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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嚴經講記序
　　楞嚴經十卷，古今版本多載：唐印度高僧，般剌密帝譯︵註一︶。烏萇國沙門彌伽釋迦譯語︵註二︶。前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清河房融筆受︵註三︶。大概是：般剌密帝讀梵文，彌伽釋迦通梵文而善中文，由其譯梵文而為華語。房融則執筆書記，以其中文程度高，故隨寫隨加繕正，故文字優美，受古今人讚頌。民國以來，猶以歐陽漸居士一派學人，均疑為房融偽造；然房融文字雖好，幽深佛理，非其所長。
　　楞嚴經，起初在印度方面，以其為國寶，嚴禁外流。般剌密帝尊者，弘法願深，以為佛法重在流通，兩次冒險，思送中國，以求宏揚，不幸，皆為關卡查禁。尊者，費數年時間以蠅頭小字，書於腊紙之上，剖開腿瓜，藏於肉中，方得混過關卡而至廣東。訪得房融是中國高官而被貶謫者，又精於文藝，乃剖出與之。然經過血漬包裹，凝聚堅固，日夜愁歎。其女問之，乃告以故。女曰：易耳，以人奶浸之，久而自溶。房融大喜，乃如法炮製，而經卷完整，乃請般剌密帝尊者主譯，而自負筆受之責︵註四︶。
　　楞嚴經傳至中國，註之者無慮數十百家。謗之者，雖眾喙紛紜，而劫火燒須彌，未損其一塵耳！
　　佛經中甚少感情語，惟楞嚴經一再用之，此為他經所無。楞嚴經第一卷：﹁爾時阿難，因乞食次，經歷婬室，遭大幻術，摩登伽女，以娑毗迦羅先梵天咒，攝入婬席，婬躬撫摩，將毀戒體……於時世尊，頂放百寶無畏光明……宣說神咒。敕文殊師利，將咒往護，惡咒消滅，提獎阿難，及摩登伽，歸來佛所。阿難見佛，頂禮悲泣……﹂﹁佛告阿難，汝我同氣，情均天倫……，是以渴仰，從佛剃落。﹂又云：﹁爾時阿難，在大眾中，即從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我是如來，最小之弟，蒙佛慈愛，雖今出家，猶恃憍憐，所以多聞，未得無漏……﹂。︵下略︶雖今出家，猶恃憍憐，可謂感情流露之極。
　　後此，受阿難請，釋尊放光動地，十方所有世界，微塵國土，諸大菩薩，皆住本國，合掌承聽。
　　﹁佛告阿難！一切眾生，從無始來，種種顛倒，業種自然，如惡叉聚，諸修行人，不能得成無上菩提，乃至別成聲聞，緣覺……。皆由不知二種根本，錯亂修習，猶如煮沙欲成嘉饌，縱經塵劫，終不能得。云何二種？阿難！一者、無始生死根本，則汝今者與諸眾生，用攀緣心，為自性者；二者、無始菩提、涅槃，元清淨體，則汝今者，識精元明，能生諸緣，緣所遺者。由諸眾生，遺此本明，雖終日行，而不自覺，枉入諸趣。﹂
　　此下，則擊鐘，握拳，說五蘊、十二處、十八界，本非因緣，非自然性。阿難又問：蘊、處、界，皆非因緣、非自然性，云何二俱排遣？佛云：﹁汝元不知，如來藏中，性色真空，性空真色，清淨本然，周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循業發現，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富樓那又問：﹁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次第遷流，終而復始。﹂又疑：﹁水火相違，空塞不通，云何皆？﹂
　　我讀楞嚴，至﹁本非因緣，非自然性﹂。自然性，是外道語，固是錯誤。因緣生法，大小乘經論無不言之。今佛此說，似富有革命性表達，深感疑惑。今請再讀下文，便知之矣。佛告富樓那言：﹁我今為汝大眾，宣勝義中真勝義性﹂，前為聲聞，權乘菩薩，亦曾數說因緣；今乃勝義諦中真勝義諦，故作是言。
　　勝義諦中真勝義諦者，乃性覺妙明，本覺明妙。猶華嚴經中一真法界，事理圓融，於一微塵，含十方國土。此下綰巾成結，顯六解一亡。二十五圓通。︵五卷︶文殊揀選圓通︵六卷︶戒定慧三決定義︵六卷︶。楞嚴神咒。乾慧地等四十四心︵七卷︶。五十重陰魔︵十卷︶。讀者依次讀去，當得益匪淺也。
　　海仁老法師，久住香港，為民國以來，講經大德。德行兼優，誨人無算。圓寂前將楞嚴經筆記交文珠整理出版，文珠亦忙人也，集眾務於一身，未能兼顧；惟因海公迭次入夢，逼不獲已，乃抽暇為之。今將完成付印，囑余為之序。余老矣，久不握筆，僅條其內容，俾讀者知其概略，序也云乎哉！
　　中華民國七十一年六月八三老衲南亭於台北市華嚴蓮社
︵註一︶般剌密帝、華言極量，中印度人。唐神龍元年，在廣州制止寺，譯首楞嚴經。
︵註二︶彌伽釋迦、譯白雲峰。高僧傳二曰：烏萇國沙門。
︵註三︶房融、唐洛陽人、房玄齡孫，中宗時武氏攬權，被貶廣州，嘗與天竺沙門般剌密帝，譯首楞嚴經，見佛教名人錄。
︵註四︶筆者聞此說，然未見其出處。今台南莫正熹居士，譯楞嚴為語體文，中載此說，故敢附記之，以見古人弘法心之深切。
　　
　　
大佛頂首楞嚴經講記　綱目
序	００一
釋題	０一三
第一卷	
序分	○五八
正宗分	○九九
顯如來藏妙真如性圓三諦理	○九九
初次徵心	一○五
七處破妄	一一○
一：破妄計心在身內	一一○
二：破轉計心在身外	一二○
三：破轉計心潛根裡	一二三
四：破轉計見內	一二六
五：破轉計隨生	一三○
六：破轉計中間	一三五
七：破轉計無著	一三九
正示二本	一四六
再次徵心	一五一
十番辨見	一六○
一：直指見性是心非眼	一六六
二：約客塵顯見性不動	一七一
第二卷	
三：約觀河顯見性無遷	一八二
四：約垂手顯見性無滅	一九○
五：約標指顯見性無還	一九九
六：約周顯見性非物	二○九
七：約無是非是顯見性唯真	二二一
八：約外道世諦對簡顯見性非因緣自然	二三五
九：約二妄合明顯見性非見	二四四
十：破和合不和合餘疑顯見性離過絕非法爾現證	二七一
四科七大無非藏性	二七八
一：明五陰即藏性	二八六
第三卷	
二：明六入即藏性	三○二
三：明十二處即藏性	三二一
四：明十八界即藏性	三三六
五：明七大即藏性	三五九
大眾圓悟	四○二
阿難說偈讚佛	四○六
第四卷	
廣破餘疑	四一七
一：富樓那述疑	四一七
二：答迷真起妄以釋理違事難	四二五
三：答相隨性以釋相違性難	四四五
四：答滿慈重徵妄因	四六六
五：答阿難再執妄緣	四七五
示不生滅為本修因妙三觀門	四八七
為當機示圓通本根	四八七
一：二決定義	四九五
二：五濁名義	四九九
三：約眾生世界妄數明六根功德優劣	五一○
四：明從真起妄六用偏局	五二三
五：明返妄歸真六根互用	五二八
六：明因果俱常決通初義	五三三
第五卷	
七：明結解無二決通次義	五四四
八：綰巾示結喻迷解結喻悟	五六一
九：阿難請問圓通如來垂詢聖眾	五七○
十：眾聖各說證門	五七四
第六卷	
十一：觀音菩薩觀耳門圓通	六四四
十二：佛敕文殊菩薩簡擇圓通	六九三
為末世示道場方法	七二二
一：明根本戒示四清淨明誨	七二四
第七卷	
二：明誦咒治習	七四七
三：廣顯道場儀軌	七五二
四：重宣佛頂神咒	七六三
五：略釋佛頂神咒	七七四
六：佛述神咒功德勸持	八○八
七：護法述願	八二七
明正助合行所成伏斷圓三德位	八三二
明迷真起妄成十二類生顛倒法	八三六
一：明眾生顛因倒	八三七
二：明世界顛倒因	八四○
三：別明十二類眾生相	八四四
第八卷	
明滅妄名真立六十聖位轉依號	八五三
一：總明三漸次為能轉之行	八五三
二：別明諸位次為所轉之號	八六五
三：合結諸位次由行而成	八九五
結成經名以彰圓本圓宗圓用	八九八
文殊菩薩請問經名	八九八
如來答經題五名	八九八
借破戒惡法為問端廣示七趣差別	九○二
總明內外二分	九○九
別示七趣	九一六
一：地獄趣	九一六
二：鬼趣	九三八
三：畜生趣	九四二
四：人趣	九四六
五：仙趣	九五○
六：天趣	九五四
第九卷	九六○
七：阿修羅趣	九七七
結示勸修	九七八
借無聞比丘為語端備明五陰魔境	九八三
正明禪境	九八三
一：總明魔事之由	九八五
二：別顯五十重陰魔	九九一
色陰十種魔境	九九一
受陰十種魔境	一○○三
想陰十種魔境	一○一八
第十卷	
行陰十種魔境	一○四六
識陰十種魔境	一○七四
更斷餘疑	一○九七
一：阿難疑問	一○九七
二：如來答五陰惟是妄想	一一○○
三：超答詣何為界	一一○九
四：追答併銷次第	一一一○
五：結勸傳示	一一一二
流通分	一一一三
明滅惡力用功德	一一一三
明生善力用功德	一一一六
大眾歡喜	一一一七
跋	一一一八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講記
　　香港大嶼山　海仁老法師　主講
　　受業弟子　釋文珠　筆記
　　今釋此經，謹依賢首，十門釋義：初、教起因緣，二、藏教所攝，三、義理淺深，四、教所被機，五、能詮教體，六、宗趣通局，七、修證階差，八、部類品會，九、總釋名題，十、別解經文。
一、教起因緣
　　大智度論云：﹁如來以無量因緣，說摩訶般若。﹂然則，佛說本經，豈無因緣？今明教起因緣，有通有別；通則總括釋尊一代時教，其說法因緣有五。別則局限本經；佛說本經因緣有十。現先釋通因緣：
　　(一)法應爾故：謂法本如是，法華經云：﹁諸佛世尊，為一大事因緣故，出現於世；為欲令眾生，開示悟入佛知見故，出現於世。﹂又﹁諸佛本誓願，我所行佛道；普欲令眾生，應同得此道。﹂此道，即生佛體同之佛性，惜眾生迷而不覺，枉受輪轉；諸佛出世，無非為說此法，令眾生同悟共證，此法爾天然之理體而已。
　　(二)酬宿願故：佛於因中修菩薩道，雖發宏願，廣度眾生；但限於福慧，心有餘而力不足。今既成佛，福慧具足，正是轉法輪，酬宿願之時。
　　(三)順機感故：眾生本具佛性雖同，但迷來已久，值遇各殊；煩惱固有厚薄之分，智慧亦有深淺之別。諸佛說法，無非隨順眾生根機大小不一，故說頓說漸亦不等。
　　(四)利今後故：佛每會說法，當時聽眾，無不得益，謂之利今；佛滅度後，弟子結集流通，令末法眾生，若見若聞，均沾法益，是謂利後。本經阿難大眾，聞佛開示四科七大，無非藏性而大開圓解：﹁各各自知、心十方。﹂﹁悟知世間，諸所有物，皆即菩提，妙明元心﹂。及文殊菩薩，說圓通偈後，有十恒河沙眾生，得法眼淨，是名利今；流通分云：﹁佛滅度後，若有眾生，能誦此經，能持此咒，乃至如教行道，直至菩提，無諸乏少。﹂是名利後。
　　(五)治重病故：眾生之病，或因父母所生之色身，四大不調而生；或因無明煩惱，障蔽法身而起。前者屬於身病，世間藥物可醫；後者屬於心病，非出世佛法莫能根治。佛為無上大醫王，觀眾生苦惱——苦諦；為說苦因——集諦；示以離苦得樂之妙方——道諦；令依教修行，斷煩惱，證涅槃——滅諦。進而開權顯實，彈偏斥小，歎大褒圓；令回小向大，直趣佛乘，斷無明，證法身，五住盡，二死亡，是名治重病。
　　以上五種，為佛說一代時教之總因緣，至於佛說本經因緣，分別有十：
　　(一)迷真性：真性即眾生本具之佛性，原無生滅去來，眾生迷故，起惑作業，以致流轉生死；佛愍其苦，秉同體大悲，倒駕慈航，隨流九界，非生示生，非滅示滅，以啟迷顯真。經云：﹁一切眾生，從無始來，生死相續，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淨明體；用諸妄想，此想不真，故受輪轉。﹂又﹁汝猶未明，一切浮塵，諸幻化相，當處出生，隨處滅盡；其性真為，妙覺明體﹂。又：﹁殊不能知，生滅去來，本如來藏。﹂此皆遣責阿難，迷惑真性，以是因緣，故說此經，破妄顯真，會四科七大無非藏性。使阿難大眾，及末法眾生，得悟真性。
　　(二)逐妄執：吾人內之身心，外之器界，無不唯心所現，如空花水月，本無實體。眾生迷而不知，隨逐妄想，執我執法；如阿難七番妄執，計心在內、在外、在中間，乃至推窮尋逐，名之為心。佛咄其非：﹁此是前塵，虛妄想相；惑汝真心。由汝無始，至於今生，認賊為子，失汝元常，故受輪轉﹂。以是因緣佛說本經，以破妄執。
　　(三)背真因：真因即無上菩提之因，無上菩提，元無生滅，若以生滅心求之，終不可得。經云：﹁若於因地，以生滅心，為本修因；而求佛果不生不滅，無有是處﹂，﹁因地不真，果招紆曲。﹂﹁汝今欲令，見聞覺知，遠契如來，常樂我淨；應當先擇死生根本。依不生滅，圓湛性成；以湛旋其虛妄滅生，復還元覺。得元覺明，無生滅性，為因地心，然後圓成，果地修證。﹂讀此可知，佛因眾生違背真因，故說此經。
　　(四)乖真修：稱性起修謂之真修。真因如種子，真修如人工護理。種子要真實，護理方法要正確，否則，縱經塵劫，亦難得良好之收獲。經云：﹁諸修行人，不成無上菩提，乃至別成，聲聞緣覺，諸天魔王，及魔眷屬；皆由不知，二種根本，錯亂修習，猶如煮沙，欲成嘉饌，縱經塵劫，終不能得。﹂因此，佛說本經，破識顯根，令捨攀緣，而獲真因；復示二種根本，使棄生滅，守真常，不致乖真修，入歧途。
　　(五)惑多聞：聞法不厭，學而不倦，謂之多聞。人能聞而思修，則多聞實為入道之本，證理之基，豈可厚非？奈阿難示同群迷，一向多聞，不務真修，遇境逢緣，難免墮落，經中當機曾多番自悔：﹁一向多聞，未全道力﹂。﹁所以多聞，未得無漏；不能折伏，娑毗羅咒，為彼所轉，溺於婬舍。﹂﹁今日乃知，雖有多聞，若不修行，與不聞等，如人說食，終不能飽。﹂佛亦多番斥責阿難，聞而不修，以致徒勞無功。經云：﹁是故汝今，雖得多聞，不成聖果﹂，﹁汝雖強記，但益多聞，於奢摩他，微密觀照，心猶未了。﹂﹁汝雖多聞如說藥人，真藥現前，不能分別，如來說為可憐愍者。﹂﹁汝雖憶持，十方如來，十二部經，清淨妙理，如恒河沙，秖益戲論。汝雖談說，因緣自然，決定明了；人間稱汝，多聞第一。以此積劫多聞，不能免離摩登伽難。﹂﹁是故阿難，汝雖歷劫，憶持如來，秘密妙嚴；不如一日，修無漏業，遠離世間，憎愛二苦。﹂﹁汝學多聞，未盡諸漏，心中徒知，顛倒所因，真倒現前，汝不能識。﹂然後示其真修﹁將聞持佛佛，何不自聞聞。﹂﹁旋汝倒聞機，反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此皆示其真修，令知多聞不修，難得實益。
　　(六)昧本行：前乖真修，通於一切學人，今昧本行，獨指阿難。阿難一向多聞，循聲流轉，佛欲令阿難，就路還家，無需改途易轍，故說本經：﹁汝但不循，動靜離合，恬變通塞，生滅明暗，如是十二，諸有為相；隨執一根，脫黏內伏，伏歸真元，發本明耀。﹂十二有為相中，以動靜居首，又擊鐘驗常，無非欲令阿難，反聞聞自性，以契其本行。惜阿難未會佛意，故有：﹁雖復悟知，一六亡義，然猶未達，圓通本根。﹂﹁惟垂如來，惠我秘密，成就如來，最後開示﹂之請。實昧本行。佛不得不敕二十五聖，各陳圓通，顯門門皆可入道。奈阿難未得圓自在慧，必須選擇一門深入，因再敕文殊：﹁汝今觀此二十五無學，諸大菩薩，及阿羅漢，各說最初成道方便，皆言修習，得真圓通。彼等修行，實無優劣，前後差別，我今欲令阿難開悟，二十五行，誰當其根；兼我滅後，此界眾生，入菩薩乘，求無上道，何方便門，得易成就？﹂文殊菩薩，密體佛意，選擇圓通本根，唯耳門聞性，是圓通常三真實。經云：﹁譬如人靜居，十方俱擊鼓，十處一時聞，此則圓真實。目非觀障外，口鼻亦復然，身以合方知，心念紛無緒；隔垣聽音響，遐邇俱可聞；五根所不齊，是則通真實。……聲無既無滅，聲有亦非生，生滅二圓離，是則常真實。﹂﹁誠如佛世尊，詢我諸方便，以救諸末劫，求出世間人，成就涅槃心，觀世音為最。﹂﹁堪以教阿難，及末劫沉淪，但以此根修，圓通超餘者，真實心如是。﹂由於阿難，昧於本行因緣，佛說此經，為選圓通，令從耳根深入，就路還家，直趣菩提。
　　(七)縱惡習：惡習指殺盜婬等十習因，能招致三惡道果，謂之惡習。眾生無始時來，順此惡習，放縱不羈，故隨業受報，墮三惡道。佛愍此輩，故說此經，示十習因，明六交報，教以四清淨明誨，令棄惡修善，超凡入聖。
　　(八)順劣習：眾生根性惡劣，急功好利，妄自誇大。今雖修行，劣習不改；故暫伏煩惱，時感輕安，即以為證得聖果，大妄語成，將墮無間。以此因緣，佛說此經，開示五十五位，真菩提路。令知聖凡，優劣淺深，勿循劣習，生增上慢，得小為足。
　　(九)迷漏無聞：迷漏即迷有漏天，作無為解。三界天仙，因不聞佛法，誤認天仙樂境，便是無為涅槃。因此佛說此經，詳示天仙之樂，皆業果酬答，暫得如是，報盡還來，散入諸趣，仍受生死。令捨有漏，進修無為。
　　(十)順邪惑：邪惑指定中魔境，惑人心性。諸修行人，無非志在出塵，奈因不明定境，唯心所現，非真實有，而妄生取捨，遂為魔所乘，塵不能出，反遭墮落。故佛無問自說，詳細開示，五十重禪定魔境，令修行人，降魔破陰，進趣菩提。
二、藏教所攝
　　藏指三藏十二部；教指三時五教，或四時八教。佛說一代時教，不外三藏十二部。三藏即經律論：經詮定學；律詮戒學；論詮慧學。然亦有經詮律學：如梵網經，瓔珞經等。亦有論詮律學：如大乘起信論等。本經阿難請定，佛答以首楞嚴王大定。經中四重律儀及三漸次等，又涉律學。七番破妄，十番顯見，則屬論議。故知本經，正屬經藏，兼涉律論。
　　十二部是：﹁長行重頌兼授記，孤起無問而自說，因緣譬喻及本事，本生方廣未曾有，論議共成十二部﹂。
　　(一)長行：依能詮之文立名，字數不等，在西土名散花說，中國謂之敘體文。本經十卷宏文，除第五第六卷中，少數偈頌外，餘皆長行。
　　(二)重頌：或隨方土所喜，或為後來者說，用一定字句之偈頌，重述長行所詮之義理，名重頌。如本經第五卷：﹁真性有為空，緣生故如幻﹂等。
　　(三)授記：記有善惡，佛為弟子，授記作佛，是善記。琉璃王誅釋種，佛記其七日，當墮地獄，是惡記。本經流通分：﹁若有眾生，能誦此經，能持此咒，如我廣說，窮劫不盡，依我言教，如教行道，直成菩提，無復魔業。﹂正是善記。
　　(四)孤起：雖亦偈頌，然詮義與前文異，名孤起頌，如金剛經：﹁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又金光明經空品，及本經第三卷，阿難讚佛偈，第六卷選圓通根，前後文皆屬孤起。
　　(五)無問自說：其義奧妙，非凡小思慮所及，故佛不假他問而自說。如阿彌陀經，及本經五十重陰魔等。
　　(六)因緣：有二義，一是善惡因緣，如迦葉往昔，以紫金光，塗佛形像，生生世世，身常圓滿，獲紫金光，是善因緣。牛比丘因宿生輕弄沙門，世世生生，有牛病，是惡因緣。佛說善惡因緣，以警勵世人，令知因果，改往修來。二是一切法皆從因緣生。以上中下品十善因緣，生三善道；以上中下品十惡因緣，生三惡道。以知苦斷集，慕滅修道，四諦因緣，生聲聞乘。以順逆觀，十二因緣，生緣覺道。以修六度四攝因緣，生菩薩乘。以達萬法唯心，心外無法因緣，出生佛道。故佛說十法界因果、無不從因緣生。此限於權教，非本經所詮。
　　(七)譬喻：非借世間事相譬喻，無以了解佛法實相妙理。如華嚴經：﹁諸佛常清淨，究竟如虛空。﹂以虛空喻佛身，本經以衣裡明珠喻佛性。又以空華，喻世間諸法，皆屬譬喻。
　　(八)本事：謂本門修行事，如金光明經，流水長者子品，捨身品，是佛自說本因地中，行菩薩道之事。法華經，藥王菩薩品，本經二十五聖，各說因地修證，皆屬本事攝。
　　(九)本生：是說及佛與弟子等，本因地中，曾生何處，作何佛事。如須菩提云：﹁我曠劫來，心得無礙。自憶受生，如恒河沙，初在母胎，即知空寂。﹂舍利弗亦云：﹁我曠劫來，心見清淨。如是受生，如恒河沙，世出世間，種種變化，一見即通，獲無障礙。﹂
　　(十)方廣：方是佛教化眾生之方便，廣是佛所證之理體。又本經二十五聖，所修法門，是自行方便；觀音菩薩，三十二應，十四無畏，是化他方便。本經所顯，三如來藏，妙覺湛然，含吐十方，正是廣義。
　　未曾有：本經佛初說法，放光集眾，是未曾有﹁事﹂；本經所詮藏性，一心三諦，是未曾有﹁理﹂；毛端現剎，塵轉法輪，是未曾有﹁用﹂。若體若用，皆眾人向所不知，今日方得見聞，是名未曾有。
　　論議：佛與外道，時有所辯；或與教內弟子，辯論妙理，皆論議攝。本經七番破妄，十番顯見，及會四科，融七大，皆屬論議。準上可知，本經概括三藏十二部。
　　佛教傳入中國，歷代大德，依所宗經論，判立教義，以統一佛之一代時教，以判定當經所詮之類別。例如：
　　菩提流支法師，立一音教。謂：﹁佛以一音演說法、眾生隨類各得解﹂。﹁佛所說法，譬喻大雲，以一味雨，潤於人花，各得成實。﹂
　　晉慧遠法師，立頓漸二教。頓謂華嚴了義大教；漸指三乘共宗，漸次修證。
　　曇無懺法師，立半滿二教；半指小乘，但明人空，不明法空；但斷見思，未斷無明；但證小果，未證佛道。滿謂大乘，明二空、修三觀、斷三惑、度二死，自他兼利，乃至究竟成佛。
　　信行法師，立三一二教，三謂三乘，屬方便權教；一謂大乘，如法華：﹁十方佛土中，唯有一乘法。﹂屬於實教。
　　玄奘法師立三輪教：一轉法輪：佛初於鹿苑，三轉十二行法輪。二照法輪：佛於方等會上，彈偏斥小，歎大褒圓，令回小向大。三持法輪：佛於法華涅槃，雙照雙遮，入於中道。
　　笈多法師立四教：一有相教，謂四阿含經等。二無相教，如諸般若。三同歸教，謂法華會三歸一。四常住教，謂涅槃經，廣談佛性常住。
　　賢首國師立三時五教：三時謂日出，日升，日落。日出時先照高山；如華嚴時，先照大機。日升時普照高山平地，喻阿含方等般若，三機普被。日落還照高原，喻法華涅槃時，仍照菩薩大機。五教，謂小、始、終、頓、圓。小教：是為人天、及愚法聲聞之小機，但說人空，不明法空。始教說諸法空，為般若空宗之始，亦名分教。廣談法相，為唯識相宗之始，二皆大乘之始故名始教。終謂楞伽、起信論，廣談法性常住，許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皆當成佛；方盡大乘之極說，謂之終教，以其談理究竟，亦名實教。頓教不立漸次，唯辨真性，但離妄緣，即如如佛，如維摩經等。圓教顯一真法界，性海圓融，緣起無礙，如華嚴經：﹁一即一切，一切即一。﹂本經：﹁常住真心，性淨明體。﹂是終教義攝。﹁狂心頓歇，歇即菩提。﹂﹁如幻三摩提，彈指超無學。﹂是頓教義攝。﹁一為無量，無量為一。﹂﹁於一毛端現寶王剎，坐微塵裡轉大法輪。﹂是圓教義攝。
　　天台宗智者大師立五時八教：五時謂華嚴，阿含，方等，般若，法華涅槃。八教謂頓、漸、秘密、不定，謂之化儀四教；藏、通、別、圓，謂之化法四教。
三、義理淺深
　　佛經雖多，所詮義理，不外大小二乘。小乘經詮三法印：﹁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或詮四法印：﹁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有漏皆苦，涅槃寂靜。﹂凡作是說，皆名佛說，否則魔說，故名法印。至於大乘經典所詮，唯一實相印。實相，亦名真如，亦名佛性。圓覺經名﹁圓覺妙心﹂；華嚴經名：﹁一真法界﹂；般若經名：﹁實相般若﹂。淨名經名：﹁不二法門﹂。法華經名：﹁一乘實相﹂。本經名：﹁常住真心﹂，﹁妙真如性﹂，或﹁三如來藏﹂。經中會四科七大皆藏性；俱非世出世法故，名空如來藏；俱即世出世法故，名不空如來藏；離即離非，是即是非故，名空不空如來藏。空如來藏泯一切法；不空如來藏，立一切法；空不空如來藏，統一切法。故知本經所詮三如來藏，亦即圓融三諦理；一空一切空，俗中皆空，是圓融真諦。一假一切假，空中皆假，是圓融俗諦。一中一切中，真俗無不中，是圓融中諦理。此乃究竟之談，了義之說，故知本經詮義甚深，並非權小可比。
四、教所被機
　　本經既詮圓教理，當被圓頓機。經中阿難所請：﹁十方如來，得成菩提，妙奢摩他，三摩禪那，最初方便。﹂是圓融三觀。佛示其藏性，圓三諦理，正是圓頓之教；然則阿難，當屬圓頓之機。但經云：﹁如來今日普為此會，宣勝義中，真勝義性；令汝會中，定性聲聞，及諸一切，未得二空，回向上乘，阿羅漢等，皆獲一乘，寂滅場地，真阿鍊若，正修行處。﹂可知本經，教所被機，非獨被菩薩，亦兼化二乘。
五、能詮教體
　　綜上已悉，本經所詮之理，及所被之機，然猶未知，能詮之教，以何為體。本經文殊菩薩答佛偈云：﹁我今啟如來，佛出娑婆界，此方真教體，清淨在音聞。﹂讀此可知。釋尊應化娑婆，實以音聲為教體。但音聲應概括名句文等。如佛說法，音聲固含名句文等義；佛滅度後，紙墨之教，亦無不含名句文。否則，徒有音聲，而無名句文，如世間風聲、水聲，尚不能詮理，云何能成教體？清涼大師，因立十種教體，此非初學要務，避繁不錄。
六、宗趣通局
　　一經所宗名宗，宗之所歸名趣。宗是修行之指標，趣乃修成之果趣。賢首國師立宗有十：
　　(一)我法俱有宗：三界凡夫，內執身心為實我，外執器界為實法；物我既立，是非蜂起，貪瞋禍患，遂由是生。六祖云：﹁有我罪則生，忘我功德無比﹂信然。
　　(二)法有我無宗：小乘聖人，於五陰四大，求我了不可得，因悟我空；但仍執五陰四大為實法，故曰法有我無。
　　(三)法無去來宗：根性較前稍利者，不但了知五陰無我，且知五陰法中，過去已滅，未來未至，唯有現在，謂之法無去來。
　　(四)現通假實宗：知過去法不可得，未來法亦然，即使現在諸法，亦通假實。如六根六塵六識，是依五陰建立，但有假名，而無實體，唯五陰法實有。
　　(五)俗妄真實宗：謂三界生死諸法，是俗諦；出世涅槃，是真諦；俗諦生滅，虛妄不實；唯出世涅槃，方真實有。
　　(六)諸法但名宗：不惟俗諦虛妄，但有假名，即真諦亦然。生死涅槃，但有假名，而無實體。此宗通大小乘，為利根小乘入大乘之初門。
　　(七)三相空有宗：此依解深密經而立。三相謂：依他起，計執，圓成實。唯識宗立此為三性。謂色心二法，皆依他幻有，假而不實，故曰依他性空。眾生不解，橫起我法二執，名計執。若知依他幻有，計本空，一切法如空華水月，內無人我，外無諸法，二執不起，契證真如，名圓成實。此純屬大乘。
　　(八)真空絕相宗：謂心性妙理，一法不立，一塵不染，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是名真空。無我人眾生壽者，法及非法是名絕相。此屬大乘，純顯般若，依楞伽及勝鬘等經而立。
　　(九)事理無礙宗：事謂十法界，一切名相，有生滅去來之法。理謂諸法本體，不生不滅之理。一切法本空，故事不礙理；體能隨緣，故理不礙事。此亦名藏性緣起宗：以藏性清淨本然，但能隨緣不變，不變隨緣。以隨緣不變故，事不礙理；以不變隨緣故，理不礙事。此屬大乘了義之教。
　　(十)圓融具德宗：承前事理無礙，故一即一切，一切即一，如帝網珠、互攝互融。如一室千燈，彼此無礙，是名圓融。此宗依華嚴大教而立，為十宗之最。
　　綜前十宗，初屬凡外所執。二至五宗，是小乘法。六宗通於大小乘，第七宗已去，純屬大乘。本經通則同具十宗；局則限於後四。如經中七趣升沉，五陰魔境中，前四十八種，屬我法俱有宗。聲聞緣覺，五不還天，及五陰魔境中後兩種，屬二至六宗。彌勒菩薩，修圓妙識心三昧，屬三相空有宗。七大文中，清淨本然，及空如來藏，一切俱非，妙性圓明，離一切相，是真空絕相宗。經中：﹁諸法所生，唯心所現﹂。是即理即事；﹁一切因果，世界微塵，因心成體﹂是即事即理。﹁虛妄有生，虛妄有滅﹂是真如隨緣，幻有十法界，即理不礙事；﹁生滅去來、本如來藏。﹂是真如隨緣不變，即事不礙理。﹁性色真空、性空真色﹂，是理事無礙；﹁離即離非、是即非即﹂是事理無礙。此皆屬於事理無礙宗。經中﹁小中現大，大中現小，毛端現剎，塵轉法輪。﹂又﹁十方虛空，滿足微塵，一一塵中，現十方界，現塵現界，不相留礙。﹂是顯圓融具德宗。今為初學，概括而論，本經以不生滅為本修因為宗；以圓滿菩提歸無所得為趣。
七、修證階差
　　鍛煉薰陶謂之修，行成契理謂之證。修有正修邪修；證有分證滿證。經中四清淨明誨，三漸次，二十五行，壇場持咒等，皆正修；四禪八定中，除五不還天，五十重陰魔中，除後二種，皆是邪修。正修中復分真修與緣修。藏通二教，以及別教三十心，圓教十信，皆名緣修，以未見道故。別教十地，圓教十住已去，方名真修，以見道故。本經揀邪修顯正修，揀緣修顯真修。經云：﹁諸修行人，不能得成，無上菩提，乃至別成聲聞緣覺，諸天魔王。﹂諸天揀邪修，聲聞揀緣修。﹁得元明覺、無生滅性，為因地心，然後圓成，果地修證。﹂是顯正修真修。
　　藏教初二三果名分證，四果名滿證。通教見地已去，至菩薩地，共五位名分證，佛地為滿證。別教初地至等覺為分證，妙覺為滿證。圓教住行向四加行，十地，等覺，共四十五位，名分證，妙覺為滿證。若論究竟，藏通二教，唯有似證，尚無分證；別教唯有分證，而無滿證。唯獨圓教妙覺，方是滿證。本經：﹁如是重重，單複十二，方盡妙覺，成無上道。﹂正是真修滿證。
八、部類品會
　　部類有通有別，通則凡詮三身、三大、三諦，皆屬本經攝；皆與本經部類相似故。別則獨指首楞嚴王三昧經，與本經部類相同。本經不分品，且從始至終，俱在祇園，故不分會。
九、總釋名題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一
　　今依天台宗，五重玄義，解釋經題。謂釋名，顯體，明宗，辨用，判教相。
　　(一)釋名：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是一經之名題，為十卷宏文之綱要。如衣有領，舉領縷縷皆齊；如網之有綱，提綱眾目皆張。全經要義，盡攝於題，欲明經中要旨，須明經題之總綱。此題，乃結集經者，於佛自命五題中，擇其重要，取十九字，合成一題。前三字，是取自第一題﹁大佛頂悉怛多般怛囉無上寶印十方如來清淨海眼﹂中最初三字。以佛設教，固依此一心三大；佛所說法，亦顯此一心三諦；而修因證果，無非證此一心三德之理。故大佛頂三字，為顯密圓詮之所依，之所顯，之所歸，為一經之最要，萬行因是立，佛果由是成。故於第一題中，獨取大佛頂三字。中之八字，是取自第三題：﹁如來密因修證了義﹂。以此題為一經修因證果之必要，故全取不略。最後八字，取自第五題：﹁灌頂章句諸菩薩萬行首楞嚴﹂中，最後八字。以此題從宗用立名，具顯密二理，今略密存顯，故唯取後之八字。至於第二題﹁救護親因，度脫阿難及此會中性比丘尼得菩提心入知海。﹂但依用立，既狹且近，阿難登伽，固可攝入，諸菩薩中，菩提心入知海，亦可攝入首楞嚴中。以菩提心為所入，首楞嚴為能入，能所不二，故全略不取。第四題﹁大方廣妙蓮華王，十方佛母陀羅尼咒﹂雖具體宗用及顯密二詮，然義同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蓋顯密同體，其用一如。故得以顯攝密略而不取。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等十九字，異於諸經，故名別題。經之一字，同於諸經，故名通題。諸經別名雖多，然古德判定，不出七種。謂人、法、喻、三單、三雙，具足一。單人立名：如佛說阿彌陀經。單法立名：如涅槃經。單喻立名：如寶積經。人法立名：如文殊般若經。人喻立名：如如來師子吼經。法喻立名：如妙法蓮華經。人法喻立名：如大方廣大方便一乘勝鬘獅子吼經。此外更有以處立名：如象頭精舍經、楞伽經等。亦有以人數立名：如千佛名經。以數法立名：如四十二章經，四諦經，五陰經，六度經等。本經則以人法立名，略兼於喻。人有因人果人，如來是果人；諸菩薩是因人。法有性法修法，及教理行果等法。大佛頂是性法；修證是修法；密因是理法；了義是教法；萬行是行法；首楞嚴是果法。且以佛頂喻藏性。故知本經，以人法立名，略兼於喻。
　　(二)顯體：體謂理體，本經所詮理體，即如來藏性。經云：﹁一切因果，世界微塵，因心成體。﹂又：﹁諸幻化相，當處出生，隨處滅盡，其性真為，妙覺明體。﹂據此可知，如來藏性，非但本經所詮之理體，亦為一切法之本體，人人本具之佛性。佛說此經，顯此體，旨在令人，自悟自證。利根者；狂心頓歇，歇即菩提；顛倒不生，斯則如來，真三摩地。鈍根之人，亦可漸修漸證，乃至究竟成佛。
　　(三)明宗：前顯體是約法身，今明宗則著重般若。般若有三：一實相般若，即法身；二觀照般若，即實智；三文字般若，即權智。本經之宗，屬於實智，以不分別之實智，與不生滅之理體相應，即名如來。若但隨分相應，是名菩薩。諸修行人，不知二種根本，錯亂修習，別成天魔外道，是全不相應；聲聞緣覺，是相似相應；以旋湛滅妄，以無生滅心為本修因，圓成果地修證，方名究竟相應。故知本經之宗，是以不生滅為本修因。
　　(四)辨用：用有宗用，用用之分；若以不生滅為本修因，是宗；則斷惑證真，圓滿菩提，歸無所得是用。本經由三漸次，歷位增進，十住以前，用在自行；行位已去，漸發利生妙用。如第四行﹁種類出生，窮未來際。﹂第六行﹁則於同中，顯現群異，一一異相，各各見同。﹂第七行﹁現塵現界，不相留礙。﹂第十行：﹁是諸菩薩，滿足神通，成佛事已，純潔真精，遠諸留患﹂。十行尚爾，況十向十地？華嚴經謂初地菩薩，能於百界，分身作佛。二地以上，後後勝於前前，乃至究竟妙覺，皆名宗用。成佛後從體起用，廣利群生是用；每會說法，皆令聞者，轉迷為悟，轉凡入聖是用用；本經會四科七大皆藏性，阿難及大眾，大開圓解：﹁悟得世間，諸所有物，皆即菩提，妙明元心。﹂又文殊菩薩，說圓通偈後，法會大眾，遠塵離垢，得法眼淨。皆是用用。而用用中，有顯有密；法會大眾，得法眼淨是顯用，佛說神咒：﹁敕文殊將咒往護，提獎阿難，及摩登伽，歸來佛所。﹂是密用。
　　(五)判教相：古德云：詮理化物，名之謂教。今云：佛利生之方便，化物之權宜，名之為教。隋朝智者大師，修法華三昧，深入禪定，親見靈山一會，儼然未散。出定後說法，辯才無礙，將佛一代時教，判為五時八教。
　　佛初成道，十方菩薩，皆來雲集，佛為因中，同行大士，說一真法界，實相無相，名華嚴時。華嚴大教，詮理奧妙，在座聲聞，有耳不聞圓頓法，有眼不見舍那身，佛愍彼等，隱勝妙身，現比丘相，為鈍根者，轉生滅四諦法輪，說四阿含小教，名阿含時。佛因鈍根聲聞，依法修行，得小為足，保果不前；故假淨名大士，彈偏斥小，歎大褒圓，令恥小慕大，名方等時。小果聲聞，雖密發大心，捨小向大，猶存法執，故佛為說般若，顯諸法空；令蕩障除執，名般若時。最後佛於法華會上，開權顯實，令會三歸一，普授眾記；再於涅槃經，廣談佛性常住，一切眾生，皆可作佛，是名法華涅槃時。
　　本經為阿難回小向大而說，故非華嚴時。阿含詮生滅四諦，說緣生性空；本經詮無作四諦，顯萬法唯心，四科七大皆藏性，故亦非阿含時。般若說諸法空；本經明離一切相，即一切法，故非般若。法華經：﹁十方佛土中，唯有一乘法，無二亦無三。﹂本經雖說二乘，違遠圓通，背涅槃城，但未廢權，故非法華時。四時不收，應歸方等。經云：﹁汝等聲聞，狹劣無識，不能通達，清淨實相。﹂又：﹁如我按指，海印發光；汝暫舉心，塵勞即起。由不勤求無上覺道，愛念小乘，得小為足。﹂此皆彈偏斥小，歎大褒圓之說。
　　八教：謂頓、漸、秘密、不定，化儀四教；及藏、通、別、圓，化法四教。頓教中有部相之分：謂華嚴了義大教，令諸菩薩，頓解頓證是頓教部；修行不立階次，一超直入，縱然小乘，亦可初修，便證四果，無須經歷初二三果，是頓教相。漸教亦有部相之別：若以阿含為漸初，方等為漸中，般若為漸後，詮義由淺入深，如登高山，如入大海，從卑至高，由淺至深，名漸教部。若漸次修行，歷住行向地，位位深入，名漸教相。秘密亦分部教：一切陀羅尼咒，是秘密部，同於佛前聞法，由於根性不等，得益各異，互不相知，名秘密教。得益雖殊，彼此互知，名不定教。若頓若漸，若秘密若不定，皆無體用，但有化儀，名化儀四教。藏教以阿含為經藏，毗尼為律藏，阿毗曇為論藏；詮生滅四諦理：謂此是苦，逼迫性；此是集，招感性；此是滅，可證性；此是道，可修性。是有苦集可斷，有道可修，有涅槃可證。必以所修道法，滅除世間苦集二諦，而生起出世涅槃寂滅之法，謂之生滅四諦。正化二乘，傍教菩薩；三人同行，證果各殊，名藏教。通有二義：一指利根，通後別圓；鈍根通前藏教。二是共不共般若，通於三乘行人，詮無生四諦理：謂諸法緣生，當體即空；既無苦之逼迫相，亦無集之惑業相；五陰諸法，本自不生，今亦不滅；雖曰修道，然能修所修，同一真空，本無生滅，謂之無生四諦。正教菩薩，傍化二乘，三人同行，共證空理，名通教。別教之教、理、智、斷，行、位、因、果，既別於藏通，亦別於圓教，詮無量四諦理。謂苦有無量，二種生死不同故；集有無量，五住煩惱不同故；滅有無量，諸波羅密不同故；道有無量，恒沙佛法不同故；謂之無量四諦。純教菩薩，不兼二乘。別教行人，修次第三觀，先觀因緣即空，證真諦理；次觀因緣即假，證俗諦理；後觀因緣即中，證中道理。此隔歷三諦，次第修證，中道不具諸法，佛性超出二邊，故名但中。圓教詮法界圓融之理，以事理相即，五陰諸法無非藏性，故無苦可捨；塵勞妄想，本來清淨，故無集可斷；一色一香無非中道，故無道可修；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故無滅可證；謂之無作四諦。唯教利根菩薩，顯圓三諦理，圓修圓證，名圓教。前三皆權，唯此屬實，共名化法四教。
　　本經於化儀四教中；亦頓亦漸，亦秘密，亦不定。以其頓修頓證，一超直入，故屬頓教。以三漸次，歷位修證，屬漸教。道場神咒，是密教。法會大眾，獲法眼淨；唯性比丘尼，獨證阿羅漢道，是不定教。於化法四教中，定性聲聞，是藏教；香嚴迦葉等是通教；月光彌勒等是別教；本經所詮，教理行果，無一不是圓教。故知此經，具化儀四教，而於化法四教中，正屬圓教，兼攝藏通別三。
　　今釋別題，可分為三。初釋大佛頂，次釋如來密因修證了義，後釋諸菩薩萬行首楞嚴。
大佛頂
　　可約心法、佛法、及眾生法，分別釋之：
　　一約心法：大謂吾人本具之真心，體相用無一不大。經云：﹁一切因果，世界微塵，因心成體。﹂是體大；心性無形，清淨本然，周法界，是相大；世出世法，十界聖凡，皆隨心應量，循業發現，是用大。若依經義，大有十二：
　　(1)理大：謂眾生本具真如理體，豎窮橫謂之大。經云：﹁汝與眾生，亦復如是；寶覺真心，各各圓滿。﹂
　　(2)解大：經中阿難及大眾，悟後方知，一切世間，諸所有物，皆即菩提妙明元心。又了然自知，獲本妙心，常住不滅；又不歷僧祇獲法身，此皆解大。
　　(3)智大：依解起行，以如如智，照如如理，一如無二如。如經中：﹁我以妙明，不滅不生，合如來藏；而如來藏，唯妙覺明，圓照法界。﹂是智大。
　　(4)行大：以如如智照如如理，稱理起行，一一行中，具足無量行。如經云：﹁有三摩提，名大佛頂首楞嚴王具足萬行。﹂是行大。此行亦名法界行，普賢行，或如來行，亦即涅槃經所謂：﹁有一行名如來行﹂。
　　(5)證大：行成契理謂之證。本經中：﹁如是重重，單複十二，方盡妙覺，成無上道。﹂又：﹁圓滿菩提，歸無所得。﹂皆是證大。
　　(6)住大：證無上道，安住三德，自我受用，常樂我淨名住大。經云：﹁十方如來及諸菩薩，於其自住三摩地中。﹂能住於自受用三摩地中，名住大。
　　(7)感應大：佛居常寂光中，恒照法界，有機則應，無感不通；應以何身得度，即現何身而為說法。是感應大。
　　(8)神通大：佛將說法，每現瑞聚眾，本經佛從其面門放種種光，其光晃耀，如百千日，如是十方微塵國土，一時開現；佛之威神令諸世界，合成一界，其世界中諸大菩薩，合掌恭聽，是神通大。
　　(9)慈悲大：佛三業清淨，身輪現通，口輪說法，意輪鑒機，平等拔苦與樂。如觀音菩薩，上合十方諸佛本覺妙心，與諸如來同一慈力，名慈悲大。
　　(10)說法大：佛以四辯八音，演說妙法，如經云：﹁迦陵仙音，十方界。﹂名說法大。
　　(11)利益大：﹁佛以一音演說法，眾生隨類各得解。﹂大機獲大益，小機得小益；未信令信，信令增長。如經中：﹁一切普獲金剛三昧。﹂是利益大。
　　(12)眷屬大：因聞法得益，發願常隨佛學，如千二百阿羅漢，恒沙菩薩，來聚道場，名眷屬大。
　　十二大中，前六屬自受用境，後六屬他受用。若自若他，無不廣大無邊，不可限量，故依心法曰大。
　　梵語佛陀耶，譯名覺者，覺有本覺、始覺、及究竟覺。迦葉佛云：﹁一切眾生心清淨，從本無生無可滅。﹂本經亦云：﹁十方世界，十二類生，本覺妙明，覺圓心體，與十方佛，無二無別。﹂是名本覺。眾生雖具佛性，但因迷失已久，一向不知，今聞佛說，此精妙明，誠汝真性，始知：﹁我與如來，寶覺真心，無二圓滿。﹂是名始覺，亦即名字覺。據理起行，念念觀照，煩惱不起，名觀行覺。覺久功深，麤惑先斷，名相似覺；由此加功，細惑分斷，分證法身，名隨分覺；從名字至分證，皆屬始覺。再由分證，無功用道，心心流入薩婆若海，常觀涅槃行道，斷最後一品生相無明，圓滿菩提歸無所得，名究竟覺。本覺即法身；始覺屬般若；究竟覺是解脫。三德不離一心，一心圓具三德。故約心法言，佛即眾生本具之三德，眾生本具之三德，亦即是佛。
　　頂是佛肉髻相中無見頂相，三十二相之一。佛初生時，嵐尼林神，為佛乳母，捧持諦觀，不見其頂；及佛成道，遊歷波羅奈國，東方應持菩薩，欲窮佛頂，上歷恒沙佛土，終不能見，故曰無見頂相。今約心法釋，頂有三義：一、最尊無上義，喻心性無上，佛證此心，為無上法王；眾生依此心修證，名第一般若。二、不可見義，喻眾生心，雖靈明照了，然求其形相，了不可得；金剛經：三世求心心不有。起信論：十方求心心亦無。二祖慧可，覓心了不可得。本經七番破妄，求心不可得；十番顯見，見無可見。經云：﹁若見是物，則汝亦可見吾之見；若同見者，名為見吾；吾不見時，何不見吾，不見之地。﹂三、放光現化義，本經佛頂放光，光現蓮花，花現化佛，宣說神咒，正顯心性妙用，不可思議。
　　般若為諸佛母，是最尊義，法身無相，是不可見義；解脫妙用，是放光現化義。實則，豈獨般若最尊，法身解脫無不最尊；何獨法身不可見，般若解脫，幾曾可見；何止解脫大用，放光應化，法身般若，皆可應化。三德之中，復具三德，微妙難思，若佛頂之不可見，故約心法，釋頂三義，即眾生本具一心三德。
　　本經處處，皆顯眾生心性，具大佛頂義。經云：﹁則知汝心，本妙明淨。﹂心性豎窮橫，包羅萬有，故曰本妙，即大義；心性靈明覺照，了了常知，故曰本明，即佛義；心性清淨本然，本無一物，故曰本淨，即頂義。又經中：﹁妙性圓明離諸名相，本來無有，世界眾生。﹂妙性即大義，圓明即佛義，離諸名相，即頂義。故知眾生心法，元即大佛頂義。
　　二約佛法：次約佛法釋大佛頂，其義有四：
　　(1)約事：事謂有形相，有生滅，有始終之現象。經中：﹁於是世尊，頂放百寶，無量光明，光中出生，千葉寶蓮，有佛化身，結跏趺坐，宣說神咒。﹂此即事相之大佛頂。佛因眾生，不知佛性本具，不假修成；故放光化佛，宣說神咒，以種種事相，顯法身天然，生佛同體，不假修證。
　　(2)約理：理是佛所證清淨法身。湛然周曰大，能證之般若，照一切時處曰佛，所證之解脫曰頂。經云：﹁淨極光通達，寂照含虛空。﹂含虛空名大，寂照名佛，淨極即頂。又：﹁我以妙明，不滅不生，合如來藏；而如來藏，唯妙覺明，圓照法界，是故於中，一為無量，無量為一。﹂妙明圓照，即般若德；所照法界，即法身德；一為無量，無量為一，即解脫德。故據理言，大佛頂即佛自證三德。
　　(3)約法：此法是佛自受用三昧。經云：﹁有三摩提，名大佛頂，首楞嚴王，具足萬行，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路。﹂又此法亦名佛母真三昧，即大義；亦名妙蓮華金剛王寶覺，即佛義；亦名最上第一義，即頂義。
　　(4)約喻：以佛所證三德，喻眾生本具佛性，不可以相見，以離一切故；不可以無相見，以一即一切故；不可以亦有相、亦無相見，以離即離非故；不可以非有相、非無相見，以是即非即故。由是可知，眾生本具佛性，離四句，絕百非。清淨本然是大義，靈照不昧是佛義；雙遮雙照，遮照同時，喻佛頂之不見，又能放光化佛是頂義。
　　三、約眾生法：眾生法雖多，不出色心二法。色謂地水火風空等五大，心謂根識二大；七大之相雖殊而體同一藏性。經云：﹁殊不能知，生滅去來，本如來藏，常住妙明，不動周圓，妙真如性；性真常中，求於去來，迷悟生死，了不可得。﹂不動周圓，即大義，常住妙明即佛義，了不可得，即頂義。故知眾生法即大佛頂義。
　　靈峰大師云：地獄法亦即大佛頂義，以地獄眾生，惑大故業大，業大故苦大，一人亦滿多人亦滿，是大義。惑業苦三，不出一心，心即佛義；地獄苦境來無所從，去無所至，是頂義。地獄眾生，尚具大佛頂法，況餘可知。
如來密因修證了義
　　釋此八字，可分四段。初釋如來，次釋密因，後釋修證及了義。今先釋如來，可約心法，佛法及眾生法釋。
　　一、約心法釋如來：則如來是眾生本具之真心；體無去來曰如，用有染淨曰來。本經顯見性不動，見無舒卷，見無生滅，見無增減，見無去來，乃至非因緣非自然，非和合非不和合，離一切相曰如，但體雖無生滅去來，而用有染淨，不妨捨生趣生，萬有繁興，故有十界生死涅槃曰來。若體若用，不離一心。以非離體有用，故清淨本然周法界；而能隨眾生心，應所知量，循業發現。以非離用有體，故諸法所生，唯心所現，一切因果，世界微塵，因心成體。即體即用，故不變隨緣；即用即體，故隨緣不變。以不變隨緣，所以虛妄有生，虛妄有滅；以隨緣不變，所以生滅去來，本如來藏。據此，一切眾生，無非如來，故華嚴經云：﹁一切眾生，皆具如來，智慧德相。﹂可惜眾生迷而不覺，雖終日來而不能如；諸佛覺而不迷，即如即來，雖來亦如。
　　二、約佛法釋如來：此可以事、理、因、果及約教分別解釋。
　　(1)約事：事謂生滅去來諸法。釋尊應化人間，八相成道，十號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說法四十九年，談經三百餘會。化緣既畢，雙林入滅，此皆有史實可考證者。
　　(2)約理：理謂真如妙理。此理生佛體同，三世不遷，四相不改，曰如；理雖不變，用能隨緣，於無差別中，示現群異曰來。經云：﹁離一切相，即一切法﹂。離相是如，即法是來。
　　(3)約因：悟理起修、以不生不滅為本修因，但知修無可修，證無可證，謂之如；雖無修證，不妨稱性起修，謂之來。自名字位起，至等覺位止。皆修此理，是因中如來。
　　(4)約果：果謂佛果，佛果如來有三：一、梵語毗盧遮那，譯云一切時處，謂真如妙理，猶如虛空，一切時處。如金剛經所謂：來無所從，去無所住，是法身如來。二、梵語盧舍那，譯云淨滿，謂行圓惑淨，智慧圓滿。如本經所云：﹁明極即如來﹂！是報身如來。三、釋迦牟尼，譯能仁寂默，能仁是慈悲，寂默謂智慧，悲智雙運，倒駕慈航，隨流九界，應機說法。如本經云：﹁自覺已圓，能覺他者，如來應世。﹂是應身如來。又本經：﹁如是重重，單複十二，方盡妙覺，成無上道。﹂無上道是所證之理，即法身如來；能證此理者即報身如來；依理起用是應身如來。此皆果上如來。
　　(5)約教：教有藏通別圓，若謂三祇修福慧，百劫種相好，菩提樹下成道，青草為座；轉生滅四諦法輪，是藏教如來。若機緣成熟，以一念相應慧，斷餘殘習，七寶菩提樹下成道，天衣為座；轉無生四諦法輪，是通教如來。若修次第三觀，先空次假後中，斷十二品無明，於蓮華台藏世界，七寶菩提樹下，坐大寶華王座，現圓滿報身；轉無量四諦法輪，是別教如來。若修一心三觀，斷四十二品無明，三覺圓，萬德備，登涅槃山頂，以虛空為座，成清淨法身；為利根菩薩，轉無作四諦法輪，是圓教如來。本經詮三如來藏圓三諦理，所談皆無作四諦，於四教中，屬圓教如來。
　　三、約眾生法釋如來：眾生法不外七大，本經七大中，一一皆言清淨本然，周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循業發現。清淨本然是如，循業發現是來。又云：﹁性色真空，性空真色。﹂性空是如，真色是來。
　　今題中如來，是圓教果上如來，因有修證，故屬報身如來。
　　次釋密因，因有正因，緣因，了因。眾生本具之常住真心，是正因；性覺妙明，微密觀照，是了因；具諸功德，隨心應量，是緣因。經云：﹁以不生滅為本修因。﹂不生滅是正因，修是緣了二因。緣因是持戒誦咒等助行；了因是修止觀，反聞聞自性為正行。經云：﹁汝今修證，佛三摩提，於是本圓，元所亂想，立三漸次，方得除滅。﹂﹁如是皆以三增進故，善能成就，五十五位，真菩提路。﹂三漸次中，前二是助行，後一是正行。可知三因並重，缺一不可。因而言密，有二義：一謂眾生本具之正因佛性，十方如來無不依此因心得成果覺；唯獨眾生迷而不覺，未能依之修證，如經云：﹁無始菩提涅槃，元清淨體，則汝今者，識精元明，能生諸緣，緣所遺者。﹂故曰密因。二謂以不生滅之正因佛性，及正行之了因慧性，助行之緣因善性，進趣菩提，歷五十五位，前前皆為後後之因。例如名字為觀行因，觀行為相似因，乃至十地為等覺因，此皆非密；唯有等覺為妙覺因，方名如來密因。
　　修證：修有緣修真修，證有分證滿證，義同修證階差所說。本經以不生滅為本修因，然後圓成果地修證，正是真修滿證。
　　了義：了有顯了、明了、圓了。義有真諦、俗諦、中諦。若將事理因果，修證智斷，表示無遺是顯了；若對事理因果，通徹無礙，是明了；若修證智斷，到達究竟，是圓了。顯了約教，明了圓了約機。真諦明諸法空；即本經所詮空如來藏，非世出世故；俗諦明諸法假，是本經所詮不空如來藏，即世出世故；中諦括盡空有，即本經所詮空不空如來藏，離即離非，是即是非故。若但談真諦，不名了義；或但談俗，談中，亦不名了義；即使離二邊，而顯中道，亦不了義。必須圓顯三諦，唯是一心，三諦法中，一一諦具一切法。如真諦，一空一切空，空中具一切法；俗諦一假一切假，假中具一切法；中諦一中一切中，中中具一切法；三諦互具，圓融無礙，方名了義。本經顯三如來藏，一一藏無不具一切法，故本經是了義之談，究竟之說。以三如來藏，是了義教；圓妙三諦是了義理；圓妙三觀是了義行；以不生滅為本修因，是了義因；圓滿菩提，歸無所得，是了義果；棄生滅，守真常，解六結，越三空，是了義修；根識泯，常光現，盡妙覺，成菩提，是了義證；如來是了義人；大佛頂是了義法。如是若人若法、若修若證、若因若果、若教若理、無不了義，故曰如來密因修證了義。
諸菩薩萬行首楞嚴
　　梵語，菩提薩埵摩訶薩埵，譯覺有情。覺謂覺悟真理，但煩惱未盡，生死未了，仍屬有情，此是自利之覺有情。若能將已覺之理，覺一切有情，是利他之覺有情。若以智慧上求佛道，以慈悲下化眾生，是自利兼他之覺有情。本經所說，是自覺藏性妙理，依理起行，上求下化之覺有情。經云：﹁各了自知，心十方，見十方空，如觀手中，所持物葉。﹂又：﹁獲本妙心，常住不滅。﹂是自覺義。﹁如一眾生未成佛，終不於此取泥洹。﹂是有情義。又菩薩所發四弘誓願中，後三願是覺，前一是有情。
　　菩薩有四教不同：若稟生滅四諦，修無常生滅觀；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以此自利利他，是藏教菩薩。若稟無生四諦理，修無生空觀；觀身心世界，皆從緣生，緣生無性，當體即空，非滅後空；以此自利利他，是通教菩薩。若稟無量四諦理，發菩提心，修次第三觀；空觀成斷三界見思，假觀成斷出世間塵沙惑，中觀成斷十二品無明；以此自利利他，名別教菩薩。若稟無作四諦，發菩提心，圓修三觀，圓伏三惑，圓證三德；以此自利兼他，是圓教菩薩。本經阿難等悟知世間諸所有物，皆即菩提妙明元心，所悟是圓理；以不生滅為本修因，是圓行。以此自利利他，當然是圓教菩薩。
　　又菩薩有凡夫菩薩，聖人菩薩，及佛菩薩之別。雖位居凡夫，然得聞大法，發大心，修大行，可名菩薩。但初發心，功行未深，煩惱未斷，眾生難度，以其煩惱勝於智慧，未能與弘願相應，名凡夫菩薩。若久發菩提心，久修菩薩行，破生死軍，殺煩惱賊，度二死，登彼岸。能於一身現無量身，在在處處，轉大法輪，助佛揚化，紹隆佛種，名真佛子，住純善地，常為諸佛所讚；四願雖未究竟，但已能隨分利生；隨分斷惑證真；如本經住、行、向、地、等覺諸位，得名聖人菩薩。三覺圓，萬德備，早已成佛；但悲願深切，愍物長迷，倒駕慈航，隨流九界，現種種形，廣濟沉淪，如觀音菩薩過去名正法明如來，文殊菩薩過去名龍種淨尊王佛，維摩居士則是金粟如來應世等；此外佛弟子中，須菩提過去成佛，名青龍陀佛。央屈摩羅，過去成佛，名一切眾生樂見如來。舍利弗竟是金龍陀佛再來；此等皆名佛菩薩。前二是實，後一是權。今題中菩薩，約前二種，以其實修實證，非果後起用。菩薩中有已發心，有當發心，有聖有凡，有權有實，以及彼等證位淺深不等，名諸菩薩。
　　萬行：行謂菩薩自利利他進德修善之妙行。法華經云：﹁盡行諸佛無量道法。﹂華嚴經云：﹁我所修行無有量，獲得無量諸功德。﹂又云：﹁安住無量諸行中，了達一切神通力。﹂因菩薩行門無量，今以萬括之，故曰萬行。
　　菩薩萬行，可分為聖行、梵行、天行、病行，及嬰行等五種。若修無漏戒定慧，證出世聖果，名聖行。本經四清淨明誨，身持禁戒，心念不起，身心皆清淨，名戒聖行。二十五聖，修證圓通，名定聖行；由定發慧，斷惑證真，名慧聖行。梵行非謂梵天所修四無量心，亦非權乘所修生緣慈，或法緣慈，而是從體起用之無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能遍拔法界眾生苦，普與法界有情樂，謂之梵行。天謂天然之理，悟此理性，稱性起行謂之天行。如二十五圓通中，藥王、觀音、跋陀婆羅、琉璃光、虛空藏等菩薩，皆是天行。病謂貪、瞋、癡、邪見、嫉妒等煩惱，能損法身，害慧命。維摩詰云：﹁眾生有病，是故我病，眾生病愈，我亦病愈。﹂諸佛菩薩，為利益眾生，非病示病；與眾生同事共行，冀收潛移默化之效。又如觀音菩薩，現天龍八部人非人身，皆屬病行。嬰兒不但幼稚無知，且體積弱小，大人必須曲身俯就，特意呵護。喻鈍根眾生，不堪接受大法，菩薩不得不曲就機情，隱勝現劣，為凡小說五戒十善，四禪八定，及生滅四諦等法，名嬰兒行。聖行、天行是上求佛道；梵行、病行、嬰行是下化眾生。菩薩行門雖多，不外上求下化，若上求，若下化；不離一心，一心圓具五行，曰萬行。菩薩是能行之人，萬行是所行之法，故曰諸菩薩萬行。
　　首楞嚴：梵語首楞嚴，譯為一切事究竟堅固。十法界聖凡，依正因果名一切事，本經四科七大，三種相續，二十五圓通，五十五位真菩提路，乃至七趣升沉，及五十重陰魔等，皆名一切事。究竟堅固謂不生不滅之理。一切事是俗諦，究竟堅固是真諦；今顯即俗即真，即事即理，名之為一切事究竟堅固。本經云：﹁一切浮塵，諸幻化相，當處出生，隨處滅盡；其性真為，妙覺明體。如是乃至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因緣和合虛妄有生，因緣別離虛妄名滅。殊不能知，生滅去來，本如來藏，常住妙明，不動周圓，妙真如性。﹂讀此可知，由堅固之理，幻現一切事，故一切事其體無非堅固之理。如法華經云：﹁諸法實相。﹂諸法是一切事，實相即究竟堅固之理。今云諸菩薩萬行首楞嚴，正顯諸菩薩已悟大佛頂一心三大之理；據理起行，一一行具足一切行，行行無不契理，無不究竟堅固。藏經中有首楞嚴三昧經，譯為健相分別。健相即究竟堅固，分別即一切事。彼經著重從體起用，故名健相分別。本經著重攝用歸體，故名一切事究竟堅固。
　　古德云：本經立題，不出體宗用。大佛頂為一經之體，如來密因修證了義是一經之宗，諸菩薩萬行首楞嚴，是一經之用。體謂理體，宗是因行，用是果證。故本經別題，含有教理行果修證等義。海公則謂本經全題，皆可名大，可名佛，可名頂。佛是大智，頂是大德，如來與菩薩是大人，密因是大因，修與萬行是大行，證是大果，了義是大理，首楞嚴是大定，經是大教，故曰大。又大是佛身，頂是佛頂，如來是佛號，密因是佛因，修與萬行是佛行，證是佛果，了義是佛理，首楞嚴是佛定，經是佛言，諸菩薩是佛子，故曰佛。頂是最上德，如來是最上人，密因是最上因，修與萬行是最上行，證是最上果，了義是最上理，首楞嚴是最上定，經是最上法。受持是經者，若能依大教，解大理，由大因，起大行，修大定，自可證大果。
　　經之一字，是通題。梵語修多羅，或蘇怛覽、譯善語教，或名契，或名經，古德合稱名之為契經。契有契事、契理、契教、契機之分。經有出生、顯示、湧泉、繩墨、結鬘等義。事謂佛以方便權智，說因果修證等法，皆與事相相應，謂之契事。理是佛以實智，所說第一義理，如富樓那讚佛：﹁大威德世尊，善為眾生，敷演如來第一義諦﹂是名契理。聖是十方諸佛，釋尊降生娑婆，說法利生，與十方佛無二無別。如華嚴經諸菩薩說完住、行、向、地。有十不可說佛剎微塵數諸大菩薩，同名法慧，同名功德林，同名金剛幢，同名金剛藏等，讚曰：﹁善哉善哉，汝等佛子，所說真實不虛；我等國土，亦說此法，乃至文字名句亦同。﹂是名契聖。機是眾生之根機，眾生根機雖大小不一，然依經修行，無不得益，是名契機。依佛經教修行，能出生一切善法因果，是出生義；佛所說經，能顯示世出世間，事理因果等法，是顯示義。佛說經教，一一字中總一切法，含無量義；如水之泉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是湧泉義。佛經詮理，能令眾生，分辨邪正，知因識果，去惡修善；如木匠之繩墨，能定曲直，知所取捨，是繩墨義。以線穿花成鬘，作裝飾品，謂之結鬘；佛經能貫串事理因果，令不散失，是結鬘義。此外經尚含有舟航，藥王，威德，莊嚴，安樂，希有，等義。金剛經云：﹁我所說法，如筏喻者。﹂眾生依佛法修行，能渡生死苦海，到達涅槃彼岸，故經是舟航義。世間藥物，可治色身生理之病；佛所說法，能治慧命心理之病，眾生依經修行，能遠塵離垢，康復法身慧命，故經是藥王義。本經云：﹁有此咒地，十二由旬，結成界地，諸惡災祥，永不能入。﹂眾生誦經持咒，能降魔制外，諸患不侵，故經是威德義。又誦經持咒，能得福慧二嚴：﹁如染香人，身有香氣，是則名為，香光莊嚴。﹂故經是莊嚴義。又經咒功德，能斷惑證真，獲自受用，常樂我淨，故經是安樂義。法華經云：﹁諸佛興出世，懸遠值遇難，正使出於世，說是法亦難；能聽是法者，斯人亦復難。譬喻優曇花，一切皆樂愛，時至乃一出。﹂又﹁佛所說法，譬喻大雲，雨一味雨，潤於人花，各得成實。﹂故知不獨法華經希有，一切佛經皆為希有。又經喻日喻月，喻水，喻鏡，如路亦如門。以依經修行，能破一切煩惱暗故喻日；能除一切煩惱執，故喻月；能蕩除一切煩惱污垢，故經如水；能照徹邪正，明辨事理，故喻鏡；能直趣菩提，歸還寶所，故經如路；能入法王室，繼法王位，故如門。若依字義，則經者、經也、法也、常也。意謂佛所說經，不但示人法度，軌則，更能示人成佛證果之正途。此法則，此正途，諸佛同由，萬聖共臻；古今不改，歷劫常新，故謂之經。
卷第一
　　本經全文共十卷，此卷為十卷之首，故曰：卷第一。
唐中天竺沙門般剌密諦譯
　　此為本經譯題。唐是朝號，有堯唐，李唐，及五代殘唐。此經譯自李唐，則天罷政，中宗嗣位。神龍元年，五月十三日，於廣州制止寺譯。中天竺，是譯主出生地，天竺是西域國之總稱，譯云月邦。意謂該國有聖賢教化，如月之照臨，國民因而獲得清涼自在。共有東南西北中五區。今譯者生於中區，故云中天竺。
　　沙門梵語，譯云勤息。意謂勤修戒定慧，自可息滅貪瞋癡。又識心達本源，故號為沙門。沙門有四種：一勝道沙門，謂修道證果者。二說道沙門，謂宏宗演教者。三活道沙門，謂持戒修身，以道自活者。四污道沙門，謂破齋犯戒，污辱佛門者。今譯主不但能斷貪瞋癡，識心達本源以自利；更能弘揚正教，為法忘軀而利他。該是說道及勝道沙門。
　　般剌密諦是譯主之名，譯云極量。又名波羅密多，譯云到彼岸。意謂此法師，辦事盡責，修行證果，已到彼岸。譯者易也，將梵文梵音，易為華文華語，謂之譯。譯有翻字不翻音，及音字俱翻之別。若但隨音，以此方文字易之，是翻字不翻音。如本經神咒是；雖依字可讀，但不知其義所在。若進而以梵音變易華語，使人讀之，既識其言詞，復懂其義理，是音字俱翻，如本經十卷洪文是。據說此經，原藏於龍宮，因勝龍菩薩，到龍宮說法，見龍藏中有此經，披閱之下，歎為希有，遂默誦而出，錄呈國王。王視為國寶而藏於國庫，禁傳諸國。後有梵僧，見智者大師所立三觀，謂其意旨，與彼國楞嚴經同。智者遂於天台山，築拜經台，向西拜求。經十八年終不可得。直至李唐譯者欲弘傳此經，初次匿藏東來，為守邊官吏，查獲拘禁，不許出國。後用白絹，書寫此經，割膊潛藏，迨傷口愈，再請出國；關吏搜查不出，遂航海而來，於唐神龍元年抵達廣州，適房相謫廣州，請於制止寺，剖膊出經，譯成即歸。因其潛藏此經出國，王罪邊吏，故譯者急於返國，以解救關吏厄難。譯主甘犯國法，且以身承罪，可見其為法忘軀之精神，能不令人敬佩。今為記其功，而標其名，故曰唐中天竺沙門般剌密諦譯。
烏萇國沙門彌伽釋迦譯語
　　烏萇國、譯名苑。原為阿輸迦王之苑圃，位於北天竺。彌伽釋迦，譯為能降伏，因當時般剌密諦，僅將其音讀出，錄成華文而已。今彌伽釋迦，精通兩國語言，故再將梵音，變成華語；定言詞，成章句，其功至偉，故宜並列。
菩薩戒弟子前正議大夫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清河房融筆授
　　梵網經云：﹁欲受國王位時，受轉輪王位時，百官受位時，應先受此戒﹂。此是佛制，唐朝國家奉佛，房融官至宰相，當遵佛制，受菩薩戒。學在師後謂之弟，解從師生謂之子。正議大夫是官銜，中書門下亦官職，二俱內省左右相府之名。中書省，多掌王言；門下省，多主政事。融前曾官至正議大夫，及權兼兩相，故今並舉之。平謂平均，章謂章顯，意謂均理政務，顯彰法度。事謂政務法則之事，清河是房相故鄉縣名。房融是潤文之人，因其官至極品，文學修養甚高，且由其請譯本經。故經二僧先後翻音翻語之後。再由其潤飾文字，使文義俱美，故曰筆授。
十、別解經文
　　今依文句，解釋經文分三科：甲初序分，甲二正宗分，甲三流通分。分科釋經，始於東晉道安法師。當時倣傚者眾，然亦有譏為割截經文者。後證於親光菩薩之佛地論，亦分為教起因緣分，聖教所說分及信受奉行分。文異義同，故後代法師皆依之。
　　甲初序分分二。乙初通序分二。丙初標聞說時處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室羅筏城，祇桓精舍。
　　如是是指法之詞，通指本經十卷弘文。意謂如是大佛頂法，是我阿難，親從佛聞。又如是是指眾生本具不生不滅之心體，唯如唯是，諸佛所證唯此，眾生所迷亦唯此，即使諸佛出世，亦無非為此。故曰：﹁唯此一事實，餘二則非真。﹂又如是是信順之辭，信則謂如是，不信謂不如是。當年結集佛之遺教，阿難負責經藏，大眾請云：﹁如尊者所聞，當如是說。﹂阿難答言：﹁如是當說，如我所聞。﹂皆信順之意。諸佛因中，由信生解，依解立行，因行而證佛果。故信為道源功德母，一切善法由是而生，佛道因此而成。因此六種成就中，以信居首。
　　我聞，是聞成就。我有妄我，神我，假我，真我，及自在我。聞有聞聞，聞不聞，不聞聞，及不聞不聞等四種。一切眾生妄認四大為自身相，六塵緣影為自心相，非我計我謂之妄我。外道於五陰法中，一一計有四種我：離色是我；即色是我；色大我小，我在色中；我大色小，色在我中。過去有我，現在有我，未來亦有我。如是五陰三世再加斷常二見，共成六十二種神我。出世聖人，聞法修習，了知四大皆空，五陰非我，但為傳持正法，假說有我，謂之假我。諸佛菩薩，親證自受用法身，謂之真我。諸佛菩薩，果後起用，現大現小，現塵現剎，無不自在無礙，謂之自在我。阿難而今稱我，若論本門，該是法身真我；若約言，該是假我。法華經云：﹁我與阿難，在空王佛所，同時發菩提心。﹂故知阿難雖現小，而其本門，實高深莫測。本經處處示現執著，迷惑無知，實則是大士利生之方便而已。耳根達於聲塵謂之聞。藏教行人，不達萬法唯心，緣生無性，當體即空；執有能聞之根，及所聞之塵，謂之聞聞。通教行人，了知根塵諸法皆從緣生，其性空寂，既無能聞之我，亦無所聞之塵，雖曰聞，實則無聞，故曰聞不聞。別教菩薩，先修空觀，空能所聞，謂之不聞；次修假觀，能所歷然，謂之聞。以空故無所聞，以假故亦不妨有能聞所聞，是謂不聞聞。圓教菩薩，達諸法唯心，不但無能聞所聞，能所皆空，連空能所之空亦不可得，謂之不聞不聞。本經開示寂常心性，求於去來迷悟生死了不可得，故此中聞字，該是不聞不聞。
　　﹁如是我聞﹂其義有四：一斷眾疑：阿難結集經藏時，初陞法座，相好如佛，眾起三疑，一疑阿難已成佛，二疑釋尊再來，三疑他方佛至，及阿難高唱：﹁如是我聞﹂，三疑頓息。二秉佛囑：佛將入滅，阿難悲傷欲絕，後得堂兄阿那律陀，教以問佛四事。一、佛在世時，我等以佛為師；佛滅度後，以誰為師？二、佛在世時，我等依佛而住；佛滅度後，依何而住？三、佛在世時，惡性比丘佛威調伏；佛滅度後，如何處之？四、佛滅度後，結集佛經，一切經首，當安何語？佛答：當以戒為師；依四念處住；惡性比丘，默然擯之；一切經首，當安﹁如是我聞，一時佛在某處，與某大眾俱。﹂今阿難於經首，安如是我聞，實秉乎佛囑。三息諍論：阿難位居初果，德業不及諸大阿羅漢，況上位菩薩，若不謂如是我聞，必滋諍論；今言如是之法，乃我阿難親從佛聞，眾皆知阿難多聞，歷耳不忘，故息諍論。四異外道：外道經首，皆安阿憂二字，阿者無也，憂者有也，以其有無不決，故安此二字。佛囑經首，安六種成就，所以異於外道典籍。
　　一時，是時成就。時無定體，從事立名；如說法時，做事時，皆因緣生法，緣生性空，從何立時。然因緣即假；不妨有過去時，現在時，未來時。因緣即中，能縮無量劫為一剎那，伸剎那為無量劫，是不可思議時。今佛說法，或在人間，或在天上，或於龍宮，或在鬼域；處所固異，而其紀曆亦不一，故未能指定，某年某月某日，唯以機教相投，師資會合之際，總名一時。
　　佛是說法主，題中佛字，指十方諸佛，今此佛字，唯指本師釋迦牟尼佛，亦即主成就。以下約名，約義，約德，約喻，約教，約觀心，約因緣，約本，約六即，約時處，十義釋之。
　　(１)約名：佛名有通有別，通具十號。一、如來，是倣同先德號：以今佛出世，如先佛再來故。二、應供，堪為福田號：以佛惑盡德圓，堪受眾生供養故。三、正知，知法界號：以實智證理究竟為正知，以權智通達法界事相因果為知，權實不二，名正知。四、明行足，是果顯因德號：明謂智慧，行足謂諸福德，福慧二嚴，成無上道，以顯因中福慧雙修故。五、善逝，善住菩提號：眾生背覺合塵，來去皆為善惡業緣所牽，不得自由，故曰不善；諸佛菩薩，來時乘願而來，去時自知時至而去，來去自在故曰善逝。六、世間解，達偽通真號：以其了達世間諸法，相妄性真故。七、無上士，調御丈夫，攝化從道號：但求自利曰下士，自利兼他曰中士，廣修六度萬行曰上士，二行究竟，萬德具備名無上士。佛為無上士，能調伏眾生，心猿意馬，攝化從道，謂之調御丈夫。八、天人師，應機受法號：以佛為三界導師，四生慈父，人天無不以佛為師故。九、佛，三覺圓明號：亦名覺悟歸真號，以佛自覺萬法唯心，心外無法，且以此理覺一切眾生，二利成就，修證究竟故。十、世尊，十界獨尊號：以佛智為十界之最，佛德為世間所尊故。以上十號通於諸佛，謂之通號。至於佛之別名，各各不同，如娑婆教主，號釋迦牟尼；極樂教主，名阿彌陀；過去佛，名迦葉；未來佛，名彌勒等。今說此大佛頂首楞嚴大法者，正是娑婆教主，釋迦牟尼佛。釋迦譯為能仁，牟尼譯云寂默；能是般若，仁是慈悲，寂默是法身，佛以三德立名，故曰釋迦牟尼。
　　(２)約義：佛是覺義，三覺圓明故。佛是光明義；心有智光，身有常光故。佛是真實義；破妄歸真故。佛是安樂義；常樂我淨故。佛是大富義；聚無量功德法財故。佛是威德義；攝諸邪魔外道故。佛是希有義；懸遠值遇難故。佛是最尊義；九界聖凡所共尊故。佛是清淨義；無諸垢穢故。佛是甚深義；功德智慧，深邃無底源故。佛是廣大義；心包太虛，量周沙界故。佛是自在義；攝物利生，無不自在故。佛是莊嚴義；福慧二嚴，身相圓滿故。佛是吉祥義；所到之處皆吉祥故。華嚴經天王讚佛：﹁迦葉如來最無上，彼佛曾來入此殿；是故此處最吉祥。﹂佛是過量義；凡小心思，所難測量故；華嚴經云：﹁有量無量，牟尼總超越。﹂佛之功德，佛之含義，說之無窮，讚莫能盡。如普賢行願品云：﹁如來功德，假使諸佛，經不可說不可說佛剎極微塵數劫，相續演說，不可窮盡。﹂
　　(3)約德：德謂諸佛利生之功德。佛具三身四智，五眼六通，七才八解，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等功德。﹁一一功德，皆云無盡。﹂華嚴經又云：﹁如來一毛功德聚，眾生億劫難思議。﹂法華經亦云：﹁佛所成就，第一希有，難解之法，唯佛與佛，乃能究盡，諸法實相。﹂又：﹁如來復有無量無邊，功德智慧，力無畏等，諸佛法藏﹂。又﹁善哉！迦葉，善說如來真實功德。誠如所言，如來有無量無邊，阿僧祇功德，汝等若於無量億劫，說不能盡。﹂故知佛德，讚莫能窮。
　　(4)約喻：諸佛甚多以喻立名，如日光佛，月光佛，日月珠光佛，日月燈明佛，日月淨明德佛，日月燈王佛，山王佛，海王佛，樹王佛，龍王佛，須彌佛，須彌山佛，須彌光佛，須彌燈王佛，師子佛，師子吼佛，師子遊戲佛，師子奮迅佛，象王佛，天王佛，香王佛，旃檀王佛，琉璃光佛等，皆以喻立名。今以喻釋佛義：則佛喻天，以佛大慈大悲無所不覆故。佛喻地，有情無情無所不載故。佛如日，無暗不破故。佛喻月，能除熱惱故。佛如父，能生育眾生，法身慧命故。佛喻母，能培養眾生，菩提幼苗故。佛喻虛空，究竟清淨，無所不容故。佛喻蓮花，生死污泥不染，涅槃清水不沾故。佛喻寶王，能生法寶滿眾所願故。佛喻醫王，能治眾生，煩惱重病故。佛喻藥王，無病不除故。佛喻樹王，普蔭法界眾生故。佛喻須彌山王，以戒定慧陀羅尼四寶所成故。佛喻海王，佛之境界如普光摩尼香水海，莫能盡其邊際，窮其底源故。佛喻獅王，謦欬彈指，十方世界六種震動故。佛喻龍王，能雨法雨，令大地眾生，皆獲清涼故。佛喻轉輪聖王，以三乘五乘統令大千，法界眾生，皆共成佛道故。佛如大導師，能導眾生，出生死海，至涅槃岸故。佛喻船師，不住生死此岸，不住涅槃彼岸，亦不住煩惱中流，恒駕大願船，往返生死，入俗利生故。
　　(5)約教：教謂藏、通、別、圓、四教。轉生滅四諦法輪，是藏教如來。轉無生四諦法輪，是通教如來。轉無量四諦法輪，是別教佛。轉無作四諦法輪，是圓教佛。其義如前釋題中，判教相所釋。本經謂陰入處界，皆如來藏性。又：﹁此妙見精，與諸空塵，本是妙明，無上菩提，淨圓真心。﹂皆指生死即涅槃，煩惱即菩提，是詮無作四諦理。故約教釋，此中該是圓教佛。
　　(6)約觀心：心謂眾生本具真心，宋真宗問大覺蓮和尚：﹁如何是佛？﹂答：﹁有節非干竹，二星偃月宮，一人居日下，弗與眾人同。﹂此偈顯即心是佛。故前約名、約教、約德、約義、約喻釋佛，總不出一心。縱經無量劫修行，亦不過顯此真心本具之功德。故馬祖云：﹁即心是佛﹂。若觀心從緣生，無常、苦、空、不淨、無我，是藏佛教。若觀心即空，非滅故空，既無自他心境，亦無能觀所觀，是通教佛。若觀心，先空、次假、後中，是別教佛。若觀心即空、即假、即中，是圓教佛。本經詮三如來藏，空如來藏，一空一切空；不空如來藏，一假一切假；空不空如來藏，一中一切中。心法如是，佛法、眾生法，無不如是；心法不可思議，佛法、眾生法，皆不可思議。舉一即三，言三即一，故本經是圓教觀心。
　　(7)約因緣：眾生雖本具佛性，然必假修德方顯，修德因緣，有親有疏，親緣謂自己發心，疏緣謂善友資助。如本師釋尊，初居凡夫，為大光明陶師，因值遇古佛釋迦，發菩提心。初阿僧祇劫，行菩薩道，至尸棄佛，共值七萬五千佛；於其中間，一一佛所，皆供養承事，無空過者。復從尸棄佛起，第二阿僧祇劫行菩薩道，至燃燈佛，其間共值七萬六千佛，一一佛所，亦皆供養承事。時燃燈佛，即與授記，將來成佛，號釋迦牟尼。復從燃燈佛起，第三阿僧祇劫行道，至毗婆尸佛，中間共遇七萬七千佛，一一佛所，承事供養，皆蒙授記作佛，是謂三祇修福慧。復從毗婆尸佛起，經百劫種相好因，至迦葉佛世，蒙佛授記，一生補處，名護明菩薩。生兜率陀天，於此娑婆世界，賢劫中第九小劫，人壽減至百歲時，降生中印度，迦毗羅維國，母名摩耶，父字淨飯，號名悉達多，十九歲出家，三十歲成道，此約因緣釋佛。
　　(8)約本：本謂本來，是示。前三祇修福慧，百劫種相好；是本師釋尊，門示現之成佛因緣。若約本來，久已成佛，梵網經云：﹁吾今來此世界八千返。﹂法華經亦云：﹁我自成佛以來，甚大久遠，譬如五百千萬億那由它阿僧祇，三千大千世界，假使有人抹為微塵，過於東方五百千萬億那由它阿僧祇國，乃下一塵，如是東行，盡是微塵，於其中間，所經國土，若著微塵，及不著者，盡為微塵，一塵一劫，我成佛來，復過於此，百千萬億那由它阿僧祇劫﹂，法華經開顯本，故知釋尊，實已久遠成佛。
　　(9)約六即：六即之理，於諸經。而隋朝智者大師，始發明其名。一、理即佛：謂眾生本具佛性。本經云：﹁汝與眾生，寶覺真心，各各圓滿﹂又云：﹁十方世界，十二類生，本覺妙明，覺圓心體，與十方佛，無二無別。﹂是謂理即佛。二、名字即佛：由聞法開悟，信解本具佛性，與佛無二。如經中阿難及大眾：﹁各各自知，心十方。﹂又：﹁了然自知，獲本妙心，常住不滅。﹂是名字即佛。三、觀行即佛：因悟佛性，而稱性起修，念念觀照，煩惱不起，如本經中：﹁初於聞中，入流亡所。﹂又﹁心心流入，圓妙開敷。﹂謂觀行即佛。四、相似即佛：由觀行加功策發，位至十信，先斷麤惑，相似見佛性，謂之相似即佛。五、分證即佛：從相似有功用道，入無間道，歷住、行、向、地、等覺、一心三觀，分破無明，分證法身，名分證即佛。六、究竟即佛：從分證無功用道，心心流入，薩婆若海，斷最後一品生相無明，證清淨法身。如本經中：﹁圓滿菩提，歸無所得。﹂謂之究竟即佛。六即雖同名為佛，然相去天淵，聖凡有別。若知六而常即，則不生退屈心；若知即而常六，則不生我慢想。本經顯理，是六而即，即而六。六而常即故，即事即理；即而常六故，即理即事。事理圓融，正是究竟即佛。
　　(10)約時處：時通三世，謂過去、現在、未來。處通十方，謂東、南、西、北、四維、上、下。十方三世，無不有佛。本經所談之佛，既非過去迦葉佛，亦非未來彌勒佛；既非東、南、西、北、四方，亦非四維上下，而是中央娑婆國土本師釋迦牟尼佛。今釋尊雖已入滅，然其所說法寶，尚在人間，塔寺所供，皆釋尊舍利，及其聖像；故得謂之現在佛。
　　在：即住義，一切眾生，無不有住；五戒是人住，十善是天住，十惡是三塗眾生住，三三昧是出世聖人住，首楞嚴大定，是佛住。現約門，則室羅筏城祇桓精舍，是佛所住。佛為能住，故曰佛在，是主成就。
　　室羅筏城，是憍薩羅國之首都，為波斯匿王所有，譯云豐德，以其國財寶豐富，而人民又有多聞，好道，解脫等德，故曰豐德。祇謂祇陀，譯為戰勝，是波斯匿王太子之名。桓謂樹林，精舍、是須達多長者，為佛而建，以供僧眾，精修梵行之舍。彌陀經云：﹁祇樹給孤獨園。﹂以須達多樂善好施，常以財物，周濟孤獨，人皆名之給孤獨長者。長者欲請佛到彼國說法，佛遣舍利弗先往，覓地建立精舍，以安僧眾。舍利弗獨選祇園，因商之祇陀太子，太子戲言，須黃金滿地，方許出售。長者毅然搬運金磚，前往祇園，太子止之謂屬戲言。長者云：今日之殿下，他日之君王，君無戲言，豈可失信。太子無奈，雖售園地，然堅持樹林，仍屬己有，用以供佛，故名祇樹給孤獨園。亦即本經之祇桓精舍。佛於此敷演楞嚴大教，是處成就。合前信、聞、時、主、處、及後之比丘眾，謂之六種成就。
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丙二引大眾同聞分三。丁初聲聞眾分三。戊初示類標數
　　大比丘是示其類，千二百五十人是標其數。意謂如是楞嚴大法，非我阿難獨聞，而是與千二百五十大比丘眾共聞。此外，當時尚有無量辟支佛，及恒河沙菩薩等，共聞此法。比丘，梵語多含不翻，翻譯佛經，古有四例五不翻。四例是：一翻字不翻音，如諸陀羅尼咒等；二翻音不翻字，如佛胸字卍字等；三音字俱翻，如譯華語經文；四音字俱不翻，如貝葉梵文。五不翻是：一尊重故不翻，如般若異於普通智慧故；二順古不翻，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等；三多含不翻，如薄伽梵含六義，比丘含三義等；四秘密故不翻，如一切神咒，皆佛密印密語；五此方無故不翻，如惡叉聚果，此方無故。現比丘二字，於四例中是翻字不翻音。於五不翻中，是多含不翻。以比丘共含怖魔，破惡，殺賊等三義。佛弟子初出家登壇受戒時，三師七證作法，白四羯磨竟，名為得戒，成比丘，入僧數。當時地行羅剎，高聲唱言：善哉善哉，此處有正信男女，如法出家，受具足戒，當使人天增勝，惡道減少。於是空行，及天行夜叉，亦輾轉讚美，聲傳欲界第六天，波旬魔王聞之，心生恐怖；因出家者眾，則佛道增勝，而魔眷減少，謂之怖魔。既出家受戒，依戒修行，自能破諸煩惱惡習，是謂破惡。佛制弟子外乞飲食以養色身，內乞佛法以資慧命，以離四種邪命，謂之乞士。四種邪命：一仰口食，如仰觀星斗，醫卜星相，以求財活命；二下口食，謂墾土植田以謀生；三方口食，廣交四方豪貴，奴顏屈膝，以求利養；四維口食，謂坐賈行商，經營貨利。四種謀生俱非出家者所應為，謂之邪命。此千二百五十比丘，不但是比丘眾之上首，且多內秘菩薩行，外現是聲聞，故稱之為大比丘。
　　眾：梵語僧伽耶，譯云和合眾。和合有事有理，理謂同證擇滅無為之理；事和有六：謂戒和同修，見和同解，利和同均，身和同住，口和無諍，意和同悅。可知一人不可稱僧，三人以上，方得名僧。僧有四種：一無慚僧，謂破齋犯戒，不知羞恥者；二啞羊僧，謂鮮學寡聞，不明事理者，如羊被殺，啞口無言；三清淨僧，謂持戒清淨，精勤修持者；四真實僧，謂勤修戒定慧，斷煩惱，證真理者。經云大比丘，該是真實僧。
　　﹁千二百五十人俱﹂是標數。佛初成道，先度鹿野苑憍陳如等五人，次度耶舍長者子五十人；次度三迦葉波，並其徒眾一千人；次度舍利弗，目犍連師徒各一百人；合共一千二百五十五人。今略零存整，名千二百五十人。此等皆修外道苦行，未得道果，後值佛聞法，出家修道，得證解脫。感恩常隨佛學，助轉法輪，教化眾生，故亦名常隨眾。以其師資相隨故曰俱。
皆是無漏大阿羅漢，佛子住持，善超諸有；能於國土，成就威儀，從佛轉輪，妙堪遺囑。嚴淨毗尼，弘範三界；應身無量，度脫眾生，拔濟未來，越諸塵累。
　　戊二顯位歎德
　　阿羅漢是顯位，佛子住持以下是歎德。皆是：謂千二百五十人，無一不是已證無漏之人。漏謂煩惱，因有煩惱而漏落生死故。三界眾生，有見思煩惱，故漏落三界同居土受分段生死；二乘聖人，有塵沙煩惱，漏落方便土受變易生死；菩薩有無明煩惱，漏落實報土受微細變易生死。今云皆是無漏大阿羅漢，可知此千二百五十人，不但斷見思，超三界，且斷塵沙無明，二死永盡，同二乘，本實菩薩，位等於佛，或古佛再來，助佛揚化者。
　　阿羅漢，亦含三義故不翻。謂無生、殺賊、應供。以因中怖魔，果超三界，謂之無生；因中破惡，果斷煩惱，謂之殺賊；因中乞士，果應受供，謂之應供。小乘應供，止於人天，今大阿羅漢，則通於世出世間。小乘殺賊，但斷界內見思；大阿羅漢殺賊，兼斷界外塵沙、無明；小乘無生，但出三界分段生死，大阿羅漢則變易生死，亦將垂盡。故知此千二百五十人，並非佛陀座下，一般定性聲聞，或不定性聲聞可比。又此等稱大阿羅漢，其義如下：
　　(1)本大：法華經云：﹁佛子所行道，善學方便故，不可得思議；知眾樂小法，而畏於大智，是故諸菩薩，作聲聞緣覺，示眾有三毒。又現邪見相，我弟子如是，方便度眾生。﹂據此可知，此等阿羅漢，本是大菩薩，為引導鈍根，示現聲聞而已。
　　(2)心大：此等阿羅漢，發心不唯求自利，且普為利益法界眾生，如阿難云：﹁將此身心奉塵剎，是則名為報佛恩。﹂
　　(3)時節大：法華經云：﹁我與阿難，同在空王佛所，發菩提心。﹂舍利弗云：﹁我曠劫來，心見清淨，如是受生，如恒河沙。﹂須菩提云：﹁我曠劫來心得無礙，自憶受生，如恒河沙，初在母胎，即知空寂。﹂富樓那亦云：﹁我曠劫來，辯才無礙，宣說苦空，深達實相。如是乃至，恒沙如來，秘密法門；我於眾中，微妙開示，得無所畏。﹂故知此等大阿羅漢，無量劫前，已行菩薩道而非始自今日，是謂時節大。
　　(4)行大：此等大阿羅漢，皆善超諸有，而能應身無量，度脫眾生，拔濟未來，越諸塵累者。超諸有是智慧，度脫眾生是福德，福慧雙修，謂之行大。
　　(5)定大：如幻三昧經云：﹁迦葉入二萬三昧，舍利佛入三萬三昧，須菩提入四萬三昧。﹂其所入三昧，皆與首楞嚴大定相應，雖照空有，不為空有所動，是謂定大。
　　(6)智慧大：此等大阿羅漢，皆能善超諸有，是實智；皆能應身無量是權智。又舍利弗，得四無所畏，富樓那，具無礙辯，是權智；富樓那深達實相，須菩提同佛知見是實智。權實不二故曰智慧大。
　　(7)證大：權實二智為能證，真俗二諦為所證。迦葉妙法開明，證三德秘藏；須菩提頓入如來寶明空海，皆是證大。
　　(8)感應大：此等大阿羅漢，皆能應身無量度脫眾生，有機皆應，無感不通，是感應大。
　　(9)神通大：目連自云：﹁寧唯世尊，十方如來，歎我神力，圓明清淨，自在無畏。﹂是謂神通大。
　　(10)慈悲大：此等皆已分證如來，無緣大慈及平等大悲，助佛轉法輪，如阿難：﹁五濁惡世誓先入，如一眾生未成佛，終不於此取泥洹。﹂謂之慈悲大。
　　(11)說法大：此等皆得四無所畏，觀機設教，辯才無礙。如舍利弗，聞一句義，能七日作獅吼；富樓那，宣說苦空，辯才無礙；是名說法大。
　　(12)利益大：此等阿羅漢，皆能說法利生，令未發心者發，令發心者得以增長，乃至成熟解脫，是謂利益大。
　　(13)眷屬大：此等廣度眾生，誘掖末學，令聞法得益，追隨不捨，為眷屬大。
　　(14)果大：前證大，屬分證，今果大是極果。法華經授記，舍利弗當作佛，名華光如來；迦葉成佛，名光明如來；須菩提成佛，為名相如來；迦旃延成佛，名閻那提金光佛；大目犍連成佛，為多摩羅跋旃檀香佛；富樓那成佛，為法明如來；憍陳如五比丘等，為普明如來；阿難名山海慧自在通王如來；羅羅名七寶華佛；提婆達多，名天王如來；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成佛，號一切眾生喜見如來；耶輸陀羅成佛，號具足千萬光明如來。此等皆當作佛，是名果大。
　　佛子住持善超諸有：此歎定慧之德，亦即自利之德。佛子，有二義：一、佛謂佛果菩提，子謂種子。信樂大乘，修菩薩行，是成佛之種子。華嚴經云：﹁菩薩妙法樹，生於直心地，善種慈悲根，智慧以為身，方便為枝幹，五度為繁密，定葉神通華，一切智為果。﹂又正因佛性，是成佛之親因；了因、緣因、是成佛之增上緣。法華經云：﹁一切眾生，皆是吾子﹂。意謂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皆可成佛。故無論信佛修行與否，皆是佛子。二、佛謂諸佛，子是佛弟子，從佛口生，從法化生，得佛法分，是名佛子。四分律謂受比丘戒，即名佛子。梵網經謂，受菩薩戒，名為佛弟子。楞伽經謂，八地菩薩，為最勝子。本經及法華經，皆謂第九住菩薩，名法王子。此等大阿羅漢，皆經無量劫修行，具大慈悲，大智慧，大福德，大神通，大辯才，皆能紹隆佛種，荷擔如來家業，在在處處，弘法利生，故稱佛子，且是最勝之子。
　　住持：安心實相，永息攀緣，謂之住；總持如來三德秘藏謂之持。凡夫住有，聲聞住空，菩薩離二邊，而住中道，均不名正住。凡夫著三界是持有，二乘證涅槃是持空，菩薩離二邊而取中道是持中，亦不名總持。今大阿羅漢，善超諸有是照空，度脫眾生是照有，照空不住於空，照有不住於有，是名正住。此等大阿羅漢，皆從佛轉輪，妙堪遺囑，雙照空有，持秘密藏，故名總持。
　　善超諸有：有謂九有，或二十五有。九有謂：欲界五趣雜居有，色界初禪離生喜樂有，二禪定生喜樂有，三禪離喜妙樂有，四禪捨念清淨有，無色界空無邊處有，識無邊處有，無所有處有，非非想處有，是名三界九有。依此開之，成二十五有。謂四洲、四惡趣，六欲並梵天，四禪四空定，無想及那含；此皆凡夫流轉之處，有煩惱，有生死，有人我是非，有刀兵災難，故名有。今以修行力，斷煩惱，了生死，超三界，謂超諸有。若見諸有是實，修空觀滅諸有，不名善超；必須了達三界如空華，生死如幻翳，不超而超方名善超。若但超三界同居土，不名善超，亦出方便實報二土，方名善超。若見有三土可出，有常寂光土可證，不名善超；必了三土即常寂光，方名善超。
　　能於國土等四句是歎利他德。初二句雙讚權實二智，後二句是讚悲智雙運。國土，狹則指印度，廣則指娑婆世界，及十方國土。今此國土，是指娑婆世界。外表端莊，舉止有法，有威可畏，有儀可象，謂之威儀。今成就威儀，是指權實二智，以實智斷惑曰威，以權智化物為儀。又摧魔之力曰威，引物之方曰儀。此等大阿羅漢，具足權實二智，能於娑婆國土，弘法利生，故曰於諸國土，成就威儀。從謂隨從，佛指釋尊，轉是轉動，輪是法輪。輪有木輪、或金、銀、銅、等輪。因其體質不同，名稱亦殊。諸佛說法，以實相為體，名為法輪。世間之輪，凡夫能力，或由機器，皆可轉動。唯佛法輪，非有大智，莫能轉動。又輪有摧輾之功，亦有能運載之義。喻佛轉法輪，能摧輾眾生麤細煩惱，能運載眾生，出生死海，到涅槃岸。華嚴經云：﹁菩薩轉法輪，如佛之所轉，戒轂三昧網，智莊慧為劍，既摧煩惱賊，亦殄眾魔怨，一切諸外道，聞之悉怖散。﹂般若會上，佛敕須菩提，為諸菩薩說般若波羅密；舍利弗，目犍連，迦葉，富樓那等，皆同說般若，是謂從佛轉輪。人之將死，以其身後大事，囑付至親，謂之遺囑。如國王將崩，將國家大事，囑咐太子。今佛化緣將盡，故將宏法利生之事業，遺囑弟子，繼續弘法，救度末世眾生。若佛弟子，有智無悲，或有悲無智，皆不堪承受佛之遺囑。今此等大阿羅漢，既能善超諸有，復能應身無量，度脫眾生，智慧深妙，悲心切切，極堪接受佛之遺命，代轉法輪，故曰妙堪遺囑。
　　嚴淨毗尼，弘範三界，是歎戒德。嚴謂謹嚴，淨是清淨。梵語毗尼，譯云去真。意謂持戒，能去偽就真，是戒律之總名。又譯善治，由於持戒，善治過非。或云滅，因持戒故，能滅煩惱。若但持律儀戒，唯嚴未淨，必須持定共戒及道共戒，方名嚴淨。若但身戒清淨，亦唯嚴而未淨，必須心戒亦清淨，方名嚴淨。此等佛子，不但能持律儀戒，且能持定共戒，道共戒，及菩薩三聚淨戒。善超諸有，是道共戒。從佛轉輪是善法戒。嚴淨毗尼，是律儀戒；向下應身無量，度脫眾生，是饒益有情戒。三聚淨戒俱持，故云嚴淨毗尼。弘者廣也，範謂模範，若但持戒，而不能說法，則行有可觀，而言無可取；若但說法，而不持戒，雖言有可取，而行無可觀，不足為模範。今此等佛子，三學具足，三聚無虧，既能從佛轉輪，又能嚴淨毗尼。嚴淨毗尼，是行有可觀；從佛轉輪，是言有可取；言行一致，堪為三界眾生模範，故曰弘範三界。
　　應身無量等四句，是歎悲願二德。初二句是廣前從佛轉輪之德，後二句是釋妙堪遺囑之意。佛出娑婆界，應千百億閻浮提眾生之機，故現千百億化身，同時降生，同時出家成道，同時轉法輪入涅槃。二乘聖人，但有意生身，而無應化身；唯有菩薩，分證佛德，從體起用，方能應身。今此等聲聞，不但能從佛轉輪，且能隨佛應身無量，可知彼等，實皆法身大士無疑。由於眾生無量，作業感果亦無量，如蠶作繭，自纏自縛，菩薩愍之，應身無量，入諸國土，隨機說法，令依法修行，而得解脫，度生死海，登涅槃岸，故曰度脫眾生，此是大悲。菩薩度生，非限於現在，且盡未來際，眾生溺於五欲泥，菩薩授以慈悲手提拔之：眾生漂於生死海，菩薩則乘般若船以濟度之；自己固不為煩惱所繫，生死所累；更能令眾生，超越塵勞煩惱之束縛，解脫生死之勞累，故曰拔濟未來，越諸塵累，此是大願。此等佛子既具大智，復本大悲，更乘大願，入諸國土，應身無量，度脫眾生，當然妙堪遺囑矣。
其名曰：大智舍利弗，摩訶目連，摩訶拘絺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須菩提，優波尼沙陀等，而為上首。
　　戊三列上首名
　　千二百五十人，原是佛陀聲聞弟子中之上首，今再於千二百五十人中，標其上首，是謂上首之上首。其名曰三字，是總標起。梵語舍利弗，譯云身子，或云鶖子，依母立名。以其母眼目明利，似鶖鷺鳥故。其父名優波提舍，譯云論議。佛弟子中，智慧第一，於母胎中，已能寄辯於母口，出胎七歲，即能辯勝論師。本經尊者自述：﹁世出世間，種種變化，一見則通，獲無障礙。﹂阿含經佛云：﹁我佛法中，智慧無窮，決了諸疑，舍利弗為第一。﹂本門已證佛果，名金龍陀佛，跡現聲聞，助佛弘法；法華經授記，將來成佛，名華光如來。
　　摩訶目犍連，摩訶譯大，目犍連，譯采菽氏。因先祖入山修道，采菽食而得道，後人為紀其德，立為族姓。以同姓者多，故加大字別之。其名梵語拘律陀，譯云無節樹，父母禱此樹而得之，故依樹立名。佛弟子中神通第一。本經尊者自說：﹁寧唯世尊，十方如來，歎我神力圓明清淨，自在無畏。﹂阿含經佛亦讚云：﹁我佛法中，神通自在，輕舉遠到，目犍連為第一。﹂佛在世時，舍利弗及目犍連，助佛教化，度生最多，大智度論謂舍利弗，為佛前右面大將軍，為四眾所生母；目連為佛前左面大將軍，為四眾之養母。法華經授記作佛，名多摩羅跋旃檀香佛。
　　摩訶拘絺羅，譯云大膝，是舍利弗母舅，平日與姊論必勝，自姊懷孕，反為姊勝。因知其姊所懷必是智人，在胎尚能寄辯於母，他日出胎，舅不如甥，寧不愧死。由是發奮，往南天竺，學十八經，四韋馱典，常為年青同學所欺，因而更加發奮，無暇理髮剪爪，人皆呼之長爪梵志。學成回國，欲與甥辯，姊云已從佛出家。因謂瞿曇何德，為我甥師，遂往佛所索甥。佛令立論，若能論勝，當還汝甥。大膝立宗：﹁我以一切法不受為宗。﹂佛曰：﹁是見還受否！﹂彼自思惟，若受是見，則與自宗相違；若云不受，宗不可立，是自壞己宗。低首慚愧，為佛作禮，從佛出家，三年即通三藏，佛弟子中，問答第一。阿含經佛云：﹁我佛法中，善能問答，拘絺羅為第一。﹂法華經授記當來作佛，名普明如來。
　　富樓那，梵語具足云，是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富樓那，譯滿願，是父名，彌多羅尼譯慈行女，是母名，從父母立名，簡稱滿慈子。父為淨飯王宰相。與佛同時出家，獨留雪山苦行，佛成道時，亦得五通，來與佛議，為佛所勝，因從佛出家，不久即證阿羅漢果，此屬門。至於本門，實不可思議，本經自說：﹁我曠劫來，辯才無礙，宣說苦空，深達實相，如是，乃至恒沙如來，秘密法門，我於眾中，微妙開示，得無所畏。﹂可知原是法身大士，今於門示現聲聞，助佛弘法，將來授記作佛，號法明如來。
　　須菩提，譯云空生。其初生時，家中庫藏，財寶忽空，因名空生，未幾寶藏復現，又名善現。父母驚而請相師占之，相師謂此子既善且吉，故又名善吉。佛弟子中解空第一。般若會上，佛敕尊者為諸菩薩，說般若波羅密，尊者云：﹁我不見般若波羅密，我不見有諸菩薩，不見有須菩提；云何世尊，命我為諸菩薩，說般若波羅密。﹂佛云：﹁汝若不見般若，不見諸菩薩，不見須菩提，應當如是，為諸菩薩，說般若波羅密。﹂本經自述：﹁我曠劫來，心得無礙，自憶受生，如恒河沙，初在母胎即知空寂。如是乃至，十方成空，亦令眾生，證得空性。蒙如來發性覺真空，空性圓明，得阿羅漢，頓入如來，寶明空海，同佛知見。﹂本門已證佛位，號青龍佛，現聲聞。法華經授記，將來成佛，號名相如來。
　　優波尼沙陀，譯云塵性空，因觀塵性空而得道。本經自述：﹁觀不淨相，生大厭離，悟諸色性，以從不淨，白骨微塵，歸於虛空。空色二無，成無學道，如來印我名尼沙陀。﹂餘眾不能列舉，以等字該之，故曰優波尼沙陀等，而為上首。即眾中上座首領。
復有無量，辟支無學，並其初心，同來佛所，屬諸比丘，休夏自恣。
　　丁二緣覺眾
　　佛說此經時，不但有聲聞眾在座，且有無量緣覺，故曰復有。梵語辟支佛，譯云緣覺，或獨覺。出有佛世，稟佛教道，逆順觀察十二因緣，而斷惑證真名緣覺。出無佛世，以無師智，春觀百花開，秋觀黃葉落；因外境之無常，而悟自心之不滅，獨覺無生理，謂之獨覺。已斷惑證真，故稱無學。阿羅漢次第修證，故立四果，辟支不分次第，不立分果。阿羅漢但斷正使，未侵習氣，如瓶去酒，酒氣猶存；如舍利弗示瞋，難陀示貪，黑光示癡，畢陵伽婆芻示慢，此皆習氣。辟支不但斷正使，兼侵習氣；如酒氣並除，證勝聲聞，故居其上。三乘人中，位居中乘。以阿羅漢智慧，如燒木成炭，故名小乘；辟支智慧，如燒木成灰，故稱中乘；菩薩智慧，猶如燒木，炭灰俱無，是謂大乘。無量，是顯其數之多，凡夫觀之，以為無量，在佛觀之，仍有限量，故此無量乃有量之無量。初心，謂初學辟支佛者，辟支多離群獨居，非佛常隨眾；今因休夏，須附屬比丘，作自恣法，故並初心，同來佛所。諸比丘，指千二百五十常隨眾，佛制比丘，當結夏安居，每年四月十五，至七月十五，九旬禁足，一為辦道，二為護生。今休夏即九旬期滿，結夏終止，亦名解夏。佛制解夏之日，考劾弟子德業，作自恣法，若自知過，即當陳說，發露懺悔。若自犯不知，隨眾恣舉，當眾懺悔，謂之自恣。
十方菩薩，咨決心疑；欽奉慈嚴，將求密義。即時如來，敷座宴安，為諸會中，宣示深奧；法筵清眾，得未曾有。
　　丁三菩薩眾分二。戊初夏終時集
　　謂結夏自恣之時，不但緣覺雲集，附屬比丘，作自恣法；即十方菩薩，亦來預會，恣問決斷，心中所疑。因菩薩功行，雖勝二乘，然修證仍未究竟，九旬之中，於己所證，或於大乘律儀，未得無疑，故於休夏之時，前來恣問於佛，以決心中所疑。欽謂欽敬，奉是恭奉，佛慈如母，佛威如父。顯佛之威德，為眾所欽敬奉事，謂之欽奉慈嚴。密義有二：一謂秘密之義，即三德秘藏之理。二是密因了義，為成佛之正因。菩薩志在菩提，豈可不求，然心欲求而未宣之於口，有所冀待，謂之將求。將求密義是一事，咨決心疑又是一事。意謂十方菩薩，待自咨法竟，將請求佛為說大乘了義三德秘藏之教。故十方菩薩，亦為發起楞嚴大教之密機。如來說此，密因修證了義，固為阿難示墮，而亦為應十方菩薩之密機。即時，謂自咨法會之時，亦即十方菩薩雲集，將求密義之時。佛應機施教，故敷臥具，恬然寂靜，安坐不動，為諸會中，宣示深奧之義。天龍八部是凡會，三乘聖眾是聖會，佛觀聖凡二眾，堪受大法，故宣說深奧微妙之法。如佛未說法華經前，入於無量義處三昧，先說無量義經。筵者席也，清謂清淨，法會大眾，心疑已釋，罪亦懺悔除滅，故身心清淨，席地而坐。一心聽佛，宣說妙法，而此妙法，尤為向所未聞者，故曰：法筵清眾，得未曾有。
迦陵仙音，十方界，恒沙菩薩，來聚道場，文殊師利而為上首。
　　戊二聞音遠集
　　迦陵頻伽譯好音鳥，其音美妙，用以喻佛音聲清徹；又佛名大覺金仙，故云迦陵仙音。佛有八音，謂極好音，柔軟音，和適音，尊慧音，不女音，不音，深遠音，不竭音。今迦陵仙音，十方界，是八音中極好音，及深遠音。梵語兢伽河，譯云天堂來，因此河發源於雪山頂，阿耨達池；形勢甚高，故名天堂來。又印度風俗，謂入此河沐浴，能生福德，而獲吉祥，故又名福生河，或吉祥河。此河沙細如麵粉，今舉恒沙，以喻菩薩之多。道場有三：一行道場，二弘道場，三成道場。佛於此說法，故此是弘道場。恒沙菩薩，因聞佛深遠之音，故從遠方來聚道場，亦即雲集，祇桓精舍。文殊師利，又云曼殊室利，譯云妙德。以其德微妙，曾為七佛之師故。又云妙吉祥，因其降生之時，有光明滿室，甘露盈庭，神開伏藏，地湧七珍，雞生鳳凰，豬娩龍子，馬產麒麟，牛生白澤，倉變金粟，象具六牙等十種吉祥瑞相故。首楞嚴三昧經謂此菩薩，過去成佛，號龍種淨尊王佛。央掘摩羅經謂此菩薩，現在北方作佛，名歡喜藏摩尼寶積佛。悲華經謂此菩薩，未來成佛，號普現如來。若有眾生，得聞普現如來名，能滅五無間罪。大乘心地觀經云：﹁文殊師利大聖尊，十方諸佛以為母，一切如來初發心，皆因文殊教化力。﹂準上諸經，可知文殊實本居佛位，現菩薩而已。在華嚴經為根本師，在法華經為諸佛師，在本經為擇法師，而作四種佛事。其一是：將咒往護，提獎阿難，及摩登伽，歸來佛所。其二是：本經第七番辯見中，法會大眾，聞﹁精見色空，是非是義﹂茫然不知，是義終始，一時惶悚失其所守。文殊因愍四眾，起座禮佛，代眾請問，以息其疑。其三是：奉佛慈命選擇圓通，為當機入道之方便。其四是：請問經名，以便流通，利益末法眾生。以其智慧特殊超勝，恒居眾首，故今亦為恒沙菩薩之上首。
時波斯匿王，為其父王，諱日營齋，請佛宮掖；自迎如來，廣設珍羞，無上妙味，兼復親延諸大菩薩。城中復有長者居士，同時飯僧，佇佛來應；佛敕文殊，分領菩薩及阿羅漢，應諸齋主。
　　乙二別序分二。丙初示墮因緣分三。丁初佛僧應供
　　別序，又名發起序，諸經發起因緣不同，如法華經佛從眉間白毫放光，照東方萬八千佛土，當時法會大眾，皆不知所以，文殊答彌勒問：﹁佛現是瑞，當說大法。﹂後佛出定果為大眾，說妙法蓮華經，一乘大法。本經則由阿難示墮婬室，歸來見佛，殷勤啟請，十方如來，得成菩提，妙奢摩他，三摩禪那最初方便，為發起因緣。阿難本是法身大士，今現凡小，雖則多聞，未全道力，故難勝邪術，墮於婬室。正顯必須從聞思修，方得實益。其次，阿難是佛寵弟，﹁恃佛威神，無勞我修，將謂如來，惠我三昧；不知身心，本不相代。﹂正顯佛不足恃，必須自己真修實行，方可證聖。此分二科，丙初示墮因緣分三，今丁初佛僧應供。
　　﹁時﹂，謂休夏自恣之時，眾聖齊集，諸佛歡喜；於此時設齋供佛及僧，功德倍勝。波斯匿王，為先王修福，故於是日設齋供佛。梵語波斯匿譯云月光，因其與佛同時出世，其父王見佛降生瑞光，以為是太子福力所感，因名月光。又名勝軍，以其國富兵強，逢戰必勝故。過去曾與釋尊共值龍光如來。仁王般若經云：﹁波斯匿王問佛甚深義，佛告大王，汝於龍光佛所，曾問此義，時我證八住，汝為四住。﹂今釋尊成佛，王亦大權示現，內秘菩薩行，外現國王身，以助佛揚化。諱日，乃父喪之日，俗稱忌辰。未曾有因緣經中，月王白佛：﹁世尊，我父先王，奉侍外道，修持禁戒，絕於酒肉，五辛蔥蒜。供養梵天，日月水火，常行布施，求梵天福。年年常用，千頭乳牛，施婆羅門，食其乳酥、熟酥、醍醐等味。經四十年，施牛四萬，如是功德，生於何天？佛告大王，先王果報，今在地獄。所以者何，不值善時，不遇善友，無善方便，雖修功德，不能免罪。布施功德，亦不遺失，罪畢之後，方受其福。王言世尊，先帝大王，有何惡業，受此苦報。佛告大王，先帝大王，有六種罪：一者憍慢垢蔽，事無大小，便起鞭罰，不忍辱故。二者貪受寶貨，斷事不平，致令天下懷怨恨故。三者遊獵嬉戲，苦困人民，傷害眾生，所受命故。四者禁閉宮女，不得從意受大苦故。五者耽著女色，得新厭舊，撫接不平，致怨恨故。六者畏婆羅門，偷食酒肉，五辛蔥蒜，恐被呵責，行諂偽故。以此六事罪業因緣，故墮地獄。王聞是言，心甚悲傷。﹂故每於僧自恣日，營辦齋供，請佛及僧，藉此功德，回向先王，離苦得樂，以報深恩。王宮正殿之兩旁謂之宮掖。匿王不特廣設珍饈，無上妙味以供佛；且親至祇園，降萬乘之尊，迎萬德之佛；同時亦親迎諸大菩薩，回宮應供。僧自恣日是時勝，恭敬迎請，是能供之心勝；廣設珍饈是所供之物勝；佛及諸大菩薩，是供養之福田勝，則其所得功德，當然亦勝。城中謂室羅筏城之中，復有同受佛化之長者居士，亦知僧自恣時，供佛及僧，得福倍於常日，故亦同時設齋，等待佛及弟子，同來應供。長者不唯年高，並且具有姓貴，位高，大富，威猛，智深，年耆，行淨，禮備，上歎，下歸等十德。居士，謂居家學佛之士。其有德有位者，如蘇東坡等。其有德無位者，如龐居士等。城中長者居士甚多，而各設齋分量多寡亦殊。佛既應匿王之請，故敕令文殊，視其設齋之多少，而派適量之人數，前往應供。其中或位居菩薩，或阿羅漢，大小乘不等。故曰：佛敕文殊，分領菩薩，及阿羅漢，應諸齋主。
唯有阿難，先受別請；遠遊未還，不遑僧次。既無上座，及阿闍黎；途中獨歸，其日無供。即時阿難，執持應器，於所遊城，次第循乞。
　　丁二阿難等乞
　　阿難是此經之發起人，亦本經之當機者；是佛堂弟，已出家為比丘。楞嚴正脈謂，阿難未墮婬室，已證初果，文句則力辯此事。若證初果，已得道共戒，不入色聲香味觸法，對境應不起分別，云何會墮婬室。又經中阿難聞佛開示，四科七大皆藏性後，大開圓解，自說：銷我億劫顛倒想，方斷見惑，證初果。若未墮前，已證初果，則銷我億劫顛倒想，應證二果。然則，云何第八卷聞佛開示，真菩提路時，方斷三界修心，六品微細煩惱，而證二果？故據經義，可知阿難未墮前，示現仍同凡夫，未證聖位。
　　梵語阿難，譯云慶喜，白飯王之幼子。佛成道夜降生，是夜淨飯王，聞菩提樹神報告，太子今已成道，王及宮眾，無不歡喜。不久白飯王入，報生次子，請王賜名；因賜名慶喜。佛弟子中，多聞第一；能受持佛所說大小乘法，故有三名。一名阿難陀，譯云慶喜，持聲聞藏；二名阿難拔陀，譯云喜賢，持緣覺藏；三名阿難迦羅，譯云喜海，持菩薩藏。涅槃經云：阿難有八法，一信心堅固，二心意質直，三身無病苦，四常勤精進，五成就念心，六心無憂苦，七成就定意，八從聞生智。又阿難有八不思議：一不受別請，二不受故衣，三見佛如時，四不生欲心，五法不再問，六知佛入定，七知眾得益，八知佛說法。故知阿難並非等閒之人。實乃古佛再來，位等文殊觀音，今墮婬室，無非大權示現而已。
　　佛制無論大小乘戒，弟子皆不得受別請。但遠行時，遠來時，失衣時，施衣時，有病時，可受別請。今屬施衣時，在匿王未請佛僧之前，阿難已受別人請去，故曰先受別請。遑者及也，阿難因先受別請，遠遊未還，故不及隨於僧次，受匿王之供。僧次有四料簡：一僧次請僧次受，請與受二皆如法。二別請別受：請與受二皆不如法。三別請僧次受：請者不如法，受者如法。四僧次請別受：請者如法，主事僧不依僧次，瞞眾受請，是謂盜十方僧物其罪甚大。上座有三：一生年上座，初夏至十夏為下座，十夏至廿夏名中座，廿夏至卅夏名上座，三十已去，名為尊宿。此約出家求戒後，在佛法中年齡以定位次。故亦名戒臘上座。二法性上座：謂已證聖果者；無論出家久近，皆名上座。三福德上座：以宿德深厚，為眾推崇，戒臘雖少，得名上座。梵語阿闍黎，譯云軌範師；以其言行，堪為大眾模範故。共有五種：一剃度阿闍黎，從其出家，求授沙彌十戒者。二教經阿闍黎，從其聞法，乃至四句偈者。三依止阿闍黎，乃至依止一宿者。四教授阿闍黎，受具足戒時，教令乞法者。五羯磨阿闍黎，受具足戒時，壇中白四羯磨，及屏處問遮難者。佛制比丘，出家五夏以前外出，須有上座，或阿闍黎同行，以防不測。今阿難出家，已十二年，無須二師陪同，故曰既無上座，及阿闍黎，途中獨歸。匿王及城中長者居士，不知阿難已受別請，未來應供，因此阿難是日無供。不得不於午前，執持應器，於平日所遊之室羅筏城，循順次序，不分貧富貴賤，次第行乞。僧肇法師謂：乞食有四意：一福利眾生，以三寶為世間最上福田故。二折伏憍慢：折伏權貴出家者之傲慢習氣故。三知身是苦：佛制若次第行乞七家，不得飲食，便應受飢餓，令知身是苦本，而精進辦道故。四除去滯著：小乘執著，滯居深山，不知弘法利生；是以佛制乞食，深入社會以廣度群眾故。此外更有六義：一永除貪欲，知止足故。二永離諂曲，無希望故。三現離眾苦，無追求故。四所在安樂，無積聚故。五遠離恐怖，不畏盜故。六道業易成，無顧戀故。有如是因緣，故佛制比丘行乞。
心中初求，最後檀越，以為齋主。無問淨穢，剎利尊姓，及旃陀羅；方行等慈，不擇微賤，發意圓成，一切眾生，無量功德。
　　梵語檀越那，譯云布施，由布施之福，而能超越貧窮之苦，故曰檀越。因王及長者居士，先請佛僧，是最初齋主；阿難次第行乞時，心想若有發心施我者，將是最後檀越，而為我之齋主。梵語剎帝利，譯云王種，或田主，為貴族種姓，四姓中最尊貴者。旃陀羅，譯云殺者，以屠殺為業；又此行業，包括抬棺、挑糞，婬房酒舍，故又譯賤種，四姓中最下賤者，前淨後穢。本來佛制比丘，五家不得乞，謂伶、妓、屠、酒、及官宦之家。今阿難要學佛及菩薩之平等慈悲，次第循乞；故無問淨穢，不擇卑微下賤之家而不乞。等心乞食其義有五：一由內證平等理，外不見有貧富相。二心離貪慢，慈無偏利。三表威德，不懼惡勢。四息凡夫疑。五破二乘分別。今阿難發心，行平等乞，無問淨穢，不擇微賤，令微賤者，亦有機會，施食求福；故能圓成，一切淨穢眾生，無量功德。阿難發意，既美且善；可惜小乘根器，且位居凡夫，力量既薄，又離佛無侶，故難免遭魔墮落。
阿難已知，如來世尊，訶須菩提，及大迦葉；為阿羅漢，心不均平。欽仰如來，開闡無遮，度諸疑謗。
　　此釋阿難，所以方行等慈之由。如來世尊，是雙舉佛十號中，前後二號。訶謂訶責，須菩提譯空生，佛弟子中，解空第一。大迦葉，譯飲光，佛弟子中，頭陀第一；乃傳佛心印，第一代祖師。前者捨貧乞富：因恐富者福盡墮落，為續善根；後者捨富乞貧：因憐貧苦無福，為植樂因。二者用意雖善，而心不平等，故為維摩居士所訶。維摩經云：﹁唯須菩提，若能於食等者，諸法亦等；諸法等者，於食亦等。如是行乞，乃可取食。﹂又：﹁汝須菩提，從於外道出家，彼外道六師，是汝之師，彼師所墮，汝亦隨墮。如是行乞，乃可取食。﹂又：﹁布施汝者，不名福田，供養汝者，墮三惡道。﹂時尊者聞之茫然，不知其言所以，捨而出。大士復說：﹁唯須菩提，取勿懼。於意云何，如來所作化人，若以是詰，寧有懼否？須菩提言，不也。﹂大士言：﹁一切諸法如幻化相，不應有所懼。﹂，大士又呵大迦葉云：﹁唯，大迦葉，雖有慈悲，而不能普，捨富從貧；若住平等法，應次第行乞，不應有所擇。﹂維摩居士，是金粟如來再世，故其訶等如佛訶。又其訶時，釋尊默然不語；故知釋尊亦訶。欽謂欽敬，仰謂仰慕，阿難已知，二者因乞，其心不等，為佛所訶。而又欽敬仰慕如來，開發闡明，無遮限之慈心，平等行乞，可度諸疑謗。因專乞貧必致疑；專乞富多招謗；若貧富無遮，慈心平等，自可度脫眾生之疑謗。因此決心，實行等慈。
經彼城隍，徐步郭門，嚴整威儀，肅恭齋法。
　　此是入城行乞之威儀。經謂經過，彼指室羅筏城，城外濠塹，無水為隍，有水曰池，內門曰城門，外門為郭門，亦即護城之門。阿難方抵郭門，即徐步整衣，端嚴整飭，其外表威儀，以肅穆恭敬，乞齋之法。因乞齋之法，諸佛所共制，故當恭敬。
爾時阿難，因乞食次，經歷婬室。遭大幻術，摩登伽女，以娑毗迦羅，先梵天咒，攝入婬席，婬躬撫摩，將毀戒體。
　　丁三婬室誤墮
　　阿難欲學菩薩，慈心平等，故次第循乞；雖經婬室而不回避。因此遭大幻術，幻術指先梵天咒；此咒能移日月，能令梵天下降，故曰大。摩登伽，譯云賤種，是母名，女名吉蹄，譯云本性。意謂彼雖墮為婬女而其本性未失。今依母立名，故曰摩登伽女。梵語娑毗迦羅，譯云黃髮，亦名金頭，是印度苦行外道之一。自謂其咒術，乃過去梵天所授，故名之曰先梵天咒。摩登伽得其所傳，今因其女，喜阿難相好莊嚴，心生愛染，欲得為夫，遂以咒巾覆食，囑女送與阿難。阿難遂為彼邪咒所攝，不覺隨至其家，身入婬席，為摩登伽女，婬躬撫摩，將毀戒體。戒體、謂出家者，登壇求戒時，初番白羯磨竟，有無表色法，名妙善戒體，遍滿十方虛空；第二番白羯磨時，此妙善戒法，如雲如蓋，聚覆行者之頂；第三番白羯磨竟，此妙善戒法，即從頂入，充滿求戒者身心，名得戒體。若持戒清淨，則此戒體充滿，能發無漏定慧，而得解脫。否則，定慧不生，解脫無期。今云：將毀戒體，即摩登伽女，將毀阿難戒體，而未毀之際。阿難心雖明了，而力不由己，遂念世尊大慈，寧不救我。佛知阿難，為婬術所加，故齋畢即歸，放光說咒；敕令文殊，將咒往護，提獎阿難，及登伽女，歸來佛所。首楞嚴大教，遂因是而發起。
如來知彼，婬術所加，齋畢旋歸；王及大臣、長者、居士，俱來隨佛，願聞法要。
　　丙二神咒護攝分三。丁初大悲鑒物恒不忘念
　　如來謂釋尊，彼指阿難，婬術指邪咒，為導婬之術。佛以同體大悲，鑒物利生，念念不忘有情；故知阿難，墮於婬室，為摩登伽邪咒婬術所加，正待垂救。故齋畢即速歸，不依常儀齋畢說法；王及大臣，長者居士，知必有特殊因緣，是以皆隨佛返祇園精舍，願望得聞，佛法要義，以沾法益。
於時世尊，頂放百寶，無畏光明。光中出生，千葉寶蓮；有佛化身，結跏趺坐，宣說神咒。
　　丁二放光說咒表示密因
　　此文屬經家敘述。於時，謂當阿難戒體將毀未毀，而佛歸眾隨，返抵祇園之時。佛頂，表如來極果；亦即眾生本具之藏性理體。光明，表眾生本有實相智光。佛頂放光，顯從體起用；光名百寶無畏，顯體具眾德，故其用微妙而又威猛，無堅不摧，無惡不克。千葉寶蓮，表成佛之真因；有佛化生，表由真因而成究竟果覺。今華從頂出，表真因不離果覺；佛坐蓮華，表果覺不離真因。真因不離果覺，即因該果海；果覺還契真因；即果徹因源，因果相契，名為密因。化佛居佛之頂，乃顯尊中尊；所說神咒，正是密中密。
敕文殊師利，將咒往護；惡咒消滅，提獎阿難，及摩登伽，歸來佛所。
　　丁三文殊往救破邪歸正
　　聖人之旨，名之曰敕，佛為能敕，文殊為所敕。因阿難為邪術所迷，非大智莫能救；故佛獨教大智文殊，將化佛所說神咒，持往摩登伽家；究竟邪不勝正，神咒一至，惡咒消滅。阿難如醉初醒，必須提攜；摩登伽女，癡迷不悟，必須勸勉及獎勵。或問：佛之神力，足可破邪，何須說咒。答：為顯神咒功力故。經云：﹁十方如來，因此咒心，得成無上，正知覺。﹂﹁若有眾生，受持此咒，能滅重罪，成菩提道。﹂故佛借阿難示墮因緣，介紹神咒。再問：因何佛不自說，而須化佛說咒？又經云：﹁有此咒地，十二由旬，成結界地，一切邪魔，不能侵害。﹂今祇陀林，離舍衛城，不過四里，何須將咒往護？答，為顯無為心佛，人人本具，故由化佛說咒。為顯三寶具足，故將咒往護。佛是佛寶；咒是法寶；文殊屬僧寶。以果上三寶之力，而破登伽之術，解其女之癡，救阿難之厄。故佛放光，化佛說咒，敕文殊將咒往護，提獎阿難，及摩登伽歸來佛所。
阿難見佛，頂禮悲泣，恨無始來，一向多聞未全道力。殷勤啟請十方如來，得成菩提，妙奢摩他，三摩禪那，最初方便。
　　甲二正宗分分六，乙初顯如來藏妙真如性圓三諦理，文至四卷。乙二示不生滅為本修因妙三觀門，文至七卷。乙三明正助合行所成伏斷圓三德位，文至第八卷。乙四結成經名以彰圓體圓宗圓用，文至八卷文殊問答止。乙五借破戒惡心為問端廣示七趣差別，文至九卷。乙六借無聞比丘為語端明五陰魔境，文至第十卷不戀三界止。
　　今乙初分二。丙初正明理性分四。丁初當機悔請
　　阿難見佛即頂禮，是謝佛再造之恩。若非佛說咒救護，恐已墮落，今蒙佛救，法身將亡而復存，慧命將斷而再續，此恩此德，能不禮謝。心中悔恨，目中淚盈，謂之悲泣。無始來，謂時之久。法華經佛云：﹁我與阿難，同在空王佛所，發菩提心。阿難常樂多聞，我常勤精進，故我疾成，無上正覺。﹂多聞原是入道之本，般若經云：﹁菩薩有三無厭：供佛無厭，聽法無厭，供僧無厭。﹂聽法無厭，即是多聞。阿難多聞不修，難免婬室之難。四禪比丘，無聞而修，以凡濫聖，大妄語成，墮無間獄。觀音菩薩，從聞思修，入三摩地，上合諸佛慈力，下合眾生悲仰。今阿難多聞，不務真修，所以未全道力。道有四種：一是小乘聲聞道；二是中乘緣覺道；三是大乘菩薩道；四是一乘無上道。今約聲聞道，小乘修學，斷三界見惑證入初果。不入色聲香味觸法，名為道力。若斷思惑，證阿羅漢果，超越三界分段生死，證出世三明六通，名全道力。今云未全道力，則似阿難早已證聖果，不過未全而已。然則因何仍墮婬室，故知經中全字，應為存字，以未存道力故，或可作完全無道力解，始與事實相符。殷勤啟請，謂求法之至誠；十方如來，是能證之人，菩提，是所證之果。菩提譯云覺道，分別言之有三：一是實智菩提，以智慧為道；二是真性菩提，以理體為道；三是方便智菩提，以應機施教為道。真性菩提，生佛不二，眾生迷則沉淪生死，佛覺故證涅槃理體，正顯法身德。實智菩提，是稱理而證之根本智，成自受用報身，正顯般若德。方便智菩提，是依根本智而起之後得智，成他受用報身，正顯解脫德。佛成就三菩提，故證三德，而具三身。成義有三：一謂生成：如人畜等皆從父母生；二造成：如舟車房屋等；三集成：如國家社會等；四完成：如所作已辦等；五現成：如真如自性，生佛平等。若集成則有散，若造成則有壞，若生成則有滅。今十方如來得成菩提，非生非造，非集非完，而是現成。淨名經云：﹁一切眾生，即菩提相。﹂又：﹁一切眾生，畢竟寂滅，即是涅槃，不復更滅。﹂本經：﹁菩提涅槃，元清淨體。﹂又：﹁此見及緣，元是菩提，妙淨明體。﹂故知菩提，本自現成，不假造作。惜眾生迷而不覺，枉受生死，諸佛菩薩，之所以興無緣慈，起同體悲，再來度生，無非為開示眾生自性菩提，令其覺而不迷，悟佛性，了生死，證涅槃而已。
　　梵語妙奢摩他，譯云止，以寂靜為義，輕安為相。以居定中，心如止水，無取無著，故三觀中屬空觀。圓覺經云：﹁若諸菩薩，悟淨圓覺，以淨覺心取靜為行；由澄諸念，覺識煩動，靜慧發生，身心客塵，從此永滅，便能內發，寂靜輕安。由寂靜故，十方世界，諸如來心於中顯現，如鏡中像，此方便者，名奢摩他。﹂梵語具云：三摩提，譯云觀，以起幻為行，大悲輕安為相。因於定中，觀一切法幻化不實，故三觀中屬假觀。圓覺經云：﹁若諸菩薩悟淨圓覺；以淨覺心，知覺心性，及與根塵，皆因幻化。即起諸幻，以除幻者，變化諸幻，而開幻眾。由起幻故，便能內發，大悲輕安。一切菩薩，從此起行，漸次增進。彼觀幻者，非同幻故，非同幻觀，皆是幻故，幻相永離。是諸菩薩，所圓妙行，如土長苗。此方便者，名三摩提。﹂梵語禪那，譯云思惟修，亦名靜慮。靜即是止，慮即是觀，故禪那就是止觀不二，以不取為行，以寂靜輕安為相，三觀中屬於中觀。圓覺經云：﹁若諸菩薩，悟靜圓覺；以靜覺心，不取幻化，及諸靜相，了知身心，皆為罣礙。無知覺明，不依諸礙，永得超過，礙無礙境。受用世界，及與身心，相在塵域，如器中鍠，聲出於外，煩惱涅槃，不相留礙。便能內發，寂滅輕安，妙覺隨順，寂滅境界。自他身心，所不能及，眾生壽命，皆為浮想，此方便者，名為禪那。﹂圓覺經佛開示三觀，無論取靜為行，起幻為行，或不取為行；皆須先悟妙淨圓覺。與本經先悟後修，同一道理。三觀次第修證，名隔歷三觀；三觀圓修圓證，名圓融三觀。鈍根菩薩，或利根聲聞，先修空觀，次修假後觀中。空觀成，斷三界見思煩惱，位在圓教七信，別教七住。若於此得小為足，安立涅槃，名定性聲聞。菩薩雖斷見思，然塵沙煩惱未破，度生之願未遂；故從空出，修習假觀，達諸法如幻，廣學四教四門，利生方便；歷十行位，斷界外塵沙煩惱，獲證總持，知根，決疑，報答等四無所畏。廣渡眾生，觀機逗教，猶如醫王，對症下藥，是名假觀成。位在圓教十信，別教十向，與眾生無邊誓願度之願相應；然煩惱未斷法門未盡，佛道未成，因而出假習中。觀佛性非空非有，雙照空有，從別教十向後心，破無明，登初地，知佛性具一切功德，見中道第一義諦理，名見道位。藏教初果，通教見地，雖同名見道，然所見但真諦理；菩薩雖悟真諦，不名見道，必須登初地，見中道第一義，方名見道。從此修行，斷十二品無明，方證佛道。三觀次第修，三惑次第斷，三德次第證，天台宗判此為別教。圓覺經名此，為歷別三觀。如圓覺經云：﹁善男子，此三法門，皆是圓覺，親近隨順，十方如來，因此成佛。十方菩薩，種種方便，一切異同，皆依如是，三種事業，若得圓證，即成圓覺。﹂利根菩薩，修奢摩他時，則具三摩禪那。觀諸法空，一空一切空，假中皆空，十界性相皆空。修三摩提時，一假一切假，空中皆假，十界性相無一不假。修中觀時，一中一切中，空假皆中，十界性相無不中。菩薩於空假中三觀中，無不具足一切行，是名諸菩薩具足萬行。此三觀互攝互融，圓修圓證，所謂圓人受法，無法不圓，是謂圓融三觀。圓覺經：﹁若諸菩薩，以圓覺慧，圓合一切，於諸性相，無離覺性，此菩薩者，名為圓修，三種自性清淨隨順。﹂三觀次第修不名妙，三觀圓融方可稱妙。
　　最初方便，即十方如來，得成菩提之最初方便。菩提是果，果必由因，因即奢摩他三摩禪那，圓妙三觀；修此三觀，必須先開圓解，故圓妙三觀，是得菩提之方便；而開圓解，則是修妙三觀之方便，即方便中之方便：亦即最初方便。向下徵心辨見，破妄顯真，會四科七大，皆如來藏圓三諦理，甚至明二本，選圓通，無非欲令阿難等，先開圓解，後起圓行，正是酬答阿難最初方便之請。
　　於此，圓瑛法師以為阿難既請大定，佛知其已回小向大，發菩提心，故摩頂安慰而告之曰：﹁有三摩提，名大佛頂首楞嚴王，具足萬行，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路，汝今諦聽，阿難頂禮，伏受慈旨。﹂如是問答請許，方得接續，上下文意，不致隔礙。否則，佛答大定之名，橫隔於第一番執心在身內文中，反而割斷文意云云。而佛頂文句卻云：﹁問曰：阿難首以三法為請，安得置此三法，直至第二科中方答，今科所答更是何法。答曰：今所答者，正是三法之最初方便也。以悟如來藏，一切俱非義故，則妙奢摩他方便得成；以悟如來藏一切俱即義故，則妙三摩提方便得成；以悟如來藏離即離非，是即非即義故；則妙禪那方便得成。既先示此三法所依理體，故阿難徑請入華屋門，門之一字，即指此三方便也。願讀經者，玩索本文，真正線索，莫泥舊見舊聞，自當得其旨矣。﹂
　　海公則謂：阿難殷勤啟請十方如來，得成菩提妙奢摩他三摩禪那最初方便。佛全未提三妙觀名，反問阿難發心本因，徵其心目所在，似答非所問。實則，向下佛所開示，皆方便中方便，務令阿難及大眾，先開圓解，獲得修三妙觀之最初方便也。
於時復有，恒沙菩薩，及諸十方，大阿羅漢，辟支佛等，俱願樂聞，退坐默然，承受聖旨。
　　丁二大眾願聞
　　於時，即阿難請佛開示，得成菩提最初方便之時。因阿難所請，是成佛之法，三乘共仰，聖凡同欽，故在會三乘，及天龍八部，國王大臣，長者居士等聖凡大眾，無不俱願樂聞。請法既畢，退歸本位，默然而坐，心中欽然承受，無上法王聖教之法旨。此文乃屬經家敘述。
佛告阿難，汝我同氣，情均天倫；當初發心，於我法中，見何勝相，頓捨世間深重恩愛。
　　丁三如來答示分二。戊初就事顯理分二。己初逐破妄執密顯真心分三。庚初徵其發心本因分二。辛初如來問
　　汝指阿難，我是佛自稱。佛與阿難，同一祖宗氣脈，其祖師子頰王，生四王子。即淨飯王，白飯王，斛飯王，及甘露飯王。淨飯王生二子，即世尊及阿難陀；白飯王生提婆達多與阿難；斛飯王生摩訶男及阿那律；甘露飯王生馬勝、小賢，及一女名甘露味。所謂四王八子，佛為最長，阿難最幼，故曰，汝我同氣，情均天倫。阿難自婬室歸來，悔恨交加，雖請成佛方便，心中仍感煩惱，慚愧莫名。佛恐其情緒影響，聽受大法。又阿難啟請圓妙三觀，必須謝息攀緣，去妄存真，方可修證。佛欲徵心破妄，恐其惶惑不安；故先舉親情，而安慰之。當初以下五句，正是徵問阿難發心之由。世間恩重莫如父母，愛深莫如妻子；今汝阿難，慨然頓捨而發心出家，究竟於我法中，見何勝相？
阿難白佛：我見如來三十二相，勝妙殊絕，形體映徹，猶如琉璃。常自思惟：此相非是欲愛所生。何以故？欲氣麤濁，腥臊交遘，膿血雜亂，不能發生，勝淨妙明，紫金光聚。是以渴仰，從佛剃落。
　　辛二阿難答
　　上科佛問阿難，於我法中見何勝相，頓捨世間，深重恩愛，發心出家。今阿難據事實直答，謂我見如來，三十二相。佛之三十二相，雖僅屬劣應身，然已超越世出世間，諸所有相。三乘聖眾，雖各具勝相，其數不等。輪王數等，勝而不妙；帝釋妙而不殊；梵王殊而不特；阿難特而不絕。唯佛之三十二相，既勝妙殊特，復超絕聖凡。內外透明，如琉璃寶，表裡清徹。阿難見之，因而思惟，佛之勝相，誠非世間欲愛所生。因為世間欲愛，麤而不妙，濁而不清；父母交合之精血，其氣腥臊，污穢不淨；而由父母精血混合，雜亂而成之胎兒，絕不能誕生，如斯勝淨莊嚴，光明微妙，猶紫金光聚之佛身。是以心生渴仰，欲得此殊妙勝相，而捨所愛，發心出家，從佛剃落。殊不知此見佛相好之攀緣心，正是生死根本，以愛捨愛，還滋愛本。金剛經云：﹁凡所有相，皆是虛妄。﹂又云：﹁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因佛相雖殊，終屬應化身，一期化畢，此相亦滅。阿難竟以攀緣心，緣生滅相，如何能證，不生滅果。故經云：﹁若以生滅心為本修因，而求佛乘，不生不滅，無有是處。﹂
佛言：善哉阿難，汝等當知，一切眾生，從無始來生死相續，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淨明體；用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輪轉。
　　庚二示以常心直道分二。辛初點示常心
　　善哉是讚美之詞。阿難見佛勝相，而知非世間欲愛所生，獨具隻眼實在難得，故應嘉讚。又善哉是安慰詞，佛既徵得阿難病源在乎妄想，欲加斥破，先予安慰。又善哉可謂怪責之詞，佛意謂汝阿難，既發心出家，而不用真心，反用妄想攀緣之心，故曰善哉阿難，汝等當知。眾生一向迷真逐妄而不知，阿難亦不知，甚至連定性聲聞，權乘菩薩皆不知。今佛將為開示，當諦聽領悟，故曰汝等當知。一切眾生，通括一切凡外權小九界聖凡。無始，謂時來已久，一切眾生，自從無明妄動以來，即依惑作業，因業受報；於受報身再起惑作業依業受報，如是惑業苦三，相續不斷，遂形成生死洪流，苦惱無邊。其過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淨明體，用諸妄想。眾生本具真心三世不遷四相不改曰常，無相實相，如如不動曰住；一塵不染，一法不立，謂之性淨；光明透徹，本自覺悟，謂之明體。常住真心是法身；性淨即解脫；明體屬般若。故此真心，亦即眾生本具三德。以其常住故一切時處，即題中大字；以其體明，無法不照故，即題中佛字；以其性淨，無法可得故，即題中頂字。常住真心是正因理性，性淨是緣因善性，明體是了因慧性；故常住真心，亦即題中如來密因。佛本此密因而圓證三德，覺悟成佛。眾生迷此密因，而用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輪轉。諸者多也，十二類生，各有八萬四千塵勞妄想；概括而言不外三種。三界眾生，用見思妄想，此想不真故有同居土分段生死；二乘眾生用塵沙妄想，此想不真，故有方便土變易生死；菩薩用無明妄想，此想不真，故有實報土，微細變易生死。九界聖凡，皆錯在不知常住真心；用諸妄想，而成生死根本。若知常住真心，去妄從真；斯即無漏涅槃，成佛根本。此文為全經之總綱，以下開示，皆本乎此。
汝今欲研無上菩提，真發明性，應當直心，酬我所問。十方如來同一道故，出離生死，皆以直心；心言直故，如是乃至，終始地位，中間永無諸委曲相。
　　辛二勸修直道
　　初二句，是佛按阿難請意。汝阿難既欲研求無上菩提，真實發明，本具之佛性；就應該直心酬答我之所問。因為十方如來，皆同以直心之道而出離生死，故維摩經云：﹁直心是道場，能辦一切事故。﹂華嚴經云：﹁菩薩妙法樹，生於直心地。﹂大智度論亦云：﹁直心之人，容易免苦；如稠林拽木，直者易出。﹂若能直心，正念真如，於一切法不起分別；則心直言直，內外相應，因果一致。乃至，是超略詞。以發菩提心為始，至證菩提為終，於中經歷信、住、行、向、地、四加行、等覺，五十五位真菩提路。今文略五十五位，故曰如是乃至。諸委曲相，謂諸魔事，能障道業，不能直入聖位。故佛教誡阿難等，欲求無上菩提，應當直心。果能心言正直，不起分別，必可遠離魔事，直趣菩提。故曰：中間永無諸委曲相。否則，因地不真，難免果遭紆曲。
阿難，我今問汝：當汝發心，緣於如來三十二相，將何所見？誰為愛樂？阿難白佛言：世尊，如是愛樂，用我心目。由目觀見，如來勝相，心生愛樂；故我發心，願捨生死。
　　庚三廣破七番妄計分七。辛初正破內計分五。壬初徵起緣心
　　當汝二句，是佛按阿難所答。將何二句，是佛雙徵阿難，能見及能愛；亦即審驗，二種根本。能見之見精，即是常住真心，屬涅槃根本。愛樂，即下七番所計之妄心，是生死根本。所見，非指所見之境，而是能見之見性。佛問阿難，將何為能見之見性，意欲令其直悟見性，是心非眼。奈阿難示同凡情，故白佛言：﹁如是愛樂，用我心目。由目觀見，如來勝相，心生愛樂，故我發心，願捨生死。﹂其志固可嘉，其行實可愍。因阿難以識為心，認見屬眼，無異認賊為子，將妄作真。誠如經云：﹁失汝元常，故受輪轉﹂。
佛告阿難，如汝所說，真所愛樂，因於心目。若不識知，心目所在，則不能得，降伏塵勞。譬如國王，為賊所侵，發兵討除，是兵要當知賊所在；使汝流轉，心目為咎。
　　壬二喻明降伏
　　如汝等三句，是按阿難所答。佛先牒其妄情，然後舉喻以明。意謂若真如汝阿難所說，如是愛樂因於心目，則汝應知心目所在。若不識知心目所在，則不能得降伏塵勞。猶如國王發兵討賊，是兵當知，賊之所在，否則徒勞無功。國王喻本覺真心，賊喻煩惱妄想；王被賊侵，喻眾生真心為煩惱所覆。發兵討賊，喻起始覺妙智，精修圓妙三觀。兵當知賊所在喻欲修三觀，先當知煩惱所在；若不知煩惱所在，雖終日修行，徒與煩惱為伴，無從降伏。故佛明以開示，欲修先悟，始克有成。本經二十五聖，皆知煩惱所在，發智慧兵，討煩惱賊，得證圓通。為陰魔所乘之行者，皆由不知煩惱所在，而墮天魔外道；其中最後二種雖能證二乘，然仍非究竟。因其不知，心目所在﹁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纏空種。﹂
　　最後二句，是佛指出生死涅槃，迷悟關鍵所在，心目本無過咎，咎在不知；若能知目非見，愛樂非心，便離過咎。經文似漏一句，應云：﹁使汝流轉，皆由不知，心目為咎。﹂如是望前文：﹁若不識知心目所在，則不能得，降伏塵勞。﹂望下文：﹁我等今者，二障所纏，良由不知，寂常心性。﹂又云：﹁為彼所轉，溺於婬舍，當由不知，真際所詣。﹂甚至佛於四科七大之中，皆責阿難不知心目所在，及佛會四科七大皆藏性時，阿難等始：﹁各各自知，心十方；見十方空，如觀手中，所持物葉。悟得一切世間諸所有物，皆即菩提，妙明元心，了然自知，獲本妙心，常住不滅。﹂至此阿難及法會大眾，方知心目所在，堪修圓妙三觀，方可降伏煩惱，圓證無上菩提。
吾今問汝，唯心與目，今何所在？阿難白佛言：世尊，一切世間十種異生，同將識心，居在身內；縱觀如來青蓮華眼，亦在佛面。我今觀此浮根四塵，祇在我面；如是識心，實居身內。
　　壬三牒其內計分二。癸初正牒徵
　　此科應云雙徵心目。因在此之前，阿難未曾計心在內故無重牒之義。初三句正雙徵心目，前文阿難答佛，由目觀見如來勝相，心生愛樂。佛於前科，先按情執，後舉喻明，若不識知，心目所在，則不能得降伏塵勞。今繼而徵心目所在，無非欲令阿難，去妄明真，離塵相，悟見性，降煩惱，證菩提而已。
　　世間有有情世間，及器世間之分；有情世間有界內六凡之有情世間；及界外四聖之正覺世間。器世間則有六凡眾生所居之同居土；三乘聖人所居之方便有餘土；及諸佛菩薩所居之常寂光土。今云一切世間，是指有情世間中之六凡眾生同居土。本經下云：有十二類生，即胎、卵、濕、化、有色、無色、有想、無想、非有色、非無色、非有想、非無想。今云十類異生，乃於十二類生中除去，無想無色二種。因無想，是精神化為土木金石，暫時無心；無色，是無色天，空散消沉，心無定處；故但言十種異生。阿難既示同凡情，故廣引十類異生，同將識心，居在身內之見解，以證己執，心在身內，所計不差。縱觀三句，是高引如來勝相，證己之眼，在於面上。佛眼修廣，如青蓮華，故曰青蓮華眼。我今觀此等四句是正答。根有二種，一曰勝義根：是依他起性，依一精明，分六和合，故在眼曰見，在耳曰聽，在鼻曰，在舌曰嚐，在身曰觸，在意曰知；對境照了，不落分別，清淨四大，與心法和合而成，名勝義根。二曰浮塵根：是計執性。色香味觸四塵為能成，地水火風四大為所成，其形眼如葡萄朵，耳如新卷葉，鼻如雙垂爪，舌如初偃月，身如腰鼓顙，意如幽室見，浮凸麤濁可見，名浮塵根。佛所問是勝義根之清淨心目，亦即見性；而阿難所執，卻是浮塵根，故曰：﹁我今觀此浮根四塵，祇在我面；如是識心，實居身內。﹂識心，妄想耳，並非真心。故下佛展轉破其所執，七處俱非，令知妄心無體；欲修三觀，當悟真心，為本修因。
佛告阿難，汝今現坐如來講堂，觀祇陀林，今何所在？世尊！此大重閣，清淨講堂，在給孤園；今祇陀林，實在堂外。阿難！汝今堂中，先何所見？世尊！我在堂中，先見如來，次觀大眾，如是外望，方矚林園。阿難，汝矚林園，因何有見？世尊！此大講堂，戶牖開豁，故我在堂，得遠瞻見。
　　癸二立例
　　佛因阿難執心在內，故先立例以定內外。如來講堂，即祇園精舍，給孤獨長者建此精巧重疊之樓閣，供佛說法安僧之用，故名如來講堂。園林為祇陀太子所供養，故名祇陀林。今佛問阿難，坐於堂中，觀祇陀林今何所在？阿難答佛，清淨講堂，建於給孤獨園之內；而祇陀林，則在講堂之外。此是例定，境之內外。佛又問阿難：汝今堂中，先何所見？阿難答佛，我於堂中，先見如來，次觀大眾，如是外望，方矚林園。此是例定見之先後。佛再問阿難，因何有見？阿難答佛，因講堂戶牖開豁，故在堂中，得遠瞻見。佛三番徵問，皆明知故問，令阿難自說，以便破時，無所反辯。又阿難及一切眾生，一向執心在內，若一旦破之，必生恐怖，或生疑惑，故佛先立例然後破，使阿難眾等，易於明了。講堂例阿難之色身；如來，例肉團心；大眾，例五臟六腑；戶牖，喻眼根；園林，如身外物。阿難在堂中，例識心在阿難身內。喻中阿難先見如來，次觀大眾，如是外望，方矚園林。合阿難計心在內，則應先見肉團心，次見臟腑，復從眼根，方見身外之物。今汝阿難，但見身外之物，而不見身內之心腑，云何可說，心在身內？
爾時世尊，在大眾中，舒金色臂，摩阿難頂，告示阿難，及諸大眾：有三摩提，名大佛頂首楞嚴王，具足萬行，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路，汝今諦聽。阿難頂禮，伏受慈旨。
　　壬四懸示定名
　　此科含義有三，一酬答令喜：阿難請佛開示，成佛法門，而佛反問其發心本因，乃至園林今何所在，答非所問，阿難難免疑悔，今佛懸示大定，令知佛將開示大法，心生歡喜。二將破妄：恐生怖畏，故先示定名，令知妄心雖破，非同斷滅；仍有大定可修，佛道可成。三令眾渴仰：先示大定，令知今日法會殊勝，專心恭聽，容易得益，不致有人，中途退席。
　　佛全身金色曰金色臂。舒即伸也，佛伸手摩阿難頂，以示慰藉。前阿難所請三摩，是三摩提之略稱，三觀中屬假觀，今三摩提，是大定之總名，亦名三摩地，亦名三昧；譯名正定，大定或妙定。正定揀外道之邪定；大定揀二乘之小定；妙定揀權乘菩薩之麤定。佛頂文句云：﹁有真諦三昧，俗諦三昧，中諦三昧。又有歷別三諦三昧，圓融三諦三昧。﹂今是圓融三諦三昧，統一切法，一切三昧悉入其中，故名為王。今佛告阿難有三摩提名大佛頂首楞嚴王，大佛頂是正定所依之理體，首楞嚴是稱性所修之妙行；以其稱性起修，全修契性，性修不二，能出生無量三昧，為一切定之總體。一行具足無量行，無量行中，復一一行具足一切行，故曰具足萬行，義如題中所釋。首楞嚴而稱王者，以其具足十德故。一尊勝：以此大定為諸法之王故；二大富：以此大定具足一切聖財法寶故；三福德：以此大定具足恒沙功德故；四鎮定：生死不動，煩惱不侵故；五統攝：以此大定攝一切法故；六自在：出生入死，自在無礙故；七威德：降魔制外，無敵不克故；八智明：智慧明利，照徹事理故；九真實：達諸法實相，言行相應故；十仁慈：怨親平等，普濟有情故。因此大定，具足以上十德，故名首楞嚴王。具足萬行有三義：一大定所依理體，為眾生本具，如華嚴經云：﹁一切眾生，皆具如來智慧德相。﹂謂之本具。修此大定，一行具足一切行，無德不備，無法不攝，謂之該具。證此大定，無量劫來所修功德，一時皆現，謂之積具。今此首楞嚴王大定，既為眾生本具之理體，且積具一切德，該具一切法，故曰具足萬行。亦名普賢行、亦名般若行、亦名如來行。十方如來無不依此行門，超越一切因位，直趨果上菩提。菩提為能莊嚴，涅槃為所莊嚴。涅槃是理，菩提是智。智理不二，唯是一心，謂之妙。路有五十五位；漸教修行，先從乾慧，入十信，十住，十行，十向，再經四加行，入十地，至等覺。如人入海，自淺至深；如人登山，由低至高。今此大定頓修頓證，不立位次，無須經歷五十五位，故曰一門超出妙莊嚴路。汝今諦聽是佛誡聽，阿難頂禮伏受慈旨，是願意接受。正是師資契合，堪說大法之時。
佛告阿難：如汝所言，身在講堂，戶牖開豁，遠矚林園。亦有眾生，在此堂中，不見如來，見堂外者？阿難答言：世尊！在堂不見如來，能見林泉，無有是處。
　　壬二正破非內分二。癸初引例
　　初五句是按其所答，次四句是反例。阿難前云：我在堂中，先見如來，次觀大眾；如是外望，方矚林園。今佛反問，亦有眾生，在此堂中，不見如來，而見堂外。例阿難執心在身內，竟不知內，獨能知外。阿難據事而論，在堂不見如來，獨見堂外，實無可能，故曰無有是處。
阿難，汝亦如是。汝之心靈，一切明了，若汝現前，所明了心，實在身內；爾時先合了知內身。頗有眾生，先見身中，後觀外物？縱不能見，心、肝、脾、胃，爪生、髮長、筋轉、搖，誠合明了，如何不知？必不內知，云何知外？是故應知，汝言覺了能知之心，住在身內，無有是處。
　　癸二正破
　　阿難於例已明，於法仍迷，故佛乘前所引之例，而破其計心在內之妄執，遂告之曰：阿難，汝亦如是。汝謂在堂不見如來，能見林泉，無有是處。其實此非別人，正是汝阿難。﹁汝之心靈，一切明了﹂非指阿難攀緣愛樂之心，而是常住真心。若此常住真心，實在汝之身內，則應先見身內。頗有乃詰難之詞，意謂：世間可有一類眾生，先見身中臟腑，後觀身外萬物耶？或謂：身在堂中，與佛稍有距離，故能見佛，而心在身內與臟腑等相處太近，如眼之與睫，不能相見。所以佛云：縱因太近，不見心肝脾胃，而身內爪生髮長，筋轉脈搖，與心距離不遠不近，誠應明了，云何汝今不知？至此佛又恐其轉計，心雖在內，因無知覺，所以不能知內。故曰：汝心必定不能知內，云何知外？今既知外，亦應知內，既不內知：﹁是故應知，汝言覺了能知之心，住在身內，無有是處。﹂眾生一向執心在內，一旦破之，恐生驚怖，故佛先引例明，然後破之，意欲阿難，悟此愛樂之心，元無實體。既不在內，應不在外，更非在中，內離身心，外離世界；當下即空，清淨寂滅，便是首楞嚴王大定。大乘心地觀經云：﹁若能觀心體性空，惑障不生便解脫。﹂惜阿難未悟，故有以下種種轉計。
阿難稽首而白佛言：我聞如來如是法音，悟知我心，實居身外。所以者何？譬如燈光，燃於室中，是燈必能先照室內；從其室門，後及庭際。一切眾生，不見身中，獨見身外，亦如燈光，居在室外，不能照室，是義必明，將無所惑，同佛了義，得無妄耶？
　　辛二破轉計在外分二。壬初轉計
　　阿難聞佛破執心在內，便轉計心在外。如是法音，指佛前云：﹁必不內知，云何知外，是故應知，汝言覺了能知之心住在身內，無有是處。﹂阿難聞之遂轉計心居身外，且引喻作證，譬喻燈光，燃於室中，是燈必能先照室內，從其室門，後及庭際。喻心在身內，應先見身內，後從眼根，方能見外。今一切眾生，既不見身中，獨見身外，可知心非在內，實居身外。猶如燈光，居在室外，能照外境，不照室內。了義是佛真實之教，其義分明顯了，真實不虛。今阿難以為，譬喻燈光，居於室外不照室內，以喻心在身外不見身內。此中道理非常明顯，無用置疑，與佛所說了義大教，無所差別；心在身外，不再成為虛妄計執。其語氣雖似十分把握，然又未敢肯定，故加耶字，求佛印證。
佛告阿難：是諸比丘，適來從我室羅筏城，循乞搏食；歸祇陀林，我已宿齋。汝觀比丘，一人食時，諸人飽不？阿難答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是諸比丘，雖阿羅漢；軀命不同，云何一人，能令眾飽？
　　壬二破斥分二。癸初立例
　　佛再立例，以明心若在外，則心有所知，身不能覺，猶如他食我不能飽。食有四種：物有形質，能用手執取而食者謂之段食。鬼神吸取食物之氣味精華，而得飽滿謂之觸食。四禪天人，思惟禪定，身心怡悅，謂之思食。四空天人，禪定深入與八識相應，身心愉快，謂之識食。今約段食。佛制比丘乞食，其義如下：一令貧者小施得福，能越貧窮。二令盲跛之人，見聞於佛，心生歡喜而種善根。三令家庭主婦，有機會見佛。四令諸病者，得見佛光而除煩惱。五令瞋毒眾生，見佛慈容而捨惡心。六令放逸之人，見佛功德而捨惡法。七令豪富，折伏憍慢，而生恭敬。八未信佛者見佛功德生善信心。九令懈怠之人，見佛功德，善心相續。十令眾等施，現前當來，皆得安樂。十一欲制學處，以身作則，令諸弟子而起倣傚。一至六義，是興大悲，拔眾生苦；七至十義，是起大慈，與眾生樂。後一為令弟子捨貪得成道業，令正法久住。有如是因緣，故佛行乞。阿羅漢煩惱子縛雖斷；然此色身果縛尚存，仍須飲食。故阿羅漢上乞諸佛法味，以滋慧命；下乞眾生飲食，以養色身。但身命各異，一人食時，眾不能飽。例如心在身外，則身心脫節，彼此互不相干。何以佛才舉手，汝眼見時，心即分別。既然眼見心知，心未離身，云何心在身外？
佛告阿難：若汝覺了知見之心，實在身外；身心相外，自不相干。則心所知，身不能覺；覺在身際，心不能知。我今示汝兜羅綿手，汝眼見時，心分別不？阿難答言：如是，世尊！佛告阿難：若相知者，云何在外？是故應知，汝言覺了能知之心，住在身外，無有是處。
　　癸二正破
　　此以法合例，初三句按情執。覺了知見之心，即攀緣心，隨六塵境，而起見聞覺知之用。佛云：若汝此心，實在身外，則身心相外，身離心，心離身，彼此了無相干。如是則心有所知，身不應有覺；覺在身之邊際，心亦應不能知。如眾比丘，一人食飯，眾不能飽。梵語兜羅綿，譯云細香，佛手幼細嫩滑而且香潔。今佛伸手云，我今示汝兜羅綿手，汝眼見時，心分別不？阿難答言：如是世尊。意謂：我眼見佛手時，心即分別，知此是佛手。佛隨即破云：若相知者云何在外？若心離身，而居在身外，則此屬身之眼，見佛手時，心應不知，今既相知，云何汝說心在身外？以是之故，應當知道，汝阿難所言，覺了能知之心，住在身外，無有是處。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言，不見內故，不居身內；身心相知，不相離故，不在身外。我今思惟，知在一處。佛言：處今何在？阿難言：此了知心，既不知內，而能見外，如我思忖，潛伏根裏。猶如有人，取璃，合其兩眼，雖有物合，而不留礙；彼根隨見，隨即分別。然我覺了能知之心，不見內者，為在根故；分明矚外，無障礙者，潛根內故。
　　辛三破轉計潛根分二。壬初轉計
　　阿難初計心在內，佛以不見身內破之。次執心在身外，佛又以身心相知而破之。故今阿難引述佛語，以不見內之肉團心及腑臟故，知心不居身內。以身心相知，眼見佛手，心即分別，不相離故，知心不在身外。我今思惟，知心實在一處。但未指明，在於何處，佛欲破無從，故再徵問，處今何在？阿難答言：此了知心，既不知內，而能知外；故我思惟忖度，此心應該潛在根裡。如人在門內，而面向外，是以不見內，而能見外；心潛眼根之內，其理亦然，因背內而向外故，能見外而不能見內。阿難恐佛再次破之，故設喻證明；琉璃，梵語，譯云：青色寶，通明透徹，猶今之眼鏡，喻肉團眼，琉璃所合之眼根喻心。璃合眼，喻心潛眼根。璃不礙於眼，眼在璃之內，仍見山河大地；喻根不礙心，心潛根內，故能隨眼根，見外物時，心即分別。然我以下，復以法合喻，以謀挽救前昧內知外二計之失。阿難云：我此覺了能知之心，所以不能見內之臟腑，因潛在根向外背內故。雖不見內，然心潛眼根，仍在身內；如人在門內，雖面向外，而不能見內，然其身仍在屋內，故說心在身內，應無過失。又人在門內，背內向外，故能分明見外，室內之人說其在外，亦無不可。心潛根裡，以臟腑望之，可說在外。此番計成，將救前二失。
佛告阿難：如汝所言，潛根內者，猶如璃；彼人當以璃籠眼，當見山河，見璃否？如是，世尊！是人當以璃籠眼，實見璃。
　　壬二破斥分二。癸初立例
　　阿難既立喻以證妄計，佛即引彼所立之喻為例而破之。初四句按其情執，如汝阿難所言，心潛根內，猶如璃合眼，而不礙眼。心潛眼中，而眼不礙心；故能隨見，隨即分別。然則當人以璃合眼之時，因璃通明透徹，故能見遠處山河，當遠見山河之時，而眼還能近見璃否？佛故意問定，而後破之。阿難據事直答，如是，世尊！是人當以璃籠眼實見璃。
佛告阿難：汝心若同璃合者，當見山河，何不見眼？若見眼者，眼即同境，不得成隨。若不能見，云何說言，此了知心，潛在根內，如璃合？是故當知：汝言覺了能知之心，潛伏根裡，如璃合，無有是處。
　　癸二正破
　　佛據阿難所答而破之。謂汝阿難之心，若果然同於璃合眼，當見山河之時，既能見璃，亦應見眼，而今云何不能見眼。既不見眼，則法喻不齊；若能見眼，眼則同境。若眼變為所見之境，自當失卻能見之功，不得成就，彼根隨見，隨即分別。若不見眼，則心非潛根，不同於璃合眼，云何可說，此了知心，潛在根內，如璃合。是故以下是結破，以是法喻不齊之故，應當知道，汝阿難言覺了知心，潛伏根裏，如璃合，無有是處。
阿難白佛言：世尊！我今又作如是思惟：是眾生身，腑藏在中，竅穴居外。有藏則暗，有竅則明。今我對佛，開眼見明，名為見外；閉眼見暗，名為見內，是義云何？
　　辛四破轉計見內分二。壬初轉計
　　阿難計心在內，佛以不能見內破。又計心在外，佛以身心相知破。再計潛在根裡，佛又以不能見眼破之。故今又作思惟，既身心相知，心未離身，則此心仍在身內，所以不能見內，因內有腑臟，重重包裹，但見暗相，即此所見暗相，應名見內。化物而不藏謂之腑，能藏精氣不洩謂之臟。臟即心、肝、脾、肺、腎，心為神藏，肝為魂藏，脾為志藏，肺為魄藏，腎為精藏謂之五臟。腑謂六腑，大腸為行道腑，小腸為盛受腑，膀胱是津液腑，三焦是命腑，膽是清淨腑，胃是水谷腑，此五臟六腑，皆在身內，故曰腑臟在中。竅穴指眼、耳、鼻、口等七孔，能通於外者，故曰竅穴居外。有藏包裹之處則必暗，有竅通達之處則必明，因此，今我阿難對佛，開眼之時，因有竅穴故見明，名為見外；閉眼有臟腑故見暗，名為見內。此計還同第一番執心在內，既遭佛破，故未敢肯定，而請決於佛曰：是義云何？
佛告阿難：汝當閉眼見暗之時，此暗境界，為與眼對？為不對眼？若與眼對，暗在眼前，云何成內？若成內者，居暗室中，無日、月、燈，此室暗中，皆汝焦腑，若不對者，云何成見！
　　壬二破斥分三。癸初正破
　　因阿難轉計還同在內，故佛獨約見暗破之；初二句按其情執，次三句先定對與不對二義，然後分途破之。若當閉眼見暗之時，此暗境界，是與眼對；則此暗相，在於眼前，屬於身外，云何可成，心在身內，名為見內。恐轉計云：閉眼所見之暗，無論在於眼前或眼後，但見暗相，即名見內。故佛繼而破之，若謂凡見暗相，皆得名為見內；則汝黑夜，居暗室中，又無日月燈光，全室皆暗，即此室中所有暗相，應皆是汝三焦六腑，有是理乎？焦謂三焦，上焦在胃上，中焦在胃臍之間，下焦在臍下，為命腑，是六腑之一，故曰焦腑。佛又恐其轉計，謂閉眼所見之暗，不與眼對。故佛破之曰：若不與眼對，云何成見，因世間凡所有見，必然根境相對，今境不與根對，云何成見？
若離外見，內對所成，合眼見暗，名為身中。開眼見明，何不見面？若不見面，內對不成；見面若成，此了知心，及與眼根，乃在虛空，何成在內？
　　癸二轉破分三。子初被其轉計內對
　　佛恐阿難轉計云：閉眼所見暗相，雖與眼對，但非在身外，而是在於身內。故破之曰：設使汝閉眼所見之暗，是離對外之見，而返觀身中，由內對所成。故不應說暗室之暗，皆汝臟腑，而得名為，合眼見暗，名為身中。然則開眼見明之時，何不見面？佛意見暗既非對外而是返觀身中臟腑；則見明之時，亦應返觀，而見自己之面。今見明時，何不見面？開眼見明，既不能返觀自己之面，則閉眼見暗，應亦不能返見身中內腑，則相對之義，自然不成。或許轉計，閉眼見暗，固可返觀身中；開眼見明，亦可反見自己之面。故佛破之：見面之義若成，則此了知心，及汝眼根，兩者皆應在於虛空矣。既在虛空，云何成就，閉眼見暗名為見內之說。
若在虛空，自非汝體。即應如來，今見汝面，亦是汝身。汝眼已知，身合非覺。
　　子二破其轉計在空
　　若然汝阿難之心與眼，皆在虛空；自然已非汝阿難之體。或謂，不管心眼何在，但能見我之面者，即我心眼。然則我今亦見汝面，則我如來，亦應屬於汝阿難之心眼矣。豈獨如來，能見汝面，即此在會大眾，莫不見汝阿難之面；如是大眾皆汝心眼，則汝阿難心眼，豈非無量。何況，汝在虛空之心眼，若已有知，則地下之身，應不有覺。一人豈能，具有兩覺。
必汝執言，身眼兩覺，應有二知；即汝一身，應成兩佛。
　　子三破其轉計兩覺
　　此恐阿難轉計，何妨兩覺。故佛按而破之：必汝執言，在地之身，在空之眼，兩皆有覺，則汝阿難一人，應有二個知覺。知覺為眾生本具佛性，依之修行，可成佛道。今汝阿難，有二知覺，則汝一身，應成兩佛。當知佛之應身雖無量，而佛之法身，唯一無二，豈能一人而成兩佛。
是故當知，汝言見暗，名見內者，無有是處。
　　癸三結破
　　乘上所說之故，汝阿難言，見暗名見內者，絕無此理。
阿難言：我常聞佛，開示四眾：由心生故，種種法生；由法生故，種種心生。我今思惟：即思惟體，實我心性。隨所合處，心則隨有，亦非內外中間三處。
　　辛五破轉計隨生分二。壬初轉計
　　阿難四番被破，不敢再逞己見，以下三番，皆引佛昔日言教，以為根據。故曰：我常聞佛，開示四眾。阿難為佛侍者，常隨於佛；且多聞第一，歷耳不忘。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名為四眾。又四眾中，復有發起眾，當機眾，結緣眾，及影響眾等四眾。發起當經之人，謂之發起眾；如金剛經由須菩提發起，本經由阿難發起。當時聞法得益，轉邪歸正，轉迷為悟，轉愚為智，或轉凡為聖，謂之當機眾。雖同會聞法，以宿業深重，未能獲益，但結法緣，為將來因，名結緣眾。如影隨形，如響應聲，一佛出世，千佛護助，謂之影響眾。如此會中，文殊、觀音等大士皆古佛再來，助轉法輪者是。比丘中固有發起、當機、結緣、影響等四眾，比丘尼中，甚至優婆塞優婆夷眾中，亦無不皆有，當機等四眾。如是四四十六眾矣。
　　由心生故等四句，正是佛所開示之教法。諸法本無生，由心故有；心本無形，因法得顯。心法互為因緣，而生諸法，其義四教不同。若心若法，皆因緣生；緣生諸法皆無常、苦空、不淨、無我、是藏教義。若悟心法，皆本無生；無生則無滅，當體即空，非滅故空，是通教義。若謂無明不覺生三細，是心生法生；境界為緣長六麤，是法生心生。因此而有十法界假名，差別無量，是別教義。若云心生法生，法本無生；法生心生，心亦無生；若心若法，皆是清淨法界，不可思議，是圓教義。阿難引佛昔日言教，以證自己妄計，故曰：我今思惟，即思惟體，實我心性。不知思惟本無體性，乃緣前塵分別妄心耳。細則七識，恒審思量；麤則六識，對境分別。二皆三界煩惱，虛妄想相，全無實體。今阿難示同凡小，執此攀緣之妄心，為自心性。隨心攀緣所合之處，心即隨有；心緣於內，心即在內；心緣於外，心則在外；心緣於根，即潛根裡；若緣內臟，當然心在身中。故心不一定在內、在外，或在中間；但亦可謂心在內、在外，或在中間。此計若成，將救前四失。
佛告阿難：汝今說言，由法生故，種種心生；隨所合處，心隨有者。
　　壬二破斥分三。癸初牒計
　　由法生故二句，是佛牒其說；後二句是按其妄計，以便破之。
是心無體，則無所合；若無有體，而能合者，則十九界，因七塵合，是義不然。
　　癸二正破分二。子初破無體
　　佛意謂隨根所合之處，而有之心，原屬妄想攀緣，本無實體。以無實體之心，焉能與有體之物合。若無體之心，能與有體之物合，則同於十九界，與七塵合。人所共知，根塵識三，合成十八界。今十八界外，另加一無體之十九界，與於六塵外，另加一無體之第七塵合，豈非笑話，故曰是義不然。
若有體者，如汝以手，自挃其體，汝所知心，為復內出？為從外入？若復內出，還見身中；若從外來，先合見面。阿難言：見是其眼，心知非眼，為見非義。佛言：若眼能見，汝在室中，門能見不。則諸已死，尚有眼存，應皆見物；若見物者，云何名死？
　　子二破有體分二。丑初約內外出入破
　　若謂思惟之心，屬有自體，故能與外有體之法合。則汝阿難，且以手挃身體，試看此能知心，為復從內出，抑或從外而入。若從內出，此心仍居身中，何不見內之腑臟？又心從內出，還歸之時，亦應見身內之物。若從外來，是心在外，來入身中，則應先見汝面，如人從外入內，必先見門。今俱不見，可知此思惟之心，虛妄無體；既非內出，亦非外來，豈能隨根所合之處，心即隨有。此中見字，乃約心為能見。阿難及一般凡情，皆以為見是眼非心，而心僅能知而不能見。故曰見是其眼，心知非眼，為見非義。佛隨即按其妄情而破之曰：若眼能見，汝在室中，門能見否？佛以阿難喻心，門喻眼，室喻身，人在室中，門不能見，而能見者，是人非門。喻心在身中，眼不能見，而能見者，是心非眼。或云：人屬有情，室乃死物，豈可為喻。故佛再引死人為例，若眼能見，則諸已死之人，尚有眼存，亦應皆能見物。或謂安知死人，不能見物。佛即破云：若能見物，云何名死；既名已死，當不能見。
阿難，又汝覺了能知之心，若必有體，為復一體？為有多體？今在汝身，為復體，為不體？若一體者，則汝以手挃一支時，四支應覺；若咸覺者，挃應無在；若挃有所，則汝一體，自不能成。若多體者，則成多人，何體為汝？若體者，同前所挃，若不者，當汝觸頭，亦觸其足，頭有所覺，足應無知，今汝不然。
　　丑二約一多不破
　　前七句先徵定四義，謂一體、多體、體、及不體。次八句約一體破。若謂四肢，同一心體；則汝以手隨觸一肢，四肢皆應齊覺。若言隨挃一肢，四肢咸覺，則所挃之處，不應偏有所在，而應僅挃一處，全身處處皆知。而今不然，觸頭頭知、觸手手知，但一處覺，餘則無知，顯然挃有所在，然則一體之義，云何能成。一體不成，便成多體；若多體者，則汝阿難，便成多人，應有眾多阿難，今則不然，唯一阿難，然則眾多心體中，何體為汝阿難所有？若言唯一心體，而能滿全身四肢，其義則與前四肢共一心體同。故曰若體者，同前所挃。若謂心體，不能於全身四肢，而謹局限於所挃之處，則當汝頭足同時被挃時，頭有所覺，足應無知，因心在頭而不在足故。反之，若足有所知，則心在足，而不在頭，故頭應無覺。今汝事實不然，頭足同觸，同時覺知，是以言心不，限於一處，其義不成。
是故應知，隨所合處，心則隨有，無有是處。
　　癸三結破
　　以是心體非在內出，非從外入，非一非多，非不之故。應知汝阿難所言，隨所合處，心則隨有，其義不成。因心體既無所從來，何能隨合？心既無定體，何能隨有？故曰無有是處。
阿難白佛言：世尊！我亦聞佛，與文殊等，諸法王子，談實相時；世尊亦言，心不在內，亦不在外，如我思惟：內無所見，外不相知，內無知故，在內不成；身心相知，在外非義。今相知故，復內無見，當在中間。
　　辛六破轉計中間分二。壬初破泛計分二、癸初泛計
　　此當機復引佛昔日言教，以證今日之妄執。文殊師利，譯云妙德。過去成佛名龍種淨尊王佛，現在北方作佛，名歡喜藏摩尼寶積佛，未來成佛，名普現如來。今現菩薩身，於釋尊座下居上首。等是等於觀音勢至，普賢彌勒，諸法身大士。法王是佛通稱，法華經云：﹁我為法王，於法自在。﹂法王子，是諸大菩薩通稱，以能承繼佛位，紹隆佛種，掌法王權，持法王印，執法王令，行法王事；號令人天，如法化世，不久即登法王寶座，故名法王子。佛與諸法身大士，常談實相法，實相指眾生本具不生不滅之清淨本體，義通四教。若云：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寂滅無相，無相即實相，是藏教義。若云：實相無相，無男女相，無長短方圓等相，而名實相，是通教義。若云：實相無相，無生死相，無涅槃相，無煩惱亦無菩提等相，超空有二邊，凝然不動名為實相，是別教義。若謂實相無相，無所不相，法法頭頭，無非實相，是圓教義。本經顯陰入處界，本如來藏，藏性即實相。無論煩惱與菩提，生死與涅槃，隨拈一法，皆是實相，故曰諸法實相。阿難常聞佛為諸大菩薩，說此實相，以真心清淨本然，離一切相，圓滿周，猶如虛空，無在無所不在，豈可說在內，在外，或在中間。阿難不解佛意，故曰世尊亦言，心不在內，亦不在外，因而憑一己妄心思惟，若心在內，不應內無所見；若心在外，身心應不相知，今內不見臟腑故，在內不成。身心相知故，在外非義。事實上身心相知，心未離身，可見心仍居身內；然反復推求，此心又不能見內之臟腑，然則當在根塵之中間。故妄計曰：今相知故，復內無見當在中間。
佛言：汝言中間，中必不迷，非無所在。今汝推中，中何為在？為復在處！為當在身！若在身者，在邊非中，在中同內。若在處者，為有所表？為無所表？無表同無，表則無定。何以故？如人以表，表為中時，東看則西，南觀成北，表體既混，心應雜亂。
　　癸二泛破
　　前科阿難因執心在內在外，二皆不成，故今言在中，而未言明，中何所指。故佛言：汝言中間，中必不迷，迷則不言。今既言中，非無所在，究竟此中，是在外一處之中，還在一身之中？若在一身之中，則身之左邊右邊或前後上下皆不名中，若謂在身之正中，則同前所說，此心在內，應先見臟腑，今既不見，不應再言，心在身之中。或謂此中，是指外境一處之中，則究竟是有所表，抑無所表。若無所表，則等於無，成為戲論；若有所表，則無一定中間之相。何以故？如人以竹或旗插於一處，表為中間；但有人從東看時，此表在西，在南看時，表則成北。反之，在西看則東，北觀成南，此表示中間之物體，既四方混淆不定，則汝心在此中間，亦應雜亂不定矣。
阿難言：我所說中，非此二種。如世尊言：眼色為緣，生於眼識，眼有分別，色塵無知，識生其中，則為心在。
　　壬二破正計分二。癸初正計
　　阿難言：我所說中，非在身內之中，亦非在外境一處之中。而是如佛昔日所說，眼色為緣，生於眼識，眼有分別，色塵無知，識生其中。此阿難正計識生於根塵之中。殊不知眼之浮塵根，屬色法，為身根所攝，眼之勝義根，由色心二法所成。色謂山河大地，明暗通塞等塵境，心是向下所辦之見性。見性無形，因塵而顯，是色為眼緣，由塵發知。色不自知，因見方知，是眼為色緣，因根有相。此是眼色互為因緣，成第一重能所。眼對色時，不落分別，名為見性。若有分別，即是眼識。此眼識乃從眼色為緣而生，故眼色為能生，識為所生，是第二重能所。
　　以眼色為緣，生於眼識，義通四教。若謂眼色為緣，生於眼識；所生之識，無常苦空無我，是藏教義。若眼色為緣生於眼識，能生所生，皆如幻不實，當體即空；本無能生所生，是通教義。若眼識九緣生，謂空、明、根、境、作意、分別、染、淨、種子、根本等緣具方生，而有十法界假名差別，是別教義。若眼色為緣，生於眼識，能生所生，無非一真法界，清淨本然，即空即假即中，是圓教義。今佛徵心所在，正欲顯此眼根之見性，即如來藏性；一空一切空，一假一切假，一中一切中，正是圓教義。而阿難竟錯認眼有分別，色塵無知，識生其中，則為心在。
佛言：汝心若在根塵之中，此之心體，為復兼二？為不兼二？若兼二者，物體雜亂，物非體知，成敵兩立，云何為中？兼二不成，非知不知，即無體性，中何為相？是故應知，當在中間，無有是處。
　　癸二正破
　　初句佛按其情執，次三句先立二義，以便破之。佛意謂：汝阿難之心，若從根塵而生，則此根塵所生之心體，是兼有根塵二種？抑或不兼？若謂兼二，則塵是無知之物，根為有知之體，二者混合為一，能不雜亂？此物既非根之心體有知，則知與不知，敵對兩立，識生其中，應一半有知，一半無知，而墮於二邊，云何為中？經文兼二不成，海公認為應改為不兼二成，如是望於上文，若兼二者，物體雜亂；望於下文，不兼二成，則非知不知。正以兼及不兼，而破阿難，執心在中。謂此識心，若不兼根塵二種而成，則既非同於根之知，亦非同於塵之不知，離卻根塵，識心實無體性。則汝阿難，說心在中，究竟以何為相？以是兼及不兼，二皆不成之故，應知汝阿難所說，當在中間，無有是處。
阿難白佛言：世尊！我昔見佛，與大目連、須菩提、富樓那、舍利弗，四大弟子，共轉法輪。常言：覺知分別心性，既不在內，亦不在外，不在中間，俱無所在，一切無著，名之為心。則我無著，名為心不？
　　辛七破轉計無著分二。壬初轉計
　　此阿難引佛於般若會上所說，以證自己轉計無著。學在師後曰弟，解從師生曰子。目連等四人，為聲聞眾中之上首，故曰大弟子。輪能運能載，如佛說法，能運載眾生，從生死海，抵涅槃岸。又輪所經處，能摧碎荊棘瓦礫，如佛說法，能摧破眾生惑業苦三，故曰法輪。佛於般若會上，敕須菩提，為諸菩薩，說甚深般若。富樓那等三人，起而問難，故曰四大弟子共轉法輪。華嚴經云：﹁菩薩轉法輪，如佛之所轉。﹂須菩提等，皆內秘菩薩行，外現是聲聞，故其所說，等如佛說。
　　常言覺知，分別心性以下，正引佛昔日言教。昔日佛在般若會上，常說諸法空，如空華水月，鏡像燈影，本無實體；既不在內，亦不在外，不在中間，徹底虛妄，俱無所在，一切無著，名之為心。此義亦通四教。若心無實體，內外境空，徹底虛妄，故無住無著，是藏教義。若心無實體，當下即空，空故無住無著，是通教義。若心即真如妙性，超空超有，故無住無著，是別教義。若云妙明真心，清淨本然，周法界，故無住無著，是圓教義。阿難昔日，雖聞佛與四大弟子，共談般若。然又未解般若真空妙理。故今僅憑一己妄見，以為此推求分別之識心，俱無所在，一切無著，名之為心。但前六番妄執皆為佛所破，今雖引佛言教，以證己執，猶不敢肯定其詞，故曰則我無著，名為心不？
佛告阿難：汝言覺知分別心性，俱無在者，世間虛空，水、陸、飛行，諸所物象，名為一切，汝不著者，為在為無？無則同於龜毛、兔角，云何不著？有不著者，不可名無。無相則無，非無則相，相有則在，云何無著？是故應知，一切無著，名覺知心，無有是處。
　　壬二破斥
　　汝言二句是佛按情執。世間虛空是依報，水陸飛行是正報；依正二報，所有物象，名為一切。為在為無，應是為有為無。佛告阿難，汝言分別覺知之心，俱無所在，一切無著，名之為心。究竟此心，為有為無？是有心無住，抑或無心無住？佛恐阿難辯曰：因我無心，所以一切無住。故先破無心，若果汝心離一切物象，本無所有，則同世間龜之毛，兔之角，但有其名，而無實體，何必言住與不住？說住與不住，豈非多餘？若謂離一切物象，另有心在，但不住著一切而已，則不可名之為無心。汝心果然無相，同於龜毛兔角，當然是無；如非無相，則當然有相；既然有相，則必有所在，心有所在，即是有住，云何可說一切無住？以是無心不應說住與不住；有心即有相，有相則有所在，有所在即有住之故，汝言一切無著，名覺知心，是義不然。故曰無有是處。此結破轉計無住。
　　前佛問阿難，唯心與目，今何所在？阿難答佛徵心。先引眾同，次憑己見，三番轉計，最後再三引佛言教，以證己執。皆妄識分別，屬計執性，是生死根本，若不捨之，即小果聲聞尚不得成，何況佛道。故佛一一破之，在內，在外，在中，乃至無著，七處俱非。令妄情盡，棄生死本；然後十番顯見，示涅槃本，使其依之而修，自可契證無上菩提。
