上妙的法之宣揚，像這樣上妙特質的達成被了知。」(291)  
  
大德！梵王常童子對三十三天的天神們說了這件事，當梵王常童子對三十三天的天神們說這件事時，毘沙門大王在面前聽聞、在面前領受而告知自己的群眾。』」  
當毘沙門大王對自己的群眾說這件事時，人牛王夜叉在面前聽聞、在面前領受而告知世尊，世尊在人牛王夜叉面前聽聞、在面前領受這件事後，並且自己以證智告知尊者阿難，尊者阿難在世尊面前聽聞、在面前領受這件事後，告知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這梵行成為成功的、繁榮的、廣大流傳的、人多的、廣大的，在天與人中被善說明。(292)  
人牛王經第五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