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本经

1.1.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于舍卫城衹树给孤独园花林窟。那时，众多比丘午后乞食归来，聚坐于花林圆厅召开集会，展开了与其前世相关的法的谈论：“前世如此，前世如此。”

2.实因世尊天耳界清净过人，听到众比丘的这番谈论。那时，世尊离座立起，前往花林圆厅，至已，坐于设好之位上。世尊安坐好，对众比丘说：

“众比丘，你们此刻正为何论而聚坐一堂？你等闻之何论未完？”

如是言己，众比丘对世尊如是说：

“如此，尊师，我们午后乞食归来，齐坐于花林圆厅内召开集会，展开了与其前世相关的法的谈论：‘前世如此，前世如此。’尊师，世尊到来时我等间之此番谈论未完。”

3.“众比丘，你们是否想听与我们前世相关的说法？”

“是时候了，世尊，是时候了，善逝，请世尊作与前世相关的说法，世尊之语，众比丘听后定当牢记。”

“众比丘，你们且听，善哉，你们且记，我将宣说。”

“是，尊师。”众比丘答应世尊。世尊如是说：

4.“众比丘，自今九十一劫前，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出现于世。众比丘，自今三十一劫前，尸弃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出现于世。恰于三十一劫中，毗舍婆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出现于世。恰于此贤劫中，拘楼孙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出现于世。恰于此贤劫中，拘那含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出现于世。恰于此贤劫中，迦叶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出现于世。恰于此贤劫中，我，阿罗汉，等正觉，今已出现于世。

5.“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刹帝利出身，生于刹帝利家族。众比丘，尸弃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刹帝利出身，生于刹帝利家族。众比丘，毗舍婆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刹帝利出身，生于刹帝利家族。众比丘，拘楼孙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婆罗门出身，生于婆罗门家族。众比丘，拘那含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婆罗门出身，生于婆罗门家族。众比丘，迦叶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婆罗门出身，生于婆罗门家族。众比丘，我，阿罗汉等正觉，刹帝利出身，今已生于刹帝利家族。

6.“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族姓乔陈如。众比丘，尸弃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族姓乔陈如。众比丘，毗舍婆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族姓乔陈如。众比丘，拘楼孙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族姓迦叶。众比丘，拘那含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族姓迦叶。众比丘，迦叶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族姓迦叶。众比丘，我，阿罗汉等正觉，今族姓乔达摩。

7.“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其寿量为八万岁。众比丘，尸弃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其寿量为七万岁。众比丘，毗舍婆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其寿量为六万岁。众比丘，拘楼孙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其寿量为四万岁。众比丘，拘那含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其寿量为三万岁。众比丘，迦叶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其寿量为两万岁。众比丘，今我之寿量短，少，微。百岁或稍逾百岁之人活得已是长久。

8.“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紫葳树下成正觉。众比丘，尸弃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白莲花下成正觉。众比丘，毗舍婆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娑罗树下成正觉。众比丘，拘楼孙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合欢树下成正觉。众比丘，拘那含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无花果树下成正觉。众比丘，迦叶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榕树下成正觉。众比丘，我，阿罗汉等正觉，今于菩提树下成正觉。

9.“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一双声闻弟子，骞荼与提舍，最为贤善。众比丘，尸弃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一双声闻弟子，阿毗浮与三婆婆，最为贤善。众比丘，毗舍婆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一双声闻弟子，扶游与郁多罗，最为贤善。众比丘，拘楼孙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一双声闻弟子，毗楼与萨尼最为贤善。众比丘，拘那含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一双声闻弟子，舒槃那与郁多罗，最为贤善。众比丘，迦叶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一双声闻弟子，提舍与婆罗堕，最为贤善。众比丘，我今有一双声闻弟子，舍利子与目犍连，最为贤善。

10.“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三次声闻弟子之集会。一次声闻弟子之集会有六百八十万比丘。一次声闻弟子之集会有十万比丘。一次声闻弟子之集会有八万比丘。众比丘，在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的三次声闻弟子之集会中，所有人皆为漏尽者。

“众比丘，尸弃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三次声闻弟子之集会。一次声闻弟子之集会有十万比丘。一次声闻弟子之集会有八万比丘。一次声闻弟子之集会有七万比丘。众比丘，在尸弃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的三次声闻弟子之集会中，所有人皆为漏尽者。

“众比丘，毗舍婆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三次声闻弟子之集会。一次声闻弟子之集会有八万比丘。一次声闻弟子之集会有七万比丘。一次声闻弟子之集会有六万比丘。众比丘，在毗舍婆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的三次声闻弟子之集会中，所有人皆为漏尽者。

“众比丘，拘楼孙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一次声闻弟子之集会，会上有四万比丘。众比丘，在拘楼孙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的此次声闻弟子之集会中，所有人皆为漏尽者。

“众比丘，拘那含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一次声闻弟子之集会，会上有三万比丘。众比丘，在拘楼孙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的此次声闻弟子之集会中，所有人皆为漏尽者。

“众比丘，迦叶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一次声闻弟子之集会，会上有两万比丘。众比丘，在迦叶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的此次声闻弟子之集会中，所有人皆为漏尽者。

“众比丘，我今有一次声闻弟子之集会，会上有一千二百五十比丘。众比丘，在我的此次声闻弟子之集会中，所有人皆为漏尽者。

11.“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随侍比丘，名曰无忧，是最胜随侍。众比丘，尸弃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随侍比丘，名曰忍行，是最胜随侍。众比丘，毗舍婆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随侍比丘，名曰寂灭，是最胜随侍。众比丘，拘楼孙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随侍比丘，名曰善觉，是最胜随侍。众比丘，拘那含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随侍比丘名曰安和生，是最胜随侍。众比丘，迦叶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随侍比丘，名曰善友，是最胜随侍。众比丘，我今有随侍比丘名曰阿难，是最胜随侍。

12.“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其父是槃头王，其母是王后槃头婆提，为其生母。槃头王之都城是槃头婆提城。

“众比丘，尸弃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其父是明相王，其母是王后光曜，为其生母。明相王之都城是明相城。

“众比丘，毗舍婆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其父是善灯王”，其母是王后称戒，为其生母。善灯王之都城是无喻城。

“众比丘，拘楼孙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其父是火授婆罗门，其母是善枝婆罗门女，为其生母。众比丘，而其时有王名叫安和。安和王之都城是安和城。

“众比丘，拘那含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其父是祀授婆罗门，其母是善胜婆罗门女，为其生母。众比丘，而其时有王名叫清净。清净王之都城是清净城。

“众比丘，迦叶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其父是梵赐婆罗门，其母是财主婆罗门女，为其生母。众比丘，而其时有王名叫汲毗。汲毗王之都城是波罗奈城。

“众比丘，我今父为净饭王，母是王后摩耶，是我生母。都城是迦毗罗卫城。”