爾時阿難，在大眾中，即從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我是如來最小之弟，蒙佛慈愛，雖今出家，猶恃憍憐，所以多聞，未得無漏；不能折伏，娑毗羅咒，為彼所轉，溺於婬舍。當由不知，真際所詣！唯願世尊，大慈哀愍，開示我等，奢摩他路，令諸闡提，隳彌戾車。作是語已，五體投地。及諸大眾，傾渴翹佇，欽聞示誨。
　　己二顯示妙理兼破餘妄分三。庚初總示萬法唯心分二。辛初正示二本不離一心分三。壬初當機申請
　　爾時至白佛言，是經家敘述請法之儀。爾時，即當佛七番破妄已竟之時，阿難猶未解佛意，不達妄識無體，仍執為心。但自恨未知其處所在，故從座起，袒露右肩，右膝著地，合十指掌，是身業虔誠；嚴肅曰恭，尊重曰敬，是意業虔誠；而白佛言，是口業虔誠；三業虔誠，以表志誠恭敬之極。
　　我是如來，至真際所詣，是阿難述迷。阿難是四王之八子中，年齡最幼少者，故曰我是如來最小之弟。佛成道後，常回王宮說法，見阿難幼小，天真純淨，未免偏憐，常以愛語，導其出家。阿難雖已出家，猶恃佛憍憐，且貴族習氣未除，但求多知多解，未肯切實修行。故出家雖已十二載，而心又未入道，仍屬凡夫，未證無漏；所以未存道力，不能折伏娑毗羅咒，致被邪術所轉，溺於婬舍。真謂真如，真如乃眾生本具實際理地，亦即本經所顯如來藏性。為首楞嚴王大定之理體，故曰真際。詣即在義，阿難意謂自己之所以不能折伏邪咒，為彼所攝，原因皆由不知，真心所在之過。
　　惟願世尊等五句，正是啟請。阿難既悔多聞，未存道力，為邪術所加，皆由不知，真際所詣。故今欲知，真心所在，以便進修首楞嚴王大定。因而求佛大慈，哀憐愍念，開示我阿難及初發心等眾，妙奢摩他路。奢摩他，譯云止，即前阿難所請，三妙觀門之一。為首楞嚴王大定所依之理體，亦即吾人本具之本覺佛性。若能以始覺智，照本覺理，即奢摩他微密觀照，亦即圓修三觀之妙行。路指五十五位，以此奢摩他微密觀照之妙行，經歷五十五位真菩提路，自可還歸寶所，圓成佛道。梵語闡提，譯云無善心。此類眾生，不信本具佛性，不信因果，作惡多端，故曰無善心。隳者毀壞義，彌戾車譯云惡知見。屬於邪魔外道之類。阿難求佛開示奢摩他路，不但為自己及初發心者，依之修行，得成道力，降魔成佛。而亦令彼等無善心，及惡知見之眾生，得以毀邪歸正，去惡生善，故曰令諸闡提，隳彌戾車。
　　作是語已等五句，是經家敘儀。頭及兩手兩足謂之五體；五體投地，表虔誠之至極。傾渴翹佇，謂傾心渴望，傾誠佇待，如渴時思飲，如飢待食。欽然恭敬聞佛開示教誨。
爾時世尊，從其面門，放種種光，其光晃耀，如百千日。普佛世界，六種震動。如是十方，微塵國土，一時開現；佛之威神，令諸世界，合成一界。其世界中，所有一切，諸大菩薩，皆住本國，合掌承聽。
　　壬二如來開示分二。癸初瑞表真常
　　瑞指佛光，為世間希有吉祥之瑞相。佛放光以表真常住心。利根者可瑞明心，鈍根未悟，故有以下示二本，破妄執，顯真心，種種慈訓。
　　爾時，即阿難述迷啟請已畢，欽聞示誨之時。世尊是如來十種通號之一。佛光有二：一是心光，即佛所證一切種智，其光能照徹諸法之底源，洞達法界之邊際。二是身光：身光有常光及放光。常光因佛應機不同，其光亦殊；如本師釋尊，常光一丈；阿彌陀佛常光，照十方世界，無所障礙。放光則時、處、大、小不定。或說法時，或降魔前，是時不定；或從眉間，或從胸前，是處不定；或但照本國，或普照他方，是大小不定。今釋尊則從面門放光，且其光如百千日，熾然無比，不獨照徹本土，且普照耀十方佛國，普佛世界，皆六種震動。六種謂：震、吼、擊、動、起、踊。震是微響，吼如獸叫，擊如兩山相撞，動謂輕微搖動，起謂平地突出，踊謂騰躍昇高；前三屬聲，後三屬形。正顯佛威德殊勝。平常因眾生業力所感，分疆劃界，十方國土，大小懸殊，此界他方，彼此互不能見。今佛之威德神力，如是十方微塵國土，不但一時開現，且合諸世界，成為一界。而十方微塵世界中，所有諸大菩薩，皆住其本國，合掌承聽，釋尊開示。
　　面門是背向從分之所，六根總聚之處；佛於面門放光，表示將破眾生六種識心，使其背塵合覺。眾生一向背覺合塵，故七處俱非；佛陀背塵合覺，妙契真常，故六根皆是。前七番破妄，恐不得意者，誤為斷滅。故佛放光，顯寂而常照，大用全彰。其光晃耀，如百千日；表佛智無量，普照法界而無遺。普佛世界六種震動；表警迷令覺。十方微塵國土，一時開現；表眾生迷故，內為六根所限，外為六塵所障，中為六識所牽，故處處不得自在。諸佛悟故，捨識用根，伏妄歸真，發本明耀，故法法全彰。佛之威力令諸世界合成一界；表迷故非異成異；悟則本無同異。諸大菩薩皆住本國；表不動法界。合掌承聽；表妙契真常。
佛告阿難：一切眾生，從無始來，種種顛倒，業種自然，如惡叉聚。諸修行人，不能得成無上菩提，乃至別成聲聞、緣覺，及成外道，諸天魔王，及魔眷屬。皆由不知，二種根本，錯亂修習。猶如煮沙，欲成嘉饌，縱經塵劫，終不能得。
　　癸二正示二本
　　因阿難啟請，奢摩他路，欲詣真際；故佛示以二本。前七番破妄，顯識無體，是生死本；令知妄不隨，則生死可了。以下十番辨見，顯見性圓明，即涅槃本；依之修行，涅槃可證。一切眾生，通指九界聖凡，別約三界凡夫。一切眾生，自迷真逐妄以來，為時已久，故曰從無始來。由於眾生，背覺合塵，非法計法，無我計我，錯認無常苦空，不淨無我，以為常樂我淨，謂之種種顛倒，屬於惑道。依惑作業，熏成種子，引生未來果報，謂之業種，屬於業道。依此業因，自然招感生死苦果，是謂苦道。由是迷真起妄，認妄作真，依惑作業，因業受身，身還作業，惑業苦三，不相捨離，如惡叉聚。梵語惡叉聚，譯云線貫珠，為印度果名。不生則已，生則必然一蒂三果；喻凡夫依見思惑，作有漏業，自然感三界分段生死果。二乘依塵沙惑，作無漏業，自然感方便土變易生死。菩薩依無明惑，別取二邊，作亦有漏亦無漏業，或捨二邊取中道，作非有漏非無漏業，自然感實報土，微細變易生死。
　　諸修行人，通指厭妄求真之士，菩提譯云覺道。古德謂藏、通、別、三教菩薩，所成之菩提，名有上菩提。唯圓教菩薩所證，方名無上菩提。乃至是推例之詞，聲聞通因通果，初發心求真諦理，依生滅或無生四諦，修析空觀，或體空觀者，是因中聲聞。所作已辦，梵行已立，不受後有，而證四果，謂之果上聲聞。依順逆觀察十二因緣而悟道者名緣覺。不了萬法唯心，見心外有道可求者，謂之外道。諸天，指四禪四空等二十二天。魔王有欲界波旬魔王，及色界摩醯首羅魔王。其福力不及魔王之妖精鬼怪，名魔眷屬。此皆指墮於五十重陰魔之行者。聲聞緣覺，是五十重陰魔中，最後兩種，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纏空種者。魔王指想陰、行陰十境以及識陰中前八種，魔眷屬指受想二陰中之飛精鬼怪。外道兼指十種天仙。諸修行人目的在了生死，證菩提。今反別成聲聞緣覺，甚至墮於天魔外道，其因何在？佛云：皆由不知二種根本，錯亂修習所致。二本謂真妄二本。眾生迷真起妄，背覺合塵，遂成生死根本。若悟妄歸真，背塵合覺，即涅槃根本。諸修行人，欲成無上菩提，必須先悟二種根本；以不生不滅為本修因，方名真修。否則，猶如煮沙欲成嘉饌，縱經塵劫，終不能得。
云何二種？阿難：一者無始生死根本；則汝今者，與諸眾生，用攀緣心，為自性者。二者無始菩提涅槃，元清淨體；則汝今者，識精元明，能生諸緣，緣所遺者。由諸眾生，遺此本明，雖終日行，而不自覺，枉入諸趣。
　　初句徵起，一者無始生死根本，是標，則汝以下四句是釋。眾生妄本由來已久曰無始。此無始時來之生死根本非他，即汝阿難與諸眾生，現今所用之攀緣心為自性者。攀緣有能所，八種識心之見分為能攀緣，相分為所攀緣。三界眾生，不知見相二分皆虛妄不實，別攀三界之緣，成分段生死根本。出世三乘，不了生死涅槃，皆即狂勞顛倒華相，屬身心幻影，別攀涅槃之緣，成變易生死根本。菩薩不達萬法唯心，別攀二邊之緣，或捨二邊而別攀中道之緣，成微細變易生死根本。前七番破妄，無非遣此攀緣之心，令阿難等捨識用根，逆生死根，順涅槃本。
　　二者無始菩提涅槃元清淨體，是標，則汝今者四句是釋。菩提涅槃，皆當人之佛性。前際無生，後際無滅，求其初相不可得，故云無始。菩提有三：一真性菩提，二實智菩提，三方便智菩提，屬智德。涅槃譯不生不滅，亦有三種：一性淨涅槃，二圓淨涅槃，三方便淨涅槃，屬斷德。真性菩提及性淨涅槃是法身德；實智菩提與圓淨涅槃是般若德；方便智菩提及方便淨涅槃是解脫。故菩提涅槃，不出吾人本具之一心三德。今雙舉之，菩提約智；涅槃約理。智即始覺，理即本覺。本覺是心體，始覺是心光，二者不出一心，且天然本有；不同生死根本，因執而有，除執即無。又此天然本具之菩提涅槃，在生死不染，在煩惱不污，故曰元清淨體。本經云：﹁則知汝心，本妙明淨。﹂﹁一切眾生，實本真淨。﹂﹁寶覺真心，各各圓滿。﹂過去迦葉佛云：﹁一切眾生心清淨，從本無生無可滅﹂。維摩經云：﹁一切眾生，即菩提相。﹂又：﹁諸佛知一切眾生，畢竟寂滅，即涅槃相。﹂此皆指菩提涅槃元清淨體而言。識精元明，是釋菩提涅槃元清淨體。識以了別為義，精謂精微、精純、精明。本經云﹁性識明知，覺明真識，妙覺湛然。﹂即指八識精明之本體，亦即真如妙性，元本明淨故曰識精元明。諸緣，指能緣及所緣。能緣是見分，所緣是相分。此元明之識精，本無生滅，更無染淨，因有隨緣之用，故隨染緣，而起八種識心之見相二分。見分是心法，相分是色法，亦即萬法。自此眾生但見諸緣，不見此識精圓明之體。經云：﹁見與見緣，並所想相；如空中華，本無所有。此見及緣，元是菩提，妙淨明體。﹂初四句即此中諸緣，後三句即此中菩提涅槃元清淨體。宇宙萬法，能見所見，皆依他起；如空中華，本無所有。眾生不達依他幻有，而計執，實我實法，如翳眼人，但見空華亂舞，不見清淨虛空。故曰能生諸緣，緣所遺者。
　　由諸眾生以下；是通結。一切眾生，無不迷此元清淨體，但見能緣所緣，執我執法；故此識精元明，非遺似遺，實未曾失。臨濟大師云：﹁有一位無位真人，在汝六根門頭，放光動地。﹂雲門大師亦云：﹁人人盡有光明在。﹂可惜眾生迷而不知，雖與真心，行住坐臥與共；但終日行，而不自覺。反認攀緣之心而為自性，胡作妄為，作業流轉；如人繫珠乞食，豈不冤枉，故曰枉入諸趣。
阿難，汝今欲知，奢摩他路，願出生死。今復問汝，即時如來，舉金色臂，屈五輪指，語阿難言：汝今見否？阿難言：見。佛言：汝何所見？阿難言：我見如來，舉臂屈指，為光明拳，耀我心目。佛言：汝將誰見？阿難言：我與大眾同將眼見。
　　辛二委示心體不同妄執分四。壬初重斥妄計非心
　　阿難再請奢摩他路，當然志在出塵，遠離生死，故佛先示以真妄二本，令知取捨。然後舉拳驗見，試驗阿難是否已悟見性，捨妄用真？故曰今復問汝。即時舉手，佛身金色，曰金色臂。佛之指端，皆有千輻輪相，曰屈五輪指。而告阿難曰：汝今見否？阿難見佛舉臂屈指，示以金拳，故答言見。佛示金拳，目的欲令阿難，悟此能見之見性，為涅槃根本。阿難雖答曰見，不知是見相，抑或見性，故佛再問曰：﹁汝何所見？﹂，阿難答言：﹁我見如來，舉臂屈指，為光明拳，耀我心目。﹂此答顯然未悟能見之性，仍以我為能見，佛拳為所見，未越能所，仍執我法。故佛再三追問，汝將誰見？意欲阿難及時反省，直悟見性。但阿難答曰：﹁我與大眾，同將眼見。﹂前文曾云：﹁若眼能見，則諸已死，尚有眼存，應皆見物。﹂已顯見性是心非眼。而今阿難仍以眼為能見。且引大眾為證，同將眼見。
佛告阿難：汝今答我，如來屈指，為光明拳，耀汝心目；汝目可見，以何為心，當我拳耀？阿難言：如來現今，徵心所在，而我以心推窮尋逐，即能推者，我將為心。佛言：咄！阿難，此非汝心。阿難矍然！避座合掌，起立白佛：此非我心，當名何等？佛告阿難：此是前塵虛妄相想，惑汝真性；由汝無始，至於今生，認賊為子，失汝元常，故受輪轉。
　　汝今答我等五句，是佛按情執。以何為心，當我拳耀，是徵心。前文阿難答佛，我與大眾同將眼見，故今佛先按其情執，汝目既然可見，則以何為心，當我拳耀？此是第二次徵心，初次徵心是在破妄之前，阿難認為，如是愛樂，用我心目，佛因而引喻以明，識心如賊，目為賊媒，使汝流轉，心目為咎；吾今問汝，唯心與目今何所在，是第一次徵心。本經前後不過兩次徵心，古云：﹁七處徵心。﹂實為七番破妄之誤。
　　阿難言等五句，正答佛徵問。阿難示同群迷，仍以此推窮尋逐之心為心，不知此能推之心即攀緣心，是妄非真。前七番所計，皆本此妄心，佛已一一破之，無有是處。奈阿難至今，猶執迷不悟，故佛作獅吼，振威一喝，咄！此非汝心。一切眾生，皆執此為心，前七番，佛雖一一破之，然但破其處，未說非心，今佛直斥非心，豈非同於無心，能不驚怖，故阿難矍然，避坐合掌，起立白佛：﹁此非我心，當名何等﹂？佛告阿難，此是前塵虛妄相想，惑汝真性。前塵指色等五塵，亦即意根所緣之法塵。因前五識對境分別，將前塵影子攝入心中，留下塵影，為意根所緣，曰虛妄相。能緣此虛妄相之意根，曰虛妄想。第七識緣過去法塵而起分別名意識，不起分別名意根。意識是三界分別我執，初果能斷；意根是三界俱生我執，阿羅漢能斷。意識意根，俱三界煩惱，生死根本。眾生依此，執為實我實法，因而，捨真取妄，認妄作真。豈獨迷惑真性，且認賊作子，致使元本常住之真心，非失成失，但隨妄緣作業流轉，故曰由汝無始，至於今生，認賊為子，失汝元常，故受輪轉。
阿難白佛言：世尊！我佛寵弟，心愛佛故，令我出家。我心何獨供養如來；乃至歷恒沙國土，承事諸佛，及善知識，發大勇猛，行諸一切難行法事，皆用此心；縱令謗法，永退善根，亦因此心。若此發明不是心者，我乃無心，同諸土木。離此覺知，更無所有；云何如來，說此非心？我實驚怖，兼此大眾，無不疑惑。惟垂大悲，開示未悟。
　　壬二正示真心有體
　　阿難一向執妄為真，今聞佛斥非心，恐同草木，故敘述生平，無不皆用此心。當初愛佛相好發心出家，固用此心；即使回小向大，不獨今日侍奉供養釋尊如來，乃至歷恒沙國土，供養承事諸佛，及大善知識，甚至發大願，勇猛精進，行諸一切難行法事，亦皆用此心；縱使因謗法之罪，退失善根，亦因此心。若此能推之心，佛竟發明是虛妄相想，而非是心者，則我阿難，豈非無心，同於草木。可知離此覺知之心，更無所有；云何如來，說此非心？不但我阿難聞之，實在驚怖，兼且在此法會大眾，無不因此，疑惑不已。大眾，約小乘及凡夫，但知識心，未明真性；故聞佛斥非心，無不疑惑。惟有懇求佛陀大悲，開示我等未悟之義，以拔疑惑之苦。此是阿難述怖求示，下是佛示真心有體。
爾時世尊，開示阿難，及諸大眾，欲令心入無生法忍。於師子座，摩阿難頂，而告之言：如來常說諸法所生，唯心所現；一切因果，世界微塵，因心成體。阿難！若諸世界，一切所有，其中乃至草葉縷結，詰其根元，咸有體性，縱令虛空，亦有名貌。何況清淨，妙淨明心，性一切心，而無自體？
　　無生法是眾生真心，此心前際不生，後際不滅，名之為常；忍即如如不動；無去無來，名之為住。故無生法忍，即常住真心。仁王般若經云：忍有五種。一伏忍：別教住、行、向、三十心，以止觀力，既斷界外塵沙，且伏界外無明，謂之伏忍。二信忍：即初二三地，得不壞信。三順忍：謂五六地，順菩提心。四無生忍：謂七八九地，得真無生。五寂滅忍：謂十地至妙覺，惑盡理圓，唯證一心，如如不動。入有悟入、證入。利根者，隨悟隨證。如六祖大師聞﹁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即大徹大悟，卒繼祖位。永嘉大師云：﹁頓覺了，如來禪，六度萬行體中圓；有人問我解何宗，報道摩訶般若力。﹂此皆證入。阿難及大眾聞佛開示四科七大，皆如來藏，大開圓解，悟知一切世間，諸所有物，皆即菩提，妙明元心；心精圓，含裹十方，獲本妙心，常住不滅，只是悟入。因所知障輕，煩惱障重，未能證入。六祖等二障皆輕，故能隨悟隨證。佛因阿難等但悟未證，今欲其深心證入，無生法忍，故於獅子座，摩阿難頂，而告之言。獅子乃獸中王，以喻佛說法無所畏，並非佛以獅子為座。亦非座有獅子之像。永嘉大師云：﹁獅子吼，無畏說，百獸聞之皆腦裂，香象奔波失卻威。﹂今佛座名獅子，其意正在此。於等三句是經家敘述；如來以下，正示真心有體。諸法廣則無量，略則不外色心二法；亦即迷真心而幻起之見相二分。此見相二分，依真心而幻有，故曰：﹁諸法所生唯心所現。﹂正顯不變隨緣之用，亦即無不從此法界流。一切因果等三句，是明隨緣不變之體，亦即無不還歸此法界。因果雖多，不出迷悟二種。九界聖凡，以迷染為因，遂有二種生死之果。佛以悟淨為因，故果證常樂我淨。世界是依報，諸法中最大者；微塵是諸法中最小者。佛意謂：一切因果，大如世界，小至微塵，皆以此心為體；離此常住真心，更無別法。因一切法，皆唯心所現，皆依此心為體故。阿難若諸世界以下，是依俗諦理，而顯真心有體。承上唯心所現之世界，其中山河大地，森羅萬有，乃至一草一葉一縷一結，若詰究其根元，咸皆有其體性。縱然大至虛空，亦有其虛空之名，及空空蕩蕩之貌，何況為一切法所依之心，豈可反而無體。生死不能污曰清，煩惱不能染曰淨，不可思議謂之妙，一塵不染一法不立謂之妙淨。耀徹古今，朗照萬物曰妙明。此清淨妙淨明心，不變隨緣，故能為生佛聖凡之所依。隨緣不變，故非生非佛，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清淨是法身德；妙淨是解脫德；妙明是般若德。此圓具三德之真心，其性平等，為一切法之所依。依此真心所現諸法，尚皆有體，何況此能現之真心，豈可無體。
若汝執分別覺觀，所了知性，必為心者；此心即應離諸一切色、香、味、觸，諸塵事業，別有全性。如汝今者，承聽我法，此則因聲，而有分別。縱滅一切見、聞、覺、知，內守幽閒，猶為法塵分別影事。我非敕汝，執為非心，但汝於心，微細揣摩，若離前塵有分別性，即真汝心。若分別性，離塵無體，斯則前塵，分別影事。塵非常住，若變滅時，此心則同龜毛兔角，則汝法身同於斷滅；其誰修證，無生法忍？即時阿難，與諸大眾，默然自失！
　　壬三委明分別無性
　　執謂固執，謂惜不捨。對境起念謂之分別，麤心緣慮推求尋逐，謂之覺觀，分別覺觀是第六意識之功用。因其對境分別故能了知，此了知前境之心性，因外境有，離境即無，塵生則生，塵滅則滅。若汝阿難固執此虛妄分別之心為自心，而惜不捨，則此心離諸一切色香味觸等六塵，分別取捨之事業外，應別有完全獨立之體性存在。今則不然，如汝阿難今承聽我法時，是因有所分別之聲塵而有分別，若離聲塵，此心則畢竟無體。縱然修行之人，根不緣塵，而能滅一切見聞覺知，內守於寂滅幽閒之境，至此猶為法塵分別影事。因修行人，定中獨頭意識為能守，幽閒為所守，如無波之流，望之恬靜，實則急流不住，並非無流，故曰猶為法塵影事。似此微細境界，尚屬法塵影事，況汝阿難所執，推窮尋逐之心？我非強令敕汝，所執非心，但汝應於自己心中，微細研究揣摩，汝固執不捨之妄心，若離前塵，仍有分別之體性者，方許真是汝之心。若此能分別之性，離塵無體，斯則仍然屬於前塵影事。前塵既非常住之心，而是緣聚則生，緣散則滅之生滅法。然則當此前塵變滅之時，汝托塵而生之識心，亦應隨之俱滅。此時汝之識心，將同於龜之毛，兔之角，但有其名而無實體；汝之法身，豈非同於斷滅，猶土木之無心，其誰來修因。既無修因，如何能證無生法忍？
　　即時阿難等三句，是經家敘述，佛已多番明妄非真，當機仍諸多辯論，今聞佛詳細開示，妄心無體，若再堅執妄識為心，則同斷滅。至此方知，一向所執屬妄；然又不知，何者為真？頓失所依，無言以對，故曰默然自失。
佛告阿難，世間一切諸修學人，現前雖成九次第定，不得漏盡，成阿羅漢。皆由執此生死妄想，誤為真實。是故汝今，雖得多聞，不成聖果。
　　壬四總斥從來誤執
　　前科但斥阿難，今科總斥一切眾生。不但阿難認妄為真，一切眾生無不皆然。甚至三果聖人，尚將妄想誤為真實。是以不能成證四果。九次第定，即四禪四空及滅受想定，九定次第而進，因名九次第定，前八屬凡夫所修，後一為聖人所證，漏謂煩惱，初果斷界內見惑，二果斷欲界六品思惑，三果雖斷欲界九品思惑，還有上二界思惑未盡，故不能證阿羅漢果，以三果聖人所證，心尚非真，況汝阿難位居凡夫，一向多聞，未曾切實修行？是故汝阿難，今雖得多聞，仍然不能得成聖果。
阿難聞已，重復悲淚，五體投地，長跪合掌而白佛言：自我從佛，發心出家，恃佛威神，常自思惟，無勞我修，將謂如來，惠我三昧；不知身心本不相代，失我本心，雖身出家，心不入道；譬如窮子，捨父逃逝。今日乃知，雖有多聞，若不修行，與不聞等；如人說食，終不能飽。世尊！我等今者，二障所纏，良由不知寂常心性。惟願如來，哀愍窮露，發妙明心，開我道眼。
　　庚二別就見精顯性分二。辛初領旨哀請
　　初四句，是經家敘述。阿難因佛多番破妄，詳細開示，已悟妄識非心；然又未明真心，故悲從中來，重復悲泣垂淚，禮佛長跪，而白於佛。自我以下，是阿難追述痛悔，自恃如來，不自修定；而再三哀請，求佛開示。佛之實智內破煩惱賊，外伏邪魔軍，謂之威；佛之權智，變化無礙，利樂有情，謂之神。佛之威德神力，全由修得，非先佛所賜。但阿難自從發心出家，即自恃佛之威力，常以妄心思維，佛之功德無邊，佛所證之三昧亦無量。我既是佛最小之弟，情屬天倫，則佛但於無量三昧中，惠賜一種，自可受用無盡，何須自己辛勞苦修？殊不知彼此身心，本不相代；如一人食飯，難令眾飽，致失我一向希望之心。故曰失我本心。又本心，即人人本具之常住真心，阿難一向多聞，不務真修，循聲緣塵，執妄為真，致使失卻本具之真心。此是阿難追述已往之迷情。
　　出家有四料揀，一身出家心不出家；二心出家身不出家；三身心俱出家；四身心俱不出家。今阿難是身出家，而心不出家之類，豈獨未能斷惑證真，甚至未入聖人之流，故曰雖身出家，心不入道。菩薩念佛三昧經曰：出家有四法，一晝夜六時，說罪懺悔。二常念諸佛，不誑眾生。三修六和敬，心不恚慢。四勤修六念，︵念佛、念法、念僧、念戒、念無常、念死︶如救頭燃。高僧傳謂出家有十科。一譯經：翻譯梵典，使正法流通。二、解義：恒為眾生，解說經義；令知依法修行。三坐禪：外離塵緣，內止妄想。四明律：持戒謹嚴，以身作則，示範後學。五護法：護持正法，不惜身命。六感通：真修實履，感動人天。七讀誦：勤誦大乘經典，解義修行。八興福：建寺起塔，導令眾生皈依三寶，廣種福田。九遺身：留傳舍利，造福後世。十聲德：德學超群，聲名遠播。頌曰：出家不預十科，事佛徒勞百歲。出家者能不反省，努力而為？縱然未能全具十科，亦應略盡一二，方不辜負自己出家學佛之初衷。
　　譬喻窮子捨父逃逝，其理有二：一父如本覺理，子如始覺智；依本覺理能起始覺智，如父能生子。諸佛菩薩以始覺智，契本覺理，得大解脫，受勝妙樂；如父子相依，同享天倫。眾生背覺合塵，流轉生死，如子捨父遠奔他方，淪落天涯，備受眾苦。二父如佛陀，子如阿難，佛以音聲說法，如標月指，目的在令阿難，因言悟道藉教明心。奈阿難執言滯句，著教迷心。既違佛旨，終難獲益，如子捨父逃逝，自棄家珍。
　　今日乃知等四句，是阿難追悔，徒自多聞無益。多聞原為入道之本，日月燈三昧經云：﹁多聞有十益，一知煩惱助：知煩惱能助長生死，捨而不隨。二知清淨助：知清淨梵行，能助證涅槃而精進修持。三遠離疑惑：多聞明理，知因果，析邪正，能除眾惑。四作正直見：由多聞故，不墮邪見，知真諦空，了俗諦有，遠離外道斷常二見。五遠離非道：多聞善惡果報，而諸惡莫作，遠離外道邪見，不招三惡途苦果。六安住正道：因多聞而能止惡行善，與菩提道相應，安住於正道。七開甘露門：甘露能起死回生，喻多聞正法，廣為人說，令信教奉行，近得人天樂果，遠作菩提之因。八近佛菩提：由聞而思而修，內伏煩惱，漸與佛果菩提相應。九作長夜燈：多聞之人能以智光，破無明闇；為眾生作黑夜燈塔，苦海慈航。十不畏惡道：常聞大乘妙法，故能悲智雙運，捨生趣生，必生善處，親近諸佛。綜上可知，多聞功德，豈獨自利，復能利他；既可斷煩惱，亦可證菩提。未曾有因緣經云：﹁聞為金翅鳥，威勢武力強；聞為行寶藏，所在相利益；聞為大橋樑，能渡諸苦厄；聞為大船師，濟度生死海。多聞令智明，以明增智慧，明能博解義，多聞行法安，多聞能除憂，能以定為歡，善解甘露法，從是得泥洹。聞為知法律，解疑亦正見，從聞捨非法，行到不死處。諸天諸仙人，悉皆敬事聞，檢心不放逸，積聞成聖者。﹂可惜阿難一向多聞，未肯真修，豈獨未能成聖，抑亦不免摩登伽難，故追悔曰：今日乃知雖有多聞，若不修行與不聞等，如人說食終不能飽。正如華嚴經所云：﹁譬喻貧窮人，終日數他寶，自無半錢分，多聞亦如是。譬如盲瞽人，能畫諸色相，示彼不自見，多聞亦如是。又如聾瞶人，能奏諸音樂，示彼不自聞，多聞亦如是。﹂
　　世尊以下，是阿難再三述迷懇請。我是阿難自稱，等是等於法會初心大眾。障有三種，一謂煩惱障：凡夫有見思煩惱；三乘聖人有塵沙煩惱；菩薩有無明煩惱。二謂業障：依煩惱作業而成障，凡夫依見思煩惱作有漏業；二乘依塵沙煩惱作無漏業；菩薩依無明煩惱作亦有漏亦無漏業。三謂報障：依有漏業，受分段生死報；依無漏業受方便土變易生死報；依亦有漏亦無漏業，受實報土微細變易生死報。由三煩惱，障三菩提；由三業障，障三解脫。由三報障，障三涅槃。今云二障，是指三界見思為煩惱障，合塵沙無明為出世所知障。實則三障皆名煩惱：見思煩惱引生分段生死；塵沙無明煩惱引生變易生死。三障皆名智障：見思障一切智；塵沙障道種智；無明障一切種智。又三障皆名理障：見思障真諦理；塵沙障俗諦理；無明障中諦理。一切眾生，皆為二障所纏，不得自在，原因何在？﹁皆由不知，寂常心性。﹂不知即迷，始覺真智，本無去來，如如不動謂之寂。三世不改，四相不遷謂之常。此寂常心性，即眾生本具之佛性，寂而照，照而寂。由於眾生，迷而不知，故起煩惱障，所知障，障蔽本有佛性，不得自在。因此，阿難哀請釋尊慈悲，愍念彼等窮露。無福慧莊嚴曰窮，無大涅槃依止曰露。發妙明心，開我道眼，正是阿難請法之目的。發是開發，妙明心即寂常心性。此心性不可思議曰妙，通明透徹為明；又心性無形為妙，無法不知曰明。道是大般涅槃，眼指無上菩提；道眼即能見道之般若實智。阿難至此，方知將見屬眼，與認識為心，同屬錯誤。故求佛開示，能見道之眼。
即時如來，從胸卍字，湧出寶光，其光晃昱，有百千色。十方微塵，普佛世界，一時周。灌十方，所有寶剎，諸如來頂，旋至阿難，及諸大眾。告阿難言：吾今為汝，建大法幢；亦令十方一切眾生，獲妙微密性淨明心，得清淨眼。
　　辛二正垂開示分二。壬初現瑞許說
　　佛胸前有紋如卍字，華嚴經名吉祥海雲相。後人以佛具足萬德，故有此相，因名萬字。所放之光，有金銀琉璃等色，曰寶光。其光熾盛，曰晃昱。佛胸如如不動，表寂常心性。從胸卍字涌出寶光，表寂而常照；十方微塵普佛世界，一時周，表寂常心性，豎窮橫，包羅萬有，統括聖凡。亦即顯大佛頂義。周顯大；光照顯佛，寂照不二顯頂。灌十方諸如來頂，表釋尊所證寂常心性，即十方諸佛所證大佛頂法。旋至阿難及諸大眾，表寂常心性，聖凡同具；阿難大眾與十方諸佛，無二無別。告阿難以下，是佛許說。幢乃莊嚴具，今云建大法幢，顯阿難所請之寂常心性，體相用無不皆大。以一心具足三大謂之大法，此大法人人本具，眾生迷而不知，佛今將為大眾開示，宣揚此大法；令眾得知，如幢之豎起，有眼皆見。喻佛開示大法，不獨阿難及此土眾生得聞，亦令十方眾生同時聞法得益，故曰建大法幢。心性無形，寂照不二曰妙；非五眼不能見曰微，非三智不能知曰密；本自天然不假造作曰性，一塵不染曰淨，圓照法界曰明。妙微密性淨明心，即眾生本具之如如理；得清淨眼，乃稱理所起之如如智。眾生本具此如如理，但為二障所纏，未能稱理起智；今佛建大法幢，開示微密，二障消除，故得清淨智眼。阿難求寂常心性，佛許以獲妙微密性；阿難求妙明心，佛許以獲淨明心；求開道眼，佛許以得清淨眼。正是感應道交，師資相契，非佛大慈，焉能如此？
阿難，汝先答我，見光明拳。此拳光明，因何所有？云何成拳？汝將誰見？阿難言：由佛全體，閻浮檀金，赩如寶山，清淨所生，故有光明；我實眼觀，五輪指端，屈握示人，故有拳相。
　　壬二正示見性分十。癸初直指見性是心非眼分二。子初以拳例見定其常情
　　佛以光明之拳例見性，一般眾生情執，以為有手有拳，無手無拳。以例有眼有見，無眼無見。殊不知若無眼無見，則盲眼人，云何見暗？又若眼能見，處於暗室，何以不見？當知眼不能見，而能見者，是心非眼。
　　初二句佛按阿難前文所答。次四句乃佛連提三問。一問此拳因何所有？二問云何成拳？三問汝將誰見？前二屬客，後一屬主。前文阿難答佛：﹁由目觀見，如來勝相﹂。又﹁心知非眼，為見非義。﹂﹁我與大眾，同將眼見。﹂三番作答，皆以眼為見。今佛欲令阿難悟知，見性是心非眼。故再提三問。阿難答言：由佛全體閻浮檀金，赩如寶山，清淨所生，故有光明。閻浮檀譯云勝金州，須彌山之南，有閻浮樹，高百由旬，枝葉花果，皆是金色，果大如斗，汁入沙中，沙石成金，猶勝世間真金，故曰勝金。佛身金色，如閻浮檀金，故赩如寶山，如斯莊嚴勝相，乃由清淨功德所生，故有光明。此阿難答佛初問，此拳光明，因何所有。﹁我實眼觀﹂是超答，汝將誰見，佛問意欲阿難悟見是心，然阿難雖知識心虛妄，猶未悟見性是真，故仍執我實眼觀，五輪指端，屈握示人，故有拳相。此追答佛問：﹁云何成拳？﹂
佛告阿難：如來今日，實言告汝，諸有智者，要以譬喻，而得開悟。阿難，譬如我拳，若無我手，不成我拳；若無汝眼，不成汝見，以汝眼根，例我拳理，其義均否？阿難言：唯然，世尊！既無我眼，不成我見；以我眼根，例如來拳，事義相類。
　　佛為法王，所說皆真，但因阿難未悟，言成虛發，教成浪施，聞者未得實益，今云實言告汝，意謂今番，非令阿難開悟不可。然諸有智慧之人，尚須引譬為例始得開悟，況非智者？今汝阿難，若能因我引例而得開悟，亦不失為智者。故曰：諸有智者，要有譬喻而得開悟。阿難：汝既實眼觀五輪指端，屈握示人，故有拳相。則有眼即有見，無眼即無見；譬如我有手即有拳，無手則無拳，如是以汝之眼根，例我之拳理，其意義均等否？阿難以為有眼有見，無眼無見，又如釋尊之有手有拳，無手則無拳，於事於理，二皆相類，故答曰：唯然世尊，既無我眼，不成我見；以我眼根，例如來拳，其義相類。殊不知此乃謬見，事實上，雖無手無拳，但無眼非全無見，故以眼例拳，其義不類。
佛告阿難：汝言相類，是義不然。何以故？如無手人，拳畢竟滅；彼無眼者，非見全無。所以者何？汝試於途，詢問盲人，汝何所見？彼諸盲人，必來答汝，我今眼前，唯見黑暗，更無他矚；以是義觀，前塵自暗，見何虧損。阿難言：諸盲眼前，唯黑暗，云何成見？佛告阿難：諸盲無眼，唯黑暗，與有眼人，處於暗室，二黑有別？為無有別？如是世尊：此暗中人，與彼群盲，二黑較量，曾無有異。
　　子二引例破執正顯見性
　　初二句總斥引例不齊。佛告阿難，汝言有手有拳，無手無拳，例有眼有見，無眼無見，事義相類，其實不然。如無手之人，拳畢竟無；彼無眼盲人，但見黑暗而已，非全無見。若然不信，試於途中，詢盲眼人，汝何所見？彼諸盲人，必然答汝，我今眼前，唯見黑暗，更無他矚。眼根對境，必假內外二光方顯。內光即眼之瞳光，外光謂日月燈等。盲人缺乏內光，外塵不顯，但見黑暗；如明眼人，處於暗室，缺乏外光，塵亦不顯。如是所見之明與暗，俱屬外境，塵有明暗，見無虧損。見明曰見，見暗亦應名見，故曰以是義觀，前塵自暗，見何虧損。阿難未明見無虧損之理，故又難言，諸盲眼前，唯黑暗，云何成見？阿難之意，有眼見明，方可名見，無眼見暗，不應名見。故佛引例，如有眼人，處於暗室，因缺外光，唯黑暗；與無眼人，因缺內光，所見之暗，二黑有別，抑或無別。阿難言：如是，世尊！此暗室中人，有眼所見之暗，與彼盲人無眼所見之暗，二者比較，所見之黑，實在無異。既然二黑無異，則二見亦同，不應云：無眼見暗，云何成見？難道有眼見暗，亦不名見？由是可知，前塵明暗，與見無關。能見之見性，不因塵之有無而有虧損。正顯見性離塵有體。
阿難！若無眼人，全見前黑，忽得眼光，還於前塵，見種種色，名眼見者；彼暗中人，全見前黑，忽獲燈光，亦於前塵，見種種色，應名燈見。若燈見者，燈能有見，自不名燈。又則燈觀，何關汝事？是故當知，燈能顯色，如是見者，是眼非燈；眼能顯色，如是見性，是心非眼。
　　以下正顯見性是心非眼。前六句按其情執，後六句破其謬解。此中前塵有二，一謂種種色，二謂浮塵根。盲人遇醫，恢復視覺，於浮塵根，見種種色。若汝阿難，名眼見者；則彼處暗室中人，忽獲燈光，亦於前塵，見種種色，應名燈見。何以故，因無燈時，雖有眼在，而不能見，今因燈能見，故應名為燈見。如盲人恢復視覺，因眼能見，名為眼見。燈本無情，今云燈能見；自不名燈；今既名燈，不應能見。又則縱然燈能有見，是見屬燈，何關汝事？是故當知，燈能顯色，有眼得見，但借燈以顯色而已，非燈能見。真能見者，是眼非燈。以此例盲人得眼，亦但借眼顯色而已；如是能見之見性，實在是心非眼。此心既非肉團心，亦非阿難前七番所計之妄心，更非阿難所執，即此推窮尋逐，名之為心之心，而是阿難所請之妙明心，亦即佛所許之妙微密性淨明心。依於此心修行，菩提可證，故此心即是涅槃根本。
阿難雖復得聞是言，與諸大眾，口已默然，心未開悟；猶冀如來，慈音宣示。合掌清心，佇佛悲誨。
　　癸二約客塵顯見性不動分二。子初默請
　　此為經家敘述，結前起後之文。前科阿難已知識心虛妄，故再請佛開發妙明心性。今雖復得聞佛開示，見性是心非眼。然又未知此心，是否即寂常心性。故與大眾，口雖默然，無復反難，而心尚未開悟，猶冀望如來，慈音親口宣說，此見性是心之心，是否即我阿難所求之寂常心性？是否即佛所許之性淨明心。因此肅恭三業，合掌清心，佇候佛之慈悲開示及教誨。
爾時世尊，舒兜羅綿網相光手，開五輪指，誨敕阿難，及諸大眾：我初成道，於鹿園中，為阿若多五比丘等，及汝四眾言：一切眾生不成菩提，及阿羅漢；皆由客塵煩惱所誤。汝等當時，因何開悟，今成聖果？
　　子二正示分三。丑初徵名驗解分三。寅初如來問
　　爾時，指阿難等猶冀慈音宣示，合掌清心佇佛教誨之時。梵語兜羅綿，譯云細香。佛手柔軟香潔，如兜羅綿。網相乃三十二相之一，五指之端，皆有網縵之相。且復金色，開指則見，合指無礙，故曰兜羅綿網相光手。前科佛握手示拳，今則伸手開拳，誨敕阿難，及諸大眾言：我初成道，乃指跡門而非本門。梵網經佛云：﹁吾今來此世界八千返﹂法華經謂釋尊成佛已來，塵點劫數。今約跡門，於雪山苦行六年，後詣菩提道場，臘月八日，夜明星，成等正覺。即轉無上法輪，演說華嚴大教；惜在座小機，有眼不見舍那身，有耳不聞圓頓法。故往鹿園，為五比丘，三轉四諦十二行法輪。
　　鹿苑地名，在波羅奈國，古之國王養鹿之所。又古之仙人，多於此修行成道，又名仙苑。阿逸多，譯云解本際，是憍陳如得道之名。五比丘中，陳如及十力迦葉，是佛母族之親。馬勝、小賢、及摩訶男，是佛父族兄弟。佛於鹿苑轉法輪時，空中八萬諸天，聞法得道，故佛云：﹁我初成道，於鹿園中，為阿逸多五比丘等。﹂及汝四眾言，此當指阿含時。佛於阿含會上，為四眾言：﹁一切眾生，不成菩提，及阿羅漢，皆由客塵，煩惱所誤。﹂菩提是大乘極果，阿羅漢是小乘極果。三界眾生之所以不能超出三界，成阿羅漢；及九界聖凡之所以不能超越二死，證無上菩提。其過皆由客塵煩惱所誤。客塵指依他起性，煩惱是計執性。客者來往不停如塵之搖動不息。一切生滅諸法，無不如客如塵。佛頂文句云：﹁三界依正，總名客塵，即是苦諦，煩惱集諦；不為所誤即是道諦；客塵永滅，所顯涅槃，名為主空，即是滅諦；此藏教義也。客是主家之客，塵是空中之塵，何必滅客而後見主空，但不為所誤，則無煩惱；此通教義也。客塵無量，同居方便實報依正皆名客塵；煩惱無量，見思塵沙無明皆名煩惱。用無量道，滅無量客塵煩惱，方顯無量主空佛性，此別教義也。主是客人之主，客是主人之客。以客歸主，則無客非主；以主殉客，則無主非客。空是塵相之空；塵是空中之塵。隨緣不變，則性塵真空；不變隨緣，則性空真塵，此圓教義也。今經雖借鹿園證成，實則為顯圓教義。﹂以下十番所顯，皆客塵主空義。以見性不動，如主如空；所對之境，如客如塵。非離見性，另有明暗色空；非離明暗色空，別有見性。一切眾生不知三界身心，如客如塵，而起見思煩惱，所以不成阿羅漢。三乘眾生，不知十界，如客如塵，起無明煩惱，故不能得成無上菩提。
　　汝等當時，因何開悟今成聖果。此正徵名驗解。佛意謂汝等當時在鹿野苑中，因何開通豁達，悟此如主如空之佛性，而得證阿羅漢果。阿羅漢是小乘極位，望於凡夫當稱聖人；若望諸佛菩薩，仍屬凡夫。但有內凡外凡之分，內凡是賢位，鄰近於聖。外凡是資糧位，去聖遙遠。今阿羅漢是內凡賢位。若進而隨分斷出世惡，修出世善，名出世聖人，位居菩薩。若菩薩進而無明分斷、法身分證，名出世大聖人。若惑盡智圓，位登菩提即十方諸佛，名大聖主。今成聖果之聖，乃指世間聖人而已。
時憍陳那，起立白佛：我今長老，於大眾中，獨得解名；因悟客塵二字成果。世尊！譬如行客，投寄旅亭，或宿或食；宿食事畢，俶裝前途，不遑安住。若實主人，自無攸往。如是思惟，不住名客，住名主人，以不住者，名為客義。又如新霽，清暘升天，光入隙中，發明空中，諸有塵相。塵質搖動，虛空寂然。如是思惟，澄寂名空，搖動名塵，以搖動者，名為塵義。
　　寅二陳那答
　　時謂當佛問汝等因何開悟之時。憍陳那亦名憍陳如，譯云火器，是姓，名阿若多，譯云解本際。當時佛在鹿苑三轉十二行法輪，問比丘解否，陳那云解。佛云：汝何所解？陳那云：佛說苦諦，真實是苦，不可令樂；集是苦因，更無異因；滅苦之道，實是真道。佛知其已證阿羅漢果，便印證云：阿若多。
　　﹁我今長老﹂長老有三：一生年長老，出家初夏至九夏，名下座；十夏至十九夏，名中座，二十至三十夏名上座。三十夏以上名尊宿，四眾弟子，皆應恭敬。二福德長老，雖出家日淺，但宿植德本，為眾所尊。三法性長老，不論戒臘年齡，凡已證聖果者，皆名長老。今之長老，屬前後兩種。當佛徵問汝等當時因何開悟，憍陳如即從座起，而白佛言：我今長老，意謂我今年老無能，不若其他弟子，常為佛所稱讚，如佛讚舍利弗，為四眾之生母，目連為四眾之養母，而迦葉頭陀第一，功德等佛，故佛讓座令坐。其餘須菩提，解空第一；富樓那說法第一；迦旃延論議第一；阿那律天眼第一；羅羅密行第一；阿難多聞第一；十大弟子，各有第一。而我陳那，徒名長老，但於大眾之中，獨得解本際之名而已。因悟客塵二字成果，是解釋得名之由。譬喻行客等六句，是釋客義。自往曰投，依托曰寄，旅謂旅館，亭是驛亭，二皆方便行人而設。身居客次，投寄旅亭，不管為食為宿，宿食事畢，即整理行裝，再奔前程。若旅亭之主人，則無所往。如是思惟，不住名客，住名主人，以不住者，名為客義。此結定客義。見惑煩惱，生滅行相麤顯，如行客不停；旅亭如六根，行客投寄旅亭，如煩惱寄於六根。宿時稍長，喻眼舌身意四識，對境分別時多；食時稍短，如耳鼻二識，緣塵時短。不遑安住，如六識緣塵，或東或西，忽起忽滅，緣境無定。主人無往，喻六根實性，如如不動，塵來照塵，塵去不隨，常在六根門頭，寂而照，照而寂；如主人住於旅亭，客來照客，客去不隨。如是思惟，即據前理可知，識心緣塵不停忽起忽滅，名之為客；根性不動，猶如主人。此即結答客義。
　　又如新霽以下，是釋塵與空義。雨後初晴謂之新霽。清暘升天，是隨世俗語，實則佛云：日月繞須彌，人間分晝夜。塵雖搖動，無光不見，若然陽光從門隙照入屋中，則室中之塵相，了然可見，塵之體質輕微，故搖動不已。而塵體搖動之處，卻有寂靜不動之空，因有不動之空，方顯塵之搖動；亦因塵之搖動，而顯空之寂靜。塵之生滅微細，須光方顯；如思惑煩惱。雨前空氣渾濁，如眾生未聞佛法之前，我執熾盛，三毒勃興；今得聞佛法，心地豁然開朗，如雨後初晴，萬際無霞。清暘升天，喻聞法起行，由觀行力，心光顯耀，發明思惑微細妄想，生滅不停。塵質搖動，虛空寂照，正顯妄想攀緣之時，有不動之佛性，如是根據上理思維，得知澄寂名空，搖動名塵。此揀定塵義，亦即結答。
佛言：如是。
　　寅三佛印可
　　因憍陳那，以見惑分別，行相不住如客；以法性常住不動如主。又以空之澄寂如寂常心性；塵之搖動，喻妄想攀緣。所說合情契理，故佛印證之曰：如是。
即時如來，於大眾中，屈五輪指，屈已復開，開已又屈，謂阿難言：汝今何見？阿難言：我見如來，百寶輪掌，眾中開合。佛告阿難：汝見我手，眾中開合，為是我手，有開有合？為復汝見，有開有合？阿難言：世尊寶手，眾中開合，我見如來，手自開合，非我見性，有開有合。佛言：誰動？誰靜？阿難言：佛手不住，而我見性，尚無有靜，誰為無住？佛言：如是。
　　丑二現相證成分二。寅初開合寶掌證成客與主義
　　佛於印可憍陳那所說，如理之時。即在法會大眾之中，屈五輪指，屈後又開，開後又屈。以手之開合，顯外境之不住；以驗阿難，是否已悟見性不動之理。故謂阿難言：汝今何見？阿難據事實答：﹁我見如來，百寶輪掌，眾中開合。﹂佛告阿難等三句，是按其所答：為是我手等四句，正是考驗阿難，是否已悟主客之義。阿難果然，已悟手有開合，如客如塵；見性不動，如主如空，故曰：世尊寶手，眾中開合，我見如來，手自開合；非我見性有開有合。阿難所答，雖然不錯，然佛又恐其因多聞，偶然善辯之語，並非真實開悟，故再徵問：誰動誰靜？阿難此番，果真明白，佛手開合，動搖不住；彼之見性，本來無動，何來有靜。正是已悟見性，動靜兩離，故答佛云：﹁佛手不住，而我見性，尚無有靜，誰為無住？﹂所答不謬，故佛印可曰：如是。
如來於是從輪掌中，飛一寶光，在阿難右，即時阿難，迴首右盼；又放一光，在阿難左，阿難又則迴首左盼。佛告阿難：汝頭今日，何因搖動？阿難言：我見如來，出妙寶光，來我左右，故左右觀，頭自搖動。阿難，汝盼佛光，左右動頭，為汝頭動？為復見動？世尊！我頭自動，而我見性，尚無有止，誰為搖動？佛言：如是。
　　寅二飛光動頭證成塵與空義
　　前科佛以手開合為境，以顯見無動靜。今佛復以掌飛光，在阿難左右，使阿難左顧右盼，目的在令阿難，於自身中，親見不動之性。故問阿難：﹁汝頭今日，因何動搖？﹂阿難答：﹁我見如來出妙寶光，來我左右；故左右觀，頭自搖動。﹂佛意非在放光頭動，而在驗其見性，動與不動。故曰：﹁阿難，汝盼佛光，左右動頭，為汝頭動，為復見動。﹂阿難既悟，見性是心非眼，而此妙明真心，無形無相，靜相尚無，何來有動。故曰：﹁我頭自動，而我見性，尚無有止，誰為動搖。﹂顯然已悟見性，如主如空，故佛印可：﹁如是﹂。
於是如來，普告大眾：若復眾生，以搖動者，名之為塵；以不住者，名之為客。汝觀阿難頭自動搖，見無所動，又汝觀我，手自開合，見無舒卷。
　　丑三結會責失分二。寅初結會
　　此總結前兩番開示，搖動名塵，不動名空；往來名客，安住名主。會通一切法，悉皆如是。向下數番顯見，乃至陰入處界，無不皆顯此理。如第三番：身有童耄，見性不變。以隨緣故，捨生趣生，皆如客如塵；見性不變故，如主如空。第四番：色心諸緣，及心所使諸所緣法，及汝身心，皆如客如塵；妙明真精妙心，則如主如空。第五番：明暗、色空、通塞、清濁、八種可還之法，如客如塵；見性無還，則如主如空。第六番：是諸物類，自有差別，如客如塵；見性無殊，此精妙明，誠汝真性，如主如空。又大小內外，舒縮斷續，及與方圓，皆是客塵。見性無大小內外等相，皆是主空。第七番：見與見緣，並所想相，即是客塵；元是菩提，妙淨明體，無是無非，即是主空。第八番：因緣自然，非因緣非自然，即是客塵；無是無非，離一切相，即是主空。第九番：明暗空塞，能見所見，乃至別業同分二種妄見，皆是客塵；見見非見，見猶離見，覺明無漏妙心，皆是主空。第十番：和合不和合，即客即塵，見性非和合，非不和合，即主即空。能知見性，如主如空，即涅槃根本。不知諸法如客如塵，即生死根本。故十番顯見，亦即廣示二本。
　　若復眾生，是約不知諸法，如客如塵，見性不動如主如空之眾生。釋尊普告與會大眾，一切眾生，若知諸法動搖不住，如客如塵，不生取捨，則生死不了而自了。若知見性，安住不動，如主如空，而隨之修行，則涅槃不證而自證。並引事實為例：﹁汝觀阿難，頭自搖動，見無所動。﹂頭自搖動如塵，見無所動如空。又汝觀我手自開合猶如行客，見無舒卷，即是主人。
云何汝今，以動為身？以動為境？從始洎終，念念生滅，遺失真性，顛倒行事；性心失真，認物為己，輪迴是中，自取流轉。
　　寅二責失
　　云何汝今三句是責詞。既知頭動見無所動，手自開合，見無舒卷；則不應再迷。云何汝今，仍然以動為身，以動為境，以動為身是責執四大之身，及執緣影之心為實我；以動為境，是責執山河大地，諸幻化相為實法。最初一念妄動為始，直至成佛為終。一切眾生，自無始時來，迷真逐妄，認妄為真，念念攀緣於生滅塵境，以昏擾相，而為心性，致使遺失本具之真性，謂之顛倒行事。既顛倒行事，故寂常之性，妙明之心，反失其真；而妄認四大物體為實我，執山河大地為實法，所謂認物為己。遺失真性，是惑；認物為己是業，既起惑作業，當然依業受報，輪迴於六道生死苦海之中；自作自受，自取流轉。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一終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二
爾時阿難，及諸大眾，聞佛示誨，身心泰然。念無始來，失卻本心，妄認緣塵分別影事；今日開悟，如失乳兒，忽遇慈母，合掌禮佛。願聞如來，顯出身心，真妄虛實，現前生滅，與不生滅，二發明性。
　　癸三約觀河顯見性無遷分二。子初請問分二。丑初阿難密請
　　爾時阿難至合掌禮佛，是經家敘述。願聞以下是密請。爾時即當阿難大眾，聞佛開示，手有開合，見無舒卷，頭自搖動，見性不動；而責彼等認物為己，自取輪轉之時。因已悟四大非身，緣影非心；自此身心無礙，故曰泰然。反觀初聞佛咄，能推非心，矍然避座，及復聞緣心，離塵無體時，默然自失，可知迷悟之情，相去天淵。今追念無始時來，迷真逐妄，認妄為真，雖本具真心，不離當念；然終日行，而不自覺，致使真心不失成失。撫今思昔，寧不懊悔？妄謂虛妄，認是錯認。塵謂所緣之境，影事謂前五塵所落謝之影子；而此能緣塵境，分別前塵影事之心，即第六意識。阿難等既已迷真，勢必認妄；故一向錯認此虛妄緣塵之識心，為自心性。今日始悟，此心虛妄離塵無體；而能見之性，竟然離根脫塵，超然物外。如失乳兒，是借喻以明，乳兒喻阿難及大眾，乳如佛法，慈母喻佛。阿難等認妄為真，流落生死，慧命將亡，法身將斷；猶失乳兒生命危在旦夕。今得值佛聞法，悟見本性，法身復活，慧命可續。何等欣慶，是以合掌禮佛，以謝佛法乳之恩。且內心非常渴望，得聞佛於現前身心中，明顯指示，何者為真，何者是妄；何者是現前生滅法，何者是不生不滅；身心二者之間，究竟誰是虛妄，誰屬真實。雖然阿難等已悟四大是妄身，緣影是妄心，如客如塵，但見性真實，如主如空之義，猶未徹底領悟。故仍渴望佛明顯發揮，一一開示，心有願而未宣之於口，是謂密請。
時波斯匿王，起立白佛：我昔未承諸佛誨敕；見迦旃延，毗羅胝子，咸言此身死後斷滅，名為涅槃。我雖值佛，今猶狐疑，云何發揮證知此心，不生滅地？今此大眾，諸有漏者，咸皆願聞。
　　丑二匿王顯請
　　匿王於佛歡喜日，為其父王諱日營齋，供佛及僧。佛齋畢旋歸，王及大臣，長者居士，皆隨佛返祇園，願聞法要。今聞佛說見性不滅，因憶及昔日外道所說邪見，故起立白佛，請求開示，以摧邪顯正。迦旃延，譯云牛領，毗羅胝子，譯云空城，此二外道皆以斷見為宗。故曰咸皆說言：此身死後斷滅，名為涅槃。匿王未承佛誨之前，先受此邪見所惑，今雖值佛開示見性不滅，心中難免狐疑。狐為野獸之一，疑心最大，冬天過河，狐行冰上，聞河中魚游水響，以為陷阱，如是來回再三，方敢度過，故古人引狐以例人之疑，謂之狐疑。仁王經謂匿王與釋尊，同於龍光佛所行菩薩道。當時佛位八住，匿王位居四住；今內秘菩薩行，外現國王身，助佛轉輪。因見有漏大眾，心有所疑，故出而請佛：﹁云何發揮，證知此心，不生滅地。﹂並謂會中諸有漏者，咸皆願聞。有漏眾指凡夫及二乘有學。凡未明心見性者，無不咸皆願樂欲聞。
佛告大王：汝身現在，今復問汝：汝此肉身，為同金剛，常住不朽？為復變壞？世尊！我今此身，終從變滅。佛言：大王！汝未曾滅，云何知滅？世尊！我此無常變壞之身，雖未曾滅，我觀現前念念遷謝，新新不住，如火成灰，漸漸銷殞，殞亡不息，決知此身，當從滅盡。佛言：如是。
　　子二說示分二。丑初明身有變遷
　　佛因匿王之請，欲於無常生滅身中，證知不生滅常住心性。故告大王，汝謂彼迦旃延等外道，咸言此身死後斷滅。我且問你，汝現在此肉身，為是同於金剛之堅固不朽，常住世間；抑或是生滅無常，終復變壞？匿王答佛：我今父母所生之身，雖仍存在，但屬無常，終歸遷變壞滅。佛再問匿王：汝身現在尚未曾滅，云何能知，畢竟變滅？王舉現前變相而答曰：世尊！我此無常變壞之身，目前雖未曾滅，但我細心觀察，此身念念遷謝不已，新新不住。前念舊，後念新，再生後念時，後念復成舊，而再生之後念又成新。如是念念相繼，新新不已，剎那生滅，又如香火成灰，灰落火新，俄傾火復成灰，灰落火又新。如是漸漸消磨殞滅，由於消磨殞滅不息，故決知此無常之身，必當滅盡。佛言：如是。是印可匿王所說，無常變滅之理不謬。
大王！汝今生齡已從衰老，顏貌何如童子之時？世尊！我昔孩孺，膚腠潤澤，年至長成，血氣充滿，而今頹齡，迫於衰耄；形色枯悴，精神昏昧，髮白面皺，逮將不久，如何見比，充盛之時？
　　古云：人生六十曰衰，七十曰老，八十曰耄。今匿王年已六十有二，故佛曰：汝匿王而今年齡，已接近衰老，則汝之容顏形貌，當然不若昔日童子之時。以衰老之顏，與童子之面，比較如何？王答：昔日孩孺之時，膚腠潤澤。初學行名孩，十歲前後曰孺，年至二十，日漸長成，血氣充沛，精神飽滿，正是強壯之年。而今行年，接近衰老，容顏乾枯而憔悴，精神昏迷而暗昧，眼矇耳聾，髮如霜雪，面如雞皮；豈獨髮白面皺，且將不久於人世，怎可比較壯年，血氣方剛之時？
佛言大王：汝之形容應不頓朽？王言：世尊！變化密移，我誠不覺，寒暑遷流，漸至於此。何以故？我年二十，雖號年少，顏貌已老初十歲時；三十之年，又衰二十；於今六十，又過於二，觀五十時，宛然強壯。世尊！我見密移，雖此殞落，其間流易，且限十年；若復令我微細思惟，其變寧唯一紀二紀，實為年變；豈唯年變？亦兼月化；何直月化？兼又日遷。沉思諦觀，剎那剎那，念念之間，不得停住，故知我身，終從變滅。
　　前匿王自謂衰老之顏，不比當年血氣充沛，精神旺盛。佛因而再問：汝之形顏，應當不是一旦頓朽？王答：實非一時頓朽，而是變化密移。無而忽有曰變，有而忽無曰化，不住曰移，不知曰密。謂寒暑遷流，新陳代謝，漸漸由少而壯，由壯而衰，由衰而老！何以故以下，是釋非頓朽。二十歲時，雖曰少年；然其顏色容貌，已異十歲之時。三十之年，雖曰壯年；然又衰於二十。乃至現在六十又過於二，回觀五十之時，較今又為強壯，顯見六十又衰於五十歲時。殂者往也，謂壯年已往，精神日益衰落，其間寒暑遷流，變化密易，權且限於十年一變。若微細思惟，色身變化密移，豈止一紀二紀，十二年為一紀，麤略而言是後後十餘年，不及前前十餘年。實則年年在變化，豈止年年在變，且月月在變化，何止月月在變化，且日日在變遷，若再沉思審實觀察，則剎剎那那，念念之間，俱在變化，時刻不得停留。仁王經云：一念有九十剎那，一剎那有九百生滅。平常凡夫，不能覺察，如是微細生滅。今匿王是菩薩再來，獨具慧眼，沉思諦觀，知此色身，剎那生滅不停，故決知此身終從變滅。佛問王之肉身為同金剛，常住不朽，為復變壞？正欲王與大眾，同明色身虛妄，生滅無常。而此無常色身中，竟有常住不朽，不生不滅之見性存在。故下繼續徵問。
佛告大王：汝見變化，遷改不停，悟知汝滅；亦於滅時，汝知身中，有不滅耶？波斯匿王，合掌白佛：我實不知。佛言：我今示汝，不生滅性。大王！汝年幾時，見恒河水？王言：我生三歲，慈母攜我，謁耆婆天，經過此流，爾時即知，是恒河水。佛言：大王！如汝所說，二十之時，衰於十歲，乃至六十，日月歲時，念念遷變，則汝三歲，見此河時，至年十三，其水云何？王言：如三歲時，宛然無異；乃至於今，年六十二，亦無有異。
　　丑二明性無生滅
　　汝見等三句，佛按王所答。亦於等三句，正問令答，然後開示，無常生滅身中，有常住不滅之見性。匿王久證無生，位居菩薩，今為助佛轉輪，示同凡夫，故但知此身，生滅無常，遷移敗壞；而不知此生滅身中，有不生滅性。故答曰：我實不知。佛言：我今示汝不生滅性，正許所請。雖然，猶須假借此遷流變動，念念不停之色身，以顯內之見性不滅。故問大王，汝年幾時，見恒河水。梵語具云殑伽河，譯云福生，亦名吉祥，又名天堂來。因其源來自雪山頂阿耨達池。其沙細如粉，位於祇園精舍之前，佛說法往往舉河為例。耆婆天，譯云長壽。印度風俗，敬奉天神，俗人生子，至三四歲，必攜往天神廟，求神保佑，健康長壽。匿王既生於印度，當不例外。故答曰：我生三歲，慈母攜我，謁耆婆天，經過此流，爾時即知，是恒河水。佛言大王等六句，是牒匿王所答，則汝三歲等四句是徵問見河之見，是否因時而異。王言等四句，是王答，所見之水無異。以顯能見水之見性，未因年齡增長而有所改變。
佛言：汝今自傷髮白面皺，其面必定皺於童年。則汝今時，觀此恒河，與昔童時觀河之見，有童耄不？王言：不也，世尊！佛言：大王！汝面雖皺，而此見精，性未曾皺。皺者為變，不皺非變，變者受滅，彼不變者，元無生滅，云何於中，受汝生死？而猶引彼末伽黎等，都言此身，死後全滅。
　　前匿王答佛髮白面皺，逮將不久，如何見比充盛之時。故佛按其言云：汝今自己傷感，髮白面皺，其面必定皺於童年；但汝今時觀此恒河之見，與昔童年所觀恒河之見，是否亦有童耄之分？王言：不也，世尊。意謂觀河之見，並無童耄之別。佛言以下，正顯見性不滅，因面有皺，始知其變，因其有變，知有生滅。故佛以皺及不皺，以定其變與非變。進而以變及非變，以定其生滅與不生滅。面屬色法，有形相可見，故知其時刻在變。見屬心法，既無形相，何來有皺。見精指第八識之識精，性指元明之性。此識精元明之見性，既未曾皺，當然未變。有變化之色法，固受生滅；而此不變之見性，元本不生不滅，云何於汝身中，同受生死。而猶引彼以下是責迷，末伽黎，譯云不見道，外道六師之一，以斷滅為宗，故曰都言此身，死後全滅。
王聞是言，信知身後捨生趣生；與諸大眾，踴躍歡喜，得未曾有！
　　子三領悟
　　匿王聞佛開示，見性不滅，因而信解，悟知此身，死後不致斷滅。捨此生後，再趣他生，頓除心中所疑。故歡喜踴躍，得未曾有。海公認為，經文應在捨生趣生之後，加﹁見性不滅﹂四字，如是悟知此身，死後捨生趣生，是俗諦理；自此知因識果，努力向善，不墮惡道；悟知見性不滅，是悟真諦理。從今精進修行，菩提可期，不淪外道邪見，始不自負負人。否則，既負自己所請，云何發揮，證知此心，不生滅地？亦負佛所許，我今示汝，不生滅性；更負佛所開示，彼不變者，元無生滅。
阿難即從座起，禮佛合掌，長跪白佛：世尊！若此見聞，必不生滅；云何世尊名我等輩，遺失真性，顛倒行事？願興慈悲，洗我塵垢。
　　癸四約垂手顯見性無滅分二。子初疑問
　　初三句是經家敘儀。次二句是阿難重牒佛語，以為問端。云何等三句，是怪佛前文所責不當。最後二句是請示。因阿難聞佛上科開示，彼不變者，元無生滅。遂起疑端，彼意以為，性有生滅，始可遺失，今此見性既無生滅，云何世尊，名我等輩，遺失真性顛倒行事？也許我等二障所纏，致不明所以，但願我佛，興慈悲雲，降甘露雨，洗滌我等煩惱塵垢。
即時如來，垂金色臂，輪手下指，示阿難言：汝今見我，母陀羅手，為正為倒？阿難言：世間眾生，以此為倒，而我不知，誰正誰倒。佛告阿難：若世間人，以此為倒，即世間人，將何為正？阿難言：如來豎臂，兜羅綿手，上指於空，則名為正。佛即豎臂，告阿難言：若此顛倒，首尾相換，諸世間人，一倍瞻視！
　　子二示答分二。丑初順世立喻
　　母陀羅，譯云寶印。佛說法時，手常結印，表與所說之法相應。今因見性不失之義難明，遂以臂之正倒，其手不失，以顯心之正倒見性不失。故於阿難疑請之時，即垂金色臂，以千輻輪手，下指於地，而問阿難：汝見我手，為正為倒？阿難因多番所計，均為佛所破，今見佛垂手而問，一時未明佛意，為免再次被呵起見，乃借世人意見而答曰：世間眾生，以此為倒，而我阿難，則不知何者是正，何者是倒？佛順其所答復追問之，若世人以佛垂手，名之為倒，則世人以何為正？阿難答言：如來豎臂，以兜羅綿手，上指於空，則名為正。佛即豎臂，上指於空，對阿難言：若此顛倒，首尾相換，諸世間人，一倍瞻視。海公認為，顛倒二字，應作倒正；因問答中，皆曰倒正。首尾二字，應作上下，因有眼耳口鼻之處曰首，無則屬尾；又居前為首，殿後曰尾。手無此義，故無首尾之分，豎手垂手，不過上下相換而已。世人以垂手為倒，佛手未減；世人以豎手為正，佛手未增；看法雖二，臂不曾失。故曰諸世間人，一倍瞻視。又手原無倒正，世人以為手有倒正，已然是迷；若更執上指為正，下垂為倒，豈非更加倍迷。佛手喻見性，佛手倒正，不曾增減，以例見性，迷悟都無得失。雖然，但見性隨染緣，而成九界生死，不失似失；隨淨緣成佛界涅槃，非得似得。故佛說汝等遺失真性，顛倒行事，有何不可？
則知汝身，與諸如來，清淨法身，比類發明。如來之身，名正知；汝等之身，號性顛倒。
　　丑二正以法合分二。寅初直舉法合
　　佛之清淨法身有二：一謂自性清淨法身，即眾生本具之常住真心，性淨明體。如本經云：﹁則知汝心，本妙明淨。﹂﹁性覺妙明，本覺明妙。﹂﹁性覺真空，性空真覺。﹂皆指此清淨法身。二謂離垢清淨法身。是諸佛以般若力，斷惑證真，所顯之真如妙性。今云：如來清淨法身，正屬後者。汝身，指阿難父母所生之色身，今以阿難父母所生之色身，合如來垂手之倒，以佛清淨法身，合豎手之正。手有正倒，而臂不失。以喻生佛本具之清淨法身，迷之不失，悟之不得。雖然，但因佛背塵合覺，熔妄純真；眾生背覺合塵，迷真逐妄。故二者比較，類通發明，則如來之身名正知；汝等之身號性顛倒。正知是實智，知是權智。前者是如如理，後者名如如智。權實不二，理智互融，名一切種智。法身是體，正知是用。法身是大般涅槃；正知是無上菩提。菩提涅槃，體用不二，名正知。眾生於無常、苦、空之身，妄計常樂我淨，由顛倒業，感顛倒之身，故號性顛倒。
隨汝諦觀，汝身佛身，稱顛倒者，名字何處，號為顛倒？於時阿難，與諸大眾，瞪瞢瞻佛，目睛不瞬，不知身心，顛倒所在。
　　寅二敕令諦觀
　　手之倒正易知，身之顛倒難明；今佛敕其於身中諦觀，何處名為顛倒。意欲其求顛倒不可得，即可豁然大悟；頓入如來，正知海。奈阿難等迷來已久，未悟佛旨，唯有瞪瞢瞻佛。雙目直視曰瞪，昏悶不解曰瞢；瞻仰於佛，目睛不瞬，乃待教於佛。因彼等不知身心，顛倒所在。實則顛倒之由生，皆因迷執；身固無顛倒之相，而心亦不因迷而成真顛倒，身心何來顛倒所在？
佛興慈悲，哀愍阿難，及諸大眾，發海潮音，告同會：諸善男子，我常說言，色心諸緣，及心所使，諸所緣法，唯心所現。汝身汝心，皆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現物。
　　寅三備明倒因分二。卯初示無倒性
　　佛因阿難等不知顛倒所在，而瞻仰待教。故興慈悲，拔其不知之苦，與其正知之樂。海潮普而不失時，如佛音圓滿，正應阿難等待發之時而發。諸善男子，實概括四眾弟子。我常說言以下是佛自引昔日言教，以顯萬法唯心之理。色以質礙為義，共有十一：謂內之五根及外之六塵，為八識之相分；心指八種識心，屬於見分。諸緣，即能生色心二法之緣，亦即能生色法之親因緣，增上緣；以及能生心法之親因緣、增上緣、所緣緣、等無間緣等四種。心所使，又名五十一心所法。為八種心王之所使，共分六位：一、行五：即作意、觸、受、想、思，於八種心王。二、別境五：謂欲、勝解、念、定、慧。三、善法十一：謂信、進、慚、愧、無貪、無瞋、無癡、輕安、不放逸、行捨、不害等。四、根本煩惱六：謂貪、瞋、癡、慢、疑、惡見。五、隨煩惱二十：即忿、恨、惱、覆、誑、諂、憍、害、嫉、慳、無慚、無愧、不信、懈怠、放逸、昏沉、掉舉、失念、散亂、不正知。此二十種煩惱，是隨根本煩惱而起，謂之隨煩惱。六、不定法四：即悔、尋、伺、睡眠等。
　　諸所緣法：即二十四不相應行。謂得、命根、眾同分，異生性，無想定，滅盡定、無想依、名身、句身、文身、生、住、老、無常、流轉、定異、相應、勢速、次第，時、方、數、和合性、不和合性。此二十四法，不與心法相應，因非能緣之心故；亦不與色法相應，以無質礙，非所緣境故；更不與真如相應，因是生滅法故。古頌：﹁色法十一心法八，五十一個心所法，二十四個不相應，六個無為成百法。﹂六無為指：虛空、擇滅，非擇滅，不動，受想滅，真如等無為法。此百法括盡世出世間一切諸法。
　　唯心所現，此心是指真心而非妄心。此真心為一切諸法之所依，一切諸法無不依此真心而幻現。如狂華依空，波浪依海，華與波浪俱無實體。正知，性顛倒，皆依心現，亦無實體。若達萬法唯心所現，於身心世界，不執我執法，不住不著，即名正知。若於唯心所現之法，妄生取著，橫起計，名性顛倒。佛常說此理，目的欲令眾生，了知萬法唯心，不起我法二執，受用等佛。故曰我常說言，色心諸緣，及心所使，諸所緣法，唯心所現。汝身汝心以下，正結唯心所現。既一切法唯心所現，則汝阿難，及此大眾之身及心，亦無非真心中所現之物。以真心清淨本然，不可思議曰妙，朗照法界曰妙明，本無生滅曰真，性純無雜曰精；隨緣不變，不變隨緣，謂之妙心。妙明即般若德，真是法身德，精是解脫德。一心圓具三德，故曰妙心。此妙心為能現，諸法為所現，故曰汝身汝心，皆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現物。佛達此理，名正知；汝等迷此理，號性顛倒。
云何汝等，遺失本妙，圓妙明心，寶明妙性，認悟中迷？晦昧為空，空晦暗中，結暗為色；色雜妄想，想相為身。聚緣內搖，趣外奔逸，昏擾擾相，以為心性。一迷為心，決定惑為色身之內。不知色身，外洎山河，虛空大地，咸是妙明真心中物。譬如澄清百千大海，棄之，惟認一浮漚體，目為全潮，窮盡瀛渤。汝等即是迷中倍人，如我垂手，等無差別，如來說為可憐愍者。
　　卯二示顛倒相
　　云何是責詞，汝等指阿難及大眾，今佛怪責阿難及大眾，遺失本妙圓妙明心，及寶覺明性。此應讀為本妙圓，本妙明；本妙圓是解脫德，本妙明是般若德。寶為金剛，喻心性不滅，寶明妙性是法身德。阿難等，迷真逐妄，三德不顯，非失似失，故曰遺失。反而錯認此真心所幻起之身心，為實我實法，已屬認悟中迷，若再執此迷情，以為真心，豈非迷上加迷，顛倒中倍加顛倒。晦昧指最初一念不覺妄動，是無明業相。眾生由於不覺，而轉本有智光為能見之能見相，因能見相而欲有所見，致使性空變為頑空，而成境界相，故曰晦昧為空。由於能所相對，而於晦昧頑空之中，結暗境而為四大之色法，謂之結暗成色。如是由心取境，因境引心，心境和合，而成有形相有思想之眾生。色法本無知，今反而有知；心法無形，今反而有形，故曰色雜妄想，想相為身。聚謂積聚，由於第六第七識，終日攀緣於前五塵所落謝之影子，謂之聚緣內搖。而前五根終日攀緣於色等五塵，鍥而不捨，謂之趣外奔逸。昏擾擾相，是重按前二句，以聚緣內搖，故終日昏昏，以趣外奔逸，故終日擾擾。眾生遂以此昏擾之相而為心性。晦昧為空等五句釋悟中迷。聚緣二句釋認悟中迷。因於悟中不覺，幻現能見所見，而不知能所虛妄，遂起分別取捨，是智相；分別不已是相續相；色雜妄想是執取相；想相為身，是計名字相；聚緣內搖，趣外奔逸，是作業相；既作業自當隨業流轉，是業繫苦相。此即起信論所謂：﹁無明不覺生三細，境界為緣長六麤。﹂亦即圓覺經所云：﹁妄認四大為自身相，六塵緣影為自心相。﹂一切眾生，既迷真起妄，認物為己，以妄想為真心；則決定迷惑，執此妄心居於色身之內。如阿難言：一切世間，十種異生，同將識心，居在身內。
　　不知色身等四句是佛責迷。不知即迷，由於迷真逐妄，不知妄身妄境，不離真心。故佛云：不但汝阿難不知，一切眾生亦皆不知，內之色身，以及外之山河大地，咸皆屬於此妙明真心中，所幻現之物象。譬喻以下，是立喻以明眾生顛倒。大海乃眾流之總匯，廣大無涯。今云百千大海，是極顯其深廣。澄清百千大海，喻真如妙心，豎窮橫，寂而照，照而寂。棄之，喻遺失真心；惟認一浮漚體，喻認悟中迷；目為全潮窮盡瀛渤，喻執妄為真。眾生遺失真性，以昏擾擾相而為心性，已是認悟中迷；今再將妄心為真心，更是迷上加迷。喻棄海認漚已是迷，今再認一浮漚體而目為全潮，正是迷上加迷，故云汝等即是迷中倍人。手生成如此，本無正倒之分，今云手有正倒，已屬迷情，況堅執上豎為正，下垂為倒，必須上下正倒相換一番，是亦迷中倍迷，故曰：如我垂手，等無差別。由於眾生顛倒，認妄作真，真性非遺似遺，終日懷寶受苦，故如來說為可憐愍者。
阿難承佛悲救深誨，垂泣叉手，而白佛言：我雖承佛如是妙音，悟妙明心，元所圓滿常住心地。而我悟佛現說法音，現以緣心，允所瞻仰。徒獲此心，未敢認為本元心地。願佛哀愍，宣示圓音，拔我疑根，歸無上道。
　　癸五約標指顯見性無還分二。子初陳請
　　阿難雖悟真心未失，但尚執緣心，能聽法悟道，似有用功，不宜棄捨；可是佛卻斥此緣心，因於境有，境滅隨滅。今我阿難，若不捨之而猶執為心，豈非真成斷滅。故白佛言：我雖承佛如是妙音，如是，指前科佛多番開示；妙音，是佛八音中極好音。佛於前科顯見性不滅，即妙明真心。此心包容太虛曰圓，具足萬德曰滿，究竟不生滅曰常，安住不動名住。地非萬物而能生長萬物，為一切物之所依。阿難自述，雖承佛妙音開示，已悟知妙明心，元所圓滿常住心地；但我今能悟知佛所說法音，全賴現前此分別緣心，故此緣心，實為我阿難所瞻依仰賴者。佛雖示我真心，廣大周圓，猶百千大海，而我仍未敢認為本元心地。實則聞法悟道，全由真心；若以緣心聞法，徒增知見而已。奈法會大眾，認妄為真，由來已久，今仍堅執不捨，故阿難示同凡情，代表大眾，請示於佛。願佛哀愍以下，正求開示。佛以一音具一切音，能令殊方異類，聞之皆同本音，所謂：﹁佛以一音演說法，眾生隨類各得解。﹂故曰圓音。阿難與眾，執心堅固，如樹生根，不能自拔，求佛開示，以拔除疑根；令生信解，依之修行，證無上道，故曰拔我疑根，歸無上道。
佛告阿難，汝等尚以緣心聽法，此法亦緣，非得法性。如人以手指月示人，彼人因指，當應看月。若復觀指，以為月體；此人豈唯亡失月輪，亦亡其指，何以故？以所標指，為明月故。豈唯亡指，亦復不識明之與暗，何以故？即以指體，為月明性，明、暗二性，無所了故。汝亦如是！
　　子二開示分二。丑初以喻總明
　　佛說法目的，在令人因言悟道，藉教明心。若以緣心分別，豈能悟道，故佛再責阿難，汝等尚以緣心聽法，則我所說之法，亦變為所緣之境；既有能緣所緣，如何認得，此清淨寂滅之法性，故曰非得法性。如人以下是舉喻為例，月如見性，識月之人如佛，不識月者如眾生。以手指月示人，如佛以言教開示眾生，不生不滅之見性。彼人因指，應當見月；如眾生應當因教觀心，悟證見性不生滅理。今則不然，反而以緣心聽法，分別言教，執教迷性；何異如人觀指，以為月體，豈唯亡失月輪，亦亡其指；何以故？因其以所標之指，作為明月之故。眾生執教迷心，豈獨亡失見性，且亦亡失佛之言教。因其執佛之言教，而亡佛言教所詮之見性故。佛之言教，以名句文為體，無覺照之功，如指之暗；見性靈明不昧，有覺照之用，如明月之明。今以緣心聽法，不依教觀心，反以分別言教之緣心為真心，何止迷心迷教，抑亦不知覺之與不覺。如人觀指為月，豈獨亡指亡月，亦復不識明之與暗。以暗性之指，作為明性之月，如是明暗不分，指之與月，無所了別。汝亦如是，是佛正責阿難，執言喪道，著教迷心；如執指為月之人，亡指亡月，明暗不分。文句云：﹁汝亦如是者，應以法合之曰：今佛以聲音指示汝等見性，汝等因我說法，當應反觀自己見性。若復分別法音，以為見性，汝等豈惟亡失見性，亦亡法音。何以故？以法音聲，為見性故；豈惟亡此法音，亦復不識誰是有知誰是無知。何以故？即以法音緣影，為是有知而能聽法，如以指為明，而真能聽法之妙明心，反未敢認為本元心地，如以月為暗矣。﹂
若以分別，我說法音，為汝心者；此心自應離分別音，有分別性。譬如有客，寄宿旅亭，暫止便去，終不常住；而掌亭人，都無所去，名為亭主。此亦如是，若真汝心，則無所去，云何離聲無分別性？
　　丑二就體別簡分二。寅初簡緣心可還如觀指影分二。卯初近就音聲以明無性
　　初三句是按情執。佛云：若汝阿難，以分別我說法之音聲之分別心，為汝心者；則此心自應離卻所分別之法音，另有能分別之自性。離塵有體，迥然獨立，方許是汝真心。譬喻旅客，寄宿旅亭，暫止便去，終不常住；而掌亭人，都無所去，方名亭主。此亦如是，是以法合喻。客喻妄心，亭主如真心。客去不住，如妄心緣境，念念生滅不住；亭主都無所去，如真心常住，寂照不二，法來照法，法去不隨。故云：若真汝心，則無所去。於今云何，此緣心離聲，再別無能分別之體性？正是直指示緣心無體。
斯則豈唯聲分別心，分別我容，離諸色相，無分別性。如是乃至，分別都無，非色非空，拘舍離等，昧為冥諦。離諸法緣，無分別性，則汝心性，各有所還，云何為主？
　　卯二廣歷諸法分別以示可還
　　斯則是指此攀緣之心，不但此緣心因聲而有，離聲無體，還於音聲。即分別佛相妙容之分別心，亦因相有，若離佛相，亦無分別自體，而還於相；如是乃至，是推廣之詞，推廣至因味而有之分別，味滅則還於味，乃至因法而有之分別，法滅亦還於法。此緣心分別，離塵無體；既非眼耳鼻舌身所緣之色塵，亦非三乘聖人所證之真空。又此緣心，即使參禪之人，已離外之六塵麤相謂非色，而猶有寂靜細境曰非空。拘舍黎譯云不見道，外道六師之一，等字等於其餘外道。因此緣心，既非色，亦非空，故外道迷昧，即執此為冥諦。最初發明冥諦是娑毗迦羅，因其證得非想非非想定，非想即非是有想，亦即非如一般眾生五根緣塵之麤想曰非色；非非想意謂非是無想，因其仍有緣於寂靜境界之能緣心，故曰非空。外道修行至此，因智力衰微，未能前進，便執為冥諦。謂此冥諦是最初而有之法性，為生萬法之主因。從冥諦生大，大生我心，我心生五微，五微生五大，五大生十一根，如是冥諦為能生；二十三法為所生。能受用此二十三法者，名神我，證知此理者，為涅槃因。此乃外道顛倒，迷非色非空而生之邪見妄執。阿難因執佛聲而分別之心，是麤中麤；外道執非色非空而有之分別心，是細中之細。若麤若細，皆屬緣心，是生死根本。今佛引外道細中之細之緣心，以顯阿難所執麤中之麤之緣心，二皆離塵無體，故曰離諸法緣，無分別性。然則汝阿難因色塵而有分別之緣心，色滅還於色，乃至因法塵而有分別之緣心，法塵滅時心還於法。如是各有所還，則屬客非主。云何執此客塵妄心，認作為主之真心？
阿難言：若我心性，各有所還；則如來說，妙明元心，云何無還？惟垂哀愍，為我宣說。
　　寅二示見性無還如天上月分二。卯初承責咨請
　　前佛責阿難，以緣心聽法，此法亦緣，非得法性。若堅執此緣心不捨，則汝心性，各有所還，云何為主。但阿難對於妙明心性，猶未明悟，不得不再請佛開示曰：若我能緣之心性，因緣塵有，塵滅則還於塵，而如來所說之妙明元心，云何乃是無還？惟垂哀愍為我宣說。
佛告阿難：且汝見我，見精明元，此見雖非妙精明心，如第二月，非是月影。
　　卯二正示無還分三。辰初就月喻顯法體
　　阿難求佛開示妙明真心云何無還，故佛就日用之見性說起：且汝見我，意謂姑且就汝阿難見我佛相之見性而言。見性未落分別之時，即八識之本體；此體對境不動，迥然獨立曰精；雖無形相而能照物曰明；見性眾生本具非從外得曰元，此見精元明之見性，雖不落分別，但仍有能所相對，故非絕對待之妙精明心，而是迷後所起之見分，猶如天上之第二月。因人捏目所見，並非水中月影。水中求月，終不可得，若能仰觀，但放手不捏，便見真月。喻以緣心求法，難證菩提，若依此見精明元而修，自可期取證，此絕待之妙精明心。此科正是帶妄顯真。
汝應諦聽，今當示汝無所還地。阿難！此大講堂洞開，東方日輪升天，則有明曜；中夜黑月，雲霧晦暝，則復昏暗。戶牖之隙，則復見通；牆宇之間，則復觀壅。分別之處，則復見緣；頑虛之中，是空性。鬱之象，則紆昏塵；澄霽斂氛，又觀清淨。阿難，汝咸看此諸變化相，吾今各還本所因處。云何本因？阿難！此諸變化，明還日輪；何以故？無日不明，明因屬日，是故還日。暗還黑月，通還戶牖，壅還牆宇，緣還分別，頑虛還空，鬱還塵，清明還霽。則諸世間，一切所有，不出斯類。汝見八種見精明性，當欲誰還？何以故？若還於明，則不明時，無復見暗；雖明暗等，種種差別，見無差別。
　　辰二以可還顯不還
　　初句誡聽，次句許示。無所還地，即本元妙明心地。此心無來無去，常住不動；如亭中主人，安有所還。但此不可還之心體，無形無相，非先借可還之境，莫顯無還之見。故此大講堂以下，是列可還之境。佛說法處謂之講堂，講堂之戶牖洞開，內外通達，則日輪升天，自有光曜照入，此顯光明來處。日輪指日宮殿，用天金玻璃寶所成，縱廣五十一由旬；為觀音菩薩應跡之處。繞須彌山移動，所謂日月繞須彌，人間分晝夜；今云日輪升天，是隨俗情而說。中夜月黑，指半夜無月光照耀之時。月謂月宮殿，天水晶寶所成，縱廣四十九由旬；為大勢至菩薩應跡之處。月之本身非黑，因中夜無月故曰黑。又俗人以每個月中，一半為白月，一半為黑月。今於黑月之夜再加以雲霧晦暝，掩蔽於空，星光亦隱，唯有黑暗。此顯暗之由來，與前明耀為明暗一對。由於門戶空隙之處，故見通相；牆壁之間，彼此不通，故有壅塞之相，是通塞一對。分別之處指眼前所分別之山河大地，林泉池沼等皆為眼所分別之處；而為見所緣之境。此所緣境其相各異，彼此大小不一，謂之色。而廣大虛空中，同是頑冥無知之空性，謂之空，此是色空一對。氣結曰鬱，塵飛曰，由於氣結塵飛，屬於昏濁環繞謂之濁。雨後初晴，謂之澄霽；由於雨後天晴，塵氛盡收，天朗氣清，一目無際，謂之清；此是濁與清一對。綜上四對八相，皆見精所對之境，咸皆變化無常，且各有所因。今佛欲將一一塵境，還歸其各所本因之處，故先徵曰：﹁云何本因？阿難！此諸變化明還日輪，何以故？無日不明，因明屬日，是故還日。﹂以此類推，暗因黑月，黑月為暗之因，故暗還黑月。通因戶牖，故通還戶牖；壅因牆宇，故壅還牆宇。緣因分別，故還分別；頑虛無知，故還虛空。塵因鬱而有，故還歸鬱；清明之境，因於澄霽而有，故還歸澄霽。世間所有一切境象，皆不出此明暗、通塞、色空、清濁等八種現象。此八種現象，各有所因，故各有所還。而汝能見此八種境象之見性，當還於誰？此正顯見性無還。何以故下，是顯無還之由。若將見性還歸於明；則不明時，見性亦應隨明而滅，不復再能見暗。今既於暗時，仍能見暗，可知見性未隨明滅，是故見性，非還於明。若將見性，還之於暗；則明來時，暗相已滅，見性並應隨滅，不復見明；今仍見明，可知見性，未隨暗滅，非還於暗。其餘通塞等亦然。故知所分別之境，有明暗等種種差別，而能見之見性，唯一無二；所見之境，變化無常，生滅不住，而能見之見性，則湛然常住，物來照物，物去不隨。
諸可還者，自然非汝；不汝還者，非汝而誰？則知汝心，本妙明淨；汝自迷悶，喪本受輪。於生死中常被漂溺，是故如來，名可憐愍！
　　辰三結不還是本心
　　前阿難堅執緣心而為自性，佛責云：則汝心性，各有所還，云何為主？阿難復問：若我心性，各有所還，則如來說妙明元心，云何無還？故佛告阿難：此見精元明，不因境有，境逝不隨。並列舉明暗等八種，皆因境有，各有可還，唯獨見性則無可還。諸可還之物；自然非阿難之真心；然此不可還之見性，非汝阿難之真心，又將是誰？由此可知汝之真心，本妙明淨，不為諸相所遷曰本妙；不為諸物所蔽曰本明；不為諸法所染曰本淨。本妙是法身，本明是般若，本淨是解脫。眾生因中已具佛果三德。又本妙是大義，本明是佛義，本淨是頂義。依本妙修即成中觀，依本明修而成空觀，依本淨修而成假觀。三觀成，三惑斷，即可證得三菩提。故說本妙明淨，即涅槃根本。可惜阿難及諸眾生，自己迷惑悶亂，致喪失本妙明淨之真心，而作業流轉，枉受輪迴之苦。於生死苦海中，常為業風所飄，果報所溺。故諸佛如來，名諸眾生，為可憐愍者。
阿難言：我雖識此見性無還，云何得知，是我真性？
　　癸六約周顯見性非物分二。子初示無差別義分二。丑初問
　　阿難聞佛開示見性無還，猶未敢直認見性為心。因白佛言：我雖識覺性無還，云何得知，是我真性？阿難以為見性之外，另有真心；不知但放手不捏，即第二月，便是真月。見性亦然，但不起分別，即此見精，便是妙明真心；非離見性，另有真心。又真心無形，非同於物，可以指陳，故佛云：若見是物則汝亦應見吾之見。
佛告阿難：吾今問汝，今汝未得無漏清淨，承佛神力，見於初禪，得無障礙；而阿那律，見閻浮提，如觀掌中，菴摩羅果。諸菩薩等，見百千界；十方如來，窮盡微塵，清淨國土，無所不矚；眾生洞視，不過分寸。
　　丑二答分二。寅初約迷悟明無差而差
　　迷約眾生，悟約諸佛。本性平等生佛無異，因眾生迷故，背覺合塵，為煩惱所覆，所見有限；諸佛悟故，背塵合覺，發本妙明，致使無差別中，顯然有別。
　　吾今問汝，應是吾今示汝，因文中並無徵問之意。出世聖人斷煩惱，證解脫，遠塵離垢，謂之證得無漏清淨。今阿難未斷惑證真，故曰汝今未得無漏。但承佛威德神力加被，能見初禪，得無障礙。即能見一千日月所照臨之小千界。四天王能見一洲；天帝釋能見四洲；四禪天王能見大千界總相；阿羅漢，能見三千世界之總別相。況阿那律陀，不獨是四果聖人，且天眼第一；更何況維摩經中尊者自說：吾見釋迦牟尼佛，三千大千世界，如觀掌中菴摩羅果。故知閻浮提三字，實是娑婆國之誤。梵語菴摩羅，譯難分別，是果名，似李非李，似奈非奈，此方無故不翻。阿難是迷中迷，但憑佛神力，可見初禪無礙；阿那律是迷中悟，故能見娑婆三千大千界，如觀手中果。而諸菩薩是悟中迷，雖隨其位次深淺各殊，或見一百、一千、一萬、甚至無量大千界，但仍是有量之無量。十方如來是悟中悟，故能窮盡十方微塵國土，無所不矚；而六道眾生，迷中倍人；除天、仙、鬼、神、果報神通各殊之外，普通一般眾生洞視不過分寸。一牆之阻，一紙之隔，即不能見。又諸蜉蝣，低等動物，雖無阻隔，亦不過寸鼠眼光；此正顯見性雖等，因迷悟各殊，故所見不等。
阿難！且吾與汝，觀四天王所住宮殿，中間覽，水、陸、空行，雖有昏明，種種形像，無非前塵，分別留礙。汝應於此，分別自他，今吾將汝，擇於見中，誰是我體？誰為物象？阿難！極汝見源，從日月宮，是物非汝；至七金山，周諦觀，雖種種光，亦物非汝；漸漸更觀，雲騰鳥飛，風動塵起，樹木山川，草芥人畜，咸物非汝。阿難！是諸近遠，諸有物性，雖復差殊，同汝見精，清淨所矚。則諸物類，自有差別；見性無殊，此精妙明，誠汝見性。
　　寅二約自他明差而無差
　　前科列舉能見，今科則列舉所見。佛之天眼，豈阿難所及，今僅就阿難所見而言，故曰：我且與汝，觀四天王所住宮殿。四天王謂東方持國天王，居黃金島，宮殿樓閣，皆黃金所成。南方增長天王，居琉璃島，宮殿皆琉璃寶成。西方廣目天王，居白銀島，宮殿皆白銀所成。北方多聞天王，居水晶島，宮殿皆水晶寶成。四天王所住宮殿，同在須彌山腰，與日月宮為鄰。日月宮繞須彌山而移動，人間即據此而分晝夜。但四天王之宮殿則定居不動。今從講堂開始，觀至四天王宮，於其中間，周遊覽，水陸空行，一切現象，此總明所見之境。所見之境雖有明有暗，種種形象，但無非皆是前塵，都屬見性所分別而有留礙者。﹁汝應於此，分別自他，﹂是佛敕令阿難，於種種塵象之中，分別誰是我之見性，誰非我之見性；是則屬我，非則屬他。今吾將汝之將字，應改代字。佛雖敕阿難於所見中，分別自他。但阿難智力不及，故佛不得不代為選擇，於所見物象中，誰是我體。我是佛代阿難自稱，體謂見精妙明之體。意謂我今代你阿難，於所見境象中，選擇誰是我阿難之見精妙覺明體，誰是其他物象。
　　見源，即是眼根。海公認為見源，應是見量之誤。意謂極盡汝阿難見性能力所及，自此講堂至日月宮，於中所見一切物象，固非汝阿難之見性，再從日月宮向下望至七金山，周諦觀，雖有種種光，然亦屬外物之景象，非汝阿難之見性。七金山謂：持雙山、持軸山、檐木山、善見山、馬耳山、象鼻山、魚咀山等，圍繞於須彌山外，每隔一重香水海，即有一重金山，如是七重香水海，共有七金山。為大福眾生所居，隨其善因不同，宮殿莊嚴亦別。金殿有金光，銀殿有銀光，甚至七寶宮殿有七寶光、故曰種種光。如是再漸漸由高至低，由遠至近，雲騰鳥飛，風動塵起，樹木山川，草芥人畜，有情無情，咸皆外物，非汝見性。是故阿難，無論遠近所見一切物象，雖有千差萬別，同是汝之見精所見之境，為汝清淨見精之所矚。所矚諸物，自有差別，而汝能見之見性，實無殊異。此無殊異之見精妙明，誠汝見性。此中見字，應為真字。前阿難問：﹁已識見性無還，云何得知是我真性？﹂故今佛借所見外境，分析選擇之後，即答此見精妙明，誠汝阿難之真性。亦即開示阿難，見性即是真性，非見性外，別有真性。
若見是物，則汝亦可，見吾之見？若同見者，名為見吾；吾不見時，何不見吾不見之處？若見不見，自然非彼不見之相；若不見吾不見之地，自然非物，云何非汝？又則汝今見物之時，汝既見物，物亦見汝。體性紛雜，則汝與我，並諸世間，不成安立。阿難！若汝見時，是汝非我；見性周，非汝而誰？云何自疑，汝之真性；性汝不真，取我求實？
　　寅三正明見性非物
　　承上分別自他，屬他之物，千差萬別；屬自之見，性無差異。即此無差異之見性，便是真性；但此真性，非同物體，可拈示人。若汝阿難固執見性是物，自當有相；然則，汝之見性有形，我之見性亦有相；則汝阿難，應見我佛之見，究竟屬何形相？下恐轉計故先防破，若謂汝我同見日月宮時，我見即於日月宮，汝阿難同見於日月宮，即等如能見我之見性，名為見吾者。則吾收回視線，不見外物之時，汝阿難亦應見吾不見之處。今事實不然，汝阿難既不能見吾不見時，見性在於何處，云何可說，能見吾見物之見？若見不見是防又轉計謂：世尊！外見物時，我阿難固可見到如來之見性，即佛不見外物時，收回之見性，置於何處，我亦能見。所以佛云：若見不見，意謂汝阿難若能見吾不見物時之見性在於何處，則法會大眾，亦應皆見。今大眾不見，獨汝阿難說能見，則汝阿難所見，自然非彼不見物時見性之相。因為見性無相，實不能見；若謂汝阿難的確不能見吾佛不見物時，見性所在之處，則此見性，自然非物。非物之見性，云何不是汝阿難之真性？
　　又則若見性是物，物亦應當是見。然則，當汝阿難見物之時，外物亦應能見汝阿難，豈非無情之物體，與有情之見性，紛然雜亂。果然如此，情與無情不分，物與我混合，外之器世間，亦變為有情世界，則諸世間，如何安立？故曰：則汝與我並諸世間，不成安立。
　　阿難若汝見時等四句，正顯見性便是真性。若果汝阿難見物見我之時，一定是汝阿難之見，而非是我佛之見；我見汝見，不相雜亂。汝此周而能觀見一切物象之見性，既非是物，又非是我佛之見；然則非汝阿難之真性，又將是誰？云何以下是佛責備阿難，云何自己懷疑自己之真性。又此真性，本是汝自己之家珍，汝竟不敢認為真性。反取我之言教，以求真實。豈非顛倒？
阿難白佛言：世尊！若此見性必我非餘；我與如來，觀四天王勝藏寶殿，居日月宮，此見周圓娑婆國，退歸精舍，祇見伽藍，清心戶堂，但瞻簷廡。世尊！此見如是，其體本來周一界，今在室中，唯滿一室？為復此見，縮大為小？為當牆宇夾令斷絕？我今不知，斯義所在，願垂弘慈，為我敷演。
　　子二示無大小義分二。丑初疑問
　　阿難不知，見大見小，乃因前塵而殊，並非見性有大有小。因聞佛說，見性周，非汝而誰？遂又計執，以為見閻浮提時，見性甚大，可謂周；今入室時，唯見一室，所見有限，如何可說，見性周？故白佛言：世尊！若此周之見性，必定是我之真性而非餘物，云何我與如來，同觀四天王勝藏寶殿，齊居日月宮之時，此見周娑婆國：此中娑婆國，應是閻浮提，因阿難位居凡夫，承佛威力，方見初禪，不可能見，百億日月所照之娑婆國。阿難隨佛至日月宮，故能觀四天王寶殿，及此閻浮提洲。及退歸精舍時，祇見伽籃，清心戶堂。在阿難之意，以為若此見性，既然周於閻浮提一洲，云何今在講堂之中唯滿一室？為復此見縮大為小，為當牆宇夾令斷絕？此正述疑，為復、為當，皆有疑不決之詞，故曰：我今不知斯義所在，願佛垂弘慈，為我敷演。
佛告阿難：一切世間，大小內外，諸所事業，各屬前塵。不應說言，見有舒縮。譬如方器，中見方空。吾復問汝：此方器中，所見方空，為復定方？為不定方？若定方者，別安圓器，空應不圓；若不定者，在方器中應無方空。汝言：不知斯義所在，義性如是，云何為在？
　　丑二答釋分二。寅初破執
　　世間謂正覺世間，有情世間，及器世間；三種世間，各有形貌，內外大小不同。如正覺世間佛身大，聲聞身小；有情世間，天人身大，人身小；畜生中龍身大，蚊蟲等小。器世間中，山河大，土丘小；樹木大，草芥小。室中名內，室外名外。諸所事業，應是諸所事物。謂一切世間中，大小內外所有一切事物，皆為眼前所見之色塵。所見之事物雖有內外大小各異；然見性非物，不應說見性有舒長縮短，或斷或續，或大或小。譬喻虛空，原無內外大小；若於空中，置一方器，則於方器之中，見有方空。此所見之方空，為是一定四方？抑不一定四方？若方器中其空一定是方，則別安圓器時，空不應隨之而圓；若空不是定方，則正在方器中時，亦應無四方之空。當知空無定相，乃因器而異。空如見性，方器如見大處，圓器如見小處。空體原非方圓，因隨器而有方圓；如見性之體，本無內外大小，因有隨緣之用，故能見大見小。所見大小，是境非見，如方空圓空，在器而非在空。汝言不知是義所在，是按迷情。義性如是云何有在，是以法合喻。佛按阿難迷情云：汝先言不知斯義所在，其實見性之義，猶如虛空之性；空性無相，方空圓空，因器而有，在器非空；見性亦然，見大見小，因境而有，在境非見。以見性不變能隨緣故，能見大見小；雖隨緣而其體不變，故非見之本身有大有小，云何可言，在與不在？
阿難，若復欲令入無方圓，但除器方，空體無方。不應說言，更除虛空方相所在。若如汝問，入室之時，縮見令小；仰觀日時，汝豈挽見，齊於日面；若築牆宇，能夾見斷；穿為小竇，寧無續跡？是義不然。
　　此輾轉解釋，見無大小之義。空本無相，因置方器圓器，而有方空圓空。今欲令虛空無方無圓，但除方器圓器即可。不應說更須除去虛空方圓之相，因虛空本無方相圓相之所在。此喻欲令見無大小，但除前塵，因見性原無一定之大小，見大見小，皆因塵有。不應說言，除前塵外，更須除去見性大相小相之所在。然欲除前塵，但須返照，內觀見物之見性，則見非是見，見尚非見，何來前塵。至時自可虛空粉碎，大地平沉矣。昔有拙秀才參石霜禪師，問曰：汝何名字？答：我名拙秀才，師曰：求巧尚不可得，那裏有拙。言下秀才即悟，而說偈云：﹁光明寂照河沙，凡聖含靈共一家；一念不生全體現，六根纔動被雲遮。欲除煩惱重增病，趣向真如亦是邪；隨順世緣無罣礙，涅槃生死等空華。﹂此明妄本空，無妄可除；真本寂，無真可證。眾生迷故，執依他幻有為實有，非妄成妄；若不固執，何來有妄。實則正在固執之時，求妄亦不可得，故永嘉禪師云：﹁不除妄想不求真，無明實性即佛性，幻化空身即法身。﹂
　　若如汝問以下，是佛反問阿難，以顯其謬。佛謂：若如汝阿難先前所問，入室之時，為復此見，縮大為小。然則，當汝步出講堂，仰觀日時，豈能挽見至於日面。因見性若能縮小，應亦能舒展，今觀日時，見性既未舒展；可見入室，見性亦未縮短。若謂牆宇能將汝之見性夾斷，則將牆壁，穿為小竇時，自內見外，則此見性，應有相續之痕可見。今既不見相續之痕，則汝說為當牆宇夾令斷絕，是義不然。
一切眾生從無始來，迷己為物，失於本心，為物所轉；故於是中，觀大觀小。若能轉物，則同如來。身心圓明，不動道場；於一毛端，能含受，十方國土。
　　寅二會通
　　前科破阿難迷執，今科會通聖凡迷悟得失。一切眾生等六句，是會通凡夫之迷，非失成失。若能轉物以下，會通聖人悟故，非得成得。一切眾生，通指九界聖凡。不但三界凡夫，迷真逐妄；三乘聖人，見有修證，亦屬迷情。因九界聖凡，不達萬法唯心，內執身心，外執器界，忘卻本具妙淨明心；故於物中，見內見外，觀大觀小，分別取捨，為物所轉。若悟諸法，如空華水月，無所取捨；豈獨內不為身心所縛，外不為境界所轉；反能轉物為我所用，便同如來。蓋諸佛如來，不外轉煩惱成菩提，轉生死為涅槃，轉邪歸正，轉魔成佛。故不為物轉，反能轉物者，即是如來。此有六即不同。若但知身心世界，如幻不實，不生執著，謂名字轉同於如來。若了諸法唯心，念念反觀，二執不起，是觀行轉同於如來；從觀行加功，斷三界麤惑，相似見佛性，名相似轉同於如來。若再以有功用道，入無間道，一心三觀，任運現前；分破無明，分證法身，謂分證轉同於如來。從此無功用道，心心流入薩婆若海，觀涅槃行道；破最後一品無明，謂究竟轉同於如來。了幻化空身即法身，是身圓明；達無明實性即佛性，是心圓明。又悟性色真空，性空真色，清淨本然，周法界，是身圓明；知性見覺明，覺精明見，性識明知，覺明真識，妙覺湛然，周法界，含吐十虛，是心圓明。若身若心，皆充塞法界，圓照十虛，是謂究竟轉物，同於如來。
　　道場有二：一理道場，謂一心之理，如如不動，寂照不二，本來如是。二事道場，有三：一行道揚，謂於此修行辦道；二弘法道場，謂於此談經說法；三證道場，謂在此成道證真。今約理道場，盡空界，唯是一心，無去無來，如如不動，故曰不動道場。毛端是正報中之最小者，十方國土是依報中之最大。若了萬法唯心，毛端是唯心之毛端，故亦非小；國土乃唯心之國土，故亦非大。因達毛端國土，同是唯心，但有假名，而無實體，故彼此相容；如光合光，如水合水，了無障礙。此即華嚴經所謂：一多無礙，大小相容，廣狹自在。
阿難白佛言：世尊！若此見精，必我妙性，今此妙性，現在我前。見必我真；我今身心，復是何物？而今身心，分別有實；彼見無別，分辨我身。若實我心，令我今見；見性實我，而身非我？何殊如來，先所難言：物能見我。惟垂大慈，開發未悟。
　　癸七約無是非是顯見性唯真分二。子初疑問
　　阿難始終未捨緣心，雖聞佛多番開示，諸可還者，自然非汝；不汝還者非汝而誰？此精妙明，誠汝見性；又見性周，非汝而誰？故從分別心中，變成一種昭昭靈靈凝然不動之光景，頓現目前，謂之見性。強將妄執現在目前之見精，與自己現前之身心，分別為二。故白佛言：若此見精，必我妙性；今此妙性現在我前。其意是：若此現在我身心之前之見性，必是我之真性；則我今對佛問答之身心，應不是我。既非是我，又是何物。而我今對佛問答之身心，卻有分別實際之作用，能分別在我身心之前之見性；而彼現在我前之見性，則無分別之功能。此見性尚且不能，分辨我之身心，何能分別身外之物？若此見性，實在是我真心，應當令我現前之身心，為見性之所見，而見性則能見我現前之身心；何以現今見性不能見我身心，而我身心反能見此見性？此正是迷物為己，將己作物，以四大緣影之身心為能見，以自己本有之真心——見精不能見；殊不知現前身心之所以能見萬物，全是見性之功。前顯見性不還科中佛云：且汝見我，見精明元，此不還之見精明元既見佛身，豈在身外。阿難執迷不悟，反更疑云：見性實我，而身非我，何殊如來先所難言，物能見我。阿難意謂：若此見性，實在是我阿難之心性；則我阿難現在對佛問答之身心，應該非我，既非是我當成為物。而今見性不能見我之身心，而我之身心，反能見見性。豈非同於物能見我。然則何殊於如來先前所斥難於我而言：﹁物能見我﹂。此中道理，我等實在不解，唯願再垂大慈，開導發明我等之未悟。
佛告阿難：今汝所言，見在汝前，是義非實。若實汝前，汝實見者，則此見精，既有方所，非無指示。且今與汝，坐祇陀林，觀林渠，及與殿堂，上至日月，前對恒河，汝今於我師子座前，舉手指陳是種種相：陰者是林，明者是日，礙者是壁，通者是空，如是乃至草樹纖毫，大小雖殊，但可有形，無不指著。若必其見，現在汝前，汝應以手，確實指陳，何者是見？阿難當知：若空是見，既已成見，何者是空？若物是見，既已是見，何者為物？汝可微細，披剝萬象，析出精明，淨妙見元，指陳示我。同彼諸物，分明無惑。
　　子二答釋分二。丑初斥破是非兩途分四。寅初正破是見
　　今汝兩句，是佛按其情執。是義非實，是直斥其非。佛云：若汝見性，果然在汝阿難之前；而汝身心，確實能見此見性者；則此見精，應有一定地方所在。既有地方所在，便同於物，可以指示。然則我今與汝阿難，同坐於祇陀林中，觀近處之林渠殿堂，高至日月宮，遠至對面恒河；汝姑且於我獅子座前，舉手指陳，此種種相中，陰森者是樹林；明耀者是日光；阻礙者是石壁；通達者是虛空；如是乃至草樹纖毫大小雖殊，但凡有形相，無不皆可指示。若云見性，在汝身心之前，汝身心必定能見此見性者，則汝誠應以手，確確實實指出何者是汝之見性。若謂空是汝之見性；則空既成見，將何者為空？若物是見，則物既已成見，將何以為物。此佛按其情執，以萬象皆有自體而破之。若謂即物是見，物不應壞其自相；若離物是見，見當另有別體，可以指陳。今既於萬象中，不能指出何者是見，當知汝阿難言，見在汝前，純屬虛妄情執，事實不然。
　　汝可微細以下，是佛恐阿難轉計，以為見性是藏於現前萬象之中。故曰：汝可微細披剝萬象，析出精明淨妙見元，指陳示我。見性純一不雜曰精；洞徹萬物曰明；生死煩惱不染曰淨，隨緣不變曰妙；不變隨緣為萬物之根元，謂之見元。佛意謂：汝阿難既於萬象中，不能指出何者是見，不應說言：見性是藏於萬象之中，果然見性是藏於萬象之中，汝可微細披開現象，解剖萬物，分析出此是見精，指陳示我。猶如指陳萬物，如是分明無惑。
阿難言：我今於此重閣講堂，遠洎恒河，上觀日月，舉手所指，縱目所觀，指皆是物，無是見者。世尊！如佛所說，況我有漏，初學聲聞，乃至菩薩，亦不能於萬物象前，剖出精見，離一切物，別有自性。佛言：如是！如是！
　　佛命阿難，於萬物中指出，何者是見，方許執見在身前。今阿難答佛，凡舉手可指，縱目可觀者，俱皆是物；不能離物更有見性可指。並自辯云：如佛所說，命我阿難於萬象中，剖出見精所在。此舉不獨我阿難位居有漏，屬初學聲聞不能；即使大菩薩，亦復不能。佛言：如是！如是！是印證阿難所說不謬，初如是，是證即物無見；次如是，是印證離物亦無見。二者俱是，故雙印之曰：如是！如是！
佛復告阿難：如汝所言，無有見精，離一切物，別有自性；則汝所指，是物之中，無是見者。今復告汝：汝與如來坐祇陀林，更觀林苑，乃至日月，種種象殊，必無見精受汝所指；汝又發明，此諸物中何者非見？阿難言：我實見此祇陀林，不知是中何者非見。何以故？若樹非見，云何見樹？若樹即見，復云何樹？如是乃至，若空非見，云何見空？若空即見，復云何空？我又思惟：是萬象中，微細發明，無非見者。佛言：如是！如是！
　　寅二轉破非見
　　一切眾生不落於是，便落於非。一切計執，不離是非圈套。今阿難於萬物中，既不能找出是見者，又恐其轉計非見，故佛舉而破之。如汝等四句，是按其說離物無見。則汝等三句，是按其說即物無見。今復告汝以下，是結前起後。佛謂：我今再次告汝阿難，汝於如來前，坐祇陀林中，更觀林苑，乃至日月宮，於其種種現象殊異之中，必定無有見精，可受汝所指，而謂萬象之中，無是見者。然則汝再於萬象中，推度發明，此諸物中，何者非是汝之見性。此欲破先徵，令阿難自說。阿難即據事實直答云：我實在周觀察，此祇陀林，甚至一切萬象，竟不知是種種物中，何者非我之見。何以故？是阿難自釋，無非是見之所以。意謂我阿難之所以說，萬象中無非是見者，因樹若非見；我見不於樹，則云何能見於樹，而知此是樹。若因見性於樹，而謂樹即是見；則樹已成見，復云何猶名為樹。此正顯無非見，而帶明無是見。如是乃至，是承上詞而超略之。萬象眾多，不勝枚舉，故略之，但舉樹空。若見性不於空，虛空非見，則云何能見於空，而知是空，今既知是空，則不應說虛空非見。反之若云空即是見，則空已成見，復何以為空。既於樹與空，皆無非見可指，則我阿難今又思惟，是萬象中，微細分析發明，無一不是非見者。此總結答：於萬物中，亦無非見。佛言：如是！如是！即印可其說。因見性隨緣而不變，故指不出是見；不變而隨緣，故指不出非見。可知見性，無是無非，正是絕對待之真心。
於是大眾非無學者，聞佛此言，茫然不知，是義終始。一時惶悚，失其所守。
　　寅三大眾茫然
　　阿難說無是見，佛既印可如是；阿難復說無非見，佛又印可如是。究竟是無是見；抑或無非見？諸非無學者，智慧淺薄，不知無是無非，正是清淨實相；即使阿難，口雖說無是見，無非見，亦情勢所逼，作如是說，並非親證悟得。故與諸無學，聞佛再次印證，皆茫然不知，是義終始。下文云：﹁此見及緣，元是菩提妙淨明體﹂，正是義之終；﹁妄為色空，及與聞見﹂，正是義之始。眾生一向不守於是，即守於非，今聞無是見，無非見，既茫然不知是義終始，故一時遑悚失其一向所守。
如來知其魂慮變慴，心生憐愍，安慰阿難，及諸大眾：諸善男子，無上法王，是真實語，如所如說，不誑不妄。非末伽黎，四種不死，矯亂論議。汝諦思惟，無忝哀慕。
　　寅四如來安慰
　　佛見阿難等有漏大眾，聞無是無非，清淨實相。不能領悟，反生驚怖，神魂更變不安，心生憐愍，而安慰之曰：﹁無上法王，是真實語，如所如說，不誑不妄。﹂法華經云：﹁我是法王，於法自在。﹂故佛所說，無不真實，契事契理。能顯真諦謂之真語；能顯第一義理謂之實語；自己無德而言有德，是誑語；所說違情逆理是妄語。無上法王，既於法自在，但為救眾生，離苦得樂，證同於己，故稱理而說，當然不誑不妄。末伽黎譯云不見道，此等外道，不知萬法唯心，而於心外求法，於行陰中，妄計一切法亦有亦無，亦生亦滅，亦增亦減，亦常亦斷，言皆兩可，終無決定，屬於矯亂論議。今佛雙印無是無非，乃遣情執，豈同於外道矯論？故佛囑諦實思惟，忝者負也，辱也，無負自己一再哀求佛垂慈開示，以及仰慕於佛之情。此佛誡其聽法，應當觀心，始可由聞而思、而修、而證。如阿難因仰慕佛相而出家；且回小向大，仰慕佛果，再三哀求啟請，若能於此無是無非之義，諦實思惟，自可悟明因心，圓證佛果。否則，迷執緣心不捨，思量分別，豈不上負佛恩，下負己心。故曰：汝諦思惟，無忝哀慕！
是時文殊師利法王子，愍諸四眾，在大眾中，即從座起，頂禮佛足，合掌恭敬，而白佛言：世尊！此諸大眾，不悟如來，發明二種精見色空，是非是義。世尊！若此前緣，色空等象，若是見者，應有所指；若非見者，應無所矚。而今不知，是義所歸，故有驚怖！非是疇昔，善根輕鮮。惟願如來，大慈發明，此諸物象，與此見精，元是何物？於其中間，無是非是。
　　丑二會通真性一理分二。寅初文殊述疑啟請
　　是時，即當佛安慰阿難及大眾之時。文殊師利法王子，是會中大菩薩，譯云妙德，過去成佛號龍種淨尊王佛；現在北方成佛，號歡喜藏摩尼寶積佛，未來成佛，號普現如來。本居佛位，跡現菩薩，助佛轉輪。今見大眾，聞無是非是，心生驚怖，故本慈悲，愍諸四眾，請佛開示，以決眾疑。頂禮是身業，合掌是意業，白佛是口業，三業恭敬，為請法之儀。菩薩乃古佛再來，今代眾請示，尚且三業恭敬，足為後世典範。此諸大眾，指初心有學之眾；不悟，是無始覺智，為惑所障，不解佛所發明，無是無非二種真義。精見謂八識精明之見分；色空，總括萬象諸法，是八識相分。精見謂內心，色空指外境，內心外境，無非一心幻現，本無能所之分；眾生不解，執有見相二分。故菩薩順迷情而曰：二種精見色空，是非是義。即無是見，無非見二義。世尊以下，是述眾疑之由。若眼前所緣之色空等象，即是見性，則應有所指；今阿難，於萬象中，不能指示何者是見，故知無是見。若色空等，非是見性，則應無所見；云何法會大眾，皆見前塵，可知無非是見。今此大眾，皆因不知無是見，無非見，二義之所歸，故有驚怖。並非疇昔所種善根淺薄，不信佛語，而致疑佛所說同於外道矯論。唯者獨也，故我今文殊，唯獨願佛，大慈大悲，發明此諸物象及與見精，元是何物，云何於其中間，無是見又無非是見。
佛告文殊及諸大眾：十方如來及大菩薩，於其自住三摩地中，見與見緣，並所想相，如虛空華，本無所有。此見及緣，元是菩提，妙淨明體，云何於中，有是非是？
　　寅二如來垂慈示答分二。卯初示妙體絕待分二。辰初正明絕待
　　佛因文殊代眾述疑啟請。故呼其名而告之；同時亦告法會大眾。十方如來，是已證極果之人，顯佛佛道同；及大菩薩，顯非初發心者，亦非前三教菩薩；而是圓教法身大士。三摩地，亦名三摩提，譯正定，大定，或妙定。揀非凡小及權乘菩薩所修之定，而是首楞嚴王大定。十方如來是滿證，諸大菩薩是分證。因住此定，如如不動，故見與見緣，並所想相，皆如空華，本無所有。見謂見分，見緣是相分，想謂六識之妄想，相謂六根之身相。見相二分，皆依他起性；所想相，是計執性。空本無華，因眼翳故見有華，非待病愈華滅，正見華時，空亦無華，可知空華本無所有，既然不生，亦復不滅。喻眾生迷時，依見相二分，起我法二執，故內見身心，外見世界，實則身心世界，本無所有。十方如來，及大菩薩，住於大定，了達計本空，依他幻有，猶如空華，本無自性，其性即真。此見及緣以下，顯不變體，有隨緣用，故幻現見相二分；雖隨緣而體不變，故見相二分，本無所有。非有現有，有而非有，二皆不可得，如空華無體，體即虛空。故曰：﹁元是菩提妙淨明體。﹂此體明淨，絕對待，謝百非，無形無相，不落言詮，云何於其中間，有無是見，有非是見。既無是無非，非清淨實相而何？佛頂文句云：﹁第八識之見相二分，元是大圓鏡智菩提，妙淨明體；第七識之見相二分，元是平等性智菩提，妙淨明體；第六識之見相二分，元是妙觀察智菩提，妙淨明體；前五識之見相二分，元是成所作智菩提，妙淨明體。寂照不二故妙，照而常寂故淨，寂而常照故明。又既是菩提妙淨明體，亦即涅槃元清淨體。妙故即是性淨涅槃，淨故即是方便淨涅槃；明故即是圓淨涅槃也。﹂
文殊，吾今問汝：如汝文殊，更有文殊，是文殊者，為無文殊？如是世尊！我真文殊，無是文殊。何以故？若有是者，則二文殊。然我今日，非無文殊。於中實無是非二相。佛言：此見妙明，與諸空塵，亦復如是。本是妙明，無上菩提，淨圓真心，妄為色空及與聞見。如第二月，誰為是月？又誰非月？文殊，但一月真，中間自無，是月非月。
　　辰二引例釋成
　　此引文殊為例。文殊唯一無二，故無是無非，以例菩提妙淨明體，唯是一心，更無二法，故亦無是無非。佛欲文殊自說，故呼之曰：﹁吾今問汝，如汝文殊，更有文殊，是文殊者，為無文殊。﹂佛意謂如汝文殊，現在唯有一真文殊，除真文殊外，是否更另有一文殊，名之謂是文殊？然則便成兩個文殊；否則，便唯一無二。更不應說為全無文殊。大智文殊，即領會佛意而答曰：如是世尊，我真是文殊，真文殊外，更無另一文殊，名是文殊。何以故？若真文殊外，更有一個是文殊者，便成兩個文殊。然而我今日並非全無文殊，不過於文殊真實體中，不說是文殊，及非文殊而已；否則，若全無文殊，豈非變為斷滅。文殊喻妙淨明體，唯一文殊更無文殊；喻唯一真心，更無別法。然我今日，非無文殊，喻妙淨明體，雖無是無非，但能隨緣不變，不變隨緣，其用不可思議，非同斷滅。
　　佛言，此見妙明以下，是釋成。以見性無形，能照萬物曰妙明，即能見分。諸空塵，即所見相分。此見相二分，亦復如文殊一樣。此見相二分，元本就是妙明無上菩提，淨圓真心。不過眾生背覺合塵，妄為色空，及與聞見而已。此正明依真起妄，妄本屬真。真心不變隨緣，隨緣不變曰妙；寂而照，照而寂，曰明。佛所證一切種智，在一切智，道種智之上，故曰無上菩提。清淨本然曰淨，豎窮橫曰圓，始終一致曰真，此妙明無上菩提，淨圓真心，元本生佛體同，眾生迷故，轉妙明為無明，轉真覺為不覺；遂妄現色空之相分，及能見之見分。然當正觀見相二分之時，此妙淨明體，實無見相二分可得。如人夢裏，為水所溺，或為火所燒；不待醒後，不見水火，即在夢中，被溺被燒之時，亦何曾真有水火。又如人以麻作繩，雖現繩相，然繩本體是麻，若執繩相而遺麻性，已屬迷人，若更執繩影為蛇，豈非迷上加迷？麻如妙淨明體，繩如見相二分，不了見相二分，依他幻有，而遺真性，已是迷真逐妄。今再依見相二分，起我法二執，豈非妄上加妄。故佛舉例，如第二月，天上唯一月真，本無第二月，因人捏目成勞，故於真月，見有第二月。正當見第二月時，天上唯一真月，然則誰為是真月，又誰為非真月？故佛再呼文殊而告之曰：若但能識得，唯一月真，本無二月，則於真月中間，自然無是月，無非月可言。此喻見相二分，唯是一心，但能識得唯一真心，則無見相二分可言。此正顯妙淨明體，超是非，絕對待。前妄為色空是從真起妄；今但一月真，是顯妄本屬真。
是以汝今，觀見與塵，種種發明，名為妄想，不能於中，出是非是。由是真精妙覺明性，故能令汝，出指非指。
　　卯二示迷悟得失
　　是以，是承上文所說之法與喻，觀見與塵即見相二分，是依他起性，種種發明，是計執性。不了依他如幻，執為實我實法，分別人我是非好醜，是名妄想。眾生不能於妄想中，超出是非圈套，故作業流轉，枉受生死。致使真性，非失成失。今由佛開示，見與見緣，元是真精妙覺明性。故能令汝阿難，於萬物中，指不出何者是見，亦指不出何者非見。汝等若能因此，返妄歸真，達見相如幻，唯一真心。然則豈獨超出是非，且獲本真心，至時真性，非得而成得矣。
阿難白佛言：世尊！誠如法王所說，覺緣十方界，湛然常住，性非生滅。與先梵志，娑毗迦羅，所談冥諦，及投灰等，諸外道種，說有真我，滿十方，有何差別？世尊亦曾於楞伽山，為大慧等，敷演斯義：彼外道等，常說自然，我說因緣，非彼境界。我今觀此：覺性自然，非生非滅，遠離一切虛妄顛倒，似非因緣，與彼自然；云何開示，不入群邪，獲真實心，妙覺明性？
　　癸八約外道世諦對簡顯見性非因緣自然分三。子初對外道簡自然分二。丑初疑請
　　法王所說，指佛前文多番開示，覺緣即見相二分。十方界，指見性周，是領悟佛第六番所說：﹁見性周非汝而誰﹂義。湛然，是領悟佛第四番開示：﹁見性如澄清百千大海﹂湛然不動義。常住，是領悟佛第二番開示：﹁見性不動﹂及第五番開示﹁見性無還﹂義。性非生滅，是領悟佛第三番開示：﹁變者受滅，彼不變者元無生滅﹂之義。阿難用緣心聽法，妄起分別，故聞佛前文多番開示，遂疑見性同於外道之自然。既破自然，又計因緣。因是導致釋尊以下開示。娑毗迦羅，譯云金頭，亦名黃髮，此人自謂是梵天後裔，志生梵天，故曰先梵天志，娑毗迦羅，是外道之一。冥諦，是外道修證之非想非非想定。因智力所限，未能突破前進，遂執此境，昧為冥帝，作為宇宙萬法之生因。投灰，是苦行外道之一，等是等於其餘拔髮外道，臥棘外道，以及自餓外道等。此等外道，各執真我滿十方；今佛亦說，見性周，常住不滅，然則與外道所說真我，有何不同。此是阿難疑佛所說，同於外道神我之自然。
　　世尊亦曾於楞伽山，為大慧等以下，是引佛昔日所說因緣教。楞伽山在印度之南，譯云不可往。因此山位於大海中央，上大下小，高不可測，非有神通不能前往。龐居士云：﹁楞伽寶山高，四面無路行；唯有達道人，乘空到彼岸。﹂大慧是菩薩名，昔日佛曾於楞伽山，為大慧等菩薩說法。結集經者，依地立名，曰楞伽經。在楞伽經中，佛說彼等外道，常說自然；我說因緣，非彼境界。今阿難引佛昔日所說因緣法，以難佛今日所說，見性自然之義。實則，楞伽經所談，是真性寂滅理。所謂八識二無我俱遣，五法三自性俱非。如該經偈云：﹁觀諸有為法，離攀緣所緣，無心之心量，佛說為心量。量即自性處，緣性二俱離，性究竟妙淨，佛說為心量。妄想習氣轉，有種種心生，境界於中現，是顛倒心量。離一切諸見，及離想所想，無得亦無生，佛說為心量。非性非非性，性非性悉離，謂彼心解脫，佛說為心量。﹂又云：﹁如如與空際，涅槃及法界，種種意生身，佛說為心量。﹂讀此可知，佛於楞伽經所說，皆顯真性寂滅；因緣法，是附屬而顯。今阿難疑佛所說，今昔相違，而言我今觀此覺性自然，非生非滅，遠離一切虛妄顛倒，似非因緣；既非因緣，當屬自然。然則與外道所說之自然，有何分別？阿難雖疑佛語前後矛盾，又疑佛說自然，同於外道，但不敢固執，仍求佛開示。以知揀擇，免墮邪魔外道，而得悟真實心，獲證妙覺明性。
佛告阿難：我今如是，開示方便，真實告汝，汝猶未悟，惑為自然！阿難！若必自然，自須甄明，有自然體。汝且觀此，妙明見中，以何為自。此見為復以明為自？以暗為自？以空為自？以塞為自？阿難！若明為自，應不見暗；若復以空為自體者，應不見塞；如是乃至，諸暗等相，以為自者，則於明時，見性斷滅，云何見明？
　　丑二開示
　　因阿難轉計自然，且疑佛所說同於外道。故佛呼名而責之曰：我今於楞嚴會上，多番開示，或直顯旁通，或引例舉喻，用盡種種方便，一言一語，悉皆真實，無非告汝，真妄二本；然汝猶未開悟，反疑我所說矛盾，惑為外道所說之自然，實在有負於我。若果真如汝阿難所說，見性必定是自然，則應分別明顯，指示出自然之體性。汝今姑且觀此妙明見性，於所對之塵境中，指出何者是見性之自然體性。見性所對，無非明暗通塞，究竟是以所見之明，為見性之自然體；抑以所見之暗，為見性之自然體；或以所見之空、之塞，為自然體。此先立四義，以便破之。
　　阿難，若汝以所見之明，為見性之自然體；則明時有見，暗時無見。當明滅暗來之時，應不見暗；今既見暗，當知見性，非以明為自然體。若然以空為見性之自然體，則有空有見，無空無見；塞時無空，不應有見。今既見塞，可知見性，亦非以空為自然體。如是乃至，諸暗等相，是於中超略，見性以塞以暗，為自然體。若見性以塞為體，空相現前，不應見空。以暗為體，則暗去明來，亦不應見明；今既見明，亦復見暗，既見空，亦見塞；可知明暗空塞，皆非見性之自然體。
阿難言：必此妙見，性非自然；我今發明，是因緣生。心猶未明，咨詢如來，是義云何，合因緣性？
　　子二對世諦簡因緣分二。丑初轉計
　　佛說世間諸法，皆因緣生，是為破外道所執，無因或邪因，以顯示緣生正理。今阿難見佛破見性自然，轉疑因緣；以因緣之理，是佛常說，見性既非自然，當是因緣。殊不知見性是涅槃根本，屬第一義諦；既非自生，亦非他生，非共生，亦非無因生，故亦非因緣。若是因緣，便成生滅法，豈能作為無上菩提之真因？幸而阿難僅自力發明，妄想猜測而已，並非事實如此。阿難雖自力發明，見性是因緣生；但心猶未明，其義所在，故不敢肯定，仍須咨詢如來，見性如何，合因緣性？
佛言：汝言因緣，吾復問汝：汝今因見，見性現前；此見為復因明有見？因暗有見？因空有見？因塞有見？
　　丑二破斥
　　前科佛以見性隨緣義，破阿難妄計自然。今則以見性不變義，破阿難轉計因緣。初句是按情執，因是親因，如種子；緣是助緣，如水土陽光等。今先約因破，故對阿難言：汝言我今發明，是因緣生；吾復問汝：汝今因見明暗之境，見性方得現前。此由境所顯之見性，為復因明有見？抑或因暗有見？因空有見？因塞有見？此先立四義，以便下文逐一破之。
阿難！若因明有，應不見暗；如因暗有，應不見明；如是乃至，因空、因塞，同於明暗。
　　此約因破，若謂見性因日月燈光之明而有，則明為生見之因，及明滅暗生之時，此因明而生之見性，亦應隨明而滅。既隨明滅，暗相現前，應不見暗；今既見暗，見性未隨明滅，當知見性，非因明有。反之，見性若因暗有，暗為生見性之因，當明現暗銷，則見性亦應隨暗而逝，不應再能見明；今既仍能見明，當知見性，非因暗有。如是乃至等三句是例破。以破明暗生為例，以顯見性非因空有，亦非因塞有。若因空有，塞相現前，應不見塞；以見性隨空滅故。若因塞有，塞銷空現，應不見空；以見性隨塞滅故。今既見空，見塞，當知見性非因空有，亦非因塞而生。
復次，阿難！此見又復緣明有見？緣暗有見？緣空有見？緣塞有見？阿難！若緣空有，應不見塞；若緣塞有，應不見空；如是乃至，緣明、緣暗，同於空、塞。
　　次約緣破。此見又復等四句，是先立明暗空塞四義。若緣空有以下，是破緣生。佛告阿難，若謂見性，因緣於空而有，以空為發見之助緣；則塞時無空，汝之見性，應隨空滅，不應見塞。反之亦然。如是乃至，是例破。以破緣空緣塞為例，而破緣明緣暗，其義亦然。總之，見性既非因緣，亦非自然。若說自然，則失隨緣之用；若說因緣，則成生滅，而失不變之體。正因見性不變隨緣，故萬有繁興，不同於外道之自然。又因見性隨緣不變，故超越萬有；不同於佛昔日所說之因緣。因本經是詮第一義諦，故顯見性，即吾人本具之常住真心；說因緣自然，皆為戲論。
當知如是精覺妙明，非因非緣，亦非自然；非不自然，無非不非，無是非是。離一切相，即一切法。
　　子三結顯自性分二。丑初正示離過真體
　　當知是警告詞，此理汝阿難等一向不知，今我佛詳細開示，應當明白了知，不可一迷再迷。見性不雜不妄曰精，對境照了曰覺，靈明不昧曰妙明。前文顯見性雖非妙精明心，然猶第二月，是帶妄顯真。今則直示見性，離過絕非，即吾人本具之真心；故曰精覺妙明。因吾人之見聞覺知，元於一精明，分成六和合，皆屬幻有，其體原是，精覺妙明。正顯依他起性，便是圓成實性。非因緣，亦非自然，是總括前文所破。以精覺妙明，本如來藏，隨緣不變，故非因緣；不變隨緣，故非自然。非不自然之前，應有一句﹁非不因緣﹂。佛恐阿難聞非因緣，非自然，又轉計為不是因緣，不是自然。故再以非字遣之曰：非不因緣，非不自然。即非因緣非自然之非亦非。是以非遣非，謂之非非。無非不非以下，是重按前之非因緣，非自然，及非不因緣，非不自然。今以無字，雙遣非與不非，即無非無不非。不但非因緣，非自然要非，即非不因緣，非不自然，亦復皆非。至此，又恐阿難聞因緣自然非，非因緣非自然亦非，非不因緣，非不自然之非亦非，諸非遣盡，又復計是，故云：﹁無是非是。﹂不但是無，不是亦無。意謂：無是、無非是。此中有四重破遣。非因緣非自然，是破外凡情執；凡夫執因緣，外道計自然，故以非遣之。是雙遮雙破，即下文：﹁此根初解，先得人空。﹂證小乘解脫。非不因緣，非不自然，是破二乘法執；即非因緣非自然亦非。是雙照雙立，即下文：﹁空性圓明，成法解脫。﹂無非不非，是破權教菩薩，微細法執；不但非因緣，非自然要非，即非不因緣，非不自然亦非，故曰：﹁無非無不非﹂。即下文：﹁法解脫已，俱空不生。﹂無是非是；是謂有，非是謂空，此破菩薩離二邊入中道；故以無字遣之。意謂：無二邊可得，唯一中道，故曰：﹁無是，無非是。﹂屬遮照同時。因緣自然，非因緣非自然，非非因緣，非非自然，皆是病。無不非，方是藥。藥到病愈之後，不但病除，藥亦除，二者俱無，謂之無是非是。佛意謂：不但因緣自然要離；非因緣非自然亦要離；非不因緣，非不自然，俱要離；無非無不非亦離；是固要離，非是亦要離，故曰離一切相。至此，諸情蕩盡，法法皆真，故曰即一切法。離一切相故，七處俱非；即一切法故，六根皆是。離一切相，顯空如來藏；即一切法，顯不空如來藏。離時便是即時，即時便是離時，離即不二，顯空不空如來藏。離一切相，是妙奢摩他空觀；即一切法，是妙三摩提假觀；離即不二，是妙禪那中觀。三觀若成，便可斷三煩惱，證三菩提，是為本經之宗旨。
汝今云何，於中措心，以諸世間，戲論名相而得分別？如以手掌，撮摩虛空；祇益自勞，虛空云何，隨汝執捉？
　　丑二結責滯著名相
　　云何是怪責詞。當知精覺妙明，清淨寂滅；舉心即錯，動念則乖。你今竟於真性菩提中措心作意，妄起分別，計因緣，計自然，計非因緣非自然。此皆世間戲論名相，而此離名絕相之妙明真心，豈是世間戲論名相而得以分別？如人以手掌，撮摩虛空，虛空無形無相，又豈可為汝所可執捉，徒自辛勞而已。虛空喻真性，以手撮空，喻妄想分別。真性清淨本然，周法界；但息妄念，則處處相應，頭頭皆是。若起分別，則徒勞無益，如四祖道信大師云：﹁不用求真，唯須息見。﹂信然。
阿難白佛言：世尊！必妙覺性，非因非緣，世尊云何常與比丘宣說：見性具四種緣？所謂因空、因明、因心、因眼，是義云何？
　　癸九約二妄合明顯見性非見分三。子初引昔致疑
　　佛昔為小乘人，常說因緣法。今因阿難發大心，請示大法，故示以不生滅之見性，為本修因。奈阿難聞因緣自然，二皆併遣，頓起疑端。自然，既屬外道邪見，破之理所當然；而因緣乃佛常說，而今破之，豈非前後自語相違？故白佛言：此妙覺明性，必定如佛所說，非因非緣；世尊云何昔日常與比丘宣說：見性具四種緣，﹁所謂因空因明，因心因眼，是義云何？﹂此正疑問。殊不知佛昔所說是指眼識；今日所顯，是指眼根。唯識宗謂眼識九緣生，謂空、明、根、境、作意、種子，分別依、染淨依、根本依。種子是親因緣，根本、作意、染淨、分別、是次第緣，亦即所緣緣；明空根是增上緣。小乘略為四緣，所謂空、明、心、眼缺一不可。今顯眼根，亦即見性之本體，屬吾人本具之真心；豈同於識，屬因緣生法。阿難不察，引佛昔日方便教，難今真實義，故佛視為可憐愍者。
佛言：阿難！我說世間，諸因緣相，非第一義。
　　子二對理徵破分二。丑初直明昔說隨情
　　此顯今昔權實不同。佛告阿難，我昔日所說因緣，是世間相，是俗諦理，乃隨事隨情隨他意語；非同今日所說之第一義，是世間之性，是隨理隨智隨自意語。世間之性，為萬法之祖，眾義之宗，故稱第一義。昔日阿難及諸小乘，但求了生脫死，故佛說三界諸法，皆因緣生，緣生無性，當體即空；令超三界，證小乘涅槃。今汝阿難既回小向大，請示成佛法門，佛果所證，即第一義，故須以第一義為本修因，方可取證第一義之佛果菩提。故今示汝見性第一義理。汝誠不應，以昔日為小乘而設之方便言教，以難今日成佛之真因。
阿難！吾復問汝：諸世間人，說我能見，云何名見？云何不見？阿難言：世人因於日、月、燈光，見種種相，名之為見；若復無此三種光明，則不能見。阿難！若無明時，名不見者，應不見暗！若必見暗，此但無明，云何無見？阿難！若在暗時，不見明故，名為不見；今在明時，不見暗相，還名不見！如是二相，俱名不見。若復二相，自相陵奪，非汝見性，於中暫無；如是則知，二俱名見，云何不見？
　　丑二重顯見性非緣
　　諸世間人，通指一切眾生。一切眾生，無不皆以我為能見，物為所見。今佛按情執而詢阿難曰：諸世間人，說我能見，云何名為能見，云何名為不見？阿難答：因日月燈光，能見外境種種現象，名之為見；若無日月燈光，前境全黑，不能分辨種種物象，則名之為不能見。此乃眾生顛倒，迷境為心，認物為己。不知明之與暗，乃前境遷移代謝而已，如客如塵；見明見暗之見性，則常住不滅，如主如空。前阿難似已悟主空客塵之義，而今仍舉昔日權教，眼識藉緣能見以答。故佛破云：若無明時，名不見者，明去暗生，則應不復見暗。若必然能復見暗，此但無明，非無見性，云何說名無見。佛意是：若然在暗時，因不見明，名為不見；則在明時，因不見暗，亦應名為不見。然則見暗見明俱名不見，豈非怪論？是故當知：見明時曰見，見暗時亦當曰見。明暗是境，見性是心；外境之明暗，自相侵陵傾奪，有明無暗，暗生明滅，明暗二相，雖時有時無；而汝能見明暗之見性，非因明有，非因暗生，更非於中，暫時或無。如客如塵之明暗，有生滅去來；如主如空之見性，則常住不動。明來照明，暗來照暗；明來不生，暗去不滅。是以明暗俱見，云何可說，見暗名之為不見？
是故阿難！汝今當知：見明之時，見非是明；見暗之時，見非是暗；見空之時，見非是空；見塞之時，見非是塞。四義成就！汝復應知：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云何復說因緣、自然，及和合相？汝等聲聞，狹劣無識，不能通達清淨實相。吾今誨汝，當善思惟，無得疲怠，妙菩提路。
　　子三正示見性分二。丑初直示真性非見
　　此顯見性離緣。離緣之見，是絕對待，無能所之真見，非見聞覺知之見精，更非分別明暗空塞之妄見。真見是本覺真心，如真月；見精是依他起性，如第二月；妄見是計執性，如水中月。是故是承上文，見明曰見，見暗亦名見之故，汝阿難應當明白，見性是能見之心，非所見之境。見明時，見性非所見之明相；見暗時，見性亦非所見之暗相；見空見塞，亦復如是。境有生滅，見性不動；境有明暗通塞四義，見性則非明非暗，非空非塞。四義成就，含意有二：一、簡心非境，境不是心；境有遷移，見無動搖。二是見明之時，見性非是明相成就；見暗之時，見性亦非因暗成就；見空見塞亦然。前義遣當機迷境為心；後義顯見性非因緣。以酬阿難怪佛：﹁世尊云何，常與比丘，宣說見性，具四種緣。﹂之問。
　　﹁汝復應知，見見之時，見非是見﹂以下，是直顯真性非見。第一見字，是指純真無妄，絕對待之真見。第二見字，指此見明暗空塞之見分；真見本無能所，眾生迷而不覺，從無始時來，由於能見之見分，緣於所見之相分，因而能所對立；內而執我，外而執法。今觀行力強，忘卻能所，反觀自心，則真見現前。當此絕對待，亡能所之真見，見於能所對待之能見分時，此真見並非能所對待之見分，真見已離能見所見；此能見明暗空塞之見，不能及於真見。又此真見既無能見所見，豈有見之名字，故連見之名亦不能及。此即下文：﹁旋聞與聲脫，能脫欲誰名？﹂今此應云：﹁旋見與色脫，能脫欲誰名？﹂此顯絕對待之真見，並非依他之見分。依他起性之見精，尚非因緣，何況絕對待之真見，故曰：云何復說因緣自然及和合相？見見之時等四句，應以四義釋：
　　一、以從真起妄，妄不是真釋：第一見字，是絕對待之真見，亦即妙精明心。第二見字，指能見明暗空塞之見精，如第二月，可名之為妄見。從真見起於妄見之時，此妄見非是真見；妄見已離於真見，故妄見不能及於真見。本經下文：﹁如世間人目有赤眚，夜見燈光，別有圓影，五色重疊。﹂從清淨目，起於赤眚，喻從真見起於妄見。夜見燈光五色重疊，喻妄知妄見；此妄知妄見，已非真見，故妄見不能及於真見。經云：﹁元明照生所，所立照性亡；迷妄有虛空，依空立世界；想澄成國土，知覺乃眾生。﹂又云：﹁從畢竟無，成究竟有。﹂皆是從真起妄，妄不是真義。
　　二、以妄知妄見，妄不是真釋：則第一見字指見分，第二見字指相分，即妄見見於所見妄境之時，能見所見，皆是妄見，非是真見；妄見離於真見，妄見不能及於真見。如經云：﹁例汝今日，以目觀見，山河國土，及諸眾生，皆是無始，見病所成。﹂又云：﹁且汝見我，及諸世間，十類眾生，皆即見眚，非見眚者。﹂此皆是妄知妄見，妄不是真義。
　　三、以真鑒妄，真不墮妄釋：則見見之時，是真見見於妄見之時，真見非是妄見，真見離於能所之妄見，妄見不能及於真見。如本經下文：﹁元我覺明，見所緣眚，覺見即眚；本覺明心，覺緣非眚，覺所覺眚，覺非眚中。﹂又云：﹁然見眚者，終無見咎。﹂此皆是以真鑒妄，真不墮妄義。
　　四、以返妄歸真，真不是妄釋：則見見之時，是指妄見歸於真見之時，真見非是妄見，真見離於妄見，妄見終不能及於真見。如經云：﹁若能遠離諸和合緣，及不和合，則復滅除，諸生死因，圓滿菩提不生滅性，清淨本心，本覺常住。﹂又云：﹁棄於生滅，守於真常。﹂又云：﹁旋汝倒聞機，返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此皆反妄歸真，真不是妄義。
　　義雖有四，然本經正意在於第三。以真鑒妄，真不墮妄義。若人能知凡有能見所見，皆是虛妄，如眚目見於燈影；如翳眼見於空華，如是信解，不起我法二執，是在名字位中，以真鑒妄，真不墮妄。從解起行，雖屬初心修習，因了唯心，於能修所修，不生住著，即伏麤惑，位在觀行；再從觀行入相似；從相似入分證；從分證至究竟。前文：﹁十方如來，及大菩薩，於其自住，三摩地中，見與見緣，並所想相，皆如空華，本無所有。﹂正是究竟以真鑒妄，真不墮妄。
　　汝等聲聞以下，是斥迷，亦即彈偏斥小；古德據此，判此經為方等時。聲聞兼指有學無學，因聲聞人，未發大心，不能廣事諸佛，多聞法要，故其見狹而志劣。又狹劣，是斥無菩薩之四弘誓願；無識，是斥無菩薩之平等大慧。清淨實相，即如來藏，亦即眾生本具真心。此心在生死不染，在涅槃不拘，如蓮華生於污泥而不染，出於清水而不沾，故曰清淨。二乘執諸法實有，起依他，執計，迷圓成實，故曰不能通達清淨實相。吾今誨汝以下，是鼓勵及勸勉。誨是訓誨，屬聞慧；當善思惟，屬思慧；無得疲怠，是要精勤進取，屬修慧。佛意欲悟入清淨實相之理，首先須具聞思修三慧。趣往佛果菩提之路，曰菩提路，亦即五十五位真菩提路。經云：﹁如是重重，單複十二，方盡妙覺，成無上道。﹂若約因言，名妙奢摩他路；妙三摩提路，妙禪那路。若在果說，即妙菩提路，真菩提路，或妙莊嚴路。菩提路遠，非勇猛精進不可，豈容疲勞而生懈怠？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佛世尊為我等輩，宣說因緣，及與自然，諸和合相，與不和合，心猶未開；而今更聞，見見非見，重增迷悶。伏願弘慈，施大慧目，開示我等，覺心明淨。作是語已，悲淚頂禮，承受聖旨。
　　丑二騰疑細釋應作述迷細釋分二。寅初阿難騰疑應作述迷啟請
　　如佛世尊等五句：是述佛前科所開示；心猶未開，正是述迷。阿難意謂：上雖已聞佛說，非因非緣，亦非自然；非不因緣，非不自然；無非不非，無是非是。但尚未聞佛說，和合與不和合之理；心猶未開通悟達，已是迷惑，今更聞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又離見，見不能及。更加不明所以，而徒增心中迷惘與煩悶而已。伏願以下是啟請。由於心中積迷，故非請佛再次開示不可。佛五眼圓明，如偈云：﹁天眼通非礙，肉眼礙非通；法眼唯觀俗，慧眼了真空；佛眼如千日，照異體還同。﹂慧目是五眼中之慧眼。今加大字，是明一眼圓具五眼，名之大慧目。此大慧目，能窮照法界，亦名般若智；亦名無上菩提。眾生本具，因迷而不覺，今請佛開示，使令開悟，等同佛施，故曰伏願弘慈，施大慧目。覺心即本覺真心，亦即真見，本明本淨。但因二妄未除，迷悶未釋，猶如雲霧，籠罩於心，不得明淨。若佛再次開示，解除我等心中迷悶，則本具覺心，自得明淨，故曰開示我等覺心明淨。悲淚二句，是經家敘述。悲淚是悲傷自己之沉迷不悟；頂禮則求佛解釋迷悶。承受是凝神靜聽，接受佛慈悲之法旨。
爾時世尊，憐愍阿難，及諸大眾，將欲敷演大陀羅尼，諸三摩提，妙修行路。
　　寅二如來細釋分三。卯初訶誡許宣分二。寅初經家敘意
　　此科是結集經者，敘述佛之意旨。佛因憐愍阿難，及諸大眾，迷悶悲泣，此景可憐，此情可愍。故立意為彼等敷演大陀羅尼，諸三摩提，妙修行路。使彼等得以先悟後修，轉凡成聖。陀羅尼，譯云總持，總一切法持無量義。又云遮持，遮一切惡持一切善。又總持有四：一、多字陀羅尼，如楞嚴咒、尊勝咒、大悲咒等。二、少字陀羅尼，如往生咒、六字大明王咒等。三、一字陀羅尼，如唵字、吽字等。四、無字陀羅尼，即眾生心。圓覺經云：﹁無上法王，有大陀羅尼，名為圓覺；流出一切，清淨真心，菩提涅槃，及波羅密，教授菩薩。﹂此即無字陀羅尼。以眾生本具圓覺真心，究竟清淨是體大，周法界是相大，出生十方諸佛是用大。一心具足三大，故曰大陀羅尼。亦即本經大佛頂義：心性一切時處曰大；靈明不昧了了常知曰佛；求其形相了不可得曰頂。佛將欲開示此大陀羅尼，即下文所說，凡有能見所見，悉皆虛妄，妄無自性，唯是一心，心性無邊，即大陀羅尼義。又四科中之不動周圓，妙性真如。及七大文中，一一皆說，清淨本然，周法界，本如來藏等。皆無字陀羅尼義。
　　梵語三摩提，亦名三昧，譯云正受、正定、大定或妙定。諸者言多也，大智度論云：﹁菩薩三昧，如十方國土微塵。﹂法華經說：﹁妙音菩薩，所證三昧，有百千萬億恒河沙數。﹂菩薩尚爾，何況諸佛？三摩提通因徹果，因中修行，果上取證，俱曰三昧。妙修行路：先悟後修謂之妙修，亦謂之得其路而修。若能知心性清淨本然，一法不立，依之而修，即成妙奢摩他空觀；若知一切法皆假，依之而修，即成妙三摩提假觀；若知空有不二，唯是一心，心性究竟，非空非有，清淨寂滅，依之而修，即成妙禪那中觀。如是妙修，謂之真修；真修所歷之路，即五十五位真菩提路，亦名妙修行路。
告阿難言：汝雖強記，但益多聞；於奢摩他，微密觀照，心猶未了。汝今諦聽，吾當為汝，分別開示；亦令將來諸有漏者，獲菩提果。
　　辰二如來誡許
　　阿難已得聞持陀羅尼，故記憶力強，過目不忘。惜不務真修，故於奢摩他，微密觀照，心猶未了。據佛語氣，可知前文所示，無非止觀法門；阿難以緣心聽法，故佛責彼但益多聞，於奢摩他微密觀照，心未開悟。奢摩他譯云止，三觀中屬空觀；觀照是三摩提，三觀中屬假觀；微密，是空有不二之妙禪那，中觀。阿難初從婬室歸來，請佛開示，十方如來，得成菩提妙奢摩他，三摩禪那。佛則許有大佛頂首楞嚴王具足萬行，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路。自後即節節開示，此大定所依之理體。倘若利根上智，悟諸法性空，即成空觀；悟諸法相歷然，即成假觀；悟諸法即心自性，非離心有法，亦非離法有心，觀空觀有，不住空有，便成中道妙觀。如前破妄中：七處俱非，即示妙奢摩他空觀；七處問答歷然，即示三摩提假觀；七處俱非即空，七番問答歷然即有，即空即有，即有即空，是示妙禪那中觀。又十番辨見，離一切相，顯空如來藏，為開示奢摩他空觀之根本；即一切法，是顯不空如來藏，為開示三摩提假觀之根本；離即不二，是顯空不空如來藏，為開示禪那中觀之根本。阿難仍未開悟，故佛責其雖然強記，但益多聞，於三妙觀，心猶未了。汝今諦聽，是誡聽，吾當為汝分別開示，是許說。亦令將來，諸有漏者，獲菩提果。是顯益。
阿難，一切眾生輪轉世間，由二顛倒，分別見妄，當處發生，當業輪轉。云何二見，一者眾生別業妄見，二者眾生同分妄見。
　　卯二合明二妄分二。辰初直示二妄分二。巳初總標
　　一切眾生之所以流轉九界，輪迴於三土世間，皆由於此兩種顛倒，分別見妄。三界苦惱眾生，不了見相虛妄，當於本覺真心之處，發生見思顛倒妄見，作有漏善惡不動業，即當業輪轉於同居土世間，受分段生死。出世二乘自利眾生，不了見相唯心，當於本覺真心處，發生塵沙顛倒妄見，作無漏業，當業輪轉方便土世間，受變易生死。菩薩大道心眾生，不了見相唯心，當於本覺真心處，發生無明顛倒妄見，作亦有漏亦無漏業，及非有漏非無漏業，當業輪轉於實報土世間，受微細變易生死。若了見相唯心，虛妄不實，則不起惑作業，不當業受輪迴於三土世間，當處即是常寂光土，如如不動，首楞嚴大定。
　　云何二見是總標，一者以下是別釋。別業妄見，謂個人或少數人所見，各見不同，名別業妄見。如人見水可飲，魚見水是住處，餓鬼見水如大猛火，天人見水是琉璃寶地。於像法決疑經云：﹁有人見羅閱城是瓦礫；有人見是七寶所成；有見是華嚴世界，有見是諸佛不思議境界。﹂此即別業妄見。其境雖一，由於別業不同，所見互異。同分妄見，即眾所同見之根身器界，山河大地等。又二乘同見真諦理，菩薩同見九界眾生，有煩惱可斷，有佛道可修可證，通名同分妄見。而所證各有淺深不同，名別業妄見。
云何名為別業妄見，阿難，如世間人，目有赤眚，夜見燈光，別有圓影，五色重疊。
　　巳二別釋分二。午初釋別業妄見
　　初句是徵，以下是立例，以明別業妄見。世間人，指凡外權小，九界眾生。目喻三眼，赤眚喻三煩惱，夜喻二種生死，燈光喻三諦理。圓影五色重疊，喻三土五陰。三界眾生，於慧眼中，有見思煩惱赤眚；故在分段生死長夜中，及於真諦理上，妄見有同居土五陰之圓影，五色重疊。二乘自利眾生，於法眼中，有塵沙煩惱之赤眚；故在變易生死長夜中，及俗諦理之上，妄見有方便土五陰之圓影，五色重疊。菩薩於佛眼中，有無明煩惱之赤眚；故在微細變易生死長夜中，及中諦理上，妄見有實報土五陰之圓影，五色重疊。故佛舉目有赤眚之人，夜見燈光，別有圓影五色重疊；以例九界眾生，在三智中，有三惑赤眚，故於二死長夜中，妄見三諦理上，有三土五陰重疊。所見雖有麤細不同，然同是虛妄。若十方如來，及諸大菩薩，於其自住三摩地中，見與見緣，並所想相；如虛空華，本無所有，此見及緣，元是菩提妙淨明體。
於意云何？此夜燈明，所現圓光，為是燈色，為當見色。阿難，此若燈色，則非眚人，何不同見，而此圓影，唯眚之觀。若是見色，見已成色，則彼眚人，見圓影者，名為何等。
　　此是徵破，前五句是徵。佛徵問阿難，在汝之意以為如何，此夜燈明所現之圓光，亦即五色圓影，究竟是屬於燈光所有，抑為因目有赤眚之人，其見所有。此例眾生居於迷位生死長夜中，所見之身心世界，為是真理所有之色法，抑為眾生妄見所成之色法。阿難以下，是破雙即。佛呼當機之名曰：若此圓影，是燈所有之色，則目無赤眚之人，因何不見？此約非眚不見，破圓影即燈色。例三土五蘊，若是真理所有，則無煩惱之佛菩薩，應當同見。今佛菩薩，於其自住三摩地中，不見少法可得，故知五陰三土，非真理所有。若謂此圓影，是眚見所成之色，則見已成圓影之色，應不復能見。然則彼眚人，所見圓影，當名何等？今彼眚人，既能見圓影，何知見性未失。此約見體不失破圓影即見。例五陰三土諸法，既非真理所有，亦非如智所成。若如智已變成三土五陰，則誰來能見三土五陰？今三土聖凡所見之三土五陰，又當名何等？三土聖凡既仍能見五陰，可知如智未失，而說如智已成五陰之義，當不能成。反之，若謂如智，具此五陰，則應諸佛皆悉同見；今佛不見，則知三土五陰，非如智有。
復次阿難，若此圓影，離燈別有，則合傍觀，屏帳几筵，有圓影出。離見別有，應非眼矚，云何眚人，目見圓影。
　　此約雙離破。若謂此圓影，是離燈別有，則應當旁觀圍屏帳幔之上，几案筵蓆之間，皆應有圓影出現，今事實不然。若謂此圓影離眚見而別有，則此圓影，應非眼見；云何眚病之人，仍因目見圓影。此例三土五陰，若離如理有，便成心外有法；實則一切唯心，心外更無別法可得。故說五陰離如理有，於義不成。若謂三土五陰離妄見別有；則此五陰三土，應非妄見所見。今眾生見有身心器界，皆因有能見之見，若離此能見之妄見，則無境界可得。是則身心器界，豈能離見別有。此總顯三土五陰，非即如如理有；亦非即如如智有。更非離如如理有，或離如如智有。雙即雙離，俱無三土五陰可得。正顯虛妄，本無所有。
是故當知，色實在燈，見病為影；影見俱眚，見眚非病。終不應言，是燈是見，於是中有，非燈非見。如第二月，非體非影；何以故，第二之觀，捏所成故。諸有智者，不應說言，此捏根元，是形非形，離見非見。此亦如是，目眚所成，今欲名誰，是燈是見；何況分別，非燈非見。
　　此結示妄本依真，離真無妄。如狂華依空，離空無華。是故，乃承上非即燈即見，非離燈離見。當知，是佛警誡阿難，應起智觀察，此光明之色，實在於燈；若以淨眼觀之，唯有燈光，別無圓影。今因能見之見，有赤眚病，致使所見之燈光有影。以色在燈，故此圓影，非離燈即見；以見病故，此圓影又非離見即燈；雖影不離燈，但非即燈之影，由於見病而有；雖影不離見，亦非即見之影，是緣眚生。故燈之影，見之病，皆因目眚。目非眚，見不成病；燈非眚，光則無影。是以影見俱眚。若能以真見見於所見之圓影，知因赤眚幻現，不生分別取捨，則無過咎。終不應言，是誡止詞。佛意謂，既知影見俱眚，從此則不應再說，此影即燈即見有，或離燈離見有。色實在燈，喻如如理，本具真善妙色。即下文：﹁性空真色﹂、﹁性空真水﹂等。見病為影，喻如如智，照如如理，本無所有；如無眚觀燈，何來圓影之有？今因一念不覺妄動，迷真起妄，轉本有之如智，而為能見之見分；因有能見之見分，遂有所見之相分；見相對立，於是根身器界，人我是非，俄然而生。經云：﹁兼目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菩提即如智，由於菩提之如如智，有三煩惱之病，故見有三土五陰等五色重疊。影見俱眚，喻見相二分，皆由三煩惱赤眚幻成。見眚非病，喻知三土五陰，皆因三煩惱之赤眚幻現，虛妄不實，則何來煩惱與菩提之分，以及生死涅槃之別？能作是解，便無過咎。其義同於﹁見見之時，見非是見﹂，終不應言，是燈是見；於是中有，非燈非見；喻既知三土五陰，是煩惱赤眚所成，則不應說，是如如理有，或是如如智有。說如理如智中有，尚且不可；況更說非如理有，或非如智有？
　　如第二月以下，是引第二月之喻，更合前說燈光圓影之例。以第二月，非即真月之本體，亦非水中月影。何以故，第二月之所以觀見，皆因捏目而成。﹁此捏根元﹂應是﹁此第二月﹂。以捏屬因，月屬果，此中是論妄果，非論妄因。若依經文：便成標釋相違。佛意謂，第二月之觀見，皆因捏目而成；捏目則有，不捏則無。是故有智慧之人，不應說此因捏目而有之第二月，即是真月之原形；或非即是真月之原形；更不應說，此第二月是離見有；或非離見有。若離見有，何以因捏目而見；若非離見有，何以有目之人不能共見。故曰﹁是形非形，離見非見﹂。此亦如是以下，是舉例合，以目眚之例，合於第二月之喻。第二月原非實有，因捏目成；喻五色圓影，本無所有，因目眚所成。第二月既不可說是形非形，離見非見。則五色圓影，豈可執言：是燈非燈，離見非見。今汝阿難，欲憑誰說，是燈是見。說是燈是見，已然不可；何況於中，復說非燈非見。
云何名為同分妄見？阿難，此閻浮提除大海水，中間平陸，有三千洲。正中大洲，東西括量，大國凡有二千三百，其餘小洲，在諸海中，其間或有，三兩百國，或一或二、至於三十、四十、五十。阿難，若復此中，有一小洲，秪有兩國；唯一國人，同感惡緣，則彼小洲，當土眾生，諸一切不祥境界。或見二日，或見兩月，其中乃至，暈適珮玦，彗孛飛流，負耳虹蜺，種種惡相。但此國見，彼國眾生，本所不見，亦復不聞。
　　午二釋同分妄見
　　初句是徵，以下是釋。閻浮提，譯勝金，是須彌山之南方洲名。此洲以閻浮提樹立名，此樹果熟墮河，汁染河沙成金，猶勝世間之金，故曰勝金洲。凡今人交通所及，皆屬南閻浮提洲。據佛經云：四大部洲，俱在鹹水海中。今此勝金洲，除大海水，中間平陸，有三千洲。正中大洲，東西括量，大國凡有二千三百，其餘小洲，在鹹水海中，大小不一。其大者或有三二百國，其小者，或僅一二國。其中者，或有三五十國不等。佛告阿難，假設此閻浮提洲之中，有一小洲，祇有兩個小國。由於方土習慣不同，人民心行各殊，故雖僅得兩國同於一洲，但惟獨一國，同感惡緣。感謂依因感果，妄惑是能感之惡因，而災象則是所感之惡果。故於彼小洲中，唯一國當土眾生，依妄惑所感，妄現種種不祥之現象境界。或見二日，是旱災之兆；或見二月，是水災之兆。其中乃至，是超略種種不祥之境。惡氣環匝曰暈，如紅色為旱災；青色為風災；黑色為雨災等。黑氣侵蝕日月曰適。白氣繞日月如衡璜曰珮，如半環曰玦。彗是羅羅星，俗名掃把星。孛謂計都凶星。此皆刀兵災兆。星光從南至北，或從東至西絕跡橫去曰飛，星光從高下注曰流。妖氣背日月曰負，近於日月兩傍曰耳，早出於東方曰虹，晚現於西方曰蜺，此等凶惡現象，皆災患之先兆。如古之夏桀將亡，兩日並照，漢高祖受困時，月暈七重；又秦始皇時，彗星出；宋襄公時，星隕如雨；俱非好兆。同一洲中，但此惡業所感之國土眾生，見此等凶兆，而彼另一國土眾生，本所不見，亦復不聞。由於此國同見，故知是同分。由於彼國不見，故知屬妄見。喻九界聖凡，同見三土五陰，名同分。十方如來，及諸菩薩，於其自住三摩地中，見與見緣，並所想相，如虛空華，本無所有。故證明九界聖凡，同屬妄見。此即以真見鑒於妄見，妄見非是真見。
阿難，吾今為汝，以此二事，進退合明。
　　辰二進退合明分二。巳初總示
　　阿難聞佛開示，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未明所以，故重增迷悶。今佛為解阿難之迷悶，特將二種妄見，一進一退合而發明。以顯凡所有見，皆是虛妄，能知虛妄便是真見。真見見於妄見之時，此真見並非妄見，而是阿難等所尋求之大慧目。
阿難，如彼眾生，別業妄見，矚燈光中，所現圓影，雖現似境，終彼見者，目眚所成。眚即目勞，非色所造，然見眚者，終無見咎。
　　巳二別明分二。午初進別例同
　　此進目有眚人之別業妄見，以例阿難之同分妄見。初四句重牒前例。前例中目有眚人，所見燈中五色圓影，雖似是眼所對境，但非實有，終究其由，畢竟是因彼別業眾生，目患赤眚之所幻現。而目之眚，又因淨目過勞所致，並非燈色之所造成。若能知此圓影，全由赤眚所現，幻有非真，則不復分別計度，此圓影是燈有是見有，抑或離燈有離見有，故曰然見眚者，終無見咎。目有眚人，通例九界聖凡，赤眚例三煩惱，圓影通例三土五陰；能見是受想行識，總如目病；所見即內根外界之色陰，總如圓影。終彼見者，目眚所成，例清淨智起三煩惱，幻現一切諸法；眚即目勞，例三煩惱是菩提智眼之勞病。若達三土五陰，由三惑眚，虛幻而生，則不致執著取捨，而招致生死之過咎。此即以真見鑒於妄見，真見不墮於妄見。正顯其見無病。合前：﹁見眚非病﹂。
例汝今日，以目觀見，山河國土，及諸眾生，皆是無始見病所成。見與見緣，似現前境，元我覺明。見所緣眚，覺見即眚；本覺明心，覺緣非眚。覺所覺眚，覺非眚中。此實見見，云何復名，覺聞知見？是故汝今見我及汝，並諸世間十類眾生，皆即見眚，非見眚者；彼見真精，性非眚者，故不名見。
　　以目觀見，正顯虛妄見分，合前能見圓影之病目。山河國土及諸眾生，是所見相分，合前所見之五色圓影。此能見所見，皆眾生無始時來，菩提淨智，不覺幻現之煩惱病垢。此為菩提病垢之能見分，及所緣所見之相分，雖似現前境界，實則本無自性，其體元是我等眾生，本覺妙明真心。由於本覺妙明真心，起於能見及所緣之眚病，故能見之六根，及所見之六塵，無不是眚病，故曰見所緣眚，覺見即眚。見所緣眚，合上終彼見者，目眚所成。亦即從真起妄，妄不是真。覺見即眚，合上影見俱眚，亦即妄知妄見，妄不是真。若然本覺妙明真心，覺悟見相二分，能所皆妄，自非有眚之妄見，故曰本覺明心覺緣非眚，合上見眚非病。既已覺悟此能見所見，俱皆虛妄，則此覺性，必不墮於妄見之中，故曰覺所覺眚，覺非眚中。此即真覺覺於妄覺，真覺非是妄覺，亦即真見見於妄見之時，真見不是妄見，故曰此實見見。既是真見見於妄見之時，真見不是妄見，云何復名，此非妄見之真見，是六根之覺聞知見？六根之覺聞知見，是能所對立，而此見於妄見之真見，卻是超能所，絕對待，脫根塵，豈是妄見之所能及？此結顯，真不是妄。是故汝今以下，是遣妄知妄見，不是真見。是故二字，承上真不是妄之故，汝今阿難，內見根身，外見器界，固然虛妄，即見佛之三十二相，又何曾是真。並諸世間，十類眾生，能見所見，俱皆真見之眚病。若無眚病，何來自他人我、生佛聖凡種種差別？如目有赤眚，方見圓影，徵之清淨目人，何曾見燈有五色重疊；此見燈光五色重疊之見，並非能見諸相虛妄之真見，故曰非見眚者。彼能見諸相虛妄之真見，是純真無妄，精而不雜，離能所，絕對待之妙覺明心，性本清淨，非有眚病，當然不能名為，六根覺聞知見之妄見，所謂：﹁見猶離見﹂，豈是妄見之所能及。故曰：﹁性非眚者，故不名見。﹂
阿難，如彼眾生同分妄見，例彼妄見別業一人，一病目人，同彼一國。彼見圓影，眚妄所生；此眾同分，所見不祥，同見業中，瘴惡所起；俱是無始，見妄所生。例閻浮提，三千洲中，兼四大海，娑婆世界，並洎十方諸有漏國，及諸眾生，同是覺明無漏妙心，見聞覺知，虛妄病緣。和合妄生，和合妄死。
　　午二退同例別
　　退此一國眾生之同分妄見，以例彼一人之別業妄見。彼一國眾生，同見不祥境界，與彼目有赤眚，夜見燈光五色圓影，同樣虛妄。彼別業所見圓影，由目眚所生；彼一國人所見不祥，因瘴惡起。二者所見雖異，而同是虛妄無體。究其妄因，同因無始，無明所成，故曰：俱是無始，見妄所生。
　　三千洲，是閻浮提中之小洲；四大海，指東南西北四大部洲，為一日月所照之處。娑婆國，是一千日月所照之地，為釋尊所化國土。今以閻浮提望一國人，則一國所見是別業妄見，閻浮提所見；是同分妄見。再以四大洲，望於閻浮提；則閻浮提所見是別業，四大洲所見是同分。進而以娑婆國，以例四大洲，則四大洲所見是別業，娑婆國所見是同分。再以十方國土，望於娑婆世界；則娑婆世界，又成為別業，十方國土眾生所見，又成同分。
　　諸有漏國，是依報，及諸眾生是正報，依正二報是相分，見聞覺知是見分，覺明無漏妙心是自證分；依正見相，同是自證分覺明妙心之虛妄病源，故見聞覺知，應在同是覺明之前。病源，通苦集二諦：苦諦是二種生死，屬病相；集諦即煩惱及業，三煩惱是病因，三業障為病緣，合因緣為病源。以此合同分妄見：則見聞覺知，合能見諸不祥之妄見；諸有漏國及諸眾生，則合所見不祥之境；無漏妙心，合清淨眼。若合別業妄見：則諸有漏國及諸眾生，通合五色圓影；見聞覺知，則合能見圓影病目；虛妄病緣，合目有赤眚；無漏妙心，合清淨目。由清淨目起於赤眚，故見圓影；喻由菩提智眼，起於三煩惱，故見三土五陰。若達三土五陰，徹底虛妄，則三土原是常寂光土。此即真見見於妄見，真見不是妄見，正答阿難之請。阿難因聞佛說見見非見，不明所以，重增迷悶，再求開示。故佛以進別例同，退同例別，以去其惑，以解其迷。
　　和合妄生，和合妄死。此二句應另立一科，名結責迷情。執著謂之和合，背捨謂之不和合。眾生不知見相虛妄，執見相二分，為實我實法，愛著三界，名和合有；背捨真諦理，名不和合空。又和合是貪，不和合是瞋，不知幻妄執為實有是癡。二乘愛著涅槃是和合空，名為貪；厭離三界，不和合有，是瞋；不達生死涅槃，皆是狂勞顛倒華相，妄生取捨，是癡。菩薩取中道，是貪；離二邊是瞋；不達中道唯心是癡。由和合不和合之貪瞋癡等業，隨業受生，流轉二種生死苦海，故曰，和合妄生，和合妄死。
若能遠離，諸和合緣，及不和合，則復滅除，諸生死因，圓滿菩提，不生滅性；清淨本心，本覺常住。
　　卯三顯示歸真
　　前顯迷真逐妄；今明返妄歸真。若望於前苦集二諦釋，則若能遠離，諸和合緣，及不和合，即道諦；則復滅除以下，是滅諦。三界凡夫和合有，不和合空；二乘聖人和合空，不和合有；菩薩不和合二邊，而和合中道。皆迷萬法唯心，成計執，背清淨道，流轉二死。若凡夫能遠離合有不合空，則能滅除同居土分段生死因；圓滿真諦菩提，不生滅性。若二乘能遠離合空不合有，則能滅除方便土變易生死因；圓滿俗諦菩提，不生滅性。若菩薩能遠離中道和合緣，及遠離二邊不和合緣，則能滅除實報土，微細變易生死因；圓滿菩提，究竟不生滅性。由於離妄見，故轉煩惱成菩提；由於離妄境，故轉生死成涅槃。回復清淨本然之真心，使本覺出纏，一證永證，故曰清淨本心，本覺常住。
　　或問：俗諦亦稱菩提，有何根據，答，出自摩訶般若經。是經謂：一切智是真諦菩提；一切種智，是無上菩提；道種智，即俗諦菩提。
阿難，汝雖先悟本覺妙明，性非因緣，非自然性；而猶未明，如是覺元，非和合生，及不和合。
　　癸十破和合不和合餘疑顯見性離過絕非法爾現證分二。子初責迷
　　前四句是許悟，後四句是責迷。阿難前述，世尊，為我等輩，宣說因緣，及與自然，諸和合相，與不和合，心猶未開；而今更聞，見見非見，重增迷悶。故佛於前科，退進合明，令知真見見於妄見之時，此真見已離自體中一分妄見，故此真見，已非妄見。聞此，應迷悶已解，故曰汝已先悟，本覺妙明真心，超能所，絕對待，而非因緣，亦非自然。但汝猶未明，此本覺真心，元非和合，與不和合。因此，不得不再為汝等開示，和合及不和合義。
阿難，吾今復以前塵問汝，汝今猶以一切世間妄想，和合諸因緣性，而自疑惑，證菩提心，和合起者。
　　子二徵破分二。丑初破和合分二。寅初牒疑
　　前塵，是見性所對之境，見性無形，由境方顯。前科破因緣自然，皆約前塵，今破和合，佛亦以前塵徵問阿難，故曰：吾今復以前塵問汝，汝今尚且猶以一切世間，妄想情執，疑見性是和合而有，則無異計執，見性屬因緣性。以和合近於因緣，與因緣相關故。而自疑惑，正責其迷情；證菩提心，和合起者，是按其妄想情執。此證菩提之因心，是指前文所示超能所，絕對待之真見，以真見為菩提之因心，方是如來密因，始可契證菩提果覺。汝今反以妄想疑惑，此真見是和合而起，則何異於以生滅心，為菩提之因心？
則汝今者，妙淨見精，為與明和？為與暗和？為與通和？為與塞和？若明和者，且汝觀明，當明現前，何處雜見？見相可辨，雜何形像？若非見者，云何見明？若即見者，云何見見？必見圓滿，何處和明？若明圓滿，不合見和。見必異明，雜則失彼性明名字，雜失明性，和明非義。彼暗與通，及諸群塞，亦復如是。
　　寅二正破分二。卯初破和
　　真見，見精，原屬一體。此體處染不污，故曰妙淨。為與明和等四句，是舉明暗通塞等四種前塵而問。若明和者以下，是按情執而破之。若謂見性與明和者，且汝觀於明相，當明相現前之時，何處雜和汝之見性？見性屬於內心，明相屬於外境，未和之前，二者分別，則雜和之後，亦應可辨；如朱與墨，朱紅墨黑，相狀各異；二者雜和，則朱失其紅，墨失其黑；今見與明和，二者雜和之後，是何色相。若謂見與明和，明強見弱，以明奪見，而成為非見，云何而今，仍能見明，可知見性未失。反之，和後見強明弱，以見奪明，而成即見，則明相全失，應不能自見其見，故曰云何見見；今仍見明，可知明相未失。既明相未失，見性亦無損，言見與明和，其義不成，此是約義破。必見圓滿等四句，是約體破。凡言和者，必須二者，各不圓滿；今見性若必然周圓滿，何來處所，更容明相來和。反之，若謂明相滿虛空，當然亦不能更容見性來和。見必異明等四句，是約名破。二物相和，必失原名。若見與明和，未和之前，見是心，明是境，有情之心，必異於無情之境；雜和之後，則必失彼見性，與明相之名。因見既雜和於明，則見已非純見；明雜和於見，明亦已非純明。如朱墨和，紅中有黑，黑中有紅。既不能名紅，亦不能名之為黑，朱墨之名盡失；又如水與土和，則失其水性流通，土性堅實，而轉名曰泥。今明與見和，既失見與明之名，亦應轉名他物；而今不然，見仍名見，明仍是明，故知和明非義。彼暗與通，及諸群塞，亦復如是；此是例破。以明和不成，例其餘暗、通、塞，與見性和之義，亦不能成。
復次阿難，又汝今者，妙淨見精，為與明合？為與暗合？為與通合？為與塞合？若明合者，至於暗時，明相已滅，此見即不與諸暗合，云何見暗？若見暗時，不與暗合，與明合者，應非見明。既不見明，云何明合，了明非暗？彼暗與通，及諸群塞，亦復如是。
　　卯二破合
　　和與合義不同。和則彼此不分，而各失其名。合則必須大小同一。如蓋與函合，彼此不離。復次阿難等七句，是徵。若明合者以下是破。明之與暗，彼此互相傾奪，若謂見性與明合，如上蓋下函，附而不離；則暗生明滅，見性亦應隨明而滅。然則，此見性，將不能再與諸暗相合。既不與暗合，又云何能見暗。若見暗時等三句，恐阿難轉計，見暗之時，見性仍與明合，非與暗合，又有何不可？故佛破之，若謂見暗之時，見性非與暗合，而仍然明合者，則當見與明合之時，但當見暗，不應見明；既不見明，云何明合。而今，見與明合時，了然見明，而非見暗。彼暗與通等三句，是例破。根據上義，可以例知，故曰亦復如是。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我思惟，此妙覺元，與諸緣塵，及心念慮，非和合耶？
　　丑二破非和合分二。寅初轉計
　　阿難聞證菩提之心，不從和合起；遂又轉計非和合。如我思惟，顯然仍用妄情計度。此妙覺元，是指見性；與諸緣塵，指明暗通塞等塵境。心念慮即六識心，此六識心，以心為體，以念慮為用。今阿難轉計，能見之見性，與所見之塵境，二非和合。然又未敢自決，仍待佛開示，故曰，非和合耶。
佛言，汝今又言覺非和合。吾復問汝，此妙見精，非和合者，為非明和？為非暗和？為非通和？為非塞和？若非明和，則見與明，必有邊畔。汝且諦觀，何處是明？何處是見？在見在明，自何為畔？阿難，若明際中，必無見者，則不相及，自不知其明相所在，畔云何成？彼暗與通，及諸群塞，亦復如是。
　　寅二破斥分二。卯初破非和
　　兩物異體，各不相涉，謂之非和。佛言，汝阿難今又言此妙覺元，非和合者，吾復問汝，明暗通塞四法中，與何法非和，為非明和，為非暗和，為非通和，為非塞和。若謂見性，非與明和，則見與明，各在一方，必有邊際界畔。汝今權且審察諦觀，何處是明相，何處是見精？在見與明，二者之間，自何處起，為明之邊，自何處起，為見之畔；若能分疆劃界，方許說為非和。否則，說非和義，自成戲論。阿難，縱使見性與明，各有界限，但見中無明，明中無見，見之與明，彼此互不相及，則見性自然，不知明相所在之處；云何而今，開眼即見明相？既見與明混融，不分界畔，則非和之義，云何能成？彼暗與通，及諸群塞，亦復如見與明非和之義。見非明和其義不成，暗通塞等，非與見和，其義當然亦不能成。
又妙見精，非和合者，為非明合？為非暗合？為非通合？為非塞合？若非明合，則見與明，性相乖角；如耳與明，了不相觸。見且不知，明相所在，云何甄明，合非合理？彼暗與明，及諸群塞，亦復如是。
　　卯二破非合
　　初二句按情執，又汝阿難，必言此妙見精，非和合者。究竟為非明合，為非暗合，為非通合，為非塞合？若謂見性，非與明合，則見性與明相，彼此互相乖違，如牛之兩角，互相背向。又如耳僅能聽聲，而對明境了不相觸。然則，見性尚且不知明相所在，云何甄明合非合理，云何是責迷情。見性不變隨緣，不能說非和合；隨緣不變，不能說為和合。和合與不和合，皆是戲論。彼暗與明等三句是例破，此中明字，應是通字之誤。
　　綜上，總顯見性離過絕非，為涅槃本。亦即開示三如來藏。離一切相，即空如來藏；即一切法，即不空如來藏；離即同時，是空不空如來藏。又見性非因緣，非自然，非和非合，是空藏；非非因緣，非非自然，非不和合，是不空藏；雙照因緣自然，和不和合，是空不空如來藏。此三如來藏，為奢摩他，三摩，禪那三觀所依之理體。行者必須先悟此理體，方可起修。故三觀為成菩提之方便，而圓悟藏性，又為修三觀之方便；可知圓悟，正是方便中之最初方便。此正答當機，最初方便之請。向下四科七大，文至四卷，無非皆顯示此理。
阿難，汝猶未明一切浮塵諸幻化相，當處出生，隨處滅盡，幻妄稱相；其性真為，妙覺明體。如是乃至，五陰六入，從十二處，至十八界，因緣和合，虛妄有生，因緣別離，虛妄名滅。殊不能知，生滅去來，本如來藏，常住妙明，不動周圓，妙真如性。性真常中，求於去來迷悟生死，了無所得。
　　庚三歷陰入處界會理分二。辛初總示
　　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四科俱屬事相。今將四科事相，融會為如來藏妙真如性，圓三諦理。此即攝事歸理，會相入性，令諸眾生，捨妄歸真。緊接上文，不但見精，相妄性真。即四科七大，一切諸法，無不相妄性真，同一藏性。前言見精，是但約一根，今云藏性，是總攝六根。見性藏性，雖因總別而異稱，實則一體無二。諸佛悟此，故觀相元妄，無可指陳；眾生迷此，故執相迷性，作業流轉。今佛欲令眾生，遺相觀性，證同於佛，因而曲就機情，先七番破妄，令知妄本空；再十番顯見，非因緣自然，非和不和合，令悟見性本真。進而會四科，融七大，皆藏性。自淺至深，由狹至廣，從相至性，此乃佛度生之方便也。或問，前文辨見，已具斯義，何須再說？海公以為，佛之所以於七番破妄，十番顯見之後，復說四科七大皆藏性，其原因如下：
　　一、酬佛所許：卷一文中，佛告阿難，及諸大眾，有三摩提名大佛頂首楞嚴王。又云，吾今為汝，建大法幢，亦令十方一切眾生，獲妙微密，性淨明心，及清淨眼。因此破妄辨見，節節開示，無非顯此大定所依之理體。今再會四科七大，皆如來藏性，則法法皆真，隨拈一法，無非是此大佛頂法；隨依一法修行，皆可證此首楞嚴王大定。故云：﹁生滅去來，本如來藏，常住妙明，不動周圓，妙真如性。性真常中，求於去來，迷悟生死，了不可得。﹂不動周圓即大義，常住妙明即佛義，了無可得即頂義。又下云：﹁十方如來，於十八界，一一修行，皆得圓滿，無上菩提。﹂又四科七大皆如來藏性，隨舉一法，無不豎窮橫，即建大法幢義。據此可知，佛為酬其前所許有三摩提名大佛頂首楞嚴王，以及建大法幢，故於破妄辨見後，廣示四科七大皆藏性。
　　二、應阿難所請：阿難婬室歸來，即殷勤啟請，十方如來，得成菩提，妙奢摩他，三摩禪那，最初方便。佛意欲修三觀，必須先開圓解，若悟十界即空，空則不取不捨，不住不著，即成妙奢摩他空觀；悟十界即假，分別無量差別，則成妙三摩提假觀；悟十界即中，則成妙禪那中觀。空觀成，破法界見思；顯了因慧心，成實智菩提。假觀成，破法界塵沙；顯緣因善心，成方便智菩提。若中觀成，破法界無明；顯正因理心，成真性菩提。如是悟三諦，成三觀，斷三惑，顯三因，證三菩提，正酬阿難所請。又阿難聞見見非見後，重增迷悶，而伏願弘慈，施大慧目；今佛會四科皆藏性，使阿難等悟四科即空，成慧目；悟四科即假，成法目；悟四科即中，成佛目。三目圓明，不出一心；正是阿難等所欲得之大慧目。
　　三、普被群機：眾生迷情淺深不等，根性好樂不一。佛會四科皆藏性，四科括盡一切法，則隨眾生根機好樂，但修一法，皆可入道。又一切法，不外心色二法，眾生若迷色心俱輕，佛但為說色心二法，令知妄色妄心，無我我所，而證二空真如之理。若迷心重色輕，佛則為說五陰法門，合色為一，開心為四；令於妄心中，求我我所，了不可得，而證真如。若迷色重心輕，佛為說十二處，開色法為十一，合心法為一；令知妄色中，無我我所，而證真如。若迷色心俱重，佛為說十八界，色心俱開；令於妄色妄心中，求我我所不可得，而證二空真如。因此，佛於破妄辨見後，廣說四科，普被群機。
　　四、顯圓通本根：二十五聖，皆依四科，而證圓通。例如阿難，從根入道，故說生死涅槃，唯汝六根，更非他物。若對憍陳如等，則可說生死涅槃，唯是六塵，更非他物。若對舍利弗，可說生死涅槃，唯汝六識，更非他物。若對持地菩薩，可說生死涅槃，唯是七大，更非他物。如是乃至，一切眾生，但於四科中，隨修一法，皆可為圓通本根。故佛廣說四科，開顯修證之門。或問，既四科皆圓通本根，何不立五陰圓通而立七大為圓通本根？當知五陰，亦即七大，色陰攝前五大，受想行陰攝識大，識陰攝根大。又五陰固即十八界，色陰攝六塵，受陰攝六根，想陰攝意識，行陰攝意根，識陰攝前五識。而七大亦即十八界，前五大即六塵，根大即六根，識大即六識。可知四科互通，同是心色二法。但為機情差別，開合不同，名字各殊而已。故立七大為圓通本根。五陰十八界，無一不是圓通本根。
　　五、聖凡皆具：九界聖凡，固有四科，佛界亦然。佛之五陰是以：真善妙色為色陰；以首楞嚴王正受為受陰；以一切種智為想陰；以真性解脫為行陰；以平等大慧為識陰。佛之十八界是：佛眼佛耳等六根；佛色佛聲等六塵；是轉成四智之六識，︵佛轉前五識為成所作智；轉第六識為妙觀察智；轉第七識為平等性智；轉第八識為大圓鏡智。︶菩薩之四科是：以亦有漏亦無漏色為色陰；以樂無樂受為受陰；以我無我想為想陰；以漏無漏識為識陰；以及法眼等六根，及法色等六塵，亦有漏亦無漏等六識。二乘之四科是：以戒身為色；以定身為受；以慧身為想；以解脫為行；解脫知見為識。以及慧眼等六根，無漏色等六塵；無漏識等六識。六道眾生之四科是：三善道眾生，以有漏善五陰；三惡道眾生是有漏惡五陰。以及天眼人眼等六根，麤俗等六塵，眼識分別等六識。雖然十法界，四科勝劣懸殊，但同是因緣生法。以非有漏非無漏因緣，生諸佛陰入處界；以亦有漏亦無漏因緣，生諸菩薩之陰入處界；以無漏因緣生二乘四科；以有漏善因緣，生三善道眾生四科；以有漏惡因緣，生三惡道眾生四科。既十法界四科，皆因緣生。緣生無性，當體即空。不但凡夫界空，佛界亦空；一空一切空，無中無假無不空，故十法界皆空。因緣生法，假名假相歷然不壞，非但眾生法假，佛法亦假；一假一切假，無空無中無不假，故十法界皆假。諸法雖然假相歷然；但求其自性了不可得；雖求諸法自性了不可得，而假名假相，歷歷現前。即空即假，即假即空，空假不二，是名中道。不但佛界中，眾生界亦中，一中一切中，無空無假無不中，十法界皆中。如是十法界四科，皆即三如來藏圓三諦理。空如來藏，明一切法俱非，故因緣即空；不空如來藏，明一切法俱即，故因緣即假；空不空如來藏，明一切法離即離非，是即是非，故因緣即中。