世尊说了这番话。如是言毕，善逝从座而起，进入僧房。

13.那时，世尊走开不久，众比丘之间展开了这样的谈论：

“仁友，如来以大神力、大威力真不可思议，仁友，真奇异。过去诸佛皆已涅槃、已断障碍、已断道、已灭尽轮回、已渡一切苦，如来竟能忆念起他们的出生、姓名、家族、寿量，忆念起他们的一双声闻弟子，以及声闻弟子的集会，即‘那些世尊有如是生，那些世尊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如是解脱。’仁友，你怎么认为？如来确实善通达法界，那么，是如来通过对法界的善通达而能忆念起那些已涅槃、已断障碍、已断道、已灭尽轮回、已渡一切苦的过去诸佛，忆念起他们的出生、姓名、家族、寿量，忆念起他们的一双声闻弟子，以及声闻弟子的集会，即‘那些世尊有如是生，那些世尊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如是解脱’？抑或是诸天向如来报告了此义，如来据此而能忆念起那些已涅槃、已断障碍、已断道、已灭尽轮回、已渡一切苦的过去诸佛，忆念起他们的出生、姓名、家族、寿量，忆念起他们的一双声闻弟子，以及声闻弟子的集会，即‘那些世尊有如是生，那些世尊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如是解脱’？”

众比丘之间的这次谈论暂时停止

14.那时，日暮时分，世尊从宴坐起，前往花林圆厅，至已，坐于设好之位上。世尊安坐好，对众比丘说：

“众比丘，你们此刻正为何论而聚坐一堂？你等间之何论未完？”

如是言已，众比丘对世尊如是说：

“如此，尊师，世尊离去不久，我们之间展开了这样的谈论：仁友，如来以大神力、大威力真不可思议，仁友，真奇异。过去诸佛皆已涅槃、已断障碍、已断道、已灭尽轮回、已渡一切苦，如来竟能忆念起他们的出生、姓名、家族、寿量，忆念起他们的一双声闻弟子，以及声闻弟子的集会，即‘那些世尊有如是生，那些世尊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如是解脱。仁友，你怎么认为？如来确实善通达法界，那么是如来通过对法界的善通达而能忆念过去诸佛：他们已涅槃、已断障碍、已断道、已灭尽轮回、已渡一切苦，忆念起他们的出生、姓名、家族、寿量，忆念起他们的一双声闻弟子，以及声闻弟子的集会，即‘那些世尊有如是生，那些世尊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如是解脱’？抑或是诸天向如来报告了此义，如来据此而能忆念过去诸佛？他们已涅槃、已断障碍、已断道、已灭尽轮回、已渡一切苦，忆念起他们的出生、姓名、家族、寿量，忆念起他们的一双声闻弟子，以及声闻弟子的集会，即‘那些世尊有如是生，那些世尊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如是解脱’？尊师，世尊到来时我等间之此番谈论未完。”

15.“众比丘，如来确实善通达法界。通过对法界的善通达，如来能忆念过去诸佛：他们已涅槃、已断障碍、已断道、已灭尽轮回、已渡一切苦，忆念起他们的出生、姓名、家族、寿量，忆念起他们的一双声闻弟子，以及声闻弟子的集会，即‘那些世尊有如是生，那些世尊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如是解脱’。诸天也向如来报告了此义，如来据此而能忆念过去诸佛：他们已涅槃、已断障碍、已断道、已灭尽轮回、已渡一切苦，忆念起他们的出生、姓名、家族、寿量，忆念起他们的一双声闻弟子，以及声闻弟子的集会，即‘那些世尊有如是生，那些世尊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如是解脱’。

“众比丘，你们是否想听更多与我们前世相关的说法？”

“是时候了，世尊，是时候了，善逝，请世尊作更多与前世相关的说法，世尊之语，众比丘听后定当牢记。”

“众比丘，你们且听，好好记住，我将宣说。”

“是，尊师。”众比丘答应世尊。世尊如是说：

16.“众比丘，自此九十一劫前，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出现于世。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刹帝利出身，生于刹帝利家族。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族姓乔陈如。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其寿量为八万岁。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紫葳树下成正觉。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一双声闻弟子，骞荼与提舍，最为贤善。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三次声闻弟子之集会。一次声闻弟子之集会有六百八十万比丘。一次声闻弟子之集会有十万比丘。一次声闻弟子之集会有八万比丘。众比丘，在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的三次声闻弟子之集会中，所有人皆为漏尽者。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随侍比丘，名曰无忧，是最胜随侍。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其父是槃头王，其母是王后槃头婆提，为其生母。槃头王之都城是槃头婆提城。

17.“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从兜率天降下，具足正念正知，入母胎。此为常法。

“常法如此，众比丘，菩萨从兜率天降下，入母胎。在那一时刻，无限广大光明显现于天神界、天魔界、梵天界、沙门、婆罗门界、人界、天人界、超越众天神之天神威力。凡诸无底、无盖、盲暗、昏黑的世间间隙，甚至具大神通力、大威力日月之光芒也未能达到之处，无限广大光明也出现在彼处，超越众天神之天神威力。那些转生在其中的有情，借着光明而彼此相认：‘友，果然其他有情也转生在此处。’又一万世界震动，晃动，抖动。又无限广大光明显现于世，超越众天神之天神威力。此为常法。

“常法如此，众比丘，菩萨入母胎时，四方之四天子前来守护：‘或人，或非人，任何人皆不得侵扰菩萨或菩萨之母。’此为常法。

18.“常法如此，众比丘，菩萨入母胎时，菩萨之母自然持戒，离杀生，离不与取，离邪淫，离妄语，离米酒、甜酒等造成放逸的酒。此为常法。

19.“常法如此，众比丘，菩萨入母胎时，菩萨之母不起与男子有关之妙欲意，菩萨之母亦不被任何具染心之男子所犯。此为常法。

20.“常法如此，众比丘，菩萨入母胎时，菩萨之母得五妙欲。她具备、具足五妙欲而自娱。此为常法。

21.“常法如此，众比丘，菩萨入母胎时，菩萨之母不生任何疾病。安乐的菩萨之母身无疲倦，且菩萨之母看见菩萨住于胎内，全副肢体无有残缺。

“众比丘，正如清净、纯正、八边、精制、透澈、明亮、无浊、具足一切相之琉璃宝珠。其中有绳串起，或青、或黄白、或红、或白，或浅白。明眼之人把它放在手中观察：‘这确实是清净、纯正、八边、精制、透澈、明亮、无浊、具足一切相之琉璃宝珠。其中有绳串起，或青、或黄白、或红、或白，或浅白。’如是这般，众比丘，菩萨入母胎时，菩萨之母不生任何疾病。安乐的菩萨之母身无疲倦，且菩萨之母能见菩萨住于胎内，全副肢体无有残缺。此为常法。