　　六、對治五人病：佛說因緣生法，能對治外道無因邪因之病。佛說因緣即空，可對治凡夫執有；說因緣即假，可對治二乘執空；說因緣即中，可對治權教菩薩廣修萬行，而令知一切法即如來行，一一行等真法界，一一行無相，全體即中道實相。終日度生，實無一眾生可度；雖終日修，實無一法可修；雖證中道，非離二邊。
　　因有以上種種因緣，故佛於破妄辨見之後，再廣說四科七大，皆如來藏性。
　　汝猶未明，是佛責阿難執相忘性，亦因阿難等猶未明故，佛於下文廣示陰入處界，無非藏性。一切浮塵，諸幻化相，是明因緣生法。浮塵之義有三，一揀非實塵，六根所對六塵，如空華水月，鏡像燈影，本無所有，故曰浮塵。二是指浮凸之塵，即六種塵境，各有形相，浮突不平。三指六種浮塵根，眼如葡萄朵，耳如新卷葉，鼻如雙垂爪，舌如初偃月，身如腰鼓顙，意如幽室見，各有形相可見，故曰浮塵。無而忽有曰生，有而歸於無曰滅。諸浮塵法，因緣和合則生，因緣別離則滅；滅而後生，生又復滅，故曰一切浮塵諸幻化相。此等幻化之相，皆由吾人，一念妄覺幻現，來無所從，去無所住，如翳眼之見空華，華本不生。又如赤眚之見燈影，燈又何曾有五色圓影？故曰：當處出生，隨處滅盡。此明因緣生法，當體即空。幻妄稱相，是明因緣即假，因緣生法，既無實體，徒有假名假相而已。其性真為妙覺明體，是明因緣即中。其性指一切浮塵諸幻化相中之性，浮塵幻化之相雖假，而其性本真，確是眾生本具之妙覺明體。此體無相而能現諸相曰妙；雖現諸相，仍本覺湛明，為諸相所依，故曰覺明體。如狂華之依空，空本無華，而能為狂華之所依；即狂華之處，便是虛空，非離狂華，另有虛空，故曰其性真為妙覺明體。
　　如是，是承上起下；乃至，是推廣之。緊接上文，如是一切浮塵諸幻化相，尚且皆相妄性真，以此例推，世間諸法，無不相妄性真。世間諸法雖多，不出陰入處界四科，而四科又不出色心二法。五陰是數法立名，亦名五蘊。羅什法師，取蓋覆為義，譯名五陰；玄奘法師取積聚義，譯云五蘊。合之可謂眾生因迷染而積聚色等五法，而蓋覆本具之真性理體，故名五陰，或五蘊。六入，是眼等六根，以能攬取前塵，故名六入；又能生識，故亦名六根。六根為內之六處，六塵為外之六處，內外合稱，名十二處。內六根外六塵，互相對立而生六識，各各分疆劃界，名相俱異，名十八界。此即前文所謂：﹁一切浮塵諸幻化相。﹂四科不外心色二法；心色二法，俱不離因緣。因緣有染淨，以迷染因緣和合，虛妄有九界四科生，則佛界四科滅；以悟淨因緣和合，則佛界四科生，而九界四科滅。以虛妄有生故，生則非生，即前文：﹁當處出生﹂。以虛妄有滅故，滅亦非滅，合前文﹁隨處滅盡﹂。但因虛妄生滅，故有假名假相，合前文：﹁幻妄稱相。﹂
　　以上總明相妄。或問：九界之相，可謂虛妄；佛界妙相，全由修得，云何亦名虛妄？佛頂文句云：﹁對迷說悟，對染說淨；其體雖真，其名則妄。譬如演若達多，忽悟本頭，非從外得；頭雖是實，而悟得兩字，全無實法，不過因於迷失而言之耳。所謂：﹃言妄顯諸真，妄真同二妄。﹄此之謂也。﹂
　　殊不能知以下，是顯性真。亦即上文：﹁其性真為妙覺明體﹂。此相妄性真之理，唯佛與佛能知，諸大菩薩分知；其餘九界聖凡，皆不能知。內之根身似有去來，外之器界似有生滅，實則其性本如來藏；如華性即空性，空性何曾因狂華之生滅而有去來？藏性亦然。四科相有生滅，性無變動，謂之如；性雖不變，而能隨緣，謂之來；四科唯是一心，一心總括真俗，謂之藏；此如來藏，即生佛同具之本覺理體，此理體周一切時，無生無滅曰常；周一切處，無去無來曰住；相妄性真，寂照不二曰妙明；三世不改，四相不遷曰不動；豎窮橫曰周；無德不具曰圓；一心圓具三諦，三諦不離一心曰妙；此理歷劫不壞曰真；此心不因眾生往返生死，而動搖絲毫曰如；不因眾生沉溺煩惱，而更改分釐曰性。此性雖常住妙明，雖不動周圓，雖屬妙真如性，但眾生從來不知，故曰殊不能知，生滅去來，本如來藏，常住妙明，不動周圓，妙真如性。或問：佛界之性，可名為真，而九界眾生，全屬迷染，云何亦名性真？佛頂文句云：﹁醉見屋轉，屋實不轉；迷南為北，方實不移；狂走怖頭，頭實不失；疑繩作蛇，繩原是麻；全水成冰，冰性元濕；清水成濁，濁外無水。﹂故曰：﹁觀相元妄，觀性元真﹂。謂觀性家之相；則無相非妄，故十界皆得名妄。若觀相家之性，則無性非真，故十界皆得名真。
　　性真常中等四句，明真本無妄。真常性中，本無迷悟，亦無生滅去來；既無生死可了，亦無菩提可證。眾生迷時，求迷相固不可得；即諸佛悟時，求其悟相，又何曾得？此即空如來藏。因緣和合，虛妄有生，因緣別離，虛妄有滅，是不空如來藏。常住妙明，不動周圓，妙真如性，即空不空如來藏。
阿難，云何五陰，本如來藏，妙真如性？
　　辛二別明分四。壬初明五陰性分二。癸初總徵
　　云何五陰，本如來藏妙真如性，是總徵。佛於阿含時，說五陰是無常、苦空、無我、不淨。在方等時：為諸菩薩，說五陰皆從緣生，故有無量差別。在般若時，說五陰緣生無性，當體即空。本經為利根者，稱性而說，究竟之談，故曰：五陰本如來藏，妙真如性。五陰是生死因果；如來藏妙真如性，是菩提涅槃。又五陰是苦集二諦；如來藏妙真如性，是道滅二諦。今五陰即藏性；無異是生死即涅槃，煩惱即菩提矣。
阿難，譬如有人，以清淨目，觀晴明空；唯一晴虛，迥無所有。其人無故，不動目睛，瞪以發勞，則於虛空，別見狂華，復有一切狂亂非相，色陰當知，亦復如是。
　　癸二別釋分五。子初明色陰即藏性
　　文至迥無所有，是喻明色陰即藏性；其人無故以下顯因緣生法。有人指世間普通之人，若世間有人，以清淨目無翳之眼，觀於晴朗明淨無霞之虛空，則唯一晴空，迥無所有。眾生無翳之眼，喻未迷時之如如智，晴空喻如如理。眾生未迷，以如如智，照於如如理，一如無二如，唯一清淨真心，更無所有。其人無故以下，是喻從真起妄。其人無故，不動目睛，因而瞪以發勞；因目勞故，而於虛空，別見狂華亂舞，或上或下，或左或右，或紅或綠，此皆幻現，全非現量境。故曰狂亂非相。其人無故不動目睛，喻最初真如不守自性，一念不覺，而有無明。瞪以發勞，喻轉相，轉本有之智光，為能見之見分。則於空中，別見狂華，喻依能見分而有所見之相分。即下文云：﹁於無同異中，熾然成異。﹂以一心清淨，本無同異，由於一念妄動，遂成能所，因而熾然成異。復有一切狂亂非相，喻麤顯之色陰。猶內之根身，有生老病死；外之器界，有生住異滅，故曰狂亂。然根身器界，生滅去來，本無所有，故曰非相。又外道，妄計即色是我，或離色是我，我大色小，色在我中；或色大我小，我在色中，種種依色陰而起之邪見，皆名狂亂非相。
　　色陰當知亦復如是，是以法合喻。色陰之虛妄，猶如翳眼之見空華。空本無華，因淨眼人，瞪以發勞，故見群華亂舞。若能合眼休息片刻，則狂華自謝。喻真如不守自性，一念妄動，而有見相二分，遂幻現內身外界，妄執實我實法；若能捨執，反觀自心，不再分別，則狂心頓歇，歇即菩提。所謂顛倒不生，斯即如來真三摩地。六祖大師云：﹁有境即煩惱，離境即菩提。﹂正是此理。
阿難，是諸狂華，非從空來，非從目出。如是阿難，若空來者，既從空來，還從空入；若有出入，即非虛空。空若非空，自不容其華相起滅，如阿難體，不容阿難。
　　此破華從空來。初三句是總明狂華，來無所從。若言空中狂華，是從空來，則應滅時，還從空入；如人從何處來，則歸還何處。然虛空本無內外，不應有所出入；若有所出入，則成內外而非虛空。若虛空已成非空，即已變成實法，自然不能再容，華相起滅；如汝阿難自體，更不能容其他阿難，在汝體中出入。
若目出者，既從目出，還從目入；即此華性，從目出故，當合有見。若有見者，去既華空，旋合見眼？若無見者，出既翳空，旋當翳眼。又見華時，目應無翳，云何晴空，號清淨眼？
　　此破華從目出。若謂空華，是從目中出，既從目出，入當還目。又華從目出，則目為能出，華為所出，能所應該一致，能出華之目既有見性，則所出之華，亦應有見。若謂從目而出之華，是有見者，則華從眼出時去既為華於空，旋歸之時，合當見眼。若華能見眼，則華已成有情而非無情矣。若謂從目所出之華，是無見者，則體同外物，出去之時，既翳障於空，旋歸還時，亦當翳障其眼。又則華從目出，正見華時，華已離目，目中應當無翳，而號之為清淨眼。云何而今，見狂華時，正是翳眼；而見晴空，方名清淨眼。
是故當知，色陰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此以法合喻，華如色陰，空喻如理，目喻如智。華非空非目出，喻色陰非從如理如智來。若從如理來，還應入理；如理若有能入所入即非如理；既非如理，即同於物，物不容物，豈容色陰，生滅去來？若謂色陰從如智出，則色陰亦應有照明之功，能了知前境；色陰若能了知前境，則不名色陰矣。或曰：色陰實從如智出，誠有照明之功，然則色陰出時，在於如理；色陰入時，應見如智。若見如智，豈非一身兼有二知？若謂從如智所出之色陰，是無見者；則能生有見，所生無見，於因果不類。又此無知之色陰，出時既障翳於如理，歸時亦應障翳於如智。又則當此色陰，離如智而出時，如智應無復障翳，而得名真智。云何而今，見色陰時，正名妄想。能觀常寂光土，方名真智。以是之故，當知色陰，非從如理來，亦非如智出；而是當處出生，隨處滅盡，相妄性真，若性若相不離一心。此不離一心之色陰，非如理有，亦非如智有，故非因緣；又非離如理有，亦非離如智有，故非自然。
　　佛頂文句云：﹁四科文中，皆有四節，瞪目見空華，即因緣生法；華非空出，亦非目生，是因緣即空；是故當知，色陰虛妄，是因緣即假；本非因緣，非自然性，是因緣即中。﹂前色陰如此，後受想行識，亦然。因緣即空，是空如來藏；因緣即假，是不空如來藏；因緣即中，是空不空如來藏。故四科七大，本皆三如來藏。
阿難，譬如有人，手足宴安，百骸調適，忽如忘生，性無違順。其人無故，以二手掌，於空相摩；於二手中，妄生澀滑冷熱諸相，受陰當知，亦復如是。
　　子二明受陰即藏性
　　受以領納為義，領納順境，而生樂受；領納逆境，而生苦受；領納順逆俱非境，而生不苦不樂受。眾生於樂受生貪，於苦受生瞋，於不苦不樂受生癡。故受是行心所之一；本屬虛妄，眾生迷罔不知，而起見濁。三界凡夫，因領納同居土六塵，而起我見；三乘因領納方便土六塵，而起無我見；菩薩領納實報土六塵，而起亦有我、亦無我見，或非有我、非無我見。九界聖凡，皆名見濁；唯佛了知受陰即藏性，永離諸見，不名為濁。
　　有人，指修禪捨受之人。修禪之人，在定境中，由於手足宴安，百骸調適，故不知苦樂，而致忘卻身心；內不知有根身，外不知有器界，頓捨苦樂之受，故曰忽如忘生，性無違順。是修禪人，出定之後，無端無故，以二手掌，互相觸摩，因有情無情，俱不離空，故曰於空相摩。澀謂麤澀，滑即潤滑，冷熱澀滑，是觸塵。能知此觸塵者即受陰。佛頂文句云：﹁澀喻三途苦受；滑喻人天樂受；冷喻二乘枯受；熱喻菩薩榮受。﹂冷熱澀滑，名相雖異，同是觸塵，為受陰所對之境。眾生不知受陰虛妄，故於三受起三毒，作業流轉。受陰當知亦復如是，是舉法合喻。手足宴安，如真如不動；忽如忘生，如心體離念，本無受陰。是人無故，如無端起妄。二掌相摩，如根塵對立。妄生澀滑冷熱諸相，如妄現九界聖凡之相。此明從真起妄，亦即因緣生法。
阿難，是諸幻觸，不從空來，不從掌出。如是阿難，若空來者，既能觸掌，何不觸身？不應虛空，選擇來觸。若從掌出，應非待合；又掌出故，合則掌知，離則觸入，臂腕骨髓，應亦覺知入時蹤跡。必有覺心，知出知入，自有一物，身中往來，何待合知，要名為觸？
　　此破觸塵，非從空來，亦非掌出；既不他生，亦非自生。眾生因觸而生受，今求觸了不可得，何來有受。故知受陰虛妄，當體即空。若謂觸塵從空而來，既能觸掌，亦應觸身，以空周故；云何今但觸手，而不觸身，不應無情之空，有所選擇來觸。若云觸塵生於手掌，則二掌未合之前，應即有觸；何須等待兩手合時，方有觸出。恐云：觸塵雖從掌出，但必須兩手合時，方知其出。然則兩手離時，觸塵應從掌入；如是臂腕骨髓，應亦覺知，觸塵入時蹤跡。若云：不但合掌時，知有觸出；即手離時，亦知有觸入。然則必有一能覺觸塵出入之心，此能覺觸領受之心，應自成一物，在人身中往來，隨時可知觸塵；何須等待兩手合時，方知其為觸。由是可知，觸非掌出。此明因緣生法即空，顯空如來藏。
是故當知，受陰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初二句明因緣生法即假，徒有虛名妄相而已，顯不空如來藏。後二句明因緣生法即中，由於觸塵，非從空出，亦非掌生，當知受陰性非因緣；然觸塵亦非離掌離空而有，故受陰亦非自然。非因緣即空，非自然即有，空有不二即中，是顯空不空如來藏。故知受陰相妄性真，本如來藏。
阿難，譬喻有人，談說酢梅，口中水出；思蹋懸崖，足心酸澀。想陰當知，亦復如是。
　　子三明想陰即藏性
　　想陰亦五行心所之一，以緣慮為義。第六意識，想力最強，且能緣慮三世，故此想陰專指第六意識，妄想分別。九界聖凡，依此而成煩惱濁。三界眾生，不知十界諸法，皆由想生；妄生取捨，遂起憎愛，而成見思煩惱濁。三乘不了生死涅槃，皆因想有；妄捨生死，而取涅槃，成塵沙煩惱濁。菩薩不了十界唯想，妄捨九界生死，證佛界涅槃，而成無明煩惱濁。諸佛達萬法唯心，了生死涅槃，唯想建立，不生取捨，故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
　　譬如喜食酸梅之人，聞人談說酢梅，口中自然水出；酢梅，是所想之境，梅雖未食，但因心想，即令口中水出。又如有人，思蹋懸崖；雖未親歷其境，足心早已酸澀。雖曰思細想麤，但此中思字，義與想同。想陰當知，亦復如是，是以法合。前二喻俱屬意識妄想之境，想陰正如上喻。懸崖未登，足心已感酸澀；酢梅未有，口中已然水出，以此類推，世間一切諸法，無不皆因妄想而生，此顯因緣生法。
阿難，如是酢說，不從梅生，非從口入。如是阿難，若梅生者，梅合自談，何待人說？若從口入，自合口聞，何須待耳？若獨耳聞，此水何不耳中而出？思蹋懸崖，與說相類。
　　此顯因緣生法，當體即空。酢說應云口水，因五陰文中，前後皆論妄果。如色陰中，云諸狂華。受陰中，云諸幻觸。下行陰文中，言如是流性。識陰文云，如是虛空，皆破妄果。故今科亦應云：如是口水，不從梅生，非從口入，此中入宇，應是出字之誤。若謂口水從酢梅生，則應梅在口中，自嚼自啖，口水自出；何須更待人說。若謂口水是從口入而出，則應由口聞說酢梅，何須更待耳聞；若謂獨因耳聞酢梅，故有水出，則此水應從耳出。思蹋懸崖，與說相類，是例破。謂思蹋懸崖，足心酸澀，與聞說酢梅，口中水出，其義相類。此亦應舉妄果，謂如是酸澀，非懸崖來，非足心出。若從崖來，崖合自思，何待人思；若從足出，足合自思，何待心想；若獨心想，何故並足，亦覺酸澀。今本無梅，口水妄出，未臨懸崖，足心酸澀；顯然口水以及酸澀，皆因妄想而有。妄想幻現諸法，求其實體，了不可得，是明因緣即空，顯空如來藏。
是故當知，想陰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初二句顯因緣生法，但有虛名妄相，是明因緣即假，顯不空如來藏。口水非梅生，非口出，非從耳中來，故知非因緣有；但又非離說梅有水，故非自然生。非因緣即空，非自然即有，空有不二即中，顯空不空如來藏。
阿難，譬如暴流，波浪相續，前際後際，不相踰越，行陰當知，亦復如是。
　　子四明行陰即藏性
　　行陰是五行心所中思心所，此心所於八種識心。但前六識思而不恒；後八識恒而不思；唯此第七識，恒審思量我常隨。念念分別相續不斷，驅役自心，造作善不善業，而招引生死苦果，為三界一切生滅法之基礎。由於第七識，遷流最勝，故專指第七識為行陰。九界眾生依此行陰而成眾生濁。凡夫於六塵而生取捨，好境貪，違境瞋，非順非逆而生癡；成有漏行，受分段生死苦果，成為三界苦惱眾生。二乘聖人不了生死涅槃相皆虛妄，而作無漏業；受方便土變易生死果，成為自利眾生。菩薩不了唯心，作亦有漏亦無漏業；受實報土微細變易生死，成大道心眾生。是故三土眾生，皆因行陰造作而成。本經下文：﹁知見每欲留於世間，業運每常遷於國土，相織妄成眾生濁。﹂即指此行陰即言。暴流是喻，從高而下急流之水曰暴流。雖然無風，但因高下不平，仍有波浪，相續不斷。前波滅後波生，後浪絕不超越前浪，故曰前際後際，不相踰越。行陰當知，亦復如是，是舉法合喻。行陰念念生滅，剎那剎那不停，前念滅後念生，後念絕不超越前念，故亦如暴流，波浪相續，前際後際，不相踰越。此明因緣生法。
阿難，如是流性，不因空生，不因水有，亦非水性，非離空水。如是阿難，若因空生，則諸十方，無盡虛空，成無盡流；世界自然，俱受淪溺。若因水有，則此暴流，性應非水，有所有相，今應現在。若即水性，則澄清時，應非水體；若離空水，空非有外，水外無流。
　　此明因緣生法，當體即空。如是流性，應云如是流相，謂暴流之相，不應從空生，是破他生；亦不因水有，是破自生；亦非水性，是破自然生；非離空水，是破無因生。若謂暴流，因空而有，則十方無盡虛空，當成無盡暴流，而於十方世界中，一切人物，自然俱受無盡暴流之所淪溺；今則不然，可知暴流，非因空有。若謂暴流，是因水有，則此暴流之性，應非水性；水為能有，流為所有，水性澄清，暴流渾濁，能有之澄清，與所有之渾濁，二相應同時並現在前。如父生子，子非即父，父子各有自體。何以而今但見暴流之渾濁，而不見水性之澄清？若謂暴流，即是水性；水性已成暴流之渾濁，則澄清時，應非水之體性。不應說言，暴流離空離水，因空無內外，離空則無水，離水則無流。可知暴流，非自生，非他生，非自然，非無因生。是故知無生，顯空如來藏。
是故當知，行陰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前二句顯因緣生法即假，但有假名假相，顯不空如來藏。後二句顯因緣生法即中，非因緣即空，非自然即有，空有不二即中，是顯空不空如來藏。
　　若以法合喻，空如真如，水如藏識，暴流如第七識之行陰。行陰非從真如生，不因藏識有，亦非藏識之體性，更非離真如，離藏識，另有行陰之自體。若謂行陰，從真如生，則十方諸佛，證真如者，皆應為行陰遷流；何以諸佛悟證真如，不再受行陰遷流？若謂行陰，因藏識有，則行陰之性，應非藏識。然則能生之藏識，與所生之行陰，二者皆應並現在前。何以今但見行陰之生滅，而不見藏識之澄寂？必須破七識行陰之後，方見藏識。所謂生滅滅已，寂滅現前。可知行陰，非因藏識而有。若說行陰體即藏識，則破行陰後，應非藏識；何以小乘破行陰後，所證涅槃，正是藏識？不應說言，行陰離真如有，因真如本無內外，若離真如，另有行陰，豈非心外有法。亦不應言，離藏識外，另有行陰；因萬法唯識，識外無法。如流皆是水，離水則無流。由是可知，行陰相妄性真，本如來藏性。以藏性隨緣不變故；行陰非真如生，非因藏識有，故非因緣。以藏性不變隨緣故；行陰非離真如，非離藏識，故非自然。非因緣是空，非自然是有，空有不二即中，正顯空不空如來藏。
阿難，譬如有人，取頻伽瓶，塞其兩孔，滿中擎空；千里遠行，用餉他國。識陰當知，亦復如是。
　　子五明識陰即藏性
　　頻伽瓶，具云迦陵頻伽，譯云好音鳥，此鳥未出殼時，發音已超一切，其貌更美。故印度瓷業商，多仿此鳥形而造瓶，名頻伽瓶。瓶有二孔，分在首尾。今有人持瓶，塞其兩孔，以為裝滿虛空，持行千里，進貢他國。識陰當知，亦復如是，是舉法合喻。此中識陰，是專指第八阿賴耶識。人喻妄業；瓶喻眾生；二孔喻眾生勝義及浮塵二根。塞其兩孔，喻眾生起我法二執。千里遠行，用餉他國；喻業能牽識，流轉六道，人間天上捨生趣生，為物所轉。虛空周，元無內外，瓶內之空，與瓶外之空，一空無二空；因塞兩孔，遂成間隔，而有內外。內空如識性，外空如藏性。藏性周，本無內外；因眾生妄起我法二執，障礙二空真如，致使藏性，無端成隔，被裹身中之藏性，名為識性。眾生執此識性，以為實我，反而忘卻清淨本然周法界之藏性。實則，藏性識性，原本一性，更無二性。故曰識陰當知，亦復如是。此明因緣生法。
阿難，如是虛空，非彼方來，非此方入。如是阿難，若彼方來，則本瓶中，既貯空去，於本瓶地，應少虛空；若此方入，開孔倒瓶，應見空出。
　　持瓶發足之地名彼方，到達之處名此方。佛云：瓶內之空，非從發足之地而來，亦非到達之處而入。若謂瓶中虛空，是從發足彼方而來，則彼方既為此瓶滿貯虛空而去，自應於原地，缺少一瓶虛空。若謂瓶中虛空，是從到達此方而入，則當開瓶入空時，應見原地之虛空，從瓶中傾倒而出。今則不然，彼方之空既不減，此方之空亦未增，故知空無彼此，亦無出入。彼方喻眾生捨壽處，此方喻再受生地；色身雖捨彼受此，然內之識心，既非從捨壽處來，亦非由受生處入。雖然，玄奘法師云：﹁去後來先作主翁﹂，此乃據俗諦理言。本經顯第一義諦理，故說識性即藏性，原無去來。藏性含吐十虛，寧有方所；不過隨眾生心，應所知量，隨業發現而已。雖然眾生循業流轉，從彼同居土，入此方便土；或從彼方便土，入此實報土；而成九界，眾生命濁，此皆權教方便之說。實則，三土原是常寂光，識性無非藏性，何來三土之有。此明因緣生法即空，顯空如來藏。
是故當知，識陰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初二句明因緣生法即假，顯不空如來藏。本非因緣即空，本非自然即有，空有不二即中，顯空不空如來藏。由於識陰相妄性真，本如來藏，藏性隨緣不變，故眾生界不減，佛界不增，而非因緣；藏性不變隨緣，故有九界聖凡，上至等覺，下至凡夫，不離此識心，故非自然。正顯藏性中道空不空義。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二終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三
復次阿難，云何六入本如來藏妙真如性？
　　壬二明六入性分二。癸初總徵
　　云何是徵起之詞，六入是所徵之法。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以能取境，故名六入。凡夫取三界六塵，是入有；二乘取出世涅槃，是入空；菩薩廣修萬行，名入俗；或捨二邊取中道，名入中。諸佛了達能所一如，故能入法界，普利眾生。入雖各異，同是因緣生法。以三覺圓萬德具因緣，生諸佛六入；以六度四攝因緣，生諸菩薩六入；以四諦十二因緣之因緣，生二乘六入；四禪八定因緣，生色無色界六入；以十善因緣，生三善道；以十惡因緣，生三惡道眾生之六入。故十法界六入，皆因緣生，緣生無性，當體即空；空故即顯真諦理，是空如來藏。六入雖緣生無性，然其相歷然，是俗諦理，即不空如來藏。俗諦非有，對空言有；真諦非空，對有言空。空有唯是一心，心本清淨，非空非有，不妨現空現有，是中諦理，顯空不空如來藏。故知六入，本如來藏性。此藏性即妄即真，即事即理，即相即性，故曰妙真如性。眾生迷此妙真如性，不知能入所入，唯是一心，而妄生取捨，遂有見思煩惱，而成三界苦惱眾生。二乘捨生死，取涅槃；而有塵沙煩惱，成自利眾生。菩薩捨九界生死，證佛界涅槃；而有無明煩惱，成大道心眾生。故九界六入，不出煩惱與生死，今云六入本如來藏，正顯生死即涅槃，煩惱即菩提之中道妙理。
阿難，即彼目睛，瞪發勞者；兼目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因於明暗二種妄塵，發見居中，吸取塵象，名為見性。
　　癸二別釋分六。子初明眼入即藏性
　　初二句舉前色陰為例，以顯眼根虛妄。前文云：﹁其人無故，不動目睛，瞪以發勞，則於虛空，別見狂華。﹂今云：兼目與勞，則不但見狂華時，是目之勞相，即此能見清淨虛空之目，與所見空華之勞相；亦同是菩提真心中，瞪發勞相。此即前文所謂：﹁影見俱眚﹂，以及﹁見與見緣，並所想相，如虛空華，本無所有﹂。因於明暗等四句，是釋兼目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之由。明暗是指最初迷真起惑之境界相。妄為明覺，是明之始；空晦暗中，是暗之始。明暗皆屬妄有，謂之妄塵。由於明暗二種妄塵之引發，致使菩提真心，發出一種妄見，居於明暗二塵之中；再由此妄見，吸取明暗二塵，為所緣境。如是由境牽心，因心取境；色心二法和合，而成眼根，名為見性。猶如虛空，為瓶所隔，而成內空外空。真心為外塵所隔，遂成見聞覺知之性，自此，眼不超於色，耳不越於聲，六根為六塵所限，此舉因緣生法。
此見離彼明暗二塵，畢竟無體。如是阿難，當知是見，非明暗來，非於根出，不於空生。何以故？若從明來，暗即隨滅，應非見暗；若從暗來，明即隨滅，應無見明；若從根生，必無明暗，如是見精，本無自性；若於空出，前矚塵象，歸當見根；又空自觀，何關汝入？
　　此明緣生性空。由塵引心，因心取境而成之見性，本無形相，托塵而顯。若離明暗二塵，不再為塵所限，而融歸於一心，則畢竟更無自體。如空離瓶，融歸太空，自此更無內空外空之分。或曰：本經前文，佛廣破見性，非因明暗通塞而有，云何而今謂眼根因於明暗二塵？又既言見性離彼二塵，畢竟無體；何異於緣心離塵無體，因何前說見性，離塵有體，異彼緣心，豈非佛語前後相違？當知，前因眾生迷妄遺真，故佛就根顯性，在妄言真，令知相妄性真，非離塵無體。今因阿難已悟真性，但執六根各有別體，未能融歸一心，故今佛破六入之相，因於明暗而有，若離明暗二塵，別無自體；而六根之性，則本如來藏，唯一真心，非因塵有。如太虛空，不因瓶有，若明乎此，當無疑惑。
　　如是阿難等五句，是破見性自生、他生，及自然生。何以故是徵起，若從明來以下是釋。明暗二相，由來互相傾奪，若謂見性，是從明來，則暗時無明，此見已隨明滅，應不能見暗；反之，若此見性，是從暗來，則明時無暗，見性既隨暗滅，不應見明。若謂見性是從浮塵根生，與明暗無關，但見精非塵莫顯，若離明暗二塵，則本無自性。若云見性，是從空生，出時既能前矚塵象，還歸之時應當能見汝阿難之眼。眼能見眼，事實不然。況空是無知，見屬有情；以無知之空，如何能生有情之見？即使空能生見，則此見屬空，空應自見，何關汝阿難之眼入。此明緣生無性，當體即空。是顯空如來藏。
是故當知，眼入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前二句明緣生即假，顯不空如來藏。後二句明緣生即中，顯空不空如來藏。由是可知，眼入相妄性真，本如來藏。以藏性不變故，見性非根生，亦非塵生、空生，故非因緣。以藏性不變隨緣故，見性非離根塵空三，故非自然。三界眾生迷而不知，眼入即藏性，而成天眼或肉眼；二乘悟眼入即空，而成慧眼；菩薩悟眼入即假，而成法眼；如來悟眼入即中，而成佛眼。阿那律能悟眼入即藏性；故見大千世界，如觀掌中，菴摩羅果。
阿難，譬如有人，以兩手指，急塞其耳；耳根勞故，頭中作聲。兼耳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因於動靜二種妄塵，發聞居中，吸此塵象，名聽聞性。
　　子二明耳入即藏性
　　此中耳入，但約聞性，非指浮塵根。由於耳入因緣生法，即空即假即中，故即藏性。譬如有人等五句，明因緣生法。耳是人體五孔之一，雖不若鼻息之麤顯，然亦通氣之所在。若以兩指急塞其耳，則內氣欲出不得，致使頭中作聲。今佛云：不但頭中之聲，因急塞其耳而起，固是耳入之勞相，全屬虛妄；即此能聞頭中聲之聞性，與所聞之勞相，同是菩提真心，瞪發勞相。前眼根以瞪目發勞，其義可知，何以六根，皆曰同是菩提瞪發勞相？當知目瞪發勞，妄見空華；菩提心瞪而發勞，則六根俱發。因是六入，莫不皆是菩提瞪發勞相。
　　因於動靜等四句，是總明聞性之來由。動靜亦最初迷真起妄之境界相。由真如不守自性，一念不覺是動之始，動極則靜，是為靜之始。動靜二塵引發聞性，而居其中，是以境牽心；後由聞性吸取塵象，是以心取境。如是心境和合，便成耳根，遂有聞性。此中耳根指勝義根，如第四卷文中：﹁由動靜等二種相擊，於妙圓中，黏湛發聽，聽精映聲，卷聲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耳體，如新卷葉。﹂與此中名聽聞性，同一道理。
此聞離彼動靜二塵，畢竟無體。如是阿難，當知是聞，非動靜來，非於根出，不於空生。何以故？若從靜來，動即隨滅，應非聞動。若從動來，靜即隨滅，應無覺靜。若從根生，必無動靜，如是聞體本無自性。若於空出，有聞成性，即非虛空；又空自聞，何關汝入？
　　此明因緣生法，非自生，非他生，亦非無因生；求其自性了不可得，當體即空。如來藏性，周法界，雖由妄塵和合，隨業發現，而有聞性。但藏性隨緣不變，聞性離彼前塵，即融歸一心，再無耳根個別之體性，故曰離彼動靜二塵，畢竟無體。
　　如是阿難等五句是破，何以故以下是釋。動靜二相，亦互不相容，有動則無靜，有靜則無動。若謂聞性，從靜而來，動時無靜，聞性既隨靜相而滅，則不應復聞於動。反之，若謂聞性從動相來，則靜時無動，聞性既隨動相而逝，不應再能覺靜。若聞性是從浮塵根生，則必然與動靜二塵無關；但無動靜二塵，如何顯示能聞之性？若聞性是從空生，空本無情，如何能生有情之聞性？若然虛空能生聞性，則不應復名虛空。何況聞性，既從空生，則合虛空自聞，何關汝阿難之耳入？由是可知，聞性非從根出，非因塵有，亦非從虛空而生。是故當知，聞性無生，無生即空，正顯空如來藏。
是故當知，耳入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初二句明因緣生法即假，顯不空如來藏；後二句明因緣生法即中，顯空不空如來藏。眾生不知耳入相妄性真，體即藏性，故成肉耳天耳。若悟耳入即空，則成慧耳；悟耳入即假，便成法耳；悟耳入即中，而成佛耳。觀音菩薩，悟聞性即藏性，故能上合十方諸佛，本覺妙心，與諸如來同一慈力；下合十方六道眾生，與諸眾生同一悲仰，三十二應，十四無畏，普度眾生。
阿難，譬喻有人，急畜其鼻，畜久成勞，則於鼻中，聞有冷觸。因觸分別，通塞虛實，如是乃至，諸香臭氣。兼鼻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因於通塞二種妄塵，發聞居中，吸取塵象，名聞性。
　　子三明鼻入即藏性
　　能知香臭名鼻入，亦即鼻根。能分別香臭便是鼻識。今明鼻入即藏性，是指鼻根，非指鼻識。
　　鼻亦人體五孔之一，若然暢通，則不獨呼吸平衡，且能聞諸香臭氣。今有人急畜其鼻，畜者縮也，是人無故急縮其鼻，縮久成勞，則於鼻中，聞有冷觸。疏通呼吸之氣曰虛，閉塞出入氣息曰實。由於急縮之風而成冷觸，因有冷觸，而分別氣息之虛實。如是乃至，吸入各種香或臭之氣，冷觸與諸香臭氣，固是鼻之勞相，即此能聞之鼻入，與所聞之勞相，同是菩提真心中，瞪發之勞相。因於通塞以下，是明性之來由。通塞亦最初迷真起妄之境界。晦昧為空，是通之始；結暗為色，是塞之始。此通塞二種妄塵，引發聞性而居其中；再由此聞性吸取此妄塵，如是由境牽心，因心取境，色心和合，而成鼻根，遂有聞之性。下文：由通塞等，二種相發，於妙圓中，黏湛發，精映香，納香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鼻體，如雙垂爪。亦明鼻根生起之由，此即因緣生法。
此聞離彼通塞二塵，畢竟無體。當知是聞，非通塞來，非於根出，不於空生。何以故？若從通來，塞則聞滅，云何知塞？如因塞有，通則無聞，云何發明，香臭等觸？若從根生，必無通塞；如是聞機，本無自性。若從空出，是聞自當迴汝鼻；空自有聞，何關汝入？
　　此明聞性，離塵無體，非自生，非他生，非自然生。是故知無生，當體即空，是顯空如來藏性。
　　由塵發知，若離塵境，即不能顯能聞之性；其聞性即圓歸一心，如瓶破空歸太空，別無獨立體性，故曰此聞，離彼通塞二塵，畢竟無體。當知是聞等四句是破。何以故以下是釋。通塞二塵，亦性相乖離，互不並立；若謂聞性，從通塵來，塞時無通，聞性既隨通塵而滅，云何又能知塞？反之，若聞性是從塞來，通時無塞，則聞性已隨塞滅，云何又能發明香臭等觸塵？若聞性從鼻之浮塵根而生，則必然無須通塞二塵；然無此二塵，則無以顯示鼻之聞性，聞性離此二塵，另無獨立之自體。若聞性是從空出，則鼻入已非能聞之性，而成為所聞之境；此從空出之聞性，當反汝阿難之鼻，今事實不然，能聞者是鼻，而非是空；即使空是能聞，則屬空自聞，何關汝阿難之鼻入。由是可知，鼻入聞之性，非根生，非塵生，亦非空生，當體即空。
是故當知，鼻入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前二句是明因緣即假，顯不空如來藏；後二句明因緣即中，顯空不空如來藏。鼻入相妄性真，本如來藏。三界眾生不知，執相迷性，遂成肉鼻或天鼻。二乘悟鼻入即空，而成慧鼻；菩薩悟鼻入即假，而成法鼻；佛悟鼻入即中，而成佛鼻。周利槃特迦，悟鼻入即空，故成無上道。
阿難，譬如有人，以舌舐吻，熟舐令勞。其人若病，則有苦味；無病之人，微有甜觸。由甜與苦，顯此舌根，不動之時，淡性常在。兼舌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因甜苦淡，二種妄塵，發知居中，吸此塵象，名知味性。
　　子四明舌入即藏性
　　舐吻之舌，指浮塵根；今明舌入即藏性，是指勝義根。吻是口之兩角，熟舐即久舐不止。有病之人，口中苦澀，無病之人，口有微甜。由於舐吻之時，知有甜苦，若舌不動，則口中淡性常住。甜苦是有味，淡性是無味。佛云不但有味無味，全屬虛妄，同是舌入之勞相；即能知有味無味之舌根，以及因熟舐而有甜苦之勞相，同是菩提心中，瞪發勞相。因甜苦淡以下，是釋知味性之來由。甜苦及淡，亦最初迷真起妄之境界相。於無同異中，熾然成異，是甜苦初相；因異立同，為淡之初相。二種皆屬妄相，謂之妄塵。由於二種妄塵，引發舌之知覺，居於其中，名發知居中，即以境牽心。再由此居於妄塵之中之知味之性，吸取此甜苦淡相，是由心取境。如是色心和合，而成勝義根之舌根，而有知味之性，此皆明因緣生法。
此知味性，離彼甜苦及淡二塵，畢竟無體。如是阿難，當知如是嘗苦淡知，非甜苦來，非因淡有，又非根出，不於空生。何以故，若甜苦來，淡則知滅，云何知淡？若從淡出，甜即知亡，復云何知，甜苦二相？若從舌生，必無甜淡，及與苦塵，斯知味根，本無自性。若於空出，虛空自味，非汝口知。又空自知，何關汝入？
　　此明緣生無性，當體即空。能知甜苦淡之舌根，是托塵而顯。若離妄塵，則別無體。非從甜苦來，是破他生；非自根生，是破自生；不於空生，破自然生。若知味性以下是釋。甜苦與淡，亦不並存。若謂舌知味之性，是從甜苦來，則淡時無甜苦；此知甜苦之性，既隨甜苦而滅，云何又能知淡？反之，此知味之性，是從淡來，甜時無淡，此知味性，應隨淡亡，云何復能知甜苦二相？若謂知味之性，是從自己舌根而生，應必然無須淡苦之塵；然無甜苦淡，則此知味之根性，即圓歸一心，另無別體。今之所以有知味之性，全由塵發知。又不能說，知味之性，是從空生；空本無情，何能生有情之知？即使空能生知味之性，則自屬空知，非汝阿難口知。故曰：虛空自味非汝口知。由是可知，舌之知性，既非塵生，亦非根自生，更非空生，是故知無生，無生即空，是顯空如來藏。
是故當知，舌入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初二句明因緣生法即假，顯不空如來藏；後二句明因緣生法即中，顯空不空如來藏。舌入相妄性真，本如來藏。藏性不變隨緣，非生而生；藏性隨緣不變，生而無生。眾生不知，舌入即藏性，而成肉舌天舌。若悟舌入即空，則成慧舌；悟舌入即假，則成法舌；悟舌入即中，便成佛舌。憍梵波提悟舌入即藏性，故能法眼清淨。
阿難，譬如有人，以一冷手，觸於熱手，若冷勢多，熱者從冷；若熱功勝，冷者成熱。如是以此合覺之觸，顯於離知，涉勢若成，因於勞觸；兼身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因於離合二種妄塵，發覺居中，吸此塵象，名知覺性。
　　子五明身入即藏性
　　手屬於身根，由身根與外塵合而成觸。今假設有人，以一隻冷手，觸於另一熱手，若冷勢盛而熱力弱，則熱手將變成冷；反之若熱力強而冷勢弱，則冰冷之手將變成熱。如是以此兩手相合，而能覺知冷熱之觸，以顯身入，離冷熱二相時，仍有覺知；即離合二相，同是身根所對之境。由於冷熱相涉之熱力成就，故身根之勞相，是因於冷熱之觸。不但冷熱之相，是身根之勞相，兼此能知冷熱之身根，以及冷熱之勞相，同是菩提真心之中，瞪發勞相。因於離合以下，是釋兼身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之由。此中離合，亦最初迷真起妄之境界相。因明立所，所既妄立，生汝妄能，是有離合之始。若離若合，皆虛幻非真，謂之妄塵。由於離合二種妄塵引發知覺，居於二種妄塵之中；再由此覺知，吸取此塵象，如是由境引心，因心取境，色心和合，故成身根，而有知覺之性。下文云：﹁由離合等，二種相摩，於妙圓中，黏湛發覺；覺精映觸，搏觸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身體，如腰鼓顙。﹂此皆因緣生法。
此知覺體，離彼離合，違順二塵，畢竟無體。如是阿難，當知是覺，非離合來；非違順有；不於根出；又非空生。何以故？若合時來，離當已滅，云何覺離？違順二相，亦復如是。若從根出，必無離合違順四相；則汝身知，元無自性。必於空生，空自知覺，何關汝入？
　　身根對觸，或離或合，皆有違順。如冬天遇寒是違，合暖是順；離寒是順，離暖是違。違順是相，離合屬塵。塵本無知，因身方知；身知無相，藉塵方顯。若離於離合二塵，則此身根覺知之性，便融歸一心，再無別體，其體即如來藏性，原無生滅去來。是故當知，是身根覺知之性，既非從離合而來，亦非因違順而有，不於根出，又非空生；是破非他生，非自生，亦非自然無因而生。何以故以下是釋，若謂身根之知，從合而來，離時無合，當隨合滅，應不覺離；若因離有，合時無離，知既隨離而滅，云何又能知合；若從順來，應不知違；若因違有，應不知順；因離合違順，互相吞滅，不能並存。今身之知，既能知合，又能知離，更知違順，故知非從違順離合而生。若謂身知，生於浮塵根，必然無須離合違順之境；但身之覺知，藉塵方顯，離塵則別無體性，云何離塵獨於根生？又不應言，身之覺知，必從空生；即使無情之空，能生有情之覺知；則覺知屬空，空自有知，何關汝阿難之身入。是故當知，身知非從塵來，非因根有，非從空出，緣生無性，當體即空，是顯空如來藏。
是故當知，身入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初二句明因緣即假，顯不空如來藏；後二句明因緣即中，顯空不空如來藏。以身入相妄性真，本如來藏故；藏性隨緣不變，故非因緣；不變隨緣故非自然。三界眾生不知，身入即藏性，而成六道有漏之身。若悟身入即空，則成慧身；若悟身入即假，則成法身；若悟身入即中，便成佛身。畢陵伽婆芻，悟身入即藏性，故得純覺遺身。
阿難，譬如有人，勞倦則眠，睡熟便寤；覽塵斯憶，失憶為忘；是其顛倒，生住異滅，吸習中歸，不相踰越，稱意知根。兼意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因於生滅，二種妄塵，集知居中；吸撮內塵，見聞逆流，流不及地，名覺知性。
　　子六明意入即藏性
　　前五根對塵未起分別，名見聞覺知；若起分別取捨，便成眼等五識。意根亦然，未起分別，對境明了曰意根；若分別前塵，妄生取捨，便是意識。甚或心猿意馬，忽東忽西，名為亂位意識。六識俱三界分別我執，屬見惑，初果能斷；意根則屬俱生我執，名思惑，阿羅漢能斷。今明意入即藏性，是指意根，亦即顯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
　　有人通指欲界眾生，工作過勞，精神困倦，便須休息。睡眠既熟，精神回復，自然醒寤。初醒之時，意根追憶過往之事，如能記憶，名生法塵；若已忘遺，不復記憶，名滅法塵。此生滅二塵，為意根緣境，亦即意根之勞相。先無後有曰生，暫有曰住，變遷為異，畢竟歸於無曰滅。此生住異滅四相，通於眠寤憶忘。如初眠為生，正眠為住，將寤為異，寤已為滅。又初寤為生，正寤為住，疲倦為異，已眠為滅。初憶為生，正憶為住，將忘為異，忘卻為滅。初忘為生，正忘為住，欲憶為異，憶成為滅。生住異滅，如波浪相續無間，皆意根之顛倒行相。意根能將過去五塵落謝之影子，吸入意中，前念滅，後念生，後念方生，前念即滅；生生滅滅，秩序井然，不相踰越。此能知之意根，兼此寤寐憶忘，生住異滅等勞相，二皆菩提心中瞪發勞相。
　　因於生滅以下，是釋意根兼勞，同是菩提勞相之由。此中生滅，亦最初迷真起妄之境界相。一念不覺妄動為生，生不常生，剎那即滅。由此生滅二塵，引集妙覺明心，發出妄知而居其中；再由此意根，吸取內之法塵。如是由境牽心，因心取境，而成意知根。見聞通括前五根，五根向外為順流；五根離塵，唯意根獨緣法塵名逆流。法塵影子，若隱若現，似是而非，本無實質，終非五根見聞所能親證，謂之流不及地。其能及者，唯意知根，是名知覺之性。下文云：﹁由生滅等，二種相續，於妙圓中，黏湛發知；知精映法，覽法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意思，如幽室見。﹂是顯意根生起之由，明因緣生法。
此覺知性，離彼寤寐生滅二塵，畢竟無體。如是阿難，當知如是覺知之根，非寤寐來，非生滅有，不於根出，亦非空生。何以故？若從寤來，寐即隨滅，將何為寐？必生時有，滅即同無，令誰受滅？若從滅有，生即滅無，誰知生者？若從根出，寤寐二相，隨身開合，離斯二體，此覺知者，同於空華，畢竟無性。若從空生，自是空知，何關汝入？
　　此明因緣生法即空。藉塵而顯之意知根，若離彼寤寐生滅，二種妄塵，畢竟無體。如是阿難，汝應當知，如是由境引心，因心取境之意根知覺之性，非寤寐來，非生滅有，是破他生。不於根出，是破自生；亦非空生，是破自然生。何以故以下是釋。若謂意根覺知之性，是從寤來，寐時不寤，既隨寤滅，將何以為寐；今寐時仍能作夢，可知意根，未隨寤滅，非從寤來。反之，若從寐來，其義亦然，故文略之。海公認為，於將何為寐之下，應加：﹁若因寐有，寤時當滅，將何為寤﹂等句。若謂意之覺知，必從生法塵有，則法塵滅時，意根當隨生法塵滅；滅即同於無，將令誰來領受滅法塵，而能內守幽閒之境？反之，若從滅法塵有，則法塵生時，意根亦隨滅法塵滅，意根既滅，又誰能知生法塵？今意根既能知生滅二塵，顯見意根，非從塵滅，故非因塵有，此破他生。若從根出，是破自生。一切有情非寤即寐，此寤寐二相，是隨屬於身根之肉團心而有開合，開則醒，合則睡。﹁離斯二體﹂，應云：﹁離此二相﹂。謂意根若離身根，肉團心之開合二相，則意知根覺知之性，同於空華，本無所有，故不能說，是從根生。亦非空生，空本無情，云何能生有情意根知覺之性；縱使虛空，能生知覺，則知覺屬空，空自覺知，何關汝阿難之意入？綜上可知，意根知覺之性，非從塵有，亦非根生，不從空出，是故知無生，當體即空，是顯空如來藏。
是故當知，意入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初二句明因緣生法即假，顯不空如來藏；後二句明因緣生法即中，顯空不空如來藏。此意入相妄性真，本如來藏；藏性隨緣不變，故非因緣；不變隨緣，故非自然。眾生不知意入即藏性，故成三界意根；若悟意入即空，便成無生智；悟意入即假，成道種智；悟意入即中，成一切種智。須菩提，能悟意入即藏性，故能頓入如來，寶明空海，同佛知見。
復次阿難，云何十二處，本如來藏妙真如性？
　　壬三明十二處性分二。癸初總徵
　　此總標十二處即藏性。十二是數，處是法。謂六根六塵等十二法，各有一定之處；根必在內，塵必在外；眼唯對色，耳唯對聲，故名十二處。又苦惱眾生，以同居土依正為處；權教三乘以方便土依正二報為處；圓教菩薩，以實報土依正為處；佛則以常寂光土而住。十二處俱因緣生法，以三覺圓萬德備，生佛十二處；以六度萬行，生菩薩十二處；以四諦十二因緣，及三十七道品因緣，生聲聞緣覺十二處；由十二門禪，生色無色界十二處；由十善或十惡業生六道眾生十二處。處雖不同，同是因緣生法。即空即假即中；即空顯真諦，即假顯俗諦，即中顯中諦。即空故本如，即假故本來，即中故本藏。三一不可思議謂之妙，心性不變謂之真，三諦不動謂之如，天然如是謂之性。云何十二處本如來藏妙真如性是總標，以下別釋。
阿難，汝且觀此祇陀樹林，及諸泉池。
　　癸二別釋分六。子初明色與見即藏性
　　佛命阿難，觀此祇陀林及諸泉池，觀是能觀之心，祇陀林是所觀之境。能觀之見無形，假林泉而顯，是由塵發知；林泉不自知，因見方知，是因根有相。由塵發知，是塵為根緣；因根有相，是根為塵緣。根塵互為因緣，正顯因緣生法。
於意云何？此等為是，色生眼見？眼生色相？阿難，若復眼根生色相者，見空非色，色性應銷，銷則顯發一切都無；色相既無，誰明空質？空亦如是。若復色塵，生眼見者，觀空非色，見即銷亡；亡則都無，誰明空色？是故當知，見與色空，俱無處所。
　　此等指色心二法，色為能生，眼為所生，曰色生眼見。反之，眼為能生，色為所生，是謂眼生色相。佛徵問阿難，在汝之意，以為如何，究竟是色塵能生眼見，抑是眼之見性能生色塵？若謂內之眼根，能生外界之色相；則當見空時，並無色相，既無所生之色相，則此能生色相之見性，亦應銷亡。若然見性銷亡，銷則顯發，一切能所都無；若無能生之見性，將何以知空？若無所生之色相，將何以顯空？空亦如是，是例破。因空與色，同是眼所對境，眼非見色；即見於空。既破色非見生，亦應破云：﹁若復眼根，生空相者，見色非空，空性應銷；銷則顯發一切都無。﹂若無能生之見，將何以知色？若無所生之空，將何以顯色？今眼仍能見於空色，可知見性非無，而色之與空，當然非從見生，此破眼為能生。若復色塵以下，是破色為能生。若謂色塵能生眼之見性者，色為能生，見為所生。則見空之時，並無色塵，能生之色既無，所生之見亦應銷亡。亡則能生所生都無，若無能生之色，將誰來顯空？若無所生之見，將誰能知空？反之，若復空生眼見者，見色非空，能生之空既無，所生之見亦亡；亡則能生所生都無。既無能生之空，何以顯色？既無所生之見，誰來知色？今眼仍見於色空，可知色空非無，而眼之見性，當然非從空色而生。以是非眼能生，非色空能生之故，當知能見泉林之見性，以及所見之空色，俱無處所。若約俗諦，眼等為內之六處，色等為外之六處，合名十二處。今約第一義諦破之，故無內處，亦無外處，內外俱空。是明因緣生法即空，顯空如來藏。
即色與見，二處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初二句明緣生即假，顯不空如來藏；後二句明緣生即中，顯空不空如來藏。以色塵相妄性真，本如來藏。隨緣不變，故非因緣；不變隨緣，故非自然。非因緣是非有，非自然是非空，非空非有，亦空亦有，遮照同時，謂之中道。眾生不知十二處即藏性，而成同居土有漏十二處；若悟十二處即空，便成方便土無漏十二處；悟十二處即假，便成權教菩薩方便土十二處；若悟十二處即中，則成就圓教菩薩實報土十二處；本經云：優波尼悟色處即藏性，故證無學道。
阿難，汝更聽此，祇陀園中，食辦擊鼓，眾集撞鐘，鐘鼓音聲，前後相續。
　　子二明聽與聲即藏性
　　佛制乞食，不許自辦飲食，以免貪圖口福。今有遠方檀越，仰佛威德，從遠道至，就於祇陀林中，辦食齋供，供佛及僧；故而擊鼓集眾，眾集即擊鐘應供。今鐘鼓之聲，前後相繼。若無耳根聞性，誰知鐘聲，是即因根有相；而聞性無形，假聲塵顯，是由塵發知，根塵互為因緣，是明因緣生法。
於意云何？此等為是聲來耳邊？耳往聲處？阿難，若復此聲來於耳邊，如我乞食，室羅筏城，在祇陀林，則無有我。此聲必來阿難耳處，目連迦葉，應不俱聞；何況其中，一千二百五十沙門，一聞鐘聲，同來食處。若復汝耳，往彼聲邊，如我歸住，祇陀林中，在室羅城，則無有我。汝聞鼓聲，其耳已往擊鼓之處；鐘聲齊出，應不俱聞。何況其中，象馬牛羊，種種音響？若無來往，亦復無聞。是故當知，聽與音聲，俱無處所。
　　佛問阿難，如汝之意以為如何？究竟是鐘鼓之聲，來於耳邊；抑或耳之聞性，往聲之處？若謂此鐘鼓之聲，來於耳邊，則此聲來一人處，餘人應皆不聞。今眾人皆聞，顯然非聲，來入耳處。如我乞食等四句是例破。佛例音聲，城例阿難，林例目連等，佛至室羅筏城，則祇陀林，再無如來。例聲音既入阿難之耳，則目連等，應再無所聞。何況以下，是反顯一聲眾聞。沙門譯云勤息，意謂出家之人，應勤修戒定慧，息滅貪瞋癡。故四十二章經云：﹁息心達本源，故號沙門。﹂此一千二百五十名沙門，是佛之常隨眾，其中包括憍陳如等五比丘，以及優樓頻螺迦葉等共一千人，目連鶖子共二百人，耶舍長者子五十人，實數為一千二百五十五人，今言整數，故曰其中一千二百五十沙門。此等常隨眾，一聞鐘聲，同來飯堂，可見音聲，非來耳邊，此破聲來耳處。若復汝耳以下，是破耳往聲處。以聲塵眾多，聞性唯一，既不能往眾多聲塵之處，何以一人同時能聞眾多音聲。如佛化食已畢，既返祇林，則城中無佛。若聞性既往鼓處，則鐘處無聞；反之，若往鐘處，則鼓處亦應無聞。今不特鐘鼓之聲，同時俱聞，何況同時兼聞，其他象馬牛羊種種音響。可知聞性，非往聲處。然又恐阿難轉計云：即非耳去聲處，亦非聲來耳處，又有何不可？佛即破云；若然聞性與聲塵，原無來往，則根塵兩不相關，亦應無聞。以是若聞來耳邊，眾人不應同聞；若耳往聲處，眾聲不應同時俱聞。若無來往，則兩不相關，應無所聞之故，當知耳之聽聞之性，以及所聞之音聲，二者俱無一定之處，求其自性了不可得。可知緣生性空，是顯空如來藏。
即聽與聲，二處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初二句明緣生即假，顯不空如來藏。後二句明因緣即中，顯空不空如來藏。以耳之聞性及所聞之聲塵，相妄性真，本如來藏，藏性隨緣不變，即有即空，故非因緣；藏性不變隨緣，即空即有，故非自然。眾生不知聞性與聲，本如來藏，故循聲流轉；若悟聲塵即空，便成奢摩他空觀；若悟聲塵即假，成妙三摩提假觀；若悟聲塵即中，則成妙禪那中觀。憍陳如悟聲塵即藏性，故能妙音密圓，證無學道。
阿難，汝又此，爐中栴檀，此香若復然於一銖，室羅筏城，四十里內，同時聞氣。
　　子三明與香即藏性
　　栴檀，譯云無垢，乃香中之王，出於牛頭山，亦名牛頭栴檀。山於海中，非神通不到，轉輪王出世，鬼神取此香獻之；佛為大聖，天龍八部，亦取此香供佛。據云此香，以手摩之，雖經七日，香氣猶存。當時印度計量器是二四銖為一兩，故每銖重量，僅六分六厘六毫六忽。燃之，即於城中四十里內，同時俱聞。可知此物，人間鮮有。相傳漢武帝時，印度差使，持香入貢；當時漢例，不足四兩之物不受，印使持香返時，在王城燃香一銖，全城皆聞；武帝命人尋香來源，知是印使所燃，後悔莫及。今佛命阿難此爐中栴檀，可知當時諸天，曾持此妙香供佛。聞性無形，由塵方顯；塵不自知，由根方知。如是根為塵緣，塵為根緣，根塵互為因緣，正顯因緣生法。
於意云何，此香為復生栴檀木？生於汝鼻？為生於空？阿難，若復此香，生於汝鼻，稱鼻所生，當從鼻出；鼻非栴檀，云何鼻中，有栴檀氣？稱汝聞香，當於鼻入，鼻中出香，說聞非義。若生於空，空性常恒，香應常在；何藉爐中，爇此枯木？若生於木，則此香質，因爇成，若鼻得聞，合蒙氣；其騰空，未及遙遠，四十里內，云何已聞？是故當知，香鼻與聞，俱無處所。
　　此顯緣生性空，初句是徵，次三句是徵問香氣自生、他生、或自然生。佛問阿難：在汝之意以為此香，是從栴檀木生，抑從鼻、從空而生？若謂此香，生於汝鼻，汝鼻為能生，稱此香氣，為鼻所生；則此香氣，應從鼻出，鼻是有情之器官，並非無情之栴檀，云何鼻中能有栴檀之香？此約因果相違破。又既稱汝鼻能聞香氣，則此香氣，應從鼻入，今說鼻能生香，香從鼻出，如何可說，鼻能聞香，故曰說聞非義，此約出入相違破。
　　若云香非生於鼻，而是生於鼻中之空，但鼻內之空與鼻外之空，一空無二空。空性恒常而且周，所生之香，亦應恒常而周。然則隨時隨處，應有香氣，何須憑藉爐中，燒此栴檀枯木，始有香出？若謂因燒木有香，香從木生，則此香質之檀木，因燒成，聞香之人，應受煙氣所薰，方可得聞；但燒木之，騰空不遠，云何城中，四十里內，皆已聞香。以是香氣非生於鼻，非生於空，非生於木之故，當知香塵鼻根與聞性，俱無處所。此明緣生無性，當體即空，顯空如來藏。
即與香，二處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初二句明緣生即假，顯不空如來藏；後二句明因緣即中，顯空不空如來藏。由於香塵與鼻根性，相妄性真，本如來藏，藏性非空非有，故非因緣；不妨現空現有，故非自然。眾生不知，二處相妄性真，遂成三界有漏香；若悟香即空，則成二乘無漏香；若悟香即假，便成菩薩大慈悲香；若悟香即中，而成諸佛無上妙香；則普薰法界，遇者得益。香嚴童子，悟香即藏性，故能成就，香光莊嚴。
阿難，汝常二時，眾中持，其間或遇，酥酪醍醐，名為上味。
　　子四明嘗與味即藏性
　　二時謂早午二時，早為小食，午為正食。具云多羅，譯云應量器，體色量三，皆應如法。酥酪醍醐，皆從牛乳出，初從乳出酪，復從酪出生酥，生酥出熟酥，熟酥出醍醐，是名五味。五味中以醍醐為最，能知酥酪醍醐者，即舌知根。阿難常隨比丘眾，持缽乞食，其間或遇有人，施與酥酪醍醐等美味。
於意云何？此味為復生於空中？生於舌中？為生食中？阿難，若復此味，生於汝舌，在汝口中，祗有一舌，其舌爾時，已成酥味；遇黑石蜜，應不推移。若不變移，不名知味；若變移者，舌非多體，云何多味，一舌之知？若生於食，食非有識，云何自知？又食自知，即同他食，何預於汝，名味之知？若生於空，汝噉虛空，當作何味？必其虛空，若作鹹味，既鹹汝舌，亦鹹汝面，則此界人，同於海魚。既常受鹹，了不知淡；若不識淡，亦不覺鹹；必無所知，云何名味？是故當知，味舌與嘗，俱無處所。
　　初句是徵，佛徵問阿難，在汝之意，以為此味，是生於空，抑或生於汝舌？或因食物而有？阿難，若汝謂此味，是生於汝之舌，汝口中唯有一舌，云何能知眾味。善見律云：黑石蜜，即甘蔗糖，以其色黑，質堅，味甜，故名黑石蜜。蜜甜酥鹹，以甜鹹二種，代表眾多味塵。若舌能生味，則生鹹味時舌已受鹹，遇甜蜜時，應不推動變易，而生甜味。若不變移，云何可說，舌能知味。若云食酥知酥，食蜜知蜜，前後變移者，則舌非多體，云何一舌之知，能生多味，然則豈非一因多果？若謂味塵，生於所食之物，然食物無知，並非有分別之識心，云何能夠自知，我是酥味？縱許食物能知，則屬食物自知，如同他食，豈可名為，汝舌嘗味能知？若味生於虛空，則虛空應該有味，汝今試噉虛空，當作何等之味？況空周，若然虛空必是鹹味，則既能鹹汝舌，亦當鹹汝面，以及全身；甚至全世界中，一切人類，皆同於大海中魚，常受鹹味。既常受鹹味，當然不知何者是淡。舌能知味，全因鹹淡二味，互相對顯，因鹹顯淡，因淡顯鹹。今既常受鹹，當然不知何者是淡；既不知淡，亦應不能知鹹。若對鹹淡必無所知，云何名為知味之舌？以是味塵，非生於舌，非生於食，非生於空之故，當知此能嘗之根，與所嘗之味，俱無處所，當體即空。此明因緣生法即空，顯空如來藏。
即嘗與味，二俱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初二句明因緣即假，後二句明因緣即中。以味塵及舌之嘗性，相妄性真，本如來藏，藏性隨緣不變，故非因緣；不變隨緣，故非自然。眾生不知，二塵即藏性，故為味塵所縛；若悟味即空，便成二乘解脫味；悟味塵即假，便成菩薩法味；若悟味塵即中，即成諸佛，無上妙味。藥王、藥上菩薩，悟味性即藏性，故因味覺明，而登菩薩位。
阿難，汝常晨朝，以手摩頭。
　　子六明身與觸即藏性
　　佛制弟子，每日三摩其頭，默誦偈曰：﹁守口攝意身莫犯，如是行者得度世；正念觀時欲境空，無益之苦當遠離。﹂此中無益之苦，指外道苦行。佛弟子中，不少外道出家者，佛敕每日摩頭，令知已出家為僧，不可隨俗，恣意放逸。阿難既出家為僧，當遵佛制，每日三摩其頭，今佛舉此徵問以顯觸塵，相妄性真。普通內根與外塵合而成觸；今但於一身中，以手及頭，假摩成觸，無須憑藉外塵。手摩頭時，頭知手摩；則頭是身根，手為觸塵；反之，手觸頭時，知所觸是頭；則手為身根，頭是觸塵。如是根塵不分，互為因緣，正是因緣生法。
於意云何？此摩所知，誰為能觸？能為在手？為復在頭？若在於手，頭則無知，云何成觸？若在於頭，手則無用，云何名觸？若各各有，則汝阿難，應有二身。若頭與手，一觸所生，則手與頭，當為一體。若一體者，觸則無成。若二體者，觸誰為在？在能非所，在所非能。不應虛空，與汝成觸？是故當知，覺觸與身，俱無處所。
　　初句佛徵問阿難之意以為如何。此摩頭所生之覺知，頭與手俱有；頭知摩者是手，手亦知所摩是頭。究竟誰為能觸，誰為所觸，能觸為在於手，抑在於頭？若云知覺在手，手是能觸，頭為所觸，則頭應無知；今頭既知，是手來摩，云何可說，頭已成所觸之塵？若謂知覺在於頭，頭為能觸，手則成為所觸之塵，應無知覺之用；然今手摩於頭，確知所摩是頭，云何可說手無知覺之用，而成為所觸之塵？如是於頭於手，皆求觸塵，了不可得。若言手之與頭，各各有一覺知，則汝阿難應有二身；若云頭之與手，同一能觸之覺知，當為一體。若果然一體，自無能所，既無能所，云何成觸。必有二體相合，觸義方成。若二體者以下，是恐阿難聞破一體，即轉計二體。故佛繼而破之，若云頭手各知，是為二體者，頭手皆知，皆為能觸，則所觸之塵，當誰為在？為在於手，為在於頭。若在能摩之手，即非在所摩之頭；若在所摩之頭，即非在能摩之手。今二皆有知，二皆能觸，獨無所觸之塵，不應虛空，成為汝所觸之塵。可知觸塵，來無所從，去無所住，當處出生，當處滅盡，甚至身根，亦無一定處所，二皆緣生無性，以是之故，當知覺觸與身，俱無處所。是明緣生性空，顯空如來藏。
即身與觸，二俱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初二句明因緣即假，顯不空如來藏；後二句明因緣即中，顯空不空如來藏。以身入與觸，二皆相妄性真，本如來藏。藏性隨緣不變故，觸塵非因手有，非從頭出，故非因緣。以藏性不變隨緣故，觸塵非離手離塵而有，故非自然。跋陀婆羅菩薩，悟觸塵即藏性，故能妙觸宣明，成佛子住。
阿難，汝常意中，所緣善、惡、無記三性，生成法則。
　　子六明意與法即藏性
　　意謂意根，非指意識；意根緣境，不落分別，但追憶既往，安排未來。意識是見惑八十八使，屬分別我執；意根是三界思惑，共八十一品，任運而起，屬俱生我執。二三果分斷，阿羅漢盡斷。三界眾生，若身若心，皆依意根安立，故意根為一切生滅法之根本。此意根生滅，如波浪之遷流不息，自阿羅漢以還，自始至終，從生至死，無有間斷曰常。善惡無記等三性，是意緣法塵後，所起之意業。但諸家皆云：三性屬法塵攝。今佛以意根緣塵，徵問阿難，汝於意根中，常緣法塵，而起善、惡、無記三性，成為眾生，身口七支之法則。人之七支，無不皆以意根緣法，所起之善、惡、無記為規範。但意根無形，由法塵顯；法不自知，因根有相。根塵互為因緣，而生萬法，是正舉俗諦因緣生法。
此法為復即心所生？為當離心別有方所？阿難，若即心者，法則非塵，非心所緣，云何成處？若離於心，別有方所，則法自性，為知非知？知則名心，異汝非塵，同他心量；即汝即心，云何汝心，更二於汝？若非知者，此塵既非色聲香味，離合冷暖，及虛空相，當於何在？今於色空，都無表示，不應人間，更有空外。心非所緣，處從誰立？是故當知，法則與心，俱無處所。
　　初二句是徵，心指意根。佛謂：此意根所緣之法塵，為從心生，抑或離心別有方所？若此法塵，即是從心所生，心為能生，法塵為所生；然則，能生之心有知，所生之法塵亦應有知。塵而有知，即非是塵，而變成心法。既成心法，則心法無形，自非意根所緣之境，云何成處？若云此法塵，是離意根能知之心，別有地方所在，則此法塵之自性，究竟是有知，抑或無知？若然有知，則成有情，當名之為心，異作離解，此離汝心之法塵，而又是有知者，自應非塵，豈不同於他人心量？與汝何干？若謂離心，別有方所之法塵，是有知，亦即是汝阿難之心量，而非他人之心量，然則此心不應離汝。云何而今，汝心不與汝合而為一，而離意根之外，更另有一心？由是可知，汝計法塵離心有知，是義不成。
　　若非知者：謂法塵離意無知，則此無知之法塵，既非前五根所對色等五塵，亦非虛空之相，則此法塵，應在何處？既於現前色空諸法中，指不出法塵所在，不應說人間，更有空外之處，為法塵所在。縱然空外有空，而此離意根之法塵，處於空外之空。然於空外，已非心所緣；若非心所緣，何來法塵，而立法處？以是法塵，非即心有，非離心有之故，當知法塵，與此名之為心之意根，俱無處所。此明緣生無性，當體即空，顯空如來藏，依此觀成，即妙奢摩他空觀。
則意與法，二俱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此結顯法塵，相妄性真，本如來藏。前二句明相妄，緣生即假，顯不空如來藏；依之而修，將成三摩提假觀。後二句明性真，緣生即中，顯空不空如來藏；依之而修，成妙禪那中觀。摩訶迦葉，悟此法塵即藏性，得以空法，成阿羅漢。
復次阿難，云何十八界，本如來藏，妙真如性。
　　壬四明十八界性分二。癸初總徵
　　梵語馱都，譯云界，十八是數，界是界限，謂六根，六塵，六識，各有界限。以內能緣者，屬根之界；外為所緣者，是塵之界；由於根塵相對，中間能分別了知者，是識之界。如是根塵識三，共十八界。前文已釋六根，六塵，現文雖正顯六識，亦附顯根塵，故云明十八界性。
　　云何是徵起之詞，十八界是所徵之法。十八界皆相妄性真，皆本如來藏，妙真如性，其理安在？以十八界，無不因緣生法，以三覺圓萬德具，生諸佛十八界；六度萬行生菩薩十八界；四諦十二因緣，生二乘十八界；十二門禪生色無色界十八界；十善十惡因緣，生六道眾生十八界；雖十八界，優劣各殊，同是因緣生法，緣生無性，即空，即假，即中，故云：本如來藏，妙真如性。今先徵起，隨後逐一釋之。
阿難，如汝所明，眼色為緣，生於眼識。
　　子初明眼識界性
　　眼根對境，不落分別，屬第八識見分，即前十番所顯之見性，謂之內處；若起分別，即名眼識。如下文云：﹁識動見澄。﹂澄寂之見性，即涅槃本。搖動之識，是生死根本。眾生不知，六識虛妄，執為實我，而起煩惱，作業流轉；今顯識性即藏性。令知相妄性真，逆流言返。
　　如汝所明三句，是舉因緣生法，阿難早聞權教因緣生法之義，故於前破妄文中，曾引述佛昔於權教所說：眼色為緣，生於眼識。今佛按其前言，故曰如汝所明。眼是根，色是塵，眼根無形，因色方顯，是色為眼緣；色不自知，由眼方知，是眼為色緣。眼之與色，彼此互為因緣，由塵發知，因根有相，是第一重能所。其次是眼色為緣，識生其中，眼為能生，眼識為所生，是第二重能所。唯識宗明眼識九緣生：謂空、明、根、境、作意、根本依、染淨依、分別依、種子依等。空是眼前無遮障，方能見色，而起分別；明是日月燈等外光，藉外光見物，始可分別；根是浮塵根，境是所緣境，作意是五行心所之一，根本依指第八識，前七識皆以第八識為根本故。染淨依指第七識，為一切染淨之所依，分別依指第六同時意識，種子依謂由過去種落種子，現在方可發起現行。種子是親因緣，明空根等為增上緣，境為所緣緣，作意分別染淨根本四種是等無間緣。故眼能生識，廣則九緣，略則四緣，再略之不外色心二法。由色心二法因緣，而生眼識。
此識為復因眼所生，以眼為界；因色所生，以色為界。
　　此是總標。謂眼識因眼根生，則眼為能生，識為所生；以眼為識之界，名眼識界。若眼識因色塵生，色為能生，眼識為所生，則以色為識之界，名色識界。如陳氏所生，名陳氏子；黃氏所生，名黃氏子。
阿難，若因眼生，既無色空，無可分別，縱有汝識，欲將何用？汝見又非青黃赤白，無所表示，從何立界？若因色生，空無色時，汝識應滅，云何識知是虛空性？若色變時，汝亦識其色相遷變，汝識不遷，界從何立？從變則變，界相自無；不變則恒。既從色生，應不識知，虛空所在。若兼二種眼色共生，合則中離，離則兩合，體性雜亂，云何成界？
　　此明緣生無性當體即空。佛再呼阿難，意謂汝阿難，若認為識因眼生，眼為能生，識為所生，則無須憑藉外界之色空。但無外之色空，獨有內之眼根，如何能生識？即使獨根能生眼識，然無可分別之色空，則所生之識，欲將作何用？識之功用，在於分別前境，今既無色空之前境，識將失其分別作用，如何名之為識。又根因塵而顯，今既無塵，云何顯根，眼根之見，既無長短方圓之形，又非青黃赤白之色，可以表示，豈非等於烏有？如是根塵俱無，從何立界。
　　若汝阿難，認為眼識，因色而生。則空時無色，能生之色都無，何來所生之識。識性既無，自不能分別，不應識知虛空之相；今既能知空，於無色處，亦有分別之識，可知識非從色而生。又識若從色生，應從色滅，今色相變時，汝仍能識，其色相變遷，可知汝識，非隨色相變遷。云何可說，色為能生，立為色識界。
　　從變則變以下，佛恐阿難轉計，謂識從色生，色相變時，識亦隨變。故云，從變則變，謂色變空時，所生之識，亦隨之變空；是則色之與識，二者俱皆變滅，界相自然亦無。若云能生之色雖變，而所生之識不變，不變則成永恒，以無常之色，又如何能生永恒不變之識？識既從色生，色相滅時，眼識亦應隨滅，不應復知虛空所在，今既了知虛空所在，當知眼識，非從色生。
　　若兼以下，是恐阿難聞佛破單根單塵，不能生識，而轉計根塵和合生識。因而破曰：若謂兼眼與色二種共生，則眼識究竟是與眼色相合而生，抑或與眼色相離而有。若根塵並合而生，則此所生之識，一半從根，一半從塵；從根者合於根，從塵者合於塵，根塵中間，迥無所有。若根塵相離而生，則汝之眼識，將是一半有知，一半無知，有知合眼，無知合塵，故曰：﹁合則中離，離則兩合。﹂半從有知，半從無知，謂之雜；半合根，半合塵，謂之亂。所生眼識，體既雜亂，云何成立，眼識之界。總顯眼識，非從根生，非從塵生，亦非根塵共生，是故知無生；無生即空，是顯空如來藏。
是故當知，眼色為緣，生眼識界，三處都無。則眼與色，及色界三，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此結顯眼識，相妄性真。以是眼識，非因眼生，非因色有，亦非眼之與色，或合或離而生之故，當知眼識界，其相元妄，徒有假名假相而已，三處都無實法可得，是名緣生即假，顯不空如來藏。此中﹁及色界三﹂之色字，應是﹁識﹂字。謂內之眼根，外之色塵，及中之眼識界。三處，相雖虛妄，而其性元真，本如來藏。藏性隨緣不變，故即有即空，而非因緣；藏性不變隨緣故，即空即有而非自然。是即緣生即中，顯空不空如來藏。故曰眼識界即藏性，舍利弗悟眼識界即藏性，而得證光極知見：﹁見覺圓明，得無所畏。﹂
阿難，又汝所明，耳聲為緣，生於耳識。
　　子二明耳識界即藏性
　　佛呼阿難，意謂汝既明眼色為緣生於眼識，自當亦明，耳聲為緣，生於耳識，此舉因緣生法。亦有兩重能所，耳指聞性，聞性無形，由聲塵顯；聲不知聲，由聞方知，是由塵發知，因根有相，根塵互為因緣，而生耳識，是第一重能所。其次是耳聲為緣，生於耳識，耳與聲為能生，耳識為所生，是第二重能所。唯識宗明耳識八緣生。即前九緣中，除去明緣，以耳無明，亦能聞聲，而起分別故。
此識為復，因耳所生，以耳為界；因聲所生，以聲為界。
　　耳識若從耳生，耳根為能生，耳識為所生，則應以耳為界，名耳識界。若耳識因聲而生，聲為能生，耳識為所生，則應以聲為界，名聲識界。此標定耳根與聲塵二處為能生，以下隨即破之。
阿難，若因耳生，動靜二相，既不現前，根不成知；必無所知，知尚無成，識何形貌？若取耳聞，無動靜故，聞無所成。云何耳形，雜色觸塵，名為識界；則耳識界，復從誰立？若生於聲，識因聲有，則不關聞；無聞則亡聲相所在。識從聲生，許聲因聞，而有聲相，聞應聞識，不聞非界。聞則同聲，識已被聞，誰知聞識？若無知者，終如草木。不應聲聞，雜成中界，界無中位；則內外相，復從何成？
　　此明緣生性空。若謂耳識，是因耳根生，耳為能生，識為所生；但耳根聞性，非聲莫顯，當動靜二相，不現前時，所聞之塵既無，能聞之耳根，自不能成有知之根。若然必無所知之塵，能知之根，尚不能成立，則所生之識，作何形貌。若取耳聞以下，是佛恐阿難辯曰：知屬意根，而非聞性；耳根唯有聞性，不應言知與無知。故佛破曰：若但取耳之聞性，而能生識；則無動靜二塵時，連能生之聞性，尚不可得，何能生識？聞能生識既破，又恐轉計執有形之肉耳，為能生識，故再破之：云何汝欲以有形之耳，而能生識？有形之耳屬於身根，身根所對，該是觸塵，若雜以身之色相，及身根所對之觸塵，則所生之識，自應名為身識界，而非耳識界。然則耳識界，當從何立？
　　若生於聲以下，是破識從塵生。若云耳識生於聲塵，聲為能生，識為所生；識既因聲有，則應不關耳聞。但聲不知聲，必假聞性方顯，若無聞性，則亡聲相之所在，能生之聲，尚不可得，識從誰生？或曰：無聞性時，固然不知聲塵所在，但有聞性時，應有能生之聲，既有能生，應當亦有所生，故佛繼而破之曰：縱然識從聲生，許其音聲，因聞性而有聲相，然則當聞性聞聲時，亦應同時並聞於識；因識從聲生，應從能生之聲，同為耳根聞性所對之境。若但聞聲，不並聞於識，則此識非從聲生，不應立為聲識界。故曰：﹁聞應聞識，不聞非界。﹂若云此從聲生之識，同時亦為聞性之所聞，識既已被聞，則成為耳根所對之境，同於聲塵之無情，然則當聞聲時，又誰來分別，而知所聞之聲？果然耳識變成耳根所聞之境，真屬無知，便同於草木，不得名之曰識。既不名識，如何名之為聲識界？
　　不應聲聞以下是破根塵共生。恐聞識非因耳生，亦非生於聲，而轉計根塵共生。故破之曰，不應聲聞，雜成中界。若然聲塵，與耳根之聞性，共生耳識，則所生之識，便成雜亂。如前眼識，一半有知，一半無知；一半合根，一半合塵，無復再有中界之識。中間之識既無，則內根外塵，亦不可得，是耳識界，將從何成？此明因緣所生之耳識，非從根生，非因塵有，亦非根塵和合共生，是故知無生，當體即空，是顯空如來藏。
是故當知，耳聲為緣，生耳識界，三處都無；則耳與聲，及聲界三，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此結顯耳識界，相妄性真。以是耳識非自生，非他生，亦非根塵共生之故，當知內根外塵中識，三處都無；但有假名假相而已，求其實體，了不可得。是明緣生即假，顯不空如來藏。其相雖妄，其性元真，本如來藏，藏性隨緣不變，故非因緣；不變隨緣，故非自然。是明因緣生法即中，顯空不空如來藏。普賢菩薩，悟耳識界即藏性，故能心聞發明，分別自在。
阿難，又汝所明，鼻香為緣，生於鼻識。
　　子三明鼻識即藏性
　　此舉因緣生法，亦有兩重能所，其義如前。唯識宗謂，鼻識七緣生；即於眼識九緣中，除去空明二緣。實則鼻識仍須空緣，始可分別，否則，以物塞鼻，如何成，故鼻識仍須八緣生。
此識為復因鼻所生，以鼻為界；因香所生，以香為界。
　　此標鼻根與香塵，為能生識，以便下破之。鼻識若因鼻生，則應以鼻立界，名鼻識界。若因香生，則以香立界，名香識界。
阿難，若因鼻生，則汝心中，以何為鼻？為取肉形雙爪之相？為取知動搖之性？若取肉形，肉質乃身，身知即觸，名身非鼻，名觸即塵；鼻尚無名，云何立界？若取知，又汝心中，以何為知？以肉為知，則肉之知，元觸非鼻。以空為知，空則自知，肉應非覺；如是則應虛空是汝，汝身非知；今日阿難，應無所在。以香為知，知自屬香，何預於汝？若香臭氣，必生汝鼻，則彼香臭二種流氣，不生伊蘭，及栴檀木；二物不來，汝自鼻，為香為臭？臭則非香，香應非臭。若香臭二俱能聞者，則汝一人，應有兩鼻；對我問道，有二阿難，誰為汝體？若鼻是一，香臭無二，臭既為香，香復成臭，二性不有，界從誰立？
　　此破鼻識，非從根生。鼻根有二，一是浮塵根，形如雙垂爪，屬肉形鼻；二是勝義根，即能發知之性。若鼻識因鼻而生，則汝阿難心中，以何為鼻？是以面當中，形如雙垂爪之浮塵根為鼻，抑取鼻之聞之性為鼻。先確定能生之鼻，然後可論所生之識。若汝阿難，是取浮塵根之肉鼻為鼻，則鼻屬身根所有，身根所知是觸非香，然則應名身根而非鼻根，應名觸塵而非香塵；如是連鼻根之名尚不可得，云何能生鼻識，名鼻識界？
　　若取知之聞性為鼻，則汝阿難心中，將以何者為能知？若以肉團根之鼻為能知，則肉鼻之知，元屬身根知觸之用，而非鼻根，知之性；鼻知尚無，云何生識？若汝以鼻兩孔之空，為能知之性，則十方虛空，亦應有知；空本無情，云何有知？縱使虛空有知，亦屬虛空自知，汝阿難之肉鼻應無所覺。如是則虛空應是汝阿難，而汝阿難之身應非有知。又虛空既是汝阿難，虛空元無所在，則今日之阿難，亦應無所在。徵諸事實，阿難仍在，且復有知，故以鼻空為能知而生識，當成戲論。執鼻中空能知既破，恐執鼻中香為能知，故佛繼而破之曰：若以鼻中之香，為知之性，而能生識，亦不能成。因香屬無情，如何能知，即使香而有知，知自屬香，何預於汝阿難之鼻？或言，知雖屬香，然香卻生於我鼻，離鼻則不能聞香，不應說言，何預我鼻。佛即破云：若香臭氣，必然生於汝阿難之鼻，則彼香臭二塵，非生於伊蘭，及栴檀木矣。然則當二塵不來之時，汝試自汝之鼻，究竟是香，抑或是臭？是臭則非香，是香則非臭。香臭是二，鼻根是一，以一鼻根，不應同時能生香臭二氣。若云香臭二氣俱聞，則汝阿難一人，應有兩鼻。鼻指聞性而言，意是一人有二聞性，然則，今對佛問道者，應有二阿難，其中誰是汝阿難之體，又誰非汝阿難？佛恐阿難辯曰：阿難無二，鼻亦唯一，不過能知香臭二氣而已。故繼續破之：若鼻是一，則香臭氣亦應無二，而混合成一。二塵合一，則聞臭時，臭亦成香；聞香時，香亦成臭。臭可成香，則臭無臭之自性；香可成臭，香亦無香之自性；香臭二性俱無，則以香為知，能生鼻識之義，如何能成。而鼻識界，又將從誰而立？
若因香生，識因香有；如眼有見，不能觀眼；因香有故，應不知香。知即非生，不知非識；香非知有，香界不成。識不知香，因界則非從香建立。既無中間，不成內外；彼諸聞性，畢竟虛妄。
　　此破鼻識非他生，亦非共生。前文云香，是指能知之性；今云香是指所知之塵。若謂鼻識是因香塵而生，香為能生，識為所生，則此鼻識，應不知香。如因眼有見，見不能返觀其眼。若識能知香，則此鼻識，決非從香生。或曰識從香生，香無知故，識亦無知，既然無知，已失識之分別作用，云何名識。﹁香非知有﹂此句，海公認為是譯者倒置其文，應云：﹁知非香有﹂。緊承上文，識從香生，則應無知，無知則不名識，今既名識，當然非因香有。既鼻識之知，非因香有，則以香能生識，立香識界，義不能成。若謂因香而生之鼻識，誠然無知，可謂因果相類。但卻與事實相違，因事實上，鼻識確能知香，可知此有情之識，絕非無情之香所生，不應因香立界，名香識界。
　　鼻識不從內之鼻根生，又不從外之香塵生，既無中間之識，如何顯示內根外塵。內根外塵都不成立，云何能根塵和合而生識？根塵和合尚不能生識，當然不是無因而生。如是鼻識之知，非鼻生，非香生，非空生，非根塵和合而生，更非無因而生，求其生處了不可得，故知聞性無體，畢竟虛妄，是顯緣生性空，即空如來藏。
是故當知，鼻香為緣，生鼻識界，三處都無。則鼻與香，及香界三，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此結顯鼻識相妄性真。以是鼻香為緣，生鼻識界之說，但屬昔日權教，徒有假名假相而已，是謂緣生即假，顯不空如來藏。今日據第一義理，相妄性真，本如來藏。藏性不變，即有即空，故非因緣；藏性隨緣，即空即有，故非自然。是名緣生即中，顯空不空如來藏。孫陀羅難陀，悟鼻識即藏性，故能身心內明，圓洞世界。
阿難，又汝所明，舌味為緣，生於舌識。
　　子四明舌識即藏性
　　味塵概括，鹹淡甘辛等。此舉因緣生法，亦有二重能所，其義如前可知。
此識為復因舌所生，以舌為界，因味所生，以味為界。
　　此雙徵舌根，與味塵為能生識。以下隨即破之。
阿難，若因舌生，則諸世間，甘蔗烏梅，黃連石鹽，細辛薑桂，都無有味。汝自嘗舌，為甜為苦？若舌性苦，誰來嘗舌，舌不自嘗；孰為知覺？舌性非苦，味自不生，云何立界？
　　此破舌能生識。若謂舌識因舌而生，舌為能生，舌識為所生；則無須憑藉外塵之味。而諸世間，甘蔗烏梅等都失其味；然則離卻此等，味塵之物，汝試自嘗汝舌，究竟是甜抑或是苦？若然是苦，則舌已變成所嘗之味，誰為能嘗味之舌？舌不能自嘗，猶如眼能見物，而不能自見；舌能嘗味，亦應不能自嘗。然則誰來嘗汝之舌，而知其苦。若言舌性非苦，便是無味，則味自非生於汝舌，味尚不生，用何以顯能嘗之舌？舌根都無，云何可說，識從舌生，立舌識界？
若因味生，識自為味，同於舌根，應不自嘗，云何識知是味非味？又一切味，非一物生，味既多生，識應多體；識體若一，體必味生，鹹淡甘辛和合俱生，諸變異相，同為一味，應無分別。分別既無，則不名識，云何復名，舌味識界？
　　此破舌識，非從塵生。若云舌識，從味塵生，則舌識自然變為味塵，同於識因舌生，識已成舌，舌不自嘗於舌，又誰來嘗舌而知其味？今識從味生，識既成味，味不知味，云何能分別而識知，是味非味？又甜酸苦辣等一切味，非來自一物，而是從多物生。能生之味，既從多物生，則所生之識，應成多體。若言識體唯一，而此一體之識，必然從於味生，則世間亦應唯有一味。如是世間鹽之鹹，水之淡，蔗之甘，薑之辛辣，應和合混而為一，能生於識。若然眾味和合，則鹽變異其相，似鹹非鹹；蔗變異其相，似甘非甘；薑亦變異其相，似辣非辣；如是諸變異相，同為一味，應無分別何者是鹹，何者是淡，是甘，是辛。能生之味既無分別，所生之識亦應無分別性；既無分別，則不名識。識性既無，云何復名為舌識界，或味識界？
不應虛空，生汝心識。舌味和合，即於是中，元無自性，云何界生？
　　此破空與和合生。空本無知，無知之空，不應能生有知之識。若云舌之根與味之塵，和合共生，於其中間，元無自性，如水與土合，水失其流，土失其礙。根塵和合，根則失其知，塵則失其無知；能生之根塵，既失其自性，云何能生自性分別之舌識。舌識既無，舌識界從何而生？
　　綜上，總明緣生性空，單根不生，單塵不有，既非空生，亦非根塵共生；求生識處了不可得，可知所生之識虛妄，當體即空，是顯空如來藏。
是故當知，舌味為緣，生舌識界，三處都無。則舌與味，及舌界三，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此明緣生性空，即假即中，以是舌識，非根自生，非他塵生，非空非共生之故，當知根塵識三處都無實體。但有假名假相而已，此顯相妄，即不空藏。則舌與味以下，是顯性真，舌根味塵與舌識三處，本如來藏；以藏性不變，即有即空，故非因緣；以藏性隨緣，即空即有，故非自然。即有即空，即空即有，是名中道，顯空不空如來藏。富樓那尊者，悟舌識界即藏性，故能宣說苦空，深達實相。
阿難，又汝所明，身觸為緣，生於身識。
　　子五明身識界即藏性
　　此舉因緣生法，亦有兩重能所，義如前釋。
此識為復，因身所生，以身為界；因觸所生，以觸為界。
　　此雙標能生之根塵，以下隨即破之。
阿難，若因身生，必無合離二覺觀緣，身何所識？若因觸生，必無汝身，誰有非身，知合離者？
　　因緣生法，乃因根有相，由塵發知；今若識因身生，身根為能生，識為所生；則無須憑藉外界離合二塵。然若無外塵發知，身根尚不可得，何能生識。又識心緣塵，麤緣為覺，細緣為觀，若必無外界離合之觸塵，縱許根能生識，此識又以何為覺觀分別之境？反之，若身識因觸塵有，觸塵為能生，身識為所生，則無須憑藉身根；若然必無身根顯相，試觀世間，誰有非依身根，而能知外界觸塵之離合者？此破單根不生獨塵不有。
阿難，物不觸知，身知有觸；知身即觸，知觸即身；即觸非身，即身非觸。身觸二相，元無處所；合身即為身自體性，離身即是虛空等相，內外不成，中云何立！中不復立，內外性空，則汝識生，從誰立界？
　　物有三類：一是動物，即六道眾生；二是植物，謂五谷花果之類；三是物，屬五金沙石等。物之本身無知，更不能自觸而成知，必須由身根與物接觸，始知有所觸之物，所謂因根有相。故曰：﹁物不觸知，身知有觸。﹂海公認為此中應有﹁身不知身，觸知有身。﹂二句，是由塵發知。雖然，但不應說，由根塵和合而生身識。若謂身識由根塵共生，則此所生之識，能知內之身根時，此識即是從觸塵生；觸能生識，識是能知，身是所知，云何得兼所知之身為能生？反之，此所生之識，能知外之觸塵時，此識即是從身根生，身能生識，識是能知，觸為所知；如何可兼所知之觸為能生？故曰：﹁知身即觸，知觸即身。﹂如是能知之識，若即從觸塵生，則非兼於身；反之，若此識即從身根生，則非兼於觸；所謂﹁即觸非身，即身非觸。﹂云何可說身識，由根塵共生？此破根塵和合而生識。身觸二相以下，是約內外對立破。眾生迷位，見有內根外塵，二相對立。今顯第一義，故身根與觸塵，元無內外處所對立。觸塵與身根合時，即與身根之自體合而不分。觸塵與身根離時，即同於虛空等相。等指色法，觸塵離身，即同於外界色空諸法，求觸塵了不可得；外既無所觸之塵，內亦無能觸之身，能觸所觸，根塵俱泯，何來中間所生之識？既無中間所生之識，內根外塵之性，亦不可得，則汝所生之識，從誰立界？此明因緣生法即空，顯空如來藏。
是故當知，身觸為緣，生身識界，三處都無。則身與觸，及身界三，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以是身識，非從根生，非從塵生，亦非根塵和合共生之故，當知身觸為緣，生身識界之說，乃昔日權教所談，今依第一義諦理，內根、外塵、中識、三處都無，但有假名假相而已；是明緣生即假，顯不空如來藏。由於身根、觸塵，以及身識界三，相妄性真，本如來藏；藏性不變，故即有即空；藏性隨緣，故即空即有；空有不二，即是中道，是顯空不空如來藏。優波離尊者，悟身識即藏性，故得身心一切通利。
阿難，又汝所明，意法為緣，生於意識。
　　子六明意識界即藏性
　　意分意根及意識。依第七識，緣過去境，未起分別即意根；已起分別即意識。意根行相微細，意識行相麤顯；意根恒審思量，生滅不停，是三界微細煩惱，阿羅漢能斷。意識分別計度，是三界麤煩惱，初果能斷。今明意識即藏性。意識有五：一同時意識，依前五識而起。二明了意識，即緣境能分別明了者。三定中意識，於定中但緣一境，而起分別。四獨頭意識，夢中獨緣一境。五散位意識，緣境無定，忽東忽西。五種意識，同是分別我執，同是因緣生法，緣生無性，當體即空，即假，即中，故曰：意識即藏性。
　　意法為緣，生於意識，是舉因緣生法。意謂意根，法謂法塵。意根知覺無形，假法塵方顯；法塵無知，憑意根知覺方知。若由塵發知，則塵為根緣；若因根有相，則根為塵緣；根塵互為因緣，是一重能所。意法為緣生於意識，意法為能生，意識為所生，是第二重能所。
此識為復因意所生，以意為界；因法所生，以法為界。
　　是雙徵起，以定能生之根塵，以下隨即破之。
阿難，若因意生，於汝意中，必有所思，發明汝意。若無前法，意無所生；離緣無形，識將何用？又汝識心，與諸思量，兼了別性，為同為異？同意即意，云何所生？異意不同，應無所識；若無所識，云何意生？若有所識，云何識意？唯同與異，二性無成，界云何立？
　　此破意識從根生，佛呼阿難而告之曰：若汝阿難以為意識，但從意根而生；根為能生，識為所生。則汝阿難意根之中，必有所思之法塵，方可發明汝能思之意根；若無現前所思之法塵，則能思之意根，即無所從生。然則，離開所緣之法塵，意根即無形可得，云何能生意識？縱然能生意識，然若無法塵為意識所緣，則意識將有何用？又汝阿難之意識心，與諸能思量之意根，二皆心法，同有了別之性能。然則二者，究竟是同，抑或是異？若識心同於意根，則識心即是意根，云何識心，又為意根所生？若謂識心異於意根，二者不同，則識心必然同於頑塵之無知，應一無所識，若一無所識，則非意根同類，云何名為意根所生之識？若言意識是有所知，則意根與意識，同為了別之性，如何可分此是意根之了別性？此是意識之了別性？唯同與異二性無成，是結上文所說。識心若同於意根，識即是根，云何又為根之所生？識心若異於意根，識應無所知，非根同類，云何因根而生？意識意根說同說異，二俱不可；則意識從意根生，名意識界，云何成立？
若因法生，世間諸法，不離五塵。汝觀色法，及諸聲法、香法、味法，及與觸法，相狀分明，以對五根，非意所攝。汝識決定依於法生，汝今諦觀，法法何狀。若離色空，動靜通塞，合離生滅，越此諸相，終無所得。生則色空諸法等生；滅則色空諸法等滅。所因既無，因生有識，作何形相？相狀不有，界云何生？
　　此破識從塵生。若謂意識，是從法塵而生。世間諸法雖多，不出色聲香味觸等五塵。此五塵各有相狀，為眼耳鼻舌身等五根所對。五根對五塵時，分別明了，非意根所攝之境。若汝阿難之意識，決定是依於法塵而生，則汝今試觀，此法塵之法，作何形狀？初一法字指法塵，次一法字是指前五塵，亦即萬法；佛命阿難，於萬法中，找出法塵之形狀。實則，法塵本無自體，離眼所對之色空，耳所對之動靜，鼻所對之通塞，舌所對之鹹淡，身所對之離合外，此生滅二種法塵，超越前五塵終無所得，故法塵之生，是色空諸法之影子生，法塵滅時，是色空諸法之影子滅，如形生影生，形滅影滅，離前五塵之形相，再無法塵之影子可得。法塵尚不可得，則因法塵而生之意識，作何形相？能生之法塵形相尚且不有，何能生識，而依之立界名法識界？此明緣生性空，顯空如來藏，依此而修成妙奢摩他空觀。
是故當知，意法為緣，生意識界，三處都無。則意與法，及意界三，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以是意識非因意生，非因法有之故，當知昔日所說，意法為緣，生意識界，是權教義。今依第一義諦理說，意根法塵及意識，三者都無實處可得。但有假名假相而已，是即因緣生法即假，顯不空如來藏，依此而修成妙三摩提假觀。即此意法及意識界三，相妄性真，本如來藏。藏性不變，故非因緣；藏性隨緣，故非自然；非因緣即空，非自然即有，空有不二即中，顯空不空如來藏。依此而修，成妙禪那中觀。此即總酬阿難殷勤啟請：﹁十方如來，得成菩提，妙奢摩他，三摩禪那，最初方便。﹂可惜阿難至此，仍然未悟，似負佛恩，實則大權示現也。目連尊者，悟意識界即藏性，故能心光發宣，圓明清淨，自在無畏。前文是第一科正明理性中，初就事顯理竟。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來常說和合因緣，一切世間種種變化，皆因四大和合發明。云何如來，因緣自然，二俱排擯？我今不知斯義所屬，惟垂哀愍，開示眾生，中道了義，無戲論法。
　　戊二明性本具相分三。己初當機疑請
　　如來常說等三句，是阿難引佛昔日權教之方便，以啟今日之疑端。佛昔以因緣和合之理，破外道自然之說，屬於權巧方便，非了義大教。本經阿難既請成佛法門，佛亦許以宣勝義諦，故顯四科七大，因緣生法，即空即假即中，本如來藏，既非因緣，亦非自然。奈阿難示同凡情，執權疑實，故曰如來昔日常說，和合因緣。因是正因，緣謂助緣，因親緣疏。有情世間以業力為因，父母四大及根識為緣，和合而生此色身。器世間則以種子為因，四大及人工為緣，而生諸法。正覺世間，以發菩提心為因，六度萬行等為緣，而生諸佛菩薩。是謂一切世間種種變化，無不皆由因緣和合而生，因緣別離而滅。在阿難意，以為外道計執，法本自然，佛排擯之，理所當然；但諸法因緣生，是佛昔日金口親宣，云何亦俱排擯，謂一切法，本非因緣，非自然性？我今阿難，實在不知斯本非因緣、非自然性之義，究竟屬何所宗。惟願如來慈悲愍憐我等惑深智淺，不知斯義所屬，而再次開示我等眾生，中道了義，無戲論法。中道有但中與圓中之分。若超出空有二邊，不具諸法，但有中道，謂之但中。若即空有二邊，是名中道，圓具諸法，名為圓中。若但談真俗，不名了義；必三諦圓融，方是了義。中道了義，是真實法，故無戲論。前文七番破妄，十番辨見，乃至會四科皆藏性，無非開示中道了義，無戲論法。今阿難再以此請，無非欲佛詳細開示，以決眾疑。
爾時世尊，告阿難言：汝先厭離聲聞緣覺，諸小乘法；發心勤求無上菩提，故我今時為汝開示，第一義諦。如何復將世間戲論，妄想因緣，而自纏繞。汝雖多聞，如說藥人，真藥現前，不能分別；如來說為真可憐愍。汝今諦聽，我當為汝分別開示；亦令當來修大乘者，通達實相。阿難默然，承佛聖旨。
　　己二訶誡許宣
　　汝先厭離等三句，是佛按其請意。佛告阿難：汝先自婬室歸來，即悔恨多聞，未全道力；殷勤啟請，十方如來，得成菩提，妙奢摩他，三摩禪那，最初方便。正是厭離聲聞緣覺，諸小乘法；發心勤求，無上菩提。故我今時，為汝阿難，破妄顯真，攝事歸理，即相即性，四科相妄性真，本如來藏。藏性不變，故非因緣，藏性隨緣，故非自然。因緣生法，即空，即假，即中，正是第一義諦，中道了義，無戲論法。如何汝阿難，仍不棄捨，昔日小乘權教，而將世間戲論，妄想因緣，而自纏繞。汝阿難雖則多聞，不肯真修，執名著相；我今雖應汝所求，為說非因緣非自然，了義之教，汝不但未能領悟，反疑佛語，今昔相違；誠如說藥之人，雖熟讀藥名，一旦真藥現前，而不自識，未能分別，藥之真偽。如來說為，真可憐愍。此是訶責，汝今諦聽，是誡聽；我當為汝以下，是許為宣說。佛謂：我當為汝阿難，及與法會大眾，分別開示，中道了義，無戲論法。同時亦令當來發大心、修大乘者，皆得通達實相之理。
　　大乘對小乘言，小乘但明人空；大乘明人法皆空。天台宗說大乘有四教差別，藏通二教之大乘教義，與小乘同。藏教觀無常苦空，不淨無我，是小乘；若發菩提心，修事六度，是大乘。將在木菩提樹下，以生草為坐，而成佛道，轉生滅四諦法輪。通教明諸法本空，三乘共稟，唯發心不同，而分大小乘。大乘進修理六度行，將於七寶菩提樹下成佛，天衣為座，轉無生四諦法輪。別教明中道，非二邊，唯菩薩法。本無量四諦，修無量行，將於蓮華台世界成佛，以大寶蓮華為座，相好無量，轉無量四諦法輪。圓教即二邊是中道，本經所詮，法法皆藏性，正顯大乘圓教。純是佛法，示無作四諦，明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以虛空為座，成清淨法身，為利根大士，轉無作四諦法輪。實相，亦有四教不同。若言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寂滅現前，寂滅無相即實相，是藏教義。若說諸法無相，無人無我，無生佛相，無生死相，亦無涅槃相，是則名為實相，是通教義。若言實相無相，無有相，亦無空相，名為實相，是別教義。若云：實相無相，無所不相，法法無非實相，是圓教義。此經明四科即藏性，正是圓教義。阿難聞佛呵責誡聽，並許為宣說，大乘了義實相之教。故默然欽承佛之聖旨。
阿難，如汝所言，四大和合發明世間種種變化。阿難，若彼大性體非和合，則不能與諸大雜和；猶如虛空，不和諸色。若和合者，同於變化，始終相成，生滅相續；生死死生，生生死死，如旋火輪，未有休息。
　　己三正為開示分二。庚初牒疑說示分二。辛初就法破妄
　　初二句是牒阿難所疑，若彼大性等四句是破非和合。若和合者以下，是破和合。佛恐破和合後，阿難再轉計非和合。故先破非和合，後破和合。若謂彼四大之性，非和合者，則不能與世間四大之相雜和，猶如虛空，不和諸色。此是執性迷相，有違俗諦理。無而忽有曰變，有而忽無曰化，吾人由四大而成之色身，以業識為因，父母為緣而生。一期壽終而死，死後復生，生而復死；生生死死，猶如旋火成輪，無時終止。外之器世間，亦由四大和合而生，四大離別而滅；由始至終，終而復始，從生而滅，既滅後生，生生滅滅，相續不已。故內外四大之相，皆生滅變化，未有休息。若謂四大之性是和合者，則應同於四大之相，生滅不已，是執相迷性，有違真諦理。殊不知四大之性，本如來藏，藏性不變隨緣，故能安立三種世間，諸有為相；藏性隨緣不變，即相即性，即事即理。相從性起，相不離性；相是性中之相，性是相中之性，性相名殊體同，何來非和合，非不和合之戲論？
阿難，如水成冰，冰還成水。
　　辛二借喻顯理
　　水遇冷緣而結成冰，遇暖緣還復為水。水之濕性不變，喻藏性；冰水之相，總喻七大。以藏性不變隨緣，隨於染緣，則成九界七大，障礙重重，如水成冰，阻塞不通。若隨淨緣，成佛界七大，圓融無礙，如冰還成水，暢通無礙。以藏性不變，故不壞俗諦理；藏性隨緣，故不壞真諦理。隨緣不變，是即有即空；不變隨緣，是即空即有，空有不二，真俗圓融，即中道了義，無戲論法。
汝觀地性：麤為大地，細為微塵。至鄰虛塵，析彼極微，色邊際相，七分所成；更析鄰虛，即實空性。阿難，若此鄰虛，析成虛空；當知虛空，出生色相。汝今問言：由和合故，出生世間，諸變化相。汝且觀此：一鄰虛塵，用幾虛空，和合而有？不應鄰虛，合成鄰虛。又鄰虛塵，析入空者，用幾色相，合成虛空？若色合時，合色非空；若空合時，合空非色；色猶可析，空云何合？
　　庚二歷大別顯分七。辛初明藏性即地大分三。壬初破妄執
　　地大之相，有麤有細，麤為大地，細為微塵。若分析微塵為七分，名極微；再分極微為七分，則名鄰虛。即此分析極微七分，所成之鄰虛塵，便是色之邊際，不能再分矣。若再分此鄰虛，即歸於空，而成空性，已非色相。若然能析色成空，當知虛空，亦應出生色相。誠如汝阿難而今問言：由和合故，出生世間，諸變化相。鄰虛塵亦色法之一，應和合成；汝今權且觀察，一鄰虛塵，是由幾許虛空，和合而有？虛空無形，云何能合成色？或謂：誠然不能合空為色，唯有合色方可成色，然則該是鄰虛合於鄰虛矣。但二塵和合，便由細變大，已非鄰虛，故曰不應鄰虛，合成鄰虛。又既能由鄰虛塵分析入空，當知即是色相出生虛空，然則究竟用幾許色相，和合成空？若色合色時，則愈合愈大，如何成空？若空合空時，則愈合愈空，如何成色？合色既不能成空，合空亦不能成色，則汝說世間一切，皆由四大和合而有，義云何成？色相猶可分析成空，虛空如何能合成色；空既不能合成色，色亦不能和合成空，可知世間一切，非和合有。
汝元不知：如來藏中，性色真空，性空真色。清淨本然，周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循業發規。
　　壬二顯理性
　　如來藏性，是眾生本具之理性，亦真如之別名。汝阿難及一切眾生，無始覺智，故元本不知，眾生本具如來藏，本覺妙理中，無法不具，無法不融。性謂藏性，色謂地大，地大是藏性中所具之色相；性中本具之色相，即是真空，故曰性色真空。如心經所云：﹁色即是空。﹂亦是即有即空。藏性本空，清淨本然，一法不立，謂之性空；但性空中，本具真善妙色，故曰性空真色，是即空即有。亦心經所云：﹁空即是色。﹂若色若空，皆性皆真，何須憑藉因緣和合？此顯性具，明中諦理。藏性非澄而後清，非滌而後淨，藏性無時不周，無處不，故曰清淨本然，周法界。是顯性體，明真諦理。隨眾生心，應所知量，循業發現，是顯性用，明俗諦理。眾生心通十法界，隨無上眾生，究竟悟淨之心；應其所知，廣大無限之量；隨其所作，非有漏，非無漏業；發現諸佛真善妙色。隨大道心眾生，即悟淨迷染之心；應其所知廣大之量；隨其所作亦有漏亦無漏之業；發現菩薩妙莊嚴色。若隨自利眾生，即迷染而悟淨之心；應其所知有限廣大之量；隨其所作無漏業，發現清淨無漏色。若隨三界苦惱眾生，全迷染之心；應其所知有限而狹劣之量；循其所作有漏善惡不動業，發現人天，及三惡塗之色。
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壬三斥迷惑
　　世間通指九界聖凡。無知，謂無始覺智，藏通二教，及別教地前菩薩，均未開佛知見，仍屬無知。以根本無明為因，有漏無漏業為緣，故有三聖七大之相。以枝末無明為因，以有漏業為緣，故有六凡七大之相。故曰世間無知，惑為因緣。權教二乘，見有生死可了，有涅槃可證，遂惑為自然。又二乘執戒定慧為因，其他助道法為緣，證出世涅槃為自然。外道執天生時生為因緣，冥諦神我為自然。凡夫執善惡為因緣，執天命為自然。此皆因無始覺智，隨第六識心，分別計度，屬計執性。計本空，原無實體，但有虛妄言說，都無真實義理。持地菩薩悟地大即藏性，故能塵消智圓，成無上道。
阿難，火性無我，寄於諸緣。汝觀城中未食之家，欲炊爨時，手執陽燧，日前求火。
　　辛二明藏性即火大性分三。壬初破妄執
　　以俗諦言，我是主宰義，即物之自體。今云火性無我，寄於諸緣。意謂：火大本無自性，寄託於鏡，擊石，鑽木等緣方顯。陽燧，是古之取火鏡，據傳說於五月丙午日午時，用五方石︵即五金︶煉成。中國古代最初燧人氏鑽木取火，後發明陽燧，火石，火柴，打火機等。今據古時取火之人，手執陽燧，於炎陽下，置艾茸於地，以鏡照之，即有火出。故火由鏡、太陽、及艾茸三種和合而生。今佛命阿難，觀看室羅筏城中，未食之家，要炊爨時，手執陽燧，於日前取火，以為炊食之用。正舉因緣生法。
阿難！名和合者，如我與汝，一千二百五十比丘，今為一眾；眾雖為一，詰其根本，各各有身，皆有所生氏族名字。如舍利弗，婆羅門種；優樓頻螺，迦葉波種；乃至阿難，瞿曇種姓。阿難！若此火性，因和合有；彼手執鏡，於日求火，此火為從鏡中而出？為從艾出？為於日來？
　　當知，凡言和合者，必先有其分別之個體，如汝與我，以及一千二百五十比丘，合成一眾；眾雖為一，但詰究其根本，各人有各人之身體，亦各有各之姓氏，種族，名字等不同據此，經文：﹁今為一眾﹂該是：﹁合為一眾。﹂譬如舍利弗，是婆羅門種；優樓迦葉，是迦葉波種；乃至阿難，是瞿曇種。婆羅門譯云淨裔，此種族人執為梵天之後裔，故名淨裔。優樓頻那譯云木瓜林，依此林修道，故以此立名。迦葉波譯云大龜氏，瞿曇譯云地最勝或甘蔗。千二百五十人中，無不各有各之種族及其姓名。若火大是由火鏡、陽光、艾茸和合而有，則詰其根本，亦應各有體質，種類，及其名字之不同。若果然此火之性，是因和合有，由於彼人手執陽燧之鏡，於日下求火，此火究竟是從鏡中而出？為從艾出？為於日來？此標徵其未和合前之各別自體。
阿難！若日來者，自能燒汝手中之艾，來處林木，皆應受焚；若鏡中出，自能於鏡，出然於艾，鏡何不鎔？紆汝手執，尚無熱相，云何融泮？若生於艾，何藉日鏡，光明相接，然後火生？汝又諦觀：鏡因手執，日從天來，艾本地生，火從何方遊歷於此？日鏡相遠，非和非合，不應火光，無從自有？
　　若謂此火，是從日來，日中有火，既能來燒手中所執之鏡，則來時所經之樹林草木，皆應受火所焚；今既不焚，可知此火，非從日來。若云此火從鏡中出，鏡中有火，應當自焚，燒鎔鏡中之金屬。今執鏡之手，尚無熱相，鏡中金屬，云何可鎔？手既不熱，鏡亦不鎔，可知此火，非從鏡出。若云火從艾生，則艾應常自出火，何須憑藉日鏡之光相接然後火生。今必假借，日鏡方有火出，可知此火，非從艾生。汝又諦觀等四句，是顯日、鏡、艾各有所因，鏡因手執，日從天來，艾本地生，唯獨此火，不知從何方，遊歷於此？佛命阿難諦觀，欲令阿難，悟此火大，來無所從，去無所住，當體即空，生即無生。惜阿難不特未悟，反因日、鏡、艾，三處被破，而欲轉計和合共生。佛隨即破云：日鏡相去遙遠，非同一處，非和非合，是破和合生。不應火光，無從自有，是破無因生。火大因日、因鏡、因艾，尚不能生，何況無因自生。若論俗諦因緣生法，火實因日、因鏡、因艾而生。今顯第一義無生之理，故先破因緣生，後破自然有，以明緣生性空。
汝猶不知：如來藏中，性火真空，性空真火。清淨本然，周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阿難，當知世人，一處執鏡，一處火生；法界執，滿世間起。起世間，寧有方所？循業發現。
　　壬二顯理性
　　汝猶不知，是責迷之詞。阿難等缺乏真智，未能通達實相，故不能知，如來藏中，性火真空，性空真火之理。眾生性中本具之火，即是真體之空；性具之空，即是真體之火；即火即真，即相即性，圓融無礙。此圓融無礙之理體，雖隨緣而其體不變故曰：﹁清淨本然，周法界。﹂雖不變但能隨緣，故曰：﹁隨眾生心，應所知量。﹂前二句顯不變之體，後二句顯隨緣之用。此不變理體，隨無上眾生究竟悟淨之心；應其所知廣大無限之量，循其所作非有漏非無漏業；發現諸佛智慧之火，焚燒三煩惱薪，普照法界。隨大道心眾生，即悟淨迷染之心；應其所知，廣大之量；循其所作，亦有漏亦無漏業；發現菩薩，道種智之火；焚燒塵沙煩惱薪，照了法界諸法，總相別相，無量差別。隨二乘自利眾生即迷染而悟淨之心；應其所知廣大有限之量；循其所作無漏業；發現一切智火，焚燒見思煩惱薪，照明真諦理。隨三界苦惱眾生，純是迷染之心；應其所知，狹劣之量；循其所作有漏業；發現劫火，業火，果報之火，焚燒身心，不得自在。是故阿難，當知藏性隨緣，猶如一處執鏡，一處火生；法界執，滿世間起。業火起世間，寧有一定之方所？不過循十法界眾生，所作之業，而發現十法界諸法差別而已。此明因緣生法即假，相妄性真。
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壬三斥迷惑
　　世間通指九界聖凡，無知，即未開佛知見；為無明所蔽，故迷惑火大，為因緣生；或有甚者，計火大自然而有。此皆妄想識心之分別計度，但有因緣自然之虛妄言說，都無因緣、自然之真實義。此顯萬法唯心，亦即因緣即中。烏芻瑟摩尊者，悟火大即藏性，故能化多婬心，成智慧火，生大寶焰，成無上覺。
阿難，水性不定，流息無恒。如室羅城，迦毗羅仙，斫迦羅仙，及頭摩，訶薩多等，諸大幻師，求太陰精，用和幻藥；是諸師等，於白月晝，手執方諸，承月中水。
　　辛三明藏性即水大性分三。壬初破執
　　水之濕性雖不變，然其暢通之相，或流或息，原無一定。如池水決之則流，填之則息；顯藏性隨緣，有業則流，無業則息。故曰流息無恒，是顯俗諦理。室羅筏城，譯云豐德，是憍薩羅國之首都，波斯匿王之王城。城中住有眾多外道。迦毗羅，譯云黃髮，亦名金頭，是妄執冥諦，為萬物生因之始祖。斫迦羅仙，譯云輪山；頭摩，譯云蓮花；訶薩多，譯云池；此皆事水外道，多依所住之處而立名。此等仙人，壽皆八萬劫，雖有神通，善能變化，人皆稱之為大仙，或大幻師。但若得月中水和藥服之，則其幻力更大；故每於白月晝，手執方珠，承月中水。據佛經記載，月宮天子，是大勢至菩薩應身，教化天眾。月宮縱廣有四十九由旬，為水晶寶所成，能出清淨水。月宮本身原無黑白，人間因日月繞須彌，見有盈虧，而以前半月為白月，下半月為黑月。尤其月中，十五之夜，萬里無雲，月白如晝，故曰白月晝。相傳於壬子年、壬子月、壬子日，用五方石制成，形如蟾蜍，名為方諸，亦即取水珠；用盤承之對月，自能出水。此舉因緣生法。
此水為復從珠中出？空中自有？為從月來？阿難！若從月來，尚能遠方，令珠出水；所經林木，皆應吐流，流則何待方諸所出？不流，明水非從月降。若從珠出，則此珠中，常應流水，何待中宵，承白月晝？若從空生，空性無邊，水當無際，從人洎天，皆同滔溺；云何復有水陸空行？汝更諦觀：月從天陟，珠因手持，承珠水盤，本人敷設，水從何方，流注於此？月、珠相遠，非和非合；不應水精，無從自有！
　　此顯緣生性空，生即非生。初三句是徵，阿難以下是釋。若云水從月出，此月尚能於遠處，令珠出水，則所經林木等處，皆應吐流。吐流意即出水，謂月既能令珠出水，亦應令所經之林木出水。然則何待盤中方諸，然後出水。今月所經林木，既俱無水出，可知此水，非從月降。若謂水非月降，必從珠出，珠能出水；則有珠之處，即當有水，何待中宵執珠，於白月晝，承月中水？若云水從空生，然空性無邊，所生之水亦應無際；然則自人間至天上，其中所有人畜等物，俱遭水溺，云何更有，水陸空行之分？汝更諦觀以下，是佛命阿難，就事求理，從相尋性；意欲阿難於詳細諦觀審察之中，悟水性來無所從，去無所住，因悟無生。月從天陟等四句，是顯月、珠、盤子、各皆有因。由幻師本人，持珠對月，並設盤承水，故有水出。水既非從月來，亦非珠出，更非空生，此水究竟，從何方來，流注於此盤中？月之與珠，一天一地，各在一方，相隔遙遠，不應說言，月與珠合而出水。更不應說，水精是無所從來，自然而有。水大既非因緣和合而生，亦非自然而有。可知水大無生，當體即空。
汝尚不知：如來藏中，性水真空，性空真水。清淨本然，周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一處執珠，一處水出；法界執，滿法界生，生滿世間，寧有方所？循業發現。
　　壬二顯理性
　　此理性即藏性，藏性中本具之水大，即本體之真空；性具之真空，即本體之真水。以水性即是真空，真空亦即水性，故無去來，當體即空，空故寂滅無染曰清淨。此理本自天然；不假造作曰本然。清淨本然，是顯性體；周法界，是顯性量；隨眾生心，應所知量，是顯性用。諸佛悟此，故隨究竟悟淨之心；應其所知廣大無限之量；循其所作非有漏非無漏之業；發現大慈悲水，普周法界潤澤眾生。眾生迷之，故隨其住迷染之心；應其所知有漏狹劣之量；循其所作，善惡有漏業；發現天上甘露水，人間業水，果報水，以及三塗鑊湯油鍋，血河洋銅，鐵汁灌口等苦水。若隨二乘自利眾生，即迷染而悟淨之心；應其所知有限廣大之量；循其所作無漏業；發現禪定慧水，湛然澄清，如如不動。若隨大道心眾生，即悟淨而迷染之心；應其所知廣大之量；循其所作亦有漏亦無漏之業；發現智慧水，自潤潤他，利澤人天，同登覺岸。猶如世間一處執珠，一處水出；法界執珠，滿法界生，寧有一定之方所，唯循業力發現而已。此明緣生即假，顯不空如來藏。
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壬二斥迷惑
　　世間眾生，皆由不知，水大唯心所現，惑為因緣，及自然性。其實因緣自然，俱妄想識心分別計度，但有假名假相而已，都無真實之意義。若能悟水性即空，則成就二乘禪定水；悟水性即假，成就菩薩慈悲水；若悟水性即中，則成諸佛妙莊嚴海。月光童子悟藏性即水大性，能以水性，一味流通，得無生忍。
阿難！風性無體，動靜不常；汝常整衣，入於大眾，僧伽梨角，動及傍人，則有微風，拂彼人面。
　　辛四明藏性即風大性分三。壬初破妄執
　　此舉因緣生法，依俗諦理，風以動搖為性，今依真諦，顯風無自體，其體即藏性。藏性清淨本然，周法界，求風之體相了不可得，故曰無體。動靜不常，是顯藏性隨緣之用。藏性不變而能隨緣，故有業則動，無業則靜。靜非常靜，動非常動，故曰不常。僧伽梨，譯云雜碎衣；即大衣，有九品之分。上上品，二十五條；上中品，二十三條；上下品，二十一條；皆四長一短。中上品十九條，中中品十七條，中下品十五條，皆三長一短。下上品十三條，下中品十一條，下下品九條，皆二長一短。或說法，或論議，或領眾，俱穿此衣。今云整衣入眾，應是鬱陀羅僧，譯云入眾衣。亦即七衣。因衣動而有風，故能拂及傍人之面。
此風為復出袈裟角？發於虛空？生彼人面？阿難！此風若復出袈裟角，汝乃披風；其衣飛搖，應離汝體。我今說法，會中垂衣；汝看我衣，風何所在？不應衣中，有藏風地。若生虛空，汝衣不動，何因無拂？空性常住，風應常生，若無風時，虛空當滅；滅風可見，滅空何狀？若有生滅，不名虛空；名為虛空，云何風出？若風自生，被拂之面，從彼面生，當應拂汝；自汝整衣，云何倒拂？汝審諦觀：整衣在汝，面屬彼人，虛空寂然，不參流動，風自誰方，鼓動來此？風空性隔；非和非合，不應風性無從自有？
　　初三句是徵，阿難以下，是顯緣生性空。袈裟譯蓮花服，亦名不壞色。若云風從袈裟角出，該是袈裟有風，則汝阿難披袈裟時，應是披風。風性屬動，若袈裟有風，衣應常動，隨風飄揚，自應飛離汝體，今汝阿難，衣未離體，可知衣中無風。或曰衣實有風，不過動則風出，靜則無風。故佛言，我今說法會中垂衣，汝且看我，衣風何在？不應說衣中另有藏風之處。若言風從空來，空性周常住，則無時無處，皆應有風，何待衣動，然後有風。又風果從空出，則有風時，名為有空，無風之時，虛空應滅。滅風可見，動則風生，靜則風滅。但滅虛空，究竟作何形狀？又虛空無形，本無生滅，若有生滅，則不名空。今既名空，當知空無所生，云何能有風出？若言風自生於被拂者之面，從彼被拂者之面而生；則彼人面所生之風，應當拂汝阿難之面；云何現今，由汝阿難整衣，有風拂彼人之面，豈非倒拂？以上破風非衣生，非空生，亦非面生。汝審諦觀以下，是破非和合生，亦非無因生。佛命阿難，審察諦觀，整衣是在汝阿難，衣中無藏風之地，面屬彼被拂之人，不曾生風，至於虛空，則寂然不動，然則風從誰方，鼓動來此？風之體性是動，空性寂靜，一動一靜，體性隔異，不應說言，風與空和合而生，因衣、因空、因面、求風尚且了不可得，何況無因？故不應言，風性無從而有。此明因緣生法即空。
汝宛不知：如來藏中，性風真空，性空真風。清淨本然，周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阿難！如汝一人，微動服衣，有微風出；法界拂，滿國土生，周世間，寧有方所？循業發現。
　　壬二顯理性
　　以性具之風無形，當體寂滅，清淨本然故曰真空；藏性雖清淨本然，而具諸法，風是性中所具，故曰真風。性風真空，性空真風，是顯空不空如來藏，明中諦理。依此而修，成妙禪那中觀；即法身德。清淨本然，是顯空如來藏，明真諦理。依此而修，成妙奢摩他空觀，即般若德。周法界，是顯性量，隨眾生心，應所知量循業發現，是顯性用，即不空如來藏，顯俗諦理。依此而修，成妙三摩提假觀，即解脫德。藏性不變而能隨緣，隨十法界眾生之心；應十法界眾生各各所知之量；循其所作之業，而發現十法界諸法。猶如汝阿難一人披衣，有微風出；若法界眾生披衣風出，則滿國土眾生被拂，豈有一定之方所，但循業發現而已。此明緣生即假。
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壬三斥迷惑
　　眾生迷惑無知，未能開佛之知見，但憑識心妄想分別計度，而說因緣或自然，實則但有其名，而無實義。風大相妄性真，琉璃光法王子，悟此風大即藏性，故能合十方佛，傳一妙心。
阿難空性無形，因色顯發；如室羅城，去河遙處，諸剎利種，及婆羅門，毗舍、首陀、兼頗羅墮、栴陀羅等。新立安居，鑿井求水，出土一尺，於中則有一尺虛空，如是乃至，出土一丈，中間還得一丈虛空，虛空淺深，隨出多少。
　　辛五明藏性即空大性分四。壬初破妄執
　　空有內空外空，內空通於有情無情，如口耳鼻中之空，屬於有情；瓶器等之內空，屬於無情。外空即太虛空。空性無體，以藏性為體，藏性無形無相，故曰空性無形，此舉不變體；因色顯發，是明隨緣用。如室羅城以下，是舉事實以證明因緣生法。剎利譯云土田，即王種，執掌政權者。婆羅門譯云淨裔，四姓中最尊貴者。毗舍譯云商賈，首陀譯云農夫，頗羅墮譯云利根，即從事工業藝術之輩；栴陀羅譯云賤種，是操作一切賤業之流。此等居民，無論貴賤，凡新造房舍，以供安居之時，因離河流遙遠，必須鑿井求水。當鑿土為井時，出土一尺，則有一尺虛空，如是乃至出土一丈，中間還得一丈虛空。井空之淺深，隨出土之多少而定，此明因緣生法。
此空為當因土所出？因鑿所有？無因自生？阿難，若復此空，無因自生；未鑿土前，何不無礙？唯見大地，迥無通達。若因土出，則土出時，應見空入；若土先出，無空入者，云何虛空，因土而出？若無出入，則應空土，元無異因；無異則同，則土出時，空何不出？若因鑿出，則鑿出空，應非出土？不因鑿出，鑿自出土，云何見空？
　　初三句是徵，﹁阿難若復此空﹂以下是破空非因土，非因鑿，更非無因而生。若謂此空，無因而有；則未鑿土之前，何不見空，唯見大地質礙，而無通達之相？必待鑿土，始見於空。若因土出，則鑿地出土之時，應見有空從土中出，而入於井中，如井中水，從井內土出。今出土時，既未見空從土出，而入於井，可知空非因土有。若無出入以下，是防轉計，謂空本在土中，非從土出，亦非從井而入。佛隨即破之，若空無出入，則未鑿土前，空之與土，元無異因；因者依也，即空土同依一處。既同依一處，應同一體；既同一體，應隨同出入；云何鑿地出土之時，不見空隨土出？若謂虛空因鑿而出，則鑿土時，應見空出而非土出；反之，若謂空非因鑿有，則鑿土時，但應土出，云何見空？故空非因土出，亦非因鑿有，亦非不因鑿出；因土因鑿固非，不因鑿亦非。
汝更審諦，諦審諦觀：鑿從人手，隨方運轉，土因地移，如是虛空，因何所出？鑿、空虛實，不相為用，非和非合；不應虛空，無從自出。
　　佛命阿難，更詳細審察諦觀，鑿從人手執持，隨其方向，擇土施工，故鑿其來有自；土因地中搬移而出，則出土亦有因。如是井中之空，既非無因生，又非土中出，更非因不因鑿有，究竟是從何而來？空之與鑿，一虛一實，不相為用，不應說是和合而生。亦不應說，非和合，自然而有。更不應說，虛空無從自出，無因而生。總顯因緣生法，無所從來，亦無所去，當體即空。
若此虛空，性圓周，本不動搖，當知現前，地、水、火、風，均名五大。性真圓融，皆如來藏，本無生滅。阿難！汝心昏迷，不悟四大，元如來藏，當觀虛空：為出？為入？為非出入？
　　壬二明大均
　　若此虛空之下，應加﹁無所從來﹂四字。前科推求虛空，非因土，因鑿，非因緣，亦非自然，即無所從來。無德不備曰性圓，豎窮橫曰周，本無去來，曰本不動搖。不但虛空，性圓周，本不動搖，名為空大。即吾人日常所見之地水火風等，亦性圓周，本不動搖，均同名五大。此五大同是，性真圓融，皆如來藏，本無生滅。可惜汝阿難心中，昏迷惑亂，不知地水火風空，本如來藏。今應該細心觀察，井中虛空，究竟是因鑿土而出，抑因移土而入，或是土有出入，而空非出入。若悟空性即藏性，不變隨緣，故不妨說有出入；隨緣不變，故非出入。以此例明，地水火風四大之性，亦一一皆圓滿周，非和合，非不和合。
汝全不知：如來藏中，性覺真空，性空真覺。清淨本然，周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阿難，如一井空，空生一井；十方虛空，亦復如是。圓滿十方，寧有方所，循業發現。
　　壬三顯理性
　　初句是佛責阿難，前曾多番，開示第一義理，汝阿難至今，竟全不知，如來藏中，性覺真空，性空真覺。以藏性靈明，洞照無遺曰性覺；雖洞照無遺，但求形相了不可得曰真空。藏性雖一法不立，而能靈明洞徹諸法曰性空真覺，此顯性具；清淨本然，是顯性體；周法界是顯性量；隨眾生心，應所知量，是顯性用。隨佛無上眾生，純悟淨之心；應其所知廣大無限之量；循其非有漏非無漏業；發現中道第一義空。隨大道心眾生，悟淨而迷染之心；應其所知廣大之量；循其所作亦有漏亦無漏業；發現離二邊之中道空。隨二乘自利眾生，即迷染而悟淨之心；應其所知有限廣大之量；循其無漏業；發現空真空。隨外道凡夫，純迷染之心；應其所知狹劣之量；循其所作有漏業；發現頑空斷滅空。猶如一井出土而空，則空滿一井；十方虛空，亦復如是。藏性圓滿十方，寧有方所？不過循業發現而已！此明緣生即假。
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壬四斥迷惑
　　世間謂三土九界眾生，皆因無明障蔽，不知空大唯心，故迷惑空大以為是因緣，是自然。此皆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虛妄言說之名，都無因緣自然之實義；此顯因緣即中。虛空藏菩薩，悟空大即藏性，故能妙力圓明。
阿難！見覺無知，因色空有。如汝今者在祇陀林，朝明夕昏；設居中宵，白月則光，黑月便暗，則明暗等，因見分析。
　　辛六明藏性即根大分四。壬初破妄執
　　大小乘經，均明六大，即地水火風空識，前五大是色法，識大是心法。今本經於識大中，另立根大。其義有三：一統括前文：前十番辯見中，許見根為寂常心性；今更顯見聞等性，即藏性，可知見即真心。其次是統括前五陰；五陰中色陰，即前五大，受想行三陰，為識大；識陰為根大；即第八識見分，於五根。再其次是統括前十八界；前文以十八界括盡宇宙諸法；今合六塵為五大，合六根為根大，合六識為識大。故今七大，亦即前十番顯見，及陰入處界，不過開合不同而已。若開若合，皆為所觀之境，隨眾生根性，隨修一法，皆可入道。今佛慈悲，廣開修證法門，以普被群機。二順下文：下文因阿難所請，云何名結，從何名解？故佛放光動地，請十方諸佛，為說生死涅槃，唯汝六根，更非他物。既將要開示此法，故先立根大。三為圓通本：六根、六塵、六識、六大，為諸聖圓通，若無根大，則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中，﹁都攝六根﹂，將無所依，故須立此根大，為二十五聖之圓通本根。
　　見覺即見性，見性為靈明不昧之覺性，寂而照，照而寂，本無能知所知，故曰見覺無知。但因外之色空，而顯見覺為能知，色空為所知，故曰因色空有。見覺無知是顯不變體；因色空有，是明隨緣用。此為全科之總綱。如汝今者以下，是舉例明。汝阿難今在祇陀林中，尋常所見，晨早日出則明，傍晚日落則暗；假設居於中宵，白月則光，黑月便黑。等是等於色空，此等明暗色空，皆眼所對境。因有此等塵境，見性始知是明，是暗，是色，是空。此即由塵發知，因根有相；見托塵立，塵因見顯，根塵互為因緣；眼根如此，餘根亦然，此舉因緣生法。
此見為復與明暗相，並太虛空，為同一體？為非一體？或同非同？或異非異？阿難！此見若復與明與暗，及與虛空，元一體者，則明與暗，二體相亡；暗時無明，明時無暗。若與暗一，明則見亡；必一於明，暗時當滅。滅則云何見明見暗？若明暗殊，見無生滅，一云何成？若此見精，與暗與明，非一體者，汝離明暗，及與虛空，分析見元，作何形相？離明離暗，及離虛空，是見元同龜毛兔角；明、暗、虛空三事俱異，從何立見？
　　前六句是總標，先標見性與外之明暗虛空為同一體，為非同體，或同或不同，或異或非異等六義，以便向下逐一破之。前後六大，皆顯無生，今此根大，但破因緣和合之情執；前十番辨見，是廣破因緣，今此根大，是廣破和合。阿難此見若復以下，是破根塵同體，或非同體。若云見性，與外之明暗虛空，元同一體合而不分者，但明暗二體互相傾亡；明時無暗，則暗亡；暗時無明，則明亡。此見究竟與明同體，抑與暗同一體？若與暗同體，明時暗滅，見性應隨暗亡；若見性必然與明同體，暗時無明，見性當隨明滅。見性既隨暗亡，當明相現前，云何復能見明？或見已隨明滅，當暗相現前，云何又能見暗？若云明暗之相，去來互殊；而能見之性，元無生滅，則一體之義，云何成立？若此見精，與暗與明，非同一體者；則汝阿難，離卻明暗虛空等塵境，試分析此見精元明，究竟作何形相？今此見精，離外之明暗虛空等塵境，則同於龜之毛，兔之角，本無所有；云何可說，見與明暗，非同一體？此中俱異，應云俱離，若見性與明暗虛空，三種塵境俱離，將從何立見？可知根塵，非不一體。
明暗相背，云何或同？離三元無，云何或異？分空分見，本無邊畔，云何非同？見暗見明，性非遷改，云何非異？
　　此破根塵或同或異，或非同異。明暗之性，彼此乖背；有明無暗，有暗無明，屬生滅去來之法，云何可與不生滅之見性同為一體？但此不生滅之見性，離卻明暗虛空等塵，則不能顯，此能知之見性；云何可說，根塵或異？吾人當見空時；見之與空，皆一切時處，根本不能分析，何處是見之邊畔？何處是空之邊際？既見中有空，空中有見，彼此界限不分，云何可說非同？見性所見之明暗，互為生滅去來；而能見明暗之見性，未曾有絲毫遷變更改，一是生滅，一是常住，云何可說非異？
汝更細審，微細審詳，審諦審觀：明從太陽，暗隨黑月，通屬虛空，壅歸大地，如是見精，因何所出？見覺空頑，非和非合；不應見精，無從自出？
　　此破見性非和非合。見性既非因緣，亦非自然；此理微妙，非麤心浮氣，所能領悟。故佛再三囑咐阿難，詳細審查，查實之後，再細心觀察，所見之明相，是從太陽而來，暗相是因黑月而有，通相屬於虛空，壅相歸於大地。明暗通壅各有所因；唯獨見性，不知因何所出？見性是靈明覺照之性，虛空卻是頑冥無知之相，性相各異，非和非合；不應說此見精，是因緣和合而生；更不應說此見精，是無從自生。此科總顯見性非因緣，亦非自然。
若見聞知，性圓周，本不動搖，當知無邊不動虛空，並其動搖地、水、火、風，均名六大；性真圓融，皆如來藏，本無生滅。阿難！汝性沉淪，不悟汝之見聞覺知，本如來藏；汝當觀此見聞覺知，為生為滅？為同為異？為非生滅？為非同異？
　　壬二明大均
　　本科所顯之見性即根大，不獨根大，本如來藏，即前地水火風空等五大，亦皆藏性。九界聖凡，不達萬法唯心；凡夫執前五大為外之實法，後二大為內之實我。我有知，法無知；我是心，法是境；心境相對，遂成能所。鈍根二乘，雖知諸法，從因緣生，緣生諸法，無常苦空，無我不淨，故知前五大皆無常之外法，而根大即是無常之內法；如是內外對立，根境歷然。利根二乘，雖知諸法如幻，仍執前五大為如幻之外法，根大為如幻之內法；仍見內外根塵相對。菩薩雖知前五大是相分，根大為見分；但不知見相二分，唯是一心，仍執見相，不是自證，自證不是見相，要離依他，及計執，方證圓成實性，無生法忍。不知在妄恒真，仍見敵體相違。今顯六大同一藏性，見相即自證。如金作器，器器皆金，故名大均。
　　見謂見性，聞是耳聞，覺謂鼻之嗅覺，知謂舌與身之知。眼根見性如此，其餘五根聞覺知之性，無不皆然。見性既性圓周，本不動搖，聽聞覺知之性，亦復如是。當知等三句，正顯大均。性真圓融，皆如來藏，本無生滅，是會相歸性。六大之相，雖彼此有異，然六大之性，莫不周圓融，皆如來藏，本無生滅去來。可惜汝阿難本具之佛性，雖同於佛，但因沉於無明，淪於生死，故不能知，見聞覺知，六根之性，本如來藏，妙真如性。因此，汝應當更詳細觀察，此見聞覺知等六根之性，為是生滅？為是同異？為非生滅？為非同異？誠如前文所顯，見性既非自生，非他生，非和合，非無因生；是故知無生。無生何來有滅？故不應說，見聞覺知，為生為滅。若言是同，則用中相背；若言是異，卻性中相知。見性若與明暗同體，則應有生滅；若與明暗相異，應離塵有體。若謂見性非生非滅，則違藏性隨緣之用；若云見性，非不生滅，則失藏性不變之體。以藏性不變而隨緣故，不可說非生滅，非同異；以藏性隨緣而體不變故，不可說生滅同異。生滅同異，及非生滅同異，皆世間戲論之法。但有言說，都無實義；是明緣生即空。
汝曾不知：如來藏中，性見覺明，覺精明見；清淨本然，周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如一見根，見周法界；聽嘗觸，覺觸覺知，妙德瑩然，周法界，圓滿十虛，寧有方所？循業發現。
　　壬三顯理性
　　性具之見，即本覺之妙明；本覺之真精，即是妙明之真見，是顯性具；清淨本然是顯性體；周法界，是顯性量；隨眾生心，應所知量，是顯性用。隨無上眾生，究竟悟淨之心；應其所知廣大無限之量；循其非有漏非無漏之業；發現佛眼佛耳等六根，圓明法界。隨大道心眾生，即悟淨而迷染之心；應其所知廣大之量；循其所作亦有漏亦無漏之業；發現法眼法耳等六根，照恒沙世界。隨自利眾生，即迷染而悟淨之心；應其所知有限廣大之量；循其無漏業；發現慧眼慧耳等六根，能見大千世界之別相。隨苦惱眾生純迷染之心；應其所知狹劣之量；循其所作有漏業；發現有漏之六根。大梵天王能見大千界之總相；帝釋能見四天下；人間則洞視不過分寸。其用雖優劣各異，而其體則平等無殊，本如來藏，故如一見根，見周法界；其餘五根，聽嘗觸，以及身之覺觸意之覺知等五根；皆妙德瑩然，周法界，一一皆具，常樂我淨等四德。既一一根性，具不生不滅之常德；無邊法樂之樂德；境來照境，物去不隨之我德；以及本無煩惱之淨德；一一皆豎窮橫，圓滿十方，寧有方所？不過循業發現而已。此明緣生即假。
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壬四斥迷惑
　　世間，通指九界聖凡；無知、即無始覺智，未開佛之知見，故迷執六根，為因緣或自然。凡夫計六根從父母生，是因緣；死後歸於無，是自然。外道計六根，從大自在天生，為因緣；執真我十方界為自然。鈍根二乘以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等為因緣；無明滅則行滅，乃至老死皆滅，而證偏空不動為自然。利根二乘，知六根如幻，由如幻業，成如幻六根，為因緣；幻滅證真為自然。菩薩以根本無明生三乘六根，由枝末無明生三界六根，為因緣；滅無明，證佛果，為自然。九界眾生，皆不知六根本如來藏，而妄計因緣自然。此皆是虛妄識心，分別計度而已，但有因緣自然之言說，都無因緣自然真實之義。大勢至菩薩，悟根大即藏性，故證念佛三昧，得無生忍。
阿難，識性無源，因於六種根塵妄出。汝今觀：此會聖眾，用目循歷，其目周視，但如鏡中，無別分析；汝識於中，次第標指，此是文殊，此富樓那，此目犍連，此須菩提，此舍利弗。
　　辛七明藏性即識大性分四。壬初破妄執
　　識性共有八種，謂眼、耳、鼻、舌、身、意等六識之外，尚有第七末那識，及第八阿賴耶識。小乘但說七識，不知有八識。大乘則言八識，或九識。即於八識外，另立一白淨識。此識純真無妄，其餘八識，皆迷真妄有。前科謂見聞覺知，即八識之見分，於前五根，第六意根即七識，七八二識，屬根大攝。今科所顯識心，但約前六識。六識虛妄，為生死根本，屬三界麤煩惱，名為見惑，其性即如來藏，故本科明藏性即識大性。
　　識性無源，因於六種根塵妄出，此舉因緣生法。識謂六識，六識以了別為性；無源，即來無所從，去無所至。根謂六根，塵謂六塵，六識由於根塵為緣，虛妄而現。塵有則有，塵無則滅。佛命阿難，觀法會聖眾，但用目循序歷覽，目指勝義根，亦即未落分別之見性。見性但緣性境現量，洞然照了，如鏡照物，無別分析。一旦落於分別，於循序歷覽，次第分別標指，此是文殊，此是富樓那等，即屬眼識，及同時意識。若用分別，是非好醜，即純屬意識作用，已非眼根之性。聖眾是色，目是根，根塵和合而生識，此舉因緣生法。
此識了知，為生於見？為生於相？為生虛空？為無所因突然而出？阿難！若汝識性生於見中，如無明暗，及與色空，四種必無，元無汝見，見性尚無，從何發識？
　　此識，是指眼識；了知，是指眼根；眼識分別文殊等，已落名言，非澄寂不動，了了而知之根性。故文應云：﹁此識分別。﹂為生於見，是自生；為生於相，是他生；為生於空，是自然生；為無所因，突然而出，是無因生。中觀論云：﹁諸法不自生，亦不從他生，不共不無因，是故知無生。﹂無生故無滅，不生不滅，非藏性而何？見謂眼根，屬於心法，非塵莫顯。若謂眼識從見生，則無須憑藉外界之塵，但若無明暗色空等四種妄塵，如何顯示能見之見性？見性尚無，從何發識？此破自生。
若汝識性，生於相中，不從見生，既不見明，亦不見暗，明暗不矚，即無色空；彼相尚無，識從何發？若生於空，非相非見；非見無辨，自不能知，明暗色空。非相滅緣，見聞覺知，無處安立。處此二非，空則同無，有非同物，縱發汝識，欲何分別？若無所因，突然而生，何不日中，別識明月？
　　若謂眼識，從外界明暗之相而生，應與見性無關。但無內之見性，如何能知明之與暗；既不見明，亦不見暗，明暗不矚，色空亦無；如是彼能生之相，尚且無存，所生之識，從何而發？此破識從塵生。若謂識生於空，空能生識，既非從外之塵相，亦非從內之見根；但非見根則無以辨別塵境，自不能知明暗色空等塵，此即離根無塵；非相則滅所緣之境，見聞覺知，將無處安立，是離塵無根。又處於此非見非相二非之中，能生識之空，究竟為有為無；若空無所有，幾同於無，則能生之空尚無，何能生識？若云能生識之空是有，但非同於物之有，既非手之可指，亦非目之可視，然則又何能生識？縱許能生汝識；但非相即已滅所緣之境，緣境既滅，將欲以何為識之所分別？若無分別，云何名識？世間一切，無不各皆有因，吾人因日見日，因月見月，見日見月，皆因有日月之外境可緣；若謂眼識是無所因，突然而出生，何以不於日間，無明月時，突然出生，能了知明月之識？
汝更細詳，微細詳審：見託汝睛，相推前境，可狀成有，不相成無，如是識緣，因何所出？識動見澄，非和非合；聞聽覺知，亦復如是。不應識緣，無從自出。
　　此破眼識和非和生。佛命阿難，更微細觀察，能見之根，是寄託於眼睛；所見之色，是屬眼前所對之塵境。其有形相，可指視者，成為有形之色；其無形者，成為無相之空。如是於根塵色空中。諦實觀察，生識之緣，究竟因何所出。識性分別動搖不止，見無分別，湛然澄寂，二者體性各異，非和合生。聞聽覺知，亦復如是二句，是例破。眼識非因見，因相，因空，亦非根塵和合而生，其餘耳等五識，亦非從根，從塵，或從根塵和合而生。然此六識，又必須根塵相對，而有分別，並非無因，自然而有，不應說言，識緣無從自出；此破非不和合而生。識大非從根從塵，亦非和合，非不和合，可知識大根本無生。
若此識心，本無所從，當知了別，見聞覺知，圓滿湛然，性非從所，兼彼虛空，地水火風，均名七大，性真圓融，皆如來藏，本無生滅。阿難！汝心麤浮，不悟見聞，發明了知，本如來藏。汝應觀此：六處識心，為同為異？為空為有？為非同異？為非空有？
　　壬二明大均
　　此識大與前之地水火風空根六種合名七大，本如來藏，其性平等。九界聖凡，不了七大唯心，於此七大分別成執。凡夫執第六識為心，執浮塵根為身，身心和合，執為實我，外之六塵，執為實法；於是根塵歷然，自他分隔，內外障礙。鈍根二乘，雖知六識由根塵和合而生；以能生非所生，故能所對立，敵體相違。利根三乘，雖知一切法如幻如化；仍執前五大為如幻之外法，執根識二大為如幻之內法；內法外法，對立相違。別教菩薩，雖知前五大是相分，根識二大是見分，此見相二分，乃從自證分幻起之依他起性。別教菩薩，不知在妄恒真，必遠離依他，及計執，方得無生法忍，證入圓成實性。彌勒菩薩，尚且如此，何況下位菩薩。本經顯見相二分，即自證分；如第二月，即是真月。經云：﹁見與見緣，並所想相，如虛空華，本無所有；此見及緣，元是菩提，妙淨明體。﹂又云：﹁此見妙明，與諸空塵，亦復如是；本是妙明，無上菩提，淨圓真心。﹂故七大皆同一藏性，圓融無礙，謂之大均。
　　若此識心，如前科所說，非從見，從相，從空生，亦非從無因或自然而生，是故本無所從。則汝阿難，應當了知此識，與前所說見聞覺知之性，圓滿湛然，皆如來藏，非有所從來，亦無所從去。不特見聞覺知之識心如此，即兼前地水火風空根等，亦皆如是，均名七大。性真圓融，皆如來藏，本無生滅去來；不過汝阿難，一向心麤而不細，智慧浮而不深，故未悟見聞，發明了知，本如來藏。未悟即迷，見聞通指六種識心；發明了知，是識對境，分別作用。汝既未覺悟，識心即藏性，今誠應諦實觀察，此眼等六處識心，為同為異？為空為有？為非同異？為非空有？若言是同，六用差別；若云是異，性中相知。是空，卻了別分明；是有，全無形相。若言非同，元本一體；若言非異，六處殊用。若言非空，離於根塵，無識可得；若言非有，又能分別前塵。可知六識，不應說言，是同是異，是空是有。亦不應言，是非同非異，非空非有。以藏性不變隨緣，故不妨說空說有，說同說異；以藏性隨緣不變，故非空非有，亦非同異。
汝元不知：如來藏中，性識明知，覺明真識；妙覺湛然，周法界。含吐十虛，寧有方所？循業發現。
　　壬三顯理性
　　阿難既無真智，不悟真理，故元不知，如來藏中，性具之識，即妙明真知；本覺之明，即是真精妙識。妙覺，是寂而常照；湛然，是照而常寂。此中應有，清淨本然一句，是顯性具；周法界，是顯性量；含吐十虛，寧有方所，循業發現，是顯性用。含即包藏義，吐即出生義，此中含吐，共有六義。
　　一、約理性：無不從此法界流，是吐十虛；無不還歸此法界，是含十虛。一切因果，世界微塵，因心成體，是含十虛；諸法所生，唯心所現，是吐十虛。
　　二、約迷情：昏擾擾相，以為心性，一迷為心，決定惑為色身之內，是含十虛；認悟中迷，晦昧為空，空晦暗中，結暗為色，色雜妄想，想相為身，聚緣內搖，趣外奔逸，是吐十虛。
　　三、約悟：阿難大眾，聞佛開示，四科七大，皆如來藏，妙真如性。大開圓解，悟知一切世間，諸所有物，皆即菩提，妙明元心，心精圓，含裹十方，是含十虛；各各自知，心十方，是吐十虛。
　　四、約行：菩薩修習萬行，不出一心，即含十虛；依一心建立萬行，是吐十虛。一一異相，各各現同，是含十虛；則於同中，顯現群異，即吐十虛。
　　五、約證：於一毛端，能含受，十方國土，是含十虛；不動道場，遍十方界，是吐十虛。無量為一，是含十虛；一為無量，是吐十虛。
　　六、約果後起用：一微塵裡，轉大法輪，是含十虛；於一毛端，現寶王剎，是吐十虛。
　　含吐唯心，含無所含，吐無所吐，故寧有一定之方所？不過循眾生之業力發現而已。前六大文中，一一皆有﹁隨眾生心，應所知量。﹂此中亦應有此二句。若隨無上眾生，究竟覺悟之心；應其所知，廣大無限之量；循其所作非有漏非無漏業；發規佛界大圓鏡智。隨大道心眾生，即悟淨而迷染之心；應其所知，廣大有限之量；循其所作，非有漏非無漏業；發現菩薩六識，分證大圓鏡智。隨二乘自利眾生，即迷染而悟淨之心，應其所知有限廣大之量；循其所作無漏業；發現無漏六識，成解脫知見，名無生智。隨三界苦惱眾生，純迷染之心；應其所知狹劣之量，循其所作，有漏善惡業；發現三界六識，洞視不過分寸。
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壬四斥迷惑
　　世間，通指九界聖凡；無知，即未開佛知見。凡夫執識心從父母生，外道執從梵天生，是因緣；外道或執無因生是自然。二乘執眼色為緣，生於眼識，是因緣；滅六識，證涅槃為自然。利根三乘，以如幻根塵，生如幻識，為因緣；幻無自性，當體即空，為自然。菩薩以無明不覺生九界六識為因緣；滅九界六識，證大圓鏡智，如如不動為自然。說因緣，說自然，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因緣，自然之虛妄言說，都無因緣自然之真實義。彌勒菩薩悟此識大即藏性，得證無上妙圓識心三昧。
爾時阿難，及諸大眾，蒙佛如來，微妙開示，身心蕩然，得無罣礙。
　　丁四大眾圓悟分二。戊初經家敘益分二。己初敘益分二。庚初略敘
　　爾時，指佛開示四科七大，皆如來藏性已竟之時。阿難是法會當機，大眾，指初心凡夫，是敘得益之眾。蒙佛如是微妙開示，是敘所聞之法；微謂隱微，妙謂奧妙；今此法會，佛所開示，乃最勝了義，一乘妙法，故曰微妙開示。身心二句，正敘得益。眾生執四大為實我身，執六塵緣影為實我心；因起煩惱，廣作諸業，隨業受報，處處障礙，不得自在。今聞了義之教，悟幻化空身即法身，故身得蕩然；悟根識二大皆藏性，故心得蕩然。由於身心蕩然，故得無罣礙，此翻前﹁默然自失﹂，﹁重增迷悶﹂，﹁重復悲淚﹂等迷情。
是諸大眾，各各自知，心十方；見十方空，如觀手中，所持葉物。
　　庚二廣敘分二。辛初圓悟三大分三。壬初悟性量即相大
　　此領悟四科中，﹁不動周圓﹂義。七大中周法界，含吐十虛義。十番辨見中，見性周義。是諸大眾，是敘得益之眾，各各自知以下，是敘所得之益。既聞佛微妙開示，不獨當機之阿難得悟，是諸同聞妙法之大眾，亦各各皆自悟知，心十方；昔日未悟，故執心在內，執昏擾擾相，以為心性；今聞四科七大，皆如來藏，周法界，含吐十虛；故悟自心，十方界。既悟真心廣大，反觀虛空渺少，所謂：﹁心融妙理虛空少，道契真如法界寬。﹂故阿難等，見十方虛空，如觀手中所持葉物，如是渺少。虛空尚爾，則依空而有之物，更渺少矣。此翻前以緣心為自性者：﹁一迷為心，決定惑為色身之內﹂以及﹁推求尋逐我將為心﹂等迷情。
一切世間，諸所有物，皆即菩提，妙明元心，心精圓，含裹十方。
　　壬二悟性體即體大
　　此領悟七大中﹁清淨本然﹂義，四科中：﹁其性真為妙覺明體﹂義。辨見中：﹁色心諸緣，及心所使，諸所緣法，唯心所現；汝身汝心，皆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現物。﹂及﹁此見及緣，元是菩提妙淨明體。﹂翻上：﹁迷己為物，失於本心，為物所轉，是故於中，觀大觀小﹂等迷情。
　　初二句包括身心世界有情無情，亦即萬法。次二句是悟萬法唯心，後二句悟心包萬法。昔日迷真逐妄，為物所困；今既悟萬法唯心，則萬物無不皆包含於一心，萬物無不皆是常住真心，勝淨明體，故曰：﹁心精圓，含裹十方。﹂
反觀父母所生之身，猶彼十方虛空之中，吹一微塵，若存若亡；如湛巨海，流一浮漚，起滅無從。
　　壬三悟性具即用大
　　性具即性空真色，性空真火等。用大，即隨眾生心，應所知量，循業發現。十方虛空，是色法中最大者；微塵，是色法中最小者。微塵之於虛空，來無所從，去無所至，忽有忽無，故曰：若存若亡。微塵如父母所生之色身，空如今日所悟之妙覺明心。微塵不離於空，而不障礙虛空；如色身不離妙覺明心，而不礙於妙覺明心。又空不礙微塵，如妙覺明心，不礙於色身，故能循業發現。阿難等又悟法性，如湛然不動之巨海，而父母所生之色身，如海中所流之一浮漚，倏起倏滅，起則無所從來，滅亦無所從去。此即領悟前文：﹁當處出生，隨處滅盡。﹂義，翻上﹁以動為身，以動為境﹂及﹁認一浮漚，目為全潮﹂等迷情。
了然自知，獲本妙心，常住不滅。
　　辛二結屬真因
　　真因望真果言，真果即無上菩提。今悟妙明心，依之而修，自可伏斷煩惱，成無上道，故曰真因。
　　了然自知，謂對今日所悟之妙理，極為清楚明了，非從他聞，乃從自悟，了了而知，深深體會。獲本妙心，謂悟本具妙明妙淨之心，即常住不滅之真如妙性。真如非空非有，亦空亦有，不可思議曰妙；清淨本然，非成佛而後然曰本妙；即大義。此心無相，非一切時處，而能照一切時處，曰本明，即佛義。此心一法不立，一塵不染曰本淨，即頂義。悟本妙故，依之而修，成妙禪那中觀；悟本明故，依之而修，成妙奢摩他空觀；悟本淨故，依之而修，成妙三摩提假觀。空觀成，破法界見思，成實智菩提；假觀成，破法界塵沙，成方便智菩提；中觀成破法界無明，成真性菩提。悟本妙明淨，為三菩提之真因。眾生迷故，非失成失，今悟故，非得成得，故曰獲。此翻上﹁皆由不知真際所詣。﹂﹁良由不知，寂常心性。﹂汝元不知，汝曾不知，等迷情。阿難自從婬室歸來，請佛開示，十方如來，得成菩提，妙三觀門；佛酬其所請，苦口婆心，循循善誘，破識明心，去妄顯真，乃至開示四科七大，無非藏性，阿難大眾，至今方悟，相妄性真。終不辜負佛所開示，由此可知，悟道之不易。
禮佛合掌，得未曾有！於如來前，說偈讚佛。
　　己二敘儀
　　此乃經家敘述，阿難當時，禮佛之儀式。禮佛合掌，表示敬謝佛陀法乳之恩。今日所悟之理，雖然本具，但一向不知，現在不但聞所未聞，且得以開悟，實得未曾有。因而心生歡喜，故於佛前，說偈讚佛。佛之功德，深不可測，豈語可宣，讚可及？不過阿難既有所悟，且悟之理，即佛所證所說之法，因依之於佛前說偈讚佛，令現前當來，眾生聞之得益，以報佛恩於萬一耳。
妙湛總持不動尊，首楞嚴王世希有！
　　戊二當機偈讚分二。己初讚歎述益分二。庚初讚圓常人法
　　妙湛總持不動尊，是讚圓常人，首楞嚴王，是讚圓常法，世希有，是讚歎之詞。文句云：﹁妙湛者，即隨緣常不變義。言總持者，即是不變常隨緣義。言不動者，即隨緣不變，不變隨緣，無二體義。﹂故妙湛是讚佛報身，佛以如智，證如理，惑盡智圓，成就圓滿報身，常隨緣而體不變。此不變體，湛然周；是阿難等領悟佛開示七大中：﹁清淨本然，周法界。﹂以及四科文中：﹁性真常中，求於去來，迷悟生死，了不可得﹂等義。即有即空，三諦中屬真諦，三大中屬相大，三德中是般若德，即空如來藏。總持是讚佛應身，佛從體起用，雖不變而能常隨緣，隨眾生機，應身無量，是領悟七大中：﹁隨眾生心，應所知量，循業發現。﹂以及四科中﹁幻妄稱相﹂，﹁因緣和合虛妄有生，因緣和合虛妄名滅﹂等義。即空即有，於三諦中屬俗諦，三大中屬用大，三德中是解脫德，即不空如來藏。不動，是讚佛法身德，佛證本具法身，非空非有，而能現空現有，空有不二，隨緣而不變，不變而隨緣。即領悟七大中，﹁性色真空，性空真色。﹂以及四科中，﹁生滅去來，本如來藏，常住妙明，不動周圓，妙真如性。﹂三諦中屬中諦，三大中屬體大，三德中是法身德。即空不空如來藏，佛能圓悟三諦，圓斷三惑，圓證三德，成就三身，故獨稱尊。
　　又妙湛，謂湛然不可思議之本，總括三德故曰妙湛。但持真諦，或但持俗諦、中諦，不名總持；必圓悟一心具足三諦，於真於俗或於中，隨舉一法，皆具真俗中三，方名總持。又但明佛法，或但明心法，或眾生法，不名總持；必須於心佛眾生三法中，隨舉一法，皆具足三法，方名總持。不動，即究竟不生不滅，不但中諦不動，真諦俗諦俱不動；不但法身不動，般若解脫亦皆不動。眾生心性，本具此理，曰﹁理即﹂妙湛總持不動尊。阿難大眾，大開圓解，悟得此理，是﹁名字即﹂妙湛總持不動。依此理而起圓妙三觀，我法二執不起，是﹁觀行即﹂妙湛總持不動。從觀行加功策發，任運究竟，斷麤煩惱；相似見此理，是﹁相似即﹂妙湛總持不動。從相似有功用道，無間道中，一心三觀任運現前，分破無明，分證法身，是﹁分證即﹂妙湛總持不動。從分證無用功道，心心流入薩婆若海，常觀涅槃行道，斷盡四十二品無明，證窮法界邊際，是﹁究竟即﹂妙湛總持不動。若理即妙湛總持不動，不名尊，以在迷位故；即使名字，觀行，相似，分證，均不名尊，以所證未圓故；唯究竟即妙湛總持不動，方稱為尊，以超越一切聖凡，證理究竟故。
　　首楞嚴，是讚佛所證之法。梵語首楞嚴譯云一切事究竟堅固。四科七大，見相二分，是一切事；皆如來藏，妙真如性，即究竟堅固。妙真如性，人人本具，是理即首楞嚴；阿難等因聞法而悟此真性，是名字即首楞嚴；若能進而稱理起修，是觀行即首楞嚴。如是相似，分證，乃至究竟，名相似即，分證即，乃至究竟即首楞嚴。首楞嚴，通因徹果。從分證已去，即名密因，究竟圓證，方為密果。若嚴格而言，於名字、觀行、相似、分證等位中，所歷十信、十住、十行、十向、十地等菩提路，皆前位為後位之因，後位為前位之果；但非如來之密因、密果。必須等覺，方是如來密因，妙覺始是如來密果。佛以密因，證密果，故稱首楞嚴王。般若經云：﹁佛有恒沙世界，微塵數三昧，最後三昧，名首楞嚴王。﹂因此定為眾定中之王，能證此定，即成無上法王，故名首楞嚴王。
　　世希有，是讚歎詞，不但有情世間希有，正覺世間更希有。妙湛總持不動尊，是希有人；首楞嚴王是希有法。若無希有人，豈能說希有之法？如無希有之法，如何顯示希有之人？若人若法，無不希有；世出世間，悉皆希有，故曰世希有。
銷我億劫顛倒想，不歷僧祇獲法身。
　　庚二述所證淺深
　　初句明斷妄，次句明證真。銷謂銷除，億劫即無量劫。顛倒想，即分別我執。眾生因迷真起妄，以妄為真，謂之真妄顛倒，是指第六識見惑。三界共有八十八使，顛倒想，即五陰中之想陰，本經謂十二類生，各各皆有八萬四千顛倒亂想。每一類生，復具十二類生之顛倒妄想。此顛倒妄想，非始自今日，而是迷真以來，迄今甚久，故曰億劫顛倒想。阿難因聞法，一時頓斷億劫妄想，位在藏教初果。通教見地，別教初住，圓教初信。有謂阿難未墮婬室之前，已證初果。然則今應證得二果，但本經第八卷，謂阿難方斷三界修心，六品微細思惑，而證二果。據此可知阿難未墮婬室之前，全屬凡夫，至今方證初果。
　　梵語阿僧祇，譯云無央數；劫謂時間最長。法身，是真心別名，眾生雖然本具，但無修德不顯，必須經歷三祇修福慧，百劫種相好，然後獲證五分法身。今阿難無須經歷三祇修行，即獲此本具之法身，可知此獲字，是悟獲而非證獲。昔日本具佛性，被顛倒妄想，重重覆蓋，迷而不知；今既妄想銷除，親見本具佛性，故曰不歷僧祇獲法身。
願今得果成寶王，還度如是恒沙眾；將此深心奉塵剎，是則名為報佛恩。伏請世尊為證明，五濁惡世誓先入；如一眾生未成佛，終不於此取泥洹。
　　己二誓願請加分二。庚初發大願
　　今對前言，前既悟獲本具法身，今當克己精修，祈速成佛。果有果實，果效，果報之分。由因感果曰果報；修行發生效力曰果效；所作已辦，終達目的曰果實。今阿難由修行辦道，已生效力，是果效；從凡入聖，斷惑證真，是果報；進而超二死，得自在，證佛果是果實。寶王指佛寶法王，於法自在；又世間寶王有種種功能，人所愛好，喻佛果功德無量，廣被群生。願今得果成寶王，是發願上求佛道以自利；還度如是恒沙眾，是發願下化眾生以利他。還字表示不獨自利，還要利他；不特運智，而且運悲。如是悲智雙運，自利利他，當然速證佛果。但不斷惑，如何證真；若不自度，如何度人；故阿難雖僅發願上求下化，實則已包括四弘誓願於中。此深心指悲智雙運之心，自證佛道，於十方界，盡未來際，廣度眾生；此心既深且廣，故曰深心。塵謂微塵，剎是國土。十方國土，多如微塵，其中上有諸佛，下有眾生。今阿難發廣大深遠之心，於十方微塵國土，上供諸佛，下化眾生，福慧雙修，始可報佛微妙開示之深恩於萬一。
　　伏請世尊為證明等四句，是發增上大悲之願。前四句是發願果後利生，自覺已圓，然後覺他；今此四句，是發願果前自未得度，先度眾生。願重力微，故須俯伏請佛為作證明；實際是求佛加被，得滿斯願。五濁謂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命濁，梵語劫波譯云時分，時當減劫，人壽減至二萬歲時，眾生起見等四濁，謂之劫濁。見濁之見，即眾生所持見解，與事理相違，八十八使中五利使，即身邊戒見邪等五見。眾生執身為我，且於五陰身中，每一陰計四種我，再於過去，未來現在三世中計我，如是成為六十種我見，復加斷常二見，共成外道六十二邪見，名之為身見。外道或執空有而起斷常二邊之見，例如外道計人死永滅，不復再生，更無升沉是名斷見；或計人本屬豎，畜本是橫，鵠白烏黑，二皆自然，人死為人，畜仍是畜，作惡不墮，為善不昇，是撥無因果之常見。斷常皆各執一端之偏見，謂之邊見。三謂戒取見，如諸苦行外道，非因計因，而妄持牛戒狗戒等。四謂見取，是諸外道，非果計果，如修四禪，誤作四果，未得謂得，未證謂證。五是邪見，謂撥無因果者。此五種妄見，邪正不分，事理不明，名為見濁。煩惱謂貪瞋癡慢疑等五鈍使；非分追求謂之貪；求不稱心而起瞋；非我計我，非法計法謂之癡；人而無謙謂之慢；於諸善法心生疑惑，不能信解謂之疑。此五種妄心，能令眾生作惡，流轉生死，謂之使。能令眾生煩動惱亂，渾濁自性，謂之煩惱濁。眾生由邪見煩惱等集諦之因，而感苦諦之果，六道昇沉，時而牛胎，時而馬腹，此死彼生，此生彼死；為業所牽，輪迴不已，謂之眾生濁。人壽修短隨化，終歸於盡，無常迅速，謂之命濁。見及煩惱濁是生死因；眾生及命濁是生死果。四濁同時而起，名之為劫濁。五濁惡世，眾生個性剛強，善根淺，煩惱深，愚癡闇閉，難調難伏。今阿難發願入此五濁惡世度眾生，而且如有一眾生未成佛之前，終不於此時取證泥洹。︵泥洹即涅槃。︶此顯發心之深廣。地藏菩薩誓願眾生度盡，方證菩提，地獄未空，誓不成佛。普賢菩薩，十大願中，一一皆說，眾生界盡，眾生業盡，眾生煩惱盡，我願乃盡；而眾生界，乃至煩惱無盡故，我此禮敬，亦無有盡。阿難雖屬小乘，但今回小向大，竟發願與諸大菩薩等；非菩薩再來，焉能如此？
大雄大力大慈悲，希更審除微細惑；令我早登無上覺，於十方界坐道場。
　　庚二請佛加被
　　初句是讚佛威德，次句是求斷惑，後二句求速成佛廣度眾生。戰勝無敵，謂之大雄，能承辦大事，謂之大力。佛已破五住煩惱，所向無敵故曰大雄；佛能轉煩惱成菩提，轉生死成涅槃，名為大力；佛本無緣大慈，與眾生究竟之樂，曰大慈；佛運同體大悲，拔九界眾生生死之苦曰大悲。大雄大力是讚佛自利之德；大慈大悲是讚佛利他之德。大雄大力是能證之般若，所證即法身；大慈大悲是果後妙用，即解脫德；故大雄大力大慈悲，即讚佛三德。阿難麤惑已斷，細惑猶存，故希佛更教其審察除去微細惑之方法。細惑有二：一是三界思惑，二是出世無明。思惑是煩惱障，無明是所知障；思惑阿羅漢能斷，無明大菩薩可分斷。今阿難雖悟法身，但二惑俱在，由於思惑所覆，不成四果；無明所障，不能成佛。故求佛更為開示，以除二惑，二惑除，自可早登無上覺位。十方，謂東南西北，四維上下。坐道場，即於菩提樹下，成佛利生。阿難急於成佛，志在十方界坐道場，說法利生；可知非為一己之樂，而求佛道。華嚴經云：﹁毗盧遮那佛，願力周沙界；十方佛土中，恒轉無上輪。﹂一佛如此，佛佛皆然，諸佛無不於常寂光中，垂三土，應眾生機，廣作佛事。若是勝應身，則在實報土坐道場，轉無作無量，二種四諦法輪。若帶勝應及帶劣勝應身，則於方便土坐道場，說無量四諦法，引諸聲聞緣覺，捨小入大。若劣應身，則於同居土坐道場，為三界眾生，說無生生滅二種四諦法；若有利根，亦為說無量無作二種四諦法。今阿難發願於十方界坐道場，亦將視眾生機情如何，而應何身，為說何法。早登無上覺是報身，於十方界坐道場是應身。
舜若多性可銷亡，爍迦羅心無動轉。
　　庚三喻不退
　　梵語舜若多，譯云虛空；爍迦羅，譯云堅固。此總結其所發之願，堅固無比，即使虛空之性可銷亡，而我阿難所發上求下化之深心，決不動轉。
　　上來三卷洪文，皆顯如來藏妙真如性，圓三諦理。初科正明理性，是顯空如來藏，圓真諦理；不空如來藏，圓俗諦理；空不空如來藏，圓中諦理。
　　七處求心了不可得，是顯空藏；七處問答歷然，是顯不空藏；求心不有而問答歷然，是顯空不空藏。此是破妄中顯圓三諦理。
　　見性靈明離一切相，是顯空藏；見性無相，而能照了諸法，是顯不空藏；非相照諸相，顯空不空藏。此十番辨見中，所顯圓三諦理。
　　性真常中，求於去來，迷悟生死，了不可得，是顯空藏；因緣離合，妄有生滅，是顯不空藏；生滅去來，本如來藏，常住妙明，不動周圓，妙真如性，是顯空不空藏。此四科中圓三諦理。
　　清淨本然，示空藏；循業發現，示不空藏；性色真空，性空真色，示空不空藏。此七大中圓三諦理。
　　阿難大眾，各各自知，心十方，見十方空，如觀手中，所持葉物，是悟空藏；反觀父母所生之身，如空塵海漚，是悟不空藏；諸所有物，皆即菩提，妙明元心，是悟空不空藏。利根者，隨悟隨證；鈍根者，悟而後修。若觀空藏，即成妙奢摩他空觀；觀不空藏，即成三摩提假觀；觀空不空藏，即成妙禪那中觀。空觀成，破法界見思，成實智菩提；假觀成，破法界塵沙，成方便智菩提；中觀成，破法界無明；成真性菩提。修三妙觀，為成無上菩提之方便；然修此三觀，非先悟後修，不名真修。故開圓解，又為修三觀之方便，此方便中之方便，亦即為最初方便。可見前三卷文，皆佛為酬阿難最初方便之請而說。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三終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四
爾時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在大眾中，即從座起，褊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
　　丙二廣破餘疑分二。丁初明事理性相本融分三，戊初疑請分二。己初敘敬
　　小乘無學，法執堅固，不解藏性隨緣妙用，因疑藏性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又不達萬法唯心，相妄性真，法法圓融，周無礙，故疑四大，云何不相為礙？其次是阿難聞佛開示富樓那，三緣斷故，三因不生；狂性頓歇，歇即菩提。勝淨明心，本周法界，不從人得；何藉劬勞，肯綮修證。因而又起因緣自然之情執，此皆屬餘疑。既非三言兩語，可令明白，佛不得不詳為解說，故曰廣破餘疑。
　　丁初明事理性相本融，事謂十法界，依正諸法，亦即陰入處界，有生滅去來等事相。理謂一心清淨本然，不生不滅之理性。事相乃依理性而幻現，妄無自性，當體即空，是事不礙理；理性空寂，不礙萬有繁興，故有十法界事相差別，是理不礙事。以事不礙理，理不礙事，故得圓融。性謂藏性，相謂七大；藏性本具七大之相，七大之性皆是如來藏性，故曰性相本融。
　　本科經家敘述，富樓那敬佛之儀式。爾時，謂當阿難說偈讚佛竟時。梵語富樓那，譯滿願，是父名；彌多羅尼，譯慈行女，是母名。從父母立名，簡稱滿慈子；佛十大弟子中，說法第一。今於大眾中，即從座起，褊袒右肩，右膝著地，是身業恭敬；合掌恭敬，是意業；而白佛言，是口業恭敬；三業恭敬是請法之常儀。
大威德世尊！善為眾生，敷演如來第一義諦。
　　己二歎述分二。庚初歎德
　　初句是讚佛自利德，次句讚佛利他德，最後一句讚歎佛所演說之大教。誠如阿難所讚，佛具大雄大力故，內降一切煩惱，外伏一切魔怨，故曰大威。佛大慈大悲，普救眾生，拔苦與樂，曰大德。大威是般若實智，大德是方便權智；實智自利，權智利他，二利究竟成就曰世尊。第一義，是佛所演說之大教。此教所詮之理，為萬法之祖，眾義之宗，故曰第一。此第一義理，言語道斷，心行處滅，離四句，絕百非，不可以識識，不可以智知，不可以口議，本無說示；今佛以權智方便，於無說示中，方便說示，故曰善為眾生，敷演如來第一義。雖然第一義理，人人本具，但迷而不知，唯佛與此理相應，故名如來第一義諦。
世尊常推說法人中，我為第一。今聞如來微妙法音；猶如聾人，逾百步外，聆於蚊蚋，本所不見，何況得聞？佛雖宣明，令我除惑。今猶未詳，斯義究竟，無疑惑地。世尊！如阿難輩，雖則開悟，習漏未除。我等會中，登無漏者，雖盡諸漏，今聞如來，所說法音，尚紆疑悔。
　　庚二述請分三。辛初總述疑請
　　初二句按佛昔日所讚，今聞如來以下，正是述疑。法華經云：﹁汝等見是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否，我常稱其，說法人中最為第一。﹂又云：﹁汝勿謂富樓那，但能護持，助宣我法；亦於九十億諸佛所，護持助宣，佛之正法；於彼說法人中，亦最第一。亦於七佛說法人中，而得第一。今於佛所說法人中，亦為第一。乃至於賢劫中，當來諸佛，說法人中，亦復第一。﹂又云：﹁自捨如來，無能盡其，言論之辯。﹂在阿含經，佛亦說：﹁我佛法中，善能廣說，分別法義，辯才無礙，滿慈子第一。﹂故曰：﹁世尊常推，說法人中我為第一。﹂
　　微妙法音，指前文佛七番破妄，十番顯見，會四科為藏性，融七大體性周圓，此皆精微奧妙之法，曰微妙。佛具八音，微妙法音，是八音中之極好音。又佛音能顯妙法，謂之微妙法音。富樓那意謂，佛常讚我，為說法人中，最為第一；今聞佛前文所開示，猶如聾人，遠逾百步之外，聆於蚊蚋之聲，不但不見，亦復不聞。聾人，喻聲聞慧耳，為無明所障；逾百步外，喻聲聞去佛境界甚遠。蚊蚋微音，喻佛微妙法音。聲聞位在圓教七信，尚有八、九、十信，及十住、行、向、四加行、十地、等覺，共四十八位，方得成佛。故於佛境界，本所不見，亦復不聞。因此佛雖明以開示，萬法唯心，令我等解除疑惑；但因我等所知障重，仍未詳明此義之究竟，而得至於，無疑惑地。如阿難輩以下是述致疑之由。阿難等所知障輕，聞佛開示，悟頓妙心，周常住；但煩惱障重，見惑之習，思惑之漏，二皆未除，仍未得證，阿羅漢果。即使在會大眾之中，千二百五十比丘，已登無學，盡諸煩惱，橫超三界，永不漏落生死；今聞第一義諦，微妙法音，尚且未能領悟，而紆繞於疑悔之間。疑謂疑今所聞大乘第一義理，悔謂悔恨昔日愛念小乘之法。
世尊！若復世間，一切根塵，陰處界等，皆如來藏，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次第遷流，終而復始？
　　辛二別述二難分二。壬初從陰入處界起理違事難
　　初五句是按佛語，後五句是舉疑情。世間指器世間，根塵即前十番辨見中謂根塵相對。陰處界即五陰，十二處，十八界；等是等於六入及七大。四科文中，科科皆云，本如來藏。七大文中，一一皆言如來藏性，清淨本然。然則，藏性之外，應更無別法；云何現今忽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山河大地是無情世界，諸有為相是有情眾生。世界有成住壞空，眾生有生老病死。世界空已復成，眾生死後再生，故曰次第遷流終而復始。滿慈之意，既四科七大，一一皆如來藏清淨本然，更無差別，云何復有山河大地等生滅雜染之相？豈非理違於事？殊不知藏性不變，而能隨緣，不妨於無同異中，熾然成異。此等異相，如空華水月，鏡像燈影，當體即空；空故仍然清淨本然。佛開示陰入處界本如來藏，是即事即理；清淨本然，而幻現諸相，是即理即事。滿慈執空藏不變之體，而迷不空藏隨緣之用，故有此疑。
又如來說：地水火風，本性圓融，周法界，湛然常住。世尊！若地性，云何容水？水性周，火則不生，復云何明，水火二性，俱虛空，不相陵滅？世尊！地性障礙，空性虛通，云何二俱周法界？
　　壬二從七大起相違性難
　　七大中根識二大，屬於心法，無形無相，故今但舉五大而起疑問。地等四句是按佛語。如前空大文中云：﹁若此虛空，性圓周，本不動搖，當知現前，地水火風，均名五大。﹂現云：本性圓融，即牒前之﹁性圓。﹂今云周法界，即牒前之﹁周﹂。今云湛然常住，即牒前之﹁本不動搖﹂。既均名五大，則地水火風，亦應本性圓融，周法界，湛然常住。然事實不然，若地性周，何能容水；又水火相，若水性周，火大應該不生，云何佛又發明，水火二性，俱虛空，不相陵滅。富樓那復稱世尊云：地是有形，屬於障礙之物；空性無形，而暢通無阻，如是一通一礙，云何二俱周法界？
而我不知，是義攸往，惟願如來，宣流大慈，開我迷雲，及諸大眾。作是語已，五體投地，欽渴如來，無上慈誨。
　　辛三請佛開示
　　我等智淺，不知五大圓融義之所歸；惟願如來，發宣流布，大慈悲風，拂開我等疑惑之迷雲。因迷惑如雲，能障心光，不悟七大圓融之理；若然佛降慈風，掃除我等迷雲，心地智光，便可顯現，而照徹本性圓融周法界之理。作是語以下是經家敘儀。滿慈請佛開示之後，即與大眾，五體投地，向佛頂禮，欽仰渴慕，如來無上慈悲之教誨。