22.“常法如此，众比丘，菩萨出生七日后，菩萨之母殁，生身于兜率天。此为常法。

23.“常法如此，众比丘，其他妇女怀孕时，或九个月，或十个月，而后产下胎儿，菩萨之母并未如此生产菩萨。菩萨之母刚好怀胎十月而诞下菩萨。此为常法。

24.“常法如此，众比丘，其他妇女生产时，或者坐下，或者卧倒，菩萨之母并未如此生产菩萨。唯菩萨之母站立着诞下菩萨。此为常法。

25.“常法如此，众比丘，菩萨出母胎时，众天首先接取，之后由人接过。此为常法。

26.“常法如此，众比丘，菩萨出母胎时，菩萨并未触地，四天子接取他后置于母前：‘恭喜你，王后，具大威力之子已为你所生。’此为常法。

27.“常法如此，众比丘，菩萨出母胎时，清净出离，未被浆液所染，未被黏液所染，未被血液所染，未被任何不洁之物所染，纯洁而清净。

“众比丘，亦如摩尼宝置于迦尸布上，摩尼宝不染迦尸布，迦尸布亦不染摩尼宝。是何因？因二者皆纯净。正是如此，众比丘，菩萨出母胎时，清净出离，未被浆液所染，未被黏液所染，未被血液所染，未被任何不洁之物所染，纯洁而清净。此为常法。

28.“常法如此，众比丘。菩萨出母胎时，两股水流现于虚空，一股冷，一股热，以供菩萨冲洗之用，母亦然。此为常法。

29.“常法如此，众比丘。刚出生的菩萨用双脚稳稳站立，面向北方，以七步行至撑起的白伞下，并观望所有方向，大声说话：‘我为世间最上者，我为世间最长者，我为世间最殊胜者，此为最后生，今无再生。’此为常法。

30.“常法如此，众比丘。菩萨出离母胎时，无限广大光明显现于天神界，天魔界，梵天界，沙门、婆罗门界，人界，天人界，超越众天神之天神威力。凡诸无底、无盖、盲暗、昏黑的世间间隙，甚至具大神通力、大威力日月之光芒也未能达到之处，无限广大光明也出现在彼处，超越众天神之天神威力。那些转生在其中的有情，借着光明而彼此相认：‘友，果然其他有情也转生在这里。’又一万世界震动，晃动，抖动。又无限广大光明显现于世，超越众天神之天神威力。此为常法。

31.“众比丘，当毗婆尸童子出生时，有人向槃头王禀报：‘大王，您的儿子已经出生，大王去看望他吧。’众比丘，于是槃头王看望了毗婆尸童子，看过后召来众相师婆罗门，说了这番话：‘众贤者相师婆罗门去看望童子吧。’众比丘，于是众相师婆罗门看望了毗婆尸童子，看过后对槃头王如是说：‘恭喜您，大王，您所生之子具大威力。大王，您的家族有如此这般之子出生，大王，您获增益，您有善得。此童子具有三十二大士相。具足这些相的大士只有两种去处，别无其他。若治家，则为如法的转轮法王，征服四方，得以安定国土，具足宝。他所拥有的七宝就是：轮宝，象宝，马宝，摩尼宝，女宝，主藏臣宝，以及将军宝第七。他拥有上千的王子，各个骁勇，肢体雄健，能摧伏敌军。他征服这以大海为边的大地而立业，不是用刑杖刀枪，而是用正法。若离家出家，则为阿罗汉、等正觉，在世间除去盖障。

32.“‘大王，哪些是童子具有的三十二大士相？而具足这些相的大士只有两种去处，别无其他。若治家，则为如法的转轮王，征服四方，得以安定国土，具足七宝。他所拥有的七宝就是：轮宝，象宝，马宝，摩尼宝，女宝，主藏臣宝，以及将军宝第七。他拥有上千的王子，骁勇，肢体雄健，能摧伏敌军。他征服这以大海为限的大地而立业，不是用刑罚刀枪，而是用正法。而若离家出家，则为阿罗汉、等正觉，在世间除去盖障。

“‘大王，童子足安平立。大王，那童子足安平立，这就是大士拥有的大士相。

“‘大王，童子足底之下生有轮，具千（辐），具辋，具毂，众相圆满。大王，那童子足底之下生有的轮，具千（辐），具辋，具轂，众相圆满，这就是大士拥有的大士相。

““大王，童子足根广长（……）

“‘大王，童子指趾纤长（……）

“‘大王，童子手足柔嫩（……）

“‘大王，童子手足有网缦（……）

“‘大王，童子踝高（……）

“‘大王，童子小腿如鹿（……）

“‘大王，童子站立不弯曲，能以双手掌触摸膝盖（……）

“‘大王，童子密处覆藏入内（……）

“‘大王，童子金色，肤色如金（……）

“‘大王，童子皮肤精细。由于皮肤精细，垢秽不能染著于身（……）

“‘大王，童子身毛一一（分明），一一身毛生于一一毛孔（……）

“‘大王，童子毛竖立，竖立的毛呈绀青色，呈右旋状（……）

“‘大王，童子肢体直如梵天（……）

“‘大王，童子七处隆满（……）

大王，童子上半身如狮子（……）

““大王，童子肩之间充盈（，躯干隆满）。（……）

“‘大王，童子周身圆如尼拘树，其身恰为其寻，其寻恰为其身（……）

“‘大王，童子肩圆满（……）

“‘大王，童子具有最上味（……）

“‘大王，童子腭如狮子（……）

““‘大王，童子具四十齿（……）

“‘大王，童子齿平（……）

“‘大王，童子齿无缝隙（……）

““大王，童子虎牙洁白（……）

“‘大王，童子广长舌（……）

“‘大王，童子具梵音（……）言语如迦陵频伽。（……）

“‘大王，童子眼绀青（……）

“‘大王，童子睫如牛（……）

“‘大王，童子眉间生有白毫，洁白，柔软如兜罗绵。大王，童子眉间生有白毫，洁白，柔软如兜罗绵，这就是大士拥有的大士相。

“‘大王，童子有顶髻。大王，那童子有顶髻，这就是大士拥有的大士相。

33.“‘大王，这些正是童子具有的三十二大士相。具足这些相的大士只有两种去处，别无其他。若治家，则为如法的转轮王，征服四方，得以安定国土，具足七宝。他所拥有的七宝就是：轮宝，象宝，马宝，摩尼宝，女宝，主藏臣宝，以及将军宝第七。他拥有上千的王子，骁勇，肢体雄健，能摧伏敌军。他征服这以大海为限的大地而立业，不是用刑罚刀枪，而是用正法。而若离家出家，则为阿罗汉、等正觉，在世间除去盖障。

“于是，众比丘，槃头王令相师婆罗门穿上清净衣，满足他们的一切欲乐。

34.“于是，众比丘，槃头王命众乳母照料毗婆尸童子。有人喂乳，有人沐浴，有人抱持，有人置于股上。众比丘，白伞盖日日夜夜为新生的毗婆尸童子撑持：‘勿令冷、热、草、尘埃，或露水侵扰他！’众比丘，新生的毗婆尸童子，得到众多人的十分喜爱。众比丘，犹如或青莲，或红莲，或白莲为众多人所喜爱，众比丘，如此这般，毗婆尸童子为众多人所喜爱。人们争相把他置于股上。

35.“众比丘，新生的毗婆尸童子，声音悦耳、动听、甜美、可爱。众比丘，犹如喜马拉雅山上名叫迦陵频伽一种飞鸟，声音悦耳、动听、甜蜜、可爱，如此这般，众比丘，毗婆尸童子的声音悦耳、动听、甜蜜、温柔。

36.“众比丘，新生的毗婆尸童子，生于业报之天眼已现，用此眼昼夜皆可遍视一由旬。

37.“众比丘，新生的毗婆尸童子，不瞬而观，正如三十三天。‘童子不瞬而观’，众比丘啊，由此毗婆尸童子而获得‘毗婆尸，毗婆尸’的名称。

38.“那时，众比丘，槃头王坐理政务时，先命人把毗婆尸童子置于股上，再敕理政务。于是，毗婆尸童子坐在父亲股上，分析辨明各个事情后，依正理而裁判。众比丘，‘童子能分析辨明事情，依正理进行裁判’，因此，毗婆尸童子的‘毗婆尸，毗婆尸'，便在更大范围以此义而得知。

“那时，众比丘，槃头王使人为毗婆尸童子造了三座宫殿，一属雨季，一属冬季，一属夏季，又供给五妙欲。有一次，众比丘，毗婆尸童子整整四个雨季月在雨季宫殿中，为众歌女伎乐所环绕，从未走下高楼。

《生品》终。



2.1.“又经过许多年，又经过许多数百年，许多千年，毗婆尸童子召唤御者道：

“‘御者，你套几辆祥善好乘，我们去游园地看好风土。’

“‘是，大王。’众比丘，御者答应毗婆尸童子后，套了几辆祥善好乘，告知毗婆尸童子：‘大王，祥善乘已套好，悉听尊便。’

“那时，众比丘，毗婆尸童子登上祥善好乘，驾祥善好乘去往游园地。

2.“众比丘，毗婆尸童子去往游园地时，见一老人，弯曲如椽，拄杖，颤栗而行，害病，青春已逝。见到后，召唤御者：

“‘御者，此人究竟怎么了，毛发不如他人，身体亦不如他人？’

“‘大王，这就是老人。’

“‘御者，什么是老人？’

“‘大王，这就是老人：因其现今命不久矣。’

“‘御者，我亦具老之质，不能逾越老？’

“‘大王，你，我，我们所有人皆具老之质，不能逾越老。’

“‘御者，那么今日游园地之行足矣，就此还宫吧。’

“‘是，大王。’众比丘，御者答应毗婆尸童子后，从彼处返还后宫。于是，众比丘，毗婆尸童子回到后宫，他苦闷，悲伤而思：‘哦，谓之生者，真可恶，实因有生而老将必至。

3.“那时，众比丘，槃头王使人召来御者说了这番话：

御者，童子在游园地是否欢喜？御者，童子在游园地是否满意？’

“‘大王，童子在游园地实不欢喜，大王，童子在游园地实不满意。’

“‘御者，童子出往游园地时见到什么？’

“‘大王，童子出往游园地时，见一老人，弯曲如椽，拄杖，颤栗而行，害病，青春已逝。见到后，对我这样说：

“‘“御者，此人究竟怎么了，毛发不如他人，身体亦不如他人？”“大王，这就是老人。”“御者，什么是老人？”“大王，这就是老人：因其现今命不久矣。”“御者，我亦具老之质，不能逾越老？”“大王，你，我，我们所有人皆具老之质，不能逾越老。”“御者，那么今日游园地之行足矣，就此还宫吧。”“是，大王。”大王，我答应毗婆尸童子后，从彼处返还后宫。大王，毗婆尸童子回到后宫后，他苦闷，悲伤而思：“哦，谓之生者，真可恶，实因有生而老将必至。”

4.“于是，众比丘，槃头王如是思忖：但愿毗婆尸童子莫要放弃统治王国，但愿毗婆尸童子莫要离家而出家，但愿相师婆罗门之语莫要成真。

“那时，众比丘，槃头王更多地为毗婆尸童子供给五妙欲，愿毗婆尸童子统治王国，愿毗婆尸童子不离家而出家，愿相师婆罗门之语成谬误。于是，众比丘，毗婆尸童子具足五妙欲而自娱。

5.“于是，众比丘，又经过许多年，（……）婆尸童子（……）

6.“众比丘，毗婆尸童子去往游园地时，见一病人，痛苦，染重疾，睡卧于自己的便溺之中，被他人抬起，被他人放在卧榻上。见到后，召唤御者：‘御者，此人究竟怎么了，眼睛不如他人，声音亦不如他人？

“‘大王，这就是病人。’

“‘御者，什么是病人？’

““大王，这就是病人：他大约不能从病中痊愈了。’

“‘御者，我亦具病之质，不能逾越病？’

“‘大王，你，我，我们所有人皆具病之质，不能逾越病。’

“‘御者，那么今日游园地之行足矣，就此还官吧。’

“‘是，大王。’众比丘，御者答应毗婆尸童子后，从彼处返还后宫。于是，众比丘，毗婆尸童子回到后宫，苦闷，悲伤而思：‘哦，谓之生者，真可恶，实因有生而必然有老，必然有病。’

7.“那时，众比丘，槃头王使人召来御者说了这番话：

“‘御者，童子在游园地是否欢喜？御者，童子在游园地是否满意？’

““大王，童子在游园地实不欢喜，大王，童子在游园地实不满意。’

“‘御者，童子出往游园地时见到什么？

“‘大王，童子出往游园地时，见一病人，痛苦，染重疾，睡卧于自己的便溺之中，被他人抬起，被他人放在卧榻上。见到后，对我这样说：“御者，此人究竟怎么了，眼睛不如他人，声音亦不如他人？”“大王，这就是病人。”“御者，什么是病人？”“大王，这就是病人：他大约不能从病中痊愈了。”“御者，我亦具病之质，不能逾越病？”“大王，你，我，我们所有人皆具病之质，不能逾越病。”“御者，那么今日游园地之行足矣，就此还宫吧。”“是，大王。”大王，我答应毗婆尸童子后，从彼处返还后宫。大王，毗婆尸童子回到后宫，他苦闷，悲伤而思：“哦，谓之生者，真可恶，实因有生而必然有老，必然有病。

8.“于是，众比丘，槃头王如是思忖：但愿毗婆尸童子莫要放弃统治王国，但愿毗婆尸童子莫要离家而出家，但愿相师婆罗门之语莫要成真。

“那时，众比丘，槃头王更多地为毗婆尸童子供给五妙欲，愿毗婆尸童子统治王国，愿毗婆尸童子不离家而出家，愿相师婆罗门之语成谬误。于是，众比丘，毗婆尸童子具足五妙欲而自娱。

9.（……）

10.“众比丘，毗婆尸童子去往游园地时，见一大群众集会，以杂色布制舆。见到后，召唤御者：

“‘御者，此大群众集会，以杂色布制舆，究竟为何？’

“‘大王，这就是死人。’

“‘那么，御者，驱车至死者处。’

“‘是，大王。’众比丘，御者答应毗婆尸童子后驱车至死者处。众比丘，毗婆尸童子见一人已故，已死去。见到后，召唤御者：

“‘御者，什么是死人？’

“‘大王，这就是死人：现在父母，或他人，或亲属见不到他，他亦将见不到父母，或他人，或亲属。

“‘御者，我亦具死之质，不能逾越死？或国王，或王后，或他人，或亲属见不到我，我亦将见不到国王，或王后，或他人，或亲属？’