爾時世尊，告富樓那，及諸會中漏盡無學諸阿羅漢：如來今日，普為此會，宣勝義中，真勝義性。令汝會中，定性聲聞，及諸一切未得二空，迴向上乘，阿羅漢等，皆獲一乘，寂滅場地，真阿練若正修行處。汝今諦聽，當為汝說。富樓那等，欽佛法音，默然承聽。
　　戊二許宣
　　因富樓那問，故佛呼其名而告之，並告會中漏盡無學，諸阿羅漢。初二三果，皆未漏盡，名為有學；四果阿羅漢方得漏盡，名為無學。諸是除千二百五十常隨眾外，其他已證四果之小乘聖者，此標聽法之機。如來今日二句，是許為宣說。勝義有四：佛說蘊處界等，皆因緣生法，是世間勝義；佛說四諦括盡世出世因果，是道理勝義；依佛法修行，斷二執，證二空真如之理，謂之證得勝義；第一義諦，顯萬法唯心，心外無法，是勝義勝義。今佛許宣勝義中真勝義性，即第四種勝義勝義，是標許說之法。令汝會中以下，是顯所得之益。已證阿羅漢，但沉空滯寂，不肯發心入俗利生者，謂之定性聲聞。雖能回小向大，但智薄位淺，但證我空，未證法空者，謂之未得二空，回向上乘阿羅漢。等是等於人天大眾。一乘即最上乘，賢首大師判楞伽經為頓教一乘，華嚴經為別教一乘，法華經為同教一乘。此經傳入中國，在賢首之後，故未曾判。至於一乘之同異，其義有五：一是開顯為同；直顯為異。二是無不從此法界流為異；無不還歸此法界為同。三是法華廢權立實為同；華嚴一切法門無盡海為異。四法華融一切權教歸於一乘實教為同；華嚴一為無量，重重無盡為異。五法華明性具是同；華嚴明性起為異。又合共為同；不共為異。全收為同，普揀為異。泯諸為同；不泯為異。共具為同；別起為異。寂謂不動，滅即無生。一乘寂滅場地，指一真法界，不生不滅之本覺果體。梵語真阿練若，又名阿蘭若，譯云離喧鬧處，亦名寂靜處。凡夫以有聲為喧鬧，無聲為寂靜；二乘以生死為喧鬧，以涅槃為寂靜；菩薩以二邊為喧鬧；以中道為寂靜。殊不知一切法本來寂靜，不但涅槃寂靜，生死亦寂靜；不但菩提寂靜，煩惱亦寂靜。若但境靜，不名真阿練若，必須了知萬法唯心，心外無法，方名真阿練若。若見有修有證，不名正修，要達萬法唯心，本無生滅，以此不生不滅之心為修因，方名正修；方可契證不生不滅之本覺果體。依果起因，由因契果，是名正修行處。汝今諦聽，是誡聽；當為汝說，是許說。富樓那等欽仰佛之法音，默然承聽，正是師資契合，機教相投。
佛言：富樓那！如汝所言，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汝常不聞，如來宣說，性覺妙明，本覺明妙。富樓那言：唯然，世尊！我常聞佛，宣說斯義。
　　戊三正說分二。己初答迷真起妄以釋理違事難分二。庚初總辨真覺分二。辛初直指覺性本來寂照
　　初句是佛呼當機之名，次三句是佛牒當機所問。汝常不聞等四句，是佛徵問當機，昔日所聞之法。性覺，謂真如理體，未涉事用；本覺，謂理體天然本具，不假修為；二皆眾生本具之真心。此真心寂而照曰妙明，照而寂曰明妙。眾生本具，與佛所證，原無二體，眾生迷故，枉受生死；諸佛悟故，常樂我淨。諸佛之所以興權啟教，無非指示眾生，悟此性覺，證同於佛。故此理為佛所常說，富樓那既為常隨眾，豈有不常聞？故富樓那答曰：唯然世尊！我常聞佛宣說斯義。
佛言：汝稱覺明，為復性明，稱名為覺？為覺不明，稱為明覺？富樓那言：若此不明，名為覺者，則無所明。佛言：若無所明，則無明覺，有所非覺；無所非明，無明又非覺湛明性。
　　辛二雙破覺非明與不明
　　富樓那為佛弟子中說法第一，既常聞佛說斯義，亦當常為人說，故佛雙舉真妄，審問滿慈，視其如何取捨。覺字牒前性覺本覺，明牒妙明明妙。佛問滿慈，當汝為他人說法，稱說覺明之時，究竟意中，作何解釋？為是性覺本明，但稱為覺，明即在中；舉覺便具妙明明妙？抑或為性覺本不具明，必須加明而照於覺，方合稱明覺？初問是悟境，次問屬迷情。本覺妙明，是為真覺，若於本覺之外，另加明於覺，即屬妄明妄覺矣。富樓那答謂：若此覺體，不更加明，名為覺者，則虛名為覺而已，實無所明。其意必於覺體之外，必有所明，照於覺性，然後並稱明覺，顯然屬於迷情。故佛按其所答而破之曰：如汝所言，若無所明，則名為無明之覺，必有所明，明照於覺，方名明覺。但汝竟不知，若有所明，必有能明，能明是心，所明是境，心境歷然，能所相對，則已非寂照不二之真覺矣，故曰有所非覺。恐聞有所非真覺，而轉計無所明是真覺；故再破之曰，若無所明，則此覺體，非是有明而成為晦昧之無明，既成無明，當然又非本覺湛然妙明之真性。故說有所明，或無所明，俱非真覺，本具之妙明。
性覺必明，妄為明覺；覺非所明，因明立所。所既妄立，生汝妄能。無同異中，熾然成異；異彼所異，因異立同，同異發明；因此復立，無同無異，如是擾亂。相待生勞，勞久發塵，自相渾濁，由是引起，塵勞煩惱。
　　庚二別明迷悟分二。辛初明眾生迷真成妄分三。壬初明所起妄因
　　性覺，即前文之性覺本覺，性覺原本妙明，本覺必然明妙，不落能所；但因妄欲加明照於本覺，遂將妙明轉為能明之無明，將真覺變為所明之妄覺，故曰：﹁性覺必明，妄為明覺。﹂此即無明不覺，一念妄動，亦即下文所謂：﹁知見立知，是無明本。﹂此本具妙明之性覺，元非所明之境，但因加明於覺，妄以本覺為所緣境，本覺終不可明，遂以晦昧之無明業相為所明，此所明境，因能明之無明而立，故曰：﹁覺非所明，因明立所。﹂所明之無明業相，既已妄立，復由無明力，轉本有智光，成為能見之見分，故曰：﹁所既妄立，生汝妄能。﹂屬三細中能見分。覺性本無能所，更無同異，但因一念無明妄動，使本覺真空，成為晦昧之頑空，空同界異，因異顯同，世界之異相未成，虛空之同相不顯，既無異相，亦無同相。今因能明之無明，欲有所明，而立此晦昧之無明業相為所緣之境，而引生妄覺之能見分；能見本無所見，但因緣於晦昧空境，定欲有所見，而於無同異中，忽然見有種種差別異相之境像；故曰：﹁於無同異中，熾然成異。﹂屬三細中相分。既立能所，心境相對，遂因異於彼熾然成異之異相境界，而立一種同相之虛空。由於虛空之同，以及境界相之異，一同一異；互相發明，復成立一種，無同無異之眾生相。眾生相貌各異謂之無同；眾生覺知本同故曰無異。如是熾然成異之境界相，為成立世界之始因；因異立同之同相，為幻生虛空之根本；同異發明之眾生相，為眾生相續之原因。空、界、眾生，無不皆從自心幻生，還復擾亂自心，故曰如是擾亂。此即前文：﹁晦昧為空，空晦暗中；結暗成色，色雜妄想，想相成身。﹂以及下文：﹁迷妄有虛空，依空立世界，想澄成國土，知覺乃眾生。﹂此皆明迷真起妄，亦起信論云：﹁無明不覺生三細。﹂相待以下是：﹁境界為緣長六麤。﹂謂能見之眾生，所見之空界，互相對待，而發生勞相，勞相即六麤中智相。由於境界為緣，致使藏識海中擾亂動搖，起智分別，轉生勞慮，即引生第七識俱生法執。勞久，指第七識恒審思量，相續不已而成六麤中相續相，屬於分別法執。發塵，謂第六識周計度，我及我所，是六麤中執取相，屬俱生我執。由我取境，因境牽心，心境和合，遂成十二類生。即前六入文中。所謂：﹁由於明暗，二種妄塵，發見居中，吸此塵象，名為見性。﹂是六根初起之眾生相，非今所受之果報體。自相渾濁，謂第六識心，不了萬法唯心，分別人我，是分別我執，六麤中計名字相。由是引起塵勞煩惱，即六麤中，起業相。因六識分別，而生憎愛取捨，取是貪，捨是瞋，執著名癡，勝我者妒，不如我者慢，如是貪瞋等煩惱，皆由計名字相起，故曰：﹁由是引起塵勞煩惱。﹂
起為世界，靜成虛空，虛空為同，世界為異；彼無同異，真有為法。
　　壬二明所感妄果分二。癸初牒上略明
　　世謂三世，界即界限。此正答富樓那所問：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由於性覺妄起無明，因而三細，而六麤，而起惑作業，業因既成，必感苦果之依正二報。起為世界，是依報，靜而無相則成虛空，空無差別，即前之同相；世界形相差別，即前之異相；由於同異二種發明，而有十二類生。十二類生身形各異，固非虛空之同，而十二類生屬於有知覺之有情，亦非世界之異；此無同無畏之眾生相，即業果正報，屬真有為法，是六麤中業繫苦相。
覺明空昧，相待成搖，故有風輪，執持世界。因空生搖，堅明立礙，彼金寶者，明覺立堅；故有金輪，保持國土。堅覺寶成，搖明風出，風金相摩，故有火光為變化性。寶明生潤，火光上蒸，故有水輪，含十方界。火騰水降，交發立堅；濕為巨海，乾為洲潬。以是義故，彼大海中，火光常起，彼洲潬中，江河常注。水勢劣火，結為高山；是故山石，擊則成焰，融則成水。土勢劣水，抽為草木；是故林藪，遇燒成土，因絞成水。交妄發生，遞相為種，以是因緣，世界相續。
　　癸二廣顯三種相續分三。子初明世界相續
　　覺謂本覺性覺，明謂妙明明妙。此覺明寂照不二，體非真妄，而能為真妄所依。以聞法修證，故非真成真；以迷惑作業，非妄成妄。空謂頑空，昧是晦昧。由迷於大覺真空而幻起頑空，因迷於本覺妙明，而成晦昧之無明，故曰覺明空昧。因無明不覺生三細，能所相形相待，而成搖動之風；風大搖動不已而成輪，故有風輪執持世界。準是可知，風大乃無明不覺，一念妄動之動相而已。一切世界，皆依風輪而住。華嚴經云：﹁有須彌山微塵風輪，最上之風輪，名殊勝威光藏；能持普光摩尼香水海。﹂因空生搖等四句，是明地大生起之因。初句牒前風大覺明空昧，相待成搖，而生搖動之風輪。今再因堅固執著妄明，欲明晦昧之空體；奈空體不可明，遂結暗成色，成為地大堅礙之相。金寶是地大之精華，地性堅礙，莫過於金。此堅精之金寶，乃無明妄覺所立堅礙之相，故曰：﹁彼金寶者，明覺立堅。﹂堅執不已，積而成輪，故有金輪保持國土。可知世間地大種，亦不過是無明妄心，一念之堅相而已。堅覺寶成等四句，明火大生起之由。堅覺寶成，是牒地大，搖明風出，是牒風大；地風二大為生火大之因。由於堅執妄覺所成之金寶既立，搖動妄明妄覺之風復出，金性屬堅，風性屬動，一堅一動，相觸相摩，二物互相磨擦，故有火光；火大雖無能持之輪用，而有變化之功能，名之為變化性。世間諸火，不離妄心，相摩所成，可知火大，亦無明妄心中，一念執相而已。寶明生潤等四句，是水大生起之由。寶謂金寶，明指妄明，由於堅執妄明，而成立之金寶，其體明淨而能生潤，如五金之屬，遇熱氣即出水。今火上蒸於金寶，故有水出。蒸潤不已，積而成輪，故有水輪，含十方界。可見水大種，亦無明妄心中，金火二妄蒸潤所成。此總明四大種生起之由；而四大種又為組成世界萬物之根本。世界萬物依於水輪，水輪依於金輪，金輪下有火輪，火輪下有風輪，風輪下有空輪，空輪依無明，無明依本覺，無明雖非本覺；然無明之相，不離本覺之性。既四大始於無明妄心，妄心又不離本覺真心；故曰一切唯心，萬法唯識。身心器界，無不從此真妄和合之識心而成立。
　　火騰水降以下，是明四大種，展轉而成世界諸法。火性輕故上騰，水性重故下降；一騰一降，互相交發，立諸堅相。此堅固之相，濕者則成大海，乾者則為洲潬。浮土可棲曰洲，聚沙可住曰潬。即四大部洲中，水陸二居之依報。以是水陸二居，是水火交互發生之故，彼大海畜水之處，火光常起；而洲潬質礙之地，江河常注。於中水勢劣於火，而火勢強盛，則結為高山；如敖水為鹽，堆積如山。因高山同含水火之成份，故山石相擊，則有火出，相融則成為水；如煉五金，無不成汁。若然土勢劣於水，水勢強盛，則抽拔泥土之精華，而成草木。以草木是土隨水潤而成，本身含有水土成份，故遇燒成土，因絞成水。
　　交妄以下，是明結成世界相續之由。交謂交互，妄謂妄心妄境。由於妄心妄境，輾轉相生，初由一念無明妄心，而成空昧；明昧相傾，搖動生風；再堅執妄明，而生地大；再以風金相摩，而生火大；再以金火相蒸而生水大。如是四大，交妄發生，遞相為種；水火為洲海之種，水勢劣火為高山之種，土勢劣水為草木之種。以是遞相為種之因緣，則有依報世界之成住壞空，終而復始，相續不斷。
復次富樓那，明妄非他，覺明為咎。所妄既立，明理不踰；以是因緣，聽不出聲，見不超色。色香味觸，六妄成就，由是分開，見覺聞知。同業相纏，合離成化。見明色發，明見想成。異見成憎，同想成愛，流愛為種，納想為胎；交遘發生，吸引同業，故有因緣生羯羅藍，遏蒲曇等。胎卵濕化，隨其所應；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濕以合感，化以離應。情想合離，更相變易，所有受業，逐其飛沉，以是因緣，眾生相續。
　　子二明眾生相續之因
　　佛再次告富樓那言：﹁明妄非他，覺明為咎。﹂意謂發明妄心妄境，並非他因，全是眾生迷於本覺妙明，而妄欲加明於覺，成為妄覺妄明之過咎。前之依報世界，後之正報業果，無不皆由此妄覺妄明，忽然而生，繼而相續不斷。因於性覺加明，而成虛妄之無明，無明欲有所明，而性覺又非所明之境，遂立晦昧之無明業相為所明。即前：﹁因明立所。﹂所明之妄境既立，則明理不逾，即前：﹁生汝妄能。﹂明是能見之見分，理即無明業相，亦即本覺妙明。由於能見，見於業相，業相晦昧不可見，而能見之無明必定欲有所見，遂結暗成色。因此，為色所限，聽不出於聲，見不超於色，心被境局，不能超踰。此仍屬本識中之境界相。色香味觸以下，即由三細轉成六麤。色香味觸概括六塵。六種妄塵之麤境，由是將一心本覺明體，分成見聞覺知等六根。內有根，外有塵，根塵相對；因境牽心，由心取境，心境和合，起惑作業。同作一業，則生生相纏，互為眷屬，故有胎卵之類眾生。合指濕生，離指化生，以不同業故，但由一己業力，或合而成形，或離舊化生，此明胎卵濕化四生之形成。
　　﹁見明色發﹂等六句，是舉人道中陰身投胎之親因。人道一期壽終，未轉生前，名中陰身。中陰投胎之時，於無緣處，其黑如墨，別無所見；惟當同業有緣眾生交遘時，中陰身即見一點光明之色，即乘光趨赴，剎那便至。見明色發，是指妄心見妄境；明見想成，是由妄境而起妄惑；便成欲愛之想。男見父，女見母，皆為異見，則成憎；男見母，女見父皆是同想，則成愛。承此一念愛染之心，便為受生之種子，因此納受欲想愛染之心於父精母血之中，便成為胎。交遘發生，吸引同業，是明父母之助緣。以中陰身想愛之親因，加以父母交遘之助緣，遂生羯羅藍，遏蒲曇等之胎相。俱舍論云：﹁胎有五位，初七日名羯羅藍，譯云凝滑；次七日名遏蒲曇，譯云皰；三七日名閉尸，譯云軟肉；四七日名羯南，譯云硬肉；五七日名羅奢佉，譯云形位。﹂如是胎中，七日一變，直至十月滿足出胎。今舉胎中初兩種相，等括其他胎位，故曰羯羅藍遏蒲曇等。
　　胎卵濕化以下，是明四生業因不同，故受業果亦異。卵則惟因妄想而生；胎因男女愛欲之情而有；濕以自業及外境暖濕之氣和合而感；化以厭舊喜新，離此託彼而應。情想合離四生，更相變易，或情變為想，或想變為情，或合易為離，或離易為合，互相更換，彼此變易，遂成十二類生之差別。受是果，業是因，由因感果，絲毫不爽。作善則上升曰飛，作惡則下墮曰沉。受報時再作業因，由業因再受報，如是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無有了期，故曰：﹁以是因緣，眾生相續。﹂因緣有遠有近，遠則無明為因，業識為緣；近則情想合離為因，父母暖濕等為緣。如是四生轉換，三界升沉，生死輪迴，相續不已。
富樓那，想愛同結，愛不能離，則諸世間，父母子孫，相生不斷。是等則以欲貪為本。貪愛同滋，貪不能止，則諸世間，卵化濕胎，隨力強弱，遞相吞食，是等則以殺貪為本。以人食羊，羊死為人，人死為羊。如是乃至，十生之類，死死生生，互來相噉；惡業俱生，窮未來際，是等則以盜貪為本。汝負我命，我還汝債；以是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生死。汝愛我心，我憐汝色；以是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纏縛。唯殺盜婬三為根本，以是因緣，業果相續。
　　子三明業果相續
　　想謂妄想，愛是貪愛；兩性相愛，如磁相吸，謂之同結。眾生由於同想成愛，如膠如漆，不能捨離；則諸世間父母子孫，相生不斷。是等皆以欲貪為本；欲貪即中陰身，受生時之欲想愛染之心，因欲想而成貪愛，因貪愛而受身，故貪欲為生死之根本。
　　由於貪愛而有生命，既有生命，必須滋養，彼此皆欲滋養身命，勢必互相殘殺生靈，互相噉食彼肉。如是四生，隨其力量不等，以強凌弱，以大食小，彼此相吞相食，此等皆以殺貪為本。印度地多沙漠，五谷難生，人皆以羊為主食；故佛舉如人食羊，羊死為人，以明因果循環。人貪滋養故而食羊，羊豈甘心，為人所食？宿業既償，則死而為人；人造殺羊之業因，則死後必感為羊之業果，以酬宿世殺業。如是人羊轉換，互相噉食。豈獨人羊如此，乃至十生之類，無不皆互相噉食，互相酬報。死而復生，生而復死，生生死死，轉輾報復。殺業為十惡之首，故曰惡業。由於惡業是與生俱來，冤冤相對，窮未來際，報復不已。是等則以盜貪為本者，因被殺之生命，實不甘願就死，因人強奪其命故屬於盜；是以殺生，實以盜貪為本。
　　汝負我命以下，是明業因相續。負者欠也，殺生之人，既殺彼命，當負命債。此中應有四句，謂：﹁汝負我命，汝還我命；我負汝債，我還汝債。﹂以是命債，惑業為因，現行為緣，雖經百千劫，怨對相遇，酬償不已；故常淪溺生死苦海，不能出離。此約盜貪者言；汝愛我心等五句，則約欲貪者說。亦應有四句，謂：﹁汝愛我心，我愛汝心；汝憐我色，我憐汝色。﹂或﹁汝愛我心，我憐汝色；我愛汝心，汝憐我色。﹂以是愛憐惑業為因，現行為緣，經百千劫，想愛不離，故常在愛欲纏縛中，相續不已，難得解脫。惟殺盜婬以下，是總結過。眾生之所以常在生死纏縛，不能出離，並無他故，惟以殺盜婬三種貪習種子而為根本。以是殺貪，盜貪，婬貪之種子為因，現行為緣，故有眾生之業果相續不已。
富樓那，如是三種，顛倒相續，皆是覺明，明了知性，因了發相。從妄見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次第遷流，因此虛妄，終而復始。
　　壬三結果歸因
　　如是乃承上起下之詞，如是前來所說，世界，眾生，業果三種相續顛倒之相，皆由眾生，性覺妙明，妄為明覺，而成明了知性。因此明了知性之無明欲有所明，故發出無明業相，以及見分相分等三細，此即從真起妄，無明不覺生三細。從妄見生以下，是境界為緣長六麤。妄見是麤惑，山河大地諸有為相是麤境，如是心境和合，由心取境，因境牽心，作業感果，故有次第遷流。人若死而生，是終而始，生而死是始而終。乃至山河國土，成住壞空，無不終而復始，始而復終，此皆因虛妄之惑，而作虛妄之業，而受虛妄之苦，惑業苦三，同一虛妄。富樓那問：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次第遷流，終而復始？今佛答：由一念不覺生三細，復由細至麤，惑業苦三，相續不斷，故有世界眾生，業果遷流不息。
富樓那言：若此妙覺，本妙覺明，與如來心，不增不減；無狀忽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如來今得妙空明覺，山河大地，有為習漏，何當復生？
　　辛二明諸佛悟妄唯真分二。壬初領義起疑
　　富樓那因領佛前文開示，迷真起妄，從細至麤，故有三種相續，次第遷流，終而復始。遂疑佛果有終，初四句是領眾生本具藏性。次三句是領迷真起妄；後四句正屬疑問。佛所證之理，一法不立，一塵不染，曰妙空，照徹法界，曰明覺。富樓那因執性具有始，故疑佛果有終。因問佛言：若眾生本具之本妙覺明，與佛所證之妙空明覺，無二無別，在聖不增，在凡不減；眾生既能從真起妄，無狀忽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然則如來今已證得，妙空明覺，山河大地之世界，有為相之眾生，以及習漏之業果，何時當復再生。楞嚴文句：﹁此問有二迷，一迷於修德；眾生但具性德，故有迷真起妄之事；如金在，與沙石俱。佛有修德，既返妄歸真，則無復迷真起妄；如金出，無復雜與沙石。二執法實有，不知迷真起妄，全妄即真，非離真而實有妄，妄現諸法，如空華，如水月，如鏡影，本無實體，故佛以四喻答之。﹂
佛告富樓那：譬如迷人，於一聚落，惑南為北。此迷為復因迷而有？因悟所出？富樓那言：如是迷人，亦不因迷，又不因悟。何以故？迷本無根，云何因迷？悟非生迷，云何因悟？佛言：彼之迷人，正在迷時，倏有悟人，指示令悟。富樓那！於意云何？此人縱迷，於此聚落，更生迷不？不也！世尊。富樓那！十方如來，亦復如是。
　　壬二舉喻答釋分二。癸初喻妄因妄果其體本真
　　迷人，即迷失方向之人；喻迷真起妄，背覺合塵之眾生。當迷人惑南為北之時，南方並不因其迷而轉為北。喻眾生迷真起妄，真體並不因其迷而變成妄。此迷為復因迷而有？因悟而出？是佛反問富樓那，迷因所在。富樓那答言：如是迷失方向之人，其迷既不因迷，亦不因悟。並自解釋云：迷本無根，云何因迷？悟非生迷，云何因悟？若迷因迷，則未迷前，自應有迷；今徵之事實，正當迷時，求迷尚不可得，況未迷前，本來無迷？故曰迷本無根。既迷無根，云何生迷？悟之與迷，敵體相對，悟則不迷，迷則不悟，如明之與暗，互相違背，云何相生？故迷既非因迷有，亦非因悟而出。迷喻無明，悟喻本覺，無明之前，本無無明，云何可說，無明因於無明而有；而本覺屬真，無明屬妄，無明有生滅，本覺原無生滅，一真一妄，云何相生？雖經曰：﹁從真起妄。﹂然妄但依真起，非真體能生妄；喻影依鏡現，非鏡體中，能生諸像，此正顯迷本無因。
　　佛言，彼於聚落迷失之人，正當惑南為北之時，忽有明辨方向之人，指示迷人，令悟明方向，不至再惑南為北。富樓那，在汝之意以為如何？此人縱然曾經於此聚落，迷失方向；但既經悟者指示，明白方向之後，更生迷否？富樓那言：不也世尊。佛言：富樓那！十方如來，亦復如是。此喻佛為眾生時，雖迷真起妄，認妄作真；忽遇古佛，覺悟聖人，指示開悟，斷惑證真之後，更不生迷；故曰十方如來，亦復如是。
此迷無本，性畢竟空；昔本無迷，似有迷覺，覺迷迷滅，覺不生迷。亦如翳人，見空中華，翳病若除，華於空滅。忽有愚人，於彼空華，所滅空地，待華更生，汝觀是人，為愚為慧？富樓那言：空元無華，妄見生滅，見華滅空，已是顛倒；敕令更出斯實狂癡，云何更名，如是狂人，為愚為慧？佛言：如汝所解，云何問言：諸佛如來，妙覺明空，何當更出山河大地？
　　初二句謂無明無體，如迷本無根。此迷既非從迷生，亦非因悟有；正在迷時，亦無迷性可得，故曰性畢竟空。諸佛昔為凡夫時，本無迷性可得，不過似有迷時之妄覺耳；如迷路人，正在迷時，亦無迷可得，不過似有迷時妄覺惑南為北而已。若遇智者指示，起智觀察，覺得無明妄有，本無實體，則心中無明頓銷，妄想即滅，故古德云：﹁不怕念起，但怕覺遲。﹂楞伽經云：﹁覺想生為智。﹂梵網經云：﹁無量見縛，求心故解脫；無量妙行，求心成菩提；無量功德以求心為本。﹂大乘心地觀經云：﹁若能觀心性空，惑障不生便解脫。﹂六祖大師亦云：﹁一燈能破千年暗，一智能滅萬年愚。﹂此皆覺迷迷滅之理。覺不生迷，但約分證位已去而言，若在名字覺，或觀行相似覺，尚且難保不復再迷。必須圓教初住，破無明，證法身，登分證覺，覺後即不復再迷。況佛果究竟覺，此正明迷本無因，正當迷時，已無迷可得，況佛聖人，覺悟之後，豈復生迷？
　　亦如翳眼之人，妄見空中狂華飛舞，若其翳除，空華即滅，不特見空中有華是妄見，即見空華滅時，亦屬妄見。因空本無華，空華既不因眼翳而生，亦不因翳除而滅；見華生滅，已屬虛妄，若再於彼空華所滅之處，更待空華復生，是人實愚不可及。翳眼如一切眾生，空喻第一義空，空華喻三種相續。翳除華滅；喻權教三乘斷惑證真。忽有愚人喻滿慈等；於彼空華所滅空地，待華更生，喻問如來，今得妙空明覺，山河大地，有為習漏何當復生？
　　眾生因無明障翳，一念不覺，轉本有智光，為能見之妄見，故於第一義空，法性之中，妄見世界眾生，以及業果三種相續。若除無明妄見，固無眾生世界可得，即有無明妄見之時，身心世界，又何曾實有？不過妄名妄相而已，於第一義空，迥無所有。猶翳眼見空華，正見華時，空本無華，非待翳除，然後華滅。二乘不了萬法唯心，妄見有生死可了，有涅槃可證，必須滅生死，證涅槃；猶如翳除，華於空滅。實則華本無生，何來華滅？見有空華生滅，已非智者；今汝滿慈，竟問如來，山河大地，何當更生？何異愚人，於空華所滅之處，待華更生？眾生在迷，生死涅槃，尚無實體，不過妄見似有而已；況佛已得妙空明覺，無明盡，真空顯，豈復更生？故佛令滿慈，審觀是待華更生之人，為愚為慧。富樓那言，空元無華，妄見生滅；見華滅空，已是顛倒，敕令更出，斯實狂癡，云何更名，如是狂人，為愚為慧？滿慈明於喻，而昧於法，不知生死涅槃，等如空華，本無所有。如法華經所云：﹁諸法從本來，常住寂滅相。﹂見有生死可了，涅槃可證，已屬顛倒；今再問佛，有為習漏，何當復生，豈非同於，敕令空華更生？故佛言：誠如汝滿慈所解，空元無華，妄見生滅，已是顛倒，更待華生，簡直狂癡；云何更問，諸佛如來，今得妙覺明空，山河大地，有為習漏，何當復生？此結責滿慈所問不當。
又如金礦，雜於精金，其金一純，更不成雜。如木成灰，不重為木。諸佛如來，菩提涅槃，亦復如是。
　　癸二喻真智真斷不重起妄
　　菩提真智如精金，涅槃真斷，如木灰。佛前說迷人，空華二喻，是明妄因妄果，本自不生；非成佛後始滅。今舉金礦木灰為喻，是顯智斷二德，本來不變，非成佛後始生。金如眾生佛性，沙石如五陰煩惱；金雜於沙石礦中，喻眾生佛性，雜於五陰煩惱中。開取金，除去沙石，加以鍛鍊，即成純金不雜。喻眾生聞法，信解修證，除五陰，斷無明，智圓德具；則此佛性，再不復為煩惱所污，不為生死所染，正顯修德有功，惑盡智圓，智德成就，不復再起無明。故曰：其金一純，更不成雜。木為烈火所燒，物變成灰，既已成灰，當然不能，再成為木。木喻煩惱生死，灰如菩提涅槃，火喻智慧；以智慧火，燒煩惱木，證涅槃灰，斷德成就，不再為煩惱所纏，如木成灰，不再為木。諸佛如來等三句，是舉法合喻。諸佛如來，是顯佛佛道同，菩提是智德，涅槃是斷德；菩提是如如智，涅槃是如如理。諸佛斷三煩惱，斷三業障，斷三土生死，而顯菩提如如智，證涅槃如如理。正如開煉金，又如燒木成灰，故曰亦復如是。
　　佛用前二喻，破眾生妄執，三種相續之迷。用後二喻，破其但知性具，不知修德之迷。若但用後二喻，則但知生佛懸殊，不顯生佛平等；若但用前二喻，則雖知生佛平等，而未顯生佛迥殊。今佛以前喻合後喻，令知雖然生佛平等，但即而常六；應當無修而修，不該生起增上我慢。再以後喻合前喻，令知雖然生佛懸殊，但六而常即，修而無修，不應生退屈之心。知前二喻，則無須移方滅華，但貴指迷息翳；知後二喻，則知洪爐烈火，木本具金灰。此實佛說法之權巧，度生之方便。
富樓那！又汝問言：地水火風，本性圓融，周法界；疑水火性，不相陵滅。又徵虛空，及諸大地，俱法界，不合相容。
　　己二答相隨性以釋相違性難分二。庚初牒問
　　富樓那執相迷性，故聞佛說，五大圓融之義，遂疑水火相，既然周，云何不相陵滅？又虛空及諸大地，一礙一通，云何俱而得相容。今佛欲顯空不空如來藏，互不為礙，故先牒其所問。
富樓那！譬如虛空，體非群相，而不拒彼諸相發揮。所以者何？富樓那！彼太虛空，日照則明，雲屯則暗，風搖則動，霽澄則清，氣凝則濁，土積成霾，水澄成映。於意云何？如是殊方，諸有為相，為因彼生？為復空有？若彼所生，富樓那，且日照時，既是日明，十方世界，同為日色，云何空中，更見圓日？若是空明，空應自照，云何中宵，雲霧之時，不生光耀？當知是明，非日非空，不異空日。
　　庚二正答分二。辛初舉喻
　　佛以虛空喻藏性，以明暗動靜清濁霾映等喻七大之相。譬如虛空體非群相，而不拒彼諸相發揮；喻藏性體非七大，而不拒七大發揮。所以者何是徵，彼太虛空，喻如來藏清淨本然之體，即空如來藏。日照則明以下，喻藏性隨緣之用，即不空如來藏。空體本非明暗等相，但日照之時，隨日緣則現明相；雲聚之時，隨雲緣則現暗相；風搖之時，隨風緣則現動相；雨後天晴曰霽，塵土收斂曰澄，霽澄之時，隨霽澄之緣，則現清相；地氣凝聚之時，隨氣緣則現濁相；塵土紛飛，隨風雨而下謂之霾，土積之時，隨土緣而成霾相；水澄之時，隨澄緣則現映相；虛空本無諸相，而隨日等緣而有明暗等相。喻如來藏，體非七大，但有隨緣之用，故循業發現七大之相。
　　於意云何以下，是顯諸相無實體，故得無礙。於意云何，是佛徵問富樓那之意，以為如何。同時異處謂之殊方，諸有為相，謂明暗等相；彼指日等七緣，佛問富樓那，明暗等相，為因彼日雲等七緣而生；為復從空而有。若從日等緣生，則墮因緣；若從空生，則墮自然。故若彼以下，正是破緣生空生。若謂明暗等相，是從日等諸緣而生，今且先說明之與日，若明從日生，日照之時，是日之明，則十方世界，有明之處，應是圓日分散之色；然則空中，應更無圓日。云何今於空中，更見圓日？圓日之外，何嘗不是空體之明。然則此明，何得獨屬於日，此破自生。若謂日照之時，所有明相，是屬空明，空能生明；然則空性常住，此空生之明，應自恒照，云何中霄，雲霧之時，便見昏暗，無復光耀，此破他生。然此明相，不應是空日和合而生，故曰當知是明，非空非日，此破共生。但離空日，實無明相可得，故曰不異空日，是破無因生。非空非日，喻七大計非實；不異空日，喻七大依他幻有。七大乃藏性隨緣幻有，相妄性真。以其相妄，故無實體，不相為礙；以其性真，故能周法界，不相陵滅。
觀相元妄，無可指陳，猶邀空華，結為空果，云何詰其相陵滅義？觀性元真，惟妙覺明。妙覺明心，先非水火，云何復問，不相容者？真妙覺明，亦復如是。汝以空明，則有空現；地水火風，各各發明，則各各現；若俱發明，則有俱現。云何俱現？富樓那！如一水中！現於日影，兩人同觀，水中之日，東西各行，則各有日隨二人去。一東一西先無準的。不應難言：此日是一，云何各行？各日既雙，云何現一？宛轉虛妄，無可憑據。
　　辛二法合。壬初正合上喻
　　若但舉喻，而無法合，則喻難明。故前說迷人翳眼之喻以後，即舉﹁十方如來亦復如是﹂之法以合於喻。其次說金木灰之喻後，亦云﹁諸佛如來，菩提涅槃亦復如是。﹂據此，今譬如虛空，體非群相而不拒彼諸相發揮之後，亦應舉法以合；故觀相元妄，至不相容者此段，應在無可憑據之下。文句亦謂，此文錯揀，諒必當時譯後抄寫之誤。真妙覺明，體非七大，而不礙七大發揮；亦如虛空，體非群相，不拒諸相發揮。空隨日等七緣故；有明暗等七相出現；妙覺真明，其體非七大，而有隨緣之用，故能循業發現，七大之相。故曰：﹁真妙覺明，亦復如是。﹂
　　汝字似獨指滿慈，實則概括九法界眾生。明乃循業之意。眾生循發明空之業，即有空現，循發明地水火風之業，即有地水火風現。地水火風空五大之發現，或不同時，或不同處，或時處俱同。九界眾生，各循其染淨不同之業，而發現九界染淨四大，不同之果。如菩薩循淨空之業，即現虛空身；阿羅漢循無漏空業，而證偏空涅槃之果；凡夫循染空之業，即現無邊太虛空等。又以地明；菩薩循淨色之業，發現實報莊嚴土；凡夫循染色之業，發現有漏穢土；阿羅漢循即染而淨色之業，發現方便有餘土。又阿羅漢，循無漏業，而發現神通妙用之水火風等。菩薩循亦有漏亦無漏之業，而發現慈悲風，智慧水，三昧火等。凡夫循有漏之業，則發現颶風，以及水、火等災。故曰：各各發明，則各各現。又天人見水，如琉璃寶，為可履行之地；人道見水，為可飲食之料；餓鬼見水，則是猛火，為彼所燒。此皆各循其業，同於一時處，俱現七大之相。故曰：若俱發明，則有俱現。以藏性體非七大，但有隨緣之用；故循九界眾生染淨之業，各於不同時，不同處各現七大之相，或於同時同處俱現七大之相。此合前虛空，體非群相，不礙諸相發揮之喻。
　　云何俱現以下，是引日影之喻，以明俱現之義。水謂河水或湖水，凡有水處，皆有日影，兩人同觀水中日影，原本是一，但因東西各行，則各有日影相隨而去。同觀之時，日影是一，不能說二；各行之時，一東一西，各有日影相隨，宛然是二，不可說一，故曰先無準的。不應難言以下，是釋宛轉虛妄。故佛先囑滿慈等不應據此難言，水中日影是一，云何東西各行，各有日影相隨；既各有日影相隨，則日影顯然成雙，云何水中惟現一日影。說一不可，說二亦非；總顯日影，虛妄無體，故曰宛轉虛妄，無可憑據。水喻如如理，日喻如如智，日影喻七大，兩人喻眾生；兩人同觀日影，則有二日隨去，若千百人同觀日影，千百人各行，亦將有千百日影相隨。喻一人發現七大，則一七大現，若多人發明，乃至九界眾生發明七大，即有九界眾生七大俱現。總之循眾生心，應所知量，隨業發現。此七大之相，或各明各現，或俱明俱現，無非循業發現而已，似有非真；如日影隨人，又如翳眼所見空華；水中無日，空中無華，既無憑據，更不可指陳。今有人竟欲，邀待空中之華，結成空果，豈非迷中倍人？然則又豈可詰問，空中之果，互相陵滅？此佛責滿慈所問不當，七大之相，虛妄不實，本無實體，何來互相陵滅，互相不容。然七大之性，同一妙覺明體，惟妙覺明，更無他物。此妙覺明心，即如來藏性，原非水火諸大，但有隨緣之用，故循眾生之業而現七大之相而已。猶如明鏡，體非群像，而能現眾像；又如虛空，體非群相，而不拒彼諸相發揮，又豈可復問，互相陵滅，水火不相容乎？故曰云何復問，不相容者。
富樓那！汝以色空，相傾相奪，於如來藏；而如來藏，隨為色空周法界；是故於中風動空澄，日明雲暗。眾生迷悶，背覺合塵，故發塵勞，有世間相。
　　壬二重明理性分三。癸初明不變隨緣用
　　汝指滿慈，實括九界眾生。汝以色空，望下文，﹁我以妙明。﹂此中應云：﹁汝以無明。﹂一切眾生，因一念無明妄動，晦昧為空，結暗成色，因此，但見色空，七大等相，互相傾奪，彼此障礙，互不相容。於如來藏，若望下文﹁合如來藏，﹂此中應是﹁背如來藏。﹂眾生迷背藏性，故藏性隨眾生染緣，而現色空等七大之相，周法界，時間空間，無不皆有七大之相。是故於如來藏性之中，但見風是搖動，空是澄寂，日是光明，雲屯則暗，土甕成塞，火焚水潤，空通非障等現象差別。眾生迷於藏性，悶於無明，但見七大之相，不見七大之性。遂於本覺妙明之體，非背而背；於虛妄之相，不合而合。由於背覺合塵，造作諸業，發生三煩惱等塵勞，故有三土世間相續之相。此約藏性，隨染緣而言。
我以妙明，不滅不生，合如來藏；而如來藏，唯妙覺明，圓照法界。是故於中，一為無量，無量為一，小中現大，大中現小；不動道場，十方界，身含十方，無盡虛空；於一毛端，現寶王剎，坐微塵裏，轉大法輪。滅塵合覺，故發真如妙覺明性。
　　此明藏性隨淨緣，故有佛界妙用。我是釋尊自稱，概括一切諸佛。佛知七大唯心，達七大相妄性真；於七大中，不生取捨，而以妙明無分別智為本修因，故於如來藏性，非合而合。而如來藏，隨佛覺悟之淨緣，唯一妙覺明心，圓照法界。圓照即如智，法界即如理；佛以如智照如理，故不但照事法界，亦照理法界，名圓照法界。其所照之法界，是清淨法身；能照之智即般若德。是故於如來藏性之中，能一為無量，無量為一；小中現大，大中現小，即解脫德。佛因背塵合覺，圓證三德，故能稱性起用，一為無量，無量為一，是理事無礙。小中現大，大中現小，是事事無礙。一謂一真法界之理，無量即十法界差別之事，以一真之理，於無量之事，即理即事；以無量之事，於一真之理，即事即理。一不為少，無量不為多，一無一相，無量亦無無量之相，唯一真法界，自在無礙，謂之一為無量，無量為一，亦即一多無礙。又一即一心，無量謂宇宙萬法，一心能現萬法，是一為無量；萬法唯是一心，即無量為一。經云：﹁明相精純，種種變現。﹂，是一為無量；﹁種種變現，不為煩惱，皆合涅槃，清淨妙德。﹂即無量為一。又虛空藏菩薩云：﹁又於自心現大圓鏡，內放十種，微妙寶光，流灌十方，盡虛空際。﹂即一為無量；﹁諸幢王剎，來入鏡內，涉入我身，身同虛空，不相妨礙。﹂即無量為一。又彌勒菩薩云：﹁識性流出，無量如來。﹂即一為無量；﹁我以諦觀，十方唯識，識心圓明，入圓成實。﹂是無量為一。一為無量，是依理成事，理不礙於事；無量為一，是即事顯理，事不礙於理。此即理事無礙法界，為華嚴經十玄門中，一多相容門。大小指事相而言，如淨名丈室，能容三萬二千獅子之座，一一獅子座，皆縱廣八萬四千由旬，丈室無需擴大，獅座無需縮小；以丈室望獅座，即小中能現大相；以獅座望丈室，即大中現小。獅座丈室，皆屬事相，丈室容獅座，獅座入丈室，彼此不相妨礙，是為事事無礙法界，亦即廣狹自在門。
　　一為無量等四句，是先標四義，以明理事無礙，及事事無礙法界。不動道場以下，是展示四義，及二無礙法界之相。佛證一心之理，清淨本然，既無自他去來，亦無迷悟生死謂之不動；然有機則應，無感不通，應身無量，度脫眾生，謂之界，此釋成一為無量相。屬於理不礙事，亦即一不礙多。身含十方，無盡虛空，是釋無量為一。身謂法身，亦即一真法界之理。十方虛空中，國土無量，眾生無量，諸佛亦無量；無不皆含於一身中，是事不礙理，亦多一無礙。於一毛端現寶王剎，是釋小中現大相；坐微塵裡，轉大法輪，是釋大中現小相。一毛端是正報中最小者，寶王剎是佛寶法王之剎土，亦即三千大千世界，是依報中最大者。今能於一毛端之小，現一佛剎之大，是以正報攝依報，而依報入於正報。在正報之最小毛端中，望於所現依報最大之佛剎，佛剎亦不小，謂之小中現大，屬事事無礙，亦即狹不礙廣相。微塵是依報中最小者，轉法輪即現身說法，身是正報中之最大者。今以全身正報之最大，坐在依報最小之微塵中轉法輪，是以依攝正，正報入於依報中，在依報之微塵望於所包正報之身相，微塵亦不大，即大中現小，亦事事無礙，即廣不礙狹相。故小中現大，大中現小，皆屬事事無礙法界，是廣狹無礙自在門。
　　滅塵合覺以下，是總結解脫妙用。塵指七大，佛知七大相妄性真，觀其相妄，如空華燈影，故本無七大可得，則七大之塵不滅而自滅。觀其性真，本如來藏故，覺不合而自合，因是滅塵合覺，無所障礙，故能顯發本具之真如妙覺明性。性對相言，眾生迷悶，背覺合塵，故迷真逐妄，執相遺性，即理而成事；諸佛滅塵合覺，融妄相而歸於真性，即事顯理，即相即性，故得理事無礙，以及事事無礙。
而如來藏，本妙圓心，非心、非空、非地、非水、非風、非火；非眼、非耳、鼻、舌、身、意；非色、非聲、香、味、觸、法；非眼識界，如是乃至，非意識界。非明、無明、明無明盡；如是乃至，非老、非死，非老死盡。非苦、非集，非滅、非道；非智、非得。非檀那、非尸羅，非毗梨耶，非羼提，非禪那，非般剌若，非波羅密多。如是乃至，非怛闥阿竭，非阿羅訶，非三耶三菩，非大涅槃，非常、非樂、非我、非淨。
　　癸二明隨緣不變體分三。子初明隨緣不變如實空義
　　前科明藏性不變之體，而有隨緣之用；今科明藏性用雖隨緣，而其體不變。此如來藏隨緣不變之體，即眾生本具之本妙圓心。此心本無迷悟，而能為迷悟之所依，以其本無迷悟故，十界俱非，而為空如來藏；以其能為迷悟之所依故，十界俱即，而為不空如來藏；此心離即離非，是即是非，雙遮雙照，遮照同時，而為空不空如來藏。今先明隨緣不變如實空義，故此藏性非心，非空非地非水非風非火。非心即七大中根識二大，屬心法。空、地、水、風、火五大屬色法。非眼非耳，乃至非意識界，謂藏性非十八界，亦即非陰入處界四科。總顯藏性，非三界眾生之四科七大。非明無明等四句，謂藏性非出世緣覺法。明是辟支佛能觀能斷之智，無明是十二因緣之初支；明是道諦，無明是集諦。眾生由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入，六入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是流轉門；聖者依法修行斷無明，無明滅則行滅，行滅則識滅，乃至生滅老死皆滅，是還滅門。經文中非明無明，乃至非老非死是流轉門；非明無明盡乃至非老死盡是還滅門。此中盡字，但盡分段生死，非盡變易；總明藏性，亦非緣覺法。苦是三界果，集是三界因；滅是出世果，道是出世因。聲聞人知苦斷集，慕滅修道，能證是一切智，所得是偏空理；故苦集滅道智得，皆聲聞法。今云非苦非集，非滅非道，非智非得，即明藏性亦非聲聞法。檀那，譯布施，有財施法施無畏施三種。尸羅譯持戒，亦有攝律儀戒，攝善法戒，及饒益有情戒三種。毗梨耶，譯精進，有事理之別。前後五度，精勤修習謂之事精進。內不見身心，外不見有世界，觀一切法空，不見能修所修，謂之理精進。法句經云：﹁若起精進心，是妄非精進；若能心不妄，精進無有涯。﹂大智度論云：﹁身口意業，寂然不動，名大精進。﹂羼提譯忍辱，有生忍，法忍，無生忍，無生法忍，寂滅忍之別。又忍有事忍，理忍，合之有六：一力忍：謂凡遇逆境極力忍之；退一步讓三分者是。二反忍：凡遇人加辱，反而責己；由已種因，故遭其果。三忘忍：謂心寬量廣，雖然受辱，毫不介意。四觀忍：辱境現前，以智觀察，能所雙亡，何辱之有？五喜忍：謂逢人加辱於我則喜，以能成就我之忍辱波羅密故。六慈忍：對橫加毀辱之人，憐彼愚癡無智，不知禮讓，不明因果；因而興慈運悲，誓必度之。前三忍屬事，後三忍屬理。如釋尊昔為歌利王時，受辱不瞋，反願度之，即慈忍，亦即理忍。禪那譯靜慮，靜是止，慮是觀；止觀不二名禪那。有世間禪，出世禪，及出世上上禪之分。世間禪又有凡夫禪及外道禪之別。凡夫禪謂四禪八定，但能伏煩惱，不能了生死。外道禪與凡夫禪同，但比較執著或誤解。如證初禪誤以為證初果；或迷有漏天，作無為解；或計常計斷等。二俱未能超越三界，在世間中，有得有失，此即七趣中之四禪及四空天；亦即五十重陰魔中之外道禪。出世間禪乃佛子所修，或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或修空，無相，無作三三昧。或修四念處，斷三界我執，苦因既滅，苦果不生，因而超三界，了生死，身心俱得自在，謂之出世間禪。出世上上禪有二，一名菩薩禪，二名如來禪。菩薩禪未達萬法唯心，不解即空即假即中，圓融三觀。利根者修空、無相、無作、三三昧；鈍根則修無常觀，斷三界我執，不住小果，從空出假，廣學四教四門，以作利生之方便。假觀成，得總持，知根，問答，決疑等四無所畏，鑒機設教，廣利有情，位在十行；復出假習中，由十行進觀中道，凝然不動，漸伏無明，位在十向。中觀成，登初地，分破無明，分證法身，能一身現無量身，上供諸佛，下濟含靈，名菩薩禪。如來禪，亦名圓頓禪，悟萬法唯心，心外無法，法外無心。常寂滅不動，既無生死可了，亦無涅槃可證，固無煩惱可斷，更無菩提可成。但由於無始習氣未除，故於無修中而修，雖修萬行，不生住著，初發心時，便觀諸法實相，故名圓頓禪。本經云：﹁有三摩提，名大佛頂，首楞嚴王，具足萬行，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路。﹂又云：﹁是名妙蓮華，金剛王寶覺，如幻三摩提，彈指超無學。﹂又云：﹁此阿毗達磨，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圓覺經亦云：﹁一切如來，本起因地，皆依圓照，清淨覺相，永斷無明，方成佛道。﹂華嚴經云：﹁觀一切法即心自性，若諸菩薩，與如是觀行相應，初發心時，便成正覺；成就慧身，不由他悟。﹂此皆如來禪，亦即圓教上上禪，本經純顯如來禪。阿難所請，十方如來妙奢摩他，三摩禪那之妙三觀門；及佛所許有三摩提，名大佛頂首楞嚴王，具足萬行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路，固然是如來禪；而佛於本經，節節開示，從始至終，又何曾不是顯示圓頓止觀，如來上上禪。般剌若，即般若，譯云智慧。亦有世間智，出世智，出世上上智之別。能通達世間琴棋書畫，諸子百家，醫卜星相，工巧技藝，天文地理等，名世間智。若能知苦斷集，慕滅修道，斷三界煩惱，證得無生法忍，名出世智。若達萬法唯心，觀諸法空寂，所謂：﹁諸法從本來，常住寂滅相，不可以言宣。﹂是出世上上智。本經顯四科七大，本如來藏，正是出世間上上智。波羅密多，譯云事究竟，亦名到彼岸；六度中隨修一法，究竟圓滿，謂之到彼岸。般若經云：﹁若菩薩修前五度，但能成就世間法，尚不能證聲聞緣覺二乘小果；若有般若力，則能成就世出世法，乃至成就無上菩提。﹂顯然般若於六度中最尊，前五度如七寶，般若如摩尼寶王；前五度如盲人，般若如明眼者。但修前五度，只名度不名到彼岸，必加般若，方名到彼岸。此六度是菩薩法，今云非檀那，非尸羅，正顯藏性亦非菩薩所修之六度。
　　如是乃至有二義，一菩薩行門甚多，何止六度。法華經云：﹁盡行諸佛，無量道法。﹂華嚴經云：﹁一切法門無盡海。﹂又云：﹁我所修行無有量，獲得無量諸功德；安住無量諸行中，了達一切神通力。﹂可知菩薩法門無量，不能盡舉，故如是是承上藏性非菩薩之六度法，乃至非菩薩所修無量法門。二菩薩六度萬行是因，如來涅槃是果，意謂此藏性不特非菩薩所修之如來密因，亦非菩薩所證之如來果。故如是乃至，是從因至果義，非有所超略也。怛闥阿竭，譯云如來，是十號中，倣同先德號。阿羅訶，譯云應供，是堪為福田號；三耶三菩，譯云正知，是知法界號；大涅槃，譯云大寂滅，大是法身，寂是解脫，滅是般若。大般涅槃經云：﹁如來法身非是涅槃；但是般若，亦非涅槃；若但解脫，亦非涅槃。我今為眾生故，安住如是三法，入於涅槃。﹂故涅槃即如來三德秘藏。其名有三，一曰性淨涅槃，是法身德；二曰圓淨涅槃，是般若德；三曰方便淨涅槃，是解脫德。名雖不同，唯是一心。常樂我淨，是涅槃四德。佛證不生滅之理曰常，佛果法樂無邊曰樂；得大自在妙用無窮曰我；三惑盡，二死亡曰淨。今云非怛闥阿竭等，顯藏性非佛界能證極果之人，及所證究竟之法。
以是俱非，世出世故。
　　此二句應歸上科，屬總結。世謂世間，指六凡言。即本科文中，非心至非意識界，明藏性非世間法。出世謂出世四聖法。即本科文中非明至非淨。其中非明至非得，明藏性非真諦理；非檀那至非波羅密多，明藏性非俗諦理；如是乃至非淨，明藏性非中諦理；總顯藏性非十法界三諦理。故曰：以是俱非，世出世故。亦即顯如來藏如實空義；一空一切空，無假無中無不空。依之而修，成奢摩他空觀。證如來藏圓真諦理。
即如來藏，元明心妙，即心、即空、即地、即水、即風、即火；即眼、即耳、鼻，舌、身，意；即色、即聲、香、味、觸、法；即眼識界、如是乃至，即意識界。即明、無明，明無明盡，如是乃至，即老、即死，即老死盡。即苦，即集，即滅，即道，即智，即得。即檀那，即尸羅，即毗梨耶，即羼提，即禪那，即般剌若，即波羅密多。如是乃至即怛闥訶竭，即阿羅訶，三耶三菩，即大涅槃，即常、即樂、即我、即淨。
　　子二明隨緣不變如實不空義
　　藏性雖非一切法，但性具一切法故；一切俱即。即此如來藏性，元本明妙之心，即心即空，乃至即意識界；明藏性即世間四科七大之法。即明至即得，明藏性即出世二乘四諦十二因緣之法；亦即真諦理。即檀那至即波羅密多，明藏性即菩薩法，亦即俗諦理；即怛闥阿竭，至即淨，明藏性即佛法，亦即中諦理。
以是俱即，世出世故。
　　此二句亦應歸上科，是總結藏性，即十法界三諦理。所謂一假一切假，無中無空，無不假，正顯如來藏如實不空義。依此而修，成妙三摩提假觀，圓俗諦理。
即如來藏，妙明心元，離即離非，是即非即。
　　子三明隨緣不變遮照同時義
　　前一切俱非，顯空如來藏；一切俱即，顯不空如來藏；今遮照同時，是顯空不空藏。即如來藏，謂即前文俱非俱即之如來藏性。此藏性不可思議曰妙，朗照法界曰明，此心是眾生本具曰元。離即離非，是雙遮空有。離即謂離不空藏，亦即離有；離非，是離空藏，亦即離空；空有雙離。是即非即，是雙照空有，是字雙貫即與非即。意謂，是即十法界，照不空藏，亦即照有；非即十法界，照空藏，亦即照空；空有雙遮雙照，正顯中道空不空如來藏。佛示空藏，為修奢摩他空觀之所依；示不空藏，為修妙三摩提假觀之所依；示空不空藏，為修妙禪那中觀之所依。利根者，聞藏性非世出世法，則能成妙奢摩他空觀；聞藏性即世出世法，則能成就妙三摩提假觀；聞藏性遮照同時，則能成就妙禪那中觀。故下文云：﹁汝但不隨分別，狂心頓歇，歇即菩提。﹂又云：﹁顛倒不生，斯即如來，真三摩地。﹂
　　上來所顯，三如來藏，亦即三諦，三大，三身，及三德。空藏即真諦理，三大中相大，三身中報身，三德中般若德。不空藏即俗諦理，三大中用大，三身中應身，三德中解脫德。空不空藏，即中諦理，三大中體大，三身中法身，三德中法身德。故本經所詮，是圓三諦理，佛自許宣首楞嚴王大定之後，處處皆顯，此圓三諦理。故阿難等，得以頓悟自心；今為無學大眾，重明此理，令知萬法唯心，唯一藏性。此即空即假即中之藏性；言語道斷，心行處滅，唯證乃知，豈可以分別心，測如來智。故下佛責滿慈，以世間語，欲入佛知見，誠屬迷情，而非智者。
如何世間，三有眾生，及出世間，聲聞緣覺，以所知心，測度如來，無上菩提。用世間語言入佛知見。譬喻琴、瑟、箜篌、琵琶，雖有妙音，若無妙指，終不能發。汝與眾生，亦復如是。寶覺真心，各各圓滿；如我按指，海印發光；汝暫舉心，塵勞先起。由不勤求，無上覺道，愛念小乘，得少為足。
　　癸三結責迷情
　　如何是深責之詞，世間謂有情世間，三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三界眾生，依因感果，因果不亡，謂之三有。聲聞緣覺，指正覺世間，二乘雖斷煩惱，了生死，出三界，證我空；但仍迷此如來藏性，圓三諦理。縱然權教菩薩，亦未明此理，但菩薩法執較輕，二乘法執較重，故佛舉而責之。以所知心，即分別妄想心，三界眾生所知心，即前七識；二乘所知心即第八識，二皆妄想情慮。如來是能證之人，菩提是所證之法。又菩提為能證；三如來藏為所證。佛以實智菩提，證空藏；以方便智菩提，證不空藏；以真性菩提，證空不空藏。故此三如來藏，乃佛所證境界。今凡夫二乘，以所知分別之心，妄想測度佛以三智所證之極果，實際徒勞無益。佛果菩提，言語道斷，心行處滅，佛為利生，於無言說中，方便說示而已，眾生不解言外之旨，反於言語之中，妄起分別，用世間因緣自然和合及不和合，互相陵滅，及互不相容等語言，豈可進入佛之知見！無上菩提約果，佛之知見，約因。佛知見即如來密因；無上菩堤是佛極果。非開圓解，無以修證，豈世間語言可能證得？
　　琴瑟箜篌，以及琵琶，皆樂器中其音最雅者。琴相傳為古代伏羲氏所製，用以禁止邪婬，而歸雅正。長三尺六寸，以象三百六十日，徽用十二，以象十二律。用桐木製，古止五絃，以明五音，所以有帝舜彈五絃之琴，歌南風之章之說。後文王武王，各加一絃，以合君臣之德，即今所用七絃琴。瑟謂蕭琴，其聲蕭蕭而清徹，絃有二十五，古詩所謂二十五絃彈月夜，即指瑟。箜篌十四絃，乃師延所作，聲自空出，有臥豎二種，相傳唐太宗伐日本，至百濟國而得之，故亦名百濟琴。琵琶四絃，手向前推出名琵，向後卻曰琶。四種皆絲屬之樂，音皆美妙，喻凡夫外道聲聞緣覺，各具藏性，隨緣不變，不變隨緣之妙用。樂器雖具妙音，若無妙指善彈，終不能發音；如眾生本具藏性，若無妙修，妙用終不能顯。
　　汝與眾生，亦復如是，是以法合喻；謂汝滿慈及一切凡小，亦如前喻。琴等樂器如寶覺明心，琴具妙音，喻凡小本具真心，各各圓滿。但因缺乏妙修，用不能顯。佛有妙修，既證藏性，而且能起妙用，故能按指，海印發光。海印，三昧名，出華嚴經。佛修此三昧，一切法皆現於此三昧中，如大海映現萬象，謂之海印發光。本經佛以手摩阿難頂，普佛世界，六種震動，微塵如來，住世界者，各有寶光，從其頂出，其光同時，於彼世界，來祇陀林灌如來頂；此即按手指海印發光之例證。又淨名經佛云：﹁菩薩欲得淨土，當淨其心，隨其心淨，則佛土淨。﹂當時舍利弗心疑我佛釋尊，因中為菩薩時，意豈不淨，云何娑婆佛土，如此不淨；當時佛以足指按地，此娑婆界，即成淨土，頓變莊嚴，如極樂國，此是按足指海印發光。汝暫兩句，合無妙指，謂滿慈及諸凡小，雖然本具藏性妙用，但無妙修，故暫時舉心動念，塵勞煩惱已先起。其因何在？皆因凡小，不肯勤求佛之無上覺道，而愛念小乘，得小為足之過。小乘發心。畏懼菩提路遠，愛念小乘，易於修證。而厭苦斷集，慕滅修道，縱成無學，得一切智，但去佛果，猶為遙遠。若然得少為足，不再進修，何來妙智，契此妙理。正如琴等樂器，如無妙指，不能發音。故曰，汝與眾生，亦復如是？此即彈偏斥小，屬方等時。
富樓那言：我與如來，寶覺圓明，真妙淨心，無二圓滿。而我昔遭無始妄想，久在輪迴，今得聖乘，猶未究竟；世尊諸妄，一切圓滅，獨妙真常。敢問如來：一切眾生何因有妄，自蔽妙明，受此淪溺？
　　丁二明迷悟因緣無性分二。戊初答滿慈重徵妄因分二。己初牒問
　　滿慈前問，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佛答以迷真起妄，三種相續，皆始於無明。今滿慈欲求無明妄因，故復問一切眾生，因何有妄。初四句，是領會佛所說：﹁汝與眾生，寶覺真心，各各圓滿。﹂次四句是領會佛說﹁汝暫舉心，塵勞先起。﹂本覺真心，如摩尼寶王，光輝燦爛，故稱寶覺。其體圓滿，清淨本然，一法不立，屬空藏；其用明照，洞徹法界，一法不遺，屬不空藏；妙則雙照空有，淨則雙遮空有，屬空不空藏。此一心三藏之理，眾生所具與佛所證，無二無別，在凡不減，在聖不增，故曰無二圓滿。但佛已親修親證，故能稱體起用，按指發光；眾生迷而不修，未能獲證，故暫舉心，塵勞先起。雖然生佛迷悟相去天淵，然此妙性平等無二。此乃牒佛所示之理，而我與眾生，過去無始時來，迷真起妄，因妄作業，因業流轉，久在轉迴，沉溺不已。今雖於世尊座下，聞法修行，得證聖果，然猶屬權乘，未得究竟；今承佛勸誡，自當回小向大，勤求佛乘，不再愛樂小果。但欲成佛，必須真修，如欲真修，當先斷妄，欲要斷妄，必須先知妄因，誠如佛言，如王發兵討賊，應先知賊所在。故今敢問如來，一切眾生因何有妄，自蔽無明。佛為無上法王，且曾圓修圓斷圓證，諸妄既盡，獨得妙覺真常，必知妄因所在。願佛慈悲開示，使我等先知妄因，後取如來果覺。
佛告富樓那：汝雖除疑，餘惑未盡，我以世間，現前諸事，今復問汝：汝豈不聞，室羅城中，演若達多，忽於晨朝，以鏡照面，愛鏡中頭，眉目可見；瞋責己頭，不見面目；以為魑魅，無狀狂走。於意云何？此人何因，無故狂走？富樓那言：是人心狂，更無他故。
　　己二答分二。庚初明妄本無因分三。辛初立喻
　　滿慈聞佛開示，因迷真起妄，故有三種相續，已除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之疑；後再聞三如來藏，離即離非，是即是非，亦悟眾生與佛，寶覺真心無二圓滿，不再疑七大互相陵滅，不合相容。則大疑已除，但餘惑未了；尚未達妄本無因，故問如來，一切眾生，因何有妄。佛欲拔其疑根，特引世間實事為例，而問滿慈曰：汝豈不聞，室羅城中，演若達多，無狀狂走之事？室羅城譯豐德，演若達多，譯祠接，魑魅是山澤之鬼。此人忽於一朝，以鏡照面，愛鏡中頭，眉目可見，反瞋自己之頭，為何不見面目，以為是魑魅作祟，因而無故發狂而走。達多喻眾生，頭如真性，以鏡照面，喻眾生一念不覺妄動：鏡中頭喻相分，知鏡中頭是見分。眾生不了見相二分如幻，而以見分妄取相分，念念愛著，如愛鏡中頭，一切法本是自心影子，今以自心取自心，即背覺合塵，非幻成幻法。瞋責己頭等三句，喻眾生迷真起妄，流轉生死，三界眾生愛妄有，而不見真空；故流轉同居土。二乘愛偏空，而不見妙有；流轉方便土。菩薩愛修萬行，而不見中道；流轉於實報土。九界聖凡，皆如迷頭認影，無狀狂走。佛徵問滿慈，以為如何，此人何因無故狂走。滿慈答言：是人心狂，更無他故，正顯妄本無因。既非因迷，亦非因悟，由一念不覺，而起無明而已，此外更無他因。如經云：﹁眾生現行無明，即諸佛不動智。﹂龐公云：﹁但觀起滅處，此個是真如。﹂本經亦云：﹁生滅去來，本如來藏。﹂正是即妄即真，眾生不知，故從迷積迷，隨妄心分別流轉；若知妄本無因依真幻有，因而回光反照，妄自不生，即大涅槃。正如大涅槃經云：﹁十二因緣即佛性﹂。
佛言：妙覺明圓，本圓明妙。既稱為妄，云何有因？若有所因，云何名妄？自諸妄想，展轉相因，從迷積迷，以歷塵劫；雖佛發明，猶不能返。如是迷因，因迷自有，識迷無因，妄無所依，尚無有生，欲何為滅？得菩提者，如寤時人，說夢中事；心縱精明，欲何因緣，取夢中物？
　　辛二顯法
　　此以法合喻。眾生之妄，如達多之狂，達多因心狂而走；眾生因迷真起妄，而流轉生死，此外，並無他因。真心寂照名妙覺，照寂曰明圓，本來如是，故曰本圓明妙。本圓即大義，本明是佛義，本妙是頂義；故本圓明妙，即大佛頂義。眾生本具體相用三大之本圓明妙真心，一塵不染，一法不立，實無法可得，不應說是妄因。既稱為妄等四句，是釋妄本無因。既名虛妄，當無自體，何來有因。反之，若有所因，自有實體，云何名妄。自諸妄想以下正顯妄因無始。由最初一念不覺之無明業相，而有能見所見；不了能見所見，幻妄不實，而起分別，名智相；分別不已，名相續相；堅執取著，是執取相；計內身心為實我，外色為實法，是計名字相；由是起貪瞋癡，作殺盜婬，名起業相；由業感果，是業繫苦相。所謂：﹁無明不覺生三細，境界為緣長六麤。﹂從微至著，自細至麤，謂之自諸妄想，展轉相因。一念不覺，是根本無明，因惑作業，由業感果，是枝末無明。如是由因感果，受果報時，再作業，再感果，因果循環，生死不已，故曰從迷積迷，以歷塵劫。雖佛苦口婆心，為汝等種種發明，三種相續，由於迷真起妄，妄因妄果，其性本空。而汝等猶不能回光返照，不達如是迷因，正因迷惑不知，妄本無因而妄執為實有；其實迷因，如空華之幻有，如水月之似有，所謂：﹁昔本無迷，似有迷覺﹂而已。若能識得迷本無因，如狂華之無依，尚無有生，欲何為滅。但因翳眼觀之，似有生滅而已。菩提譯覺道，已得菩提者，謂諸佛已得無上菩提之果；亦不過如從夢中醒悟之人，說夢中之事；其心縱然精明，能憶夢中境物，但終無法取得夢中之物，以示他人。因夢境本空，實無所有故。佛五住已破，無明夢醒，如寤時人；眾生所見人我自他，聖凡苦樂，皆喻夢中境物。佛三智圓，萬德具，如心精明。佛為眾生說，無明妄想，如醒人說夢；說夢之人，無法取得夢中事物示人，如佛說妄因，因迷自有，無法將妄示人，因妄本無體，並非實有故。
況復無因，本無所有。如彼城中，演若達多，豈有因緣，自怖頭走？忽然狂歇，頭非外得；縱未歇狂，亦何遺失？富樓那！妄性如是，因何為在？
　　辛三結合
　　況復無因，是顯妄因本空；本無所有，是明妄果亦無。如彼城中，演若達多，豈有因緣，自怖頭走；若然達多，正在怖頭狂走時，忽然狂心頓歇，便知頭屬本有，非從外得。縱使未曾狂歇，正在狂走之時，其頭又何曾失？此喻眾生在迷，佛性未失，諸佛悟證，佛性亦非外得。迷之不失，悟之不得。正如古德所云：﹁迷時踏破荒山嶺，悟來方知在目前。﹂可知妄本無體，其體即真。無明妄想之體性，本來如是；求其體性，尚不可得，欲索其因，更不可得。故曰：妄性如是，因何為在？
汝但不隨分別，世間、業果、眾生，三種相續，三緣斷故，三因不生；則汝心中，演若達多，狂性自歇，歇即菩提。勝淨明心，本周法界，不從人得；何藉劬勞，肯綮修證。
　　庚二明真亦無得分二。辛初法說
　　眾生執我，二乘執法，故滿慈聞佛說，眾生從真起妄，而有三種相續；因此執三種相續為實有，不知眾生世界，以及業果，俱屬虛妄，如空華水月，夢事燈影，似有而非真有。若執為實有，即是無明；若知虛妄，不起分別，無明即滅。可知無明無本，皆由分別；此能分別之妄心，即煩惱根本。由分別故，於善惡境，起貪瞋癡之念，作殺盜婬之業，遂招感世間眾生業果相續之果。三緣指殺盜婬業，三因指分別妄心，亦即分別法執。二乘已斷分別我執，不再作殺盜婬業，但分別法執猶存，仍有三種相續之因。今佛教其但不隨分別，三種相續之因從此不生，既不生則不滅，如是心體寂然，分別不起。所謂：﹁但離妄念，即如如佛。﹂故曰：﹁則汝心中，演若達多，狂性自歇，歇即菩提。﹂狂性喻無明，但不隨分別妄心，狂性之無明，自然歇息；歇即菩提，可知菩提，乃心中菩提，非從外得，不過一向為分別妄想所障蔽不顯而已。今無分別，菩提即現，故六祖大師云：﹁著境即煩惱，離境即菩提。﹂勝淨明心，是菩提果覺之本體，此體為萬法之宗曰勝；本無生死煩惱曰淨；光明照，了了常知曰明。此心天然如是，一切時處，曰本周法界。此勝淨明心，本周法界；法界眾生，人人本具，不假修成，亦非他與；但於分別妄心息滅之時，此心即顯。故知不隨分別，實為修習首楞嚴大定之殊勝法門。亦即如來禪。法華三昧經云：﹁寂寂安空空，法華三昧現。﹂金剛經云：﹁離一切相，即名諸佛。﹂骨間之肉曰肯，筋肉結處曰綮。出自莊子養生篇：庖丁牛刀，用十九年，其新如故，惠王問：何得如此？庖丁答云：﹁肯綮之未嘗，何況大骷。﹂意謂：向筋肉縫處下刀，不與肯綮接觸，免傷其刀，何況骨頭。今云何藉劬勞，肯綮修證。即無須勞筋苦骨，勤懇修行，苦苦求證。佛意謂：但能達妄本空，妄空真顯，何必索求妄因，勤勞修斷，而冀有所證得？此即六祖所云：﹁一悟即至佛地。﹂亦本經所示：﹁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路。﹂
譬喻有人：於自衣中，繫如意珠，不自覺知；窮露他方，乞食馳走，雖實貧窮，珠不曾失。忽有智者，指示其珠，所願從心，致大饒富。方悟神珠，非從外得。
　　辛二喻合
　　上無片瓦遮頭曰露，下無立錐之地曰窮。人如一切眾生，衣喻五陰，如意珠喻菩提勝淨明心。有人衣中繫珠，如眾生五陰身中，本具佛性。不自覺知，喻眾生雖本具佛性，但迷而不知。眾生無福慧莊嚴曰窮，無涅槃依止曰露。乞食馳走，喻凡小乞有漏無漏之益。雖實貧窮，珠不曾失，喻眾生雖在生死，為眾苦所逼，而佛性未失。忽有智者，指示其珠，喻大覺世尊，說法直指真心。所願從心，致大饒富，喻聞法觀心，狂性頓歇，歇即菩提，佛果功德顯現，自此大用無邊。方悟神珠，非從外得，喻悟佛性本具，非成佛時，方從外得。
　　此總顯佛性，迷之非失，悟之非得。迷時妄固無因，悟時真亦何曾得？正答滿慈重徵妄因竟。
即時阿難，在大眾中，頂禮佛足，起立白佛：世尊，現說殺、盜、婬業，三緣斷故，三因不生。心中達多，狂性自歇，歇即菩提，不從人得；斯則因緣，皎然明白，云何如來，頓棄因緣？我從因緣，心得開悟。世尊！此義何獨我等年少，有學聲聞，今此會中，大目犍連，及舍利弗，須菩提等，從老梵志，聞佛因緣，發心開悟，得成無漏。今說菩提，不從因緣；則王舍城，拘舍梨等，所說自然，成第一義。惟垂大悲，開發迷悶。
　　戊二答阿難再執妄緣分二。己初疑問
　　小乘人向聞佛說，諸法從緣生，法執深固。雖經前破妄顯見，四科七大，無非藏性，一一皆說，非因緣非自然。但今阿難聞佛答富樓那，語多帶因緣，如經文：以是因緣眾生相續；以是因緣世界相續；以是因緣業果相續。又：﹁三緣斷故三因不生。﹂豈非因緣。狂性自歇，歇即菩提，不從人得，豈非自然。因而於大眾中，從座而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世尊現說，至不從人得，是按佛語，以為問難之端。斯則四句，是疑佛語，前後相違。阿難意謂，佛今既說三緣斷故，三因不生，斯則豈非因緣，皎然明了，云何如來頓棄因緣？不但我阿難是因值佛因緣，而出家學道，即佛座下，許多少年有學聲聞，亦因聞佛說法因緣，而出家修行。何獨我阿難及年少有學聲聞如此，即今法會中，大目犍連，及舍利弗、須菩提等，無學長老，亦因聞佛說因緣之法，發心出家，修行悟道，而得證無漏聖果。目連佛弟子中神通第一，是佛座下四眾之養母；舍利弗，則智慧第一為四眾之生母。未出家前，兩人皆從沙然梵志出家。沙然死後，將其座下二百弟子，分與二人率領。後因乞食途中，遇馬勝比丘，得聞：﹁諸法從緣生，諸法從緣滅，我佛大沙門，常作如是說。﹂之偈，而心開意解，從佛出家學道，不久即證聖果。須菩提，佛弟子中解空第一，亦因悟緣生性空，而證聖果。等是等於其他無學聲聞。今佛說狂心頓歇，歇即菩提，勝淨明心，本周法界，不從人得，何藉劬勞，肯綮修證，即是說菩提，不從因緣；此何異於王舍城中，拘舍梨等外道所說，八萬劫後，自然成道，不假修證。然則外道所說自然，豈不成為第一義諦？在阿難之意，以為佛今日所說，即使不落因緣，亦墮於自然。殊不知佛說法，是觀機設教，對病施藥。昔為小機，故說因緣生法，令知無常苦空，不執身心器界，而證涅槃；是佛方便，屬於權教。今汝阿難，既殷勤啟請，十方如來得成菩提最初方便，則此眾生本具之菩提心法，豈屬世間因緣？雖然，正因菩提，本自天然不假修證，但果上菩提，非假緣因，了因莫顯。由佛教其但不隨分別，即是緣因菩提，若能依佛所教，不隨分別，便是了因菩提。由此緣了二因，顯發不假修成之正因菩提，而成無上覺，此豈是王舍城拘舍梨等外道所說之第一義諦？阿難未明此理，故心中迷悶不已，惟懇求佛慈悲，開示啟發，其心中之迷悶。
佛告阿難：即如城中，演若達多，狂性因緣，若得滅除；則不狂性，自然而出，因緣自然，理窮於是。
　　己二示答分二。庚初破疑分二。辛初即喻推破分二。壬初立喻
　　狂性喻無明，能為障道因緣；不狂性，喻菩提。狂性若得除滅，喻但不隨分別；則不狂性，自然而出，喻心中狂性自歇，歇即菩提。阿難因聞佛引演若達多為喻而生疑，故佛仍以此喻而推破其妄計因緣自然之情執，故告之曰：即如城中，演若達多之狂性，喻無明為障菩提之因緣；若狂性頓歇，則不狂性之菩提，自然而出，你所執之因緣自然，窮究其理，不過如是。以狂性除滅為因緣，以不狂性自然而出為自然。殊不知我所說三緣斷故，三因不生，本非因緣；狂心頓歇，歇即菩提，亦非自然。故下文隨即破其計因緣自然俱非。
阿難！演若達多，頭本自然，本自其然，無然非自，何因緣故，怖頭狂走。若自然頭，因緣故狂，何不自然，因緣故失？本頭不失，狂怖妄出，曾無變易，何藉因緣？
　　壬二破二執分二。癸初正破二執分二。子初約頭破
　　佛呼阿難，在汝之意，以為達多之頭，本是自然，錯矣！若其頭本是自然，則應時時自然，處處自然，無時無處不是自然；然則以何因緣，忽然怖頭狂走。既然發生怖頭狂走，可知其頭，非本自然。若自然頭以下，是破因緣；佛恐阿難聞破自然，即轉計因緣。故佛隨即破之曰：若果其自然本有之頭，是由於照鏡因緣，怖頭狂走，何以自然之頭，不隨狂怖因緣而遺失？今達多之頭不但未失，且未曾絲毫變易，可知其頭，亦非因緣，故曰何藉因緣。此總顯頭非因緣，亦非自然。若說自然，不應有狂；若說因緣，何不遺失。頭如菩提，若謂菩提是自然，不應迷真起妄；若謂菩提是因緣，理應變易。今菩提真性，在凡不減，在聖不增，迷之不失，證之不得，故非因緣，亦非自然。不但菩提真性，非因緣，非自然；即無明狂妄，亦非因緣，非自然。故下科約狂破阿難因緣自然之情執。
本狂自然，本有狂怖；未狂之際，狂何所潛？不狂自然，頭本無妄，何為狂走？
　　子二約狂破
　　此科文中：﹁本狂自然﹂，應是﹁狂本自然。﹂又﹁不狂自然，﹂應是﹁狂不自然。﹂達多之頭，固非因緣，非自然；即達多之狂，亦非因緣非自然。若謂達多之狂，本是自然，則無論何時何處，皆應有狂，無須照鏡而後狂；然則，未發狂時，狂性潛藏何處？今不但未狂之時，求狂性不可得；即正在狂時，覓此狂性，亦了不可得，故知狂性，本非自然。若謂狂性非是自然，當屬因緣；若狂性屬因緣，究竟因何而狂，頭本清醒無妄，不應成為狂性之因，故狂非因頭有，狂亦應非因狂而狂，若狂因狂有，則未狂之前，理應有狂；今正當狂時，求其狂性尚不可得，況未狂前？此總明狂性非因緣非自然。以喻無明煩惱，亦非因緣非自然。若謂無明，本自天然，即使曠劫修行，亦難成佛；今諸佛既已斷惑證真，當知無明煩惱，本非自然。既非自然，當屬因緣；然則此煩惱究竟因真有，抑因妄有。真非妄本，不能說妄因真有；若妄因妄，應先有妄根，妄若有根，縱劫修行，亦難拔除。今依法修行，既可返妄歸真，當知妄本無根，非因妄有妄。此總明無明煩惱，非因緣亦非自然。但由虛妄，更無所因，喻達多狂走，但由心狂，更無他故。
若悟本頭，識知狂走，因緣、自然，俱為戲論。
　　癸二悟本俱非
　　若悟本頭，是達真本有；識知狂走，是達妄本空。富樓那問一切眾生，因何有妄，執妄有因；阿難疑佛棄因緣，同於外道所說自然。皆因不悟本頭不失，狂走無端；所以墮入因緣自然之妄執。若悟本頭，狂走未失；識知狂走，妄本無因；則因緣自然，俱屬戲論。
是故我言，三緣斷故，即菩提心。
　　辛二合法結顯分三。壬初直結法
　　經文嫌略，應云：﹁是故我言：汝但不隨分別，三緣斷故，三因不生，狂性自歇，歇即菩提。﹂由於三因不生，即菩提心，故菩提非自然；菩提本具，非從人得，故菩提非因緣，此佛重伸歇即菩提之意。
菩提心生，生滅心滅，此但生滅；滅生俱盡，無功用道。若有自然，如是則明自然心生，生滅心滅；此亦生滅。無生滅者，名為自然；猶如世間，諸相雜和成一體者，名和合性。非和合者，稱本然性。
　　壬二重簡非
　　前三句，恐阿難等聞佛說三緣斷故，即菩提心，而誤執菩提心之所以生，是由於生滅心之滅。然則，菩提心豈非仍有生滅？實則菩提本具，實無所生，無明本空，實無所滅。說生說滅，但屬凡夫妄情計執而已，非真菩提心。必須將此見有生滅心滅之滅，及見有菩提心生之生，二俱滅盡，至此方是無功用道，不假修成。但亦不可，妄作自然之想，若有自然之想，如是則是發明自然心之生，是因於生滅心之滅，此仍是有生滅，有對待之法，故曰，此亦生滅。若然固執滅生俱盡，即以此無生滅心，名為自然；則猶如世間，諸相雜和，成一體者，名和合性。對此和合性，遂將非和合之物，稱本然性。此非和合之本然，乃對和合而言。仍屬生滅對待法，和合喻世間生滅因緣法，非和合之本然性，喻不生滅之真心。此真乃對妄立，猶非元真之菩提心，如下文所云：﹁言妄顯諸真，妄真同二妄。﹂
本然非然，和合非合。
　　此二句仍屬簡非文，應歸上科。意謂對和合而說本然，此本然則非真本然；對本然說和合，則此和合，亦非真和合。本然非然，是以非本然遣本然；因此本然之性，雖不變，而能隨緣，故非自然。和合非合，是以非和合遣和合，以和合之相雖隨緣，而體不變，故非因緣。總顯菩提真心，亦即藏性，既非世間和合之因緣，亦非對和合而說本然之自然，以世間所說，因緣自然，二皆虛妄，無實體故。
合然俱離，離合俱非，此句方名，無戲論法。
　　壬二正指是
　　初句，合指非和合之合，然指非本然之然。非和合，非本然，二皆遠離，故曰合然俱離。次句離字，指離非本然非和合之離，合字意即不離，意謂離非本然，非和合之離固非，即不離非本然非和合亦非。離是雙遮，不離是雙照；雙遮雙照俱非，即遮照同時矣。總而言之，說因緣自然之生滅心要離，而對因緣說自然之心亦要離。非因緣非自然之心要離；能離此非因緣非自然之心，與不離此非因緣非自然之心，二俱非。離之又離，遣之又遣；至此妄情皆盡；方名無戲論法，亦即第一義。
菩提涅槃，尚在遙遠，非汝歷劫，辛勤修證。雖復憶持，十方如來，十二部經，清淨妙理，如恒河沙，秪益戲論。汝雖談說，因緣、自然，決定明了；人間稱汝，多聞第一。以此積劫多聞熏習，不能免離摩登伽難。何須待我佛頂神咒，摩登伽心婬火頓歇，得阿那含；於我法中，成精進林，愛河乾枯，令汝解脫？
　　庚二誡勸分二。辛初誡徒聞無功
　　菩提是如智，即般若德；涅槃是如理，是法身德。眾生本具此智斷二德，亦即前文所示無戲論法。阿難雖曰：﹁不歷僧祇獲法身。﹂，但倒想雖銷，細惑猶存；對無戲論法，尚且未明，莫說相應。故於佛果無上菩提，無餘涅槃，尚在遙遠，非汝阿難，歷劫辛勤勞苦修行，如何證得？然則，前文佛言：﹁狂心頓歇，歇即菩提，何藉劬勞，肯綮修證。﹂豈非前後相違？當知前文，是對滿慈而言。滿慈三界惑盡，因所知障重，故未開悟，若能但不隨分別，捨世間戲論，則所知障不生，即狂性頓歇，歇即菩提。今阿難雖所知障輕，但煩惱障重，見惑初斷，思惑猶全，位在圓教初信，向後仍須歷九信、十住、十行、十向、四加行、十地、等覺、五十四位，真菩提路，始入妙覺，方成佛道。故曰菩提涅槃，尚在遙遠，非汝歷劫辛勤修學，不能證得。又阿難對菩提涅槃無戲論法，尚未明了，非汝阿難歷劫所修之多聞戲論，能證此遙遠之菩提。憶持，是意根意識之事，非以真智明了真理。十二部經，即：﹁長行重頌兼授記，孤起無問而自說，因緣譬喻及本事，本生方廣未曾有，論議共成十二部。﹂阿難不但多聞，且能憶持，不但能於一佛所，多聞憶持；且能於十方佛所，多聞憶持，佛所說之十二部經。十方如來，是能說法之人，十二部經是所說之法。清淨妙理，是十二部經所詮之第一義不生不滅之理。一佛之法，尚且無量，況十方無量諸佛所說之法，故曰如恒河沙。阿難早已證得，聞持陀羅尼，故能憶持，十方諸佛所說恒沙妙理。然在佛望之，聞而不修，未證極果，只增益戲論而已。
　　阿難聞法之後，能為他人說法，如何是因緣，如何是自然，說得甚為清楚明了，故人間皆稱阿難，多聞第一。阿難之多聞，實非一生一世，而是積劫多生，皆多聞薰習。惜無真修，不能伏斷煩惱，無法避免，外境所牽，是以不能免離，摩登伽女之難，為其攝入婬室。若然汝阿難歷劫多聞，而能真修，又何須待我佛頂神咒，敕文殊將咒往護？此舉事實，證明阿難多聞無益，秖增戲論。阿難墮入婬室，佛即頂放光明，光中現出，千葉寶蓮，蓮華化佛，宣說神咒；並敕文殊，將咒往護，提獎阿難，歸來佛所。並勸摩登伽女，同來見佛，佛為說法，登伽婬火頓息，即證三果，名阿那含，譯云不來。因摩登伽女，頓斷見惑，及欲界九品思惑，捨身即生四禪天，精進修行，斷上二界思惑，即證阿羅漢果。不再來欲界受生，故曰不來。登伽愛心如水，過去五百世，皆與阿難結為夫婦，常為愛水所漂，今阿難雖已出家，仍被彼纏繞，今聞佛說法，即證三果，且於佛法中，精進修習不懈，故其愛河枯竭。令汝阿難，不再為彼所纏，而得解脫。
是故阿難，汝雖歷劫憶持，如來秘密妙嚴，不如一日，修無漏業，遠離世間，憎愛二苦。如摩登伽，宿為婬女，由咒神力，銷其愛欲，法中今名性比丘尼。與羅母，耶輸陀羅，同悟宿因。知歷世因貪愛為苦！一念熏修無漏善故，或得出纏，或蒙授記，如何自欺，尚留觀聽。
　　辛二勸真修有益
　　阿難聞而不修，未得實益。故雖歷劫憶持如來秘密妙嚴之教，不如一日修無漏業。秘密妙嚴，即三德秘藏，亦即三如來藏，此一心三德之理，眾生雖本具而不自知，故曰秘密。唯佛與佛，乃能相應，曰如來秘密。此三德秘藏，是清淨妙理，屬一乘莊嚴，謂之妙嚴。阿難雖能憶持，而未能親證，故不如一日，修無漏業；以一日望歷劫，長短相距甚遠。無漏業，是二乘所修、所證，若能圓修圓證，反觀自心無形，非內外中間，既無自他彼此，亦無生滅去來，妄情不生，寂照不二，能照即般若，所照即法身，以般若照法身，清淨寂滅即解脫。修此無漏業者，若與三德相應，固不墮三界分段生死；亦不墮方便實報變易生死，故能超越世間憎愛二苦。汝阿難若能從聞思修，不起分別，順境不愛，逆境不憎，亦能遠離憎愛，諸苦永息。如摩登伽以下，是引二女為例，以鼓勵之。如摩登伽，宿為婬女，明其煩惱偏重；由神咒力銷其愛欲，顯神咒力大。法中今成性比丘尼，讚其聞法思修，發奮向上，故能斷惑證真，超凡入聖。羅羅，譯云覆障，乃佛之子，據說佛指腹成胎，住胎六年，故曰覆障。以其宿為比丘，山中修行，因塞鼠穴，故感住胎六年之報。佛弟子中，密行第一。法華經云：﹁羅羅密行，唯我能知之，以示諸眾生，無量億萬千。﹂明其所化之廣，法華會上授記將來成佛，名七寶華如來。其母耶輸陀羅，譯云花色，以其端莊美麗，相貌如花故名。二女同悟宿世皆因貪愛而受苦，故今一心一意，修無漏善，小乘無漏善，即空，無相，無作三昧。修此三昧，心不緣境，伏斷煩惱，得以遠離世間憎愛。性比丘尼，已斷三界見惑，欲界思惑，若再進修，自可斷上二界思惑，而超越三界生死纏縛，故曰或得出纏。耶輸陀羅，已證阿羅漢果，法華經授記將來成佛，名具足千萬光相，故曰或得授記。如何自欺，尚留觀聽，是斥責之詞。彼二女子，尚能一念熏修，而得超凡入聖，況汝阿難，豈可自暴自棄，而留戀於見聞分別，自取流轉。
阿難及諸大眾，聞佛示誨，疑惑銷除，心悟實相，身意輕安，得未曾有。重復悲淚！頂禮佛足，長跪合掌，而白佛言：無上大悲，清淨寶王，善開我心，能以如是種種因緣，方便提獎，引諸沉冥，出於苦海。
　　乙二示不生滅為本修因妙三觀門分二。丙初為當機示圓通本根分二。丁初歎領述請
　　阿難自婬室歸來，請佛開示十方如來得成菩提，妙奢摩他，三摩禪那妙三觀門最初方便。佛即詳細開示，三如來藏，圓三諦理，正是酬答阿難最初方便之請。因三妙觀門，固是十方如來，成佛之方便，然欲修此三妙觀門，非先開圓解，不名真修。故圓覺經，修三妙觀文中，一一皆云：﹁悟淨圓覺。﹂以淨覺心為本修因。可知大開圓解，實為修三妙觀之方便，是方便中方便，亦即最初方便。今阿難大眾，既已大開圓解，獲得成佛方便中之方便，正是從悟起修之時，故本科佛示以不生滅心為本修因妙三觀門，正是酬答阿難之請。本經所云不生滅心，即圓覺經：﹁以淨覺心，取靜為行。﹂二者名雖異而義實同。以不生滅心為本修因，而證不生滅之果，正是因果相契，以眾生望佛果，是因該果海；以佛果望眾生，則是果徹因源，因果一致。妙三觀門，即一空一切空；一假一切假；一中一切中。阿難既悟如來藏本妙圓心，非世出世故；即一空一切空；依之而修，成妙奢摩他空觀。悟如來藏元明心妙，即世出世故；即一假一切假，依之而修，成妙三摩提假觀。悟如來藏妙明心元，離即離非，是即非即；即一中一切中，依之而修，成妙禪那中觀。三觀隨修一觀，即具三觀，謂之妙三觀門。妙空觀成，斷法界見思惑，證實智菩提；妙假觀成，斷法界塵沙惑，證方便智菩提；妙中觀成，斷法界無明惑，成真性菩提。由三觀力，斷三煩惱，成三菩提。
　　丙初為當機示圓通本根。當機指阿難，及有學大眾。以阿難一向多聞，循聲流轉；佛欲其就路返家，毋須改途易轍、故處處暗示耳根聞性，為圓通本根。如經云：﹁汝今欲逆生死欲流，返窮流根，至不生滅；當驗此等六受用根，誰合誰離，誰深誰淺，誰為圓通，誰不圓滿。若能於此，悟圓通根，逆彼無始，識妄業流；得循圓通，與不圓通，日劫相倍。﹂此即密意示阿難應從耳門入道。奈阿難未會佛意，釋尊再請十方諸佛，異口同音云：﹁生死涅槃，唯汝六根，更非他物。﹂阿難猶未明了，佛不得不敕二十五聖，各陳圓通，正顯法法頭頭，皆可入道，無須揀擇。十方如來，於十八界，一一修行，皆得圓滿無上菩提，於其中間亦無優劣。惜阿難等，煩惱障重，未能於中，圓自在慧，故佛再敕，文殊揀擇圓通；獨選耳門，為阿難等，初心入道之方便。如經云：﹁大眾及阿難，旋汝倒聞機，反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圓通實如是。﹂又云：﹁堪以教阿難，及末劫沉淪，但以此根修，圓通超餘者，真實心如是。﹂此皆示當機，應以耳門為圓通本根。
　　阿難及諸大眾，至得未曾有，是經家敘述。阿難等領解佛之開示，故疑惑得以銷除，前文滿慈初疑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佛示以三種相續，起於一念無明。次疑五大，性不相容，何得互無礙；佛示以全相即性，以不變隨緣故得自在。又再疑諸佛，何時起妄，佛示以妄本不生，如翳眼見空華，空本無華，何更待生，又喻沙成金，不復為。最後又問一切眾生，因何有妄，自蔽妙明。佛示以既稱為妄，云何有因；若有所因，云何名妄。至此疑惑盡銷，但阿難聞之又疑佛頓棄因緣，不獨有自語相違之嫌，且恐濫外道所執之自然。佛再示以，知真本有，達妄本空。則因緣自然，俱為戲論。滿慈及阿難等，聞佛重重微妙開示及訓誨，心中種種疑惑得以銷除。實相，即三如來藏，菩提勝淨明心。既疑惑銷除，心悟實相，則心無罣礙，而得輕安。此三如來藏之理，昔未曾聞，更無所悟；今既得聞，復有所悟，故曰得未曾有。
　　重復悲淚，至白佛言，是經家敘述，敬佛儀式。此是阿難，第五次悲感垂淚，故曰重復。第一次是因邪術所加，文殊師利將咒往護，提獎歸來，即頂禮悲泣，恨無始來，一向多聞，未全道力。第二次是妄執被破後，又復悲淚，自述恃佛威神，無勞我修，故身雖出家，心不入道。第三次聞佛顯見無還，又垂泣叉手，而白佛言，雖承佛音，悟妙明心，未敢認為，本元心地。第四次十番顯見後，因聞：﹁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又離見，見不能及。﹂不明所以，重增迷悶，故悲淚頂禮，求佛施大慧目。今是第五次，信悟既深，益悔昔日，多聞不修，而感佛恩深難報，故悲淚頂禮，既謝佛恩，復啟下問。
　　無上大悲，至出於苦海，是歎佛恩深難報，大悲包括大慈，菩薩分證三緣慈，未曾圓滿，唯佛究竟故曰無上大悲。佛惑盡智圓萬德俱備，隨機施教，拔苦與樂，如摩尼寶王，謂之清淨寶王。阿難等心為無明所禁錮，妄情所封鎖；今因佛善巧方便，訓誨誘示，得以心開意解，故曰善開我心。能以如是乃指前文所說，演若達多，怖頭狂走，登伽頓銷愛欲；耶輸開悟宿因等種種因緣。提謂提攜，如鼓以狂性自歇，歇即菩提；獎謂獎勵，如勵以汝雖歷劫憶持，如來秘密妙嚴，不如一日修無漏業等；皆佛方便鼓勵勸勉。沉謂凡夫沉淪生死；冥謂二乘冥滯變易。今聞佛種種方便開示，心開意解，得未曾有。自是真修，漸超二死，得證真常，故曰，引諸沉冥，出於苦海。
世尊！我今雖承，如是法音，知如來藏，妙覺明心，十方界；含育如來十方國土，清淨寶嚴，妙覺王剎。如來復責，多聞無功，不逮修習。我今猶如旅泊之人，忽蒙天王，賜與華屋，雖獲大宅，要因門入。
　　初句至王剎，是敘心開之相，顯多聞非全無益。雖承二字，意謂雖開圓解，然又未圓修圓證。知即悟義，悟如來藏，妙覺明心，十方界。迷時以為心性，決定在於色身之內；今悟時得知本具藏性，十方界。此即領悟空不空藏文中：﹁惟妙覺明，圓照法界﹂之義。含是包含，育是盈育，無不還歸此法界，是含；無不從此法界流是育。經云：﹁諸法所生，唯心所現﹂，謂之育；﹁一切因果世界微塵，因心成體﹂謂之含。如來國土，指凡聖同居土；清淨約方便有餘土；寶嚴約實報莊嚴土；妙覺王剎即常寂光土。又如來指應身佛；妙覺王剎是報身佛；妙覺明心，即法身佛。由法身能含育正報之報身應身，以及依報之四土。若正若依，悉皆清淨莊嚴。此乃由聞法而得悟解者，多聞豈全無功，不過缺乏真修，未得實益耳。如來復責等二句，是述佛所責。前文：﹁以此積劫多聞薰習，不能免離摩登伽難。﹂是責多聞無功。又云：﹁汝雖歷劫，憶持如來，秘密妙嚴；不如一日，修無漏業，遠離世間，憎愛二苦。﹂是責不逮修習。然則，豈可一誤再誤，今既開圓解，正應是起圓修之時；但可惜未知從何下手修習，猶如旅泊之人，忽蒙天王賜與華屋，雖獲大宅，從此無須再旅泊他鄉，惜又未得其門而入，安可受用？此述成以下再啟請之由。旅泊之人，如眾生昇沉於苦海；天王如佛無上法王；華屋喻如來藏性；雖獲大宅要因門入，如阿難等雖悟藏性本具，然猶未知如何真修，方能證入。
惟願如來，不捨大悲，示我在會諸蒙暗者，捐捨小乘，畢獲如來無餘涅槃，本發心路。令有學者，從何攝伏，疇昔攀緣，得陀羅尼，入佛知見！作是語已，五體投地。在會一心，佇佛慈旨。
　　此正啟請真修方便。錮蔽權宗曰蒙，昏迷實理曰暗。一切眾生，無不蒙暗，猶如未曾得入華屋之門外漢，終年累月，旅泊他方，實在苦惱。故今願佛大悲，拔除苦惱。捐捨等三句，是敘述回小向大之心願。在會大眾，各各皆回小向大，捐棄昔日所修之小乘有餘涅槃，而渴望畢竟獲證，如來無餘涅槃。但果不離因，因即本發心路，心謂發起修習妙止觀之心，路即修行所經歷之處。由發心修行，相應所歷之路，共有五十五位，名真菩提路，亦名妙菩提路，或妙莊嚴路。前阿難發願謂：﹁願今得果成寶王。﹂今細心思惟，成佛不易，誠如佛言，菩提涅槃，尚在遙遠，非切實勤懇修行不可。所謂千里遠行，不離初步，故求佛大悲，開示發心修行所進之路。小乘已證四果曰無學，前三果名有學，若約大乘，佛名無學，成佛前諸位，皆名有學。今此文中有學，是約初心凡夫，及小乘初二三果聖人。從何二句，是請示降伏煩惱之方便，疇昔指無始時來，攀緣即是妄想，亦即意識心，攀於所緣之塵境，而分別取捨，是生死根本，為修楞嚴大定之障礙。障礙不除，如何修證；故請求佛開示，降伏攀緣心之方便。陀羅尼，譯云總持，眾生本具心性，無法不具，無德不圓，曰總持。佛知是一切種智，佛見是五眼圓明。皆眾生本具，但迷而不覺，隨妄想攀緣，故成眾生知見，今若能攝伏無始時來，顛倒攀緣之心，即得證陀羅尼，入佛之知見。
　　阿難問意有二，初欲捐棄小乘，畢獲如來無餘涅槃，本發心路。佛即答以第一決定義，應當審觀，因地發心，與果地覺，為同為異。然後示以不生滅為本修因，即是如來無餘涅槃，本發心路。次問從何攝伏，疇昔攀緣，得陀羅尼，入佛知見。佛即答以第二決定義，教以審詳煩惱根本。然欲降煩惱，應先細心觀察，煩惱起因，欲知煩惱起因當反觀自心，求此妄想不可得時，攀緣自息，即得解脫。如華嚴經云：﹁無上菩提，以心為本；心若清淨，一切善根，皆得圓滿，無上菩提，欲成則成。﹂又大乘心地觀經云：﹁三界之中，以心為主，若能觀心，究竟解脫；不能觀者，永處纏縛。﹂又云：﹁若能觀心體性空，惑障不生便解脫。﹂又涅槃經云：﹁若能觀心，名為上定。﹂可知觀心，不獨為斷煩惱之方便，亦即修習首楞嚴王大定之正行，入佛知見之正因。
爾時世尊，哀愍會中，緣覺聲聞，於菩提心未自在者，及為當來，佛滅度後，末法眾生，發菩提心，開無上乘，妙修行路；宣示阿難，及諸大眾。
　　丁二宣示法義分二。戊初經家敘意
　　結集經者，敘述佛意，一則為哀愍現會，已回小向大之緣覺聲聞眾，雖悟藏性本具，但未得修行方法，不能證入，故於菩提心，未得自在。次則為當來，佛滅度後，末法眾生，發菩提心者，開無上乘妙修行路。佛滅後，正法住世一千年，像法住世一千年，末法住世一萬年。今正末法時期，眾生障重慧淺，而能發菩提心，誠難能可貴，故佛預為此輩求無上菩提者，開示妙修行路。無上乘亦名最上乘，一佛乘，或如來乘。三如來藏為一乘體；妙奢摩他三摩禪那為一乘行；三菩提為一乘果；法界，盡未來，普度眾生為一乘用。先開圓解，次起圓行，名妙修行。行為能趣，路為所趣；行是流動，路乃安住。路即不生滅理；行即妙三觀門。依不生滅理，起三妙觀行；進趣五十五位，名妙修行路。佛無非為此，故宣示阿難，及法會諸大眾言。
汝等決定發菩提心，於佛如來妙三摩提，不生疲倦；應當先明發覺初心，二決定義。云何初心，二義決定？
　　戊二如來正說分二。己初總示因心分二。庚初正明二義分二。辛初總示
　　汝等三句，是佛重按其請意。妙三摩提，亦名三摩地，譯云妙定、正定、大定。此乃諸佛如來，所修證之首楞嚴王大定。不生疲倦，其意有二：一汝阿難既殷勤啟請，十方如來得成菩提妙奢摩他，三摩禪那，最初方便。又請求開示﹁中道了義，無戲論法﹂。又欲得陀羅尼入佛知見。足見求法精進，無有疲倦。其次是如來所證，三摩提，非精進不懈，不能修證，不應或生疲倦。應當謂理所當然，先明，即未起行之前，應當首先明白，發覺初心，即最初發起始覺智，向本覺理之心，亦即最初之因地心。決定義，指十方三世諸佛，所共遵守。云何初心，二義決定，是徵起。
阿難！第一義者，汝等若欲捐捨聲聞，修菩薩乘，入佛知見。應當審觀因地發心，與果地覺，為同為異？阿難，若於因地，以生滅心為本修因，而求佛乘不生不滅，無有是處。
　　辛二別釋分二。壬初應審觀因地發心分二。癸初總勸審觀
　　第一義者，是指二決定義中之第一種，非指第一義諦。汝等三句是重按其請意。捐捨聲聞修菩薩乘，是回小向大，菩薩有四教之分：今約圓教菩薩，初發心時，即觀諸法實相，修一心三觀，即空即假即中，有功用道，名菩薩乘；無功用時，即名佛乘。菩薩乘是能入，佛乘是所入。故曰修菩薩乘，入佛知見。應當以下，是勸審觀因心。因地發心，若以不生不滅心為本修因，則與果地所證，本覺不生不滅之理是同，否則即異。同則如水乳融；異則如同煮沙，欲成嘉饌，縱經塵劫，終不能得。故曰阿難，若於因地，以生滅心為本修因，而求佛乘，不生不滅，無有是處。
以是義故，汝當照明，諸器世間可作之法，皆從變滅。阿難！汝觀世間可作之法，誰為不壞？然終不聞，爛壞虛空。何以故？空非可作，由是始終，無壞滅故。
　　癸二正示審觀分二。子初立喻
　　初句承上起下，次二句勸阿難起智觀察。器世間，即山河大地，皆因緣生法，有生滅，可作為，故皆遷變壞滅。反觀虛空，非可作為故，由始至終，不曾壞滅。此約俗諦言，若據第一義，虛空亦因迷真起妄而有，所謂：﹁迷妄有虛空，依空立世界，想澄成國土，知覺乃眾生。﹂故一人發真歸元，十方虛空，悉皆消殞。今約俗諦：器世間有變壞，喻眾生生滅之身心；虛空不壞，喻佛性不生滅理。器世間一切無不包含於虛空中，喻眾生生滅之身心，不離無生滅之覺性；而不生滅性，亦非離生滅之身心。二者名殊體同，非細心觀察不可。若能審察世間一切，相妄性真，因而捨妄歸真，稱性起修，以不生不滅心為本修因，自可契證果覺，不生滅性。
則汝身中，堅相為地，潤濕為水，煖觸為火，動搖為風。由此四纏，分汝湛圓妙覺明心，為視、為聽、為覺、為察，從始入終，五疊渾濁。
　　子二示法分二。丑初簡妄生滅相合可作喻分二。寅初指妄總標
　　汝指阿難，阿難如此，一切眾生，莫不皆然。人體由地水火風四大假合，互相纏結而成。既有身相，則妄有六根；於是本具湛圓，妙覺明心，不生不滅，與生滅和合，遂成阿賴耶識。此識精元明，於眼為視，於耳為聽，於鼻於舌為覺，於身於意為察。雖然性中相知，而用中相背。如是心與色合，而成為五陰渾濁之體；識陰為始，色陰為終。加以受想行三，便成五疊渾濁不清之相。下文云：﹁生因識有，滅從色除。﹂故曰：從始入終，五疊渾濁。
云何為濁？阿難！譬如清水，清潔本然，即彼塵土灰沙之倫，本質留礙，二體法爾，性不相循。有世間人，取彼土塵，投於淨水；土失留礙，水亡清潔，容貌汩然，名之為濁。汝濁五重，亦復如是。
　　寅二約義別釋分二。卯初通示濁義
　　初句徵起，下舉喻明。清水喻眾生本具真心，清淨本然；塵土灰沙，喻四大，本質留礙，喻四大體，能障真性。二體法爾，謂清水與塵土等，其體法爾如是。一清一濁，一通一礙；喻一真一妄，其性雖同，其用各異。有世間人喻迷位眾生，取土投水，喻眾生從真起妄，而有見相二分。土失留礙，水亡清潔，喻因見相二分，彼此相引相牽，致心境和合，而成六根。自此，心法無形，變成有形；色法無知，變成有知。喻容貌汩然，名之為濁。汝濁五重，指劫濁，煩惱濁，眾生濁，命濁，及見濁，亦復如是，謂如取土投水，水亡清潔，土失留礙，此乃最初渾沌昏擾之相。餘經約枝末五濁，本經則約根本五濁。依色陰立劫濁，依受陰立見濁，依想陰立煩惱濁，依行陰立眾生濁，依識陰立命濁；五陰為體，五濁為相，陰濁名異，體相實一。
阿難！汝見虛空，十方界，空見不分。有空無體，有見無覺，相織妄成，是第一重，名為劫濁。
　　卯二別示濁名分五。辰初劫濁
　　劫濁依色陰立，內之色身，外之器界，皆屬色陰。內身有生老病死，外界有成住壞空；念念變異，三世遷流故名劫濁。見指能見，屬心法，虛空是所見，屬色法。能見之見性，與所見之虛空，皆十方；空中有見，見中有空。既不可指陳，何者是空之邊涯，更不可說，何為見之界畔，故曰空見不分。若謂但有虛空，而無見性，則除見外，另覓空體了不可得；若但有見性，而無虛空，則不能顯出，能見之覺性。今因能見之見性；及所見之虛空，色心二法，彼此相織，由心取境，因境引心，心境和合，虛妄成根。如是根塵相對，妄起分別，三世遷流，故名劫濁。
汝身現搏，四大為體，見聞覺知，壅令留礙。水火風土，旋令覺知，相織妄成，是第二重，名為見濁。
　　辰二見濁
　　依受陰而成見濁。四大乃色法，能攬四大為自體者即心法。色心二法和合而有六根，既有六根，則一精元明之藏性，遂為四大所隔，而分別成為見聞覺知等六精，眼為色礙，耳為聲礙，乃至意為法礙，彼此壅塞留礙。水火風土四大，本屬無知，今為六精所轉而成有知。知與無知，互相交織，妄成六根，領納六塵，而起有我見，無我見等，是第二重，名為見濁。
又汝心中，憶識誦習；性發知見，容現六塵。離塵無相，離覺無性，相織妄成，是第三重，名煩惱濁。
　　辰三煩惱濁
　　煩惱濁依想陰成。既根塵相對，便生六識。心指第六意識，憶謂追憶已往，識是分別現在，誦習以備將來。由於憶識誦習，於中分別好惡，煩惱遂起。性即能想六識之性，託於六根，發為見聞覺知等六種妄想。容有二義，一是容納現在六塵之影子。二是形容，亦即安排，六塵之境界，還自取著，以為受用。此皆屬意識境界，意識外假法塵，內託意根而有。若離所緣之塵，則所緣既滅，能緣亦泯，何來識相。反之，六塵若離六識之妄覺，則能取不生，所取亦亡，自無塵性可得。故曰離塵無相，離覺無性。今由妄識妄塵，交熾相織，緣塵想念，貪戀不已，故成煩惱，是第三重，名煩惱濁。
又汝朝夕，生滅不停，知見每欲留於世間，業運每常遷於國土，相織妄成，是第四重，名眾生濁。
　　辰四眾生濁
　　眾生濁依意根之行陰而成。因行陰造作成業，由業感果，流轉生死，終而復始，故成眾生濁。行陰起滅迅速，剎那不停，如暴流水，故曰又汝末那心中，從朝至夕，妄念相繼，生住異滅，無暫停息。知見指六根知見，每欲留戀六塵器世間，如眼戀於色，耳戀於聲，乃至意戀於法；遂作業流轉，作有漏業，運到同居土，為苦惱眾生；作無漏業，運到方便土，為自利眾生；作漏無漏業，運到實報土，為大道心眾生，作非有漏非無漏業，運到常寂光土，為無上眾生。故曰：業運每常運於國土。由於妄身妄心，常遷流不已，交相組織，遂成眾生，是第四重名眾生濁。
汝等見聞，元無異性，眾塵隔越，無狀異生；性中相知，用中相背，同異失準，相織妄成，是第五重，名為命濁。
　　辰五命濁
　　命濁依識陰中第八識而立。在眾生迷位，此識去後來先作主翁，為九界聖凡命根之所依，乃至成佛，方可轉此識而成大圓鏡智。見聞通指六根，六根唯是一心，故元無異性。眾塵謂明暗通塞等，十二諸有為相；由於攬塵結根，別開門戶，將妙覺明心隔離，一體而成六根，見聞覺知等差別，故曰眾塵隔越無狀異生。六根元是一體，例如耳聞法，口問義，身起敬，心歡喜，此即性中相知，同而非異；然眼不能聞，耳不能見，彼此不能互用，即用中相背，異而非同。同非定同，異非定異，故曰同異失準。由於一同一異，交相組織，擾亂真性，妄成命濁，是第五重名為命濁。
阿難！汝今欲令見、聞、覺、知，遠契如來，常、樂、我、淨。應當先擇，生死根本；依不生滅，圓湛性成。以湛旋其虛妄滅生，伏還元覺；得元明覺，無生滅性，為因地心。然後圓成，果地修證。
　　丑二依無生滅性合虛空喻分二。寅初棄濁就清
　　初三句按阿難所請。
　　前文阿難欲捐捨小乘，畢獲如來無餘涅槃。無餘涅槃，即常樂我淨四德，眾生因流轉生死，故失真常而成無常；眾生有煩惱法，故失真樂而成苦惱；眾生有見濁命濁，故失真我而成妄我；眾生有劫濁，故失真淨而成不淨。今阿難以五濁眾生之見聞覺知，欲契如來常樂我淨，涅槃四德，實在遙遠，故佛特別囑咐阿難，應當先加揀擇，真因地心。若真妄二本，決擇不明，取捨顛倒，實無由澄清五濁，證得涅槃。生死根本，是指前七識，妄想攀緣之心，亦即生滅心；以生滅之心，如何能契不生不滅之涅槃四德？故非先決擇真妄，捨棄為生死根本之攀緣識心，而依不生不滅，圓滿湛然，常住本覺之佛性，為本修因，始可因心契合果覺，果覺不離因心，因果相契，方可成就佛果菩提涅槃。此即捨識用根，去相存性。以湛然不動六根之性，旋其虛妄生滅之攀緣識心，外伏塵勞，內照心源，如是自可返妄歸真，澄濁成清；還復本有元明覺性。若然獲得元本明妙之覺性，以此不生不滅之心性為因地心，然後方可圓成果地修證。此約圓教初住，大乘見道位，初證本覺妙明，為本修因，方名真修，方可修證無上佛果菩提。
如澄濁水，貯於靜器；靜深不動，沙土自沉。清水現前，名為初伏客塵煩惱；去泥純水，名為永斷根本無明。明相精純，一切變現，不為煩惱，皆合涅槃清淨妙德。
　　寅二以喻合法
　　此以喻合眾生返妄歸真之方便。眾生心性，本來清淨，因起無明，幻現身心世界。喻以塵土，投於清淨水中，故現渾濁之相。今欲旋妄歸真，猶如以靜器貯水，靜久不動沙土自沉。喻從名字起觀行，由於觀行功深，三惑不起，清淨佛性，相似現前。斷見思，伏無明，位在圓教十信，入相似位。但若遇境逢緣，仍為所動，如沙土雖沉，搖之又起，以相似位，未得不退轉故。必需去泥純水，始可一澄永澄，濁不再起，喻觀行加深，中觀現前，分破無明，分證法身，入大乘見道位，得阿鞞跋至，入俗利生，不為煩惱所轉。此即從相似位，入分證位，如是漸進，盡四十二品無明，入妙覺位，圓滿菩提，歸無所得，方名為永斷根本無明。至此，明相精純，成妙覺極果，純一不雜。即起信論云：﹁破和合識，智純淨故。﹂明精純是般若德，即始覺智滿；相精純，是法身德，即本覺理圓。如智照如理，一如無二如，唯是一心，到此清淨本然，周法界，利樂有情，大用無礙。即前文所謂：﹁唯妙覺明，圓照法界。﹂亦即下文：﹁忽然超越，世出世間，十方圓明﹂。亦即：﹁圓滿菩提，歸無所得。﹂一切變現，乃果後起用，於一身中，現無邊身；化度十方，在在處處，坐道場，度眾生，應以何身得度，即現何身說法。如觀音菩薩：﹁三十二應，入諸國土。﹂亦如彌勒菩薩：﹁從於識性流出，無量如來。﹂亦即空藏菩薩：﹁身能善入，微塵國土，廣作佛事。﹂又明相精純，是前文：﹁我以妙明不生不滅，合如來藏。﹂一切變現，是前文：﹁小中現大，大中現小，一為無量，無量為一。﹂雖變現一切身心世界，而不為煩惱所轉，亦不為生死所染，一一身無不皆合涅槃清淨妙德；不生不滅是常德，變現自在是我德，二死永亡是樂德，五住淨盡，是淨德。此即酬答阿難，畢獲如來，無餘涅槃，本發心路，得陀羅尼，入佛知見之請。
第二義者：汝等必欲發菩提心，於菩薩乘，生大勇猛，決定棄捐諸有為相；應當審詳煩惱根本。此無始來，發業潤生，誰作誰受？阿難！汝修菩提，若不審觀煩惱根本，則不能知虛妄根塵何處顛倒。處尚不知，云何降伏，取如來位？
　　壬二應審詳煩惱根本分二。癸初總勸審詳
　　前科教以不生滅為本修因，即涅槃根本；今教以審詳煩惱根本，即生死根本。此答阿難：從何攝伏，疇昔攀緣之請。
　　第二義者，即二決定義中之第二義。汝等三句，是按阿難請意。汝阿難及大眾，既已決定回小向大，發菩提心，求佛無上菩提，則應於菩薩乘生大勇猛。蓋菩薩自利利他，必須斷九界煩惱，斷二種生死；較之聲聞乘，加倍困難，非生大勇猛心不可。諸有為相，指內之六根，外之六塵，有生滅，有始終，有去來，謂之有為。眾生一向熱戀不捨，執為實我；而二乘雖破我執，仍執為實法。今既欲發菩提心，成無上道，自然決定捐棄諸有為相。然欲棄此，當斷煩惱；欲斷煩惱，必先究其煩惱根本。故曰：應當審詳，煩惱根本。發業，是發動身口意而造殺盜婬等業，八識規矩頌云：﹁動身發語獨為最。﹂可知獨頭意識，發業之力最強；潤生，是俱生我執，行相甚為微細，如種子在土，值遇雨露，即能生長。八識種子亦然，遇無明雨露，轉生能見所見，能所既立，由心取境，因境牽心，心境和合，遂成六根。六根對六塵，而引生六識；六識對境分別取捨，遂生煩惱。因煩惱而作業，而流轉，故追詰根源，煩惱之根本，實由八識見分，發業潤生，而自作自受。
　　佛告阿難，汝等發菩提心，欲修證無上菩提，若不審詳諦觀，煩惱根本，則不能知，虛妄根塵，從何處而起顛倒，處尚不知，如何降伏煩惱，取證如來果位。根塵本非實法，故曰虛妄。此虛妄之根塵，乃因顛倒而有；而顛倒又由於本末無明。因根本無明，而成見相二分，能所對立，引生六根。由枝末無明；六根取塵，引生六識，分別取捨，遂成煩惱。若能審觀，煩惱起因，念念回光返照，則諸念頓息，迥脫根塵，自能攝伏，疇昔攀緣，此即奢摩他之止；審觀力強，靈明不昧，此即毗缽舍那之觀；可知審觀，即是止觀。止觀力強，伏斷煩惱，超凡入聖，必登如來果位。下文云：反窮流根，反聞自性，旋見循元，返息循空，皆是審觀煩惱根本。楞伽經云：﹁覺想生名智。﹂寶積三昧經云：﹁云何為慧，審是慧者，即名為慧。﹂由是可知審觀之於修行，何等重要。
阿難！汝觀世間解結之人，不見所結，云何知解？不聞虛空，被汝隳裂。何以故？空無形相，無結解故。
　　癸二正示審詳分二。子初立喻
　　初三句喻妄，後五句喻真。世間解結之人，喻修菩提欲斷煩惱之眾生。不見所結，喻不審觀煩惱根本，不知虛妄根塵何處顛倒。云何知解，喻處尚不知，云何降伏煩惱取如來位。虛空喻真如妙性，虛空無結，喻佛性本來清淨；無煩惱可除，無惑可斷。以虛空無形相，本來無結，亦復無解。故從來不聞虛空，隳毀破裂。喻真性無相，元本無結，亦無須解。
則汝現前，眼、耳、鼻、舌，及與身、心，六為賊媒，自劫家寶。由此無始眾生世界，生纏縛故，於器世間，不能超越。
　　子二示法分二。丑初委示顛倒處合所結喻分二。寅初總示結根
　　則字緊承上文，欲知結處，即汝阿難，現前此身中眼等六根，便是家賊之媒介。家賊，指六識，由於六根對六塵，而起六識；六識分別取捨作業，流轉生死，損功德，失法財，如賊劫家寶。且六根六識，俱屬身內，故曰：六為賊媒，自劫家寶。古德云：﹁家賊難防，識得不為冤。﹂心地觀經亦云：﹁若能觀心，究竟解脫。﹂涅槃經云：﹁若能觀心，名為上定。﹂故佛教阿難審觀，實為解結之方便。由此無始，謂根結非始自今日，而是由無始時來，一念妄動，六根起結，內執身心為我，外執器界為我所。念念貪戀愛著，便成纏縛，於身心器界，俱不自在，況復出離，故曰：於器世間，不能超越。
阿難！云何名為眾生世界？世為遷流，界為方位。汝今當知，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為界；過去未來，現在為世；方位有十，流數有三。一切眾生，織妄相成，身中貿遷，世界相涉；而此界性，設雖十方，定位可明，世間祇目東西南北，上下無位，中無定方。四數必明，與世相涉，三四四三，宛轉十二，流變三疊，一十百千。
　　寅二別示結相分二。卯初約眾生世界以明妄數
　　初句是徵，以下是釋。此中世界，乃指有情之根身，非指無情器界。世約時言：有過去現在未來，以遷流不住為義。界約處說，有前後左右，四維上下，以方位定在為義。﹁方位有十，流數有三。﹂是結成十方三世之數。一切眾生之身心，皆由色心二法，交結組織，虛妄而成。能見是妄心，所見是妄色，色心交結，而成妄身。貿謂交換，遷即改變。色心二法，交換改變，遂成世界相涉。世是心法，界是色法。心法無形，與色相涉，變為有相；色法無知，與心相涉，便成有知。即前文所謂：﹁見聞覺知，壅令留礙，水火風土，旋令覺知。﹂﹁而此界性﹂，應云界相。設立方位，雖曰十方，然究其有一定方位可明者，世間人只名東西南北。至於上下以及東南西南，東北西北等六位，則無一定之方位，以東南之中，近東歸東，近南歸南；東北西北亦然。如是雖曰十方，實則唯有四方。四方與三世相涉，以世涉方，是三四成十二，以方涉世，亦是四三成十二，故曰宛轉十二。此是第一疊。若再以三世涉四方，每方各有十世，三乘四十成為百二；以四方涉三世，每世各有十方，四乘三十亦成百二，是第二疊。若更以三世涉四方，每方各有百世，三乘四百成為千二；以四方涉三世，每世各有百方，四乘三百亦成千二，是第三疊。流謂從本至末，即自第一疊，流至第三疊；變謂變少成多，由一十變一百，由一百變一千；一十百千，是舉整略零，實則是一十二，一百二，一千二。蕅益大師釋此三疊之義，謂三四四三，成十二，是第一疊。其次是每世各具十法界，以方涉世，變成百二，是第二疊。再其次是界界各具十法界，則百二變成千二，是第三疊。筆者認為：若依經文，由一十變一百一千，則義如前釋。若以法界眾生，互具互涉，則應依蕅益大師所解。
總括始終，六根之中，各各功德有千二百。
　　卯二約世界妄數以歷六根分二。辰初明性本圓融
　　始謂第一疊，終約第三疊；總括始終，即由第一疊一十二之始，至第三疊一千二百之終。眾生既由妄心之世，及妄色之界，彼此相涉，自始至終，成為一千二百之妄數。而眾生之六根，周身心，故六根亦各各變成，一千二百功德。六根之相，各有差別，六根之性，唯是一心。雖迷真逐妄，但在妄恒真；所具功德，並未虧損，故六根各各功德，有一千二百。
阿難，汝復於中，克定優劣。
　　辰二明用分優劣分二。己初總明
　　前云六根，各各具有千二百功德，是約六根之性言。今佛命阿難，就六根之用，以定其優劣，是約迷位。障輕則優，障重則劣。先審定何根為優，何根為劣，以便選擇修行入門之方便。
如眼觀見，後暗前明，前方全明，後方全暗，左右旁觀，三分之二，統論所作，功德不全，三分言功，一分無德，當知眼唯八百功德。
　　己二別示分二。午初明眼根相用
　　觀見是眼之性能，亦即眼根本具之功德。能見曰明，不見曰暗；眼前景物，能見清楚明了，謂之前方全明，背後景象，完全不見，曰後方全暗。身之前後左右，即南北東西及四隅，四方各佔二百功德，四隅各佔一百，合共一千二百。今前方正南方，及東南西南之一分全見，再左右旁觀東方及西方之一分亦見，唯有後方正北及東北西北之一分不見。故眼根對四周景物，但能見三分之二，不見三分之一。若以統計而論，眼之功德，則不能周全；若以三分而論其功，僅得三分之二，後之北方，及東北西北之一分，完全無德。是故當知，眼根唯有八百功德。
如耳周聽，十方無遺，動若邇遙，靜無邊際，當知耳根，圓滿一千二百功德。
　　午二明耳根相用
　　聽聞是耳根之功能。四方有音，悉能周聽。如下文云：﹁十方俱擊鼓，十處一時聞。﹂故曰十方無遺，此即圓真實。有聲曰動，無聲曰靜；耳根聞動時，遠近之聲皆聞，此即通真實。耳根聞靜時，則無邊畔界限，是即常真實。若遠若近，若動若靜，十方俱聞，故知耳根圓滿，具一千二百功德。
如鼻聞，通出入息，有出有入，而闕中交，驗於鼻根，三分闕一，當知鼻唯八百功德。
　　午三明鼻根相用
　　鼻根以聞為功能，且能呼出體內濁氣，而吸入體外新鮮空氣，故曰通出入息。通出具四百功德，通入亦具四百功德，出入息時，於中稍停，故闕中間交接時四百功德。驗於鼻根，三分闕一，當知鼻唯八百功德。
如舌宣揚，盡諸世間，出世間智；言有方分，理無窮盡，當知舌根，圓滿一千二百功德。
　　午四明舌根相用
　　舌根既可嘗味，亦可言說；若取嘗味，合時方覺，離中不知，功德不圓。但今取言說，既能宣揚世間法，更能宣揚出世法；世間法是俗諦智，出世法是真諦智。言語雖限於方言，或限於分量；然言中能詮義理，無窮無盡。法華經云：﹁治世語言，資生事業，皆與實相，不相違背。﹂以語言能盡世間智，能詮出世理。故知舌根圓滿千二百功德。
如身覺觸，識於違順，合時能覺，離中不知，離一合雙。驗於身根，三分闕一，當知身唯八百功德。
　　午五明身根相用
　　身根以覺觸為功能。對所覺之觸塵，能知冷暖澀滑等，而識別違順之境，如冬遇寒風，夏遇焰陽則違；冬暖夏涼則順。又飢而無食謂之違，渴遇甘露謂之順。但必須與外境合時方覺，離則無知，離時闕一分功德，合時能知違順，是雙分功德，故知身根，三分缺一，僅具八百功德。
如意默容，十方三世，一切世間，出世間法，唯聖與凡，無不包容，盡其涯際，當知意根，圓滿一千二百功德。
　　午六明意根相用
　　意是心法，既不看色，亦不聞聲，唯默然容受，是其功能。口不言而心自知謂之默，包涵一切謂之容。十方以下，顯其包容範圍之廣，十方約處，三世約時；十方是橫，三世是豎窮。世間是六凡染法，出世間是四聖淨法；世間是同居土，出世間是方便與實報土。若人若法，若聖若凡，若時若處，無一不包容，且一一皆能盡其涯際，故知意根圓滿一千二百功德。
阿難！汝今欲逆生死欲流，返窮流根，至不生滅，當驗此等六受用根：誰合誰離？誰深誰淺？誰為圓通？誰不圓滿？若能於此悟圓通根，逆彼無始織妄業流，得循圓通，與不圓根，日劫相倍。我今備顯六湛圓明，本所功德，數量如是；隨汝詳擇其可入者，吾當發明，令汝增進。
　　丑二勸詳擇降伏合知解喻分二。寅初勸簡略明
　　生死是果，屬苦諦；欲流是因，屬集諦。一切眾生，順乎生死欲流，根隨塵轉，而起貪瞋癡，作殺盜婬，故流轉生死。今既欲脫離生死，自當逆流。然欲逆生死流，必須窮究生死欲流之根源；旋根脫塵，根不緣塵，乃至究竟，至不生滅。如觀音菩薩，修耳門圓通，初於聞中，入流亡所，所入既寂，動靜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漸次深入，解六結，破五陰，直至生滅既滅，寂滅現前，謂之返窮流根，至不生滅。此是佛按阿難之請意。
　　當驗此等以下，是勸簡擇。根以領受塵境，而發見聞覺知為功用，故名六受用根。此六受用根中，鼻舌身三，以合中知，眼耳及意，為離中知；合知難修，離知易入；而離知三根中，意根深隱難測，眼耳顯淺易入；而眼耳二根中，又以耳根為圓通，眼根不圓滿。據此，佛已密示耳根，為圓通本根，但不明言，意欲令阿難自驗自悟，故勸其當驗明此六根中，誰合誰離，誰深誰淺，誰為圓通，誰不圓滿。以求離知顯淺以及圓通之根，作為進修之依據。彼指六根之性，亦即識精圓明，無始以來，由於妄心妄境，互相交織而起妄識，因識分別，作業流轉，故曰彼無始織妄業流。佛意是：若能於此六受用根中，選擇一圓通根而修，自可逆彼無始織妄業流，以其得依循圓通本根修，與不依圓通根修，其功力日劫相倍，故非選擇圓通本根不可。
　　佛於前科，既已指出虛妄結處在根，繼而又告阿難，六根功德優劣，故曰：我今備顯，六湛圓明，本所功德，數量如是。前文云：﹁總括始終，六根之中，各各功德，有千二百。﹂但因眾生在迷，為境所限，故有優劣。其功德數量，如前所說，隨汝阿難，詳細選擇，於六根中，何根最圓，可作修證之依據，為初學之入門者，然後我再為汝發明，增上進修之方法，令汝速得成就佛果菩提。
十方如來，於十八界，一一修行，皆得圓滿，無上菩提，於其中間，亦無優劣。但汝下劣，未能於中，圓自在慧，故我宣揚，令汝但於一門深入。入一無妄，彼六知根，一時清淨。
　　文中十八界，兼攝七大，六塵攝前五大，六根攝根大，六識攝識大。十方如來，是統論十方各類之機，十方如來因地發心，得圓自在慧，故於十八界，七大，二十五門，門門皆可入道，並無優劣，無須揀擇。但汝等根性下劣，未能於諸法中，得圓融無礙之自在慧，故我為汝等，宣揚六根之功德數量，優劣如前，令汝等得以選擇一圓通根，然後依之一門深入。若能入一無妄，則一根既返元，六根成解脫；即可解六結，到達一真無妄之地。所謂：﹁一根收攝，諸根皆歇。﹂故曰：入一無妄，彼六知根，一時清淨。
阿難白佛言：世尊！云何逆流，深入一門，能令六根，一時清淨？
　　寅二因疑廣示分二。卯初述疑
　　阿難問意有二：一是不知何為逆流，二是未明何以一門深入，六根一時清淨。眾生順流，向外攀緣，根隨塵轉，故成業流。今欲了生死，成佛道，當然要逆流而上，收攝六根，外離塵境，內觀根性。此即前文：﹁見見之時。﹂亦如下文：﹁脫黏內伏。﹂﹁旋聞與聲脫。﹂﹁旋汝倒聞機，返聞聞自性。﹂等，皆是逆流。又六根用雖相背，但性中相知；故但依一門深入，從淺至深，乃至究竟相應，自令六根，一時清淨。阿難一向多聞，此理豈有不知，但為法會初心，故有此問。
佛告阿難：汝今已得須陀洹果，已滅三界眾生世間見所斷惑。然猶未知，根中積生無始虛習，彼習要因修所斷得。何況此中，生住異滅，分齊頭數？
　　卯二廣示分二。巳初就法研破
　　須陀洹：譯云預流，亦名入流，即預入聖人之流。已斷三界見惑，見真諦理，是小乘見道位。第六意識，從此對境不再落分別。金剛經云：﹁不入色聲香味觸法，是名須陀洹。﹂根中積生無始虛習，指第七識。三界九地，八十一品思惑，阿難僅證初果，仍須天上人間，七返受生，方斷欲界九品思惑。二果聖人已斷欲界六品思惑，但仍須天上人間，一返受生，故二果斯那含，譯一往來。三果阿那含，斷盡欲界九品思惑，無因不感果，不再來欲界受生，故譯為不來。唯寄居四禪天之五不還天進修，斷盡上八地七十二品思惑，便證阿羅漢果。今佛責阿難，雖證初果，斷見惑，然又未知，九品思惑，要因修斷。何況，是反顯之詞，此與我執俱生之九品思惑，尚且不知，何況與法執俱生之生住異滅，四相無明。起信論謂三細中之無明業相為生相無明，見分相分，及六麤中之智相，相續相，是住相無明；執取相，計名字相，為異相無明；起業相，為滅相無明。分齊即四相分際齊限；頭數，約細推之，四相中各有四相，頭緒紛煩，數量無盡。此境已非二乘所能知之。佛責阿難聞而不修，故斷惑甚淺，但斷分別我執；俱生我執，及俱生法執，猶尚未知，何況伏斷。
今汝且觀：現前六根，為一為六？阿難，若言一者，耳何不見？目何不聞？頭奚不履？足奚無語？若此六根，決定成六，如我今會，與汝宣揚，微妙法門，汝之六根，誰來領受？阿難言：我用耳聞。佛言：汝耳自聞，何關身口？口來問義，身起欽承？是故應知，非一終六，非六終一，終不汝根，元一元六。
　　六根性中相知，不能說六；用中相背，不能說一，執一執六，皆屬凡情。今阿難問，云何深入一門，能令六根，一時清淨，正是凡情未泯，故佛令其審觀，現前六根，為一為六。若言六根為一，則其用應相通，何以而今，眼不能聞，耳不能見，頭既不能履，足又不能言。六根彼此不能互用，當知六根非一。若然執此六根，決定是六，如我如來，今於首楞嚴法會中，與汝阿難，宣揚微妙法門時，汝阿難之六根，誰來領受？阿難答言：我用耳聞。佛言：汝耳自聞，又何關汝身口之事？云何而今，汝口來問義，身起欽承；可知六根互通無礙，不能說六根決定是六。由於用中相背，故非一，性中相知，故非六；計一計六，俱屬妄執。是故汝阿難應知，若謂六根非一，而畢竟是六，則應用不相隨；何以今日耳聞法，口問義，身欽承？若謂六根非是六，而畢竟是一，則其用應相通，何以汝耳不能見，目不能聞，所以終不應言，汝之六根，元本是一，抑或元本是六。
阿難，當知是根，非一非六，由無始來顛倒淪替，故於圓湛一六義生。汝須陀洹，雖得六銷，猶未亡一。
　　此佛重為當機，顯示六根，非一非六，而所以成一成六之由。由於眾生，自無始時來，迷真起妄，依惑造業，顛倒行事，淪替生死，故於圓滿湛然，元無一六性中，而有一六義生。若能返妄歸真，說一說六，俱屬多餘。汝阿難今已證初果，不入色聲香味觸法，六根脫塵，而得人空，雖然六銷，但法執猶存，未能亡一。
如太虛空，參合群器，由器形異，名之異空；除器觀空，說空為一。彼太虛空，云何為汝，成同不同？何況更名，是一非一？
　　巳二借喻顯理
　　初四句喻從一成六，下二句喻除六說一。虛空喻湛圓妙覺明心，群器喻六根之相，異空如六根見聞覺知等性。虛空本無相，不可說同說異，因參合群器之中，由群器之形相各異，長短方圓等不同，空亦隨器而成方空圓空等異名。喻湛圓妙覺明性，因六根異相之分隔，而為視為聽，為覺為察等名差別。此是說明六根，因迷真起妄而有。即經中所云：﹁於一精明，分成六和合。﹂除器觀空，喻六銷，說空為一，喻猶未亡一。安器除器，與空無關；器自更改，空元不動。云何可說，彼太虛空，因汝安器，而成同與不同。由此可知，見空有同異，已屬妄見，何況更為虛空，安立是一非一等名，豈非妄上加妄。
則汝了知，六受用根，亦復如是。
　　巳三以法合喻
　　法謂湛圓妙覺明心，元非一非多，由於無始，六塵分隔，結滯成根，因而成為六受用根。合太虛空，參與群器，而成異空。若能解除根結；則說根性為一。喻除器觀空，說空為一。因結根說六固妄，解結說一亦妄。圓滿湛然之性，並不為汝說一說六，而成一六；何況更說，非一非六。合彼虛空，非因安器，而成同空異空，說異說同俱不可；何況更說，非同非不同。故曰：則汝了知，六受用根，亦復如是。
由明暗等，二種相形，於妙圓中黏湛發見；見精映色。結色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眼體；如蒲萄朵，浮根四塵，流逸奔色。
　　辰二約妄相別示分二。巳初明從真起妄六用偏局分二。午初別示生起之由分六。未初明眼根結相
　　此中文略，應有：﹁云何無始，顛倒淪替，故於圓湛，一六義生。﹂之徵起，餘根亦然。
　　由明暗等，是指最初境界相。最初性覺必明，妄為明覺，是有明之始；空晦暗中，是有暗之始。由於無明妄動，必欲加明於覺，遂將妙明真空，變成晦昧之頑空；如雲遮月，暗非全暗，明暗滲雜，此即真妄和合，故曰二種相形。由於明暗二相，引發湛圓妙心，發出妄見，故曰於妙圓中，黏湛發見，此即八識見分。由於見分必欲有所見，而成為相分，此能見之見，即反照於相分之妄色，於是色心和合，結成眼根。此說明眼根，最初形成之因由，屬於清淨四大之勝義根；此勝義根，即成為眼根之體質，故曰因名眼體。因勝義根之眼體，而有浮塵根之形相，浮塵根形如蒲萄朵，以色香味觸及地水火風八塵所成。浮根既成，根塵相對；則根為塵轉，循色流逸，奔馳於色塵之境，遂為色塵所限，見不能超越於色。
由動靜等二種相擊，於妙圓中黏湛發聽；聽精映聲，卷聲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耳體；如新卷葉，浮根四塵，流逸奔聲。
　　未二示耳根結相
　　此動靜二相，亦最初境界。由於動靜二種聲塵，互相鼓動，名為相擊。因於湛圓妙覺明心中，發出聽聞之性。此乃由境牽心，復由聽聲之性，卷聲成根，此根為浮塵根之根元，名為清淨四大。成為耳根之體質，亦即勝義根，是耳根最初之形成。再依此勝義耳根之體質，而成耳之浮塵根，此根形如新卷之荷葉，亦為地水火風四大所成，因此根攬聲塵以為體，故循聲塵而流轉，終日流逸，奔馳於聲塵中，自此根為塵限，不能超越於聲。
由通塞等，二種相發，於妙圓中黏湛發；精映香，納香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鼻體；如雙垂爪，浮根四塵，流逸奔香。
　　未三明鼻根結相
　　此中通塞，指最初晦昧為空，是通相；結暗成色，是塞相。由於通塞二相，互相顯發，於湛然妙心中，發出一種聞之性。此即由境引心，而成精；復由心取境，精對映於香塵，吸取香塵而成根。此根元為清淨四大所成，雖屬四大，但其相極為微細，非天眼聖眼不能見，故名勝義根。是納外之香塵而成內之四大，為鼻根之體質。由此體質而成浮塵根，其形如雙垂爪，是由粗濁四大而成，故曰浮根四塵。由於根塵相對，終日流逸奔逐於香塵之境，遂為香塵所限，自此鼻不能超越於香。
由恬變等，二種相參，於妙圓中黏湛發嘗；嘗精映味，絞味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舌體；如初偃月，浮根四塵，流逸奔味。
　　未四示舌根相結
　　舌根不動，安然無味曰恬；知甜等味，曰變。由於最初恬變二種妄塵，互相參對，引動湛圓妙心，發出一種知味之性，是為由境引心，成為嘗性；再由心取境，反映於味塵中，旋取味塵成根，此即為浮塵根之元、之勝義根，是清淨四大所成。因依此清淨四大舌根之體質，而成粗濁四大之浮塵根，其形如半圓形，猶月初之月名初偃月。既根塵相對，自然終日流逸奔騰於味塵之境，遂為境限，自此不能超越於味。
由離合等，二種相摩，於妙圓中，黏湛發覺；覺精映觸，搏觸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身體；如腰鼓顙，浮根四塵，流逸奔觸。
　　未五示身根結相
　　身根有離知及合知二種妄塵，由於離合相摩，引動妙湛圓心，發出一種知覺之性；此乃由境牽心，後由心取境，知覺之性，反映於觸塵，搏取觸塵，心境和合而成身根。此身根是極微細之清淨四大組成，能為浮塵根之根元；浮塵根依此清淨四大勝義根之體質，而成其形，如腰鼓顙。腰鼓亦名杖鼓，以皮革封其兩端，腰細狀如人身。此依勝義根，而由粗濁四大而成之人體，正如腰鼓之形。身根既成，根塵相對，流逸奔逐於觸塵之境；遂為塵境所限，從此不能超越於觸。
由生滅等，二種相續，於妙圓中黏湛發知；知精映法，攬法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意思；如幽室見，浮根四塵，流逸奔法。
　　未六示意根結相
　　此中生滅二塵，亦最初無明妄動之境界相，為意根所對之法塵。最初由於一念無明妄動曰生，有生當然有滅，生滅相續不斷，而引動湛圓妙心，由是發出妄知，再由此虛妄知覺之性，映對法塵，於是由境牽心，再由心取境，心境和合而成意根。此由清淨四大所成之意知根，能為浮塵根之所依，依此清淨四大之體質，而成粗濁四大之肉團心。肉團心居於人體之內，能見外物，外物不能見心，故曰如幽室見。意根以前五塵落謝之影子為所緣境，由於根境相對，終日奔馳流逸於法塵，故為法塵所限，不能超越。
阿難！如是六根，由彼覺明，有明明覺；失彼精了，黏妄發光。是以汝今，離暗離明，無有見體；離動離靜，元無聽質；無通無塞，性不生；非變非恬，嘗無所出；不離不合，覺觸本無；無滅無生，了知安寄？
　　午二總結偏局之相離塵無體
　　總結六根，見聞覺知，為六塵所局限。若離六根，即歸一心，無復見聞覺知等差別相用。六根之由生，皆因眾生最初一念妄動，於妙覺明心，必有所明，遂妄為明覺。因此明覺之無明妄覺，故失卻原本精明妙心，而成為第八識之見分。能見見於所見，心境歷然，於是境牽心，心取境，遂黏此妄覺，而發出六種妄光，成為見聞嘗觸覺知等六性。由此六種妄心，攬取塵境，色心和合，結成六根；若離六塵明暗通塞等，即心境節脫，而六根見聞覺知之性，便歸於湛圓妙覺明心。如泥作瓶，故有瓶空；如碎泥瓶，瓶中之空，即歸虛空。故曰離明離暗，無有見體；乃至離動離靜，離通離塞，非變非恬，非離非合，非生非滅；耳之聞性，鼻之性，舌之嘗性，身之覺性，意之知性；皆無自體可得。
汝但不循，動、靜、合、離，恬、變、通、塞，生、滅、明、暗，如是十二諸有為相；隨拔一根，脫黏內伏，伏歸元真，發本明耀。耀性發明，諸餘五黏，應拔圓脫。
　　巳二明返妄歸真六根互用分二。午初明返妄圓拔
　　循者順也，眾生迷真逐妄，隨順明暗等塵，為彼等所轉，故枉受生死。今欲脫離生死，但能不順動靜等十二諸有為相，奔馳流逸，而逆流旋根內照，自可離塵見性，返妄歸真。諸有為相中，先列動靜二塵，是密示當機，應選耳根入門。拔謂選拔，脫黏，即脫離所黏之塵；內伏，即返觀自性，降伏攀緣。佛教阿難，但不隨塵流轉，而於六根中，隨選拔一根，脫黏內伏，如是內脫根，外離塵，根塵迥脫，內外空寂，煩惱盡，真性顯，降伏塵勞妄想，回歸元本真心，則本有智光，自可顯發明耀。既本具明耀之性，今已發明，則靈光獨耀，照古騰今；既非外塵所能障，亦非內根所能限。故餘之黏，亦隨此選拔之一根，圓滿齊脫。此即下文所謂：﹁一根既返源，六根成解脫。﹂亦即答阿難所問：﹁云何一門深入，能令六根，一時清淨。﹂
不由前塵，所起知見，明不循根，寄根明發；由是六根互相為用。阿難！汝豈不知？今此會中，阿那律陀，無目而見；跋難陀龍，無耳而聽；殑伽神女，非鼻聞香；驕梵缽提，異舌知味；舜若多神，無身覺觸；如來光中，映令暫現，既為風質，其體元無。諸滅盡定，得寂聲聞，如此會中摩訶迦葉，久滅意根，圓明了知，不因心念？
　　午二明歸真互用分二。未初證互用之相
　　此引事實，以證諸餘五黏，應拔圓脫，彼此互用之相。前塵，指明暗等十二諸有為相；知見，該括見聞覺知等六根。眾生由於明暗等塵，而起見聞覺知等知見，屬於妄知妄見，故為塵所限；眼限於色，耳限於聲，乃至意限於法。今既一門深入，發本明耀，則屬真知真見；此真知真見，無須一定依其本根，而可寄託餘根，顯發功能，是以六根得以互用。汝豈不知以下，是舉事實為證。阿難當然應知，阿那律等本事。故佛云：汝豈不知。梵語阿那律陀，譯云無貧，是白飯王之子。亦隨佛出家，因貪睡被呵，是以發奮，夜以繼日，精進辦道；致使雙目失明。佛教其修樂見照明金剛三昧，自此不用內之眼根，而能洞見十方，三千大千世界，如觀掌果。此即見不循眼，寄頭發明。跋難陀，譯云善歡喜。身為龍王，因耳失聰，用角而聽。殑伽神女，是殑伽河神，譯云天堂來，以此河發源於雪山頂，阿耨達池，故此主河女神寄聞於眼故非鼻而能聞香。驕梵提，譯云牛，不因舌根而能嘗味。舜若多神，譯云虛空，以歷劫無身為苦，佛放光令暫現身觸。其質如風，其體元無，但能覺觸。滅盡定，亦名滅受想定。修行比丘以定力將七識受想思三心所滅盡，謂之滅盡定；亦即第九次第定。前八定屬有漏，此定屬無漏。寂謂滅諦，得寂即已證滅諦涅槃之理，成阿羅漢，故曰得寂聲聞。摩訶迦葉尊者，久已滅意根；而能圓明了知，一切諸法，不因心念。前連舉六人，以證明不循根，寄根明發。六人中三凡三聖。凡夫是業報使然；聖人乃修行證得。無論證得或報得，均可六根互用；況諸佛菩薩，圓伏圓斷圓證，豈不互用。
阿難！汝今諸根，若圓拔已，內瑩發光，如是浮塵，及器世間諸變化相，如湯銷冰，應念化成，無上知覺。
　　未二示互用所以分三。申初示妄體本真
　　一根返源，六根清淨。既獲諸相圓拔，則內心本有智光，即得顯發。浮塵，指六種浮塵根；器世間，指山河大地諸有為相。無而忽有謂之變，有而忽無謂之化。即內之根身，外之器界，一切有為苦樂等法，皆隨心光之所鎔化，還復本覺真體。如湯銷冰，冰即成水。眾生迷時，如水成冰，礙而不暢，故六根互礙。今既一根返元，六根解脫，心光照耀，六根互用；則如湯銷冰，暢通無阻。故得應一念清淨無妄之心，而成無上菩提正知正覺。
阿難！如彼世人，聚見於眼，若令急合，暗相現前，六根黯然，頭足相類。彼人以手，循體外繞，彼雖不見，頭足一辨，知覺是同。
　　申二指現量為證
　　見性本來周法界，但因眾生黏湛發光，結色成根；遂聚見於眼，離眼則無所見。若令世人急合其眼，則暗相現前。六根黯然以下有二義：一合眼之人，眼前唯黑暗，別無他矚，其頭與足一樣不能見物，故曰六根黯然，頭足相類。設有開眼之人，以手摩閉眼人體，彼閉眼人，雖不能見，但對方摩頭時，知是摩頭，對方摩足時知是摩足；頭足一一皆能辨別，其知覺與明眼人同。據此可知見性周全體。其次是設有一人立於合眼人前，彼人因合眼故，對立於前之人六根黯然，頭足莫辨。但若以手循著對立於前之身體，外繞一匝，彼合眼人，雖不能見對方，但摩對方之頭時，知是頭，摩對方之足時知是足，此知頭知足之知覺，與未合眼時相同。據此可知手能代眼，手有眼用。
緣見因明，暗成無見；不明自發，則諸暗相，永不能昏。根塵既銷，云何覺明，不成圓妙？
　　申三示以修顯性
　　世人皆以能緣之見，必因於外境日月燈光之明，有明方見，暗時無見。但彼合眼之人，眼前黯然無明，但以手摩，仍能自然而發覺知，然則雖滅明塵之緣，又何礙於見，故曰則諸暗相，永不能昏。此恐凡夫，憂慮圓妙未發，先銷根塵，豈非空無所有？故佛舉合眼人，以驗見性，即在凡位，不假日月燈光之明，亦能心光自發；外境暗相，實難遮障本有心光。何況進修之士，既能根塵俱銷，本具覺淨明心，豈有不成圓妙之理。故曰根塵既銷，云何覺明，不成圓妙。此中根塵俱銷，即前內瑩發光，所有諸相，如湯銷冰。云何覺明，不成圓妙，即前應念化成，無上知覺。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佛說言：因地覺心，欲求常住，要與果位，名目相應。世尊！如果位中，菩提、涅槃、真如、佛性、菴摩羅識，空如來藏，大圓鏡智，是七種名，稱謂雖別，清淨圓滿，體性堅凝，如金剛王，常住不壞。
　　庚二決通疑滯分二。辛初明因果俱常決通初疑分二。壬初疑問
　　初五句是按佛說二決定義中，初決定義。前文佛言：﹁汝等若欲捐棄聲聞，修菩薩乘，入佛知見，應當審觀，因地發心與果地覺，為同為異。﹂今阿難按佛語謂：如佛言要以常住因心，方證常住妙果，因地與果覺，名目要相應。若以生滅心而求佛乘，則不相應。世尊以下，是引常住七果，皆如來果上所證，非眾生因心本具。菩提，是能證之智，涅槃是所證之理，菩提是離二障而成之究竟智德，涅槃是斷三惑了二死所顯之理體，是究竟斷德。真如，亦佛果所證真如理體，無妄曰真，不動曰如。眾生迷之若失，諸佛悟之能稱體起用，若得。佛性，是本覺真心，雖生佛體同，但眾生迷而不覺，故為五蘊所纏，今諸佛悟證，故本覺出纏，即妙而明，即明而妙。菴摩羅識，譯云白淨識，又名無垢識，有人立為第九識。迷位名阿賴耶，佛位曰菴摩羅。即因修證之功，將阿賴耶中，生滅滅盡，所顯真如佛性，善能分別一切諸法，而不為一切法所染。謂之白淨。空如來藏，謂諸佛返妄歸真後，唯一真心，更無他物，故曰空。迦葉佛云：﹁一切眾生心清淨，從本無生無可滅。﹂仁王般若經云：﹁一切眾生心性清淨。﹂六祖壇經：﹁何其自性，本自清淨。﹂皆約空藏。但屬因中，今顯果位之空藏。大圓鏡智，是轉第八阿賴耶識而成。能洞徹萬物，與菴摩羅識無異。八識規矩頌云：﹁大圓無垢同時發，普照十方塵剎中。﹂無垢以分別一切而無染著；大圓鏡智以圓照萬法而不起分別，二皆唯照俗諦理。菩提智果，則圓照三諦理。前舉七種，皆佛果德，名稱雖異，體性無殊，本來清淨，永無垢染；本來圓滿，萬德俱備。體性堅固而不可壞，其性凝然不動，猶如金剛王之能壞一切，一切不能壞，故曰如金剛王，常住不壞。今欲證此不壞之常住果，必須以常住心為因，方能相契。
若此見聽，離於明、暗、動、靜、通、塞，畢竟無體。猶如念心，離於前塵，本無所有。云何將此畢竟斷滅，以為修因，欲獲如來，七常住果？
　　此疑因心無常。前佛言：離明離暗，無有見體，是指攬塵所結之根相，非指黏湛所成見聞覺知之性。見聞覺知，若離攬塵所成六根之相，便歸入湛圓妙覺之性。喻除器觀空，名空為同。實則空體，既不因安器成異，亦不因除器成同。阿難誤解佛意，疑根之性，離塵斷滅；雖然，佛於第三番破妄時曾說：識心乃前塵分別影事，離塵畢竟無體。但識心豈同於根性。阿難竟以識為性，故曰：﹁猶如心念離於前塵本無所有。﹂然則云何將此畢竟斷滅之識心，作為欲獲如來常住七果之修因。此豈非與佛前說，得元明覺，無生滅性，為因地心，然後圓成，果地修證相違？
世尊！若離明暗，見畢竟空；如無前塵，念自性滅。進退循環，微細推求，本無我心，及我心所，將誰立因，求無上覺？如來先說：湛精圓常；違越誠言，終成戲論。云何如來，真實語者？惟垂大慈，開我蒙！
　　阿難誤認識心以為根性，因疑佛語相違，再求佛開示。世尊，若離明暗，見畢竟空，是按佛語。但舉一根，該括其餘。阿難以為眼等根性，若離塵無體，則與佛所破識心，離塵無性，有何分別？我今進而思，退而想，前後反復，循環不斷，精詳微細，推究研求，既本無我心及我心所，則將誰立因，以求無上菩提。湛精圓常，是根據前文：﹁六湛圓明，本所功德，數量如是。﹂而按佛說，六根常住。違越誠言，終成戲論，有二義：一、在阿難之意是，佛說六根湛圓常住，而今推求本無我心及心所，則我說生滅無常，佛說是常，豈非違越誠實之佛語，而成戲論。其次是，佛最初說六根常住，今又說六根離塵無體，自語前後相違，終成戲論。云何可說，如來是真實語者？我實不解，唯願世尊，垂大慈悲，開示我等愚頑無知，猶如童蒙之執。
佛告阿難：汝學多聞，未盡諸漏；心中徒知顛倒所因，真倒現前，實未能識。恐汝誠心，猶未信伏，吾今試將塵俗諸事，當除汝疑。
　　壬二示答分三。癸初斥迷許說
　　前五句斥責迷情，後四句許為宣說。阿難但學名言，不知觀心；見惑雖斷，思惑猶存，況出世無明？是以佛責其心中徒知，因迷真執妄，名為顛倒，殊而不知疑常為斷，執相為性，倍加顛倒，可謂真實顛倒之至。而汝竟然不知；猶如說藥之人，真藥現前，卻不能分辨認識，反怪我言終成戲論。今我若再直說根性真常，而不假以方便，猶恐汝雖似信伏，然又未必出於誠心。故我試將世間塵俗所見諸事，以驗根性不滅，當可斷除，汝之疑惑。
即時如來，敕羅羅，擊鐘一聲，問阿難言：汝今聞不？阿難、大眾俱言：我聞。鐘歇無聲，佛又問言：汝今聞不？阿難、大眾俱言：不聞。時羅羅，又擊一聲，佛又問言：汝今聞不？阿難大眾，又言：俱聞。佛問阿難：汝云何聞？云何不聞？阿難大眾，俱白佛言：鐘聲若擊，則我得聞；擊久聲銷，音響雙絕，則名無聞。
　　癸二指事除疑分二。子初詰根塵顯迷倒
　　此第一番問，是審聞性之有無。分三次，若無第二次，不足以顯阿難之錯，若無第三次，不足以顯聞性之常。羅羅善體佛意，於第一次問答之後不待佛敕，又擊鐘一聲，佛再審問，汝今聞不？阿難大眾，又俱言聞。佛要確定有無屬誰，故再問：汝云何聞？云何不聞？阿難及大眾，俱白佛言：﹁鐘聲若擊，則我得聞；擊久聲銷，音響雙絕，則名無聞。﹂可知彼等，是以有聲為有聞，無聲為無聞。殊不知鐘聲歇時，但是無聲，非是無聞。若實無聞，又誰知無聲；既知無聲，當知聲於聞中，自有生滅，而非聞性，或有或無。阿難等迷境為心，惑聲塵以為是聞性；與前有明曰見，暗名不見，同樣顛倒。
如來又敕，羅羅擊鐘，問阿難言，汝今聲不？阿難、大眾俱言：有聲。少選聲銷，佛又問言：爾今聲不？阿難、大眾答言：無聲。有頃，羅羅更來撞鐘。佛又問言：爾今聲不？阿難、大眾俱言：有聲。佛問阿難：汝云何聲？云何無聲？阿難大眾，俱白佛言：鐘聲若擊，則名有聲；擊久聲銷，音響雙絕，則名無聲。
　　此第二番問，是審聲之有無，亦分三次，佛再敕羅羅擊鐘有聲，而問阿難，汝今聲不，意欲其悟有聞方知有聲，但阿難等未解佛意，俱答曰有聲。少傾聲銷之時，佛復問爾今聲不？阿難等答以無聲。仍未悟能知無聲者，即是聞性。有無屬聲，非屬於聞。羅羅不待佛命，又再撞鐘有聲，佛再第三次問：爾今聲不？佛意在顯聲有生滅，聞性真常，有聲時聞性非生，無聲時聞性非滅。阿難等未明此理，仍答有聲。故佛問言：汝云何聲？云何無聲？佛再三審問，無非欲令彼等，悟知撞鐘有聲，是聲從緣生；擊久聲銷，無聲之時，是聲從緣滅。但聞性非因擊鐘而後生，亦不因聲銷而隨滅，阿難大眾迄今未悟聞性常住，俱白佛言：鐘聲若擊，則名有聲，擊久聲銷，音響雙絕，則名無聲。可謂根塵不分，心境倒亂。故佛於下責其自語矯亂。
佛語阿難及諸大眾：汝今云何自語矯亂？大眾阿難俱時問佛：我今云何名為矯亂？佛言：我問汝聞，汝則言聞；又問汝聲，汝則言聲；唯聞與聲，報答無定，如是云何不名矯亂？
　　阿難等聞佛責其自語矯亂，而竟不知矯亂所在，故俱時問佛，我今云何名為矯亂？佛言，我詰根時，問汝有聞無聞；我詰塵時，問汝有聲無聲。汝等既答聞與不聞，又答聲與不聲。究竟是聞之有無，抑或是聲之有無？答無一定，云何不名矯亂。
阿難！聲銷無響，汝說無聞；若實無聞，聞性已滅，同於枯木，鐘聲更擊，汝云何知？知有知無，自是聲塵，或無或有；豈彼聞性，為汝有無？聞實云無，誰知無者？是故阿難！聲於聞中，自有生滅；非為汝聞聲生聲滅，令汝聞性為有為無。汝尚顛倒，惑聲為聞；何怪昏迷，以常為斷？終不應言：離諸動靜、閉塞、開通，說聞無性。
　　子二就聞性示因常
　　初二句按阿難前答，擊久聲銷，音響雙絕，則名無聞。若實無聲即是無聞，則無聲時，聞性已滅，將同於枯木，無復知覺；云何更擊鐘時，汝仍有聞，而知鐘有聲？據此可知，無聲之時，乃是無境，非是無聞。此能聞性，既能知有聲無聲，自應是聲塵在聞性中，或時有時無，並非聞性，因聲塵之有無而或有或無。若謂聞性於無聲時，實在隨聲而無，則能知無聲者又將是誰？以是之故，阿難當知，是聲塵於汝聞性中，自有生滅，非汝聞聲生聲滅之時，能令汝聞性因有聲而有，因無聲而無。聲生聞性不生，聲滅聞性不滅。如下文云：﹁生滅二圓離，是則常真實。﹂汝尚等四句，是責迷，塵是生滅無常，聞性則無生滅，屬於真常。今阿難竟以聲為聞，何止根塵不分，且亦斷常莫辨，故佛責其顛倒，惑聲為聞，根塵尚且不分，難怪昏迷至斷常莫辨。竟然問曰：云何將此畢竟斷滅，以為修因。終不應言以下，是誡止，動靜謂聲塵，閉塞開通，指耳之浮塵根，耳聾謂之閉塞；耳聰謂之開通。佛意謂：聞性既通且常，靈光獨耀，迥脫根塵，不但聲之有無，與聞性無關。即耳之聾聰，亦與聞性何關？汝終不應作如是言：離卻動靜之聲塵，與離開閉塞或開通之浮塵根，即無聞性。
如重睡人，眠熟床枕。其家有人，於彼睡時，擣練舂米；其人夢中聞舂擣聲，別作他物，或為擊鼓，或為撞鐘，即於夢時，自怪其鐘，為木石響。於時忽寤，遄知杵音。自告家人，我正夢時，惑此舂音，將為鼓響。阿難，是人夢中，豈憶靜搖開閉通塞？其形雖寐，聞性不昏。縱汝形銷，命光遷謝，此性云何，為汝銷滅？
　　重睡，即熟睡之人。聞舂擣聲，正是聞性之功能，別作他物，是夢中獨頭意識，分別夢外之境，誤作鐘鼓之聲，甚至展轉計度，怪其鐘聲，似木石之響。此皆意識之錯覺，與聞性無關。及其夢醒，即知是舂擣之聲，而告家人，我正夢時，惑此舂音，將為鼓響。是夢中人，既未想及動靜之塵，亦非憶想浮塵耳根之閉塞開通，是顯夢中根塵俱捨，但聞性常存。其形雖已熟睡，寐而不醒，但聞性未昏。何止生前，夢中耳性未昏，即使死後，形銷命謝，此聞性亦不因命根之遷變代謝，而隨之斷滅。文句云：﹁此正就虛妄根塵中，點出不生滅性，以為真正修因也。正取能聞舂擣之性，不取惑為鐘鼓之情。以惑為鐘鼓，是獨頭意識，顛倒相故。﹂由是可知，佛前言離塵無質，是指分別識心；後言離塵有體，是指真常聞性。何來自語相違，終成戲論哉！
以諸眾生，從無始來，循諸色聲，逐念流轉；曾不開悟，性淨妙常。不循所常，逐諸生滅，由是生生，雜染流轉。
　　癸三會通結示分二。子初明迷故常即無常
　　一切眾生，自於無始，一念無明妄動以來，六根無不循於六塵，起念分別為物所轉，不曾開悟，性淨妙常。性謂佛性，亦即六根之性，諸塵不能染曰淨，浮根不縛曰妙，生死不遷曰常。性常即大，性妙即佛，性淨即頂；性淨妙常，即大佛頂。眾生迷位，不曾開悟，雖具佛性，而不自知；從未一念回光返照，故曰不循所常，此即迷真。但隨逐生滅識心，內搖外奔，起惑作業，依業受生，如是生生世世，於六道雜染法中，遷流轉變，無時或息，是為逐妄。由於迷真逐妄，故常即無常。
若棄生滅，守於真常；常光現前，根塵識心應時銷落。想相為塵，識情為垢，二俱遠離；則汝法眼，應時清明，云何不成，無上知覺。
　　子二悟故無常即常
　　初句明返妄，次句明歸真，生滅即分別識心，屬於妄本，非菩提真因，故應捨棄。真常，即六根之性，是真本，應當守之。實則妄本無體，無須捨棄；但不隨分別，返照真常，則常住真心，本具智光，即時顯現；至此根塵識心，皆應智光現前之時，即告銷落。此即前文所謂：﹁伏歸元真，發本明耀。﹂﹁耀性發明，一切浮塵及器世間，諸變化相，如湯銷冰。﹂想相為塵，指第六識見惑，即下文：﹁八萬四千顛倒亂想。﹂攀緣於法塵，名為想相，想相能染真心，猶如塵之能污物。識情為垢，指第七識，法執無明，煩惱微細，如垢之隱藏不露。又想相是三界見思，如塵之粗顯易見；識情是界外無明，如垢之隱蔽難除。二俱遠離，謂若能斷除界內見思，且進而斷除界外無明，則汝阿難之法眼，應時自可清明。法謂法身，眼是般若。一向為想相識情所蒙垢，非濁成濁，非暗成暗。今因修證有功，六結既解，六根清淨，元具法眼，便清淨無礙，與佛無二。至此，云何不成無上知覺。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四終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五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來雖說第二義門。今觀世間解結之人，若不知其所結之元，我信是人，終不能解。世尊！我及會中，有學聲聞，亦復如是。從無始際，與諸無明，俱滅俱生，雖得如是多聞善根，名為出家，猶隔日瘧！惟願大慈，哀愍淪溺，今日身心，云何是結？從何名解？亦令未來苦難眾生，得免輪迴，不落三有。作是語已，普及大眾，五體投地，雨淚翹誠，佇佛如來，無上開示。
　　辛二明結解無二決通次義分二。壬初正明結解無二分二。癸初述請
　　前文佛云：﹁則汝現前，眼耳鼻舌及與身心，六為賊媒，自劫家寶。﹂又云：﹁由明暗等，十二諸有為相，黏妄發光，色心和合，而成六根。﹂此皆示結之由。﹁汝但不循動靜合離，恬變通塞，生滅明暗，如是十二諸有為相，隨拔一根，脫黏內伏，伏歸元真，發本明耀，耀性發明，諸餘五黏，應拔圓脫。﹂又云：﹁棄於生滅，守於真常。﹂此皆示以解結之方。惜講者津津，聽者杳杳，當機阿難，未悟佛旨，故曰：如來雖說，第二義門，要我等從根解結，但我等不知根中，何者是結，從何名解。如世間解結之人，必需知其所結根元；若不知其所結之元，我相信是人，結終難解。世尊，我及會中，有學聲聞，亦復如是。是引人合喻。喻中世間人，不知結之根元所在，終不能解。合阿難等，若不識知，六根結元所在，亦終難解。
　　從無始際，與諸無明，俱生俱滅等四句，是述迷；惟願以下，正請示。無明即思惑，自從無始迷真起妄以來，真即墮妄中，此真妄和合之阿賴耶識，於生命中去後來先，故曰俱生俱滅。阿難雖歷劫多聞薰習善根，但未從聞思修，尚滯小果，位居有學，猶未得出三界之家，何況煩惱之家；故但名出家而已，尚未獲得出家之實益。阿難等有學聲聞，入定時能伏煩惱，如健康正常；若出定時，便為煩惱所侵，如同病人，以其忽病忽癒，故名之為猶隔日瘧。既有病在身，當求佛慈悲哀愍，開示身心之中，云何是結？從何名解？然則何獨現前有學，得免淪溺，亦可令末法苦惱眾生，得免輪迴之苦，不落三有之難。作是以下，是經家敘儀。五體投地表示請法之殷勤懇切，雨淚翹誠，即感激涕零，佇佛如來，即虔誠等待。無上開示，求佛開示之法，乃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故曰無上。
爾時世尊，憐愍阿難，及諸會中，諸有學者，亦為未來一切眾生，為出世因，作將來眼。以閻浮檀，紫金光手，摩阿難頂，即時十方，普佛世界，六種震動。微塵如來，住世界者，各有寶光，從其頂出。其光同時，於彼世界，來祇陀林，灌如來頂。是諸大眾，得未曾有！
　　癸二開示分二。子初現瑞
　　此經家敘述，釋尊現瑞說法。前佛已多番開示根結之由，及解結之法；並教其棄生滅，守真常，常光現前，根塵識心，應時銷落；想相為塵，識情為垢，二皆遠離，則汝法眼，應時清明，云何不成無上知覺。然阿難仍示同未悟，再為有學及末法眾生，請示今日身心，云何是結，從何名解？佛以六根既是結縛之元，復為解脫之本，此法甚深難信，非請十方諸佛，同證解結唯根不可。故當其憐愍阿難等，亦欲為末法眾生；作出世解脫之密因，為修行大乘見道之眼目，故先摩頂現瑞，感十方諸佛來應。摩頂，表將授以大佛頂法。六種震動，表示六結將解。微塵如來以下，正敘瑞相，佛頂放光，表大佛頂理，諸佛光灌釋尊頂，表諸佛共證此大佛頂理。在會大眾，雖未明佛放光現瑞，所表之法如何，但如斯瑞相，實屬罕見，故曰得未曾有。
於是阿難及諸大眾，俱聞十方微塵如來，異口同音告阿難言：善哉，阿難！汝欲識知俱生無明，使汝輪轉生死結根，唯汝六根，更無他物；汝復欲知無上菩提，令汝速證安樂解脫，寂靜妙常，亦汝六根，更非他物。
　　子二正說分二。丑初諸佛同宣
　　初三句是經家敘述。善哉以下，是十方諸佛同宣，云何名結，云何名解。由於阿難，殷勤啟請，欲成無上道，以便自利利他，實在難能可貴，故諸佛同讚善哉，汝欲識知以下是正答。因阿難問，今日身心，云何是結，今諸佛共示結之所在，唯其六根，更無他物。俱生無明，是三界思惑，兼括出世無明。由無明力，轉本有智光，為能見之見分，後因能立所，託根緣塵，引生六識，分別取捨，遂成為煩惱生死之根本。故生死結根，唯在六根，六根之外，更無他物，能使汝流轉。汝復以下，是答阿難從何名解之問。前三句按其所請，後二句正是開示。菩提譯覺，即根中本具之本覺真心，無法能過其上，故曰無上。以此本覺真心為因地心，依之修證，澄濁解結，自可速證涅槃四德。安謂安樂，即樂德；解脫是我德；寂靜是淨德；妙常即常德。諸佛異口同音，告阿難曰：使汝流轉生死固是六根；即使汝欲得佛果菩提，速證涅槃四德，亦是六根，更非他物。因六根是真妄和合，若迷真逐妄，即生死結根；若棄妄歸真，即涅槃四德。故解結同是六根，若離六根，別無真元可得。
阿難雖聞如是法音，心猶未明，稽首白佛：云何令我生死輪迴，安樂妙常，同是六根，更非他物？
　　丑二釋尊親說分二。寅初疑問
　　如是法音，指前十方諸佛，異口同音所說。阿難等，雖聞十方如來，異口同音，告以結解唯根，生死涅槃，同是六根，更非他物。然猶未明所以，故稽首白佛問曰：云何令我生死涅槃同是六根？文句云：﹁意謂根塵識三稱十八界，迷則皆為生死，悟則皆如來藏，何故十方如來，但言生死安樂，惟六根耶？﹂又六根既為結縛之元，何以又為解縛之本，阿難實在不解，故有此問。
佛告阿難：根塵同源，縛脫無二，識性虛妄，猶如空華。阿難！由塵發知，因根有相，相見無性，同於交蘆。是故汝今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無漏真淨，云何是中更容他物？
　　寅二答釋分二。卯初長文
　　根謂六根，塵即六塵，若執相言，六根六塵，同一妄源，同是依他，元無自體。若據性論，根塵同一真源，唯一藏性，更無他物。眾生執相迷性，內根循於外塵，妄計我及我所，故非縛成縛；若悟相妄性真，不取於相，反照自性，則非解脫而成解脫。縛脫唯是一心，故曰縛脫無二。至於識性，因根塵有，若離根塵，識實無體，猶如眚目，所見空華；空本無華。是以十方諸佛，同言結解，唯是六根，不說塵識。
　　由塵發知等四句，是釋根塵同源，由於六種妄塵，顯發六根知覺之性。根託塵立，塵為根緣，是由塵發知；但無六根，六塵不顯，塵託根有，根為塵緣，是因根有相。塵之相，根之知，彼此依托而成，元無實體，同於交蘆。交蘆兩根盤結並立而生，外實中虛，單根不長。喻根塵同源，互為所緣，本無實體。是故以下，是釋縛脫無二。知見指六根，六根照物，未落分別，即澄寂明照之性；立知，即剎那起分別，屬於眼識，與同時意識俱，分別我及我所；一切過患，由是而生，遂成無明根本。所謂性覺必明，妄為明覺，因明立所是也。若根對塵，寂然照了，不落分別，於真知真見外，更不立妄知妄見，此即清淨真心本覺常住，所謂不隨分別，不循動靜等是也。一念不生曰無漏，一塵不染曰真淨；無漏真淨，即真解脫。既知見立知即縛即結，知見無見，即解即脫，則縛脫無二，結解唯根，理所當然。云何結解之中，更容有他物。
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真性有為空，緣生故如幻；無為無起滅，不實如空華。言妄顯諸真，妄真同二妄，猶非真非真，云何見所見？中間無實性，是故若交蘆。結解同所因，聖凡無二路；汝觀交中性，空有二俱非。迷晦即無明，發明便解脫。
　　卯二偈頌分二。辰初頌說法門分二。巳初重頌分二。午初頌近文顯性以為修本
　　偈頌文字，句有一定，如中國之古詩，其含義有八。一、少字攝多義，二、讚佛多用偈頌，三、為鈍根者重說，四、為後來者說，五、隨國土喜樂，六、容易受持，七、增明前說，八、長行未說。今此偈頌中；既有重頌，亦有孤起頌；而重頌中兼有孤起頌，孤起頌中亦有重頌。故下文云：﹁雜糅精瑩。﹂
　　真性有為空等四句，是超頌前文，識性虛妄，猶如空華。真性即真如佛性，亦即本經所顯之常住真心，性淨明體，及如來藏妙真如性。此性非一切法，而能為一切法之所依；猶如虛空，體非群相，而不拒諸相發揮。有為法從因緣生，緣生性空屬於幻有而非真有；無為法則無起無滅。今顯有為法緣生如幻，其體本空；而無為無起滅之法亦不實，以對有為而說無為；猶如空華，因翳眼故，對空華之生滅，而說虛空本無生滅。
　　言妄等四句，是追頌根塵同源，亦即解釋有為無為皆空，不實之理。妄是有為法，真是無為法。由於有為之妄法，而顯無為之真法，故不但有為是妄，無為亦是妄，以對妄顯諸真故，妄真同二妄。無為之真，尚非實有，況有為之根塵識等，更非真實，既真之與妄二俱非真，云何更有能見之根，及所見之塵。故曰猶非真非真，云何見所見。中間無實性指根塵之中間，元無實性，不能獨立；以非根莫知塵，無塵不顯根；有若交蘆雖有二相，實無二體。
　　結解同所因，聖凡無二路，是追頌縛脫無二。若結若解，皆因六根，六根結縛，則成凡夫；六根解脫，便成聖人。六根同為結解之所依，故聖凡之涅槃生死亦無二路，但背向不同而已。且觀交蘆中性，說空說有皆不可。若說空，其相宛然；若說有，中無實體，故空有二俱非。眾生見相二分之性亦然，言空，能所歷然；言有，緣生無性，故見相根塵，空有二俱非。
　　迷晦即無明，發明便解脫，是頌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無漏真淨。眾生知見立知，妄知妄見，執十八界為實有，遂成三界無明；執十八界為空，則成出世無明。若言有，若言空，二皆迷晦，即是無明，即是結縛，為生死根本。若能發明，非空非有之理，不立空有二種知見，立即解脫，便是聖人，便是涅槃。所以諸佛異口同音而言，生死結根，涅槃安樂，惟汝六根，更無他物，豈可不信？
解結因次第，六解一亦亡；根選擇圓通，入流成正覺。
　　午二頌遠文示修以合妙性
　　此頌前第一決定義中：﹁以湛旋其虛妄滅生，伏還元覺，得元明覺，無生滅性，為因地心，然後圓成果地修證。如澄濁水，貯於靜器，靜深不動，沙土自沉，清水現前；名為初伏客塵煩惱；去泥純水，名為永斷根本無明。﹂以及第二決定義中：﹁深入一門，入一無妄，彼六知根，一時清淨。﹂又：﹁隨拔一根，脫黏內伏，伏歸元真，發本明耀；耀性發明，諸餘五黏，應拔圓脫。﹂又﹁若棄生滅，守於真常；常光現前，根塵識心，應時銷落。想相為塵，識情為垢，二俱遠離，則汝法眼，應時清明，云何不成無上知覺。﹂此皆明解結之次第。今云解結因次第，謂從淺入深，漸次修習，方得相應。如巾綰結，結既次第而成，解結亦當次第而解。因對結相之六，而說結元之巾是一；今六結既解，一巾之名，亦不應存在，故曰：六解一亦亡。
　　根選擇圓通，是頌前：﹁得循圓通，與不圓通，日劫相倍。﹂故須選擇，但於一根下手，做入流工夫，逆彼無始，織妄業流。若能返窮流根，至不生滅，即成正覺，故曰：入流成正覺。入流對出流言，出流是背覺合塵，是六根結縛之本；入流即背塵合覺，是六根解脫之元。故曰：結縛同所因，生死涅槃，唯是六根，更非他物，信然。
陀那微細識，習氣成暴流；真非真恐迷，我常不開演。自心取自心，非幻成幻法；不取無非幻，非幻尚不生，幻法云何立？
　　巳二孤起頌
　　長行中雖無陀那微細識之名，但具其義，如前文：﹁根中積生，無始虛習。﹂又：﹁生住異滅，分齊頭數。﹂皆形容此識之行相。梵語阿賴耶，譯云藏識。藏有能藏，所藏，以及執藏。以此識能含藏無始習氣，一切染淨種子，猶如倉庫謂能藏。能為種子之所藏，謂所藏。唯識宗，以七識恒執八識見分為自我，謂之執藏。海公則謂此說有違諸經義，並引圓覺經等為證。圓覺經云：﹁一切眾生，妄執四大為自我相，六塵緣影為自心相。﹂楞伽經云：﹁藏識海常住，境界風所動，種種諸識浪，騰躍而轉生。﹂澄水與波浪，不能同時俱現，人所共知。本經亦云：﹁如波瀾滅，化為澄水，名行陰盡。﹂行陰即七識，猶如波浪，第八識如澄水；若謂七識執八識見分為自我，則有違於現量，比量，以及自語，自教，世間等。前後四種相違易知，唯自語相違，義隱難明。查七識八識，皆是心法，心法無相，云何能為所緣之境，此其一也。又七識即意根，前五根皆緣塵，何以意根獨緣心，此其二也。由塵發知，因根有相，故知根塵不離，既根不離塵，何以意根離塵緣識，此其三也。若七識恒執八識為自我，則根塵永隔，唯有六根五塵，則十八界之名，自不能立，此其四也。解深密經云：﹁然則是心生時，則有如是影像顯現。﹂楞伽經云：﹁眼識所照，名之為色，耳鼻舌身，意識所照，名聲香味觸法。﹂大智度論云：﹁如佛所言，依意緣法意識生，但以內六情，外六塵和合生六識。﹂可知七識必緣法塵，非緣八識見分。
　　習氣，即無明種子，種子生現行，現行又為種子，展轉熏習，妄上加妄，遂起諸結，引生諸趣，成為生死暴流。此生死暴流，由習氣種子所成，故曰：習氣成暴流。又染淨種子，如急流水，望之如恬靜，實則流急不見，非是無流，故曰：習氣成暴流，非識之本體是暴流。
　　真謂不生滅性，非真即無明習氣，亦即是妄。因此識是真妄和合，其體雖真，然又參雜無明習氣之妄。如起信論云：﹁生滅與不生滅和合，名阿賴耶識。﹂不生滅即真，生滅即妄。若言其真，恐眾生執迷妄為真，再不求上進，而成為無量劫來生死本，癡人喚作本來人；若說是妄，又恐眾生迷真逐妄，向外馳求，騎牛枉自去尋牛，終日行之不自覺。故佛於權教小乘，不常為人開示演說。如解深密經云：﹁我於凡愚不開演，恐彼分別執為我。﹂故曰：真非真恐迷，我常不開演。
　　自心取自心，非幻成幻法，是頌：﹁知見立知，即無明本。﹂見相二分，不外一心，眾生不解，妄以能見之見分，取於所見之相分；遂於本無幻法中，妄成一切幻法。幻者不實，即現前身心世界，諸相紛陳，皆幻化不實。若能悟得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不生執著取捨，即知見無見，斯則涅槃，無漏真淨。對生死幻法，而說涅槃非幻，若不取著有為，亦不取證無為，則不但無生死之幻法，亦無涅槃之非幻法。如諸佛菩薩，達萬法唯心，雖入俗利生，而不取著三界之有，故無三界之幻法；亦不取證小乘涅槃，故亦無出世涅槃之非幻法；亦不取中道，故亦無實報土之大般涅槃。非幻之涅槃，尚且不生，生死之幻法，又從何而立。故曰：非幻尚不生，幻法云何立？
是名妙蓮華，金剛王寶覺，如幻三摩提，彈指超無學，此阿毗達磨，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
　　辰二頌歎法門
　　此科所歎之法門，即前科不取之法門。亦即結成不取法門，不但名勝，用勝，教亦勝。此法門名妙蓮花，名金剛王寶覺，名如幻三摩提，是名勝；此法門頓超頓證，故能彈指超無學，是用勝；此法門名無比法，是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是教勝。妙是法，蓮花是喻。謂此不取法門，不取有為之有，不取無為之空，染淨一如，空有俱非；如蓮花之出於污泥而不染，出於清水而不沾，故名妙蓮花。此顯根性中隨緣不變，不變隨緣之法身德。亦即在有超有，在空超空之妙禪那中觀。金之精華，既堅且利，能壞一切，一切不能壞，謂之金剛。王是自在義，謂物之最尊者；寶是希有義，是物之最貴者；覺謂般若智，此般若智，固如金剛王寶之最尊最貴，而以般若如如智，照般若如如理，無惑不盡，無障不銷，圓斷圓證，猶如金剛王寶之無堅不摧，無功不克。此顯根性中之般若德，亦即妙奢摩他空觀。如幻，即三摩提假觀，以般若智達真本有，了妄本空，故於無修中，而起幻修，於無證中而起幻證，即根性中之解脫德。三摩提譯名等持，又名正定，或大定，即本經所詮之首楞嚴王大定。謂此不取法門，知有為如幻，不取於有；成妙奢摩他空觀，顯般若德。知無為如幻，不取於空；成妙三摩提假觀，顯解脫德。知非空非有，空有俱幻，不取中道；而成妙禪那中觀，顯法身德。如是聚三觀三德於一定，故名為妙蓮花，金剛王寶覺，如幻三摩提。修此三摩提，彈指之間，便可超越無學。無學乃小乘果，漸修漸證；此不取法門，乃圓頓妙法，頓超頓證，故能彈指即超小乘無學，而趣大乘極果。正顯其用殊勝，即前文所謂：﹁得循圓通，與不圓通，日劫相倍。﹂
　　阿毗達磨，譯云無比法，﹁此﹂字指不取法門，謂此法門，從根解結，最為殊勝，非其他法門可比。薄伽梵，是佛之別稱，具有六義：一自在：謂成佛後，降魔制外，攝物利生，無不自在。二熾盛：謂佛法熾盛，超越九界聖凡。三莊嚴：謂佛無邊相好，福慧莊嚴。四名稱：謂成佛後名稱普聞，十方諸佛，所共稱讚。五吉祥：謂佛已惡盡德圓，災禍不侵。六尊貴：佛是聖中聖，九界共尊，是五不翻中，多含不翻。三世諸佛所共由，曰一路；萬德俱備，二死永亡，曰涅槃。意謂此不取法門，是無比法，十方諸佛，無不由此而證涅槃。故下選圓通偈中云：﹁過去諸如來，斯門已成就。﹂正顯教法殊勝。
於是阿難，及諸大眾，聞佛如來無上慈誨，祇夜伽陀，雜糅精瑩，妙理清徹，心目開明，歎未曾有。
　　壬二兼顯六解一亡分二。癸初疑請分二。子初敘益
　　此經家敘述阿難大眾，所得法益。佛指十方諸佛，異口同音而言，結解唯根，更非他物。如來指釋尊，重為詳釋。慈有三種：即生緣慈，法緣慈，及無緣慈。佛三慈圓滿，凡所言教，皆從無上大慈心中流出；諸佛如此，釋尊亦然。故曰：聞佛如來，無上慈誨。祇夜譯云重頌，即前真性有為空等頌。伽陀譯云孤起，即前陀羅微細識等偈。然重頌中有孤起，孤起中亦有重頌，故曰雜糅，文法精彩，句讀分明，曰精瑩。此讚能頌之文；妙理清徹，是歎所詮之理。空有俱非，真妄不立曰妙，迥脫根塵，縛脫無二，如蓮花出於清水不沾，曰清；五陰頓破，六解一亡，如金剛王寶，盡壞一切曰徹。心目開朗，得未曾有是敘得益。此中心目，非指肉團心，而是智慧眼。此智慧眼，一向為煩惱所障，今因聞法觀心，惑銷智現，心眼洞開，徹見根性，故對此不取法門，讚歎得未曾有。
阿難合掌，頂禮白佛：我今聞佛，無遮大悲，性淨妙常，真實法句。心猶未達，六解一亡，舒結倫次。惟垂大慈，再愍斯會，及與將來，施以法音，洗滌沈垢。
　　子二述請
　　阿難合掌禮佛，乃謝前起後。仰白於佛云：我今得聞佛以平等無遮大悲心，開示我等性淨妙常，真實法句。但心猶未達，六解一亡，舒結倫次。此乃述迷，性謂六根之性，亦眾生本具之本覺，此覺性不屬有為，不屬無為，離諸垢染曰淨，結解同所因，聖凡無二路曰妙；根選擇圓通，入流成正覺曰常。性即大義，性淨即佛義，性妙即頂義。性淨是般若，性妙是解脫，性常是法身。眾生心性，本具三德，即大佛頂義，是所詮之理。真實法句，是能詮之文，佛所開示，法義真實；能詮之文，亦皆真實。奈我阿難，心猶未明，不能通達，如何是六解一亡之義，如何是舒結倫次之義。即重頌中：﹁解結因次第，六解一亦亡。﹂故此惟願如來，垂大慈悲，再愍現前斯會，及與將來眾生，施以甘露法音，洗滌我等根中，積習之無明塵垢。
即時如來，於師子座，整涅槃僧，斂僧伽梨，攬七寶几，引手於几，取劫波羅天，所奉華巾，於大眾前綰成一結，示阿難言：此名何等？阿難大眾，俱白佛言：此名為結。於是如來綰疊華巾，又成一結，重問阿難：此名何等？阿難大眾又白佛言：此亦名結。如是倫次綰疊華巾，總成六結。一一結成，皆取手中所成之結，持問阿難：此名何等？阿難大眾，亦復如是，次第酬佛，此名為結。
　　癸二答示分二。子初結巾喻迷
　　即時，謂阿難再次求示之時；涅槃僧，譯云裏衣；僧伽梨，譯云大衣。此是經家敘述，當阿難再請開示之時，如來在獅子座上，整理內外衣，然後攬身旁所置七寶所成之几，伸手至几上，取劫波羅天所奉之華巾，於大眾前，綰巾成六結，一一結成，皆問阿難，要其作答，以便自明，結之倫次。一巾喻湛圓妙覺明心，原無障礙，任用自如；綰成六結，如湛圓妙心，因六塵引發，六種妄光，而成六根，於是根局於塵，不得自在，此乃約橫論。若據豎言，一一根中，皆有五陰煩惱。如下文：﹁生因識有，滅從色除。理則頓悟，乘悟並銷；事非頓除，因次第盡。﹂佛頂文句云：﹁蓋巾喻本識，綰喻造作名行。綰時必具結想，以喻想陰，綰竟成一結，以喻六根受陰。結外必有餘巾，以對於結，以喻六根，必有所對六塵，兼彼浮根四塵，總名色陰。故知一一根中，皆具五陰，次第重疊，而得生起。﹂然此五陰生時，是從細至粗，滅時則由粗至細；喻結時由一至六，解時由六至一。
佛告阿難：我初綰巾，汝名為結。此疊華巾，先實一條，第二第三，云何汝曹，復名為結？阿難白佛言：世尊！此寶疊華緝織成巾，雖本一體，如我思惟：如來一綰，得一結名，若百綰成，終名百結。何況此巾，只有六結，終不至七，亦不停五，云何如來，只許初時，第二、第三，不名為結？佛告阿難：此寶華巾，汝知此巾，元止一條，我六綰時，名有六結。汝審觀察：巾體是同，因結有異。於意云何？初綰結成，名為第一，如是乃至，第六結生。我今欲將第六結名，成第一不？不也，世尊！六結若存，斯第六名，終非第一。縱我歷生，盡其明辯，如何令是，六結亂名？
　　前文顯結次第成，此文示結同體。結雖有六，同一巾成。佛不直言，而問阿難，使其自說，意欲令其得知，六根煩惱，源於一心；必須銷除，方證一心。猶六結同本一巾，先無後有；必須解除，方可還復一巾。又巾體雖同，因結有異；結次第成，絕不可能首尾相換，將第六結變成第一。六根亦然，根性元一湛圓明心，因六妄塵，分湛圓性，為視為聽，為覺為察，六根既成，則能用各異，相貌亦殊，眼根終非意根，意根又豈是眼根，六根歷然，不可雜亂。故阿難曰：縱我歷生，盡其明辯，如何令是，六結亂名？
佛言：如是，六結不同，循顧本因，一巾所造，令其雜亂，終不得成。則汝六根，亦復如是，畢竟同中，生畢竟異。
　　初六句是佛印證阿難所說，六結次序終不可亂；雖然結之本因，元屬一巾所成，但綰結既有先後，解結亦當次第。則汝六根以下，是以法合。六根之性，雖唯一真心，但六根之相貌功用各異，如綰疊華巾，不可混亂。畢竟同中，生畢竟異，即元依一精明，分成六和合。一精明即湛然妙覺明心，原本是同；但因動有聲，因聲有色，因色有香，因香有觸，因觸有味，因味知法，使一精明，變成六和合。生時從細至粗，滅時從粗至細，經云：﹁此根初解，先得人空；空性圓明，成法解脫；法解脫已，俱空不生。﹂是名越三空。若論解六結，則初於聞中，入流亡所，是解動結。動靜二相，了然不生，是解靜結。聞所聞盡，是解根結；覺所覺空，是解覺結；空所空滅，是解空結。忽然超越是解滅結。六根中，每一根，皆有此六結煩惱，粗細不同，故曰畢竟同中，生畢竟異。
佛告阿難：汝必嫌此，六結不成，願樂一成，復云何得？阿難言：此結若存，是非蜂起，於中自生，此結非彼，彼結非此；如來今日，若總解除，結若不生，則無彼此，尚不名一，六云何成？
　　子二解結喻悟分三。丑初喻六解一亡分三。寅初立喻
　　阿難累次請佛開示，十方如來得成菩提妙三觀門，以及欲知：﹁云何攝伏疇昔攀緣，得陀羅尼，入佛知見。﹂又：﹁今日身心，云何是結？從何名解？﹂此皆厭離根結；欲成一心清淨解脫。故佛告阿難，汝必嫌此六結各異，不欲其成；而願樂一巾元同，依舊成一，復云何得？欲復為一，當須解結，佛問阿難，正欲令其自說自悟，阿難答言：此結若存，彼此各有定位，必然是非蜂起，此結不是彼結，彼結亦非此結。如來今日，若將六結，從六至一總為解除，巾中無復有結，則無彼結此結之分，至此，尚不名為一巾，六結之名，云何得成。此喻結根若存，則眼根非耳根，此根非彼根，不但名異，其相用亦殊，故曰是非蜂起。若能解除結根，六根銷鎔，歸於一心；至此一心之名，尚不成立，云何復有六根。
佛言：六解一亡，亦復如是。由汝無始心性狂亂，知見妄發，發妄不息，勞見發塵；如勞目睛，則有狂華，於湛精明，無因亂起。一切世間，山河大地，生死涅槃，皆即狂勞顛倒華相。
　　寅二合法
　　佛云：我前所言，解結因次第，六解一亦亡之理，亦如此中巾結無異。根結煩惱，若總銷除，則其本體自顯，六根互用，當此時也，一心之名尚不可得，何況六根。今汝阿難之所以心猶未達者，六解一亡之理，皆由無始迷真起妄，致使真心妙性，為無明狂惑之所擾亂，而有能見所見之三細相，成就第一滅結。此即無明熏真如，將白淨無垢識，變為生滅與不生滅和合之阿賴耶識。由於不了見相二分唯心妄有，而起分別，妄計能所，謂之知見妄發，此屬六粗中之智相是俱生法執。能所相對，分別不已，謂之發妄不息。是六粗中之相續相，屬分別法執，遂成第二空結，第三覺結。勞見，是執取相。謂知見勞慮轉深，於境執取不捨，若約境牽心，即由明暗等十二種妄塵，黏湛發見，發聽，發，發嘗，發覺，發知等；若約心取境；即見精映色，結色成根；聽精映聲，卷聲成根；乃至知精映法，攬法成根，遂成第四根結，而為六根初起之相，屬俱生我執。發塵即由根取境，內計我，外計我所，是計名字相，屬分別我執，遂成第五靜結。因不知我法俱空，猶如勞目，則於空中，見有狂華亂舞；內執實我，外執實法，起貪瞋癡，作殺盜婬業，由業感果，遂有三世三種相續，成第六動結，名業繫苦相。山河大地是器世間，生死是有情世間，涅槃是正覺世間。眾生由於無始無明妄動，而於湛精明性中，妄起三細六麤，而見有一切世間，山河大地生死涅槃。實則內根外界，若依若正，若聖若凡，皆即狂勞顛倒華相，如目勞之人，於晴空中，見有狂華亂舞而已，何來實我實法可得？
阿難言：此勞同結，云何解除？如來以手，將所結巾，偏掣其左，問阿難言：如是解不？不也，世尊。旋復以手，偏牽右邊，又問阿難：如是解不？不也，世尊。佛告阿難：我今以手，左右各牽，竟不能解，汝設方便，云何解成？阿難白佛言：世尊！當於結心解即分散。佛告阿難：如是！如是！若欲除結，當於結心。
　　丑二喻解由心分二。寅初正顯由心
　　此勞，謂此因狂勞顛倒所起之華相。同結，謂由一至六同名為結。阿難意謂，此由心性狂亂，次第而起之六結，如何始可解除？由於阿難問解，故佛以手將所結巾，左右各牽，皆不能解。左右喻二邊，凡夫執有，淪於生死；二乘執空，滯於涅槃。喻結左右各牽，越牽越實，結終不解。佛徵阿難，解結方便；阿難答謂，當於結心，喻依中道了義之法，六結方可解除。故佛印證曰：如是！如是！若欲解除巾結，當於結心。
阿難！我說佛法，從因緣生，非取世間和合麤相。如來發明，世出世法，知其本因隨所緣出。如是乃至恒沙界外，一滴之雨，亦知頭數；現前種種，松直棘曲，鵠白烏玄，皆了元由。是故阿難！隨汝心中，選擇六根，根結若除，塵相自滅，諸妄銷亡，不真何待？
　　寅二指法興勸
　　佛告阿難，我前所說選拔圓通一門深入，從根解結，乃至成佛之法，亦從因緣生；但此種因緣，非汝所執而為我所破之世間麤相和合之因緣。而是如來發明，世出世法，知其本因，隨緣所出之因緣；佛智能通達四聖六凡，染淨諸法之本因，唯心建立，謂之發明。經云：﹁一切因果，世界微塵，因心成體。﹂由於心性不變隨緣；故能建立十法界差別諸法。但心性隨緣而不變；故十法界陰入處界，本如來藏。如是乃至，是承上起下，謂佛智何止了知十法界總相之本因，乃至恒沙界外，一滴之雨，亦能盡知其滴數。至於世間現前種種，所謂松直棘曲，以及鵠之白，烏之黑，無一不知其命名由緒；此即了知，十法界之差別相。是故以下是勸修，佛智圓照法界，了知諸法總相別相，故凡有所說，皆現量體證，真實不虛，前說解結之法，亦不例外。汝等應當信受奉行，但隨汝心中觀察，於六根中，選拔一圓滿之根，依之而修，而解其結，則一根既返源，六根成解脫。根結既除，塵相亦滅，根塵俱泯，妄淨真純，無明雲散，真心不顯何待？
阿難！我今問汝：此劫波羅巾，六結現前。同時解縈，得同除不。不也，世尊。是結本以次第綰生，今日當須次第而解；六結同體，結不同時，則結解時，云何同除？佛言：六根解除，亦復如是。此根初解，先得人空；空性圓明，成法解脫；解脫法已，俱空不生。是名菩薩，從三摩地，得無生忍。
　　丑三喻解當次第
　　六結次第成，亦當次第解。喻眾生煩惱結根生時自細至粗，解時亦應從粗至細。五陰煩惱，共有五重，生因識有，滅從色除。理雖頓悟，承悟並銷；但事非頓除，因次第盡。雖曰上根利智，頓修頓證，亦有次第；如利刀切紙，一下千張，次第歷然。因此佛問阿難，六結現前，同時解縈，得同除不？阿難答曰：不能同除。六結雖同一巾之體，然結時既有先後而非同時，解結之時，亦須次第而解，云何可以同時而除。佛即證云：六根解結之法，亦復如是。
　　此根初解以下，是按逆流解結之次第，從觀行入相似，破三界見思煩惱，出分段生死，證阿羅漢，即解動結、靜結、根結、以及除去業繫苦相，計名字相，執取相。謂之此根初解先得人空。二乘雖證人空，未得法空，三界粗惑雖除，界外細惑未了，故空性未臻圓明。菩薩修證，不住三界有，不著出世空，加功策進，捨智愛；破分別法執，而解覺結；再捨理愛，破俱生法執，又解空結；至時空性得以圓明，而成法解脫。此即解前知見妄發，發妄不息之相續相及智相。於此不住涅槃，從空出假，入俗利生，供佛學法廣修萬行，不著凡夫之有，及二乘之空，生死涅槃，二皆遠離，連離相亦不可得，即空此人空法空之空，亦不生，心無所住，畢竟清淨，入菩薩位，分證諸佛法身。即解前文，心性狂亂之無明業相第一結，而盡狂勞顛倒花相。生滅滅已，寂滅現前，是名菩薩從三摩地，得無生忍。此出從根解結所證得之名，三摩地，譯大定，即首楞嚴王大定；此大定亦名妙蓮花，亦名金剛王寶覺，亦名如幻三摩提。菩薩依此定而修，所證得之無生法忍，非同二乘之所證；而是分證法身，一心不動，萬法自如謂之無生法忍，位在大乘見道，圓教初住，別教初地。修證至此，根結盡解，妙心已悟，道眼已開，能見諸法無生。自此心心流入薩婆若海，漸斷四十二品無明，最後﹁圓滿菩提，歸無所得。﹂
阿難及諸大眾，蒙佛開示，慧覺圓通，得無疑惑。一時合掌，頂禮雙足，而白佛言：我等今日，身心皎然，快得無礙！雖復悟知，一六亡義，然猶未達，圓通本根。世尊！我輩飄零，積劫孤露，何心何慮，預佛天倫，如失乳兒，忽遇慈母；若復因此，際會道成，所得密言，還同本悟，則與未聞，無有差別。惟垂大悲，惠我秘嚴，成就如來，最後開示。作是語已，五體投地，退藏密機，冀佛冥授。
　　己二別顯修證分五。庚初阿難請問圓根
　　前文總示因心，是未行前，應先明初心，二決定義。今既知應以不生滅心為本修行因，便須繼而真修實行，方得相應。然阿難猶未知下手修證之圓通本根所在，故再發問。
　　慧謂聞慧，覺謂思慧。佛示四科七大，皆如來藏，已然開悟，成就聞慧；今復示以不生滅為本修因，成就思慧；聞思二慧，經已通達，雖未真修實證，但六解一亡，舒結倫次，已決定明了，得無疑惑。故阿難頂禮白佛言：我等今日，身心皎然，快得無礙，正述所得之益。前佛破妄顯真，阿難得身心蕩然；再說七大圓融周遍，本皆藏性，阿難等得身意輕安；今佛教以從根解結，又得身心皎然，暢快通達，得無所礙。雖復等三句，是述迷。本根謂修圓通本因地中所依之根，此有二義，若據處言；此方真教體，清淨在音聞。若對人言，阿難歷劫多聞，慣用耳根，故耳根應是圓通本根。佛於前科教阿難，汝但不循動靜等；又敕羅羅，擊鐘驗常，皆密示耳門為入道本根。阿難示現未悟，故有此問。佛不得不敕令諸聖各陳圓通，以顯法法塵塵，皆可入道；但為阿難，及末法沉淪，故敕文殊，代選耳門，為圓通本根，使其旋倒聞機，反聞聞自性。我輩，是指一類有學之機，飄謂飄流生死，零謂零落諸趣。無量劫來，於生死海中，獨來獨往曰孤，無涅槃依止曰露。今得人身，未墮惡趣，已然萬幸；何敢奢望，心念思慮，為佛兄弟，參預佛之天倫。如失乳兒，忽遇慈母，謂阿難等，積劫飄零生死，不聞佛法；慧命將斷，如失乳兒；今從佛出家，飽餐法味，慧命可續，又如忽遇慈母。若復因此首楞嚴大會，師資際遇，佛能示我圓通本根，令我退而自修，則無上妙道，自可圓成。密言；即佛前文所示三德秘密藏之言。因此三德秘藏，非常開演，今佛演說，我亦得聞，果得圓通本根，依之而修，證同所悟之理，當然不負今日僥倖際遇。否則，還同昔日，本乎文字以會悟，徒守知解，不加修證，則與未聞密言，實無分別。因此，惟願我佛，垂大慈悲，惠我秘嚴。秘嚴即三德秘藏，福慧二嚴；若佛示圓通本根，使我依根起修，自可斷煩惱，證三德，獲得勝妙莊嚴。故曰惠我秘嚴。佛前多番開示，今已得圓悟，得知以不生滅心，為本修因，以及六解一亡之義，若再蒙佛開示，圓通根本，令我等退而自修，由根解結，入三摩地，證無生法忍；則參學事畢，無須再勞我佛殷勤開示，故曰成就如來最後開示。請示已竟，作禮完畢，即退歸本座，藏諸於心，不形於口曰藏，心中默禱，不為人知，曰密機。望佛冥授，無須顯說，此屬意請；佛大智鑒機，應其密請，故不自說，而敕二十五聖，各說圓通法門。
爾時世尊，普告眾中諸大菩薩，及諸無漏大阿羅漢：汝等菩薩，及阿羅漢，生我法中，得成無學。我今問汝：最初發心悟十八界，誰為圓通？從何方便，入三摩地？
　　庚二如來垂詢聖眾
　　爾時，即阿難意請之時。因阿難但求冥授，故佛不顯說。而普告在會大眾，諸大菩薩，如普賢、觀音、藥王、藥上、彌勒、空藏等，有大智慧，大慈悲，大功德，大神通，能作大佛事者。及諸漏盡大阿羅漢，指回小向大者，非定性聲聞。如法華經云：﹁內秘菩薩行，外現是聲聞。﹂從佛口生，從法化生，得佛法分，曰生我法中。得成無學，通大小乘，佛果菩提，是大乘無學；菩薩分證大乘無學，故曰生我法中，得成無學。
　　佛今不問各人所證，而問最初發心，以因地心，為起修之根本故。佛不問七大，而問十八界，以地水火風空五大，合於六塵中，根大則合於六根中，識大合於六識中。故問十八界，四科七大，皆在其中。佛初問圓通，次問方便，意謂：法法皆真，頭頭是道，無法不圓不通。上根者，隨拈一法，皆可入道；但鈍根者，必須假以方便，始可下手修證。所謂：﹁歸元無二路，方便有多門。﹂今佛教阿難，選一圓通本根，正是對機設教之方便。
憍陳那五比丘，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在鹿苑及於雞園，觀見如來最初成道；於佛音聲，悟明四諦。佛問比丘，我初稱解，如來印我，名阿若多。妙音密圓，我於音聲，得阿羅漢。佛問圓通，如我所證，音聲為上。
　　庚三眾聖各說證門分五。辛初觀六塵分六。壬初陳那觀聲塵
　　六塵以色塵為首，今因陳那最先見佛聞法成道，弟子中第一位上首。故先說聲塵。又：﹁佛出娑婆界，聲論得宣明。﹂﹁此方真教體，清淨在音聞；欲取三摩提，實以聞中入。﹂聲塵既是聞性所對境，與最後觀音菩薩之耳門圓通，互相對照，故今聲塵居先。
　　梵語憍陳那，譯云火器。在家是事火婆羅門，將來成佛，號﹁普明如來﹂。本門原是大菩薩，門示現聲聞身，助佛轉法輪。五比丘，是憍陳那、十力迦葉、摩訶男、馬勝、小賢等。前二是佛母族表親；後三是佛父族堂兄弟。佛初出家，淨飯王遣此五人，往勸太子回宮；後因太子修道志堅，皆留雪山，隨從太子同修苦行。父族三人，因不堪其苦，先往鹿苑，別修異道。母族二人，後因太子受牧女乳糜之供，誤以為太子已退初心，亦捨之而去鹿苑。及佛成道，先到鹿苑，為彼等三轉十二行四諦法輪，故五人先得度。即從座起等三句，是經家敘儀。雖非求法，然為敬佛，故先頂禮後白佛。
　　鹿苑在波羅奈國，為古帝王養鹿之園。據傳，昔有國王喜獵，時有二群鹿，各有五百，其二鹿王中，一為釋尊過去，現畜生身而行菩薩者；一為提婆達多之故身。時釋迦鹿王，謂達多鹿王云：﹁今國王圍獵，我等及一切禽獸，皆身命難保，我與汝當向王請願，由我汝二群鹿中，每日輪流送去一鹿進貢國王，以免困獵殘殺眾多。達多鹿王同意是議，即偕往謁王，士兵欲殺之，鹿王忽作人語云：勿殺我，我來與王請願。鹿能人語，且欲請願，遂報國王接見。時釋迦鹿王，陳述來意，王因奇其事而允其請，下令解圍，勿再困殺。有日，達多鹿王群中，被派母鹿，因有孕待產，乃求達多鹿王，先派他鹿前往就死，王怒不許。該母鹿轉求釋迦鹿王，另派他鹿，先行進貢，候產子後，即往受死。時釋迦鹿王，既不忍拒其所請，又不能先派他鹿，唯有自往就死。國王怪而問之，鹿王以鹿母請願事奉告。國王因而感悟，而說偈曰：﹁汝是鹿頭人，我是人頭鹿；我從今日起，不食眾生肉。﹂遂將群鹿養於鹿苑中，並下令禁止加害，故稱鹿苑。又此處人傑地靈，仙人輩出，亦名仙苑。據傳說昔日林中失火，有雉雞飛往恒河，濕身救火，經七日夜；感帝釋下雨，因名雞園。
　　觀見如來，最初成道，其意有二：一約佛本門，最初成道。如法華經如來壽量品：﹁如來成道已來，甚大久遠，過於無量世界，微塵數劫。﹂二約門，即今於娑婆國，菩提樹下，臘月初八日，夜明星，成等正覺。今約門，佛最初於菩提樹下成道後，即往鹿苑，為五比丘等，三轉十二行四諦法輪。初謂示轉：﹁此是苦逼迫性，此是集招感性，此是道可修性，此是滅可證性。﹂其次是勸轉：﹁此是苦汝應知，此是集汝應斷，此是道汝應修，此是滅汝應證﹂。最後是證轉：﹁此是苦我已知，此是集我已斷，此是道我已修，此是滅我已證﹂三轉法輪，皆以音聲為教體，故曰：於佛音聲，悟明四諦。佛說四諦法竟，問彼五人解否？陳如答：解。佛云：汝何所解？陳如云：佛說是苦，真實是苦，不可令樂；集是苦因，更無異因；苦若滅者，即因亦滅，因滅故果亦滅。滅苦之道，是真實道，更無異道。佛知其已悟，即印其名曰阿若多，譯云解本際。其次是十力迦葉得道，再其次是馬勝等，三月調根，方證聖果。此因根性利鈍不同，故悟道有先後。
　　釋尊，昔行菩薩道時，曾為國王，以十善法教化國人，人皆奉行十善，惡鬼不能侵。時有五夜叉，為飢餓所逼，來至王所，求王救濟，王即以劍刺身五處，命五鬼飲血，鬼飲血畢，身心安樂，叩謝王恩。王曰：我今以身血濟汝等身命，將來成佛，以甘露法味，濟汝等法身。昔之國王，即今釋尊；其五鬼者，即憍陳如等五比丘，以此宿緣，故佛成道，最先得度。
　　﹁妙音密圓﹂，謂佛之音聲，相妄性真，此真妙覺體，無形無相，謂之秘密；其用周，謂之圓。一切眾生，不了音聲如幻，而起分別；今五比丘，聞佛音聲，而知聲塵緣生，相妄性真，因而悟道，得證四果，故曰妙音密圓。我於音聲，得阿羅漢。阿羅漢含三義：一證無生理，二殺煩惱賊，三堪受人天供。憍陳那等，因聞佛音聲而證四果，是答佛問，從何方便。佛問圓通，如我所證，音聲為上，是答佛問，誰為圓通。
　　昔有農夫，至馬祖前求道，祖曰：吾無道，云何會說法。農夫懇切請求再三，祖云：汝信我否？曰：信。祖教用泥作耳環，掛於雙耳，自會與汝說法；農夫依教奉行，不久耳環墜地，農夫因聞其聲而悟道，故古德云：溪聲盡是廣長舌。
優波尼沙陀，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亦觀佛，最初成道。觀不淨相，生大厭離，悟諸色性，以從不淨，白骨微塵，歸於虛空，空色二無，成無學道。如來印我，名尼沙陀，塵色既盡，妙色密圓。我從色相，得阿羅漢。佛問圓通，如我所證，色因為上。
　　壬二沙陀觀色
　　梵語優波尼沙陀，譯云，色性空。我亦觀佛最初成道，是約最早遇佛而言，非目如來於菩提樹下成道也。﹁觀身不淨﹂，是四念處之一，優波尼雖屬利根，但煩惱障重，性多貪欲，故佛教其修不淨觀。初觀色身，種子不淨，受生不淨，住處不淨，食噉不淨，生處不淨，舉體皆不淨。乃至從生至老，從老至死，究竟不淨，故生大厭離。進而因相悟性，從不淨觀，再觀人體死後，由膨脹而青，而瘀，而壞，血塗，膿爛，蟲噉，散壞，白骨，最後燒骨成灰，化為微塵，塵遇風吹，終歸於空。再觀空，亦不可得，斷見思惑，成阿羅漢。故曰空色二無，成無學道。如來即印證其名色性空，塵色既盡，空色二無，妄盡真顯，性色真空，性空真色，如來藏性，既密且圓，故曰妙色密圓。我從色相，得阿羅漢，即從不淨觀而悟道，是答佛問：﹁從何方便，入三摩提？﹂佛問圓通，如我所證，色因為上，是答佛問：﹁悟十八界，誰為圓通？﹂
　　優波尼沙陀，於十八界中，因觀色塵而超凡入聖，實則何止觀不淨色可以入道，即觀淨色，又何嘗不可入道。如靈雲禪師，見桃花盛開而悟道云：﹁三十年來尋劍俠，幾回落葉又抽枝；自從得見桃花後，直至如今更不疑。﹂洞山禪師，因觀水影而悟道云：﹁切忌從他覓，迢迢與我疏；我今獨自往，處處皆逢渠，渠今不是我，我今正是渠，切須任麼會，方得見如如。﹂此外更有因剔燈而悟道者云：﹁剔起原來是火，照見山河萬朵；回頭撞著聖僧，幾乎當面錯過。﹂長慶慧間禪師，參學卅餘載，蒲團坐破七個，仍未開悟，後在福建雪峰堂，捲起簾子時，即開悟云：﹁大差也大差，捲起簾子見天下；有人問我解何宗，拈起塵拂劈面打。﹂可知一切色塵，皆可悟道，故古云：﹁山色無非清淨身。﹂永明大師云：﹁煙鳥雲林咸妙旨，風柯月渚，並可傳心。﹂信然。
香嚴童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聞如來，教我諦觀，諸有為相。我時辭佛，宴晦清齋；見諸比丘，燒沉水香，香氣寂然，來入鼻中。我觀此氣，非木、非空、非煙、非火，去無所著，來無所從；由是意銷，發明無漏。如來印我，得香嚴號。塵氣倏滅，妙香密圓。我從香嚴，得阿羅漢。佛問圓通，如我所證，香嚴為上。
　　壬三香嚴觀香
　　天真無邪，純淨無染謂之童子，是出家菩薩，因香而悟道，以自性香，莊嚴法身，故名香嚴。內身外界，皆是有為相，眾生觀有為諸相，以為實有，故受生死束縛；鈍根三乘，觀有為空，超三界，證無為。利根三乘，則觀諸有為相，從因緣生，緣生無性，當體即空，而得超凡入聖，如金剛經云：﹁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別教大士，觀有為法，皆從緣生，無明不覺生三細，境界為緣長六粗，由根本無明，有出世三聖之無為法；由枝末無明，而有世間六凡之有為法；別教菩薩雖知見相二分唯是一心，但在迷位，必須遠離依他，及計執，方證圓成實。圓教菩薩，觀諸有為法，唯心實相，能所唯是一心，若心若境，無非一真法界。諸佛觀諸有為相，無非常寂光。今香嚴童子，觀香來無所從，去無所住，是屬通教無生觀。
　　宴謂安閒，晦謂韜光，清齋是清淨齋室。香嚴聞佛教其諦觀諸有為相後，即辭佛退居清淨齋室，安閒自處。晦韜光，以便清修。凡鼻所對諸香臭氣，皆名香塵。今沉水香，出自阿耨達池邊，外朽心堅，置水即沉，若燒一株，普熏閻浮，極希有珍貴。香氣無形，不見其來相，故曰香氣寂然來入我鼻。童子即藉境修觀，以此香氣，為所觀境，觀此香氣，若從木生，則未燒時，應有香氣，何待燃燒，香氣方出；若香從空生，空性恒常，香應常有；今香氣既因燒有，不燃即無，故曰非木非空。若謂燒木出煙，香從煙生，則煙不及之處，應不聞香；若謂因火燒木，香從火生，則一切火，皆應生香。今其他煙火，均無香氣，當知香氣，非煙非火。如是修觀，求香生處，了不可得，故知香氣，來無所從，去無所住，當體即空。頓斷意識分別我執，及意根分別法執。根塵識俱空，而發明無漏真理，曾經如來印證，得香嚴號。自此，香塵之氣，倏然消滅，而真性妙香，得以顯現。雖然，但真性妙香，其體不可見，曰密，其用周法界曰圓。我從香嚴，得阿羅漢，是答佛問；﹁從何方便？﹂佛問圓通，如我所證，香嚴為上，是答佛問：﹁悟十八界，誰為圓通？﹂香嚴童子，因觀香塵，倏然消滅，而悟性香真空，性空真香，超凡入勝，成無學道。中國宋朝，亦有名黃山谷者，屢參晦堂禪師不悟，以為禪師有秘，師引孔子曰：二三子，以吾為隱乎，吾無隱乎耳。後山中木樺盛開，師問：﹁公聞香不？﹂山谷曰：聞。師曰：二三子，以吾為隱乎，吾無隱乎耳。山谷言下大悟，向師作禮曰：﹁和尚任麼老婆心切。﹂曰：﹁只要公到家耳。﹂此亦聞香氣而悟道者。
藥王藥上，二法王子，並在會中五百梵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無始劫為世良醫，口中嘗此裟婆世界，草木金石，名數凡有十萬八千。如是悉知苦、醋、鹹、淡、甘、辛等味，並諸和合、俱生變異。是冷、是熱、有毒、無毒，悉能知。承事如來，了知味性，非空，非有，非即身心，非離身心。分別味因，從是開悟。蒙佛如來，印我昆季，藥王、藥上二菩薩名。今於會中，為法王子；因味覺明，位登菩薩。佛問圓通，如我所證；味因為上。
　　壬四藥王觀味
　　凡能治病謂之藥，無病不治，無苦不息，謂之藥王。據說雪山有藥王，名阿伽陀，能治眾病。更有藥王，名善見，六根遇之百病皆除又名藥上。今藥王、藥上，是二菩薩名。藥王藥上菩薩經云：﹁過去有佛，名琉璃光；有菩薩名曰日藏，善說法要。有一長者，名星宿光，以雪山妙藥，醍醐妙味，供養日藏菩薩及大眾。並發願世世能治眾生，身心重病。大眾咸皆稱為藥王。其弟名電光明，亦以雪山妙藥及醍醐，供養日藏大眾，而發願同兄。即時大眾，名其為藥上。﹂掌法王權，持法王印，行法王令，如法化世，不久即登如來位，曰法王子。藥王菩薩，授記作佛，號淨藏，藥上菩薩，授記成佛名淨眼。故稱二法王子。梵天指四禪天人，四禪共十八天，因中持戒清淨，得生此天。今會中五百梵天，皆二法王子之弟子，從師到會聽法；今亦隨師禮佛。我無始劫以下，是二法王子自述夙因，為世良醫。醫有五種：一曰惡醫：既無醫術，復無醫德；如外道說法，有害無益。二曰庸醫：照書開方，食古不化；既未能對症下藥，何能藥到病除；如凡夫說法，依文解義，對本宣科；聽者唯種善根，未得法益。三曰瞳醫：對醫學頗有研究，對藥性亦有心得，唯未能徹底；喻二乘說法，雖屬親證，然未能徹底觀機，但能觀見八萬大劫以內之事，八萬劫前後之事，便不能知。四曰良醫：既精通醫學，復熟藥性，既能善知病源，更能對症下藥，不獨治標，且復治本；志在救人，不求名利。喻菩薩知法知機，言不虛發，教無浪施；本四弘誓願，乘四無所畏，入俗利生，利樂有情。五曰醫王：精通藥性，善達病源；仁心仁術藥到病除，能醫眾所不能醫，謂之醫王。喻佛大慈大悲，普濟群靈，無苦不拔，無樂不與。如圓覺經云：﹁若遇如來，根無大小，皆成佛道。﹂
　　今藥王藥上二菩薩，於其所化娑婆國土中，乃世良醫。不但精通醫學，且嘗藥味，深入了解藥名藥相，藥體藥用，藥性藥味。藥之名固多，藥之體亦有實與不實；藥之相亦有青黃赤白等色；而藥之味，則有苦醋鹹淡甘辛等，藥之性，則寒熱濕燥不一；或有毒，或解毒，甚至出自何山，來自何處，用藥之多少，是否須要鍛鍊等等，無不了知，故曰：悉能知。
　　承事如來以下是陳述，得圓通之由。釋尊本門無量劫來，均在娑婆世界教化眾生；藥王藥上；亦久於此娑婆世界，修習大乘，故得承事供養，釋尊如來。因宿習不忘，故仍以味塵為修觀境。觀此味塵，味性歷然，故非空；味性無體，故非有。諸藥不來，則舌根與識，俱無苦等諸味，故非身心；藥不自知，必假根識方顯，故非離身心。由於分別，味塵之因，非空非有，非即身心，非離身心；來無所從，去無所住，因悟相妄性真，證無生忍。蒙佛等三句，指過去世中，蒙佛印證，鑒其言行，而立其嘉號，名彼兄弟二人，為藥王藥上，位居菩薩。今於會中以下，指現世得果，能繼佛位，能紹佛種，堪承法王家業，名法王子。因味覺明，位登菩薩，是答佛問：﹁以何方便，入三摩地。﹂藥王藥上二菩薩，因觀味塵，非空非有，非即非離身心，而悟味塵相妄性真，本覺明妙真心顯露，故位登菩薩。佛問圓通等三句，是答佛問：﹁悟十八界，誰為圓通。﹂藥王藥上二法王子云：據我二人所修所證，則以味塵，為本修因，是為最上。
跋陀婆羅並其同伴十六開士，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等先於威音王佛，聞法出家；於浴僧時，隨例入室，忽悟水因，既不洗塵，亦不洗體，中間安然，得無所有。宿習無忘，乃至今時，從佛出家，令得無學，彼佛名我跋陀婆羅，妙觸宣明，成佛子住。佛問圓通，如我所證，觸因為上。
　　壬五賢護觀觸
　　梵語跋陀婆羅，譯云賢護，或名賢首。開士是菩薩之通稱，又名大士，或名高士。於藥王藥上二菩薩，陳述證圓通竟時，會中賢護菩薩，及其同伴十六開士，同時起座禮佛，自陳圓通。威音王佛是以三德立名，威謂威德，即般若德；音謂慈悲，即解脫德；王是自在義，即法身德。法華經云：有二萬億威音王佛，相繼出世。跋陀於初佛像法中出家，與常不輕菩薩同時；常輕慢誹罵，常不輕菩薩。如法華經云：﹁爾時常不輕菩薩者，則我身是；爾時四眾常輕是菩薩者，今此會中，跋陀婆羅菩薩等是。﹂梵語僧伽，譯云和合眾。和合有六：即身和同住，口和無諍，意和同悅，戒和同修，見和同解，利和同均。佛制僧眾沐浴，七日一次；先由和尚，次班首，後禪堂，故曰隨例入室。正浴之時，以水觸身，覺有冷暖之觸，於是窮究此水，是因洗塵而現觸，抑因洗體而有觸。若謂因洗塵而現觸，塵本無知，何能成觸；若謂因洗體成觸，四大假合之體，本屬無情，何能覺觸。因是忽悟水因，既不洗塵，亦不洗體，根塵俱泯，能所雙亡，中間安然，欲覓觸塵之相，了不可得。於是妄盡真顯，而悟性水真空，性空真水，自此入定，中間不起分別，安然寂靜，得無所有。﹁宿習﹂指過去由於觀行熏修成種，而藏於八識田中，歷劫不忘，故曰宿習不忘。賢護於威音王佛像法中出家，因瞋恚輕慢常不輕菩薩，而墮地獄受苦，罪畢為人，因宿習不忘，守護善根，乃至今時，得從本師釋迦佛出家。彼佛名我跋陀婆羅，應在前文得無所有之下。因昔於威音王佛所出家，隨例入浴，忽悟水因，既不洗塵，亦不洗體，中間安然得無所有。以此陳白於威音王佛，佛即印名跋陀婆羅。即善自守護之意。
　　妙觸宣明，成佛子住。是答佛問：﹁從何方便入三摩地。﹂妙觸揀非凡夫能所對待之妄觸，賢護既根塵俱泯，能所雙亡，唯一藏性，性空真觸，性觸真空，曰妙觸；能發明即空即假即中圓三諦理，曰宣明。從此登十地，居等覺，堪紹佛種，是真佛子，曰成佛子住。佛問圓通等三句，是答佛問：﹁悟十八界，誰為圓通。﹂意謂佛問誰為圓通，如我賢護所證，以觀觸塵為修因最上。佛法傳入中國，古德亦有因觸塵而悟道者。如雲門禪師參陸尊宿，三次叩門不開，至第四次，尊宿開門曰：道，雲門將腳踏入，尊宿將門一關，雲門腳被夾斷，因此悟道。又水寮和尚參馬祖，問：如何是西來意。祖云：禮拜著，水寮下拜將起，馬祖忽伸足至彼胸前，將其踏倒；水寮呵呵大笑曰：﹁百千三昧，無量義門，於一毛端，識取去。﹂是亦因觸悟道。又茶山主，騎騾子下山售糧，值大雪，過橋時，連人帶騾，跌落河中，因此開悟而說偈曰：﹁我有明珠一顆，卻被塵勞封鎖；今日塵盡光生，照見山河萬朵。﹂又昔日德山參龍潭，點火送單，將入丈室，龍潭把火吹熄，德山觸門檻跌倒，因此開悟曰：﹁竭世樞機，等一毛置於太清；窮諸玄辯，如一塵投於巨海。﹂
摩訶迦葉，及紫金光比丘尼等，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於往劫，於此界中，有佛出世，名日月燈，我得親近，聞法修學；佛滅度後，供養舍利，燃燈續明，以紫金光，塗佛形像；自爾以來，世世生生，身常圓滿紫金光聚。此紫金光比丘尼等，即我眷屬，同時發心。我觀世間，六塵變壞，唯以空寂修於滅盡，身心乃能度百千劫，猶如彈指。我以空法，成阿羅漢。世尊說我，頭陀為最，妙法開明，銷滅諸漏。佛問圓通，如我所證，法因為上。
　　壬六迦葉觀法
　　摩訶迦葉，譯云大龜氏，族姓，其名畢多羅，樹名，因父母禱此樹而生，故以此樹立名。迦葉而曰摩訶，揀非餘迦葉；又摩訶迦葉本身財富，千倍多於瓶沙王曰福大；能頓捨財富而出家曰捨大；身光熾盛，映蔽諸天，曰光明大；樂修苦行，為佛所讚，且讓半座與座，曰讚歎大；能入一萬三昧，曰定大；佛將入滅，拈花示眾，當時百萬人天，悉皆茫然。唯迦葉破顏微笑，悟佛拈花之旨，曰智慧大；佛以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付囑迦葉，成為禪宗第一代祖師，是付囑大；佛滅度後，倡導結集佛經，護持流通正法，是護法大；為僧眾之首，是位大；悲愍貧窮，專化貧人，是悲大；受佛命持袈裟，於印度雞足山石壁入定，待彌勒佛出世授衣後，將顯大神通，入火光三昧，是神通大；尊者入滅前，上天禮佛髮塔，為諸天說法，是德大；法華經授記，將來成佛，名光明如來，是果大。因具種種大功德，故曰大迦葉。紫金光比丘尼，是尊者在家時之夫人，後亦出家，成阿羅漢。因是眷屬，故隨迦葉從座而起，頂禮佛足，然後自述往昔得道因緣。此界指娑婆世界，佛名日月燈，是以三智立名。日喻一切智，破見思暗；月喻道種智，破塵沙暗；燈喻一切種智，能破無明暗。當時迦葉，於此娑婆世界，得親近日月燈佛，聞法修學。佛滅度後，感佛恩德，供養舍利，並燃燈以續日月之明，及以紫金光塗佛塑像，自爾時以來，世世生生，身常圓滿，紫金光聚。今云：此紫金光聚比丘尼，即我眷屬同時發心。同時發心，其意有二：一指過去，毗婆尸佛滅度後，其塔像金壞時，有貧女，欲修無財，後乞得金錢，請匠敷金；金匠歡喜同成功德，並誓為夫婦，九十一劫來，人間天上，身恒金色，常為眷屬。二指今生同時發心，從佛出家。
　　我觀世間六塵變壞，是指法塵；因法塵為前五塵落謝之影子，念念遷變壞滅，剎那不停，眾生於此執我我所；故起貪瞋癡，而造殺盜婬等業，今迦葉觀此法塵，生滅無常，不生住著，頓息分別，心中澄寂，而進入定境，內滅六識，外空法塵；曰滅。能盡七識，滅盡意根，法執不起，曰盡。由於修滅盡定，心無分別，不知時間之久暫，故身心乃能度百千劫，猶一彈指頃。我以空法等六句是答佛問：﹁以何方便，入三摩地。﹂佛問以下，是答佛問：﹁悟十八界誰為圓通。﹂梵語頭陀，譯云抖擻，意謂能精進辦道，抖擻法塵。頭陀之法，約有十二：一謂阿練若，即居寂靜處。二常乞食，三次第乞，四一坐食，五節量食，六過午不食，七糞掃衣，八但三衣，九塚間住，十樹下宿，十一露地宿，十二常坐不臥。修此十二法者，名頭陀行。迦葉家中富有，出家後竟修頭陀苦行，因年老佛勸其捨苦行。答云：因修苦行，若不值佛，亦證辟支；今雖值佛，仍不敢捨，所習苦行。佛即讚曰：﹁善哉！迦葉，頭陀住世，則我正法，得以久住。﹂故曰世尊說我，頭陀為最。迦葉尊者因修空觀，法塵既銷，根識亦盡，微妙法性，得以開悟發明，自此銷滅煩惱，成無學道。故曰：佛問圓通，如我所修所證，唯以法塵為本修因，是為最上。
阿那律陀，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初出家，常樂睡眠，如來訶我，為畜生類。我聞佛訶，啼泣自責，七日不眠，失其雙目。世尊示我樂見照明金剛三昧。我不因眼，觀見十方，精真洞然，如觀掌果。如來印我，成阿羅漢。佛問圓通，如我所證，旋見循元，斯為第一。
　　辛二觀五根分五。壬初那律觀眼
　　梵語阿那律陀，亦云阿樓陀，譯云無貧，又譯如意。是佛堂弟，摩訶男為其親兄，時佛姨母，親織金蘭袈裟，三年始成，將往供佛，佛知其愛心得福有限，而謂姨母曰：可將此衣供僧，得福更大。姨母不聽再三懇佛受之。佛云：若聽佛言，是真供養。姨母無奈，遂持衣供僧，僧中上座，憍陳如不敢受，如是展轉，至五百阿羅漢，皆不敢受，最後至彌勒菩薩，竟被接受。取衣披身，入城化食，萬人擁觀，爭相瞻仰。時一穿珠師，供養菩薩竟，請為說法，因菩薩辯才無礙，珠師聞法歡喜，竟忘曾允為宰相穿珠，致損失工資十萬，後聞妻怨言，頗有悔意，無心聽法，菩薩因攜珠師返回精舍，問憍陳如，得十萬金，與聞法供養菩薩，功德孰大？答：十車金亦不及供養菩薩及聞法功德。如是展轉相問，至阿那律陀；答云：即使得閻浮提金，亦不及供養菩薩與聞法功德。彌勒菩薩言：如尊者所說，有何憑據？答：我憶過去，為採樵夫，曾供養辟支佛一稗子飯，至今九十一劫以來，天上人間，享受無盡。珠師聞言：生大歡喜，作禮而去。阿那律陀，以一稗子飯供養辟支佛之因緣，九十一劫，不受貧困，而得無貧名。
　　我初出家以下是自述得道因緣。無貧初出家時，每每聽法，常樂睡眠，一日為佛所訶：﹁咄咄何為睡，螺螄蚌蛤類；一睡一千年，不聞佛名字。﹂故曰如來訶我，為畜生類。無貧聞佛訶斥，啼泣自責，精勤辦道，七日不眠，致雙目失明，不能隨眾，殊感苦惱。佛安慰曰：汝肉眼雖失，而能見之見性未失，遂教以明不循根之修法，曰樂見照明金剛三昧。亦即旋本有之心光，照能見之見性，不向外流，滅妄歸真，從此心心寂滅，念念圓明，能斷煩惱，猶如金剛之堅利，故曰金剛三昧。無須憑藉，肉眼之浮塵，或勝義根，亦能觀見十方世界。不為煩惱所亂曰精，證不生滅理名真。此精真妙見，能見一切洞達無礙，觀十方大千世界，猶如觀掌中之果。因此佛印無貧，已證聖果。故無貧曰：佛問圓通，如我所證，是旋見亡塵，循元脫根，不必用根，遠離塵勞，回復元明真見，是為第一。
周利槃特迦，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闕誦持，無多聞性，最初值佛，聞法出家，憶持如來，一句伽陀，於一百日，得前遺後，得後遺前。佛愍我愚，教我安居，調出入息，我時觀息，微細窮盡，生住異滅，諸行剎那。其心豁然，得大無礙，乃至漏盡，成阿羅漢。住佛座下，印成無學。佛問圓通，如我所證，反息循空，斯為第一。
　　壬二繼道觀鼻
　　周利槃特迦，譯云繼道。西域風俗，女人產子，須回娘家，其母待產返家，兄弟二人，皆相繼生於道邊，是以得名。今繼道自述得道因緣。伽陀譯孤起頌；繼道初出家時，五百羅漢同教一偈曰：﹁守口攝意身莫犯，如是行者得度世；正念觀時欲境空，無益之苦當遠離。﹂時經百日，不能成誦，故曰得前遺後，得後遺前。兄惱其愚，遣令還家，途中遇佛，度歸精舍；教以掃帚二字，仍得前忘後。阿難問佛，何以愚癡至此？佛云：繼道過去於迦葉佛時，曾為三藏法師，因法不誨，故遭此報。今佛愍其愚，教以修習數息觀。鼻中氣息共有四相：有聲曰風，結滯曰氣，出入不盡曰喘，不聲不滯，出入俱盡曰息。天台止觀，調息當離風氣喘三相，而幽綿自在。繼道先觀鼻息，唯調出入，工夫純熟，心漸微細，繼而窮其生滅，唯是一心；日久定深，更能窮盡，生住異滅，微細行相。其息初起曰生，不斷曰住，漸微曰異，已斷曰滅。諸行即四相遷流；剎那，是時之最短。因窮盡鼻息，生住異滅四相遷流，在於剎那，剎那無體，唯是一念，念性本空，故無障礙而心通豁達，斷見惑，證初果；進而二果，三果，甚至斷思惑；成阿羅漢。住佛座下，蒙佛印證，成無學道；此答入道方便。佛問以下是酬答佛問；﹁悟十八界，誰為圓通。﹂如我所證阿羅漢道，是以反觀鼻息起處，唯是一心，根不緣塵，窮諸行空，循順空理，背塵合覺得成無漏，鼻根為本修因最為第一。
憍梵缽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有口業，於過去劫，輕弄沙門，世世生生，有牛病。如來示我，一味清淨，心地法門，我得滅心，入三摩地，觀味之知，非體非物，應念得超世間諸漏。內脫身心，外遺世界，遠離三有，如鳥出籠，離垢銷塵，法眼清淨，成阿羅漢。如來親印登無學道。佛問圓通，如我所證，還味旋知，斯為第一。
　　壬三牛觀舌
　　憍梵缽提，譯云牛，亦名牛王。因過去生中，見老比丘無齒而食，笑其如牛吃草；老比丘告之已證無學，宜速懺悔；雖然懺悔，仍五百世受牛身報。以持戒修福之力，雖受牛身，皆為牛王。今得人身，以宿習難除，故世世生生，有牛病，因此佛敕居天上，免世間無知者謗而墮落，及佛入滅，迦葉集眾共結佛經，遣年少阿羅漢上天禮足，請下人間，共集佛經；因知佛及舍利弗均已入滅，即說偈曰：﹁憍梵缽提接足禮，十方聖眾大德僧，象王已去象子隨，世尊入滅我亦滅。﹂說畢騰空現通，入火光三昧入滅。舍利從空下降，天人起塔供養。
　　如來示我以下，是自述得道因緣。舌根嘗味，有甜酸苦辣等味，眾生隨味分別，內心濁亂；今佛教以嘗味時，不隨分別，反觀嘗味之知，即依此一味清淨，本元心地修習，滅攀緣識心，而入三摩地。觀照嘗味之知；非生於舌根自體，又非生於甜苦等物；由是脫根離塵，悟入根性，應念超越，世間諸漏。內脫身心，斷除我執；外遺世界，斷除法執。遠離三界，超出三有；猶如鳥出籠，飛行自在。籠喻三界五陰，眾生迷真逐妄，為五陰所困，不能超越三界牢獄，如鳥在籠。今既離塵解結，捨妄歸真，則如鳥出籠，自由自在。垢謂微細思惑，塵指見惑；既斷見思二惑，當然離垢銷塵，親證真諦，而恢復法眼本來清淨，成阿羅漢果。是故釋尊如來，親自印證我牛，已登無學位。故佛今問圓通，如我牛所證，還味旋知斯為第一。還味應作遺味，眾生循味分別，故隨味轉；牛能外遺味塵，即脫黏；內旋循塵之知，即內伏。既脫黏內伏，根塵俱泯，自當靈光獨耀，內證真常。故曰，以舌根旋知，為本修因，是為最上。
畢陵伽婆蹉，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初發心，從佛入道，數聞如來，說諸世間，不可樂事。乞食城中，心思法門，不覺路中，毒刺傷足，舉身疼痛！我念有知，知此深痛；雖覺覺痛，覺清淨心，無痛痛覺。我又思惟，如是一身，寧有雙覺，攝念未久，身心忽空，三七日中，諸漏虛盡，成阿羅漢，得親印記，發明無學。佛問圓通，如我所證，純覺遺身，斯為第一。
　　壬四餘習觀身
　　畢陵伽婆蹉，譯云餘習。因過去五百世，皆為婆羅門，驕慢習氣未除，每過恒河，便呼河神：小婢斷流。神懷瞋白佛：佛令向河神道歉，遂合掌云：﹁小婢莫瞋。﹂佛言：此非慢心，而是習氣未除；因河神過去，為彼婢女之故。
　　佛對小乘機，常說苦集滅道四諦法。餘習初出家，從佛剃落，而得入出世之道。每聞佛宣說世間，無常苦空，諸不可樂事。因聞而思，而修，行住坐臥，不離觀法；故雖乞食城中，仍心思法門，不覺為路中毒刺所傷，毒由足入身，故舉身疼痛。正當毒發疼痛之時，我念身中，有一能知覺之心，而覺知此深痛；遂住足觀察，此能知覺痛者是誰，由是發覺身根之中，雖有能覺之心，覺此所覺之痛，但我本覺清淨之心，實無有痛，亦無能覺痛之覺心。我又繼續思惟，如是一身中，何以有知痛之覺，又有清淨覺心之覺。豈非一身而有雙覺；於是收攝知痛之妄念，而隨順無痛之真覺，不久之間，身心忽空。身謂痛覺之根身，心是覺痛之身識，皆屬妄覺，由真覺力，銷溶能知覺痛之妄覺。妄盡真現，故曰身心忽空。從此入定，經三七日之久，見思惑盡，成阿羅漢，得佛親自印證，已經發明無學。佛問圓通，如我所證，純覺遺身，斯為第一。純覺即覺清淨心，無痛痛覺；內外根塵，一時頓銷；唯有一心，靈光顯現，謂之純覺遺身。
須菩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曠劫來，心得無礙，自憶受生，如恒河沙，初在母胎，即知空寂，如是乃至，十方成空；亦令眾生，證得空性。蒙如來發性覺真空，空性圓明，得阿羅漢。頓入如來，寶明空海，同佛知見；印成無學，解脫性空，我為無上。佛問圓通，如我所證，諸相入非，非所非盡，旋法歸無，斯為第一。
　　壬五空生觀意
　　須菩提譯云空生，因其初生，家中寶藏忽空。父驚而請相師為占吉凶，相師云：此子既善且吉，故亦名善吉。出世不久，家中寶藏復現，故亦名善現。佛弟子中，解空第一。尊者常在岩中入定，天帝往頂禮散花。尊者云：何為憍尸迦？天帝云：因尊者善說般若。尊者云：我不說般若。帝釋曰：我亦無聞。尊者曰：無說無聞，是真般若。天帝曰：因尊者說真般若，故我散花禮足。據說尊者乃青龍陀佛應世，法華經授記將來成佛，號名相佛。
　　我曠劫來以下，是尊者自述得道因緣。因解空故，不住身心器界，根塵俱空，故得無障礙。以心無礙，得宿命通，故能自憶受生，如恒河沙。尊者自云：初在母胎，即知四大本空，五蘊非有，當體空寂，如是乃至出胎；由悟人法俱空，故十方世界，森羅萬有，悉皆空寂。並以此空理，教化眾生，令眾生亦得證人法二空之真性，同得解脫。雖然自他同證，二空真如，然猶未悟如來藏性。後復蒙佛顯發，性覺真空，性空真覺之理，因悟全空即覺，全覺即空，空性圓明，得阿羅漢。並乘此妙悟真空藏性，頓入如來第一義空。悟此寶明妙性，真空性海，而同佛之知見。得蒙如來，印證已成大乘無學之道。
　　解脫性空二句是酬佛問方便，佛問以下，是酬佛問圓通。須菩提不但證知人空法空，且頓入寶明妙性第一義空。非同二乘之沉空滯寂，為空所纏，而能超越二空，在二空之上，故曰：解脫性空，我為無上。佛問圓通，如我須菩提所證，諸相入非，非所非盡，旋法歸無，斯為第一。諸相，即人相法相，眾生執人我眾生壽者等相，是我相；二乘執空是法相，今尊者既空人我眾生壽者等四相，亦空二乘之空相，人法空有，俱入於空，謂之諸相入非，即經文所謂：﹁空性圓明，成法解脫。﹂非所非盡之非字，指能空之空，所非是所空之人法諸相，能所俱空，故曰非所非盡。即經文：﹁俱空不生。﹂法有佛法，眾生法，以及心法之分，今證知諸法唯心，心佛眾生；等無差別。故能旋人我自他虛妄生滅諸法，復歸本元覺性之第一義空。然欲證此第一義空，唯此意根，是為最上，故曰：旋法歸無，斯為第一。
舍利弗，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曠劫來，心見清淨，如是受生，如恒河沙。世出世間，種種變化，一見則通，獲無障礙。我於路中，逢迦葉波，兄弟相逐，宣說因緣，悟心無際；從佛出家，見覺明圓，得大無畏，成阿羅漢，為佛長子，從佛口生，從法化生。佛問圓通；如我所證，心見發光，光極知見，斯為第一。
　　辛三觀六識分六。壬初舍利弗觀眼識
　　舍利弗，譯云身子，亦名鶖子。依母立名。佛弟子中，智慧第一，本門乃金龍陀佛，法華經授記將來成佛，名華光如來。阿含經云：﹁舍利弗為四眾之生母，善說法要，度生無量。﹂今自述我曠劫來心見清淨，是顯本具智慧。心見，即眼識，眾生以眼識，分別諸物，而取捨作業流轉。尊者以心觀物，不染色塵，曰心見清淨。如是，指心見清淨，非始自今生，而是曠劫以來，受生曾經恒河沙劫，皆得心見清淨。世出世間種種變化，包括四聖六凡，無量差別諸法，世出世法雖種類繁多，但眼識一見，隨念即通，了然明白，不假意識，分別計度，故曰一見則通，獲無障礙。
　　我於路中以下，是自述今世得圓通之由。迦葉是姓，譯云龜氏，兄弟三人，原是外道，長兄優樓頻那迦葉，譯云木瓜窿，有五百弟子；那提迦葉，譯云河；伽耶迦葉，譯云象，皆依處立名，各有二百五十弟子。後皆率領弟子，從佛出家。經云舍利弗與目連，原事沙然梵志學道，梵志歿，將二百弟子，遺給二人率領。一日路中，逢馬勝比丘，威儀庠序，心儀其人，因問其師何許人氏，答謂本師釋迦牟尼。又問汝師授汝何法？答：﹁諸法從緣生，諸法從緣滅；我佛大沙門，常作如是說。﹂舍利弗聞法頓斷見惑而證初果，歸偕目連共率二百弟子，投佛出家。今自云：路中遇迦葉波，兄弟相逐，也許同時遇見，非僅馬勝一人。
　　見覺指眼識，舍利弗，雖然生生世世心見清淨，於世出世間，種種變化一見即通，獲無障礙，但未得圓明。今再見佛聞法，頓斷思惑，識精得以圓明，不但成阿羅漢，且具足總持，知根，決疑，報答等四無所畏，為佛長子。此非指色身，乃指慧命；因從佛聞法，而證法身，由法乳長養，而繼慧命，故曰從佛口生，從法化生。佛問以下，是酬佛問：﹁悟十八界誰為圓通。﹂今舍利弗言，佛問圓通；如我所證；心見發光，光極知見，斯為第一。心見即上心見清淨，不起煩惱；發光是因見佛聞法，得以發本明耀，成無障礙智。智光極處，能洞徹諸法之邊際，同佛知見，故曰心見發光，光極知見。
普賢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已曾與恒沙如來為法王子，十方如來教其弟子，菩薩根者，修普賢行，從我立名。世尊！我用心聞，分別眾生，所有知見；若於他方恒沙界外，有一眾生，心中發明普賢行者，我於爾時，乘六牙象，分身百千，皆至其處。縱彼障深，未得見我；我與其人，暗中摩頂，擁護安慰，令其成就。佛問圓通，我說本因，心聞發明，分別自在，斯為第一。
　　壬二普賢觀耳識
　　普賢，若約名字，觀行，相似位釋，則願周沙界曰普，隨緣成德曰賢；若約十地等覺釋，行彌法界謂之普，利眾生謂之賢；若約果位，智圓理極曰普，盡未來際，界利生曰賢。此菩薩證同於佛，不過權示菩薩而已。將來成佛，名智剛吼自在相王佛。華嚴經稱文殊菩薩為童子，而稱普賢菩薩為長子。如華嚴經云：﹁一切如來有長子，彼名號曰普賢尊。﹂今此菩薩，亦從座起頂禮白佛，自謂昔曾與洹沙如來為法王子。恒沙顯其數量之多，法王子是將繼如來位，紹隆法王家業者之通稱。前後圓通，諸菩薩阿羅漢；皆自述如何修行，方證解脫；唯普賢菩薩，但述果上功德，及果後大用。十方如來無不教其弟子，凡屬大乘根機者，皆應修學普賢行。因普賢行甚深微妙，無行不修，無德不備，故普賢行即諸佛因中所修妙行，亦即如來行，或法界行。從我立名有二義：一令修行人，皆修學普賢十大願王；二令普賢菩薩加被於一切行者。
　　一切眾生，皆謂耳聞，不知聞性是心非身。普賢菩薩因達耳識即藏性，不隨耳識向外分別，而反用聞性，不假五俱意識，及獨頭意識分別計度，便可分別眾生所有知見。若於他方恒沙世界以外，極遠之處，有一眾生，心中發明普賢行者，菩薩即時乘六牙白象，分身百千，皆至其處。白象表菩薩清淨梵行，六牙表六度。乘此六度梵行為因，自可到達如來果位，故普賢菩薩聖像，皆騎白象。佛世時有一象護比丘，初生時有小金象從地涌出，象隨人大，為彼所騎。但飲清水，糞便皆金，家致大富，因名象護。後為阿闍世王所聞，欲謀其象；召象護入宮，扣其象，令獨返家。唯象護剛出王宮，金象即從地涌出；供其坐騎，因恐王罪，父子乘象，逃往舍衛國，波斯匿王都。象護見佛歡喜，從佛出家，金象仍隨，奈佛制比丘，不得坐騎，再三相勸，金象始隱去；象護不久，亦證四果。阿難問佛，象護比丘；以何因緣，感金象隨身，而今出家，又速證聖果？佛云：過去有一牧童；見山寺中菩薩所坐象身小爛，便取泥補之，以此善因，世世感得金象隨身云云。今菩薩乘六牙象，分身百千，皆至其處，正顯利生念切，普應群機，不失其時。縱然彼等眾生，業障深重，缺少親見菩薩之善根，而菩薩亦於冥中摩其人頂，消其惑；除其障，令不退轉，速得成就普賢大行。如善根深厚，而無業障者，菩薩即現身擁護安慰，令得成就，普賢行願。佛問圓通以下，是答佛問；﹁悟十八界，誰為圓通。﹂心聞發明是根本智；分別自在是差別智。菩薩本因地中修行；耳不循識，反證自性。從根本智，起差別智；故能分別眾生根性，普照群機，自在無礙。此皆約果上起用而言。
孫陀羅難陀，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初出家，從佛入道，雖具戒律，於三摩地，心常散動，未獲無漏。世尊教我，及拘絺羅，觀鼻端白。我初諦觀，經三七日，見鼻中氣，出入如煙，身心內明，圓洞世界；成虛淨，猶如璃，煙相漸消，鼻息成白。心開漏盡，諸出入息，化為光明，照十方界，得阿羅漢。世尊記我，當得菩提。佛問圓通，我以銷息，息久發明，明圓滅漏，斯為第一。
　　壬三艷喜觀鼻識
　　孫陀羅譯云艷，妻名，難陀譯云喜，是本名。佛弟子中，名難陀者甚多，故兼妻名以別之。是佛同父異母之弟，以善根力，具三十相矮佛四指，身亦金色；入眾中不識者，以為佛來。阿難問佛，難陀以何因緣，身黃金色，相好光明，具三十相？佛答：難陀宿世，常以黃金莊嚴佛身，且燃燈供佛，故感斯報。我初出家以下，是難陀自述，出家入道因緣。尊者出家，乃是被動，雖具戒律，但因妻艷麗，心常眷戀，思念不已，未能專心入定。因無定力，未能發慧，斷惑證真，故曰於三摩地，心常散動，未獲無漏。拘絺羅譯云大膝，為舍利弗之母舅，常與姊論議皆勝，自姊懷妊後反勝為敗。知姊所懷乃智人，即往南天竺苦研十八載。及返家，知其甥已從佛出家，乃與佛辯，欲索還甥。後為佛敗而從佛出家學道，佛弟子中問答第一。因未悟道，至誠請佛開示，佛命五百阿羅漢為其說法，仍未悟道。當時空中有八萬諸天頂禮白佛，我聞五百羅漢說法，皆悟無生法忍。拘絺羅聞之，生大慚愧，放聲大哭，佛安慰之，而教其修觀鼻端白。難陀因心散亂，未能證入三摩地，故佛亦教其觀鼻端白。修此觀時，兩目注視鼻端之處，微有白相，令攝散亂之心，而得以入定。難陀乘佛教，而諦觀鼻端，經三七日，見鼻中氣息，出入如煙。日久功深，煙相漸銷；出入鼻息，變成白相。故煙相漸銷，鼻息成白二句，應在身心內明之前。身指肉團鼻，鼻屬於身，心指鼻識，由於鼻識，不循外塵，反光內照，便能發本明耀，故曰身心內明。虛則無礙，淨則無染，眾生鼻識，逐塵分別，故煩惱叢生，身心昏暗，既染且礙。今由觀行力，日久功深，由定發慧，斷見思，破二執，惑盡障除，內外明徹，身心清淨，故能圓照世界，猶如琉璃，表裏透徹。心智既開，諸漏已盡，得解脫道，成阿羅漢。世尊曾授記我，當來成佛。佛問圓通以下，是答佛所問；我以銷息，是取觀息之功，而非取鼻識，因鼻識不循塵分別，而內觀息攝心；初見氣息如煙，繼而煙相漸銷，鼻息成白，銷滅如煙之氣，而成白淨之息，故曰銷息。銷息既久，定力轉深，出入息滅，智慧光顯，光明圓照，而滅諸漏；故我修圓通，以觀鼻息最為第一。
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曠劫來，辯才無礙，宣說苦空，深達實相。如是乃至，恒沙如來，秘密法門，我於眾中，微妙開示，得無所畏。世尊知我，有大辯才，以音聲輪，教我發揚。我於佛前，助佛轉輪，因師子吼，成阿羅漢。世尊印我，說法無上。佛問圓通，我以法音，降伏魔怨，銷滅諸漏，斯為第一。
　　壬四滿慈觀舌識
　　富樓那譯云滿江，是父名，彌多羅尼，譯云慈行女，依父母立名，簡稱滿慈子。父為淨飯王宰相，滿慈與佛同時出家，佛成正覺，尊者亦證五通，來與佛辯，為佛所勝，從佛出家，不久即證阿羅漢果。阿含經云：﹁我佛法中，辯才無礙，善說法要者，滿慈子為第一。﹂辯才有四：一法無礙辯：謂能觀世出世法，名相差別。二義無礙辯：謂能說諸法義理淺深，權實大小，通達無礙。三詞無礙辯：能以種種音聲，善說法要，如華嚴經云：﹁或以天語說四諦，或以人語說四諦，或八部語說四諦，或破他語說四諦，或顯了語說四諦，或秘密語說四諦，是名說法三昧。﹂四樂說無礙辯：謂能隨順眾生好樂，善巧方便，而為說法。今尊者自述，曠劫以來，辯才無礙，非大菩薩，豈能臻此？宣說苦空，是應小乘機，說四諦法；深達實相，是對大乘機，為說圓教理。又正說苦空之時，能深達實相之理。實相有四教不同：若說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寂滅無相，名為實相，是藏教義。若謂實相無相，無自他相，亦無生佛相，是名實相，是通教義。若實相無相，無生死相，亦無涅槃相；超於空有，名為實相，是別教義。若實相無相，無所不相，法法頭頭，無非實相，是圓教義。前三教不名深達，今云深達是證圓教理。滿慈子本屬圓教大士，了知真空不礙妙有，妙有不礙真空，若權若實，皆能隨機而說。不但今日如此，曠劫以來，莫不如是。如是乃至，是推廣之；恒沙如來，顯其數之多；秘密法門，即十方如來所說三德秘藏圓三諦理。無所畏有四，一是一切智無所畏，二是漏盡無所畏，三說障道無所畏，四說斷盡無所畏。滿慈子曠劫來乘四無礙辯；將恒沙如來，所說秘密法門，於人天中，微妙開示，得無所畏。此顯其本門之深遠，功德巍巍。
　　世尊知我以下，是述今日門之事。世尊指釋尊，釋尊知滿慈子，辯才無礙，故於般若會上，敕其為眾說法，故曰助佛轉輪。輪以轉動為義；所經之處，瓦礫皆碎；喻佛說法，能破煩惱，碎生死。又輪以運載到達為義；喻佛說法，能於生死苦海，運載眾生，到達涅槃彼岸。獅子為獸中王，獅子一吼，群獸皆伏；喻佛說法，妙音一宣，邪外歸化，故以獅子吼，顯說法之無畏。法華經云：﹁佛子所行道，善學方便故，不可得思議；知眾樂小法，而畏於大乘，是故諸菩薩，作聲聞緣覺，內秘菩薩行，外現是聲聞，示眾有三毒，又現邪見相，我弟子如是，方便度眾生。﹂又云：﹁汝等見是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否？我常稱其說法人中，最為第一，亦於過去，九十億諸佛所，說法人中，最為第一，常能護持，助宣佛之正法，今於我所，說法人中，亦最第一，乃至賢劫中，當來諸佛，說法人中亦最第一。﹂讀此可知滿慈子本門深遠，實為法身大士，為接引初機而現小乘耳。
　　佛問圓通以下是答佛所問。法音有四教不同，若說一切法從因緣生，緣生之法，無常苦空，不淨無我，是生滅四諦法音。若說緣生無性，當體即空，空故無自他人我，是無生四諦法音。若說諸法，非空非有，知空有者，即眾生本具之佛性，佛性非空非有，而超乎空有，名無量四諦法音。若說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佛性平等，本無差別，猶如虛空，究竟清淨，本無所有，是無作四諦法音。梵語魔羅，譯云殺者。有四種：一謂煩惱魔，二是生死魔，三是天魔，四是鬼神魔。專事障礙修道者，令不能得成道業，為解脫道之怨敵，故曰魔怨。若轉生滅無生二種法輪，以此法音，能令自他降伏界內四魔；以無量無作二種法音，能令自他降伏界外四魔，故曰：佛問圓通，我以法音，降伏魔怨，消殞滅盡諸煩惱漏，以斯舌識說法，最為第一。前後諸聖皆依圓通根修，而自利；滿慈子則以舌識說法利生而化他。前後諸聖，皆從流歸源；滿慈子則從源出流。從體起用，與普賢菩薩等，法華經授記，將來作佛，名法明如來。
優波離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親隨佛，踰城出家，親觀如來，六年勤苦；親見如來，降伏諸魔，制諸外道，解脫世間，貪欲諸漏。承佛教戒，如是乃至，三千威儀，八萬微細，性業遮業，悉皆清淨，身心寂滅，成阿羅漢。我是如來眾中綱紀，親印我心，持戒修身，眾推無上。佛問圓通，我以執身，身得自在；次第執心，心得通達，然後身心一切通利，斯為第一。
　　壬五波離觀身識
　　優波離，譯云近事；亦名上首。是佛為太子時之近臣，出家後持戒第一，被推為上首。我親隨佛以下，是自述得道因緣。佛為太子時，因觀人生有生老病死苦，欲求出離，苦無方法。雖常出城遊玩，仍是心中悶悶不樂；及遊北門，忽見淨居天人所化之比丘，身披袈裟，手持錫杖，於太子前，徐步而行。太子奇之，問曰：是誰？答：我是比丘。又問：何為比丘？答：出家修道者名比丘。又問：所修何道？答：修斷除生老病死之道。太子心喜，還欲請問，如何進修，比丘忽將錫杖一拋，騰空而去。太子遂發心出家，歸向父王請願，不許；且遣兵將，圍守東宮。又派宮女，日夜歌舞侍候。時二月初七夜，淨居天人，於空中呼太子名，警告之曰：汝貪五欲，竟忘宿願。太子答：非貪五欲，奈何被困宮中，空有出家之志，而不能遂出家之願。天人曰：汝真有志出家，今夜吾可助汝，出離東宮。太子即喚車匿︵即優波離︶，牽犍步︵馬名︶來。太子上馬，四天王即各捧馬足，並車匿俱，騰空越城而去。至深山降落，太子以劍自剃鬚髮，將寶冠飾物等交車匿持回王宮，稟告父母，無須憂念，故曰：我親隨佛踰城出家。後淨飯王遣五臣同車匿前往，請太子回宮，太子謂若不成道，誓不還宮。五臣與優波離，同時留下，陪伴太子修行。後五臣離去，唯獨波離不去，故曰親觀如來六年勤苦。佛於雪山苦行六年，時機成熟，往詣菩提樹下安坐，並誓不成佛道，不起此座。經四十八日，波旬魔王，夢見三十二變，醒後恐怖，觀察閻浮提洲，菩提樹下，釋尊將成正覺。故敕魔女，現種種媚相，以惑太子，破壞禪定。時太子身心寂然，不為所動；反令魔女自見，身內污穢不淨，羞愧而去。魔王震怒，親率天兵魔將，欲加害太子，終為太子威德所伏，故曰親見如來降伏諸魔。佛成道後，人多信仰，外道嫉妒，屢欲加害於佛，如人以毒飯害佛，佛念自心無毒，自不受毒，食之安然。又如醉象害佛，佛伸五指，醉象伏地不動。又三迦葉波，本欲害佛，反為佛度，故曰制諸外道。佛自出家，即捨世間貪欲，及成佛道，即盡諸煩惱漏。此後凡從佛出家，精進辦道者，無不解脫世間貪欲諸漏。此乃述往昔事佛所見種種。
　　承佛教戒以下，是述得圓通之由。凡佛弟子，須先持戒，次修禪定，定久發慧，方能斷惑證真。故戒定慧，名三無漏學。戒有多種；優波離所持，當屬比丘二百五十戒。如是乃至，是超略比丘尼戒，以及菩薩戒等。三千威儀，屬增上戒學；以行住坐臥四儀，各具二百五十戒，合成一千，菩薩三聚淨戒中，律儀戒一千，善法戒一千，利益有情戒一千，合成三千威儀。以三千威儀，配以身口七支，則成二萬一千，再配以貪瞋癡等分合成八萬四千細行。去零存整，故曰三千威儀，八萬細行。性業遮業，是指所戒之法，體性屬惡，不待制止，犯之成業，如殺盜婬妄等，即使非佛弟子，犯之亦有罪，名為性業。若所戒之法，體性非惡，但能引人作惡，故佛遮止，如飲酒食肉，墾土等，名遮業。優波離持戒，不問大小乘，無論性遮業，皆能受持清淨無缺。身不作殺盜婬，心不起貪瞋癡，身心寂滅，故能斷惑證真，成阿羅漢。統領曰綱，維持曰紀。優波離戒德清淨，佛令其統領僧眾，稽查持犯，判決輕重，維持戒律威儀。故曰：﹁我是如來，眾中剛紀。﹂曾蒙佛親自印證我心，持戒修身，眾中推為上首。如大智度論云：﹁長老優波離，於五百羅漢，以身執持，小乘戒律於觸塵中，不起分別，不為違順二境所束。﹂故身得自在，由於身識持戒純熟；復以定力攝心，執心純熟；從定發慧，豁然無礙，故心得通達。由心通達，斷八十八使，無作妙戒得以現前，內無能持之心，外無所持之戒，若身若心，不待執持，自然無犯，故曰然後身心一切通利。佛問圓通，我以身識持戒，是為第一。
大目犍連，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初於路乞食，逢遇優樓頻螺，伽耶、那提三迦葉波，宣說如來，因緣深義，我頓發心，得大通達。如來惠我，袈裟著身，鬚髮自落。我遊十方，得無罣礙，神通發明，推為無上，成阿羅漢。寧唯世尊，十方如來，歎我神力，圓明清淨，自在無畏。佛問圓通，我以旋湛心光發宣，如澄濁流，久成清瑩，斯為第一。
　　壬六目連觀意識
　　目連是姓，譯云取菽氏，姓此者多，加摩訶以別之。其名拘律陀，譯云無節樹。父母禱此樹而生，故以樹為名。佛弟子中神通第一，法華經授記成佛，號多摩羅拔旃檀香佛。未出家前，與舍利弗同事沙然梵志，沙然有二百弟子，入滅時，以一百付舍利弗，一百付目連。一日，目連率徒乞食，於途中遇三迦葉。三迦葉為之宣說如來因緣深義。即：﹁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亦為是假名，亦名中道義。﹂我頓發心，有二意：一是發心從佛出家，一是發明意識心，即如來藏性，不為識心所惑，故得大通達。既聞法得益，即隨三迦葉前往見佛，佛呼善來比丘，即袈裟著身，鬚髮自落，成比丘相，七日後即成阿羅漢道。自此得意生身，遊化十方，隨念即至，得無罣礙。不可思議謂之神，無所障礙謂之通。因目連發明，意識即藏性，隨緣不變，不變隨緣，故得自在無礙。於大眾中推為神通無上，成阿羅漢。不但本師世尊，於阿含會上，許我神通第一，即十方如來，亦皆歎我神力，圓明清淨，自在無畏。以其具足六通，遊十方，廣作佛事，曰圓明；神通妙用，純為利生，無諸垢染，曰清淨；隨心示現，無所障礙，謂之自在；降魔制外，怨敵俱伏，謂之無畏。佛問圓通以下，是答佛問：﹁悟十八界，誰為圓通。﹂旋湛即旋轉虛妄分別之意識，復歸圓滿湛然常住之心性。因此心地光明，得以顯發宣流，現為神通妙用。眾生意識取捨生滅不停，如濁流水，今將濁水，貯於淨器，靜久不動，沙土自沉，水復純清。旋湛亦然，將生滅取捨之意識，旋向不生滅之藏性；旋久功深，內忘身心，外遺器界，內外湛然，心光清淨瑩潔，故佛問圓通，我目連以旋湛心光發宣，是為第一。
　　目連尊者，為盂蘭盆之發起人，梵語盂蘭盆，譯云救倒懸。目連出家證阿羅漢果後，欲報父母劬勞之恩，遂以天眼，觀父生善處，喜慰莫名。再觀，知母墮餓鬼道中，悲傷不已。即以盛飯，飛往供母，奈因慳貪業力，致使飯變猛火，不能下嚥。目連哀極，求佛救母，佛教其於佛歡喜日，設齋供僧，承三寶力，方可使母脫餓鬼苦。是為後世，七月十五，佛歡喜日，供佛及僧之緣起。
烏芻瑟摩，於如來前，合掌頂禮佛之雙足，而白佛言：我常先憶，久遠劫前，性多貪欲。有佛出世，名曰空王。說多婬人，成猛火聚；教我觀，百骸四肢，諸冷煖氣。神光內凝，化多婬心，成智慧火。從是諸佛，皆呼召我，名為火頭。我以火光三昧力故，成阿羅漢。心發大願，諸佛成道，我為力士，親伏魔怨。佛問圓通，我以諦觀身心煖觸，無礙流通，諸漏既銷，生大寶焰，登無上覺，斯為第一。
　　辛四觀七大分七。壬初火頭觀火大
　　火頭即金剛力士，常立佛前，擁護正法，故無須起座，即於佛前，合掌禮佛，而白佛言：我時常憶念，久遠劫前，性多貪欲，貪欲即婬欲，圓覺經云：﹁一切眾生皆以婬欲而正性命。﹂四十二章經云：﹁愛欲斷者，如四肢斷不復為用。﹂本經亦云：﹁一切眾生，其心不婬，則不隨其生死相續。﹂今火頭金剛自云：性多貪欲。顯其宿生，貪婬積習成性，常為貪欲逼惱。當時有佛出世，名曰空王。空是佛所證之理，佛證第一義理，自在無礙，故曰空王。法華經云：﹁我與阿難，同於空王佛所發心。﹂據本經，烏芻亦與佛同在空王佛所修學。空王佛為烏芻說多婬人，生為欲火，死為業火。欲火固然危害色身，業火更能燒毀善根，危害慧命。欲健色身，救慧命，非滅欲火不可。然欲滅欲火，應觀人身四肢百骸，諸冷暖氣，即地水火風四大。人體組織；不外四大，欲心不起，四大調和，欲念一動，舉體發熱，婬心不息，欲火轉盛。當欲心起時，若能觀全身百骸，審察煩惱欲火，從何而起，為起自手足，抑或起自骨髓，如是觀暖觸，來無所從，去無所至，欲火自息，而成正定。因定發慧，故能神光內凝，修行至此，便可化多婬心，成智慧火。化多婬心是斷德，成智慧火是智德。將所證境，呈白於佛，佛即印證，已斷煩惱，成阿羅漢。以其善觀火性，故諸佛皆呼之名為火頭。
　　我以火光三昧，是酬佛問方便。火光即智慧，三昧即禪定，因火頭觀四肢百骸，求欲火了不可得，轉欲火成智慧火，而證得火光三昧。斷煩惱，證圓通，成阿羅漢。感佛恩深，發願護法，諸佛成道，皆為金剛力士，擁護諸佛正法，親自降伏諸魔怨敵。正法念經云：﹁昔有國王，第一夫人生千子，欲試當來成佛次第，以千籌令諸子抽，拘留孫抽第一，釋迦第四，彌勒第五，乃至樓至最後。第二夫人生二子，一發願為梵王，請千兄轉法輪；一發願為密跡金剛神王，護千兄法。﹂今云諸佛成道，正指賢劫千佛，烏芻均為護法力士。
　　佛問圓通以下，是酬佛問，悟十八界，誰為圓通。今烏芻云：﹁我以諦觀身心煖觸。﹂即觀火大第一。火頭初觀百骸四肢，是觀身中欲火；後神光內凝，是觀心中欲火。覺身心，求欲火不得，遂化婬心為道心，轉欲火成智火。婬火既銷，智火已成，不再為惑業所障，而悟性火真空，性空真火，故得無礙流通。智慧之火，能燒煩惱叢藪，令人安樂，如獲至寶，謂之大寶焰。乘此寶焰之火光三昧力，轉凡成聖，豈止得成無學道，且能登無上覺道。此正顯其本門，等齊於佛，今示居因位，助佛揚化而已。
持地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念往昔，普光如來，出現於世，我為比丘，常於一切要路津口，田地險隘，有不如法，妨損車馬，我皆平填。或作橋樑，或負沙土。如是勤苦，經無量佛，出現於世。或有眾生，於闤闠處，要人擎物，我先為擎，至其所詣，放物即行不取其值。毗舍浮佛，現在世時，世多飢荒，我為負人，無問遠近，唯取一錢，或有車牛，被於泥溺，我有神力，為其推輪，拔其苦惱。
　　壬二持地觀地大
　　地有十義：一廣大義：地一切時處；如菩薩證菩提心地，清淨本然，周法界。二為眾生依：有情無情，皆依地而住；如菩薩證本心地，為一切眾生之所依歸。三無喜惡心：淨穢俱納，不生憎愛；如菩薩證入心地法門，讚之不喜，毀之不瞋。四能受大雨：喻菩薩能受諸佛大法雨，諸佛所說妙法，唯地上菩薩能接受。五能生草木：藥草能治眾病，良木可支大廈；喻菩薩能示眾生法藥，能持佛法大廈。六為種子依：一切種子，皆依地而得生長；喻地上菩薩，能令眾生，播菩提種，長菩提芽，開菩提花，結菩提果。七能生七寶，利樂有情：喻地上菩薩，能出生聖財法寶，普濟群靈。八能生眾藥：藥能治病；喻地上菩薩，能出生無量法門，普治眾生心病。九大風不動：如證十地菩薩，世間稱譏苦樂利衰毀譽，八風不能動。十獅子吼不驚：獅子一吼；百獸皆怖，唯地不驚；喻佛說法，天魔外道，皆生恐怖，唯大菩薩，得無所畏。今持地菩薩，由平世界大地，進而平自心地，證阿羅漢，入菩薩位，當然亦具此十德。
　　我念往昔普光如來以下，是持地菩薩自述修行遠因。以證一切智，無法不照，故曰普光。持地於普光如來時，出家為比丘，勤修苦行，佛制比丘。五夏以前，專精戒律；五夏以後，方許聽教參禪。比丘正業，唯在戒定慧，三無漏學。今持地菩薩，身為比丘，卻常於一切往來必經之要路，水陸交通之津口，或田地險隘之處所，有不如法，即不便於步行，甚至妨害往來車馬，有折軸之危，有失足之患。持地菩薩，皆使其高者平，低者填。或時作橋樑，以利津口；或負沙土，以修要路。如是辛勤勞苦，經無量佛，出現於世。前述平地之行，為時甚久。或為眾生以下，是述力施，亦即事度。城門曰闤，市門曰闠，即城市商場，買賣貿易之處。凡須要人擎物者，皆為擎至，所詣之處，放物便行，無論親疏貴賤，皆不取其酬報工值。毗舍浮佛，譯云一切自在，是莊嚴劫最後一尊佛。住世時由於眾生共業所感，五谷不熟，世多飢荒，乞食不易，故當時菩薩，為荷負之人，與人負物，無論路程遠近，唯取一錢，聊以活命。甚至水災之時，或有牛車，被污泥之所陷溺，車與牛俱陷於進退維谷中，菩薩以積劫苦行，植福所感，故有神力，為其推輪，拔其苦惱。
時國大王，延佛設齋。我於爾時，平地待佛。毗舍如來，摩頂謂我，當平心地，則世界地，一切皆平。我即心開，見身微塵，與造世界，所有微塵，等無差別。微塵自性，不相觸摩，乃至刀兵，亦無所觸。我於法性，悟無生忍，成阿羅漢，迴心今入菩薩位中。聞諸如來，宣妙蓮華，佛知見地；我先證明，而為上首。佛問圓通，我以諦觀，身界二塵，等無差別，本如來藏，虛妄發塵，塵銷智圓，成無上道，斯為第一。
　　前述事修，今敘悟證。爾時指國王設齋請佛受供之時。菩薩知佛必經此路，故平地待佛，以表恭敬。時佛愍彼事修久勞，摩頂慰之，並教其當平心地。蓋萬法唯心，地由心造，內心既平，外界自夷，故曰世界地一切皆平。因秉佛訓，返觀自心，妄想頓息；心智開朗，光明洞徹身內之四大微塵，與外界之世間微塵，等無差別。悟內外四大，本如來藏性色真空，性空真色，故內外微塵之色法，與如來藏之心法，合而為一，如水乳融，亦如空合空，了無抵觸，乃至世間地大之刀兵，與身內地大之身根相觸，亦無損傷。至此便於法性，悟無生忍，成阿羅漢。諸法之相，雖有差別，有生滅；而諸法之性，同一如來藏，既無能生，亦無所生，是謂無生。既悟無生，當然斷惑證真。以其所知障輕，煩惱障重，故悟大證小，成阿羅漢。然悟理既深，必然發菩提心，回小向大，入菩薩位。常得親近諸佛聞法，且常聞一乘妙法。法華經云：﹁十方佛土中，唯有一乘法，無二亦無三；隨佛方便說，但以假名字，引導諸眾生，入佛智慧故。﹂佛智慧即佛知見，三智是佛知，五眼是佛見。佛知見，即能證之般若智，地是所證不生不滅之大般涅槃。聞諸如來，指賢劫四佛；宣妙蓮花，即是本經，本經亦名妙蓮花，金剛王寶覺。持地菩薩，自於毗舍浮佛所，悟明圓理，回小向大之後，常得值佛聞法，供養承事。不但曾聞諸佛，宣說本經一乘寂滅場地，為諸佛之因地心，依此進修，必獲證果地覺。而且首先率眾進修，證入一乘，位登圓教不退。故曰我先證明，而為上首。佛問圓通，我因諦觀身界，內外地大，其性平等；本如來藏，其相虛妄，不過隨眾生心，應所知量，循業發現而已。既悟唯心妄現，全相即性，則塵相便銷，智光自顯，不發無上覺道，夫復何待？故曰以斯地大，進修圓通之方便，最為第一。
月光童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憶往昔，恒河沙劫，有佛出世，名為水天。教諸菩薩，修習水觀，入三摩地。觀於身中水性無奪，初從涕唾，如是窮盡津液精血，大小便利，身中旋復水性一同。見水身中，與世界外浮幢王剎，諸香水海，等無差別。我於是時，初成此觀，但見其水，未得無身。
　　壬二月光觀水大
　　以童真入道謂之童子。因月光具有童真之德，故名月光童子。我憶以下，是述得道之遠因。佛因中或修水觀，證第一義天，因名水天。水天如來教諸菩薩，修習水觀，而得入三摩地。此顯同一類機，非為月光一人設教。觀於身中以下，是依教修觀。觀於等五句是觀內水；見水身中等三句是觀外水。在鼻曰涕，在口曰唾，在咽嚥下曰津，在喉外溢曰液，在骨髓曰精，在筋肉曰血，飲食茹還曰大小便利，其相雖有青黃赤白淨穢不等，而其性同一；其性既同故無傾奪。初修此觀，見身中水性，旋環往返，流動無礙，觀久定深，境界擴寬，故見身中水，與世界外之香水海無二無別。浮幢王剎即佛國土，華嚴經云：﹁有一香水海，滿虛空，名普光摩尼香水海。海中有一大蓮花王，名種種光明蕊香幢。華有十不可說佛剎微塵數葉，每葉各有一香水海；一一海中，各有一蓮花王。每蓮花王中，各有一世界種；每一世界種中，皆有二十重花藏世界。疊高如幢，為佛剎之王，故曰浮幢剎王﹂諸香水海指十不可說佛剎極微塵數香水海，今觀身中水，與香水海之水，等無差別。顯其觀境之廣大無涯，能觀之智與所觀之境，初得相應，成就觀行，故入定時，不見其人，但見其水。以水為身，未能忘相，故曰未得無身。
當為比丘，室中安禪，我有弟子，窺觀室；唯見清水，在室中，了無所見。童稚無知，取一瓦礫投於水內，激水作聲，顧盼而去。我出定後，頓覺心痛，如舍利弗，遭違害鬼。我自思惟：今我已得阿羅漢道，久離病緣，云何今日，忽生心痛，將無退失？爾時童子，捷來我前，說如上事。我即告言：汝更見水，可即開門，入此水中，除去瓦礫。童子奉教，後入定時，還復見水，瓦礫宛然，開門除出。我後出定，身質如初。
　　此舉事證未得無身，猶為身累。當為比丘，謂當水天佛住世時，月光出家為比丘，恒於靜室安禪修習水觀。時有弟子，因師久處室中，遂窺窗縫，探觀室中，唯見滿室清水，不見乃師。此即心境相應，觀水現水，以水為身，水外更無他物。由於童稚無知，疑水是真是幻，遂取一瓦礫，投於水中，激水作聲，知水是真，獨不見師，是以且看且疑，顧盼而去。入定時心即是水，出定後水即是心。石投水中，即入心中；心中存石，故出定後，忽覺心痛，如舍利弗，遭害鬼事。據說舍利弗，於耆闍崛山入定，時有善惡二鬼，從虛空過。善鬼名優波伽羅，譯違害；惡鬼名定伽羅，譯云復害。惡鬼忽語善鬼曰：我欲打此沙門，善鬼止之，不聽，善鬼離去，惡鬼即舉拳擊舍利弗頭。及舍利弗出定，頓覺頭痛。前往問佛，佛告之有鬼擊頭，彼鬼力大無窮，能碎須彌山；幸汝正入金剛三昧，否則身已粉碎。今月光出定頓覺心痛，猶如鶖子之頭痛，此皆未忘身之苦。月光已證阿羅漢果，斷盡界內見思，無復業報，故久已離病緣，云何今日忽生心痛之病，莫非退失聖位，正當疑慮莫釋之時，童子見師，即來其前，說如上事，我即料知，必是瓦礫投在水中，而有心痛；遂告童子，汝更見水之時，即可開門入此水中，取出瓦礫。後月光復於室中入定，童子還復見水如故，水中瓦礫宛然，即開門除出，故出定後，身體如初，安然無恙。
逢無量佛，如是至於山海自在通王如來，方得亡身，與十方界，諸香水海，性合真空，無二無別。今於如來，得童真名，預菩薩會。佛問圓通，我以水性，一味流通，得無生忍，圓滿菩提，斯為第一。
　　初句顯本門久遠，山屬地大，海屬水大，山能隔海，海能斷山，本不自在，但佛證知，性色真空，性空真色，故山海無礙，得大自在，且神通妙用，能一為無量，無量為一，小中現大，大中現小，故曰山海自在通王如來。月光修習水觀，由內至外，從淺入深，如是經恒河沙劫，逢無量諸佛，直至山海自在通王佛時，方得亡身。從此空性圓明，成法解脫。與十方世界諸香水海，性合真空，同一藏性，無二無別，進而法解脫已，俱空不生，若水若身，全相皆性，即妄即真，故今日在於釋尊座下，得童真名，預入大乘菩薩之會。佛問圓通，我因修習水觀，觀內外水，其性唯一，此一味流通，等無差別，悟水性空寂，本自無生，證無生忍，得入圓通，故欲圓滿菩提，惟斯水大，最為第一。
璃光法王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憶往昔，經恒沙劫，有佛出世，名無量聲。開示菩薩，本覺妙明；觀此世界，及眾生身；皆是妄緣，風力所轉。我於爾時，觀界安立，觀世動時，觀身動止，觀心動念，諸動無二，等無差別。我時覺了，此群動性，來無所從，去無所至，十方微塵，顛倒眾生，同一虛妄。如是乃至，三千大千，一世界內，所有眾生，如一器中，貯百蚊蚋，啾啾亂鳴；於分寸中，鼓發狂鬧。
　　壬四琉璃光觀風大
　　梵語吠琉璃，譯云青色寶。此寶顏色不變，喻常德；其體清淨喻淨德；見者喜歡喻樂德；映照萬物喻我德。菩薩恒具常樂我淨四德；猶琉璃寶，故得是名。原為東方阿佛座下大菩薩，將繼法王位，故稱法王子。今至釋尊座前，在楞嚴法會中，自述得證圓通，以風大為最初方便。菩薩回憶往昔經恒沙劫前，有佛出世，名無量聲。無量有二，一為有量之無量：如大海水，太倉之粟。二是無量之無量：如眾生心性，原無邊際限量。此佛因中，亦觀風大得證圓通，風動則有聲，物既無量，鼓動萬物所發之聲亦無量，因觀無量聲塵，來無所從，去無所住，而證圓通，故佛名無量聲，此約實智證理而言。若謂佛成道後，觀機設教，眾生根性無量，說法之聲音亦無量，故曰無量聲，則是權智利生。若權若實俱無量，此乃無量之無量。開示屬於言教，菩薩是教所被機。本覺是天然理體，妙是體，明是用，稱體起用，全用即體，體用不二，故曰本覺妙明。又妙謂不變之體，明謂隨緣之用，即妙而明，是不變隨緣；即明而妙，是隨緣不變。由於風性不變，而能常隨緣，故成無量聲。
　　觀此世界，及眾生身以下，是無量聲佛開示座下菩薩所修之觀。觀是能觀智，世界是依報，眾生是正報，依正二報，均為所觀之境。真如界內，本無生佛之假名，更無眾生世界之形相，皆由無始一念無明妄動，動則生風；循無明風所轉，身心世界，由是幻生。此皆風力妄緣所成，非真實有；若能捨妄趣真，頓斷無明，證本妙覺，即與諸佛無二。琉璃光法王子，於無量聲佛，教諸菩薩修觀法時，即觀界之安立，有東南西北四維上下，十方界相，皆由風輪執持，而得安住。再觀世之遷流變動，有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亦皆因風力密移。復觀內身行住坐臥，一切動止；觀心生住異滅，一切動念；無一不是風力推移所致。由是觀察內之身心，外之世界，動相雖多，其體無二，唯一風性，等無差別。當時便覺察明了，此群動之風性，無所從來，亦無所去，當體即空，無可根究。故知十方微塵之無情世界，以及十二類顛倒眾生之有情世界，同一虛妄。如是乃至，是由廣至狹，從微塵世界乃至縮狹至三千界，此三千大千界內，所有眾生，如一器中，貯百蚊蚋，啾啾亂鳴，在於分寸小器之中，鼓發狂鬧。此喻眾生為妄緣風力所轉，於狹小世界中，爭名奪利，損人利己，胡作妄為。
逢佛未幾，得無生忍。爾時心開，乃見東方不動佛國，為法王子，事十方佛；身心發光，洞徹無礙。佛問圓通，我以觀察風力無依，悟菩提心，入三摩地，合十方佛，傳一妙心，斯為第一。
　　琉璃光法王子，宿植德故，值無量聲佛後，不久因悟風大無生滅去來，便證無生法忍。即時心光開發，而見東方不動佛國，東方為群動之首，不動即阿佛。菩薩觀行日深，於風性妄動中，見本覺不動之真體。龐公云：﹁始聞阿佛，擬向東方討；今日審思惟，不動自然到。﹂可見阿佛即當人本具之佛性，如如不動。今琉璃光菩薩，能於動中，悟不動性，是以成為不動佛之法王子，不但奉侍阿如來，亦能分身奉侍十方諸佛。因悟妄身妄心，本如來藏，相妄性真，所謂無明實性即佛性，幻化空身即法身，故此身心發光，內外洞徹無礙。
　　佛問圓通以下，是結答。我以觀察風力無依，是了妄；悟菩提心，入三摩地，是證真。菩薩由定慧力，妄盡真現，從此得入三摩地。契合十方諸佛，所傳妙覺明心。如前文佛告文殊：﹁十方如來，及大菩薩，於其自住三摩地中，見與見緣，並所想相；如虛空華，本無所有，此見及緣，元是菩提，妙淨明體。﹂此妙淨明體，即諸佛所傳唯一妙心，菩薩琉璃光，因觀風大，而契證此妙心，故曰斯為第一。
虛空藏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與如來，定光佛所，得無邊身。爾時手執四大寶珠，照明十方，微塵佛剎，化成虛空。又於自心，現大圓鏡，內放十種微妙寶光，流灌十方，盡虛空際。諸幢王剎，來入鏡內，涉入我身，身同虛空，不相妨礙。身能善入，微塵國土，廣行佛事，得大隨順。此大神力，由我諦觀：四大無依，妄想生滅，虛空無二，佛國本同，於同發明，得無生忍。佛問圓通，我以觀察虛空無邊，入三摩地，妙力圓明，斯為第一。
　　壬五虛空藏觀空大
　　虛空無生滅，喻常德；任由眾生自由往返作事受用，喻樂德；任由眾生建立事業喻我德；虛空清淨，寂然無相，如淨德。菩薩證知常樂我淨，唯是一心。一心包羅眾妙，故名虛空藏，亦名虛空印。此菩薩在寶藏佛所發願，將來成佛，虛空滿蓮花，一切眾生，稱我名號，來生我國，從蓮花化生，得深禪定。若我此願不虛，空中應下蓮花，語畢，空中果下蓮花。又云：若我此願成就，空中蓮花不墜；蓮花果然，住於虛空。當時寶藏佛言：善男子，你所願不虛，即名汝虛空印。又名虛空孕，菩薩因觀空成道，從空出生故；將來成佛，號蓮花如來。前後諸聖，均先述修因，後證圓通。今虛空藏菩薩，則先述大果妙用，後明修因。我是虛空藏菩薩自稱，如來指釋尊，定光佛即燃燈佛。據經云：釋尊往昔行菩薩道時，自最初從古釋迦牟尼佛起，至尸棄佛時，初阿僧祇劫滿，共值七萬五千佛。次從尸棄佛，行菩薩道至燃燈佛，第二阿僧祇劫滿，共值七萬六千佛。再次從燃燈佛起，行菩薩道，至毗婆尸佛，第三阿僧祇劫滿，共值七萬七千佛。一一皆恭敬供養，助佛轉輪，護持遺教，皆蒙諸佛授記，將來成佛，號釋迦牟尼如來。復從毗婆尸佛，至迦葉佛，經過百劫，種相好因，蒙迦葉佛，授一生補處記，號護明菩薩，生史多天。於娑婆世界，賢劫中住劫，第九小劫減劫時，人壽百歲，即從史多天，降生中印度，迦毘羅衛國，淨飯王宮，示現八相成道，是謂三祇修福慧，百劫種相好。今云我與如來，於定光佛所，即虛空藏菩薩，與釋尊因地行菩薩道時，共事燃燈佛。無邊身即證空不空如來藏。深知身即非身，但為利生故，而能現無量身，有機則應，無感不通，身能善入微塵國土，廣行佛事，得大隨順，故曰得無邊身。亦即證得清淨法身。
　　爾時手執四大寶珠，是菩薩自述果後大用，爾時謂證得無邊身之時，手從身生，喻權實二智，權智利物，實智降魔。今但約從實施權而言，四大寶珠，喻菩薩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四無量心，利樂有情，拔苦與樂，見者歡喜。又菩薩所證清淨法身，精瑩凝潔，周法界；猶如寶珠光潔明淨，能照十方微塵佛剎。於諸佛所上求下化，雖終日供佛求法，不見有一佛一法可得；雖終日下化眾生，而知實無一眾生可度。內無能供能度之我，外無所供及所度之佛與眾生。以真空智，銷融一切事相，而歸第一義空之理性，謂之化成虛空，正顯空藏，證般若德。又於自心現大圓鏡至不相妨礙，是菩薩自述分證如來法身德。自心，即本覺真心。﹁現﹂非先無後有，而是本自現成；大圓鏡智，即能證之根本智，轉阿賴耶識而成。菩薩既分證如來三德，故能從根本智，而現十種微妙之差別智，流灌十方，盡虛空邊際。而十方虛空中所有佛剎，無一不在菩薩智光照耀中。幢喻佛德巍巍，超越一切，故諸佛國，曰諸幢王剎。菩薩既從根本智，而起差別智，普照十方虛空，盡空界中，所有佛剎，無一不在菩薩大圓鏡智照耀中，故曰諸幢王剎，來入鏡內。雖然十方佛剎，來入鏡內，而涉入菩薩身中，但菩薩身同虛空，彼身與佛剎，彼此不相妨礙，此即無量為一，大小相容義。從智放光，是無不從此法界流，即實即權；諸幢王剎來入鏡內，是無不歸還此法界，即權即實，是顯空不空如來藏，證法身德。身能善入以下，是從體起用，不入而入曰善入；又一身能分無量身，同時入微塵佛國，廣作佛事，得大隨順，自在無礙，謂之善入。此即一為無量，小大相容，廣狹自在義。顯不空藏證解脫德。
　　此大神力以下，是述得道之由。前幢來鏡內，是攝剎入身；身能善入諸國，是分身入剎。攝剎入身，是即事即理，屬依報入正報；分身入剎，是即理即事，是正報入依報。事理圓融，依正互攝，色空無礙，得大自在，謂之大神力。菩薩之所以證得如斯大神力，皆由諦觀，四大無依之所致。四大唯心妄現，實無所依憑，但隨眾生妄念而有，念起似生，念息似滅，實在當體即空。內界四大之色身，與外界四大之虛空，二皆唯心妄現，一妄無二妄，故曰虛空無二。至於佛國以及眾生，亦同是唯心妄現，同於虛空，等無差別，故曰佛國本同。眾生於同中分別人我是非，取捨作業，於無同異中，熾然成異，故有無量差別；今菩薩了知萬法唯心，於同中發明藏性，悟藏性中，性覺真空，性空真覺，清淨本然，周法界。唯其性空，故而無生；唯其不見法相，故證無生法忍，登圓教十地。佛問圓通以下是結答。以觀察虛空無邊，無形無相，無差別，無障礙，不可分別，心體寂然，而入首楞嚴王大定，故得妙力圓明。能於同中現異，異中現同；從實施權，攝權入實；於一毛端現寶王剎，坐微塵裏轉大法輪曰妙力。一念普觀無量劫，一念普照十方剎，一念普知三世法，一念普現三世佛，曰圓明。虛空藏菩薩，以修空觀，得妙力圓明，故曰空觀最為第一。
彌勒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憶往昔，經微塵劫，有佛出世；名日月燈明。我從彼佛，而得出家，心重世名，好遊族姓。爾時世尊，教我修習，唯心識定，入三摩地。歷劫已來，以此三昧，事恒沙佛，求世名心，歇滅無有。
　　壬六慈氏觀識大
　　梵語彌勒，具云梅怛利曳，譯云慈氏。名阿逸多，譯無能勝。由得慈心三昧，故又名慈無能勝。過去曾值大慈如來，發願將來成佛，與大慈如來無二，位在等覺，現居欲界第四天，為知足天王。釋尊於賢劫住劫中第九小劫之減劫中人壽百歲時成道，如是過百年減一歲，減至人壽十歲時；復過一百年增一歲，增至人壽八萬歲時，菩薩即降生人間，朝坐道場，晚即成佛。所坐菩提樹，其形如龍，菩薩成道，樹即開花；菩薩成道後，將於此樹下，三會說法，謂之龍華三會。初會度九十九億人，成阿羅漢；次會度九十六億人成無學道；三會度九十三億人，成阿羅漢。從此遊行十方，所化眾生無量，凡於釋尊佛法中，曾種善根者，皆得值遇彌勒佛，聞法開悟。彌勒上生經云：﹁佛身高十六由旬。﹂彌勒下生經云：﹁菩薩成佛時，身高千丈，胸闊卅丈，面大十二丈四尺，圓光四面，各照一百由旬，國土百寶所成，天衣敷地，一切眾生，面如桃花，平等無二。﹂當虛空藏菩薩說完所證圓通之時，彌勒菩薩，即從座起頂禮白佛云：我憶往昔經微塵劫，有佛出世，名日月燈明。日喻一切智，照真諦理；月喻道種智，照俗諦理；燈能照日月之不能照，喻一切種智，照中諦理。佛以三智之名，故名日月燈佛。彌勒菩薩雖得從日月燈佛出家，但心重世名，好遊族姓，心謂意識妄心，著重世間名利，因而攀附權貴，交遊俗姓，以圖名利。當時日月燈如來，因其意識攀緣，故教其修習唯心識定。觀察三界唯心，萬法唯識；名之與利及世間所有，無非唯識變現，幻妄不實，不應向外馳求。觀之日久，內識不起，外境俱捐，從此脫黏內伏，內外湛然，得入正定。定久功深，觀人間富貴如浮雲；世上名利水上漚；但修內觀，不復外求。故求世名心，得以歇滅無有。自此以後歷劫之中，皆修此唯心識定，廣事恒沙如來，助佛揚化。
　　海公以香嚴、沙陀、牛、律陀等大聲聞，皆一生成辦，超凡入聖；若彌勒菩薩，修唯心識定，要歷劫廣事恒沙如來；方得求世名心，歇滅無有，豈非不如五停心，何足為貴。又求名利之心，是屬意識，圓教七信，藏教四果，而此根初解，先得人空，已滅意識。可知求世名心，歇滅無有二句，應在入三摩地之後，歷劫已來之前。菩薩因修唯識觀時，名心即歇，而超凡入聖，但念佛恩，回小向大，雖歷劫廣事恒沙諸佛，仍以唯心識觀，為本修行。
至燃燈佛，出現於世；我乃得成，無上妙圓，識心三昧。乃至盡空如來國土，淨穢有無，皆是我心變化所現。世尊，我了如是，唯心識故；識性流出，無量如來，今得授記，次補佛處。佛問圓通，我以諦觀，十方唯識，識心圓明，入圓成實，遠離依他，及計執，得無生忍，斯為第一。
　　燃燈佛即釋尊三祇修福慧，至第二劫時，所值授記本師。當時彌勒菩薩，亦共事此佛，且於是時，得成無上妙圓識心三昧。於燃燈佛前，雖修唯心識觀，入三摩地；但未臻妙圓，不稱無上。今歷多劫修習，定深觀熟，剎那頓悟，識性圓明，本如來藏，妙真如性，故曰妙；從體起用，周法界，曰圓；既妙且圓，得稱無上妙圓識心三昧。即本經所顯之首楞嚴王大定，亦名佛母真三昧。亦即觀音菩薩所證之圓照三昧。乃至盡空如來國土等四句，明其從定起用，先現國土，為所依處，後現如來，為教化主。所現之國土，或淨或穢，或有淨無穢，或有穢無淨。其中眾生，或善或惡，或富或貧，一一皆是我識心變化所現；曰所現，顯其體本空；曰變化，顯其相非有。真空不礙妙有，故現國土；妙有不礙真空，故唯識變現。心謂第八識，從第八識變現前七識；前七識皆依阿賴耶識現起，迷時從識性流出，無量生死煩惱；悟時則從識性流出，無量如來。若從心識流出無量他受用報身如來，則住實報土，利益無量大道心眾生；若流出無量勝應身如來，則住方便土，利益無量自利眾生；若流出無量劣應身如來，則住同居土，利益無量六道眾生，故曰唯心識故，識性流出，無量如來。
　　彌勒菩薩雖未成佛，但已能現土現佛，成辦諸佛所應辦之事。今釋尊知其已證無上圓妙識心三昧，故授記菩薩，位登一生補處，當來成佛。佛問圓通是結答。我以識大諦觀，十方一切依正染淨，皆唯心識之所變現，了知心識無上，一體圓明，而斷我法二執，證二空真如，是以能入圓滿成就真實之性。既入圓成實，當然遠離依他起，及計執。圓成實性如，依他起如繩，繩依成，依他起乃依圓成實性而幻有，虛妄諸相；眾生不了依他起性，相妄性真，而周計度，分別執取，喻以繩為蛇。今既遠離依他，及計執，誠如佛言：﹁若離妄想，則無師智，自然智，一切顯現。﹂故得無生法忍，而證入圓成實性，佛問圓通，我以諦觀識性，最為第一。
大勢至法王子，與其同倫五十二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憶往昔，恒河沙劫，有佛出世，名無量光，十二如來，相繼一劫，其最後佛，名超日月光；彼佛教我，念佛三昧，譬如有人，一專為憶，一人專忘，如是二人，若逢不逢，或見非見。二人相憶，二憶念深，如是乃至從生至生，同於形影，不相乖異。
　　壬七大勢至觀根大
　　前後諸聖，證入圓通但取一根；今此根大，都攝六根；前後諸聖，均以妙觀察智為能觀心，根大為所觀境。今此圓通，以六根為能念，以佛果功德為所念，六根都攝，三根普被。大勢至菩薩知佛密意，對此方機宜，修證首楞嚴大定，固是耳根為最，然若論三根普被，橫超生死，則惟念佛法門，最簡且易，既圓且頓。故說在耳根之前，識大之後。
　　大勢至菩薩，是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座下大菩薩。觀經云：﹁以智慧力，拔三塗苦，得無上樂，故名大勢至。﹂思益經云：﹁我投足一處，震動大千，及魔宮殿，故名得大勢。﹂大是所證之法身，以法身豎窮橫故名大；勢是能證之般若，以般若智內破煩惱惑，外伏諸魔怨，故名勢；至是究竟義，即解脫德，以菩薩位鄰極聖，證近於佛故名至。觀音菩薩，將繼阿彌陀如來成佛，而大勢至菩薩，則繼觀音菩薩成佛入滅之後而成佛，號曰善住珍寶山王佛。悲華經云：﹁往昔因中，阿彌陀佛作輪王時，觀音為長子，勢至為次子。﹂今在極樂世界，居彌陀左右，輔弼佛化，候補作佛，名法王子。與其同倫，指因中同修念佛三昧者，或果上同以念佛三昧教化眾生之大菩薩。五十二是指其位，非指人數，此等菩薩因中雖俱修念佛三昧，但其功行淺深不等，或居乾慧，或住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覺，五十二位。或在果上，同以念佛法門，教化眾生，攝念佛人，同歸淨土。然被化之機，亦有五十二位之別，故曰五十二菩薩。我憶往昔以下，是自述得道因緣。梵語阿彌陀，譯云無量光。大勢至往昔所值之阿彌陀佛，乃古之彌陀，非今極樂世界現在說法之阿彌陀佛。光有心光身光，心光即一切種智，照法界事理。身光亦有二；一常光，二放光。常光因所化機不同，其光大小亦異；如本師釋尊，常光一丈，阿彌陀佛，常光照十方界。放光亦因機而設，時處俱不定。十二如來相繼一劫，大彌陀經云：﹁無量光佛，無邊光佛，無礙光佛，無對光佛，炎王光佛，清淨光佛，歡喜光佛，智慧光佛，不斷光佛，難思光佛，無稱光佛，超日月光佛。﹂因眾生機感不同，故一劫中，諸佛出世，多寡亦殊。法華經云：﹁一百八十劫，空過無有佛。﹂而賢劫則有千佛，恒沙劫前，大勢至菩薩值佛之一劫中，有十二如來，相繼出世。其最後佛，名超日月光。日光照日不照夜，月光照夜不照日，佛光日夜皆照。又日月但照一洲，佛光普照無量國；日月光為山石牆壁所阻，佛光則無所障礙；故名超日月光。彼佛，即超日月光佛，是施教之人，我謂所被之機；念佛三昧，是修因果之方法。念是能念之心，佛是所念之境，眾生心念塵勞，故常發亂；若能攝心念佛，從有念歸於無念；內心不起，外境不牽，內外寂然，即心是佛，心佛不二，謂之念佛三昧，亦即﹁實相念佛﹂。其次是﹁持名念佛﹂，聞佛聖號，一心稱念，如念阿彌陀佛，或消災延壽藥師佛等。三是﹁觀像念佛﹂：設立佛像，口念目視，一心瞻仰，從一至多，乃至盡空界，無不是佛。四是﹁觀想念佛﹂：如十六觀經：觀極樂世界，依正莊嚴，從狹至廣，從淺至深。實相念佛是念自佛，持名等三種念佛，是念他佛。前後諸聖，俱念自佛，今念佛圓通，是念他佛。向下立喻，以教修念佛三昧。譬喻有人等五句是反顯。二人相憶等五句是順顯。記持不忘曰憶，繫緣不捨曰念。譬喻母子二人，其母因子外出，念念思憶，其子因雜他業，反而忘其慈母。故曰：一人專憶，一人專忘。以母憶子故，或逢或見；以子忘母故，不逢不見。母子二人，喻佛及眾生。一專為憶，喻佛愍念眾生苦惱，思以救拔，而示現身；使眾生或逢或見。一專為忘，喻眾生不知念佛，無緣相逢，不見於佛。若然母子二人，互相憶念，二憶念深，豈止相逢相見，且相愛相親。乃至生生世世，同於形影，不相捨離。喻佛念眾生，眾生亦常念佛，念茲在茲，日夜無間，憶念至深；一切時處，佛不離心，心不離佛。本此善根，豈獨盡形壽憶念不妄，乃至生生世世，俱得見佛聞法，常隨佛學，乃至成佛，不相乖違遠離。
十方如來，憐念眾生，如母憶子；若子逃逝，雖憶何為？子若憶母，如母憶時，母子歷生，不相違遠。若眾生心憶佛念佛，現前當來，必定見佛，去佛不遠。不假方便自得心開，如染香人，身有香氣；此則名曰：香光莊嚴。
　　此以法合喻。前五句合單憶，次四句合雙憶。不但一佛二佛，憐愍眾生，如母憶子。十方如來，無不皆然。母慈止於一生，佛慈則無窮盡，十方如來，因憐愍眾生流轉六道，備受眾苦，恒思救濟。如釋尊云：﹁我本立誓願；欲令一切眾，如我等無異。﹂阿彌陀佛四十八願度眾生，藥師如來亦為眾生發十二大願。如寒山拾得，是文殊普賢之化身，豐干禪師，是彌陀示現，此皆為化度有緣人而來。無奈眾生違真逐妄，念念塵勞，不肯信佛念佛，如子逃逝，有違佛慈，不得沾益，故曰雖憶何為。若子憶母，如慈母憶子之心，則心心相印，恒契不捨，不但今生母子不離，乃至生生世世，常為母子，不相違背遠離。子如眾生，母若如來，眾生能憶念如來，猶如如來憐念眾生，則感應道交，機感相投；自然生生世世，常得見佛聞法。若念佛人，口念心憶，念念相續，憶持不忘，現前生活中，自可見佛；當來臨命終時，必感佛來迎。如彌陀經云：﹁執持名號，若一日，若二日，若三日，若四日，若五日，若六日，若七日，一心不亂；其人臨命終時，阿彌陀佛與諸聖眾，現在其前。﹂故曰現前當來，必定見佛。晉朝慧遠大師，一生曾見佛多次，而歷代念佛精進之人，臨終見佛來迎者，不知凡幾，此皆約事相言。若據理論，佛如本覺理，眾生如始覺智。佛念眾生如母憶子，猶本覺不離始覺。若子逃逝，喻眾生不起始覺智，照本覺理，反而迷本覺起妄覺，念念攀緣塵勞，是以流轉生死。若眾生憶佛念佛，喻眾生旋妄趣真，念念返照本覺真心；利根者，頓空煩惱；入大乘見道位，登圓教初住，是現前見佛。若轉入菩薩位，即當來見佛，分證法身，是去佛不遠。
　　不假方便自得心開，亦可約事約理而釋。若約事相，念佛法門，三根普被，勝異方便，但憑一句彌陀，便得心開意解，花開見佛，悟無生忍。若據理論，但憑一念返觀自性，心佛一如，不假外求，從此斷惑證真，真心顯，智慧開，分證諸佛三德，故去佛不遠，一念相應一念佛；念念相應念念佛。香如佛功德香，法身香，般若香，解脫香；念佛之人，去佛不遠，故得染佛之氣分，以佛三德香，莊嚴自己本覺佛，此則名為香光莊嚴。
我本因地，以念佛心入無生忍。今於此界，攝念佛人歸於淨土。佛問圓通，我無選擇，都攝六根，淨念相繼，得三摩地，斯為第一。
　　初二句是述自利成就，次兩句述利他功德。佛問以下是結答。大勢至菩薩本因地中，以念佛心，攝多念歸於一念，再從一念而入無念，見一心清淨佛，本不生滅，原無去來，故得入無生法忍。本門自利既已成就，自當化他；故今門，於此娑婆世界，以慈力攝受念佛之人，令其信心堅固，然後以願力攝受，令生極樂世界，彌陀淨土，蓮開九品，隨念佛人功行之淺深而趣生，故曰攝念佛人，歸於淨土。此約念他佛之人而言。若念自佛，亦即實相念佛，自當除相。如金剛經云：﹁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如文偃禪師，朝五台山時，文殊菩薩現身化之，機緣不契，後文偃開悟，當飯頭，文殊菩薩復騎金獅現身，文偃以飯鏟鏟之曰：汝文殊是文殊；我文偃是文偃，汝與我何干！此是念自佛，不受他化之證明。佛問圓通，阿那律選眼根，憍梵波提單取舌根，周梨槃特迦取鼻根，餘習但取身根，須菩提但取意根，而我大勢至，則無選擇，都攝六根。以念佛法門，令眼所見，無非佛色；耳所聞無非佛聲；鼻所嗅無非佛香；舌所宣無非佛號；身所觸無非佛境；意所對無非佛法。將六根一齊收攝於一念中，如是淨念相繼，更無餘雜念。內離妄識，外離妄境，內外湛然，從此得入三摩地，故念佛法門最為第一。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五終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六
爾時觀世音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世尊！憶念我昔無數恒河沙劫，於時有佛，出現於世，名觀世音。我於彼佛，發菩提心，彼佛教我，從聞、思、修，入三摩地。
　　辛五觀耳根分三。初敘悟緣起分三。癸初值佛稟教
　　爾時，即大勢至菩薩述念佛圓通已竟之時。前後諸聖，皆略述修證，唯觀音菩薩，廣陳耳門圓通。其意有二：一此經當機阿難，一向多聞，不務真修，循聲流轉，今欲令其就路還家，返聞自性，觀音菩薩，密體佛意，故詳述耳門圓通，令知進取。二娑婆眾生，耳根最利，如文殊選根偈云：﹁此方真教體，清淨在音聞；欲取三摩提，實以聞中入。﹂故引古佛觀世音如來，教從聞思修法門，使此方眾生，從耳根下手。觀音菩薩，乃今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座下之上首。佛經無量劫化緣既畢，上半夜入滅，觀音菩薩，即於下半夜成佛，號普光功德山王佛。菩薩得名因緣有二：一約因修證，觀謂能觀之智，世音是所觀之境。即依耳根本覺聞性之理體，起始覺妙智，觀三種世間，所有音聲，皆唯心妄現，不循聲轉，反觀聞性，入流亡所，而修習觀音如來，所授之聞熏聞修金剛三昧，悟證圓通，故古觀音如來，授記菩薩名觀世音。二約果上化他，法華經云：﹁若有百千萬憶眾生，受諸苦惱，聞是觀世音菩薩，一心稱名，觀世音菩薩，即時觀其音聲，皆得解脫。﹂又云：﹁設入大火，火不能燒，設入大水，水不能漂，以是因緣，名觀世音。﹂故觀是菩薩之無緣大慈，同體大悲，世音是眾生稱念菩薩聖號之音聲。大悲經謂此菩薩，久已成佛，名正法明如來。因大悲心切，愍物長迷，故帶果行因，現菩薩身，助佛轉輪。今繼大勢至菩薩，敘述念佛圓通之後，即從座起，禮佛而言：世尊，我憶往昔，無數恒河沙劫，此顯本門之久遠。有佛出世，名觀世音，是顯德同道合師資相契。我於彼佛，發菩提心，是菩薩自述最初發心之經過。梵語菩提譯云覺道，發菩提心，即發大心，勤求無上正覺佛道。既發心求佛道，當自精勤修學，然修不由徑，徒勞無功，故彼觀音如來，教菩薩從聞思修，入三摩地。聞是耳識，及同時意識；思修是獨頭意識。聞思修三慧，為進修戒定慧三無漏學之階梯，亦轉凡入聖之正途。然本經旨在旋妄歸真，捨識用根，故今之聞慧，非指耳識，乃指耳根之聞性。內不隨分別之耳識，外不聞所聞之塵聲，但聞能聞之聞性，謂之聞慧。據本覺理起始覺智，不著空有，謂之思慧；念念旋妄脫黏，歸元內伏，謂之修慧。如是聞，如是思，如是修，日久功深，發本明耀，解六結，破五陰，超五濁，證圓通，入三昧，始覺智契本覺理，謂之如幻聞薰聞修金剛三昧。
初於聞中，入流亡所。
　　癸二依教修證分三。子初總敘圓修
　　﹁聞﹂謂聞性，亦即擊鐘所驗，具圓通常三真實之聞性。觀音如來，教觀音菩薩，從聞思修，入三摩地。菩薩即依教起行，最初從聞性中，下手修習，以耳根中聞性之本覺理，而起如幻之始覺智，為能觀之觀智；以能聞音聲之聞性為所觀境。內不依妄識分別，外不隨聲塵流轉，旋聞與聲脫，反出流為入流，觀智為能入，耳門為所入，即下文所謂：﹁旋汝倒聞機，返聞聞自性。﹂以耳根聞性為觀境，外遺聲塵動靜粗細之相；故曰入流亡所。佛頂文句云：﹁此圓通常性，不變隨緣，隨緣不變，故名為流。若隨染緣，則流為九界；若隨淨緣，則流為佛界。九界名生死流，佛界名涅槃流。正隨流時，水性不變；十界俱非十界，名真諦法流；惟一水性，隨十界流，十界俱即十界，名俗諦法流；流外無水，水外無流；非水非流，即流即水，十界俱離即離非，是即是非，名中諦法流。真諦即圓真實；俗諦即通真實；中諦即常真實。又三諦俱圓，量周故；三諦皆通，具勝用故；三諦皆常，體不變故。﹂又云：﹁入之一字，一心三止三觀，止觀不二，是般若德；流之一字，一境三諦，三非定三，是法身德；亡所二字，即解脫德。所無實體，則亡無可亡，所是幻妄，則不亡而亡；所非有無，則非亡非不亡，而淪於亡也。﹂讀此，入流亡所之義明矣。
所入既寂，動靜二相，了然不生。
　　子二別明破陰分五。丑初圓破色陰超劫濁
　　五陰通十法界，佛是法性五陰；菩薩是漏無漏五陰；二乘是無漏五陰；凡夫是有漏五陰。今菩薩不但破凡夫五陰，且破二乘及菩薩之五陰，而成佛界法性五陰，故曰圓破。色以質礙為義，依此色陰，成九界劫濁。色陰破，便可超越九界劫濁。明暗通塞等十二諸有為相，及吾人內之五根，俱屬色陰。凡夫以有聲為動，無聲為靜，因有動靜等有為相，故成同居土劫濁；菩薩了動靜等諸有為相，是相對而有，本無實體，不生取捨執著，故破凡夫之色陰，超三界劫濁，位在觀行。權教三乘，以生死為動，涅槃為靜，成方便土劫濁；菩薩了生死涅槃，皆是狂勞顛倒花相，而破三乘色陰，超方便土劫濁，位在八信。別教菩薩，以二邊為動，中道為靜，成實報土劫濁；大士了一切唯心，動則非動，靜亦非靜，了二邊即中道，而破菩薩色陰，圓超實報土劫濁，成佛界真善妙色。
　　所入既寂，是牒前入流亡所。菩薩初於聞中，旋聞機，聞自性，入流亡所之時，不覺有動相可得，即已解動結；然靜相猶存；今觀行功深，定慧力強，了達動靜二相，緣生無性，當體即空，不但動相不生，靜相亦亡，便破色陰，而解靜結。
如是漸增，聞所聞盡。
　　丑二圓破受陰超見濁
　　受以領納為義，見聞覺知等六根，皆屬受陰，依此受陰而成見濁。受陰亦通十法界，凡夫以根為能聞，塵為所聞，依根起執，成為見濁；菩薩了達見聞如幻翳，三界若空花，故得聞所聞盡，破凡夫受陰，而超同居土見濁，位在觀行。權教三乘，以慧耳為能聞，真諦空理為所聞，起無我見；菩薩了達聞性即藏性，性覺真聞，清淨本然，而破權教三乘之受陰，超方便土見濁，位在八信。別教菩薩，以道慧為能聞，二邊為所聞，成我無我見；大士以如幻金剛三昧，知二邊如幻，中道亦然，無可取捨，而破別教菩薩受陰，超實報土見濁，位在圓教初住，是名圓破受陰超見濁。
　　﹁如是﹂承上觀行之力，心心寂靜，漸漸增勝，定功轉深，進而聞所聞盡。聞，即能聞之根；所聞，即動靜二相之塵。前動靜二相，雖了然不生，然仍有能聞之根，今不但所聞之塵盡，能聞之根亦盡，至此即破受陰，超見濁，而解根結。其餘見所見，嘗所嘗，嗅所嗅，覺所覺，知所知，亦復皆盡。所謂：﹁一根既返元，六根成解脫。﹂是也。
盡聞不住，覺所覺空。
　　丑三圓破想陰超煩惱濁
　　想陰以分別覺察為義，依此想陰而成煩惱濁。亦通十法界，凡夫以妄想為能覺，根塵為所覺，遂成見思煩惱；菩薩了六根如幻翳，六塵如空花，而破凡夫想陰，超三界煩惱濁，位居觀行。權教三乘，以空慧為能覺，空理涅槃為所覺，遂成塵沙煩惱濁；菩薩了性見覺明，覺精明見，而破三乘想陰，超方便土煩惱濁，位在圓教九信。別教菩薩，以道慧為能覺，二邊為所覺，或以中道慧為能覺，中道理為所覺，不了二邊即中道，遂成無明煩惱濁；今大士了二邊即中道，達萬法唯心，而破別教菩薩之想陰，超實報土煩惱濁，成佛界菩提，位在圓教初住以上。因圓教菩薩，以本妙明合如來藏，唯妙覺明，圓照法界，達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破無所破，超無所超，故得圓破圓超。
　　前雖聞所聞盡，解根結，證我空，然又執著能盡聞所聞盡之覺智，亦即法執未空。今盡聞不住，即觀行加深，不但所覺之根塵空，能覺之覺智亦空。此覺智即前六結生起次第中，﹁知見妄發，發妄不息。﹂今既覺所覺空，即知見不發，妄不相續，而破想陰，解覺結，超煩惱濁。
空覺極圓，空所空滅，生滅既滅，寂滅現前。
　　丑四圓破行陰超眾生濁
　　行以生滅遷流為義；依此行陰而成眾生濁。亦通十法界，凡夫以有是生，無是滅，成有漏行陰，成三界眾生濁；菩薩知一切法從因緣生，生則非生，以虛妄故有生；滅亦非滅，虛妄曰滅；但有假名，本無實體；而破三界行陰，超越苦惱眾生濁。權教三乘，以生死為生，以涅槃為滅，成無漏行陰，為自利眾生濁；菩薩以如幻金剛妙智，了生死涅槃，皆即狂勞顛倒花相，如空花水月，而破三乘行陰，超自利眾生濁。別教菩薩，以二邊為生滅，中道為寂滅，成漏無漏行陰，為大道心眾生濁；今大士達一切法唯心，二邊中道，俱皆寂滅，而破菩薩行陰，超大道心眾生濁，位居圓教初住。
　　空謂覺所覺空之空，覺謂能空覺所覺之空智，由此空智，而空彼能覺所覺，若住此空，亦屬法愛，則空覺不極不圓，今觀行力深，不但覺所覺之智境空，而能空此智境之空亦滅，至此生滅方盡，而寂滅得以現前，即解空結，破行陰，超眾生濁。
　　寂滅現前，是指識陰，亦即滅結，還須解除，此結不解，則恒住俱空，猶為圓通細障。故古云：﹁莫謂無心便是道，無心猶隔一重關。﹂又云：﹁百尺竿頭坐的人，縱然得入未為真；百尺竿頭重進步，十方世界現全身。﹂至此方六結盡解，還復本來面目。
忽然超越，世出世間，十方圓明，獲二殊勝。一者上合十方諸佛本妙覺心，與佛如來，同一慈力；二者，下合十方一切六道眾生，與諸眾生，同一悲仰。
　　丑五圓破識陰超命濁
　　識陰即第八阿賴耶識；為世出世間命根之依，依此識陰而成命濁。亦通十法界，凡夫以人道為世間，執天仙為出世間，成有漏識陰，為分段生死之命濁。權教三乘，以生死為世間，涅槃為出世間，成無漏識陰，為方便土命濁。別教菩薩以二邊為世間，中道為出世間，成漏無漏識陰，為實報土命濁。今大士修聞薰聞修金剛三昧，以不生滅，合如來藏，而如來藏唯妙覺明，圓照法界。照與照寂，唯一常寂光，達識陰即藏性，而破無所破，超無可超，因而得破九界識陰，成佛果大圓鏡智，解最後之滅結，超三土命濁，成佛界不生不滅之無量壽命。
　　忽然超越，世出世間，十方圓明，是顯修證之功。此中世間，指生滅法，即前動滅靜生，靜滅根生，根滅覺生，覺滅空生。出世間，指空滅識生。亦即前文，所謂寂滅現前。外道執此寂滅境立為神我；二乘執此以為涅槃；菩薩依此而住俱空。如金剛經云：﹁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即指此識而言。此識是生滅與不生滅和合，似湛非真，以其生滅境界甚為微細，如急流水，望之恬靜，實非無流。迷之則作業流轉，悟之則根結盡解。眾生迷故依圓成實，起依他起，而計執，為世間所障；二乘滯寂沉空，亦為出世所障；故體不圓，智不明。今大士達萬法唯心，法解脫已，俱空不生，圓破圓超，不為世出世所障，而得超越世出世間。至此識性圓明，周法界，故曰十方圓明，亦即證得大圓鏡智。
　　獲二殊勝以下，是顯利他之德。二殊勝，即上合下同。本覺妙心，生佛體同，本無差別；因眾生迷而不覺，非失成失；菩薩修德有功，破五陰，解六結，證本覺，非獲而獲。因上合十方諸佛，本覺妙心，與佛同一慈力，故能興慈運悲，拔苦與樂，三十二應，十四無畏，入俗利生。悲謂悲傷，仰謂仰求；眾生迷此本覺妙心，造業流轉，不能自拔，唯有仰求菩薩慈悲加被；而菩薩證此本覺妙心，正是眾生所迷，眾生所迷，正是菩薩所證，故眾生是菩薩心中之眾生，菩薩是眾生心中之菩薩，眾生之悲傷苦惱，亦是菩薩之悲傷苦惱，故曰：下合十方，六道眾生，與諸眾生，同一悲仰。
世尊！由我供養，觀音如來，蒙彼如來，授我如幻、聞薰聞修、金剛三昧，與佛如來，同慈力故，令我身成三十二應，入諸國土。
　　癸三由證起用分三。子初明三十二應分三。丑初總明大用所起
　　供養有事供養及理供養。事供養謂三業恭敬，四事侍奉，執役服勞等。理供養謂聞法起行，依教修證，自利利他，暢佛本懷。又布施持戒等五度，是事供養；般若是理供養。事供養僅植福德，理供養方啟智慧。福慧雙修；為成佛之本。今觀音菩薩，不但事供養，且理供養古之觀音如來；故蒙彼古之觀音如來，傳授如幻聞熏聞修金剛三昧。如幻謂世出世間一切諸法，無不幻有不實。菩薩知有為法如幻，不住有為，不墮三界，超於世間，不同凡夫；知無為如幻，不住無為，不滯涅槃，超出世間，不同三乘。菩薩不但觀有無如幻，中道亦如幻，不住中道，超諸菩薩，直達佛果，同於諸佛。以其不住有為無為及中道故，能度有為無為眾生，以及但中菩薩。故可能現四聖身，廣度凡小，及權乘菩薩。聞熏聞修有二：一初聞字是體，次聞字是用。體謂不生滅之本覺理體，用是依理體所起之始覺智。由本覺內熏而起始覺智；眾生迷之，始覺變成妄覺，循聲流轉，非生死而成生死。今佛教以不生滅之聞性理體，反熏聞聲之聞性，令聞性亦成不生滅之理體。即以始覺合於本覺，是謂聞熏聞修。即前文﹁依不生滅，圓湛性成，以湛旋其虛妄。﹂其次聞熏聞修，初聞是用，次聞是體。眾生迷真趣妄，始覺變成妄覺，循聲攀緣，作業流轉；今佛教以捨妄歸真，以聞聲之聞性，反聞不生滅之聞體，所謂，返聞聞自性。自性不生滅，無去來，無形相，既無可分別，則心體寂然，猶如澄空止水，寂照照寂，無始妄想，一時頓銷，種子漸枯，現行不長，故能圓破五陰，圓超五濁；圓解六結，證同於佛，是名圓通。亦即證得首楞嚴王大定，喻金剛之堅固，能毀萬物，物不能壞，故曰金剛三昧。既證同佛，當能與佛同一慈力，從體起用，普應群機，垂三土，利樂有情。故曰：三十二應，入諸國土。
世尊！若諸菩薩，入三摩地，進修無漏，勝解現圓，我現佛身，而為說法，令其解脫。若諸有學寂靜妙明，勝妙現圓；我於彼前，現獨覺身，而為說法，令其解脫。若諸有學，斷十二緣，緣斷勝性，勝妙現圓；我於彼前，現緣覺身，而為說法，令其解脫。若諸有學，得四諦空，修道入滅，勝性現圓；我於彼前，現聲聞身，而為說法，令其解脫。
　　丑二明應說之相分二。寅初現四聖法界
　　凡發菩提心者，皆名菩薩。因其發心有前後，修行有淺深，智慧有明晦，位次有高下，故有四教菩薩之別。若稟生滅四諦，發大心者，名藏教菩薩；稟無生四諦，發大心，名通教菩薩；稟無量四諦而發心者，名別教菩薩；稟無作四諦而發心，名圓教菩薩。本經所詮是圓教義，故此中若諸菩薩，當然是圓教菩薩。三摩地譯云正定，圓覺經云：﹁無礙清淨慧，皆從禪定生。﹂故修行學佛，必須持戒修定，因定發慧，方可斷惑證真。藏通二教，以真諦為無漏；別圓二教，以中道為無漏。別圓菩薩，斷事障，則三界苦盡；斷理障，則分破出世無明，但未究竟，還待進修。觀音菩薩，即於其前，現佛身為其說法，令除法執，解脫法縛，乃至俱空不生，令從十信而入初住，或從初住入初地，乃至十地，等覺，而成無上菩提。或問菩薩證入圓通，位在初住，如何能現佛身，為等覺菩薩說法？殊不知圓教初住菩薩，已能分身百界，八相成道；何況觀音大士，雖初住，本登佛地，號正法明如來。當可現佛身，為等覺菩薩說法，無用置疑。
　　若諸有學，寂靜妙明等句，是現獨覺身而為說法。生無佛世曰獨覺，其以無師智，觀外境無常，而悟自心不生滅理，頓斷煩惱，證真空理。寂靜是定，即奢摩他，妙明是慧，即三摩提，獨覺能自修自證，以定慧均等，證真空理，超越聲聞緣覺故曰勝妙。但未斷法執，真空之理，限於定境，未得證入勝妙現圓。故觀音菩薩，即於其前，現獨覺身，為其說法，令其解脫法縛，證得真諦空理。
　　若諸有學，斷十二緣等句，是現緣覺身。生逢佛世名緣覺，秉佛十二因緣之教法，諦觀流轉及還滅二門，得悟無生之理，名緣覺。無明緣行，行緣識，乃至有緣生老病死，是流轉門；反之，無明滅則行滅，乃至有滅則生老病死俱滅，是還滅門。今云斷十二緣，即修還滅法門，以斷十二緣故，不生滅理，得以現前，曰緣斷勝性。但此勝性之境，唯定中現，未得親證勝妙現圓；觀音菩薩，即於其前，現緣覺身，為其說不生不滅之理，令其解脫法縛，證真諦涅槃。
　　若諸有學，得四諦空等句，是現聲聞身。獨覺緣覺，不立分果，故未證入空理，均名有學。而聲聞乘，初二三果曰有學，四果即名無學。四諦謂苦集滅道，因佛音聲，而聞四諦理，知苦斷集，慕滅修道；見道位中，見惑斷盡，名得四諦空。進而入修道位，斷三界思惑，八十一品，品品皆證一分擇滅無為，謂之修道入滅。勝性，即滅諦無生理，將圓未圓，但於定中現之時，觀音菩薩，即於其前，現聲聞身，為說無生之法，令其解脫，世間諸漏，橫超三果，解脫三界，煩惱生死，而證真空涅槃。
若諸眾生，欲心明悟，不犯欲塵，欲身清淨；我於彼前，現梵王身，而為說法，令其解脫。
　　寅二現六凡法界分二。卯初成就樂欲
　　此現梵王身。若諸眾生，約善根淺薄，志氣下劣，不求解脫，但求梵天快樂者。此類根機，能知欲為苦本，故持戒修身，不犯欲塵，欲令其身得以清淨。清淨為生梵天之因；觀音菩薩，即於其前，現梵王身，為說四無量心，及出欲論，教修離欲定，令超欲界，得生梵天，解脫欲界苦障，得色界淨妙樂。
若諸眾生，欲為天主，統領諸天；我於彼前，現帝釋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此現帝釋身。此中諸眾生，概括人道眾生，及初二天人。若有願意生忉利天，希望為三十三天主者，觀音菩薩，即於其前，現帝釋身，為說上品十善之法，令其成就所願。帝釋即三十三天主，居於須彌山頂，為欲界第二層天，東南西北，各有八天，帝釋居中，住於善見城，合成三十三天。帝釋不但統領忉利諸天，兼統領四天王，據說因中修理迦葉佛舍利塔因緣，而報為天主。
若諸眾生，欲身自在，遊行十方；我於彼前現自在天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此現自在天身。自在天，是欲界頂天，梵語婆舍跋提，譯云他化自在天。此中眾生，包括人道及欲界諸天。欲得其身，自在無礙，遊行十方，而無所障者；觀音菩薩即於其前，現他化自在天身，而為說上品十善等法，令其成就自在天福，得償所願。
若諸眾生，欲身自在，飛行虛空，我於彼前，現大自在天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大自在天即色界天頂，摩醯首羅天王。據云：三目八臂，騎白牛，執白拂；前云：遊行十方，不過六欲四洲之十方，今飛行虛空，乃大千世界之虛空。因大千界，上覆四禪天。若有一類眾生，欲為色界主，觀音菩薩，即於其前，現大自在天身，而為說上品十善，及四禪，四無量心等法，令其成就，最勝果報，而得生此天。
若諸眾生，愛統鬼神，救護國土；我於彼前現天大將軍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此現天大將軍身。四天王天，各有天大將軍，以為統帥；東方名樂欲，南方名檀帝，西方名善現，北方名散脂。各領五百部眷屬，巡視世間，賞善罰惡，除暴安民，謂之救護國土。若人道，或其他八部眾生，心愛統領鬼神者，觀音菩薩，即於其前，現天大將軍身，為說三皈五戒，十善等法，及秘密神咒，呼召鬼神之法，令其成就威勇，護世祐民。
若諸眾生，愛統世界，保護眾生；我於彼前，現四天王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此現四天王身。四天王居須彌山腰，東方持國天王，居黃金島，宮殿樓閣，皆金寶所成；統領乾闥婆，毗舍遮二部鬼神，保護東勝神洲。南方增長天王，居白銀島，宮殿樓閣，皆白銀成；統領鳩槃茶，及薜荔多二部眾，保護南贍部洲。西方廣目天王，居琉璃島，宮殿樓閣，皆琉璃寶成；統領毒龍及富單那二部眾，保護西牛貨洲。北方多聞天王，居水晶島，宮殿樓閣，皆水晶寶所成，統領夜叉羅剎二部，保護北俱盧州。若有人類，或天眾，愛統世間四大部洲，保護各國眾生者，觀音菩薩，即於其前，現四天王身，為說皈依三寶，受持五戒十善，及護國安民之法，令其成就，統領世界之願。
若諸眾生，愛生天宮，驅使鬼神；我於彼前，現四天王國太子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此現天王太子身。若有人類，及其他天眾，愛好生於四天王宮，而為太子，有驅使鬼神使令者；觀音菩薩，即現四天王國太子身，為其說三皈依，及五戒十善等法，令得成就，滿其驅使鬼神之願。因王太子之職責，在輔助天王，保護眾生。如八大將軍所統領之部屬，有擾亂人間者，四天王太子則制止之，若有違規者，則遣大力鬼神，或天大將軍而降伏之。故曰驅使鬼神。
若諸眾生，樂為人王；我於彼前，現人王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人王有二：一曰粟散王，即現世界各國統治國土者。其數甚多，如散布其粟，故而得名。二是轉輪聖王，皆以十善教化世間，轉輪王有四種：一金輪王：具三十二相，人中最上，即王位時，有金輪寶，從空而下，乘此寶輪，一日能巡遊四大部洲，各國莫不從服。二銀輪王：即位時有銀輪寶，飛至其前，乘此銀輪，一日能遊行東西南三洲。三銅輪王：即位時有銅輪寶至，乘之一日能遊東南二洲。四鐵輪王：即位時有鐵輪寶至，乘之一日能遊南贍部州，所有各國，皆為統轄。輪轉聖王俱具足七寶四福，七寶是輪寶，馬寶，象寶，主藏寶，將軍寶，如意寶，玉女寶；四福謂端正，無病，大富，長壽。若有眾生，欲為人王者，觀音菩薩，即於其前，現人王身為說五戒十善，懷仁布德之法，令其成就，人王之願。
若諸眾生，愛主族姓，世間推讓，我於彼前，現長者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長者必具十德，即姓貴，位高，大富，威猛，智深，年耆，行淨，禮備，上歎，下歸。為一族之主，世間皆推讓之。若有人欲居眾首，為眾推崇者，觀音菩薩，即於其前，現長者身，為說博施濟眾，仁民愛物之法，令其成就，長者之願。
若有眾生，愛談名言，清淨自居，我於彼前，現居士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此現居士身，名言，乃古今名人之嘉言懿行，足可垂範於世者。設若有人，身處塵勞，而心恒清淨，以道自居，不染世欲者，觀音菩薩即於其前，現居士身，為說三皈五戒，清心寡欲之法，令其潔己修身，而得成就。
若有眾生，愛治國土，剖斷邦邑；我於彼前，現宰官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此現宰官身，上自輔相公卿，下至州牧縣令，均名宰官。宰官能輔佐王政，治理國家大事，上為王朝建立綱紀，下為民眾服務，易風移俗，剖雪冤情，斷決是非。若有人欲為宰官者，觀音菩薩，即於其前，現宰官身，為說修身治國平天下，護國愛民之法，令其得以成就所願。
若諸眾生，愛諸數術，攝衛自居；我於彼前，現婆羅門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婆羅門譯云淨裔，意謂梵天之後裔。天文地理，陰陽度數謂之數；醫卜星相，咒水畫符謂之術；調攝身心，節勞靜神謂之攝；保衛生命，固精養氣，謂之衛。婆羅門皆愛諸數術，攝衛自居者。若有人欲為婆羅門者，觀音菩薩即於其前，現身為說調攝修身，寧神養氣之法，令其成就所願。
若有男子，好學出家，持諸戒律；我於彼前，現比丘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此現比丘身。梵語比丘，以含多義故不翻。一謂乞士：上乞佛法，以資慧命，下乞飲食，以養色身。二怖魔：受比丘戒時，初登戒壇，白四羯磨時，地行夜叉讚善，空行夜叉，天行夜叉，俱皆讚善。轉輾傳達，六欲天頂，波旬魔王聞之，心生怖畏，誠恐自此魔界減小，佛界增多，故曰怖魔。三謂破惡：以持淨戒，能破身口七支之惡故。戒有沙彌十戒，比丘二百五十戒等，故曰諸戒律。若有男子，好學佛法，而割愛辭親，捨俗出家，持諸戒律者；觀音菩薩即於其前，現比丘身，為說戒定慧學，清淨梵行等法，令其成就比丘之願。
若有女人，好學出家，持諸禁戒；我於彼前，現比丘尼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此現比丘尼身。女身有五障，一不得作梵王，二不得作帝釋，三不得作魔王，四不得作轉輪聖王，五不得作佛。女人出家受戒者，曰比丘尼，含義如前。沙彌尼戒，比丘尼戒等，謂諸禁戒。設若有女人，厭棄塵勞，而愛好出家學佛者；觀音菩薩，即現比丘尼身，為說離染清淨，精進梵行等法，令其成就三無漏學，同證無生。
若有男子，樂持五戒，我於彼前，現優婆塞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有女子，五戒自居，我於彼前，現優婆夷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此現在家二眾身。五戒謂：一不殺生，而存仁慈愛物之心；二不偷盜，而見利思義；三不邪婬，而克己守禮；四不妄語，而崇尚信實；五不飲酒，而理智清醒。若然世間男女，身處塵勞，而樂持五戒者，觀音菩薩，即於其前，現優婆塞優婆夷身，為說三皈五戒等法，令其得以成就，優婆塞或優婆夷之法。優婆塞，譯云近事男，優婆夷譯云近事女。近事有四：一無分，但皈依三寶，不受五戒者；二少分，但受一二戒者；三多分，受三四戒者；四滿分，全受五戒者。
若有女人，內政立身，以修家國，我於彼前，現女主身，及國夫人，命婦大家，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此現婦女身。執掌家門以內之事曰內政，孝敬翁姑，相夫教子，貴勤富儉，貞嫻淑德，謂之立身。人而能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無一不得力於母教。如孟母之教子，岳母訓忠等。設若有內政立身，以修家國之機，觀音菩薩，即現女主身，及國夫人，命婦大家，為說三從四德，五戒十善等法，令其得以成就婦道。王后曰女主，諸侯婦曰夫人，士大夫妻曰命婦，大家應讀大姑，即女主夫人命婦等之師曰大家。
若有眾生，不壞男根；我於彼前，現童男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有處女，愛樂處身，不求侵暴；我於彼前，現童女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此現童男童女身。不壞男根，即守真抱璞，終身不娶者。不求侵暴，即堅貞自居，不求婚嫁者。設有此等之機，觀音菩薩，即於其前，現童男身或現童女身，為說清淨梵行之法，令其得滿所願。
　　以上是菩薩以如幻三昧力，令有所愛樂之機，皆令彼等得遂所願，滿足其欲望。以下，則成就其厭離之願望。
若有諸天，樂出天倫，我現天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卯二成就厭離
　　天道雖樂，但惜無常，且快樂為障道因緣，更何況天福盡時，五衰相現，樂極生悲，福盡還墮，實不應貪戀；設若天人，厭棄天倫，而欲求出離者；觀音菩薩，即於其前現天身，為欲人身者說五戒十善法；為求解脫者，說三十七道品及三三昧，四弘誓願，六波羅密等法，令其成就所願。
若有諸龍，樂出龍倫，我現龍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龍有四種：謂蛇龍，象龍，馬龍，魚龍。其職責或守天宮，或興雲降雨，或開瀆決江，或守伏藏，其類不一，故曰諸龍，因先世喜施，而又我慢貢高，心曲不端，犯戒多瞋，故生龍類。龍有五時現蛇形，即生時，瞋時，睡時，交時，死時。龍有三患：一熱沙炙身，二大鵬鳥噉，三大風壞宮衣。因有苦故，願樂出離；觀音菩薩即現龍身，為說忍辱仁慈，謙讓等法，令其成就，脫離龍身。
若有藥叉，樂度本倫；我於彼前，現藥叉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藥叉，譯云勇健，又名捷疾。有地行，空行，飛行三種。因宿修禪定，而不持戒，歡喜殺生食肉，故墮此類。最勝王經云：﹁是等藥叉，悉皆愛樂，如來正法，深心護持。﹂因受佛法熏習，知暴惡為墮落因緣，故樂度本倫。觀音菩薩即於其前，現藥叉身，為說持戒修福，護生愛物等法，令其成就所願。
若乾闥婆，樂脫其倫；我於彼前，現乾闥婆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梵語乾闥婆，譯云尋香，為天帝釋奏樂之神。不噉肉類，惟食諸香，以資五陰，住於須彌山南金剛窟。帝釋須樂，梵香召之即至，設若此類樂脫本倫；菩薩即於其前，現乾闥婆身，為說放逸過患，令知五戒十善等法，令其成就所願。
若阿修羅，樂脫其倫；我於彼前，現阿修羅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阿修羅，譯云非天。此類眾生，有天之福，無天之德，男醜女貌，化生天趣攝，胎生人趣攝，卵生鬼趣攝，濕生畜趣攝。以因中猜忌好勝惡業等所感。長阿含經云：﹁南洲金剛山，有修羅宮，六千由旬，欄楯行樹。﹂每日三時，苦具自至，刀槍劍戟，從空飛入宮中，若不躲避，必受殺傷，故生厭離，樂脫其輪，觀音菩薩即現身為說慈忍謙恭，中品十善等法，令其成就所願，得脫其類。
若緊那羅，樂脫其倫；我於彼前，現緊那羅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緊那羅，譯云疑神。其形似人頭有一角，見者生疑故名。唐譯歌神，為帝釋歌神，貌醜而音美。菩薩處胎經云：﹁須彌山北，十寶山間，有緊那羅，於中治化。﹂由昔布施力，感得七寶宮殿，壽命極長。因疑三寶功德，故墮此類。腋下出汗，便自上天，帝釋請佛，諸天絃歌，而頌法門者即此神。今樂脫其倫，觀音菩薩，即現同類之身，為說欲樂無常，當正信三寶，修十善道等法，令其成就，得滿所願。
若摩呼羅伽，樂脫其倫；我於彼前，現摩呼羅伽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梵語摩呼羅伽，譯云大腹行，較之天龍，其苦倍增。宿因瞋心偏重，故感斯報。常現人形，於佛前聽法，亦能悟道。今有此類，樂脫其倫，而求生人道；大士即現其同類身，為說忍辱柔和，慈悲愛語等法，令其成就厭離之心。
若諸眾生，樂人修人；我現人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六道中諸天著樂，餘道多苦，唯人道苦樂交參，易於發心，方便修證。且諸佛皆於人中成道，故六道中他趣眾生，有愛樂人生，而喜修人道之因者，大士即於其前，現身為說修人道法，令皈依三寶，堅持五戒十善，以保持人身不失。
若諸非人，有形無形，有想無想，樂脫其倫；我於彼前，皆現其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前現人身，是統人王宰官等不盡之機；今現非人，是俱攝天龍八部不盡之類。有形即有色蘊，如休咎精明等；無形即無色蘊，如空散銷沉等。有想，謂無色蘊，而有餘四蘊者，如鬼神精靈等；無想，謂僅有色，而無餘四蘊者，如精神化為土木金石等。不論有形無形，有想無想，如好樂度其本倫，轉生人道者，大士皆於彼等之前，一一隨類現身，應機說法，令其成就所願。
是名妙淨，三十二應，入國土身；皆以三昧聞熏聞修，無作妙力，自在成就。
　　丑三結明功由三昧
　　前三句明從體所起之妙用，下三句顯示能起妙用之本體。是指前應九界機，普門示現等行，名為三十二應，入國土身。菩薩證得清凈法身，無形無相，而能一時頓現，三十二應，入諸國土，謂之妙。雖現身說法，而不著於相，曰淨。國土謂凡聖同居土，方便有餘土，以及實報莊嚴土。菩薩之所以能於十方諸國土，無剎不現身，皆由修證耳門圓通，聞熏聞修金剛三昧，時刻反聞，解結破陰，除惑證真，生滅既滅，寂滅現前，故得成就，無作妙力，不假作意，一身普應群機；如千江有水千江月，是以千處祈求千處應，苦海常作渡人舟。
　　法華經普門品，亦明觀音菩薩三十二應度眾生，但此經天趣有四天王國太子，及人趣有女主國夫人之機，彼經則無；而彼經八部中有迦樓羅，八部外有執金剛神，此經亦不列。非兩經有出入，而是菩薩妙應無量，神化莫測，豈止三十二應而已，故兩經隨於菩薩無量應身中，略舉其中三十二類耳。
世尊！我復以此聞熏聞修，金剛三昧，無作妙力，與諸十方三世六道一切眾生，同悲仰故；令諸眾生，於我身心，獲十四種無畏功德。
　　子二明十四無畏分三。丑初總明大用所起
　　前三句是大士自述無作妙力之由，由於修習聞熏聞修金剛三昧，迥脫根塵，內外俱寂，斷惑證真，是名金剛三昧。依此金剛三昧所起之妙用，名為無作妙力。由此不思議妙力，得與十方三世六道中，一切眾生，同一悲哀，故順其悲哀而拔苦，同一仰望，故應其所求而與樂。所謂聖凡同體，感應道交，故眾生於苦惱厄難中，一心稱名，即於菩薩淨妙色身，及大慈大悲心中，獲得加被，而脫離苦惱，是名無畏功德。如法華經普門品云：﹁眾生被困厄，無量苦逼身，觀音妙智力，能救世間苦。﹂此皆菩薩之功能德用所致，故無畏在機，功德在教。機教相投，名無畏功德。
一者，由我不自觀音，以觀觀者；令彼十方苦惱眾生，觀其音聲，即得解脫。
　　丑二別施無畏相分五。寅初總明脫苦無畏
　　苦是八難之一，逼害外身曰苦，逼迫內心曰惱。前三句出自修之本，下三句彰利他之用。淨名經云：﹁身未解縛，能解他縛，無有是處。﹂大智度論云：﹁若欲利人，先要自利。﹂今大士先觀音聲如幻，不被音塵所轉，曰不自觀音，即外離塵。再以妙觀察智，觀能聞音聲之聞性，曰以觀觀者，即內照性。如是脫黏內伏，背塵合覺，日久煩惱自消，忽然超越，世出世間，獲二殊勝，然後從體起用，利益眾生，故能令十方苦惱眾生，稱其名號，即觀其音聲，而得解脫。此據果得名，如法華經佛告無盡意菩薩：﹁善男子，若有無量百千萬億眾生，受諸苦惱，聞是觀世音菩薩，一心稱名，觀世音菩薩，即時觀其音聲，皆得解脫。﹂
　　海公謂，此中經文，應於觀其音聲之前，加稱我名號四字，其意有二：一苦惱眾生，能稱念菩薩名號時，一心觀自音聲，心意集中，心懇情急，必感菩薩，迅速來應，故能立即解脫苦惱。其次觀是菩薩之慈觀，其聲音是眾生稱念聖號之音聲，菩薩以慈觀，觀眾生稱念其聖名之音聲，即令眾生，離苦得樂。故曰即得解脫。
二者，知見旋復，令諸眾生，設入大火，火不能燒。
　　寅二別明七難無畏
　　此明火難得無所畏。知見二字，包括六根，見聞覺知。旋復即旋妄復真，由菩薩修習聞熏聞修金剛三昧，旋轉緣塵之妄知妄見，復還自性之真知真見，即旋聞與聲脫，如是一根既返源，六根成解脫，故見聞覺知，無一不旋妄歸真。知見既旋復自性，解脫自在；則內見覺之火自息，外間之火亦不能害。因此持名眾生，入於菩薩清涼自在之境，即使入於大火，火亦不能燒。如法華經云：﹁假使興害意，推落大火坑；念彼觀音力，火坑變成池。﹂應驗傳云：祝長舒，居洛陽，住草屋，一日鄰居失火，將被波及；鄰皆走避，唯祝獨留屋中，一心稱念菩薩聖號，終蒙菩薩加被，風回火轉，幸免火難。人皆奇之，其中一人不信，特於風燥之時，夜間擲火燒之；一次，再次，三次，皆不能燒，方信菩薩神力，不可思議，而且直言懺悔。
三者，觀聽旋復，令諸眾生，大水所漂，水不能溺。
　　此是水難無畏。觀聽即耳根，耳屬於水，菩薩以妙觀察智，反觀聞性，旋復一向顛倒之聞機，返聞聞自性，不為聲塵所轉，解脫耳根，故水不能溺。乘此妙力，亦能令稱念聖號之眾生，遇大水時，漂而不溺，法華經云：﹁或漂流巨海，魚龍諸鬼難；念彼觀音力，波浪不能沒。﹂
四者，斷滅妄想，心無殺害；令諸眾生，入諸鬼國，鬼不能害。
　　此於羅剎難得無所畏。妄想即第六意識，意識攀緣外境，作業流轉，能害法身慧命，如羅剎鬼，吞食色身。今大士反聞入流，外不緣塵，內不循根，根塵俱泯，識心亦滅，故曰斷滅妄想。妄想既滅，自斷殺心，而超諸鬼神；乘此自利妙力，能令稱念聖號之眾生，入諸羅剎鬼國，亦無所畏，不為鬼所害。據傳，古之師子國，有一商旅共百餘人，於航海際，忽遇惡風，將船飄墮，羅剎鬼國；羅剎美女，即來歡迎，其中有一商人，信佛多智，知墮鬼國，即召眾人，一心稱念菩薩聖號，幸免於難。
五者，熏聞成聞，六根銷復，同於聲聽。能令眾生，臨當被害，刀段段壞；使其兵戈，猶如割水，亦如吹光，性無搖動。
　　此刀兵難得無所畏。熏聞成聞，即以本覺之聞體，熏彼妄聞之聞用。旋妄聞而成真聞，至此耳根，得以妄窮真顯，其餘諸根，亦銷妄復真，同於聲塵聽聞之性。菩薩本身，根塵既銷，發本明耀，而證金剛三昧，乘此不壞不動之妙力，自可令稱念聖號之眾生，身同金剛，臨當被害，刀段段壞；而令兵戈，猶如以刀割水，水無斷痕；以風吹光，其光不息。以能觸之刀，及所觸之身，同一藏性；藏性合於藏性，如同以空合空，性無搖動，故得免難。
六者，薰聞精明，明法界，則諸幽暗，性不能全。能令眾生，藥叉羅剎，鳩槃茶鬼，及毗舍遮，富單那等，雖近其傍，目不能視。
　　此於鬼難得無所畏。鬼喜黑暗，今大士反聞薰修，脫黏內伏，發本明耀，耀性發明，周法界；則諸幽暗為性之鬼神，皆不能存。藥叉譯輕捷；有地行、空行、天行三種，是男鬼。羅剎，譯云可畏，是女鬼。二皆以人為食，屬北方多聞天王管轄。鳩槃茶，譯云甕形，是魘魅鬼，屬南方增長天王統轄。毗舍遮，譯云噉精氣鬼，能噉人及五谷之精氣；屬東方持國天王所統治。富單那，譯云主熱病鬼，屬西方廣目天王管轄。等者等於其餘諸鬼，皆以陰隱為性，喜暗惡明，大士本其所證大圓鏡智，大光明藏之妙力，加被於稱其名號之眾生，此等幽暗惡鬼，目尚不能視，況復加害。據云：昔有人夜行，為鬼所捉，鬼背其走，見鬼身前白後黑，因問其故，鬼云，我輩最怕陽光，恒背光走，致前白背黑。時其人詐稱便急，向日急逃，幸免鬼難，因說偈言：﹁請問第一道，多聞第一方；欲免羅剎難，背陰向太陽。﹂妄想喻陰暗，回光返照喻太陽，讀者思之，自可得益。
七者，音性圓銷，觀聽返入，離諸塵妄；能令眾生，禁繫枷鎖，所不能著。
　　此免枷鎖難。音謂聲塵，性謂聞性，眾生內根外塵，鍥而不捨，故流轉生死，謂之音性交雜。今大士返聞自性；外離聲塵，動靜二相，了然不生；內脫聞性，熏聞成聞，根塵俱銷，靈光獨耀，曰音性圓銷。觀是妙觀察智，聽是能聞之性，眾生聞性循聲，菩薩入流亡所，以妙觀察智，觀照能聽聞之性，返妄歸真，逆流而入，謂之觀聽返入。如是入一無妄；不但聲塵不生，即明暗通塞等塵，亦隨之銷滅，故曰離諸塵妄。菩薩外脫塵，內旋根，根塵雙泯，至此究竟清淨解脫，無復任何障礙。故能令稱念聖號之眾生，禁繫枷鎖，不能著身。在頸曰枷，在足曰鎖，禁謂禁閉，繫是繫縛。設若有人，枉遭陷害，誤入法網，被手足枷鎖，禁閉囹圄，繫縛其身，若能一心稱念菩薩聖號，皆得解脫。如法華經云：﹁或囚禁枷鎖，手足被杻械；念彼觀音力，釋然得解脫。﹂晉竇傳：河內人，永和七年，為高昌步卒，呂護所俘，同伴七人，共繫獄中，不久將殺。時僧道山，在護營中，與傳相識，乃往視之，傳曰命在旦夕，能相救乎。山教彼至心稱念，觀音菩薩名號，必有感應。傳遂至心默念聖號，經三晝夜，械鎖忽然自脫，回顧同伴不忍捨之，教其同念聖號，不久各人刑具亦解，同逃返鄉里。自是篤信，鄉中無不信奉觀音者。
八者，滅音圓聞，生慈力，能令眾生，經過險路，賊不能劫。
　　此於劫賊難，得無所畏。菩薩返聞入流，外脫聲塵，謂之滅音。內旋根復性，聞性不復為根所限，故曰圓聞。內外境泯，自他一體，故能生無緣大慈，同體大悲，普蔭法界眾生，平等拔苦與樂。乘此慈悲妙力，使令稱念聖號者，設使經過險惡道路，賊不能劫。法華經云：﹁或值怨賊繞，各執刀加害；念彼觀音力，咸即起慈心。﹂昔有比丘尼名宗本，高平金鄉人，自幼即誦普門品。後出家，被賊虜禁，急誦普門品，旋得解脫。歸家路經冀州，復遇賊所逐，攀上枯樹，誠念觀音菩薩聖號，賊尋索不見，故得免難。
九者，熏聞離塵，色所不劫；能令一切多婬眾生，遠離貪欲。
　　寅三明三毒無畏
　　三毒即貪瞋癡，能害法身慧命，謂之毒。又貪瞋癡是三塗惡因；多貪眾生墮地獄；多瞋眾生墮餓鬼；多癡眾生墮畜生。今持聖號，得離三毒，因滅苦則不生，當得無畏。
　　薰聞離塵，即返聞自性，入流亡所，以亡所故不為外塵色境所動，謂之色不能劫。菩薩貪欲永盡，成就清淨梵行，故能令一切多婬眾生，一心持名，遠塵離垢，欲火自息，而獲貪欲無所畏。
十者，純音無塵，根境圓融，無對所對；能令一切忿恨眾生，離諸瞋恚。
　　純一聞音之妙性，別無所對之聲塵，謂之純音無塵。此即動靜二相，了然不生。既無所對境，亦無能對之根，根境俱泯，惟一圓融清淨妙覺明心，無復能對所對。眾生根塵相對，違我者瞋，順我者貪；今菩薩於其自證境中，根境圓融一體，無能對所對，以此妙力，加被眾生，能令忿怒瞋恨之眾生，但能常持聖號，自可仗慈風，散瞋熱，永離瞋恨，得無所畏。
十一者，銷塵旋明，法界身心，猶如璃，朗徹無礙；能令一切昏鈍性障，諸阿顛迦，永離癡暗。
　　癡即無明障蔽，昏暗愚鈍。菩薩以返聞入流之功，外鎮諸塵，旋聞歸真，發本明耀；故外之法界，內之身心，猶如琉璃寶，洞然朗照，內外透徹，無所障礙。以此妙力，加被稱念聖號之眾生，能令一切昏鈍性障，諸阿顛迦，永離癡暗。梵語阿顛迦，譯云無善心。皆由癡毒偏重，迷正向邪，撥無因果，不修善業，故曰無善心。此輩若能恭敬稱號，自可以正念袪邪執，仗智光破幽暗，永離癡毒幽暗之苦。
十二者，融形復聞，不動道場涉入世間，不壞世界。能十方，供養微塵諸佛如來；各各佛邊，為法王子。能令法界，無子眾生，欲求男者，誕生福德智慧之男。
　　寅四別明二求無畏
　　初三句明自修之功，菩薩聞熏聞修，銷融四大之幻形，旋復一真之聞性，證入不生不滅，性無動搖之理體。故能稱體起用，化身無量，涉入世間，隨類現身。不壞世界，此乃依理成事，從真涉俗。能十方等三句，是菩薩自述，福慧雙修。能分身十方界；執役侍奉，四事供養，微塵數佛，是修福；各各佛邊，常隨佛學，代佛轉輪，暢佛本懷，為真佛子，是修慧。以此福慧雙修之妙力，加被法界無子眾生，欲求生男者，便誕生福德智慧之男。
十三者，六根圓通，明照無二，含十方界，立大圓鏡，空如來藏。承順十方，微塵如來秘密法門，受領無失；能令法界無子眾生；欲求女者，誕生端正福德柔順，眾人愛敬有相之女。
　　此應求女無所畏。六根圓通，即六根互用，眾生見聞覺知，向為根所限，分門別戶，不能互用，既不圓，亦不通。今大士以修證力，一根返元，六根解脫，圓通無礙，能照所照，唯是一心，理智一如，故能含十方界，立大圓鏡，以如如智，照如如理，唯一常寂光，空無所有，曰空如來藏。此述自證理體。承順以下，是從體起用，以一佛乘，微妙難思，三乘不解，故曰秘密。菩薩證此一乘理體，不獨能承順十方，微塵如來秘密法門，總持不失；且能令法界眾生，欲求女者，誕生端正，福德柔順，眾人愛敬之女。有福無德，人愛而不敬；有德無福，人敬而不愛。今福德兼備，且端正有相，使人見之既愛且敬。
十四者，此三千大千世界，百億日月，現住世間諸法王子，有六十二恒河沙數，修法垂範，教化眾生；隨順眾生，方便智慧，各各不同。由我所得圓通本根，發妙耳門，然後身心微妙含容，周法界，能令眾生持我名號，與彼共持六十二億恒河沙諸法王子，二人福德，正等無異。世尊：我一名號，與彼眾多名號無異，由我修習，得真圓通。
　　寅五結明持名無畏
　　三千大千世界，指釋尊所化之娑婆國土。共有百億須彌山，百億日月，百億四天下；釋尊獨於南贍部洲，八相成道。現住世間，諸法王子，謂現於娑婆世界六道中隨類化身，乘願再來之法王子，共有六十二億恒河沙數之多。修法，顯諸法王子修行自利之法不一，如本經二十五聖，各各修證不同，而華嚴經，善財五十三參，諸善知識皆曰：我唯知此法門，其他菩薩，所修所證，我云何知，云何能說。故知菩薩，各自所修法門不同，唯一相同者，即皆可垂範眾生，為眾生之典型模範，故曰修法垂範。因其所修法門不同，故教化眾生，隨順眾生之方便，智慧亦殊，此顯法王子多，所修法門多，而利生方便智慧亦多。由我所得圓通以下，是顯一能敵多。由於觀音菩薩，所得耳根圓通，乃娑婆本土最利之根，亦是微塵諸佛，一路涅槃門之本根。證此根乃由古佛觀音如來所授，從聞思修之法，依根中聞性不生滅之妙理，起反聞聞自性之妙智，破五陰，解六結，生滅滅已，寂滅現前。證圓通體，發明耳門自在之妙用；然後身心微妙含容，周法界。含容是心妙，周法界是身妙。菩薩心妙，故能含容十方無量眾生。身妙，故能現十法界，聖凡之身。十法界一切眾生，無不包含於菩薩身心之中，能令持念聖號之眾生，與彼共持六十二億恒河沙諸法王子之名者，二人福德，正等無異。
　　何以單持觀音菩薩一人之聖號，而能與彼共持眾多法王子之福德無異？原因是由於觀音菩薩，從耳門下手，修習聞薰聞修金剛三昧，得真圓通所致。
是名十四無畏力，福備眾生。
　　丑三結明福備眾生
　　是指前所述十四種無畏功德，皆是菩薩之所施。菩薩為能施，無畏力為所施，眾生是受施者。雖然，但菩薩內不見有能施之我，外不見有受施之眾生，於其中間亦不見有無畏力，三輪體空，迴向法界，故能福力無畏，廣被群生。
世尊，我又獲是圓通，修證無上道故，又能善獲四不思議無作妙德。
　　子三明四不思議分二。丑初總明大用所起
　　我又二句顯所證體，又能等三句，顯所起妙用。除三十二應，十四無畏外，還有四不思議，故曰又，任運而得曰獲，一根具六用名圓，六根能互用曰通。菩薩所以獲得真實圓通，皆由如法修行，行成入理，證得無上佛道之故。無上道是所證體，從體起用，帶果修因，任運自在，謂之又能善獲。四不思議，即下文四種功德，非心可思，非口可議，唯證乃知，名不思議。不假作意曰無作，四種功德，皆超勝無倫，謂之妙德。
一者，由我初獲妙妙聞心，心精遺聞，見聞覺知，不能分隔，成一圓融清淨寶覺，故我能現眾多妙容，能說無邊秘密神咒。
　　丑二別明不思議相分四。寅初現容不思議
　　初獲，謂古觀音如來，教我從聞思修，入三摩地，初於聞中，入流之所，從本覺妙理，起始覺妙智，以妙智照妙理，智理俱妙，謂之妙妙。又六根之性，即本覺妙心，耳根超諸根獨妙，最初得此心為本修因，故曰初獲妙妙聞心。根塵俱脫，聞所聞盡，謂之心精遺聞。六根之性，元一心精，眾生迷此本覺心精，幻起見聞覺知，因而內有六根分隔，外為六塵所限；雖然性中相知，而其用相背。今大士從聞思修，根塵俱盡，六解一亡，故見聞覺知，不再復為六根所分隔，而成一圓融無礙，清淨本然之寶覺明心。六根互用曰圓融，諸塵不染曰清淨，證入三如來藏性本覺理體，猶如摩尼寶珠之圓明洞徹，曰寶覺。此寶覺真心，雖清淨本然，一法不立，但具隨緣之用，故菩薩能現眾多妙用，何獨應以何身得度者，即現何身而為說法，且於一身能現眾容。如下文所謂，多首、多臂、多目等。咒是諸佛秘密語，下位不知曰秘密，持之得益曰神咒。無邊謂數量之多，藏經中觀音菩薩所說神咒甚多，故曰能說無邊秘密神咒。
其中或現，一首三首，五首七首，九首十一首，如是乃至一百八首，千首萬首，八萬四千爍迦羅首。二臂四臂，六臂八臂，十臂十二臂，十四十六十八，二十至二十四，如是乃至一百八臂，千臂萬臂，八萬四千母陀羅臂。二目三目，四目九目，如是乃至一百八目，千目萬目，八萬四千清淨寶目。或慈或威，或定或慧，救護眾生，得大自在。
　　首為身中最尊處，為五根所共聚，菩薩以一首為始數，乃至八萬四千。一表一道清淨，三表三德秘藏，五表五分法身！無作梵行是戒身；首楞嚴大定是定身，一切種智是慧身，真性解脫，即解脫身；不思議妙用，即解脫知見身。七首表大乘七覺支，九首表八正道及一切種智，十一首表五眼六度。如是乃至，是超略詞，一百八首，表百八三昧，千首表千如法，萬首表萬德莊嚴，八萬四千首，表八萬四千法門，滅八萬四千煩惱。梵語爍迦羅，譯云金剛，謂菩薩所現之手，猶如金剛之堅固，能伏魔怨，制諸外道。
　　二臂之前，應加﹁其中或現﹂四字，臂以能提攜為用。菩薩以權智手，提拔眾生，出生死海，到涅槃岸。二臂表權實二智，四臂表四智，即轉八識所成之成所作智，妙觀察智，平等性智，及大圓鏡智。六臂表六波羅密，八臂表八正道，十臂表十力，十二臂表自行六度，及化他六道，十四臂表自行七覺支，及化他七覺菩提。十六臂表自行八正道，及化他八正道。十八臂表十八不共法，二十臂表十身十力，二十四臂表十八不共法，及六波羅密。如是乃至，百臂千臂萬臂，八萬四千臂。母陀羅譯云寶印，菩薩口說法，手結印，與所說相應，故曰母陀羅臂。
　　二目之前，亦應加﹁其中或現﹂四字。目能照物，二目如大士實智照理，權智照機。三目表三智，四目表四智，九目表四智五眼。如是乃至，一百八目，表百八智慧，千目萬目，八萬四千目，皆表般若波羅密。菩薩所現之目，清淨無瑕，微妙莊嚴，故曰清淨寶目。
　　或慈或威，或定或慧，此中或字，意取不定。顯菩薩所現之首、臂、及目、容貌不一定。其首或慈容可親，或威容可畏。其臂或垂手提攜，猶如慈母，或擎拳勇健，無限威嚴。其目或慈眼眷顧，或威嚴怒目，或結印安靜曰定，或摩頂授記曰慧，慈是仁愛相，威是雄勇相，定是寂靜相，慧是開朗相。菩薩之所以現種種相，目的無非是為救護一切眾生，以眾生根機不同，所現之相或慈、或威、亦不定，對苦惱眾生，現慈愛相，令生歡喜，以護善根；對暴惡眾生，現威勇相，以降其惡；對散亂眾生，現定相，以護其散亂；對愚癡眾生，現慧相，以救其昏迷。任運示現，不假作意，而能成就救護眾生，拔苦與樂，故曰得大自在。
二者，由我聞思，脫出六塵；如聲度垣，不能為礙。故我妙能現一一形，誦一一咒；其形其咒，能以無畏，施諸眾生。是故十方微塵國土，皆名我為施無畏者。
　　寅二說咒不思議
　　二者，是四不思議之第二。初二句出所證體，次二句是喻，故我以下是顯妙用。我是觀音大士自稱，由於大士從聞思修，反觀自性，外脫聲塵，一塵既脫，六塵俱亡，故曰脫出六塵。猶如音聲，能度垣牆之外，垣牆不能為礙，故能現一一形，誦一一咒，菩薩現形誦咒，非為別事，目的為施與眾生無畏，故曰其形其咒，能以無畏施諸眾生。由於實德普被，譽享十方，故不獨娑婆世界，即十方微塵，諸佛國土，所有眾生，皆稱大士為施無畏者。
三者，由我修習本妙圓通，清淨本根；所遊世界，皆令眾生，捨身珍寶，求我哀愍。
　　寅三受供養不思議
　　本妙圓通清淨本根，是指耳根。此耳根之性，清淨本然，具足圓通常三真實曰本妙；為此土對機之根曰本根。菩薩依此本根修行，諸妄皆盡，證入清淨妙理，故所遊世界，皆令眾生，捨身中珍寶，求菩薩慈悲，哀愍攝受。菩薩智圓惑盡，當然無須享用，濁世財寶，不過菩薩所到之處，無不救度眾生，拔苦與樂，眾生感恩圖報，故捨財寶而供養之。此外或燃香、燃燈、燃指、燃臂，或捨身命，而供養之。菩薩為令眾生歡喜，亦欣然接受，然後轉作佛事。如法華經：﹁即是觀世音菩薩愍諸四眾，及於天龍人非人等，受其瓔珞，分作二分，一分奉釋迦牟尼佛，一分奉多寶佛塔。﹂是謂受供養不思議。
四者，我得佛心，證於究竟。能以珍寶種種，供養十方如來；傍及法界六道眾生。求妻得妻，求子得子，求三昧得三昧，求長壽得長壽，如是乃至，求大涅槃得大涅槃。
　　寅四興供不思議
　　初二句述所證體，下明所起之用。佛心即諸佛如來所證之妙覺明心，亦即如來密因，菩薩依此如來秘密因心。而起了義修證，從耳門圓通，反聞照性，證得一切事究竟堅固之大定，故曰我得佛心，證於究竟。菩薩本門是正法明如來，門示現位居等覺；雖未究竟，然已證同於佛。故不獨能以種種珍寶，上則供養十方諸佛，且能下惠六道眾生，法界有情，凡有所求，無不應之。求妻得妻，求子得子，求三昧得三昧。三昧即定，定有世間禪，與出世禪之分，欲界以暖、氣、識、為壽，三乘以空慧為壽，權教菩薩以俗慧為壽，圓教菩薩以中道慧為壽，佛則以一切種智為壽。梵語具云摩訶般涅槃，譯云大寂滅，故大涅槃，是佛所證三德秘藏，而非小乘涅槃。菩薩證得藏心，法性平等，故能生佛供養，財法二施，其無作妙力，實不可思議。
佛問圓通，我從耳門圓照三昧，緣心自在；因入流相，得三摩地，成就菩提，斯為第一。
　　壬二牒證結答
　　前科是酬佛問，從何方便，入三摩地。今科是酬佛問，悟十八界，誰為圓通。故云佛問圓通，據我觀音所證，是從耳根，修習圓照三昧。以空假中三觀，照於聞性圓通常三真實，謂之圓照三昧。亦即首楞嚴王大定。自此緣心，外不為塵轉，內不為根惑，依此耳根入流，不但動靜二相了然不生，且聞所聞盡，覺所覺空，空所空滅，乃至忽然超越，世出世間，上合諸佛本覺妙心，成就佛果菩提，斯耳根最為第一。
世尊，彼佛如來，歎我善得圓通法門，於大會中，授記我為觀世音號。由我觀聽十方圓明，故觀音名，十方界。
　　︻海公謂此應另立一科。名﹁古佛印記﹂︼
　　彼佛如來，即古佛觀音如來。自從古佛觀音如來，教觀音大士從聞思修入三摩地後，大士即秉承佛教，修習聞薰聞修金剛三昧；一超直入，頓超頓證。故古佛觀音如來，讚歎觀音大士，善得圓通法門，遂於大會中，授記大士為觀世音號。據此，觀世音，是由因中自利功德而立名。因其師資相契，感應道交，故授記同名也。由我觀聽以下，是釋得名之由。由於大士從耳根入手修證，旋聞照性，發本明耀，圓照法界事理，能觀聽十方圓明；故觀音名，不特此娑婆世界，即十方世界佛土眾生，無不知、不仰、不持名、不供養大士，故曰十方界。
爾時世尊，於師子座，從其五體，同放寶光，遠灌十方微塵如來，及法王子諸菩薩頂；彼諸如來，亦於五體同放寶光，從微塵方來灌佛頂，並灌會中諸大菩薩，及阿羅漢。
　　庚四放光現瑞總印
　　爾時，即諸聖各述圓通竟時。世尊，即本師釋尊。佛座名師子，顯佛為法王，說法無所畏。五體即首及四肢。佛從五體，即全身同放寶光，遠灌十方微塵數如來，及其座下，諸法王子之頂。佛全身放光，顯六根皆圓通，灌頂顯此圓通妙理，自他因果交徹，是最尊法。佛光灌諸佛，是以自果徹他果；顯諸佛所證，平等無二。佛光灌十方佛座下法王子，是以自果徹他因；顯因該果海，果徹因源。彼諸如來以下，是他佛亦於五體，同放寶光，灌本師釋尊頂，與佛座下諸大菩薩，及大阿羅漢頂。顯佛佛道同，不但諸佛所證平等，即諸菩薩，及大阿羅漢，自述所證，無不圓通，此總印圓通總相。以下是顯圓通別相。
林木池沼，皆演法音，交光相羅，如寶絲網，是諸大眾，得未曾有，一切普獲金剛三昧。
　　林木池沼，本屬無情，今皆演奏，實相音，無畏音，十力音等，正顯六塵皆具佛性，情與無情，同一真體。交光相羅，如寶絲網，謂釋尊放光灌他佛頂；他佛亦同放光，灌釋尊頂。光光相交，彼此羅織，猶如寶網。此顯法性圓融，即同而異，即異而同，互互嚴。是時在會諸眾，目瑞光，耳聞法音，頂灌佛光，種種微妙境界，不特歎未曾有，且各各皆獲金剛三昧。金剛喻不生不滅之常住真心，眾生迷之非失成失，今法會大眾，佛瑞相，而悟一切事究竟堅固之理，即事即理，即相即性，非得似得，故曰一切普獲。此正顯四科七大，本如來藏妙真如性，諸聖入門雖不同，而證理唯一無二。
即時天雨，百寶蓮華，青黃赤白，間錯紛糅，十方虛空，成七寶色，此娑婆界，大地山河，俱時不現；唯見十方，微塵國土，合成一界，梵唄詠歌，自然敷奏。
　　即時謂此界他方，諸佛同放寶光之時。諸佛現瑞，諸天歡喜，故雨百寶所成之蓮華，以供諸佛聖眾。一時十方虛空，因寶花盈滿，而變成七寶之色，而此娑婆世界，依報之大地山河，俱時不現；唯見十方微塵諸佛國土，合成一個世界，其中梵唄詠歌，自然敷揚演奏。即諸天不獨雨寶蓮華，同時演奏天樂，讚歎諸佛，瑞相希有。
　　表法：天如第一義空，華表因行，華具四色，表圓教四十位，華由百寶所成，寶具光明，是表智光。華從天降，顯四十位因行，從第一義空建立。蓮華因果同時，表因心具足果覺，果覺不離因心；間雜紛糅，表智行相即，因果互涉。十方虛空，成七寶色；表性空真色。此娑婆界，大地山河，俱時不現，表性色真空。唯見十方微塵國土，合成一界；表妄盡真現，唯一真法界，正是圓通真境。梵唄詠歌，自然敷奏，表圓通法樂，任運而成，不假作意。
於是如來，告文殊師利法王子，汝今觀此二十五無學，諸大菩薩，及阿羅漢，各說最初成道方便，皆言修習，真實圓通；彼等修行，實無優劣，前後差別。我今欲令阿難開悟，二十五行，誰當其根；兼我滅後，此界眾生，入菩薩乘，求無上道，何方便門，得易成就？
　　庚五佛敕文殊簡擇分三，辛初佛敕文殊
　　文殊師利，過去成佛，號龍種淨尊王佛；現於北方成佛，名歡喜藏摩尼寶積佛；未來成佛，號普現如來。今現菩薩，以大智見稱，選圓通本根，非大智不能勝任，佛敕文殊，其意有二：一、佛雖令阿難，但於一門深入，然得循圓通，與不圓通，日劫相倍；諸聖各陳修證圓通，皆曰第一，非於眾第一中，選擇一根不可。其次諸聖所證圓通，各有方便，惜不對機；唯觀音菩薩耳門圓通，適應阿難及本土眾生之機，因此密示文殊，獨取耳門。遂告文殊法王子言，汝今觀此二十五聖，各說最初成道，四科七大，都是方便，皆曰依此修習，俱得真實圓通，各稱第一。彼等二十五聖所修所證，實無優劣之分，所謂方便有多門，歸元無二路。但我今欲令阿難開悟，於二十五行中，誰當其根？選擇圓通本根，固為阿難開悟，而亦兼為我滅度後，此娑婆世界未來眾生，得入菩薩者，欲求無上道，以何方便得易成就。佛授意文殊選圓通根，一為阿難一類之機，二為對末法此界眾生之機。
文殊師利法王子，奉佛慈旨，即從座起，頂禮佛足，承佛威神，說偈對佛。
　　辛二受命簡擇分二。壬初敘儀
　　此是結集經者，敘述文殊師利法王子，領受釋尊慈悲之旨，即起座禮佛，並仗佛之威德神力，而以偈對佛言。
覺海性澄圓，圓澄覺元妙。
　　壬二正說分二。癸初頌真如不變之體以標真源
　　初句含有法喻，覺性是法，海是喻。覺性即眾生本具之佛性，以覺性豎窮橫，猶如普光摩尼香水海，深無底，大無涯，唯摩竭龍王，能盡其際，喻覺性甚深，唯佛與佛，方能知之。覺海性澄湛然不動，而能圓含萬物，曰澄圓。雖含育萬物，而究竟澄然不動，曰圓澄。澄圓是寂而照；圓澄即照而寂。澄圓是不變而隨緣，圓澄是隨緣而不變。此不變隨緣，隨緣不變之覺性，元本自妙，元本自明，不假造作，故曰覺元妙。
元明照生所，所立照性亡；迷妄有虛空，依空立世界，想澄成國土，知覺乃眾生。
　　癸二頌真如隨緣之能以明染淨分二。子初頌隨染緣從源出流
　　覺性本來元妙元明，寂照照寂，奈照久勞生，一念不覺，故有能見及所見，謂之元明照生所。生所即境界相，能知境界者，即能見相。即於無同異中，熾然成異。亦楞伽經云：﹁不思議薰，不思議變。﹂既有所見之境界相，當然有能見之能見相；能所既立，則圓明之照性，便隱而不現，不亡猶如亡，故曰所立照性亡。此即前文：﹁性覺必明，妄為明覺，覺非所明，因明立所。﹂因其能所既立，便轉本有智光，成能見之妄見，以妄見欲有所見，故迷性空而成頑空，謂之迷妄有虛空，亦即前文晦昧為空。頑空與妄見相對，堅執欲緣，如瞪目發勞，遂依虛空之晦昧，結暗境而成四大之色法，曰依空立世界。即前文：﹁空晦暗中，結暗成色。﹂由於妄想澄寂凝結而成頑鈍無情之國土，國土中有知覺者，即名之為眾生，故曰想澄成國土，知覺乃眾生。此約本識細相，由相分引見分，復由見分取相分，見相二分，和合成色。四大無知而成知；心性無形而成有形。此即最初從真起妄，成立世界眾生，及業果等三種相續。
空生大覺中，如海一漚發，有漏微塵國，皆依空所生；漚滅空本無，況復諸三有。
　　子二頌隨淨緣從流源分二。丑初總明滅妄歸真
　　大覺即眾生本覺佛性。眾生迷之而起妄覺，因妄覺欲有所明，而幻起頑空。此頑空生於大覺海中，猶如大海之一漚。漚是水泡，依海水幻有，生滅無常，本無實體。喻眾生迷真起妄，幻起虛空，不管是有無明漏之有情世界，抑或微塵數眾多之器世間，皆依此幻有之虛空而立。若能一念回光返照，則虛空粉碎，唯一真心，空本無實體，何況依虛空而成之世界眾生？三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漚性不實，依海幻有，滅則歸海。空性本無，迷真妄有，妄滅歸真；則依空而有之三種相續，亦唯一藏性，空無所有，故曰：漚滅空本無，況復諸三有。
歸元性無二，方便有多門，聖性無不通，順逆皆方便；初心入三昧，遲速不同倫。
　　丑二別顯歸真方便分二，寅初總示方便須擇
　　元謂本元，但能滅妄，自可歸還本來元有之如來藏性。藏性平等無二，故曰歸元性無二。歸還本元覺地雖一真無二，但歸元之方便，則有多門。如本經二十五門；淨名經有三十二門；涅槃經有百句解脫，華嚴經則一切法門無盡海。法門雖多，所歸之理，同一無二。聖謂陳述二十五圓通之眾聖，性指所證之道，順觀塵境而悟道曰順；反迷情，觀自性而悟道曰逆。又對此方之機曰順，如觀音菩薩之耳門圓通；不對此方之機為逆，如其他諸聖各別圓通。二十五聖各皆宿植德本，利根上智，故或順流而修，或逆流反觀，皆謂圓通。可知門門皆可入道，無一不是方便，何須選擇。但今為鈍根初發心者，欲入三昧，證此首楞嚴王大定，得循圓根，與不圓根，日劫相倍，既有遲速難易之別，則又非選擇不可。
色想結成塵，精了不能徹；如何不明徹，於是獲圓通。音聲雜語言，但伊名句味；一非含一切，云何獲圓通？香以合中知，離則元無有；不恒其所覺，云何獲圓通？味性非本然，要以味時有；其覺不恒一，云何獲圓通？觸以所觸明，無所不明觸；合離性非定，云何獲圓通？法稱為內塵，憑塵必有所；能所非涉，云何獲圓通？
　　寅二正為選方便門分二。卯簡非分四。辰初簡六塵
　　色想等四句，簡優波尼所觀之色塵，非阿難等之機可以證入。色因妄想凝結而成，障礙堅塞之塵，即前文；﹁空晦暗中，結暗成色。﹂精了謂能觀之智，色塵之體既結暗所成，初發心者，觀智薄弱，不能明了透徹色塵，如何以此不明了、不透徹之色塵，而令初心，依此修證，速獲圓通？
　　音聲雜語言等四句，是簡憍陳如所觀之聲塵，非當機入道之方便。少字曰名，多字曰句，多句曰文。名詮自性，文詮義理謂之味。意謂音聲雜有語言文字，音聲為能詮；名句文為所詮。而能詮之音聲，一音既不能含一切名句味，而一名句味亦不能含一切名句味，可知音聲既不圓又不通，云何初心依此，不圓不通之音聲，而能速獲圓通。