“‘大王，你，我，我们所有人皆具死之质，不能逾越死。或国王，或王后，或他人，或亲属见不到你，你亦将见不到国王，或王后，或他人，或亲属。’

“‘御者，那么今日游园地之行足矣，就此还宫吧。’

“‘是，大王。’众比丘，御者答应毗婆尸童子后，从彼处返还后宫。于是，众比丘，毗婆尸童子回到后宫，苦闷，悲伤而思：‘哦，谓之生者，真可恶，实因有生而必然有老，必然有病，必然有死。’

11.“于是，众比丘，槃头王使人召来御者说了这番话：

“‘御者，童子在游园地是否欢喜？御者，童子在游园地是否满意？’

“‘大王，童子在游园地实不欢喜，大王，童子在游园地实不满意。’

“‘御者，童子出往游园地时见到什么？’

“‘大王，毗婆尸童子去往游园地时，见一大群众集会，以杂色布制舆。见”“大王，到后，对我这样说：“御者，此大群众集会，以杂色布制與，究竟为何？这就是死人。”“那么，御者，驱车至死者处。”“是，大王。”大王，我答应毗婆尸童子后驱车至死者处。大王，毗婆尸童子见一死者，已故。见到后，对我这样说：“御者，什么是死人？”“大王，这就是死人：现在父母，或他人，或亲属见不到他，他亦将见不到父母，或他人，或亲属。”“御者，我亦具死之质，不能逾越死？或国王，或王后，或他人，或亲属见不到我，我亦将见不到国王，或王后，或他人，或亲属？”“大王，你，我，我们所有人皆具死之质，不能逾越死。或国王，或王后，或他人，或亲属见不到你，你亦将见不到国王，或王后，或他人，或亲属。”“御者，那么今日游园地之行足矣，就此还宫吧。”“是，大王。”大王，我答应毗婆尸童子后，从彼处返还后宫。于是，大王，毗婆尸童子回到后宫，苦闷，悲伤而思：“哦，谓之生者，真可恶，实因有生而必然有老，必然有病，必然有死。”

12.“于是，众比丘，槃头王如是思忖：但愿毗婆尸童子莫要放弃统治王国，但愿毗婆尸童子莫要离家而出家，但愿相师婆罗门之语莫要成真。

“那时，众比丘，槃头王更多地为毗婆尸童子供给五妙欲，愿毗婆尸童子统治王国，愿毗婆尸童子不离家而出家，愿相师婆罗门之语成谬误。于是，众比丘，毗婆尸童子具足五妙欲而自娱。

13.“于是，众比丘，又经过许多年，又经过许多百年，许多千年，毗婆尸童子召唤御者：

“‘御者，你套几辆祥善好乘，我们去游园地看好风土。

“是，大王。’众比丘，御者答应毗婆尸童子后，套了几辆祥善好乘，告知毗婆尸童子：

“‘大王，祥善乘已套好，悉听尊便！’那时，众比丘，毗婆尸童子登上祥善好乘，驾祥善好乘去往游园地。

14.众比丘，毗婆尸童子去往游园地时，见一净发出家者，着袈裟衣。见到后，召唤御者：

“‘御者，此人究竟怎么了，其头不似他人，衣着亦不似他人？’

“‘大王，这就是出家人。

“‘御者，什么是出家人？’

“‘大王，这就是出家人：善依法而行，善寂静而行，善造善业，善造福德，善无害，善怜悯有情。’

“‘御者，这个出家人实善哉，御者，善依法而行，善寂静而行，善造善业，善造福德，善无害，善怜悯有情。那么，御者，驱车至出家者处。’

“‘是，大王。’众比丘，御者答应毗婆尸童子后驱车至出家者处。那时，众比丘，毗婆尸童子对出家者如是说：

“‘贤者，你究竟怎么了，头不似他人，衣着亦不似他人？’

““大王，我正是出家者。’

“‘贤者，为什么你叫做出家者？’

“‘大王，我是出家者：善依法而行，善寂静而行，善造善业，善造福德，善无害，善怜悯有情。’

“‘你是出家者实善哉，贤者，善依法而行，善寂静而行，普造善业，善造福德，善无害，善怜悯有情。’

15.“于是，众比丘，毗婆尸童子召唤御者：

“‘那么，御者，你执车就此还宫吧。我将在这里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离家而出家。’

“‘是，大王。’御者答应毗婆尸童子后，执车由彼处还宫去了。毗婆尸童子就在那里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离家出家。”

16.“众比丘，槃头婆提王城中八万四千大群众听说：‘传闻毗婆尸童子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离家出家了。’听罢，众人如是思忖：此律、法定然不俗，出家定然不俗，连毗婆尸童子都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离家出家了。毗婆尸童子尚且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离家出家，更何况我们？那时，众比丘，八万四千大群众剃除须发，着袈裟衣，跟随毗婆尸菩萨离家出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为众人所簇拥，行游于乡村、市镇和都城间。

17.“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至一僻静地而独处宴坐，心自生起如是思忖：

“‘我住于扰愦众闹之中，实为不宜。我何不远离众人而独处？’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随后便远离众人而独处。八万四千出家者行一道，毗婆尸菩萨行另一道。

18.“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走进处所，至僻静地而宴坐，心自生起如是思忖：‘此世界沦入苦难中，生，老，死，去世又转生。然而，却不能知晓出离苦，出离老、死。何时才能洞晓出离苦，出离老死呢？’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因为何有而有老死呢？从何缘故而有老死呢？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理作意，依慧而有现观：有生而有老死，缘生而有老死。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因为何有而有生，从何缘故而有生？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理作意，依慧而有现观：有有而有生，缘有而有生。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因为何有而有有，从何缘故而有有？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理作意，依慧而有现观：有取而有有，缘取而有有。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因为何有而有取，从何缘故而有取？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理作意，依慧而有现观：有爱而有取，缘爱而有取。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因为何有而有爱，从何缘故而有爱？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理作意，依慧而有现观：有受而有爱，缘受而有爱。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因为何有而有受，从何缘故而有受？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理作意，依慧而有现观：有触而有受，缘触而有受。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因为何有而有触，从何缘故而有触？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理作意，依慧而有现观：有六处而有触，缘六处而有触。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因为何有而有六处，从何缘故而有六处？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理作意，依慧而有现观：有名色而有六处，缘名色而有六处。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因为何有而有名色，从何缘故而有名色？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理作意，依慧而有现观：有识而有名色，缘识而有名色。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因为何有而有识，缘何而有识？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理作意，依慧而有现观：有名色而有识，缘名色而有识。

19.“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此识又归于名色，不再前行。至此，生、老、死、离世、转生，不外乎识缘名色，名色缘识，六处缘名色，触缘六处，受缘触，爱缘受，取缘爱，有缘取，生缘有，老死缘生，由是愁、悲、苦、忧、恼产生。如是而有整个苦蕴之集起。

“集起，集起。’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产生了（洞察）那些前所未闻之诸法的眼、智、慧、知识、光明。

20.“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因什么没有而无老死，什么灭则老死灭？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理作意，依慧而有现观：没有生时无老死，生灭则老死灭。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因什么没有而无生，什么灭则生灭？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理作意，依慧而有现观：无有时无生，有灭则生灭。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因什么没有而无有，什么灭则有灭？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理作意，依慧而有现观：无取时无有，取灭则有灭。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因什么没有而无取，什么灭则取灭？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理作意，依慧而有现观：无爱时无取，爱灭则有灭。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因什么没有而无爱，什么灭则爱灭？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理作意，依慧而有现观：无受时无爱，受灭则爱灭。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因什么没有而无受，什么灭则受灭？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理作意，依慧而有现观：无触时无受，触灭则受灭。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因什么没有而无触，什么灭则触灭？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理作意，依慧而有现观：无六处时无触，六处灭则触灭。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因什么没有而无六处，什么灭则六处灭？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理作意，依慧而有现观：无名色时无六处，名色灭则六处灭。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因什么没有而无名色，什么灭则名色灭？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理作意，依慧而有现观：无识时无名色，识灭则名色灭。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因什么没有而无识，什么灭则识灭？那时，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理作意，依慧而有现观：无名色时无识，名色灭则识灭。

21.“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如是思忖：通往正觉的观察之道已为我证得，即：名色灭则识灭，识灭则名色灭，名色灭则六处灭，六处灭则触灭，触灭则受灭，受灭则爱灭，爱灭则取灭，取灭则有灭，有灭则生灭，生灭则老死灭，愁、悲、苦、忧、恼皆灭。如是则整个苦蕴之集灭。

“‘灭，灭。’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产生了（洞察）那些前所未闻之诸法的眼、智、慧、知识、光明。

22.“于是，众比丘，毗婆尸菩萨随后观察五取蕴的生灭：‘如此色，如此色之集起，如此色灭；如此受，如此受之集起，如此受灭；如此想，如此想之集起，如此想灭去；如此行，如此行之集起，如此行灭；如此识，如此识之集起，如此识灭。’

“他观察五取蕴的生灭，不久，其心无取，从漏中解脱。

第二日诵终。



3.1.“于是，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如是思忖：我何不宣讲正法？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如是思忖：我所证得之法甚深、难见、难悟、寂静、殊胜、非寻思境、幽微、为智者所能感悟。然而此世之人，各乐所求，各务所习，各喜所处。对于乐各乐所求、各务所习、各喜所处的世人，此实为难见，即缘彼而有缘起。此更倍复难见，即一切行灭、一切依著尽舍、爱灭、离欲、灭、涅槃。我若依然宣讲正法，若他人不能理解我，我徒生疲倦，受到触扰。

2.“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甚至有此等不思议偈显现，前所未闻：

‘艰辛所证得，

今当我宣说。

贪嗔所困者，

不善觉此法。

此法溯源上，

幽微深难见。

乐染不得见，

皆因暗蕴覆。’

“如此，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深思熟虑，心向无为，不思宣法。于是，众比丘，有一个大梵天，察觉到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的心之所思后，如是思忖：噢，世界崩矣，噢，世界坏矣，甚至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也心向无为，不愿宣法。

3.“于是，众比丘，犹如大力士伸展开手臂，又屈起手臂之倾，大梵天如此这般消失在梵天界，出现在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面前。那时，众比丘，大梵天一肩着上衣，右膝着地，向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伸手合十，对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说了这番话：

“‘尊者，请世尊宣法，请善逝宣法。有一些众生少染尘垢，会因不闻法而衰微，他们将能晓悟正法。

4.“如是言已，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对大梵天说了这番话：

“‘梵天，我曾这样思忖：“我何不宣讲正法？”梵天，我曾这样思忖：“我所证得之法甚深、难见、难悟、寂静、殊胜、非寻思境、幽微、为智者所能感悟。然而此世之人，各乐所求，各务所习，各喜所处。对于乐各乐所求、各务所习、各喜所处的世人，此实为难见，即缘彼而有缘起。此更倍复难见，即一切行灭、一切依著尽舍、爱灭、离欲、灭、涅槃。我若依然宣讲正法，若他人不能理解我，我徒生疲倦，受到触扰。”甚至有此等不思议偈显现，前所未闻：

“艰辛所证得，

今当我宣说。

贪嗔所困者，

不善觉此法。

此法溯源上，

幽微深难见。

乐染不得见，

皆因暗蕴覆。’

如此这般，梵天，我经过深思熟虑，心向无为，不思宣法。

5.“众比丘，大梵天第二次（……）

6.“众比丘，大梵天第三次对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说了这番话：

“‘尊者，请世尊宣法，请善逝宣法。有一些众生少染尘垢，会因不闻法而衰微，他们将能晓悟正法。’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知梵天殷勤恳恻，他悲悯众生，用佛眼观察世界。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用佛眼观察世界后，看见一些众生少有尘垢，一些多有尘垢，一些具备利根，一些具备钝根，一些有善行相，一些有恶行相，一些易教化，一些难教化，一些意识到来世及罪愆的危险。犹如在青莲池、红莲池、白莲池中，一些青莲花、红莲花、白莲花生于水中，长于水中，不出水面而没入水中得滋养；一些青莲花、红莲花、白莲花则生于水，长于水，与水面持平；一些青莲花、红莲花、白莲花则生于水，长于水，出于水面，不被水污染。如此这般，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用佛眼观察世界，看见一些众生少有尘垢，一些多有尘垢，一些具备利根，一些具备钝根，一些有善行相，一些有恶行相，一些易教化，一些难教化，一些意识到来世及罪愆的危险。

7.“于是，众比丘，大梵天察觉到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的心之所思后，对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用偈颂说道：

‘如立山顶岩，

一览周遭人。

此喻善智者，

遍观登法阁。

无忧克生老，

观察苦中众。

勇士君请起，

获胜于征战。

商主无债负，

云游遍世间。

世尊请说法，

当有感悟人。’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向大梵天用偈颂回答道：‘梵天啊，

凡有谛听生信者，

甘露门已为敞开。

我识触扰而不宣，

练达妙法于人间。’

“于是，众比丘，大梵天想到：‘我实现了此种可能，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将宣讲佛法。’他礼敬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行右绕礼后，从那里消失。

8.“于是，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如是思忖：我该先为谁宣讲此法，谁能迅速感悟此法？

“那时，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如是思忖：有王子骞荼和帝师子提舍住在槃头婆提都城，他们贤智、饱学、聪慧，于漫漫长时少生尘垢。我何不先为骞荼与提舍宣法？他们定能迅速感悟此法。

“于是，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犹如力士伸展开手臂，又屈起手臂之倾，如是消失在菩提树下，出现在位于槃头婆提都城差摩的鹿野苑。

9.“于是，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召唤守苑者：

“‘守苑者，请你去槃头婆提都城，对王子骞荼和帝师子提舍如是说：“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已到槃头婆提都城，住于差摩的鹿野苑。他欲见你们。”’

“‘是，尊者。’众比丘，守苑者答应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后，入槃头婆提都城，对王子骞荼和帝师子提舍如是说：‘尊者，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已到槃头婆提都城，住于差摩的鹿野苑。他欲见你们。’

10.“于是，众比丘，王子骞荼和帝师子提舍令人套了几辆祥善好乘，登上祥善好乘，驾祥善好乘出了槃头婆提都城，前往鹿野苑差摩处，驾乘行至车可通行之最远地，下乘步行至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处。到后，礼敬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然后坐在一旁。