　　香以合中知等四句，是簡香嚴童子所觀之香塵，亦非當機入道之方便。香與鼻合方知有香，離而不合，則無香氣。名知香塵生滅無常，而能覺香塵之覺性，亦因有香塵而有所覺，離塵則別無所覺。云何以此生滅離合之香塵，為本修因，欲令初心，速證圓通。
　　味性非本然等四句，簡藥王、藥上菩薩所修之味塵，亦非當機入道方便。味性非本然自知其味；要以味塵合於舌根之時方有知。而此能覺味之性，亦非恒常與所覺之味合而為一。云何以此無常之味塵，為本修因，能令初心，速獲圓通。
　　觸以所觸明等四句，簡非跋陀婆羅所觀之觸塵，非當機入道方便。初之觸字，指觸塵，次之觸字，謂身根，謂觸塵本無自性，要以有知之身根，與無知之外物合，然後覺知冷暖澀滑違順等物，方名為觸。身根若無所觸之物合，則不能發明違順等觸塵之相，可知觸塵合身則有，離身則無，其性非有一定，云何以此無定性之觸塵，為本修因，欲令初心，速證圓通。
　　法稱為內塵等四句，簡迦葉所觀之法塵，非當機入道方便。前五根所對色聲香味觸為外塵；前五塵落謝之影子，為意根所緣之法，名為內塵。此內塵必憑外塵，所落謝之影子而有，則屬必有一定方所之法。然則所觀之法塵，及能觀之智，俱限於一定方所，而不能一切時處。能所既不能互互涉，云何以此不常不圓之法塵，為本修因，而令初心，速證圓通。
見性雖洞然，明前不明後；四維虧一半，云何獲圓通？鼻息出入通，現前無交氣；支離匪涉入，云何獲圓通？舌非入無端，因味生覺了；味亡了無有，云何獲圓通？身與所觸同，各非圓覺觀；涯量不冥會，云何獲圓通？知根雜亂思，湛了終無見；想念不可脫，云何獲圓通？
　　辰二簡五根
　　初四句簡非阿那律陀所觀之眼根。眼根見性，雖能洞然照了前境，然於四方但能見前及左右，而不明後，於四維中，但見前之兩維，而不能見後之兩維，如前文：﹁三分言功，一分無德。﹂云何以此不圓之見性，為本修因，而欲初心，速證圓通。
　　鼻息出入通等四句，簡非周利槃特伽所觀之鼻根。鼻中氣息，出能通於外，入能通於內，唯出入之中間，停而不通，故曰現前無交氣。支謂出支與入支，由於出入息分開隔離，中間不能相續互攝，而缺少中間四百功德。故鼻息雖通而不圓常，云何以此不圓不常之根為本修因，而欲初心，速證圓通。
　　舌入非無端等四句，是簡憍梵波提所觀之舌根。舌入非無端而有，必因味塵而顯。若亡外之味塵，則內之舌根亦不有。云何以此生滅無常之舌根為本修因，而令初心，得速證圓通？
　　身與所觸同等四句，簡非畢陵伽婆蹉所觀之身根。身根與前所簡六塵中之觸塵同。觸塵要身根與所觸之塵合，方顯冷暖等觸塵之相。身根亦然，要與所觸之塵合，始顯能覺之知覺性，離則無知，中有間斷。故身根與所觸之塵，均非圓覺圓觀，且身根與觸塵，各有邊際涯畔，分量亦各不同，二者合，則因根有相，由塵發知；離則彼此不能冥知會通。合有離無，其性不定，云何以此不常不圓之根為本修因，欲令初心，速證圓通。
　　知根雜亂思等四句，簡非須菩提所觀之意根。知根謂第七識，為意識所依之根。恒審思量，常緣法塵，無時止息，謂之雜亂思。此雜亂思之意根，終不能見湛然明了之覺性；因意識最強，一時難以調伏，非修戒定慧，不能斷惑證真，故曰想念不可脫，云何以此亂思妄想之意根，為本修因，欲令初心，速證圓通。
識見雜三和，詰本稱非相；自體先無定，云何獲圓通？心聞洞十方，生於大因力；初心不能入，云何獲圓通？鼻想本權機，秖令攝心住；住成心所住，云何獲圓通？說法弄音文，開悟先成者；名句非無漏，云何獲圓通？持犯但束身，非身無所束；元非一切，云何獲圓通？神通本宿因，何關法分別？念緣非離物，云何獲圓通？
　　辰三簡六識
　　初四句簡舍利弗所觀之眼識，非當機入道之方便。識見謂眼識，由內根外塵相對，識生其中，謂之雜三和。詰究其生識之本元，了無可得，以識非從根生，非因塵有，亦非自生，更非和合而有，曰詰本稱非相。眼識自體既無一定，云何以此不常之眼識，為本修因，而欲速證圓通。
　　心聞洞十方等四句，簡非普賢菩薩所觀之耳識。心聞即耳識，耳識之所以能洞徹十方，圓聞無礙，皆因普賢菩薩，久修法界行之大因，威力而成就。此是深位菩薩之功，非初心所能入，云何以此深境，而欲初心，依之修行，欲證圓通。
　　鼻想本權機等四句，簡非難陀所觀之鼻端白。因難陀內心散亂，故佛權巧方便，教其觀鼻端，以攝妄想，令心安住。既有能住之心，則鼻端白即成為所住之境，云何以此有所住之心，為本修因，而欲速證圓通。
　　說法弄音文等四句，簡非富樓那所觀之舌識。舌識說法，乃播弄音聲，語言文字而已，於第一義諦，全不相干。富樓那本是大菩薩，曠劫以來，宣說苦空，深達實相，久已開悟，非今僅憑舌識說法而成阿羅漢者。蓋名句文身，是生滅之法，原非無漏，云何以此有漏生滅法，為本修因，而欲初心，速證圓通。
　　持犯但束身等四句，簡非優波離所觀身識。持戒清淨不犯，但能約束身識而已。非身識範圍，如口之妄語，兩舌惡口，意之貪瞋癡，則無所束。且身識因和合根塵而有，元非周於一切時處，云何以此生滅不之身識，為本修因，欲令初心，速證圓通。
　　神通本宿因等四句，簡非目犍連所觀之意識。不可測度曰神，自在無礙曰通。目連雖旋識復湛，發本明耀，獲得神通第一，究其根源，乃宿生廣修功德所致，非關今生意識緣法塵分別之事。以意識念念攀緣法塵，皆因有法塵之境，若離法塵，則無能緣之識，故曰念緣非離物。云何以此攀緣之意識為本修因，欲令初心，速證圓通。
若以地性觀，堅礙非通達；有為非聖性，云何獲圓通？若以水性觀，想念非真實；如如非覺觀，云何獲圓通？若以火性觀，厭有非真離；非初心方便，云何獲圓通？若以風性觀，動寂非無對，對非無上覺，云何獲圓通？若以空性觀，昏鈍先非覺；無覺異菩提，云何獲圓通？若以識性觀，觀識非常住；存心乃虛妄，云何獲圓通？諸行是無常，念性元生滅；因果今殊感，云何獲圓通？
　　辰四簡七大
　　初四句是簡非持地菩薩所觀之地大，若以地大之性，為所觀境，則地性是堅凝障礙而非通達，屬有為法，非聖人所證之圓通性。如持地菩薩，初平道路，是修有為，後遇佛教，以欲平大地，先當平心，方歸聖性。云何依此有為之法，為本修因，而欲初心，速證圓通。
　　若以水性觀等四句，是簡非月光童子所觀之水大。若以水大之性為所觀境，則修水觀從狹至廣；皆由想念而成，非真實有；欲證真實之如如理；必須用始覺之如如智，非憑起念分別之覺觀。故曰如如非覺觀。今以此分別覺觀之生滅無常法，為本修因，云何能令初心，速獲圓通。
　　若以火性觀等四句，是簡非烏芻瑟摩所觀之火大。若以火大之性為觀境，因烏芻厭有欲火而求出離而已，非真實離過絕非之真性。況初心之機，非盡是欲火熾盛者，云何以此有為之火為所觀境，而欲初心，速證圓通。
　　若以風性觀等四句，是簡非琉璃光大士所觀之風大。風之動搖相，乃對寂靜言。動則無靜，靜則無動，屬於生滅無常之對待法。既有對待，則非絕對待之無上覺體，云何以此生滅對待之生滅法，為本修因，而欲初心，速證超生滅絕對待之圓通。
　　若以空性觀等四句是簡非虛空藏菩薩所觀之空大。虛空由晦昧而成曰昏，冥頑無知曰鈍。若以此昏鈍之虛空為所觀境，空性昏鈍，自非靈明覺知之性，既無覺知，則與正覺菩提相異，云何以此昏鈍無知，與覺性有異之虛空，為本修因，而欲初心，速獲靈明覺知之圓通？
　　若以識性觀等四句，是簡非彌勒菩薩，所修唯識觀。識謂八種識心，皆從緣生，性非常性。存心起觀，已屬虛妄，況所觀之識大，更是生滅無常之法。云何以此不常之生滅心，為本修因，而令初心，獲真常圓通之果。
　　諸行是無常等四句，簡大勢至菩薩所修之念佛三昧，非當機入道方便。因念佛三昧，雖用心念而非口念；雖用淨念相繼之意根而非妄想之意識。但用淨念，並非無念，然則前念並非後念，後念已非前念，故曰諸行是無常。前念滅，後念生，前後相繼，即屬生滅，故曰念性元生滅。若以念佛為因，往生淨土為果，則事實相符，往生無疑。然欲以此生滅心為本修因，欲令初心，獲證不生不滅之圓通性，豈非因果殊感？基於因果定律，絕不可能以無常因，感真常果。若然以此生滅心為本修因，云何能令初心，速證圓通。
我今白世尊：佛出裟婆界，此方真教體，清淨在音聞；欲取三摩提，實以聞中入。
　　卯二顯是分七。辰初泛明此土入道所宜
　　娑婆譯云堪忍，以此界苦難眾多，眾生堪能忍受不求出離故名。此界共有百億日月所照臨，是釋尊所教化之國土。故曰佛出娑婆界。十方諸佛教化眾生，各隨機宜不同，所立教體亦異。或有佛國，以光明作佛事；或有佛土，以佛菩提樹而作佛事；猶如香積國，但以眾香而作佛事。今釋尊於此娑婆世界，乃以音聲而作佛事，故曰此方真教體，清淨在音聞。因此方眾生；餘根俱鈍，獨耳根最利，故凡欲修證三摩提者，實應從耳根，聞性為入門。如觀音菩薩，從聞思修，而於聞中，入流亡所，乃至忽然超越，世出世間，於是解結越空，破陰獲勝。準是可知，耳根實為圓通本根。
離苦得解脫，良哉觀世音；於恒沙劫中，入微塵佛國，得大自在力，無畏施眾生。妙音觀世音，梵音海潮音，救世悉安寧，出世獲常住。
　　辰二正明離苦得樂人法
　　初二句讚菩薩自利之功，第三句以下讚菩薩利他之德。離謂分離，苦謂分段變易二種生死苦，解脫，即離縛自在。如心經云：﹁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良哉是讚美之詞，其意有二：一讚人，菩薩是能離苦得樂之人。二讚法，讚菩薩善得耳門圓通，正是離苦得樂之法。於恒沙劫以下，是讚從體起用，利他之德。恒沙劫是豎窮三際，顯菩薩教導眾生時間之久遠；入微塵佛國，是橫十方，顯菩薩化身之多。得大自在力，是讚三十二應，無作妙力；無畏施眾生，是讚十四無畏之德。佛有八音，微妙之極曰妙音，菩薩既證同於佛，當具佛之妙音。菩薩以妙觀察智，鑒機設教，應以何身得度，即現何身說法，令大中小機，各得利益，此皆妙音之力。十四無畏中之救八難，四不思議之施無畏，皆由菩薩以觀智觀於世間稱名之音聲，而得解脫，故曰妙音觀世音。十四無畏中，除三毒，四不思議中破慳貪，皆因菩薩性清淨無著所致，曰梵音。三十二應中赴求，十四無畏中赴二求，四不思議中赴廣求，皆由菩薩及時說法，應機不失，曰海潮音。世人慳貪積聚財寶，患得患失，菩薩於四不思議中，破貪感求，正救其病，令得安寧，曰救世悉安寧。第四不思議中有求大涅槃者，得大涅槃，即獲出世不生不滅常樂我淨，曰出世獲常住。救世是拔苦，安寧是與樂，出世是超凡，常住是入聖。此總顯菩薩拔苦與樂，令所化機，得以超凡入聖之德。
我今啟如來，如觀音所說，譬如人靜居，十方俱擊鼓，十處一時聞，此則圓真實。
　　辰三正明觀音所修法門
　　此顯觀音大士所修耳門圓通法門，超前諸聖。雖然諸聖所修，實無優劣，但約初心，必須選擇。諸聖入道方便，或通而不圓，或圓而不通，或通而不常，唯此耳根，具圓通常三真實。以此為本修因，當證圓通常之果。因果相契，正是二決定義中，第二決定涅槃根本。前觀音大士自說：﹁由我觀聽，十方圓明，故觀音名，十方界。﹂故今文殊啟白如來云：如觀音所說。譬如是假設之事，以例耳根聞性，靜居揀非鬧市，十方俱擊鼓，即一時同擊，十處一時聞，即聞無先後。足見耳根聞性，本來自圓，故曰此則圓真實。
目非觀障外，口鼻亦復然，身以合方知，心念紛無緒；隔垣聽音響，遐邇俱可聞，五根所不齊，是則通真實。
　　初四句顯耳根超餘五根，後四句正顯耳根通真實。目但能觀障內之色，而不能觀障外之物；如隔牆不見屋外人物，隔皮不見內之臟腑。口之於味，鼻之於香亦然，而身根則要合方知，離則無覺；至於心意，則想念紛亂，無有頭緒，念尚不除，云何能通？唯此耳根，具靈通之用，隔垣牆而能聽音響，若遠若近，所有音聲，一時俱聞。眼等五根之功能，不能與耳根功德齊等，根尚不及，況根外之六識，與六塵。是則通真實，乃指耳根聞性，以聞性功德，本自周圓滿，非餘根所及，故名通真實。
音聲性動靜，聞中為有無，無聲號無聞，非實聞無性；聲無既無滅，聲有亦非生，生滅二圓離，是則常真實。縱令在夢想，不為不思無，覺觀出思惟，身心不能及。
　　初四句藉聲塵顯聞性常住；有音曰動，無聲曰靜，音聲是總相，動靜是別相。眾生顛倒不知動靜二相，常於聞性湛然體中，循環代謝，非聞性有生滅，而惑有聲為有聞，無聲曰無聞。實則非聞性隨聲塵而或有或無，故曰非實聞無性。以聞性周，聲無非隨聲滅；聲有亦不隨聲生。湛然周之聞性，其體常住，本無生滅，故曰生滅二圓離。聞性既圓離生滅，當然是常真實。
　　聞性圓故，無德不具，通故無障不除，常故本無生滅，以此圓通常之聞性為本修因，必證圓通常之佛果，是因該果海；諸佛所證圓通果，必用此圓通常之因，是果徹因源。四科七大，唯此耳根如是，餘則無此德，故須揀去。佛示四科七大皆藏性，乃酬當機最初方便之請，今文殊菩薩選聞性圓通常三真實，是答阿難妙奢摩他，三摩禪那之請。觀聞性通真實，成妙奢摩他空觀；觀聞性圓真實，成妙三摩提假觀；觀聞性常真實，成妙禪那中觀。前觀音自說：﹁我從耳門圓照三昧，緣心自在，因入流相，得三摩地，成就菩提；斯為第一。﹂即從此聞性圓通常三真實，修圓照三昧，而得入妙奢摩他、三摩、禪那之三摩地，亦即證此經所詮之首楞嚴大定。
　　最後四句，是離思惟而顯聞性常住。思惟，乃第六散位意識；夢想，是第六獨頭意識。今謂縱然在夢想中，完全忘卻外界動靜之境，而了無所思，但此聞性，亦不因彼無思而滅無，如前熟睡之人，聞舂搗聲，惑為鐘鼓響；可見聞性之覺觀，超越思惟之外。覺是聞性之體，觀是聞性之用，聞性體用寂照照寂，不假思惟。眼鼻舌身，以及意根，俱不能於夢中對夢外五塵境，而有所覺。唯獨耳根，能通夢外之聲塵。夢中一呼即覺，為彼五根之身心，所不能及。
今此娑婆國，聲論得宣明；眾生迷本聞，循聲故流轉。阿難縱強記，不免落邪思，豈非隨所淪，旋流獲無妄？
　　辰四誨敕當機諦聽學行分三。巳初示其合機
　　初二句顯耳門圓通，正對此方眾生之機。佛出娑婆國，是以音聲，而轉法輪；眾生因聞佛音聲，而悟道者，不知凡幾。如下文：﹁其數凡有，十恒河沙，皆獲本心，遠塵離垢，獲法眼淨。﹂眾生指九界聖凡，迷本聞性，循聲分別，起惑作業，迷流生死。或狂慧學者，不能因言會道，聞教觀心，而循所聞之聲教，益增戲論，自取輪迴。譬如阿難，縱然多聞而強記，十方如來清淨教法，尚不能免摩登伽難。豈非隨所聞之音聲，而淪落三界，流轉生死。若然不迷，而能旋彼聞根，反聞自性，便得無妄而證真實，可知眾生流轉與否，全在於迷與不迷一念之間。如十方諸佛，異口同音，告阿難言：﹁汝欲識知俱生無明，使汝輪轉生死，唯汝六根，更無他物；汝復欲知，無上菩提，令汝速證，安樂解脫，寂靜妙樂，亦汝六根，更無他物。﹂信然。
阿難汝諦聽，我承佛威力，宣說金剛王，如幻不思議，佛母真三昧。汝聞微塵佛，一切秘密門；欲漏不先除，蓄聞成過誤。將聞持佛佛，何不自聞聞？聞非自然生，因聲有名字，旋聞與聲脫，能脫欲誰名？一根既返源，六根成解脫。
　　巳二勸其善修
　　文殊菩薩，承佛敕令，為阿難選擇圓通根，故今直呼阿難名，而告之曰：汝果欲旋流，反妄歸真，應當諦聽我語，我今承仗佛威神之力，為汝宣說，金剛王如幻不思議，佛母真三昧。金剛王喻奢摩他空觀，猶如金剛，其體堅固，其相明了，其用銳利，能斷惑證真。如幻謂無而忽有，雖有若無，如菩薩從空出假，無修而修，修而無修，觀一切法如幻，不住不著，是妙三摩提假觀。雙照空有，雙遮空有，曰不思議，即妙禪那中觀。此三觀能出生一切諸佛，如下文：﹁此是微塵佛，一路涅槃門；過去諸如來，斯門已成就，現在諸菩薩，今各入圓明，未來修學人，當依如是法，我亦從中證，非唯觀世音。﹂故名佛母真三昧。亦即首楞嚴王大定。此簡非外道偽三昧，亦非三乘之相似三昧。
　　微塵佛是能證能說之人，秘密門，是所行所說之法。意謂汝阿難多聞，非始自今生，而過去曾與釋尊同於空王佛所發心。釋尊常勤精進，汝阿難常樂多聞，因唯務多聞不勤定力，故雖聞微塵數佛，一切秘密法門，而欲漏未先斷，致使儲蓄多聞，反成過咎。人身如器皿，欲漏如毒藥，佛法如甘露，器皿中滿貯毒藥，雖灌滿甘露，飲之亦無益，反而有害。喻人身欲漏煩惱未除，雖則多聞，復有何益，反而徒然循聲流轉而已。故曰欲漏未先除，蓄聞成過誤。
　　將聞持佛佛以下，正勸善修。因佛之言教，屬於外境，能緣佛言教者，是意識；意識分別，能所歷然，是生死因。故以其將自己之聞根，受持佛所說之法，不如旋倒聞根，以聞自己之聞性。若能返聞自性，內脫根外離塵，背塵合覺，即如如佛。故曰將聞持佛佛，何不自聞聞。能聞之攀緣心，非自然生，因聲塵然後有，由於無始動靜二塵，黏起湛然明體，發為聽精，聽精映聲，捲聲成根，遂有耳根之名字。若能旋觀能聞之聞性，而與所聞之聲塵脫離，如是脫黏內伏，自可入流亡所，乃至動靜二相，了然不生，則能脫之根，亦隨之而盡，更有誰名之為根，故曰旋聞與聲脫，能脫欲誰名。此即聞所聞盡。六根雖用中相背，但性中相知，故但從耳根逆流而入，解其動靜根覺空識等六結，使耳根返本還源，不復循塵結根，則六根俱成解脫，故曰一根既返源，六根成解脫。
見聞如幻翳，三界若空華，聞復翳根除，塵銷覺圓淨。淨極光通達，寂照含虛空；卻來觀世間，猶如夢中事，摩登伽在夢，誰能留汝形？
　　此明超越器界，器界是眾生依報，正報之六根既解脫，則依報之器界，自亦隨之銷殞，而得超越。見聞通指六根，六根由迷一心而幻有，猶如淨眼起於翳相，三界依正，猶如翳眼所見空華，今聞根已旋妄復真，則翳根之病已除，而塵界亦銷。如翳病若除，空華自滅。由於根塵融會一心，寂照不二名覺，無法不照曰圓，無障不銷曰淨。覺是般若，圓是解脫，淨即法身；即根塵迥脫，分證三德，故曰聞復翳根除，塵銷覺圓淨。此即前文斷粗惑，得聞所聞盡之境。雖然覺已圓淨，但未究竟，必須進斷細惑，所謂覺所覺皆空，連空所空亦滅，至此生滅滅已，寂滅現前，忽然超越，世出世間，謂之淨極。發本明耀，心光照，曰光通達。此通達之心光，不但能含裹十方虛空，且能寂而照，照而寂。含裹虛空，即大義，是法身德；寂而照，即佛義，屬般若德；照而寂，即頂義，是解脫德。由返聞之功，圓證三德秘藏之後，返觀世間一切，如夢如幻，了無障礙，即前文：﹁生死涅槃，皆是狂勞，顛倒華相。﹂永嘉禪師云：﹁迷時明明有六趣，覺後空空無大千。﹂世間一切有為諸法，不特覺後是無，即在迷時，亦如夢境，遠行跋涉，熱惱疲勞，苦惱叢生；忽然睡醒，安臥床中，絲毫無損。昔日阿難，被摩登伽女，婬術所加，將毀戒體，皆由多聞不修，沉迷夢境，是以受制不得自在。若能返聞入流，解根越界，則在夢中之摩登伽，何能牽留大夢先覺之阿難，故曰誰能留汝形。
如世巧幻師，幻作諸男女，雖見諸根動，要以一機抽；息機歸寂然，諸幻成無性。六根亦如是，元依一精明，分成六和合；一處成休復，六用皆不成；塵垢應念銷，成圓明淨妙，餘塵尚諸學，明極即如來。
　　此以喻明從真起妄，以及返妄歸真。巧幻師是能作之人，喻真如隨緣之用；幻作，是所作之術，如無明妄動；諸男女是幻作之人，喻六根。雖見諸根動，喻六根差別之用；一機抽，喻一精明之體。依一精體，隨緣異用，故在眼曰見，在耳曰聞，乃至在意曰知。息機，喻一根既返源；歸寂然，喻六根成解脫。諸幻成無性，謂幻術師所作幻人，本無自性，歸於烏有；如六根返源，解脫自在，超越器界。六根亦如是以下，是以法合。六根之性，亦如幻人諸根，元依一精明，是依真；分成六和合，是起妄。六根是能依，一精是所依，依一精明分為六根，和合外塵，幻成現前根身器界。諸有為相，合喻中幻師幻作諸男女。若一處成休復，指耳根返聞照性；六用皆不成，指見聞覺知等六根之用，即一根返源，六根解脫，合喻中息機歸寂然。塵垢，總喻粗細煩惱，應念銷，即前所云：﹁山河大地，應念化成，無上知覺。﹂合喻中諸幻成無性。自此不再復為無明障蔽，曰圓明，即般若德；再無根塵之污染，結縛之障礙，曰圓淨，即解脫德；再無根身器界之分，曰圓妙，即法身德。以其成圓妙故稱大，圓明故稱佛，圓淨故稱頂。若能依此大佛頂法而修，初於聞中，入流亡所，深伏煩惱，是觀行成圓明淨妙；如是漸進，經歷相似，分證，乃至五住淨盡，二死永亡，圓滿菩提，歸無所得，是究竟成圓明淨妙。若於分證位，餘微細之塵未盡，尚在諸學，如等覺菩薩，尚有一分生相無明未盡，謂之餘塵尚諸學，若再百尺竿頭重進步，修學究竟，智圓惑盡理極，則證同如來，故曰明極即如來。此是報身如來，報身所證即法身如來，自此分身教化，利樂有情，是應身如來。
大眾及阿難，旋汝倒聞機，反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圓通實如是。
　　巳三結其真實
　　文殊菩薩，既選定觀音菩薩所修之耳門圓通，為阿難及此土眾生，入道之方便，因而普勸眾修，故呼大眾及阿難，勿再堅執妄聞強記，應旋轉一向循聲流轉之顛倒聞機，反轉一向聞外界動靜聲塵之聞性，以聞自己內在之性，自性不生不滅，元清淨體，是成佛之真因，果能反聞聞性，外離塵，內脫根，煩惱自銷，心光自顯，即成無上菩提之道。汝等初心，欲證圓通，實如我前所說，反聞之功，既易且速，誠應從耳根入道；故曰圓通實如是。
此是微塵佛，一路涅槃門，過去諸如來，斯門已成就。現在諸菩薩，今各入圓明；未來修學人，當依如是法。我亦從中證，非惟觀世音。
　　辰五歎美法勝以寓勸修
　　此是，指耳門圓通。十方三世，一切微塵數佛，所以到涅槃家，入涅槃門，無不依此耳門圓通修證。過去諸佛，依此反聞法門，已成就無上菩提。現在十方，一切菩薩，亦皆依此法門修學，而證入妙覺圓明。所以未來，諸修學人，亦應依此耳根，反聞法門而修，必然證同於佛。此法門之殊勝，十方諸佛菩薩，固然依此修證，即我文殊，亦是從耳根反聞之中而修而證，非唯獨觀世音菩薩一人如是。可知此法，是十方菩薩所通修，三世如來所共證。故名金剛王寶覺，亦名佛母真三昧。
誠如佛世尊，詢我諸方便，以救諸末劫，求出世間人，成就涅槃心，觀世音為最。自餘諸方便，皆是佛威神，即事捨塵勞，非是長修學，淺深同說法。
　　辰六述成佛意結示簡選
　　初六句是述選結答。前佛教文殊，選擇圓通，授意謂：﹁我今欲令阿難開悟，二十五行，誰當其根；兼我滅後，此界眾生，入菩薩乘，何方便門，得易成就。﹂今文殊述成，簡選觀音耳門圓通，是最勝法門；應為當機及此土末法眾生，入道之方便，以復佛慈命。至於其餘二十四聖之入道方便法門，皆是佛之威德神力，隨機說法，令其即於所遇之事相修行，得以棄捨塵勞，而證聖果而已。並非通常一般人可修學之法，亦非是淺位與深位同時可說之法。若通常可修，則無須仰仗佛威神加被，若淺位可說，則無須即事而捨塵勞。如二十四聖中，那律因失明，佛示以樂見照明金剛三昧；烏芻多婬，佛教觀欲火；難陀散心，佛教觀鼻端白。此皆逗機所設之教，非一般機情所宜。又如普賢之大願行，滿慈之宿辯，須菩提之解空，舍利弗之淨見，皆屬深心。豈是淺位初心之所能學？唯獨觀音耳根法門，根機淺深可同說，眾人長久可共修，論初心方便，實無過於此。
頂禮如來藏，無漏不思議；願加被未來，於此門無惑，方便易成就。堪以教阿難，及末劫沉淪，但以此根修，圓通超餘者，真實心如是。
　　辰七禮請加被以明真實
　　初二句是頂禮三寶，若謂：如來藏，是生佛本同之理體，諸佛證之，全體起用，應身無量，是佛寶；佛說法利生，是法寶；諸聖證無漏，成大阿羅漢，及諸菩薩修證圓通，神力不可思議，是僧寶。此是住持三寶。若謂：如來藏是佛寶，無漏不思議是法寶，依之修證是僧寶，此是別相三寶。若謂：如來，是自性本具之佛寶；藏和真俗，是自性之僧寶；無漏不思議之法，不住空有，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是自性法寶。此屬自性三寶。今文殊菩薩，頂禮自性三寶，期內惑不起；頂禮別相三寶，期外障不侵；頂禮住持三寶，願加被未來眾生，令諸行者，於此反聞自性之法門，得以深信不疑，並依此方便而修，容易成就圓通。因阿難多聞，耳根偏利，而佛出娑婆界，聲論得宣明，故耳根法門不特堪教阿難，為阿難入道之方便，且堪教此界末法，沉淪於生死中之眾生。若人能依此耳根修，得證圓通之速，自可超越，其餘諸聖之方便。故凡欲修首楞嚴王大定，證得真如實際涅槃妙心者，如前所說，耳根法門，便是最初方便。
於是阿難，及諸大眾，身心了然，得大開示，觀佛菩提，及大涅槃；猶如有人，因事遠遊，未得歸還，明了其家，所歸道路。普會大眾，天龍八部，有學二乘，及諸一切，新發心菩薩，其數凡有十恒河沙，皆得本心，遠塵離垢，獲法眼淨。性比丘尼，聞說偈已，成阿羅漢。無量眾生；皆發無等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辛三時眾獲益
　　於是，指文殊菩薩，偈選圓通之後，阿難及在法會大眾，同一類機者，各各身心了然。前第五卷，佛說解結因次第，六解一亦亡後。阿難雖身心皎然明白，然又未知，入何門，修何法；今聞文殊菩薩偈選圓通，明以指示：﹁將聞持佛佛，何不自聞聞。﹂又呼名而勸阿難及大眾：﹁旋汝倒聞機，反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圓通實如是。﹂再引十方古今，諸佛菩薩，及自己為證。阿難及大眾，得此明白開示，故得身心了然，豁然貫通，觀佛菩提，及大涅槃，了然不昧。猶如等五句，是以喻明。有人喻阿難及大眾，因事遠行，未得歸還，喻眾生因一念妄動，三細六麤，背覺合塵，流而忘返。明了其家所歸道路，喻今聞佛種種開示，及敕文殊，選擇圓通，雖未修證，然已知耳根法門，是趨向菩提、妙修行路之方便。從此進而修證，當得成佛。普會大眾等六句，是顯獲益者眾；皆得本心以下，是顯所得之益。普會大眾中，天龍八部，是利根凡夫；有學二乘，是不定初心；新發心菩薩，是圓教初機，其數有恒河沙之多。皆得本心，遠塵離垢，有二義：一約小乘，塵是見惑，垢是思惑。今遠見思之塵垢，成就空觀，見真諦理。二約大乘，塵是見思，垢是無明，今遠離見思無明之塵垢，入大乘見道位。獲法眼淨，位在圓教初住以上。法是法身，眼是般若，淨是解脫。三德秘藏，實無得失，因眾生昔日在迷，非失同失，今日悟證，非得同得，故曰﹁獲法眼淨。﹂
　　性比丘尼，即摩登伽女，初見佛聞法，已證三果。今聞選圓通偈，即成阿羅漢。亦即此根初解，先得人空，位在圓教七信。法會大眾；皆得大乘法益，惟獨性比丘尼，得小乘益。
　　無量眾生，亦皆在會聞法者，梵語阿耨多羅譯為無上，三藐譯正等，三菩提譯正覺，皆發勤求佛果菩提之心。佛果菩提，無法相等，曰無等，今發此心，即與佛等，故曰無等等。此乃結集經者，敘述當時得益之眾，及所得之益。
阿難整衣，於大眾中，合掌頂禮，心圓明，悲欣交集，欲益未來諸眾生故，稽首白佛，大悲世尊，我今已悟成佛法門，是中修行，得無疑惑。常聞如來，說如是言：自未得度，先度人者，菩薩發心；自覺已圓，能覺他者，如來應世。我雖未度，願度末劫一切眾生。世尊，此諸眾生，去佛漸遠，邪師說法，如恒河沙，欲攝其心，入三摩地，云何令其安立道場，遠諸魔事？於菩提心，得無退屈？
　　丙二為末世示道場方法分三。丁初陳請
　　末法眾生，內障既深，外邪又勝，難免障礙，故此科阿難請佛開示，遠魔治邪之方便。佛因其請，開示建立道場方法。初七句是經家敘儀，心明，即悟根中圓湛，不生不滅之真心，是聞慧；明，即悟旋流反聞，六解一亡義，是思慧；阿難曠劫多聞，而不思修證，今則從聞而思而修，故得以明了歸家道路，曰心圓明。悲是悲眾生仍在迷，欣是欣喜已悟入道方便。正因其悲愍末法眾生，而思有所饒益，故稽首白佛曰：大悲世尊，我今已悟，成佛法門。先悟圓理，次解圓行，雖未圓證，然依是耳根法門修行，旋流反聞之功，已得無疑惑。意謂只要坐解起行，必然成佛，無須憂慮。而所令人擔心者，是未來末法眾生。常聞等八句是引佛言，而為問端。我雖等二句，是回小向大，願學菩薩利他。世尊以下，述為末法眾生，請法之由。因末法眾生，去佛愈遠，根機愈薄，障重慧輕，加之末法邪師說法，如恒河沙，蠱惑人心，以邪亂正。如有人欲收攝其心，從聞思修，入三摩地者，實在不易。請問世尊，如何能令初心後學，安立道場，遠離魔事，不能惑亂於菩提心，得以增長，無有退屈。
爾時世尊，於大眾中，稱讚阿難：善哉善哉，如汝所問，安立道場，救護眾生，末劫沉溺，汝今諦聽，當為汝說。阿難大眾，唯然奉教。
　　丁二讚許
　　佛讚阿難之請，而許為宣說。因阿難既發利他之心，復請利他之法，故佛讚其善哉善哉。意謂如汝阿難所問，末法邪師眾多，欲初心末學，能免為其擾亂定心，必須安立道場，方可遠離魔事。此誠救護眾生於末劫時，避免沉淪之重要法門。汝今諦實而聽，吾當為汝分別解說。當時阿難，及在會大眾，均唯然應諾，奉命受教。
佛告阿難：汝常聞我毗奈耶中，宣說修行，三決定義。所謂攝心為戒，因戒生定，因定發慧，是則名為三無漏學。
　　丁三宣說分二。戊初明根本戒法分二。己初總顯三學以戒為本
　　梵語毗奈耶，譯云善治；以持戒能善治自他之過故。毗奈耶，正詮戒學，兼詮定慧。戒定慧是三種決定義。三業以攝心為本，身雖不犯，而心放逸，不名為戒。必須收攝身心，身固不犯，妄念亦不起，方名為戒。既攝心不動，外境自銷，內外湛然，如風止波停，是因戒生定，定心成就，本明暫發，是名因定發慧。圓覺經云：﹁尸羅不清淨，三昧不現前。﹂又云：﹁無礙清淨慧，皆從禪定生。﹂是則名為三無漏學。以能修學戒定慧，必可了生死，不再漏落生死輪迴，故名無漏學。
阿難，云何攝心，我名為戒？
　　己二別示四重以彰無漏分二。庚初牒徵
　　此牒前科所開示之三無漏學中先徵戒無漏學之名。
若諸世界，六道眾生，其心不婬，則不隨其生死相續。汝修三昧，本出塵勞，婬心不除，塵不可出。縱有多智，禪定現前，如不斷婬，必落魔道。上品魔王；中品魔民，下品魔女，彼等諸魔，亦有徒眾，各各自謂成無上道。我滅度後，末法之中，多此魔民，熾盛世間。廣行貪婬，為善知識，令諸眾生，落愛見坑，失菩提路。
　　庚二詳示分四。辛初婬戒
　　諸世界約穢土，穢土眾多曰諸。六道眾生，皆因婬欲而正性命，是以纏縛生死；若然其心不婬，則不隨其生死相續。以婬是因，生死是果，苦因不生，苦果自滅。塵勞，指界內見思二惑，汝修耳根三昧，本想超出塵勞，了生脫死，但婬心不除，不特塵不可出，且因婬故，墮為魔類，縱使有博學多智，善說諸法，或於世間禪定，善入住出；如不斷婬，皆為魔業，必落魔道。上品墮為魔王，中品墮為魔民，下品墮為魔女。上中下品，視其福業厚薄，以及所修世間禪境深淺而定。彼等諸魔，包括魔王，魔民及魔女。亦各各有其徒眾，且各各皆自謂已成無上菩提。此乃我慢成習，非果計果，大妄語成，為墮落因，天福享盡，必墮地獄。我滅度後，是釋尊自稱，滅五住，度生死，謂之滅度。亦即入滅，釋尊入滅後，正像法過，於末法中，去聖時遠，魔強法弱，故曰末法之中，多此魔民，熾盛世間。此輩皆以廣行貪欲習婬，以為善知識，使人生前受其惑，死後淪為魔眷。落愛見坑，愛是思惑，見是見惑，以婬欲為教化之法，故墮愛見坑，而不能出離，因而失卻菩提正道。
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先斷心婬，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一決定清淨明誨。
　　此佛囑阿難，轉教末世初心修學三摩提者，亦即修習耳門圓通者，必須先斷婬心，不但身不行婬，心亦不起婬念。果能如是，方名如來先佛世尊，第一決定清淨明誨。如來乃今佛，先佛乃古佛，古今諸佛之法，皆以先除婬心，為第一重清淨修學之明誨。
是故阿難，若不斷婬，修禪定者，如蒸砂石，欲其成飯，經百千劫，秖名熱砂，何以故？此非飯本，砂石成故。
　　此借喻明婬心之害。蒸喻修禪，沙石如婬心，熱沙如煩惱，飯喻無上菩提。婬心不除，而修禪定，欲成菩提，則如蒸沙石，欲其成飯，縱經塵劫，終不可得。以沙非飯本，因果不契，徒自疲勞，益增苦惱而已。必須先斷婬心，以不生滅心為本修因，方契無上菩提，不生滅性。
汝以婬身，求佛妙果，縱得妙悟，皆是婬根，根本成婬，輪轉三塗，必不能出；如來涅槃，何路修證？
　　此以法合喻，初二句合蒸沙石，欲其成飯，次合經百千劫，只名熱沙。皆是婬根等四句，合此非飯本，沙石成故。因其有婬欲之種子，觸處便發，謂之根本成婬，由此惡業，必墮三塗，不能得出。然則人身尚不可得，況欲修證佛果，故曰如來涅槃，何路修證。合以沙石，決難成飯。
必使婬機，身心俱斷，斷性亦無，於佛菩提，斯可希冀。如我此說，名為佛說；不如此說，即波旬說。
　　機者發動之由，身之婬機，由心而發；心之婬機由邪念至，必須一念不生，身心婬機，方可斷除。倘若能斷之性猶存，則所斷之緣仍在，終非杜絕。必使斷性亦無，入菩薩正位，所謂：﹁空性圓明，成法解脫。﹂果能如此，於佛菩提，方可希冀。身斷婬是律儀戒；心斷婬是定共戒；斷性亦無，是道共戒。梵語波旬，譯云極惡，是欲界天魔，居欲界頂，能傷人法身，害人慧命者。末法時代，邪說亂正，魔佛難分，故佛以四根本戒，以辨邪正真偽，令末法修學，有所龜鑒。故曰：如我所說，修三摩地，先斷婬心，則名為佛說，應當從之。不如此說，或謂婬行不礙真修，即波旬說，應該絕之。
阿難，又諸世界，六道眾生，其心不殺，則不隨其生死相續。汝修三昧，本出塵勞，殺心不除，塵不可出；縱有多智，禪定現前，如不斷殺，必落神道。上品之人，為大力鬼；中品則為飛行夜叉諸鬼帥等；下品當為地行羅剎。彼諸鬼神，亦有徒眾，各各自謂成無上道。我滅度後，末法之中多此鬼神熾盛世間，自言食肉得菩提路。
　　辛二戒殺
　　斷他身命謂之殺，殺是所妨之惡法，戒是能防之善法，能所並稱，名曰殺戒。殺戒重於心，非但身不殺生，甚至心中亦不起殺念，是名真正持戒。經云：﹁汝負我命，我還汝債；以是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生死。﹂故殺業亦生死根本，若身心俱不殺，命債既無，生死可了，故曰其心不殺，則不隨其生死相續。
　　汝修三昧以下，顯殺業之過患。三昧又名三摩地，譯云正定。佛以智破昏，以定破散，故智中有定，定中有智；因名止觀，果名定慧。定慧能破煩惱，出生死。今因殺心不除，故塵不可出。即使有多智禪定現前，若殺心不除，必定墮落鬼神之道。此中多智，是世間世智辯聰，禪定指世間有漏禪，今以智、禪助殺，必定墮落鬼神之道。若禪智勝於殺業，神通大福德勝，故為大力鬼王，統領一切鬼神，宮殿樓閣，享用自在。若禪智與殺業相等，是中品之人，神通福德又次於前者，則為飛行夜叉，諸鬼神之帥。夜叉譯云捷疾，又名勇健，勢力次於鬼王，為諸鬼神之統帥。若禪智劣於殺業，神通力微，福德又薄，則為地行羅剎，譯云可畏鬼，以眾生血肉為食，勢力次於鬼帥，即鬼兵之類。此等鬼神，各有徒眾，未得謂得，未證謂證，故各各自謂，已成無上道。佛云我滅度後，正像法中，眾生雖不見佛，善根尚厚；然末法時代，則世道衰微，邪魔惡鬼，盛行世間，自言食肉，亦得菩提之道。
阿難，我令比丘食五淨肉，此肉皆我神力化生，本無命根；汝婆羅門，地多蒸濕，加以砂石，草菜不生，我以大悲神力所加，因大慈悲，假名為肉，汝得其味。奈何如來滅度之後，食眾生肉，名為釋子。
　　此防問難，食肉既將墮鬼道，何以如來許比丘食五淨肉。五淨肉謂，不見殺，不聞殺，不疑為我殺，及自死，鳥殘。佛告阿難，此五淨肉，皆我神力所化，本無命根，即無識煖息三種連持色心以為命根。汝婆羅門下，防問難，既如來神力所化，何不化五谷蔬菜之類，而化五淨肉，使後世食肉者得以藉口，故佛釋之曰：汝婆羅門國，地多蒸濕，此約印度沙漠地方，天氣酷熱，草菜不生，人皆牧羊，以食羊肉、飲羊乳為生，若不化五淨肉，而化五谷蔬菜，則事出反常，人皆怪之，有違俗諦。因以大悲神力，化成五淨肉，實無生命。因大慈悲故，假名為肉，令汝等弟子，暫得其味，聊養色身。奈何如來滅後，有食肉眾生，名為釋子。此佛歎惜末世弟子，顛倒可憐，實則肉食有傷慈悲。本經及楞伽經，皆制斷不得食肉，涅槃經亦云：﹁善男子，從今日始，不聽食肉；應觀是食如子肉想，夫食肉者，斷大悲種。﹂
汝等當知，是食肉人，縱得心開，似三摩地，皆大羅剎，報終必沉生死苦海，非佛弟子。如是之人，相殺相吞，相食未已，云何是人得出三界？
　　此令知食肉必墮，即使修學禪定暫得心開，亦不過相似三摩地而已，終非真實三昧。因其殺貪不除，現生皆類大羅剎，報盡壽終，必沉生死苦海，永為鬼類，非佛弟子。如是食肉之人，互相殺害，互相吞噬，互相食噉，命債未還，云何可得出越三界。
汝教世人，修三摩地，次斷殺生，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二決定清淨明誨。
　　佛敕阿難轉教末世之人，欲從耳根方便，入三摩地，先持婬戒，次斷殺生；因婬能障定，殺則違慈，故應斷殺。此是古今諸佛第二種決定清淨修學之明誨。
是故阿難，若不斷殺，修禪定者；譬如有人，自塞其耳，高聲大叫，求人不聞，此等名為欲隱彌露。
　　此以喻明，修禪定者，若不斷殺，無由解脫。譬如有人，即帶殺修禪之人，自塞其耳，喻修禪定；高聲大叫，如殺生食肉；求人不聞，如食肉以為無罪。如欲無罪，必須斷殺，今不斷殺，而欲無罪，無異於欲人不聞，反而高聲大叫，正是欲蓋彌彰。修禪定者，欲求解脫，如人欲隱，但殺生食肉，難出三界，如是彌露。
清淨比丘，及諸菩薩，於歧路行，不蹋生草，況以手拔？云何大悲，取諸眾生血肉充食？若諸比丘，不服東方絲綿絹帛，及是此土，靴履裘毳，乳酪醍醐；如是比丘，於世真脫，酬還宿債，不遊三界。何以故？服其身分，皆為彼緣，如人食其地中百谷，足不離地。
　　此顯持殺戒，不但要戒殺因，且還要戒殺緣，方名清淨，而得解脫。清淨比丘，是小乘行者；及諸菩薩，是大乘行人，無論大小乘，凡持戒清淨者，皆應本乎慈悲，於歧路行，尚不以腳踏有生命之草，何況手拔？更何況稱為大慈大悲之釋子，豈可殺取眾生血肉，以充滋養，任意食噉，故佛弟子，必須戒殺。出家二眾尚且不應服東方絲綿絹帛，印度指中國為東方，絲由蠶出，不算殺生，但養蠶人，恐蠶咬繭而出，故以沸水燙之而成殺生取絲。此土指印度，靴履用牛皮製，裘是獸皮，毳為馬毛，如鶴茸被等。乳酪醍醐，皆出自牛身，雖非殺生，然食之與其有緣，難得解脫。故諸比丘，欲求真解脫，除不殺生外，亦應不服用絲綿絹帛，靴履裘毳等物，不與眾生結生死緣，無須酬還宿債，自可不再來三界受生。或有人云：乳從牛出，駱駝之毛，天然自脫，本非殺生，何不許用。故佛釋之曰：何故不許服用，乳酪裘毳等物？因乳酪裘毳等，雖非眾生肉，然亦彼等眾生身中之一分，用之食之，皆與彼等結下不解之緣，猶如劫初之人，因食地肥，不能輕舉，後食地中百谷，故足不離地。物理論云：粱者，黍稷之總名；稻者，粳糯之總名，菽者，眾豆之總名；三穀各各二十合為六十，蔬果之實各二十，合為百穀。
必使身心，於諸眾生，若身身分，身心二塗，不服不食，我說是人，真解脫者。如我此說，名為佛說，不如此說，即波旬說。
　　謂持殺戒之人，必須使其身心，於諸眾生，不起殺害，以及飲食服用之想。若身，謂眾生之肌肉骨髓；身分，是裘毳乳酪等。身心二塗，不服不食，謂不但身於眾生身及身分，不服不食，即使心亦不於眾生身及身分，而起貪求服食之想，身心二塗俱斷殺因殺緣，既不負命，無需還債，則三界生緣自斷，故佛說此人，是真解脫。如我此說等四句，是判決邪正。如我此說，修三摩提，次斷殺生者，是名佛所說正法。否則，豈獨違背佛之慈悲，亦令人殺生墮落，流轉生死，故同魔說。
阿難，又復世界，六道眾生，其心不偷，則不隨其生死相續。汝修三昧，本出塵勞，偷心不除，塵不可出。縱有多智，禪定現前，如不斷偷，必落邪道；上品精靈，中品妖魅，下品邪人。諸魅所著，彼等群邪，亦有徒眾，各各自謂，成無上道。我滅度後，末法之中，多此妖邪，熾盛世間，潛匿姦欺，稱善知識，各自謂己，得上人法，惑無識，恐令失心，所過之處，其家耗散。
　　辛三盜戒
　　凡損他財物，皆名之盜。不但婬殺是生死根本。偷盜亦然，故應當戒。若世界六道眾生，其心不偷，則不隨其生死相續；否則，諸修行人，原本志在出塵，因偷心不除，不但塵不可出，反而墮落。即使有世智辯聰，善說法要，或修有漏禪定，得以現前；如不斷偷，必定墮落邪道。上品謂禪定勝於偷心者，則墮精靈之類，盜日月之精華，竊山川之靈氣，附山托水，惑人祭祀，如山精海怪等，為妖精之領袖。中品謂禪定與偷心等，則墮妖魅，即魅魑魍魎，盜人物之津液，竊山林之潤氣，伺便作孽。下品謂偷心勝於禪定，墮為邪人，心性邪僻，故為精靈所附，妖魅所迷，妄言欺世，詭異惑俗。此等鬼怪，魅魑魍魎，亦各各有其徒眾，邪知邪見，欺世盜名，受人供養，各各自謂，已證無上道。尤其佛滅度後，末法之中，此輩鬼怪，充斥世間，比比皆然。或潛藏伏匿於窮鄉僻壤，欺騙奸詐，妖言妖行，稱善知識。各各自謂，已得上人之法。上人法即菩薩法，以菩薩法居於聲聞之上故。此等妖怪，以邪師自居，誘惑無識之人，故作恐怖之言，令人驚怖迷惑，失於本心。或言戰禍將發，應急避之，或言天災，或言地震；有錢之人，心生恐怖，求其設法拯救，於是乘機騙取金錢，使遇他之人，家財耗散。
我教比丘，循方乞食，令其捨貪，成菩提道。諸比丘等，不自熟食，寄於殘生，旅泊三界，示一往還，去已無返。云何賊人，假我衣服，稗販如來，造種種業，皆言佛法？卻非出家具戒比丘，為小乘道，由是疑誤，無量眾生，墮無間獄。
　　此明佛制比丘乞食之由。佛教弟子，循序而乞，僅取飲食，勿蓄金錢，目的在令比丘，捨離貪心。因貪亦為煩惱生死根本，若不捨離，豈能得成菩提？且佛制比丘，即使是日無供，亦不得自己熟食，令知身為苦本，虛幻無常，寄居三界，終非故鄉，猶如旅泊之人，終非久住。陸宿曰旅，水宿曰泊，出家之人，雖居三界，乞食以保殘生，然志在了生脫死，誠應勇猛精進，修行辦道，務求一生成辦，有朝一日，子縛既斷，果縛亦滅，自此超越三界，一去不還，豈可為此暫寄三界之殘生，貪求名聞利養，甚而斂財惑眾？可惜賊人，假借我佛名號出家，著如來衣服，販賣如來，破壞佛教。此痛斥假僧，假借僧服，以助其販賣佛教之能事。身披袈裟，經營貨利，唯財是視，不擇手段，此等賊人，往往非法說法，法說非法，詭言異行，炫惑世人，皆言所說，是真佛法。而真正出家，具足比丘戒，三衣一，不蓄金錢者，卻反被誹謗，目為小乘，而做業賊人，妄自稱為大乘菩薩。由是以假亂真，令無量眾生，疑惑不決，真假莫辨，或誤信邪說，遵從妄行，所謂一盲引眾盲，相牽入火坑，弟子與師，俱墮無間地獄。
若我滅後，其有比丘，發心決定，修三摩提，能於如來形像之前，身燃一燈，燒一指節，及於身上，爇一香炷。我說是人，無始宿債，一時酬畢，長揖世間，永脫諸漏，雖未即明無上覺路，是人於法已決定心。若不為此捨身微因，縱成無為，必還生人；酬其宿債，如我馬麥，正等無異。
　　此教比丘捨身懺悔。佛滅度後，末法眾生，障深智淺，如有出家二眾，發大乘心，決定捨諸有為，而欲從耳根修如幻三摩提者。能於如來形像之前，於自身中，燃燈燒指，或爇一香炷，我說是人，無始宿債，一時酬畢，長揖世間，永脫諸漏。長揖，意即永辭，世間即有漏三界，諸漏即見思二惑。一切難捨，莫過己身，今於佛前求佛證明，燃燈燒指，爇香，是難捨而能捨，必仗佛力，消除宿業，不再為宿業所牽，自可永辭世間，斷煩惱，出生死，而趣向無上菩提之覺道。亦即五十五位真菩提路。此乃證圓通以後之事；即使未證圓通以前，此人雖未明覺路，然已於佛法中，已有決定心，必得無疑。若不為此捨身微因以下，明不燃燈、燃指、燃臂懺悔之過；設若不燃燈懺悔，宿債未清，雖得無漏，還須受報。如紫金光比丘尼，已證聖果，仍為阿闍世王所污，縱成佛果，亦必定還來生於人間，酬其宿債。如我馬麥，正等無異二句，是佛引己作證。據傳云：昔舍衛國，毗蘭邑，阿耆達王，請佛與五百比丘，到王宮結夏安居。三月供養，且恭敬至誠，親自入廚，督人作食，供佛及僧。至第七日，為魔所惑，入宮耽戀五欲，竟忘供佛之事，又未敕令下人供佛，宮中諸人，未敢擅自供養。時有馬夫，見佛僧失供，減半馬麥，供佛及僧；如是三月，解夏回返精舍。王方醒憶其事，後設齋供佛，求哀懺悔。阿難問佛因緣，佛云：過去毗婆尸佛，受王供養，佛僧食畢，為病比丘，取一份供，途經梵志山，梵志聞香，心生嫉妒云：此禿頭，應食馬麥，何與其甘饌。時梵志所教五百童子，亦隨師說，唯其中二人則說，此等大德，誠應受人天供。當時梵志，今我身是；五百童子，即五百阿羅漢是；讚佛之二童子，即舍利弗目犍連是；時病比丘，即今彌勒菩薩是；因宿口業，今雖成佛，尚不免報，何況盜他財物，食彼身分，當應酬債。故修行人，非修捨行，仗佛威力，銷除宿業不可。
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後斷偷盜，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三決定清淨明誨。
　　此佛敕阿難，轉教末法眾生，若欲修習三摩地，應先斷婬，次斷殺，後斷偷。因婬能障定，殺則違慈，偷者負債，非斷不可。此乃古今諸佛，第三種決定，清淨修學之明誨。
是故阿難，若不斷偷，修禪定者，譬如有人，水灌漏，欲求其滿，縱經塵劫，終無平復。
　　此以喻明，偷盜過患。若不斷偷，以偷盜之心而修禪定者，譬如有人，以水灌漏，是承酒之器，漏喻偷心，水喻定慧，注水入，如帶偷心，入三摩地。欲得成就圓通，猶如以水灌漏，欲求其滿，縱經塵劫，終無平復。
若諸比丘，衣之餘，分寸不蓄，乞食餘分，施餓眾生。於大集會，合掌禮眾，有人捶詈，同於稱讚，必使身心，二俱捐捨，身肉骨血，與眾生共。不將如來，不了義說，迴為己解，以誤初學，佛印是人，得真三昧。如我所說，名為佛說，不如此說，即波旬說。
　　初五句教捨貪，次四句教捨瞋。清淨比丘，三衣一之外，一分錢，一寸衣，亦不許積蓄。即使循序乞食所得，食後有餘，亦應盡施饑餓眾生，如是方可斷貪。於大集會中，以一切眾生佛性平等，將來皆當作佛，故應恭敬禮拜，不得輕慢；即使有人捶打怒罵，亦應視同讚歎，歡喜領受。必使身心等四句，是教捨身，亦即捨癡。眾生愚癡，執我我所，我之所有，外財尚不能捨，況復內財之身命。今修道者，斷我法二執，故身心俱能捐捨，自己之身體血肉骨髓，俱與眾生共有，如是始可成就無偷之心。不將如來等四句，是教其捨名，不了義教，是指小乘權教。即不應將如來一時權乘所說之不了義教，以迴護己過，為自釋疑，而誤初學。至此偷心斷盡，一念純真，不飾己過，不論他非，佛印是人，即得圓通，名真三昧。如我所說等四句是結。即如佛以上所說，修三摩提，先斷婬，次斷殺，後斷偷，不欺世盜名，不曲解佛意不文過飾非，是真佛子，即是佛所說。否則，持相反意見者，即屬魔說。
阿難！如是世界，六道眾生，雖則身心，無殺盜婬，三行已圓，若大妄語，即三摩地，不得清淨。成愛見魔，失如來種，所謂未得謂得，未證言證；為求世間尊勝第一。謂前人言，我今已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道，辟支佛乘，十地地前，諸位菩薩。求彼禮懺，貪其供養，是一顛迦，消滅佛種；如人以刀斷多羅木，佛記是人，永殞善根，無復知見，沉三苦海，不成三昧。
　　辛四大妄語戒
　　言而不實為小妄語，妄稱聖人，是大妄語；妄語亦生死根本，必須戒除。不唯出言要誠實，且勿大言不慚，若口若心，俱皆成實，方名持戒清淨。若六道中，假設有一眾生，身心雖不再犯殺盜婬，梵行已得成就，自可出離生死，但若犯大妄語，則於所修三摩地，不得清淨。因其貪求名聞利養，妄起邪見，將成愛見魔，失如來種。因為不婬，清淨梵行，為法身如來種；不殺即大悲，為應身如來種；不盜即智慧，為報身如來種；斷婬殺盜，成就三如來身。今因大妄語，使前戒行盡失，成佛無望，故曰失如來種。何謂大妄語？所謂未得謂得，未證言證。即未得聖果，而謂已得；未證聖道，言已證道。其目的在求世間之尊榮殊勝，位居第一。謂前人言以下，是闡明其未得謂得之相。須陀洹是初果，譯云預流；斯陀含是二果，譯云一來；阿那含是三果，譯云不來；阿羅漢道是四果，譯云無生，殺賊，應供。辟支佛譯云緣覺，或獨覺。四果聖人，斷三界見思，辟支佛更侵習氣，位居四果之上。十地地前諸位菩薩，正顯其妄語之大，不特未得小乘果，未證二乘位，己謂得言證；今更妄自誇大，自己已是十地以前，住、行、向、三賢位菩薩，甚或自稱，是地上菩薩。以求彼前人尊重，向自己禮拜懺悔，恭敬供養。阿顛迦譯云無善心，大妄語之人，出言誑惑，毫無善心，如此惡心狂人，唯名利是求，梵行不立，成佛無望，故曰是一顛迦，消滅佛種。多羅樹一枝直上，斷即死，不復生。佛以此喻大妄語人，以魔刀劍，自斷善根，故佛記是人，永斷善根，無復正知正見，沉淪三塗苦海，縱有禪智，只益魔業，不能修成，真實三昧。
我滅度後，敕諸菩薩，及阿羅漢，應身生彼末法之中，作種種形，度諸輪轉。或作沙門，白衣居士，人王宰官，童男童女，如是乃至，婬女寡婦，姦偷屠販，與其同事，稱讚佛乘，令其身心，入三摩地；終不自言，我真菩薩，真阿羅漢，洩佛密因，輕言末學。唯除命終，陰有遺付，云何是人，惑亂眾生，成大妄語。
　　此明佛敕諸菩薩，及大阿羅漢，應身末法，摧邪扶正，教化眾生。作種種形，即隨類現身；度諸輪轉，即令眾生捨邪歸正，度脫生死。或作沙門等四句，是現順行，如是乃至以下，是現逆行。若順若逆，無非志在涉俗利生，與之同事，然後伺機稱讚佛乘，令其身心入佛知見。始終不肯自言，我是真菩薩，或真阿羅漢，以洩漏佛之秘密；反而輕言自己屬於晚輩末學。唯除二句，顯諸聖應世，住則不洩，洩則不住。故除臨終捨報，暗中遺言付囑外，絕不自認菩薩再來，或佛應世。如豐干禪師，是阿彌陀佛應世，出自寒山之口。據傳，豐干住於天台山國清寺碾米房，常騎虎出入，眾不知其為何人。一日豐干，邀寒山、拾得同朝五台山曰：與我同行，是我同流，不與我同行，不是我同流。寒山問曰：汝朝五台作甚麼？干曰：朝禮文殊。寒山曰：汝不是我同流，我不與汝同去。於是豐干獨行，至杭州，適有閭邱胤被朝廷派任台州刺史，忽患頭痛病，醫藥罔效，豐干特往訪，取水一杯，持咒訖，以水置手心，向其頭三撲，痛即止。遂感謝，詢其來自何處，豐干曰：住天台山，國清寺。問寺中大師有道行者幾人？干曰：我無道行，寺中高僧，如文殊化身之寒山子，普賢化身之拾得，皆在寺中遊化人間。胤備禮酬謝，干不受而去。及胤到任三天，即到國清寺進香，問知客僧，寒山拾得二大士何在？知客說：此二人乃瘋僧，可傳令來見，胤曰不可，堅持往見，知客僧遂陪至廚房；寒山拾得，正在灶門烘火，二人且語且笑，人皆不識其所言何語。胤一見即拜，二人狂奔，胤追之，至寒山岩，二人入，寒山回首曰：賊！賊！賊！豐干饒舌。彌陀不事，禮我何為？胤隨入岩中，不見二人，自此不復再見寒山拾得。如杜順和尚偈云：﹁遊子漫奔波，登山禮土坡；文殊秖這是，何處見彌陀。﹂又如彌勒菩薩，四明應化，為布袋和尚，將捨壽時云：﹁彌勒真彌勒，化身千百億，時時示世人，世人那得識。﹂云何以下是斥責辭，是人，即成愛見魔之人，以未得謂得，未證言證，惑亂後世，末學眾生，故成大妄語。
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後復斷除，諸大妄語，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四決定，清淨明誨。
　　前佛敕菩薩阿羅漢，於末法現身說法；今敕阿難，轉教後世初心之人，欲修三摩地，雖先已斷婬殺偷，復要斷諸大妄語，此是古今諸佛，第四種決定清淨，修學之明誨。
是故阿難，若不斷其大妄語者，如刻人糞，為栴檀形，欲求香氣，無有是處。
　　此以喻明，不斷妄語之害。凡夫妄語如乾糞像，諸佛功德，如旃檀木。以大妄語之穢因，欲求佛果妙香；正如刻人糞，為栴檀形，豈可得哉。
我教比丘，直心道場，於四威儀，一切行中，尚無虛假，云何自稱，得上人法？譬如窮人，妄號帝王，自取誅滅；況復法王，如何妄竊？因地不真，果招迂曲，求佛菩提，如噬臍人，欲誰成就？
　　此誡斷妄。直心，即無妄之心。無妄便是成佛之道場。華嚴經云：﹁菩提妙樹法，生於直心地。﹂維摩經亦云：﹁直心是道場。﹂故持戒比丘，於行住坐臥，四威儀中，尚要正直，無得虛假。云何可以妄自稱大，謂自己已得上人之法？未得謂得之人，正如窮人，妄號自己為帝王，必受國法所誅。三乘聖賢，尚不可竊，況佛乃出世法王，豈可妄竊。大妄語者，即因地不真，將感三塗之苦，故曰果招紆曲。以不善不真之因，以求至真至善之菩提，正如人以口咬臍，終不能及；妄語之人，已滅佛種，更欲誰來，成就佛道？
若諸比丘，心如直弦，一切真實，入三摩地，永無魔事。我印是人，成就菩薩，無上知覺。如我此說，名為佛說；不如此說，即波旬說。
　　此顯斷妄之益。若能斷大妄語，心如弓弦之直，無有紆曲之相。行住坐臥，一切悉皆真實，則能直入三摩地，永無魔事。魔事邪險乖曲，今既心行正直，魔自不得其便，故能永無魔事。佛印證是人，必然成就菩薩所修之無上佛果。若能如我所說，斷婬殺偷妄，則是正法，名為佛說；否則，即波旬說。
　　此四清淨明誨，是以正揀邪，令末法眾生，得知去邪就正。否則，修行無益，唯增魔眷，豈可不慎？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六終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七
阿難，汝問攝心，我今先說入三摩地，修學妙門，求菩薩道，要先持此四種律儀，皎如冰霜，自不能生一切枝葉，心三口四，生必無因。阿難，如是四事，若不遺失，心尚不緣色香味觸；一切魔事，云何發生？
　　戊二明誦咒治習分二。己初結前
　　前阿難問佛，欲攝其心，入三摩地，云何令其安立道場，遠諸魔事。佛答：﹁攝心為戒，因戒生定，因定發慧。﹂又云：﹁阿難云何攝心，我名為戒。﹂隨即說四種決定清淨明誨，今乃結云：汝問攝心，我今先前所說，四種決定，清淨明誨，正是入三摩地，修學之微妙法門。是故發心求菩薩道者，要先持此四種律儀，身心不犯，自然不能再生一切枝葉。心三是貪瞋癡；口四是妄言、綺語、兩舌、惡口，皆為枝葉。身嚴持不殺、不偷、不婬，清淨律儀，不獨身不犯，連心亦不起貪瞋癡等念，乃至一念不生，根本自除，枝葉無從生起，故曰生必無因。如是四事，謂四重律儀，若能嚴持不失，則心常住戒中，尚且不緣色香味觸等六塵，至於一切魔事，云何發生。魔事之發生，皆由內之心魔所引起，今持戒清淨，內魔不生，外魔云何能侵？
若有宿習，不能滅除；汝教是人，一心誦我佛頂光明，摩訶薩怛多般怛羅無上神咒。斯是如來，無見頂相，無為心佛，從頂發輝，坐寶蓮華，所說神咒。
　　己二正明分二。庚初略示應持分二。辛初略勸誦持顯益分二。壬初勸持
　　前持戒攝心，是理道場，能治內魔；今誦咒，咒治習，為事道場，能治外魔。宿習，即煩惱習氣，其中堅而難除之習氣，莫過於婬習；末法行者，每欲潔而偏染，事不由己者，皆因宿習所驅使。若遇此等不能滅除宿習為境所轉之人，汝阿難應當教是人，一心誦我佛頂光明，摩訶薩怛多般怛羅無上神咒。誦咒而曰一心，有事理之分。事以能持之心，及所持之咒，能所分明，相續不斷，專誠一意，不摻雜念。理則能持所持，唯是一心，能所雙亡，心咒不二，咒即心，心即咒，謂之一心誦持。佛頂，是咒之來處；此咒是佛頂放光，光中化佛所說。佛是世間最尊，頂是世間最密，今從佛化佛，從頂發揮，正表此咒，是尊中尊，密中密。咒名摩訶薩怛多般怛羅，譯云大白傘蓋。大表如來藏心體，絕諸對待，屬法身德，即體大；白表如來藏心，離諸妄染，是般若德，即相大；傘蓋表如來藏心，普覆一切，是解脫德，即用大。亦即大佛頂義。顯說密詮，其理不二。神謂神妙莫測，既咒所詮理，即如來藏心，故稱無上神咒。斯指無上神咒，無見頂相，是佛三十二相之第一相，曰肉髻頂相。因佛乳母，捧持諦觀，不見其頂，故亦名無見頂相。無為心佛，是如來入定，從無為心中所現化者，此佛是從佛肉髻頂相，涌百寶光，光中涌出，千葉寶蓮，有化如來，坐寶華中，故曰從頂發揮，坐寶蓮花，所說神咒，即諸佛心印。
且汝宿世，與摩登伽，歷劫因緣，恩愛習氣，非是一生，及與一劫。我一宣揚，愛心永脫，成阿羅漢。彼尚婬女，無心修行；神力冥資，速證無學。云何汝等，在會聲聞，求最上乘，決定成佛，譬如以塵揚於順風，有何艱險？
　　壬二顯益
　　阿難與摩登伽，歷劫恩愛，其習氣非始於今生，或一劫，乃至百千劫來，常在纏縛，不得解脫。今佛頂化佛，宣說神咒，並敕文殊將咒往護，摩登伽女，一聞神咒，宿習即除，及見佛聞法，愛河乾枯，頓證三果，故曰：我一宣揚，愛心永脫。成阿羅漢，是指前聞文殊菩薩，選圓通偈後，即證四果。彼摩登伽女，是婬女之身，且無心修行，但由神咒莫測之力，冥中資助之功，尚能速證無學，何況汝等習氣微薄之在會聲聞，且又發心勤求最上一乘之法，當然決定成佛，無用置疑。譬如有人，以微塵揚於順風，塵安不盡？塵喻習氣，順風喻神咒，習氣遇神咒，無習不除，何難之有，故曰有何艱險。
若有末世，欲坐道場，先持比丘，清淨禁戒，要當選擇戒清淨者，第一沙門，以為其師。若其不遇，真清淨僧，汝戒律儀，必不成就。戒成已後，著新淨衣，然香閒居，誦此心佛所說神咒，一百八遍。
　　辛二略示道場方法分二。壬初方便
　　假設末法世中，有修耳門圓通，發心欲坐道場，真修實行求解脫者。必須先嚴持比丘，根本四重清淨禁戒，而持戒前，求戒之時，亦當選擇持戒清淨之第一沙門，為傳戒師。所謂第一沙門，指已證四果聖人。末法時代，欲求持戒清淨之人，為傳戒師，已不容易，況四果聖人。僧字，非獨指戒和尚，且概括同壇之十師，若不能遇，真實持戒清淨之大僧，汝雖求戒，徒具虛名而已。至於無漏戒體，必然不能成就。若果能遇戒律清淨，德高臘長者為師，戒方成就。戒成就後，著新淨衣，然香閒居，衣或新淨，是表清淨，然香以熏，以表香潔。閒居謂攝其心。如是心處俱淨，然後誦咒，方獲神效。因眾生煩惱有百八，故誦此無為心佛，所說神咒，亦一百零八遍，以對治煩惱宿習，令外魔不得其便。
然後結界，建立道場，求於十方現住國土無上如來，放大悲光來灌其頂。阿難！如是末世清淨比丘，若比丘尼，白衣檀越，心滅貪婬，持佛淨戒，於道場中，發菩薩願，出入澡浴，六時行道，如是不寐經三七日，我自現身至其人前，摩頂安慰，令其開悟。
　　壬二正修
　　然後，謂誦無為心佛，所說神咒，一百零八遍之後，即行結界，建立道場，入三摩地；求十方現在住世之諸佛，慈悲攝受，放光灌頂，冀消煩惱。如是末世等三句，明求道之機，不限男女僧俗，四眾弟子，皆可修學。心滅貪婬，指白衣言，持佛淨戒，指出家二眾，若能嚴持，諸佛所制之清淨禁戒，身心不犯，且於道場中，發菩薩所修四弘誓願，凡有出入道場，必澡浴潔身，於晝夜六時之中，修道無間。如是夜以繼日，時刻不寐，經三七二十一日，反聞自性，入流亡所。我是釋尊自謂，我自然現身，至其人前，摩頂安慰，令其開悟，所悟淺深，則視其觀境而定。若然動靜二相，了然不生，即發須陀洹見道慧；若得聞所聞盡，即發阿羅漢空慧，若得空所空滅，則成法空慧；若得生滅滅已，寂滅現前，即發圓通，無上知覺慧。
阿難白佛言：世尊！我蒙如來無上悲誨，心已開悟，自知修證，無學道成；末法修行，建立道場，云何結界，合佛世尊，清淨軌則？
　　庚二廣顯儀軌分二。辛初正示道場軌則分二。壬初請問
　　阿難前請問攝心，云何安立道場，佛已答攝心名戒，先得戒體，嚴持四重律儀，一心持咒，然後結界，建立道場。至於如何結界，仍未明示，故阿難白佛言：我承蒙如來，無上大悲，多番開示，心已開悟，又聞圓通本根，為入道方便，自知依此修行，無須道場，亦可得成無學之道。但末法修行，佛遠魔盛，建立道場，誠非易事，究竟如何結界，方合佛制，不致有違清淨軌則。
佛告阿難，若末世人，願立道場，先取雪山大力白牛，食其山中肥膩香草，此牛唯飲雪山清水，其糞微細，可取其糞，和合栴檀，以泥其地。若非雪山，其牛臭穢，不堪塗地；別於平原，穿去地皮，五尺以下，取其黃土，和上栴檀、沉水、蘇合，薰陸、鬱金、白膠、青木、零陵、甘松，及雞舌香，以此十種，細羅為粉，合土成泥，以塗場地，方圓丈六，為八角壇。
　　壬二示答分二。癸初別示分二。子初明檀法分二。丑初立檀方法
　　初二句按其志願，以末世行人，魔盛障重，非建道場，難以修證，故曰願立。立壇之地，恐有不淨，故須取雪山大力白牛之糞混合栴檀，以泥其地。蓋雪山有雪草，食之可得醍醐，大力白牛，唯飲雪山清水，食雪山香草，故其糞清香，用以和合栴檀，以泥其地。
　　文句云：壇法有事有理，事相如文可知，理致則法有所表，若不知其所表法門，則事相徒施，何以觸境而成妙觀云云。
　　雪山，表真如法性理體。大力白牛，表自性清淨根本智。香草，表三慧，清水，表戒，糞，表定慧，栴檀表首楞嚴王，耳門圓通。牛飲水，食草，而出香糞；如行者從聞思修，由戒生定，因定發慧。糞和栴檀以泥其地；表修行人以三無漏學，及耳門圓通，自能熏習法身，成真因地。
　　若非雪山白牛，不可取用；因餘牛皮臭糞穢，不堪用以塗地。應別於平地，穿去地皮五尺以下，取其本淨黃土，和十種香，以塗場地，高丘恐堆積不淨之物，深坑則容聚污穢之水。平原之地則無此敝。栴檀即白檀香木，譯云與樂。沉水，即沉水香；蘇合，出波斯國，是香膠類；薰陸，又名乳香，出於紅海，花淡白，而帶黃；鬱金出大秦國，二三月開花，四五月結實，有十二葉，為百草之精英。白膠，本草云：商雒間多有，樹如白楊，實大如鳥卵，能除惡氣，去瘡疹。青木，南州異物志云：是草根，能寤魘寐，狀如甘草，出自交州。零陵，南越志云：一名藥草，出零陵郡，山谷之間，葉如羅勒，能止精明目。甘松，出雲南貴州，能和眾香，能除腹脹，亦能下氣。雞舌，亦名丁子香，久服之，能令人身口皆香。場地，即密部所謂畫地為場。古云：封土曰壇，除土曰墠，封即起土，除即掃除。今結界建壇，必須先起土除地為壇，然後取黃土和眾香於場上，以泥塗地，令成壇相，在室之中央。今云若非雪山白牛，其糞臭穢，不堪塗地，表非上根利智者。別於平原，表六受用根；穿地五尺以下，表破五陰；黃土表中道佛性。旃檀等十種香，表具足受持十種戒法。所謂不缺戒，不破戒，不穿戒，不雜戒，隨道戒，無著戒，智所讚戒，自在戒，隨定戒，具足戒。十種香細羅為粉，表十種戒互攝互融，非有方隅次第。合土成泥，表戒乘俱修；以塗場地，表以不生不滅中道佛性，和戒乘妙修，而成因地心。方圓丈六，表八正道，攝於八邪。八角方而復圓，圓而復方，表事理不二，權實同歸。故文句云：蓋上根之人，但不隨分別三種相續，三緣斷故，三因不生；狂性自歇，歇即菩提。喻如以白牛糞和栴檀也。倘未能直下歇狂，須知修行二決定義，就六根門頭，破五陰渾濁，得元明覺，無生滅性，為因地心，以戒互嚴，方成妙因，喻如黃土和十香也。
壇心置一金銀銅木所造蓮華，華中安，中先盛八月露水，水中隨安所有華葉。取八圓鏡，各安其方，圍繞華。鏡外建立十六蓮華，十六香爐，間華鋪設，莊嚴香爐，純燒沉水，無令見火。
　　丑二供養方法分二。寅初檀中供物
　　壇中置一蓮華，金銀銅鐵或木造均可，視各人之能力而為。壇中，表中道因心，真如理體。蓮華，表因果同時。金銀等所造，表理體不變，本非因果，但能隨緣，而成一切因果。名應量器，以表事理相應；八月露水，表中道首楞嚴王妙定。隨安華葉，表如幻聞熏聞修中道妙慧。取八圓鏡，各安其方，表眾生本有八識，大圓鏡智，依八正道，而得安住。圍繞華，表妙智照妙理。鏡外建立蓮華香爐，表從性所起慧華戒香。各須十六，表自行八正道，及化他八正道。間華鋪設莊嚴，表戒香慧華，互為莊嚴。純燒沉水，無令見火，表修持無相妙戒；不為惑業所染。
取白牛乳，置十六器，乳為煎餅，並諸砂糖，油餅，乳糜，蘇合，蜜薑，純酥，純蜜，於蓮華外，各各十六，圍繞華外，以奉諸佛，及大菩薩。每以食時，若在中夜，取蜜半升，用酥三合，壇前別安一小火爐。以兜樓婆香，煎取香水，沐浴其炭，然令猛熾，投是酥蜜，於炎爐內，燒令煙盡，享佛菩薩。
　　前文陳述壇中莊嚴佈置，今明壇中所獻供物。取白牛乳，置十六器，一煎乳餅，二乳和砂糖，三乳和油麵作餅，四用乳和米作粥，五乳和眾香煎汁成膏，六以蜜浸薑，七純用乳煉成酥；八純華蕊所成之蜜。各各十六，圍繞華外，乳等八物，表稱性所起之禪悅法味，亦即八正道味。各各十六，表一一正道中，各具自行化他，二種八正道。以奉諸佛，及大菩薩，表以己所證，禪悅正道之味，仰契果德。
　　每以食時，即每日中午食時，若在中夜，佛不受食，唯以酥蜜，燒令煙盡享之。午中夜中，皆表諸聖，依於中道。蜜為華之精，酥為乳之精，皆味中之上味，表耳門圓通妙理。半升是中數，三合是成數，表中道必具三德。壇前別安，一小火爐，表妙觀察智。兜樓婆香，異物誌云：出海邊國，或曰出鬼神國，此方無故不翻，亦有人謂，即白矛香。用以煎水浴炭，表戒根清淨，咒力除習，正助二行皆具足。投酥爐內，表以妙理，投妙智中；即從妙心而起妙行。燒令煙盡，正表初於聞中，入流亡所。甚至聞所聞盡，空所空滅。享佛菩薩，表生滅滅已，寂滅現前，忽然超越，世出世間，圓超五濁，上合諸佛，所證妙理。
令其四外，懸旛華，於壇室中，四壁敷設十方如來，及諸菩薩所有形像。應於當陽，張盧舍那，釋迦、彌勒、阿、彌陀，諸大變化，觀音形像。兼金剛藏，安其左右。帝釋梵王，烏芻瑟摩，並藍地迦，諸軍荼利，與毗俱胝，四天王等，頻那夜迦，張於門側，左右安置。又取八鏡，覆懸虛空，與壇場中，所安之鏡，方面相對，使其形影，重重相涉。
　　寅二壇外莊嚴
　　令其四外，即八角壇之四外，懸旛華，以莊嚴壇外。總表具諸助行，旛表五悔法門，華表六度萬行。並於壇內四壁，敷設十方如來，及諸菩薩形像。十方如來表極果，諸菩薩像表真因，當陽謂正位，梵語盧舍那，譯有三義：一謂一切處，是法身如來；二謂淨滿，指自受用身；三謂光明照，指他受用身、亦即報身佛，表智慧。梵語釋迦牟尼，譯能仁寂默，娑婆教主，是應身佛，表慈悲。彌勒譯慈氏，是當來教主，阿譯不動，東方佛名，東方為群動之首，表動中有不動智。阿彌陀佛，譯無量壽，或無量光，西方佛名，表無緣大慈。諸大變化，觀音形像，如前文所明眾首臂目等，是顯圓通教主。金剛藏，是密教圓通真主，安其左右，表顯密互嚴。帝釋譯能為主，是忉利天主，梵王，是初禪主，烏芻瑟摩，即火頭金剛。藍地迦即青面金剛，軍茶利，譯解怨結，亦金剛名。毗俱胝，即三目持鬘髻者，毗盧神變經云：右邊毗俱胝，手垂數珠鬘，三目持髮髻，尊形猶皓素，圓光色無比者是。四天王，即東方持國，南方增長，西方廣目，北方多聞等四王。頻那，即豬頭使者，夜伽即象鼻使者，自帝釋以下，此等外護諸神，俱表摧邪顯正之功力。
　　八鏡懸空，表諸佛果位，大定智光，無依無住。與壇中鏡方面相對，使其形影，重重相涉；表生佛互融，感應道交，不可思議。空中八鏡，照於壇中鏡是果徹因源；壇中八鏡，照於空鏡，則是因該果海。文句云：﹁若向此處著眼，便知心佛眾生，三無差別妙理，便能悟入事事無礙法界矣。﹂
於初七中，至誠頂禮，十方如來，諸大菩薩，阿羅漢號。恒於六時，誦咒圍壇，至心行道，一時常行一百八遍。第二七中，一向專心，發菩薩願，心無間斷，我毗奈耶，先有願教。第三七中，於十二時，一向持佛，般怛羅咒；至第七日，十方如來，一時出現，鏡交光處，承佛摩頂。
　　子二明修法分三。丑初正示行法分二。寅初三七行道
　　於初七日中，至誠頂禮十方諸佛，及諸大菩薩，大阿羅漢。佛是佛寶，菩薩羅漢是僧寶，持誦心咒是法寶。頂禮三寶，求哀懺悔，消除業障，然後一心誦持神咒。恒於晝夜六時中，每於一時圍繞壇場持咒，常行一百八遍，表成百八三昧。圓瑛法師謂每於一時圍壇常行一百八遍，非指全咒，乃指心咒，跢姪他，唵，阿那隸，毗舍提，鞞囉，跋闍囉陀唎，槃陀槃陀你，跋闍囉，謗尼泮，虎都盧甕泮，娑婆訶。但要三業相應，自能成效，六時行道，六時頂禮。而楞嚴文句云：﹁一時常行一百八遍者，言遶壇一百八匝，表成百八三昧。有云誦咒百八者非也，若誦全咒，則事決不能，若別指跢姪他以下為咒心，則理決不可。觀後文云：是人心昏，未能誦憶，或帶身上，或書宅中，倘獨指數句為咒心，何至心昏不能誦憶。又設使獨此數句為咒心者，經中何無一言及之，故知後人臆見穿鑿，深可痛也。﹂據此即繞壇場一百八遍，隨行隨誦，誦咒多少不定。否則，即使於晝夜六時中，再分為十二時，除六時頂禮外，其餘六時行道中，每時僅誦持咒心一百八遍，未免為時太短，與前：﹁六時行道，如是不寐，經三七日﹂之文意不符。
　　第二七日中，則一向專心發菩薩四弘誓願，念茲在茲，心無間斷，我毗奈耶，先有願教，指梵網經中，十大願王。此外普賢菩薩之十大願，華嚴經文殊菩薩之一百四十一大願等。通是菩薩所應發之大願。
　　第三七日中，於十二時，一向持佛般怛囉咒，前晝夜六時，是每時四句鐘，今云十二時，即每時兩句鐘。具云摩訶悉怛多般怛囉，譯云大白傘蓋，於第一七日每四小時誦咒一百八遍，繼於第二七日，發弘誓願，今於第三七日中，十二時辰，一向誦持，佛頂神咒，無有間斷。時無間，咒無限，精誠所感，至第七日，則十方如來，一時出現，於壇中鏡交光處，為行者摩頂，罪障即除，壇場得以成就。功不唐捐。
即於道場，修三摩地，能令如是末世修學，身心明淨，猶如璃。
　　寅二懺後正修
　　文句云：﹁三七既畢，壇儀應輟，場地仍存，故即於此修三昧也。此三摩地，別則獨指耳根圓通，通則亦可隨修一種，須知前來戒律壇儀，二種助行，祇為此正修，若正修旨趣未明，則助行皆為虛設，可不慎哉。﹂可知設壇懺悔，不過是為修止觀之方便，而能於壇場中，專修止觀，才是成佛之真方便。故於設壇助行，誦咒治習，發願懺悔，蒙佛摩頂滅罪，道場成就之後，即於此道場中，專修耳門圓通，反聞工夫，心心在定，念念無間，不令一念落於塵境，如是慧心成就，煩惱伏斷，我法二執不起，故得身心明淨，猶如璃。此即初成定慧之境。
阿難，若此比丘，本受戒師，及同會中，十比丘等，其中有一不清淨者，如是道場，多不成就。
　　丑二簡其不成
　　比丘即結壇誦咒之人，本受戒師，即得戒和尚，及同會中，十比丘等有二義：一是指行者求戒時不但戒和尚要持戒清淨，即同壇十師，亦要持戒清淨；否則其中若有一人，持戒不淨者，求戒之人，不得戒體，雖勤苦修行，其道場多不成就。其次是共同入壇修道者，假設十人之中，有一人持戒不清淨，雖如法建壇，道場亦不能成就。文句云：﹁十比丘者，且約極多，不過十人言之。準餘行法，設無同志，寧可獨行，不必強足十人，致令不得清淨也。﹂據此，意屬後義。
從三七後，端坐安居，經一百日，有利根者，不起於座，得須陀洹；縱其身心，聖果未成，決定自知成佛不謬。
　　丑三明其獲益
　　前云初七日禮佛，次七日發願，三七日誦咒無間。今云：從三七後，端坐安居，端坐，是四威儀之坐儀，其實行住坐臥，皆可修定。所謂坐亦禪，行亦禪，語默動靜體安然，今云端坐，經一百日，不起於座且是利根，方得須陀洹果，可見證聖，實在不易。而佛在世之時，聞法即證初果，或二、三果，甚至證阿羅漢者，時有所聞。吾人誠應發願，常得見佛聞法，世世值佛，常隨佛學。俾蒙佛力加被，以收事半功倍之效。
　　須陀洹譯云入流，已斷見惑，得人空，位在見道，初入聖人之流。自此以去，縱然身心之中，俱生細惑，一時難斷，未證無學，聖果未成；但已然決定自知，成佛之事，絕非謬論，即證同圓教初信，一信永信，不復再疑。
汝問道場，建立如是。
　　癸二總結
　　此總結答。佛云：汝阿難前問，云何結界，建立道場，合佛世尊，清淨軌則。我已詳細開示，結界建壇，以及正助二行，種種方法，如上所說便是。
阿難頂禮佛足，而白佛言：自我出家，恃佛憍愛，求多聞故，未證無為。遭彼梵天，邪術所禁，心雖明了，力不自由；賴遇文殊，令我解脫。雖蒙如來，佛頂神咒，冥獲其力，尚未親聞。
　　辛二重宣佛頂神咒分三。壬初阿難述請
　　佛行等慈，實在無分彼此，不過阿難以為佛之慈悲，對己特別愛憐而已。阿難一向務求多聞，未肯真修，位居凡夫，道力微薄，致遭彼梵天邪術所禁；當時心中雖然明了，已墮婬室，因未全道力，為彼咒術拘禁，不得自由。幸賴佛頂放光，化佛說咒，並敕文殊將咒往護，令我阿難得解脫摩登伽難，歸來佛所。但當時文殊密誦，而我冥獲佛頂神咒之力加被而已，尚未能親自聽聞，真言密語。
惟願大慈，重為宣說，悲救此會，諸修行輩，末及當來，在輪迴者，承佛密音，身意解脫，於時會中，一切大眾，普皆作禮，佇聞如來，秘密章句。
　　此請佛重說神咒。阿難是持法之人，若不親聞，則將來無由結集，流通後世，以利今後；為此，阿難請佛垂大慈悲，重為宣說神咒。一為救拔當時在會諸修行輩，此輩三乘，大多難進易退，均須咒力加持救拔；其次為末法當來眾生，若然阿難親聞，結集流傳，末法眾生，亦得承受，佛之密咒音聲，身意俱得解脫。於時以下，是結集經者，敘述當時法會大眾，普皆作禮，佇待聞佛，秘密神咒，微妙章句。
爾時世尊，從肉髻中，涌百寶光，光中涌出，千葉寶蓮，有化如來，坐寶華中，頂放十道，百寶光明；一一光明，皆示現，十恒河沙，金剛密，擎山持杵，虛空界。大眾仰觀，畏愛兼抱，求佛哀祐，一心聽佛無見頂相，放光如來，宣說神咒。
　　壬二如來正說分二。癸初現化佛說咒分二。子初現化表法
　　爾時，即阿難重請宣說神咒之時。肉髻，即無見頂相，無上依經云：﹁佛有頂骨涌起，自然成髻，其色紅赤，在青螺紺髮中。﹂此表如來藏法身理體。百寶光，表百界智光；以四聖六凡，十法界中，各各具十法界，謂之百界。千葉寶蓮，表千如因果。以百界各具：如是相，如是性，如是體，如是力，如是作，如是因，如是緣，如是果，如是報，如是本末究竟等，謂之千如。光中涌出，千葉寶蓮；表依妙智，而發妙因。有化如來，坐寶華中；表千如因果，是佛所證。頂放十道，百寶光明；表十法界眾生，本具佛性頂法中，各具十法界。一一光明，皆示現十恒河沙；表百界千如，一一法中，皆具本有智光，而此本具智光，無不清淨本然，周法界。法界雖多，不出乎十法界，故曰皆示現，十恒河沙。梵語散脂，譯密主；具名、行、智、理、四密為護法主；內秘菩薩行，外現金剛神，故曰密跡。此金剛神密跡，擎山以制外道，持杵以降魔怨；表本有智光，堅如金剛，能破十界恒沙煩惱，能顯十界恒沙妙用，故曰虛空界。
　　法會大眾，見佛從肉髻頂相放光，光中涌出千葉寶蓮，寶蓮華中，有佛化生。化佛之頂，又放十道百寶光明，一一光明，皆示現，恒河沙數之金剛密跡，擎山持杵，虛空界，事出希有，唯有仰觀。以其具威折慈攝，故既畏其威，復愛其德。畏愛之心，未能去懷，故曰畏愛兼抱。唯有求佛慈悲，哀祐護憐，一心欲聽，佛無見頂相，放光如來，宣說神咒。佛頂說咒；表無為心佛，不假修證之密體。宣說無上神咒；是表不可思議之密用。放光化佛，化佛說咒，是表無礙清淨之密相。又佛從頂放光，光中涌出寶蓮，表真因不離果覺；華中化佛，還坐華中，表果覺不離因心。華從佛頂出，表因該果海；化佛坐華，表果徹因源。
　　︵第一會︶
　　南無薩怛他蘇伽多耶阿羅訶帝三藐三菩寫０１薩怛他佛俱胝瑟尼釤０２南無薩婆勃勃地薩哆鞞弊０３南無薩多南三藐三菩俱知喃０４娑舍囉婆迦僧伽喃０５南無盧雞阿羅漢哆喃０６南無蘇盧多波那喃０７南無娑羯唎伽彌喃０８南無盧雞三藐伽哆喃０９三藐伽婆囉底波多那喃１０南無提婆離瑟赧１１南無悉陀耶毗地耶陀囉離瑟赧１２舍波奴揭囉訶裟訶娑囉摩他喃１３南無跋囉訶摩泥１４南無因陀囉耶１５南無婆伽婆帝１６盧囉耶１７烏摩般帝１８娑醯夜耶１９南無婆伽婆帝２０那囉野拏耶２１槃遮摩訶三慕陀囉２２南無悉羯唎多耶２３南無婆伽婆帝２４摩訶迦囉耶２５地唎般剌那伽囉２６毗陀囉波拏迦囉耶２７阿地目帝２８尸摩舍那泥婆悉泥２９摩怛唎伽拏３０南無悉羯唎多耶３１南無婆伽婆帝３２多他伽跢俱囉耶３３南無般頭摩俱囉耶３４南無跋闍囉俱囉耶３５南無摩尼俱囉耶３６南無伽闍俱囉耶３７南無婆伽婆帝３８帝唎茶輸囉西那３９波囉訶囉挐囉闍耶４０跢他伽多耶４１南無婆伽婆帝４２南無阿彌多婆耶４３哆他伽多耶４４阿囉訶帝４５三藐三菩陀耶４６南無婆伽婆帝４７阿芻鞞耶４８跢他伽多耶４９阿囉訶帝５０三藐三菩陀耶５１南無婆伽婆帝５２鞞沙闍耶俱盧吠柱唎耶５３般囉婆囉闍耶５４跢他伽多耶５５南無婆伽婆帝５６三補師毖多５７薩憐捺囉剌闍耶５８跢他伽多耶５９阿囉訶帝６０三藐三菩陀耶６１南無婆伽婆帝６２舍雞野母那曳６３跢他伽多耶６４阿囉訶帝６５三藐三菩陀耶６６南無婆伽婆帝６７剌怛那雞都囉闍耶６８跢他伽多耶６９阿囉訶帝７０三藐三菩陀耶７１帝瓢南無薩羯唎多７２翳曇婆伽婆多７３薩怛他伽都瑟尼釤７４薩怛多般怛７５南無阿婆囉視耽７６般囉帝揚岐囉７７薩囉婆部多揭囉訶７８尼揭囉訶羯迦囉訶尼７９跋囉毖地耶叱陀你８０阿迦囉密唎柱８１般唎怛囉耶儜揭唎８２薩囉婆槃陀那目叉尼８３薩囉婆突瑟吒８４突悉乏般那你伐囉尼８５赭都囉失帝南８６羯囉訶娑訶薩囉若闍８７毗多崩娑那羯唎８８阿瑟吒冰捨帝南８９那叉剎怛囉若闍９０波囉薩陀那羯唎９１阿瑟吒南９２摩訶揭囉訶若闍９３毗多崩薩那羯唎９４薩婆舍都嚧你婆囉若闍９５呼藍突悉乏難遮那舍尼９６毖沙舍悉怛囉９７阿吉尼烏陀迦囉若闍９８阿般囉視多具囉９９摩訶般囉戰持１００摩訶疊多１０１摩訶帝闍１０２摩訶稅多闍婆囉１０３摩訶跋囉槃陀囉婆悉你１０４阿唎耶多囉１０５毗唎俱知１０６誓婆毗闍耶１０７跋闍囉摩禮底１０８毗捨盧多１０９勃騰罔迦１１０跋闍囉制喝那阿遮１１１摩囉制婆般囉質多１１２跋闍囉擅持１１３毗捨囉遮１１４扇多舍鞞提婆補視多１１５蘇摩嚧波１１６摩訶稅多１１７阿唎耶多囉１１８摩訶婆囉阿般囉１１９跋闍囉商揭囉制婆１２０跋闍囉俱摩唎１２１俱藍唎１２２跋闍囉喝薩多遮１２３毗地耶乾遮那摩唎迦啒蘇母１２４婆羯囉那１２５鞞嚧遮那俱唎耶１２６夜囉菟瑟尼釤１２７毗折藍婆摩尼遮１２８跋闍羅迦那迦波囉婆嚧闍那１２９跋闍囉頓稚遮１３０稅多遮迦摩囉１３１剎奢尸波囉婆１３２翳帝夷帝１３３母陀囉羯拏１３４娑鞞囉懺１３５掘梵都１３６印兔那麼麼寫１３７
　　︵第二會︶
　　烏１３８唎瑟揭拏１３９般剌舍悉多１４０薩怛他伽都瑟尼釤１４１虎１４２都盧雍１４３瞻婆那１４４虎１４５都盧雍１４６悉耽婆那１４７虎１４８都盧雍１４９波羅瑟地耶三般叉拏羯囉１５０虎１５１都盧雍１５２薩婆藥叉喝囉剎娑１５３揭囉訶若闍１５４毗騰崩薩那羯囉１５５虎１５６都盧雍１５７者都囉尸底南１５８揭囉訶娑訶薩囉南１５９毗騰崩薩那囉１６０虎１６１都盧雍１６２囉叉１６３婆伽梵１６４薩怛他伽都瑟尼釤１６５波囉點闍吉唎１６６摩訶娑訶薩囉１６７勃樹娑訶薩囉室唎沙１６８俱知娑訶薩泥帝１６９阿弊提視婆唎多１７０吒吒甖迦１７１摩訶跋闍嚧囉１７２帝唎菩婆那１７３曼茶囉１７４烏１７５娑悉帝薄婆都１７６麼麼１７７印兔那麼麼寫１７８
　　︵第三會︶
　　囉闍婆夜１７９主囉跋夜１８０阿祇尼婆夜１８１烏陀迦婆夜１８２毗沙婆夜１８３舍薩多囉婆夜１８４婆囉斫羯囉婆夜１８５突瑟叉婆夜１８６阿捨你婆夜１８７阿迦囉密唎柱婆夜１８８囉尼部彌劍波伽波婆夜１８９烏囉迦婆多婆夜１９０剌闍壇茶婆夜１９１那伽婆夜１９２毗條怛婆夜１９３蘇波囉拏婆夜１９４藥叉揭囉訶１９５囉叉私揭囉訶１９６畢唎多揭囉訶１９７毗舍遮揭囉訶１９８部多揭囉訶１９９鳩槃茶揭囉訶２００補丹那揭囉訶２０１迦吒補丹那揭囉訶２０２悉乾度揭囉訶２０３阿播悉摩囉揭囉訶２０４烏檀摩陀揭囉訶２０５車夜揭囉訶２０６醯唎婆帝揭囉訶２０７社多訶唎南２０８揭婆訶唎南２０９嚧地囉訶唎南２１０忙娑訶唎南２１１謎陀訶唎南２１２摩闍訶唎南２１３闍多訶唎女２１４視比多訶唎南２１５毗多訶唎南２１６婆多訶唎南２１７阿輸遮訶唎女２１８質多訶唎女２１９帝釤薩鞞釤２２０薩婆揭囉訶南２２１毗陀耶闍瞋陀夜彌２２２雞囉夜彌２２３波唎跋囉者迦訖唎擔２２４毗陀夜闍瞋陀夜彌２２５雞囉夜彌２２６茶演尼訖唎擔２２７毗陀夜闍瞋陀夜彌２２８雞囉夜彌２２９摩訶般輸般怛夜２３０嚧陀囉訖唎擔２３１毗陀夜闍瞋陀夜彌２３２雞囉夜彌２３３那囉夜拏訖唎擔２３４毗陀夜闍瞋陀夜彌２３５雞囉夜彌２３６怛埵伽嚧茶西訖唎擔２３７毗陀夜闍瞋陀夜彌２３８雞囉夜彌２３９摩訶迦囉摩怛唎伽拏訖唎擔２４０毗陀夜闍瞋陀夜彌２４１雞囉夜彌２４２迦波唎迦訖唎擔２４３毗陀夜闍瞋陀夜彌２４４雞囉夜彌２４５闍夜羯囉摩度羯囉２４６薩婆囉他娑達那訖唎擔２４７毗陀夜闍瞋陀夜彌２４８雞囉夜彌２４９赭咄囉婆耆你訖唎擔２５０毗陀夜闍瞋陀夜彌２５１雞囉夜彌２５２毗唎羊訖唎知２５３難陀雞沙囉伽拏般帝２５４索醯夜訖唎擔２５５毗陀夜闍瞋陀夜彌２５６雞囉夜彌２５７那揭那舍囉婆拏訖唎擔２５８毗陀夜闍瞋陀夜彌２５９雞囉夜彌２６０阿羅漢訖唎擔毗陀夜闍瞋陀夜彌２６１雞囉夜彌２６２毗多囉伽訖唎擔２６３毗陀夜闍瞋陀夜彌２６４雞囉夜彌跋闍囉波你２６５具醯夜具醯夜２６６迦地般帝訖唎擔２６７毗陀夜闍瞋陀夜彌２６８雞囉夜彌２６９囉叉罔２７０婆伽梵２７１印兔那麼麼寫２７２
　　︵第四會︶
　　婆伽梵２７３薩怛多般怛囉２７４南無粹都帝２７５阿悉多那囉剌迦２７６波囉婆悉普吒２７７毗迦薩怛多缽帝唎２７８什佛囉什佛囉２７９陀囉陀囉２８０頻陀囉頻陀囉瞋瞋２８１虎２８２虎２８３泮吒２８４泮吒泮吒泮吒泮吒２８５娑訶２８６醯醯泮２８７阿牟迦耶泮２８８阿波囉提訶多泮２８９婆囉波囉陀泮２９０阿素囉毗陀囉波迦泮２９１薩婆提鞞弊泮２９２薩婆那伽弊泮２９３薩婆藥叉弊泮２９４薩婆乾闥婆弊泮２９５薩婆補丹那弊泮２９６迦吒補丹那弊泮２９７薩婆突狼枳帝弊泮２９８薩婆突澀比訖瑟帝弊泮２９９薩婆什婆利弊泮３００薩婆阿播悉摩唎弊泮３０１薩婆舍囉婆拏弊泮３０２薩婆地帝雞弊泮３０３薩婆怛摩陀繼弊泮３０４薩婆毗陀耶囉誓遮弊泮３０５闍夜羯囉摩度羯囉３０６薩婆囉他娑陀雞弊泮３０７毗地夜遮唎弊泮３０８者都囉縛耆你弊泮３０９跋闍囉俱摩唎３１０毗陀夜囉誓弊泮３１１摩訶波囉丁羊乂耆唎弊泮３１２跋闍囉商羯囉夜３１３波囉丈耆囉闍耶泮３１４摩訶迦囉夜３１５摩訶末怛唎迦拏３１６南無娑羯唎多夜泮３１７毖瑟拏婢曳泮３１８勃囉訶牟尼曳泮３１９阿耆尼曳泮３２０摩訶羯唎曳泮３２１羯囉檀遲曳泮３２２蔑怛唎曳泮３２３嘮怛唎曳泮３２４遮文茶曳泮３２５羯邏囉怛唎曳泮３２６迦般唎曳泮３２７阿地目質多迦尸摩舍那３２８婆私你曳泮３２９演吉質３３０薩埵婆寫３３１麼麼印兔那麼麼寫３３２
　　︵第五會︶
　　突瑟吒質多３３３阿末怛唎質多３３４烏闍訶囉３３５伽婆訶囉３３６嚧地囉訶囉３３７婆娑訶囉３３８摩闍訶囉３３９闍多訶囉３４０視毖多訶囉３４１跋略夜訶囉３４２乾陀訶囉３４３布史波訶囉３４４頗羅訶囉３４５婆寫訶囉３４６般波質多３４７突瑟吒質多３４８嘮陀囉質多３４９藥叉揭囉訶３５０羅剎娑揭囉訶３５１閉多揭囉訶３５２毗舍遮揭囉訶３５３部多揭囉訶３５４鳩槃茶揭囉訶３５５悉乾陀揭囉訶３５６烏怛摩陀揭囉訶３５７車夜揭囉訶３５８阿播薩摩囉揭囉訶３５９宅祛革茶耆尼揭囉訶３６０唎佛帝揭囉訶３６１闍彌迦揭囉訶３６２舍俱尼揭囉訶３６３姥囉難地迦揭囉訶３６４阿藍婆揭囉訶３６５乾度波尼揭囉訶３６６什伐囉堙迦醯迦３６７墜帝藥迦３６８怛帝藥迦３６９者突託迦３７０提什伐囉毖釤摩什伐囉３７１薄底迦３７２鼻底迦３７３室瑟密迦３７４娑你般帝迦３７５薩婆什伐囉３７６室嚧吉帝３７７末陀鞞達嚧制劍３７８阿綺嚧鉗３７９目佉嚧鉗３８０羯唎突嚧鉗３８１揭囉訶揭藍３８２羯拏輸藍３８３憚多輸藍３８４迄唎夜輸藍３８５末麼輸藍３８６跋唎室婆輸藍３８７毖栗瑟吒輸藍３８８烏陀囉輸藍３８９羯知輸藍３９０跋悉帝輸藍３９１鄔嚧輸藍３９２常伽輸藍３９３喝悉多輸藍３９４跋陀輸藍３９５娑房盎伽般囉丈伽輸藍３９６部多毖哆茶３９７茶耆尼什婆囉３９８陀突嚧迦建咄嚧吉知婆路多毗３９９薩般嚧訶凌伽４００輸沙怛囉娑那羯囉４０１毗沙喻迦４０２阿耆尼烏陀迦４０３末囉鞞囉建哆囉４０４阿迦囉密唎咄怛斂部迦４０５地栗剌吒４０６毖唎瑟質迦４０７薩婆那俱囉４０８肆引伽弊揭囉唎藥叉怛囉芻４０９末囉視吠帝釤娑鞞釤４１０悉怛多缽怛囉４１１摩訶跋闍嚧瑟尼釤４１２摩訶般賴丈耆藍４１３夜波突陀舍喻闍那４１４辮怛奴４１５毗陀耶槃曇迦嚧彌４１６帝殊槃曇迦嚧彌４１７般囉毗陀槃曇迦盧彌４１８哆姪他４１９唵４２０阿那４２１毗舍提４２２鞞囉跋闍囉陀唎４２３槃陀槃陀你４２４跋闍囉謗尼泮４２５虎都嚧甕泮４２６莎婆訶４２７
　　子二正說神咒
　　此咒簡稱﹁楞嚴咒﹂，具云﹁摩訶薩怛多般怛囉無上神咒﹂，摩訶譯大，謂如來藏體十方，即體大；薩怛多譯白，謂藏心離諸染淨，是相大；般怛囉譯傘蓋，謂藏心能蔭萬物，是用大。本咒所詮藏心，具足體相用三大，謂之﹁大白傘蓋﹂。此咒功用威靈莫測，感應難思，曰無上神咒。
　　古之譯者，皆遵四例五不翻，所謂四例：一音字俱翻，如諸經文；二音字俱不翻，如梵文經本；三翻音不翻字，如卍字等；四翻字不翻音，如諸咒語。所謂五不翻：一謂秘密故，如諸神咒；二謂多含故，如薄伽梵具六義，阿羅漢具三義等；三本土無故，如閻浮樹，惡叉聚等；四順古故，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五尊重故，如般若。今此咒於四例中是﹁翻字不翻音﹂，於五不翻中，是﹁秘密故不翻﹂。然各家所解不翻之義互異，海公綜合各家之要，共有八義：
　　一、咒為諸佛密語：唯佛與佛乃能知之，凡情豈能了解，縱譯華語，亦不知其義。如古國王，索先陀婆一語，具水、鹽、器、馬四實。唯智臣知之，佛密語亦然，一語具眾德，能滅罪生福，唯佛及大菩薩能知。
　　二、咒詮諸佛心印：一切神咒，莫不詮佛心印，如王寶璽，大臣見之，悉皆敬禮；咒能出生聖果，人天三乘，見持咒者，無不恭敬。
　　三、咒能總持一切法：咒以少字攝多義，受持讀誦者，能遮惡滅罪，降魔消障，斷惑入理。
　　四、咒為諸佛菩薩聖號：及諸鬼神王名，能持咒者，即持諸佛菩薩聖號，及呼諸鬼神王帥之名，天龍八部聞之，悉皆恭敬。
　　五、咒具慈悲威德神力：持咒者當獲諸聖慈悲攝受威德加被，滅罪生福速登聖位。
　　六、咒為密語遮惡：一心持咒，內障不起，外患不侵，當除魔業。如昔有窮人，遠奔他國，訛稱王子。國王以公主妻之，食時每多瞋難；公主欲知其故，往訪彼國商人。商人知彼詐稱王子，但有關國體，未便直說，遂以其國語，作偈授公主，謂當王子瞋時，即笑念偈曰：﹁無親往他國，欺誑一切人；粗食是常食，何勞復作瞋？﹂並要公主但學音，勿解義。後偽王子聞之，恐彼事露，從此不敢再瞋，神咒之功亦然，持之自可降伏魔怨，滅惡生善。
　　七、咒為諸佛因中咒願：佛因中修菩薩道時，無不咒願眾生，離苦得樂。如世人尚可咒願吉凶，隨願成就。況諸佛因中慈悲誠實之誓願，故眾生持之，必滿所願。
　　八、咒為諸佛密令：如軍中密號，唱號相應，無所訶問；若不相應，即執法治罪。眾生持咒，如持佛密令，諸天鬼神，知是佛子，不敢為難。
　　諸佛設教，若顯若密，皆隨機宜，顯如處方，密如授藥。目的是一，功效無二。故佛頂文句云：﹁此一心咒，凡有五會，共四百二十七句，二千六百二十字，即是密詮，大佛頂法。與前顯說，力用均等，自有眾生，應以顯說而得歡喜，生善滅惡入理者；自有眾生，應以密說，而得歡喜生善滅惡入理者。所以若顯若密，皆是四悉因緣故說也。﹂所謂四悉，即四悉檀：一世界悉檀歡喜益，如咒中諸佛菩薩聖號，聞者歡喜，又咒中諸鬼神王名，部落聞之，不敢為非，故曰生歡喜益。二為人悉檀生信益，咒為諸佛密令，如軍中密號，唱之誦之令人生信，故曰生信益。三對治悉檀滅惡益；謂咒中密語遮惡，令人誦之破惡生善，故曰滅惡益。四第一義悉檀入理益，咒為佛密語，總一切法，持第一義，能令誦者，得入理益。
　　此咒具云﹁佛頂光明摩訶薩怛多般怛囉無上神咒﹂，簡稱﹁楞嚴咒﹂。共四百二十七句，二千六百二十字，分五會。
   一、毗盧真法界會
　　密開十二：
　　(1)三寶三乘：初三句是皈依三寶。南無譯皈命，薩怛他譯一切，蘇伽多耶，譯如來，阿囉訶帝，譯應供，三藐三菩陀，譯正知覺，寫，譯盡。意謂皈命盡虛空，法界，一切如來應供正知覺，即皈依佛寶。佛陀譯覺者，俱知譯百億，室尼釤譯頂。意謂皈命一切諸佛無比最勝頂法，即皈依法寶。南無薩婆即皈命一切，勃即佛陀，勃地即菩提，薩哆即菩薩，譯大道心眾生，鞞弊，即毘尼，或毗耶，譯善治，或最勝。謂菩薩發心勤求佛果菩提，於五乘中為最勝者，此即皈依大乘菩薩，亦即皈依僧寶。第四句是普禮一切聖眾。南無薩多南，譯大勇猛，或第一士，即上乘菩薩。三藐三菩陀，譯正知，俱知南譯百億，即皈命百億佛菩薩。第五句敬禮大辟支佛，娑舍囉譯獨來往，即獨覺，婆迦譯緣覺，僧伽譯眾，喃譯上首。謂辟支佛是無學眾中之上首。第六至第十句，是皈命敬禮四果聖人，一切小乘僧眾。盧雞譯世間，謂阿羅漢是應受世間人天供養者，即四果聖人。蘇盧多，譯入，謂入聖人法流，波那譯逆，謂逆凡夫六塵之流，即初果聖人。娑羯譯一，唎陀譯往，伽彌譯來；謂一往天上，一來人間，即二果聖人。盧雞譯世間，三藐譯正等，伽跢譯不還；謂於欲界世間，證不還來，即三果聖人。伽婆囉，譯到彼岸，底波譯天，多那，譯不來，即四果聖人；意謂依真如法性，不來五那含天，還來無餘涅槃岸，總括小乘一切賢聖僧。
　　(2)三界梵釋：十一至十三句，敬禮諸天仙眾。提婆譯天，離瑟赧譯色，悉陀耶，即兜率陀，譯知足天。毗地耶，即四天王天。陀囉即化樂天，離瑟赧，謂兼色界廣果天，舍波奴譯他化自在天。揭囉訶，譯眾生，即總攝諸天眷屬眾。娑訶娑囉，譯大千世界，摩他喃譯人；謂統括三千界中，一切天仙人等，若聖若凡，莫不皈禮。十四至十五二句，是皈命大梵天眾及帝釋天王。跋囉訶摩泥，譯離欲或淨行，因陀囉耶，即釋提桓因，譯能天主。因此等諸天，梵王帝釋，皆菩薩示現，統領天眾，教化世間；令諸眾生，止惡行善。密跡經：佛記螺髻梵王，將來成佛，號清淨光明如來。瓔珞經：佛記帝釋，當成正覺，名無著尊。既是現在菩薩，未來之佛，故應皈命敬禮。
　　(3)五大諸天：自南無婆伽婆帝第十六句，至二十三句，是自在天眾，及諸天眷屬，一切神祇。婆伽婆帝，亦名薄伽梵。佛地論云：具自在，熾盛，端嚴，名稱，吉祥，尊貴等六義。大智度論謂，具有道德，巧別法，得名聲，破三毒等四義。密部咒儀則譯為聖尊。顯佛為三世間大聖，十法界至尊。嚧陀囉耶，謂地天神；烏摩般帝，謂風天神；娑醯夜耶，謂火天神；那囉野，謂水天神；拏耶，謂空天神。大悲空智經云：﹁地天毗盧佛現，風天成就佛現，火天彌陀佛現，水天阿佛現，空天寶生佛現。﹂槃遮摩訶三慕陀囉，譯歌頌大會，為歌樂天神名。南無悉羯唎多耶，譯皈命禮拜，謂諸天神，皆佛菩薩現身，皆應皈命頂禮。
　　自廿四至卅一句，是敬禮大梵天眾，暨天將天曹，天兵天男女等。摩訶迦羅耶，譯大作者，即大梵天王，能作娑婆界主。或謂是大悲光佛所現。地唎般剌那，譯無量光天，或謂燃燈佛所現。伽囉毗陀囉，譯五兄弟天，即五種大功德光明雲天，謂無憂佛所現。波拏迦囉耶，譯極障礙，即色界天頂，摩醯首羅天眾。阿地目帝，譯善思惟，三十三天中，威德輪天，及色界天中善見天等，或謂降伏眾魔王佛，及善意佛所現。尸摩舍那泥，譯火頂，即尸棄大梵，寶火佛現。婆悉泥譯勝軍，是外道無想天等，為戰勝佛所現。摩怛唎伽拏，譯雲童，即忉利天眾，是摩耶菩薩示現。南無悉羯唎多耶，譯頂禮，如是天眾，或權或實，皆當皈命投禮。
　　(4)五部種族：自卅二至四一句是敬禮五部聖眾。南無婆伽婆帝，譯聖尊，貫下五部。多他伽跢譯如來，即佛部，中央毗盧遮那佛為主。俱囉耶譯種族眾，即三十七聖，皆從毗盧遮那佛心中流出。般頭摩俱囉耶，即蓮花部；西方阿彌陀佛為主，觀音大勢至等菩薩為種族眾。跋闍囉俱囉耶，謂金剛部；東方阿佛為主，金剛手波羅密菩薩等為種族眾。摩尼俱囉耶，是寶部；南方寶生佛為主，虛空藏，寶波羅密等菩薩為種族眾。伽闍俱囉耶，譯作法、辦事，是羯磨部；北方成就佛為主，地藏業波羅密等菩薩為種族眾。帝唎茶，譯威德；輸囉西那，譯破魔軍；波囉，譯自在；訶囉譯師子，拏囉，譯能持；闍耶，譯最勝；皆五部種族中聖人名。哆他伽多耶，是總結佛現。
　　(5)六方諸佛：自四二至七一句，是皈命敬禮，六方諸佛。阿彌多婆耶，是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譯無量光壽，謂佛光、壽、相好、依正、淨嚴、羅漢，及菩薩皆無量故。阿芻鞞耶，譯不動，是東方歡喜國阿歡喜光佛。鞞沙闍耶，譯藥，俱盧譯師，吠柱唎耶，譯青色寶；般囉婆譯光，囉闍耶譯王。即東方淨琉璃世界，藥師琉璃光王佛。三補師，譯普一切，毖多譯光勝，即普光佛，一切勝佛。薩憐捺囉，即娑羅樹，譯堅固，剌闍譯王，皆上方佛名，出自彌陀經。舍雞野，譯直林，或栴檀，母那曳，譯離垢，即無垢佛，離垢佛，栴檀德佛等。剌怛那，譯寶，雞都譯幢，囉闍譯王，即寶幢王佛，或寶積佛、寶勝佛等。皆六方諸佛名。
　　(6)五部咒心：自七二至八六句，是皈命頂禮，最上三寶；一切三乘內上首種性，人天乘中，上首種性。帝瓢譯光明遍照，即最上三寶。佛是毗盧遮那，法謂灌頂部，僧名金剛上師。薩羯唎多，意謂一心皈命往來親覲，翳曇，譯無比法，婆伽婆多即一乘佛法。意謂一乘法寶是聖者所尊敬。伽都即伽陀，譯頌，十二部經之一，瑟尼釤譯頂，意謂此法，亦即以下佛頂心咒，是藏部之頂首。薩怛多，譯寶傘，般怛，譯華蓋，是中方毗盧佛頂心咒，為一切密咒中之心。阿婆囉視耽，譯無能勝，般囉帝，即波羅密多，楊岐囉譯螺，意謂吹此大法螺，能伏諸魔怨，無有能勝者，普令眾生，得到菩提彼岸。薩囉婆，譯一切，部多，譯大身，揭囉訶，譯種性，意謂此是大乘種性。尼譯領首，尼揭囉訶羯迦囉訶尼，意謂一切三乘內上首種性。跋囉，即般若，瑟地，即菩提果。意謂大乘僧寶常住，代佛行化，能令眾生，起般若觀智，而成佛果菩提。叱陀你，譯赤色如意珠。即觀音如意心咒名。阿迦囉，譯無上悲心，即大悲心咒，屬西方蓮花部，密唎柱譯堅固，百八金剛中之一名，即金剛心咒，屬東方部。般唎譯生，怛囉譯寶，是寶生佛名，即妙寶心咒，屬南方部。儜譯最上，揭唎，譯作法，或轉輪。即大輪心咒，北方成就佛部。薩囉婆譯一切，槃陀那，譯結界，或道場法界。目叉尼譯勝解脫。意謂以上諸心咒，及一切道場行法者，皆得解脫，一切生死苦縛。突悉吒，譯別見，突悉乏，譯煩惱，般那你譯智慧，伐囉尼，譯自在，此對染而成淨，意謂即妄即真。如圓覺經云：﹁智慧愚癡，通為般若，菩薩外道，同是菩提。﹂赭都囉，譯冤家，失帝南，譯解脫，意謂此五部心咒之一切法會道揚，皆令行者，轉染成淨，即妄即真，降伏怨害，解脫煩惱生死，自此超凡入聖。如圓覺經云：﹁一切煩惱畢竟解脫，一切障礙，即究竟覺。﹂
　　(7)折攝天神：自八七至九八句，是皈命禮敬，八萬四千護法金剛神眾。羯囉訶，是天神種族，娑訶即娑婆譯堪忍，薩囉譯堅固，若闍譯普集。謂此娑婆大千界內，諸天護法神眾，皆來普集法會，引領善信，皈依三寶。毗多崩薩那羯唎，譯作法，或破平障難。意謂一切天神等眾，普能破怨，折伏魔眷，令皆欽伏。阿瑟吒冰，譯無量色光，舍帝南譯成就悉地妙首。那叉譯鎮，或紫焰色，剎怛囉譯力士。謂金剛力士，放光解厄，以攝受眾生。波囉譯妙，或到彼岸，薩陀那，譯大勇猛。謂金剛薩埵，發大勇猛，到此岸以折伏眾生。阿瑟吒南，譯金剛手拳，摩訶羯囉訶若闍，譯大乘種性。謂以大乘金剛手而引進之，是攝受門；毗多崩薩那羯唎，謂金剛神，將以種種訶責，而降伏之，是折伏門。薩婆譯一切，舍都嚧譯妙喜，你婆嚧譯首主，若闍，譯引首。謂金剛上首菩薩，以攝折二門，引領眾生，皈依三寶；治諸怨害病難，令生善喜。呼藍，譯敬受，或作法，突悉乏，譯喜王。難遮那舍尼，譯除生老病死，水神名，能除水毒。毖沙舍，譯虛空，空神名，又譯沙藥，能除時氣病。悉怛囉，譯堅持，火神名，能治地大增損病，亦心咒名，咒藥能除百病。阿吉尼，水神名，能除水毒病。烏陀迦囉，風神名，能除風癱病。若闍譯引首，總謂諸金剛神王，作諸法藥，除滅眾生一切毒病，令得樂果。
　　(8)圓通諸聖：自九九至一○七句是皈命頂禮，圓通章中諸聖。阿般囉視多，即阿逸多，譯無能勝，具囉譯聖眾；即彌勒菩薩，大勢至菩薩，香嚴童子等。般囉譯光，戰持譯月，摩訶譯大道心，即月光菩薩等。疊多譯光，即烏芻瑟摩火頭金剛。帝闍譯虛空，即虛空藏菩薩。稅多譯白，闍婆囉，譯觀光自在，即白衣觀音菩薩。跋謂跋陀婆羅菩薩，譯善守或賢護。跋囉即普賢菩薩，槃陀即周梨槃特迦尊者，婆悉你，即波斯匿王，譯勝軍，仁王經：謂月光過去龍光王佛法中，為四地菩薩。訶唎耶譯聖者，多羅譯持地，即持地菩薩。毗唎俱知，即毗琉璃，前云：吠柱利耶，即琉璃光法王子。誓婆，譯固活，醫師名，前云鞞沙闍耶，譯藥，即藥王、藥上二菩薩。
　　(9)五部法將：自一○八至一一六句，是皈命金剛界護五部法之金剛神眾。跋闍囉，金剛藏王神名。摩禮底，譯不空事業，或拯濟群生，是護羯磨部神名。毗舍嚧多，是毗盧遮那佛金剛界主。勃騰即佛陀，罔迦即世尊，二皆護佛部神名。制喝那，譯愍苦，阿遮譯除禪定垢，卻邪魔障，皆護金剛部神名。摩囉制婆，譯建大法幢，滿眾生願，或成就德相，斷滅障習，是護灌頂部金剛神名。般囉質多，譯無能勝，是護蓮花部，金剛神名。擅持，譯解脫，或無生；毗舍囉遮，譯降伏法；扇多譯見災，舍鞞提婆譯鉤或召，即鉤召法；補視多，譯教化開，即增益法；蘇摩嚧波，譯敬愛法；此皆大法門名。
　　(10)三宮天眾：自一一七至一一九句，是皈命日月星三宮天子。摩訶銳多，即白衣觀音；阿唎耶，譯聖者，多囉譯寶，即日宮天子。經云：日名寶光，月名寶意，日光天子觀音菩薩應世，月光天子，大勢至菩薩應世。故阿唎耶多羅，意雙通日月天子，又稅多阿唎耶但約觀音，多囉但約大勢至，婆囉譯光明，即星宮天子，虛空藏菩薩應世。阿般囉，譯無量光，是通於五星，九曜，二十八宿，八萬四千諸星眷屬等，三宮天子之上，皆冠以摩訶，顯皆大菩薩示現也。
　　(11)五壇界神：自一二○至一三四句是皈命五佛壇前，護法金剛神眾。跋闍囉，即金剛五界，商羯囉，譯善意，俱摩唎，譯金光童子，俱藍陀利，譯莊嚴法門，天母名。喝薩多遮，譯離繫，毗地耶譯善語，乾遮那，譯精進，摩唎迦，譯力士，啒蘇母，譯月神，皆彌陀佛壇前，金剛神眾。婆羯囉那，譯除曲心，是成就佛壇前金剛神。鞞嚧遮那，譯眾光或勇軍，是顯密遮那佛所現。俱唎耶，譯最上，夜囉菟，譯無量光淨。瑟尼釤，譯肉髻頂，皆毗盧佛壇前金剛神眾。毗折藍婆，譯離縛，摩尼遮，譯威伏行，是寶生佛壇前金剛神眾。迦那，譯無言說，或妙智教。迦波囉婆，譯妙轉，嚧闍那，譯光明遍照。此皆守中方界神名。頓稚遮譯牙，稅多遮譯白，迦摩囉譯蓮花座，皆守護西方界神名。剎奢尸譯柱，波囉婆譯力，皆守護南方界神名。翳帝譯解脫，夷帝譯精勤，皆守護東方界神。母陀囉，譯印，或妙音成就，羯拏，譯作法，是守護北方界神。此皆金剛上師，毗盧佛心中流出，三十七聖，百億神王。亦金剛藏菩薩所化現，八萬四千徒眾眷屬，擁護佛法者。
　　(12)諸佛印成：自一三五至一三七句是諸佛印成。娑鞞囉，意謂身禮，口請，心求。懺謂懺悔，掘梵都即薄伽梵，佛世尊。印兔那譯印可，或明證。麼麼譯我，或我所作，寫譯盡，或竟。意謂三業懺悔，求佛印證，凡修此楞嚴壇法，如儀持咒者，皆能現證藏心，得入圓通，乃至圓滿菩提，歸無所得。
   二、釋尊應化會
　　密開為八：
　　(1)應作五部：自烏一三八至一四一句，是釋尊應身，化作五部神眾。觀音咒經謂，烏，當唵字。如意經謂，烏唵，作唵，虎，作吽。唵，是毗盧佛字種；吽，是阿佛字種。般若理趣釋云：﹁唵字三身義，無見頂相義，本不生義，如來毫相功德義。﹂文殊品云：﹁唵者，覺悟義。﹂而諸咒部云：﹁唵，是引生義。﹂謂三身如來，五智佛母，能引生一切功德法門。今取如來三身，應作五部。五部即佛部：以毗盧佛為主；金剛部：以阿佛為主；寶部：以寶生佛為主；蓮花部：以彌陀佛為主；羯磨部：以成就佛為主。唎瑟，譯智光安住，揭拏譯虛空藏，是寶部法。般剌，即般若，六度中智度，是蓮花法部。舍悉多，即蘇悉帝，譯成就，謂善能成就一切願心，善能完滿一切事理法益，此羯磨成就法部。薩怛他，譯諸佛，伽都瑟尼釤，譯無見頂相，此即佛頂首楞嚴咒，是佛部法。
　　(2)現證三寶：自一四二至一五○句，若約三身釋，虎都嚧雍五字總合為一唵字，唵字含三義，謂婀、烏、莽，即法報化三身如來。一切佛法無不皆從此流出。若約五佛釋，虎即烏啞，是彌陀字種；，即吽字，是阿佛字種；都是成就佛字種；嚧，是寶生佛字種；雍是毗盧佛字種。今以虎等五字，冠於句首，意謂三部，五部，諸咒法，皆由此引領。三寶聖賢，無不由是出生。瞻婆譯金色，那譯無上。意謂法身周，毗盧遮那佛，即佛寶。悉耽婆那，譯成就吉祥，意謂悉怛多，般怛囉，秘密章句，能成就無上吉祥，是法寶。波囉，譯度無極，或到彼岸；瑟地耶，譯成就，三般叉譯解脫。意謂三明六通，三漏四流，無不證斷，無漏妙行，已圓滿成就，即僧寶。
　　(3)化二神王：自一五一至一五五句謂應化藥叉羅剎二王。薩婆譯一切，藥叉譯勇健鬼。喝即摩訶譯大，囉剎娑譯速疾鬼。揭囉訶，謂在地行，空行，天行等夜叉，羅剎眾眷屬。若闍，謂夜叉羅剎之父母子孫、兄弟軍將，大臣雜役等，差別無量。毗騰崩薩那羯囉，謂此二種神王，普能破怨除難，度去一切苦厄。
　　(4)跡示金剛將：自一五六至一六○謂應化金剛神將，者都囉，譯智慧多，又名勢帝惹，譯利劍，即金剛王寶劍。尸底喃譯箭，謂執堅固箭直入三摩地。又名尸師喃，譯妙吉祥，二皆金剛王名。揭囉訶，謂眷屬眾。娑訶薩囉南，謂盡此大千界之金剛神眾。毗騰崩薩那囉，謂屏除魔障，施以安寧。
　　(5)護佛頂法：自一六一至一六五句，謂金剛神王，天仙等眾，皆仗佛威德神力，各以折攝二行，擁護佛頂神咒。囉叉約攝受門，譯守護，約折伏，譯可畏。婆伽梵，薩怛他伽都瑟尼釤，謂諸佛一切大佛頂法，億萬金剛，皆以折攝二行守護之。
　　(6)力持三寶：自一六六至一七一句。波囉點，即般剌密諦，譯光音自在。闍吉唎，譯作禮，摩訶譯大千，娑訶薩囉譯能忍，娑婆世界之總稱。勃樹，即阿輸，譯無憂，室唎沙，譯妙首，俱知譯鉤，娑訶薩泥，同娑訶薩囉譯忍。帝譯威德，阿弊提視，譯無能勝，婆唎多，譯善讚，此皆金剛神名。吒吒，是字母譯離障，甖迦，譯眾法無礙。意謂顯密三藏，三五教乘，凡法身舍利，法光照之處，一切持戒金剛神等，無不頂力護持，普令障礙，摧碎無餘。
　　(7)加護壇場：自一七二至一七四句，摩訶跋闍嚧陀囉，譯大金剛，能守護持。帝唎同上，譯威德，或無能勝。菩婆那，即佛陀，譯覺者。曼茶囉，譯滿，或印證。意謂諸大護法，金剛神王，皆能守護，現證三昧之壇，神咒吉祥之界；令諸修行人，得入佛心咒，現證佛頂首楞嚴王大定。又諸佛得菩提道之場，及般若理趣之會，非大金剛王，頂力加護不可。故釋尊應化，諸大力金剛神王，以加護咒壇道場也。
　　(8)印令成就：自一七五至一七八句。烏同前，覺悟或出生義。娑悉帝，即蘇悉提，謂一切悉地法，妙能成就，薄婆都譯圓滿，即婆伽婆帝，亦即佛世尊。麼麼是字母譯我所作法。印兔那，譯喜，即教示利喜，或印我誦持。意謂諸大金剛神王，仰仗佛世尊威力，率諸眷屬，擁護行者，令所作法，悉皆隨願圓滿，得以究竟成就。
   三、觀音合同會
　　密開為四：
　　(1)護法除難：自一七九至一九四句謂諸佛應身，所作金剛神王，及其部屬，皆護持佛法，以除眾難。如觀音之上同佛慈，下等生悲。囉闍，譯王，婆夜，譯最勝尊上。謂金剛部眾，為最尊勝王；以能拔苦利樂故。主囉跋夜，譯師或上師，是舍那佛部；故能除賊難寇難。阿祇尼，譯火，名義教王儀經云：﹁南方火天掌火，是白衣菩薩應作。﹂烏陀迦，譯風，教王儀經云：﹁北方風天，多羅菩薩應作。﹂毗沙，譯別枝，藥王名。即藥王神眾能除草木等毒藥。舍薩多囉，譯善利眾生，金剛神名，能除刀杖難。婆囉，譯作法，斫羯囉譯轉輪。謂金剛薩埵羯磨法輪，能除諸兵刀軍旅難。突瑟叉，譯拳手，或守護，謂此金剛神，能令眾生，不受貧乏凍餒之苦。阿舍你譯離有，空神名，能除空中雷電等恐怖。阿迦囉，譯最上念誦，亦金剛神名。密唎柱，譯喜，或愛，金甲神，仗此神王力，能令眾生消散大小諸橫。陀囉尼謂總持咒也，部彌劍譯地，即堅牢地神，發善願心，護佛神咒，隨持咒者，能令金銀砂石土毒，地大增損，應皆除滅。名義經云：﹁東方地天，乃帝釋也，是佛眼菩薩應作。﹂波伽波陀譯授記，能授最上金剛悉地故。烏囉迦，譯世間解，婆多譯大希有，亦金剛神名。謂此神持佛妙頌，無險不平。剌闍，譯寶光，檀茶譯杖；寶生佛座下，金剛神名，能治蛇毒。那伽譯水，或龍，水神名，得佛教部，能除毒龍，水災等患。教王儀經云：﹁西方水天，摩摩枳菩薩應作。﹂毗條怛，譯方廣，或善治調伏，律藏名，亦金剛戒神名。能治電雹雷難。蘇婆囉拏，譯妙蓮法，或善解放。金剛神名，能除惡禽害。
　　(2)度生男女鬼神：自一九五至二○七句，是守魂，守宮，守殺，守形，諸男女鬼神名。揭囉訶譯同種族，藥叉譯勇健，男鬼名，囉叉譯速疾，女鬼名。畢利多譯祖父鬼，毗舍遮，譯啖精氣，部多譯大身，鳩槃茶譯甕形，補丹那譯餓鬼，迦吒補丹那譯奇臭，悉乾度譯香，主香神名，或名黃色鬼。阿播悉摩囉，譯高大樹，主林神名，或名青色鬼。烏檀摩陀，譯迅疾，主風神名。車夜，是字母，意謂欲樂覆性，主火神名。醯唎婆帝，譯舍，舍宅神名。
　　自二○八至二二一，是食精氣，食胎藏，食血，食油，食產，食命，食垢穢，食祭，食花，食果，食五谷等鬼名。社多譯志德，或譯鬼子母，天神名，未皈依佛前，名訶離帝，譯怨賊；皈依佛後，名呵利底，譯歡喜。訶唎南是男鬼，訶唎尼是女鬼。又訶唎即訶離那，譯聖者，謂此類男女鬼神，皆佛菩薩大權示現，引導眾生，離苦得樂之聖者。揭婆譯密護，嚧地囉譯最上，忙娑譯白色鬼，金剛母名。謎陀譯赤色鬼，摩闍，風神名，闍多譯救，訶唎女譯女人。視比多，譯寒林，毗多譯朋友，婆多譯大身，阿輸遮譯無憂，質多譯勝心，帝釤譯威德，以能折邪破惡故。薩鞞釤，譯善哉，以能攝正生善故，薩婆，譯一切，揭囉訶南，意謂以上藥叉，揭羅訶至質多訶唎女，皆一切神將鬼王中之主帥，為彼等之上首，故能於諸鬼神，折其邪惡，令生正善。
　　(3)歸心三寶：自二二二至二六九句，是明諸天鬼神，一切金剛力士，無不歸向三寶；而仰仗三寶威力，守護持咒者，令外除魔障，遠諸苦難，內證藏心，獲不思議。
　　毗陀即佛陀耶，譯三覺圓。耶闍，譯最勝主，或大威德尊。意謂佛三覺圓，萬德具，為一切聖賢之最勝主，為聖賢之所尊。此即毗盧佛部，亦即佛寶。瞋陀即震多，譯如意心，即青蓮花，如意寶輪王心咒。夜彌，譯妙念，意謂我今稱念第一藏性，屬蓮花部法寶。雞囉譯所作，夜彌譯精進，或上首。意謂我今皈依，所作自利利他二行，眾中之尊。此屬金剛部，是僧寶。又夜闍夜彌，譯無上，無比，意謂此自性三寶，於一切法中，最為無上，無可比量。波唎即波羅密，譯度無極，跋囉，即般若；譯智慧，或智光。意謂諸佛菩薩，皆以般若為母，而出生菩提涅槃。者迦，譯性清淨，或法眼淨。訖唎擔，譯心，或堅實心，即聖人第一義心，亦即本經所詮三如來藏心。意謂毗盧佛光明照之心，為一切法本，諸佛菩薩，三寶功德，無不從此出生。又華嚴四十二字母，皆入般若門，瑜伽三十七聖，皆出毗盧心。今咒神聖字種，亦無不從此法界藏心流出。
　　茶演，是字母，茶演尼，譯能調伏，或淨垢清涼義。摩訶譯大，般輸譯能勝，般怛夜，譯正覺，嚧陀囉譯最上，皆金剛神名。那囉夜拏，譯堅固，或勇猛，力士之上首。怛埵迦嚧譯如來，茶西是字母，謂如來悟一切法究竟處；摩訶迦囉，譯大作手，或大悲手；摩怛唎伽拏，譯本母，意謂作論中之上首，亦金剛名。迦波唎迦，譯大捨心，意謂捨去五欲惡；闍夜譯尊勝，或最勝王，是經咒名；羯囉譯生法，是法寶。摩度譯覺者，羯囉譯世尊種族，即佛寶。薩婆譯一切，囉他譯利行，娑達那譯度有情，合之意謂一切利行，饒益眾生，亦金剛名，是僧寶。此屬別相三寶。赭咄囉，譯轉輪，婆耆尼，譯勝軍；毗唎羊，譯無垢行；訖唎知，譯所作，起尸神名。難陀，譯歡喜，雞沙囉，譯精勤行，伽拏譯器杖，般帝譯辯才，索醯夜譯妙智教，前皆金剛神名。那揭譯龍象，喻阿羅漢中最大力者；那舍囉譯獨覺，婆拏譯緣覺，阿羅漢謂四果聲聞，毗多囉伽，譯五兄弟天，跋闍囉波你，譯執，謂手執金剛柱；具醯夜，具醯夜，譯集會，迦地譯勤行，般帝譯般若妙句，或無住，皆金剛神名。
　　總上三寶諸天，八部鬼神將領，皆會集歸向金剛上師，毗盧遮那藏心性海。此即無不歸還法界藏心。
　　(4)聞修成就：自二七○至二七二句，是八部總管，仰仗世尊盛德神力，普令一切眾生，常蒙加護，令行者從聞思修，得以成就，圓通法門。囉叉罔，譯忍，婆伽梵即世尊，印兔那譯懇證，麼麼寫，謂作法已竟；意謂懇請世尊，容忍恕罪，印證我等。所作法事。
   四、剛藏折攝會
　　密開為四：
　　(1)心咒首領：自二七三至二八六句，是八部首領，仰佛威力，敕其屬下，滅除眾惡，收攝不祥。婆伽梵，即金剛上師毗盧佛；薩怛多般怛囉，是咒心名。薩謂空藏，般謂不空藏，怛多怛囉謂空不空藏。南無粹都帝，謂頂禮，阿悉多，譯無能勝，那囉剌迦譯大力，金剛王名，為力士主。波囉婆，譯善淨，悉普吒譯摧碎，皆金剛神名。毗迦譯尊勝，即空藏，薩怛多，帝唎，即空不空藏，心咒名。什佛囉，譯光音自在。陀囉譯能持，頻陀囉，譯勝力，瞋陀譯心，或如意咒。虎，是降伏義，擁護義，泮吒，摧碎義，開通義，悉地羯羅經云：﹁前有虎，後有泮吒，當知是金剛部真言。意謂速得成就，降伏調練法。今五疊者，其意有五，一開五部心，二通五法門，降伏息災，三覺五乘聖眾，四出五道凡情，五空五乘器界。娑訶，意謂災惡頓消，吉祥速成，功德圓滿。
　　(2)五部開發：自二八七至二九一句意，謂五方五佛，無所障礙。醯醯譯空，或盡，即空如來藏心，泮者，開通中心佛部，阿牟迦耶泮，譯不空，成就北方羯磨部開。阿波囉，譯無比智光，提訶多，譯天，或清淨光潔，是南方寶部開通。婆囉，光明義，波囉譯究竟無量，即阿彌陀佛，西方蓮花部開。阿素囉，即阿修羅，譯非天，毗陀囉，譯大力持，波迦譯尊勝，謂非阿修羅之大力所能持，唯佛世尊之威德，即東方不動國，阿佛金剛部開通。
　　(3)八部通伏：自二九二至三○五句，謂五方五佛開通無阻，而能降伏，天龍八部。眾鬼神等，無不調攝，悉皆欽敬三寶。善者更能皈命敬禮，護持佛法，令持咒者，破幽暗，消業解冤，遠諸災難。
　　薩婆約人約處，提鞞約天處，弊即周義。泮是降伏，欽向義。意謂一切天眾，人眾，無不皈伏。那伽謂諸善惡龍等，藥叉，謂藥叉，羅剎，毗舍遮，鳩槃茶，及其類，男女眷屬等。乾闥婆，譯尋香，樂神，兼緊那羅等，歌詠絲竹神眾。補丹那，譯臭餓鬼，迦吒補丹那，譯奇臭餓鬼。突狼譯得大強力，突澀譯無動，比譯解脫，訖瑟帝譯無生，什婆唎譯光明，阿播悉摩唎譯無為，舍囉譯堅固，婆那譯林，樹神名，地帝雞譯甚勇，怛摩陀繼譯無礙行，毗陀耶譯正覺，囉誓譯王，遮唎譯所行。意謂此等八部鬼神，無不通伏，皈命三寶，而依正覺法王，所行而行。
　　(4)剛王護法：自三○六至三一二句，皆顯密護法神王名。闍夜揭羅，即尊勝咒，意謂護法神；摩度羯囉，謂護佛神；薩婆囉他，譯大小利益有情，是護僧伽神。娑陀雞弊泮，謂護諸三寶神，悉皆敬信救難。毗地耶，即菩提神，遮唎譯願行，謂諸神皆發菩提心，發願修四弘六度，皆能以法藥，治自他之病。者都囉，譯伏怨，縛耆你，謂勝魔，此二神王亦來皈依三寶。跋闍囉俱摩唎，譯華鬘，金剛王名，是僧；毗陀夜，即佛陀耶，是佛；囉誓譯無生，是法。摩訶波囉，謂大乘八萬四千波羅密；丁羊譯逐分，乂耆唎，譯能調伏，此皆顯密護法神王名，以其皈依三寶，修學佛法，故三毒皆除，而能發願護法利生。
　　(5)天神奉行：自三一三至三二九句。是他化自在天，及化樂自在天眾天神。皆皈敬三寶，依教奉行。跋闍囉，即金剛，商羯，謂法螺，或調伏。波囉，譯光明，丈耆譯安樂，囉闍譯王，摩訶迦囉夜，譯大作手，末怛唎迦拏，譯大辯，南無娑羯唎多夜泮，謂護法密跡金剛，悉皆信伏頂禮。毖瑟拏，即婆捨跋提，是他化天神等眾，婢曳泮，謂盡義，呼召義，摧伏義，欽敬義。勃囉訶，譯光明，牟尼譯如意寶，此皆化樂自在天神眾。如意經云：﹁西方雷電名哆囉，北方雷電名掃那摩你，又總名牟尼陀羅，天鼓，雷也，鼓音王佛應現。﹂阿耆尼，謂色究竟天，摩訶羯唎，謂大自在天，羯囉檀遲，譯水天神，篾怛唎，譯三十三天，嘮怛唎，譯寂滅空，遮文茶，神名，自在天魔眷屬。羯邏囉怛唎，譯帝釋天，迦般唎譯善捨，戒神名，阿地目譯雜地。質多譯無能勝，迦尸摩譯大星光，舍那，譯大白光，婆私你譯大月光，此即三宮天子，暨諸天金剛神王，皆皈敬三寶，依教奉行。
　　(6)結歸滿願：自三三○至三三二，是總結天龍八部，皆來頂禮三寶。演謂頂禮，吉質譯所作心法，即法寶，薩埵即僧寶，婆寫即佛寶。麼麼謂我所辦事，印兔謂三寶印知，麼寫謂圓滿究竟法。意謂天龍八部，皆皈敬，護法，除難，仰仗三寶威力，普令諸惡鬼神，悉皆摧毀，而令行者，除魔免難，今蒙佛印證，所修究竟圓滿。
   五、文殊弘傳會
　　密開為八：
　　(1)法界唯心：自三三三至三四九句，顯一切唯心。突瑟吒譯無明，是煩惱事障，然在聖人則名阿瑟吒，譯無量智光；阿末怛唎譯無知，是所知理障，但在聖人則名阿鑼帝譯慧，或無比法。質多譯心性，謂此心性，通於聖凡，凡夫迷之而成無明煩惱，以及所知障；聖人悟之，即能智慧無量，而轉煩惱所知二障，而成我法二空真如之智，此正顯法界唯心，陰入處界，無非藏性。烏闍是風天神名，訶囉譯主或王。伽婆空天神名；嚧地，地天神名；婆娑，火天神名；摩闍，水天神名；闍多譯救，金剛神名；視毖多，音樂天，歌詠神名；跋略夜，譯大衣，衣供養菩薩名。乾陀，香金剛名；布史波，散花金剛名；頗囉，天母名；婆寫，譯嬉戲，嬉法金剛名。般波，譯熱惱，即瞋恚心；突瑟吒譯無明，即愚癡心；嘮陀譯欲愛，即貪欲心。總明諸天神王，皈敬三寶，擁護持咒行者，能令自他，皆內轉貪欲心，成施捨性，以伏貪毒；轉瞋恚心，成不瞋性，以伏瞋毒；轉邪見心，成智慧光，以降伏癡毒。如是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是名法界唯心。
　　(2)異生同性：自三五○至三六六句，皆八部鬼神種類。藥叉是男，囉剎是女，譯如前。閉多譯祖父鬼，毗舍遮，譯啖精氣，持國天王所轄。部多譯大身鬼，鳩槃茶譯甕形，增長天王統轄。悉乾陀譯善品，或香；烏怛摩陀，譯迅疾；車夜是字母，阿播薩摩囉，譯高大樹，即青色鬼；宅祛革，譯行，或愛；茶耆尼揭囉訶，謂迴遮結界，鉤鈴鎖索，諸大神王。唎佛帝譯寂滅，或無生；闍彌迦，譯能降伏；舍俱尼譯無有；姥陀囉譯印紋；難地迦譯炎夏，是旱魃鬼名。阿藍婆，譯離結縛，藍面鬼名。乾度波尼，譯善品手，蠱毒鬼名。此諸神王，顯密善惡，權實不同，生類各異，然其性本同，持此藏心神咒，悉令彼等，化剛為柔，改惡從善，皈敬三寶，甚至授記作佛，以其同具佛性故。
　　(3)五部源流：自三六七至三七五句，是佛等五部。什伐囉，譯自在，謂毗盧十身一切處，得大自在，即佛部心。堙迦譯所作，醯迦譯虛空，即寶部心。墜帝藥迦，譯解脫，是金剛部心。怛隸帝藥迦，譯法，即達哩摩心。者突託迦，譯行者，是羯磨部作法心。提譯寂藏，毖釤摩譯種種三昧。以上約法，以下約人。薄底迦譯捨，是寶生部。鼻底迦，譯精勤，或解脫，是羯摩部。室隸譯堅固，瑟密迦譯堅利智劍是金剛部。娑你，是字母，譯一切法，般帝迦，即般剌密諦，是妙法蓮花部。意謂三十七聖種種三昧，若人若法，無不皆從毗盧佛心，一源流出。
　　(4)四天始末：自三七六至三八一句。薩婆謂無量，什伐囉謂自在，是佛寶；即五方佛，亦即佛天。室嚧吉帝譯光音，是法寶，即五部法光聲色。末陀譯威德，鞞達譯廣大，聖賢是僧寶，即五部界內神通聖賢僧，亦即風天。嚧制劍譯世間，阿綺嚧鉗譯無比，或正覺，即正覺世間佛寶。摩尼經云：﹁阿伽，東方雷電天神。﹂目佉譯空，是器世間法寶，即雲霞天神。羯唎突譯法界眾生種性，即有情世間，僧寶，亦即雨露天神。以上總明三寶威力，颺大法風，震大法雷，大法雲，霈大法雨，或大權示現諸天，或威德攝伏諸天，法華經所云：﹁悲體戒雷震，慈意妙大雲，澍甘露法雨，滅除煩惱焰。﹂是也。
　　(5)三種相續：自三八二至三九六句以下明六道眾生，世界業果三種相續。揭囉訶，謂種族部屬。揭藍譯凝滑，胎中初七日鬼名，羯拏譯硬肉，胎中四七日鬼名，輸藍譯無意，或大力、小力，或有財無財，通一切鬼名。憚多是守疆界神，迄唎夜譯生，謂新生諸根。末麼，譯死，謂諸根滅，跋唎室婆，譯形，或入，胎中五七日名，謂具六入諸根形。毖栗瑟吒譯六觸，或染污意，即七識執我。烏陀囉譯勝，胎中八七日，二十九種業風位。羯知謂起尸神，跋悉帝謂無常鬼，鄔嚧謂賊寇鬼，常伽謂鉤索鬼，喝悉多謂馬面鬼，跋陀譯善守、賢護，山林城池等鬼神。娑房是字母，譯一切五體痛鬼，盎伽譯指鬘刀兵鬼，般囉，譯知識鬼，丈伽謂鎖鈴鬼。此諸鬼神王名，皆菩薩示現化身，以調伏教化其類，造益有情者。如孔雀經二十六種病痛，地藏經三十四種鬼王，童子經十五鬼名，本經十種畜鬼等，皆是意自在佛，身自在佛，六入自在佛，六觸自在佛，苦自在佛，集自在佛等，大權示現，攝化異類者。
　　(6)雜乘顯真：自三九七至四○八句是明五部佛乘五部菩薩乘，以及人天等六乘種性。部多譯希有，即大乘；毖哆茶，譯菩提道，二皆金剛名。茶耆尼，譯鈴螺，金剛部乘；什婆囉譯光焰，即一佛乘部。陀突嚧迦，譯智母，即佛也，建咄，譯寶，寶生部。吉知譯所作，婆路多毗，謂八萬波羅密多，即法也，蓮花法部。薩般嚧譯一切音，訶凌伽即訶僧祇大眾部名，屬羯磨部。輸沙譯嚴，怛囉譯離垢法，娑那譯妙句，是成就部。以上是五部佛乘，及五部菩薩大乘。
　　毗沙譯堅持，地天神名；喻迦譯虛空，空天神名；阿耆尼火天神名；烏陀迦，水天神名；末囉譯迅速，鞞囉譯最疾，皆風天神名；此皆天乘。
　　建囉，譯慈善主，阿迦囉譯大悲人。密唎咄，譯不見道，是作斷滅論者。怛斂部迦，譯無量，是喜捨心人。又怛斂即富蘭那外道，譯色空，亦斷滅論師。部迦，謂四韋陀典中，第三兵法，是南方人書名。地栗剌吒，譯長大身體人，此五皆屬人乘。毖唎瑟質迦，譯獨覺，是辟支佛乘。薩婆那俱囉，譯一切有，謂持律比丘，即聲聞乘。又俱囉，是總結以上六乘種性。自前部多至此，皆通於鬼神王名。善者皈命三寶，護法，入理，得益；惡者亦被折伏，皈投歡喜滅罪。此六種性，可分聖人乘，及凡夫乘。凡夫乘亦名生死乘；今因持佛咒心，無論佛、菩薩、獨覺、聲聞等聖人乘，或人、天、鬼、神、魔、外、闡提等生死乘，皆歸本元唯一真法界，如來藏性。
　　(7)五界咒就：自四○九至四一五句。肆引伽弊，譯勝僧，是佛部主；揭囉唎，譯作法，藥叉譯勇健，成就佛部；怛囉芻譯法，蓮華部佛；末囉，譯如意寶，視吠譯離垢，寶生部佛；帝釤譯威德，金剛部佛；娑鞞釤譯善歡喜，謂五部主佛，皆大歡喜。悉怛多怛囉，是咒心，中央佛界法寶，及諸聖賢眾；跋闍嚧，是金剛界，諸法聖眾；瑟尼釤是灌頂寶光，寶生界諸聖賢眾；般賴，是般若智光，蓮花界諸法聖賢；丈耆謂螺索結界，羯磨辦事，是成就界諸法聖賢眾。意謂五界聖眾，皆獲法喜利樂。波突陀舍，即佛陀耶，冠上夜字，是無上無比義。謂無上佛，是佛部佛寶；喻闍那，是吼動震義，是金剛部僧寶；辮謂最勝義，最妙義，怛奴，即達哩摩，是蓮花部法寶；謂三部三寶，五界聖賢，諸護法神，無不皆大歡喜。
　　(8)三部理證：自四一六至四一八句。毗陀耶是佛陀耶，譯正覺，即毗盧遮那如來，是佛部佛寶；帝殊譯威德，或堅固，智劍，是金剛部僧寶；般囉毗陀，譯智慧，即八萬恒沙波羅密法，謂般若是諸佛母，故云般囉毗陀，是蓮華法部法寶。三寶之下皆曰槃曇迦彌，槃曇譯大壇，或結界成就，或頂禮。迦嚧譯行作，彌譯我所。意謂菩提道場，我所辦佛事已極成就；聖賢筵席，我所轉教行妙輪，已經圓滿；楞嚴法會，我所作法，已畢其功。是則三寶大壇，法界實際理地，至此無不究竟成就矣。
   六、咒心
　　自四一九至四二七句，謂之咒心。跢姪他，義譯所謂，或即說咒曰。唵，是引生義，佛說一切真言，首皆安唵字，以唵字為毗盧佛根本，能警覺一切故。阿那隸，譯無上，佛為無上尊，菩薩為無上士，神咒為無上法，心為無上菩提。毗舍提，譯照，鞞囉譯一切處，是佛部；跋闍囉，是金剛部僧寶。陀利譯法，或總持，是密教法部。意謂作法無間，是羯磨部法寶。又鞞囉是正覺世間，佛寶；闍囉，是有情世間僧寶；陀利，是器世間法寶。
　　又鞞囉是中方地自在佛，旺於四時；跋闍囉，是東方風自在佛，譯云春氣時；陀唎，是西方空自在佛，譯云秋霸時。阿那隸是北方水自在佛，譯云寒冬時；毗舍提，是南方火自在佛，譯云夏雨時。
　　又阿那隸，是具十大丈夫號；毗舍提，是十智光照，入自在；鞞囉，是十身佛；闍囉，是十金剛；陀唎，是十波羅密，十陀羅尼。故此三句咒，已攝盡世出世法無餘。
　　槃陀，是結界義，壇場義。若約事釋，初槃陀謂二十八肘，下槃陀約十二由旬，成結界地。若約理言，則十法界，皆結歸於咒界心地。事壇有三部、五部、三寶壇等三處。若依施食儀：則內壇為上師三寶，中壇為顯密聖賢，外壇則為三界神王。又修三昧為身壇，持誦真言為口壇，觀想咒心為意壇。理壇，即三如來藏心，三法界性。若事若理，二壇皆無障礙，悉為極上佛頂首楞嚴王，一切事法，盡至究竟，謂之槃陀槃陀你。跋闍囉，是護持義，謗尼譯杵，泮是字種，開通義。意謂三十七聖，百八金剛，八萬四千恒沙俱胝藏王菩薩，手持金剛寶杵，護持佛法，擁護佛及眾生，皆悉開通無礙。虎都嚧雍，是警覺義，謂覺悟一切聖凡；亦是彌陀、阿、成就、寶生、毗盧五方五佛之智種。泮義同前，謂五部三寶齊開，五門三法通現；普令十界眾生，世出世間，因果隨願，所求無不如意。娑婆訶，是圓成義，仁王儀經，不空法師譯有六義：一成就，二吉祥，三圓寂，四息災，五增益，六無住。賢首疏則謂薩婆訶，譯速成，即令前所作，速疾成就。名義集謂沙訶，譯善說，或散去，合而言之，謂一切災惡，悉皆散滅，無盡福善，聚集圓成。
　　又此咒心，可約教乘，觀行，果位，義理等釋。
　　一、教乘：約教乘言，阿那隸，謂救諸病苦，是人天乘；毗舍提謂度出三界，是二乘小法；鞞囉是佛性，大乘十教；陀唎是法性，大乘頓教。槃陀是結成五位法相，三乘分教；謗尼是金剛般若空相，屬三乘始教；虎是一乘圓教。
　　二、觀行：初二句是理法界，觀空如來藏心；次二句是事法界，觀不空如來藏心；後二句是事理無礙法界，觀空不空如來藏心。
　　三、果位：唵，是毗盧佛；阿，是彌陀；那，是勢至菩薩；隸，是索菩薩，毗，是顰眉菩薩；舍，是吒枳明王；提，是準提菩薩；鞞囉，是大力明王寶生佛；跋闍囉，無能勝明王；陀唎，法金剛菩薩；槃陀，是妙吉祥，日前摩枳菩薩；你，是彌勒菩薩；你羅，大笑地王；跋，馬首明王；闍，是穰虞利菩薩；囉，寶光佛眼菩薩；謗，白衣菩薩；尼，金剛手菩薩；虎，阿佛，訶邏曷羅菩薩；都嚧，多羅菩薩；甕，是大照金剛大輪明王；泮，是跋陀步擲明王。莎，是降大千界菩薩；婆，是伊迦惹吒菩薩；訶，是縛目囉曩契菩薩。︵此說出自大教王經持明藏︶
　　又唵，是信心；阿那隸，是念心；毗舍提，是進心；鞞囉，是慧心；跋闍囉，是定心；陀唎，是不退心；槃陀槃陀你，是護法心；跋闍羅，是回向心；虎都嚧甕，是戒心；莎婆訶，是願心。依此十心，而證十果位——謂漸、乾、信、住、行、向、加、地、等、妙。配咒十句。佛名經云：﹁若色若聲，俱是咒心；或見或聞，莫非佛法。﹂讀者思之，當獲勝解。
　　四、義理：若據理論，唵，是一切法本寂義，或不生滅義，三身義，最勝義；阿，是寂滅義，無生義；那，是離名性相義；，無相義；毗，是第一義；舍，是寂滅相義；提，是無取義；鞞，是諸法平等義；囉，離輕重相義；跋，言語道斷義；闍，能所生起不可得義；囉，無垢義；陀，是善心生不退義；唎，是無染義；槃，圓滿義；陀，是究竟邊際不可得義；你，是盡除節限義；跋，是破壞相不可得義；闍，無有作者義；囉，無塵濁義；謗，無能知智義；尼，無所知境義；泮，是如虛空義；虎，清淨義；，是離縛解義；都，是法性不可得義；嚧，是無盡藏義；甕，法身周義；泮，是因果相窮盡義；莎，是一切法種不可得義，平等無言說義；婆，是無能所動跡義，此彼岸不可得義；訶、無因、無住、涅槃、寂靜、真如、不動等六義。詳見字母仁王儀持明藏。
　　以上略釋咒義，全是筆者參考其他經論而注釋，並非海公尊意如是。因筆者整理此筆記之同時，講楞嚴經於美國羅省圓覺寺。學者皆問，楞嚴咒之意義，因而參考其他經論，簡略釋之，以饗學者，令知其梗概而已。海公上人已作古五載，連此筆記整理完畢，尚未能幸獲上人賜閱鑑正，況正文以外之神咒。本經釋尊曾說，說是般怛囉咒功德，經恒沙劫終不能盡，況智淺識薄如筆者，位居博地凡夫，豈可妄測佛智，今應學者所求而略釋之，亦大海之一漚云爾。
阿難，是佛頂光聚，悉怛多般怛囉秘密伽陀，微妙章句，出生十方一切諸佛。
　　癸二述功德勸持分二。子初顯果上自行化他功德分三。丑初總明
　　此總明本咒之功德。初句明咒之來處；次二句顯咒之名；後一句顯咒之用。咒原從佛頂光中化佛所說，佛頂光焰，如大火聚，故曰，佛頂光聚。悉怛多般怛囉，是咒之名，前文冠以摩訶二字，合譯大白傘蓋，即本咒所詮之體、相、用三大。亦諸佛所證之三德秘藏，唯佛與佛，乃能知之，曰秘密。咒語中亦有孤起頌曰伽陀，此咒乃精微奧妙之文字，曰微妙章句。十方學人持誦此咒，皆可斷惑證真，契入藏性，故曰出生十方諸佛。此總明咒功殊勝，能為諸佛之母。
十方如來，因此咒心，得成無上正知覺。十方如來執此咒心，降伏諸魔，制諸外道；十方如來，乘此咒心，坐寶蓮華，應微塵國；十方如來，含此咒心，於微塵國，轉大法輪；十方如來，持此咒心，能於十方，摩頂授記；自果未成，亦於十方，蒙佛授記。
　　丑二別顯
　　即分別顯示神咒之功德廣大，經是顯詮，咒是密詮，若顯若密，皆詮三如來藏心；全如來藏心，而成咒，故曰心咒；全咒即是如來藏心，謂之咒心。十方如來是極果，果必由因，十方如來皆因此咒心，以為密因修證，然後圓成果地，無上菩提，正知覺。正知是實智，知一切法平等故；知是權智，了一切法緣起差別故；權實不二名一切種智，亦即正知覺。此是眾生本具，因迷而不顯，今十方法身如來，因此咒心，悟如來藏，妙明心元，如實空不空義，成一切種智，無上知覺。十方報身如來，因此咒心，悟如來藏本妙圓心，如實空義；成一切智，無上正知覺。十方應身如來，因此咒心，悟如來藏元明心妙，如實不空義；成道種智，無上正知覺。此顯神咒功德，能積聚菩提力。
　　十方如來執此咒心以下，是明神咒，降魔制外之用。此神咒功德，猶如金剛寶杵；故十方如來，執此咒心寶杵，先降內魔，後制外魔。十方如來執此咒心，如實空不空義；降伏實報土，諸魔外道。十方如來，執此咒心，如實不空義；降伏方便土，諸魔外道。十方如來，執此咒心，如實空義；降伏同居土，諸魔外道。
　　乘此咒心以下，是明神咒，普現身雲之功用。人有遠行必有所乘，今此神咒，猶如大白牛車，諸佛乘此，應微塵國。若應菩薩機，即乘此咒心，入實報土；應二乘機，即乘此咒心，入方便土；應凡夫機，乘此咒心，入同居土。顯神咒功用，神速周，隨緣赴感靡不周。
　　含此咒心下，是明神咒應機說法之用。十方如來，欲轉法輪，先於無礙智中，含此咒心，發揮四辯八音，說法利生。若含此咒心，如實空義；便於同居土，轉生滅無生，二種四諦法輪。若含此咒心，如實不空義；便於方便土，轉無生無量四諦法輪。若含此咒心，如實空不空義；便於實報土，轉無量無作四諦法輪。
　　持此咒心下，是顯神咒大慈，護念加持力。若欲傳授，必有所持；十方如來持此咒心，能於十方國土，為諸菩薩，授無上道記。若然十方如來，自果未成，仍處因地，能持此咒心，亦於十方，蒙諸佛授記。
十方如來，依此咒心，能於十方拔濟群苦；所謂地獄，餓鬼，畜生，盲聾瘖，怨憎會苦，愛別離苦，求不得苦，五陰熾盛，大小諸橫，同時解脫。賊難兵難，王難獄難，風火水難，飢渴貧窮，應念消散。
　　此明神咒，功能救拔眾生苦難。欲利益眾生，必有所依；如欲濟溺，先依舟航。十方如來，依此咒心，能於十方拔濟群苦，或教人持誦，或代人咒願，仗神咒威力，得離苦難。苦謂生老病死，求不得，愛別離，怨憎會，五陰熾盛等八苦。難謂地獄，餓鬼，畜生，北俱盧州，盲聾瘖，佛前佛後，世智辯聰，長壽天等，八處眾生，不堪受教，難以學佛，故曰八難。小橫傷身，大橫致命。藥師經曰：大橫有九種，小橫則無量。賊劫財，兵奪命，王難則含冤莫訴，獄難必然枷鎖禁繫。此外，風札、火燒、水溺，飢渴貧窮，均能逼迫，惱害於人，都謂之難。以上種種苦難，應其所念秘密咒心，皆得銷散。
十方如來，隨此咒心，能於十方，事善知識，四威儀中，供養如意；恒沙如來會中，推為大法王子。
　　此明神咒，淨莊嚴勝福力。十方如來，隨此秘密咒心空義，故念念寂滅；隨此咒心不空義，故念念慈悲；隨此咒心，空不空義，故念念空寂，念念圓明。因而能於十方世界，廣事善知識，能於行住坐臥四威儀中，供養如意。並於恒沙法會中，助佛轉輪，被諸如來，推為大法王子，承紹法王家業。若非咒力，豈能如是。
十方如來，行此咒心，能於十方，攝受親因；令諸小乘，聞秘密藏，不生驚怖。
　　此明神咒大慈普覆之功。十方如來，與諸親姻，歷劫以來，互為因緣眷屬；今雖成佛，然念彼等，猶溺生死，散於十方未得解脫。故常修行此咒心，以攝受護念，歷劫親因；縱墮小乘，一旦得聞諸佛秘密藏，亦不生驚怖。例如其親如阿難，因與摩登伽女，宿有因緣，今雖墮在小乘，但由咒心威力加被，令其成就大志，堪受大法，雖聞佛說秘密如來藏心，心既不驚怖，亦不生疑。
十方如來，誦此咒心，成無上覺；坐菩提樹，入大涅槃。
　　此明神咒智斷二德。十方如來，誦此秘密咒心，為成佛之本；轉煩惱成菩提，成就智果，謂之成無上覺，坐菩提樹。轉生死證涅槃，成就斷德，曰入大涅槃。
十方如來，傳此咒心，於滅度後，付佛法事，究竟住持，嚴淨戒律，悉得清淨。
　　此明神咒定慧方便威神之力。十方如來，傳授此秘密咒心，化緣將畢，於滅度時，最後遺言，付囑佛法，紹繼之事，令得究竟住持。如本師釋尊，拈花示眾，傳迦葉心印，迦葉傳阿難，如是輾轉傳授，至廿八祖菩提達磨。及達磨度海東來，輾轉傳至六祖，令佛法得以常住世間。治身曰嚴，治心曰淨。出家弟子，嚴持戒律，身心清淨，佛法因而得以久住。故佛臨涅槃時，囑咐弟子，於其滅後，應以戒為師。
若我說是佛頂光聚般怛囉咒，從旦至暮，音聲相聯，字句中間，亦不重疊，經恒沙劫，終不能盡；亦說此咒，名如來頂。
　　丑三總結
　　此總結顯詮，名大佛頂經；密傳，名大佛頂咒；若顯若密，功德皆不可思議。初二句牒名，從旦至暮以下六句，顯神咒功用，縱經塵劫，說不能盡。最後二句是總結咒名，此咒不但名如來藏心，亦名如來藏頂，表此咒至尊，其用至妙，無能勝者，故名如來頂。
汝等有學，未盡輪迴，發心至誠，取阿羅漢。不持此咒，而坐道場，令其身心，遠諸魔事，無有是處。
　　子二明因人滅惡生善功德分三。丑初略明分二。寅初明不持之失
　　有學指博地凡夫，或未盡漏之初二三果聖人；以其未盡分段生死，猶屬輪迴之輩。今若發至誠心，欲出三界，證阿羅漢；假設不持此佛頂神咒，而坐道場，欲令身心清淨，遠離魔事，終不可得，故曰無有是處。
阿難，若諸世界，隨所國土，所有眾生，隨國所生，樺皮貝葉，紙素白，書寫此咒，貯於香囊。是人心昏，未能誦憶，或帶身上，或書宅中，當知是人，盡其生年，一切諸毒，所不能害。
　　寅二明能持之得
　　樺皮，即樺樹皮；貝葉，是貝多羅樹，廣而長；紙素，即普通用紙；白，乃用細草織成，均可作書寫之用。意謂，若世界上，任何國土，任何眾生，隨其國土，所產之樹皮貝葉，紙素白等，凡可作書寫之用者，用以書寫此咒，貯於香囊，常帶隨身；或書寫此咒，供奉宅中；即使是人秉性暗鈍，無聞持力，未能誦持憶念是咒，亦可終生，不受毒侵。毒有內毒外毒，內毒謂貪瞋癡，外毒是蚖蛇蝮蝎等毒物。今由持咒治習，內毒漸銷；由咒威力，外毒遠遁。故一切毒，終難侵害。
阿難，我今為汝，更說此咒，救護世間，得大無畏；成就眾生，出世間智。
　　丑二廣顯分二。寅初總標
　　佛呼阿難，而告之曰：如我以上所說，此咒是諸佛母，十方如來，本此咒心，妙用難思。我今更為汝說，此咒有二功德；一是救護世間；若諸眾生，於一切怖畏中，能誦此咒，即令諸魔不侵，得大無畏。二是助道因緣；末世有志出塵，欲修圓通之士，若誦此咒，能令魔障不侵，斷惑證真，速得成就出世間智。
若我滅後，末世眾生，有能自誦，若教他誦，當知如是誦持眾生，火不能燒，水不能溺，大毒小毒，所不能害。如是乃至，天龍鬼神，精祇魔魅，所有惡咒，皆不能著。心得正受，一切咒詛，厭蠱毒藥，金毒銀毒，草木蟲蛇，萬物毒氣，入此人口，成甘露味；一切惡星，並諸鬼神，磣心毒人，於如是人，不能起惡。頻那夜迦，諸惡鬼王，並其眷屬，皆領深恩，常加守護。
　　寅二別示分八。卯初能滅諸難
　　釋尊滅後，末法時代，魔強法弱，眾生修行，障礙重重。設若有人能自誦咒，或教他人誦咒，當知此等持咒眾生，火不能燒，水不能溺。水火皆有內外之別，欲火是內，天火劫火是外；愛水是內，水災屬外。大毒，如疫症流行；小毒，如蚖蛇蝮蝎所傷，此皆外毒。貪瞋癡等，大小煩惱，小則消滅善根，大則殺害法身慧命，是內毒。持咒之人，由於咒力，悉能迴避，此等內外災難，故曰所不能害。
　　如是乃至是超略詞，因眾生苦難眾多，說之不盡。天龍是舉八部之二，非指護法善神，而是指天魔及其眷屬，並心懷害意之毒龍，得天之靈曰精，得地之靈曰祇，障道曰魔，惑人曰魅。此等皆用惡咒害人，但遇秘密神咒，則如塵揚於風，故曰皆不能著。持咒之人，內伏煩惱，外降諸魔，專心一意，能所雙亡，而成持咒三昧，謂之心得正受。咒使鬼神，毒害對方，謂之咒詛，厭蠱毒藥，是毒中最劇者。據說取諸毒物，混居一處，令其互相殘殺，其最後生存之物謂之蠱，將之成灰化末，毒烈無比，名為蠱毒。金毒銀毒，草木蟲蛇皆毒類；入此持咒人口，反成甘露之味。甘露，謂不死藥，飲之能延年益壽云。
　　一切災變惡星，並諸惡鬼、惡神，甚至包藏禍心，暗箭傷人之輩，對一心持咒之人，都無所施其技。何止不起惡心，反而化凶暴為善良，且由誦咒功德，饒益彼等，故頻那夜迦諸惡鬼王，及其眷屬，皆領深恩，不特不忍加害，反而常勤守護。頻伽譯豬頭，夜迦譯象鼻，頻那夜迦合之，又譯常伺。是專尋人短，蓄意加害之類鬼神。今憑行者持咒之功，得以離苦消障，是以感恩保護。即前文所謂：﹁救護世間，得無所畏。﹂
阿難，當知是咒，常有八萬四千，那由他恒河沙俱胝，金剛藏王菩薩種族，一一皆有諸金剛眾，而為眷屬，晝夜隨侍。設有眾生，於散亂心，非三摩地，心憶口持，是金剛王，常隨從彼諸善男子，何況決定菩提心者。此諸金剛菩薩藏王，精心陰速，發彼神識；是人應時，心能記憶，八萬四千恒河沙劫，周了知，得無疑惑。
　　卯二菩薩加持
　　此明金剛藏菩薩加持行者，以為助道因緣。那由他，譯云萬億，俱胝譯百億，今有八萬四千，恒河沙之百億，顯其數之多。菩薩證得藏心三德，堅固明利，同於金剛，能伏魔怨，故曰金剛藏。德服大眾，普攝周曰王，同類相聚，曰種族。咒是諸佛心印，咒在如佛在，故當知是佛頂神咒，所在之處，常有八萬四千那由他，及恒沙俱胝金剛藏王菩薩，及其諸金剛眷屬眾，晝夜護衛，隨侍不離。
　　假設有人，但於散亂心，而非入於三摩地，若心憶神咒，口則持誦，此等諸金剛藏王，亦常隨從彼持咒諸善男子，予以加護。何況已回小向大，決定發菩提心，而修習耳門圓通，設壇持咒者。此等金剛藏王菩薩，必然以其同體心精，冥中加被行者，疾發彼神識蘊藏之內在智慧，使是人應時神識通明，心能記憶，八萬四千恒河沙劫中，所作善惡等事，周了知，得無疑惑。此即獲宿命通，亦即前文所謂：﹁成就眾生，出世間智。﹂
從第一劫，乃至後身，生生不生藥叉羅剎，及富單那，迦吒富單那，鳩槃茶，毘舍遮等，並諸餓鬼，有形無形，有想無想，如是惡處。是善男子，若讀若誦，若書若寫，若帶若藏，諸色供養，劫劫不生，貧窮下賤，不可樂處。
　　卯三不墮惡道
　　初二句有二義：一是從金剛藏菩薩，發彼神識起，乃至成佛最後身。二是從最初發心持咒起，直至成佛最後身。於其中間，生生世世，不墮鬼物。藥叉譯云捷疾，羅剎譯可畏。富單那，譯臭惡，迦吒富單那，譯奇臭惡，鳩槃茶，譯甕形，即魘魅鬼。毗舍遮，譯噉精氣。有形即有色，如休咎精明；無形即無色，如空散銷沉。有想，即靈通變怪等鬼神精靈；無想，即凝滯堅頑，如精神化為土木金石等。此等鬼怪，皆由惡業招感，能障聖道，故曰惡處。善男子，是決定發菩提心之人，果能誠心讀誦神咒，或書或寫，或配帶於身，或藏於宅，供以香花，敬以燈果，豈獨成佛以還，生生世世，不墮惡處；且於人中，亦劫劫不生貧窮下賤不可樂處。
此諸眾生，縱其自身，不作福業，十方如來所有功德，悉與此人。由是得於恒河沙阿僧祇不可說不可說劫，常與諸佛，同生一處。無量功德，如惡叉聚，同處熏修，永無分散。是故能令破戒之人，戒根清淨；未得戒者，令其得戒；未精進者，令得精進；無智慧者，令得智慧；不清淨者，速得清淨；不持齋戒，自成齋戒。
　　卯四同佛功德
　　十方諸佛所作功德，悉皆回向一切眾生，但因眾生，背覺合塵，未得享受。今一心持咒，內外俱寂，與佛所證之理相應，故能承受諸佛功德，猶如父母所有財產，全歸兒女所有。故諸眾生，縱然未能親自布施，培植福業，以持咒力，十方如來，所有功德，悉與此人。惡叉聚，印度果名，此方無故不翻。此果除非不生，生則一蒂三果。喻持咒人，由能承受諸佛功德，故得於恆河沙阿僧祇不可說劫，常與諸佛同生一處，同佛功德，同處熏修，永不分散，如惡叉聚，一蒂三果。由於與諸佛同生一處，與佛共修其德，故能令破戒之人，戒根清淨；如未得戒者，令其得戒。未精進者，令其精進；無智慧者，令得智慧；不清淨者，速得清淨。或因業障所牽，未能持齋受戒者，但能持咒，日久業消，自然成就齋戒。並非無須受持齋戒，而是未能奉持者，由神咒力，自然成就奉持齋戒之願。
阿難，是善男子，持此咒時，設犯禁戒於未受時，持咒之後，眾破戒罪，無問輕重，一時銷滅。縱經飲酒，食噉五辛，種種不淨，一切諸佛菩薩，金剛天仙鬼神，不將為過；設著不淨，破弊衣服，一行一住，悉同清淨。縱不作壇不入道場，亦不行道；誦持此咒，還同入壇，行道功德，無有異也。若造五逆，無間重罪，及諸比丘、比丘尼，四棄八棄，誦此咒已，如是重業，猶如猛風，吹散沙聚，悉皆滅除，更無毫髮。
　　卯五能淨業障
　　善男子，持此咒時，自當嚴持禁戒，此乃諸佛決定明晦。設若於未受持此咒之前，曾犯禁戒，今既持咒，且懺悔前業，誓不更犯，則以前所犯眾多破戒之罪，無問輕重，一時消滅。重指小乘初篇大乘十重。輕謂小乘餘篇，大乘四十八輕。縱使往日曾經飲酒，或食五辛，以至種種葷腥不淨之物，今既持咒，則諸佛菩薩金剛天仙，亦既往不咎，謂之不將為過。前文云﹁戒成已後，著新淨衣，然香閒居，誦此心佛所說神咒，一百八；然後結界，建立道場。﹂又云：﹁六時行道，如是不寐，經三七日。﹂今云設著不淨，破弊衣服，即不局限於新淨衣；一行，即不局於六時行道；一住，即不限於三七日不寐。此恐障重眾生，未能如前所限，而失誦咒利益，故特許之。設使著破弊不潔之衣，或僅如法一行一住，其誦咒功德，悉同清淨。縱然未能如法建壇，未能依教入道場，亦未能隨眾行道，但能專心持咒，其功德還同於入壇行道二者功德，平等無異。
　　設若未持咒前，曾造弒父弒母，弒阿羅漢，破和合僧，出佛身血等，五逆重罪，當墮五無間地獄。以及諸比丘，比丘尼，出家二眾，犯四棄八棄等罪。犯殺盜婬妄根本大戒，為諸佛所棄，曰四棄，此外再加觸，八，覆，隨，謂之八棄。前者比丘戒，後者比丘尼戒。觸謂與染心男子身相觸，八是捉手、捉衣、露地共坐、屏處共坐、共語、共行、相倚、相期等八事。覆是覆他重罪，誦戒時知而不舉。隨，即隨大僧飲食，或隨大僧共住，而未作共住法。五無間罪，以及四棄、八棄，皆極重罪，不通懺悔者。今能誦咒求懺，憑仗神咒威力，如是重業，猶如猛風，吹散沙聚，悉皆除滅，更無毫髮少留。
阿難，若有眾生，從無量無數劫來，所有一切輕重罪障，從前世來，未及懺悔；若能讀誦，書寫此咒，身上帶持，若安住處，莊宅園館；如是積業，猶湯銷雪，不久皆得悟無生忍。
　　卯六能除夙業
　　從無量數劫來，明犯罪時間之長遠。梵語懺摩，譯悔過，今梵華兼舉，曰懺悔。無量無數劫來所犯一切輕重之罪，從未懺悔，自障聖道；今若能讀誦書寫此咒，身上帶持，或供奉此咒，於安住處所，無問莊宅園館，如是積劫重罪，憑神咒力，猶如湯銷雪，速能除滅。不久皆得悟無生忍。此顯神咒功用，滅罪證聖之速，是屬第一義悉檀入理益。
復次阿難，若有女人，未生男女，欲求孕者；若能至心憶念斯咒，或能身上帶此，悉怛多般怛囉者，便生福德智慧男女。求長命者，即得長命；欲求果報，速圓滿者，速得圓滿。身命色力，亦復如是。命終之後，隨願往生十方國土，必定不生邊地下賤，何況雜形。
　　卯七能滿眾願
　　世間男女，不懂佛法，皆貪世間福壽，或求兒女，或求長壽，或求福利，或求健康；但能懷念此咒，速得滿其所願。發願往生，十方諸佛淨土；以持咒力，命終亦得隨願往生，決不會生邊地下賤之處，何況三塗雜形。
阿難，若諸國土，州縣聚落；饑荒疫癘，或復刀兵賊難諍，兼餘一切厄難之地，寫此神咒安城四門，並諸支提，或脫闍上；令其國土，所有眾生，奉迎斯咒，禮拜恭敬，一心供養；令其人民，各各身佩，或各各安所居宅地，一切災厄，悉皆消滅。阿難！在在處處國土眾生，隨有此咒，天龍歡喜，風雨順時，五谷豐殷，兆庶安樂。
　　卯八能護國界
　　此顯咒力能護國安民，逢凶化吉。若有諸國王領土之內，州縣村落，聚人而居之處，五谷欠收，瓜葉不長，為饑饉難。天氣不正，疫病流行，是疫癘難。邊疆不靖，而刀兵興，社會不寧，而盜賊生，或幫派聚，或人與人諍，此皆屬災難厄患。末法時世，天災人禍，層出不窮，故曰兼餘一切厄難之地。支提譯供養處，即清淨佛剎，脫闍譯幢，如尊勝幢陀羅尼幢之類。若有國土，發生如上種種災害，果能書寫此咒，安城四門，或供佛剎，或豎幢中，令當地所有人民，皆恭敬奉迎，禮拜供養；或令眾生，各佩身上，或各安奉，於其所居之地；則一切災厄，悉皆銷滅。因為在在處處，凡有神咒之處，天龍八部，皆生歡喜，故能令風調雨順，五谷豐收，兆庶安樂。
亦復能鎮一切惡星，隨方變怪，災障不起；人無橫夭，杻械枷鎖，不著其身，晝夜安眠，常無惡夢。阿難！是娑婆界，有八萬四千災變惡星，二十八大惡星，而為上首；復有八大惡星，以為其主。作種種形，出現世時，能生眾生，種種災異；有此咒地，悉皆消滅。十二由旬，成結界地；諸惡災祥，永不能入。
　　此咒亦能鎮壓一切惡星，隨方變怪，使其災障不起。災難不生，人民自可安居樂業，各盡天年，而無夭折或橫死。障故不生，則社會安寧；杻械枷鎖，不著其身，甚至晝夜安眠亦無惡夢。
　　是娑婆界以下，是顯此界眾生災難之多，而明神咒逢凶化吉之功。八萬四千，是應眾生有八萬四千煩惱之數而言。此等星宿，能變化災難殃及於人曰惡。二十八星，如孔雀經云：﹁東方有七星，曰昂、畢、觜、參、井、鬼、柳；南方有七星曰：張、翼、軫、角、元、氐；西方有七星曰：房、心、尾、箕、斗、牛、女；北方有七星曰：虛、危、室、壁、奎、婁、胃；四方共二十八星宿，皆各住本位；若災難將起，則諸星位，遞互交錯。此二十八星宿，能統領八萬四千諸星，故曰上首。復有八大惡星，即金、木、水、火、土、羅、計都、彗星等，以為眾星宿之主。此等天象，下應人事，順則為福，逆則為禍，故彥曰：順天者存，逆天者亡，此之謂也。此等星宿，能現種種形，出現人間，故作種種怪事，甚或變化兒童，傳出種種歌謠之聲，能令眾生，逢種種災患；然若有此神咒之處，此等災難，悉皆消滅。由旬，具云踰善那，譯云合，有三種，大者約八十里，中者六十里，小者四十里。凡供奉此神咒之處，四周十二由旬內，皆成結界之地，金剛菩薩，及諸護法神靈，皆守衛護持，令諸惡災，永不能侵。祥謂吉祥，意謂諸凶吉之先兆，名之為諸惡災祥。
是故如來宣示此咒，於未來世，保護初學諸修行者，入三摩地，身心泰然，得大安隱。更無一切諸魔鬼神，及無始來，冤橫宿殃，舊業陳債，來相惱害。汝及眾中，諸有學人，及未來世諸修行者，依我壇場，如法持戒，所受戒主，逢清淨僧；持此咒心，不生疑悔。是善男子，於此父母所生之身，不得心通，十方如來，便成妄語。
　　丑三結勸
　　因持咒能獲如上種種利益，故如來宣示此咒，留於未來之世，以保護初心修學，耳門圓通，令得速入三摩地，身心解脫，得大自在。且由神咒加被，更無一切諸魔鬼神，以及無始劫來，所作諸業，而感冤對橫禍之宿殃，種種陳舊業債之果報，來惱害身心。
　　汝及眾中以下，正是勸修。汝謂阿難，及未得無漏之有學人，以及未來末法，諸發心修行持咒者。若能依我如來，所說壇場儀軌，先如法受戒，身心皎潔，而受戒師，亦選清淨僧。戒成就已，著新淨衣，然香閒居，誦此心佛，所說神咒。不生疑悔，謂於咒深信不疑，四事如法：一結壇如法，二受戒如法，三持戒如法，四信心如法。果能如此四事如法，則此修行之善男子，必然一生成辦，獲證圓通。若然不依此父母所生之身，心地開通，明了藏心者。則十方如來，所說之法，便成妄語。十方如來，豈是妄語者，故未來學者，應深信不疑，依教奉行，必獲益良多。
說是語已，會中無量百千金剛，一時佛前合掌頂禮，而白佛言：如佛所說，我當誠心，保護如是修菩提者。
　　壬二述願護法分二。癸初八部眾
　　無量百千金剛，乃金剛藏王菩薩之眷屬，皆手執金剛杵之大力士。當佛勸修完畢之時，同於佛前，合掌頂禮，而白佛言：如佛所說，神咒有如是利益，我等應當至誠，保護如是發菩提心，如法修證耳門圓通者。
爾時梵王，並天帝釋，四大天王，亦於佛前，同時頂禮，而白佛言：審有如是修學善人，我當盡心，至誠保護，令其一生，所作如願。
　　梵王是色界初禪天主，天帝釋是欲界三十三天主，四天王是帝釋外臣；此等皆同於佛前聽法，今則發願，同時頂禮而白佛言：審有，意謂審實果有如法修學之善人，我當盡心竭力，誠意保護，令其一生中，凡有所作，悉皆如願。
復有無量藥叉大將，諸羅剎王，富單那王，鳩槃茶王，毗舍遮王，頻那夜迦，諸大鬼王；及諸鬼帥，亦於佛前，合掌頂禮，我亦誓願，護持是人，令菩提心，速得圓滿。
　　諸大鬼王，名如前譯。今言王言帥，皆統領諸鬼神者，無一不是諸大菩薩大權示現。今亦於佛前頂禮，發誓立願擁護持咒之人，令持咒者，速得圓滿，其所發菩提之心。
復有無量，日月天子，風師雨師，雲師雷師，並電伯等，年歲巡官，諸星眷屬，亦於會中，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亦保護，是修行人，安立道場，得無所畏。
　　日月為照耀世間之主，每一四天下，僅一日一月照臨，以世界無量，四天下無量，故日月天子亦無量。風雨師等，皆掌管人間風雨雲雷電等統將，年歲巡官，謂司年值歲，監察人間善惡，所有巡官，如十二宮神之類，故曰諸星眷屬。今亦於佛前禮佛發願，保護修行耳門圓通之人，使其安立道場，無所畏懼，以便期取證。
復有無量，山神海神，一切土地，水陸空行，萬物精祇，並風神王，無色界天，於如來前，同時稽首，而白佛言：我亦保護是修行人，得成菩提永無魔事。
　　山神，即主山神，如主五嶽之神。海神，是主水神，如四瀆之類。土地，即主地神，如堅牢地神等。水陸空行，是舉三居眾生，以該一切神祇。萬物精靈，如草木樹林神等，以上是有形者。並風神王以下，是屬無形之類。風神王，即主風神；無色界天，即四空天。此等有形無形，皆於如來前合掌頂禮，而白佛言：我亦保護，是修行人，令其所修耳門圓通，速得成就，直至圓滿菩提，於其中間，永無魔事，前皆天龍八部發願護法。
爾時八萬四千那由他，恒河沙俱胝，金剛藏王菩薩，在大會中，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世尊，如我等輩，所修功業，久成菩提，不取涅槃；常隨此咒，救護末世修三摩提，正修行者。
　　癸二菩薩眾
　　此明菩薩眾發願護法。八萬四千萬億，百萬億恒河沙數之多金剛藏王菩薩，亦在大會中起座禮佛，發願護法。如我等輩，指同行等金剛藏王菩薩，彼等積劫修學，斷惑證真，位居等覺；其所以不取證無上菩提，及大涅槃，皆因志在護持正法，救護末世修行耳門圓通持戒誦咒之人。此是帶果修因，以酬護法本願之聖者，久成菩提，不取涅槃，正顯本門之深遠。
世尊！如是修心求正定人，若在道場，及餘經行，乃至散心遊戲聚落；我等徒眾，常當隨從侍衛此人，縱令魔王，大自在天，求其方便，終不可得。諸小鬼神，去此善人十由旬外；除彼發心，樂修禪者。
　　正修行者，指末世修三摩提求得楞嚴正定之人；若在道場，謂如法專修耳門圓通反聞自性之功行；及餘經行，指於道場外餘處經行持誦咒者；甚至既不能攝心入定，又不能經行持咒，且心常散亂、閒遊嬉戲於人煙稠密之處，然有時仍不忘持咒者；我等徒眾，即金剛藏王菩薩所統領之金剛眷屬，皆常隨從侍衛此人。此人概括道場入定、場外經行、以及散亂心持咒者；無論攝心入定，或專心持咒，或甚至散亂心持咒之人，金剛藏王菩薩及其眷屬，無不皆隨侍守護之，此顯其宏願之大。
　　魔王，指欲界天頂，波旬魔王；及大自在天，色界天頂，摩醯首羅天王。魔王貪戀世間，恒設法惱亂有志出塵之士。現在無量金剛藏王菩薩，及其眷屬，常隨行者，保護守衛，縱使是魔王，尚且不得其惱害行人之方便；況諸魔民，魔兵，小鬼神等，自當遠離善人，十由旬外。除非彼等，亦發菩提心，樂修耳門圓通，欲隨行人，親近修習，又當別論。
世尊！如是惡魔，若魔眷屬，欲來侵擾是善人者，我以寶杵，殞碎其首；猶如微塵，恒令此人，所作如願。
　　惱害於人者，謂之惡魔，金剛藏王菩薩白世尊曰：如是惡魔，無論是魔王，魔眷，凡欲來侵擾是修行持咒之善人，我等眷屬，皆以寶杵，殞碎其首。猶如微塵之消殞於無形，而恒常守護此修行之人，令其凡所作為，皆得如願。
阿難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輩愚鈍，好為多聞，於諸漏心，未求出離；蒙佛慈誨，得正熏修，身心快然，獲大饒益。世尊！如是修證佛三摩地，未到涅槃，云何名為乾慧之地；四十四心，至何漸次，得修行目；詣何方所，名入地中；云何名為，等覺菩薩。作是語已，五體投地，大眾一心，佇佛慈音，瞪瞢瞻仰。
　　乙三明正助合行所成伏斷圓三德位分三。丙初申請
　　正行即妙奢摩他，三摩，禪那，圓妙止觀。助行，是持戒清淨，結壇持咒。伏斷，即圓伏，圓斷五住煩惱；圓三德位，即圓證三德秘藏。三德亦即三如來藏，般若德是空藏，解脫德是不空藏，法身德是空不空藏。阿難大眾悟一切世間諸所有物，皆即菩提妙明圓心，了然自如，獲本妙心，常住不滅。是名字即三德；以妙止觀，觀聞性圓通常三真實，圓伏五住，是觀行三德；位在圓教五品位，即本經乾慧地。從此中中流入圓妙開敷，乃至十信滿心，破三界見思，兼破界外塵沙，相似佛德，是相似三德，位在圓教十信。自此加功，破無明，證法身，從初住至等覺，歷四十四位，名分證三德。如是重重，單複十二，方盡妙覺，成無上道，名究竟三德。正助二行是能顯，三德是所顯。
　　初三句是經家敘義。我輩等四句，述昔之失，蒙佛等四句述今之得。漏心即煩惱漏習，阿難自述根性愚鈍，但好多聞，不尚真修，故漏落生死，未得出離。今蒙佛慈悲，賜予選根；加行兩重深誨；得藉正助二行，修證圓通，故身心快然，獲得豐饒利益。
　　如是修證以下，是正請。如是從初發心，修證十方諸佛，最初所修三摩提，但未到極果，未證涅槃之前，云何名為乾慧之地？此天台四教之名，出自諸經；通教十地，出於般若；藏教四加行，出於阿含；住行向地，出於華嚴。本經顯圓教理，圓教五位，借前三教而顯。故此中乾慧地，是通教初位，自凡夫起行，初伏煩惱，雖欲習初乾，然未與如來法流水接，是路非真，不入五十五位真菩提路之數，是觀行位。四十四心，即十住、十行、十向、暖、頂、忍、世第一等四加行，及十地。至何漸次，即三漸次；得修行目，即得修行辦道之眼目。修行目一是指三漸次中，獲無生忍；二是指善慧地。以十地中，地地斷惑證真，各有方所分齊，不相踰越，故問詣何方所，名入地中。又云何進修，斷生相無明，名為等覺菩薩。作是語已以下是經家述儀。
爾時世尊，讚阿難言，善哉善哉，汝等乃能普為大眾，及諸末世一切眾生，修三摩地，求大乘者，從於凡夫，終大涅槃，懸示無上正修行路；汝今諦聽，當為汝說。阿難大眾，合掌刳心，默然受教。
　　丙二讚許
　　阿難此請，上合佛心，下合眾求，護人護法，功德甚大，故佛雙讚善哉。汝等應作汝今，謂汝阿難今日，善能普為在會大眾，及未來末法，一切眾生，欲修三摩地，發心修菩薩乘，入佛知見者，請問自凡夫始，至終成涅槃，願我預先懸為指示，無上菩提，正修行路；用意甚善，值得嘉讚。汝今諦實而聽，我當為汝說。是時阿難與諸大眾，合掌刳心，刳者剔也，如刳木為舟，剔去其實，而空其中。刳心即剔去緣慮分別之心，默然領受教法。
佛言：阿難當知，妙性圓明，離諸名相，本來無有世界眾生。
　　丙三正說分二。丁初總明三德分二。戊初明理絕名相
　　此顯性具三德，真如理體，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故曰離諸名相。此離名相之理體，非空非有，而空而有，雙照雙遮，曰妙性；即如來藏，離即離非，是即非即，以及空不空義。即題中大字，屬法身德。但此妙性，無德不具，無用不彰，豎窮橫，統括聖凡，曰圓；是如來藏不空義，即題中頂字，是解脫德。此心性清淨寂滅，而能靈明朗照，曰明；是如來藏空義，即題中佛字，是般若德。六祖大師云：﹁清淨法身，汝之性也；圓滿報身，汝之智也；千百億化身，汝之行也。﹂汝之性，即此中之妙性，汝之智，即此中之明，汝之行，即此中之圓。眾生之性，本具三德，與佛無二，清淨本然，無名無相，所謂真如界內，絕生佛之假名，平等性中，無自他之形相。故曰離諸名相，本來無有世界眾生；不但無前三土，亦無常寂光土；不但無九界眾生，亦無佛界眾生。四土唯是一心，十界源同一性。
因妄有生，因生有滅，生滅名妄；滅妄名真。是稱如來無上菩提，及大涅槃，二轉依號。
　　戊二明因妄立真
　　此顯修中三德。以妙性不變，而有隨緣之用；故有生佛之名相。今言因妄有生，即因最初一念無明妄動，而有三細六粗，遂成有情無情世界。既有妄生，當有妄滅。若生若滅，俱非真有；如翳眼見空華，故曰生滅名妄。此明隨染緣而立眾生世界之名；若能知妄不迷，稱性起修，滅妄歸真，方名為真。此顯隨淨緣而立如來菩提涅槃之名相。如來，是能修能證人，菩提涅槃，是所修所證之法。法身如來，即真性菩提，屬性淨涅槃；報身如來，即實智菩提，屬圓淨涅槃；應身如來，即方便智菩提，屬方便淨涅槃。以菩提望於涅槃，菩提屬智果；以涅槃望於菩提，涅槃是斷果。佛證智果，故能轉煩惱成菩提；佛證斷果，故能轉生死成涅槃。煩惱生死，菩提涅槃，但轉其名號而已，本無實法可轉，眾生迷故，見有煩惱菩提，生死涅槃之別，如翳眼見空華。諸佛悟故，如淨眼見虛空，空本無華，既無生死涅槃，亦無煩惱菩提。今因生佛迷悟各殊，輾轉相依，二種名號而已。
　　佛意明告阿難，妙性圓明，離諸名相，何來位次修證；但因眾生迷故，必須借假修真，權立位次。
阿難，汝今欲修真三摩地，直詣如來大涅槃者；先當識此眾生世界二顛倒因。顛倒不生，斯則如來真三摩地。
　　丁二別示迷悟分二。戊初明迷真起妄成十二類生顛倒法分二。己初敘意總明
　　妙性原無生佛之殊，何來修證可得？但因隨緣妄有生滅，依生滅之妄而立涅槃之真，故須權立位次，依之進修，方可反妄歸真。佛呼阿難而告之曰：汝今欲修真三摩地，直詣如來大涅槃者，是敘其請意。真三摩地，即首楞嚴王大定；欲修此大定，必須先開圓解，稱性起修，全修契性；性修不二，方名真修。由修至證，從因至果，中間經歷五十五位，真菩提路。不落分歧，謂之直詣，亦名頓詣。別教菩薩，先修空觀，次修假觀，後修中觀，是漸次而進，並非直詣。圓教行人，初發心時，便觀諸法實相，方名直詣。既想直詣，則未修之前，先當認識此眾生世界，二種顛倒生起之因。眾生是正報，世界是依報，眾生通九界，世界通三土。眾生世界，皆顛倒果；果必由因，因乃最初一念生起之因。若顛倒不生，斯則如來，真三摩地，所謂狂心頓歇，歇即菩提。
阿難！云何名為眾生顛倒？阿難，由性明心，性明圓故；因明發性，性妄見生，從畢竟無，成究竟有。此有所有，非因所因；住所住相，了無根本，本此無住，建立世界，及諸眾生。
　　己二約相別示分二。庚初明眾生顛倒因
　　初句是徵，海公認為應加因字，即云何名為，眾生顛倒因。由性二句，是出所依體。由此性覺妙明之真心，性本自明，圓照法界，故能為法界聖凡之所依。因明發性，性妄見生，是隨染緣之用。明謂能明之無明，性是所生之業相，因眾生迷此妙覺真心，妄欲加明於本覺體，遂發生業識之性。因明，是不思議熏；發性，是不思議變。既由無明力，熏於本覺體，遂轉本覺智光，變為能見之妄見；曰性妄見生。即前文﹁所既妄立，生汝妄能。﹂既有能見，必有所見，遂於能見相，妄現境界相。自此能所歷然，自他分隔，遂從畢竟無名無相之中，妄成究竟有相之境界。即前：﹁無同異中，熾然成異。﹂
　　此有，指無明，所有，即三細相，因者依也，無明為能有，似為所有之三細相所依，而所有三細諸相，亦相似為能依，以其依無明而有故。但實則無明，非真為三細所依，三細亦非真能依；以無明本空，如空華無體，故曰非因所因。眾生迷故，以妄見為能住，境界相分為所住；實則見相二分，原屬虛妄，如眚目見燈影，了無所有，唯是一心，故曰住所住相，了無根本。意謂眾生迷故，本此無能住所住之真心，而虛妄建立三土世界，及九界聖凡。
迷本圓明，是生虛妄，妄性無體，非有所依；將欲復真，欲真已非真真如性，非真求復，宛成非相。
　　此明三乘因果。即初卷云：﹁諸修行人，不能得成無上菩提，乃至別成聲聞緣覺，皆由不知，二種根本，錯亂修習。﹂今云一切眾生，迷本圓本明之真心，遂生虛妄之身心世界。若身若界，本無實體，如空華水月，鏡像燈影，非有能依，以及所依，唯一真心，心外無法。故本經會四科皆藏性；法華經言諸法從本來，常住寂滅相；金剛經如來說一切法，即是佛法；正顯真不變，妄本空。然則又何須滅妄復真，如欲滅妄復真，即此一念已非真如，因其具有能修所修，能證所證；不知修無可修，證無可證；既無妄可除，亦無真可復，反而妄起滅妄復真之念，幸則偏證小果，不幸墮於天魔外道，正是：﹁斷除妄想重增病，趣向真如亦是邪。﹂欲滅妄復真，便是生滅心，以生滅心為因，而求復歸不生滅之性，則真常之性，亦變生滅矣。故曰非真求復，宛成非相。
非生非住，非心非法；輾轉發生，生力發明，熏以成業，同業相感。因有感業，相滅相生，由是故有眾生顛倒。
　　此明六道眾生之因果，法本無生，妄見有生，本無所住，妄見有住，謂之非生非住。心是能見，法是所見，法本無能所，眾生妄見有能見之心，所見之法，故曰非心非法。由於能見所見，輾轉發生，從細至粗，生滅之力，漸漸顯著，內有根，外有塵，中有識，於是分別人我，作業流轉，故曰熏以成業，同業相感。因有感果之業，業盡苦息，謂之相滅，業未盡前，復作業，苦將息而再感果，謂之相滅相生。如是，此生彼滅，彼生此滅，生生世世，業果相續不斷，故有眾生顛倒。此即業繫苦相。
阿難！云何名為世界顛倒。是有所有，分段妄生，因此界立；非因所因，無住所住，遷流不住，因此世成。三世四方，和合相涉，變化眾生，成十二類。
　　庚二明世界顛倒分二。辛初約因標名
　　初句是徵，亦應於顛倒之下加一因字。是有以下，是釋顛倒之因，在於無明。是有，指能有之無明，所有指眾生之報身。因無明力，攬塵結根，而有分段之妄身生。既有正報之根身，當有依報之器界，因此界相成立。見分為能因，相分為所因，能所悉皆虛妄，故曰非因所因。無能住之見分，亦無所住之相分，曰無住所住。但因眾生妄執四大為身，念念生滅，過現未來，遷流不息，因而虛妄成為三世。三世各有四方，三世是心法，四方是色法，心色二法，互相涉入。色本無知，因與心涉而成有知；心本無形，因與界涉，便成有形。三世涉四方，四方涉三世，和合相涉，遂變化眾生成十二類。此即前文：﹁色雜妄想；想相為身。﹂