11.“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为他们渐次开讲，渐次开讲施舍、戒德、生天，诸欲的灾患、卑陋、污秽，离欲的利德。当世尊知道他们已具备堪忍心、柔软心、无盖心、欢喜心、净信心时，便向他们敷演开解诸佛称颂的教法：苦、集、灭、道。犹如洁白无瑕的布正堪染色，王子骞荼与帝师子提舍也是这样，即于座上离尘离垢，获得法眼。他们说：‘凡诸集法，一切皆为灭法。’

12.“他们已见法、得法、知法、入法、度疑、离惑、得无所畏，不由于他者而入导师教法，对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说了这番话：

“‘真是绝妙，尊者，真是绝妙，尊者！犹如扶正颠倒，拨开杂草枯叶，为迷途者指明道路，在黑暗中持有油灯，令“有眼者得见种种色”，如此这般，世尊以种种方式宣说法。我们归依世尊，归依法。让我们在尊者世尊处出家，让我们得受具足戒吧！

13.“众比丘，王子骞荼与帝师子提舍得以在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处出家，得受具足戒。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以说法开解、劝勉、鼓励、激励他们，令他们喜悦，宣说诸行的过患、罪恶、污染，以及涅槃的利德。经过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以说法为他们开解、劝勉、鼓励，令他们喜悦，他们不久心无取，从诸漏中解脱。

14.“众比丘，槃头婆提都城八万四千大群众听说：‘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已到槃头婆提都城，住于差摩的鹿野苑。王子骞荼与帝师子提舍已于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近前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离家出家。’听罢，众人如是思忖：此律、法定然不俗，出家定然不俗。连王子骞荼与帝师子提舍都已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离家出家。王子骞荼与帝师子提舍尚且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离家出家，更何况我们？

“于是，众比丘，八万四千大群众出了槃头婆提都城，往差摩的鹿野苑，至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处。到后，礼敬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然后坐于一旁。

15.“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为众人渐次开讲，渐次开讲施舍、戒德、生天，诸欲的灾患、卑陋、污秽，离欲的利德。当世尊知道他们已具备堪忍心、柔软心、无盖心、欢喜心、净信心时，便向他们敷演开解诸佛称颂的教法：苦，集，灭，道。犹如洁白无瑕的布正堪染色，八万四千大群众也是这样，即于座上离尘离垢，获得法眼。他们说：‘凡诸集法，一切皆为灭法。’

16.“他们已见法、得法、知法、入法、度疑、离惑、得无所畏，不由于他者而入导师教法，对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说了这番话：

“‘真是绝妙，尊者，真是绝妙，尊者！犹如扶正颠倒，拨开杂草枯叶，为迷途者指明道路，在黑暗中持有油灯，令“有眼者得见种种色”，如此这般，世尊以种种方式宣说法。我们归依世尊，归依法。让我们在尊者世尊处出家，让我们得受具足戒吧！

17.“众比丘，那些八万四千大群众得以在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近前出家，得受具足戒。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以说法开解、劝勉、鼓励、激励他们，令他们喜悦，宣说诸行的过患、罪恶、污染，以及涅槃的利德。经过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以说法为他们开解、劝勉、鼓励，令他们喜悦，他们不久心无取，从诸漏中解脱。

18.“众比丘，先前出家的八万四千众听说：‘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已到槃头婆提都城，住在差摩的鹿野苑，正宣说法。’于是，众比丘，先前出家的八万四千众前往槃头婆提都城，差摩的鹿野苑，来到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处。到后，礼敬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然后坐于一旁。

19.“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为他们渐次开讲，渐次开讲施舍、戒德、生天，诸欲的灾患、卑陋、污秽，离欲的利德。当世尊知道他们已具备堪忍心、柔软心、无盖心、欢喜心、净信心时，便向他们敷演开解诸佛称颂的教法：苦、集、灭、道。犹如洁白无瑕的布正堪染色，王子骞荼与帝师子提舍也是这样，即于座上离尘离垢，获得法眼。他们说：“凡诸集法，一切皆为灭法。”

20.“他们已见法、得法、知法、入法、度疑、离惑、得无所畏，不由于他而入导师教法，对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说了这番话：

“真是绝妙，尊者，真是绝妙，尊者！犹如扶正颠倒，拨开杂草枯叶，为迷途者指明道路，在黑暗中持有油灯，令‘有眼者得见种种色’，如此这般，世尊以种种方式宣说法。我们归依世尊，归依法。让我们在尊者世尊处出家，让我们得受具足戒吧！’

21.“众比丘，那些八万四千大群众得以在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近前出家，得受具足戒。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以说法开解、劝勉、鼓励、激励他们，令他们喜悦，宣说诸行的过患、罪恶、污染，以及涅槃的利德。经过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以说法为他们开解、劝勉、鼓励，令他们喜悦，他们不久心无取，从诸漏中解脱。

22.“那时候，众比丘，槃头婆提都城住着六百八十万大比丘僧团。于是，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至一僻静地而宴坐，如是心之思惟生起：

“现有六百八十万大比丘僧团住在槃头婆提都城，我何不规定众比丘日：‘众比丘，你们去行游吧，为众生的利益，为众生的安乐，为慈悯世间，为天人的利益和安乐！你们不要二人同行。众比丘，你们去演示初善法、中善法、后善法，去演示那具足文义之法，去宣说纯粹圆满清静的梵行吧！若有众生少染尘垢，会因不闻法而衰微，他们将能晓悟正法。六年之后，当重聚槃头婆提都城，演说具足戒律仪。’”

23.“于是，众比丘，有一个大梵天，察觉到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的心之所思后，犹如大力士伸展开手臂，又屈起手臂之倾，大梵天如此这般消失在梵天界，出现在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面前。那时，众比丘，大梵天一肩着上衣，右膝着地，向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伸手合十，对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说了这番话：

“‘正宜如此，世尊！正宜如此，善逝！现有六百八十万大比丘僧团住在槃头婆提都城，尊者，请世尊命令众比丘吧：“众比丘，你们去行游吧，为众生的利益，为众生的安乐，为慈悯世间，为天人的利益和安乐！你们不要二人同行。众比丘，你们去演示初善法、中善法、后善法，去演示那具足文义之法，去宣说纯粹圆满清静的梵行！若有众生少染尘垢，会因不闻法而衰微，他们将能晓悟正法。”我们也将这样执行，于六年之后重聚槃头婆提都城，（听）演说具足戒律仪。’

“众比丘，大梵天说了这番话。他这样说过，便礼敬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行右绕礼，从彼处消失。

24.“于是，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于日暮时分从宴坐而起，召唤众比丘道：‘众比丘，我于僻静处独处宴坐时，心有如此考虑：“我何不规定众比丘日：‘众比丘，你们去行游吧，为众生的利益，为众生的安乐，为慈悯世间，为天人的利益和安乐！你们不要二人同行。众比丘，你们去演示初善法、中善法、后善法，去演示那具足文义之法，去宣说纯粹圆满清静的梵行吧！若有众生少染尘垢，会因不闻法而衰微，他们将能晓悟正法。六年之后，当重聚槃头婆提都城，演说具足戒律仪。’”