是故世界，因動有聲，因聲有色，因色有香，因香有觸，因觸有味，因味知法，六亂妄想，成業性故，十二區分，由此輪轉。
　　此中世界，乃指有情世界。眾生由最初一念無明風動，動則有聲，無聲曰靜；能知動靜二相者，即耳根聞性。如前文：﹁由動靜等，二種相擊，於妙圓中，黏湛發聽，聽精映聲，卷聲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耳體，如新卷葉，浮根四塵，流逸奔聲。﹂故曰因動有聲。
　　因有所聞之聲，遂分別男聲女聲，循聲覓色，謂之因聲有色。由色境牽心，由心攬境，心境和合，遂成眼根。如前文：﹁由明暗等，二種相形，於妙圓中，黏湛發見，見精映色，結色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眼體。如葡萄朵，浮根四塵，流逸奔色。﹂是謂因聲有色。
　　既有色相，當有氣分，能知香臭之氣者，乃鼻根聞性。亦由色心二法，和合而成。前文云：﹁由通塞等，二種相發，於妙圓中，黏湛發嗅。精映香，納香成根。乃至……流逸於香。﹂謂之因色有香。
　　既有香氣，則與香接觸，便有離合，能知離合者，即是身根。身根亦因心色二法和合而成。前云：﹁由離合等，二種相摩，於妙圓中，粘湛發覺。覺精映觸，搏觸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身體，如腰鼓顙，浮根四塵，流逸奔觸。﹂謂之因香有觸。
　　因相觸故有氣味，能知氣味者，即舌根嘗性，舌根亦心色二法，和合而成。前文云：﹁由恬變等，二種相參；於妙圓中，黏湛發嘗，嘗精映味，絞味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舌體。如初偃月，浮根四塵，流逸奔味。﹂故曰因觸有味。
　　既有味等五塵，為根所緣，則前塵影事，落於意識，遂成法塵。能覺知此法塵者，即意知根；亦由色心二法，和合而成。前云：﹁由生滅等，二種相續，於妙圓中，黏湛發知，知精映法，攬法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意思。如幽室見，浮根四塵，流逸奔法。﹂故曰因味知法。
　　由於根塵相對，隨生六識，分別塵境，堅執我法，順貪逆瞋，起惑作業，依業感果，成十二類，輪轉六道，生死不休，故曰，成業性故，十二區分，由此輪轉。
是故世間，聲香味觸，窮十二變，為一旋復。乘此輪轉，顛倒相故，是有世界，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有色、無色、有想、無想、若非有色、若非無色、若非有想、若非無想。
　　此總標十二類生之名。是故，乃承上根塵和合，生識取境，作業流轉之故。世間指器世界，聲香味觸，通括六塵。眾生於器世間六塵中，各各作業不同，取捨輕重亦異，重業先感果，輕業後受報。盡其變化，不出十二類別。業為輪迴之因，六塵則為造業之緣，因緣和合，虛妄有生，流轉生死，名之為一旋復。乘此輪迴生死不息之顛倒行相，故有情世界，成十二類別；即卵、胎、濕、化等。卵唯想生，即魚鳥龜蛇之類；胎因情有，即人畜龍仙等；濕以合感，由精神與外境和合，即含蠢蠕動類；化以離應，謂離故形，而生新象，即轉蛻飛行之類。以胎卵濕化四生為一聚。有色、無色，有想、無想又為一聚。非有色，非無色，非有想，非無想亦一聚。凡有身者，皆名有色，但此中有色，指休咎精明之類；無色，即空散銷沉等。有想，是鬼神精靈；無想，是精神化為土木金石。此是業力所感，業盡還復為人。非有色，如水母等；非無色，如咒詛厭生。非有想，是蒲盧等；非無想，是土梟破鏡鳥等。
阿難！由因世界虛妄輪迴，動顛倒故；和合氣成，八萬四千飛沉亂想；如是故有，卵羯邏藍，流轉國土；魚鳥龜蛇，其類充塞。
　　辛二約果釋相分二。壬初別明分十二。癸初卵生相
　　世界是輪迴之處，虛妄謂妄想，卵唯想生；想性輕動，與不動之真心，背道而馳，謂之顛倒。顛倒是惑，和合氣成是業。卵以氣交，如雄鳴上風，雌鳴下風，氣有剛柔之分，剛者成飛揚之亂想，柔者成下沉之亂想；八萬四千，飛沉亂想，顯其數之多。﹁如是﹂謂承上惑業之因，故有以下所感之果。羯邏藍譯凝滑，入胎初位，是胎卵未分之相。魚鳥龜蛇是卵生類，氣剛上揚為飛鳥，氣柔下沉為魚龜，此皆業果。如是惑業苦三，流傳輾轉，諸國土，比比皆然，謂之其類充塞。
由因世界雜染輪迴，欲顛倒故；和合滋成，八萬四千橫豎亂想。如是故有胎遏蒲曇，流轉國土；人畜龍仙，其類充塞。
　　癸二胎生相
　　初二句是惑，次二句是業。後四句是果。胎因情有，由於眾生世界，雜亂污染之情愛，輾轉不息，而成輪迴性，此貪愛之心，與清淨真心相違，名為顛倒。因依顛倒之惑作業，故有和合滋成八萬四千，橫豎亂想之業。滋謂滋潤，胎以精交，故曰滋潤。橫者偏也，豎者正也；正則為人、為仙之亂想，偏則成為龍、為畜之亂想。由於如是惑業之用，故有胎遏蒲曇之果，流轉國土。遏蒲曇譯皰，在胎二七日之相，胎卵漸分，人畜龍仙是胎生之類。情正而豎立者，為人、為仙；情偏而橫行者，為龍、為畜。其類充塞，顯其眾多。以其因有八萬四千亂想，故其果亦充塞國土。
由因世界執著輪迴，趣顛倒故；和合煖成，八萬四千翻覆亂想。如是故有濕相蔽尸，流轉國土；含蠢蠕動，其類充塞。
　　癸三濕生相
　　濕以合感，合即執著，由於執持愛著所欲之境，念念不息，奔塵趣境，與如如不動之真心相背，謂趣顛倒，是惑。依此顛倒作業，故有和合煖成之八萬四千翻覆亂想；濕生以精神與煖濕之境和合而成，以其趣生不定，謂之翻覆，是業。蔽尸譯軟肉，濕生不入胞胎，生時便是軟肉，承趣顛倒之惑，及翻覆亂想之業，故感有濕相蔽尸流轉國土之果。因中妄想覆下，即為含蠢；妄想翻上，便成蠕動，其類甚多，充塞宇宙。
由因世界變易輪迴，假顛倒故；和合觸成，八萬四千新故亂想。如是故有化相羯南，流轉國土；轉蛻飛行，其類充塞。
　　癸四化生相
　　化以離應，離即變易，由於變故易新，輾轉不息，與不變之真如相背，名假顛倒，是惑。和合觸成，八萬四千新故亂想，是業。觸謂赴合新愛之境，而厭故有之相，謂之和合觸成八萬四千新故亂想。以其有如是八萬四千眾多新故亂想之業因，故感有化相羯南流轉國土。羯南譯硬肉，轉蛻飛行，即蛻故成新，如蠶化為蛾，蟲變為蚊，雀變成蛤等。皆轉變而成，其類充塞，明其數之多。
由因世界留礙輪迴，障顛倒故；和合著成，八萬四千精耀亂想。如是故有色相羯南，流轉國土；休咎精明，其類充塞。
　　癸五有色相
　　色謂色質，障是障礙不通，因色留礙。由於此類眾生，貪求外明，反失內明智光，與真性妙明相違，曰障顛倒，是惑。依惑作業，故和合著成八萬四千精耀亂想。著者顯也，見有光明顯耀之色，即妄想己身，托彼之光明，而為自己之精耀，曰精耀亂想。由如是障顛倒之惑，及精耀亂想之業，故有色相羯南，流轉國土之業果。吉祥曰休，災禍曰咎，精謂精光，明是明耀。此類上則星辰，可為祥為孽；下則螢火、蚌蛛，為瑞為妖。其類亦眾，充塞於宇宙之間。
由因世界銷散輪迴，惑顛倒故；和合暗成，八萬四千陰隱亂想。如是故有無色羯南，流轉國土；空散銷沉，其類充塞。
　　癸六無色相
　　此類眾生厭有著空，滅色歸無曰銷散。誤有漏天作無為解，以頑空為真空，與真性相違，曰惑顛倒。暗是昏沉幽冥之境，心與暗境和合，幽潛神識，以為真道。陰謂空晦暗昧，隱是無形可見。因其銷礙入空，遂成陰隱亂想，由如是惑顛倒，及陰隱亂想惑業之因，遂招感無色羯南，流轉國土。既云無色，何來羯南之硬肉？當知色有業果，及定果之分。無色界外道，空無邊處天，雖滅色歸空；識無邊處天，雖散識緣；無所有處天，銷除前七轉識；非想非非想處天，雖沉淪空海，但仍有定果色。天眼能見，故曰無色羯南。又由於惑業昏重，形色銷滅，而合於空昧，身形幽隱不見，如舜若多神，旋風魃鬼等，皆無色攝。
由因世界罔象輪迴，影顛倒故；和合憶成，八萬四千潛結亂想。如是故有想相羯南，流轉國土；神鬼精靈，其類充塞。
　　癸七有想相
　　罔象謂彷彿不實，若有若無。此類眾生，但有想心，而無實色，唯以意識意根，緣於法塵影子，非真作真，非道計道；執影子以為實法，與真如實相相背，曰影顛倒，是惑。此輩將五塵影子憶念於心，以為真道，故曰和合憶成，八萬四千潛結亂想。潛結，即潛神結相，因此輩志慕靈通，潛神聖跡，結想狀貌，謂之潛結亂想，是業。由是惑業之因，故有想相羯南，流轉國土。能想即獨頭意識，所想是法塵影子。憶想法塵影子，以為真道，故依業感報，成神鬼精靈之類。神謂五嶽城隍等神，由人間祠奉者，鬼謂魑魅魍魎等精靈，如山精海精等，其類亦充塞於宇宙間。
由因世界愚鈍輪迴，癡顛倒故；和合頑成，八萬四千枯槁亂想。如是故有無想羯南，流轉國土；精神化為土木金石，其類充塞。
　　癸八無想相
　　此輩習禪，強除見聞，力止妄想。如石壓草，如冰夾魚，將假作真，棄明投暗。遂成愚昧暗鈍，與本覺妙明相違，曰癡顛倒。依此以愚頑為至道之癡惑，而妄生和合，遂成八萬四千，念如死灰，心同槁木之亂想。由如是惑業之因，故有無想羯南，流轉國土。無想羯南，即僅有頑礙之色，而無思想之念。溫陵曰；﹁不了諦理，固守愚癡，癡鈍之極。﹂則頑冥無知，而精神化為土木金石。此乃業果使然，若頑念頓消，依然流轉，如無想天，報盡入輪，亦此類攝。
由因世界相待輪迴，偽顛倒故；和合染成，八萬四千因依亂想。如是故有非有色相，成色羯南，流轉國土；諸水母等，以蝦為目，其類充塞。
　　癸九非有色相
　　此類生物，本身無色，憑藉外物而成色；如水母等，其色浮泛，以水沫為身。相待，即互相依托，如狐假虎威，客行主令，虛偽不實，與實際真如，性相乖離，曰偽顛倒，屬惑。染謂沾染，即沾染他力，據為己有，如蝦伏水母上以覓食，水母以蝦為目而尋，你仗我力，我憑你勢，名因依亂想，屬業。由如是惑業之因，故有非有色相，成色羯南，流轉國土，屬果。諸如水母因蝦而成行，蝦因水母而有托，互為因依之類，此外如蛔蟲依人體，亦屬此攝。
由因世界相引輪迴，性顛倒故；和合咒成，八萬四千呼召亂想。由是故有非無色相，無色羯南，流轉國土；咒詛厭生，其類充塞。
　　癸十非無色相
　　此類本無色相，但因呼召引發神識，便成非無色相。即以邪術，誘引人心，邪惡久薰，引之不已，習而成性。因其迷失自性，隨邪咒所遣，與真如自性相違，曰性顛倒，是惑。由誦邪咒，呼召鬼神，而顯靈異，遂成八萬四千，呼召亂想，是業。由如是惑業之因，故有非無色相，無色羯南，流轉國土。既非無色，即屬有色，既是有色，云何又說無色羯南。當知此類眾生，原非無色，以其色難見，故曰無色。如其隨咒詛而顯靈者，曰仙曰道；隨厭禱而作祟者，為妖為怪；皆屬邪神，聽人驅使，報吉談凶，如扶乩等，亦此類攝。此類眾生，亦充塞於世間。
由因世界合妄輪迴，罔顛倒故；和合異成，八萬四千迴互亂想。如是故有非有想相，成想羯南，流轉國土；彼蒲盧等，異質相成，其類充塞。
　　癸十一非有想相
　　非有想，即非同於卵生之由想傳命，如諸蟲類，及細腰蜂，強捉化蟲，咒為己子，為妄強合，以其性情罔昧，與靈明覺性互相違背，曰罔顛倒，屬惑。和合異成，即將他作自，取異為同，遂成迴互亂想。即回互他子，而作己兒，屬業。由如是惑業因，故有非有想相，成想羯南，流轉國土。蒲盧亦名蜾蠃，即細腰蜂，詩經云：﹁螟蛉有子，螺蠃負之。﹂螟蛉即青桑蟲，蜾蠃運泥築巢，負桑蟲納其中，終日咒曰似我，七七日即化為其子。蟲非有想，成蜾蠃相，而蜂有心，以蟲為子。卒遂其妄想，故曰異質相成。
由因世界怨害輪迴，殺顛倒故；和合怪成，八萬四千食父母想。如是故有非無想相，無想羯南，流轉國土。如土梟等，附塊為兒；及破鏡鳥，以毒樹果，抱為其子；子成，父母皆遭其食，其類充塞。
　　癸十二非無想相
　　此類並非無想，而是懷恨抱怨，報復而來，由於結怨不止，心懷殺害，有損真心同體慈悲，與佛性相違，曰殺顛倒，屬惑。怪乃怪誕，出乎人意料之外者。如父母至親，竟然殺害，違理亂倫，故曰和合怪成，八萬四千，食父母想，是業。由如是惑業因，故有非無想相，無想羯南，流轉國土。非無想指其子女為報復而來，原非無想；無想，約父母而言，父母最初抱其為子，恩愛異常，後為子食，實出意外，非想所及，曰無想。土梟鳥，亦名角鷹，亦名貓頭鷹。地下作巢，故曰土梟。晝伏夜出，有雌無雄，因附土塊為兒，子成先飲其血，次食其肉，方能飛行。破鏡鳥亦名破鏡獸，有雄無雌，故抱毒樹果，以為其子，子成遭害，故有梟鳥名食母，破鏡名食父之說。
是名眾生，十二種類。
　　壬二總結
　　總結眾生迷真逐妄，性顛倒故，致使藏心隨染緣而成十二類生。一一類生，皆具八萬四千顛倒亂想。是義極顯，無用置疑。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七終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八
阿難！如是眾生，一一類中，亦各各具十二顛倒；猶如捏目，亂華發生；顛倒妙圓真淨明心，具足如斯，虛妄亂想。
　　戊二明滅妄名真立六十聖位轉依號分三。己初總明三漸次為能轉之行分二。庚初結前生後分二。辛初結前生類互具
　　初四句正顯互具，十二類生，一一類中，亦各各具十二顛倒，如是應有一百四十四顛倒。顛倒雖多，元無實體，猶如捏目亂華發生，空本無華，因捏目有。目喻真心，亂華喻十二類生各具十二顛倒。捏目如妄念，華因捏有，喻因妄念，故有生死。妄念若息，苦果自滅。所謂但離妄念，即如如佛。眾生本具之真心，其體不變曰妙，而能隨緣曰圓，始終一致曰真，一法不立曰淨，靈明照了曰明，妙圓即大義，真淨是頂義，明心即佛義；眾生本心，元具大佛頂體相用三大，奈因顛倒，一念妄動，遂成十二類生，一一類中，復各各具十二顛倒，故曰具足如斯，虛妄亂想。海公認為既曰虛妄，則不應言具足，故具足如斯，應云幻起如斯，虛妄亂想。
汝今修證佛三摩地，於是本因，元所亂想；立三漸次，方得除滅。如淨器中，除去毒蜜，以諸湯水，並雜灰香，洗滌其器，後貯甘露。
　　辛二生後對治法門
　　初句按阿難請意，本因指最初一念妄動，為顛倒之本因，屬惑。元所亂想，指依一念妄動所起之顛倒亂想，屬業。意謂汝阿難今欲修證佛之三摩地，應於一念妄動起惑作業之處，建立三漸次位。以戒止業，以定除惑，以慧證真。如是始得妄想銷除，翻染為淨，則諸聖位，亦可從此成立。猶如淨器，雖已除毒蜜，然毒氣尚存，須以湯水，並雜灰香，洗滌其器，方可貯藏甘露。淨器如藏性，本自清淨，毒蜜如八萬四千妄想，毒氣如最初無明。除毒，如佛勸修三學，而滅除三毒。湯水，如清淨明誨，灰香，如三摩提。甘露，如佛果菩提。初修戒定慧，息滅貪瞋癡，粗惑已斷，習氣尚在；如除毒蜜，毒氣未除。仍須加功，以戒為助行，以止觀為正行，方能斷細惑，證真常，獲得一乘佛果，如器淨後，堪貯甘露。
云何名為三種漸次。一者修習，除其助因；二者真修，刳其正性；三者增進，違其現業。
　　庚二標列正明分二。辛初標列
　　初句徵起，下是列名。助因如五辛之類，生食發瞋，熟食發婬，為助長生死之因，必須修改，如斯惡習，以除去生死助因，故曰一者修習，除其助因。真修是持戒，戒有定共戒，道共戒；因戒生定，從定發慧，故曰持戒謂之真修。正性，指殺盜婬妄等，是性業，圓覺經云：﹁一切眾生，皆以婬欲，而正性命。﹂刳者剔也，去也，即斷除殺盜婬妄等性業，故曰二者真修，刳其正性。現業，謂六根奔趣六塵，以六塵為現在惑業，必感將來苦果。故除因刳性之後，更要進修止觀，以止觀力，脫黏內伏，反聞聞性；如是根塵迥脫，惑業不起，而能增進五十五位，賢聖之路，故曰三者增進，違其現業。
云何助因？阿難！如是世界，十二類生，不能自全，依四食住，所謂段食，觸食，思食，識食。是故佛說，一切眾生，皆依食住。阿難！一切眾生，食甘故生，食毒故死。是諸眾生，求三摩地，當斷世間，五種辛菜。
　　辛二正明分三。壬初除助因
　　初句徵起；下詳釋助因。十二類生，種類雖多，然皆不能自全形命，必須依食而住。欲界人天修羅畜生等，所飧飲食，必有形段，謂之段食。鬼神遇食，但觸其氣，曰觸食。色界禪天，無須飲食，但以禪思持命，曰思食。無色界天人，禪境漸深，伏前七識，唯存第八，以阿賴耶識，持續性命，曰識食。阿羅漢未入滅前，有業報身，仍須飲食；若入滅後，及諸佛菩薩，皆以禪悅為食。灌頂云：﹁佛成道後，為除外道，自餓苦行，說諸眾生，皆依食住。﹂此為正覺正說，外道嗤曰：愚者亦知，何言正覺正說。佛反問彼，食有幾種，外道不能答，佛言食有四種，所謂段、觸、思、識等。是故佛說，一切眾生，皆依食住。世間食物，凡有益身心者，皆名甘，凡有害身心，總名毒，食甘故生，食毒故死，顯飲食不可不慎。求三摩地，指欲修耳門圓通之人，應當斷除五辛，楞伽經云：﹁蔥、蒜、、薤、興渠，謂之五辛。﹂興渠此方無故不翻。出烏荼婆他那國。慈愍三藏法師云：﹁根如蘿蔔，出土辛臭。﹂故應與蔥等同戒之。
是五種辛，熟食發婬，生啖增恚。如是世界，食辛之人，縱能宣說，十二部經；十方天仙，嫌其臭穢，咸皆遠離。諸餓鬼等，因彼食次，舐其唇吻，常與鬼住；福德日消，長無利益。是食辛人，修三摩地，菩薩天仙，十方善神，不來守護；大力魔王，得其方便，現作佛身，來為說法。非毀禁戒，讚婬怒癡，命終自為魔王眷屬，受魔福盡，墮無間獄。
　　此出五辛之過。五辛熟食壯火，易發婬心，生啖易動肝氣，增長瞋心，故宜戒之。凡弘經說法者，諸天歡喜，十方善神，咸來親近擁護；今因其食五辛，縱然能弘如來十二部教，天仙善神，嫌其臭穢，皆遠離之。反而諸餓鬼等，皆喜其味，冥中舐其唇吻，親近不離；故食五辛人常與鬼住，福德日消，反增無益之事。即使發心，修習耳門圓通，但不斷五辛，十方菩薩，天仙善神，皆不來守護。致使大力魔王，得其方便。魔王有二：一為欲界頂，波旬魔王；二為色界頂，摩醯首羅天王。前者統領欲界魔眷，後者統管三界魔事。魔王貪戀塵勞，阻止他人出離三界；今知修習圓通者志在求佛，故現佛身，為其說法，毀謗持戒，是小乘道；讚歎三毒，謂無礙大道。是人誤信魔說，遂不持戒，廣行婬欲；命終墮落魔道，為魔伴侶。所修三昧，咸資有漏，魔福享盡，墮無間獄。
阿難，修菩提者，永斷五辛，是則名為，第一增進修行漸次。
　　此結成漸次之名。修習圓通，本求出離生死，證佛菩提；今因不斷五辛，反為魔眷，沉溺生死，欲出無期，豈可不慎，豈可不戒。故佛呼阿難，而警告之曰：凡修菩提道者，應永斷五辛，是則名為第一增進，修行漸次。以五辛有發婬，生瞋，善神遠離，常與鬼住，聖眾不護，魔得其便，毀戒談空，終為魔眷，福盡墮落等過患。皆為助長生死之因，故求出生死者，從凡夫起，初學修行，第一增進，便是永斷五辛。
云何正性？阿難！如是眾生，入三摩地，要先嚴持清淨戒律，永斷婬心，不食酒肉；以火淨食，無啖生氣。阿難！是修行人，若不斷婬，及與殺生，出三界者，無有是處。
　　壬二刳正性
　　初句重徵，即云何真修刳其正性。殺盜婬妄等，為生死之正因；欲界男女，皆以婬欲而正性命，謂之正性。前科永斷五辛，生死助因既斷，應進而真修，嚴持禁戒，以滅生死正因。佛告阿難，如是欲入三摩地之眾生，首先要嚴持清淨戒律；永斷婬心。身心俱斷，身固不犯，心亦不起，謂之永斷。酒能亂性，肉則傷生，即使素食，亦應火淨方食，無噉生氣，何況殺生。佛世有阿多比丘，已證四果，能降毒龍，因天熱乞水，施者無水，以酒施之。阿多一飲而盡，返祇園口，醉臥於地，口吐飲食，蒼蠅伏身，佛問諸比丘，汝等識此人否？眾云：阿多比丘。佛言，彼已證四果，能伏毒龍，今因酒醉，為蒼蠅欺。飲酒之人，初五百世，墮糟地獄。次五百世，墮沸屎地獄，第三五百世，墮為廁蟲；第四五百世，墮為蒼蠅，第五五百世，墮為癡熱蟲。又云：造酒之人，墮酒河地獄，賣酒之人，墮酒池地獄；飲酒之人，墮烊銅灌口地獄。故大愛道經云：﹁不得飲酒，不得嘗酒，不得至酒家，不得與酒客共話，不得說因病而飲藥酒，酒是毒藥，酒是烊銅，能殺法身慧命。﹂大智度論云：﹁酒失自覺相，色身渴而惡，自心動而亂。慚愧已被劫，失念增瞋心，失歡毀宗族，如是雖名飲，實名飲屎毒；不應瞋而瞋，不應笑而笑，不應語而語，不應哭而哭，不應罵而罵，不應打而打；與狂人無異，知愧者不飲。﹂戒經亦云：﹁飲酒得無量罪。﹂故修三摩地者，不應飲酒，亦不應食肉，因食肉傷生，有損慈悲。古云：﹁我肉眾生肉，名殊體不殊，元同一種性，只有別形軀；苦惱從他受，肥甘為我須，莫教閻老判，自忖看如何。﹂故戒經云：﹁食肉之人，斷大慈悲，一切眾生，見而捨去。﹂又云：﹁食肉得無量罪。﹂本經亦云：﹁食肉之人，縱得心開，皆大羅剎，報終必沉，三塗苦海，非佛弟子。﹂又：﹁若不斷殺，必落神道。﹂然則云何能出三界，何況佛道？故曰：若不斷婬，及與殺生，出三界者，無有是處。
當觀婬欲，猶如毒蛇，如見怨賊。先持聲聞四棄八棄，執身不動；後行菩薩清淨律儀，執心不起。禁戒成就，則於世間，永無相生相殺之業；偷劫不行，無相負累，亦於世間，不還宿債。是清淨人，修三摩地，父母肉身，不須天眼，自然觀見，十方世界，佛聞法，親奉聖旨；得大神通，遊十方界，宿命清淨，得無艱險。是則名為，第二增進修行漸次。
　　世間毒蛇，踐之必遭其噬；世間怨賊，遇之必遭其劫。四棄法中，但舉其一；以婬習難除，故佛教以對治法門，當觀婬欲，如世間毒蛇、怨賊，近之必傷法身慧命。先持聲聞等四句，是佛為鈍根者，示其先持身戒，後持心戒。四棄謂殺婬盜妄，是比丘戒；八棄於四棄外，加觸、八、覆、隨，合之成八，是比丘尼律，屬波羅夷罪。犯之被棄於佛法海外。身口七支，皆不動，謂之執身不動，進而受持菩薩，清淨律儀，不但身口七支不犯，連心念亦不起，謂之執心不起。執身不動，是小乘戒；執心不起，是大乘戒。身心嚴持，大小乘戒，謂之禁戒成就。以斷婬故不相生；斷殺故不相殺；斷盜故不相負；斷妄故不相欺累；因妄語目的，在貪求世間名聞利養，何止相欺，且為業債所累。今不殺、不盜、不婬、不妄，既不相生相殺，亦不相負相欺，則無須償還命債、錢債、物債，以及眷屬債，不再為各種債業所累。至此方名清淨之人。如是以戒為助行，以定為正行，正助兼修，而進入三摩地。自可生慧發通，故即父母所生血肉之軀，便獲相似五通。無須天眼，亦能觀見十方世界，親十方諸佛；無須天耳，而能聞諸佛說法，親奉如來聖旨；無須神足，而得大神通，遊十方界；無須宿命通，而能悟知宿因清淨，永不再墮惡道，艱險之處。是則名為第二，增進修行漸次，是總結名次。
云何現業？阿難！如是清淨持禁戒人，心無貪婬，於外六塵，不多流逸；因不流逸，旋元自歸。塵既不緣，根無所偶，反流全一，六用不行；十方國土，皎然清淨。譬如璃，內懸明月，身心快然，妙圓平等，獲大安隱；一切如來，密圓淨妙，皆現其中。
　　壬三違現業
　　根塵相對，起惑作業，謂之現業。如是清淨之人，正助兼修，由戒生定，因定發慧，其心自然不再奔趣六塵。貪婬有二義；一謂婬習難除，若斷此習，他習亦除。一謂六根貪受六塵，今因持戒，旋根脫塵，故於外六塵境，不多隨流放逸。不多而已，並非永絕。此言其習未除，亡塵之功不深；若能加功進修，旋轉六根，歸本心元，如前文云：﹁初於聞中，入流亡所。﹂塵既不緣，即前：﹁動靜二相，了然不生。﹂根無所偶，即﹁聞所聞盡﹂。至此雖得六銷，猶未亡一，故曰：反流全一，六用不行。即前：﹁根結若除，塵相自滅﹂。若能進而﹁盡聞不住﹂，則十方國土，皎然清淨。根結盡除，是內空；十方國土，皎然清淨，是外空。內外俱空，則如琉璃，內懸寶月；琉璃如境，寶月如心，心境一如，表裡洞徹，唯一大光明藏。即前云：﹁覺所覺空。﹂再以觀行力，盡二執，達幻化空身即法身，無明實性即佛性，頓忘身心，則能於定中，身心快然。三觀唯是一心曰妙，一心具三觀曰圓。以始覺智，觀本覺理，生佛無二，曰平等。即前﹁空覺極圓，空所空滅。﹂既於定中身心快然，悟妙圓平等之理，當獲大安隱，則一切如來，所證三德秘藏，密圓淨妙之境，皆得現前，曰皆現其中。即前文：﹁生滅既滅，寂滅現前。﹂
　　塵既不緣，根無所偶，是破色陰；反流全一，六用不行，是破受陰；十方國土，皎然清淨，是破想陰；身心快然，妙圓平等，是盡行陰；一切如來，密圓淨妙，皆現其中，正是識陰發現。即下文：﹁行陰已盡，在識陰中，於涅槃天，得大明悟。﹂圓覺經云：﹁十方世界，諸如來心，於中顯現，如鏡中像。﹂以其可見而不可即故。
是人即獲無生法忍，從是漸修，隨所發行，安立聖位，是則名為第三增進，修行漸次。
　　此是總結。是人，指持戒修定之人，以其不住密圓淨妙之境，故得忽然超越，世出世間，而獲證無生法忍。此無生妙心，眾生本具，以其迷故，如雲遮月，非失成失；今功用現前，如雲開見月，非得同得，故曰獲。眾生本具，是理即無生法忍；聞佛開示，方悟此心，是名字即無生法忍；正助二行，深伏五住，是觀行即無生法忍；由觀行力，任運而斷，四住煩惱，佛性相似現前，名相似無生法忍；由相似有功用道，入無間道中，分破無明，分證法身，是分證無生法忍；若究竟無功用道，斷最後一品無明，圓滿菩提，歸無所得，名究竟獲無生法忍。今此行人，正是分證，無生法忍。亦即獲得修行目，位在大乘見道。
　　忍有五種：一謂伏忍：別教三十心，深伏五住煩惱故。二謂信忍：由別教初地至三地，得不壞信，深信心佛眾生，三無差別故。三順忍，三地至六地，隨順菩提心，心心流入薩婆若海，順事順理故。四無生忍：從七地至九地，知一切法唯心，不見少法，有生滅故。五寂滅忍：從十地至等覺妙覺，惑盡智現理圓故。此中得無生法忍，即第四種無生忍。自此斷煩惱，證法身，位在圓教初住，分證佛功德。從是漸修，簡非頓修；雖利根頓悟，但位次歷然，如一刀千紙，一箭千壁，其次第猶分，故利根者，理雖頓悟，行由漸次。隨其漸修，所發之行淺深不同，故安立位次，高卑亦異。若發趣分證行，則安立住、行、向，四加行，十地等聖行。若發趣究竟行，則安立妙覺究竟聖位。是則名為第三增進，修行漸次。
　　三漸次是能行，能斷，能詣，能證；五十七位，是所歷，所詣；五住煩惱，是所伏，所斷；妙覺，是所詣所證之目的地。行者之所以能歷五十七位，漸次增進深入，功在三漸次。故三漸次通因通果，以因中三增進故，能成就五十五位，真菩提路，而達妙覺極果。
阿難！是善男子，欲愛乾枯，根境不偶，現前殘質，不復續生。執心虛明，純是智慧，慧性明圓，鎣十方界，乾有其慧，名乾慧地。欲習初乾，未與如來，法流水接。
　　己二別明諸位次為所轉之號分四。庚初觀行轉依號
　　是善男子，指依三漸次，精勤修習之人。由於第二漸次，刳其正性，婬心永斷，謂之欲愛乾枯；由第三漸次，違背現業，六用不行，謂之根境不偶。愛欲之因，根境之緣，既已雙絕，則除現前殘質之外，更不續生，則此殘質，便成最後身矣。枯有觀行、相似、究竟之別。若以持戒，及止觀正助二行，內伏煩惱不起，但種子未拔，名觀行枯。由觀行力強，任運斷惑，然又未盡，名相似枯。五住永盡，煩惱根拔，名究竟枯。今但伏未盡，如石壓草，故本科名為，觀行轉依號。
　　因戒定力，內脫根，外離塵，我法二執不起，心漸豁達，曙光顯露，無復妄想。不為二執所蔽，故曰執心虛明。純是智慧，是我法二空之智，增明圓滿；照十方界，身心國土，了不可得，但有其慧，故名乾慧，依之住持，故名曰地。乾是所伏煩惱，慧是能治觀行；乾是愛欲乾枯，慧是慧性圓明。合名乾慧地，是通教十地之一。今借通教位，而顯圓教理，與圓教五品位齊，能伏五住煩惱；又與別教初住，藏教總別二相齊，屬外凡位。欲習初乾，是釋得名之由。欲習，非指習氣，而是正使煩惱。謂正使欲愛初乾，非是真乾，故未能與如來真身法水相接。因未能破無明，證法身，圓三諦理故。此約未應理得名，前約伏煩惱得名。
即以此心，中中流入，圓妙開敷；從真妙圓，重發真妙，妙信常住。一切妄想，滅盡無餘，中道純真，名信心住。
　　庚二相似轉依號
　　此心指十信位滿心，亦即乾慧地後心。初中字是中道妙觀，次中字是中道妙境。謂以一心三觀之中道妙智，觀於一境三諦之中道妙理，念念返照，心心寂滅，名中中流入。能入是一心三觀，所入是聞性圓通常一境三諦。一心具三觀曰圓，三觀唯是一心曰妙；又一境三諦謂之圓，三諦唯是一心曰妙。眾生本具此理，為五住所蔽，從不開敷；今由觀行，深伏五住，於禪定中，本具真如，彷彿現前，如蓮花層之漸開，是謂開敷。從真妙圓，是疊前句圓妙；重發真妙，是疊前句開敷。乘此一心三觀，觀於一境三諦，勇猛策進，已發之真妙，至此更妙，已發之真圓，至此更圓。由於親自分破無明，分證三德，益信佛性本具，生佛無二，再不退轉，曰妙信常住。自此頓斷八十八使妄想，一切我法二執，滅盡無餘。中道佛性，相似顯現；信心益堅，常住不退，名信心住。此即阿難所謂：﹁不歷僧祇獲法身。﹂是也。
真信明了，一切圓通，陰處界三，不能為礙。如是乃至，過去未來，無數劫中，捨身受身，一切習氣，皆現在前；是善男子，皆能憶念，得無遺忘，名念心住。
　　真信，即中道純真之信。用此純真智慧，了達陰入處界，原無實我實法，故得一切圓通。陰處界三，不能為礙，得宿命通，不但現生應斷習氣，憶念無遺，乃至過去未來，無數劫中，捨身受生，一切習氣，皆現在前。因其見惑已斷，思惑顯現，三界九地，每地九品，九九八十一品思惑，名之為一切習氣。亦即俱生我執，從二信位，漸斷思惑，直至七信，方能斷盡。今此觀行日深之善男子，皆能憶念，無量劫前，以及未來捨生受身，俱生無明，故名念心住。
妙圓純真，真精發化，無始習氣，通一精明。唯以精明，進趣真淨，名精進心。
　　初句重按信心住，雖中道純真，然未得真精發化。今由中道純真，加功策進，發揮中道妙理，銷化思惑俱生我執；如湯銷冰，冰盡成湯，故無始思惑習氣，通一精明。至此唯如如智，照如如理，曰：惟以精明，進趣真淨。一心三觀，觀於一境三諦，精而無妄，進而不退，名精進心。
心精現前，純以智慧，名慧心住。
　　由精進心，如智照如理，惑盡習除，純一止觀，恒住慧中，名慧心住。
執持智明，周寂湛，寂妙常凝，名定心住。
　　純智則慧多定少，易生搖動，必須以定持慧，故曰執持智明。若無定助慧，則寂湛不，今以定力執持智明，令寂湛之境，得以周，寂妙得以常凝，寂而照，曰寂妙。照而寂，曰妙寂。如是行亦禪，坐亦禪，語默動靜體安然，運水搬柴，不失定心；迎賓送客，不離止觀，謂之常凝。因定力堅固，外境不牽，內惑不動，名定心住。
定光發明，明性深入，唯進無退，名不退心。
　　定謂寂妙常凝，光謂純是智慧；至今定慧均等，因定發慧，謂之﹁定光發明﹂。慧得定助，定力愈深，慧力愈明，照理愈真。深入圓理，念念向前，進而無退，名不退心。
心進安然，保持不失。十方如來，氣分交接，名護法心。
　　由定慧均等，安然而進，如順水行舟，不假用力，而能保持定心不失。十方如來，指法身如來，因定力任運前進，證如來藏心，與如來法身理體，氣分相接。法身如來，有真諦氣分，俗諦氣分，及中諦氣分。今行者三界思惑淨盡，證真諦理，能與十方如來法身，真諦氣分相接。內護心法，外護佛法，名護心住。位與通教七地，藏教四果，別教七住齊等。但藏通二教，不知無明，別教十回向，方伏無明；圓教初信，已圓伏五住，故位雖等而實超。
覺明保持，能以妙力，迴佛慈光，向佛安住。猶如雙鏡，光明相對，其中妙影，重重相入，名迴向心。
　　以其覺慧增明，得以保持不失；故能以不可思議妙力，回自所證真諦實智，向佛之權智。出空入俗，修佛之無緣大慈，廣學利生之方便，曰迴佛慈光。雖入俗利生，然悟萬法唯心，以其自性法門，雖學而無所學；自性眾生，雖度而無可度；自性佛道，雖勤求而無可求；以自己之權智，而向佛之實智，曰向佛安住。猶如雙鏡，光明相對；喻從實起權，從權入實。以實智照權，以權智照實；回權向實，回實向權，曰其中妙影，重重相入；權實相向，故名迴向心。位在第八信心，修習假觀，初伏塵沙。若約從空出假，塵沙是眾生之煩惱，眾生煩惱多如塵沙，謂之塵沙煩惱。菩薩能觀機設教，不為眾生煩惱所障，名伏塵沙。若得四無所畏，觀機設教，名破塵沙。其次是菩薩，不達法界皆空，名法界見思；不達法界皆假，名法界塵沙；不達法界皆中，名為無明，皆是菩薩煩惱。今位在八信，但觀界內機，未能觀界外機；故但伏界內塵沙，至第九信破界內塵沙，能為界內眾生說法，至第十信破界外塵沙，能為三乘聖人說法，方盡塵沙煩惱。
心光密迴，獲佛常凝無上妙淨，安住無為，得無遺失，名戒心住。
　　心光即權實二智，實智是般若，能破惑顯理；權智是方便，能觀機設教。於菩薩四弘願中，第一願是權，第二三願是實。修行人能履俗而觀真，是回權向實；觀真而履俗，是回實向權。又前三願是因，第四願是果覺；今回因心，向於果覺，心光與佛光冥應，謂之心光密迴。佛是能證之人，常凝無上妙淨，是所證之法。常凝是法身，無上是般若，妙淨是解脫。佛所證三德，即眾生本具，因迷不覺，今以觀行力深，本具三德，現於定中。心光佛光，凝然不動，安住於無上妙淨戒體，無作無為，恒持不失，故曰得無遺失。法身具眾德，即攝善法戒；般若照空，無作無住，即攝律儀戒；解脫妙用，廣利群生，是饒益有情戒。三德理體，與三聚淨戒之戒體相應，故名戒心住。
住戒自在，能遊十方，所去隨願，名願心住。
　　住戒，即安住定中，與戒體相應。自在，即從三德之體，而起三聚淨戒之用。持戒利生，所向無敵，謂之住戒自在。十方國土，上有諸佛，下有眾生，菩薩上求下化，遊於十方，隨願即至，故名願心住。此即前文：﹁嚴淨毗尼，弘範三界，應身無量，度脫眾生。﹂前十信位，與別教十向齊，唯修證各殊。圓教十信，圓修三觀；別教十向，則先空，次假，後中。至於藏通二教，尚不知其有圓教十信，況起修乎。
阿難！是善男子，以真方便，發此十心。心精發暉，十用涉入，圓成一心，名發心住。
　　庚三分證轉依號分五。辛初明十住
　　以一心三觀，破三煩惱，成三智，證三諦，雖未究竟，然隨分斷，隨證分，名分證轉依號。即轉煩惱成菩提，轉生死成涅槃。自初發心，至今分證，於中經歷無量劫修行，不如分證位中，一日行道；然分證共五十一位，後後勝於前前。仁王般若經云：﹁入理般若名為住，住生功德名為地。﹂即入佛理，生佛家，為佛子，依秘密藏，無住而住，其位有十，故名十住。
　　是善男子，指十信位滿之修行人。真方便，指先開圓解，次起圓行，戒乘俱急，修行有效。亦即依耳門圓通修證，故能發明前十信心之妙明。心精以下，是釋初住境。由於十信位止觀，純屬定慧，更無妄想參雜，故奢摩他空觀成，發一切智光。三摩提假觀成；發道種智光。妙禪那中觀成；發一切種智光。謂之心精發暉。十用，指前十信心。前十信心位，淺深不同。今以三觀成，任運破一分無明，將前十心，涉入本位，圓成一心，十心一心，其體無二，曰十用涉入，圓成一心。以其觀聞性，通真實，空觀成，破法界見思，了因慧心發，住般若德；觀聞性圓真實，假觀成，破法界塵沙，緣因善心發，住解脫德；觀聞性常真實，中觀成，破法界無明，正因理心發，住法身德。三觀成，破三惑，三心圓發，圓證三德，名發心住。位在大乘見道，已證行、位、念、三不退。
心中發明，如淨璃，內現精金，以前妙心；履以成地，名治地住。
　　初句按前心精發暉，十用涉入，圓成一心。依此妙心，而能發明妙智，如淨琉璃，內現精金。則但見精金，不見琉璃。琉璃如所觀境，精金如能觀智，正顯心境一如，境觀圓融，以前妙心，指發心住，位在大乘見道；履以為地，謂以真智契真理，依真理起真修，履踐真如實際理地，以成進趣後位之地，名治地住。
心地涉知，俱得明了，遊履十方，得無留礙，名修行住。
　　心謂三觀妙智，地謂三諦理地。以理發智，是地涉心；以智照理，是心涉地。理智互相鑒照，若理若智，俱皆明了，謂之心地涉知。遊履十方，約所證之理，豎窮橫；得無留礙，約能證之智，廣大無邊。廣大無邊之智，照於豎窮橫之理，故清淨妙理，任運現前，得無留礙。能於一身現無量身，同時周法界，上求下化，廣修自利利他之行，大作夢中佛事，名修行住，此即法華經所云：﹁隨順行大道。﹂
行與佛同，受佛氣分；如中陰身，自求父母，陰信冥通，入如來種，名生貴住。
　　行指前住所修妙行。以其自利不礙利他，利他不礙自利，真俗雙照，事理交融，與佛因中所修相同；故能接受，佛所證中道氣分，將生佛家，而為佛子。如中陰身，自求父母之時，必須自己業因，與父母業同，而乘一念憎愛之心，與同業父母冥然相通，然後入胎。淨名經云：﹁智度菩薩母，方便以為父，一切眾導師，無不由是生。﹂今菩薩發心，求無上菩提，如中陰身之自求父母所謂：﹁權智以為父，實智以為母。﹂，分證佛德，氣分相通，將生如來家，為真佛子。因菩薩修空觀成，入報身如來種；修假觀成，入應身如來種；修中觀成，入法身如來種。如中陰身稟父母之遺體，為入胎之種然。將來必能紹隆佛種，貴登法王寶位，名生貴住。
既遊道胎，親奉覺胤；如胎已成，人相不缺，名方便具足住。
　　菩薩分證佛德，攬權實二智，而成聖胎，成大覺法王之嫡親胤嗣。如人攬父母遺體成胎，能於胎中，七日一變，成為六根四肢，形肖父母。菩薩亦然，既稟受佛智而成聖胎，不但實智如佛；即無緣大慈之方便智，亦同於佛無異，故名方便具足住。
容貌如佛，心相亦同，名正心住。
　　容貌現於外，如權智利物，方便具足；心相住於內，如實智照理，斷惑證真，亦同於佛。成就正知正見，故名正心住。
身心合成，日益增長，名不退住。
　　外之容貌，內之心相，權實不二，表裏一致，名為身心合成。從此法身道體，日益增長，巧智權能，漸得圓明，名不退住。此中不退，與前十信心中之不退，名同而實異，前謂信心不退，今是證道不退。
十身靈相，一時具足，名童真住。
　　十身出於華嚴經。一是聲聞身，緣覺身，菩薩身，如來身，法身，智身，國土身，業報身，眾生身，以及虛空身。二是菩提身，願身，化身，力持身，莊嚴身，威勢身，福德身，意生身，法身，智身。法身是內身，餘皆外身，由於菩薩修證力強，故於一時具足十身。內外光潔無瑕，謂之靈相。天真無邪，謂之童真。
形成出胎，親為佛子，名法王子住。
　　既一時能具足十身靈相，則佛形已成，自可出胎，親為佛子。因菩薩從清淨法出，從佛口生，從法化生，具足佛之內外功德，將掌法王權，持法王印，行法王令，號令人天，如法化世，名法王子住。
表以成人，如國大王，以諸國事，分委太子；彼剎利王，世子長成，陳列灌頂，名灌頂住。
　　如國大王，指金輪王言，為四大部洲之主；剎利王乃金粟王，為一國之君。金輪王之子，曰太子，剎利王之子曰世子。此等太子世子，雖已成人，堪擔大任。然尤恐其力，未能勝任，故王先以少分國事，分別委任，試其能力如何，然後陳列灌頂。喻菩薩已生法王家，具足權實二智，自他兼利，佛先令其說法，代佛轉輪。如華嚴經佛令法慧菩薩說十住，功德林菩薩說十行，金剛幢菩薩說十回向，金剛藏菩薩說十地。般若經佛敕須菩提，為諸菩薩說般若等。然後摩頂授記，當得作佛；如國王策立太子，陳列灌頂，故名灌頂住。
阿難！是善男子，成佛子已，具足無量，如來妙德；十方隨順，名歡喜行。
　　辛二明十行
　　初四句結前十住行。後二句正明初行功德。是善男子，指十住位滿之菩薩；成佛子已，指十住位；具足無量如來功德，謂十住菩薩，分證佛德。華嚴經云：﹁十方如來，經不可說不可說佛剎微塵數劫，相續演說，一佛功德，亦不能盡。﹂可知佛德，是無量之無量。十方，是隨順之處，隨順，是妙行。上能隨順十方諸佛，供養承事；下能隨順十方眾生，觀機設教；生佛皆喜，名歡喜行。又順有順自、順他，順事、順理。順自己所發願而行謂之順自；隨順所化眾生之機，謂之順他；隨順眾生所需，而施以六度四攝謂之順事；本乎第一義理，平等拔苦與樂，謂之順理。無論順自或順他，順事或順理，皆能上令諸佛歡喜，下令眾生得益，自他生佛，無不歡喜，名歡喜行。
善能利益，一切眾生，名饒益行。
　　普賢行願品云：﹁因於眾生，起大悲心；因於大悲，生菩提心；因菩提心，成等正覺。﹂故知眾生，有恩於我，應以廣大心，不擇怨親，平等饒益，名饒益行。
自覺覺他，得無違拒，名無瞋恨行。
　　菩薩以道種智，覺知世間善惡因果，諸法總相別相，謂之覺事。以一切種智，覺知萬法唯心，心佛眾生，三無差別，是覺理。覺事不違俗諦；覺理不違真諦。以俗諦而覺他，令一切眾生，知因識果，諸惡莫作，眾善奉行；以真諦理覺他，令眾生知諸法平等，不起我法二執，捨妄歸真，故曰自覺覺他，得無違拒。由於菩薩自覺事理，故能修忍辱，無違逆行；令他覺悟事理，亦無違拒，逆境不瞋，故名無瞋恨行。
種類出生，窮未來際，三世平等，十方通達，名無盡行。
　　種類出生，謂菩薩應身種類之多，即十二類生。菩薩隨十法界眾生，應以何身得度者，即現何身而為說法。窮未來際，三世平等，是明菩薩度生時間之長，過去如是，現在如是，乃至窮未來際，無不如是；三世平等，利樂有情。十方通達，是明菩薩度生空間之廣，不特豎窮，而且橫，謂之無盡行。
一切合同，種種法門，得無差誤，名離癡亂行。
　　十法界因果，聖凡差別，名為一切。事相雖多，理性無二，生佛同體，性相一如，名為合同。菩薩能知種種法門，悉皆會合，同為一體，故能隨類現身，觀機說法，知法知機，得無差誤。離癡即智慧，離亂即正定，定慧均等，謂之離癡亂行。
則於同中，顯現群異；一一異相，各各見同，名善現行。
　　釋此有二：一、同謂法身，異是應身。菩薩依法身同中，而現群異之應身；即應物隨形滿世間。而世間眾生，於菩薩一一異相中，各各所見，皆同其類，從之聞法得益，是名善現行。其次同是理，異是事。以理能顯事，故於同中一理，現無量異相之事；此即無不從此法界流，即理即事，理不礙事。以事能顯理，故於無量事相中，各見全理；此即無不還歸此法界，即事即理，事不礙理。此位菩薩一一行中，能事理圓融，一多無礙，故名善現行。
如是乃至，十方虛空，滿足微塵；一一塵中，現十方界，現塵現界，不相留礙，名無著行。
　　如是，承上事理圓融，而起下之事事無礙。乃至是推廣之詞，十方虛空，滿足微塵，即大中現小。一一塵中，現十方界，即小中現大。現塵現界，能現所現，俱不壞其相；塵中現界，而界不小；界中現塵，而塵不大，同時俱現，不壞自相，曰不相留礙。此即十玄門中，廣狹無礙自在門，及大小不同安立門。菩薩了塵唯心，故塵不礙塵；達三界唯心，故界不礙界。彼此圓融，名無著行；以其無著，故能大小相容，事事無礙。
種種現前，咸是第一波羅密多，名尊重行。
　　種種現前，是按前理事無礙，及事事無礙；此皆第一波羅密多。第一、意謂般若，以般若為諸佛母，眾行之首，故名第一。波羅密多，譯到彼岸。眾生執有生死煩惱；故佛方便為說般若舟航，能度眾生，離生死此岸，而度煩惱中流，到達涅槃彼岸。實則一切唯心，既無生死可了，亦無煩惱可斷，無涅槃可證。如法華經云：﹁諸法從本來，常住寂滅相。﹂此行菩薩，深達實相，不住生死涅槃，此岸彼岸，亦不住煩惱中流。而恒往返於生死與涅槃之間，說法度生；雖終日度生，實無一眾生可度，無住無著，此行難得，可尊可重，名尊重行。
如是圓融，能成十方，諸佛軌則，名善法行。
　　初句按前行。一具一切名圓，彼此無礙曰融。意謂如是事理無礙，事事無礙，種種圓融境界現前，皆是第一波羅密多。一一行中，具足無邊妙行，故能成就十方諸佛，利他軌則。諸佛因中如是利生，菩薩助佛轉輪，亦如是教化眾生，一一行皆可為眾生之模範法則，名善法行。
一一皆是清淨無漏，一真無為，性本然故，名真實行。
　　初句總攝前九行，菩薩深達實相，了諸法平等，無住無著，入生死而不染，入涅槃而不住；既不漏於生死，亦不漏於涅槃，自利利他，諸行究竟，故曰一一皆是清淨無漏。一真無為即眾生本具真如自性，本自天然，非假修成；菩薩悟此，稱性起修，全修契性，故名真實行。
　　前十行中，有十番智斷，斷一分無明，證一分三德；前十住位，已齊別教十地，今初行齊別教等覺，二行齊別教妙覺。三行以上，別教學人，尚不知其名，莫論修證。
阿難！是善男子，滿足神通，成佛事已，純潔精真，遠諸留患。當度眾生，滅諸度相；迴無為心，向涅槃路，名救護一切眾生，離眾生相迴向。
　　辛三明十向分二。壬初正明十向
　　回向有三：一回自向他，謂菩薩所修功德，皆回向眾生。二回事向理，謂菩薩所修事相法門，皆回向真如理性，不住不著。三回因向果，謂菩薩歷劫修行，不求人天福報，或權乘聖位，唯求無上菩提。
　　神名天心，通名慧性；神則不可思議，通則無所障礙。神通有道通，修通，報通，妖通等四種。今此神通，非權小外道之神通，而是菩薩一為無量，無量為一；小中現大，大中現小之神通。菩薩自初行至七行，已能於一毛端，現寶王剎，坐微塵裡，轉大法輪，是名滿足神通。至第八行，已種種究竟；第九行成佛軌則；第十行清淨無漏，即是成佛事已，藏性之體，已然純潔，一真無為。以其精真，故能遠離凡夫二乘之所留患。凡夫著有，為生死所縛；二乘滯空，為涅槃所纏，故有留患。今菩薩十行既圓，雙超空有，不為界內著有留患，不為界外滯空留患，曰遠諸留患。正當度生，是不落空；滅諸度相，是不落有；即雙遮空有。菩薩既不住當度眾生之有為，亦不著滅諸度相之無為，而能回菩提真因，向涅槃歸家之路。當度眾生，是回自向他；滅諸度相，是回事向理；回無為心，向涅槃路，是回因向果。以其雙超雙遮空有，不著不住，故名救一切眾生，離眾生相回向。
壞其可壞，遠離諸離，名不壞迴向。
　　可壞，是無常敗壞生滅之法。以生死望涅槃，則生死是可壞之法；若以涅槃望實相，則涅槃亦是可壞法。如前文：﹁生死涅槃，皆即狂勞，顛倒華相。﹂眾生執生死，二乘執涅槃；菩薩了達生死涅槃，皆如空華水月，本無所有。入生死當度眾生時，不著於有；入涅槃度二乘時，而不滯於空；即壞其可壞之相，亦即遠離空有。雖離空有，而不見我為能離，空有為所離，謂之遠離諸離。菩薩雖終日度生，廣行六度，而不著諸相；雖不著諸相，而又能不壞度生事業，故名不壞回向。此是回事向理。
本覺湛然，覺齊佛覺，名等一切佛回向。
　　本覺即眾生本具法身理體，寂照照寂，湛然不動，謂之本覺湛然。此本覺理體；與十方諸佛所證法身，無二無別，如前文：﹁我與如來，寶覺真心，無二圓滿。﹂謂之覺齊佛覺。雖然眾生之本覺等於佛所證之妙覺，但佛已因圓果滿，究竟證得。而菩薩仍在因中，必須加功策進，學佛所學，行佛所行。諸佛因中，以權實二智，雙照空有，而不著空有，菩薩亦然，是等一切佛回向。亦即回因向果。
精真發明，地如佛地，名至一切處回向。
　　不雜曰精，不妄即真，以能觀之智，精真而純熟，故能發明一切種智，證知自己因地心中，現塵現界，種種妙行，正如諸佛果覺，境界無異。以其能證智廣大無邊，圓照法界；而所證理，亦豎窮橫，故名至一切處回向。此是回事向理。
世界如來，互相涉入，得無罣礙，名無盡功德藏回向。
　　世界即前所至之處，是依報；如來，即前所等之佛，是正報。前二位雖覺齊佛覺，地如佛地，但仍有自他分隔，依正歷然。今世界如來，互相涉入，即自他不隔，依正無礙。以依報涉入正報，故能於一毛端現寶王剎；以正報涉入依報，故能坐微塵裡，轉大法輪。若據理釋，世界是所證之理，如來是能覺之智；以智照理，是如來涉入世界；以理顯智，是世界涉入如來；理智交輝，依正相涉，曰﹁得無罣礙﹂若智若理，若依若正，悉皆無盡。如華嚴經云：﹁菩薩住此回向，得十無盡藏功德。﹂所證理，能證智，皆不可思議，名無盡功德。無盡功德，不離當念，名之為藏。
於同佛地，地中各各生清淨因；依因發揮，取涅槃道，名隨順平等善根回向。
　　初句按前地如佛地，即同於佛所證，實際理地。佛是能證之智，實際理地是所證之理。若智若理，俱為菩提，涅槃清淨真因，謂之地中各各生清淨因。依此不生不滅，實際理地之清淨妙因，能生涅槃道果，從因果，名依因發揮，取涅槃道。菩薩背塵合覺，曰隨順；事相雖多，理體唯一，曰平等；依真因生道果，曰善根。此隨順平等善根回向，是回因向果。
真根既成，十方眾生，皆我本性；性圓成就，不失眾生，名隨順等觀，一切眾生回向。
　　真根，即平等善根，依此平等善根而起同體大悲，等觀十方眾生，皆我本性。以眾生本具佛性，與我同體，故眾生乃我心中之眾生，我既覺齊佛覺，地如佛地，圓滿成就佛性；則我性中眾生，亦當成就，不應遺失。於是隨順平等善根，興慈運悲，平等救度眾生，是名隨順等觀，一切眾生回向。十方眾生皆我本性，是回他向自，性圓成就，不失眾生，是回自向他。
即一切法，離一切相，唯即與離，二無所著，名真如相回向。
　　前位不失眾生，即一切法；皆我本性，是離一切相。即一切法，是不變隨緣，以權智入俗；離一切相，是隨緣不變，以實智證真，是道種智。今云：唯即與離，二無所著；是雙照空有，而超越空有，屬一切種智。以一切種智照於中道第一義理，即一切法時，而能離一切相；離一切相時，而能即一切法。離即離非，是即是非，名真如相回向，亦即回事向理。
真得所如，十方無礙，名無縛解脫回向。
　　初句謂前位，已真實證得，真如實際理地。則一真一切真，一如一切如；十方三世，唯一真如，再無別法。所謂：﹁真如界內絕生佛之假名，平等性中無自他之形相。﹂然則真如理體，尚無解脫之名，何來有縛，故曰無縛解脫回向。此亦回事向理。
性德圓成，法界量滅，名法界無量回向。
　　性是體，德是用。第八無著得性之全體；第九無礙得性之妙用。若體若用，悉皆圓滿，謂之性德圓成。法界亦名真如，既無法不真，無法不如，則一色一香，無非中道；一毫一塵，皆等真法界，無有限量，謂之法界量滅。量滅即是無量，故結名法界無量回向。
阿難！是善男子，盡是清淨，四十一心；次成四種，妙圓加行。即以佛覺用為己心，若出未出；猶如鑽火，欲然其木，名為煖地。又以己心，成佛所履，若依非依；如登高山，身入虛空，下有微礙，名為頂地。心佛二同，善得中道；如忍事人，非懷非出，名為忍地。數量銷滅，迷覺中道，二無所目，名世第一地。
　　壬二別明加行
　　初三句，結前乾慧地，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等四十一心。位位皆伏斷煩惱，分證真如，位位皆名清淨。乾慧是觀行清淨；十信是相似清淨；住行向是分證清淨。故曰盡是清淨。四十一心，是結前，次成四種以下，是起後。十回向之後，曰次，煖、頂、忍、世第一，是四種。實智照理，愈增於妙曰妙，權智照機，益極於圓曰圓，加功用行，謂之加行。前四十一位，俱非加行莫入；今於十地前，另立四加行，正顯十地，障堅法勝，非特別加行，不能破障地無明，圓證究竟法身。
　　即以佛覺等五句，明煖位。佛覺，指初地所具之佛覺。用為自己加行之因心；欲證即心即佛，即佛即心之境。當障地無明將破未破，因心將亡未亡之際；如鑽木取火，火將出而未出之時，先得煖相，名為煖地。木如無明，火如初地佛覺，佛頂文句：﹁即以初歡喜之佛覺，用為十向始覺之己心。初地覺性，全在十向無明心中，譬如火在木中。今以十向始覺，鑽於障初地之無明，求出初地本覺智火，此火欲出未出，無明之木未燃而將燃，故喻鑽火欲燃其木，煖相先現，名煖地也。﹂
　　又以己心等七句，是明頂地。謂又以自己加行之因心，始覺觀智，欲成就初地，佛之妙覺。觀智未亡為若依，心相盡泯為非依。如人登於高山，身已入虛空，曰非依；然足猶未離地，下有微礙，曰若依。此喻行人，以一心三觀之觀智，欲入一境三諦之中道妙理，障地無明，將破未破，中道妙理，可見而又不可見之際，曰下有微礙，是名頂地。
　　心佛二同等五句明忍行。煖以佛覺為己心，則佛同己心；頂以己心，成佛所履，則己心同佛，心佛二相歷然。若再加功，將佛覺泯為己心，將己心泯同佛覺，即心是佛，即佛是心，謂之心佛二同。至此因心佛果，融會貫通，常於加行心中，見佛業用，亦於諸佛行處，洞徹自心，故曰善得中道。但將證未證，此中境界，固非心可思，亦非口可議，唯心明了，而言不出；如忍事之人，心既不懷惱意，口亦無言可陳，故曰非懷非出。如斯境界即名忍地。
　　數量銷滅等四句，明世第一地，煖地以佛覺為己心，尚存己心數量；頂地以己心成佛履，亦存有佛履之數量。二皆迷於中道，忍地雖善覺中道，仍然存中道之數量。今從忍位加功進行，至此不但無迷，且亦無覺，己心佛覺，二無所目。若心若佛，數量全銷，於世間法中，最為第一，是名世第一地。
阿難！是善男子，於大菩提，善得通達，覺通如來，盡佛境界，名歡喜地。
　　辛四明十地
　　寶雲經云：﹁地有十義：一廣大義：一切時處故；喻菩薩所證實際理地，廣大無際。二為眾生依：有情無情，皆依地住；喻十地菩薩，堪為一切眾生所依皈。三無好惡：大地平等，性無好惡，淨既不喜，穢亦不瞋；喻十地菩薩，讚之不喜，毀之不瞋。四能受大雨：天降大雨，餘器皆盈，唯大地能受；喻十地菩薩，能受佛大法雲、大法雨。五能生草木：藥草木材，皆從地出；喻菩薩猶如藥草，能治眾生重病，猶如木材，能支持佛法大廈。六為種子依：一切種子，皆依大地，而得生長；喻一切眾生，皆依地上菩薩，播菩提種，長菩提芽，開菩提花，結菩提果。七能生眾寶：地蘊寶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如地上菩薩，能生一切功德法財，利益眾生，無有窮盡。八能生眾藥：一切藥材無不從地而生；喻地上菩薩，能出生法藥，普治眾生，三煩惱病。九大風不動：颶風能壞眾物，獨不能壞大地；如地上菩薩，不為世間八風所動。十師子吼不驚：師子一吼，眾獸皆怖；喻佛說法，魔外恐怖，所謂獅子吼，無畏說，百獸聞之皆腦裂；唯獨地上菩薩，不驚不怖。
　　善男子，指成就世第一位之行者。自此再由現行加功之力，突破障礙初地之一分無明，於佛所證之大菩提，善得通達。菩提，譯覺道，是眾生本具智光，亦即能證之智，有三：一實智菩提，覺一切法皆空；二方便智菩提，覺一切法皆假；三真性菩提，覺一切法皆中。眾生迷位不失成失，非礙而成礙；今菩薩加功用道，於自性菩提，深徹明了，不期通而自通，謂之善得通達。佛之境界，即大般涅槃，是所證之理。菩薩以能覺智，證本覺理；能證所證，皆同於佛，與佛妙覺，融會貫通，故能盡諸佛，微妙境界。由於佛所證我已得，眾生本具我已證，內心欣慰，名歡喜地。
異性入同，同性亦滅，名離垢地。
　　異性，指前四十五心，雖自四住以後，已與如來同一氣分，為真佛子，然所證未深，未齊佛境，名為異性。今歡喜地，能證所證，皆同於佛，謂之同性。從住行向位，而入於初地，曰異性入同。望同說異，因異立同，皆未忘境，屬於心垢。今從初地，無功用道，無修而修，無證而證，不住於異，亦不住同，將此同性亦滅，得離心垢，名離垢地。
淨極明生，名發光地。
　　前位心垢既離，而得清淨；今將離垢之離，亦離。至此垢盡淨極，發揮一切種智，謂之淨極光通達，名發光地。
明極覺滿，名焰慧地。
　　前位發光，是明始生；今位明至於極，即能覺之智已滿。燒盡煩惱薪，如火焰燒物，名焰慧地。
一切同異，所不能至，名難勝地。
　　地前之智曰異，地上之智曰同。初地覺通如來，已滅異性。二地復將同性亦滅。三地由淨而明，四地明極而滿。至今前之異同心垢，盡除無餘，遠超前位，前位功德，所不能及，名之為難勝地。
無為真如，性淨明露，名現前地。
　　真如妙性，本自天然，非假造作，曰無為真如。由於後後勝於前前，前則淨極而明，繼而明極而覺滿，進而會通同異，世出世智所不能及。至此凡情聖解，悉皆盡銷；本具真如，自然昭明顯露。若體若用，皆得現前，名現前地。
盡真如際，名遠行地。
　　真如豎窮橫，本無邊際，今云盡真如際，即盡真如實際理地，是無際之際。以此行深而且遠，所證真如，豎不能窮其底，橫不能至其極，故名遠行地。
一真如心，名不動地。
　　前地既已徹諸法底源，達實相邊際，當證得真如全體，能證所證，唯一真如，無有出入。雖然，隨緣赴感應靡不周，而恒處此菩提座，如如不動。曰不動地。
發真如用，名善慧地。
　　既證真如不動之全體，必發真如隨緣之大用。華嚴經云：﹁此地菩薩，能作大法師，具四無礙，善答問難。﹂且一言普答眾問，皆令問者歡喜生信，名之善慧地。實則既稱真如體，而起隨緣大用，何止說法？說法不過是大用之一而已。
阿難！是諸菩薩，從此已往，修習畢功，功德圓滿。亦目此地，名修習位。
　　諸者眾也，謂善慧地，菩薩眾多，曰諸菩薩。或云諸通前諸位，海公以為不然。因佛曾結前四十一心，為修習前之方便。而下文又云：﹁自此已往——﹂此乃指九地菩薩，可知諸字，是指由四加行起，加功修習，自利利他之行，至此，修習之功完畢，而自利功德，亦已圓滿。故此地亦名修習位。後位第十地，則純屬利他，但論證不論修矣。
慈蔭妙雲，覆涅槃海，名法雲地。
　　慈妙是法，蔭雲是喻。雙舉法喻，以顯菩薩利他之德。此地菩薩，能以三慈普蔭九界群機，拔苦與樂，謂之慈蔭。此地菩薩，所證法身，湛然周，應身如雲，令諸眾生，皆沾法雨，潤澤身心，曰妙雲。至此自利利他，因行圓滿，乘其無功用道，直趣諸佛，所證涅槃果海。理智齊彰，地上清涼自在，謂之法雲地。
如來逆流，如是菩薩順行而至，覺際入交，名為等覺。
　　辛五明等覺
　　初句明佛入俗利生，佛雖證涅槃，而不捨眾生；於是倒駕慈航，逆法性流，而入生死海，謂之逆流。而法雲地菩薩，剛剛相反，逆生死流，順法性流，而入菩提，故曰順行而至。如是如來出菩提，入生死之際；正是菩薩出生死，入菩提之時。彼此正當出入交換之際，如父從家出，一足已踏出門外；而子剛從外入，一足已入門內。謂之覺際入交，名為等覺。菩薩始覺，雖與佛妙覺等，但因順逆出入之殊，仍未登堂入奧，故等而不妙。
阿難！從乾慧心，至等覺已，是覺始獲金剛心中，初乾慧地；如是重重，單複十二，方盡妙覺，成無上道。
　　庚四究竟轉依號
　　從乾慧心，至等覺已，謂自三漸次後，初伏客塵煩惱，欲習初乾，未與如來，法流水接之時開始，乘此乾慧初心，歷十信、十住、十行、十向，四加行、十地，直至此等覺位止。是等覺智，堅利無比，猶如金剛，能斷最後一品生相無明，而獲得金剛後心之初乾慧地。此亦名乾慧，意謂無明初乾，未與究竟如來法流水接。如是，是承上最初乾慧地，至等覺，於其中間，單者有七，如乾慧、煖、頂、忍、世第一、等覺、妙覺，複者有五，如十信，十住，十行，十向，十地，以一名局限一位名單，一名總括十位為複，單有七重，複有五重，謂之重重單複十二。而佛頂文句則謂：﹁言重重單複十二者，如則一、乾慧，二、十信，三、十住，四、十行，五、十回向，六、煖，七、頂，八、忍，九、世第一，十、十地，十一、等覺，十二、金剛心，是為單十二之一重。次則一金剛心中乾慧，二金剛心中十信，三金剛心中十住，乃至十二金剛心中之金剛後心，是為複十二之第二重。如此歷盡單複兩重十二，則無明正習，永盡無餘，更無所斷，徹證本來心性，名為妙覺。而成究竟轉依，無上道也。﹂然則，單複應分為兩重。一是自凡夫，乾慧地初心起，歷諸位，破見思、塵沙、無明正使。二是等覺菩薩，從兜率天下生，以金剛心為能歷，五十五位為所歷，蕩除見思、塵沙、無明等習氣。以其有二重，故曰重重單複十二。方盡妙覺，成無上道，是究竟果覺，名為究竟轉依號。
是種種地，皆以金剛觀察如幻十種深喻，奢摩他中，用諸如來毗婆舍那，清淨修證，漸次深入。
　　己三合結諸位次由三行而成分三。庚初總以止觀結
　　自乾慧至妙覺，其中位位差殊名種種地。所歷位次，雖有種種，而能歷之心，唯一無二。此心觀察力強，位位斷無明，證法身，轉轉深入而至等覺，金剛後心，謂之金剛觀察。如幻十種深喻是：觀一切業如幻，一切法如焰，一切身如水月，妙色如空華，妙音如谷響，諸佛國土如乾闥婆城，佛事如夢，佛身如影，報身如像，法身如化。︵出自大品般若︶菩薩能以金剛觀察，一切法如幻如化，如夢如影，不著不住，得以前進，位位深入，故佛結云：是種種地，皆以金剛觀察如幻十種深喻。
　　奢摩他譯止，是空如來藏；毗婆舍那，譯觀，即不空藏；清淨修證，是禪那，即空不空如來藏。謂菩薩以不生不滅為本修因，而修空假中三觀，即於定中，運用佛智，微密觀察，稱性起用，廣修空華萬行，宴坐水月道場，降伏鏡裡魔軍，大作夢中佛事。既不住奢摩他之空，亦不著毗婆舍那之有，而能清淨修證禪那中觀，故得漸次深入。
阿難！如是皆以三增進故，善能成就五十五位真菩提路。
　　庚二正以三行結
　　三增進，即三漸次正助二行。此二行通因徹果，上來諸位，無不皆以三漸次為最初方便，先開圓解，後起圓行，從始至終，善能成就，五十五位真菩提路。前由觀行而相似，而分證，而究竟，共歷五十七位。但乾慧是路非真，妙覺是真非路，故曰五十五位。此五十五位，是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路，故曰真菩提路。
作是觀者，名為正觀；若他觀者，名為邪觀。
　　庚三復以邪正結
　　佛恐後人，以邪亂正，認妄為真，因而以正揀邪。作是觀者，指前文所說，先開圓解，悟一切法，即空即假即中圓三諦理；次起圓行，持戒清淨，修圓妙止觀。觀空如來藏，成妙奢摩他空觀；觀不空如來藏，成三摩提假觀；觀空不空如來藏，成妙禪那中觀。利根一超直入，不立位次，圓修圓證。所謂狂心頓歇，歇即菩提。鈍根則以一心三觀，圓伏圓斷，自觀行而相似，而分證，而究竟，漸次深入，是謂正觀，亦是正修，反之，凡執識為心，以事行為真修，皆名他觀。他觀非依自性正定，名之為邪觀。
爾時文殊師利法主子，在大眾中，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當何名是經，我及眾生云何奉持。
　　乙四結成經名以彰圓本圓宗圓用分二。丙初文殊問
　　本經自阿難婬室歸來，請佛開示，成佛法門始，佛即徵心辨見，會四科，融七大，選圓通，示明誨，乃至三漸次，歷五十五位，直至究竟成佛。一經要旨，至此圓滿，然又未知此經何名，所詮雖備，能詮未彰；大智文殊，有見及此，故請問經名。使諸後學，顧名思義，依教奉行。前五句是經家敘儀，後二句正請問經名。
佛告文殊師利：是經名大佛頂悉怛多般怛囉，無上寶印，十方如來清淨海眼。亦名救護親因，度脫阿難及此會中性比丘尼，得菩提心，入知海。亦名如來密因修證了義。亦名大方廣妙蓮華王，十方佛母陀羅尼咒。亦名灌頂章句諸菩薩萬行首楞嚴。
　　丙二如來答分二。丁初別答五名
　　初名中，大佛頂三字，是顯詮，悉怛多般怛囉，是密詮。大佛頂通因徹果，大謂體相用三大，體大是法身德，相大是般若德，用大是解脫德。佛亦具三義，眾生心是本覺，聞法開悟是始覺，修行究竟是妙覺。頂義亦三，一頂是人體之最尊，如法身德；不可見故，如般若德；放光現瑞，如解脫德。一心原具三德，名大佛頂。悉怛多般怛囉，譯大白傘蓋。大謂體大，白謂相大，傘蓋是用大。顯詮密詮，皆不出一心三大，故大佛頂，一心三大，不特為顯密圓詮之所顯，亦為顯密圓詮之所依，所歸。印謂海印，心印，實相印。若能得佛心印，而證實相印，則能君臨法界，為大法王，如國王持其寶璽，君臨天下，故曰無上寶印。十方如來是已成之佛，離分別，絕能所，惑盡理窮，曰清淨。以本具般若智光，圓照心海大用，謂之海眼。
　　第二題中，前十六字屬機，下八字屬益，阿難是佛堂弟，性比丘尼過去曾從佛學，已種善根，今因阿難平等行乞，而墮彼婬室；佛說神咒，敕文殊將咒往護，救度阿難，脫離婬室，歸來佛所，聞佛開示，阿難證初果，性比丘尼，反證三果。菩提是佛所證果覺，無法不知，謂正知。今此二人，聞法頓悟因心，依之修證，自可疾趣菩提。正知謂心生萬法，知謂萬法唯心，故曰得菩提心，入知海。此題是依用立名。
　　第三題是從宗用立名。如來是十號之一，如來三身，通因徹果。六祖大師云：﹁清淨法身汝之性也，圓滿報身汝之智也，千百億化身汝之行也。﹂是約因言。若約果論，法身如來是法身德；報身如來是般若德；應身如來是解脫德。故如來是三德秘藏之果，密因是三德秘藏之因；凡外權小皆不能知，名如來密因。修謂真修，證謂滿證，了義揀不了義。又若悟一心三大之理，稱性起修，修成契理，自初住至等覺，分證佛三德，正是如來密因。妙覺，滿證三德，是如來密果。若因若果，若人若法，無不了義。密因修證是了義法；三如來藏是了義理；如來是了義人；圓妙三觀是了義行；無上菩提是了義果；故曰修證了義。
　　第四題是以詮理立名。大方廣是體相用三大，亦即大佛頂，義如前釋。妙是法，蓮華王是喻。本經所詮三如來藏，是妙理；一心三觀是妙行；無上菩提是妙果；一為無量是妙用；證此體相用者是妙人。理、行、果、法、人，無一不妙，謂之妙法。
　　法華經明諸佛實相為體，本經以一切事究竟堅固為體；法華經以一乘因果為宗，本經以不生滅因果為宗；法華以斷疑生信為用，本經以離愛得解脫為用；本經體宗用皆同於法華，故亦名妙蓮華。蓮華華果同時，華中含果；如大佛頂理，為眾生因中本具，為諸佛果上親證，正是因該果海，果徹因源。又蓮華出於污泥不染，清水不沾，喻妙法隨染緣入生死不染，隨淨緣入涅槃不沾。但此非指普通蓮華，而是普光摩尼香水海中大蓮華王。有十不可說佛剎極微塵數葉，一一葉有一香水海，一一海有大蓮華，一一華有二十重世界種。眾生安立其中，劫火不壞，曰妙蓮華。此花七寶所成，是體大；周法界是相大；一切聖凡，皆在其中，是用大。蓮華不壞是常德；自在成立無邊剎海，是我德；清淨無染，是淨德；見聞生喜，是樂德。喻眾生心，本具三大四德；與佛無二，故名妙蓮華王。以上是顯詮，十方佛母陀羅尼咒，是密詮。陀羅尼譯總持，即總一切法，持無量義；謂此佛頂神咒，能總持一切法。十方諸佛，皆因此咒心，得成無上菩提，故曰十方佛母陀羅尼。
　　第五題是以因果立名。灌頂章句及首楞嚴，是密詮，屬果；諸菩薩萬行，是顯詮，屬因。灌頂疏云：﹁印度密部有五，東方阿佛名金剛部；南方寶生佛，名灌頂部；西方阿彌陀佛，名蓮花部；北方成就佛，名羯磨部；中央毗盧佛，名如來部。﹂本經是中印度，那爛陀寺，於灌頂部錄出，故名灌頂章句。菩薩有四教之分，今但約圓教。前三教菩薩，初不聞常住，唯圓教自始至終，皆聞圓理，修圓行，證圓果。因其悟圓理，起圓行故，一一行中，具一切行，一切行皆究竟堅固不壞，故名諸菩薩萬行首楞嚴。
汝當奉持。
　　丁二總答奉持
　　佛意謂：本經有如上所述五名，汝文殊及法會大眾等，當因名思義，敬奉受持。
說是語已，即時阿難及諸大眾，得蒙如來開示密印般怛囉義，兼聞此經，了義名目。頓悟禪那，修進聖位，增上妙理；心慮虛凝，斷除三界修心，六品微細煩惱。
　　乙五借破戒惡法為問端廣示七趣差別分二。丁初經家敘益
　　初句，謂佛答文殊經題已竟之時，即時阿難等四句明所聞法。頓悟以下明所得益。密印即秘密神咒，梵語具云摩訶悉怛多般怛囉，譯大白傘蓋，義如前釋。此咒詮佛心印，得此因心，必當成佛，曰印。眾生一向不知曰密。兼聞此經了義名目，指前文佛開示本經五題。頓悟，簡非漸悟。阿難等乃煩惱障重，而所知障輕之機，故能頓悟漸證。前文：﹁奢摩他中，用諸如來，毗婆舍那，清淨修證。﹂是圓頓止觀。今云禪那，即三觀中最後一觀。梵語禪那，譯思惟修，有思皆邪，無思方正。六祖大師云：﹁無念念成正，有念念成邪。﹂今於禪那中，返照自心，不起妄念，名正思惟。又禪那譯靜慮，靜是奢摩他，於一切法不取不捨，是止；慮是念念照了，是觀。靜故照空，慮故觀有；雙照空有，不住空有，名禪那。圓覺經云：﹁不取靜相奢摩他；不取幻相三摩提，是名禪那。﹂是但約大乘釋。本經所開示之禪那，則有世間，出世間，以及出世上上等。凡夫外道，不明佛法，所修禪定，即下文色界十八天，及無色界四空天中，除色界五不還天，三果聖人，及識陰中，最後二種之外，均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纏空種，皆名世間禪。若修五停心，不淨觀，數息觀，慈悲觀，念佛觀，因緣觀等；或修四念處，而得解脫者，名出世禪。至於出世上上禪有二：一是菩薩禪，二是如來禪。菩薩先修空觀，鈍根同藏教析空觀，利根同通教體空觀；空觀成，次假後中，名菩薩禪。如月光童子，彌勒菩薩等是。如來禪必須先開圓解，次起圓行，初發心時，即觀諸法實相。如觀音，虛空藏，藥王藥上等大士然。本經所顯，阿難所請，皆如來禪。而今阿難及大眾所頓悟者，亦如來禪。
　　進修聖位，指乾慧觀行聖位，十信相似聖位，住行向地等覺，是分證聖位，妙覺是究竟聖位；先解後行，歷諸位次，其理益顯，謂之增上妙理。心慮虛凝，謂修三觀。心慮，是三摩提假觀；虛凝，是奢摩他空觀。阿難等聞法觀心，止觀現前，故能斷三界修心，六品微細煩惱。即三界思惑，俱生我執。思惑通三界九地，每地九品，九九共八十一品。若斷欲界前六品思惑，即證二果；斷後三品，即證三果。斷上界八地七十二品，證阿羅漢果。今云六品，是斷欲界前六品思惑，位在修道。故曰斷除三界修心，六品微細煩惱。阿難所知障輕，故能頓開圓解，不歷僧祇獲法身；煩惱障重，故僅斷欲界六品思惑，而證二果。
即從座起，頂禮佛足，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大威德世尊，慈音無遮，善開眾生微細沉惑；令我今日，身心快然，得大饒益。
　　丁二當機正請分二。戊初讚謝
　　大威，是讚佛般若智，能破惑降魔；大德，讚佛慈悲，拔苦與樂。佛出娑婆，以音聲為教體，說法利生，怨親平等，曰無遮。微細沉惑，指俱生無明。行相微細而沉隱，曰沉惑。前文謂十二類生，各各復具，十二類生，顛倒亂想。此理唯佛乃知，若非佛善巧方便，為阿難等開示，實無由了知。今因世尊善開眾生，微細沉惑，令阿難顛倒妄想頓消，圓解頓開，自此起行，自證圓位。故曰身心快然，得大饒益。
世尊！若此妙明真淨妙心，本來圓，如是乃至大地草木，蠕動含靈，本元真如，即是如來成佛真體；佛體真實，云何復有地獄餓鬼，畜生修羅，人天等道？世尊！此道為復，本來自有；為是眾生，妄習生起。
　　戊二陳疑分三。己初總疑真不容妄
　　若此妙明真淨妙心等六句，是舉真體。佛體真實以下，是疑真不容妄。眾生本具藏性，體雖不變而能隨緣，對境明了曰妙明，是般若德；從來不妄，一法不立曰真淨，是解脫德；心性無形，而能萬有繁興，曰妙心，是法身德。又妙明是佛義，真淨是頂義，妙心是大義。眾生迷之成三道，佛悟之成三德。此具三德之藏心，本來周圓滿，故眾生世界，乃至器世間之大地草木，有情世間之蠕動含靈，無一不是如來藏心中物。因十方如來成佛時，一轉一切轉，故草木含靈，皆佛所證常寂光土。有情無情，咸皆佛體；既成佛體，自應真實；云何復有地獄等七趣之虛妄。此七趣究竟是本來自有，抑因眾生妄習生起？此正問。阿難意謂：若六道本有，則無因果；若是眾生妄習所起，則不應名真淨。此與富樓那執﹁清淨本然，云何忽生世間、山河大地﹂，諸有為相同。下科佛答，由汝妄想發生，非本來有。
世尊！如寶蓮香比丘尼，持菩薩戒，私行婬欲，妄言行婬，非殺非偷，無有業報；發是語已，先於女根生大猛火，後於節節，猛火燒然，墮無間獄。璃大王，善星比丘，璃為誅瞿曇族姓，善星妄說一切法空，生身陷入阿鼻地獄。此諸地獄，為有定處；為復自然，彼彼發業，各各私受。
　　己二別疑地獄同別
　　寶蓮香既名比丘尼，當已受比丘尼戒，今毀戒犯婬，大乘可通懺悔，小乘則不通懺悔。然本經云：﹁誦持此咒，能滅四棄八棄，猶如猛風，吹散沙聚。﹂可知若逢殊勝因緣，亦可懺悔。今寶蓮香犯婬，既不懺悔，反妄言行婬，非殺非偷，無有業報，毀律誤人，罪大惡極，故感現報；先於女根，生大猛火，然後節節，猛火燃燒，墮無間獄。
　　琉璃大王，是波斯匿王之幼子。匿王少時，向釋族求婚，釋族因其喜用兵，欲拒婚。然又恐結怨，因將摩訶男婢嫁之，而生琉璃王。後隨母省親，適值釋族設座請佛說法，莊嚴燦爛；佛尚未昇座，琉璃即登法座；被釋族罵言：﹁婢子所生，敢據中座！﹂催逐令出，因此懷恨在心，而語侍臣，將來承繼王位，必報此仇。及長，廢父自立，侍臣奏提前事，遂起兵伐釋種。目連請佛救，佛默然無語；乃用神通，將三十萬釋種藏於中，送往天上。及兵退，持歸，啟視之，眾人已化血水，因問佛是何因緣。佛言：往昔羅閱城中，五谷失收，人無以為食；城外有池，多魚，人皆取而食之。內有魚王，一名麩，二名多舌。藏於泥中，池水既乾，仍為人捕。時有小兒，手持竹竿，戲敲其頭三下。當時捕魚人，即今釋種，小魚即今四十萬大兵。麩魚乃琉璃王，多舌即今侍臣，小兒即我身。當時因戲敲魚頭三下，故種族被誅時，佛頭痛三日。當時佛記琉璃王，於七日當墮地獄，王以舟避於海。時至，海生大火，王及眷屬等眾，生身即墮地獄。
　　善星比丘，因親近惡友，生惡邪見，謗無因果，妄說一切法空；以邪癡業，生身墮入阿鼻地獄。梵語阿鼻，譯無救，或無歸。是地獄中最苦者。寶蓮香犯婬，琉璃王犯瞋，善星犯癡，皆生身陷入地獄。今阿難舉此三人以問佛，彼等所墮之地獄，為是有一定處所，雖造業不同，皆歸此同受其報。抑或各其自然，各各發業不同，而各各受報亦異。前二句是問別業同受，後三句是問別業別受。
惟垂大慈，開發童蒙；令諸一切持戒眾生，聞決定義，歡喜頂戴，謹潔無犯。
　　己三結請決定開示
　　阿難隱本垂，示同幼稚蒙昧，一再懇佛開示正見，令諸持戒眾生，聞佛開示決定之義，不致再有猶豫，自然心生歡喜，身則頂戴受持，謹慎潔淨，得無毀犯。
佛告阿難：快哉此問，令諸眾生，不入邪見，汝今諦聽，當為汝說。
　　丙二示答分二。丁初讚許
　　佛告阿難，快哉此問是讚詞。令諸眾生以下是許說。因前三人，犯貪瞋癡妄語等，皆為邪見。今因阿難問別業同受，抑別業別受，令持戒者，聞佛開示，信心益堅。因戒生定，因定發慧，而得解脫，正法自可流通。諸毀犯者，聞而生慚，悔改前非，棄邪歸正，實快人心。故佛讚曰，快哉此問。因汝此問，能令諸眾生不入邪見，汝今諦實而聽，吾當為汝分別解說，地獄同別之義。
阿難！一切眾生，實本真淨；因彼妄見，有妄習生，因此分開，內分外分。
　　丁二正說分三。戊初總明二分分三。己初約迷真雙標
　　此明真如隨緣，眾生迷真起妄，而妄有七趣。眾生雖有七趣之殊，然其性實本平等，唯一真如，清淨妙心，無諸雜染。因彼眾生一念妄動，遂成妄見，因妄見分別人我，順我貪，違我瞋，不明無我是癡。由貪瞋癡習，而分內分外分。內分，謂眾生身分之內，即我執重者，於我我所，深生耽著，但知有我，不知有人。外分，即眾生身外，是我執輕者，懸求勝應，六道七趣，遂由是生。此等眾生，雖情想升墜，勝劣不同，總不出虛妄習氣；而習氣又不外迷真，故本科約迷真而雙標內分外分。
阿難！內分即是眾生分內，因諸愛染，發起妄情；情積不休，能生愛水。是故眾生，心憶珍羞，口中水出；心憶前人，或憐或恨，目中淚盈。貪求財寶，心發愛涎，舉體光潤；心著行婬，男女二根，自然流液。阿難：諸愛雖別，流結是同；潤濕不升，自然從墜；此名內分。
　　己二約情想別示分二。庚初約情別示
　　情屬內分，即眾生身內事。在眾生分內，或貪婬樂，或貪口腹，或貪名利，而發生喜怒哀樂愛惡欲等妄情。如投其所愛則喜，犯其所愛則怒，失其所愛則哀，順其所愛則樂，妨其所愛則惡，縱其所愛則欲。因愛生情，情積不休，能生貪愛之水。水性沉墜，故多情眾生，決定墮落。
　　是故眾生，心憶珍羞以下，是舉事例證愛能生水。如人心憶珍羞美味，不覺口中水出；心念已故前人，或憐其不幸遭遇，或恨其離己而去，恩情未亡，音容己渺，心中思憶，目中不覺淚盈。或貪求財寶，不禁垂涎；想及將富，喜形於色，而舉體發光。或貪著婬欲愛染，雖未接觸，男女二根，自然流液。如是貪食，貪財，貪色等愛，雖屬六根各別，但同屬流質水分，水性濕潤，自然墜而不升，故內分屬情必墮。
阿難！外分即是眾生分外。因諸渴仰，發明虛想，想積不休，能生勝氣。是故眾生，心持禁戒，舉身輕清；心持咒印，顧盼雄毅；心欲生天，夢想飛舉；心存佛國，聖境冥現；事善知識，自輕身命。阿難！諸想雖別，輕舉是同；飛動不沉，自然超越，此名外分。
　　庚二約想別示
　　想屬外分，即眾生身分之外。因眾生於外分勝境，渴望仰慕，故不安本類，志求出離，因而發明種種，虛想妄念。想念積習不休，遂生殊勝之氣，成為超舉之因。是故眾生，心持禁戒以下，是舉事例證，想極神飛。如持戒人，心念律儀，能淨三業；心念善法，能成勝因；心念饒益，能利有情。不以己修為苦，不以度生為累，而舉身得以輕安。咒是諸佛秘印。口持、心觀想，曰心持。修密宗人，專心持咒，無所畏懼，故能顧盼雄毅。欲生天者，厭下苦粗障，欣上淨妙離，不特朝思暮想，渴望上升，且於夢寐之間，亦夢想飛舉。念佛之人，口持聖號，心想佛國，如十六觀經，及觀想念佛等。或於定中，或於夢境，得見佛身，相好莊嚴，親歷極樂聖境，謂之聖境冥現。善知識，即僧寶，能啟我道心，增我智慧；故求道之人，不顧身命，事善知識。如善才童子之五十三參，如二祖斷臂求法，藥王燃身供佛，皆不惜身命，向外求法，謂之外分。
　　﹁諸想雖別，輕舉是同﹂。兩句謂雖則持戒生天，念佛往生，隨其所想感應而殊；但咸以飛動為性，不致下沉，自然上升；若再進修，必可超越情想，而臻於聖人之境，此名外分。內分純情，外分純想，純情必然感情用事，往往假公濟私，損人利己，因而下墮。純想則以理融情，樂善好施，故能上升。可知上升下墮，僅繫於當人之一念。
阿難！一切世間生死相續，生從順習，死從變流。臨命終時，未捨煖觸，一生善惡，俱時頓現。死逆生順，二習相交，純想即飛，必生天上，若飛心中，兼福兼慧，及與淨願；自然心開，見十方佛，一切淨土，隨願往生。情少想多，輕舉非遠，即為飛仙，大力鬼王，飛行夜叉，地行羅剎，遊於四天，所去無礙。其中若有善願善心，護持我法，或護禁戒，隨持戒人；或護神咒，隨持咒者；或護禪定，保綏法忍，是等親住，如來座下。
　　己三明純雜昇沉分二。庚初正明昇沉
　　純，是純情或純想，雜，是想中雜情，情中雜想。純想則飛，純情則墜。若想中雜情，則升而不高；情中雜想，墜而不深。總明升沉，皆由因感果，如影隨形，自作自受。
　　一切，攝七趣眾生，世間，約有情正報世間。七趣眾生，自無始來，生死相續，如旋火輪，生時則隨順宿習，所造善惡業而投生；死時則從其所作，遷變流轉而受報。欲界眾生，以煖氣識三，連持為命；臨命終時，前七識已停止作業，而第八識尚未離體，名未捨煖觸。第八識離體，煖相自盡，壽命亦終。今臨終未終，現陰欲滅，中陰未生之際，一生所作善惡，隨其情想輕重，俱時頓現；生前順習作業，死時惡境現行，謂之生順死逆。又人之將死，以生為順，而欲求生；以死為逆，而欲避之。如是順逆二習，交相並發。純想即飛，必生天上；若純想心中，兼修福慧；除修十善外，兼修施、忍、進、禪、名兼福，聽聞讀誦大乘經典，專修般若，曰兼慧。發願往生十方佛土，曰淨願。此類純想眾生，因兼修福慧，及發淨願，臨終之時，自然心開，見十方佛，一切淨土隨其所願而往生。願生西方者，即隨願往生西方極樂世界，見阿彌陀佛；若發願生東方者，即隨其願往生，東方淨琉璃世界，見藥師如來；若願生知足天，隨侍彌勒菩薩者，亦隨其願往兜率陀天。
　　若想中雜情，為善不純，則輕舉非遠。九想一情為飛仙，八想二情為大力鬼王，七想三情為飛行夜叉，六想四情為地行羅剎。此等皆兼修福慧，故能飛騰遊行四天下而無障礙。其中若有，指前四類諸天鬼神中，若曾發善願，及存善心，擁護我佛正法，或發願護衛受持禁戒之人，則常隨持戒者左右；或擁護持誦此楞嚴神咒者，則隨侍持咒者左右；或發願保護修禪定者，而保護修定之人，令除魔障，得以從定發慧，悟證無生法忍。是等護人護法之鬼神，必能親住如來座下，值佛聞法，供佛及僧，藉增福慧。
情想均等，不飛不墜，生於人間，想明斯聰，情幽斯鈍。情多想少，流入橫生，重為毛群，輕為羽族。七情三想，沉下水輪，生於火際，受氣猛火，身為餓鬼，常被焚燒；水能害己，無食無飲，經百千劫。九情一想，下洞火輪，身入風火，二交過地；輕生有間，重生無間，二種地獄。純情即沉，入阿鼻獄；若沉心中，有謗大乘，毀佛禁戒，誑妄說法，虛貪信施，濫膺恭敬，五逆十重，更生十方，阿鼻地獄。
　　此類情想均等，不飛不墮，得生人間。由於想體明達，為萬物之靈，故人能推度事理，勝彼下趣。由於情體幽閉，故人暗鈍無通，不能飛舉，劣彼上趣。
　　情多想少：是六情四想之類，則流入橫生，身之重者，為毛群走獸；身之輕者，為羽族飛禽。若七情三想之類，沉於水輪之下，生於火輪之上，即水輪與火輪交界之處，受猛火之氣分，結氣成形，身為餓鬼，外為猛火所燒，內為飢火所焚。由於業力所使，見水變火，不能飲用，故曰水能害己，無食無飲，經百千劫，常受飢餓之苦。
　　九情一想，文意含有八情二想。下云輕生有間，重墮無間，可知輕謂八情二想，重謂九情一想。二者皆想少情多，益增下沉。前之餓鬼，生於水火之間，今又透過水際，下至風輪，即風火交界處，有間無間地獄，俱在其中。八情二想，罪業稍輕，生於有間地獄，受苦為時亦短；若九情一想，罪業深重，墮無間獄，雖受果報無間，苦無間，時無間，命無間，形無間等苦。然猶有一想，善根未絕，苦盡仍得超生。
　　純情即沉，此類眾生，罪大惡極；純情無想，毫無善念，反作種種惡業重罪。諸如毀謗大乘，毀犯禁戒，如寶蓮香等；或誑妄說法，如善星比丘等；或無實行，而虛貪信施之資財，或無實德，而濫膺四眾之恭敬。甚至五逆十重，無惡不作，弒父弒母，出佛身血，殺阿羅漢，破和合僧等五逆。出家者加弒和尚，弒阿闍黎，為七逆。十重有二，一是犯菩薩十重戒。二是弒阿羅漢，是殺罪中最重；婬緣覺母，是婬罪中最重；奪三寶物，是盜罪中最重；未得謂得，未證謂證，是妄語罪中最重；破和合僧，是兩舌罪中最重；偷僧伽物，污淨梵行，是貪罪中最重；弒聖人及弒發菩提心者，是瞋罪中最重；撥無因果，是癡罪中最重。阿鼻譯無間，或無救，墮此獄者，遭受趣果無間，受苦無間，時無間，命無間，及形無間等苦。直至獄壞，罪報未盡；更生十方，阿鼻地獄。如地藏經云：﹁墮無間獄，求出無期；此界壞時，寄生他界，他界次壞時，轉寄他方；他方壞時輾轉相寄；此界成後，還復而來，故曰無救。﹂
循造惡業，雖則自招；眾同分中，兼有元地。
　　庚二結答同別
　　初二句明因果定律，作業感果，理所當然。次句明地獄是眾中之總，最後句，明眾中之別。意謂地獄雖是眾人罪業所感，然同分獄中，兼有本元一定之地。前二句是答彼彼發業，各各私受，即別業別受。後二句是答為有定處，即別業同報。
阿難！此等皆是，彼諸眾生，自業所感，造十習因，受六交報。
　　戊二別示七趣分七。己初示地獄趣分三。庚初總標
　　總標情想升沉之因果差別，十習因，是苦因；六交報，是苦果。因中一根作業，餘根相助；故果上一根受報，餘根亦受，謂之六交報。
云何十因？阿難！一者婬習交接，發於相磨，研磨不休，如是故有，大猛火光，於中發動。如人以手，自相摩觸，煖相現前；二習相然，故有鐵床銅柱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行婬，同名欲火；菩薩見欲，如避火坑。
　　庚二別釋分二。辛初明十因分十。壬初明婬習
　　初句是徵，一者婬習是標，以下是釋。婬為萬惡之首，生死之本。一切眾生，皆以婬欲而正性命，宿習深厚。習是種子，屬惑，由種子發生現行，必須內根外境交接，例如男女染心會合，彼此相觸，屬於業。研磨不休，積婬成火，故有大猛火光，形於自心而發動，屬於果，即作業時，已預現地獄相。如人以手，是舉事例證。以人自相摩觸，煖相現前，喻男女會合，相觸相摩，故有大猛火光發動。二習即惑業之火，與果報火，互相燃燒，因此命終，招感鐵床銅柱諸事。是故，是承上因婬習作業受報之故，十方如來，色目行婬，同名欲火。向人形容謂之色，自己觀察謂之目。由於婬習作業，流轉生死，故十方如來，異口同音，名為欲火。火能燒物，例婬火能燒法身慧命，故菩薩見欲，如避火坑。
二者貪習交計，發於相吸；吸攬不止，如是故有積寒堅冰，於中凍冽。如人以口吸縮風氣，有冷觸生。二習相陵，故有吒吒波波羅羅，青赤白蓮，寒冰等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多求，同名貪水；菩薩見貪，如避瘴海。
　　壬二明貪習
　　貪是六種根本煩惱之一，屬惑。多貪眾生，積習成種，發為現行，互相交計，彼此籌算計度，互相吸取，以濟己私，屬業。由於貪之無厭，追求不息，故有積寒堅冰於心中凍冽，貪心屬水，吸取屬風，水遇風，而結成堅冰。如人以口以下，是舉事例證，明貪外境時，即有寒冰地獄相現。如人張口吸縮風氣，有冷觸發生。二習，謂貪習之惑，及現習之業。由種子生現行，現行復成種子，成為苦果之因，曰二習相陵。由於貪吸不已，命終神識，即感吒吒波波羅羅，青赤白蓮，寒冰等事。吒吒等是獄中寒氣逼人，所發之聲。青赤白蓮，是獄中凍裂罪人之形色。此即八寒地獄中前之六種，寒冰等事，是八寒地獄中最後，阿浮他及泥羅浮他兩種。阿浮他謂凍裂成瘡，泥羅浮他謂肢節脫落。由是貪習作業，招感地獄苦果之故，十方如來，異口同音，謂貪吸多求，同名貪水。瘴者厲也，山海熱處皆有，人誤吸之，便成瘧疾，甚或死亡。菩薩見貪愛之境，莫不遠離，如避瘴海，免遭病死。
三者慢習交陵，發於相恃；馳流不息，如是故有騰逸奔波，積波為水。如人口舌，自相綿味，因而水發。二習相鼓，故有血河、灰河、熱沙、毒海、融銅、灌吞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我慢，名飲癡水；菩薩見慢，如避巨溺。
　　壬三明慢習
　　慢習亦六根本煩惱之一，是惑。交陵，謂其現行，屬業。由於慢習種子發生現行，種子與現行，彼此交相陵越而成業。發於相恃，謂或自恃財，恃勢，恃德等。馳是自舉，流謂輕他。自舉屬山，輕他屬水，山峙水馳，故有騰躍縱逸，奔馳之波，於自心中，而現水相。如人口舌，自相綿味，因而水發。種子與現行二習相鼓，亦即由惑業所感之果報水，彼此互相鼓動，於是命終，故有血河灰河，熱沙毒海，融銅灌吞諸事。地藏經云：﹁烊銅灌口，熱鐵澆身，萬死萬生，動經億劫。﹂即此類業果。由是慢習感業，而感血河等苦果之故，十方如來，皆名我慢，名﹁飲癡水﹂。西域有水，飲之不醒，猶中國嶺海之貪泉，滇黔之啞泉相類。菩薩見自心之慢，如避巨溺，免遭溺斃。
四者，瞋習交衝，發於相忤；忤結不息，心熱發火，鑄氣為金，如是故有，刀山鐵橛，劍樹劍輪，斧鉞鎗鋸。如人銜冤，殺氣飛動，二習相擊，故有宮割、斬斫、剉刺、槌擊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瞋恚，名利刀劍；菩薩見瞋，如避誅戮。
　　壬四明瞋習
　　瞋習交衝，謂種子與現行，互相交衝。貪生於順，瞋發於逆。由於忤逆侵犯，結恨於心不息，遂起瞋心。經云：﹁瞋是心中火，能燒功德林。﹂故曰心熱發火。由心中火，鑄肺腑之氣而為金，命終之時，有刀山鐵橛︵棍︶，豎劍為樹，團劍為輪，小則為斧，大則為鉞，刺謂鎗，解謂鋸。如世人銜冤，心欲報復，故殺氣飛動，形於外表。由於瞋心種子及現行，互相衝突，攻擊為因，招致宮割斬斫，剉刺槌擊，諸事苦果。斷男根謂之宮割，斬其首謂之斬斫，折其體曰剉，穿其身曰刺，笞其背曰槌，拔其臀曰擊。此皆世間刑具，由是瞋習惑業，而招刀山鐵橛等苦果之故，十方如來，皆謂瞋恚之心，名利刀劍。瞋心利刀，能誅法身，瞋心利劍，能戳慧命。故菩薩見己心中之瞋，速宜遠離，如避誅戮，免受其害。
五者，詐習交誘，發於相調；引起不住，如是故有，繩木絞校。如水浸田，草木生長；二習相延，故有杻械枷鎖，鞭杖檛棒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奸偽，同名讒賊；菩薩見詐，如畏豺狼。
　　壬五明詐習
　　詐是小隨煩惱中之諂。詐習是種子，交誘是現行。由種子生現行，常以巧言欺惑無知，遂成詐業。你虞我詐，互相愚弄，曰發於相調。以計引起他人受騙，念念如是，不肯休住；是故有繩木絞校等業果。絞謂絞合令不得解，即以繩繫之；校謂校而匣之，令不得脫。如水浸田，能令草木自生，如欺諂之術，令人不覺自然受騙。由於種子生現行，二習交相延引，故命終時，有杻械枷鎖，鞭杖檛棒，諸果報事。由是詐惑作業感果如是之故，十方如來，色目奸詐虛偽，同名讒賊。因讒言巧語，哄誘欺騙於人，尤甚於怨賊。故菩薩見自心中有詐，猶畏豺狼，奸詐豺狼，能傷吾人法身慧命，故當避之。
六者，誑習交欺，發於相罔；誣罔不止，飛心造姦，如是故有塵土屎尿，穢污不淨。如塵隨風，各無所見；二習相加，故有沒溺，騰擲飛墜，漂淪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欺誑，同名劫殺；菩薩見誑，如踐蛇虺。
　　壬六明誑習
　　誑亦小隨煩惱之一。誑習是惑，交欺是業。相罔即矯誑虛偽，誣罔騙人，以無作有，以虛為實，諸如自讚毀他，欺世盜名之輩。人或受其所騙，滿以為其計可逞，誣罔不止，飛心造設，奸謀偽詐，使人不覺墮其奸計，而成詐業。因其用心如是，故有塵土，屎尿穢污不淨等業果相現。正如風捲塵，沙塵隨風，昏擾於空，令人對面，各無所見。喻誣罔不止之人，虛偽奸詐，令人迷惑不知。因其惑業二習相加，誣罔不止，故命終時，見有沒溺騰擲，飛墮漂淪，諸業果事現。故十方如來，色目欺誑同名劫殺。以誑習能殺法身害慧命，猶如劫賊，謀財害命，甚可怖畏。故菩薩見自心中之誑，如踐蛇虺，必受其害，因而遠之。
七者，怨習交嫌，發於銜恨；如是故有，飛石投，匣貯車檻，甕盛囊撲。如陰毒人，懷抱畜惡；二習相吞，故有投擲擒捉擊射拋撮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怨家，名違害鬼；菩薩見怨，如飲鴆酒。
　　壬七明怨習
　　怨謂怨恨，以宿世怨習，發於現行，彼此交相憎嫌，懷怨不捨，含恨在心，曰發於銜恨。由於惑業如是，故有飛石投，匣貯車檻，甕盛囊撲等地獄相現。以石塊飛投於石磨中，謂之飛石投。匣床盛貯謂之匣貯。車內設檻禁之，謂車檻。盛人於甕，外加火炙之，謂甕盛。收人入囊，舉而撲之，謂囊撲。如陰毒人，心懷不軌，蓄意害人，別人不知；喻心含怨恨之人，已有此等地獄相現，而不自知。二習相吞，謂宿怨之惑，及現行之業，怨恨益深，恨不生噉對方，謂之相吞。是故命終，見有投擲擒捉，擊射拋撮，諸業果事。由是怨習惑業感果，如是之故，十方如來，色目怨恨，名違害鬼。以其違背正理，暗中害人，名違害鬼。鴆乃毒中最烈者，飲之必死，菩薩見心有怨恨，如飲鴆酒，豈敢輕犯。
八者，見習交明，如薩迦耶，見戒禁取，邪悟諸業，發於違拒，出生相反。如是故有，王使主吏，證執文籍。如行路人，來往相見；二習相交，故有勘問，權詐考訊，推鞫察訪，披究照明；善惡童子，手執文簿，辭辯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惡見，同名見坑；菩薩見諸虛妄偏執，如臨毒壑。
　　壬八明見習
　　前婬、貪、瞋、詐、誑是五鈍使；今此見習，屬五利使。即身、邊、戒、見、邪五種。邪見於五陰中，每一陰計有四種我，如於色陰，計色大我小，我在色中；我大色小，色在我中；或計即色是我；或計離色是我；餘陰亦然。如是，五陰共成二十種我。過去如此，現在，未來亦然。故身見共成六十種我。再於身計常，或計斷，各執一邊，名之邊見。非解脫因，而計是解脫因，如持牛戒等外道，謂之戒取。非果計果，迷有漏天，作無漏解，修世間禪，而生四空天，便以為是不生不滅之涅槃，是為見取。撥無因果，謂之邪見。此五種通名惡見，屬惑；交明是業。薩迦耶譯身見，謂於五陰身中計六十種我。見謂見取，非果計果者；戒謂戒取，非因計因者；邊見背中，邪見背正，皆為邪悟，而非正覺。五見各有所作曰諸業，此等所執，違背正理，彼此相拒，是名發於違拒。不但對他人之見相反，即自立之見亦多相反。如自語相違，或自教相違外道。由於固執違背正理，故有王使主吏，證執文籍等地獄相現。如行路人，彼此往來，互相看見。喻眾生作業善惡，王使主吏，俱明記不失。由於惑業二習，招感業果，互相交對。故命終時，見有王吏，勘校審問，權稱詐偽等事。如不招認，轉交主吏，逼考訊問，並推鞫事實，查察尋訪證據。據傳閻王有二寶，一是火珠，二是業鏡。置罪人前，一生所作，無不顯現，曰披究照明。若再不認，則由記人善惡之童子，手執文簿，言詞辯別，詳細記載，不容否認。由是習惑，業感果報，如是之故，十方如來，色目惡見，同名見坑。見理不真，曰虛妄；自是他非曰偏執。丘壑中有毒蛇等物，謂之毒壑。惡見能毒害法身慧命，故菩薩見諸虛妄偏執，如臨毒壑，急速回頭。
九者，枉習交加，發於誣謗；如是故有，合山合石，碾磑耕磨。如讒賊人，逼枉良善；二習相排，故有押捺、搥按，蹙漉衡度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怨謗，同名讒虎；菩薩見枉，如遭霹靂。
　　壬九明枉習
　　枉謂冤枉，宿世喜歡冤枉他人，逼害良善，今枉習種子，引發現行；再由現行，交相加逼，發於誣謗。無罪說有曰誣，小罪說大名謗。由如是誣謗之業，故有合山合石，碾磑耕磨等地獄相現。兩山相對，罪人入其中，山自然合，逼搾罪人為合山；罪人臥石，以石相合，壓笮罪人曰石合。大熱鐵輪轢諸罪人曰輾，以石磨碾磨罪人曰磑。耕謂犁耕，磨是石磨。皆壓逼罪人器具。讒賊乃妒賢嫉能之人，千方百計，逼壓無辜，枉害良善。由是枉習種子，發生現行，互相排擠，枉害不止，是故命終，神識感有押捺搥按，蹙漉衡度，諸業果事。押謂拘捕，捺謂按捺，搥擊推按，令其服罪。設有不服，則蹙其於囊袋，以巨石壓之，而漉其血，謂之蹙漉。或掛身於稱，以衡其輕重，或以尺度其長短度，謂之衡度。由於枉習之惑作業，而感果報如是。十方如來，色目怨害誣謗，同名讒虎。以其讒言害人，甚於猛虎，故名讒虎。霹靂是雷擊物聲，遭雷殛者，十九喪命。故菩薩見自心中，有枉讒之事，如遭霹靂，避而遠之。
十者，訟習交諠，發於藏覆；如是故有，鑒見照燭。如於日中，不能藏影。二習相陳，故有惡友，業鏡火珠，披露宿業，對驗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覆藏，同名陰賊；菩薩見覆，如戴高山，履於巨海。
　　壬十明訟習
　　以宿世好訟，餘習為種，引生現行。種習業習，交相諠訴，發人隱藏，覆己陰私，遂成其業。由如是發於藏覆之業，故有鑒見照燭等地獄相現。如於日中不能藏曲直之影，喻罪人由種習引生業習，現行轉增，訟覆交陳，是故命終神識，見有惡友，現前作證，復有業鏡，鑒所作業，以及火珠，照露本業，不容隱藏。由是惑業，二習招感苦果如是之故，十方如來，色目覆藏，同名陰賊。陰賊即陰而不露，家有陰賊，必然自劫家寶；覆藏己過，終必為害。菩薩見有覆藏己過，如頭戴高山，履於巨海，勢將沉沒，欲出無由，非恒警惕，避而遠之不可。
云何六報？阿難！一切眾生，六識造業，所招惡報，從六根出。
　　辛二明六報分二。壬初總徵
　　初句總徵，一切眾生通指三界，識有分別之功，六根六塵和合，識起分別，而作殺盜婬等業。故六識為能招，惡報為所招，若能若所，俱依六根。因六根元為賊媒，六識作業，由於六根，若六根不對六塵，何來六識分別？故作業雖由六識，然追究根源，從六根出，是以受報，亦不出六根。
云何惡報，從六根出？一者見報，招引惡果。此見業交，則臨終時先見猛火，滿十方界；亡者神識，飛墜乘煙，入無間獄。發明二相：一者明見，則能見種種惡物，生無量畏；二者暗見，寂然不見，生無量恐。如是見火，燒聽，能為鑊湯烊銅；燒息，能為黑煙紫焰；燒味，能為焦丸鐵糜；燒觸，能為熱灰爐炭；燒心，能生星火迸灑，煽鼓空界。
　　壬二別釋分六。癸初明眼根
　　初二句是總徵，次兩句是雙標因果。若依經文，則有二失。一缺於業因，二重於果報。故﹁報字應改為業﹂，應云：一者，見業招引惡果，以下五科亦然。見是眼根對色而起分別，作業流轉，眼根為主，餘根為從。如眼見嬌艷之色，耳必聞柔軟之聲，鼻嗅脂粉之香，舌談情愛之語，身圖細滑之觸，意戀愛欲之樂。故受報時，六根交相受報。
　　此見業交，謂眼識作業，餘識隨之；眼為主謀，餘為幫凶。眼識見業，與餘識之業相交，遂成地獄之因；故臨終時，先見猛火，十方界，亡者神識，飛墮乘煙，入無間獄。見覺屬火，火炷上騰曰飛，由於情多想少，故曰墜。此是極惡，不受中陰身，即乘煙下墮，入無間獄。既墮無間，仍依見業，發明二相：一是明見，故能見獄中火蛇火狗等種種惡物，心生無量畏懼。二是暗見，外境一片黑暗，寂然無聲，別無所見，故心生無量恐怖。如是見報之火，燒聽，能為鑊湯烊銅，此正明交報。由眼根業報之火，交及耳根；耳根屬水，故有鑊湯烊銅之聲。業報之火，交及鼻根；則鼻所，純是黑煙紫焰之氣。業報之火，交及舌根；則舌所嘗，純是焦丸鐵糜之味。業報之火，交及身根；則身所觸，皆為熱灰爐炭之物。業報之火，交及意根；則心中能生，星火迸灑，煽鼓空界。此皆由眼根奔色，而受六交報之苦。
二者聞報，招引惡果。此聞業交，則臨終時，先見波濤沒溺天地，亡者神識，降注乘流，入無間獄。發明二相：一者開聽，聽種種鬧，精神亂；二者閉聽，寂無所聞，幽魄沉沒。如是聞波，注聞，則能為責為詰；注見，則能為雷為吼，為惡毒氣；注息，則能為雨為霧，灑諸毒蟲；周滿身體；注味，則能為膿為血，種種雜穢；注觸，則能為畜為鬼，為糞為尿；注意，則能為電為雹，摧碎心魄。
　　癸二明耳根報
　　聞報亦應云聞業，謂耳識所作業因，而招引惡果。此中以耳識作業偏多，故以耳根為主，餘根為從；耳之聞業，與餘根業交，遂成地獄之因。耳根屬水，故臨命終，先見波濤，沒溺天地，亡者神識，降注乘流，入無間獄。既入獄中，仍依聞業，發明二相：一者開聽，即耳根所對動塵，能聽種種鬧雜之聲，致使精神昏亂；二是閉聽，即是靜塵，寂然無聞，心生疑慮，幽魄沉沒水中。如是聞波等三句，是本根受罪，注見以下，是明交報。耳業在本根，則聞閻王責罵詰問，加刑治罪；耳業交及眼根，則能為雷，為吼，為惡毒之氣；耳業交及鼻根，則能為雨為霧，灑諸毒蟲，周滿身體；耳業交及舌根，則能為膿為血，種種雜穢之物；耳業交及身根，則能為畜為鬼，如火蛇火狗，吐大猛火，焚燒罪人，可畏之狀，為糞為尿，不潔之相；耳業交及意根，則能為電為雹，摧碎心魄。此皆耳根，流逸奔聲之報。
三者報，招引惡果。此業交，則臨終時，先見毒氣，充塞遠近，亡者神識，從地湧出，入無間獄。發明二相：一者通聞，被諸惡氣，熏極心擾；二者塞聞，氣掩不通，悶絕於地。如是氣，衝息，則能為質為履；衝見，則能為火為炬；衝聽，則能為沒為溺，為洋為沸；衝味，則能為餒為爽；衝觸，則能為綻為爛，為大肉山。有百千眼，無量咂食；衝思，則能為灰為瘴，為飛沙，擊碎身體。
　　癸三明鼻根報
　　因中鼻識，造業偏多，招引惡果，從鼻根出，鼻根為主，餘根為從。此鼻之業，與餘業交；息屬氣，具出入息。則臨命終時，先見毒氣，充塞遠近，亡者神識，初見毒氣，入地避之，奈地下亦充滿毒氣，故復從地湧出。以情多故，墮無間獄。既入獄已，仍依業，發明通塞二相。一者通聞，由於通塵被惡氣所衝，熏極難忍，心神擾亂。二者塞聞，由於塞塵，氣塞不通，悶極氣絕，昏臥於地。如是本根，氣惡報，衝息則能為質為履，質謂不通，履為非塞，不通則氣絕，不塞則諸蟲履踐鼻間。業惡氣衝見，則能為火為炬，以見屬火，氣息是火，而燒成火炬。業惡氣衝聽，則能為沒為溺，耳屬水，氣見水而成溷，故能為沒為溺，即沒溺於烊湯沸屎中。業惡氣衝味，則能為腐肉之餒，臭羹之爽。業惡氣衝觸，而成殺，故能成為綻裂爛壞之大肉山，罪人身綻爛百孔千瘡，無量蛆蟲咂食之。業惡氣衝思，則能為灰為瘴，以思屬風，氣遇風而成揚，故有揚灰潑瘴，飛沙擲，轉擊罪人身體。此皆鼻奔於香，所受交報。
四者味報，招引惡果。此味業交，則臨終時，先見鐵網，猛焰熾烈，周覆世界；亡者神識，下透掛網，倒懸其頭，入無間獄。發明二相：一者吸氣，結成寒冰，凍冽身肉；二者吐氣，飛為猛火，焦爛骨髓。如是嘗味：歷嘗，則能為承為忍；歷見，則能為然金石；歷聽，則能為利兵刃；歷息，則能為大鐵籠，彌覆國土；歷觸，則能為弓為箭，為弩為射；歷思，則能為飛熱鐵，從空雨下。
　　癸四明舌根報
　　味謂舌根所嘗之味，舌根對味塵，引生舌識作業，故引惡果。此惡果唯因舌根出，以貪味而網捕野獸，故味業與餘根業交，便成地獄因。臨命終時，先見鐵網，極焰熾烈，周覆世界；亡者神識，欲想透過，竟下透掛網，倒懸其頭，而入無間。既入獄已，仍依味業，發明吸氣吐氣二相。吸氣是從外入，其氣寒故結成冰，凍冽身肉；吐氣從內出，其氣必熱，故揚成猛火，焦爛骨髓。如是舌根嘗味，所感惡報，歷於舌根，則為承當，為忍受；以因中貪食眾生肉，令彼等眾生，承當忍受故。歷於眼根之見，則能為見火所燒，但見然金爍石之色。歷耳，則為聽水所盪，耳中但聞，兵刃之聲。歷鼻，則為息氣所蒸，但聞為大鐵籠，彌國土之氣。歷身，則為身根所對，成為弓箭，弩射之觸。歷思，則為思風所動，而成飛熱鐵，從空雨下。此是舌根奔於味塵之交報。
五者觸報，招引惡果。此觸業交，則臨終時，先見大山，四面來合，無復出路。亡者神識，見大鐵城，火蛇火狗，虎狼師子，牛頭獄卒，馬頭羅剎，手執鎗，驅入城門，向無間獄。發明二相：一者合觸，合山逼體，骨肉血潰；二者離觸，刀劍觸身，心肝屠裂。如是合觸，歷觸，則能為道為觀，為廳為案；歷見，則能為燒為爇；歷聽，則能為撞為擊，為剚為射；歷息，則能為括為袋，為考為縛；歷嘗，則為耕為鉗，為斬為截；歷思，則能為墜為飛，為煎，為炙。
　　癸五明身根報
　　身根對觸塵，引生身識作業，故招惡果。此從身根出之觸業，與餘業交，而成地獄之因。觸業中重者，莫過於貪色，甚至強逼就範，令對方無所逃避。故臨命終時，先見大山，四面來合，無復出路；以因中逼人，故果上為業所逼，無可逃避。亡者神識，見大鐵城，內多火狗火蛇，虎狼師子等，雖為四山合逼，亦不敢入，奈何牛頭獄卒，馬頭羅剎，手執鎗，驅使之入；既入城中，便墮無間。仍依觸業，發明合離二相：一者合觸，四山逼體，骨肉俱碎，血液淋漓；二者離觸，刀劍觸身，令心與肝，俱受屠裂。如是觸業所感惡報，歷身根之觸，則能為道為觀，為廳為案。道為趣向地獄之階道，觀為獄王宮門兩觀，廳與案是治罪之所，皆身觸所依之處。觸業歷於眼根之見，能為燒為爇；因眼見屬火，為火所逼，曰燒曰爇。觸業歷於耳根之聞，能為撞為擊，為剚為射，無論以杵撞，以杖擊，以刀剚，以箭射，皆有其聲，為耳所聞之境。觸業歷於鼻根之氣，能為括為袋，為考為縛；以布纏謂之括，以囊閉謂之袋，括而復考，袋而復縛，務令鼻之氣息，不得暢通，而受逼迫。觸業歷於舌根之嘗，能為耕為鉗，為斬為截；犁舌曰耕，拔舌曰鉗，斫其根曰斬，斷其半曰截，此皆舌根所受逼迫。觸業歷於意根之思，能為墜為風，為煎為炙；謂心意忽上忽下，想心時燥時熱，是意思所受逼害之事。此皆身根奔逸於觸之交報。
六者思報，招引惡果。此思業交，則臨終時，先見惡風，吹壞國土，亡者神識，被吹上空，旋落乘風，墮無間獄。發明二相：一者不覺，迷極則慌，奔走不息；二者不迷，覺知則苦，無量煎燒，痛深難忍。如是邪思，結思，則能為方為所；結見，則能為鑒為證；結聽，則能為大合石，為冰為霜，為土為霧；結息，則能為大火車，火船火檻；結嘗，則能為大叫喚，為悔為泣；結觸，則能為大為小，為一日中萬生萬死，為偃為仰。
　　癸六明意根
　　思報謂意根緣法塵而起分別作業，所招惡果，從意根出。此意根思業，與餘根業交，遂成地獄之因。意思屬風，故臨命終時，先見惡風，吹壞國土，亡者神識無依，被吹上空，然因情多想少，旋即墮落，乘於風力，不覺入無間地獄。既入獄已，仍依思業，發明覺與不覺二相。不覺即迷，迷悶之極，則心神慌亂，奔走不息；不迷即覺，以其覺知苦境，則感痛苦，因為外境無量煎燒，痛深難忍。如是邪思所感惡報，結於意根之思，能為方隅為處所。思業結於眼之見，能為業鏡之鑒，為惡友之證。思業結於耳之聞，能為大合石，為冰為霜，為土為霧；以耳屬水，思業報風，遇水鼓激，故能成大合石，風寒水冷，故為冰為霜，水勢劣風，則成土，風勢劣水則為霧。思業結於鼻之息，鼻息屬風，風遇風蕩，能為大火車，大火船，火檻等獄中苦具。思業結於舌根，能為大叫喚，為悔為泣等苦惱之聲。思業結於身根之觸，觸遇風而展舒，則能為大身，觸遇風而局限，則為小身，觸遇風而忽活，便生，觸遇風而忽亡，便死，一日之中，業風所吹，萬死萬生。或被業風俯伏於地曰偃，或為風所吹，向於天曰仰。此皆意根奔逸於法塵所感之交報。
阿難！是名地獄，十因六果，皆是眾生迷妄所造。
　　庚三總結分二。辛初總結十因六果
　　前十種習因，是純情無想；六種交報，是純苦無樂。若因若果，若苦若樂，皆是眾生，迷真起妄，造諸惡業，所感惡果。前阿難問佛，諸地獄為有定處，為復自然？今佛答言：非本來有，是眾生迷於妄情，彼彼作業，各各私受。
若諸眾生，惡業同造，入阿鼻獄，受無量苦，經無量劫。六根各造，及彼所作兼境兼根，是人則入八無間獄。身口意三，作殺盜婬；是人則入十八地獄。三業不兼，中間或為一殺一盜，是人則入三十六地獄。見見一根，單犯一業；是人則入，一百八地獄。由是眾生，別作別造，於世界中，入同分地。妄想發生，非本來有。
　　辛二別明因果輕重
　　因以習成，果以交報；因以多重少輕，果以多輕少重。
　　若諸眾生，指純情或情多想少眾生。惡業同造，意謂純情眾生，六根對十因，同時俱造；此罪極重，即入阿鼻地獄，無救無拔，備受眾苦。若然毀謗大乘，毀佛禁戒，誑妄說法，虛貪信施，濫膺恭敬等罪，則劫盡更生，十方阿鼻，經無量劫，求出無由。六根各造，謂六根各各造罪，雖具十因，而不同時俱造。兼境兼根，謂有一類眾生造罪，但兼十因中之幾境，或但兼六根中之幾根，非具十因，亦非六根，各各皆造。是人業報較前為輕，故入八無間獄。即前九情一想文中云：﹁輕生有間，重生無間。﹂
　　身口意三作殺盜婬，謂六根中，但身口意犯罪，十因中但造三因，此人業報，較前更輕，故入十八地獄。以其出入獄間，苦報暫停故。三業不兼，或但犯殺罪，或但犯偷罪，非殺盜婬俱造，其罪較前更輕；故入三十六地獄。見見一根，見見謂能見及所見，即六根中，唯一眼根犯罪，或但唯聞聞，於能聞所聞而造罪，非兼餘根境，是人則入一百八地獄，受苦更輕，劫數亦短。由是眾生別作別造。此中造字，應作別受，由於眾生顛倒，個別造業不同，受報亦別；此結顯惡業自招。入同分地，是結顯兼有元地；妄想發生，非本來有，是結顯實本真淨，非本來有；但因妄想發生，如空華水月，本無實體。阿難前問，彼彼發業，各各私受。今佛答於世界中，入同分地，顯非私受。又問此道為復本來自有，為是眾生，妄習生起。今佛答，妄想發生，非本來有，正顯但由妄想，幻有既非本有，亦非實有。
復次阿難！是諸眾生，誹破律儀，犯菩薩戒，毀佛涅槃；諸餘雜業，歷劫燒然。後還罪畢，受諸鬼形。
　　己二示鬼趣分三。庚初總標
　　此中鬼趣與前七情三想，沉下水輪，生於火際者不同。前由惡業直墮，今由地獄餘報而生。又此亦異於中陰身，極善極惡之人，死即隨業受報，不受中陰身。唯罪福勝劣未定，即受中陰身，七日一死，死而復生，壽長不過七七，壽短僅二三七日，即隨業受生，無而忽有屬於化生。今此鬼趣，則具胎卵濕化四生，有福者稱神，無福者為鬼，各有父母眷屬，如下文中所指十類便是。
　　是諸眾生，指前於地獄受苦者；律儀，指世間五戒八關齋戒，及出世間沙彌、沙彌尼，比丘、比丘尼等戒。菩薩戒，則謂十重四十八輕戒。此中涅槃，簡非小乘有餘或無餘涅槃，而是佛所證之涅槃。即大乘教所詮，不生不滅之真理。此等眾生不但犯一戒，且謗一切戒，謂持戒無福，犯戒無罪；尤其是毀謗大乘經典，所詮之涅槃真理，或謂虛妄，或謂斷滅，即前文：﹁若沉心中，有謗大乘，毀佛禁戒﹂者。諸餘雜業，指十習因，六交報，此等隨業，墮於無間獄中，備受眾苦，如處猛火，此界壞時，寄生他方，他方壞時，輾轉相寄，此界成後，還復而來，故曰歷劫燒然。直至燒盡宿生純情無想，或九情一想等業，謂之後還罪畢。以其重報雖畢，輕報未受，故來受諸鬼形，以嘗輕報。
若於本因貪物為罪，是人罪畢，遇物成形，名為怪鬼。貪色為罪，是人罪畢，遇風成形，名為魃鬼。貪惑為罪，是人罪畢，遇畜成形，名為魅鬼。貪恨為罪，是人罪畢，遇蟲為形，名蠱毒鬼。貪憶為罪，是人罪畢，遇衰成形，名為厲鬼。貪為罪，是人罪畢，遇氣成形，名為餓鬼。貪罔為罪，是人罪畢，遇幽為形，名為魘鬼。貪明為罪，是人罪畢，遇精為形，名魍魎鬼。貪成為罪，是人罪畢，遇明為形，名役使鬼。貪黨為罪，是人罪畢，遇人為形，名傳送鬼。
　　庚二別顯
　　由於習因不同，墮獄受報各異；今地獄罪畢，出獄為鬼，亦因宿習而異。若於貪習本因中，以貪求財物而成罪業者，是人隨業墮獄，罪畢出獄，仍依貪習，遇物生貪，附之成形；故有依附草木，成精作怪之類，名為怪鬼。若貪習因中，以貪色成罪者，是人罪畢出獄，仍依婬習，心愛遊蕩，故遇風成形，名為魃鬼。魃為女鬼，所現之處，必然大旱，亦名旱鬼。若於本因，貪求誑惑成罪，是人罪畢出獄，仍依誑習，遇畜成形，故有狐狸野干等妖精，名為魅鬼。若於往昔瞋習本因，貪恨為罪，罪畢出獄，仍依瞋習，懷恨在心，遇蟒蛇毒蟲等附之成形，名蠱毒鬼。若於往昔，怨習本因，以貪憶宿怨成罪，罪畢出獄，仍依怨習，蓄意害人，令人敗衰，故遇衰成形，托懸樑投河、服毒自刎等橫死之屍成形，散瘟行疫，名為厲鬼。若於往昔慢習本因，貪求慢成罪，罪畢出獄，仍依慢習，常懷高舉之心，故遇氣成形，腹大咽小，常受飢渴之苦，名為餓鬼。若於往昔枉習本因，貪求誣枉他人成罪，罪畢出獄，仍依枉習，暗中害人，故遇幽成形；幽是幽隱暗昧，即陰陽不分之氣，附此成形，名為魘鬼，乘人睡眠，而魘壓於人。若於往昔見習本因，以貪求邪見，妄作聰明成罪，罪畢出獄，仍依見習，遇日月之精華，附之成形，名魍魎鬼；其形暗昧曰魍，其形不定曰魎，好學人聲，以惑世人。若於往昔詐習本因，以貪己私，諂詐誘人成罪，罪畢出獄，仍依詐習，遇螢火蚌珠等物成形，聽命於邪師咒術，以詐禍福，名役使鬼。若於往昔訟習本因，以貪求朋黨，助惡興訟而成罪，罪畢出獄，仍依訟習，遇人成形，付托人身，傳送吉凶，如巫師之類，名傳送鬼。
阿難！是人皆以純情墜落，業火燒乾，上出為鬼。此等皆是，自妄想業之所招引，若悟菩提，則妙圓明，本無所有。
　　庚三結示
　　是人，謂初在人道作業之人，因純情無想，故墮阿鼻獄；或九情一想，墮無間獄；或八情二想，墮有間獄。業如柴，苦如火，柴多火大，業廣苦多；柴盡則火息，如業盡則苦滅，故曰業火燒乾。既業報苦火，燒盡純情業水，故得以超出風火之間，上升地輪，與人共處。然其餘殃未盡，故報招為鬼。此等諸鬼，皆是自心妄想顛倒，循業發現，所招苦果。若能悟得真性菩提，則妙圓明性中，本無所有。苦不能羈曰妙，業不能礙曰圓，惑不能蔽曰明；妙是法身德，即題中大字；圓是解脫德，即題中頂字；明是般若德，是題中佛字。妙圓明即大佛頂三德秘藏，本無鬼趣可得。正答阿難由妄想生，非本來有。
復次阿難！鬼業既盡，則情與想，二俱成空；方於世間，與元負人，怨對相值，身為畜生，酬其宿債。
　　己三畜生趣分三。庚初總標
　　畜生趣罪又較前鬼趣輕，故於世間，與人雜居，如貓狗等。然性愚鈍，不能自立，多賴人畜養而生，故名畜生。
　　地獄罪畢，餘殃未盡，還為鬼趣，即七情三想者，今鬼報既盡，七情三想亦空，超出鬼趣，方於世間，與彼元有負欠財物，或負命債之冤家對頭，互相值遇，業債難逃，身為畜生，任由宰殺，或受驅使，以償財命，酬其宿債。
物怪之鬼，物銷報盡；生於世間，多為梟類。風魃之鬼，風銷報盡；生於世間，多為咎徵，一切異類。畜魅之鬼，畜死報盡；生於世間，多為狐類。蟲蠱之鬼，蠱滅報盡；生於世間，多為毒類。衰厲之鬼，衰窮報盡；生於世間，多為蛔類。受氣之鬼，氣銷報盡；生於世間，多為食類。綿幽之鬼，幽銷報盡；生於世間，多為服類。和精之鬼，和銷報盡；生於世間，多為應類。明靈之鬼，明滅報盡；生於世間，多為休徵，一切諸類。依人之鬼，人亡報盡；生於世間，多為循類。
　　庚二別顯
　　因中以貪習墮獄，罪畢遇物成形，名物怪之鬼；今報盡物銷，生於人間，多為梟類。其中或有少數不盡然，故曰多為。梟即貓頭鷹類，有雌無雄，附塊為兒；是貪物餘習，以子食母，是怪鬼餘習。即償命債。
　　因婬習罪，罪畢遇風成形，名為魃鬼；今業盡風銷，生於世間，多為咎徵。咎徵為吉凶之先兆，是魃鬼之餘習；魃鬼出現，必遭旱災；若見咎徵，必有風災；令人防備，亦還債方法之一。一切異類，指色禽婬獸之類，皆以貪色餘習所致。
　　宿因誑習，造業墮獄，罪畢遇畜成形，名為魅鬼。今業報既盡，所付之畜已死，生於世間，仍以誑魅餘習，多為狐狸；能變形惑人，所謂千歲狐為婬婦，百歲狐為婬女等，皆魅鬼餘習使然。
　　宿因瞋習墮獄，罪畢遇蟲成形，名蠱毒鬼。今報盡蟲滅，生於世間，仍因貪瞋，及毒鬼餘習，多為毒畜之類，如蚖蛇蝮蠍等。
　　宿因怨習造罪，墮落地獄，罪畢遇衰成形為厲鬼。今報盡形銷，生於世間，仍以貪怨宿習，多為蛔類，即腸胃中蟲，或助消化，或結蛔症，以酬宿債。
　　昔因慢習墮獄，罪畢遇氣成形，名為餓鬼。今所附之氣已銷，報盡苦終，生於世間，仍因貪慢，及餓鬼餘習，多為食類；如豬牛羊雞鴨等。由宿慢殺戳，恣意食噉，故今報生食類，任他人食噉，以酬償命債。
　　昔因貪罔為罪，墮獄受苦，罪畢遇幽成形為魘鬼。今報盡形銷，生於世間，因貪枉及魘鬼餘習，多為服類；服謂服務，或衣服，乘服等。如驢馬駱駝之類，是供人乘服；牛耕田，馬拉車，犬守夜，雞司晨之類，是為人服務。而蠶、貂、鼠、羊等，則供人為衣服類，此皆為酬償先債之類。
　　昔因見習墮落，罪畢遇精成形為魍魎。今罪盡報銷，生於世間，因貪明及魍魎餘習，多為應類。謂應時而出，如春燕、秋鴻之類，是貪明餘習；此類忽南忽北，是魍魎餘習。
　　宿因詐習作業墮落，罪畢遇明成形，為役使鬼。今明滅報盡，生於世間，多為休徵。休徵即吉兆，如嘉鳳祥麟等。一切諸類，謂其餘靈禽文獸，深諳人語，隨人使役者。此即役使鬼餘習。
　　宿因訟習，造業墮落，罪畢遇人為形，成依人鬼。今受報既盡，所依之人已死，生於世間，因有貪朋黨餘習，多為循類，循者順也，依人畜養故，循順於人，如犬、鴿類。
阿難！是等皆以業火乾枯，酬其宿債，傍為畜生。此等亦皆自虛妄業之所招引。若悟菩提，則此妄緣，本無所有。如汝所言，寶蓮香等，及璃王，善星比丘，如是惡業，本自發明，非從天降，亦非地出，亦非人與。自妄所招，還自來受，菩提心中，皆為浮虛，妄想凝結。
　　庚三結示
　　是等謂十種畜生，皆以地獄鬼趣業報苦火燒盡，二趣妄情乾枯，為酬還宿債，而傍生為畜生。此等十類畜生，亦皆由自心，虛妄惑業之所招引，自作自受。若能悟得，菩提真心，則此虛妄因緣，猶如空華水月，本無所有。如汝阿難所言，寶蓮香等。寶蓮香犯婬，且妄言行婬，非殺非偷等罪；以及琉璃王誅釋種，善星比丘說一切法空，三人俱墮無間。如是惡業以下明虛妄發生，自作自受，既非天降地出，更非人與；而是由於無始，自心一念妄動之浮想，繼而見相二分，能所對立，凝結惑業所招，還自來受；菩提心中，本無所有。前阿難疑佛體真實，何來七趣升沉，故佛答其皆為浮虛妄想凝結而成，非本來有。又自妄所招，還來自受，是答彼彼發業，各各私受。此等業報，既是菩提心中，浮想凝結，縱有定處，亦非真實。所謂：﹁迷時明明有六趣，覺後空空無大千。﹂又古德云：﹁了即業障本來空，未了仍須還宿債。﹂
復次阿難！從是畜生，酬償先債；若彼酬者，分越所酬，此等眾生，還復為人，反徵其剩。如彼有力，兼有福德，則於人中，不捨人身，酬還彼力；若無福者，還為畜生，償彼餘直。阿難當知：若用錢物，或役其力，償足自停。如於中間，殺彼身命，或食其肉，如是乃至，經微塵劫，相食相誅，猶如轉輪，互為高下，無有休息。除奢摩他，及佛出世，不可停寢。
　　己四明人趣分三。庚初總標
　　人趣正因是持五戒，行十善，人之所以有賢愚不肖，貧富貴賤，皆觀其持戒，是否清淨而定。此外亦有聖覺示現者，從勝類來；或天仙福盡，降生人間。亦有惡業報盡，從餘趣來，轉輪為人。此中人趣，但約從畜復形而言。初二句指鬼業盡，生於世間，與元負人，冤對相值，以畜生身，酬償先債。債有物債、命債，物債則以財物償還，命債則被殺戳；酬償先債既畢，即兩不相干。若彼酬債者，超越所應酬報之分，則畜業既畢，還復為人，反向其債主，索還前生多餘之債。如彼債主有善根力，兼有福德，則於人趣之中，不捨人身，酬還彼所索債。如被盜賊劫，親友負欠等，皆還債之一。若無善根力，又無福德，便失人身，還為畜生；被彼驅役，或被售賣，或被殺害，以償其前世，分越所酬之債。
　　阿難當知以下，明負物債易償，命債難還。故佛呼阿難，令知警惕，被彼來徵還餘債之人，若有善業力，不捨人身，反徵債者，不過用其錢物而已。若無福者，則為畜生，供債主驅使，勞役其身，直至償還，彼分越所酬，自然停止。如果於其中間，若於償還宿債之時，或被殺其身，食其肉，則負命債；如是生生世世，經微塵劫，相食相誅，怨習難忘。以肉還肉，互來相食；以命還命，互來相誅；彼此報復，無有已時。如旋轉輪，循環高下；互為人畜，無有休息。除非能修習止觀，斷惑證真，解脫生死，方可停止殺業，寢息仇怨。或遇佛出世，聞法開悟，方能解除，歷劫冤愆，寢息諍端。奢摩他，明自力；及佛出世，明他力。若自力若他力，俱不離佛法。除佛法外，歷劫冤情，無法停寢。
汝今應知，彼梟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合頑類。彼咎徵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合異類。彼狐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合庸類。彼毒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合狠類。彼蛔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合微類。彼食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合柔類。彼服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合勞類。彼應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於文類。彼休徵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合明類。彼循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於達類。
　　庚二別顯
　　汝今應知四字，貫下十類，謂汝今應知彼梟倫者，宿因貪習，為怪為梟。罪盡債畢，恢復原形，生人道中，猶帶餘習，故參雜混合於頑愚之類，頑固得不可理喻。
　　汝今應知，彼咎徵者，昔因婬習，為魃鬼為咎徵者，今業盡債畢，恢復本形，生人道中，猶帶三塗餘習，參雜混合於妖異不正或六根反常之類。
　　汝今應知，彼狐倫者，昔因誑習，而墮三塗，為魃為狐。今業盡酬畢，恢復本形，生於人道，參雜混合於庸類；庸俗卑鄙，媚世求榮之類。
　　汝今應知，彼毒倫者，昔因瞋習，墮三惡道，為蠱鬼，為毒物。今債酬畢，復形為人，猶帶餘習，參雜混合於狠類，好勇狠，剛暴自用。
　　汝今應知，彼蛔倫者，宿因怨習，墮三塗中，為厲鬼，為蛔蟲。酬債既畢，恢復人形，生人道中，猶帶餘習，參雜混合於微類；即卑微下賤之輩，倡優婢僕之類。
　　汝今應知，彼食倫者，昔因慢習，為餓鬼，為食類。今債酬畢，恢復人形，生人道中，猶帶餘習，參雜柔類；即個性懦弱，受人欺凌者。
　　汝今當知，彼服倫者，昔因枉習，墮三塗中，為魘為服，今債酬畢，回復人形，猶帶餘習，參合勞類；即身心勞碌，為口奔馳者。
　　汝今應知，彼應倫者，昔因見習，墮三惡道，為魍魎，為應類。今債酬畢，回復人形，猶帶餘習，參於文人、雅士之類；即通文合禮之類。
　　汝今應知，彼休徵者，宿因詐習，墮三塗中，為役使鬼，為休徵類。今債酬畢，得復人形，猶帶餘習，參合明類；即精通世典、世智辯聰之類。
　　汝今當知，彼循倫者，宿因訟習，墮於三道，為傳送鬼，為循順類。今債酬畢，得復為人，猶帶餘習，參於達類，通情達理，諳練世故者。
阿難！是等皆以宿債畢酬，復形人道，皆無始來，業計顛倒，相生相殺。不遇如來，不聞正法；於塵勞中，法爾輪轉。此輩名為，可憐愍者。
　　庚三結示
　　是等，指前十類人倫。此十種人，皆以宿生之債，酬償已畢，而復人形者。皆多生多世，由無始至今，惡業妄計，種種顛倒，為債所牽，相殺相生。不遇如來出世，不聞諸佛正法，不知悔改，解脫無由。故於塵勞中，起惑、作業、受苦，惑業苦三，如惡叉聚，輪轉無已，曰法爾輪轉。此輩雖得人身，然苦多樂少，不聞法，不修行，稍一不慎，即失人身。以佛觀之，實在可憐可愍。
阿難！復有從人，不依正覺，修三摩地；別修妄念，存想固形，遊於山林，人不及處，有十種仙。
　　己五示仙趣分三。庚初總標
　　復有從人，非指前十類初復人身，猶帶餘習者；而是久生人道，厭懼人生無常，而遷入山林，欲求仙道者。正覺，指佛，佛覺萬法唯心，是名正覺。佛教弟子，鈍根先修三七道品；利根先開圓解，次起圓行，從性起修，全修契性，是依正覺三摩地。今不依正覺，不修三摩地，反而別修虛妄之念，想求父母所生血肉之軀，堅固不壞，而遊於山林之間，人煙不及之處，有十種仙。
阿難！彼諸眾生，堅固服餌，而不休息；食道圓成，名地行仙。堅固草木，而不休息；藥道圓成，名飛行仙。堅固金石，而不休息；化道圓成，名遊行仙。堅固動止，而不休息；氣精圓成，名空行仙。堅固津液，而不休息；潤德圓成，名天行仙。堅固精色，而不休息；吸粹圓成，名通行仙。堅固咒禁，而不休息；術法圓成，名道行仙。堅固思念，而不休息；思憶圓成，名照行仙。堅固交遘，而不休息；感應圓成，名精行仙。堅固變化，而不休息；覺悟圓成，名絕行仙。
　　庚二別顯
　　彼諸眾生，指人道中別修妄念者。因其存想堅固形骸，不服五谷，但食藥物。服食不休，而收藥效，不但延年益壽，且身健步疾，謂之食道圓成，名地行仙。
　　因其想堅固形骸，進而唯服草木，不餐人間煙火。如服食黃精、松子、柏葉之類。服食不休，而見功效，身輕勝前，步行如飛，能超越丘壑，謂之藥道圓成，名飛行仙。
　　因存想身形堅固，而服食五金、黃石之類。如燒丹煉汞，服食不休，不但能化形易骨，超然物外；且能遊戲人間，點石成金，謂之化道圓成，名遊行仙。
　　因存想堅固形骸，進而動則運氣調身，止以養精安神。如是運養不休，動止得宜，初則練精還氣，繼而練氣還神，終則練神還虛，故得氣精兩化，形神俱妙，能乘雲御龍，遊於雲空，謂之氣精圓成，名空行仙。
　　因存妄想，欲堅固形骸，鼓天池，嚥玉液，令水升火降，久而不息。火水既濟，氣納丹田，故能乘正氣，遊於天上；與天地合其德，與六氣合其用，謂之潤德圓成，名天行仙。
　　因存妄想堅固其心，故求色精，吸日月之精華，餐雲霞之彩色，取山川之秀氣。久而久之，吸取日月雲霞之精粹已圓成，故形與氣化，神與物通，名通行仙。
　　因欲堅固其心，而持咒禁，持咒則能護國佑民，降妖祛魔，禁戒則能止嗜戒欲，延年益壽。久行不息，咒術與禁法圓滿成就，能咒棗書符，以愈疾病；禁毒驅魔，以利群生。以道養身，以道濟世，名道行仙。
　　堅固思念即堅固其心志，沉思靜念，存想頂門而出神，或繫心丹田而煉氣。行久不息，神則出入自在，氣則上下交通，形神照應，名照行仙。
　　外道以腎水為坎男，以心火為離女；今降火提水，使之陰陽交媾，以成仙胎。久行不息，奏效見功，以坎男離女，遘精成胎，謂之感應圓成，名精行仙。
　　堅固變化，即堅固其心，以窮變化，深研化理，以求其術。久行不息，與造化相通，或隨心變化，隱身蔽形；或移山倒海，翻易四時；謂之覺悟圓成，名絕行仙。
阿難！是等皆於人中鍊心，不修正覺，別得生理，壽千萬歲。休止深山，或大海島，絕於人境。斯亦輪迴，妄想流轉；不修三昧，報盡還來，散入諸趣。
　　庚三結示
　　是等指前十仙，皆於人中厭生死無常，而求長生不死，別修妄念，不修正覺者。因其存想堅固形骸，別得長生之理，能壽長至千萬歲。休心止息，於深山海島，絕於人煙之境；世人所謂蓬萊弱水，惟飛仙可度是也。雖然壽長，然仍非不死之因，未超三界，故難免輪迴。欲免輪迴，須斷妄想；欲斷妄想，須修三昧；此中三昧，乃指首楞嚴王大定。若能因中，依不生滅為本修因，自可圓成果地修證。可惜此等仙人，不知除妄，反而妄想固形，求長生不死；雖得長壽，終落空亡，仙報一盡，還來六趣，隨前業而受生。故佛結示妄想，實非解脫之因，必須真修，方免輪迴。
阿難！諸世間人，不求常住，未能捨諸妻妾恩愛。
　　己六示天趣分二。庚初別示諸天分三。辛初欲界分三。壬初總標欲天之因
　　諸世間人，雖欲離苦得樂，但無心出塵，以求常住真心。是依妄本，不依真修，故未能超出三界。未能捨諸妻妾恩愛，正示欲天之因。欲界天人，未能遠離婬欲、睡欲，以及食欲。諸欲以婬為首，故舉其未能捨諸妻妾，為生欲天之因。梵語提婆，譯天，以清淨光潔，尊勝為義。天與仙不同，仙戀長生，最怕捨報。天則皆捨前報，後受天身。又仙居山海，屬於人間；天則離地，超乎人間。可知天仙各異，不過學仙者，濫附於天，謂天是彼等之祖宗，因名之為天仙道。
於邪婬中，心不流逸，澄瑩生明；命終之後，鄰於日月，如是一類名四天王天。
　　壬二別示六天之相分六。癸初四天王天
　　於己妻房，謂之正婬，於他人妻女行婬，名為邪婬。今於邪婬中，不唯身不犯，且心念不起，而恒修禪定；於禪定中，心念不動曰澄，心能照物曰瑩。定久發光曰生明。此人以修上品十善為本，加以定功澄瑩生明，故命終之後，捨人身而受天身。生於須彌山腰，鄰於日月宮，如是一類，名四天王天，為帝釋外臣。東方名持國天王，居黃金宮；南方名增長天王，居琉璃宮；西方廣目天王，居白銀宮；北方多聞天王，居水晶宮。離地四萬二千由旬高，身長七十五丈，壽五百歲，以人間五十年為彼一晝夜，合計人間，為九百萬年。
於己妻房，婬愛微薄；於靜居時，不得全味。命終之後，超日月明，居人間頂，如是一類，名忉利天。
　　癸二忉利天
　　生此天者，不但於邪婬心不流逸，且於己妻房，婬欲愛念，亦甚微薄。以修十善為本，加以禪定，於靜居時，間中或起婬愛之心，未得全淨禪味。命終之後，神識超越日月光明，生須彌山頂，如是一類，名忉利天。梵語忉利，譯三十三，位於須彌山頂。四方各有八天，中有一天，名善見城，為帝釋天王所居。離地八萬四千由旬高，天人身長一百五十丈。以人間一百年，為此天一晝夜，壽命一千歲，合計人間三千六百萬年。
逢欲暫交，去無思憶；於人間世，動少靜多。命終之後，於虛空中，朗然安住，日月光明，上照不及，是諸人等，自有光明，如是一類，名須焰摩天。
　　癸三須焰摩天
　　此天雖捨妻妾恩愛，但仍有欲事，逢欲暫交而已，事過境遷，心無眷戀，常在定中，故曰動少靜多。命終捨身，神識上升，安住虛空，故又名空居天。以彩雲為地，忉利天雖超日月，然日月之光，仍可照及。今此空居天更高，為日月光明所照不及，而天人及宮殿，各有光明互照，是故名焰摩天。梵語焰摩，譯時分，以蓮花開合，而分晝夜。離地十六萬由旬高，身長二百二十五丈，以人間二百年，為一晝夜，壽長二萬歲，合計人間七千二百萬年。
一切時靜，有應觸來，未能違戾。命終之後，上升精微，不接下界，諸人天境，乃至劫壞，三災不及，如是一類，名兜率陀天。
　　癸四兜率陀天
　　梵語兜率陀，又名史多，譯知足。謂於欲境生知足想，但一笑為婬。此天分有內院外院，內院為彌勒菩薩所居，恒於摩尼殿說法，教化天人。今云一切時靜，是生外院之因。謂修禪者，一切時皆在定中，雖妻妾之來，不能違拒，仍順從之，但定境較前為深。命終之後，神識上升更高，其境精細微妙，不接下界，諸人天境。今云三災不及，是指彌勒內境，劫壞之時，火災從地獄起，燒至初禪天；水災浸至二禪天；風災至三禪天；獨三災不及內院。離人間三十二萬由旬高，身長三百丈，以人間四百年為一晝夜，壽長四千歲，計人間五億七千六百萬年。
我無欲心，應汝行事；於橫陳時，味如嚼蠟。命終之後，生越化地，如是一類，名樂變化天。
　　癸五樂變化天
　　謂久修禪定，已伏欲心，但應妻妾欲求而行房事，故於橫陳時，味同嚼蠟。此人命終，生越化地，越謂超越前四天，化謂變化，五欲而自娛。如是一類，名樂變化天。意謂自化五塵，還自受樂。此天天人，但熟視為婬，離地六十四萬由旬高，身長三百五十丈，以人間八百年，為一晝夜，壽長八千歲。
無世間心，同世行事；於行事交，了然超越。命終之後，能出超，化無化境，如是一類，名他化自在天。
　　癸六他化自在天
　　無世間心，即厭離世間，婬欲不淨。雖未捨妻妾，權行夫婦之事，然於行事相交之際，心能超越欲想，神遊境外。是人命終，能超出，化無化境。化指前樂變化天，無化指前四天，即超越前五天。如是一類，名他化自在天。凡有安樂，由他天變化，而自受用。此天暫視成交，離地一百二十八萬由旬，身長四百五十丈，以人間一千六百年，為一晝夜，壽長一萬六千歲，合計人間共九十二億萬歲。
阿難，如是六天，形雖出動，心尚交；自此以還，名為欲界。
　　壬三結成欲界之名
　　前六天皆未捨飲食男女等五塵欲樂。但其形雖動，然已超乎人間，能制欲動，而趨於定靜。以欲心之輕重，以定其生天之高下。前四天心俱交，後二天形合心超，心雖不交，尚未離，故曰心尚交。古人偈云：﹁四王忉利欲交抱，夜摩執手兜率笑，化樂熟視他暫視，此是六天真快樂。﹂故自他化自在天以還，下至阿鼻地獄，皆名欲界。欲界眾生，因中果上，欲心輕重各殊，投生各趣亦異，但其欲則同，故亦名五趣雜居地。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八終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九
阿難！世間一切，所修心人，不假禪那，無有智慧，但能執身，不行婬欲，若行若坐，想念俱盡。
　　辛二色界分三。壬初總出其因
　　色界居於欲界之上，共有十八天。雖離欲染，尚有色質，純是蓮花化生，初生時貌如童子，身白銀色，微妙香潔，衣冠具足，全大丈夫相。世間一切修心人，顯非出世修道者。而是世間，雖有志出塵，而又不知本具常住真心，錯亂修習者。此中禪那，譯靜慮，是指出世首楞嚴王大定。此等不知真心，而有志出塵之人，因不修首楞嚴王大定，故無出世無漏真實智慧。但其厭欲界苦粗障，欣色界淨妙離，故能執心不行婬欲，此中概括不貪不瞋，不盜不妄。心伏貪瞋癡，身奉五戒十善，行住坐臥，於五欲塵境，不但身不犯，連心想亦不起，是為生色界天之正因。
愛染不生，無留欲界；是人應念，身為梵侶，如是一類，名梵眾天。欲習既除，離欲心現，於諸律儀，愛樂隨順；是人應時，能行梵德，如是一類，名梵輔天。身心妙圓，威儀不缺，清淨禁戒，加以明悟；是人應時，能統梵眾，為大梵王，如是一類，名大梵天。阿難！此三勝流，一切苦惱，所不能逼，雖非正修，真三摩地，清淨心中，諸漏不動，名為初禪。
　　壬二別明其相分四。癸初明初禪
　　初禪共三天，以其愛染不生，已無欲界之因，不能再留居欲界。故臨命終，應其清淨梵行無欲之念，化生色界，作梵天之臣民，為梵王之伴侶，如是一類，名梵眾天。壽長二十小劫，身長半由旬。若婬習已除，離欲之心得以顯現，於諸五戒十善等律儀，亦能愛樂，隨順修習，即戒與定俱。應時，顯非離下生上異時，梵德，即四無量心。是人功德禪定，較前為勝，即於梵眾天中，升為梵王之臣佐，輔助梵王，弘揚德化，如是一眾，名梵輔天。壽四十小劫，身長一由旬。
　　若能持戒清淨，欲心不起，進而加修四無量心，若身若心，俱得圓妙，一切時處，威儀不缺，不但禁戒清淨，且加以明悟。前由戒生定，今則因定發慧，是人應其身心妙圓之時，能統領梵眾。因其有威可畏，有儀可敬，福德具備，故為大梵王；如是一類，超梵輔天，故名大梵天。壽六十小劫，身長一由旬半。
　　此三勝流以下，是總結初禪。此梵眾、梵輔、梵王三天。若身若樂，皆勝下界諸趣，故曰勝流。一切苦惱，指三苦八苦，此等雖非真修，證三摩地，然持戒清淨，心無欲界諸漏，故一切苦惱，所不能逼。欲界諸煩惱漏，即分別我執，已被降伏，故不為所動，初步離動得靜，名為初禪。於九地中，是第二離生喜樂地。謂離欲界諸惡趣生，而得清淨喜樂故。因其內有覺觀之火，故劫盡仍不免為劫火所燒。
阿難！其次梵天，統攝梵人，圓滿梵行，澄心不動，寂湛生光，如是一類，名少光天。光光相然，照耀無盡，映十方界，成璃，如是一類，名無量光天。吸持圓光，成就教體，發化清淨，應用無盡，如是一類，名光音天。阿難！此三勝流，一切憂懸，所不能逼；雖非正修，真三摩地，清淨心中，麤漏已伏，名為二禪。
　　癸二明二禪
　　此明色界二禪三天，前初禪天，以戒扶定；今二禪天，定深發光，不假戒扶，名定生喜樂地。但以光之勝劣，而分其位之高下。前三句按前大梵天之德，次二句明其生梵天之因。前梵眾天以戒德顯著，梵輔天以戒定俱；大梵則戒與慧俱。具足戒定慧，統攝既久，化他功深，自行益純，故曰圓滿梵行。定力既深，心水澄寂不動，湛然生光，然心光其量有限，如是一類，名少光天。壽命二大劫，身高二由旬。
　　若定深明增，心光與身光，互相照耀，依報外境，亦隨光發，同於正報；內外依正，交相明徹，故曰照耀無量，映十方界，成琉璃。初禪覆小千，二禪覆中千，故此中十方界，是中千界。如是一類，名無量光天。壽命四大劫，身高四由旬。
　　吸持圓光，成就教體。吸是吸取，持謂執持。圓光即前天依正內外，光明交映。即吸取執持前天之無量光明，繼續進修，至此定境更深，光更圓滿。以此圓光，代表言音，宣揚梵行，以啟發教化下界諸天，令心清淨，謂之成就教體，發化清淨。其次是由下界諸天，吸持天王光明，解其光之意，依其光而修行，能發禪定，無盡妙用，如是一類，名光音天。壽八大劫，身高八由旬。
　　此三勝流，指少光、無量光、光音三天。不但勝於欲界諸天，復勝於初禪。以初禪乍離欲苦，猶恐復墮，故有憂愁懸掛。須時時提高覺觀，以持禪定。今此二禪，離欲漸遠，恐墮心息，故一切憂懸，所不能逼。雖未能依不生滅為本修因，而修真正三摩提，但於清淨梵行，心中粗漏已伏，名為二禪。於九地中，名定生喜樂地。雖然火災不及，但心有喜水，仍受劫水所壞。
阿難！如是天人，圓光成音，披音露妙，發成精行，通寂滅樂，如是一類，名少淨天。淨空現前，引發無際，身心輕安，成寂滅樂，如是一類，名無量淨天。世界身心，一切圓淨，淨德成就，勝託現前，歸寂滅樂，如是一類，名淨天。阿難！此三勝流，具大隨順，身心安隱，得無量樂。雖非正得真三摩地，安隱心中，歡喜畢具，名為三禪。
　　癸三明三禪
　　初二句按前光音天之功德。光音天能以圓滿光明，成就音聲，而為教體。今少淨天，更能披發音聲，所顯露之妙理。依此妙理，發成精純之妙行，於淨樂中，恬然安靜，而通於寂滅之樂。此中寂滅，非真性寂滅，而是以定力，伏見惑，內忘身心，外遺世界，內外空寂，少得清淨。如是一類，名少淨天，壽長十六大劫，身高十六由旬。
　　少淨天中，清淨空境，得以現前，今定力轉深，引發空理，內空身心，外空世界，唯一淨空，無有邊際。至此我執既伏，如釋重負，身心得以輕安，而成就寂滅之樂。因其淨空之境，廣大無量，較前為勝，如是一類，名無量淨天。壽長三十二大劫，身高三十二由旬。
　　前以定力，伏我執，忘身心，今進而忘世界，依正俱泯，內外空寂，名一切圓淨。純淨之德，既已成就，則殊勝依托之境，得以現前。身心暢快，不可言喻，有漏之樂，至此已極，行人亦誤以為已到極樂之家，已得安身立命之所，故曰歸寂滅樂。殊不知此仍屬有漏，如是一類，所觸之處，皆成淨樂，故名淨天。壽長六十四大劫，身高六十四由旬。
　　阿難此三勝流以下，是總結少淨、無量淨、遍淨三天。又勝前二：初禪雖苦不逼，但未得隨順；二禪憂懸不逼，已伏五識，但得隨順。今三禪歸寂滅樂，六識不起，得大隨順，身心安隱，得無量樂。雖非正得，真修實證之三摩地，然清淨心中，安樂無苦，歡喜畢具，故三禪於三界九地中，屬第四離喜妙樂地。以其已離初、二禪之喜，而得三禪之妙樂故。但尚有出入息存，劫壞之時，雖水災不到，仍然難免，風災之襲。
阿難！復次天人，不逼身心，苦因已盡。樂非常住，久必壞生；苦樂二心，俱時頓捨，麤重相滅，淨福性生，如是一類，名福生天。捨心圓融，勝解清淨；福無遮中，得妙隨順，窮未來際，如是一類，名福愛天。阿難！從是天中，有二岐路，若於先心，無量淨光，福德圓明，修證而住，如是一類，名廣果天。若於先心，雙厭苦樂，精研捨心，相續不斷，圓窮捨道，身心俱滅，心慮灰凝，經五百劫；是人既以生滅為因，不能發明不生滅性，初半劫滅，後半劫生，如是一類，名無想天。阿難！此四勝流，一切世間，諸苦樂境，所不能動；雖非無為真不動地，有所得心，功用純熟，名為四禪。
　　癸四明四禪分二。子初明凡夫四天
　　第四禪共有九天，前四屬凡夫所居，後五為聖人所住。以其苦樂俱捨，故名捨念清淨地。
　　初三句按三禪樂境，三禪天人，既離初禪苦惱，二禪憂懸，復以定力深伏我執，內心安淨，歡喜畢具，故曰不逼身心，苦因已盡。至今四禪，定境更深，體會樂非長久，福業盡時，則樂極悲生，故進而苦樂俱捨，捨心不動，麤重相滅，清淨寂滅之福，從此發生，如是一類，名福生天。壽長一百二十五大劫，身長一百二十五由旬。
　　福生天苦樂之心，雖已頓捨，但尚未圓滿。今定境益深，功行純熟，知三禪之樂並非究竟，一捨永捨，再不追憶，謂之捨心圓融，勝解清淨。捨心既盡，其福亦廣，再無所遮障，於無遮障廣大福中，隨順空淨，窮未來際，如是一類，天福甚巨，於有為界中，最為可愛，名福愛天。壽長二百五十大劫。身高二百五十由旬。
　　自此福愛天中，分二歧途，一為凡夫，二為外道。若於前福愛天，妙隨順心，能令所求如意，則今無量淨光，定深發光，以四無量心，增益定慧，而使福德圓明，依此修證而住，如是一類，以廣大福德，而感勝果，名廣果天。以其捨念清淨，故劫壞時，三災不侵，仍屬凡夫，壽長五百大劫，身高五百由旬。
　　若於前福愛天捨心圓融，精細研究，念念相續不斷，務求捨心，究竟滅盡，而增修捨定，於捨定中，身心俱泯，渾成一空，令心如寒灰，意如枯木，伏六識現行，寂然不動，如是經五百劫，以定力執持，故報形不壞。但此人既以生滅為本修因，當然不能發明不生滅性；因既有生滅，果必有成壞，故於五百劫最後劫中，初半劫心仍如寒灰死木，後半劫則禪定散亂，想心復生。從此無想報盡，仍入輪迴，如是一類，名無想天。壽命身量，俱與廣果天同。但屬外道，未得謂得，未證為證，誤有漏天，作無為解，甚或報盡出定，毀謗三寶，則墮無間。
　　此四勝流，謂福生、福愛、廣果，無想等四天；勝超下地，故名勝流。一切世間，通指欲界，至三禪天。欲界為苦樂所動，初禪為憂所動，二禪為喜所動，三禪為樂所動，今四禪苦樂俱捨，名捨念清淨地。不再為諸苦樂境所動，壞劫三災不能侵，雖非無為真境，如十地中之不動地；但以定力，深伏見思，有為功用，至此純熟。故曰有所得心，功用純熟，名為四禪。
阿難！此中復有，五不還天。於下界中，九品習氣，俱時滅盡，苦樂雙亡，下無卜居，故於捨心，眾同分中，安立居處。阿難！苦樂兩滅，心不交，如是一類，名無煩天。機括獨行，研交無地，如是一類，名無熱天。十方世界，妙見圓澄，更無塵象，一切沉垢，如是一類，名善見天。精見現前，陶鑄無礙，如是一類，名善現天。究竟群幾，窮色性性，入無邊際，如是一類，名色究竟天。阿難！此不還天，彼諸四禪，四位天王，獨有欽聞，不能知見。如今世間，曠野深山，聖道場地，皆阿羅漢，所住持故，世間麤人，所不能見。
　　子二明不還五天
　　梵語阿那含，譯不還，為三果聖人寄居之處。此不還天，已斷欲界，五趣雜居地，九品思惑，不但現行不起，習氣亦除，謂之俱時滅盡。因其惑盡苦亡，欲界已無卜居之處；而初二三禪之樂，亦復不受，故於色界三禪，亦無卜居之所，以其非同分故。因於四禪捨心，眾同分中，安立居住之處。住此進修，斷上界七十二品思惑，即出三界，證阿羅漢果。
　　苦樂對立，欣厭之心，交戰於胸，互為勝負，名為心。今苦樂俱捨，連能捨苦樂之心亦滅，內外俱空，心境脫節，謂之苦樂雙滅，心不交。再無煩惱，心得清涼，名無煩天。壽一千大劫，身高一千由旬。
　　機謂弓弦，發箭之處，括是箭承弓之尾端；機如心，括如境。今機括獨行，即弓箭兩離，喻心境脫節，是按前心不交。能研究心之心亦滅，謂之研交無地。如是一類，名無熱天。壽二千大劫，身高二千由旬。
　　十方世界，謂大千界，由修靜覺，得無漏天眼，洞見大千，澄清明徹，外無塵遮，內無沉垢，內外虛融，妙見無礙，如是一類，名善見天。壽四千大劫，身高四千由旬。
　　精見現前，是按前善見現前。陶是瓦器之模，鑄是鐵器之模，以泥入模，即成瓦器。鎔鐵入模，便成鐵器。陶師鐵匠，依此陶鑄，隨意而成，種種器像。喻於善見天，繼而進修，至此體用並勝，能以定慧均等之力，任運成就，種種神通變化，隨心自在。如是一類，名善現天。壽長八千大劫，身高八千由旬。
　　究竟群機，是內以觀智，窮研眾多妄念之根本；窮色性性，是外窮色相體性之性。意謂用觀智力，內觀於心，由眾多妄念而歸於一念，甚至達心之本源；外觀於色，由麤至細，因相達性，以窮諸法之空性。至此身雖尚在，而境界全空，而入空無邊際，如是一類，名色究竟天。壽一萬六千大劫，身高一萬六千由旬。
　　阿難此不還天以下，是結示此五不還天，為前四禪天所不能見。因四禪天是有漏凡夫，但能伏惑；而五不還天，能斷惑證真，位居聖人。聖凡既殊，境界亦異，故福生、福愛、廣果、無想等四天天王，唯獨有欽仰聽聞，四禪天中，有三果聖人，而不能知其居何處，是何境界。如今世間，曠野深山，人煙不到之處，多屬聖人道場，為阿羅漢所住持。但世間麤人，所不能見，猶如今中國之四大名山，皆菩薩道場，我等凡夫俗子，竟不能見四大菩薩然。
阿難！是十八天，獨行無交，未盡形累，自此已還，名為色界。
　　壬三總結其名
　　此總結四禪共十八天，皆屬色界攝。以此中天人，唯大丈夫相，身修禪定，無男女之情欲，故曰獨行無交。但有色身，故未盡身形之累，故自此色究竟天以還，下至梵眾天，同名色界。
復次阿難！從是有頂，色邊際中，其間復有二種歧路。若於捨心，發明智慧，慧光圓通，便出塵界，成阿羅漢，入菩薩乘，如是一類，名為回心大阿羅漢。
　　辛三無色界分五。壬初簡去回心不入
　　此將明無色界四天，先簡去回心向大之阿羅漢，不入三界，受生死苦。從是有頂色無邊際中，是按前色究竟天。居色界之頂，為色界與無色界，交界之處，名色邊際中。其間復有二種岐路，即聖凡二路。凡中，復有凡夫、外道之分；聖中，唯大阿羅漢。三果聖人，於前色究竟天，捨心定中，若能發明無漏真智，斷上二界微細思惑，除去我執，離分段生死，證偏空涅槃，成阿羅漢。但不以得少為足，更進修大乘菩薩法，如是一類，名為回心大阿羅漢。
若在捨心，捨厭成就，覺身為礙，銷礙入空，如是一類，名為空處。諸礙既銷，無礙無滅，其中唯留阿賴耶識，全於末那半分微細，如是一類，名為識處。空色既亡，識心都滅，十方寂然，迥無攸往。如是一類，名無所有處。識性不動，以滅窮研，於無盡中，發宣盡性，如存不存，若盡非盡，如是一類，名為非想非非想處。
　　壬二別明四空天相
　　若在捨心定中，苦樂俱捨，厭有趣空，得以成就。猶覺有身為礙，欲銷除身形，而歸於空；即以定力，滅有歸空；如是一類，不但身空，連所住處亦空，名為空處。壽二萬大劫，以其銷形入空，故身無形相長短可言。
　　諸礙既銷，即雙厭色空，不但滅身依空，連所依之空亦無。唯依於識，而於定中，滅前七識，唯留第八阿賴耶識。梵語阿賴耶，譯名藏識。此識生滅與不生滅和合，能含吐十虛，為染淨所依。第七末那內依此識而執法，外託六識緣塵而執我。今色空既滅，末那無境所託，唯內緣八識；但外緣麤顯半分已滅，內緣微細之半分尚存。如是一類，以末那半分微細識為能緣，賴耶為所緣境，依識而住，名識處定，壽四萬大劫。
　　空色既亡，是按前二天。前空處滅色歸空，識處滅空歸識，謂之空色既亡。然前天仍存半分末那識心未滅。今憑定力，將半分幽微精細之末那亦滅，唯有阿賴耶識獨存。以賴耶無分別故，唯覺十方寂默不動，空無所有，身心世界，都無所住之處。如是一類，名無所有處。以身心俱無所有故，外道於此，昧為冥帝，壽六萬大劫。
　　識性不動，指阿賴耶識之性，原無生滅，是以不動；所謂不動周圓，十方界。可惜外道不明此理，而憑定力，欲深入窮究，於此無盡藏識中，強求發揮，欲盡其邊際。識性原不可滅，今以定力所逼，深伏不起，謂之如存不存，定中雖見識性若盡，實則非盡，如是一類，名非想、非非想處。非想，即非有想，如不存若盡；非非想，即非無想，如存非盡；其壽八萬大劫。
此等窮空，不盡空理，從不還天，聖道窮者，如是一類，名不迴心，鈍阿羅漢。若從無想諸外道天，窮空不歸，迷漏無聞，便入輪轉。
　　壬三更判凡聖二類
　　從四禪天，入四空定，至非非想，世間禪境已極，名世間禪。若止於此，則定散還墮；若秉佛教，進修滅盡定，超越三界，名出世間禪。故此四天有聖凡之別。
　　此等，指前四空處，前二色空俱亡，是窮境；後二識心都滅，發宣盡性，是窮心。心境俱空，謂之窮空。空理有二：一是我空，二是法空。凡夫不知我空，二乘不知法空，是謂不盡空理。若從五不還天，三果聖人，以窮究空力，歷四天，方斷四地九品思惑，證我空理，成阿羅漢。從此保果不前，名不回心，鈍根阿羅漢。鈍對利言，前利根聲聞，不經四天，少修二十萬大劫，即超三界，且能回小向大，終得成佛。今此鈍根，因中既不早回厭有趣空之心，以求速證聖果；果上又沉空滯寂，不肯回小向大，以求佛道。雖然，此仍屬幸者，若不幸從無想外道天，或從廣果凡夫天，而入非非想處，究窮空理，以無聞慧，迷有漏天，作無為解，八萬劫後，無所歸託，隨其宿業，便入輪迴。所謂：﹁縱經八萬劫，終歸落空亡。﹂
阿難！是諸天上，各各天人，則是凡夫，業果酬答，答盡入輪；彼之天王，即是菩薩，遊三摩地，漸次增進，迴向聖倫，所修行路。
　　壬四總辨王民不同
　　天有四種，一是生天，由五戒十善，四禪八定，為因而生；二是似天，人間富貴，如意享用，雖居人間，猶似天堂；三是淨天，三乘聖人，涅槃淨天，猶勝生天，以天福有盡，聖福無盡故。四第一義天，是佛及菩薩所證，第一義理，常樂我淨。前二是凡，後二屬聖，同名為天。今言諸天人，指三界諸天，除五不還外，各各天人，皆是凡夫，所修業因，而獲業果酬答而已；天福既盡，散入諸趣。至於三界諸天天王，則非凡夫，而是大乘菩薩，住於三摩地中，遊戲神通，寄居其位，以便教化天人，令捨邪歸正，從凡入聖，近證小果，遠證菩提；而成就己德，漸次增進，回向聖倫，所修菩提之路，是以不落輪迴。
阿難！是四空天，身心滅盡，定性現前，無業果色，從此逮終，名無色界。
　　壬五結成無色名目
　　無色界四天中，前二身境俱空，是身滅盡；後二識心都無，是心滅盡。故定境現前時，已無四大質礙之業果色，唯有清淨四大之定果色。無漏天眼方能見，從此空處始，至非非想處終，依正皆空，故名無色界。
此皆不了，妙覺明心，積妄發生，妄有三界；中間妄隨七趣沈溺，補特伽羅，各從其類。
　　庚三總結虛妄
　　此皆不了，謂三界諸天，自四天王，至非非想，皆由不了自己本妙覺性，圓明真心，是背覺；積妄發生，是合塵。因眾生背覺合塵，從真起妄，從迷積迷，遂有三細六麤，惑業苦生，妄有三界。於三界中，復隨妄業，沉溺七趣，而受其報。梵語補特伽羅，譯名數取趣。眾生惑業苦三，如旋火輪，於三界中，數數取著，諸趣受生，名補特伽羅。各隨其業因，而受同類之果，謂之各從其類。
復次阿難！是三界中，復有四種，阿修羅類。若於鬼道，以護法力，乘通入空，此阿修羅，從卵而生，鬼趣所攝。若於天中，降德貶墜，其所卜居，鄰於日月；此阿修羅，從胎而出，人趣所攝。有修羅王，執持世界，力洞無畏，能與梵王，及天帝釋，四天爭權；此阿修羅，因變化有，天趣所攝。阿難！別有一分，下劣修羅，生大海心，沉水穴口，旦遊虛空，暮歸水宿；此阿修羅，因濕氣有，畜生趣攝。
　　己七示修羅趣
　　初四句總示。阿修羅譯為非天，以其有天之福，無天之德而名。男醜女貌，佛談七趣，由劣至勝，但修羅有四類，通三界，故列諸天之後，四類即胎、卵、濕、化四生，分別於天、人、鬼、畜四趣受生。種類雖殊，同是性瞋多妒，而招此果。
　　若於鬼道，是名鬼趣阿修羅，原屬鬼趣，因有善根，值佛聞法，或親近善知識，知鬼道苦，而發願護法，或護經咒，或護戒禪。由此護法善業，捨鬼趣，生阿修羅道。以護法因，獲神通果，故能乘通入空而居，此類屬卵生鬼趣攝。
　　若於天中，是名天趣阿修羅。天指三十三天，是菩薩寄位天主，教化天人。欲界天以少欲，色界天以梵行為德，若情欲重而梵行虧，即違天德，被天王貶，下墜修羅。福報似天，住處亦等，故其人居鄰於日月，下接人間，此類情欲同人，故胎生，人趣攝。
　　有修羅王，是名天趣修羅，從人趣來。人中有修福建功者，然性好，多瞋善妒，故生天趣修羅。福報類天，神通力大，能洞諸天而無所畏。能與梵王帝釋，及四天王爭權。四天王統四洲，帝釋統三十三天，梵王統小千，各有所執；修羅不服，因妒起爭，常與天戰，四王不敵，報告帝釋；帝釋不勝，轉乞諸天求助，甚至梵王，出而助戰。因具天福，變化而生，屬天道攝。
　　別有一分下劣修羅，是明畜趣修羅。此輩福薄力寡，屬下劣類，生於大海心，沉於水穴口，為天趣修羅服役。旦遊虛空，暮歸水宿，因濕氣有，屬濕生，鬼趣攝。
阿難！如是地獄餓鬼畜生，人及神仙，天洎修羅，精研七趣，皆是昏沉諸有為相，妄想受生。妄想隨業，於妙圓明，無作本心；皆如空華，元無所著，但一虛妄，更無根緒。
　　戊三結示勸修分二。己初結示迷妄分二。庚初結成妄果本空
　　如是，指前所說七趣。如前所說地獄、餓鬼、畜生，人及神仙，及四趣所攝之阿修羅，共七類眾生。從因向果，名為七趣。今精細研究，七趣升沉往返，若因若果，諸有為相，皆由虛妄情想而生。昏沉是惑，有為是業，受生是果，惑業苦三，皆由妄想作業，隨業受報，虛妄而生，虛妄而滅。於妙圓明無作本心中，皆如空華，本無所有。眾生本具真心，不墮空有曰妙，周法界曰圓，無所障蔽曰明，元無所作，本來如是，謂無作本心。虛空喻真心，狂華如七趣，空本無華，因翳眼有，正見華時，空本清淨，實無華生。翳滅眼明，不見狂華，華亦無滅；喻真如本心，原無七趣，由於虛妄有生，虛妄有滅，當處出生，隨處滅盡，豈有著落，故知七趣，但一虛妄名相而已，更無根本頭緒可尋。
阿難！此等眾生，不識本心，受此輪迴，經無量劫，不得真淨。皆由隨順殺盜婬故，反此三種，又則出生無殺盜婬。有名鬼倫，無名天趣，有無相傾，起輪迴性。
　　庚二重示妄因顛倒
　　七趣，是顛倒果；我執，為顛倒因。此等七趣眾生，皆因不識本具真心，起諸顛倒，妄因妄果，漂流浮沉，於七趣中，經無量劫，恒處輪迴受苦，沉溺煩惱，未得清淨。其咎在於隨順我執，起貪瞋癡，作殺盜婬業，為三惡道因。反此，則又為無殺、無盜、無婬為四善處之因，有殺盜婬，則名為鬼、畜，及地獄、三惡道。無殺盜婬，則名為人、天、仙、阿修羅等四善道。有三惡業，則傾奪於善，而墮惡趣；無三惡業，則傾奪於惡，而生四善道。如是有無相傾，互奪不已，而起輪迴性，若善若惡，皆屬有漏，不出三界，總受生死。
若得妙發三摩提者，則妙常寂，有無二無，無二亦滅；尚無不殺不偷不婬，云何更隨殺盜婬事。
　　己二舉悟勸修分二。庚初正舉悟境
　　若欲免除七趣之苦，當悟無作本心。悟後起修，全修契性，方得解脫。若得妙發，正舉悟境；三摩提，即大佛頂首楞嚴王大定。先悟後修，曰妙發。如禪宗之大徹大悟，是名字妙發；先伏五住，名觀行妙發；由觀行加功，先斷麤惑，名相似妙發；三觀現前，心精發揮，十用涉入，名分證妙發；如是重重，單複十二，方盡妙覺，成無上道，是究竟妙發。今既已妙發三摩提，自可證得妙常寂三德。有殺盜婬之三惡道，以及無殺盜婬之四善道，二者俱無。無此二無之心亦滅。有無二無，是此根初解，先得人空。無二亦滅，即空性圓明，成法解脫。至此方悟萬法唯心，尚無不殺不盜不婬，云何更隨凡夫外道，而作殺盜婬之事。意謂正道尚不屑，況邪道豈肯為。因正與邪，俱是妄見。今由首楞嚴王大定，滅我法二空，故得斷殺盜婬，且連斷性亦無。
阿難！不斷三業，各各有私。因各各私，眾私同分，非無定處。自妄發生，生妄無因，無可尋究。汝勖修行，欲得菩提，要除三惑。不盡三惑，縱得神通，皆是世間有為功用；習氣不滅，落於魔道。雖欲除妄，倍加虛偽，如來說為可哀憐者。汝妄自造，非菩提咎，作是說者，名為正說，若他說者，即魔王說。
　　庚二結勸真修
　　若不能斷殺盜婬三業，則各各有私造別業，或殺或盜，或輕或重。因各各有私造輕重別業之因，必受地獄之報；於眾私同分中，非無定處。阿難前問此諸地獄，為有定處，為復自然。今佛答各各作業，報有同分地。可知地獄為有定處，非是自然。此約俗諦理言；若在真諦，七趣皆由眾生最初一念無明妄動而發生，妄本無性，當體即空，故曰生妄無因，無可尋究。
　　汝勖修行以下，正勤真修。佛意謂汝阿難，欲真修實行，求得無上菩提，首先必須除去貪瞋癡三惑，三惑不除，仍有所貪，即使獲得神通，皆是世間有為功用。有漏之因，如何可獲無漏聖果。況貪等習氣不除，遇境復發，縱然上升，亦墮天魔外道。婬習墮魔，盜習墮妖，殺習墮鬼，通名為魔。在魔道中，欲想斷妄，倍加虛偽。因外道天魔，皆是邪念，以邪除妄，正如以暴易暴，豈非益增虛偽。所以如來，說此七趣眾生，實在可哀，可憐。阿難前問佛體真實，云何復有地獄等道，以為六道為菩提本有。今佛答言，汝由妄想，自作自受，實非佛所證菩提之咎。作是說者，遠指前說，純情則墮，純想則飛，若情中雜想，想中有情，則隨所趣，自作自受。近指欲得菩提，要除三惑，方名正說；反之，若讚殺盜婬行，無須斷除，即是魔王邪說。
即時如來，將罷法座，於師子床，攬七寶几，迴紫金山，再來倚。普告大眾，及阿難言：汝等有學緣覺聲聞，今日迴心，趣大菩提，無上妙覺；我今已說真修行法。汝猶未識，修奢摩他，毗婆舍那，微細魔事；魔境現前，汝不能識，洗心非正，落於邪見。或汝陰魔，或復天魔，或著鬼神，或遭魑魅，心中不明，認賊為子。又復於中，得少為足，如第四禪，無聞比丘，妄言證聖；天報已畢，衰相現前，謗阿羅漢，身遭後有，墮阿鼻獄。汝應諦聽，吾今為汝，仔細分別。
　　乙六借無聞比丘為語端備明五陰魔境分二。丙初正明禪境分三。丁初結前生後
　　無聞比丘，誤認四禪，以為已證四果。及天報盡時，衰相現前，不求己過，反謗阿羅漢，身遭後有，因墮地獄，其過在無聞。而阿難多聞，亦難免摩登伽難，可知學佛，貴在從聞思修，方可超凡入聖。若因無聞，貪著禪境，即為魔所便，墮於邪道。佛有鑒於此，為護人護法，故無問自說，五陰魔境；令修行人，於諸境界明了，不生貪著，而得成就無上菩提。
　　即時，是佛答阿難諸趣，皆由彼彼作業，各各私受，非本來有之時。若無人再問，法會即可圓滿結束。但五陰魔境，對於修禪定者，關係重大，不可不知，故佛於師子床，扶七寶几，回身左顧右盼，謂之回紫金山。普告大眾，及阿難言；汝等有學等四句是結前。汝猶未識以下，是起後。佛云：汝等有學緣覺、聲聞，今日能回心趣向大菩提，無上妙覺；而我亦已說真實修行方法，由三漸次正助二行，便可歷五十五位真菩提路，必然直達妙覺之家無疑。但汝等猶未能識，修奢摩他，毗婆舍那，微細魔事。奢摩他譯止，毗婆舍那譯觀，修行止觀，伏斷煩惱，出三界，顯真心，證菩提，剛與魔事相反，故每於修習定境中，有種種微細魔事發生；若不為汝等說明，恐魔境現前，汝等不能自識，難免正邪不分，認妄作真，對於洗除心垢，亦不得其正確方法，甚至落於邪見。邪見，指行陰中十境，以及識陰中前八種，皆因邪心，而遭墮落。或汝陰魔，指色陰十境，此境甚細，若作聖解，即受群邪。或復天魔，指受陰中，招致外魔，以及想陰中，招致天魔。或著鬼神，或遭魑魅，皆因定中稍起妄念，致使鬼神得其方便，惱亂行人。若然修行之人，心中不能明了，則認賊為子，以魔作佛。何止危及法身，傷害慧命，甚至累劫沉淪，寧不可惜。
　　又復於中，得少為足，是指行陰所發十種心魔；及識陰所發十種見魔，皆由自心妄生邪見，得少為足所致。如無聞比丘，僅得四禪，便自妄言，已證聖果；及其天報盡，想心復起，衰相現前，反謂佛言阿羅漢果，不受後有，屬於妄語；由是謗佛因緣，而墮阿鼻。佛引此事實為例，以警行者；要在會大眾，誠心諦聽。吾今當為汝等詳細分別開示，有關定中魔境之事。
阿難起立，並其會中，同有學者，歡喜頂禮，伏聽慈誨。
　　丁二時眾佇誨
　　定中魔境，非佛莫辨，對於初學，關係尤深。今聞佛慈悲許為詳細開示，故阿難並會中有學，皆生歡喜，起立頂禮，俯伏諦聽，佛之慈誨。
佛告阿難，及諸大眾，汝等當知，有漏世界，十二類生，本覺妙明，覺圓心體，與十方佛，無二無別。由汝妄想，迷理為咎。癡愛發生，生發迷，故有空性；化迷不息，有世界生。則此十方，微塵國土，非無漏者，皆是迷頑妄想安立。當知虛空，生汝心內，猶如片雲點太清裏，況諸世界在虛空耶？汝等一人，發真歸元，此十方空，皆悉銷殞，云何空中所有國土而不振裂。
　　丁三總別開示分三。戊初總明魔事之由分二。己初正明魔動之由
　　有漏，指見思塵沙無明，為有漏因，二種生死是有漏果；九界聖凡所居之土，皆名有漏世界。今云有漏世界，但指聖凡同居土，屬依報；十二類生，是正報。佛告阿難，有漏世界中正依二報，雖然業因不同，果報亦殊，但其本具，不變隨緣，即妙而明，隨緣不變，即明而妙之覺性，周圓滿，為生佛共依，故眾生本具，與諸佛所證，無二無別。但由汝等妄想，迷此覺圓心體之理，而成過咎。妄想，即無明，由於迷理無明，迷失本具理體，而妄欲加明於覺，遂轉妙明成無明，轉本覺為妄覺，而成無明業相，謂之癡愛發生。無明業相既立，則復由無明力，轉本有智光，為能見之見分，而此能見，必欲有所見，遂於晦昧業相中，發生頑空之相分。謂之生發迷，故有空性。由於能見之見分，見於所見之相分，能所對立，而起變化，於頑空中，見有色相，所謂：﹁迷妄有虛空，依空立世界。﹂故曰化迷不息，有世界生。此空此界，皆約迷理無明，一念不覺，所生之三細相。自此從迷積迷，執我我所，起惑作業，流轉國土，則此十方微塵國土，無非眾生依業所感之依報。雖有淨穢之分，同是有漏凡夫所居，而非無漏世界。此皆由於迷本覺真心，而起妄想固執所安立。然則，當知無邊虛空，生於汝本覺真心中，猶如片雲，點太清裏。太清謂無邊際之太空，片雲謂一片渺小之浮雲，今以至虛至微之一片浮雲，點在無窮無際之虛空中，如何渺小，豈能久住。太清喻真心，片雲喻虛空，前云：﹁空生大覺中，如海一漚發。﹂虛空尚且如斯渺小不住，況依虛空而建立之身心器界，又在渺小之虛空中，其虛不實，可想而知。假如汝等果能有一人，發明本覺真心，歸還於本具佛性，則此由晦昧所成之頑空，應時即皆銷滅殞亡，何況結暗成色，依空所立之國土，云何而不振裂？或問，一人發真歸元，十方虛空，皆悉銷殞。然則十方諸佛，成道已久，何以仍存十方虛空。當知此空，是未歸元者所見，若一人發真歸元，則銷滅一人，自分所見虛空；若人人發真歸元，則人皆同見虛空粉碎，大地平沉，唯一常寂光土。今因有漏國土，迷妄眾生，未能發真歸元，故得見十方虛空，正依二報。
汝輩修禪，飾三摩地；十方菩薩，及諸無漏大阿羅漢，心精通，當處湛然。一切魔王，及與鬼神，諸凡夫天，見其宮殿，無故崩裂，大地振坼，水陸飛騰，無不驚慴。凡夫昏暗，不覺遷訛，彼等咸得五種神通，唯除漏盡。戀此塵勞，如何令汝摧裂其處。是故鬼神，及諸天魔，魍魎妖精，於三昧時，僉來惱汝。
　　汝輩，指阿難及諸佛子。飾謂嚴飾，修禪定者，止觀相應，一切時處，亡塵照性，時刻住於三摩地中，自能與十方菩薩，及諸漏盡大阿羅漢，心精相通而合，虛明之境，周湛然。因菩薩羅漢，分斷煩惱，分證佛德；今修止觀之人，內伏煩惱不起，將破我法二執，如瓶不塞兩孔，則內空外空，自然相通。一切欲界天頂，波旬魔王，及其魔民魔眷，一切大力鬼神等，包括欲界四禪，外道等凡夫天，皆見其宮殿，無故忽然崩裂破壞，大地振坼，水陸飛騰，三居眾生，無不驚慴。雖然人道凡夫，昏迷無智，不知此乃修禪定將證之境，不覺人言人殊，以訛傳訛，或謂海嘯，或謂地震。但彼等魔王，及諸神鬼，皆報有五通，於六通中，唯除漏盡通外，餘通皆具，故知宮殿崩裂所因；彼等既是貪戀塵勞，不求出離，豈能容汝成道，摧毀其所居處。是故鬼神，及諸天魔魍魎妖精等，於汝靜修三昧之時，咸來破壞，惱亂於汝，以洩其憤，以保其居。
然彼諸魔，雖有大怒，彼塵勞內，汝妙覺中，如風吹光，如刀斷水，了不相觸。汝如沸湯，彼如堅冰，煖氣漸鄰，不日銷殞，徒恃神力。但為其客，成就破亂，由汝心中，五陰主人；主人若迷，客得其便。當處禪那，覺悟無惑；則彼魔事，無奈汝何。陰銷入明，則彼群邪，咸受幽氣；明能破暗，近自銷殞，如何敢留，擾亂禪定。
　　己二勸誡迷悟得失分二。庚初勸悟則成得
　　彼等魔王鬼神，見其宮殿，無故崩裂，雖然大怒，但彼等處於塵勞生滅法中，汝修禪定，止觀相應，則處於妙覺真心中；邪不勝正，生滅焉能破壞真常。故彼等諸魔，雖然凶狠，欲惱亂汝之定心；猶如風吹日月之光，猶如刀斷長流之水，了無觸傷。光與水如禪定，風與刀如群魔，風雖大，刀雖利，焉能吹動日月之光，及斷長流之水？何況汝等修禪之人，觀智增明，猶如沸湯；彼惱亂魔，猶如堅冰，冰遇沸湯，反而自銷。彼等魔眷，徒恃五通神力，不過是搖動之客；修止觀者，才是主人。客從外來，雖懷怒意，主若提防，終不為害。言行者處於定中，止觀相應，覺而無惑，魔不能害。
　　但為其客，成就破亂以下，是誡內賊。外賊雖不能侵，而內賊誠應提防。心中五陰，如主人，如內賊，亦名內魔。若然主人，昏庸迷惑，則客得其便。喻修禪者，若不謹慎提防，心緣五欲，稍失正念，內魔既起，外魔即乘機侵入，惱亂其人。是故其人，應當處於禪那中，時刻覺悟，念念空明無惑，恒處寂寂惺惺，惺惺寂寂之中，如晴空，如止水，若見境界，即覺是魔，悟非善境，不受其惑，則魔雖強橫，亦不能施其伎倆，無奈汝何。進而加功，陰魔自銷，化暗為明，明能破暗；汝處於定中，以智慧光，破愚癡暗，則彼等咸受幽氣而成之邪魔，若近於汝，即彼銷殞，如何還敢停留擾亂汝之禪定。
若不明悟，被陰所迷，則汝阿難必為魔子，成就魔人。如摩登伽，殊為眇劣，彼唯咒汝，破佛律儀，八萬行中，祇毀一戒；心清淨故，尚未淪溺。此乃隳汝寶覺全身，如宰臣家，忽逢籍沒，宛轉零落，無可哀救。
　　庚二誡迷則成失
　　若不明悟，謂無智光，不悟是魔，妄念攀緣，貪著前境。即被五陰所迷，五陰通於因果，色受二陰是生死果，屬三界苦諦；想陰是煩惱，屬集諦；行陰作業，則成業因；遷流不息，即是苦果。識陰為一切煩惱因，而又去後來先作主翁，故識陰既是苦因，亦是苦果，皆屬內魔。無量劫來，人皆受其苦惱，不得自在。今修禪人，應以止觀兵，破五陰賊，不為所迷；不然，則汝阿難，既失正受，必為魔子，凡所修為，皆是魔業，而成魔人。此是借阿難假設，而勸誡行者。阿難已證初果，斷三界見惑，不應再為陰迷，然未證初果之前，摩登伽女，不過一渺小而又下劣之女子而已，彼僅以梵天咒，咒汝破佛所制律儀，於八萬細行中，祇毀一戒。前云：﹁婬躬撫摩，將毀戒體。﹂即將毀實未毀，由於汝阿難心清淨，自念如來大慈，寧不救我。因此佛放光說咒，敕令文殊，將咒往護，惡咒銷滅，令汝免婬室之難。只犯威儀，尚不致淪溺。但今修禪定，若陰魔現前，不能自覺，為陰魔所迷，則壞汝法身，斷汝慧命，從此墮落，佛雖大慈，亦不能救矣。如宰臣家以下，是設喻為警，宰臣貴鄰天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一旦有事，或犯天威，或遭奸害，自己固然家破人亡，即籍貫家族，亦受其害。喻行者被魔所害，何止喪法身，壞慧命，且無量劫來，所修善根，亦遭損害。自此墮落三塗受苦，佛雖哀愍，奈邪見日益深入，亦難救拔，故曰無可哀救。
阿難當知！汝坐道場，銷落諸念；其念若盡，則諸離念。一切精明，動靜不移，憶忘如一；當住此處，入三摩地。
　　戊二別明境發之相分五。己初明色陰分三。庚初總示陰相分四。辛初牒示圓通正行
　　當知，是警告詞。道場，是修行處。或於靜室端坐，安居不起；或結壇場，期取證。四威儀中，坐儀容易攝心，故舉坐攝餘，名坐道場。坐道場時，或反聞自性，或修樂見照明金剛三昧，妄念自息，謂之銷落諸念。即耳根圓通中，初於聞中，入流亡所。妄念不起，反流全一，六用俱皆不行，謂之其念若盡，是則離諸妄念。六根之性，即時顯現，一切時處，無不精明。精則不雜，明則不昧。動是行儀，靜是坐臥住三。憶謂有心用道，忘謂無心用道。由於功行純熟，行住坐臥，打成一片，或憶或忘，悉皆一如。當住此根性之處，入三摩地。
如明目人，處大幽暗；精性妙淨，心未發光，此則名為色陰區宇。
　　辛二正示色陰區宇
　　四面圍之以牆曰區，上加之蓋名宇。五陰一一猶如房子，眾生為五陰房屋所關閉，不得自在，故一一陰，皆名區宇。初二句立喻，明目之人，被處於幽暗之室，隔絕光明，則無所見。喻修禪定，雖離諸念，止觀現前，但心光未發，仍為境所障。六根精妙之性，尚被色陰房宇所局。色謂內之五根，外之六塵，所謂色法十一，如空華水月，本非實有，奈眾生顛倒，執內色為我，外色為法，我法二執堅固，非障成障，此則名為色陰區宇。
若目明朗，十方洞開，無復幽暗；名色陰盡，是人則能超越劫濁。
　　辛三懸示色陰盡相
　　若目明朗之人，窗戶洞開，則內見室物，外見境象，更無黑暗所障。喻定力轉深，發本明耀，無復無明黑暗；自此根性精光，圓明周，名色陰盡，是人則能超越劫濁。梵語劫波，譯為時分，吾人內之色身，有生住異滅；外之世界，有成住壞空；依是流轉，遂成﹁劫濁﹂。今由定功，破盡色陰，深知性色真空，性空真色，故能超越劫濁。
觀其所由，堅固妄想，以為其本。
　　辛四結示本惟妄想
　　眾生莫不皆堅持固執，內之四大為實我，外之四大為實法。今以佛眼觀其色陰之所由，不過眾生妄想，堅固執著而已。否則，若我法實有，如何可盡。正因色法唯以堅固妄想，以為其本，故修止觀，便可破除。前云：﹁堅明立礙，彼金寶者，明覺立堅，故有金輪，保持國土。﹂據此便知色陰，是堅固妄想以為其本。
阿難！當在此中，精研妙明，四大不織；少選之間，身能出礙，此名精明流溢前境；斯但功用，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群邪。
　　庚二別明發相分十。辛初精明外溢身能出礙
　　初句，謂當在定境之中，如明目人，處大幽暗，根性雖現，心光未發，當為色陰區宇之時，若能精研妙明，止觀並行，則藏性周，原無障礙。文句云：﹁妙明者藏性之理，通在二十五境，別在耳門，今由精研妙明，能令四大不織，是故少選時間，身能出礙也。﹂眾生妄執四大色身為我，於是色心和合，四大與心法交織，三世四方相涉，變化眾生成十二類。今因定力，將四大與妄想分隔，彼此脫離不相交織，則內外虛融，少頃之間，身不復為四大所障，而能超出障礙；心則精明發洩，流溢於現前根塵之境，色心虛融，故不相礙。此乃定中精研，妙明聞性之功用，暫得如是，若功用稍虧，虛融便失，誠非聖人所證境界。若不作聖解，不起住著，則是破色陰之先兆，是善祥之境界；若作聖解，妄言已證聖果，則魔得其便，乘虛而入，行人將受群邪所害。文句云：﹁夫魔之乘人，必伺其或怖或喜，今云非為聖證，所以斷其妄喜，又云善境界，所以斷其妄怖也。﹂下皆準此。
阿難！復以此心，精研妙明，其身內徹；是人忽然於其身內，拾出蟯蛔，身相宛然，亦無傷毀。此名精明流溢形體，斯但精行，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群邪。
　　辛二精明內溢拾出蟯蛔
　　前心光乍現，不作聖解，復以此止觀不二之心，精研妙明，即於定中，以能觀智，觀於所觀聞性，觀久功深，心光內徹，不復外溢。是人忽然於其身內，拾出蟯蛔。雖探手身中，亦無障礙，雖拾出腹中蟯蛔，身相毫無損壞。是名心精妙明，流溢於形體之內，五臟虛融，通明透徹。此但定中精研妙明，暫時得此行相，並非聖人，所證境界。不作聖解，是善禪境，為將破色陰之先兆；設若無知，妄言證聖，必為魔所乘，擾亂誘惑，終受群邪所害。
又以此心，內外精研，其時魂魄，意志精神，除執受身，餘皆涉入，互為賓主；忽於空中，聞說法音，或聞十方同敷密義。此名精魄，遞相離合，成就善種，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群邪。
　　辛三精魄合離空中聞法
　　行者又於此禪定心中，精細研究，內身外境，虛融透徹，定力較前增勝，其時魂魄意志精神，除被八識執受身根之外，餘皆涉入，互為賓主。據醫書說：魂藏於肝，魄藏於肺，意藏於脾，志藏於膽，精藏於腎，神藏於心，各有所棲，各有所主。今由觀行力強，色心交融，致使除八識執持身根之外，餘魂魄等，皆動本位，彼此相涉，互為賓主。例如魂本上升，今反下沉；則魂變為賓，魄成為主。或魄本下沉，而今上升；則魄為賓，而魂反為主。此時行者，忽聞空中說法音聲，或聞十方諸佛，同時敷演，秘密義理。此是精研妙明，定力增勝，使魂魄精神，彼此互相離合；而往昔聞法熏習，所成善根所致，暫得如是，非為聖人境界。不作聖心，即為破陰先兆，名善境界；若心生住著，妄言證果，則為魔所乘，而受其害。
又以此心，澄露皎徹，內光發明；十方作，閻浮檀色，一切種類，化為如來。于時忽見，毗盧遮那，踞天光台，千佛圍繞，百億國土，及與蓮華，俱時出現。此名心魂，靈悟所染，心光研明，照諸世界，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群邪。
　　辛四心魂染悟現佛踞台
　　又於此禪定心中，精研窮究，止觀不二，深伏煩惱，發本明耀。至此心光澄露，皎徹益明，十方無情世界，作閻浮檀紫金之色，一切有情種類，盡化諸佛如來。正是：﹁山河大地，應念化成，無上知覺﹂之先兆，如是觀照不息，定力增勝，必見三身佛現。毗盧遮那，譯云一切處，是佛法身；盧舍那譯云淨滿，是佛報身；釋迦譯能仁，是佛應身。天光台，即蓮華台藏世界。報身佛於蓮華台藏世界成佛，踞蓮華當中，華有千葉，一葉一大千，一一大千世界，皆有釋迦，應化其中，所謂：﹁一華百億國，一國一釋迦。﹂故曰千佛圍繞，百億國土，及與蓮華，俱時出現。此依正具足，二報莊嚴之境界，是由行者昔日，曾誦華嚴，或聞梵網，所說華藏世界，印於心田，使心魂因聞熏靈悟所染，故今於定中，心光發明，照諸世界，暫時所現境界。非為聖證，以下準上可知。
又以此心，精研妙明，觀察不停，抑按降伏；制止超越，於時忽然，十方虛空，成七寶色，或百寶色，同時滿，不相留礙。青黃赤白，各各純現；此名抑按功力逾分，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群邪。
　　辛五精明逼現空成寶色
　　行者又以此止觀不二之心，精進研究，妙明聞性，用心綿密觀察無間，抑止妄念，按令不動，得以降伏內心煩惱。由於力加制止，用心過度，於時忽然之間，十方虛空，成七寶色，或百寶色。雖然同時各各滿，但不相留礙。青是琉璃寶，黃是黃金寶，赤名鸚鵡寶，白是白銀水晶等寶。此等青黃赤白等寶，各各純現，皆因定中用心，功力太猛，逾於常分所致，暫時如此，不久便息，非為以下準上。
又以此心，研究澄徹，精光不亂。忽於夜半，在暗室中，見種種物，不殊白晝，而暗室物，亦不除滅；此名心細，密澄其見，所視洞幽，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群邪。
　　辛六心見密澄暗室物
　　謂又於此定心中，研究妙明，澄靜其心，照徹前境，精光凝定不亂。精光是慧，不亂是定，即定慧均等，止觀不二之時。忽於夜半，在暗室中，能見種種有情無情等物，與白晝所見無異。而暗室中物，依然如故，亦不除滅。此由定力，深伏煩惱，心光顯現，綿密澄清，內相細微，而能外見。以致幽隱發露而已，暫得如是，以下準上。
又以此心圓入虛融，四體忽然同於草木。火燒刀斫，曾無所覺，又則火光，不能燒爇；縱割其肉，猶如削木。此名塵併，排四大性，一向入純，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群邪。
　　辛七塵併入純燒斬無礙
　　行者於禪定心中，反聞功深，內身外境，無不虛融，故能契入真空無礙之理。故身體四肢，同於草木，無情之物。縱令火光焚燒，不能令其體熱；縱執刀割其肉，猶如削木。眾生一向執四大為我，今由止觀力強，色陰將盡，四大非我，故火燒刀斫，亦無所覺。此名諸塵並銷，四大排遣，內身外界，悉皆遺忘。反聞之功，一向精純，深入空理所致。暫得如是以下同前。
又以此心，成就清淨，淨心功極。忽見大地，十方山河，皆成佛國，具足七寶，光明滿；又見恒沙，諸佛如來，滿空界，樓殿華麗；下見地獄，上觀天宮，得無障礙。此名欣厭凝想日深，想久化成，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群邪。
　　辛八凝想化現見諸界
　　又於此禪定心中，深入空境，諸妄不生，故能成就身心清淨。淨心功極，謂止觀純熟，深伏我執，唯一清淨觀照之心。所謂：﹁淨極光通達﹂。因此能見同居土中，十方大地山河，皆成佛國，七寶交輝，光明遍照。又見恒河沙數，諸佛如來，滿世界，宮殿樓閣，殿堂華麗。甚至下見地獄，上觀天宮，得無障礙。前見同居淨土，今見同居穢土，若淨若穢，悉皆親見。此境由於平常，欣淨厭穢之心，凝想日深，熏習成種，今定功所逼，心光所灼，故於定中，化現而成，非為聖證。以下準上。
又以此心，研究深遠，忽於中夜，遙見遠方，市井街巷，親族眷屬，或聞其語；此名迫心，逼極飛出，故多隔見，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群邪。
　　辛九逼心飛出夜見遠方
　　於禪定心中，止觀雙修，深入無際，以其深故，身心世界，不能為礙，自他遠近，悉皆通達。忽於半夜，遙見遠方市井街巷，親族眷屬，如在目前，清晰明了，同於白晝。交易之區曰所，汲水之處曰井，通衢大道曰街，旁通窄路曰巷。此人忽然，見遠方住於市井街巷之內外六親，或聞宗族眷屬談話之聲，或見或聞，皆由止觀迫心，逼至極點，遂令心光外飛，故多於遠方障隔之處，能見或聞，偶然如此，非同聖人所證，天眼天耳。不作聖心以下如上。
又以此心，研究精極，見善知識，形體變移，少選無端種種遷改。此名邪心，含受魑魅；或遭天魔，入其心腹，無端說法，通達妙義，非為聖證。不作聖心，魔事銷歇；若作聖解，即受群邪。
　　辛十邪心含魅妄見妄說
　　修禪之人，以止觀不二之心，觀察研究，透過重重境界，至此定心精純，深入無際，能與聖人，心精通；色陰將破，魔宮振裂，諸魔惱怒，欲來擾亂，故令修禪之人，忽於定中，妄見善知識，其形貌身體，無端轉變遷移。或現佛身，或作菩薩，或化天人，或變龍畜，剎那之間，現種種變化。當知此皆防心不密，偶起雜念，致受鬼物眩惑，有此妄見，非真見聖相。或偶遭天魔，入其心腹，持其心神，發其狂慧，致使行人無端說法，且能通達無邊妙義。當知，此乃魔力使然，非真得心開。以上或妄見，或狂慧，皆因定力所逼，防心不密，致使魔得其便，暫時如此；若能不作聖解，魔事自然銷歇。若作證聖之解，必為魔所乘，而受群邪，無可哀救。
阿難！如是十種禪那現境，皆是色陰，用心交互，故現斯事。眾生頑迷，不自忖量，逢此因緣，迷不自識，謂言登聖；大妄語成，墮無間獄。汝等當依，如來滅後，於末法中，宣示斯義；無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護，成無上道。
　　庚三結過勸示
　　如是十種，即前所說十種定心所現之境。或一時發現，或次第發現，或次序不定，先後發現，皆由無始，虛妄色陰，與今所用，妙止觀心，能所交戰，真妄集於一念，故現斯事。若知其幻，不生執著，自可破色陰，超劫濁，轉凡入聖。可惜眾生頑迷無知，不自忖德量能，逢以上十種境界因緣，迷不自識，妄言證聖；既未得謂得，未證謂證，則大妄語成，墮無間獄，經無量劫，求出無期，此結其過。汝等以下，是勸示。佛勸阿難，及在會大眾，應當依佛今日所說言教，於末法中，宣揚開示；使末法行人，得知定境非實，不生住著；無令天魔，得其方便，乘虛而入。如是便可保護加持，覆護正修，而得漸次證入圓通，成無上道。佛頂文句云：﹁蓋能觀之心如鑽，所觀陰境如木，陰中藏性如火，種種現境如煙。鑽木得煙，則知去火不遠。故一一名善境界，見煙而止，則火不可得，損木損工。譬如中途迷惑，反受群邪也。﹂下皆准知。
阿難！彼善男子，修三摩提，奢摩他中，色陰盡者，見諸佛心，如明鏡中，顯現其像。
　　己二明受陰境分三。庚初總示陰相分四。辛初結前色陰盡相
　　善男子，指有志出塵，而修習禪定，超凡入聖者。無論男女，皆可修習禪定，超凡入聖，今舉善男子，即概括善女人。凡修三摩提正定者，在奢摩他止觀中，經歷前科十境，突破色陰，由此進入受陰區域。諸佛心，即當人本具之真心，行者於禪定中，色陰盡，根性顯，發本明耀，故見本覺真心。猶如對鏡，能見本人面目，但可見不可即。是相似見，非真實現。前色陰未破，如明目人，處大幽暗；今色陰盡，見諸佛心，則如明目人，十方洞開，即見一切。
　　佛頂文句云：﹁大佛頂首楞嚴王三昧，始終皆以止觀，而為體用。今言奢摩他中，舉止以攝觀也。同居色陰盡，見佛一切智心；方便色陰盡，見佛道種智心；實報色陰盡，見佛一切種智心。又達三土色陰即空，名盡，見佛一切智心；達三土色陰即假，名盡，見佛道種智心；達三土色陰即中，名盡，見佛一切種智心也。則有觀行見，相似見，乃至究竟見之不同，利根之人，一盡一切盡，一見一切見；若受陰習強者，則於觀行位中，又現客邪區宇。﹂
若有所得，而未能用。猶如魘人，手足宛然，見聞不惑；心觸客邪，而不能動。此則名為，受陰區宇。
　　辛二正示受陰區宇
　　初二句雙貫前後。貫前色陰盡，見諸佛心，即若有所得，但如鏡像，可見不可即，故未能用。貫下，猶如魘人，手足宛然，見聞不惑，即若有所得，喻人了知，六入本如來藏。心觸客邪，而不能動喻六根雖不緣塵，而受陰領納之習未除，仍為受陰區宇，不得自在。總喻修止觀者，色陰雖盡，而見諸佛心，但仍為受陰所覆，本具佛性，雖德相宛然，智慧不惑，然又未能發揮佛性，自在妙用。猶如魘人，心觸客邪，而不能動，此則名為，受陰區宇。
若魘咎歇，其心離身，返觀其面，去住自由，無復留礙，名受陰盡。是人則能，超越見濁。
　　辛三懸示受陰盡相
　　修止觀者，為受陰所覆，猶如魘人，今受陰若盡，則如魘咎頓歇。心謂受陰，身謂色身，色身向為受陰執持，心身不離；今受陰盡，色身不復更為受陰所持，故得其心離身。且能反觀其面，即親見自心，如人親見五官，不同鏡中見像，故去住自由，無復留礙。身如籠，心如鳥，鳥為籠困，喻心局身中；今心離身，如鳥出籠，而得意生身。自此海闊天空，隨往無礙，名受陰盡，是人則能超越見濁。
觀其所由，虛明妄想，以為其本。
　　辛四結示本惟妄想
　　受陰因於違順妄境，而生損益妄受，虛有所明。以佛眼觀之，此虛明但妄想耳，非真實有。奈眾生不識，受陰以虛明妄想為本，妄執受陰為實，故心局身中，四大知覺相織妄成，名為見濁。今受陰盡，心離四大，身見不起，自可超越見濁。
阿難！彼善男子，當在此中，得大光耀。其心發明，內抑過分；忽於其處，發無窮悲。如是乃至，觀見蚊，猶如赤子，心生憐愍，不覺流淚。此名功用，抑摧過越，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覺了不迷，久自銷歇。若作聖解，則有悲魔，入其心腑；見人則悲，啼泣無限，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庚二別明發相分十。辛初過抑生悲
　　佛告阿難，彼由觀行力，破色陰境之善男子，當在此色陰盡，受陰未破之定中，得大光耀，如明目人，十方洞開，無復幽暗。其心發明，見諸佛心，如鏡現像；由於不知，仍為受陰所覆，未能發揮自在作用，反而自責，既悟我心佛心，一心無二心，我性眾生性，一性無二性，心佛眾生，其體原同；何不及早發心度生，令悟本具佛性，致使群生，枉受輪迴。如是內抑過分，忽於抑責自己之處，發無限悲。如是乃至，觀見蚊，猶如父母，觀於赤子，心生憐憫，不覺流淚。此種悲哀不已，情不自已之境，皆由有功用心，抑責摧傷，過越常分所致，並非聖人所證之同體大悲；若能速悟，提起正念，日久自消，而無過咎。若作聖解，以為證得佛之大悲，如是悲愍不止，則有悲魔，入其心腑。悲魔是一類外道，不得志而死，滯魂不散而成。今修正定，諸魔震驚，環侍左右，候機破壞。若作聖解，即喜得其便，入其心腑，悲上加悲。故見人則悲，啼泣不已，遂失正定，而成邪受，為魔所攝，作魔眷屬，受魔支配，專事破壞正修；魔福受盡，從而淪墜，阿鼻地獄。
阿難！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勝相現前。感激過分，忽於其中，生無限勇；其心猛利，志齊諸佛，謂三僧祇，一念能越。此名功用，陵率過越，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覺了不迷，久自銷歇。若作聖解，則有狂魔，入其心腑；見人則誇，我慢無比，其心乃至，上不見佛，下不見人，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辛二感激生勇
　　又彼色陰盡，受陰明白之善男子，因於定中，見諸佛心，如明鏡像，親證己心，與佛同體之勝相現前，好生感激。忽於感激過分之中，生出無限勇氣，其心猛利，志頓齊佛，妄謂諸佛，必須三祇修福慧，方能成道，而我今一念不生，即如如佛，一生便能超越，三祇修證。殊不知理可頓悟，事必漸修。此皆因用功過急，志欲陵跨佛乘，輕率自大所致。設能及早覺悟，此乃慧多定少，未能以定持慧所致，非為聖人所證實境；不為所迷，仍然逆流照性，則日久狂妄自銷，還復正念，則無過咎。否則，作為證聖之解，則有狂魔入其心腑；狂魔，是外道修行狂慢自大，不得志而死。今因修止觀者，狂妄自大，得其方便，乘虛而入，攝其神識，操縱其志，見人便矜誇己德，我慢無比。乃至其心，超略聖賢；上不見有諸佛，下不見有眾生，因此，以前所修正定，毀於一旦，被魔所攝，命終成就魔業，為魔支配，破壞佛事，受魔福盡，當墮無間。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前無新證，歸失故居。智力衰微，入中隳地，迥無所見；心中忽然，生大枯渴。於一切時，沉憶不散；將此以為勤精進相。此名修心，無慧自失；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憶魔，入其心腑；旦夕撮心，懸在一處，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辛三智衰生憶
　　於色陰盡之定境中，因定多慧少，觀察力弱，未能進而照破受陰，向前無新證之境，退歸則色陰已盡，因墮於色受兩陰之間，進退不得，心中焦慮，忽然生大枯渴。於一切時處，沉憶枯渴之心，不敢散失；以為沉憶既久，必有所獲，遂以此枯渴、沉憶不散之心，為勤修精進之相。此實由於修習三摩地，定多慧少，觀察乏力，致有此失。若能悟知，此是定強慧弱所致，收拾沉憶，提起正念，使定慧均等，則無過咎。此種進退維谷之境，豈是聖人所證？設若以為沉憶之境，是聖人所證，則有憶魔入其心腑。憶魔亦外道修行，得少為足，憶持靜境不失而成。今乘行者迷執沉憶，以為聖證之便，而入其心，拘其神識，日夜撮取其心，懸掛於色受二陰中間之處，自此失於正受，淪為魔眷，魔福盡，當墜無間。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慧力過定，失於猛利，以諸勝性，懷於心中，自心已疑，是盧舍那，得少為足。此名用心，忘失恒審，溺於知見；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下劣，易知足魔，入其心腑。見人自言，我得無上第一義諦；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辛四慧勝成劣
　　失於猛利，謂慧多定少，觀智過於猛利，於色盡受現定中所見，心佛一如之勝境，常懷於心，以為自己已成報身，盧舍那佛。五陰區宇，僅破色陰，便於色銷受現之際，以為成佛，未免過於得少為足。其過在於用心過猛，定力微弱，不善觀察，忘失恒常審察，溺於己已成佛知見，而成狂慧。若能省悟，佛性雖現，未得受用，僅屬定境，暫現而已，非為聖人所證，然仍進修，力求定慧均等，則無過咎。否則，設若作為聖人所證之境，則有下劣易知足魔，入其心腑。知足魔，是見取外道，迷有漏天，作無為解，非果計果者。今得其便，入行者心，攝其神識，見人便言，我已證得，無上菩提，第一義諦理。因而失於正受，心隨魔轉，為魔眷屬，福盡墮落。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新證未獲，故心已亡，歷覽二際，自生艱險。於心忽然，生無盡憂，如坐鐵床，如飲毒藥，心不欲活；常求於人，令害其命，早取解脫。此名修行失於方便，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一分常憂愁魔，入其心腑。手執刀劍，自割其肉，欣其捨壽；或常憂愁，走入山林，不耐見人，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辛五失守生憂
　　新證未獲，謂色陰銷，受陰現，雖見佛心，未得受用，故心所居之色陰已亡，因墮於色受二陰之間，歷覽二際，即前後觀察，自心生起艱險恐懼。以其進不可曰險，退無所居曰艱。恒處於艱險憂慮之中，忽然心生無盡憂惱，如坐鐵床之苦，如飲毒藥之悲，常為憂悲苦惱所困，心不欲活，但求速死。故常求於人，害其性命，以便早得解脫。此名修行失於方便，是出其過；此人過在無方便慧，恐懼過度，若能覺悟，此乃定多慧少之過，從此改過忘憂，定慧雙修，則無過咎，而可歸復本修。否則，若作聖人所證之解，則有一分常憂愁魔，入其心腑。常憂愁魔，是生前不得志，憂屈枉死，冤魂不散而成。今乘其便，入其心腑，益增其憂，故手執刀劍，自割其肉，欲求捨壽速死；或常懷憂愁厭世之念，走入山林，不願見人。因妄起邪念，失於正受，淪為魔眷，福盡墮落無間。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處清淨中。心安隱後，忽然自有無限喜生；心中歡悅，不能自止。此名輕安，無慧自禁，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一分好喜樂魔，入其心腑。見人則笑，於衢路傍，自歌自舞，自謂已得，無礙解脫，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辛六慧劣成喜
　　處清淨中，謂色陰既破，煩惱降伏，二執不起，受陰現前，心得虛明，能見佛心。於清淨境中，心得輕安之後，忽然自己產生，無限歡喜之心；心中之喜悅，無法抑止。其過在輕安，無慧自禁，因於定中，定多慧少，缺乏智慧觀察禁止所致。若及早覺悟，捨喜不受，力求定慧均等，繼續觀照，止觀不二，則無過咎；並非聖人所證之境界。若誤作聖解，則有一分好喜樂魔，入其心腑。此魔亦外道修行，得小輕安，生極樂想，守此不忘，名喜樂魔。今乘機滲入行者心腑，攝其神魄，見人則笑，縱情五欲，恣意享受；或於通衢大道，載歌載舞，以娛自己。若問其故，則謂已得自在無礙解脫；由是邪念，失於正受，淪為魔眷，福盡墮落。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自謂已足。忽有無端，大我慢起；如是乃至，慢與過慢，及慢過慢，或增上慢，或卑劣慢，一時俱發。心中尚輕十方如來；何況下位聲聞、緣覺。此名見勝無慧自救；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一分大我慢魔入其心腑；不禮塔廟，摧毀經像。謂檀越言：此是金銅，或是土木，經是樹葉，或是華；肉身真常，不自恭敬，卻崇土木，實為顛倒。其深信者，從其毀碎，埋棄地中；疑誤眾生，入無間獄，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辛七見勝成慢
　　慢有七種：一於劣計勝，恃己凌他，謂之我慢；二同德相傲：謂之傲慢；三於同爭勝，名過慢；四於勝爭勝，名慢過慢；五未得謂得，名增上慢；六以卑自矜，名卑劣慢；七不敬佛僧，不禮塔廟，謂之邪慢。此修定人，見色陰銷，得大光耀，見諸佛心，以為妄盡真現，引為滿足。無端忽生大我慢心，恃己陵他，甚至七慢，一時俱發。心中尚輕十方如來，何況下位聲聞緣覺，正是邪慢。此人過在無慧自救；若能覺悟，法性平等，生佛一如，尚不可輕慢眾生，況敢慢諸佛聖賢？以此覺慧，挽救狂心，繼續止觀雙修，則無過咎。此非聖人境界，若作聖人所證之解，則有一分，大我慢魔，入其心腑。外道修行，得少為足，而起我慢，死後為魔王攝，名大我慢魔。今乘機滲入行者心腑，慢上加慢，何止不禮佛塔，且摧毀經像；或對人言，佛像不過是金是銅，是土是木所造，經典亦不過是樹葉華。肉身才是真正活佛，不知恭敬，反崇土木，實為顛倒。人或信之，隨其毀碎經像，埋於地中；縱或不信，亦因疑致誤，貽害眾生，罪當墮入無間地獄。自此失於正受，淪為魔眷，魔業既盡，當墮阿鼻地獄，無救無歸。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於精明中，圓悟精理，得大隨順。其心忽生，無量輕安，己言成聖，得大自在。此名因慧，獲諸輕清；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一分好輕清魔，入其心腑；自謂滿足，更不求進。此等多作無聞比丘，疑誤眾生，墮阿鼻獄，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辛八輕安自足
　　定中行者，色銷受現，於自心識精圓明之中，圓悟精明之理，即親見佛心，隨順於生佛一如之境，得大自在。忽然生起無量輕安，而言自己，已成聖人，得大自在。此但名於定中慧勝，圓悟精理，而獲輕安清淨所致。非是聖人所證境界，及早覺悟，繼續觀照，則無過咎。否則，作為證聖之解，即有一分好輕清魔，入其心腑。此魔亦外道修禪，降煩惱，得輕安，以為證聖，死後為魔所攝，名輕清魔。今乘機滲入其心腑，攝其神識，使行者自謂，功行已滿，福慧具足，更不再求上進。凡為魔惑者，皆因缺乏聞慧，非果計果，故曰此等多作無聞比丘。此等比丘，往往未得謂得，令人生疑。及定散命終，受生相現，又謗佛妄語，使人從之受誤；甚至謗佛，斷菩提種，墮阿鼻獄。因起邪見，故失於正受，淪為魔侶，命終墮落阿鼻。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於明悟中，得虛明性。其中忽然，歸向永滅，撥無因果，一向入空；空心現前，乃至心生，長斷滅解，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空魔，入其心腑；乃謗持戒，名為小乘，菩薩悟空，有何持犯。其人常於信心檀越，飲酒噉肉，廣行婬穢，因魔力故，攝其前人，不生疑謗。鬼心久入，或食屎尿，與酒肉等，一種俱空。破佛律儀，誤人入罪，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辛九空解成斷
　　色陰銷，受陰現，便於受陰虛明之中，獲得虛明之性。受陰無質曰虛，能分別前境曰明。此人處於虛質無礙，明淨無物之中，忽然生起斷滅之見。謂人死斷滅，既無因果，亦無輪迴，是以上無佛道可求，下無眾生可度，一向入於斷滅空境。空解成就，斷空之心現前，乃至心中生起，永遠斷滅之邪知謬解。海公認為前後諸科，皆出其過之由，此中亦應有﹁此名定心，沉空滯寂﹂兩句。由於定心，失卻慧照觀察，而沉空滯寂，故有斷滅之想。若能覺悟斷空，非聖人所證之第一義空，速提觀智，繼續修證，則無過咎。不然，則有空魔，入其心腑。空魔即撥無因果之斷見外道，今乘機滲入，行者心腑，攝其神識，使其斷見更盛。故而謗持戒名為小乘，且以大乘菩薩自居。謂大乘度生，不拘小節，菩薩既悟空理，本無持犯可得，何須持戒。因而常於信心檀越之前，飲酒噉肉，廣行婬穢。因其魔力附體，能攝伏在彼之前等人，對其婬穢之行，不生疑端，更不毀謗。如是魔鬼入心既久，或有人謂其曰：菩薩悟空，無有持犯，而飲酒食肉，何不見其飲尿食屎。此魔鬼入心之人，竟於檀越之前，或食屎飲尿，與酒肉等，現出一種淨穢俱空之相。此人破佛所制戒律威儀，以言誤人，使誤信者，墮入罪惡。因此失於正受，死當淪墮。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味其虛明，深入心骨。其心忽有無限愛生，愛極發狂，便為貪欲。此名定境，安順入心，無慧自持，誤入諸欲；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欲魔，入其心腑。一向說欲為菩提道，化諸白衣，平等行欲，其行婬者，名持法子。神鬼力故，於末世中，攝其凡愚，其數至百，如是乃至，一百二百，或五六百，多滿千萬。魔心生厭，離其身體；威德既無，陷於王難；疑誤眾生，入無間獄，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辛十愛極成貪
　　味其虛明，即貪味受陰虛明之境，入心入骨，不肯或捨。其心忽然，有無限愛生，愛極發狂，欲境現前，不能自持，便成貪欲，此出其相。此名定境，安順入心，無慧自持，是出其過。此人過在貪味定境，安樂隨順入心，而乏真慧，把持自心，遂隨狂妄欲念，誤入諸欲。若能以慧觀照，此安樂定境，不生貪戀執著，繼修止觀，勇往向前，則無過咎。若作聖人所證之解，則有欲魔入其心腑。外道修禪不斷婬心，命終墮為欲魔，專事惱亂梵行，今乘行者一念貪著，即入其心，攝其神識，一向說欲為菩提道，化諸白衣，平等行欲。與其行婬者，名持法子，因有魔鬼神力所攝，故於末世中，攝化凡夫及愚癡眾生，數以百計，如是乃至，多越千萬。直至魔欲滿足，心生厭離，捨其而去；既然魔力消失，威德自無，受其愚者，控訴於法，故受王法所治。疑誤眾生，應云惑亂眾生。婬欲正是地獄之因，生受王法制裁，死墮無間地獄，正受盡失，淪為魔眷。
阿難！如是十種禪那現境，皆是受陰用心交互，故現斯事。眾生頑迷，不自忖量，逢此因緣，迷不自識，謂言登聖，大妄語成，墮無間獄。汝等亦當，將如來語，於我滅後，傳示末法，令眾生，開悟斯義；無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護，成無上道。
　　庚三結過勸示
　　佛告阿難，如前所述，於禪定心中，所現十種境界，皆是受陰未破，用心不當，理智與情欲交戰，互為勝負所致。如得虛明之性，是止觀勝於妄想；如生憂發悲，毀戒貪婬等，是妄想勝於止觀。眾生愚頑無知，迷於定境，故逢此十種境界因緣，迷不自識，竟妄謂登聖，大妄語成，墮無間獄，此結其過。汝等以下，是勸示。佛勸阿難等，應當將如來所說，受陰十境，傳示末法；令修定者，得以明白魔境，了悟正定，不為魔惑。使末法眾生，獲得加持保護，得以正修，漸次證入，成無上道。
阿難！彼善男子，修三摩提，受陰盡者，雖未漏盡，心離其形；如鳥出籠，已能成就，從是凡身，上歷菩薩，六十聖位，得意生身，隨往無礙。
　　己三明想陰境分三。庚初總示陰相分四。辛初結前受陰盡相
　　受陰盡者，謂修三摩提之人，於前所述，受陰十境，或備經，或不備經，皆悟幻境，不生住著，止觀均等，過十境，破受陰。但仍為想陰所覆，未得漏盡，雖然，但其心與形離，如鳥出籠，不復再為色身所限，而成就意生身。自此從凡入聖，歷六十聖位，隨意所往，得無障礙。五十五位真菩提路，加前三漸次，及前之乾慧，後之妙覺，名六十聖位。意生身有三：一、樂意生身，二、性意生身，三、無作意生身。今云心離其形，應是性意生身。文句云：﹁意生身者，隨意所到，身則便到，故云隨往無礙。此有三種：一者入三昧，樂意生身，初信能得；二者覺法自性意生身，八信能得；三者種類俱生，無作意生身，十信能得。若至初住，分證如來一身無量身，所謂中道法身，應化之本，如天上月，普印千江，不復名為意生身矣。﹂
譬如有人，熟寐寱言，是人雖則無別所知，其言已成音韻倫次，令不寐者，咸悟其語，此則名為，想陰區宇。
　　辛二正示想陰區宇
　　文句云：﹁利根之人，受陰盡時，一盡一切盡，便能朗然大覺；若想陰習強者，於觀行中，受陰雖復虛妙，又現寐寱區宇也。﹂熟寐，喻想陰未破；受陰盡，得意生身，上歷六十聖位，隨往無礙，如寱語。受盡想現，思惑未斷，未開佛知見，未達真如境，謂之別無所知。但以觀行力，永伏見惑，上合下同，普入佛剎，供佛利生，謂之其言已成音韻倫次。令不寐者，咸悟其語；喻諸佛菩薩，悉知是人，漸上正軌，將證菩提。但以虛妄想陰所隔，如醒者能知寐語，寐者不知醒人。此則名為，﹁想陰區宇﹂。
若動念盡，浮想銷除，於覺明心，如去塵垢。一倫生死，首尾圓照；名想陰盡，是人則能，超煩惱濁。
　　辛三懸示想陰盡相
　　八識心中，所含六識種子，動相微細，謂之動念。動必有想，六識浮想，依動念生，今動念既盡，不再起念，作意、觸、受、想、思，五行心所皆滅，則六識浮想，無從生起，謂之浮想銷除。浮想如塵，動念如垢，今念盡想銷，如去塵垢。本具妙覺明心，從此顯耀。一倫，謂一切倫類，即十二類生。生死有麤細，麤則出胎曰生，壽盡曰死；細則起念曰生，念滅曰死。首即生相，尾即滅相，覺明之心既顯，則一切十二類生之生滅根元，從此披露，謂之首尾圓照。此即行陰境現，而超想陰，故名想陰盡。眾生依想陰，安立世界，還自取著，順貪逆瞋，癡執妄境，貪瞋癡惱，由是而起，遂成煩惱濁。今想陰盡，能覺所覺俱空，故能超越煩惱濁。此即前圓通章中，覺所覺空之境。
觀其所由，融通妄想，以為其本。
　　辛四結示本惟妄想
　　想陰能為融通變化，使心隨境，或使境隨心。如心想醋梅，口中水出；思踏懸崖，足心酸澀；或心憶前人，或憐或恨，目中淚盈；此皆妄想，使動色身。故以佛眼，觀此想陰，皆由意識妄想，融通前五識之所生，故曰融通妄想，以為其本。
阿難！彼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圓明，銳其精思，貪求善巧。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不覺，是其魔著，自言謂得無上涅槃。來彼求巧善男子處，敷座說法；其形斯須，或作比丘，令彼人見，或為帝釋，或為婦女，或比丘尼，或寢暗室，身有光明。
　　庚二別明發相分十。辛初貪善巧想
　　不遭邪慮，謂修行人，於受陰中用功，由定慧力，所發之十境，不生住著，不起邪慮，而能於受陰虛融中，透過十境，得意生身，不遭十種邪魔惱亂，至此圓融定慧，更加發明。可惜於三摩地中，忽然生起貪愛圓明之心；圓明，即一切種智，雙照事理，真俗皆明，謂之圓明。此修行人之所以忽然，心愛圓明，其過在銳其精思，貪求善巧。修行人儲精蓄銳，精進思維，而欲現種種身，善巧方便，說法利生。原屬善意，奈於定中，起心動念，且有貪求，便為魔所乘，而來惱亂。幸而受陰已盡，邪魔不能侵入心腑，唯附他身，邪說擾亂。爾時，謂受盡想現，圓定發明，於三摩地中，忽生心愛圓明之時。天魔，即欲界魔王，因行者有所貪求，喜得其機，飛精附人，由魔力故，口說經法，令聽受者，誤以為真，傾心受教，以致為魔所惑。而其為魔所附之人，自己亦不自覺為魔所著，以為自己忽然大開圓解，已證無上涅槃。即來彼貪求善巧之善男子處，敷座說法，其形貌於斯，須臾萬變，或現比丘，或現帝釋，或現同類，或現異性，或於寢室黑暗之處，身放光明；或說法時，時現形，時放光，種種善巧，擾惑行人。
是人愚迷，惑為菩薩，信其教化；搖蕩其心，破佛律儀，潛行貪欲。口中好言，災祥變異；或言如來，某處出世；或言劫火，或說刀兵，恐怖於人；令其家資，無故耗散。此名怪鬼，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俱陷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
　　彼貪求善巧之行者，受陰雖盡，想陰未破，愚癡無知，竟被魔迷惑，以為菩薩現身，信受其教。致使搖蕩定心，破佛律儀，潛行婬欲，因此前功盡廢，定慧俱毀。而彼被魔附身之人，口中好言災禍，吉祥休咎變異等，反常之事。或說某處，有如來出世，或言何時劫火便起，或謂刀兵將起，恐嚇他人；令人棄家逃走，無故耗散資財，或傾家財，以求救脫。此名怪鬼，年老成魔，是出魔鬼之名。因中貪物成罪，罪畢遇物成形，名為怪鬼。鬼報既久，為魔王錄用，成魔伴侶；魔王飛精附人，即遣此鬼附他人身，來惱亂修定之行人。目的既達，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指被魔所惑之修行人；師，謂被魔鬼附身者。今魔鬼既離彼去，威信全失，故被官府傳訊考問，處以妖言惑眾，敗風壞俗等罪。汝當先覺以下，是佛警告阿難，及諸行者，應當提高警覺，聽言辨色，預先知之，不為所惑，自可超越生死，不受輪迴。否則，迷惑無知，被魔惱亂，何止道果難成，反墮無間，求出無期。
阿難！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遊蕩，飛其精思，貪求經歷。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亦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遊善男子處，敷座說法；自形無變，其聽法者，忽自見身，坐寶蓮華，全體化成紫金光聚，一眾聽人，各各如是，得未曾有。
　　辛二貪經歷想
　　又彼修學圓通之人，既已透過受陰十境，於受陰虛妙定境之中，不遭邪魔所惑，圓融定慧，得以發明。如鳥出籠，得意生身，隨意往還，不復為形質所拘。今於三摩提禪定之中，忽起一念愛著遊蕩。即貪愛神通遊戲，欲遊十方，親近諸佛。因而飛奮精神思慮，朝斯暮斯，貪求遊歷廣遠，大作佛事。就此一念貪求之心，便成招魔之由。當其忽起一念貪求神通之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被魔所附之人，亦不自覺知，已為魔所附，亦自言已得無上涅槃。來彼貪求遊蕩經歷之善男子處，敷座說法；其說法者自己身形，不曾改變，反令聽法之人，忽見自身，坐寶蓮花，全體化成，紫金光聚，即現佛相；既然成佛，則心愛遊蕩之志，何患不遂。不獨彼修禪定，貪求遊蕩之善男子如此，即在會聽法，眾人亦然，各各如是，皆得未曾有。
是人愚迷，惑為菩薩，婬逸其心，破佛律儀，潛行貪欲；口中好言，諸佛應世，某處某人，當是某佛，化身來此；某人即是某菩薩等，來化人間。其人見故，心生傾渴，邪見密興，種智銷滅。此名魃鬼，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俱陷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
　　是人，謂受盡想現，於三摩地中，貪求遊蕩之人。以想陰未破，智慧不顯，受魔所迷，惑為菩薩，身心皈命，恣意婬逸，遊戲放蕩，破佛律儀，潛行貪欲之事。口中好言，諸佛於某處應世，某處某人，當是某佛，化身來此；某處某人，即是某菩薩應世，來化人間等事。彼貪求經歷之人，見被魔所附者，能作是說，疑彼亦是佛來應世，心生渴仰，益加親近。受魔所熏，邪見密興，正見日晦，菩提種智，自然銷滅。此名魃鬼，是出魔王所遣魔鬼之名。因中以貪色為罪，墮無間獄，罪畢遇風成形，名為魃鬼。鬼齡既長，成為魔眷，故被魔王所遣，飛附人體，惱亂是貪求歷遊之修行人。目的既達，厭足心生，去彼人體；致使為魔所愚之弟子，及被魔附身、口說經法之師，俱陷王難。汝當先覺以下，是佛警告阿難，及諸修行人，其義如前。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綿，澄其精思，貪求契合。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實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合善男子處，敷座說法，其形及彼聽法之人，外無遷變。令其聽者，未聞法前，心自開悟，念念移易，或得宿命，或有他心，或見地獄，或知人間好惡諸事，或口說偈，或自誦經，各各歡娛，得未曾有。
　　辛三貪契合想
　　彼受盡想現之善男子，不遭受陰十境邪思所惑，圓通妙定，得以發明，得意生身，上歷菩薩六十聖位。由是於三摩地中，忽起愛慕之念，因而竭力澄寂其精神思慮，貪求上契佛心，下合有情。謹此一念貪求契合之心，便成為招魔之由。即爾貪求之時，天魔便有機可乘，飛精附於他人之身，口說經法；被魔所附者，不自覺知，為魔所著，反言自己，已證無上涅槃。來彼貪求契合之修行人處，敷座說法，說法者之身形，及聽法者之外表，皆不變如故。但用魔力，令聽法者，於未聞法前，即已心開意解，心自開悟，是似得神通體；念念移易，是似得神通用。或得宿命通，能知過去；或得他心通，能知他人意念；或見地獄苦相；或知人間好惡諸事。或口說偈語，或背誦經文，令聽法眾，各各歡喜娛樂，得未曾有。
是人愚迷，惑為菩薩，綿愛其心，破佛律儀，潛行貪欲。口中好言，佛有大小，某佛先佛，某佛後佛，其中亦有真佛假佛，男佛女佛，菩薩亦然。其人見故，洗滌本心，易入邪悟。此名魅鬼，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俱陷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
　　是修圓通，而於定中貪求契合之人，竟愚迷無知，受魔所惑，信為菩薩，依其教化，綿愛其心，遂致破佛律儀，潛行貪欲。此被魔附體之人，往往口中好言，佛有大小先後，真假男女之分。菩薩亦然。實則諸佛菩薩，俱大丈夫相，已超凡俗男女之形。奈魔鬼亂說，不但口中宣說，盛行貪欲為男佛，受其欲者為女佛；且變化男女，倣行欲事，是名菩薩。其貪求無知之人，見彼被魔附者，能令自己開悟，便信其說，洗滌本所修心，變易而入邪悟。此名魅鬼，是出其名。因中貪惑為罪，罪畢遇畜成形，名為魅鬼。淪為魔眷，被魔王所遣，飛精附人，惱亂貪求契合之人。目的既達，厭足心生，去彼人體，以下準前釋。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根本，窮覽物化，性之始終，精爽其心，貪求辨析。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先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元善男子處，敷座說法，身有威神，摧伏求者，令其座下，雖未聞法，自然心伏。是諸人等，將佛涅槃菩提法身，即是現前我肉身上，父父子子，遞代相生，即是法身，常住不絕。都指現在，即為佛國，無別淨居，及金色相。其人信受，亡失先心，身命歸依，得未曾有。
　　辛四貪辨析想
　　根本，指萬法之根元。受陰既盡，想陰微細動相即露。是人不知此動相，是六識種子之想陰，誤以為是萬物根本。心生愛著不捨，窮研博覽萬物之變化，及其性之始終。由於用心精進，貪求辨別萬物之現象，分析萬物變化之根元。即此一念貪求，便成招魔之由。即爾之時，天魔乘機飛遣魔眷，附他人身，口說經法；而其被魔所著之人，亦不自覺為魔所附，亦言自己已得無上涅槃。來彼貪求分析、萬物根元之善男子處，敷座說法；被魔附身之人，由於魔力所使，身有威嚴之相，及有神通攝服之力，能摧伏求元者，及令其座下眾人，雖未曾聞魔說法，已然自心悅伏，主伴同惑，以為性淨涅槃，真性菩提，及佛之法身，已現其前。即眼前父父子子，遞代相生之肉身，便是法身，常住不絕，不生滅性。是諸人等，都指現在，即為佛國，即染是淨，別無淨居之土，更無金色之佛像。此顯然是邪魔所說，以染亂淨，以凡亂聖，以生滅因，為不生滅性。可惜貪求辨析之人，反為不辨真偽，及其座下，皆信受魔語，失卻先前本所修心，身命歸依為魔所附之人，咸以凡俗相生之肉身，為萬物變化之元理，而得未曾有。
是等愚迷，惑為菩薩，推究其心，破佛律儀，潛行貪欲。口中好言，眼耳鼻舌，皆為淨土；男女二根，即是菩提涅槃真處；彼無知者，信是穢言。此名蠱毒魘勝惡鬼，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俱陷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
　　是等，指是貪求辨析之人，及其座下眾生，皆為魔所愚，迷惑無知，以為被魔附身之人，是菩薩再來，推究其心之所好，無不曲意承順，遂被魔鬼所婬，破佛律儀，與之潛行貪欲之事。此魔鬼附身之人，時常口中好言，眼耳鼻舌，皆為淨土，男女二根，即是菩提真處。如是褻瀆佛法，混亂真理之說，目的誘人破戒，恣意行婬，以壞大定。奈彼等無知之輩，多信是穢語，被魔所惑，淪為魔眷。此名蠱毒，魘勝惡鬼，是出其名。因中貪恨為罪，罪畢遇蟲成形，名蠱毒鬼。鬼齡既深，為魔所攝，今被魔王差遣，飛精附他人體，來惱亂修定之人。目的既達，厭足心生，去彼人體，被其所附之人，及受彼所愚之修行者，俱陷王難。汝當先覺以下，準前釋。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懸應，周流精研，貪求冥感。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元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應善男子處，敷座說法；能令聽眾，暫見其身，如百千歲，心生愛染，不能捨離。身為奴僕，四事供養，不覺疲勞，各各令其座下人心，知是先師本善知識，別生法愛，黏如膠漆，得未曾有。
　　辛五貪冥感想
　　心愛懸應，即渴望諸佛菩薩，冥中感應。彼受盡想現，處於三摩地中之修行人，忽然心愛懸應，遂一心周流歷，精細研究，貪求佛菩薩冥中契合，期感聖應。即此一念，貪求冥應之心，便為招魔之由。即爾之時，天魔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彼被魔所附之人，亦不自覺知，為魔所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貪求冥應之善男子處，敷座說法；以魔力故，能令聽眾，暫見其魔所附之人，鶴髮童顏，如百千歲。其用意無非顯其修證之深，彼貪求冥應之人，對彼心生愛染，不能捨離。甚至願為奴僕，四事供養於彼，身心勞碌，亦不覺疲勞。各各為魔所攝之眾，皆令其原有座下，心知被魔所附之人，原是彼等先世之師，為本來善知識，各別生起一種法愛之心，如膠似漆，黏不可解，得未曾有。
是人愚迷，惑為菩薩，親近其心，破佛律儀，潛行貪欲。口中好言，我於前世，於某生中，先度某人；當時是我妻妾兄弟，今來相度，與汝相隨，歸某世界，供養某佛。或言別有，大光明天，佛於中住；一切如來，所休居地。彼無知者，信是虛誑，遺失本心。此名厲鬼，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俱陷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
　　是人謂是心愛懸應、貪求冥感之人。受魔鬼所愚，迷惑無知，以為被魔附者，是菩薩再來，相親其心，受其邪氣薰習，從其邪行，破佛律儀，潛行貪欲。此魔所附之人，往往口中好言，我於前世，於某生中，先度某人；某人當時是我妻妾兄弟，因有宿緣，今來相度，與汝相隨，歸某世界，供養某佛。或言別有大光明天，佛於中住，意謂欲界天頂，波旬魔王所居之處，為一切如來，所休居地。彼等無知，信其虛誑妄語，致遺失本修之心，順從魔教，為魔眷屬。此名厲鬼，因中貪憶為罪，罪畢遇衰成形，反為厲鬼，年老淪為魔眷，被魔王所遣，飛精附他人身，惱亂貪求冥應之修禪者。目的既達，厭足心生，離彼人體，以下準前釋。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深入，己辛勤，樂處陰寂，貪求靜謐。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本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陰善男子處，敷座說法，令其聽人各知本業；或於其處，語一人言，汝今未死，已作畜生，敕使一人於後蹋尾，頓令其人起不能得。於是一眾，傾心欽伏，有人起心，已知其肇；佛律儀外，重加精苦，誹謗比丘，罵詈徒眾，訐露人事，不避譏嫌。口中好言，未然禍福，及至其時，毫髮無失。此大力鬼，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俱陷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
　　辛六貪靜謐想。此科應作貪求宿命想
　　﹁心愛深入﹂，應作﹁心愛知見﹂，﹁己辛勤，樂處陰寂，貪求靜謐﹂，應作﹁勤苦研尋，貪求宿命﹂。方與下文所述相應。心愛知見，謂此受盡想現，於三摩地中修止觀者，忽然心愛，世人所不知之事，而己能知，世人所不見之事，而己能見，因而不辭勤苦，日夜鑽研尋思，貪求宿命通。即此一念貪求之心，即為魔鬼所乘，得其方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而為其所附之人，亦不自覺知，已為魔附，亦自言已得無上涅槃。來彼求知見之善男子處，敷座說法；以魔力故，能令求知之人，及所有聽眾，各各俱獲宿命，能知各自本業，此是顯其能知過去。或於其處，語一人言，汝今未死，已作畜生；敕令一人，於後蹋尾，以魔力所加，頓令其人，變為畜生，不能起立，此顯其能知未來。因此一群聽眾，無不傾心欽佩信伏。設或現在有人起心動念，彼已知其心所想；是顯其能知現在。因是魔所附之人，不但能知三世宿命，且於佛制律儀，嚴謹受持外，重加精苦，修習苦行，如投灰臥棘，拔髮熏鼻等外道，或一日一食等。且誹謗比丘，不能精苦，一日三飧；或罵詈徒眾，顯其無私之心。或發露他人秘密，顯其直心不諱。往往口中好言，未來禍福等事，及至其時，一一皆應，毫髮無失。如是詭異言行，乃大力鬼所為，亦即魘鬼，因中貪枉為罪，罪畢遇幽成形，名為魘鬼。年老淪為魔眷，為魔王使，飛精附人，來惱亂行者。目的既達，厭足心生以下，如前釋。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知見，勤苦研尋，貪求宿命。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殊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知善男子處，敷座說法。是人無端，於說法處，得大寶珠；其魔或時，化為畜生，口銜其珠，及雜珍寶，簡冊符牘，諸奇異物，先授彼人，後著其體；或誘聽人，藏於地下，有明月珠，照耀其處。是諸聽者，得未曾有。
　　辛七貪宿命想。應作貪靜謐想
　　﹁心愛知見﹂應作﹁心愛深入﹂，﹁勤苦研尋貪求宿命﹂，應作﹁已辛勤，樂處陰寂，貪求靜謐﹂謂受盡想現，處於三摩地中之善男子，忽然心愛深究圓通，契入妙理，故而己求證，不計辛勤，貪求深入，陰隱寂靜之處，以享其寧靜之樂。即此一念，貪求之時，便為魔所乘，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被魔所附者，亦不自覺知，已為魔所附，而言自己，已得無上菩提。來彼求陰，善男子處，敷座說法；是為魔所附之人，無端於說法處，得大寶珠。其魔有時，身化畜生，口啣其珠，以及其他，雜色珍寶。削竹名簡，記錄於紙名冊，符謂信符，即一紙蓋章折半，各執一分合而相符之謂。牘是文書，諸奇異物，謂寶劍寶鏡之類。先授彼人，後著其體。用意在顯諸物，是真非假。或誘人視聽，謂某地某處，有夜明珠，藏於地下，照耀其處。是諸人等，目怪異，咸感得未曾有。
多食藥草，不餐嘉饌，或時日餐一麻一麥，其形肥充，魔力持故。誹謗比丘，罵詈徒眾，不避譏嫌。口中好言他方寶藏；十方聖賢，潛匿之處，隨其後者，往往見有奇異之人。此名山林，土地城隍，川嶽鬼神，年老成魔；或有宣婬，破佛戒律，與承事者，潛行五欲。或有精進，純食草木，無定行事，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俱陷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
　　謂被魔附身之人，多食藥草，不餐嘉饌之食。或有時一日一餐，每餐僅食一麻一麥，由於魔力所持，其形不瘦，反而肥滿充實。此魔鬼人，有時誹謗比丘，不修苦行，有時罵詈徒眾，不避譏嫌。口中好言，他方寶物，或言十方聖賢，潛匿某處。或有不信，隨其往觀，往往見有奇異之人，此皆魔力所使。揭人陰隱之事，正與貪求陰寂靜謐者吻合。下出其名，謂此附人之魔鬼，名為山林土地，城隍川嶽鬼神，此等鬼神，本各司其職，年代既久，為魔錄用，成為魔眷。今飛精附人，惱亂行者，宣說婬欲，與彼承事弟子，潛行世間五欲，以破佛戒。或有精進，純食草木，以壞色身，或忽喜忽瞋，或數勤數怠，行事無定。令從彼者，定心擾亂，以喪法身慧命，目的既達，厭足心生，以下準前釋。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神通，種種變化，研究化元，貪取神力。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誠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通善男子處，敷座說法。是人或復手執火光，手撮其光，分於所聽四眾頭上；是諸聽人，頂上火光，皆長數尺，亦無熱性，曾不焚燒。或水上行，如履平地；或於空中，安坐不動；或入瓶內，或處囊中，越牖透垣，曾無障礙。唯於刀兵，不得自在。自言是佛，身著白衣，受比丘禮；誹謗禪律，罵詈徒眾，訐露人事，不避譏嫌。
　　辛八貪神通想
　　是受盡想現之人，於三摩地中，忽然心愛神通種種變化，而研究變化之根本，以求取神通之力。即此一念貪取神力之心，便為招魔之由。爾時天魔，即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被魔所附之人，亦不自覺知，已為魔著，亦自言已得，無上涅槃。來彼修三摩提而貪求神通之善男子處，敷座說法。先現種種神變，顯其於水火中，皆得自在。空中安坐，是顯色空不二；入瓶入囊，是顯大小相容；越牖透垣，是顯事事無礙。因魔未離欲，身見尚在，觸及刀兵，必然受傷，故曰唯於刀兵，不得自在。自言是佛，是毀佛寶；受比丘禮，是輕僧寶；誹謗禪律，是毀謗法寶。罵詈徒眾，顯其無私；訐露人事，不避譏嫌，是顯其正直。
口中常說，神通自在；或復令人，傍見佛土；鬼力惑人，非有真實。讚歎行婬，不毀麤行，將諸猥媟，以為傳法。此名天地大力：山精、海精、風精、河精、土精、一切草木，積劫精魅；或復龍魅；或壽終仙，再活為魅；或仙期終，計年應死，其形不化，他怪所附，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多陷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
　　彼被魔鬼附身之人，口中常說，神通變化，自在無礙等事，以慰貪求神通之人。或復令人，傍見佛土，以證明自己是佛；此皆魔力，為迷惑人，所現妄境，非真實有。尤其讚歎婬欲，不毀麤鄙穢行，將諸卑鄙猥媟之事，以為傳法，更是魔鬼伎倆。此名天地大力山精以下，是出其名。天地之間，山海河土，以及一切奇草異木，受天地之靈氣，盜日月之精華，積年累月，時久成精。或是守天宮，守伏藏之龍，竊盜物之精而為妖魅；或是修仙者其壽終復活為魅；或其壽雖盡，其形不化，而為其他怪物所附，而成妖孽；年老成魔，為魔王眷。惱亂是人以下如前釋。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入滅，研究化性，貪求深空。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終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空善男子處，敷座說法；於大眾內，其形忽空，眾無所見，還從虛空，突然而出，存沒自在。或現其身，洞如琉璃；或垂手足，作旃檀氣；或大小便，如厚石蜜。誹謗戒律，輕賤出家。口中常說，無因無果，一死永滅，無復後身，及諸凡聖。雖得空寂，潛行貪欲，受其欲者，亦得空心，撥無因果。此名日月，薄蝕精氣，金玉芝草，麟鳳龜鶴，經千萬年，不死為靈，出生國土，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多陷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
　　辛九貪深空想
　　心愛入滅，即貪求深入寂滅空境，而研究萬物，變化之體性，務求生滅滅已，寂滅現前之深空妙境。僅此一念，即招魔至，敷座為彼說法。於大眾內，其魔所附之人，其形忽空，眾無所見，是顯即有即空。還從虛空，突然而出，是顯即空即有；或現其身等六句，是顯即染即淨。誹謗戒律，是毀法；輕賤出家，是破僧，亦即破壞世出世因；口中常說等五句是破壞世出世果。此等以斷滅為空寂，認為不受身後苦樂果報之人，往往潛行婬欲，受其欲者，亦持斷滅之見，故亦得心空，撥無因果。此名以下，是出撥無因果，生大邪見之魔鬼名。日月為黑氣相迫曰薄，蔽其精耀曰蝕，日月各有精華之氣，周散注，當其薄蝕之時，日月精華，直貫於地，地上金玉芝草，麟鳳龜鶴等，得此精華，便可長生，經千萬年，不死為靈；出生國土者，則為仙。年老成魔以下，如前釋。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長壽，辛苦研幾，貪求永歲，棄分段生，頓希變易，細相常住。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竟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生善男子處，敷座說法。好言他方，往還無滯；或經萬里，瞬息再來，皆於彼方，取得其物。或於一處，在一宅中，數步之間，令其從東詣至西壁，是人急行，累年不到。因此心信，疑佛現前。
　　辛十貪長壽想
　　由於在三摩地中，忽然生起心貪長壽之想，故辛苦研究，幾微動相，務求於盡，捨棄凡夫有形之分段生死，而欲得聖人，變易無形之生死。無形生死，但心念遷變，其相微細，雖屬生死，行者希此細相得以常住。即此一念貪心，便為魔所乘，飛精附人，來彼貪求長壽者處，敷座說法。好言他方等六句，是顯神通自在，行遠若近；或於一處等六句，是用魔力，令他人行近若遠。因而取信於人，或疑此魔所附之人，是佛出現於前。
口中常說，十方眾生，皆是吾子；我生諸佛；我出世界；我是元佛；出世自然，不因修得。此名住世自在天魔，使其眷屬，如遮文茶，及四天王毗舍童子，未發心者；利其虛明，食彼精氣。或不因師，其修行人，親自觀見，稱執金剛，與汝長命；現美女身，盛行貪欲，未逾年歲，肝腦枯竭。口兼獨言，聽若妖魅，前人未詳，多陷王難。未及遇刑，先已乾死，惱亂彼人，以至殂殞。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
　　彼被魔所附之人，口中常說，十方眾生，皆是吾子；顯其未有眾生之前已先有。我生諸佛；顯未有佛前彼已先生。我出世界；顯未有世界前，彼已先出。我是元佛；顯其壽命之長遠，正投貪求長壽者所好。出世自然不因修得，顯修行無益，是毀正行。此名住世自在天魔，即欲界第六天波旬魔王。雖別有天宮，但屬他化自在天攝。使其眷屬，即前之飛精附人，梵語遮文茶，譯云嫉妒女。以及四天王所管轄之毗舍童子，即毗舍遮鬼，譯噉精氣。未發心者，明其未歸信三寶，未發心護法，而害人之惡鬼。此等惡鬼，利用行者受陰虛明之定心，以資邪慧，或噉彼行人之精氣，以助長魔軀。無須飛精附人，不因被魔所附之師，其貪求長壽之修行人，亦能親自觀見魔王現身，口稱執金剛堅固之術，與汝長壽等。然後又現美女身，引誘迷惑，修行之人，盛行貪欲。未及一年或半歲，此求長壽之人，便肝腦枯竭，一命嗚呼。口兼獨語，即魔鬼隱其身形，與行者同床共語，餘人不見，以為行者獨自言語，他人聽之，如妖魅聲。前人未詳，指前因師受惑之人，未詳其師，是魔精所附，以致弟子與師，多陷王難。未及遇刑，先已乾死，是指不因師而與美女盛行貪欲之人。二者皆足以惱亂定心，甚至色身殞亡。汝等當覺等四句釋如前。
阿難當知，是十種魔，於末世時，在我法中，出家修道；或附人體，或自現形，皆言已成正知覺。讚歎婬欲，破佛律儀。先惡魔師，與魔弟子，婬婬相傳。如是邪精，魅其心腑，近則九生，多逾百世。令真修行，總為魔眷。命終之後，必為魔民，失正知，墮無間獄。
　　庚三結過勸示分二。辛初結十魔過惡
　　佛在世時，魔王每欲破壞佛法，但攝於佛威，不逞所欲。佛將涅槃，召眾魔囑咐，擁護佛法。其中有魔誓曰：我待佛滅後，依教出家，著汝袈裟，壞汝佛法，其可能否？佛即垂淚曰：無奈汝何。故今佛告阿難，當知是十種魔，於末世時，在我法中，出家修道，希圖破壞佛法。或附人體，指前九境；或自現形，是第十境。正知覺，是佛果；彼等十魔，皆自言已得無上涅槃。行者當知，凡現身說法，自稱已成佛者，必魔無疑。魔王不但讚歎婬欲，亦讚婬怒癡，以破壞佛所制戒，以及三無漏學。先惡魔師，即前十種為魔飛精所附之人，與其座下，受魔所惑之弟子，以婬傳婬，謂之婬婬相傳。近則九生多逾百世，謂佛滅度後，九百年至一萬年之間。末法時代，去聖遙遠，必多如是邪精，於佛法中出家，破壞佛之正教。往往用其魔術魅人心腑，令真正修行之人，迷惑不知，墮其魔網。使佛弟子，成魔眷屬，命終之後，淪為魔民，失卻昔日，所修正知覺，而墮無間獄，求出無期，寧不可悲？是以末法眾生，根薄障厚，以其修定著魔，毋寧老實念佛，故百丈大師云：﹁修行以念佛為穩當。﹂其意在此。
汝今未須先取寂滅，縱得無學，留願入彼末法之中；起大慈悲，救度正心，深信眾生，令不著魔，得正知見。我今度汝，已出生死；汝遵佛語，名報佛恩。
　　以上正結十魔過惡。以下是：佛囑弟子，留願護法。佛勸阿難勿取涅槃，縱然證得無學之道，仍須留在人間，入彼末法，救度眾生。正心，謂發無上菩提正覺之心，深信，謂信眾生本具佛性。佛意謂末法時代，不少能發勤求無上菩提正覺之心者，彼等雖信心堅固，志在成佛，其奈末法，魔強法弱，邪說叢生，偶一不慎，即被魔惑，失於正念，淪為魔眷。故勸阿難，應發大慈悲心，於末法時代，與眾生正見之樂，拔眾生邪見之苦。令不著魔，而得正知正見。佛云：﹁我今度汝阿難，已出生死。﹂阿難已斷三界六品煩惱，自此修證，必成無學，當出生死。若能遵守佛語，勿取涅槃，留住世間，將佛語傳示末法，救度眾生，是則名為報答佛恩。古德云：﹁假使頂戴恒沙劫，身為床座三千；若不說法度眾生，是則不名報恩者。﹂
阿難，如是十種，禪那現境，皆是想陰，用心交互，故現斯事。眾生頑迷，不自忖量，逢此因緣，迷不自識，謂言登聖；大妄語成，墮無間獄。汝等必須將如來語，於我滅後傳示末法；令眾生開悟斯義，無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護成無上道。
　　辛二結想陰所招
　　如是以前十種禪那中所現魔境，皆是想陰所覆，觀智與妄想，交鋒作戰，互為勝負；因妄想勝，故現如斯魔事。眾生頑固愚迷，不自忖德量能，逢此魔境因緣；不但惑魔為聖，且自言已得無上涅槃，大妄語成，殃墮無間。汝阿難及諸回小向大，大阿羅漢等，必須將佛今日所說之言語；於佛滅度後，傳示末法，令一切眾生，開悟斯義，勿墮魔網，無令天魔得其方便，以保護行者正心，覆護所修正定，使其漸次增進，深入圓通，直至成無上菩提之道。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九終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十
阿難！彼善男子，修三摩地，想陰盡者，是人平常，夢想銷滅，寤寐恒一，覺明虛靜；猶如晴空，無復麤重前塵影事。觀諸世間，大地山河，如鏡鑒明，來無所黏，過無蹤跡，虛受照應，了罔陳習，唯一精真。
　　己四明行陰境分三。庚初總示陰相分四。辛初結前想陰盡相
　　謂彼有志出塵之士，依經作觀，依教修定，於三摩提中，始終不起貪求妄念，即使魔來，亦能覺知，不壞本修，如是精進不怠，想陰既盡，行陰現前。是人平常意識未滅，寤則想心，寐則諸夢。今浮想既銷，動念亦盡，寤時無想，寐時無夢，唯一清淨明朗，寧靜輕安之境。本覺明心，虛通寂靜，猶如晴朗虛空，迥無所有，無復一切麤重前塵影事。五識緣塵落謝影子存於心中，為意識所緣，名為法塵；今想陰盡，意識滅，五根對塵，洞然照了，不起分別，故觀諸山河大地，猶如明鏡照物，物來照物，而不黏於心；物去不隨，而不留痕。如主人待客，不過虛受照應而已。識中了無陳舊習氣，唯一精明真心，此乃想陰盡，八識顯，純淨無妄之境。
生滅根元，從此披露，見諸十方，十二眾生，畢殫其類。雖未通其各命由緒，見同生基，猶如野馬。熠熠清擾，為浮根塵，究竟樞穴；此則名為，行陰區宇。
　　辛二正示行陰區宇
　　先無後有曰生，有歸於無曰滅。有情世界，有生住異滅；無情世界，亦有成住壞空，總名一切生滅。其根元在於第八識；八識所含第七識種子，為行陰之根本，一切生滅法，無不皆由此流出。前為想陰所覆不見，今想陰既盡，行陰生滅之根元，從此披露，得見十方十二類眾生之生滅，畢竟克盡其類。雖然行陰未破，未能通達，其為十二類生，各命由緒之第八識，但為有情無情同分根基，猶如野馬之第七識已顯。野馬，即田間游氣，草地露網，其狀似水，為朝陽所照，其光閃閃，謂之熠熠清擾。熠熠喻行陰細相，忽起忽滅。行陰之體，異於想陰之重濁曰清，異於識陰之澄湛曰擾。十二類生，六種色根，曰浮塵根，是正報；前五塵境，曰浮塵，是依報。門之軸曰樞，門之臼曰穴，門由樞穴而得開關，喻由行陰，根塵得以生滅，故行陰為浮根塵依正二報之究竟樞穴，此陰未盡，生死難脫，是則名為，行陰區宇。
若此清擾，熠熠元性，性入元澄，一澄元習，如波瀾滅，化為澄水，名行陰盡，是人則能，超眾生濁。
　　辛三懸示行陰盡相
　　清謂行陰之體，擾是行陰之相。熠熠指行陰忽生忽滅，如光之閃動。元性，指行陰為一切生滅之根性。今由定力，滅此生滅熠熠之性，而歸於元澄湛寂之第八識。八識湛寂澄清，如海常住，如楞伽經云：﹁藏識海常住。﹂但能含藏一切習氣種子，為一切生滅之根本，故曰一澄元習。如波瀾滅；合上﹁性入元澄﹂，化為澄水，合﹁一澄元習。﹂雖曰澄水，實則似湛非真，故上云：﹁陀羅微細識，習氣如暴流。﹂下云：﹁如急流水。﹂以其相微細，非凡夫二乘，或淺位菩薩，之所能見，唯諸佛大菩薩，方盡其生滅部份，而證本覺體，湛如止水。今波瀾滅，化為澄水，名行陰盡，則寂滅之識陰，得以現前。雖然，仍為識陰所覆，精妙未圓，未得成佛，但已能超越眾生濁。行陰為生死因，眾生是生死果，以其因盡果滅，故能超越。
觀其所由，幽隱妄想，以為其本。
　　辛四結示本惟妄想
　　幽隱，謂幽深隱微，行陰以幽深隱微之習氣為其根本。故佛眼觀之，唯是幽隱妄想，除妄想外，更無真實可言。
阿難當知：是得正知，奢摩他中，諸善男子，凝明正心，十類天魔，不得其便。方得精研，窮生類本。於本類中，生元露者，觀彼幽清，圓擾動元，於圓元中，起計度者，是人墜入；二無因論。
　　庚二別明發相分十。辛初計二無因
　　此下別明行陰十計，而不言境。因修定者，想陰破，行陰現，自緣定中所見，而起種種妄計執著，非外境魔來擾亂。今初計二無因，而成常見外道。阿難當知，是佛呼阿難，而警告之，是得正知，是三摩提假觀，奢摩他，譯止是空觀，即止觀不二，定慧均等，謂之得正知奢摩他中。諸善男子，謂眾多修習止觀之人，凝是定，明是慧，即定慧均等，止觀不二；得以圓定發明，名為正心。前於想陰定中，定慧均等，不起貪求，而恒持正心之人，十類天魔，不得其便，是以想陰破，行陰顯。方得精研窮究，為十二類生，生滅根本之行陰。於十二類生之根本觀察中，生滅之根元，從此顯露。行陰之體幽而隱，謂之幽清。行陰生滅之相，於十二類生，謂之圓擾。行陰為群動之元首，謂之動元。行者若以能觀之智，觀彼行陰幽隱之體，及其圓擾動元之相，知其為一切生滅，同分生基之總相，而不起妄執，分別計度，自可破行陰，超眾生濁。奈今行者，竟於此圓擾動元之中，而起邪見妄計，忘本修因，遂墜二無因論。
一者，是人見本無因。何以故？是人既得生機全破，乘於眼根，八百功德，見八萬劫所有眾生，業流灣環，死此生彼，祗見眾生，輪迴其處，八萬劫外，冥無所觀。便作是解：此等世間，十方眾生，八萬劫來，無因自有。由此計度，亡正知，墮落外道，惑菩提性。
　　此是二無因論中之第一種。此人於行陰圓元之中，妄起計度，執此圓元為勝性；不知行陰之後，還有識陰，識陰相盡，方是本覺。故今即以此生滅之元之行陰，是本來無因而起，故曰是人見本無因。何以故，以下是釋。是人既得生機，即前云：﹁生滅根元，從此披露。﹂浮根四塵已滅，勝義清淨根顯，故憑定力，乘於眼根八百功德，見八萬劫內，所有眾生，業流灣環。以有漏天眼，極盡其量，只能見八萬劫內之事，八萬劫外，則無所知。故今行者，只見八萬劫內，所有眾生，作業流轉，死此生彼，如水流之灣轉回環，隨業流轉，輪迴其處。限於智力，眾生八萬劫外，所作業因，則不能知。今但見其果，不知其因，便作是邪解，謂此等世間，十方眾生，八萬劫來，無因自有。殊不知己智未圓，見量有量，由此短小眼光，邪計籌度，亡失正知覺，執一切八萬劫來，無因自有。遂墮無因外道，迷惑擾亂，菩提正覺之性。
二者，是人見末無因。何以故？是人於生，既見其根，知人生人，悟鳥生鳥，烏從來黑，鵠從來白，人天本豎，畜生本橫，白非洗成，黑非染造；從八萬劫，無復改移。今盡此形，亦復如是。而我本來，不見菩提，云何更有，成菩提事？當知今日，一切物象，皆本無因。由此計度，亡正知，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一外道，立無因論。
　　其次是修三摩提者，於圓元中，起妄想計執，八萬劫外，既冥無所知，見本無因，便以此例知未來，八萬劫後，見末無因。何以故？是人於諸眾生，既不能見八萬劫前，遂執本無其因，無因而有，則十二類生之本，該屬自然。由此轉計，便成自然外道。以其所知，人還生是人，以其所悟，鳥還自然生鳥，烏從來自然是黑，鵠本來自然是白。人天非扶之而後豎，畜生非按之而後橫，白既非洗成，黑亦非染造。從八萬劫來，莫不如此，毫無改變。然則，我今為人，將來亦必是人，作善亦不生天，作惡亦不墮落。雖修苦行，亦不能成佛。謂之今盡此形，亦復如是。而我從八萬劫來，不見眾生，菩提性起；則八萬劫後，云何更有，成菩提事？不知人由持戒方生，菩提由修方顯；妄執今日一切眾生皆本無因，由是邪計，亡失正見，不但墮落常見外道，且迷惑喪失，菩提真性。是則名為，第一外道，立無因論。是總結行陰中，第一種外道。
阿難！是三摩中，諸善男子，凝明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圓常中，起計度者；是人墜入，四常論。
　　辛二計四常
　　初四句是結前想陰盡相。次三句是明行陰境。解釋如前。於圓常中，起計度者，謂行者於行陰常擾動元之中，以觀智觀於行陰生滅，一切時處，既圓且常。不知此乃行陰，遷流不息之相，遂起邪見，計度圓常住，而墮外道，四種常之邪論。
一者，是人窮心境性。二處無因，修習能知，二萬劫中，十方眾生，所有生滅，咸皆循環，不曾散失，計以為常。
　　此四常邪論中之第一種，計生類常。是人，謂想陰已破，而於行陰境中修行之人。欲窮究行陰心境二性之本元，即追究行陰心境生滅，起自何處？但因修習能力所限，只知二萬劫內，所有十方眾生，心境生生滅滅，俱皆循環不已，相續無間；二萬劫內，人死還復做人，畜死仍投畜趣，不曾散失其類，因計生類常。
二者，是人窮四大元。四性常住，修習能知，四萬劫中，十方眾生，所有生滅，咸皆體恒，不曾散失，計以為常。
　　此四常妄計中，第二種計生體常。是破想陰，於行陰中修行之人，欲窮究地水火風四大根元，地性堅，水性濕，火性煖，風性動，堅濕煖動四性，為四大之本元。從不更改，故曰四性常住。因其修習能力所限，僅能知四萬劫內事，四萬劫外冥無所知。見量雖較前倍增，然猶未能究諸法本元，達萬法之體性。不知四大本空，唯識變現。因見四大種，自四萬劫來，不曾更改，遂計此四大種，是周恒常，十方眾生，所有生滅，既皆攬此四大種為體，則眾生之體，當然恒常，因計生體常。
三者，是人窮盡六根，末那執受；心意識中，本元由處，性常恒故。修習能知，八萬劫中，一切眾生，循環不失，本來常住，窮不失性，計以為常。
　　此四常妄計中之第三種，計生心常。是於三摩地中修行，想陰盡，行陰現之人，由於欲窮盡六根中，所具之六識，及恒審思量之末那識，執受根身器界種子之阿賴耶識。遂於八識心王，七識意根，以及前六識中，發現諸法，生起根本元由之處，其性恒常。因其修習，所得知見能力，僅限於八萬劫內之事，八萬劫外，則冥然不知。今以其有限之知見，觀一切眾生，於八萬劫中，此死彼生，輾轉循環，不曾散失，即據此循環，不失之性，妄計心意識三，本來周常住。實則此皆妄想顛倒，非真常住，故此計執，謂之外道邪見。
四者，是人既盡想元，生理更無流止運轉，生滅想心，今已永滅，理中自然，成不生滅。因心所度，計以為常。由此計常，亡正知，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二外道，立圓常論。
　　此四計中之第四種計行陰常。是人既盡想陰，則八識中，所含種子之動相已滅。行陰生滅之根元，隨之而顯。則此猶如野馬，熠熠清擾之生理，便更無流止運轉。此人限於智力，不知行陰為一切生滅之根元，誤以為粗顯生滅之想心，今既已滅，則今所顯行陰之生理，自然成為不生滅性。由於妄心執著，計度恒量，而執行陰為常。
　　由此計常以下，是結成常見外道。由於此人，不知生死無常，四大皆空，心意識三皆妄，行陰生滅遷流不息，遂計計常，因而亡失正知正見，墮落常見外道，迷惑喪失菩提真性。是則名為，第二種外道，立四常論者。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自他中，起計度者，是人墜入四顛倒見，一分無常，一分常論。
　　辛三計一分常
　　前二科皆云凝明，今云堅凝，正顯定力愈深越堅，不易為境所動。於想陰十境，始終不起貪愛之心，故曰正心。魔王飛精附人，亦不得其便，故破想陰，行陰得以顯現。此人於行陰中，欲研究眾生十二種類生死之根本，故用觀智，觀破行陰，幽隱輕清之體，及其常擾動元之相，遂於自他依正二報，起諸計度，致墜入四種顛倒邪見。即於我計常，他計無常；於國土計一半常，一半無常；於心計常，身計無常；於色受想陰計無常，於行陰計常；謂之一分無常，一分常論。
一者，是人觀妙明心，十方界，湛然以為究竟神我。從是則計我十方，凝明不動；一切眾生，於我心中，自生自死。則我心性，名之為常，彼生滅者，真無常性。
　　此是四顛倒中之第一種，計我常他無常論。妙明心指真妄和合之行識二陰。因觀妙明心湛然不動，以為是最勝究竟之神我。從此則計神我，十方界，廣大周圓，凝明不動。十方眾生，皆於神我心中，自生自死；神我之心性，則無生滅，名之為常。彼有生滅之眾生，真是無常。此即外道二十五諦中，最後一諦，四種我見之中，屬廣大我。
二者，是人不觀其心，觀十方，恒沙國土。見劫壞處，名為究竟無常種性；劫不壞處，名究竟常。
　　此四顛倒中第二種，計國土一半常，一半無常。此人不觀自心，反觀外境。前觀正報，今觀依報；前於正報中，執心為常，眾生無常。今觀十方，依報國土；國土有成住壞空四劫，壞劫時三災並起，壞後復空，遂於壞不壞國土中，計一半常，一半無常。處於壞劫空劫之國土，名無常；正處於成住劫之國土，名究竟常。
三者，是人別觀我心，精細微密；猶如微塵，流轉十方，性無移改。能令此身，即生即滅，其不壞性，名我性常；一切生死，從我流出，名無常性。
　　此四種顛倒中第三種，計心常身無常。是人於行陰中，別觀自心，動相微細，謂之精細。行相幽隱，謂之微密。猶如微塵，能於剎那間，流轉十方，而此心性，無遷移改變。此即外道所計，四種我中之微細我。此我性雖不改，但能令此身即生即滅。因而計其不改不壞之心性是常，其即生即死從細我流出之身是無常。
四者，是人知想陰盡，見行陰流，行陰常流，計為常性；色受想等，今已滅盡，名無常性。
　　此四顛倒中第四種，妄計行陰常，色受想陰無常。是人於想陰盡時，見行陰相，遷流不息，便於此常流之性，妄計為常。而色受想等三陰，今既已滅盡，當知名為無常，實則遷流不息，正是無常，今於無常，反計為常，故佛目之名為顛倒。
由此計度，一分無常，一分常故，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三外道，一分常論。
　　由於是人，於自他依正二報，及於色受想行四陰中，計一分常，一分無常。成四種顛倒妄執，而墮落外道，自此迷惑菩提種性，斷成佛之種子，是則名為，第三種外道，立一分常，一分無常論者。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分位中，生計度者，是人墜入，四有邊論。
　　辛四計四有邊
　　初四句結想陰盡相，次三句是起行陰相。如前釋。今是人於分位中，生計度者。分位有四：謂三世、見聞、自他、生滅等。是人於四種分位，妄計有邊無邊，故墜於四有邊論。
一者，是人心計生元，流用不息。計過未者，名為有邊。計相續心，名為無邊。
　　是四有邊論中第一種，於三世分位，妄計有邊無邊。生元即行陰，因行陰為十二類生之根元故，行陰生滅遷流不息，若計過去，過去已不可得，若計未來，未來未至，亦不可見，故名之為有邊。若計現在，行陰生滅，相續不斷，目前可見，無窮無盡，名為無邊。
二者，是人觀八萬劫，則見眾生；八萬劫前，寂無聞見。無聞見處，名為無邊；有眾生處，名為有邊。
　　此四有邊論中之第二種，於見聞分位，妄計有邊無邊。是人為智力所限，但知八萬劫內事，八萬劫以前之事，則無見聞。今於無見聞處，名為無邊，於八萬劫內，見有眾生之處，名為有邊。此中有無二邊，與前第一種不同。前以無限際為無邊，以有限際為有邊，今是以有見聞故為有之一邊，以無見聞故，為無之一邊。僅憑個人能見聞否，以定眾生之有無。故佛名為顛倒論者。
三者，是人計我知，得無邊性。彼一切人，現我知中；我曾不知彼之知性，名彼不得無邊之心，但有邊性。
　　此四有邊論中之第三種，於自他分位，妄計有邊無邊。是人既想陰盡行陰現，得天眼通，於八萬劫內，橫能見小千世界，豎能見過現未三世，名為知。既能知八萬劫中，小千界內，三世遷流，遂計我能知。於諸法中，得無邊之性。而彼一切眾生，皆現於我之知見中。海公謂﹁我曾不知彼之知性﹂是倒置，應云：﹁彼不曾知，我之知性﹂意謂我能知彼等眾生，而彼眾生，不能知於我，因彼等眾生，未得無邊心，所見有限，但名有邊之性。
四者，是人窮行陰空，以其所見，心路籌度，一切眾生，一身之中，計其咸皆半生半滅；明其世界，一切所有，一半有邊，一半無邊。
　　此四有邊論中之第四，於行陰生滅分位，妄計有邊無邊。是人欲窮行陰空，即行陰生住異滅四相中之滅相。是人於定中，見行陰滅相，及出定後，又見行陰生住二相。因此以其在定非定中所見，便用妄想，心路籌度，謂一切眾生，一身之中，咸有一半生、一半滅；正報如此，依報亦然。故世界中，一切所有，皆是一半有邊，一半無邊。
由此計度，有邊無邊，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四外道，立有邊論。
　　此是總結，於行陰立四種有邊無邊論，墮落兩句，解釋如前。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知見中，生計度者，是人墜入，四種顛倒，不死矯亂，計虛論。
　　辛五計矯亂論
　　初四句結前想陰盡，次三句明行陰相；解釋如前。於知見中，生計度者，謂是人於三摩地中，觀於行陰，常擾動元之相，所知所見，不能決定明了，而妄生周計度，成為以下四種不死，矯亂虛論。外道妄計生天，即得涅槃，謂之不死。外道對於問者，報答無定，謂之矯亂。外道於行陰生住異滅四相，一一計度，是名計；彼所計執，但有其名，都無實義，謂之不死矯亂虛論。
一者，是人觀變化元，見遷流處，名之為變；見相續處，名之為恒；見所見處，名之為生；不見見處，名之為滅。相續之因，性不斷處，名之為增；正相續中，中所離處，名之為減；各各生處，名之為有；互互亡處，名之為無。以理都觀，用心別見。有求法人，來問其義，答言：我今亦生亦滅，亦有亦無，亦增亦減；於一切時，皆亂其語，令彼前人，遺失章句。
　　此是四矯論中之第一種，於行陰生滅相，分別而成八種邪見。行陰為一切變化之根元；故觀變化元，即觀行陰，此人觀行陰遷流不住之異相時，名之為變；見行陰生生滅滅，相續不斷，便妄計為恒；見八萬劫內，有能見之眾生，及所見之世界，便執為生；於八萬劫外，不見有能見之眾生，及所見之世界，即名為滅。相續之因，謂前行陰已滅，後行陰未起，中間必有相續之因，此即第八阿賴耶識，去後來先作主翁，捨生趣生之間，另有中陰身。行者不知，但見其性不斷之處，名之為增；行陰正在生滅相續中，中間所離之處，名之為減；又於行陰生住二相中，見諸眾生，各各生處妄計為有；行相生住異滅，各各滅時，妄計為無。以上變恒，生滅、增減、有無之計執，雖以行陰之生住異滅而觀，但行者用心不正，致有前後差別之見。設或有來求法之人，問其有關修證之義，皆答言，我今亦生亦滅，亦有亦無，亦增亦減，亦變亦恒。於一切時，皆亂其語，令彼前來，問法之人，遺失章句，以其所答模陵兩可之間，無以受持，故曰遺失章句義理。
二者，是人諦觀其心，互互無處，因無得證。有人來問，唯答一字，但言其無。除無之餘，無所言說。
　　此四種矯論中之二，於行陰生住二相，妄計一切都無。互互無處，即行陰生住二相滅時，是人諦觀第七識心，生住已滅，一切都無。既無所見，亦無所證。遂以為悟得一切法皆無之理，妄計為無。有人問法，唯答一字，但言其無，除無之餘，無所言說。
三者，是人諦觀其心，各各有處，因有得證。有人來問，唯答一字，但言其是，除是之餘，無所言說。
　　此四種矯論之三，於行陰生滅相，而妄計一切有。因是人諦觀其第七末那識心，於行陰四相中之生相有所見，因有所見，亦有所證得，以為悟一切皆有。故有人來問，唯答一字，唯言其是。除是之餘，無所言說。此中答是，而非答有，其意以為自己所見，既一切法，一切法無不皆有。則前人有所答莫不皆是，故作是答。
四者，是人有無俱見，其境枝故，其心亦亂。有人來問，答言亦有，即是亦無；亦無之中，不是亦有。一切矯亂，無容窮詰。
　　此四種矯論之四，於行陰生滅相而妄計亦有亦無。有無俱見：有謂生相，無是滅相，謂其既見行陰之生相，亦見行陰之滅相，以其所觀之境，既已開枝，能觀之心，亦復昏亂。有人來問，答言：亦有即是亦無；以其見生相必歸於滅故。亦無之中，不是亦有；以其滅相不一定更生故。執拗違理，言無一定，一切時處，言皆兩可，故曰一切矯亂。若有人詰詢其詳，則謂彼境界，高深莫測，非人所能知，無容再問。
由此計度，矯亂虛無，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五外道，四顛倒性，不死矯亂，計虛論。
　　此結成外道矯論。四種計執；皆違真理，謂之顛倒，餘釋準前可知。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無盡流，生計度者；是人墜入，死後有相，發心顛倒。或自固身，云色是我。或見我圓，含國土，云我有色。或彼前緣，隨我迴復，云色屬我。或復我依，行中相續，云我在色。
　　辛六計十六有相
　　前七句結前起後，想盡行現。是人便於行陰四相，相續無盡，遷流不息之中，妄生計度，遂墮入死後有相；即計三世有相，違背正理，名發生顛倒之心。或自固身，謂是人於定中，固守身形，妄執四大之色，皆是我身而執即色是我。或見我圓三句，是計我大色小，色在我中；因其見行陰圓明，含十方，以為一切色法，皆我所有故。或彼前緣三句，是計離色是我；前緣指根所對之境，意謂一切色法，但隨於我，回旋往復，為我所運用，故色屬我，為我所有，離色之外，我為能有，故曰離色是我。或復我依三句，是計色大我小，我在色中。意謂我於行陰，生住異滅中，得以相續，是則我在色中。
皆計度言，死後有相，如是循環，有十六相。從此或計，畢竟煩惱，畢竟菩提，兩性並驅，各不相觸。由此計度，死後有故；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六外道，立五陰中，死後有相，心顛倒論。
　　前四種妄計：即色是我；我大色小，色在我中；離色是我；色大我小，我在色中；皆同是計度，死後有相。謂因過去流轉，故有現在，由現在流轉，而有未來。色身雖死，我猶存在。如是三世循環，於色受想行四陰中，各各計有四種我，遂共成十六我相。從此或計，謂邪見增勝，又轉深一層計度，楞嚴文句云：﹁意謂由造作，故有煩惱，由造作故有菩提，造作即是行陰，行陰不可盡，則煩惱菩提，亦不可盡。故兩性皆悉驅入盡未來際，亦復不相陵蔑。﹂依此見解，則修行將永不能斷煩惱，證菩提矣。故文句斥云﹁此則錯解，性具圓實，無作妙旨，差之毫釐，謬逾天壤者也。﹂
　　由此計度以下，結成常見外道。佛言煩惱本空，因妄念有；菩提本寂，妄滅即證。眾生起心動念，作業流轉，菩提便成煩惱；妄念頓歇，歇即菩提。故煩惱菩提，僅繫於當人之一念，何來實法，互相對立。此實迷惑菩提真性之顛倒妄計。故佛云：是則名為第六外道，立五陰中，死後有相，心顛倒論。正結成外道。文中雖曰五陰，但唯依前四陰，雖依前四陰，其義惟在行陰，因見行陰，遷流不息，而計死後有我，是依顛倒之心，所立顛倒之論。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先除滅，色受想中，生計度者；是人墜入，死後無相，發心顛倒。見其色滅，形無所因；觀其想滅，心無所繫；知其受滅，無復連綴；陰性銷散，縱有生理，而無受想，與草木同。此質現前，猶不可得，死後云何更有諸相？因之勘校，死後相無，如是循環，有八無相。
　　辛七計八無相
　　即於色受想行四陰中，妄計現在斷滅，未來斷滅，謂之八無相。此即斷滅外道。又三摩中等七句，如前釋。於先除滅色受想中，生計度者，因是人於定中，先曾破除前色、受、想三陰。今行陰現前，遂生妄計，前三陰先有後無，以此例知，行陰現有，將來亦歸於無，因計死後，終歸斷滅。是人墮入，死後無相，成為斷滅外道。此皆因其發生顛倒之心所致。
　　見其色滅，形無所因以下，是釋其妄計之由。因其人於定中，見色陰已滅，身形無所依托。想是意識，心是意根，心因想繫，今觀其意識之想已滅，則心無所繫，猶如澄空，無復麤重，前塵影事，故知其受亦滅，無復連綴。受陰向居於色想二陰之中，故色心因受而連綴，今色受想三種陰性，既已消滅散壞，縱有生滅之行陰，而無受想，則身同草木。此質，謂現前之身心，因於定境，見現在身中四陰皆不可得，死後云何更有諸物？因此勘驗已滅之四陰，現在無我，故比較將來，陰相一定是無。如是往復循環，推檢四陰中，一一陰皆生前死後俱無。故共成八種無相論。
從此或計，涅槃因果，一切皆空，徒有名字，究竟斷滅。由此計度，死後無故，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七外道，立五陰中，死後無相，心顛倒論。
　　由於妄見，四陰已滅，現行質相已無，則無修因，死後斷滅，則無證果。因而從此，妄計轉深，以為涅槃因果，世出世法，一切皆空，徒有名字而已，實則，究竟斷滅，化為烏有。由此，妄執計度，死後無故，墮落外道以下準前釋。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行存中，兼受想滅，雙計有無，自體相破；是人墜入，死後俱非，起顛倒論。
　　辛八計八俱非
　　即於四陰，妄計非有非無，是人以前三陰先時是有，由修止觀力而破之，名為後無。是則前三陰似有非有；前三陰未破，行陰無可見，名為先無；前三陰盡，行陰方顯，名為後有。是則行陰，似無非無。於行存中，兼受想滅兩句謂前三陰已盡，行陰未破之中，遂於此四陰中於存計有，於滅計無，謂之雙計有無。以行陰之有，破前三陰之無。以前三陰之無，破行陰之有，謂之自體相破。以有破無，則成非無；以無破有，則成非有；故曰是人墜入，死後俱非，起顛倒論。
色受想中，見有非有；行遷流內，觀無不無。如是循環，窮盡陰界，八俱非相；隨得一緣，皆言死後，有相無相。又計諸行，性遷訛故，心發通悟，有無俱非，虛實失措。由此計度，死後俱非，後際昏瞢，無可道故；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八外道，立五陰中，死後俱非，心顛倒論。
　　初二句謂前三陰原先是有，後因止觀力破之，便成非有。次二句謂後之行陰，因前三陰未破，不能觀見，謂之觀無，及前三陰盡，行陰顯現，其相遷流不息，名為不無。如是循環，由後觀於前，由前觀於後，窮盡色受想行四陰之界限，遂成為非有色受想行，非無色受想行，等八俱非相。於是四陰中，隨舉一陰，為所緣時，皆言死後，非有相，非無相。又是人因觀行陰，其性遷變，生滅不實，遂心發邪解，由此行陰，例通萬法之性，以為有無俱非。即一切法，說有非有，說無非無，有無虛實，失卻標準。由此計度生前非有非無，以例死後俱非，由於於行陰未盡，識陰未現，說有說無俱不可，故曰後際昏瞢，無可道故。墮落外道，以下解釋如前。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後後無，生計度者，是人墜入，七斷滅論。或計身滅，或欲盡滅，或苦盡滅，或極樂滅，或極捨滅。如是循環，窮盡七際，現前銷滅，滅已無復。由此計度，死後斷滅；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九外道，立五陰中，死後斷滅，心顛倒論。
　　辛九計七斷滅
　　七謂人間，欲界，四禪，及無色等七處，前七句義如前釋。於後後無，生計度者，初後字指行陰，在前三陰之後，次後字，指行陰滅相；因見行陰，念念滅處，遂妄計生人天七處，後皆斷滅，故墜於七斷滅論外道。或計身滅，指人間天上，五趣雜居地；即欲界人間天上二處。或欲盡滅，謂初禪離生喜樂地；或苦滅盡，是二禪定生喜樂地；或極樂滅，是三禪離喜妙樂地；或極捨滅，是四禪捨念清淨地。此文應有或四空天滅，即無色界滅，否則只成六處，與窮盡七際之文不符。如是循環，推窮人間天上，極盡七際，皆現斷滅，則知死後，更無復生之事。由此計度以下，是結成外道，義準上釋。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後後有，生計度者，是人墜入，五涅槃論。或以欲界，為正轉依；觀見圓明，生愛慕故。或以初禪性無憂故；或以二禪心無苦故；或以三禪極悅隨故；或以四禪苦樂二亡，不受輪迴，生滅性故。迷有漏天，作無為解，五處安隱，為勝淨依，如是循環，五處究竟。由此計度，五現涅槃，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十外道，立五陰中，五現涅槃，心顛倒論。
　　辛十計五現涅槃
　　初七句準前可知。於後後有，生計度者，即於行陰中，妄生計執，因見行陰住相，念念遷流不息，遂妄計有，是人即墮五涅槃論；即於下五處，計為涅槃。或以欲界，為正轉依；此執欲界，為真正轉苦為樂，轉生死成涅槃之處。因此人想盡行現，圓定發明，初得天眼，觀見圓明，其身光明，超乎日月，且離於人間穢濁，是以心生愛慕，而計執此境，為現在涅槃。或以初禪性無憂故，憂字，應作苦字，謂初禪已離欲界苦惱，處於離生喜樂地，故性無苦；即以此境，計為涅槃。或以二禪心無苦故，此中苦字，應改為憂。以初禪雖無欲界苦，然仍有憂慮，患得患失之心。今二禪定生喜樂，功用純熟，不患遺失，憂愁不逼，遂計此為涅槃。或以三禪極悅隨故，三禪離喜妙樂，既無憂苦，且得隨順，遂計此妙樂之境，便是涅槃。或以四禪，苦樂二亡，四禪修定，捨念清淨，雙捨苦樂，三災不及，故不受輪迴生滅，遂計為現在涅槃。五處皆屬有漏，今執五處，即是涅槃。是迷有漏天，作無為涅槃之誤解。遂以為以上五處，最為安隱快樂，為最勝清淨之所依。如是循環，妄計欲界及四禪天，為佛所證之究竟涅槃，故墮為外道。由是計度以下，是總結外道，以凡濫聖，成見取外道。義準前釋。
阿難！如是十種，禪那狂解，皆是行陰，用心交互，故現斯悟。眾生頑迷，不自忖量，逢此現前，以迷為解，自言登聖，大妄語成，墮無間獄。汝等必須將如來語，於我滅後，傳示末法，令眾生覺了斯義；無令心魔，自起深孽，保持覆護，銷息邪見。教其身心，開覺真義，於無上道，不遭枝歧；勿令心祈，得少為足，作大覺王，清淨標指。
　　庚三結過勸示
　　如是十種，謂於行陰定中修行，發生如上十種斷常，空有等邪見狂解。皆是欲破行陰，用定慧力，真妄交攻，互為勝負之際，心魔自起，故現如斯狂解邪悟。可惜眾生頑迷成性，不自思忖量德度能，逢此行陰境界現前，即以迷惑為悟解，未證言證。自許已登聖位，是大妄語成，必墮無間，此結其過。汝等以下是勸示，汝阿難及在會大眾，回小向大者，必須將如來今日，在楞嚴會上，所說之正語，傳示於佛滅度後，末法世中，令末法眾生，覺察明了，斯十種狂解，同是邪見。妄言證聖，作地獄因，感無間果，謂之深孽。若然明了狂解屬邪，不為所惑，心魔不起作孽，自可保持真修，覆護正定，以銷息邪知邪見，此勸摧邪；未起邪見者，令不起，已起邪見者，令銷滅。教其身心以下，是勸顯正。教末法眾生，未生正智者令生，已生正智者，令深入不失。故曰教其觀察身心，如幻如化，虛妄不實，於所有境，不生住著，念念與止觀相應，自然於無上菩提之道，不再遭受分枝之邪，歧途之迷。前計空計有，計斷計常，皆滯於行陰，不知進取，得少為足所致。今教其明辨邪正，再不誤入歧途，自可依此正定，直趣五十五位真菩提路，而達寶所，作大覺王，標榜人天，大作佛事，成為五濁惡世，清淨指南。
阿難！彼善男子，修三摩地，行陰盡者，諸世間性，幽清擾動，同分生機，倏然隳裂，沈細綱紐，補特伽羅，酬業深脈，感應懸絕。
　　己五明識陰境分三。庚初總示陰相分三。辛初結前行陰盡相
　　彼修三摩地之善男子，若於定中，始終不起狂解，便可破行陰，令行盡識現。世間通指二種世間一切生滅，性謂行陰，行陰幽隱輕清之體，及其擾動微細生滅之動相，為有情無情二種世間之同分生機；如網之大綱，衣之紐扣。今行陰既破，則此深沉微細，為世間生機綱紐之動相，忽然隳壞破裂。補特迦羅譯數取趣，以其數數作業，數數趣果之故，是眾生別名。業指三界有漏惡業，行陰作業，牽引識陰投生，感受果報。故行陰為識陰酬償宿業之脈絡；如人身中諸脈，隱於身中，今行陰盡，如人脈斷命殞，故曰：酬業深脈，感應懸絕。
於涅槃天，將大明悟，如雞後鳴，瞻顧東方，已有精色。六根虛靜，無復馳逸，內外湛明，入無所入。深達十方，十二種類，受命元由，觀由執元，諸類不召；於十方界，已獲其同，精色不沉，發現幽秘。此則名為，識陰區宇。
　　辛二正明識陰區宇
　　涅槃天，即眾生不生不滅之真如佛性。向為五陰所覆，處於生死長夜，備受萬苦。今行陰盡，識陰顯，如雞後鳴，長夜將曉，猶東方之既白，涅槃天已露曙光，謂之於涅槃天，將大明悟。初破色陰，如雞初鳴，正是﹁此根初解，先得人空。﹂次破受陰，六根虛明；再破想陰，六根寂靜。今復破行陰，六根無復馳騁奔逸於根塵之間，內既無能入之根，外無所入之塵，根塵脫節，內外湛明，故能深達十方世界，十二類生，各自受命之根本元由。至此唯一識精元明，無復行陰生滅業因，不再牽引識陰，感召十二類生之業果。故曰諸類不召。於此執持十方世界，十二類生之識體，已見有真精妙色，真妄和合之幽秘識陰，不再沉隱而得顯現。此即﹁生滅滅已，寂滅現前。﹂所謂：﹁雖得六銷，猶未亡一。﹂仍為識陰所蔽，精妙未圓，是則名為，識陰區宇。
若於群召，已獲同中，銷磨六門，合開成就，見聞通鄰，互用清淨。十方世界，及與身心，如吠璃，內外明徹；名識陰盡，是人則能，超越命濁。
　　辛三懸示識陰盡相
　　群召，即前諸類不召。已獲同中，即前已獲其同。意謂於行破識現之際，業因已銷，業果不召之時；若能再加功，止觀並進，運用金剛智力，銷熔六根之門；令合於唯一圓融，清淨寶覺，開則一根能為諸根用，謂之合開成就。眾生六根彼此互隔，雖性中相知，但用中相背；今識陰破，結已解，隔亦除，則見聞覺知，六根互通於鄰根。眼不特見色，且能聞聲；耳何止聽聲，且能見色；眼耳如此，餘根皆然。一根能為諸根用，曰互用。微細煩惱，障翳悉除，曰清淨。十方世界，是器世間；及與身心，是有情世間。二皆為五陰所覆，執我執法，非隔成隔；今陰盡障除，內根外界，全屬空藏，唯一大圓鏡智，如吠琉璃內外明徹，名識陰盡。眾生由於識陰，於無同異中，熾然成異，同異失準，相織妄成，名為命濁。今識陰盡，破妄純真，開合成就，一六俱亡，無復相織，故能超越，九界命濁，此即﹁寂照含虛空﹂，亦即十方圓明之境。
觀其所由，罔象虛無，顛倒妄想，以為其本。
　　辛四結示本惟妄想
　　似有非有名之罔，似無非無名之象，幻妄不實謂之虛無。以佛眼觀察識陰之來由，無非由於眾生迷真逐妄，一念不覺，致使生滅與不生滅和合，而成此識陰。一念不覺，是妄想；迷真逐妄，是顛倒。由於顛倒妄想，而為其本之識陰，所現一切諸法，似有非有，似無非無，故曰罔象虛無，顛倒妄想，以為其本。
阿難當知：是善男子，窮諸行空；於識還元，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能令己身，根隔合開；亦與十方，諸類通覺，覺知通，能入圓元。若於所歸，立真常因，生勝解者，是人則墮，因所因執。娑毗迦羅，所歸冥諦，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一，立所得心，成所歸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外道種。
　　庚二別明發相分十。辛初因所因執
　　初句是佛警告阿難，當提高警覺，明白了知是修圓通之善男子，於三摩地中，以止觀力，研窮行陰，至行盡識現，於第八識中用功，將要歸還一真法界，本元覺地之際，已滅前四陰一切麤細生滅，而於識陰寂滅現前中，因識陰微細生滅未破，故其識精妙明，尚未發光，未能圓照法界之時。既能令己身六根，隔礙全銷，成就開合；亦能與十方十二類生，通一覺性，彼此覺知之性，已得通同合，從此加功，自然證入，圓妙覺元之本覺妙理。
　　若於所歸，是指識陰，觀行為能歸，識陰為所歸。謂此行者，若於此四陰盡識陰顯，滅妄所歸之處，執此識陰，為真如覺性，而立為真常因，生殊勝之解，是人則墮，因所因執。意謂識陰本非真因，而執為真因。娑毗迦羅，譯名黃髮，為立冥諦外道之始祖。今修定者，於識陰中用功，限於智力，不能突破識陰，反立識陰為真因，則與外道所執冥諦無異，將必迷失佛菩提，妙覺果海，亡失因地正覺知見。是名第一以下，是結成外道。識陰十相之首故名第一。行者因能令己身，根隔合用，遂妄立此為其所得之心；亦與十方諸類通覺，覺知通，遂執此為所歸之果。因為所得，果為所歸。違背圓通，清淨真心，遠離真如，本覺妙性，背叛涅槃，不生不滅之理。本是佛子，前四陰已破，於涅槃天，將大明悟；今因心外取法，妄立能所，非因計因，遂迷失佛種，生外道家，寧不可惜，而修行之人，又豈可不慎？
阿難！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所歸，覽為自體，盡虛空界，十二類內，所有眾生，皆我身中，一類流出，生勝解者，是人則墮，能非能執；摩醯首羅，現無邊身，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二，立能為心，成能事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大慢天，我圓種。
　　辛二能非能執
　　又修圓通之善男子，以止觀力，窮究行陰，已滅行陰生滅細相，而於識陰，寂滅現前之際，由於識陰，真妄和合，微細生滅未除，故精真妙覺未圓，體用未能全顯。若能加功，百尺竿頭重進步，自可證入圓妙真元，本具覺性。否則，若於此行破識現之時，以為所歸，而覽此識陰為自體，錯認八識為妙覺明性，豎窮橫，含吐十虛，故認為盡虛空法界，十二類內所有眾生，皆於我一身中，一類流出；則識陰為能流出，世界眾生為所流出，我能生眾生，眾生不能生我，發生如是以我為勝之邪解，是人則墮能非能執。即妄執識體為能生，世界眾生依正二報為非能生。摩醯首羅，譯大自在，或大我慢，是色界頂天。因其妄謂已得大自在，為能生世界眾生之始祖，眾生世界由彼所生；而凡稟佛教諸天，皆知一切法，莫不從因緣生，故名彼為大我慢天。此天報得自在，身長一萬六千由旬，壽命一萬六千大劫。且有神通，能現無邊眾生身，佛未出世，自稱為世界主。今行陰盡識陰顯之修行人，妄計我為能生，十二類生為所生，彼此邪見相同，遂為伴侶。迷佛所證菩提，誤入魔道，亡失正知正見。是名第二立能為心，成能事果，是結成其名。因見識陰，同為十二類生，受命元由，遂立識陰，為能生因心，十方眾生為所生，成就彼所計執為能生之事果。遂失去因地修心，違遠圓通，背涅槃城，趣生大自在天，同彼計自身周，圓含一切，能生眾生之種類。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所歸，有所歸依，自疑身心，從彼流出；十方虛空，咸其生起。即於都起，所宣流地，作真常身，無生滅解。在生滅中，早計常住；既惑不生，亦迷生滅，安住沉迷，生勝解者；是人則墮，常非常執，計自在天，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三，立因依心，成妄計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倒圓種。
　　辛三常非常執
　　前五句如前釋。若於所歸，有所歸依，意謂若於行陰盡，識陰現時，即以此識陰為究竟所歸依之處，懷疑自己之身心，皆從彼識陰中流出；且彼識陰，能生十方虛空，一切有情無情，咸皆於彼識陰而生起。即於此十方虛空，若身若心，都為彼所生起之識陰，所宣流之處；便執識陰為真常身，作無生滅解。識陰雖曰寂滅，然其本身乃生滅與不生滅和合，必須破此和合識，滅相續心，去妄純真，方為常住真心。今識陰尚未破，即於此識陰所含生滅之中，提早妄執，計為常住，然則豈止迷惑不生不滅之真心，亦不解生滅之妄性。如人以銅作金，豈獨不識真金，亦惑於銅之本性，而安住於以假作真中，沉迷不悟，反以識陰，作為常住勝解；而我及被識所生之萬物，皆非常住，遂成常非常執。計自在天，成其伴侶。自在天，指居欲界天頂之波旬魔王。彼執自己為能生，萬物為所生；能生者常，所生非常。今修定者，所計常非常執，與彼類似，故趣生自在天，成為魔王伴侶。佛言一切唯識，萬法唯心，因彼於識生滅中，早計常住，故不但迷惑佛之菩提果覺，亦亡失本修因心正知正見。是名第三以下，是結其名。是人計識為能生我身心之因，為我所歸依之處，遂以生滅識陰，成為妄計真常之果。與所修圓通，相違越遠，與涅槃城，背道而馳。故墮外道，趣生顛倒，妄執識陰圓常，為能生我身心之種類。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所知，知圓故，因知立解；十方草木，皆稱有情，與人無異。草木為人，人死還成十方草樹，無擇知。生勝解者，是人則墮，知無知執。婆吒霰尼，執一切覺，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四，計圓知心，成虛謬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倒知種。
　　辛四知無知執
　　前五句如前釋。若於所知，即以行陰觀於所知之識陰，因觀行力，了知識陰，廣大周，便立邪解。以為十方草木，皆稱有情，與人無異；然則草木，將來亦可為人，人死亦可成為草木。人與草木，互為輪轉，無所揀擇，有情無情，皆有知。此於草木，而生勝解，執草木為有知之人，墮於知無知執。因其計無情有知，實則無知，謂之知無知執。婆吒譯避去，霰尼譯有軍，二皆執一切有情無情，都有知覺之外道。今此修定之人，計草木有知，與彼等所執無異，故成其伴侶。迷失佛果菩提，亡失因地正知正見，或云：本經前說，四科七大，皆如來藏性，與此執何異？當知前說，地水火風，皆如來藏，是明相妄性真，如空華水月，當下即空，空故無生，名如來藏。與此外道所執，草木有知不同。
　　是名第四以下，是結其名。十種識相中之第四種，是計圓知心，成虛謬果。即計識陰周一切，以此有知之識陰為因心，成草木無不有知之謬果。是故違背圓通因地修心，迷失涅槃城，趣生彼等，以無情為有情之顛倒知種。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圓融，根互用中，已得隨順；便於圓化，一切發生，求火光明，樂水清淨，愛風周流，觀塵成就，各各崇事；以此群塵，發作本因，立常住解，是人則墮，生無生執。諸迦葉波，並婆羅門，勤心役身，事火崇水，求出生死，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五，計著崇事，迷心從物，立妄求因，求妄冀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顛化種。
　　辛五生無生執
　　前五句如前釋。若於圓融根互用中，謂行陰盡，識陰將破之際，由於止觀力強，深伏識陰煩惱，六根圓融，互用清淨，得以現前。是人若於此圓融六根互用之中，得大隨順，便於此圓融化理，能發一切身心世界之識陰中，求火光明，樂水清淨，愛風周流，此三大可知，觀塵成就，即指地大。地大之塵小則成就個人色身，大則成就房舍樓宇，甚至山河大地。是人因執識陰圓常，而由此常住，不生不滅之識陰，所發生之地水火風四大，亦皆圓常，能為清淨解脫之因。遂各各隨其所見，而偏執崇尚，奉侍於水，於火，或於地，於風。而以此群塵——地水火風為發生造作萬物之本因，立四大為常住之邪解，是人則墮生無生執。因是執四大為能生萬物之生因，所生之物，皆無常，唯此能生之四大真常。更謬計四大能生聖果，一切聖凡因果，莫不由四大而生。實則不然，故曰生無生執。迦葉波譯大龜氏，婆羅門譯淨裔，皆以勤勞其心，使役其身，事火崇水，或事風事土，以求解脫者。今修定人，妄計四大能生諸法，為清淨解脫之因，與彼等不謀而合，故成為彼等伴侶。自此迷惑佛果菩提，亡失本因地心正知正見，是名第五外道，妄生計著，尊崇事相，迷真如心，隨從四大之物質，而妄立四大無知之群塵，為求出生死之正因，冀求能生真常樂果。此等豈獨與圓通相違越遠，且背棄涅槃城，生於顛倒生物化理之外道種類。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圓明，計明中虛，非滅群化，以永滅依，為所歸依，生勝解者。是人則墮，歸無歸執；無想天中，諸舜若多，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六，圓虛無心，成空亡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斷滅種。
　　辛六歸無歸執
　　初五句如前。若於圓明，計明中虛，謂是修定之人，若於涅槃天將大明悟，周湛明之中，妄計執著，識陰罔象虛無之境，而發生自以為勝之邪解。以此已毀滅前四陰之群化之識陰，為永滅之大涅槃，便依托執著，為所歸依處，不肯再前，是人則墮，歸無歸執。因其以此識陰為所歸，實則無可歸，謂之歸無歸執。無想天中諸舜若多，成其伴侶。舜若多譯云虛空，即第四禪外道天，棲止於空者。因其彼此同於識陰圓明中，以虛無寂靜之心為因，成就灰身滅智，身心斷滅，銷殞空亡之果。是人何止迷佛菩提，亡失正知正見，違遠圓通，背棄涅槃之城，且生於一切法斷滅，無復續生之外道種類。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圓常，固身常住，同於精圓，長不傾逝，生勝解者；是人則墮，貪非貪執。諸阿斯陀，求長命者，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七，執著命元，立固妄因，趣長勞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妄延種。
　　辛七貪非貪執
　　初五句準前釋。若於圓常固身常住；謂此修定者，若於生滅微細，一切時處之識陰圓常中；堅固妄執，四大色身，以為常住，同於識精圓明，長不傾逝，即計身長壽，永恒不滅，而生以為是殊勝之邪解；是人則墮外道，貪非貪執。以虛妄色身，不應貪著，今生貪著故名。阿斯陀譯無比，即長壽仙，其數眾多，故曰諸阿斯陀，求長命者，成其伴侶。此人不知更求真常佛果，是迷佛菩提；但知堅固幻妄無常之軀，是亡失正知正見。是名第七種外道，執著本命元辰之識陰，而立堅固幻妄之色身，同於圓常識陰之因心，以趣向長戀塵勞，貪著壽命之果報。違遠圓通大定，背棄涅槃大城，生於妄想欲延長壽命之種類。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觀命互通，卻留塵勞，恐其銷盡；便於此際，坐蓮華宮，廣化七珍，多增寶媛，恣縱其心，生勝解者，是人則墮真無真執，吒枳、迦羅，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八，發邪思因，立熾塵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天魔種。
　　辛八真非真執
　　前五句準上可知。觀命互通，即觀此為諸眾生受命元由之識陰，一切時處，如空含空，互通無礙。故知世間一切塵勞，均與識陰有關，若不留住，誠恐世間一切塵勞，悉皆銷殞。則我之身命，亦將無所依托；遂貪戀塵勞，恣情縱欲，便於此際，坐蓮花宮，廣化七珍奇寶，多增嬌艷美女，使七寶陳列，美女如雲，恣情放縱其心，以為妙樂。因是人以此為殊勝之邪解，便墮外道，真無真執。識陰非真，以妄為真故，名真無真執。吒枳譯結縛，迦羅譯我所作。二者皆以三界塵勞結縛，為其所作；以其能變化欲境，結縛眾生故。今此行人，本欲出塵，今反而卻留塵勞，與彼等天魔，目的相同，遂為其伴侶。迷佛菩提果，亡失因心正知正見。是名第八種外道，以發邪思，廣縱婬欲為因心，而立熾盛塵勞之果。違遠圓通正定，背棄涅槃不生不滅之城，生於天魔之種類。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於命明中，分別精麤，疏決真偽，因果相酬，唯求感應，背清淨道，所謂：見苦斷集，證滅修道。居滅已休，更不前進，生勝解者，是人則墮定性聲聞。諸無聞僧，增上慢者，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九，圓精應心，成趣寂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纏空種。
　　辛九定性聲聞
　　初五句如前。於命明中，謂識陰含藏有漏無漏一切種子，為聖凡之命根。今修定之人，即於此命根之識陰圓明中，分析辨別，道滅之清純淨妙，苦集之麤獷惡濁。疏通抉擇，知道滅為出世解脫因果，是真；苦集為世間苦惱因果，屬偽。世出世間無不依因感果，各自酬報。因而捨世間惡濁之偽，而求證得出世精純之真。故曰唯求感應。即由真修之機感，應得聖道之實證。用心雖正，但有違第一義空之理。蓋第一義空，非空非有，即空即有，必須稱性起修，全修契性，實無生死可了，亦無涅槃可證，謂之清淨道。今此行人，所謂見苦斷集，證滅修道。見有取捨，有修證，已背實無修證之道。況居滅已休，更不前進，中止化城，不求寶所；自以為所作已辦，不受後有。自此萬慮皆空，逍遙物外，於小乘涅槃，得少為足，再不進修大乘菩薩道，是人則墮定性聲聞。既已超凡入聖，云何仍說墮落？當知，諸佛出世目的，﹁欲令一切眾，如我等無異。﹂法華經。今此聲聞，二死但去其一，三惑尚存其二。去佛菩提，甚為遙遠，雖曰證聖，但屬相似，而非分證，何況究竟？今竟貪住小果，以佛望之，何異墮落？因其不肯回小向大，再求佛乘，謂之定性聲聞。諸無聞僧，增上慢者，指四禪無聞比丘，未得謂得，未證謂證，增上我慢之人，為其伴侶。以其不知生死涅槃，同是狂勞顛倒華相，而執生死為實有，執涅槃為真空。故迷佛菩提，忘失正知正見，是名第九種外道。前八種皆於心外求道，謂之外道；今此人用心雖正，但違背清淨之道亦名外道。圓精是能觀智，至此益圓且精，以求應之因心，成就其趣向沉空滯寂之聲聞小果，謂之圓精應心，成趣寂果。遠離修證圓通之因心，與佛果菩提背道而馳；但已得﹁此根初解，先得人空。﹂破三界見思，斷我法二執，於五陰中，求我不可得，而證空住空，為空所纏所縛，未能從空出假入中，名之為生纏空種。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圓融，清淨覺明，發研深妙，即立涅槃，而不前進，生勝解者；是人則墮，定性辟支。諸緣獨倫，不迴心者，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十，圓覺心，成湛明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覺圓明，不化圓種。
　　辛十定性緣覺
　　梵語辟支迦羅，譯名緣覺，或獨覺。其出於有佛世，以聞佛十二因緣之理，而悟道者名緣覺；其出無佛世，獨居深山，以無師智，而悟諸行無常，斷煩惱，證真空者名獨覺。聲聞，但斷正使煩惱，如燒木成炭；緣覺更侵習氣，如燒木成灰。雖同發小心，因根稍利，故居聲聞之上。
　　前五句準上釋。若於圓融，清淨明覺，謂修定者，以止觀力，破行陰，識陰顯現，見聞覺知，不復分隔，成就開合，彼此互用之際，而能於清淨妙覺明心中，策發研究，較前聲聞，猶為深妙；即於此而立涅槃，不復前進，於寂滅空理，而生勝解，不肯勤求無上菩提，是人則墮入，定性辟支。望前聲聞雖勝，望後佛道則劣，故仍曰墮。凡得少為足，不肯回小向大之緣覺，或獨覺之倫，為其伴侶。自此迷於佛果菩提，亡失本修正知正見之因心，是名第十圓覺心。圓指六通，覺謂一切智，行人原求出世解脫，今已證得，正合其心，而成就獨覺湛寂之無師智果。及緣覺明達諸法之無生智果。住果不前，故違遠圓通大定，與佛涅槃，背道而馳，生於覺圓明不化圓種。覺指能證之智，圓即六通，明是三明，即趣生於能以無師智，或無生智，而證得三明六通之獨覺，或緣覺。雖有妙用，但得意生身，未能起應化身，一為無量，普化群生，名之為不化種。
阿難！如是十種禪那，中途成狂，因依迷惑，於未足中，生滿足證；皆是識陰，用心交互，故生斯位。眾生頑迷，不自忖量，逢此現前，各以所愛，先習迷心，而自休息，將為畢竟，所歸寧地。自言滿足，無上菩提，大妄語成，外道邪魔，所感業盡，墮無間獄；聲聞緣覺，不成增進。
　　庚三斥邪結正分二。辛初斥邪
　　如是十種禪那，指透過行陰十境，不曾起執之修行者，於識陰定中，竟遭枝節，中途成狂。如前八種名起狂解，皆因迷惑無知，以偽亂真，將虛作實，於未足中，生滿足想。天魔外道；固於識陰未破，便早計常住；而定性聲聞、緣覺，亦得少為足，保果不前。此皆是識陰將破未破，以止觀力，攻於識陰，而識陰煩惱堅固，反攻止觀，真妄交攻於一念，邪正夾雜於剎那，故發生以前十種狂解妄執。可惜眾生頑迷，不自忖德量能，逢此等境界現前，不知皆由積劫習氣，迷惑真心所致。而於自所計果，休止作息，將之為自己畢竟歸宿，安身立命寧靜之地。緣覺聲聞，得少為足，外道天魔，背道而馳，今反自言，已圓證滿足，無上菩提。此等未得謂得，未證謂證之大妄語，外道邪魔，所修有漏禪，所感業果報盡，必墮無間；而定性聲聞緣覺，因修無漏禪，而證無漏果，不再感三塗果報，無墮地獄之事，但卻不能成就，增上進修，永困化城，不達寶所。
汝等存心，秉如來道，將此法門，於我滅後，傳示末世；普令眾生，覺了斯義。無令見魔，自作沉孽，保綏哀救，消息邪緣，令其身心，入佛知見，從始成就，不遭歧路。
　　辛二勸傳
　　前是斥邪，今勸傳示。綜前五陰魔境，應佛所說：﹁諸修行人，不能得成，無上菩提，別成聲聞緣覺；諸天魔王，及魔眷屬，皆由不知，二種根本，錯亂修習。﹂不但前四十八種，諸天魔王，是錯亂修習，即聲聞緣覺，出世聖人，尚屬錯亂修習。以其未得菩提正路，而趣向無上菩提；故佛敕令阿難，及在會大眾，應存大慈大悲，覺世牖民之心，秉承如來度生之道，將佛所開示之法門，於佛滅度後，傳示末世。如來道有二：一是般若行，謂於一切法，不生執著，方是如來真實妙道。二是方便行，謂於諸眾生，以種種方便，權巧教化。若能存心依此法門，如法修行，謂之秉如來真實妙道。將此法門，廣為人說，是秉如來方便之道。將此法門，有通有別，通則指全經要義。前三卷半文中，開示如來藏性，是令行人，先開圓解；自四卷至七卷，所開示之耳門圓通，妙三觀門，是示圓行；第八卷以後，開示三漸次，歷位修證，統理行果，通名此法門。別則單指，五十重陰魔，為正修之助道。又此五十重魔境中，亦有通別。五十重境，是別中之通，識陰十境，是別中之別。無論通別，皆應於佛滅後，正衰邪盛之時，傳示末法，普令眾生，覺悟明了，本經所詮之義理；以及定境中途成狂等差別事。無令眾生自己心中之見魔，自作沉淪之罪孽。自作顯非外魔，如識陰十境中，前七種俱屬狂解妄見，而第八種卻留塵勞，則是愛見。二乘雖斷界內見愛，而界外法愛猶存。此等不能得成無上菩提，而墮定性二乘，及天魔外道，皆由自心見魔，自作罪孽之因，而招沉淪之果。若能令其覺悟定境，心魔不起，自可保綏禪定，哀救行人，消滅邪見障道因緣，令其身心，入佛知見，從此成就破五陰，超五濁，趣菩提，成佛道；於其中間，不再遭受諸委曲相。
如是法門，先過去世，恒沙劫中，微塵如來，乘此心開，得無上道。識陰若盡，則汝現前，諸根互用；從互用中，能入菩薩，金剛乾慧，圓明精心，於中發化。如淨璃，內含寶月，如是乃超，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四加行心，菩薩所行金剛十地，等覺圓明，入於如來，妙莊嚴海，圓滿菩提，歸無所得。
　　辛二結正
　　如是，指法之詞，法門，有通有別：通指全經所詮，別指五陰。又五陰中，前四是別中通，後一是別中別。本經所詮，三如來藏，圓解圓修，以及正助二行，明了五陰魔境等法門；是先過去世，恒沙劫中，微塵數佛，曾依此法門修行，而得心開意解，開佛知見，成無上菩提。今行者亦依此法門，先開圓解，次起圓行，正助兼修，不為魔惑，直至五陰破盡，則現前六根，固不復隔，而見聞覺知，亦可互用。於此六根互用之定境中，精進不懈，便可證入菩薩金剛乾慧。菩薩是大乘修因者，金剛乾慧，指等覺後心之乾慧地。圓明，即能證妙智，精心，是所證理體，以能證智，證所證體，從體起用，體用雙彰，謂於中發化。如淨琉璃，內含寶月，洞照無遺。圓明是般若德；精心是法身德；於中發化，即解脫德。圓明是報身；精心是法身；發化是應身。此明一超直入等覺後心，證佛三德，齊等於佛，超越一切方便，故曰如是乃超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四加行心，乃至超越菩薩所行，金剛十地，以及等覺菩薩所證之圓明。如觀音菩薩之忽然超越世出世間，十方圓明，獲二殊勝：﹁一者上合十方諸佛，本覺妙心，與佛如來同一慈力；二者下合十方，一切六道眾生，與諸眾生，同一悲仰。﹂應前佛言：﹁有三摩提，名大佛頂首楞嚴王，具足萬行，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路。﹂住、行、向、地、等覺、皆妙莊嚴路，妙覺才是妙莊嚴之家。既已超越妙莊嚴路，便能直入妙莊嚴之家。故曰：入於如來，妙莊嚴海。一心三智為能莊嚴，一境三諦為所莊嚴，能所不二，唯是一心，名妙莊嚴。路是因，家是果，此家廣大無際，富饒無比，如普光摩尼香水海，能出生眾寶，名之為果海。至此，即圓滿菩提，歸無所得。圓滿是究竟義，意謂二執除，三惑盡，證一切種智，契合性真本有，如衣裡明珠，非從外得，故曰歸無所得。入於如來妙莊嚴海，是顯修德；圓滿菩提，歸無所得，是顯性具；雖性具非修不顯；雖修證非從外得。如是從性起修，全修契性，即前文：﹁狂性自歇，歇即菩提，勝淨明心，不從人得。﹂
此是過去，先佛世尊，奢摩他中，毗婆舍那，覺明分析、微細魔事，魔境現前，汝能諳識，心垢洗除，不落邪見。陰魔銷滅，天魔摧碎，大力鬼神，褫魄逃逝，魑魅魍魎，無復出生；直至菩提，無諸少乏。下劣增進，於大涅槃，心不迷悶。若諸末世，愚鈍眾生，未識禪那，不知說法，樂修三昧，汝恐同邪，一心勸令，持我佛頂，陀羅尼咒。若未能誦，寫於禪堂，或帶身上；一切諸魔，所不能動。汝當恭欽，十方如來，究竟修進，最後垂範。
　　戊三勸示欽誨遵修
　　此科由第九卷第八頁來。此者，獨指五陰魔境，不但現在佛如是見，如是說，過去先佛世尊亦然。奢摩他是止，毗婆舍那是觀。覺明分析，意謂過去諸佛，修止觀時，於定境中，以妙覺分明辨析，定境中微細魔事，而非粗心浮意，所能知者。今釋尊亦然，且慈悲明顯開示，令聽聞者，記之於心，當修行時，魔境現前，若能識知，不住不著，則心垢自除，不落邪見。此別指五陰中後二陰，皆是自心所招邪見，妄生住著，致使墮落。陰魔，則別指色陰天魔。摧碎等五句，別指受想二陰。今以止觀，洞悉魔境，不生住著，則天魔外道，悉被摧碎；大力鬼神，亦喪魄逃逝，其餘魑魅魍魎，諸小鬼等，自當不復更出。如是內外魔銷，自可超越諸位，直入無上菩提。而於諸位功德，圓滿具足，無所乏少。縱然是下劣根性，不肯增進向上之二乘，至此，亦能回小向大，於諸佛所證大涅槃果，不再迷悶，而發心進取。至於末法時代，去聖遙遠，實堪憂慮，況其根性愚昧暗鈍之眾生，當然不能辨別，定中種種差別魔事，不知佛今日所說，辨別魔境之法門；而又好樂修習三昧，誠恐難免，被魔所惑，墮於邪魔，同於外道。則汝阿難，應勸彼等，一心持我佛頂陀羅尼咒，若愚昧不能讀誦，或因修定無暇讀誦，則書寫此咒，懸於禪堂，或帶身上；因此咒總一切法，持無量義，所在之處，皆有金剛藏王菩薩種族，並其眷屬，晝夜隨侍，故一切諸魔，所不能動。汝阿難及諸大眾，應當恭敬，欽崇十方如來，究竟修證之勝妙法門。以此法門，自行化他；令未聞者聞，未知者知，垂示初心，修習儀範。最後，是對最初而言，因阿難最初，殷勤啟請，十方如來，得成菩提，妙奢摩他，三摩禪那，最初方便。佛已於前，徵心辨見，顯如來藏，乃至選擇圓通根本，教修正助二行。則最初方便，開示已竟，後因垂注末法眾生，再回紫金山，攬七寶几，重示七趣因果，辨別五陰魔境，策勵定性二乘，哀救末法眾生，居於方便之最後，故曰最後垂範。
阿難即從座起，聞佛示誨，頂禮欽奉，憶持無失，於大眾中，重復白佛。
　　丙二更斷餘疑，此科從第九卷來分二。丁初疑問分三。戊初領前法
　　此乃經家敘述。當機聞佛最後垂範之開示後，頂禮接受，欽奉佛旨，記憶受持，不敢亡失。然猶有餘疑，故於大眾中，重白佛言。
如佛所言，五陰相中，五種虛妄，為本想心，我等平常，未蒙如來微細開示。
　　戊二騰三問分三。己初問陰本妄想
　　前佛於五陰定境一一結示，觀其所由，皆是妄想。如色陰是堅固妄想；受陰是虛明妄想；想陰是融通妄想；行陰是幽隱妄想；識陰是虛無妄想；五陰無不皆是妄想。然妄想是世間生滅法，色受是生死果，想是生死因，行識二陰，則通於因果，行陰生滅遷流不息，作業是因，行陰剎那不住，是生死果。識陰含藏我法二執之種子，為生死因；去後來先作主翁，是生死果。因是集諦，果是苦諦，皆有為法，故五陰皆是妄想。阿難之意，是我等平常只知五陰相妄，當體即空，並未蒙佛，曾微細開示，五種妄想，為五陰之本。今雖聞其名，實不知其義，故仍須請佛詳以開示。
又此五陰，為併銷除，為次第盡？
　　己二問併銷次第
　　又此五陰，既一一皆以妄想為本，則今破除，應一併頓銷；然佛前言，於五陰定中用功，色盡受現，受盡想現，乃至行盡識現，似是次第而盡。究竟是屬於頓銷，抑或次第而盡？佛答：生因識有，滅從色除。謂生時由細至麤，滅時應由麤至細；故理可頓悟，事非頓除。或利根者，可乘悟併銷，然鈍根之人，必因次第而盡。眾生一向執五陰，為實我實法，今因聞佛說法，悟知：﹁見聞如幻翳，三界如空華﹂。上根利智，不隨分別，狂心頓歇，歇即菩提，是為頓悟併銷。鈍根必須假以戒定慧，三無漏學，次第而盡。眾生之根機既殊，煩惱淺深各異，豈可一概而論。
如是五重，詣何為界？
　　己三問詣何為界
　　問如是五陰，共有五重，究竟何處，是色陰之邊際，乃至何處，為識陰界限？向下佛云；唯色與空，是色邊際；唯觸及離，是受邊際；唯記與忘，是想邊際；唯滅與生，是行邊際；湛入合湛，歸識邊際。即答此問，詣何為界。
惟願如來，發宣大慈，為此大眾，清明心目，以為末世，一切眾生，作將來眼。
　　戊三總請答
　　總請佛答。以上三問，為鈍根行者，不可不知，故阿難請佛慈悲，一一詳示。不但為此現前大眾，辨識五陰，去煩惱翳，還復清淨之心，明朗之目；抑亦為令末世一切修行眾生，得正法眼。
佛告阿難：精真妙明，本覺圓淨，非留生死，及諸塵垢。乃至虛空，皆因妄想之所生起。斯元本覺，妙明精真，妄以發生，諸器世間；如演若達多，迷頭認影。妄元無因，於妄想中，立因緣性；迷因緣者，稱為自然。彼虛空性，猶實幻生，因緣、自然，皆是眾生，妄心計度。阿難！知妄所起，說妄因緣。若妄元無，說妄因緣，元無所有，何況不知，推自然者？是故如來，與汝發明，五陰本因，同是妄想。
　　丁二答釋分二。戊初正答所問分三。巳初廣答陰本妄想分三。庚初總明
　　精真妙明，本覺圓淨，是指眾生現前一念心之清淨理體。不雜名精，不妄名真，寂照照寂，謂之妙明；本來如此，不假修成，謂本覺；圓周法界，無諸垢染，名為圓淨。生死，指九界生死果，塵垢，指九界惑業因。生死謂色受二陰，塵垢指後三陰。佛意謂眾生現前一念之真心，本覺妙明，元無五陰，乃至亦無虛空。今所以有虛空世界，及十二類生，二死三惑，皆因妄想之所生起。如前云：﹁迷妄有虛空，依空立世界，想澄成國土，知覺乃眾生。﹂若有：﹁一人發真歸元，十方虛空，皆悉銷殞。﹂可知虛空，亦生滅法，因妄想有。此依本覺妙明真精所幻起之五陰，及器世間，猶如演若達多之迷頭認影。頭喻本覺精真，迷頭，喻迷真；認影，喻逐妄。眾生因迷真逐妄，一念不覺生三細，境界為緣長六麤，遂發生五陰之有情世間，及依報之器世間。此諸世間，妄有非真，眾生不知唯心，真本有，妄本空，認妄作真，從迷積迷，流轉生死，如演若達多之迷頭認影，且怖頭狂走。
　　妄元無因，謂此五陰之妄，非因妄有；亦非依真。如前云：﹁如有所因，云何名妄。﹂故佛說五陰，唯是妄想，非真實有，以其虛妄，輾轉相生，遂於妄想中，方便立名，因緣之性。然彼等外道，迷因緣性，撥無因果，而稱五陰，為自然性。實則，五陰本非因緣，亦非自然。其相妄性真，本如來藏。但隨眾生妄心，應所知量，循業發現而已。正發業時，亦無所有。如翳眼見空華，何止空本無華，即狂華所依之空，亦幻想所生，迷妄故有。何況眾生所執之因緣自然，此皆妄想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故佛呼阿難而告之曰：若汝能知妄想，有所起處，方可說妄想是因緣生。若然妄想，當處出生，隨處滅盡，元無起處可得，則應說妄想因緣生法，當體即空，元無所有，已屬方便，不了義教。何況彼等外道，不知因緣生法，當體即空，而推計自然，豈非妄上加妄。以是之故，如來為汝等開發顯明，五陰生起之由，唯有堅固、虛明、融通、幽隱、虛無等妄想以為其本。因此，五陰本因，同是妄想。
汝體先因，父母想生，汝心非想，則不能來，想中傳命。如我先言：心想醋味，口中涎出，心想登高，足心酸起。懸崖不有，醋物未來，汝體必非，虛妄通倫，口水如何，因談醋出？是故當知，汝現色身，名為堅固，第一妄想。
　　庚二別示分五。辛初明色陰惟是堅固妄想
　　佛云：汝阿難之形體，非本來有，由於父母俱動欲念，加以汝中陰身憎愛之想，攬父精母血而為體。若汝中陰身心中，無見異則愛，見同則憎之想，自不能來投生。正因汝一念憎愛之妄想，牽引識陰受胎，傳續命根。如我以下，是引喻顯妄。佛於前想陰中，曾言：心想醋味，口中涎生，心想登高，足心酸起。口是舌識，足屬於身識，心想唯意，意識通於前五識。故意識方想及醋味，登高，口足即應；雖然懸崖不有，醋物未來，其境非真，口已垂涎，足已酸澀。可見口涎足酸，但憑妄想而生。若汝阿難之體，必非虛妄類通前喻，與虛妄同倫，何以口水但憑因談醋而出，以此例證之故，當知汝現前之色身，皆由父母愛欲妄想，及汝中陰身一念憎愛之心，流愛為種，納想成胎；父母欲愛，已然堅固不可解，而汝自己流愛妄想，更堅固有力。內根如此，外界亦然，如前云：﹁堅明立礙。﹂又云：﹁空晦暗中，結暗為色。﹂皆以堅礙成色，是以從麤至細言，是名堅固第一妄想。
即此所說，臨高想心，能令汝形，真受酸澀；由因受生，能動色體。汝今現前，順益違損，二現驅馳；名為虛明，第二妄想。
　　辛二受陰惟是虛明妄想
　　即此色陰中所說，由於心想登高，能令汝之形體，真受酸澀之感；懸崖非有，酸澀之境卻真，其因何在，皆由想陰為因，令受陰生起，故能動色陰之形體，納受酸澀之妄境，以此類推，諸受亦然。如汝現前，如逢順境，聞人讚歎，心生欣悅，謂之順益；若逢違境，聞人毀謗，心生瞋恨，名為違損。違順二境，現前驅馳，中無間斷，念念如是，名為虛明第二妄想。以受陰無體，虛故能納受損益，明故能知苦樂。受陰居於五陰之次，故名虛明第二妄想。
由汝念慮，使汝色身；身非念倫，汝身何因，隨念所使，種種取像，心生形取，與念相應。寤即想心，寐為諸夢；則汝想念，搖動妄情，名為融通，第三妄想。
　　辛二明想陰惟是融通妄想
　　念慮即心念思慮，但約意識；色身，則通指五根五識。由於意識之思念想慮，能使汝現前色身，隨之攀緣外境。如念色則目視，念聲則傾聽，意欲行則舉步，心欲語口便言；第六意識想心，於前五識，彼此融通合作，名為融通妄想。身非念倫以下，是反顯。若前五識身，非與意之念慮相倫類似，因何汝身，能隨心念所使，而攀緣於前境？今既心生意念，身形即隨念取境，而所取境像，必與心念相應。如心欲抄寫，手取筆紙；心思飲茶，手攀茶壺；乃至寐時作夢，亦與寤時想心相應。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見想陰，不獨通於寤寐散位，獨頭意識，亦通於夢中獨頭。無時或息，時訓策劃，搖動前五識，及諸心所，如意想善法，十一善心所即起；心生惡念，六根本煩惱，及二十隨煩惱皆生。如是意識一起，眾妄皆隨，謂之搖動妄情。因其色心互融，寤寐皆通，故名融通妄想，位居第三。
化理不住，運運密移；甲長髮生，氣銷容皺，日夜相代，曾無覺悟。阿難！此若非汝，云何體遷；如必是真，汝何無覺？則汝諸行，念念不停，名為幽隱，第四妄想。
　　辛四明行陰惟是幽隱妄想
　　化謂變化，理謂原由。意指行陰，為一切生滅變化之原由。而其本身，念念遷變，剎那生滅，猶如暴流之相續，如波浪之無間，故曰化理不住，運運密移。但行陰動相，幽深隱微，不易為人所覺，猶如人體，指甲漸長，頭髮漸生，甚至由少而壯，而老而死，血氣方剛，轉眼髮白面皺，此皆行陰生住異滅不停，日夜相代無間所致。然芸芸眾生，從古至今，曾無一人能覺悟了知，如波斯匿王所云：﹁變化密移，我誠不覺。﹂阿難以下，是雙結是非。佛呼阿難曰：若此遷流之行陰，非屬汝心，則云何能令汝之身體變遷不住；如此遷流之行陰，真是汝心，汝云何不覺，何時生滅？是汝非汝，二皆不可，是故當知，汝現前念念遷流不停之行陰，名為幽隱，第四妄想。仁王般若經云：﹁一念之中，有九十剎那，一剎那中，有九百生滅。﹂可知行陰生滅微細，幽深難見，故名幽隱妄想。
又汝精明，湛不搖處，名恒常者，於身不出見聞覺知。若實精真，不容習妄；何因汝等，曾於昔年，一奇物，經歷年歲，憶忘俱無；於後忽然，覆前異，記憶宛然，曾不遺夫。則此精了湛不搖中，念念受熏，有何籌算。阿難當知，此湛非真，如急流水，望如恬靜，流急不見，非是無流。若非想元，寧受妄習，非汝六根，互用開合。此之妄想，無時得滅；故汝現在，見聞覺知，中串習幾，則湛了內，罔象虛無，第五顛倒，微細精想。
　　辛五明識陰惟是顛倒妄想
　　不雜曰精，照了曰明，靜如止水不動，名之為湛。五根對境，洞然照了，不落分別，名湛不搖處。即此湛然不動之處，名恒常不變之識性。此識性於身而言，不出見聞覺知，五根之性；屬第八識見分，與識精同體，屬依他起性，乃帶妄顯真，如第二月，不同七識之計執，如水中月。密嚴經云：﹁執我名意﹂。唯識頌云：﹁恒審思量我相隨﹂。可知七識意根，與八識見分之見聞覺知之性，一如波瀾，一如澄水。一是生死根本，一是涅槃根本。見分雖屬涅槃根本，然又帶妄，非識精之純真；若此見聞覺知八識之見分，如識精之純真無雜，自應不容許妄習發生。然則，因何汝等，曾於昔年，一奇物，初猶記憶，後則忘記，經歷年久，憶忘俱無。後於偶然機會，復前物，而又記憶，宛然如昔，不曾遺失。此即識陰，念念受七識熏習成種，藏於八識田中，不曾遺失所致。故八識本體，雖無生滅，然受前七識熏染，非生滅而似生滅，如鏡蒙塵，非染成染。是則此精了湛不落分別之見聞覺知之性，以及湛然不搖之識精，念念受七識習妄所熏，無有停息，經年累劫，豈是籌量算數可及。此總顯識陰，雖曰精明，實非無雜。其體雖非生滅，因恒受七識生滅之熏習，而有生滅之習氣，成為生滅之種子，含藏於此識精之中。故佛呼阿難，而警告其當知，此精明澄湛之八識，似湛非真；如急流水，望之似恬靜不動，實則因其急流，而不見耳，並非無流。若八識本體，真無生滅，作為前四陰生滅之根元，豈會接受妄習所熏？今既受熏，故八識亦名顛倒微細精想，除非汝之六根，得以互用成就開合，識陰滅盡，生滅滅已，寂滅現前之時，否則，此微細妄想，無時得滅。是故汝現前見聞覺知六根之性，第八識中，念念受熏，雖然習氣幾微，仍不散失。然則，湛然了知精明不搖之中，一分無明為能串，六根習幾為所串，似有非有，若無不無，罔象虛無之識陰，凡夫執之為命根，是以虛作實，二乘依此而立涅槃，是以無為有，同是顛倒。故此曰第五顛倒。八種識中，此識陰境界，最為微細；又此識雖非本覺妙心，但如第二月，故名精想。
阿難，是五受陰，五妄想成。
　　庚三結成
　　此結成五陰，由想行識三，造作業因，而招感色受之果。故五陰皆名為受，此五種受陰，實由堅固，虛明，融通，幽隱，虛無等五種妄想所成。楞嚴文句云：﹁言五受陰者，以是眾生之所執受故也。是故五陰通名為受，通名為想，當知亦通為識，以受想行三陰，不過皆是識之心所，色陰不過即是識之相分故也。又復通名為行，以色受想識，皆是遷流造作法故。又復通名為色，以初是有，對有表色，後四皆是無，對無表色故。﹂讀此可知，一切名相皆妄，但一種暫時符號耳。
汝今欲知，因界淺深，唯色與空，是色邊際；唯觸及離，是受邊際；唯記與忘，是想邊際；唯滅與生，是行邊際；湛入合湛，歸識邊際。
　　己二超答詣何為界
　　阿難問在後，佛答在前，名超答。前阿難問，如是五重，詣何為界。故今佛答：汝今欲知，因界淺深，唯色與空，是色邊際。色陰中有相為色，無相為空，色是淺界，空是深界；若但離諸色相，不名盡色陰邊際；必須空有俱離，方是盡色邊際。受陰是六根對六塵取著名觸，厭捨曰離。觸是受陰之淺界，離是受陰之深界；唯知盡觸，不知離離，不名邊際；必須觸離俱盡，方名盡受陰邊際。想陰以有念為記，無念為忘，記為淺，忘為深；但盡諸念，不名邊際；必須有念無念俱盡，方名邊際。行陰遷流生滅不停，今以散位麤行，生相為淺界，以定中細相為深界；但盡如暴流之麤相，不名邊際；連清擾細相亦盡，方名盡行陰邊際。識陰以入湛為淺界，以入無所入為深界；但旋流入湛，不名邊際；必須內外湛明，六根互用，湛入合湛，方名盡識陰邊際。
此五陰元，重疊生起；生因識有，滅從色除。理則頓悟，乘悟併銷；事非頓除，因次第盡。我已示汝，劫波巾結，何所不明，再此詢問。
　　己三追答併銷次第
　　阿難問於前，佛答於後，曰追答。此五陰生起，是從細至麤，滅時是由麤至細，楞嚴文句云：﹁一念無明心動，即為識本；此識動相，即為行本；動必取境，即為想本；能取見分，即為受本；所取相分，即為色本；是一念頓具，五疊渾濁，乃是生因識有也。要其所由終者，動靜等二相，了然不生，故色性自滅；聞所聞等皆盡，故受性自滅；覺所覺空，故想性自滅；生滅既滅，故行性自滅；忽然超越，故識性自滅。是一念圓超五種妄想，乃是滅從色除也。﹂讀此可知，五陰之生，如人穿衣，由內至外；五陰之滅，如人脫衣，由外至內。生時既有次第重疊，滅時豈無次第？理則頓悟，乘悟併銷；是答阿難問，為併銷除。事非頓除，因次第盡；是答阿難問，為次第盡。佛意謂眾生一向，迷執五陰，為實我實法，故流轉生死；佛性亦為五陰蓋覆。今既聞法開悟，知五陰相妄性真，同一藏性，乘此一念頓悟之心，五重妄想，一併銷除，有何淺深次第之分？然此乃約理論。若就事言，世間一切諸所有物，雖皆菩提，妙明元心，但眾生無始時來，我執深厚，法執更堅，非一念可以頓除，必須修斷。憑戒定慧力，次第而盡。理則頓悟，如陽光除暗；事非頓除，如湯銷冰。暗可頓滅，冰須漸化。楞嚴文句謂依圓教可立四句：﹁一頓悟頓除者，即是最利根人，事理二障俱薄，始則於觀行中，乘此心開，超入金剛乾慧。次又於金剛乾慧中，圓明精心，頓超信、住、行、向、地、等、入妙覺海也。二頓悟漸除者，如阿難等，先悟藏性，頓獲法身；次復定境修觀，滌除根中積生虛習者是也。三漸悟頓除者，如滿慈輩，所知障重，故開悟為難，由其三緣先斷，故但使三因不生，則狂心頓歇，歇即菩提也。四漸悟漸除者，二障俱重，須以聞薰，漸開圓解，次依圓行，而起真修。乃至歷劫，辛勤修證者是也。﹂據此，則曰頓曰漸，皆視行者根機利鈍，事理二障深淺而定。豈可一概並論？我已示汝以下，是佛責阿難，不應再有此問。實則，並非阿難未明，但為末法眾生，而作此問耳，前佛取劫波巾綰成六結，一一持問阿難大眾，阿難大眾，亦一一酬佛此名為結。最後佛告阿難：﹁我今問汝，此劫波羅巾，六結現前，同時解縈，得同除不。﹂阿難言：﹁不也，世尊，是結本以次第綰生，今日當須次第而解。六結同體，結不同時，則結解時，云何同除。﹂佛言：﹁六根解除，亦復如是，此根初解，先得人空；空性圓明，成法解脫；解脫法已，俱空不生，是名菩薩，從三摩地，得無生忍。﹂故今佛言：我已示汝劫波巾結，何所不明，再此詢問。
汝應將此，妄想根元，心得開通。傳示將來，末法之中，諸修行者；令識虛妄，深厭自生，知有涅槃，不戀三界。
　　戊二結勸傳示
　　初二句勸自行，傳示以下勸化他。佛囑阿難，汝應將五陰，妄想根本元由，一一研究，以深達妄想本空，五陰非有，不生住著，現行煩惱不起，則識中種子漸銷，真心自然開朗通達，以獲自利。並於末法，將此五陰，同一虛妄之理，宣傳開示，令一切眾生，皆知五陰虛妄，自生厭離之心。如是利根者，狂心頓歇，歇即菩提，鈍根者，亦因知有涅槃，而不戀三界；從此修行，漸滅五陰，超凡入聖。如是自行化他，方可報佛大恩於萬一。
　　涅槃有三：一名性淨涅槃，即法身德；二名圓淨涅槃，即般若德；三名方便淨涅槃，即解脫德。又正因佛性顯，證性淨涅槃；了因慧心顯，證圓淨涅槃；緣因善心發，證方便淨涅槃。可知三涅槃，亦即眾生本具三因，及佛所證三德。九界眾生，皆由不知，五陰虛妄，涅槃真淨，故不能深起厭離五陰，勤求涅槃之心，而久戀三界，沉溺生死。阿難若將佛語，傳示末世，令九界眾生，知有圓淨涅槃，便不戀三界同居土；知有方便淨涅槃，則不戀方便有餘土；知有性淨涅槃，則不戀實報莊嚴土。進而破界內同居土五陰，顯圓淨涅槃；破界外有餘土五陰，顯方便淨涅槃；破實報土五陰，顯性淨涅槃。如是破九界五陰，圓證佛界三德。方暢佛出世之本懷，亦即佛說本經之最後目標。
阿難！若復有人，滿十方，所有虛空，盈滿七寶，持以奉上，微塵諸佛，承事供養，心無虛度，於意云何，是人以此施佛因緣，得福多不？阿難答言：虛空無盡，珍寶無邊，昔有眾生，施佛七錢，捨身猶獲轉輪王位；況復現前虛空既窮，佛土充，皆施珍寶，窮劫思議，尚不能及，是福云何更有邊際。
　　甲三流通分分二。乙初如來歎述分二。丙初明滅惡力用
　　此先明財施，增上功德。設若有人，於滿十方所有虛空中，盡佛國土，盈滿七寶，是顯所施物之多。持以奉上，微塵諸佛，是顯福田勝而且廣。承事供養，心無虛度，是顯為時之久，及內心之誠。佛以此徵問阿難之意，以為如何，是人以此布施，供佛因緣，得福多否？阿難舉昔有眾生，僅以金錢七枚，布施於佛，便獲轉輪聖位之報，何況今以十方虛空，盈滿七寶供佛，其所獲福，即使窮劫思量計議，尚不可及，如是福報，云何更有邊際數量可說。阿含經中，謂阿那律，昔於殊勝福田︵即供佛，以一切福田中，佛為最勝福田︶，因以七錢，施設食供，後異熟報，七返生於三十三天，七生人中，為轉輪王。最後生於大貴釋種云。
佛告阿難：諸佛如來，語無虛妄，若復有人，身具四重，十波羅夷，瞬息即經此方他方，阿鼻地獄，乃至窮盡十方無間，靡不經歷；能以一念，將此法門，於末劫中，開示末學。是人罪障，應念銷滅；變其所受，地獄苦因，成安樂國。得福超越，前之施人，百倍千倍，千萬億倍，如是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
　　此明法施功德，能滅重罪，兼得勝福。佛欲顯滅惡之功，先示真實之語。佛為法王，於法自在，凡所言說，皆真實不虛。以下所顯弘經功德，實不可思議，恐難生信，故先舉十方諸佛，並無虛妄之語，勸誡聽者，應當深信不疑。
　　四重，即四根本戒，殺盜婬妄；十波羅夷，是菩薩罪最重者，為佛法所棄。此明其犯罪之重，故感報阿鼻，瞬息即墮，此方劫壞，寄生他方，如是輾轉，窮盡十方之阿鼻地獄。此顯其受報之極重，及時間之無窮。能以一念，將此法門，於末劫中，開示末學。此顯其弘教為時之短暫。是人罪障，應念銷滅，顯其滅苦功能之迅速。其所受地獄苦因，成安樂國；得福超越前之施人，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顯其得福之大。此犯大小乘根本戒，即將墮阿鼻地獄之人，若能一念回光反照，背塵合覺，頓悟圓通，深入修證；又將此法門，於末劫中，流傳開示，令末法眾生，得依法修行，心開意解，不入邪道。則佛種得以紹隆，慧命得以延續，故為時雖暫，而滅罪生福之功，無可限量。故其人雖犯小乘四棄，大乘十重之罪，應其弘經之一念，而得消滅；且將招感地獄惡報之苦因，變為安樂國，而所得福，超越前盈空七寶供佛之人，百倍，千倍，千萬億倍，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因前人所修之福，是屬有漏，而弘經功德，則是無漏；無漏之福，豈是有漏之福，所望塵能及？更何況此人，能秉此殊勝法門，自行化他，令自他共證三德，同登涅槃，遠離二死，畢竟證同於佛；又豈是世間財施，果報所及。故曰：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也。
阿難！若有眾生，能誦此經，能持此咒，如我廣說，窮劫不盡；依我教言，如教行道，直成菩提，無復魔業。
　　丙二明生善力用
　　若有眾生，指不作惡業，且善根深厚者。若誦此經，能持此咒，是明顯說密說，功德均等。故有人或誦經，或持咒，或既誦經，又兼持咒者。加以正助二行，持戒修定，三業相應，則其所得福報，即使佛以四無礙辯，窮劫廣為宣說，尚不能盡。此是自利之功。若能依佛言教，於如來滅後，傳示宣說，令末法眾生，得聞此經，依此經言教所詮之義，所顯之理，如法修行，依教辦道，顯密雙修，便可直趣佛果菩提；於其中間，無復諸委屈相，不受魔擾，不為魔眷，此是利他之德。自利利他，共成佛道，是修行人，最終目的，亦佛出世之本懷。
佛說此經已，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及諸他方菩薩，二乘聖仙童子，並初發心大力鬼神，皆大歡喜，作禮而去。
　　乙二大眾歡喜
　　自阿難婬室歸來，請示大定最初方便；佛即示以藏性，破妄顯見，令開圓解。次說圓妙三觀，及正助二行，選圓通根，結壇持咒，令圓修圓證；繼而廣談七趣勸離，備明五陰魔境令滅，最後答阿難三問，明五陰生滅之相，理雖頓悟，事非頓除。並引財法二施，較量功德，勸令自行化他，自他兼利，至此法會圓滿。在會四眾，及一切世間，天龍八部，以及他方菩薩，二乘聖眾，或內修聖道，外現仙身，而不壞童貞之聖體。或初發心修行，願意護法利生之大力鬼神。此等或因聞法而來，或因護咒而至，今法會圓滿，承受法益，故皆大歡喜，向佛作禮而去。
　　文句云：﹁大論釋三義故歡喜，一能說人清淨，二所說法清淨，三依法得果清淨。能說人者，即如來法王，為度眾生故現，不為名利故說。所說法者，即今了義聖典，乃是圓頓真宗，非復權漸曲說。依法得果者，始則不歷僧祇，頓獲法身；次則普會大眾，獲法眼淨，無量眾生，發無等心；後則頓悟增上妙理，斷除微細煩惱，乃至節節聞經，處處受益也。﹂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十終
跋
　　釋文珠
　　海公上人，圓寂快五週年了，回憶上人住世之時，固然福薄緣慳，未能常侍左右；而往生之後，又因關山萬里，未獲一瞻遺容。甚至追悼會亦不遑參加；紀念專刊也來不及寫文，聊表哀思。身為受業弟子，能不耿耿於懷，內咎不已。幸而三寶加被，使我終於完成上人弘傳楞嚴經的心願，不致辜負恩師所托。現在，我謹以五十餘萬言的筆記，獻於恩師覺靈之前，作為恩師圓寂五週年，唯一的紀念！
　　上人一生，持戒謹嚴，解行並重，克己濟人，喜結善緣。弘經演教之餘，唯務真修；不涉名利，不徇世情，不事攀緣。尤其愛護初心，扶植後學，諄諄善誘不遺餘力，因此，桃李滿天下，人材輩出。戰前如此，戰後亦然。甚至避戰亂於湛江，亦席不暇暖，廣設法筵。想當時，年少無知的我，因受具於清涼寺，幸得上人任羯磨阿闍黎於先，復為教經阿闍黎於後。尤其榮幸，能於抗戰勝利後，親隨上人同船返港，作為上人戰後學生中最先之一員，亦最年輕之一員。此後，身受法乳深恩，為時八載。上人愍我少不更事，每每婆心切切，誨導不倦，耳提面命，嚴加督促；使我法身慧命，日益壯大，而奠下今日弘法異邦之基礎。可惜業深障重，為了種種因緣，竟然拜別上人，天南地北，獨奔前程。雖然，不敢或忘，上人賜我：﹁努力弘法利生，圖報佛恩萬一﹂的箴言；數十年來，從未間斷研習經教，隨緣度生。但內心總以未能常隨恩師座右，而引以為憾！
　　自一九七二年秋移居美國，由於香港佛教青年會學校，校監兼校長之職未除，時須返港，因而時得親慈容，以慰孺思。一九七六年初，謁見上人時，上人竟命我抄寫楞嚴經筆記，以事流通。當時，我提議付梓，蒙上人欣然垂允，並命學生，將筆記交我負責進行。可惜當時，無暇整理，致使事與願違。一九七八年初，再度謁見上人，被嚴詞詰責，命速進行。豈料不出半月，恩師便捨壽往生；雖已年登九三高齡，但人非草木，噩耗傳來，能不悲哀？後因感責任之重大，特寫：﹁談任務與使命﹂一文，刊於香港佛教二一九期，公諸同學，冀望同窗，共負使命；可是該文刊出，反應全無，而我又因修建圓覺寺，過於勞累而病倒。一九七九年秋，乘赴台求醫之便，將筆記副本，攜港交源慧同學，自此以為責任已卸，無須再為此事牽掛。誰知返美後，四肢痕癢無力，且頻頻夢見上人，現身說法，或演楞嚴，或說法華；時在東蓮覺苑，時在昂平鹿湖。有時導我復講；有時瞪目而視，態度嚴肅異常；往往驚醒，夢境歷然。因感愧於心，默許病癒，即進行整理筆記付印。奈何抱病竟越兩載，醫藥罔效，師友怪之。去年春，丁夏慧音居士由台返美，吾師上南下亭上人，囑彼告我，多誦楞嚴。一言驚醒，立即放下一切，開始審閱筆記，意圖整理；而我之病，亦遇良醫，日漸康復。
　　整理筆記之初，曾函詢愍生同學意見，並請彼代向港方同學請教。承回信告我，彼因太忙，未能參與其事；同時轉達各同學意見，謂我整理筆記，未經上人審閱，最好由我個人署名負責。正苦於無從著手整理的我，得此啟示，遂決心依義不依文，重新寫作，定名曰﹁大佛頂首楞嚴經講記﹂，上款是恩師主講，下款由我筆記；這樣可免刪改之嫌，亦與事實相符。愍生同學來信說：﹁今次老人的楞嚴講義，全仗你的努力，以你超群的智慧，豐富之學識，及活潑的文筆，必定完成一部巨著。使老人心血和精神，長存不朽；亦使後學得沾法益，真是功德無量，無量。﹂讀之，真教人啼笑皆非。噫！養尊處優的她，怎會想到旅美十年的我，不但歲月催人，今已白髮蒼蒼，而視茫茫；且時勢逼人，無復當年粥飯之氣；昔日之活潑天真，早已銷聲匿跡。何況處於百憂感其心，萬事勞其形的環境中，時而誦經拜懺，時而拔草澆花，時而迎賓送客，時而買菜下廚。既要主會務，辦公事；又要管出納，理財政；當然要講經說法，還要主持一切婚喪事宜。一身百職，事無大小，不問輕重，無一幸免費心勞力，試問，環境如斯，教我如何專心寫作。雖然，我曾為此忘餐廢寢，也曾為此，謝息諸緣；可是外境不饒人，每對晦澀文義，思研再三，有所領悟；正擬執筆疾書，奈何會務急切待理，逼得中斷。或對某科經文，甚感興趣，正想一氣呵成；卻因來人求見，不得不擲筆興嘆。如是寫寫停停，停停寫寫，初稿費時一年，謄正又是半載，最後審讀，亦需數月，卒於月前脫稿，竟達五十餘萬言；為了趕在恩師圓寂五週年時出版，立即航郵寄台排印。假如我能專心寫，假如我有充分時間，或許較為理想；可是而今，竟於倉卒散亂之中，粗製濫造；豈敢言功，但求無過，只要文句通順，詞能達意，不違佛理，不背師見，於願足矣。萬一出錯，其知我者，必然恕我諒我，指教於我；不知我者，責我罪我，想必難免。
　　為使讀者獲得指示，曾函請教中大德，港方學長賜序。結果，謹得南亭上人回音，允於十日內惠我序文。那時，上人已示疾住院，出院後抱病為之序；今序文未及刊出，上人已然作古數月，這篇序文，竟成老人最後遺作。走筆至此，不禁黯然神傷，淚盈於睫。際此末世，魔強法弱，正需前輩高人，力挽狂瀾；可惜眾生福薄，佛門龍象，竟爾相繼而去。我輩後學，雖發願祛邪顯正，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怎不教人痛心疾首，感慨奚之！
　　本書付印之前，師友提議徵求預約，訂價流通；但我怕負帳目，更怕因果，故定為非賣品，一概贈送結緣，除隨喜功德者捐助外，準備自掏腰包。其中美西佛教會同人之獻捐，固令我感其護法熱忱之可嘉；而港方同學之贊助，更使我倍覺同窗友誼之親切。此外，丁夏慧音、曹金惠芬兩位居士除捐淨資，更先墊經費，從中協助，使講記順利出版，早日面世，真可謂功德不鮮，統此致謝。
　　最後，願三寶加被眾人，福慧增長，身心康寧，更願三寶加被於我，速遂所願。同時，以此寫經，印經，講經功德，回向護法龍天，法界有情，同圓種智，圓滿菩提，歸無所得。
　　
　　釋文珠一九八二年十二月一日寫於美國羅省慧思精舍
　　　
　　
　　
　　
　　　
　　
　　　大佛頂首楞嚴經講記	２２２
　　
　　　楞嚴經講記序	３
　　
　　　大佛頂首楞嚴經講記綱目	１１
　　
　　　大佛頂首楞嚴經講記卷第一	１８１
　　
　　　大佛頂首楞嚴經講記卷第二	２２１
　　
　　　大佛頂首楞嚴經講記卷第三	４１５
　　
　　　大佛頂首楞嚴經講記卷第四	５４３
　　
　　　大佛頂首楞嚴經講記卷第五	６４３
　　
　　　大佛頂首楞嚴經講記卷第六	７４５
　　
　　　大佛頂首楞嚴經講記卷第七	８５１
　　
　　　大佛頂首楞嚴經講記卷第八	９５９
　　
　　　大佛頂首楞嚴經講記卷第九	１０４５
　　
　　　大佛頂首楞嚴經講記卷第十	１１２１
　　