25.“‘于是，众比丘，有一大梵天察觉到我心所考虑之后，犹如大力士伸展开手臂，又屈起手臂之倾，他消失在梵天界，而出现在我的面前。众比丘，大梵天一肩着上衣，右膝着地，对我伸手合十，对我说了这番话：“正宜如此，世尊！正宜如此，善逝！现有六百八十万大比丘僧团住在槃头婆提都城，尊者，请世尊命令众比丘：‘众比丘，你们去行游，为众生的利益，为众生的安乐，为慈悯世间，为天人的利益和安乐！你们不要二人同行。众比丘，你们去演示初善法、中善法、后善法，去演示那具足文义之法，去宣说纯粹圆满清静的梵行！若有众生少染尘垢，会因不闻法而衰微，他们将能晓悟正法。’我们也将这样执行，于六年之后重聚槃头婆提都城，（听）演说具足戒律仪。”他说了这番话，众比丘。说了这番话后，他向我礼敬，行右绕礼，便从这里消失了。

26.“‘众比丘！我规定，众比丘，你们去行游，为众生的利益，为众生的安乐，为慈悯世间，为天人的利益和安乐！你们不要二人同行。众比丘，你们去演示初善法、中善法、后善法，去演示那具足文义之法，去宣说纯粹圆满清静的梵行！若有众生少染尘垢，会因不闻法而衰微，他们将能晓悟正法。同样，众比丘，六年之后，当返回槃头婆提都城，演说具足戒律仪。’

“于是，众比丘，大部分比丘都在那一天去各地行游了。

27.“众比丘，那时候在瞻部洲有八万四千居所。一年过去时，诸天宣告：‘诸位阁下，一年已过，还剩五年。五年之后，当至槃头婆提都城宣说具足戒律仪。’

“两年过去时，诸天宣告：‘诸位阁下，两年已过，还剩四年。四年之后，当至槃头婆提都城宣说具足戒律仪。’

“三年过去时，诸天宣告：‘诸位阁下，三年已过，还剩三年。三年之后，当至槃头婆提都城宣说具足戒律仪。

“四年过去时，诸天宣告：‘诸位阁下，四年已过，还剩两年。两年之后，当至槃头婆提都城宣说具足戒律仪。

“五年过去时，诸天宣告：‘诸位阁下，五年已过，还剩一年。一年之后，当至槃头婆提都城宣说具足戒律仪。’

“六年过去时，诸天宣告：‘诸位阁下，六年已过，是时候去槃头婆提都城（听）宣说具足戒律仪了。’

“于是，众比丘，那些比丘，有些借自己的神通力，另一些借助诸天的神通力，一日之内便至槃头婆提都城，为（听）宣说具足戒律仪。

28.“在那里，众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向比丘僧团如是宣说具足戒律仪：

‘苦行忍第一，

佛说涅槃最。

害人不为僧，

扰他非沙门。’



‘一切恶莫作，

一切善奉行，

净化于自心，

此是诸佛语。’



‘不得加伤害，

严守解脱律。

少食舍身贪，

有行幽隐处。

精勤高尚心，

诸佛如是教。’

29.“众比丘，一时我住在乌迦吒城幸福林的沙罗王树下。众比丘，我至一僻静地宴坐时，心生起如此考虑：除外净居天的居处，没有易得的有情居所我从前于漫漫长时中不曾住过。我何不前往净居天神处？

“于是，我犹如大力士伸展开手臂，又屈起手臂之倾，我如此从乌迦吒村幸福林的沙罗王树下消失，出现在无烦天神中。众比丘，数千天众来到我这里，来到后，向我礼敬，然后站立在一旁。众比丘，站立在一边的众天神对我说了这番话：

“‘阁下，自此九十一劫前，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出生于世间。阁下，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刹帝利出身，生于刹帝利家族。阁下，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族姓乔陈如。阁下，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其寿量为八万岁。阁下，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紫葳树下成正觉。阁下，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一双声闻弟子，骞荼与提舍，最为贤善。阁下，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三次声闻弟子之集会。一次声闻弟子之集会有六百八十万比丘。一次声闻弟子之集会有十万比丘。一次声闻弟子之集会有八万比丘。阁下，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三次声闻弟子的集会，所有人都是漏尽者。阁下，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有随侍比丘，名曰无忧，是最胜随侍。阁下，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其父是槃头王，王后槃头婆提，是他的生母。槃头王之都城是槃头婆提城。阁下，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如是出走，如是出家，如是精勤，如是成正觉，如是转法轮。阁下，我们曾在毗婆尸世尊处修梵行，摆脱了对各种欲的爱欲，转生在此处。’

30.“众比丘，数千天众（……）数百天数千天众来到我这里，来到后，向我礼敬，然后站立在一旁。众比丘，站立在一边的众天神对我说了这番话：

“‘阁下，于此贤劫中，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现已转生于世间。阁下，世尊刹帝利出身，生于刹帝利家族。阁下，世尊族姓乔达摩。阁下，世尊之寿量短、少、微，年逾百岁之人活得已是长久。阁下，世尊于菩提树下成正觉。阁下，世尊有一双声闻弟子，舍利子与目犍连，最为贤善。阁下，世尊有一次声闻弟子之集会，会上有一千二百五十比丘。阁下，世尊有一次声闻弟子的集会，所有人皆为漏尽者。阁下，世尊有随侍比丘，名日阿难，是最胜随侍。阁下，世尊父为净饭王，母妃王后摩耶，为其生母。都城是迦毗罗卫城。阁下，世尊如是出走，如是出家，如是精勤，如是成正觉，如是转法轮。阁下，我们在世尊处修梵行，摆脱了对各种欲的爱欲，转生在此处。’

31.“于是，众比丘，我与无烦诸天一起前往无热天神处。众比丘，我又与无烦天和无热天一起前往善现天神处。众比丘，我又与无烦天、无热天和善现天一起前往善见天神处。众比丘，我又与无烦天、无热天、善现天和善见天一起前往色究竟天神处。众比丘，数千天众来到我这里，来到后，向我礼敬，然后站立在一旁。众比丘，站立在一边的众天神对我说了这番话：‘阁下，自此九十一劫前，毗婆尸世尊阿罗汉等正觉出生于世。（……）

“众比丘，数千天众（……），数百天众来到我这里，来到后，向我礼敬，然后站立在一旁。众比丘，站立在一边的众天神对我说了这番话：‘阁下，于此贤劫中，世尊阿罗汉等正觉现已转生于世间。（……）’

33.“如此，众比丘，如来确实善通达法界。如来通过对法界的善通达，能忆念起那些已涅槃、已断障碍、已断道、已灭尽轮回、已渡一切苦的过去诸佛，忆念起他们的出生、姓名、家族、寿量，忆念起他们的一双声闻弟子，以及声闻弟子的集会，即‘那些世尊有如是生，那些世尊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如是解脱。’”世尊说完这番话

世尊说完这番话，众比丘心意喜悦，欢喜奉行世尊所说。

《大本经》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